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拒絕性生活,逼我與小保姆出軌

妻子拒絕性生活,逼我與小保姆出軌

我叫關一山,十四歲那一年跟小夥伴強子貪玩,燒了一座墳頭上的紅嫁衣。

強子死了,我也高燒不退,奄奄一息之時,被村裡的陰陽先生秦半仙所救。

也是從那一天開始,我被秦半仙給帶離了村子,到城裡開了一間喪葬用品鋪子,外帶給死人出黑和看邪門病。

五六年的時間裡,我沒少跟秦半仙四里八鄉的跑,同時也學了不少的陰陽本事。

用秦半仙的話說,我天生就是吃死人飯的,因為我的命理缺二兩。

所說的命理缺二兩,指的是我七個月出生,是個早產兒,天生陰氣就重。

我一天天的盼日子,盼著六年期滿,我好回家看我日夜思念的爹孃。

同時心裡也忐忑,忐忑秦半仙所說的,六年之後,那墳包下的厲鬼,還會來向我討陰債的事。

我也背後問過秦半仙,那墳頭下究竟埋著個啥人,可秦半仙就是不說,但肯定是個女人。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了,就在這六年之期將滿的時候,突然的一天早上醒來,秦半仙留下一封書信走了。

書信上寥寥幾個字:看好鋪子,有緣再見!

我傻了眼,看著那封書信,這算算日子,離六年之期還有小半年,我也只好消停的在鋪子裡待著了。

就這樣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了,這一天晚上,我正打算關鋪子門的時候,從門外顫顫巍巍的走進來一個老頭來。

老頭進門就問有沒有紅壽衣。

我一聽,晃晃腦袋說沒有。

壽衣都是黑色,哪裡會有紅的。

紅色是陽氣最烈的顏色,給死人穿紅壽衣,那非整詐屍了不可。

聽著我說沒有,老頭很失望的嘆了口氣,顫顫巍巍的走了。

看著老頭那顫顫巍巍的樣,我也只當老頭人老糊塗,跑到這裡瞎問,也就沒當回事。

可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等著第二天幫黑天時候,那個老頭又顫顫巍巍的來了。

進屋還是那句話,問有沒有紅壽衣。

看著老頭又來買紅壽衣了,我不禁上下打量了老頭幾眼。

老頭渾身上下一身黑,腰背彎馱,腦瓜頂通紅,幾乎都快沒有毛了。

臉頰黑而消瘦,一雙渾濁,類似於死魚一樣的眼睛有點呆滯,看年紀得有八九十歲了。

“老人家,沒有賣紅壽衣的,你這是要買給誰啊?”看著老頭那樣,我好心的問了一句。

也許老頭是給自己預備壽衣,只是人老糊塗了,把黑色給說成了紅色。

“給我孫女......嗨,這咋還買不著了呢?”聽著我問,老頭打了一個嗨聲,顫顫巍巍的又出去了。

“給她孫女?”我叨咕著,目送著老頭走遠。

就這樣等到了第三天傍晚,那老頭又來了。

看著老頭又來了,我很無語的搖搖頭,也就打算直接告訴他沒有了。

可是這回出乎我意料的是,老頭竟然直奔一堆紙紮人去了。

“你能幫我扎一件紅壽衣嗎,不過要跟我孫女身材相稱,要不然我孫女該不高興了!”老頭手拿那些個紙紮人說道。

“這......我還真沒扎過紅壽衣,不過倒可以試試。”我一聽說道。

“嗯,那你跟我回去吧,先給我孫女量量尺寸。”聽著我說可以試試,老頭竟然喊著我跟他去。

“這......恐怕是不行,這玩意沒啥準確尺寸,大概是那個意思就成。”我一聽,這老頭是真糊塗了,竟然讓我去給死人量尺寸。

“我孫女愛美,不量尺寸哪成,

年輕人,你乾的就是這死人的勾當,答應死人的事不算數,是會遭報應的。”聽著我說,老頭竟然眼珠子一瞪,整出來這麼一句話。

“你......你是哪的人,咋這樣子說話,我好心想幫你,你反過來咒我。”我一聽,有點不順耳了。

“古風村的,走吧,跟我走一趟,快六年了,我孫女都快等不及了。”聽著我說,老頭顫顫巍巍的往出走。

“古風村的......快六年了......大爺,你古風村誰家的,我咋沒見過你?”我一聽,有點蒙圈。

我打小在古風村長大,咋沒見到過這老爺子。

另外他說他孫女都等快六年了,啥意思,一個人死了,六年沒穿上裝老衣裳,沒下葬?

“你不去是不是?”老頭走到門口,突然很詭異的看了我一眼,轉身出去了。

“這......”看著老頭詭異眼神,我追到門口一看,黑濛濛的夜色裡,哪裡還有老頭的身影了。

呆愣愣的站在鋪子門口好半天,我絞盡腦汁的想,也沒能想起來,在我們古風村裡有這樣一個老頭。

就這樣一晃幾天過去了,老頭再也沒來,我也就把這事給放下了。

這一天晌午,我正坐在店鋪門口曬太陽呢,突然急匆匆跑回來一個人來。

“一山,你在這呢,可是讓我好找,快,快跟著劉叔回去,村裡出事了!”隨著那個人跑過來,對我著喊道。

“劉叔......真的是你啊,五六年沒見了,你還好嗎,村子裡出啥事了?”我一見是我們古風村的村長劉福,是熱情的起身打招呼。

“挺好的,只是最近幾天村子裡不太平,都說你跟這秦半仙學了不少本事,快跟著我回去看看吧!”劉福上前拉我說道。

“村子不太平,咋了,我爹孃還好吧?”我一聽驚問道。

“好好,他們都好著呢,村子裡最近離奇死了幾個人,都是死在了村外後山上,看著像是被啥給咬死的,大夥說是出了邪祟,這才想起來找你。”村長劉福一聽說道。

“後山......咬死的?”一聽說在後山,我這心裡咯噔一下子。

當初自己跟強子出事,不也就是在那後山上嗎。

“是後山,你先回去看看再說,都死了三個了,基本上一天一個,大夥都嚇壞了,照這樣下去,不到一年,咱村可就要滅村了!”劉福是拉起來我就跑。

“好好,劉叔別急,我關好鋪子,拿點隨身用的東西。”我一聽,也顧不得啥六年期滿不期滿的事了,是鎖好房門,提拎起揹包,跟著劉福走了。

“劉叔,你最近見到過我師父秦半仙嗎,他回沒回村裡?”隨著劉福坐車,我問道。

“沒有,自從秦半仙帶著你離開村子,我就再沒見到他。”聽著我問,劉福說道。

“奧奧,那咱村有沒有一個八九十歲,孫女死了六年還沒有下葬的老頭?”聽著劉福說師父並沒有回村,我接著問道。

“老頭......咱村就一個常三爺是你說的那歲數,可人家孫女活的好好的呢!”劉福一聽說道。

“嗯!”劉福嘴裡所說的常三爺我知道,是古風村的老村長,為人耿直,很受村裡人愛戴。

就這樣一路跟隨劉福回到了村裡,一進村頭,就看見了在家門口張望的爹孃。

“爹,娘!”看見爹孃了,我狂奔爹孃而去。

“一山!”看見了我,爹孃也從院子裡跑了出來,一

家人相擁在了一起。

“一山,六年期沒滿,你師父答應讓你回來啊?”隨著抱住我,爹爹擦抹著眼淚說道。

“師父他走了......應該沒事吧,村子裡出了這麼大的事,我不可能不回來。”我一聽說道。

“啊......那不行,一山,你快走,當初秦半仙說的明白,不滿六年,你是絕對不能回村的。”爹爹一聽,起身往出推我。

“爹,沒差幾個月了,再說我跟著秦半仙學了不少本事,不怕啥厲鬼了!”我一聽,安慰爹爹道。

“這樣啊......那成,快進屋,讓你娘給你做好吃的。”爹爹一聽,激動的拉著我進院。

就這樣,娘做了幾樣我愛吃的小菜,也沒讓村長劉福走,幾個人圍坐在桌前吃飯。

“爹,劉叔,村裡到底出啥事了,咋看出來人都是咬死的?”隨著喝酒吃飯,我問道。

“嗨,一會兒吃完飯,我帶你到小廟後院看看就知道了,死那幾個人都在那停屍呢!”劉福一聽說道。

“可怕啊,一山,接連三天,一天一個,今個還不知道會咋樣呢!”爹爹一聽,滿臉驚恐的說道。

“人都死在了後山......,是當初我跟強子惹禍的那個地方嗎?”我一聽問道。

“不是,就在後山頭上,一山,你記不記得後山頭有一塊巨石,屍體都是在那發現的。”劉福一聽說道。

“三個人都死在了同一個地方?”我一聽,驚疑的一聲道。

正問著呢,突然就聽到外面一聲喊“村長,不好了,張家二柱子不見了!”

“完了,又出事了!”劉福一聽,是撂下筷子往出跑。

“我不是告訴大夥,沒事少出門嗎,這咋又出去了?”隨著跑出去,劉福氣急敗壞的喊道。

“不知道啊,村長,不會又是在那後山上吧?”前來喊劉福的村民滿臉驚懼的說道。

“走,帶上傢伙事去找。”聽著村民驚懼的喊,劉福回頭看了我一眼,大步的往出跑。

我一聽,也趕緊放下碗筷,提拎起揹包跟著往後山上跑。

等跑到後山頭上的那塊巨石跟前一看,我不禁被驚嚇住了。

一具滿大襟都是瀝啦鮮血的屍體,正觸目驚心的仰臥在那塊巨石上呢......

2第二章村頭燒屍血糊糊的脖子幾乎被咬斷,圓瞪的雙目裡滿滿都是恐懼,嘴角還淌著血,腦袋無力的歪倒一旁......

“二柱子!”二柱子的爹孃不是好動靜的撲了上去。

“看看吧,一山,就是這個樣子,死的都是年輕人,你說這是咋地了?”村長劉福哀嘆著蹲在了地上。

我沒吱聲,穩定了一下情緒,邁步上前仔細打量二柱子的屍體。

是咬死的,血糊糊的脖子殘缺不齊,而且傷口還很深......

“一山,看出來點啥沒有?”這時候,劉福湊到我跟前問道。

我搖搖頭,突然間回頭問劉福道:“那第一個被咬死的人是誰,是三天前哪個時辰被咬死的。”

“是滿軍,時辰嘛......確切的不知道,反正屍體是半夜時候找到的。”劉福一聽說道。

“快,回去。”我一聽,是掉轉頭就往回跑。

“咋了,一山,有啥不對勁嗎?”看著我往回跑,劉福緊著跟著。

“惡鬼沒有實體,不會這樣子咬人,這很可能是被啥活屍給咬死的,如果是那樣的話,被咬的人,三天後一準會詐屍!”聽著劉福問,我滿心焦急的

說道。

“詐屍?”劉福一聽,是一臉惶恐的跟著我往回跑。

等我跟劉福著急忙慌跑回村西小廟後院一看,三口棺材裡,其中一口已經空了......

“沒了,滿軍沒了!”看著那口空棺材,劉福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沒知聲,驚疑的同時,看向另外兩口棺材裡的死人。

這兩個死人我都認識,是本村的二寶跟勇子。

兩個人的屍體上都已經長滿了屍斑,特別是二寶子,皮膚已經流膿淌水,發黑潰爛。

“屍毒......他們不能再留了,快燒掉,連帶這剛死的二柱子一塊堆燒掉,快!”看著棺材裡兩個死人模樣,我大喊著燒屍。

“好好,我這就去找人!”聽著我喊,癱坐在地上的劉福踉蹌起身往出跑,可剛跑到門口,突然又回頭問我道:“一山,那滿軍咋整,他不會也咬人吧?”

“先燒了這幾個再說。”我一聽說道。

“好。”劉福答應著出去了。

看著眼前的這兩具屍體,我知道事情嚴重了。

活屍咬人,這也就是說,在後山上有一個詐屍的死人,或者是屍僵。

可又覺得有點說不通,因為秦半仙教給過我,說屍見血變僵,但僵見陽光而消散。

這也就是說,凡是僵,都怕見陽光,所以不可能大白天的出現。

可這二柱子,可是青天白日下死的,這又是咋回事?

正驚懼尋思著呢,劉福帶人回來了。

“一山,在哪裡燒屍?”隨著回來,劉福驚懼的問。

“林子旁邊就成,澆上油,燒乾淨的。”聽著劉福問,我說道。

“好!”劉福一聽,指揮大夥這就把三口棺材,都給抬到廟旁邊的小樹林頭裡了。

澆上汽油,在一片哭天搶地哀嚎聲中,一把火可是給點著了。

看著熊熊大火,聞著燻人的氣哄燒屍味,劉福又湊到了我跟前:“一山,接下來要咋整,這今個又死人了,明個是不是也會......”“我現在納悶的是,一個兩個出事,那三個四個的咋還都往那後山上跑?”我有點質疑的說道。

“我也是說這個事呢,剛我問二柱子爹孃了,他們說不知道二柱子啥時候跑出去的,你說邪門不邪門。”劉福一聽說道。

“劉叔,最近咱們屯子有沒有死後下葬不正常的事,或者是附近村屯的?”我一聽問道。

“沒有啊,那要是有不正常的事,這你也知道咱屯下的風氣,恨不得擱家放個屁,全村子都知道了,我是不會不聽說的。”劉叔一聽說道。

“嗯。”我點點頭。

這正說著呢,耳聽得幾聲很蒼老的咳嗽聲響起,常三爺在他孫子的攙扶下,拄著柺杖過來了。

老爺子的臉色看著很不好,那是滿眼哀傷,走到那火堆跟前,扔下手裡的柺杖,撲通一聲就跪下了。

“常三爺,可不敢這樣,這幾個都是小輩,可受不得您老一跪啊!”村民們一見,都上前去攙扶常三爺。

“是啊,三老爺子,這可是不敢,他們哪裡受得了您的跪拜!”村長劉福一見,也慌忙跑過去。

“蒼天啊,這樣的懲罰還要多久,不能這樣啊,冤有頭債有主,那件事情都過去這麼多年了,幾代人都在贖罪,咋就過不去了!”誰知道常三爺不為所動,推開眾人攙扶,仰頭大叫蒼天。

“常三爺......您老這是咋地了,春子,快,把你爺爺給攙回去。”劉福一見,喊著三爺孫子把三爺給攙

回去。

常三爺被攙回去了,可是邊往回走,邊痛哭流涕的大喊蒼天饒過古風村吧!

看著悲嗆大喊的常三爺,我感覺這常三爺似乎是知道點啥。

於是走向村長小聲問道:“劉叔,常三爺喊的啥,咱們村子是咋回事?”

“不知道啊,可能人老糊塗了吧,嗨,村子裡這樣死人,誰心裡不堵得慌!”聽著我問,劉福耷拉個腦袋直嘆氣。

看著村長也不知道啥,我也就不問了。

就這樣燒完了屍體,看看滿地的灰燼都燒巴利索了,我也就起身往回走。

“一山,要咋整,咱們總不能就這樣幹擎著吧,還有那死鬼滿軍跑哪去了?”看著我往回走,劉福攆上我說道。

“不能幹擎著,劉叔你多找點人,今晚咱搜山!”聽著劉福攆上來了,我說道。

“好好,我這就去。”劉叔一聽走開了。

我大步回到家裡,進院跑雞架裡抓來一隻白公雞,殺了一碗雞血,蘸著雞血就開始畫驅鬼符。

又看了看揹包裡的糯米黑驢蹄子,這還是秦半仙留給我的。

“一山,你能整明白咋回事,二柱子他們都是被死人給咬死的?”看著我忙活,爹爹湊過來問道。

“爹,咱村子以前是不是發生過啥大事,你沒聽老人們說過啥嗎?”聽著爹爹問,我反問爹爹一句。

“以前......沒聽說啊,要說大事,就是在你小時候,村子裡好多人家的婦女生下怪胎。”

聽著我問,爹爹略微一尋思說道:“孩子生下來啥奇形怪狀的都有,不是像章魚一樣長了滿身手腳,就是人臉狗頭的,反正前後得有十幾個,整整一二年時間裡都是那樣,嚇得村子裡的婦女都不敢要小孩了。”

“額......那後來呢?”我一聽抬頭問道。

“後來常三爺在外面請來一個大師,具體咋整的不知道,反正那大師在村裡待了三天,從那開始,婦女再生孩子就正常了。”聽著我追問,爹爹接著說道。

“奧,那十幾個畸形孩子呢,燒了?”我一聽問道。

“都沒活幾天,聽說都被那大師給弄到小廟後院燒了。”爹爹一聽說道。

“嗯嗯。”我站起身,向著外面走去。

我去找常三爺,一是常三爺今天的行為反常。

再一個就是爹爹所說的,當年村子裡出事,是常三爺在外面找的人。

我去問問到底是咋回事,是啥原因導致村裡婦女生畸形胎的。

就這樣來到常三爺的家,五間土坯房,一個挺大的院落,常三爺住東屋。

看見我來了,常三爺嘴叼菸袋鍋,盤腿在炕上喊著我坐,招呼他孫子給我倒水。

“三爺,今個你喊的啥懲罰,幾代人都在贖罪是咋回事,還有我聽我爹爹說,在我小時候,村子裡婦女生了好多的怪胎,後來還是你找能人才好的。”隨著坐下,我開門見山的說道。

“嗨,人老糊塗了,說話都不著調,有時候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幹啥,至於你說的二十年前的事,我更是記不得了!”聽著我說,常三爺低聲嘆氣,吧嗒吧嗒一口口的抽著旱菸。

“這......”我一聽,這是常三爺不願意說啊。

既然老頭不願意說,我再問下去也是白問,也就起身告辭了......

3第三章荒野孤墳“一山回來了,人我都找好了,咱們現在就去?”我正低頭滿腹心事的往回走呢,村長劉叔在我家院門前喊我。

“好,帶上火把傢伙

事,今晚一定要把那禍害人的玩意給找到!”聽著劉叔說把人都給找好了,我直接進屋,把畫好的符文往揹包裡一塞,這就往出走。

“一山,小心啊!”看著我跟村長走了,爹孃追出來叮囑我道。

“你們也小心,關閉好院門,不管有啥動靜都別出來。”聽著爹孃喊,我回身叮囑了他們幾句。

就這樣跟著村長,帶著十幾個人,手拿洋叉二尺子的,高舉火把,一行人就往那後山上去了。

等來到了後山上,先圍著那塊巨石轉了轉,看看沒啥,一行人就滿後山尋找了起來。

此時的天已經完全黑了,空曠的山林裡偶爾傳來幾聲滲人的老鴰叫。

我讓大夥都跟在我身後,警惕的注意著周圍的動靜。

就這樣一直轉到了半夜,眼看著前邊都到了當初我跟強子燒紅嫁衣的那個墳頭上了,也是不見咬人活屍跟滿軍的影。

“一山,要不然咱先回去?”看著都要到那個墳頭跟前了,村長劉叔有點打怵的說道。

“劉叔,咱村裡人都不知道這墳頭裡埋著是誰,對嗎?”我一聽,指著那個墳頭問道。

“不知道,從你跟強子在這個墳頭上出事,就更沒人敢來這裡了。”劉叔一聽,搖搖頭道。

“這樣劉叔,咱們既然已經走到這了,那就挖開這墳頭看一看,我有一種感覺,總感覺這次的事,似乎是跟這個墳頭有關。”

看著那個害死強子,害得我離家這麼多年的墳頭,我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恨。

六年後還來找我討陰債,無非就是無意間燒了一件衣裳,就這樣禍害人,我倒是要看看,你是一個啥樣的女人!

“好,那就聽你的挖開看看,大夥也都納悶,這裡咋就會出現孤墳了。”有我仗膽,劉叔這就喊著大夥開挖。

我沒吱聲,從揹包裡掏出來一根喪魂釘,扣在手心裡。

喪魂釘是用陳年老棺的棺材釘做的,五汙血浸泡,能鎮住任何的邪祟。

“不對啊,一山,這墳頭土咋這麼鬆軟,你看,這土質顏色也不一樣,好像是剛埋不久的。”正挖著呢,村長劉叔一聲喊。

我一聽,走上前拿起一撮土仔細看了看,可不是不對勁咋地。

這是五色翻花土,也就是被翻新的老墳土。

由於老墳埋葬時間久,風吹雨打滲透,再加上下邊埋棺,隔離地表,溫度溼度跟周邊土層都不一樣,所以會形成明暗不同的顏色,也就是所說的五色翻花土。

“是不對,這座墳有人動過。”捻著那撮土,我驚疑的站起身。

“那......還挖不挖了,不會是這墳底下的死人自己爬出來了吧?”劉叔一聽嚇壞了。

也是,在這深山老林裡,再說還出了我跟強子那一檔子事,誰還敢來挖這座墳,恐怕是連靠近都不敢靠近吧。

“挖,我倒是要看看這墳頭底下是咋回事。”我略微尋思了一下,喊著挖。

就這樣,在十幾根火把照映下,墳頭很快被挖開了。

隨著墳頭挖開,裡面出現了一口紅綠相間的彩色大棺材。

是彩色的,紅的幫,綠的蓋,而且那顏色還異常鮮豔,在燈火映襯下特別晃眼。

“唉呀媽呀,咋這花哨的棺材,聽都沒有聽說過。”一眼見到那棺材,人群開始騷動著往後退。

我也被驚住了。

紅棺養屍煞,這是誰都懂的事情。

可這又是紅,又是綠的咋回事,難道是為了好看?

“這......這.....

.一山,你咋看?”看著大夥騷動往後退,劉叔苦著一張臉問我道。

“沒事,見棺不見黑氣就沒事。”我觀察了良久說道。

很簡單,如果挖出棺材見黑氣,說明棺材裡已形成屍煞,那就動不得。

如果不見黑氣,就說明裡邊死人沒成啥氣候。

“開棺!”聽著劉叔喊,我動手開棺。

這一開棺我發現,釘棺材的棺材釘,竟然也是嶄新的。

“不對勁了,這應該是新埋的死人!”看著那棺材釘也嶄新,為了防止意外,我喊著劉叔上去,揮動鐵鍁撬棺的同時,奔著那撬起的棺材縫裡,就扔進去幾張驅鬼符文。

隨著驅鬼符文扔進去,我兩手一較勁,可就把棺材蓋給徹底的打開了。

也隨著棺材蓋被打開,一股子腥臭之氣撲出來,滿眼黑紅一片,棺材裡竟然裝了半棺材的血汙......

血汙已經發黑凝固,裡面還圓鼓鼓的似乎是浸泡著一具死屍。

“一山,是啥玩意,咋黑乎乎的這味道?”我正看著眼前的血汙驚愣呢,劉叔在上面趴下身子喊道。

“難道是血屍?”聽著劉叔喊,我驚疑的叨咕了一句。

秦半仙跟我講過血屍,也是詐屍的一種,說只在極陰的紅屍地,才有可能形成血屍。

血屍說白了就是膚色透紅的屍體,但也不會像眼前這樣,泡在血水裡啊!

“血屍......不會就是這玩意咬死的村民吧?”劉叔一聽驚喊道。

“不管啥了,先燒了再說。”我說著,喊著大夥撿拾荒草樹枝子,這就打算燒屍。

別管那圓鼓鼓的屍體是誰了,反正不是啥好玩意,一把火燒了乾淨。

這樣子想的,我也就抓起一枚喪魂釘,奔著屍體圓滾滾的腦瓜子上就去了。

看著喪魂釘準確無誤的釘在屍體腦瓜子上了,我反身奔著墳頭上去了。

我管你詐屍還是血屍,喪魂釘一釘,啥屍都變老實!

就這樣,大夥撿拾了好多的樹枝子扔到那墳坑子裡,看看差不多了,我剛要喊點火燒屍,突然在林子裡就響起一陣滲人的嗚嗚聲。

那聲音像是有好多人在低聲哭訴,又帶著疾風穿過弄堂的尖利刺耳,在大晚上的林子裡,讓人毛骨悚然,汗毛直豎。

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嗓子有鬼,村民們驚炸著跑開了......

村長劉叔也跟著跑了,我勉強鎮住心神,仔細聆聽了一下那嗚嗚駭人聲音,奔著右手邊跑去了。

那聲音就是在右手邊的林子裡傳過來的,我倒是要看看,會是個什麼鬼?

邊跑我邊從揹包裡抓出幾張符文扣在手心裡,可是順著那滲人的嗚嗚聲音穿行出去了多老遠,突然間沒有了。

那是嘎然而止,霎時間的就沒了動靜,眼前來到了一處亂石坡。

亂石坡下面是一個不大的山坳子,山坳子裡有一間小茅草房。

茅草房很小,房簷低矮,沒有窗戶,看著倒像是守林人臨時打點的窩棚。

看著有茅草房了,我疑惑走下亂石坡,向著那個房屋走去。

一扇木柵欄小門,裡面透出隱隱的光亮。

“有人嗎?”我走到木門前,輕輕敲門問道。

“進來吧,等你多時了!”隨著我喊,屋裡傳出一個很蒼老又有點熟悉的聲音。

“是你......”我一聽,瞬間就拉開了那扇木柵欄門。

我聽出來是誰了,竟然是頭幾天接連到鋪子裡給他孫女買紅壽衣的老頭。

“是我,我說過答應死人的事就

必須得兌現,走吧,現在我就帶你去見我孫女。”隨著我打開門,昏暗的燭光下,老頭顫巍巍的站起身。

“你......你住這?”看著顫巍巍起來的老頭,我不太敢相信的問道。

“是啊,幾十年了,這口氣都快要耗沒了!”老頭說著,自顧自的從我身邊走了出去。

“去見你孫女......她在哪?”看著老頭走出去了,我突然間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預感到這老頭的孫女,不會就是剛才挖開的那墳頭的主人吧?

一是這老頭住處離那墳頭很近,二一個都是女人。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這老頭吵吵買紅壽衣,還說她孫女等這紅壽衣已經等了快六年了......

4第四章美豔女屍“就在這後邊,很近。”聽著我問,老頭咳嗽了幾聲,佝僂身形往小屋後院走去。

我一聽,決定跟著去看個究竟。

我倒是要看看,這老頭的孫女,究竟是個啥樣死人。

或許村子裡的人,就是被這老頭的孫女給咬死的。

可是隨著跟老頭往前走,我又覺得不對勁。

聽老頭說話那意思,他孫女一直沒下葬,就不可能是那墳頭底下的女人。

“大爺,你孫女是咋死的,就一直停屍沒有埋?”想著不對勁,我緊走幾步,追上老頭問道。

“埋了,好久嘍,可是五年前發生點變故,我又把她給挖出來了。”老頭一聽說道。

“啥......五年前發生變故,你又給挖出來了?”我一聽,當時打了一個踉蹌。

五年前,那不正是我跟強子出事的那一年嗎?

“嗯,過了前邊那片柳樹毛子就到了。”聽著我喊,老頭喘著粗氣說道。

“柳樹毛子......”聽老頭說,我抬眼一看,前邊可不都是兩三米高的柳樹毛子咋地。

非常的茂盛,密密麻麻的,滿眼都沒有插腳的地方。

“跟著我走,要不然過不去奧!”隨著鑽進那茂密柳樹毛子裡,老頭顫悠悠的喊著我跟著他走。

我沒吱聲,跟著老頭鑽進去的同時,心裡也納悶了。

荒山裡咋會有這麼規整的柳樹毛子,那一定是老頭故意栽種的。

老頭栽種這柳樹毛子幹啥,難道是為了聚集陰氣?

一想到聚集陰氣,我心裡激靈一下子,霎時間就感覺到了一股說不出來的陰冷。

是陰冷,越往那柳樹毛子裡鑽越陰冷,陰冷的渾身打顫,咯噠噠直打牙麻骨,我知道壞了!

這俗話說的好,前不栽桑,後不栽柳,當院不栽鬼拍手,這是指生人住宅前後風水而說的。

也就是說,柳樹是五大聚陰氣,最容易招鬼的五鬼樹之首。

老頭在這裡栽種這麼多的柳樹毛子,然後裡面圈著屍體,很明顯是在用陰氣養屍。

“到了,金子啊,爺爺把你想要找的人給帶來了,今天你終於可以完成心願了!”我這正滿心哆嗦的想著呢,伴隨老頭滲人的一聲喊,眼前出現了一大塊空地。

不,也不是空地,因為在那被柳樹毛子包圍著的空地上,點燃了一地,隨風飄搖的燭火。

在那飄搖燭火中間,撲蓬著猩紅色地毯。

地毯中間,仰面躺倒著一個身穿大紅的女人。

女人神態安詳,雙目緊閉,除了臉色有點蒼白以外,咋看著都像是個活人,而且看那容貌還不醜,應該是非常美麗。

並且在女人的頭頂方向,立著一塊兩米多高的高臺,高臺上飄蕩著紅色彩綢,下面貼著一

個大紅雙喜字。

“這......”看著眼前這莫名詭異的一幕,又聽老頭說啥要找的人來了,又完成啥心願的,我當時就給嚇壞了。

這是搞啥么蛾子,又紅燭,又喜字的,咋看著都像是在結婚。

“關一山,你還記得那件紅嫁衣嗎,那是我孫女的怨靈所在,你們卻把它給燒了。”這時候,老頭顫巍走到女人頭頂跟前,坐下了。

“你......你竟然知道我的名字,還有紅嫁衣,那......那墳頭底下埋著的就是你孫女?”我一聽,嚇慘了。

還真是害死強子的厲鬼,找上來了。

“要不是我發現的及時,我孫女就被你們給害得魂飛魄散了,關一山,你多活了這麼多年,現在該是你還債的時候了。”聽著我喊,老頭並沒有回答我,而是兀自的叨咕著。

“哼,你們來吧,就算你們不找我,我也會找你們的,死了就死了,幹嘛還要禍害生人,當年我跟強子又不是故意的,今天我就要為強子報仇!”一聽也就是這麼回事了,我是手掐符文,奔著地上仰躺的女人就去了。

“慢,你先轉到這後面,看看後面有啥?”看著我手掐符文要動手,老頭喊著讓我看那高臺子後面。

聽著老頭喊,我不解的轉身到高臺子後面,舉起手中的火把一看,我是大叫一聲,當時就跪地上了......

在高臺子背面,竟然用長釘釘著一張四肢伸展的人皮。

是人皮,顏色蠟黃,非常完整,五官具在,包括那花白的頭髮,使我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我師父秦半仙的。

我是一聲大喊,嗆然撲倒在地上。

“師父......你咋變成這樣了,是誰,是這個老頭害了你對不對?”我嘶喊著跪爬到人皮跟前,發現在蠟黃的人皮中間,出現了兩個暗紅色的小字,還債!

“還債......老不死的,你還我師父來!”看到還債兩個字了,我是飛身起來,繞過高臺就奔著老頭去了。

看著我奔著他去了,老頭竟然一動不動,反而很安然的閉上了他那雙死魚眼睛。

“別以為我不會殺人,我會的!”看著老頭不動彈,我是直接衝上去,卻一時間不知道該咋下手。

讓我貼個符文鬥鬥鬼還行,讓我殺人,我還真沒殺過,況且還對著一個風燭的老頭,所以一時間反倒愣住了。

也是在我這一愣神的功夫,耳聽得“轟隆!”一聲響,腳底下塌陷,瞬間我就掉了下去。

掉哪了不知道,反正等我感覺身子落地了以後,眼前一片漆黑。

驚懼的伸手摸了摸,確摸到了一手柔軟的長頭髮。

是長頭髮,很長很長的那種,那不用說了,在我身旁的,應該是那具女屍。

知道是女屍跟我一起掉下來了,我是心裡驚懼的同時,抬手向著頭頂上摸去。

這一摸,我知道完了,頭頂上是冰冷的棺材板。

也就是說,我跟女屍掉到一口棺材裡了。

我被老頭給設計了,設計我掉這口棺材裡給女屍陪葬,我瞬間就知道是咋回事了!

“老不死的,你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要給師父報仇,報仇!”我是連聲大叫,無奈上邊一點點聲音都沒有。

完了,這回可真就出不去了。

我想起來老頭說過還債的話,看來這債我還是沒能躲過去,不但我沒躲過去,還連累了師父。

這樣子一想,心裡難受的要命,我抬腳胡亂的向周邊踢踹

著。

可根本就踹不動,但聽踢踹到棺材板子上的空洞聲音,這棺材倒好像不是被埋在土裡的,應該是在一個啥空曠的地方。

聽到那空洞回聲了,我心中閃過一絲驚喜。

只要不被埋在土裡,我就有希望逃出去。

這樣子想的,我是抓起背後揹包,想找樣能破壞這棺材板子的玩意。

可是我這一翻找發現,揹包裡除了符文,就是幾顆喪魂釘。

用小小的喪魂釘去剜那棺材板子,簡直是扯蛋。

我這正為找不到能用的工具而著急呢,突然也不是我耳朵聽邪了還是咋地,我竟然聽到了一聲很痛苦的呻吟聲......

也只是這一聲,可是把我給嚇壞了,慌亂間舉起手裡的喪魂釘,奔著聲音發出的方向就去了。

這還了得,女屍不但容顏不腐,而且還用柳樹聚集陰氣豢養著,恐怕早已經變成了屍煞。

屍煞沒思維,只知道嗜血。

現在我敢肯定,那村裡面的死人,就是被這具女屍給咬死的。

於是也不管著哪了,篇幅有限關注徽信公Z號[漫玉小說] 回覆數字141, 繼續閱讀高潮不斷!先把這女屍給制住再說。

也隨著我喪魂釘過去,刺耳的一聲哀嚎聲響起,慌亂中我一撤手,一股子溫熱可就噴射了出來。

是血,熱乎乎的,帶著很濃重的血腥味,噴濺了我一身一臉......

“死人會有血......還熱乎的?”我驚懼的叨咕著,咋地也不敢相信。

屍煞是有血,但是很粘稠的黑色汁液,並且是冰冷的,這咋還是熱乎的呢?

此時的哀嚎聲已經沒有了,但能聽到“咕咚咕咚!”很艱難的吞嚥聲音,還有就是手刨腳蹬的撲稜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