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葩(04)

奇葩(04)

第四章

于飛一覺醒來已經是晚上了,他艱難地睜開雙眼,發現自己躺在床上,身上蓋著一張薄毯,不遠處一團朦朧的燈光下面,孟唯真正在看書。他想起自己是喝醉了,只覺得嘴裡發苦,喉嚨乾渴得厲害,於是掙扎著爬起來。

「你醒了?」孟唯真放下書跑了過來。

「哎呀,頭好疼!」于飛一動就感到頭疼得要命。

「你呀,誰叫你喝這麼多酒!?」孟唯真埋怨著,忙扶著他坐了起來。

于飛靠在床背上呵呵傻笑,孟唯真聽見他的聲音嘶啞又忙給他端來一杯水,于飛大口喝乾,瞬時覺得人清爽多了。他看了看孟唯真,又四處打量了一下,問道:「真真,這是你的房間?」

孟唯真點點頭,于飛高興起來,說道:「今天喝醉也值得了。」

「傻瓜,下次不許再喝這麼多酒了!」孟唯真白了他一眼。

于飛苦著臉說:「沒辦法啊,你爸老勸酒,我哪敢不喝?哎呦,我現在頭還疼呢!」

「你躺下來,我給你按摩一下。」

于飛重新躺下,孟唯真在他頭上輕輕地按壓著,他幸福地直哼哼。

「好點了沒?」

「嗯,好多了。」于飛說著拉住她的雙手往懷裡扯,孟唯真半推半就地被他扯進懷中。

「我今天的表現怎麼樣?你爸媽對我什麼態度呀?」于飛看著孟唯真近在咫尺的臉問道。

「他們對你很失望。」孟唯真說道。

「啊?」

孟唯真看著他懊喪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于飛明白受了作弄,大叫道:「你騙我!」

孟唯真調皮地做個鬼臉,說道:「看你下次還喝醉!」

「我不管,你要補償我。」

「你要我怎麼補償你?」孟唯真笑問道。

「我要親親。」于飛說著噘起了嘴。

孟唯真飛快地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于飛叫道:「這樣不算,要親嘴。」

「你現在頭不疼了麼?」

「你肯親我就不疼了。」

孟唯真笑著不肯,于飛不依不饒,兩個人糾纏著,在床上翻滾起來,最終還是于飛力大,把孟唯真壓在了身下。

看著身下紅撲撲的俏臉,于飛情慾大動,低頭就吻向那片嬌嫩的紅唇。

孟唯真喘息著,一邊躲著他,一邊說道:「飛,別這樣,我爸媽都在呢。」

于飛聽她這樣一說也不敢太放肆,吻了幾下沒吻到也就不再用強,但還賴在她身上不肯下來。

「你幹什麼,快下去呀!」

「我不。我要看看你。」

「我媽一會兒來了,這個樣子多不好意思。」孟唯真嬌嗔著。

于飛無奈從她身上翻下來,孟唯真說道:「你餓了吧,我去給你弄點吃的。」

孟唯真出去,過了一會兒端著飯菜回來,說道:「現在太晚了,只有一些剩菜剩飯了,你將就吃點。」

「沒關係。」于飛接過碗大口吃著,他這時也確實餓了,吃得很是香甜。

吃完了飯,孟唯真收拾碗筷出去了,于飛滿足地攤在床上,這會兒頭也不疼了,幸福得要命。他在床上快活地打著滾,突然看見溫雅走了進來。

「阿姨!」于飛一骨碌爬起來。

「頭還疼麼?」溫雅微笑著問道。

「不疼了。」于飛從床上下來,穿好鞋站了起來。

「你坐吧,不用拘束的。」溫雅柔聲說道。

于飛端端正正地坐到床沿上,溫雅也坐了下來。

她神情和藹地說道:「于飛,你和真真的事情阿姨都聽說了,你能這樣毫無保留地接受真

真,說實話,阿姨感到很意外,也由衷地為真真感到高興,阿姨要感謝你!」

聽見溫雅這樣說,于飛倒覺得不好意思了,一時間也不知說什麼才好。

溫雅繼續說道:「真真和她爸爸的事情你是瞭解的,這在一般人看來是不可原諒的,但我們家比較不同,我們更看重性情,而不太喜歡受道德約束,所以當我們發現真真有這樣特殊的癖好時,不僅沒有干涉她,反而成全了她,我們覺得既然這是她的選擇,那就應該得到理解和尊重,你認為呢?」

于飛想了想,正色說道:「阿姨,我覺得你們做的沒錯。人本來就應該有自由選擇的權利,只要不妨礙別人就好了。老實說,我真的很佩服你們,這麼有勇氣!」

「你也很有勇氣呀!」溫雅笑道:「不然你也不會和真真在一起。」

「阿姨,你不知道,我追真真可是追得很辛苦呢!」于飛一臉的委屈。

「這個我知道的,阿姨知道你對真真是真心的!」溫雅笑道:「但是兩個人相處僅僅有愛是不夠的,還有互相尊重,互相理解和包容。你和真真要多交流,多溝通,遇到事情要多替對方著想,這樣你們的感情才能長久,知道嗎?」

于飛連忙說道:「我會的。阿姨,你放心吧,我會好好對她的!」

溫雅點點頭,微笑道:「阿姨相信你!」

看著她溫柔嫻雅的笑容,一種親切而溫暖的感覺在於飛心裡油然而生。

「看著你和真真,阿姨就想起了自己年輕的時候。那時候我愛上了真真的爸爸,他是個特立獨行的人,幾乎所有的人都反對我和他在一起,但我不管不顧地跟他走了!我們在國外呆了很多年,經歷了很多事,不怕你笑話,我們那時候也做了很多荒唐的事情,但無論我們在外面玩得有多瘋,兩個人的感情卻始終沒有變。一晃這麼多年過去,我們也都老了,回首往事,真是讓人感概啊!」溫雅輕輕地嘆息著。

「不,阿姨,你一點都不老,你和真真站在一起就像兩姐妹一樣呢!」于飛衝口而出。

「是嗎?」溫雅笑了起來。

「是啊,和真真比起來,阿姨更多了一些韻味呢!」

「那真是要感激你的誇獎!」溫雅笑著說。

這時孟唯真也進來了,溫雅站起來說道:「于飛,現在時間也不早了,這裡比較偏僻,你回去也不太方便,今晚你就在這裡睡吧。」

于飛驚喜地睜大了雙眼,溫雅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著走了。

「我媽跟你說了些什麼?」孟唯真問道。

「你媽已經把你交給我了,從現在起你就由我全面接手了!」于飛洋洋得意地說。

「美得你!」

「嘿嘿,你媽雖然沒有這樣說,但話裡就是這個意思。你沒聽她說麼?讓我今天就在這裡睡了!」于飛說著又在床上打起滾來。

「你幹什麼呀?把床單都弄皺了。」

「皺了就皺了唄,反正一會兒也要皺的。」于飛嘻嘻笑道。

孟唯真拿他沒辦法,于飛又滾了幾下,突然說道:「咦?真真,你一個人怎麼睡這麼大張床啊?」

「大床睡著舒服,不行呀?」

「不對!」他猛地爬起來,大聲說道:「我知道了,你爸肯定也在你床上睡,對不對?」

孟唯真臉上紅了紅,沒理他,他連聲追問:「肯定是這樣的,是不是?」

「明知故問!」孟唯真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我就是問問

嘛,這麼兇幹嘛!」于飛這時心情大好,他拉著孟唯真坐下來,問道:「那昨晚你爸是不是就在你床上睡的?」

孟唯真有點不高興地說:「你老問這種讓人難為情的問題幹什麼?你再這樣欺負我,我就不理你了!」

于飛很認真地說:「我這不是欺負你。真真,我知道你其實也挺壓抑的,心裡有秘密又不能跟人分享,所以你才去做聲優,對吧?現在你有我這個最好的聽眾,可以毫無顧慮地向我傾訴,這樣不好嗎?」

孟唯真想了想,說道:「好吧,我承認你說的有道理,只要不是故意讓我難堪就行。『「那你老實交代,你爸昨晚有沒有操你?」于飛又回覆了嬉皮笑臉的樣子。

孟唯真猶豫了一下,紅著臉點了點頭。

「他操了你幾次?」

「兩次了。」孟唯真說著臉更紅了。

「嘿,以你爸這個年紀也算是老當益壯了吧?」于飛嘖嘖稱讚。

「我也不知道,應該算是吧。」孟唯真嘻嘻笑道。

「那他以前不是更厲害?你受得了嘛?」

「還好了,他對我很溫柔的,有時候實在不行了就......」孟唯真說著羞澀地低下頭去,不好意思再說了。

「就怎麼樣?」于飛連聲追問。

「就......拉著我媽一起啦!」孟唯真說完連耳根都紅透了。

「哇塞,你們一家三人行啊?真真,你們家真開放!」于飛驚歎起來,他閉上眼睛自言自語道:「那畫面......嘖嘖,簡直太美了!」

「我爸媽以前在國外就很開放的,他們經常參加各種派對,什麼大場面都見過......」孟唯真這時也不再害羞,主動講述起爸媽以前的風流史。

「真沒想到,像你媽這樣斯文的大美女也這麼狂野!真真,看來你的淫蕩是遺傳啊!」于飛感嘆不已。

「不許你這樣說!」孟唯真嬌嗔道。

于飛不以為然地說道:「淫蕩就淫蕩唄,又不是多大罪過?我知道了,就因為你爸媽的性觀念開放,所以他們才會容許你和你爸亂倫,對吧?」

「不是這樣的,」孟唯真想了想說:「我認為還是因為他們願意尊重我的意願,沒有用世俗的道德來衡量對錯,這才是最主要的吧!」

「真真,你有這樣開明的父母真幸福!」

「是啊,他們確實很與眾不同,從來都不會干涉我,讓我擁有完全自由發揮的空間。不過,以前沒有人和我分享,現在有了你,我的世界才算是完整了。」

孟唯真說完滿臉幸福地看著于飛。

「那你再多跟我講講,你們一家三口是怎麼樣的?」于飛興致勃勃地說道。

「我們家的事你都知道了,沒什麼可講的了。」

「呵呵,你就說了個大概,細節還沒說呢,比如你們三個人在床上的情景?」

「少來了,那個怎麼講得出口!」

「嘻嘻,你就當是在讀黃色小說好了。你不是挺喜歡講這個的麼?」

孟唯真張了張口,話還沒說就已經羞得不行,她紅著臉說道:「不行了,我對著你講不出來。」

「那......」于飛突然眼睛一亮,他湊到孟唯真跟前很神秘地說道:「要不你乾脆演給我看?」

「啊?」

「真真,你看今晚這麼好的機會,你乾脆去你爸媽的房裡睡,我躲在窗戶外面,看看你們一家三口究竟是什麼情形。」于飛興奮地說道。

孟唯真連連搖頭,說道:「要死了

,這種主意你也想得出來!」

「有什麼關係嘛!我們馬上就是一家人了,難道以後你們一家三口在一起親熱,還要總躲著我啊?」

孟唯真瞄著他,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神情說道:「老實說,你到底有什麼企圖?是不是想趁機偷看我媽?」

「我哪兒有這個意思啊?我就是想讓你完完全全地放開,免得你以後因為顧忌我而背思想包袱!」于飛委屈地解釋道。

孟唯真咬著嘴唇猶豫不決,「可是......這樣是不是有點太無恥,太下流了?好難為情的!」

「有什麼好難為情的?只要你喜歡就行!」于飛使勁勸道:「你想想那場景,你被你爸操著,我在外面看著,嘿......我都覺得受不了,你說你會不會瘋掉?」

「不要再說了!」孟唯真嬌嗔著,只見她紅霞撲面,眼睛裡水汪汪的,顯然是已經動情了。

于飛雙手扳著她的肩膀,柔聲說道:「我知道你喜歡這樣的,是不是?在我面前你不用有顧慮,管他是無恥也好,下流也罷,你就做你喜歡的事情,完全地釋放自己吧!」

「什麼事都被你看透了,人家......唉,你真是要了人家的命了!」孟唯真含笑嘆息著,激動得差點掉下淚來。

「只要你幸福,我就開心!」于飛煽情地說道。

孟唯真猛地抱住他,狠狠地親了他一口,然後跳起身來嫣然一笑,說道:「我爸媽的房間就在對面。」說完翩然出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