平安聖夜的祭禮
發文:物戀(先行),風月,四合院屬性:MC CAUTION uzi是也這篇最初是為了應節&連接舊文世界觀&練習才寫的東西,到了平安夜當日也是確實地完成了可是不知為啥一直被人催稿,所以硬著頭皮花了兩個多月擠出後半段,因此文章連接跟風格上會顯得有些奇怪另外,因為寫到一半突然驚覺作為聖哥傳讀者好像不應該那麼明顯地捅某宗教的刀,所以多少會沒那麼明顯最後,作個小統計,所以在後半會塞小費箱,請大家多多海涵雖然說我也不覺得會有人盜這篇鬼東西,但是......要偷也請偷完整的orz也感謝各位花時間點擊這篇有點不太好看的文以上一個有點中年發福的男性提著保溫盒,跑向不遠處的街角。
他的目的地是有點老舊的小教堂。
除了不時拿自制小食拜訪自己侄子跟弟媳,他這段時間最常去的便是位於老家附近的教堂了。
這教堂以前也只有數個老神父跟修女住在這裡,現在根據正陽所知就只餘下一個年青修女負責打理。
「噢,是唐先生呢!日安~」「喔喔,呃,親愛的桑密亞,日安~」來到了教堂的男人......正陽跟短髮修女打了個招呼之後,輕輕互抱了一下。
「請進。」深棕色短髮的修女對正陽微笑。
來自某個歐亞國家桑密亞是個虔誠的小教徒;兩個月前,她從別的地方來到這個小教堂接替已老的神父修女們。
正陽想破頭都不懂為啥一個大美人會待在這地方,不過那倒也正合他意。
充滿活力的深棕色短髮,把寬鬆修女袍撐得鼓鼓的豐乳,讓正陽常常幻想把桑密亞狠狠幹一番,享受那青春美貌跟肉體。
為此,他用跟老神父的交情跟對信仰的興趣為理由,不時拿各類小吃拜訪教堂,加深兩人的關係;花了數個月,正陽終於被桑密亞視作能信任的人。
而今天正陽也決定真正的實行他的大計。
「桑密亞,今天我弄了馬拉糕喔!」打開保溫盒,正陽拿出了自制的小蛋糕端到桑密亞面前。
「哇~是很地道的糕點呢~」桑密亞很高興地拿起叉子。
「這可是自信之作啦!多吃一點!」
「好的!謝謝你!」
對於出身外國的她來說,這種中式點心無疑充滿了吸引力。
糕點很快就全部到了桑密亞的肚子;摸著肚皮,桑密亞一臉幸福的微笑,似乎很高興。
「這個可不是糕點......應該叫點心。」
「點......心!嗯,點心!」
她用不太正規的口音嘗試念出正陽說的字眼。
從這些行為看起來,她並不像一名修女。
「唐先生,請你不要那樣子形容教徒!」
「啊啊......抱歉......」但是每當話題到了聖經上,桑密亞就會很認真。
隨便聊了一會之後,桑密亞開始有點口吃,說話也越來越慢,可是正陽好像沒發現似的繼續東拉西扯。
「說起來最近天氣有夠差呢,明天可能會下雨......」經過了數分鐘,只餘下正陽的聲音在小客廳中響起。
「喂~桑密亞?」
「............」得不到回應,正陽馬上揉起手掌開始淫笑。
這一次他拿來的芋頭糕其實並不是普通的芋頭糕;在裡面他特別為了今天好好的‘加料’過。
數年之前,他巧合的買到了一本養植藥蠱的書,上
面記載了各種改善身體機能,治病強身用的無害蠱蟲。
其中一種蠱蟲叫作‘澄心’,能夠麻醉大腦神經,讓人在特定時間內陷入半昏睡。
在三小時的藥力內,服用藥蠱的人不徜聽了再荒誕離譜的事也會全部吸收並牢牢記住,視為理所當然的事。
今天他就決定預早接收這份‘聖誕禮物’。
他走到桑密亞身後,貼著她的耳邊開始說:「聽好囉,桑密亞......明天的平安夜是個很重要的日子,為了感謝主的恩典我們需要進行一個儀式......」「............儀式......」「這個儀式跟一般彌撒聚會沒什麼不同......但是這個儀式需要‘私下’進行,不能邀請別人......」「而這個儀式只有這地方存在,也沒有記錄......只有當地的神父知道......」「............」簡要地杜撰了子虛烏有的行事,正陽一邊說一邊把手伸向桑密亞的胸口。
連思考也被寧心蠱停止掉,她自然無法阻止那對淫掌。
「而我呢,其實一直在幫以前的神父進行儀式......所以我對這些儀式全部都很熟悉,你可以問我......」「......問......唐先生......」「我說的東西全部也是真的,也是為了感恩......我說的,全部都是符合教義的事......」一邊隔著修女袍揉弄桑密亞的豐乳,正陽繼續他的話。
「你是很虔誠的信徒,自然不該懷疑......信任你的信仰......」「信任......不懷疑......」「不管那個儀式多麼奇怪,你也會很自然很盡情的投入......」「而我是唯一知道儀式內容的人,所以你應該完全信任我......正如你不能質疑上主一樣,你也不該質疑想要感恩的我......」「......不能質疑......信任......」「對,我說的話跟行為都是正確的......所以一點都不奇怪......」「你應該毫無保留地信任我,支持我......不管我說什麼你也要做到最好,不抱懷疑......」沒有任何反應,她把正陽所說的一切內容都吸收記下......
「桑密亞?桑密亞?」
「噢!真是抱歉。」被正陽叫了幾聲,她才回神,「我剛剛在想事情。」
桑密亞把腦中關於平安夜跟其他教友的聚會拋離腦海。
接下來可是有更重要的儀式要進行呢,她才不能為了跟教友聚餐而忘記那麼神聖的任務。
「唐先生,請問那個儀式是怎樣進行的呢?」
說到這裡,桑密亞不自覺的把身子前傾。
她很慶幸認識正陽這個熟知宗教儀式的朋友;要不,她真的不知道平安夜的時候該怎麼辦呢!
當然,她更不知道正因為認為了這個男人,她的貞潔才會危險。
「呃,嗯......其實這個儀式呢,跟平安夜本身的意義有很密切的關係。」
正陽吞了一下口水才繼續說,視線沒離開那鼓起的巨乳。
「聖母在平安夜的晚上,以處女的身份誕下了耶穌嘛?我們也會在那一天報佳音,告訴別人耶穌降生這件重要的事對嘛?」
「嗯。」桑密亞點了點頭。
作為一名教徒,她當然知道這些事。
「簡單來說,其實這
個儀式就是想告訴別人‘聖母生孩子’。而代表純潔的修女在那一天被播種的話,也能夠達到相同目的喔。」
「也對呢。」
修女懷孕自然不是什麼佳音。
但是,被正陽影響了思考的桑密亞自然忘記了這是錯的。
「那麼,具體來說應該怎麼進行呢?」桑密亞追問,「比如說要買哪些植物的種子,在哪裡......唐先生?請問有什麼事情嗎?」
「沒,沒事......」正陽可沒預計到桑密亞的中文水平居然不懂什麼叫播種。
「我說淺白一點好了......其實只要修女懷上別人的孩子,讓其他人知道她受孕就可以了。」
「原來如此。」桑密亞點了點頭,「的確是很好的方式呢。」
「所以呢,這儀式需要桑密亞你跟我做愛,直到被我幹爆......不不不,直到你懷上我的孩子為止。」
正陽繼續用嚴肅表情胡說八道。
「而你被我幹到噴奶......不對,直到修女能夠產乳的時候,儀式的第一步就完成了。」
「噢~真是簡單而完善的儀式呢。」她不禁驚歎古人的智慧。
換了是平常,她一定覺得這些說話很荒謬吧;但是既然出自熟知儀式的正陽之口,她相信這個本土的儀式也會遵從主的旨意進行。
「所以......桑密亞,你允許我的幫忙嗎?」
「當然可以。唐先生這麼熱心幫忙,我怎會拒絕呢?」
桑密亞露出溫柔的微笑。
她並不知道,自己已經答應了作出一些褻瀆信仰的行為。
時近黃昏,距離真正踏入平安夜只餘下一點時間。
再次來到了教堂的正陽把桑密亞帶到了禮拜廳,以協助人員的名義開始指導她關於儀式的事。
為了這幾小時的‘儀式’,他特地叫桑密亞梳洗一番,也打著儀式名號讓她關起了教堂所有門窗。
「唐先生,謝謝你犧牲寶貴的時間幫助我。」
「叫我正陽就好啦,我們是好朋友不是嗎?」
聞言,桑密亞露出了感激的微笑。
從自己的揹包中翻找著什麼東西,正陽拿出了一臺攝影機。
「在儀式之前,我需要檢查你的身體......可以請你先脫下所有衣物嗎?」
「在,在這裡?」
正陽點了點頭,並把打開的攝影機對準了她。
把寬鬆的修女袍跟內衣脫下,有點感到害羞的桑密亞想要用手掩蓋身體,卻又不敢真的舉起手擋住,只能尷尬地把手放到腰旁。
在正陽示意下,她很自然地用平常禱告的姿勢跪在地上。
「好了,桑密亞你等我一會。」
說完,正陽很快的開始脫起身上的衣服。
「正,正陽!為什麼你要脫衣服!」桑密亞慌忙別過臉去。
「我需要先準備一件重要的工具......好了,在這裡,要認真看清楚喔。」
被正陽叫喚,桑密亞順從地半跪在地板上,打量那根不知不覺怒張的肉棒。
「這個不就是男性的......生,生殖器官嗎?」
桑密亞有點尷尬地移開視線,不敢正眼看向正陽身下的大肉腸。
那個形狀絞讓她覺得非常的猥褻醜陋。
「不不,這是很重要的‘聖具’喔。」挺了挺腰,正陽開始信口雌黃,「用手握住......你需要習慣喔。」
也不由臉龐仍然一片紅的桑密亞選擇,正陽有點強硬地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肉棒上。
而一聽到跟儀式有關,桑密亞也
儘量冷靜下來,慢慢跟著正陽的動作用手前後套弄肉棒。
被柔軟小手套弄下身,爽到不行的正陽發出了低呼。
「如何?習慣嗎?」
「這......」忍住害羞,被迫套弄肉棒的她硬著頭皮回答,「我是第一次看到這,這件‘聖具’呢。」
聽到桑密亞的話,正陽差點又忍不住笑了出來。
她當然是第一次聽到,這種鬼東西他也是剛剛才想到的呢!
「我們念聖經時不也常常聽到‘聖父聖子’這類名詞嘛。其實這聖具跟他們也是一樣的。」
說謊不打草稿的正陽開始唬爛。
他知道在藥蠱的效果下,不管說得再荒謬桑密亞也只會相信。
「這個地方的習俗上,男人都會把自己的肉棒稱呼為兒子,其實也跟經文中的聖父聖子有很深厚的關係。」
正陽加快桑密亞套弄的節奏,享受公然猥褻的背德快感,「所以對於我們來說,大肉棒其實跟聖子一樣尊貴喔。」
「原來如此......啊!我、我真的是太失禮了!」
想起了什麼似的,桑密亞慌忙低頭向正陽的胯間念起某種禱文。
她知道國家不同,宗教儀式也會不同;可是她卻不知道連性器官也有這麼重要的意義。
想到自己剛才還暗暗覺得肉棒猥褻難看,她就感到無地自容。
而當桑密亞想到正陽不顧赤身露體的羞恥也要展露‘聖具’協助她進行儀式,就更是慚愧。
「正陽,對不起。我沒想過自己對主的敬愛如此淺薄。」桑密亞認真地向正陽道歉,「我對上主的信任實在太不足夠了......主啊,請您原諒我。」
低頭的她並沒有看見正陽那副已經快要爆笑出來的表情。
「嗯,慢慢習慣吧。」
忍住馬上提槍撲上的衝動,正陽勉強維持住認真的表情,放開雙手讓桑密亞自己套弄那已經開始漲痛的陽具。
回覆雙手的自由,她忍不住輕輕的挪動手指跟手掌。
「唔噢......」受到預料之外的美妙刺激,他不自覺地吐出了一聲低吟。
沒想到自己只是輕輕動了一下就讓對方‘痛到叫出聲來’的桑密亞有點緊張起來,觸弄肉棒的動作更加小心。
透過傳來奇妙燙熱的粗大肉棒,桑密亞感到身體微微發燙,呼吸也跟著急促粗重起來。
「嗯?」正陽很快就留意到桑密亞的情況。
從自己的做愛經驗來判斷,他幾乎肯定對方開始發情;雖然他不知道為啥會這樣,但是送到嘴邊的美肉不吃可惜,誰會管那麼多!
「喔喔,桑密亞你的身體開始浪騷起來了!」
「騷......?」
驟然聽到陌生的異國字眼,桑密亞有點艱辛地重複了這個自己並不知道意思的單詞。
「嗯嗯~這個字是指我們準備好接受上主的恩愛喔!」正陽信口胡掰,「特別是女性的信徒跟神職人員,這個字眼會非常貼切呢~」「原來是這樣......我也是第一次聽到呢,這個......浪、騷?」
「唔......念清楚點,慢點。不然我怎知道你多浪多騷呢?」
「嗯。我很......很浪、騷。」
「對對,就是這樣~」幾乎要噴笑出聲的正陽只好裝出一副教她說話的方式誘導桑密亞繼續羞辱自己,「念清楚一些,跟著我重複說幾次看看?」
「嗯,好的......」「你在發騷~你是浪騷修女~」「我~發~騷~」桑密亞
依言重複,「我——是——浪——騷——修——女。」
咬字清楚的桑密亞自然不可能知道她正在用不雅而低俗的字詞稱呼自己;她更渾然不覺眼前熱心幫助她的中年男性其實包藏禍心。
藥蠱的力量讓桑密亞無法發現正陽那已經完全暴露在表面的淫邪惡意。
「那麼快點習慣這根聖具吧,浪騷修女!」
「好的,我明白了。」
不疑有它,桑密亞順著正陽意思動作,開始用手指跟手掌上下揉動那根火燙的堅挺陽根。
隨著不緩不急的套弄動作,上下活動的手指跟掌心也慢慢沾上肉棒的汗汁跟分泌液;粗獷的陽具漸漸滑溜起來,讓桑密亞的雙手不其然也加快了節奏,擠弄起輕微的肉帛摩擦聲。
開始適應了套弄時的力度跟姿勢,桑密亞的手在上下抽送時越來越順暢,微屈的手指恰好圈住肉棒,時而輕捏時而滑過,那突然而不規則的快感節奏讓正陽暗暗呼了一口氣。
他可沒有想過桑密亞那麼快就弄懂替男人打手槍的方式;當他一想到眼前半跪在自己胯下的全裸美女是個聖職者,無知地以平常禱告行禮的貞潔雙手套弄生殖器,那份倒錯的快感就讓他更加性奮。
順從著正陽澎湃高漲的慾望,他的陽根也給予反應,從那槍端的肉裂中開始滲漏出半透明的黏溜汁液,彷彿要協助桑密亞套弄似的溼潤著肉棒。
「這陣氣味......好奇怪......」中年男士的體臭跟汁液的生腥味重疊起來,變得濃郁的雄性氣味鑽進了桑密婭的腦海。
她發現自己好像也不討厭這種奇妙的香味。
「噢,唔......這其實是那個,唔,要射......」「要射......?」
「啊,我的意思是要射......呼,對,‘聖精’!」正陽把早就想好的謊言夾雜著呻吟說出口,「這可是很重要的儀......儀式內容喔!」
「原,原來是這樣嗎......可是從生殖器射出來的,不是應該叫作精液......?」
眼睛已經離不開陽具上的晶瑩淫汁,桑密亞有點恍神似地回應。
不過,既然正陽以前也不時幫助老神父進行這個儀式,那麼比自己要熟悉內容的他所說的話一定更加可信吧。
桑密亞很快就把這個疑惑拋諸腦後。
「而且......噢噢,聖精具有很神聖的殺菌作用,更代表了上主賜給我們的祝福喔......」被身下大美人用心侍奉,正陽一邊享受柔軟玉手的按摩,一邊忍耐著噴發的衝動,「所以桑密亞別忘了用嘴巴跟臉頰......唔噢!還有整個身體承接上主的恩賜喔~」「好的。桑密亞在此感謝我父,從天上賞賜下祝福。」
虔敬地說著感激之言,桑密亞被馬眼流出的透明黏液跟汗汁沾汙的左手卻被正陽牽到陽具的根部,落在那兩顆飽滿卻更敏感的睪丸上面。
她猜這個跟聖具相鄰的肉囊一定相當重要,所以也不自覺的變得小心。
對性方面認識不深,桑密亞並不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也足以讓男人犯罪,充斥著誘惑的天然動作。
肉囊傳來的脈動越發清晰,桑密亞甚至可以直接感受那份跳動;似要回應那份激烈的感覺,她的手指不自覺的施力擠弄,彷彿要直接榨出‘聖精’似的。
「在我射之前......嗯呼。」正陽開始以深呼吸抵禦那份想
要射精的強烈衝動,「要先把聖具......弄乾淨喔?」
「是的......遵從上主的意旨......」動作中的激情醞釀而出,受到汁液腥臭跟自己動作影響的桑密亞聽從正陽的說話,無意識地將臉湊近硬挺的陽具,更是伸出了小舌頭輕輕的開始舐食肉棒上的淫汁。
差點忍不住爽到叫出聲來的正陽連忙用手按住嘴巴,但卻無法阻止呼吸變得沉重粗厚。
代表貞潔神聖的修女所帶來的反差跟背德感更具刺激。
當桑密亞看到肉棒尖端的那個小裂縫時,她幾乎不加思索就張嘴輕啜,更把舌尖伸向馬眼打轉。
「唔噢!」倒抽了口涼氣,被突如其來的刺激衝破關口,正陽已經感到腰腎的麻痺乏力感正要傳向下半身,「射,射了......桑密亞!」
單是聽見射字就產生連鎖反應似的,桑密亞再加快了套弄肉棒的速度,挑逗精囊跟陽具尖頂的動作也更顯劇烈。
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正陽的精關在她加緊撩逗的瞬間終於失守。
強烈的白濁色奔流黏扯著彼此,數千萬計的精子爭先恐後從馬眼處噴出,帶著腥膩感覺的精液大半都落在桑密亞的身上。
「正陽......這就是聖精嗎?」
「唔,呼......是的沒錯......」雖然很想再說什麼,但是現在的他卻是沒啥餘力。
桑密亞的臉龐被汙濁的精漿所沾染,強烈的雄臭跟白濁一起侵犯著她的肌膚跟體香。
從下巴滴落的白濁男汁被留在谷間,順著乳肉擠出的深溝盪漾,並伴隨呼吸帶動起伏經小腹漏落下半身。
被顏射的桑密亞有種似是欣喜,似是安心,很難形容的奇妙感覺。
也因為這份微熱似的快感,讓她仍未放開肉棒,慢慢的榨弄著。
想都沒想過只是對修女顏射就有些下身發虛的正陽只能呆住,享受那份激烈快感之後的空洞。
「呼,呼......怎麼樣?知道要怎樣使用聖具了嗎?」
「是的。」呼吸稍為平復下來,依然感到身體火熱起來的桑密亞卻是一臉正經地回答,「我想,儀式是要讓聖具射出聖精?」
「唔嗯,差不多......啊。」忽然想到某些事似的,正陽作出深入追問,「你用最簡單直接的方式說說看吧?」
「好的。」桑密亞很自然地回答道,「讓正陽的肉棒聖具對著浪騷的我射精,然後用我的臉、我的嘴巴舌頭、我的身體承接天主賜予的聖精。」
頓了頓,她想了一會兒才繼續回答。
「之後,讓正陽跟發騷起來的我做愛,把聖精儘可能地直接射進我的身體裡面,讓我浪騷地受孕跟噴出母乳,讓世人知道修女只要變得浪騷的話,就算是處女也可以懷孕生孩子......我想,應該是這樣吧?」
「沒~錯沒錯!」聽見眼前聖潔的修女無自覺地吐出蕩婦也不一定能想得到的淫亂字句,他實是興奮極了,「那麼,既然你也習慣怎樣使用聖具了,咱們就進入下一個階段吧~」「好的。」無視臉上精漿的黏膜感跟腥臭味,桑密亞抬頭對正陽微笑,「那就拜託你了,正陽。」
正陽把桑密亞扶起,讓她背對玻璃彩畫跨坐在祭禮用的長桌上。
「正陽,接下來我們應該做什麼?」
桑密亞自然不知道,自己這句話聽起來就好像邀請對方快點侵犯自己一樣。
而在回答之前,她渾
圓的巨乳已經被一雙粗糙的大手侵略,開始被揉捏。
至於正陽的下半身則是被桑密亞用身體夾住,一直享受她扭動身體時,來自陰唇跟大腿的柔嫩擠摩。
「嗯,呼......」享受著風月場所才有的美妙感觸,正陽搓弄那又大又軟的巨乳,撩撥著突起的乳頭同時回答,「先讓我回憶一下,不要動喔。」
「嗯......」耳垂被輕吮,耳孔被吹氣的桑密亞用顫抖的嗓音回應,忍耐著吸啜帶來的微癢跟身體的滾燙快感。
正陽之前跟她提及過,儀式的其中一部份就是要考慮修女的信仰跟定力;在協助者的各種滋擾下能夠成功在心底默唸完所有經文三次,就代表她是一名忠實的信徒,可以繼續進行儀式。
她也覺得這考驗內容很合理,因此‘不管對方的行為如何’她亦不會抵抗,甚至主動配合;就算正陽會跟自己做愛也只是‘讓聖具在發騷修女的子宮裡射出聖精’而已。
桑密亞相信‘修女懷孕’讓她可以‘宣揚自己的信仰’。
把不會反抗的大奶修女抱在自己懷裡,用胯間陽具貼住肉縫的正陽雙手享受著柔嫩乳肉的觸感,放鬆腦子慢慢思考。
一邊思索要如何虐弄懷中的無知羔羊,正陽的手指除了爬上那粉紅的尖勃頂點,亦順著迷人腰際慢慢下摸,直至那黑色的女性花園。
配合正陽挺腰的動作,桑密亞用兩片臀肉輕輕夾住火燙的肉棒,任由對方粗糙的指尖在乳頭上跳動,也允許手掌扒過她的腰腹,滑落到不曾被觸碰過的陰唇位置。
「......唔......!」
「喔~喔,桑密亞要小心一點啊?」嘴上要對方忍耐,正陽的手指卻是開始入侵那緊窄的小花徑,嘴巴也不時含住耳垂輕咬輕摩,「發出聲音的話可就前功盡廢啦。」
呼吸亂濁起來,陰唇被手指撥弄的桑密亞只能放任對方的魔手,任由來自胸脯跟小腹下方的微熱癢感攻擊自己的意志。
即使貝齒用力咬住唇肉,桑密亞的小嘴偶爾仍然會被正陽虐弄出甜息;被輕撥開來的大腿不知羞恥地向禮拜堂的座席展露溼濘的肉縫;抓緊拳頭又鬆開的手指,則是表示著她那無力空虛的掙扎。
渾軟的乳肉被男性的粗厚大手揉弄成各種形狀,陣陣灼燙的微弱電流一直在打亂她的思考;每當正陽那幾根手段刺入兩葉肉瓣的隙間,她就忍不住張開口發出無聲的呻吟。
混和著名為慾望的電流,桑密亞錯亂一團的腦袋完全無法思考,只能放任身體被陣陣襲來的快感急促地推上未知的高峰。
「記著不要發出聲音喔!」
察知到桑密亞狀態的正陽加緊攻勢,伸入肉縫的手指屈起挾弄肉壁摺紋,左手用力揉捏乳尖同時張嘴吸咬她的白皙頸緣。
越忍耐卻越澎湃的快感終告缺堤,忍不住用雙手按住小嘴的桑密亞的腦海中很快就衝起了一片片湧泉而上的快感,讓她再也沒辦法默禱下去。
而配合著她屈服於性高潮的心,她下身的肉徑亦隨之收窄抽搐咬住正陽,從最深處噴灑出來的淫汁沾滿了他的指尖;顫抖的嬌軀依靠在正陽的胸膛,微吐著香熱的雜亂呼息。
在手指搔弄下,高潮噴出的淫水順著大腿根慢慢從溼濘的陰道中溜出,留下晶瑩色的淫痕,點滴落在地板上面。
「幹得真好,被我搞了那麼久都沒發出聲音呢。」
「謝..
....謝謝誇獎......」並不知道自己剛才經歷了本該一輩子也不會知道的性愛快感,桑密亞整個人攤在正陽的懷裡輕輕的喘息著,卻也不對他仍然在挖撩陰道跟撫摸胸脯的雙手錶達什麼反感。
本來順住高潮解放的微熱性慾,很快就再次被點燃起來。
「桑密亞,接下來我們就要進行正規的儀式囉。」拿出了一粒看似白色軟糖的東西,正陽很順手連同淫液一起喂進她的小嘴。
桑密亞的喘息很快就平復下來,迷亂的瞳孔亦隨之染上空洞。
「聽好了,桑密亞......」正陽將嘴巴湊到她的耳邊,「接下來你將會.........
...「終於想到接下來可以怎樣虐玩大奶修女,正陽在澄心藥蠱的效力發揮開來之後才對她說話。
如果完全順從的話多少有些無聊,那就讓她多些反抗意識吧——(這是......)回過神來,桑密亞發現自己看不見任何東西;不只如此,她還感到手腳被綁住似的動彈不得;就算想要呼救,她也沒辦法張嘴揚聲。
可是情況還比想像中糟糕;她發現自己身上的修女袍不翼而飛,甚至連一片蓋住身體的布料都沒有。
感到有點冷的桑密亞不自覺地嘗試捲縮起身體。
她無法理解當下的狀況。
她唯一記得的就是正陽在黃昏的時候來到了教會,跟她一起分享自制的美味點心......在那之後她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到底為什麼自己渾身赤裸,為什麼自己會被綁起來,桑密亞都不知道。
(嗯......開始有點暖起來了......嗯?噫,不要!)感到胸脯傳來了淡淡的溫暖,才剛感到奇怪的她馬上掙扎起來。
那並不是因為四周變暖了,而是她感到胸脯上傳來的暖燙感是來自一對皮膚粗糙,略大的男性手掌。
「~!~~!」想要呼救卻又無法說話,桑密亞只能任由那雙大手擠弄她的乳房。她感覺到乳尖的突起正被好幾根手指搓捏虐玩,也感覺到那雙手掌擠壓著乳肉。
對方用力揉捏著胸脯,傳到桑密亞身上的除了是疼痛之外,居然讓她感到了一絲絲的舒服。
(這種感覺......怎麼會......)桑密亞很驚訝。
作為一名忠於上主的虔誠信徒,她從沒有思考過這些跟戒律背道而馳的淫邪東西,就算是同年齡的異性也甚少接觸;而現在,她竟然感受到身體傳來代表性愛的歡愉感覺。
對慰藉自己身體原始需要的一切都那麼無知,她當然無法應付陣陣快感;在一片黑暗裡,她的身體反而變得更敏銳,那雙手愛撫帶來的感覺也更加清晰,更加細膩。
漸變猛烈的微癢電流讓桑密亞難以思考,甚至連掙扎也變得弱小起來,只能允許那雙異性的大手一邊把玩自己的胸脯,一邊向下滑進。
(不......不要......主啊......)在心中作著無力的呼喊,喘息著的桑密亞無法動彈,只能作出微弱的掙扎。
無力地推動的身體更像是引誘似的,誘導對方入侵自己也沒曾觸碰過的深處。
堅挺灼燙的肉棒急不及待地刺入了她的身體,擠開兩片肥厚肉唇侵犯著那貞潔的花腔。
(啊啊啊!)無視嘗試拄動身體反抗的桑密亞,肉棒刺穿了她的貞潔。
鮮血從桑密亞的陰道流出,帶來的劇痛跟不適感告訴著她,自
己的貞操已經被連外貌也不知道的陌生人奪去。
(嗚、嗚嗚......)想要呼喊的喉頭無法發出聲音,即使想要逃離這份刺心的痛楚也沒辦法挪動身體,桑密亞唯一可以做的就只有承受對方抽動身體時,那根刺進自己下半身的大肉棒所帶來的不快感覺。
胸脯被男人抓住,乳尖被揉捏著的她無意識地微微抬起臀部,讓那猛烈的衝刺不會帶來太多的痛苦。
(好痛......咦......?)隨著抽送的持續,陣陣微弱的麻癢感覺開始從前一刻仍然疼痛的陰部傳來。
從沒法自由活動的身體裡面,桑密亞感覺到了一絲絲的火熱;並不是火一般的滾燙,而是慢慢累積起來的燥熱,讓她感到了無所適從。
男人肉棒的活塞動作已經不再帶來疼痛,而是跟胸脯傳來的快美相似,使人難以思考的美妙。
(為什麼......會這樣......)對於身體本能一樣的反應,桑密亞似是有些難以置信,(我......覺得舒服......?)更讓她感到迷惑的是,自己心中只有一份驚訝......被性侵犯時該有的憤怒跟悲傷她幾乎都感覺不到。
她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這樣。
——迷途的羔羊啊,你該饒恕罪人。
在桑密亞腦中的某個深處,傳來了厚重的男性聲音。
(......啊啊......!)顧不得自己當下的狀態,桑密亞閉上了眼睛,如同平常禱告一樣集中精神。
她相信這道帶有讓人信任的莊嚴感覺,神秘卻顯露著親切的聲音定必來自她所信奉的上主。
(主啊,我該怎麼辦......)幾乎是下意識地忽略了身體明顯有異的感覺,索蜜婭對著心中的聲音祈禱。
她相信,一定是自己的意志不夠堅定,所以才會落入性的誘惑。
(請全知的您,啊,賜予引導......唔唔......)忍住體內翻滾的灼燙快感,她努力地追尋上主的指引,(使我走出這片苦難......)——桑密亞啊,你該寬恕罪人,更該寬恕自己。
(寬恕......?)——我之子民該學習如何接納所有。因此我們需要理解罪人的一切並施予無限的認同。
沉厚的聲音在桑密亞的腦海中迴響,留下深刻到不被磨滅的強烈印象。
——寬恕乃為最大的美德。不論罪人做了任何事,我們亦該學習接受。
桑密亞只覺得眼前一亮。
對啊,為什麼她沒有想到呢?主的教誨之中其實已經藉著寓言故事提及了很多次,作為虔誠的信徒首先得學習如何寬恕跟接納別人。
既然自己選擇相信主,那麼她自己也得接受對方所做的一切,然後寬恕他才對。
——即使墮入誘惑,你亦應該承受轉變,主動接納所有的東西才能平靜;只有經過接納跟平靜,你才可以寬恕他人跟寬恕自己。
聽到那聲音的話,桑密亞除了感受到被寬恕的喜悅之外,更有一絲絲的慚愧跟感動。
為什麼自己跟隨上主那麼久,居然連這些事情都想不起來?這可是來自衪的教誨啊!
(不管這個是誰,我也該接納跟寬恕他......)知道了自己還欠缺怎樣的思想之後,她馬上知道自己要作什麼;來自上主的恩賜,她不能不好好珍惜。
身體自然地反應過來,桑密亞就用雙腳向後一盤,勾住了男人有著贅肉的腰
,配合對方的動作呼吸跟迎合抽送。
快美的感覺再次侵襲桑密亞的大腦,但是現在的她不止沒有那份愧疚,還感到一陣陣舒爽的快感。
從後揉捏著自己胸脯的那雙手,似乎也沒有那麼討厭了。
(唔,啊......好舒服......)承認了自己沉溺於性愛之中,桑密亞順從地將頭別過去,承受男人強勢的熱吻,任由對方的肥大舌頭一起強姦自己的小嘴;讓男人把自己的腳抬高托起,她讓對方用著更容易抽插的姿勢沾汙自己的肉體。
火熱的肉棒不停用力在下半身的肉洞中進進出出,似是要把肉壁也插到翻出來一樣粗暴。
(好,好奇怪......啊,啊......嗯啊!)性器官互相撞擊的淫聲在桑密亞的體內迴響,漸漸積疊起來的快感浪濤將她推向未曾感受過,卻難以抗拒的高峰。
她還感到那根肉棒傳來了更加灼燙的跳動,似是要準備擠噴出什麼似的瘋狂地前刺。
更急,更高,她體內的激情已經不受控制地飆起。
桑密亞只感到自己的靈魂好像要飛到天上一樣——「啊,嗯......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男人刺進她身體的肉棒攸地僵硬起來,隨即噴出大片大片的精漿灑在她那火熱的肉徑裡面。
「感............謝,主......」任由那異樣的安寧跟滿足感浸染身體,桑密亞閉上了眼睛。
「——蜜婭,桑密亞......!」
桑密亞睜開了眼睛;一絲不掛的她正軀在禮拜堂的白色長桌上,同樣沒穿衣服的正陽則是在她的身旁,任由下半身沾著體液的肉棒高揚。
「我,我剛才......」她感到腦子好像漿糊一樣亂成一團,沒辦法好好的思考。
印象中,好像是因為什麼很舒服的事情,她才會躺在這裡。
「對了......我剛剛應該是在進行儀式......嗚!」憶起那陣奇妙的感覺,桑密婭忍不住微微顫抖了一下,「這份感覺......?」
回想起來,她雖然記得儀式的大致內容,卻仍然不能肯定那些行為所帶的意義;不過,既然正陽那麼熟悉儀式,那麼他乾的事情一定沒有錯吧。
「噢,嗯,那個是代表你得到了主的恩寵喔。」
「主的......恩寵......?」
看著桑密亞臉上仍然有著幾分混亂跟疑惑,正陽馬上開始亂掰,讓她沒有思考的餘地,「你在儀式裡面寬恕了別人跟自己不是嘛?所以你才會洩那麼爽......
咳嗯,感覺到舒服啊!「「是這樣子嗎......」聽完正陽的解釋之後,桑密亞忽然很認真地握起了他的手。
「......正陽,謝謝你讓我得到那麼寶貴的經驗。」她的聲音帶著幾分來自感動的顫抖,「這是我第一次覺得自己是那麼的接近主。」
桑密亞眼中的虔誠讓正陽呆了一下。
雖然說作出這種亂七八糟的常識竄改的人是他自己,可是對方會有這麼奇妙的反應卻也是他的預想之外。
「呃......咳嗯。」努力忍住淫笑跟撫摸對方肉體的衝動,正陽勉力保持正經的樣子,「我想你應該瞭解這個儀式該怎樣進行了。」
「是的,我沒想到這個儀式除了還能夠教會我‘寬恕’這個重要的道理......」桑密亞認真地回答。
「可
是,這儀式不是隻進行一次就好的東西喔。」
正陽的眼角彷彿要溢出邪念似的眯起來。
「接下來我會繼續跟你‘做’,直到你能夠受孕為止。」終於忍不住把手放到桑密亞高聳的雙乳上面,正陽一邊捏乳尖一邊淫笑,「我相信你應該會很樂意學習更多‘寬恕’別人的知識。」
「那就拜託你了。」
被襲胸的桑密亞並沒有反抗,而是露出了充滿期待跟善意的微笑。
現在的她並不知道那個儀式也好,現在的行為也好,都盡是違反著她遵從的戒律的事。
「請你把所有的聖精,一滴不漏地射進我發騷的子宮裡面,讓別人知道處女修女浪騷起來就能夠懷孕。」
抱著美人,正陽馬上起了舉槍再戰的念頭;反正他的時間跟這方面的精力多到用不完,就算連夜再幹個幾天他也沒有問題。
(呼呼......那麼,接下來要怎樣玩呢......)正陽馬上開始構思新一輪的‘儀式’——
【Fin】
OMAKE桑密亞。亞曼達(25)女主角大奶修女,能撐起修女袍的等級被MC的指令跟儀式有關,但是羞恥心還在之後聽說會有產奶戲份,但是作者沒梗寫了所以跳掉唐正陽(......)男主角蠱/大叔/變態某拜年故事的主角,奸了弟媳不夠爽所以再去奸修女為了堅持PLAY的美學(風格?)言行上也多少有些失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