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門(1-9)

奇門(1-9)

[attach]1609795[/attach]奇門(一)第一回,月夜狂奸(A)夕陽西下,山區的谷地漸漸被群山的餘陰淹沒,夜風颳起,即使是六月天仍有寒意。

林子裡,站著兩男一女三個年輕人人,俱都身披長劍。劍用鯊魚皮劍鞘,堅鋼吞口,行家一看可知是殺人的傢伙,不是公子小姐拿來裝飾的寶劍。少女年約二八,長得圓圓的臉,大大明亮的眼睛,容貌秀麗,乃是西安名劍師葉飛天的獨生愛女葉采薇。

葉采薇伸手拉住衣襟,掩住灌入胸脯的山風,使勁跺腳,恨恨地說:“都是大師兄害的,說什麼要抓採花大盜,結果一追二追,採花大盜沒追到,自己倒迷在這深山裡了!都幾個時辰了,看你們怎麼辦?”

大師兄劉鎮宇,年約十八,生得長面白晰,修長身材,正扶著一棵大樹四處亂看,聞葉采薇的話,回道:“師妹,這┅┅這怎麼能怪我呢。當時你被那小子輕薄,氣得亂罵亂跳,我作師兄的難道不理不成?”

“是啊!”接話的是矮矮的二師兄張學佑∶“大師兄當時一招‘雪湧蘭關’只見漫天掌影飛舞,‘白宵真氣’有若排山倒海一般擊向那小子胸前。那小子哪裡躲閃得過?一掌中的,口中鮮血狂噴,被大師兄打飛兩丈多遠。”

馬屁拍得舒服,劉鎮宇嘴角不禁浮現微笑,說道:“那還不如小師妹,她那一劍‘萬紫千紅’,已得我西嶺門‘百花三十六劍’三味,直驚得那小子頭暈目眩,毫無回手之力,差點把他的鬼手剁下!”

葉采薇才十六歲的年紀,還是小姑娘的心思,聽兩個師兄馬屁一拍,立時忘了迷路的事情,興高采烈地加入道:“那小子頓時屁滾尿流地逃跑,被二師兄一腳踢在屁股上,連翻了兩個跟頭。像只老鼠一樣的竄,要不是他熟悉地形,早就被我們西嶺四俠手到擒來了!”

劉鎮宇哼了一聲,道∶“什麼四俠!要不是左正深那小子慢慢吞吞,我們早就抓住那淫賊了,還用在這裡到處找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他哪裡配稱一個俠字!”

“就是,”張學佑接道:“左師弟婆婆媽媽,一副他媽的娘娘腔,還說什麼懲罰已經夠了,何必窮追落水狗,哪有一點名門正派的俠義精神!”

“說出來丟了我們西嶺派的臉!”劉鎮宇越說越氣忿∶“想當年我西嶺派祖師‘隱劍王’駱千乘獨劍力戰‘絕世淫魔’,泰山之巔風雲變色,終於將淫魔擊到山底,何等的正氣幹雲!武林各派無不奉西嶺為武林第一正派,哪想到不過兩代,竟出了這麼沒用的弟子!”

“好了好了,”采薇道∶“左師弟入門才三年,哪有你們受爹爹陶得久,他武功本來就不行嘛!”

正說著話,傳來了衣襟摩擦草莖的聲音,一個年約十六的小夥子排草而來,只見他鼻直口方,一臉正氣,身材魁梧,一身結實的肌肉,宛如豹子一般充滿線條和活力。他就是最小的師弟左正深。

看來已經聽到了大師兄的話,滿臉大汗的他急忙道:“在下哪敢跟三位師兄姐共稱俠字,只要能給你們提鞋,我就滿意極了。我們運氣真好,轉過去有一處山谷,有小溪和一處人家,我剛剛看到炊煙。今天晚上可以住宿,明天就可以問清路徑去南陽府了。”

話說得謙虛,劉鎮宇也不好太過份,就點頭道:“那

你就帶路吧。希望能夠趕在其他師伯師叔的弟子前面到應天府,奪得本門失傳多年的‘御星神功’譜,也不枉師傅栽培我們多年。”

左正深拿起四個人的包裹,一股腦地背在肩頭,道:“三位師兄師姐請跟我來。”四人當中,他是唯一沒有佩劍的人,因為師父葉飛天還沒有將劍法傳授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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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四人到山底時,天已經黑了,好在是滿月,道路到還好找。山底只有一間小屋,住著夫婦二人,姓顧,已經四十餘歲了。山野之人,竟也頗識大體。那顧大嫂長相頗為美豔,一雙眼睛水汪汪的像能說話,師兄弟三人看著都有些想入非非。

四人問了路程,原來偏離官道不過十餘裡,放心之餘,開懷大吃山珍野味的晚餐。顧夫婦把自己的臥房讓給葉采薇,自己睡在客廳。劉鎮宇三個小夥子,就睡在後面的柴房。

左正深人雖年幼武功又差,機智卻當屬四人之首,只是他向來受欺負,一直忍辱負重不顯露。他察言觀色之際,見顧夫婦二人都像有武功的樣子,神色之間有些隱密的樣子,便藉出去小便的機會,吞下了師門密傳的毒散和著昏丸。

時已二更,左正深旁邊的兩個師兄早已鼾鼾入睡,他使勁推他們都不醒,也不知是真的中了迷藥還是白天太累了。他心裡掛念單獨睡的葉采薇,便想偷偷去看看她。正要披衣服起身,柴房的門“吱呀”一聲開了,左正深急忙裝著翻了一個身,把身體側過來,鼻中發出輕微的鼾聲,從眼縫中瞧了過去。

明亮的夜色之下,那人赫然就是茅屋的女主人顧大嫂。只見她全身赤裸,頭髮披散下來,月色從身後照射過來,渾身曲線玲瓏,誘人犯罪。左正深只覺心臟突然狂跳,下身的陽具一下硬了起來。好在人是側臥,不至於被發現。

正在沒奈何之際,只聽得顧大嫂輕笑一聲,輕輕說道:“可惜你們三個小孩子,沒有福氣啦。”抬起右手,只聽“嗤嗤”輕響,她用食指凌空點了三人的黑酣穴。認穴之準、指力之強,竟然可以媲美當今拳掌高手。

只見她轉身要出門,想了一想,又轉過身來,走到三人身邊,蹲下來,用手一一探入三人的褲襠,細細揉捏了三人的陽具一番。捏到左正深的時候,又輕輕笑了起來,自言自語道:“人雖小,傢伙倒大得很,可惜我老傢伙會吃醋,要不然┅┅嘻嘻┅┅”左正深直到她走出門去良久,才長呼一口氣,伸手摸了摸被點穴的腰部,那裡竟然繞了一圈寬寬的鐵圈。原來他時常受同門欺負,經常半夜被點黑酣穴,然後脫光衣服扔在糞堆裡,要麼拋在荒野,把小雞雞拴在樹上。從此他就在身體重要的穴道外都貼上鐵片,防止別人點穴。後來乾脆用上厚厚的鐵圈鐵甲,一來防範,二來可以當重物練習輕功和耐力。

“沒想到這鐵圈又救了我一次。”左正深心想。閉上眼睛,回想起剛才顧大嫂轉身之際,豐滿挺拔的乳房在雪白的月光之下顫抖不已,翹翹的雪白屁股掀起陣陣臀波,一陣心潮澎湃,一度軟下來的陽具又再度挺立起來。想起她柔軟的手在自己的陰莖上揉捏那種不可言喻的舒爽,他伸手握住了自己的陰莖,自言自語道:“采薇,我要乾死你┅┅”一想到采薇,左正深突然心中一驚,停下了習慣性的動作

∶“不知他們把她怎麼樣了?”

他抓起了劉鎮宇的劍,輕手輕腳走出柴房。門外月光如雪,份外明亮,他湊近采薇的窗外向裡看去,見她合衣睡在床上,下身蓋著被子,不禁心裡一放,然後一蕩。忽然,他聽到顧大嫂叫了一聲∶“哎喲,痛死啦!”

左正深心知他們必定是在做夫妻之事,想必是為了避嫌才點了眾人的睡穴。

本來身為明門正派的弟子,不該窺人隱私的,可是剛才生平第一次見到女人的裸體,又第一次被女人玩弄陽具,少年的情慾被旺旺地撩撥了起來。他哪裡忍耐得住,捏手捏腳走到堂屋的外面,湊著門縫往裡面看去。

這一看,只把他嚇得不知所措,原來顧大嫂竟然被吊在房樑上!

只見她雙手雙腳在身後被麻繩捆在一起,繩子吊在房梁的鉤子上,顧大嫂的身體就臉面朝下地平平吊在空中,大概在腰的高度上下。長長的頭髮垂下,左正深看不到她的表情是什麼,只聽到她嘴中“哼哼唧唧”的呻吟,又像痛苦、又像高興。

顧大叔把她調好了高度,捏了捏她的乳房,把她的頭髮挽了起來,輕輕拍了拍她的臉,笑道:“蘭君,今天隔壁有個小姑娘,你可別把她吵醒噢!來吧,好好吃我的肉棒。”

左正深這才看見顧大嫂蘭君的臉,只見她臉上紅紅的,眼中滿是春色,只聽她說道:“雷哥,今天蘭兒身體好熱,下面好癢,好想被雷哥欺負。”說完,深出嘴去叼顧雷的陽具,可惜身體被縛,不能瞄準,連試幾次都是嘴唇碰到龜頭人就盪開了,只急得“嗚嗚”直叫,最後還是顧雷扶住她的頭,才含住他六寸長的陽具。一含上,就迫不急待地吞吸起來。

房間裡充滿了口水的聲音,顧雷雙手在蘭君的身上肆意撫摸,不時地輕吼兩聲,挺動陽具深入她的喉嚨。蘭君的身體在空中扭擺晃動,發射出妖豔的氣氛,每當陽具深入時,又多了幾分抽蹙。

左正深只覺滿眼金星,幾乎站立不住,下體陽具只欲破褲而出。

過了一會,顧雷忽然把陽具從蘭君口中抽出,罵道∶“臭婊子,你舔男人舔得高興吧?我偏不讓你如。來給老子看看你的騷 !”說完把蘭君身子一扳,蹬時弄了個頭下腳上,蘭君呻吟道:“你弄痛死我了!”

顧雷跪在地上,撥開蘭君的陰戶,只見陰核已經有如花生仁大小,高高地勃起;小陰唇向兩邊掀開,期待男人陽具粗暴的插入;洞口早已流水潺潺,洇溼了一片陰毛。他不禁罵道:“你真是個賤貨,被吊起來還會弄得這麼溼!”

“我就是賤貨,想要大肉棒、大雞巴操的賤貨,求求你,趕快操我吧!”

“哪有那麼容易?我要先開開你的後庭穴,讓你這賤貨受點苦!”

“啊唷!不要啊!求求你不要開後面,讓我幹什麼都行┅┅”顧雷哪裡管她,在她的陰戶狠狠打了一巴掌,從旁邊拿個一個葫蘆來,一下插入她的陰戶裡,蘭君“啊”的大叫一聲∶“你把淫婦插死了┅┅啊┅┅插死淫婦吧┅┅啊┅┅”顧雷連插了二、三十下,蘭君已經是鬼叫連天,顫抖著洩身了。

“你怎麼這麼快就洩了?”顧雷說道。

“還不是被你調教成這樣的?你好會玩弄淫婦噢!”蘭君滿臉通紅,喘息著說。

奇門(二)第一回,月夜狂奸(B)“我調教的?我看是你天生淫賤吧!”

顧雷把小葫蘆從蘭君的陰道里拔了出來,發出“啵”的一聲響。蘭君“啊”的叫了一聲,渾身抽搐,一股淫水從陰道里流了出來,又洩了一次。淫水延著肚皮一直流到了蘭君的下巴,和她的口水汗水混在一起。

好半晌,蘭君才回過神來,晃動著想去叼顧雷的陽具,口中喃喃念道∶“雷哥,你弄淫婦的屁眼兒吧!淫婦把什麼都給你玩。”

顧雷這時卻一言不發,把沾滿滑膩膩淫水的葫蘆頭頂在蘭君的菊肛上,暗紅的肛口受到異物的刺激,開始收縮蠕動。下面的蘭君已經含住顧雷的陽具,正在有氣無力的吸吮,口中發出“嗯嗯”的聲音。

葫蘆慢慢地鑽入了蘭君的菊肛,原本用來排洩的小洞變成了令人難以置信的大洞,門外的左正深只看得目瞪口呆。蘭君停止了吸吮,努力地放鬆著自己適應那插入體內巨大的異物,不過看來她早已經用過肛門了,雖然滿頭是汗,但並沒有特別痛苦的表情。

葫蘆的前半截終於進去了,菊肛的口過了一會才漸漸合攏,夾住了中間的葫蘆腰,現在蘭君的屁股上就可笑地長出了一個圓圓的葫蘆。

顧雷猛地把蘭君一掀,讓她的嘴脫離自己的陽具,然後將她身體一轉半圈,變成了頭上腳下。雙手雙腳被捆的蘭君無法控制自己的平衡,緊緊地靠在顧雷的身上,張開的兩條玉腿之間,一絲絲的淫水掛了下來。

顧雷撈起蘭君兩條大腿,把自己堅硬的陽具湊近她的陰門,蘭君的大腿早已被自己的汗水和流下來的淫水弄得滑膩不堪,令顧雷幾乎把握不住。陰門猶自泌出淫水,滴在顧雷的陽具上。

“蘭君,我每次看到你的小屁眼兒插進東西,就受不了。”

“我也是,雷哥,快用你的長葫蘆插淫婦妹妹的小騷吧!妹妹癢得受不了┅┅啊┅┅進來了┅┅”顧雷一棍進底,直插得蘭君頭往後仰,只翻白眼,淫叫道∶“啊┅┅你把淫婦插穿了┅┅”只見顧雷左手作鷹爪之形,右手翻成陰掌,在蘭君背後不住點鑿拍打,下身的陽具在蘭君的陰道之中瘋狂地抽插,房間之中響徹肉體“啪啪”撞擊之聲。

早已半瘋狂的蘭君被一前一後地插入,已經完全陷入肉慾的深淵。開始她還淫叫些“雞巴頂到了葫蘆┅┅漲死了┅┅乾死淫婦了┅┅”之類的話語,過了五十插之後,只剩下激情的嘶叫。

相反顧雷卻相當冷靜,雖然身體劇烈動作,表情卻很沉穩,口中唸唸有詞,像在數數一般。

插了大約三百下左右,顧雷把陽具從蘭君的陰道了抽了出來,又讓她成為自然平趴向下的姿勢。他站在蘭君身後,把後半個葫蘆一下子按了進去!本已奄奄一息的蘭君“啊”的大叫一聲,聲音中飽含痛苦,顧雷不待她話音落下,猛地把自己的陽具插入她的陰道!

門外的左正深精液狂射而出,再也站立不住,倒在門上,未曾想門竟然是虛掩的,一下子摔入房中。抬起頭來,正好看到蘭君的臉就在面前。

顧雷似乎毫不知覺,雙手依然在蘭君身後拍打,下身猛撞她的陰戶。不過不知是肛門裡的葫蘆太大,還是他已經疲乏,動作變得比剛才慢得多。

蘭君雙眼無神地看著左正深,口中發出陣陣呻吟嗚咽,像從喉嚨的深處發出的淫叫。左正深只覺渾身毛孔全部立起,身體中不知哪裡癢得難忍,射過精的陽

具竟然挺立依然。

時間像是停止了。

終於,顧雷口中發出一聲嘶吼,在蘭君陰戶裡發射出又濃又腥的精液,拔出陽具,疲乏地坐在地上。蘭君唉哼幾聲,閉上了眼睛。左正深像是被人抽出骨頭一樣,軟倒在地。

裡面的臥房傳出“咚”的一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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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正心知那是師姐葉采薇倒地的聲音,可是他渾身無力,根本不想動一動。

腦子裡全是剛才顧雷夫婦相姦的場面,他也許想不到,平生第一次接觸男女的性交,竟然是這樣暴虐的場面,日後的他,永遠也不會滿足於平常的性生活了。

半晌,顧雷爬了起來,走到左正深身邊,見他滿臉通紅,不願張開眼睛,不禁笑道∶“左小哥,不用害臊,說起來我們還要謝謝你呢?”

被人偷窺還要謝別人,這樣的人真是變態得可以!左正深睜開眼睛,喃喃問道∶“謝我?”

“沒錯,謝你。”顧雷伸手把左正深拉了起來∶“你別以為我們只是單純的燕好,其實我是在助蘭君她修習內功。你進來,讓她功力猛增一層。”

“我還是不懂。”

“蘭君所練的功,需要將女人捆起來姦淫,當女人的受虐心理被激發,身體自然產生強烈的反應吸收天地之純陰之氣,又要同時封住身體的部分穴道經脈,好使吸力更加強大。可惜她修練已久,平常的捆綁虐待已經不能刺激她,所以始終不能讓功力更深一步。這次多虧你偷窺,讓她產生強烈的羞恥,一下子突破瓶頸,進入第六層境界。”

“世界上還有這樣的邪功?”

“談不上邪吧!所以內家功夫全都是吸取天地靈氣而為己用,只是方法不同而已。蘭君的功法只虐己不虐人,有何邪之有?”

“前輩所言極是,晚輩受教了。”左正深走到裡屋∶“哎喲!我的師姐暈倒了。”

“呵呵!能不暈嗎?”顧雷一邊穿褲子一邊道∶“她也偷看了半天了,實在是太過刺激,她終於受不了才暈倒的,沒事。”

左正深伸手去抱葉采薇,想到終於可以有機會觸摸想念已久的師姐的身體,不禁激動萬分。才把右手放到她腿彎之下,只覺涼冰冰的。仔細一看,見她大腿內側全潮了,還有一股騷騷的味道。他問道∶“前輩,她怎麼了?”

顧雷正在準備放蘭君下來,聞言過來一看,笑道∶“傻小子,你師姐是忍不住,小便失禁了。我剛才聽她有呻吟聲,說不定還在自瀆呢!嘿嘿,你看,她的右手還在褲子裡呢!我說的還真沒錯。”

左正深這才注意到葉采薇的手,他把她的右手從鬆鬆的褲子裡抽出來,只見食中兩指上沾著滑膩膩的液體,放到鼻下,一股酸酸騷騷的味道,他忍不住把她的手指放到自己的口中,吸吮起來。

顧雷把蘭君放在地上,解她身上的繩子,道∶“我把蘭君的繩子解開後,讓她給你師姐換衣服。”

“呃┅┅前輩,”左正深期期艾艾地說∶“我┅┅可不可以讓我自己來?”

“哈哈哈!”顧雷一陣大笑,一邊用手掌拍蘭君的屁股∶“我明白了,哈哈哈!你喜歡你的師姐,想跟她那個是不是?哈哈哈,小夥子倒是直率,我喜歡得很!”

“還不是前輩豪爽,晚輩才如此學?”左正深臉皮也厚了起來。

“哈哈┅┅好好好,”顧雷笑道∶“我和蘭君這就出去,讓你小倆口親熱親熱

。”

“不是不是”,左正深臉又紅了∶“我只是想給師姐換條褲子,摸摸┅┅摸摸她的身體而已,哪敢┅┅哪敢冒犯她?”

“給她換褲子,摸女孩子的下體還不叫冒犯?”顧雷道∶“乾脆,我教你幾手調情大法,保管你摸了她之後,她就心甘情願想嫁給你,那時,你就可以盡情冒犯她了。哈哈!”

這時蘭君已經醒轉過來,白了顧雷一眼道∶“雷哥你就是不教小孩子好。”

“你懂什麼?”顧雷道∶“男人征服女人,乃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女人的身體不就是供男人玩弄的?嘿,小夥子,你想學什麼?”

左正深的臉漸漸地不紅了,他把手伸到葉采薇的褲子裡,摸到了她細細的陰毛,問道∶“前輩┅┅呃┅┅大嫂┅┅剛才你練的叫什麼功啊?”

蘭君臉色一變,道∶“那個可不能告訴你,也不能教你。否則,武林必將大亂。”

忽聽門口有人陰惻惻地說道∶“告訴了又有何妨?臭小子,我告訴你,那叫作‘攬月功’。嘿嘿,‘天雷劍’顧雷,‘月華仙子’凌蘭君,好久不見啊!”

奇門(三)第一回,月夜狂奸(C)三人一驚,同時向門口看去。只見一個老道站在那裡,頭帶九梁冠,身穿道士服,手裡拿了個撫塵,拂塵的絲在月光照耀之下閃閃發亮,竟像是九合金絲製成。這老道年約六十,生了一張馬臉,幾綹長鬚,頗有幾分仙風道骨。

顧雷逼上一步,右掌立起,護住胸前,沉聲道∶“道長何人,如何知道在下及內人的名號?”

老道左手輕拈長鬚,微微冷笑∶“顧小輩,你當真不記得貧道是誰了嗎?看來這二十年來,你一跤跌進你老婆的大屁眼兒裡,早忘了江湖中的事情了!”說罷,右手拂塵一揮,只見滿天金光,頭上的房頂“喀啦”作響,竟破了一大塊。

老道笑道∶“你總該記得這招‘遍體金光’吧!”

顧雷驚得退了一步,伸手攔住要上前的凌蘭君,道∶“你┅┅你是玄真?”

“哈哈,你記性不錯,貧道我正是天下第一淫道玄真!”

“你┅┅你不是死在東方大哥的手下了嗎?”

“死?貧道哪有那麼容易死?兩記三腳貓的旋風破日拳就想要貧道的命,你想得也太美了。貧道今天運氣可真不錯,竟然能遇見你們公母兩個。廢話少說,先把在你們家住宿的幾個小毛頭交出來,再讓你老婆交出‘攬月神功’的秘笈,嘿嘿,再讓她陪我睡上幾個晚上,貧道我看看可不可以放過你,哈哈哈哈!”

左正深趁這工夫,已經來到顧雷身邊,見老道如此囂張,不禁問道∶“顧前輩,這老道到底是誰?”

老道嘿嘿笑道∶“貧道久不出山,看來真的沒有人認識貧道了。顧小輩,你何不把貧道的名號向這乳臭未乾的小子說說,也好讓他見識見識?”

顧雷伸手挽住左正深,道∶“左小哥,這老道叫玄真,乃是四十年前橫行江湖的淫道,據說是絕世淫魔的拜把師兄弟,不過武功可比淫魔差得很。二十多年前,他夜入紫陽宮,連續姦淫衡山三十七名女弟子,引起江湖公憤,我們四大門派武當、西嶺、峨嵋、黃山共十四名年輕高手在洛陽截住這淫道,一場好打,直打到黃河邊。唉!那一日┅┅刀光漫天,碧血滿地┅┅”“那後來怎麼樣?”

“我們十四少七死三傷,幾乎全敗在這淫道

的‘造化玄功’運使的‘水分金’拂塵之下,就剩下你們西嶺派的駱萬鳴師兄、白瀟師兄,黃山的東方震師兄和本派的趙淳宇師兄尚可一戰。”

“那我師父參加了沒有?”

“參加了,只是被這淫道一掌劈中肋下,當時就不醒人事了。”

“那後來呢?”

“後來?後來聽趙師兄說,他們本來也不敵的,可是突然出現了一個極其美貌的白衣女子,老淫道在打鬥時都色慾熏天,一時走神,被東方師兄兩掌旋風破日拳擊中丹田,跌下黃河。”

“那再後來呢?”

“哪兒還有再後來?我們都擔心淫道沒死,提防了很久,見他沒有來報復,這才放了心。沒想到他真的沒死。待會兒我們打鬥的時候,你見機逃跑,千萬別上來。”

“好,我去找我的師兄們來幫忙。”

玄真一直手拈鬍鬚,微笑著聽他們說話,聽到這裡突然插嘴道∶“不用了,小子,你的師兄們都已經被我孫子擺平了。”

左正深一聽大急,問道∶“你的孫子,他是誰?”

玄真笑道∶“他就是你們今天白天追殺的那個人啊!你們沒想到他是貧道的孫子吧?我這次來,就是替他報仇的。”用手一指門外,道∶“看,他不是來了嗎?”

只見門外一個年輕人,左手臂纏著繃帶,正在拖著兩個人,看樣子正是劉鎮宇和張學佑。左正深大急∶“他把他們怎麼了?”

“彆著急,只是點了軟麻二穴而已,待會兒還有好戲要看,怎麼能讓他們死呢?”玄真陰險地笑著,對顧雷道∶“今天我要在你面前乾死你的老婆,以報我當日之仇。”

顧雷大喝一聲,一掌凌空劈出,玄真身微右側,閃身讓過這一記劈空掌,身子輕飄飄地倒退到院子裡,好整以暇地道∶“好一記武當清風拂柳掌,掌風若清風,掌勢似拂柳,如若擊實,皮膚完好無損,內裡卻骨碎肉爛,當真是內家拳的絕頂掌力。”頓了一頓,又道∶“可惜你內力太差,最多不過發揮六成而已,二十多年前你就有五成了,這麼多年你都練到哪裡去了?噢,貧道知道了,你的手掌都用來拂你老婆的奶了,哈哈哈哈!當真是有如清風拂柳啊┅┅”顧雷氣得臉色鐵青,雙掌一錯,躍出門外,大喝道∶“老雜毛,今天爺爺就拂爛你的狗頭!”右掌又是一揮,玄真故計重施,向旁邊又是一閃,怎料顧雷這卻是虛招,左手已經從底下吐了出去,掌力直奔玄真的肋下,玄真無法再閃,只得伸手相抵。

“砰”的一聲,兩人手掌相擊,如觸敗革,玄真退了一步,臉色大變。顧雷連退三步,臉上神色一霽,笑道∶“我還道你重新出山,有什麼了不起的高明武功,原來卻連二十多年前還不如。我看你這二十多年,拂塵每天都在用來揩屁股吧!”

“都是你們這群狗崽子,害得我內力全失,還得重新練起!”玄真咬牙切齒地道∶“不過你這混蛋的工夫還是不如我,今天我定要把你挫骨揚灰!”回頭對把劉鎮宇張學佑放在地上的孫子道∶“小虎,進去把裡面的人收拾了!”然後一展拂塵,衝向顧雷,兩人翻翻滾滾地打了起來。

當顧雷衝玄真劈出第一掌的時候,凌蘭君就躍躍欲試上前夾攻,正要隨顧雷縱出房間,卻忽然意識到玄真來得太急,夫君還沒有來得及給自己穿上衣服。出去吧,實在太羞人;先穿衣

服吧,又怕顧雷打不過玄真。念頭在腦子裡轉了幾轉後,終於決定先打再說。誰料剛要跳起,下身傳來一陣劇痛,忍不住跌倒在地,原來那隻葫蘆還深深埋在肛道里!

這時小虎已經進入房間,原來是個十七、八歲的小子,長得獐頭鼠目,一見渾身赤裸的凌蘭君倒在地上,不禁眉開眼笑,舔了舔舌頭,笑道∶“原來這還有個大美人兒等我小虎來搞呢!”說罷,也不顧旁邊的左正深,伸手就去摸凌蘭君的乳房。

凌蘭君人雖不能行走,手卻能動,哪裡容得這小子撒野,運攬月功使寒山折節手,一掌擊在小虎的胸前。只聽小虎大叫一聲,被擊得倒飛出一丈開外,胸骨下陷,眼見得不活了。

玄真惡鬥之中仍然眼觀六路,見到小虎倒飛而出,就知不好,心中大痛,叫了一聲“小虎”就要過去,卻不知自己又犯了二十多年前犯的錯誤°°不專心,被顧雷瞄了一個空子,一掌打在肋下,直痛得連淚都要湧出。

凌蘭君見顧雷還可以纏住玄真,略略放心。回過身,對傻傻的左正深笑了一下,道∶“左少俠,可不可以幫賤妾一個忙?”

這一笑風情萬種,左正深看得又傻了,呆道∶“什麼┅┅什麼忙?”

凌蘭君道∶“就是┅┅那個┅┅葫蘆┅┅葫蘆還在我┅┅我下面,你能不能┅┅幫我┅┅幫我取出來?”話到後來聲音越來越小,幾不可聞。

左正深一時竟不能明白,還問道∶“在哪裡?”

凌蘭君只羞得連脖子都紅了,要知道她剛才的放蕩,只不過是在丈夫面前和運功之時的表現,現在被陌生人看到自己的裸體已經羞得不能作人了,更何況要她被這個陌生人掏入菊肛?

可惜情勢緊急,不容再多想,凌蘭君強忍痛苦,翻過身來趴在地上,高高撅起自己那雪白豐腴的兩瓣肥臀,用雙手食指扒開肛門口的嫩肉,羞道∶“就在這裡。”話一說完,只覺一陣狂潮直湧上頭,似乎自己打破了一道籬笆,有股自由的快感充滿全身,下身一陣顫抖,蜜壺裡猛地又溢出溫暖溼潤的愛液。

可惜左正深並不知道凌蘭君身體裡的變化,他蹲下身來,仔細查看。只見菊門雖然已經失去了彈性,被凌蘭君的手指撥開成了一個可容三指的洞,看見裡面泛青的葫蘆壁,但是仍然算是緊緊含著葫蘆。

他伸手摸著蘭君的屁股,道∶“凌前輩,你┅┅你的屁眼兒太小了啊!”

凌蘭君被摸得渾身雞皮疙瘩泛起,下身一陣搖晃,幾乎洩出身,她呻吟道∶“你┅┅你用手扒開┅┅扒開試試。”

“那顧前輩是怎麼拿出來的?”

“不┅┅知道┅┅我┅┅他是第一次用這個東西,你先扒開試試吧!”

“好吧。”左正深用食拇二指撐住肛口,用力向周圍扒開,同時要凌蘭君使勁往外憋。只是凌蘭君的肛口早已失去力量,根本不能使上力氣,這一折騰,巨大的葫蘆在她肛道里來回蠕動摩擦,她終於到達了高潮。

左正深只見凌蘭君的菊門一陣縮動,同時前面的陰戶竟然噴出一股水流,無巧不巧,正好噴入自己張大的嘴裡,同時凌蘭君發出極為舒服的一聲呻吟,整個身體軟在自己的身上。他不知道這就是女人極高潮的時候射出的愛液,實在是萬中無一,還以為她是被自己弄痛得小便失禁了呢!

過了片刻,見凌蘭君回過神來,他才

小心翼翼問道∶“凌前輩,你痛嗎?”

“我不痛。”凌蘭君想著這個小夥子的樣子,心中竟然有些甜甜的,大概是因為自己在他身上洩了的原因吧!

“那該怎麼辦呀?這葫蘆這麼滑,根本拿不了。”左正深緊盯著她的陰戶問道。

“你把手伸到我的陰戶裡,看能不能從裡面頂出來。”凌蘭君想著左正深的手伸進去的情形,子宮深處又開始發癢。

“那我進去了啊!你告訴我怎麼動。”即將親手觸摸女人的神秘地方,左正深激動得渾身發抖。他輕輕扒開凌蘭君的小陰唇,露出裡面的陰門,只見粉紅色的嫩肉上面塗滿了透明黏稠的淫液,正在微微的翕動,幽深的洞口像是在向他召喚,他把兩根手指頂在那裡。

凌蘭君握著左正深的手腕,引導他進入自己的陰戶,只覺一種充實的感覺填滿了自己空虛的陰道,可是,子宮深處癢得更厲害了。雖然她想左正深就這樣在她裡面開始抽插,但理智告訴她自己的丈夫正在外面與敵人作生死搏鬥,自己應該趕快拿掉這個討厭的葫蘆去幫他。

左正深將手指彎了過來,隔著陰道和尿道的薄壁,頂著葫蘆中間的細腰,開始向外面頂,只是葫蘆的大頭實在是太大,另一隻手又實在是使不上力氣,直忙得左正深滿頭大汗。身底下的凌蘭君被他的粗暴的動作弄得是又難受又舒服,口中不住呻吟,人漸漸進入迷離的境界,身體內的被虐感覺又被挑動了起來。

左正深正不知所措時,只聽見一個人說∶“真是他媽的笨蛋!”一隻枯黃乾瘦的手伸過來,食中二指“噗”的一聲刺入葫蘆壁,接著一勾,將葫蘆一下就勾出蘭君的菊門。蘭君“啊”的一聲大叫,一股愛液又噴入左正深的口中。

左正深抬頭一看,正是天下第一淫道玄真。“嗤嗤”幾聲,玄真點中了他和凌蘭君的腰間的軟穴。他軟軟地躺倒,看見門外的顧雷躺在血泊裡。

奇門(四)第二回,初攬月華(A)凌蘭君大叫∶“你把雷哥怎麼了?”向門外的顧雷大喊∶“雷哥,雷哥,你到底怎麼樣啊?你快醒醒,回答我啊!”喊了幾聲,淚水已經唰唰流下。

玄真捂住胸口,連咳幾聲,吐出一口鮮血,強運真氣,這次壓下體內翻騰的內力,對凌蘭君道∶“他中了我的萬佛歸陰,全身經脈盡亂,不死也是個廢人。

下身被道爺我的拂塵掃中,嘿嘿,下半輩子只好做太監嘍!”

凌蘭君破口大罵∶“你這個混蛋老雜毛,有種解了老孃的穴道,我們堂堂正正地大戰一場,看我不把你刺上一千個洞!哼,暗算點穴,算什麼武林前輩!”

“你少拿什麼前輩來套道爺我,”玄真蹲下身來,乾枯的右手在凌蘭君的胸前撫摸∶“大戰一場倒是免不了的,只不過是在床上。嘿嘿!道爺我也要把你身上的洞都刺一遍,哈哈哈!”

玄真久歷肉陣,說到淫詞蕩語,凌蘭君如何是對手?只氣得說不出話來。

玄真笑道∶“久聞四仙子中,月華仙子雖然容貌不是最佳,但體態豐潤、肌膚白嫩,說得上是軟肉溫香第一,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四十的婦人還有這般緊湊的皮膚,看來道爺我今天真是要嚐到寶貝了。”

凌蘭君慘然道∶“你若敢再碰我一下,我就嚼舌自殺。”

“嚼舌能死嗎?你真是太天真了。這樣吧,我可以不奸

你,不過卻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見他這麼容易就放過自己,凌蘭君奇怪地問。

“把寒山折節手的手法交給道爺。”

“你┅┅你是如何知道寒山折節手的?”

“這你就不用問了。你的攬月功,我知道是隻適合女子修練,道爺我可沒興趣,不過這折節手嘛,聽說乃是制服女人的妙著,道爺倒是很感興趣,想學來在你身上玩玩。”

“你去死吧!”

凌蘭君說話一直示弱,突然轉強,玄真不禁一愣。眼角餘光突然看見有物體移動,來不及運功護體,只來得及一閃,只覺右肋一痛,被一柄長劍劃了一道大口子,原來是左正深。

左正深又是一劍刺去,玄真又是一閃,險些被刺中右腿。眼見這小子內力低弱,武功奇差,出劍毫無章法,像是根本沒學過劍的樣子,自己本來一個小指頭就可以讓他死上一百次,為何卻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自解穴道呢?

玄真哪裡知道,其實他根本就沒有點中左正深的穴道,凌空的內力全被左正深腰間的鐵圈擋住了。左正深當時看見自己武功相差太遠,不敢相拼,遂裝作被點中的樣子,軟倒在地,偷偷拿過自己先前遺落在地的長劍,乘玄真說話的時候慢慢拔出劍來。要不是凌蘭君過早暴露,此刻已經將玄真釘在地上了。

可惜兩人相差實在太多,玄真閃過幾招之後,便有力還擊了,拂塵一擺,便擊中左正深胸前,本以為他會當場吐血身亡,沒想到左正深只是晃了一晃,便又撲上。原來左正深胸前也有一塊鐵板。玄真大驚,心想自己為何武功如此不濟?

大驚之下,連發幾個毒招,重傷之下,居然招招擊中對方要害,可惜運氣實在不好,左正深居然每個地方都有鐵板護住。

過了三十來招,玄真一腳踢去,正中左正深的大腿,左正深這個地方沒有保護,“喀嚓”一下腿骨已斷,只痛得大叫一聲跌倒在地,長劍脫手,飛出丈外。

玄真被這麼個武功低微的小子刺了一劍,還纏鬥半天,大感沒有臉面,又羞又怒,走上前去,正待一掌拍在他的腦門,結果他的性命,沒料又是一柄長劍刺了過來。玄真轉臉一看,使劍之人赫然是原先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小姑娘。

葉采薇其實在玄真進門的時候就已經醒了,那時候左正深的手還在她陰阜上摸來摸去呢!只是自己偷看別人夫妻辦事被人發現,好死不死,自己還手淫到小便失禁,簡直是要羞到死,若是給爹知道,肯定會被打死,實在沒有辦法,只好裝昏到底。這時眼看大師兄二師兄全部被擒、顧雷昏迷不醒、凌蘭君動彈不得,左師弟武藝低劣,肯定是打不過的,再不出手,只怕自己難逃被強姦的命運,只好硬著頭皮也得上了。

玄真也好不到哪裡去。原以為可以輕輕鬆鬆就把所有人料理,沒料到顧雷就是個勁敵,拼著受了他三掌才把他擊倒,幸虧乘凌蘭君高潮連連時制住她,要不然還不知道她的攬月功有多厲害。以為可以控制局面了吧,這西嶺派的小子又不知學了什麼工夫,居然可以自解穴道,費了半天力才踢斷了他的腿。現在又冒出來個小丫頭,看架式比那小子還強!今天要把老命丟了也說不定,看來這西嶺派還真是有些門道。

沒想到兩人交手才四、五招,玄真就乘個空子點了葉采薇的穴道,這下才

放下心來,發現自己工夫還是不錯的。為保險起見,連點葉采薇任脈十二處穴道,然後進屋,不僅多點了凌蘭君十處穴道,還制住了她的手太陰肺經,又把昏迷不醒的劉鎮宇、張學佑、顧雷統統多制了穴道,這才回到痛得死去活來的左正深身邊。

左正深見玄真累得渾身大汗淋漓,開口嘲諷道∶“老雜毛,看你那怕死的樣子,連昏迷的人都點穴,是不是被小爺嚇壞了?”

玄真恨恨地在左正深的傷腿上踢了一腳,道∶“爺爺現在不殺你,待會再來整治你!”正準備點左正深的穴道,忽然想到他會自解穴道,恐怕不妙,又轉進房間拿來顧雷捆凌蘭君的繩子,把左正深捆在了院子裡拴牲口的樁子上。

左正深、葉采薇、凌蘭君三人破口大罵,玄真如若不聞,連自己的孫子也不去瞧一眼,徑自走入裡屋,在床上盤坐,五心朝天,強運造化玄功,慢慢收攏渙散的真氣。

凌蘭君知道情勢險惡,若等這老道恢復內力,自己只有受姦汙宰割的份,不再叫罵,開始運功衝穴。葉采薇見狀,不敢高聲叫罵,唯恐驚了凌蘭君。左正深痛得滿頭汗珠,一言不發。

四處寂靜,月影西移,天開始亮了。

奇門(五)第二回,初攬月華(B)兩個時辰過去了,葉采薇究竟是沒受過苦的少女,熬不住困,竟睡過去了。

左正深強忍痛楚,在體內運起“白宵真氣”,氣機流轉,腿竟也不甚痛了。凌蘭君全力衝穴,可是要將被阻塞的真氣聚集談何容易,世上練武之人九成以上到死都達不到這個境界,要不是她剛剛打破瓶頸,進入攬月功第七成,根本想也不要想。

忽聽玄真長吸一口氣,然後慢慢呼了出來。凌左二人心中一驚,最不願發生的事終於發生了。玄真從床上跳下地來,伸了伸腰,走出臥房,陰陰地對凌蘭君笑道∶“怎麼樣?我的小仙子,我們來鬆鬆筋骨如何?”

凌蘭君心知無望,將真氣一放,把心一橫說道∶“老雜毛,要殺要剮隨你的便,別想老孃屈服於你!”

玄真“哈哈”笑道∶“別這麼絕情嘛,貧道會給你甜頭嘗的。想貧道浸淫房中術五十年,御女逾千,胯下這根如意鞭可是女人的寶貝噢,待會包叫你欲仙欲死!”他內力已經恢復了八成,身上的外傷又不礙事,這時眼看完全控制局面,心情愉快,又自稱貧道了。不像昨晚,先貧道,後道爺,最後乾脆自稱爺爺。

凌蘭君恨聲道∶“你若敢動我,保叫你吃盡苦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玄真笑道∶“何必說這些狠話呢?一會你就會‘親丈夫’、‘大雞巴’的叫我了!”

“無恥!”葉采薇大聲罵道,原來她被吵醒了。

“無恥?”玄真回過頭來看著她∶“男人無恥,女人才下流嘛。你知道什麼叫下流嗎?就是騷想男人,淫水滴滴答答直往下流,哈哈哈哈哈!”

“你┅┅你┅┅老┅┅”葉采薇又羞又氣,滿臉通紅,不知該說什麼。

“師姐,不要理這老混蛋!”左正深在院子裡大聲喊著∶“跟他說話髒了你的口!”

“師弟你沒事吧?”葉采薇問道。“我沒事┅┅”左正深說了一半,想到自己居然不能保護親愛的師姐,內疚不已。

“好了好了,別卿卿我我的了。不過小姑娘你放心,我現在不會動你,對於處子,貧道一向是憐香惜玉的

,我要把你帶回洞府,好好調教一番,成為我的鼎爐。”玄真淫笑著,捏住采薇的下巴∶“小姑娘,告訴我,你和你的師弟叫什麼名字啊?”

“不要告訴他!”左正深大喊。葉采薇也說道∶“我不要告訴你!”

“不告訴我?好好好,那我就撕光你的衣服!”玄真右手抓住了葉采薇的衣襟,作勢要撕。

“不要啊!”葉采薇尖叫∶“我告訴你就是了。我叫葉采薇,我師弟叫左正深。我們是西嶺門下葉飛天的弟子,你放了我們,要不我爹會把你碎屍萬段。”

“哈哈哈,葉采薇,好名字!想拿你爹來嚇唬我?告訴你,你爹當年也是參與圍攻貧道的十四少之一,我正想找他算帳!”玄真說罷,一把撕開葉采薇的前襟,露出她白玉般的胸脯。

“我都告訴你了,你為什麼┅┅為什麼┅┅”葉采薇急得大哭起來。

玄真笑道∶“我有沒有說,你告訴我我就不撕?”在葉采薇的乳房上盡情摸了一陣,道∶“新剝雞頭,真是不錯啊!”

凌蘭君罵道∶“欺負小孩子,算什麼成名的英雄?有本事衝老孃來!”

玄真道∶“這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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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老淫棍了,玄真可一點兒也不急色。他把除了左正深以外每個人的穴道都重新再點一遍,然後居然去廚房吃了點東西,喝了點水,重新回到房間的時候,看得出他還梳了個頭、洗了個臉,(吃了個包子,^_^ )臉上沒有了血跡,又有點仙風道骨的樣子。

他把裸體的凌蘭君抱到床上,用被單把她身上的泥汙擦乾淨,還特別仔細地揩了揩她屁眼,凌蘭君知道嚼舌沒法自盡,又擔心顧雷,只好任由他輕薄。玄真又把葉采薇放到床腳,說是要她學習一下。把劉鎮宇、張學佑、顧雷並排放在牆根,面對著床,解開他們的昏穴、點了他們的啞穴,要讓他們看著凌蘭君受辱。

可惜顧雷傷勢太重,始終無法醒來,倒放下了凌蘭君一樁心事。左正深被他拖到房門口,又用一布條扎住了嘴,無法說出話來。

玄真這才上了床,靠著牆壁,脫掉了自己的褲子,露出下體。別看他瘦骨嶙峋,那根東西卻著實不賴,軟軟地掛在襠間,就有五寸來長,隱泛紅光,毫無老態,想來是經過仔細保養過的。

他一把扯過凌蘭君的頭,壓在自己的胯間,讓自己的陽具正好貼在蘭君的臉中間。蘭君緊閉眼嘴,他倒也沒有強暴她吸吮自己,只是自顧自道∶“貧道剛才尿了泡尿,沒有抖乾淨,怎麼樣,有沒有什麼味道啊?”

見她沒有理會,玄真輕輕拍她的屁股了一下,道∶“你昨晚殺了我的孫子小虎,照理說,他武功又差,採花還採到被人追殺,若是說出來是我的孫子,莫不損了我的威名?所以殺了就算了。不過他到底還是我的孫子,你殺了他,我還是很沒面子,還是要替他報仇的。小虎這孩子最喜歡乾女人屁眼兒,可是貧道我最不喜歡的就是女人屁眼兒了。怎麼辦呢?只好用這根拂塵了。唉,拂塵啊拂塵,今天就委屈你,鑽鑽穀道吧!”

說完,把拂塵的柄送到葉采薇口邊,厲聲道∶“給我把它舔溼了!”

葉采薇一直聽玄真和顏悅色地說話,沒想到他突然兇狠地對待自己,嚇得又要哭了出來,生怕他再撕自己的衣服,只好乖乖地含住拂塵的柄尾,努力

想要弄溼它。她不知道,老淫道御女之道精深,早知道用嚇的可以控制住她,這一切都被善於學習的左正深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乘著葉采薇舔拂塵的時候,玄真抓住凌蘭君的頭髮,解了她被封的肺經和穴道,只人依然不能活動,也不能運使內力。做好之後,見葉采薇叼著拂塵,口水已經順著嘴角滴了下來,於是一把拿過,猛地插入凌蘭君的菊洞。

凌蘭君悶哼一聲,顯然是不願叫出聲來。玄真不管不顧,手握拂塵連續在她肛道里插了二、三十下,“啵”的一聲拔出拂塵,笑道∶“好了,小虎那孩子也就這麼長的持久力而已。”停了一停,覺得自己的話說得實在是有趣,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葉采薇不知男女之事,只覺得莫明其妙,張大著嘴,傻傻地看著玄真。玄真笑聲漸停,身體猶自晃動,忽然一下,又把拂塵的柄塞在采薇的嘴裡,道∶“給我把它舔乾淨了!”

這一次可不比剛才,葉采薇只覺一股濃烈的臭氣直衝鼻端,幾欲嘔出,舌頭觸到拂塵柄上一小塊一小塊的滑膩膩的東西,毫無疑問,是凌蘭君肛道里面的髒物。葉采薇“哇”的一聲把拂塵吐在床上,一邊呸呸直吐一邊哭著道∶“你┅┅

你也太欺負人了!”

玄真“啪”的一聲抽了她一個耳光,兇狠狠地說道∶“你敢不聽道爺的話?

好,那我就扒光你的衣服欺負你!你說,到底舔還是不舔?”

葉采薇被打得眼冒金星,平生之中哪裡受過這等羞辱,可是眼看這老道已經撕了自己的衣服,又把面前這阿姨的屁股亂插一通,要是他也如此對待自己,那該如何是好?葉采薇再也不敢想下去了,只好點點頭,輕聲道∶“我┅┅我舔還不成嗎?”

玄真把拂塵拾起來,塞進葉采薇的嘴裡,笑道∶“這才是聽話的好孩子。告訴你,這拂塵跟了道爺三十多年了,乃是道爺的寶貝,也不知鑽過多少女人的陰戶,以後你也會有機會嚐嚐它的滋味。哈哈哈!”

葉采薇只聽得心驚肉跳,可是又不敢吐出來,只好忍著難聞的臭氣默默地吸吮,淚水“嘩嘩”直淌。劉鎮宇、張學佑、左正深三人見狀氣憤之極,可是他們的陽具卻與他們的心情相反,俱都挺立起來。

玄真滿意地對凌蘭君道∶“那你也像她一樣,乖乖地舔道爺的雞巴吧?”

凌蘭君連連冷笑道∶“好啊!”玄真抓著她的頭髮,嘴巴眼看就要接觸到龜頭了,玄真突然停住,怒道∶“好啊,你想咬下我的雞巴?!”凌蘭君冷笑道∶“你真是笨死了,現在才明白?姑奶奶我要死便罷,想要折辱我,看你受得了受不了?”

玄真在葉采薇身上作了半天戲,就是想要凌蘭君服首貼耳,沒想到凌蘭君已存求死之心,這套工夫都白做了,氣得大叫一聲,抽出葉采薇嘴裡的拂塵,把她的頭按到自己的襠下,道∶“那你來舔!”

“不要!!”左正深大叫∶“師姐,你別以為你順從他他就會放過你。西嶺門下,可殺不可辱!”

玄真只驚得非同一般,心想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來頭?武功奇差,居然能自解穴道、自封穴道,現在居然連繫在口中的布條都能弄開說話!他不知左正深天生內槽牙就是尖的,與常人平的不同,剛才的工夫,已經弄溼了布條,用槽牙磨斷了布條。

玄真驚疑之際,葉采薇心中

也是百感交集,想到自己今天受盡羞辱,居然連一點強烈的反抗都沒有,日後若能生還,也已經是沒有臉做人了,只盼這惡夢趕快結束。想到這裡,不由得把心一橫,伸出香舌,舔了玄真的陽具一下。

玄真本要下床殺了左正深,被葉采薇這一舔,不由得大樂,沒想到如此輕鬆就收服了這個小女孩,真是失之東隅、收之桑榆啊!於是把她穴道解開,讓她可以活動頭部做活塞運動。胯下的陽具漸漸挺起,在葉采薇口水的潤澤下發出閃閃的亮光。

頭依然靠在玄真胯間,凌蘭君感到葉采薇的淚水不住落在自己的頭髮上和臉上,她心中感傷,為葉采薇的屈服感到嘆息。耳中聽到左正深高聲調的在破口大罵,心想不知這個喜歡師姐的小夥子心裡什麼感覺?

左正深心痛如絞,只好用不斷的罵聲來發洩心中的憤怒和悲傷,同時也希望玄真聽不過去,把自己殺了,也強於在這裡看心上人受苦。果然,玄真聽著左正深的叫罵,越來越覺討厭,終於忍不住跳下床來,點了他的啞穴,心道就算他解了啞穴,自己也早把凌蘭君收拾了。

本想用手段好好調逗一下凌蘭君,叫她先在自己的手指下洩上一次,被左正深這麼一搞,玄真也沒了興趣。就在床邊把凌蘭君弄了個狗爬式,把她的屁股高高撅起,讓小穴對著床外,扶著自己的陽具,對正穴口,道∶“小仙子,我這就進來了啊!”

雖然蘭君的陰道沒有溼潤,但玄真的陽具卻沾滿了采薇的口水,順利地頂了進去。地下的三個少年眼睛睜得像牛蛋一樣,看著那紫紅鮮亮的龜頭分開嬌美的肉唇,整個沒入,只激動得心臟想要跳出口中,下身堅硬的傢伙直欲破褲而出。

玄真不慌不忙,只插入龜頭便即退出,然後再插一節進去。凌蘭君乃是久歷殺場之人,五、六插之後,成熟的身體便發生反應,原本乾澀的陰道開始分泌淫水。這純屬人類女性身體保護自己不受損失的反應,與情慾無關,但凌蘭君卻覺得自己在被敵人強姦的時候還會溼,自己實在是個淫蕩之極的淫婦。

覺得已經可以了,玄真輕喝一聲,雙手扳住蘭君的屁股,猛地向前一衝,長長的陽具直插入蘭君子宮深處。只覺她的媚肉溫暖柔軟,重重疊疊地緊緊裹著自己的棍身,花心深處,好像有一張小嘴,貼住了自己的龜頭在細細吸吮。

“好舒服啊!”玄真長呼了一口氣,閉上眼睛,細心品嚐下體傳來的美妙感覺。這樣的陰戶百里無一,玄真在想,是不是要留她不殺,帶在身邊慢慢享用,雖然有些難以馴服。

突然,奇變陡生。

玄真只覺陽具一跳,接著一股強大的吸力從凌蘭君的花心傳來,竟然禁不住精液狂噴,自己的內力自丹田、順陽具、直流向蘭君的身體裡去。他大叫一聲,向外一拔,誰知陽具竟被緊緊夾住,花心裡的小嘴像咬住了一樣。他猛吼一聲,雙手死命頂住蘭君的屁股,用盡全身的力量向外一拔。“啵”的一聲劇響,像是開了瓶子的塞子一般,玄真終於從蘭君身體裡脫出,連退幾大步,砰的一聲,後背撞在牆上,驚恐道∶“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三個少年不知究底,都看傻了。

凌蘭君被玄真推倒在床上,笑道∶“這下吃苦頭了吧?早告訴過你我是碰不得的。”

玄真大叫

道∶“我知道了,是攬月神功!”

凌蘭君道∶“不錯!”

玄真道∶“可是我已經封了你的內力!”

凌蘭君道∶“現在告訴你也無妨。女子身體,殊異於男子,丹田氣海,別有通道連於子宮,氣血並不循平常經脈而行,而攬月神功正是修練這特殊的通道。

你封住我穴道,只能讓我不能行動,卻不能封住神功自動採補。除非我自己運使內力或是用特殊方法制我,要不然,我是見神采神,見佛採佛!”

玄真氣得不能自制,大叫道∶“我要殺了你,淫婦!!”

凌蘭君道∶“那你還等什麼?雷哥,蘭妹先走一步,我們來生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