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羈絆 時代曲第12章 電梯中的戰鬥

破碎的羈絆 時代曲第12章 電梯中的戰鬥

近段時間陳果讓我充分的感受到了什麼叫做媽媽的愛,就是媽媽不管給你多少,你都得接著。

她不斷的給我買衣服褲子、買很多鞋子。

其實我根本用不著這麼多衣服,一條牛仔褲一件休閒衫,春夏秋冬都不怕,哎!主打就是一個方便。

這30幾套衣服褲子,10幾雙鞋。我根本穿不完。

還買這麼多皮帶幹什麼?

可是陳果說,男人走出去就得有個男人樣子,說我以前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窮酸氣。

從今天開始,她作為我的母親就永遠不會再讓別人瞧不起我。

她可不是誇張,以前的我是挺遭人嫌的,可我現在不一樣了,我是有媽的人了。

陳果還說,作為她的兒子絕不能寒酸了,所以給我買了各種國際大牌、什麼愛馬仕啊、古馳啊、香奈兒啊、路易斯威登啊、範思哲啊。

我曾問過她價格,反正每次陳果都是對我笑笑。

可能是她不想讓我有壓力吧。

也許是以前那些日子窮怕了,當我無意間瞥見那些小票的時候,我他媽心態就崩了,一條愛馬仕的鱷魚腿皮的皮帶要他媽89900元!!!

陳果見我一驚一乍的樣子都覺得好笑。於是她把小票拿過來看了看,隨手就扔到了身旁的垃圾桶裡,又繼續給我認真的挑選起衣服來。

“轉過我來看看。”

陳果給我搭配了幾套日常穿的衣服,或許是女性的天性使然吧,她們在打扮兒子這件事情上,異常執著。

陳果託著下巴看了又看,總覺的哪兒不滿意。

我這時候是不能有想法的,陳果說啥就是啥。

順著她就是了。

有幾次,我對她給我搭配的並不是很滿意,我至少也該有點自己的審美吧。

但陳果完全是霸權主義,她根本就不聽我的。

她說我小孩子氣,其實她也挺小孩子氣的。

我必須按照她給我配好的打扮來弄,完全不理會我的意見。

穿什麼衣服配什麼褲子搭配什麼皮帶,都得按照她說好的來。

如果我不照做,她就跟我生氣。簡單來說,聽話你就是好孩子。不聽話就要受懲罰。

至於懲罰嘛,就是她慣用的冷暴力,我真是他媽服了,從小到大就沒變過。

10年後她依然這樣,我說陳果,你是不是想不到其他新招了啊!

陳果真的會把我當作透明人,就像我完全不存在一樣,這種冷漠的態度發生了好幾次,每次都讓我感到崩潰。

反正總是逼著我先認錯,然後她再一臉正氣的樣子問我,知道錯在哪兒啦?

搞錯沒有!是你逼我的啊,我怎麼知道錯哪兒了。

嗯,這個認罪態度很好嘛,繼續去想錯在哪兒啦,想不出來,不要我認我這個媽。

怎麼的你?連劉月都可以哄,哄一下你老媽,就跟你要了你命一樣啊!?

她一定是這樣想的,這女的壞的很。

這樣的陳果,幾乎就讓我忘了,她曾經當著我面殺人和毀人的事情。

中北市,距國土安全保衛局不到500米的富勒精選假日酒店。

位於19樓,一處被單獨隔離出來的審查室。

“劉博濤,說一下你的工作吧。”陳果面無表情的看著對方問道。

現在是劉博濤重感冒最嚴重的時候,陳果故意挑選這個時間和他談話。

雖說是談話,其實就是審訊,只是換種說法而已。

因為現在看起來,陳果至少掌握了以下幾個優勢。

一:等了足夠長的時間。

二:前面

完事的人都自由了,只留下他一個。

三:劉博濤感冒了,生病的人最脆弱。

四:停你房間的空調,掐斷電視信號。上網?不好意思,所有終端都不許帶進房間。

五:一到晚上就把他這層樓面上的人清空,只留他一個人在這一層。

六:看你什麼時候瘋。

其實跟坐牢也沒啥區別了。

所以說陳果這人壞呢,就是各種搞你心態,等到你繃不住了,再挑選合適的時機來收拾你。

劉博濤這段時間,他心裡是真急啊。

為什麼還不來問我?

來問我啊?

你們怎麼不來問我啊?

你們是不是覺得我不好問啊?

你們試試看呢,你們倒是試試看呢。你問我,我就會很配和的欺騙你們的啊。

可他面上卻不表現出來,幾次打探消息,得到的結果都是不知道。這傢伙心裡就更急了。

“你在國安保是幹什麼的?”陳果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問題。

“噗——噗——。”

劉博濤用抽紙捏住鼻子擤了幾下鼻涕,然後他看著對面的陳果,眼睛裡都要噴火了。

現在他的心情就跟吃了蒼蠅一樣,人沒事,就是純噁心。

人家心裡明鏡似的,你搞這麼多小動作不就是搞我心態嘛,反正你也沒啥證據,那我就主打一個不配合。

哎,你來治我啊。

哎喲,陳果打同事啦!!

看我不把你搞臭了。

“我做啥工作,你陳大局長能不知道嗎?”劉博濤反問道。

陳果笑了笑,說道:“現在是我問你,不是你問我。”

“我們天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你不知道我幹啥的?”劉博濤帶著感冒特有的鼻音反問道。

“噗——噗——。”

劉博濤又一次將鼻涕擤在了餐巾紙裡,接著捏成一團扔在了面前的蘿筐裡。

此時,蘿筐裡已經堆滿了各種捲成一團的白色的餐巾紙。

這種審問技巧,就是先問你幾個簡單問題,你叫什麼啊,你多大啊,把你漸漸帶入那個語境,形成一種我問你答的環境。才能進行下一步工作。

可這劉博濤是老狐狸啊,你問我,我反問你啊,我就不讓你建立這種語境,咋們誰怕誰啊!

陳果乾脆不理他,單手撐著下頜,低頭翻看著手機,也不說話。

你不是不配合嘛,那我也不配合,咋們看誰耗得過誰?

刑訊逼供,不存在的。

等了很長一段時間,可能過了有1個小時,誰也沒說話。

突然,桌面的鬧鐘響了起來。

陳果立刻站起身子,說道:“那今天就到這兒吧。”

這沒審,怎麼就結束了啊?劉博濤帶著疑惑的眼神看向了陳果。

陳果起身將椅子推到面前的桌下,轉身對身邊的探員說道:“把他帶回去吧。”

哎!?這就結束了?都沒開始呢?就要把我帶回去,回到那個一會冷一會熱的鬼地方?

北方這個時節,早上麼熱死,晚上麼冷死。

不能上網!不能看電視!我他媽,你叫我怎麼活啊!!

劉博濤喊道:“我在國安保是搞意識形態,對相關國家做思想滲透工作的。”

陳果點了點手腕上的手錶,表示時間到了,然後頭也沒回的離開了房間。

這就走了!

你回來啊!!

你問啊,你問我,我一定很配合的來欺騙你的!!

我不要再回到那個鬼地方啦!!

門外。

陳果的助手將裝著快餐的包裝遞給了她,說道:“陳局,這是給你買的玲瓏坊的滷肉飯和樓下便利店的三明治。

”

陳果接過快餐後,對助手吩咐道:“劉博濤,再放一段時間,看看他有什麼反應。”

“知道了,陳局。”助手立刻回應道陳果又開始吃午飯了,具上一次差不多隔了10年吧。

但這卻導致她腰上長起了贅肉。

有幾次照鏡子的時候,她捏著腰上剛長出來的贅肉,就皺起眉頭,那個嫌棄啊。

但是陪姜卓然一起吃午飯,可以讓對方開心。所以,陳果堅持每個中午都去陪他。只是將中餐替換成了三明治。

來到姜卓然住的地方。

陳果手拿快餐在電梯間等待著電梯的到來。

“叮”電梯轎廂的門被打開了,人群從裡面魚貫而出。

這個外賣人員!!

陳果瞬間就將對方認出,她一步邁入電梯轎廂。卡住了對方出門的路徑。

外賣員也發現了陳果,心裡一驚!!

陳果死死的盯著對方,等轎廂裡的人全部走出後。她揹著手,憑藉記憶快速地按下了頂樓和關門的按鈕。

外賣員冷笑一下,一個側身向前,手掌從上往下,將所有的樓層全部按下。

所以,現在有了33次開門的機會。

在對方按下電梯按鈕的同時,陳果正從後腰的槍套中掏槍。

外賣員當然不會給陳果這個機會,他半步向前,手肘往前一壓頂在了陳果的脖子上。

“當!!”

陳果的頭撞在了電梯轎廂的牆面上,砸出了一個凹痕。

她有點恍惚,但依然清醒,幾乎是立刻就做出了回應,右手從下往上直擊對手的下頜部位。

外賣員幾乎來不及避閃,但仍舊做出了迴避的動作,頭往後仰。對方的拳頭幾乎是擦著他的下巴而過。

“咻!”

陳果乘對方躲避自己的上勾拳的時候,屈膝,抬腿。抵在了自己和對方的中間,把對方壓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肘,給頂了出去。

然後陳果乘剛隔出來的一小段距離,完成了拔槍動作。隨後抬槍往斜上方朝著對方的下頜部位開槍。

“嘭”槍聲響起,子彈幾乎是擦著對方的下頜,打到了電梯轎廂頂部,留下一個洞。

“叮”電梯已到達二樓,門被打開,一些碎裂的東西從頂上掉落下來。

外賣員幾乎是瞬間,就將被推出去的右肘往下一伸,捏住了陳果持槍的手腕,並且下壓。

他的左手也沒閒著,往前一砸,直擊在陳果的面門上。

陳果眼前一酸,隨後就流出了鼻血,她還未來得及處理,對方的第二拳已經砸來。

她憑藉直覺,左手往上伸,立刻就抓住了外賣員的左手。

“呵呵,陳果,你真是好身手啊!!”外賣員冷笑著說道。

陳果轉頭靠向肩膀蹭了蹭,擦掉了大多數的鼻血。沉聲說道:“你就是陳新宇?陳新城的弟弟?”

“呵呵,久聞不如一見。如果你沒有殺了我哥哥,也許我們不會成為敵人。”

說完,陳新宇忽然放開了陳果持槍的右手。

右腳往陳果身側跨出半步,身體往右旋轉,隨著身體的慣性,帶動右肘往陳果的左臉撞去。

陳果抬起左手護住自己的臉頰,空出來的右手調整槍口的方向,開槍。

“嘭。”

陳新宇一個閃身偏開,左手往下捏住陳果手槍的套筒。

他的右肘繼續往前擊打下去。

陳果的左手繼續封住對方的肘擊,等到對方準備第二次攻擊的時候。

她仰頭蓄勢,猛地往前一撞。

“砰”陳新宇被撞的頭昏頭花。

陳果自然也有點恍惚。

雙方各退

半步。

叮!

電梯門自動打開了。

一個路人看見電梯轎廂中有兩個人正舉著手槍,互相朝著對方。

那個人被嚇的不輕,沒敢動!

電梯門關上。

“嘭!”

陳果身體往下壓,幾乎是迎著對方的射擊,避開子彈後鑽入了對方的懷中。

此時,手槍已經來不及瞄準了,射擊角度也不夠,她用拿槍的右手肘,擊向對方的左臉。

“當!”

陳新宇腦袋往左側方向一擺,撞到了轎廂內的牆壁上,留下了一個凹洞。

跟著,陳果用胳膊肘頂在了對方脖子上。

同時,左手往前,一把就捏在了對方的手槍的套筒上,直接卡住了即將擊發的下一搶。

“陳果!你真是個瘋子!”陳新宇此刻幾乎是貼著陳果的臉說道。

陳果很不習慣別人的口氣噴到自己臉上,她不動聲色的側臉避開,同時看向對方說道:“彼此,你也挺瘋狂的。”

“額哈,額哈哈哈哈!!”陳新宇一陣狂笑,不知道是真在笑還是在掩飾內心的不安。

隨後,他換上了一臉得意表情看向陳果,笑著說道:“你還有3分鐘!”

陳新宇之前明顯是低估了陳果的實力,他如果再不想辦法把陳果逼走,今天自己就真有可能折在這裡。

陳果看見對方一臉得意的表情,幾乎是立刻就明白了過來。

“叮!”電梯門打開,門外空無一人,陳果隨即鬆開了對方,退出半步,雙手握槍。

處於隨時擊發的狀態。

陳新宇雙眼緊緊盯著陳果,不敢漏過對方任意一個微小的動作,他要小心對方偷襲自己。

但是耗時間,他無所謂,因為他不缺時間。

陳果意識到,她不能和對方在這裡繼續耗下去。

與此同時,她也意識到眼前這個人並不是她能夠立即解決掉的。

但是什麼都不管的走出電梯,對方肯定會在後面追擊自己。

陳新宇微笑著看著即將合上的電梯說道:“不到3分鐘了哦!”

在電梯門即將關上的一剎那。

忽然!一隻手擋在了即將合併的門上。

電梯門遇到障礙後又自動打開。

陳果一轉身,毫不猶豫的衝了出去。

此時,陳新宇抓住了機會,立刻抬手朝著陳果開槍。

“嘭!”

“嘭!”

“嘭!”

陳果的背影消失在前往安全通道方向的轉角處。

陳新宇緩緩走出電梯,看著地上的血跡,搖頭說道:“為了兒子,真是命都不要了啊!”

這座公寓樓建成後,老闆怕影響銷售,特意取消掉了4、13、14、18這樣有不好寓意的樓層。

其實22樓就是18樓,剛才從電梯出來是4樓,那麼陳果需要在不到3分鐘的時間內,爬14層樓。

如果是平常,這也無所謂,但是現在陳果中槍了。

陳果的左手捂在腹部,血液止不住的從她指縫間流出,她深呼吸了一口氣,忍住由腹部傳來的劇烈的撕裂感,。

她只是稍作喘息,便又顧不得那麼多,飛奔而上,血液因為她動作的幅度變大,不斷的滴落在地上。

陳果的嘴唇逐漸泛白,她的意識也開始模糊起來,抬頭一看,已經爬到了21樓。

於是一鼓作氣,忍住了腹部帶來的撕裂的疼痛感,速度不減的爬上了22樓,然後不做停留的衝到了姜卓然所在的居所。

陳果用大拇指按在帶指紋識別的大門,好幾次都無法打開,因為她手上都是血。

陳果連忙用口水洗乾淨了手指上的

血跡,並用衣服擦乾淨了指紋識別處的血跡,再按,方才打開大門。

此時姜卓然正躺在沙發上,吃著剛外賣送來的披薩看著電視,好不自在。

陳果站在大門口,喘著粗氣喊道:“姜卓然!快跑!!!”。

我一聽,有點納悶,於是轉頭看向門口處,聲音傳來的地方,心裡在想咋回事啊?

只見大門口,是一頭凌亂的髮型,腹部全是血,顯得有點狼狽的陳果。

怎麼了??

陳果見姜卓然沒有反應過來,便又高聲道:“姜卓然,你過來。我走不動了!快來!!!”

“哦!”我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按照著陳果說的去做了。

等我來到陳果身邊,陳果就再也站不動了。

她的整個身體一軟,若無骨般的墜入了我懷中,聲若蚊蠅般的說著:“快走!這裡有炸彈。”

看著眼前羸弱的陳果,此刻,我充滿了保護欲,一把將陳果抱在了懷裡。

我剛把她抱在懷中,就有點吃不消了,說實話陳果真不輕,雖然她看上去很苗條,身材曲線也完美。可她那些都是肌肉。

我抱著陳果立刻衝了出去,能跑多快就跑多快。

陳果不會騙我的。

等衝出大門還沒有三秒鐘。

“轟!”爆炸聲響起。

身後一股衝擊波將我衝到了對面的牆上,並重重地砸在了地上,但我仍然死死地抱住了陳果。

我完全顧不得其他,我只想知道陳果有沒有事。

我低下頭看見懷中的陳果,她的腹部的周圍一大圈幾乎被血水浸透了。

我心中頓時感到一陣鑽心,我大喊道:“媽!媽!!你醒醒!媽!!”

我搖動著陳果的上身,只一會,陳果就又醒了過來。

她從褲子口袋裡拿出手機,按下了預設的快捷撥號。

她看著我說道:“死不了的。不要怕!!等會有人來救我們。”

然後陳果,從身後槍套中取出手槍,放到了我的掌心,用微弱的語氣對我說:“看著前方,不要讓其讓人接近我,除了我的同事......”啊?為什麼要給我槍,為什麼不要讓人靠近她?

陳果見我仍在琢磨,她也懶得解釋,於是她換了另一種方式告訴我。

她用滿是鮮血的雙手按在了我拿槍的手上,看著我說道:“保護我!!”

“嗯!!!”我無比堅定的點了點頭。

隨後,陳果看著我無比溫柔的笑了笑。

“一轉眼都長這麼大了,啊!啊!!”

此刻,陳果連呼吸的動作大一點,都會影響傷口,並給她帶來鑽心的疼痛。

陳果撫摸著我的臉龐喘著粗氣繼續說:“哈,呵、哈,我沒想,呵,到你爸會變成這樣......,委屈你了......啊!啊!......”“媽,你別說話了。我知道的我知道的!!”

我又哭了,我實在控制不住,我看見陳果難過我就無比難過。

陳果喘著微弱的氣息,緩緩說道:“我有點冷。”

“媽!!媽!!!你不要死啊!!”我瘋狂的搖著陳果,你可別睡下去啊,我不能沒有你啊,陳果,我幾乎控制不住的哭出聲來。

但是陳果特別無奈,她現在太羸弱了,根本無法掙脫我的搖擺。

等我漸漸安靜下來後,她白了我一樣眼說道:“頂上的空調出風口正對著我,吹的我冷!!”

哦,這就尷了個尬!我連忙抱著陳果挪了一下位置。

再將身上穿的唯一一件衣服蓋在了陳果身上。

陳果看著光著上半身

的我滿意的笑了笑,隨後就倒在我懷中睡去。

後來,來了一幫子人,他們說是陳果的同事,主要負責緊急救援的。

隨後就把我和陳果都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