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羈絆 時代曲第6章 上勾拳

破碎的羈絆 時代曲第6章 上勾拳

自那次事件過去半個月,我一直沒有接到過陳果的電話,或許她早就把我忘了吧。

我想她應該是個薄情的人,要不然怎麼會忍心10年不見自己的兒子呢?

但是我也沒有太過傷心,本來還抱有的一點期待也在長時間的等待中,消磨的一乾二淨了。

不見最好,就當沒她這個媽了。

今天是休息日,我睡到自然醒,然後就從床上坐了起來。

只見陽光在窗簾後投射下刺眼的光芒,將窗臺和玻璃相交的地方,照的通體發白。

我轉過頭看了看床頭的鬧鐘,10:20。

前些天,吳樸約我和劉月去他家吃飯,說讓張悅琳給我們露一手。我肯定是不會去的,因為我看見那傢伙就煩。

於是,吳樸又去找了劉月,劉月自然是同意,據我對她的瞭解,她就是想去看看是什麼樣的女人能把她的情人迷的魂不守舍的。

於是,就變成了我陪著劉月去吃這頓飯。

約的是星期六中午12:00。

那不就是今天!?

我猛的醒悟過來,這要不趕緊就趕不上了啊,都答應人家了,不去不好。

於是我轉頭看了看正在熟睡的劉月,就用胳膊肘頂了一下她的後背。

關於今天的聚餐,我還是有點小期待的,主要是能看到張悅琳,還能吃到她做的菜。

劉月翻了一個身,揉了一下睡眼惺忪的眼睛,沒好氣的說:“昨晚折騰這麼久,還不讓人睡覺啦?”

“趕緊的吧,今天是你答應人家吳樸的。”說著,我彎腰拿起褲子,抬腿,下腳,穿進了一條褲腿。

經我這麼一說,劉月頓時就想了起來,她輕拍了兩下自己的額頭,有點自責的說道:“咳,你瞧我這記性。我現在就去準備。”

這時,我已經穿好了衣服,發現劉月正在衣櫃裡翻箱倒櫃,她一定是想找件好看的衣服,要把張悅琳比下去吧。

想到這,我的心中頓時來了一股氣。

看她越來越焦急的樣子,我就越氣,最後實在忍不住了,才在臨出門時,默默的說道:“昨晚我早就睡了,你他媽是1點鐘回來的。”

哎,我竟然連當面指責別人都做不到,即使說出狠話,聲音輕的也只有我自己能聽見。

年輕人不就該莽,不就該有叫日月換新天的豪情萬丈嗎?

但,對於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年輕人來說,是沒有資格莽的,更沒有資格豪情。

我他媽活著就已經很累了還莽個毛啊,成天被這些破b事情煩著,女朋友、男同事、NTR,就他媽頭痛。

生活中就沒有一件讓我稱心如意的事。真的,操他媽生活!開門走出臥室我一抬頭,就看見了一張粗糙的笑臉。

胡明遠一把就搭在了我的肩膀上,賤笑著在我耳邊輕聲說道:“哎兄弟,今天一大早就有個大美女來找你,我跟你說,我這輩子就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女人,她還不讓我叫醒你,一個人在客廳中等了你2個多小時啊。要有女人這樣對我,我立刻就和她結婚,真的,一點都不猶豫!!!”

“誰啊?”我泛起了疑問,等來到客廳再一看,這不是陳果嗎?她是大美女?她是我的,媽呀.........,好漂亮!!

客廳中瀰漫著熟悉的木質調香水味,今天的陳果刻意的打扮過自己,還畫上了精緻的妝容,她和上次見面大不相同,我幾乎都不敢認她了。

“陳果!”我在外人面前還是不習慣叫他媽。

陳果望向我,抿嘴微微一笑,從沙發上起身,邁著優雅的步伐朝我走來。

陳果今天上身穿了一件灰色的呢絨寬鬆西服,外套的材質柔軟舒適,散發出一種知性的書卷氣。

西服的袖子被捲起,露出了她並不纖細的手腕。

而裡面,搭配了一件低胸的白色吊帶衫,衣衫的質地輕盈,散發著綢緞特有的光澤,如同塗抹了一層柔和的光輝。

陳果的下半身則穿著一條藍色的水洗牛仔褲,褲子的顏色深淺均勻,有著自然的紋理和質感。

彷彿是她隨性自在的一面,又帶有一點雅痞與率性的氣息。

今天的陳果整體看上去,透著一種自信與優雅的光芒。無論從哪個角度觀察,她都散發著一種令人難以抗拒的魅力。

這時胡明遠用肩膀撞了我一下,輕聲說道:“看呆了啊?我告訴你,60分以下的裝可愛,70分以上的裝性感,但是,只有90分以上的才hold住文藝風,這種女人根本就不屑於展露自己,因為她們聽過的讚美太多了。”

他懂得挺多啊,我側過頭看向胡明遠,露出了佩服的眼神。

這時,陳果已來到我身邊,她今天依舊梳著一個丸子頭,但與上次相比,這次明顯是經過了精心打理的。

當她用雙手輕輕捧住我的臉頰時。

我才發現,陳果比我稍矮一些,大概有171CM左右的身高。

好熟悉的味道,我從小就喜歡聞她身上的味道。

“介紹一下啊,這這,這美女是誰呀?”胡明遠急切的問道。

這是我媽,我還能介紹給你這人渣了?

“憔悴了,還瘦了。”陳果都沒打理胡明遠,她仔細的打量著我,時不時發出感嘆。

我不耐煩的抬手將陳果隔開,沒好氣的說:“說好過段時間的呢?你倒還記得我,找我幹嘛啊?反正有沒有我你都一樣過。”

這時,胡明遠帶著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我,他好像在說,哥們你怎麼了?你瘋了嗎?這麼一大美女站你面前,你還耍啥威風呀?

我眼又不瞎,當然知道我媽長啥樣。但是即便陳果美若天仙,可她也是我媽啊,作為兒子對母親發個脾氣,不是很自然的事情嗎?

陳果拉起我的右手,跟著拿出一張銀行卡放在了我手中,她說道:“知道你現在過的很拮据,本來早就想在網上轉給你的,但又沒有你的社交帳號,所以還是親自來一趟吧。”

她今天來只是為了送錢嗎?我感到了一絲失望,但隨即又想,這錢不白拿,我都認她做媽了,這買賣不虧。

我直接將卡裝進了褲兜裡,接著沒好氣的說道:“錢已經收到了,你還有事嗎?”

胡明遠都驚了,心想,現在都軟飯硬吃了嗎?

就在這時,劉月頂著一頭亂髮衝出臥室朝廁所跑去,不多會,她又跑了回來。

顯然,她注意到了陳果。

劉月盯著陳果看了又看,對我嘲諷道:“喲,她是誰啊?看上去,挺有錢的嘛。不過年紀比你大點?老牛吃嫩草啊,可惜你也不是啥好嫩草啊,你就是個臭屌絲。”

劉月從來只顧自己口舌之快,毫不顧忌我的感受,她是覺得只要一直PUA我,我就會成為她的舔狗嗎?

劉月可惡的地方還不止如此,就拿這次聚餐來說,是她答應吳樸的,卻硬要我去做陪,我要不去她就跟我鬧。

你是怕我不知道你們做的那些的齷齪事嗎?

陳果皺起了眉頭,冷冷地望著

劉月說道:“你是姜卓然的女朋友吧,我聽他說起過你,真人看起來也不過如此。我和姜卓然且不說不是你說的那種關係,就算是真有關係,你覺的你有機會和我競爭嗎?”這是我映像中,第一次見陳果對一個女生如此評頭論足,她很少讓人下不來臺,或許這是因為劉月的話激怒了她。

劉月是被陳果懟的一肚子氣,還不好發火,關鍵是陳果說的沒錯啊,要跟陳果比,那大多數女人都挺一般的。

人貴在有自知之明,劉月就挺自知的,於是她只能找我出氣,一把就掐住了我的軟肉。

陳果可不慣著劉月,她立刻就捏住了劉月的手腕,冷冷的說道:“姜卓然雖然沒多少錢,但是他全都給你了,還不夠嘛?”

陳果這明顯是有所指,但這說的都是啥啊,莫名其妙的。你跟劉月很熟嗎?

接著陳果又看向我說道:“我是真搞不懂你,別人的剩飯好吃嗎?長的也一般,不知道你都迷人家啥?”

劉月被陳果懟的一句話都不敢說。是真不敢說啊,陳果還捏著劉月的手腕呢,那力道,她那小胳膊小腿的真扛不住啊!

聽完陳果的話,我再看劉月,就感覺她好像真的挺一般的。

實際上,劉月和大多數人一樣,只是有點普通而已。

然而,當她站在陳果身旁時,我會不由自主的將她們進行比較,但這樣的比較只能讓劉月顯得更加普通。

因為相對於陳果而言,劉月在生活中的形象幾乎是缺乏美感的,她對生活也缺乏足夠的熱情。

但陳果不一樣,陳果對待生活非常認真,在我的印象中,她一直都很注重自己的儀表和外貌,是絕不會讓自己以蓬頭垢面的形象出現在眾人面前的。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胡明遠敏銳地捕捉到了陳果剛才話語中的關鍵,她說他和姜卓然不是那種關係?

胡明遠覺得自己又有機會了,於是硬生生地擠進了我和陳果之間,那討厭的笑容再次浮現。

胡明遠賤賤地笑著說道:“美女,我們互相關注一下吧。”說著,胡明遠掏出手機,打開社交軟件,在陳果面前晃了又晃。

接著胡明遠又往前蹭了蹭,緊緊的貼在了陳果身前,都已經貼到她的胸上了。

他活像一條發情的公狗,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濃烈的求愛信號。

這傢伙的臉皮是真厚啊。

陳果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對於如此輕慢自己的人,她至少有100種方法讓對方生不如死。

最高效的辦法當然是使用武力,簡單直接,能給對方一個難以忘懷的教訓。

然而,當著兒子的面教訓他的室友,是否會讓兒子有種當眾被打臉的感覺?陳果不禁猶豫起來,就在這一猶豫的時間。

姜卓然怒氣衝衝地推開了身前的胡明遠,一把抓住了陳果的手。

當我看到胡明遠對我媽這樣,我就很惱火。

更讓我憤怒的是,我媽對此竟然沒有任何反應,這不是縱容對方嘛?

上次她說要來見我,結果拖了半個月,說明她根本就不在乎我。

現在,她又當著我的面勾引我的室友。

我的女朋友給我戴綠帽,這剛找的媽也給我戴綠帽?我他媽都有應激反應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不知哪來的勇氣,抓著陳果的手,就把她往門外帶。

陳果立刻意識到我想攆她走,她稍一用力,輕鬆地掙開了我的束縛。接著往後一退,與我拉開了一步的距離。

陳果眉頭緊蹙,盯著我厲聲說道:“姜卓然!!你發什麼瘋?我等了你兩個多小時,你現在是要趕我走嗎?”

此時,我仍然被憤怒的情緒所主導。

我想的是,反正你是我媽,你還能殺了我不成。

敢說的不敢說的我就都吼了出來:“你根本就不在乎我,還當著我的面勾引我的室友,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啊!?她有勾引我嗎?胡明遠是一頭霧水。

陳果聽見我的話,當場就無語了,就這麼一會功夫,這混賬玩意是怎麼能聯想到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不禁感到又好氣又好笑。

但稍緩住情緒後,陳果帶著些許無奈的語氣柔聲對我說道:“都是我不好,從來沒有教過你如何做一個男人。你缺乏自信甚至自卑。以後我們儘量改正好嗎?”

陳果見我情緒有所轉換,便輕輕的靠近我,她溫柔地撥弄了幾下我的頭髮,為我的衣領釦上了一粒釦子,並細心地調整了位置,將其擺正。

又用雙手拍了拍我的臉頰,嚴肅地看著我說:“首先,做為一個男人,如果連最基本的自信都沒有,那麼以後誰還把你當回事?”

說完,陳果走到了胡明遠身邊,回身對我說道:“剛才我只是擔心駁了你的面子。”

胡明遠到現在都是一臉懵逼的狀態,這兩人在說啥啊?怎麼聽不懂呢?

突然,陳果迅速收緊腰腹肌肉,上身往下一沉,轉動腰部。

同時,她的臂展迅速彎曲,拳頭帶向身體側面。

跟著,腿步蹬地推動身體向上,順勢揮出一記力大勢沉的上勾拳,直接將對方帶飛到了空中。

這可是站在原地,在沒有任何助力的情況下將一個成年人擊飛啊。可見陳果的核心力量有多恐怖了。

突然間,胡明遠感覺自己漂浮在空中,隨後又重重地摔回地面,跟著眼前一黑。等到他重新睜開雙眼時,眼前是一張冰冷而絕美的容顏。

陳果正彎下腰身,俯視著躺在地上的胡明遠。她語氣平靜的說道:“我不喜歡別人靠我太近,更不喜歡你跟我有身體接觸。”

我是誰?我在哪兒?她為什麼要打我?胡明遠對於當前的情況感到了困惑。

胡明遠是真懵逼了,因為他剛剛斷片了,又稱腦震盪。

這通常是由大腦受到劇烈撞擊後引起的。

他已經不記得陳果為什麼要揍自己了,但他清晰的記得那拳的力量,自己就像是撞到了一堵牆,那結實的撞擊感讓他一口氣差點上不來。

這玩意誰頂得住?

要再來幾下,自己非死這兒不可。

好漢不吃眼前虧,該服軟的時候就服軟。

胡明遠哭喪著臉求饒道:“大姐,大姐,我錯了,剛才是我吃錯藥了,我容易犯渾。您就當我是個屁,放過我吧!!”

陳果這才轉頭問我:“滿意了嗎?姜同學。”

我能說什麼?反正就是不給她好臉色看。

見我仍繃著個臉,陳果來到我面前,用手指輕輕地彈了幾下我的額頭。一臉鄙夷的看著我,說道:“就知道給我臉色看,真是欠你的。”

接著,陳果一把將我拉到她身前,在我耳朵邊輕輕的說道:“你把你媽想成什麼了?一天到晚淨想些亂七八糟的。”

然後又放開我,正了正身體,繼續說:“等會我陪你們去吳樸家,特地給你的朋友們準備了點禮物。”

說完後,她又瞥了一眼劉月,眼中閃過一絲寒意,說道:“也給你準備了禮物。

”

劉月聽沒聽見,我是不知道,反正我是第一次見她這麼老實,現在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劉月就是家裡橫,在絕對實力面前,還得瑟啥呀。

不過話說回來,陳果是怎麼知道我今天的安排的?

“你咋知道我今天要去吳樸家吃飯的?等等!你又是怎麼認識吳樸的?”我接連問道。

“帶我去就是了。”陳果不耐煩的說。

我立刻就不樂意了,連忙說:“你去幹嘛啊?都沒說邀請你,再說了那誰認識你啊,你這樣貿然而去,大家多尷尬啊,我多尷尬啊。”

“少廢話。”陳果一把拉住了我的衣領,她那力量抓我就跟抓小雞似的。直把我往門外帶。

我和她有這麼熟了嗎?就一點都不見外嗎?

想要對一個人完全熟悉,對於陳果這種間諜頭子來說,跟玩一樣。

在過去的半個月裡,陳果除了工作,還對姜卓然進行了詳盡的調查,仔細的梳理了他周邊的人際關係。

通過與姜卓然朋友的交流。

陳果瞭解到對方性格中的諸多細節。

現在的陳果已經能夠給姜卓然列出一份長達數百個標籤的表單了,併為每個標籤填上適當的分數。

因此,陳果對姜卓然的瞭解比姜卓然對自己的瞭解更為全面。

她發現這個小子確實存在不少問題,包括優柔寡斷、缺乏決斷力,缺乏自信,容易自卑,容易受他人影響甚至還有點好色。

1同時,由於長期缺乏自信,他還對自己的能力和價值產生了懷疑。

還能有誰向陳果透露這些消息?當然是張嘉誠啊。

陳果只是稍微施展了一下她的魅力,就成功地迷住了這個傢伙。

在三杯酒下肚之後。

張嘉誠知道的那些事情陳果就全都知道了,甚至包括姜卓然暗戀張悅琳。

以及被NTR的事情。

陳果今天來找姜卓然的目的當然不只是送錢而已。

陳果意識到要改變姜卓然,就必須把他帶離原來的低品質的生活環境。

對此,陳果的解決辦法相當簡單粗暴。

她直接在中北市的市中心買了一套120平的公寓,就等著今天把他接過去,但在這之前,她必須要讓那些對姜卓然心懷不軌的人付出代價。

陳果駕駛著一輛路虎停到了我和劉月身邊。

“你坐副駕駛,她坐後排。”陳果說道。

陳果說的她是代指劉月,她是有多討厭劉月啊!

剛一上車,我立刻聞到了一股綠草的清新味道,這與陳果身上的氣味相得益彰,這種對細節的執著非常符合陳果一貫的特點,對此,我印象深刻。

陳果能細心什麼程度呢。

她能夠察覺到別人看不到的細節。

就像我小時候吃飯鬧情緒,吐得滿地都是,家裡的大人都以為我只是在玩鬧。

然而,陳果卻意識到情況不同,她通過觀察和專家溝通,最終找到了原因,我對蔥類植物過敏....

自此之後,我吃的食物中不再含有任何蔥屬類的植物。她在的每一天皆是如此......

陳果忽然握住了我的手,將一張卡片放在我手中。

我偷偷的看了一下,好像是一家酒店式公寓的房卡。

我疑惑的看向陳果,她回了我一個淺淺的微笑,轉頭認真開車了。

行駛在路上,車內一片沉默,氛圍有點尷尬。

我忍不住發聲道:“你這車可以啊,啥牌子。”

“路虎衛士。”陳果回答道。

坐在後排的劉月追問:“那一定很貴吧!”

“100來萬吧。”陳果又回答道。

其實話到這兒,我已經不知道怎麼接了。

便強行賣慘,希望我們的談話內容能變的有趣點,我說道:“我一看你這車就知道貴,嚯!100來萬!!夠我15年的工資了。”

“切,自己不會賺錢還到處宣揚,你也不嫌丟人?”劉月對我賺錢少的話題顯得相當嫌棄,我這番話明顯是戳到了她的痛處,因為在她看來,財富與面子是直接相關的。

“這車你要喜歡的話,就拿去開吧。”陳果是真不在乎錢,也是真不知道怎麼聊天,真好,她已經把話題給聊死了。

這你叫我怎麼跟你閒扯啊,尷尬就尷尬吧!我掏出手機自顧自的玩了起來。

我不說話,劉月更不敢說話了。

一路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