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鸞山的老妖怪
沙沙沙~~~「.........這麼大的雨啊......」空善看著烏雲密佈的天空,低聲道。
山裡的天氣變化太劇烈了......空善心想,出來的時候應該考慮到這點才對,至少也該帶把傘.........
幸好小路邊有這株大樹,不然還真不知道該去哪裡躲哩。
沙沙~~聽這聲音,恐怕短時間內雨是不會停了.........這樣一來,師父交代的事......
說不定來不及了......糟糕......
空善心中盤算,一邊取下斗笠,露出那顆剃的光亮地腦袋。空善彎腰,把背上的行李放在身旁供人坐下休息的石頭上。
靠著樹幹,身上的衣服溼了大半,空善把手臂縮到衣服裡面,摩擦身體取暖。
「啊......」遠遠地跑來了一個人影,「有人和我一樣......」空善心想。
人影越來越近,穿著一身紅花浴衣,薄薄的浴衣在大雨中恐怕早就溼透了吧?
「唉唷!」穿著紅花浴衣的女人一步也不停地奔到樹幹旁,「天啊,怎麼突然下起大雨來了?」邊說,一邊朝空善微笑致意,「小沙彌,你好。」
「施主也好。」一身深藍長袍的空善雙手合十,彎腰對女施主行禮。
「這是你的東西嗎?」女性指著石頭上的竹箱道。
「是的......」空善把行李背起,讓女施主可以坐下休息。
「呀!好冰!」女施主輕聲笑道,雪白的大腿從浴衣的縫隙中露了出來。
空善看了一眼,連忙把頭別開。
「哎呀,讓你揹著行李真對不起。」不知道是不是發現了空善剛才窺視她大腿的表情,女施主呵呵直笑,「你要不要一塊坐下?我讓位子給你......」她輕輕拉開浴衣的下緣,把右腿移到左腿上,翹起了二郎腿,這件浴衣感覺上似乎頗為短小,剛才女施主跑進來的時候,大腿就在若隱若現了。
「我在想什麼.........怎麼老是盯著施主的腿呢?」空善有點自責地心想。
女施主翹起二郎腿後,浴衣下襬被撐開,幾乎可以看見臀部。
「你坐下啊?」她笑道,伸手拍了拍她身邊的石面。
要是坐下去的話,空善看了看那塊石頭,兩個人就緊緊靠在一起了,這可萬萬不行。
「多謝施主好意.........」空善微笑道,「出家人不太方便.........」「喔,那就算了。」女施主臉上的笑容猝然消失,似乎空善的不解風情令她惱怒。
接下來,兩人都不言語。四周只有雨珠打在葉片和土地上的聲音。
「施主.........可知親鸞山上有個叫做森鸞村的地方?」空善最後開口道,他猜想這位女施主穿著這麼單薄的衣服在山路中行走,大概居住處所也不會離的很遠。
「我叫做阿音。」女施主看著空善,低聲道,「我就是森鸞村的人......你有什麼事?」她一邊整理被雨淋溼的頭髮,翹著的二郎腿一邊換腳。
大腿上雪白的肉輕輕晃動,空善突然感到臉上一熱,急忙轉頭看著樹蔭遮蔽外的泥濘山路。
「今天心神怎麼這麼輕浮?」空善心想,「難道因為身處深山,我就開始怠慢起來了?」
「噯.........你有什麼事啊?」阿音問道。
空善轉頭。阿音的紅花浴衣上面,有兩粒小小的突起,
位置大概在胸口下面一點的位置。空善自小出家,對女體毫無認識,但看到阿音的模樣,不知怎的渾身一熱。
「......小僧的師父,囑咐小僧哨個口信給森鸞村裡面,森鸞家的當家......」空善連忙鎮靜心神,低頭道。
「.........你師父跟森鸞家有什麼關係嗎?」阿音的口氣突然變的很兇惡。
「小僧不太清楚.........」空善低聲道,「只是聽師父的吩咐,送信罷了......」「哼......」阿音不悅地站了起來。走到空善面前。
阿音細細的腳指在草鞋裡面,白裡透紅,空善直覺地認為她是個富家子女,否則腳不會生的這樣漂亮。
「我告訴你,我最討厭森鸞那一家子鬼東西了!」阿音喊道。
「.........這......就算施主這樣說......小僧也沒有辦法......」空善苦笑道,抬起頭來。
靠近看才發現,阿音的眼睛水汪汪的,看起來充滿靈性,鼻樑細長,臉上還沾著幾滴雨珠,全身的皮膚都是一樣的雪白。浴衣似乎鬆開了,可以看見她的鎖骨。
「你最好不要到我們村子裡面來。」阿音瞪著空善道。
「但是......師父已經交代了......」空善不便直接反駁阿音,只好輕聲道。
「不管啦,雨停了你就回去。我是不會幫你帶路的!」阿音柳眉橫豎。
「這......施主......小僧只不過是送個口信罷了......」空善面有難色地道。
不知何時,天上雖然依舊烏雲密佈,但剛才還聲色俱厲的山雨竟然停了。
「阿音啊!」一個女性的聲音遠遠傳來。
「啊!」阿音驚訝地轉頭面向聲音的來源,「霞姊姊!」
一個穿著紫色和服的女性遠遠地走了過來,手上拿著一把油紙傘。
她走的速度不快,過了好一會才走到兩人身邊。
「阿音你沒淋到雨吧?」被阿音喚做霞的女性關心地拉起阿音的手,「唉唷,衣服都溼了。」
「施、施主你好。」空善看著這位女性的穿著,差點傻了眼,過了一會才主動行禮。
「咦,這位小兄弟是?」霞用詢問的眼神看著阿音。
「他是......喂,你叫什麼名字啊?」阿音沒好氣地問道,「這和尚說他不知道下山的路,剛剛我正在教他往哪走。」一邊說,一邊趁著霞不注意,踩了空善幾下。
「小僧是.........」空善驚訝地道,「師父給小僧起的名字叫做空善,但是小僧並不是要下山,是要去森鸞村送口信的。」
「嘖!」阿音啐道,用力踩了空善一腳,疼地他往旁邊避開。
「哎呀,我說這怎麼回事呢?」霞驚訝道,「明明這山路就一條而已,怎麼會有人不知道路.........阿音也真是,難得有客人要到村裡來,你怎不告訴他走法呢?」邊說,霞一邊欠身對空善微笑。
她看起來大概有二十好幾了,空善推測可能是阿音的姊姊或是阿姨一類的。
霞身上那件和服是相當少見的設計,甚至可以說是暴露,胸部上半都露了出來,和服的領子只到霞的胸口,紫色的外衣和白色襯裡則勉強地罩住身體剩餘的部分,在身體移動的時候,空善覺得霞的胸部似乎隨時會從那件和服裡面跳出來一樣。霞的肌膚和阿音一樣都很白
,頭髮束在後腦,用紫色的髮釵固定住。
霞的表情和阿音相比相當和善,那對眼睛尤其令空善飄飄然,感覺整個人都要被她勾著走一樣。
霞來到兩人身邊後,阿音就變的很安靜,也不再打發空善離開了。
「......空善小弟,那你就跟我們一起回村子裡面吧?」霞笑道,「哎呀,我還沒自我介紹呢,我的名字叫做霞,她是阿音,我們住在一起。」(古代的日本平民沒有姓氏)「這......是阿音施主的姊姊嗎?」空善接著問道。
「嗯......這......算是吧?」霞用衣袖掩嘴笑道,彎彎的眼睛在紫色袖管後面偷偷打量空善。
「走吧?」阿音道,率先走出樹蔭。
霞一個欠身,緩緩跟在阿音後面走出去。
「咦?」空善一怔,「剛才霞施主她.........」心想。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在霞把雙手從面前放下,彎腰行禮的時候,空善似乎看見了她的舌尖在嘴唇附近一閃而逝。
###走到森鸞村的時候,天色已經快要暗了。霞走在空善身旁,村莊的小路因為剛才的山雨,相當泥濘。一間一間的木板房四處散落。通往森鸞村的山道被叢生的雜草給遮掩住,所以之前空善才會沒有發現而走過頭。
「今天大概沒辦法帶你去見森鸞家當家了。」霞輕聲道,「這麼晚,恐怕會失了禮數。」
「我們村裡面可沒有給外人住宿的旅館喔。」走在兩人前頭的阿音道。
「對呀對呀,小兄弟你今天就住我們家好了。」霞高興地道,「我們好久沒有客人了。」
空善隱約聽見阿音的咒罵聲。
「怎麼樣?」霞突然挽住了空善的手臂。
「施主!」空善驚訝地想要抽回手臂,但霞的身體不知何時已經完全貼在自己的身上了,「請不要這樣.........」貼在手上的那對豐滿乳房讓空善非常不自在。
「沒關係的......」霞輕聲道,「你不用怕,你師父又不在這裡.........」「可是......小僧是出家人......」空善窘道。
「只不過是讓我抱一抱你的手臂,應該沒有觸犯什麼戒律吧?」霞望著空善,甜甜地笑道。
「不,出家人不能近女色......」空善雖然口頭上依舊不肯妥協,但身體的反抗已然停止。
「我這種姿色也可以稱作女色?唉唷,小兄弟你好壞。」霞在空善的手臂上捏了一把。
「不,施主是......」空善脫口道,「小僧認為施主很漂亮......」也不知哪來的勇氣,空善說完後馬上滿臉通紅。
聽了空善的話,霞笑得合不攏嘴,又在他手上捏了好幾把。
沒走幾步,霞和阿音的家就到了。屋頂是木板,用許多磚頭壓著,看起來和一般務農人家沒兩樣。
一路上,空善都沒看到什麼路人,村民似乎晚上一到就把自己關在房裡不出來。不過空善倒是感到許多的視線往自己身上集中。
「村裡的規矩是晚上不準隨意走動,」霞輕聲道,「小兄弟也要記清楚了。」
阿音取走把門卡住的橫木,拉開拉門。
門後大概兩尺見方的小空地是玄關,阿音在一片黑暗中摸索,然後喀擦一聲,玄關的燈火就點了起來,想來是阿音用打火石點燃的。
玄關後面就是大座敷,大約有六塊塌塌米那麼大。空善走進來才
發現,這間屋子兩個人來住似乎嫌太大了。阿音脫下草鞋,走到大座敷上,把中間爐火處點燃,順便也點亮大座敷角落的兩盞燈。
霞隨即主動接過空善的行李,招呼他換上乾淨的白色浴衣。客房就在大座敷旁邊,長方形的房間,大概也有五六塊塌塌米那麼大。
空善才安頓好自己的東西,霞就招呼他去洗澡了。洗完澡出來,阿音已經將晚飯餐具放在大座敷中間的爐火處了。
「今天真是打擾了......」空善不好意思地道。
阿音不置可否,自從霞來接她後,阿音就很少講話。
「不會,我們好久沒有遇到外面來的客人了,高興的很哩。」霞笑道,她換上了淡青色的浴衣。
三人圍繞在爐火旁,空善偷偷瞄著霞的臉,晃動的火光讓她美麗的面孔增添了幾分神秘的氣息,是一種空善不知該如何形容的感覺,讓他身體難以控制的發熱。
空善低頭吃飯,想要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打從看到霞以後,空善就一直無法把眼睛從她身上移開,雖然知道這樣犯了大忌,但是空善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妖嬈嬌媚的女人。
吃完飯後,空善藉口要誦晚經,跑回客房去了,因為霞的眼光熱辣辣地一直打在臉上。
胡亂誦完經,也是酉時了,若在寺裡,還要再做晚課,但是這裡是民家,還是不要浪費別人的燈油,早點休息的好。
空善於是攤開被子,闔眼睡覺。
第一夜卡~~~「......嗯?」空善聽見拉門打開的聲音,揉了揉惺忪睡眼,坐起上半身。
「......是誰啊?」空善問道。
「.........是我呀,空善小師父。」聽起來柔柔嫩嫩的,似乎是霞的聲音。
「等一下......」空善在黑暗中摸索著,取出火石,把燈點著。
在朦朧的燈火下,只見霞跪坐在拉門旁,頭髮解了開來,長長地瀑布般一直滑到腰際,美麗的面容在隱約的光影下更添幾分妖魅的神氣。
「有什麼事嗎?」空善不安地問道,「這麼晚了.........」霞抬起頭,空善赫然發現她身上那件浴衣並未繫緊,浴衣下就是纖纖素肌,空善臉一紅,連忙別過頭去。
「施主......請把衣服穿上......」空善道。
「小師父......」霞輕輕的喚道,「我們村裡面有個規矩......如果有客人住下的話,那天晚上,主人一定要用身體來服侍遠道而來的客人.........」「如果可以的話.........」霞笑了一聲,就不再言語。
「這......」空善渾身發熱,現在正是他體內生物本能澎湃不已的年紀,一想起霞今天摟著他手臂的柔軟觸感,空善赫然發現自己的兩腿間出現了高高的勃起。
「抱歉,施主請回吧。」空善強力收束心神,低聲道。
「小師父......不要這樣嘛?」霞嬌滴滴的笑道,「你的師父也來過我們村裡喔。」
「咦?」空善驚訝地回頭,望著霞,眼光不小心又滑到了她浴衣下面那對豐滿的乳房上,在陰影裡面,一雙嬌乳看起來似乎更加的碩大。
「如果沒來過的話,怎麼會託你送口信給森鸞家的當家呢?」霞微笑,直直黑髮將她的臉龐大半遮掩住,只露出閃亮的雙眼和鮮豔的紅唇,在白晰的臉蛋上十分醒目。
「而且按照當家
的待客之道,不讓他住上三天是不會走的。」霞舉起手,掩住嘴,哧哧地笑,「小師父,你知道我的意思吧?」
「難道......師父他.........」空善吞了口口水,霞的上半身稍稍向後仰,結果是她下腹那塊因為不受光照而呈現漆黑的地方露了出來。
「沒關係的,這是我們村裡的習俗.........」霞看著空善的眼睛道,她一邊道,一邊伸出舌頭,緩緩舔舐自己塗上紅胭脂的嘴唇。
「沒有人會怪你的,小師父.........」霞站了起來,輕輕走到空善身旁。
拉門旁邊有一個屏風,之前霞跪坐在那,光線被屏風擋掉大半,所以很多地方都看不清楚。現在霞走了出來,那妖魅的軀體在火光下搖曳生姿。
空善的目光牢牢黏著在霞的腿間,那個他從未看過的地方。雖然霞站了起來,但兩腿間還是有小小的黑影,下腹部鋪著一些軟軟的黑色絨毛,再下面便是.........
「小師父......」霞握住空善的手,「霞好高興......已經很久都沒有客人來我們家了......」霞笑著,將空善引領至她的股間,那個一直看不見的地方。
「啊......」空善驚訝地道,「好溼.........」「討厭......」霞的臉上浮出一片嫣紅,「不要說出來.........嗯......」霞呻吟了一下,「把指頭......伸進去.........」「伸進去?」空善呆若不動明王,聽見指示才慢慢在霞的腿間四處探索。
「下面一點......嗯嗯.........對!」霞皺起眉頭,不知怎的,空善感到難以控制的興奮。
霞的嘴唇顫抖著,噫地一聲喊了出來,鎖起眉頭的表情好似十分痛苦,但卻又歡喜萬分。空善把手指插到剛才找到的洞穴裡面,霞的表情立刻更加的緊鎖。
「就是那裡......啊啊......」霞斷斷續續地呻吟,空善感到手指被一團溼溼熱熱的東西給吸住,緊緊包了起來。
「啊......啊.........」霞身上的浴衣滑了下來,現在她完全赤裸了。在燈火下,空善口乾舌燥地注視著那對飽滿的渾圓妙乳。
霞拉著空善,兩人慢慢躺到棉被上。空善的手指就這樣被霞含在下體中,一塊躺了下去。
那對豐滿的乳房,既使霞躺下,也沒有因此而失去那尖挺的形狀。空善忘我的握住霞右邊的乳房。看著空善的表情,霞淺淺一笑。
「小師父是第一次?」霞問道。
空善難堪地點頭。
「真的?我好高興!」霞笑道,「沒想到小師父的第一次就這樣給我了,嘻嘻......」空善似乎沒注意聽霞說了些什麼,只是一個勁兒的揉著她的乳房,手指在裡面亂挖。
突然下身一緊,霞伸手握住了空善發燙的陰莖。
「......已經可以了,直接插進來吧。」霞輕聲道。
「插進去.........」空善不禁疑惑地看著霞,「這裡面?」
霞微笑不答,空善感到自己連頭皮都在發燙。霞握著陰莖,慢慢地將空善引導至她的蜜穴前。因為空善剛才一陣亂弄,霞的大腿根部附近沾滿了溼滑的黏液。
空善的龜頭腫大成紫紅色,抵住霞的花瓣,慢慢插了進去。陰莖進入了一個
火熱的肉壺裡。
「啊啊......」霞的身體緊繃,「果然......年輕男人......味道比較棒......」空善一怔,但心念一轉,霞當然不可能和他一樣是第一次,說不定在這之前她已經和自己不認識的男人做過幾十次、甚至幾百次了。
「她剛剛說師父也來過這裡.........難不成.........」空善心想。
「你在想什麼?」霞柔媚的聲音從耳朵直接進入腦中,「再插啊......你還沒到底呢。」
霞的手纏在自己的脖子上,千嬌百媚地凝視著自己。
她那麼想要我插進去嗎?空善心想,師父和霞交媾的畫面如同鬼魅般,在心頭揮之不去。
空善不禁感到嫉妒,用力挺腰,龜頭猛地貫穿至底,刺入一團軟肉裡,軟綿綿地舔著龜頭,說不出的快活。
「啊啊!」霞的身體一震,「好......好......好棒.........」空善抓住霞的腰,靠著本能,激烈地前後突刺。那對豐滿的乳房也隨著陰莖的動作而上下晃動,鮮紅的乳頭在火光下形成兩道殘影。
「啊啊......天啊.........」霞抓著身下的棉被,「好棒......好美......啊啊!」
「嗚嗚!」沒多久,初經人事的空善便射精了。
白色電流般強烈地、無法描述的快感如同刀刃切過空善的身體,陰莖抽搐著,滾燙的液體自龜頭前端猛烈射出。
空善張大了口,急促呼吸,同時貪婪地享受下體傳來的快感。
「哈......哈......太棒了......」空善狂喜地心想,「這麼舒服的事......師父竟然瞞著我們.........偷偷地做.........」「啊......」霞滿臉通紅,全身乏力地癱在棉被上,看起來十分可愛。
「我的小冤家......」霞輕聲道,「你把人家都......都裝滿了.........」「這就是.........精液吧?」空善把陰莖拔出,用手抹了一些龜頭上的殘精,問道。
「嗯嗯......」霞點頭。
「這樣把精液射在裡面,女子就會懷孕了嗎?」空善問道。
「.........嗯。」霞又點頭。
空善伸手,握住霞的乳房,把玩起來,一邊再度把毫不頹軟的陰莖插入霞的體內。
「啊啊!」霞抱住空善,兩腿纏上他的腰,「師父!師父!」
空善再度將龜頭擣入霞的花心中,追逐那極上的快樂。寺中戒律不知何時已經被空善拋諸海外了。
「再叫大聲一點!」空善興奮的喊道。
「小師父!啊啊!」霞歡喜地扭著腰,「我的好哥哥!我的爹爹呀!」
肉壁緊緊裹住快速抽動的陰莖,黏滑的愛液一波波湧出,兩人身下的棉被逐漸染上了發出酸甜氣味的水漬。
空善咬住霞的乳房,用力吸吮。
「肏我啊,小師父!」霞的乳房上沾著汗珠,劇烈晃動,「肏到最裡面去......
肏到最深處去!」霞忘我的喊著。
「啊啊!」空善腰肢一緊,再度射精。這次他將龜頭深深擣入花心裡面,直接把精液注入到陰道的最深處。
「好燙......好熱......」霞四肢輕輕顫抖,歡喜地呻吟。
兩人就這樣擁抱在一起,過了一會,霞仰起身,嬌
唇貼上,一股香氣飄入空善鼻中。
空善的口被霞用舌頭挑開,兩人就這麼糾纏了起來。空善撫摸霞的臀部,又軟又嫩。摸著摸著,腰又動了起來。
「啊......」霞嗔道,「討厭,小師父還要玩人家幾次啊?」嘴上埋怨,但柳腰一擺,迎合著空善扭了起來。
「阿音......」空善忽然問道,「阿音她......也會像這樣......晚上的時候?」
「不會,她太年輕了,而且.........」霞欲言又止,突然瞪了空善一眼,「......
你連阿音也想要玩嗎?」伸手捏了空善的胸口一把,嗔道,「有我還不夠啊?」
「不......我只是......」空善欲言又止,但他的表情卻表現出了他心中的慾望。
說不定從樹下躲雨那時候開始,自己就已經想要阿音了,空善心想。
「嗯......人家不依啦......」霞摟著空善年輕的軀體,嬌聲道:「你不要想阿音嘛?來,再插到人家的裡面來,人家剛剛被師父你頂的好舒服喔。」
「好好......」空善笑道,拉住霞的雙腿,將她推回被褥上,準備插入。
突然,空善感到一道火辣辣的視線,眼睛往拉門處一看。
透過拉門的縫隙,空善看到一顆人眼,阿音坐在拉門外面,窺視著客房裡面的情形。她說不定已經坐在那邊很久了,可能從一開始就觀看著自己和霞交歡的情形。
「......不要管她,」霞突然湊嘴到空善耳邊,低聲道,「我們做我們的。」
「可是......」空善感到有點不安。
「沒關係的,你想要搞她吧?」霞輕聲道,「聽我的話,我可以讓你上她。」
「真的嗎?」空善低聲問道。
「嗯......」霞淫亂地笑道,「只要......小師父你先用精液把我裝滿......裝的滿滿的.........」「哈哈......」空善咧嘴一笑,心中無比快樂,今日之前還被師父和那些沈重的戒律壓的喘不過氣來,但來到這個村子之後,似乎什麼都不重要了。
騎到霞身上,捧住她嬌豔的臉蛋,把舌頭伸到她嘴裡,霞馬上就甜甜地吸吮起來。再度驅使堅硬的肉棒,空善又肏起霞來。
「啊啊......我的好哥哥......」霞朝向拉門處喊道,「我的小師父......你肏的我好爽......又深......又重......」「是嗎?」空善興奮地道,一邊觀察著拉門外的阿音,她的眼神閃爍,不斷在空善和霞兩人臉上來回徘徊,「我真的肏你肏得那麼舒服?」
「啊......啊!」霞雪白的大腿顫抖著,「好舒服......小師父......好棒......」「喔?」空善問道,「我和師父哪一個強?」用力挺腰,龜頭又在花心中頂出一股淫蜜來。
「小師父強......啊啊!」霞狂喜地呻吟著,「小師父的.........啊啊!」
「果然,師父也來過這裡!」空善心想,「哈哈,可是我比師父要厲害!」
「我和師父哪一個比較大?」空善問道。
「小哥哥......小哥哥......」霞呻吟著,兩人的下體發出濃厚的酸味,大量的愛液在抽插中飛濺出來。
「我和師父,你喜歡吃誰的精液
?」空善忘我地問道。
「我要吃小師父的.........我要吃小師父的精液!」霞喊道。
緊緊握住霞的乳房,「好!全部都吃下去吧!」空善大聲道,陰莖抽搐,再度把精液注入到霞的體內。
「啊啊!精液.........精液......」霞張大口,高聲呻吟,「都射進來!」
在強烈的射精快感中,空善抽空瞄了拉門一眼,阿音的眼睛還凝視著他們。
空善抽出了陰莖,把射精中的龜頭放到霞的臉上。
「看清楚一點,阿音。」空善心想,「下一次......我就要這樣在你臉上射精......」「嗯......嗯......」霞張開口,貪婪地含住龜頭,把精液都吞到肚子裡。
她的裂縫被濃厚的白色黏液覆蓋,散發著熱氣。
和女人交合真是太美妙了,空善笑著心想,他還要更多更多這樣快樂的感覺。
距離日出還有一段時間,空善待霞將陰莖舔食乾淨後,又插入了她。
霞長長的黑髮散開成一個扇形,雪白的豐滿肉體每一處都如此柔軟,不論怎麼把玩都不會厭倦。
重複著插入、射精的動作,空善緊緊壓在霞身上,不止地把精液注入那個柔軟、抽搐不已的蜜肉壺裡面。
###第二天,空善醒過來時,全身衣衫整齊。客房也整理得很乾淨,完全看不出昨夜瘋狂交媾的痕跡。
難不成只是我在作夢?空善心想。在日光下,空善稍稍憶起了戒律這兩個字的意義。
走出客房,阿音和霞已經在準備早飯了。
「早啊,小師父。」霞微笑道。
「早啊......」空善回答,心中正在思量該不該問她有關昨晚的事情。
「昨晚很吵吧,我都沒睡好呢。」霞問道,「小師父怎麼樣?有睡好嗎?」
「嗯......還好......」空善回答。
「騙人,小師父都有黑眼圈了。」霞掩嘴笑道,空善立刻想起她昨天含著自己陰莖的表情,和現在一模一樣。
「我來幫小師父盛飯。」霞道,取走空善面前的碗,身子挺直,往前一彎,用飯瓢盛飯。
空善看見了在剛才霞所坐的位置,有一些白色的液體。
仔細一看,霞的雙腿上也有那樣的液體,似乎是從大腿上面流下來的。
霞盛好飯,將飯碗交給空善後,坐回自己的位子上。
她用手指緩緩沾取那白色液體,然後就把手指往口中送去。
「今天晚上,小師父還要住我們家嗎?」霞輕聲問道。
「.........嗯。」空善看著霞的臉,陰莖高高勃起,下襬寬鬆的浴衣也隨著鼓了起來,非常明顯。
「那真是好。」霞笑道,嘴角流出了一點白色的液體,她馬上用舌頭將那液體舔舐乾淨。她的眼睛注視著空善的股間。
阿音低頭吃飯,另外兩人的對話只作不聞。
森鸞家似乎是村子裡面最有錢的人家,家中不但有庭院,屋宇也是又高又大。
圍牆和主屋都是用黑色的檜木建築的。不知道森鸞家是作什麼的,竟然在這種荒山之中還能建造如此氣派的房子。
下女在前方領路,走進大門,穿過短短的石子道,來到了森鸞主宅邸的門前。
下女伸手拉了拉門邊的麻繩,門內傳來叮叮噹噹的聲音,沒一會,門就開了。
走進宅邸,是陰暗的長廊,直走到底後,兩邊各有一扇門,下女領著空善走進左首的門
。進去之後是一間小座敷,出去又是一條迴廊,彎彎曲曲的再拐兩個彎,這才走到大廳之中。
大廳非常廣闊,中間有用十塊塌塌米構成的大座敷,一個穿著棕色華服的老人坐在中間,兩邊的下女緩緩把他面前用來區隔主客的竹簾拉起。
「.........小師父,你是?」老人問道,他的身體縮成一團,眼睛在分不清五官哪裡是哪裡的臉上閃閃發光。
空善簡單的說明來意,遞出師父的信件給老人。
「喔.........」老人在下女的幫助下讀完了信。
「那麼,小僧就不打擾了.........」空善道,他急著想要回去找霞。
「等一下,你知道信上寫些什麼嗎?」老人突然道。
「小僧不清楚,因為那是師父的信件。」空善回答。
「哈哈,小子,要怨就怨你師父吧!」老人詭異的笑聲在大廳中迴繞,「我是請他來幫我驅鬼的,但是他卻在這封信上說要由你來代替他!」
「這.........當家,您不是開玩笑吧?」空善大驚,「小僧才不過出家十七年,哪有那種能力來驅邪?」
「哼,我哪管你這許多!」老人冷冷道,「在妖怪被消滅掉前,別想踏出這座宅邸一步!」
「帶客人去歇息,時間到了就帶他去鬼女的房間!」老人不理會空善,轉頭對身邊的下女道。
「這.........這不行啊!當家!」空善驚慌地喊道。
老人在下女的攙扶下,一搖一晃地離開了大廳,對空善的喊叫充耳不聞。
###「不行......都被鎖起來了......」空善用力敲打門板,但門卻動也不動。
「師父......竟然這樣設計我......」空善怒道,「如果我還能回去的話......一定......」森鸞家的客房比起霞家中的客房要來的更加豪華,有書櫃、小桌子、甚至還有小火爐,但沒有窗戶,僅有一扇緊鎖的門。
「鬼女.........是吃人的鬼女嗎?」空善心想,「那種東西,叫我怎麼......」看樣子,自己這次劫數難逃了.........
第二夜「時間到了。」一個下女打開了客房的門,喊道:「出來吧!」
空善絕望地拖著無力的步伐,跟在下女身後,慢慢步上毀滅之途。
「早知道這樣......昨晚就應該不睡覺......一直......一直......」一路上,空善嘀咕不已。
下女帶他來到一間用好幾個大鎖鎖起來的房間。
「......快要晚上了,所以馬上鬼女就要出來了,」下女道,「你要進去這房間,制伏鬼女。」
「哈哈......」空善絕望地冷笑。
喀喀鏗鏗,門鎖打開了,下女把空善推進去後,再次把門鎖上。
「我明天早上再來。」下女的聲音透過門縫傳來。
「明天.........來收屍嗎?」空善冷冷道。
房間裡面什麼都沒有,地面是木板,最裡面地上有一大塊的白色破布。
「鬼女.........不曉得會怎樣殺了我?」空善低聲道。
「嗚......嗯.........」空無一物的房間中,此時發出了人聲。
「誰?誰在那裡?」空善緊張地喊道。
房間裡面的破布動了一下,空善跑過去一看,這才發現破布下面躺了一個人。
「喂!你沒事吧?」那個人似乎很虛弱,躺在地上呻吟著。
「你......你是......誰?」那人問道。
「小僧是空善.........當家命令我來這邊制服鬼女的......你可知道鬼女在哪兒?」
空善問道。
「鬼女?」那人猛地抬頭,空善一驚。
破布下的人看起來是個年輕的女孩,五官嬌小,膚色蒼白,兩頰凹陷,看起來被關在這裡很久了。她的肩頭不斷髮抖。
「這......你怎麼會在這裡?是被誰關進來的?」空善驚道。
「哼哼.........」女孩掙扎著坐起身子,她身上什麼都沒有,小小的乳房掛在胸口,可以很清楚地看見肋骨隨著呼吸上下起伏的樣子,「鬼女是嗎?」她冷笑道。
「.........你為什麼會被關在這裡?」空善問道,突然心中一凜。
「鬼女.........哈哈哈!」女孩狂笑起來,眼睛周圍浮出令人怵目驚心的血紅線條,嘴裡的牙齒往外翻開,又白又尖。
螺旋狀的角從額頭的左右兩邊刺穿皮膚,伸了出來,發出烏黑的金屬光澤。
纖細的雙手上,血管暴漲,指甲變的又黑又長,手臂膚色鐵青。
「哇哇啊!」空善嚇得往後一跌,「原來......原來你就是鬼女!」
「沒錯......我是鬼女.........」鬼女站起身,聲音透過白森森的獠牙傳出,「你就是要來殺我的人嗎?」聲音悽慘凌厲,空善嚇得渾身發抖。
「我......我沒有要殺你的意思.........」空善連忙道。
「喔.........那你就是要給我吃掉囉?」鬼女獰笑道,一步一步的靠近空善。
「哇.........哇啊!」空善掙扎著跑向緊鎖的房門,「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用力敲打門板,但是房外一個人也沒有。
「沒用的,笨蛋。」鬼女笑道,「他們不會來救你的。」
「你你你.........」空善轉過頭,發抖道:「你為什麼要吃人?」
「哼哼.........」鬼女緩緩地靠近空善,「我要吃了你......然後殺了森鸞那隻禽獸.........殺光所有人.........」眼見鬼女越靠越近,空善沿著牆逃跑,鬼女也追在後面,兩人追逐起來。
過了一會後,空善發現了一件事情,鬼女似乎除了外形嚇人之外,並沒有什麼特殊之處。雖然頭上有角,嘴中有獠牙,手裡有利爪,鬼女的體力還是和小女孩一般,加上她似乎被關了很久都沒有進食,體力相當衰弱,每跑幾步就必須停下來喘氣。
「嗚嗚......」鬼女痛苦地坐下呻吟,「你......不要跑.........」「這樣的話,說不定光我一人就可以制服她了.........」遠遠看著鬼女,空善心想。
慢慢走近鬼女,她佈滿血絲的雙眼瞪著空善,手按著胸口,呼吸困難地喘息。
「不要......過來......」或許是意識到自己的無力,鬼女掩藏著心中的不安,低聲道。
在快要靠近的時候,空善撲了上去,想要抓住鬼女。
「嗚啊啊啊啊!」鬼女怒吼,和空善扭打起來。
抓著鬼女的手腕,空善努力避開她的利爪,兩人在地上翻滾。
最後,鬼女終於力氣
用盡。
「我要殺了你......殺了你.........」鬼女無力的呻吟。
「太好了......我制服鬼女了.........」空善心中喜道。抓著鬼女的雙手也緊張地不斷髮抖。
鬼女似乎也放棄了掙扎,冷冷地看著空善。
「要殺就殺吧。」鬼女道。
空善把鬼女壓在身下,她的軀體部分還是小女孩的模樣。
空善的心中,升起了一股邪念。他用一隻手抓住鬼女的雙手,利爪雖長,但鬼女的手腕還是如同幼兒,所以空善可以一手製服她。空出的另一隻手,空善一把按在鬼女的胸部上。
「!!」鬼女吃驚的看著空善,「你幹什麼!」不敢相信眼前的和尚竟然會做出這種事。
空善興奮的捏住鬼女一邊的乳頭,輕輕轉動。手掌在鬼女胸上滑動,她細細的肋骨感觸十分清楚。
「你這死和尚!」鬼女怒道,「我要殺了你!」
「哼,那你得先掙脫我才行呢。」空善笑道,「啊......慢慢硬起來了呢,乳頭。」看著鬼女鐵青的臉充滿憤怒和羞辱,空善感到無比痛快。
空善看著鬼女,眼神淫穢,「原來鬼女被撫摸也會有感覺。」笑道。
「嗚.........」鬼女的獠牙僅緊咬在一起,用憤恨的眼神瞪視空善。
「雖然表情這麼恐怖,但是乳頭還是站起來了喔。」空善笑道,紅豆般地乳頭在蒼白的乳房上高高站立。
空善低下頭,一邊舔舐著鬼女的胸部,一邊往下繼續撫摸,手指鑽入她緊緊夾在一起的大腿內側,鬼女的腿很細,因此就算夾在一起,在大腿根部附近還是有空隙可以侵入。
「不要!」鬼女的聲音變的軟弱起來,「不要!那邊不行!」
「你已經被我制服了,就要乖乖聽話。」空善笑道,看著鬼女眉頭緊鎖,她的臉慢慢紅了起來。
「你是來殺我的吧?既然要殺的話就快點,不要做這些......啊啊!」鬼女道,突然一陣刺痛,眼角立刻滾出淚珠。空善的手指在鬼女說話的時候,猛地刺入了那個未經人事的洞穴裡面。
「啊?.........你還是處女?」空善驚訝地笑道,「抱歉,抱歉,我沒想到......
對喔,你看起來這麼年輕.........」取出手指,上面沾著鬼女的血,和人類一樣也是紅色的。
或許是被破瓜的關係,鬼女身上的角、利爪以及獠牙慢慢縮了回去,恢復成一開始小女孩的模樣。
「嗚嗚......嗚嗚.........」女孩忍住淚水,「我一定要殺了你.........」雙頰發紅,但是嘴唇蒼白,喃喃地低聲罵道。
空善感到自己的陰莖發燙,心中無比興奮。他放開了女孩的手,女孩立刻爬的遠遠地。鮮血在她白晰的腿上畫出幾條紅色細絲。
空善接著在女孩的面前,脫下了身上的衣服。
陰莖高高的聳立著。空善炫耀似地輕輕套弄龜頭。
「你......你.........」女孩憤怒地流下淚來,「你這......你這......」空善的意思很明顯,他要用那根肉棒插入女孩。
空善握住陰莖,慢慢走近女孩身邊。女孩害怕地貼在牆上。
「不......不要過來!」女孩絕望地喊道,獠牙利爪又長了出來,變成了鬼女的模樣,兩眼充血,眼眶裡面一片鮮紅
,甚為可怖。
空善卻知道她只是在虛張聲勢,既使變成鬼女,缺乏體力的女孩也無法傷害空善。他先抓住鬼女的雙手,控制住她的利爪,再將她壓在地上,用自己的膝蓋頂開鬼女的雙腿。
「不要......不要!」鬼女的聲音從憤怒的喊叫,變成了害怕的哀求,「拜託你......不要......」鬼女的獠牙和鐵青的膚色似乎反映出她害怕的心情,慢慢消失。
女孩的臉上只剩下那對漆黑的角。
空善看著鬼女,笑了起來。
「你如果不再變成鬼女的樣子,我就不插進去。」空善道。
「.........真的嗎?」鬼女半信半疑的問道,眼角還沾滿淚水。
「真的,你看。」空善鬆開雙手,離開鬼女身邊,「你恢復成女孩的樣子吧。」
「............」鬼女沒有辦法,只有相信眼前這個邪惡的和尚,慢慢把利爪和鬼角收了起來。手臂上暴起的青筋也慢慢消退,恢復成那個細瘦、軟弱的女孩面貌。
「孩子,你叫什麼名字?」空善問道。
「.........牡丹。」女孩低聲道。
「牡丹啊......不錯的名字。」空善笑道。
牡丹慢慢往牆邊走去,想要和空善保持距離。
突然,牡丹的手被抓住了,回頭一看,空善的人影壓了過來。兩人一起倒在地上。
緊接著,兩腿間傳來劇烈的疼痛,一根巨大的東西刺了進來,像是要把她分開似的,越插越深。
「啊......啊.........」牡丹的手無力地在空善胸前敲打,「不......不.........」臉上沾滿痛苦的淚水。
「哈......哈.........」空善呻吟著,「好緊的穴......比霞的還要緊的多......」兩手緊緊抓著牡丹沒什麼肉的臀部,她充滿骨感的雙腿因為陰莖突然地進入而痛地抖個不停。
「你說不插進來的......你說不插進來的.........」牡丹哭喊著,「你騙人!你騙人!」
空善不理會牡丹,逕自抽送。為了保護身體,牡丹的陰道開始分泌出潤滑液。
「嗯?.........已經開始溼了......牡丹......」空善笑道,「你也喜歡我的肉棒嗎?」
「你這禽獸......你跟森鸞一樣都是禽獸......」牡丹哭喊著。但是下體逐漸溼潤和緩緩蔓延全身的快感卻是事實。
「溼了......越來越溼了......」空善興奮道,抓住牡丹小小的身體,大口吸吮她緩丘般的乳房,牡丹被他緊緊握在手上,就像一隻小小的玩具。
「不要......不要.........」牡丹的臉上逐漸浮出紅潮,是身體開始反應的表徵。
「啊......啊......」最後,牡丹的口中洩出了和霞一樣甜蜜的呻吟。
「很舒服吧?」空善聽見牡丹的呻吟,越加興奮,「我的肉棒很厲害吧?」
手往下移,抓住牡丹的小腿,用力一頂。
「啊啊!」龜頭刺入了牡丹小小的花心裡面,「不要了......我不要了......」牡丹頭往後仰,有氣無力地呻吟。
空善掰開牡丹的嘴,把舌頭伸到裡面去,胡亂舔舐,渾身無力的牡丹只能任由擺佈。空善用手指往牡丹股間摸去,在她的
裂縫上面,找到了小小的花蕾,輕輕捏住。
「啊啊!啊啊啊!」牡丹被這突如其來的快感給震撼,高聲喊叫。凹陷的雙頰上,現在也充滿了興奮的紅潮。
「再一會......我馬上就要射精了......」空善喘息道,一邊捏著牡丹的花蕾,一邊抽插。
「啊............啊!」牡丹的身體一震,抽搐了起來,初經人事的陰道被空善肏的四處亂顫,達到了有生第一次的高潮。
「我要射精了!牡丹!」空善狂喜地抓起牡丹的腿,重重壓在她身上,陰莖完全刺入她尚未成熟的陰道中。
滾燙的精液一股股注入牡丹的體內,混雜著屈辱和痛苦的強大快感也一同進入了牡丹體內。
過了一會,空善才把陰莖抽出,握著尚未軟卻的陰莖,把殘精都抖到牡丹身上。
牡丹的花瓣抽搐著,精液慢慢流出來。她纖細的雙腿無法合攏,保持著微微敞開的狀態。
「呼......再來一次吧?」空善笑道,「不能和霞的話,和你也不錯。」
「哇啊啊!」牡丹怒吼著,跳了起來,再度變成鬼女的模樣。
「我要殺了你!我要把你撕碎,吃下去!」鬼女衝向空善,利爪對準他的喉嚨。
空善往旁邊一閃,一把抓住鬼女的左腕,腳下輕輕一絆,鬼女又倒了下來。
空善早已摸清楚了牡丹的份量,不再被她可怖的外形所驚嚇。
「放手!」鬼女怒道,「啊!你......」空善從背後,插入了鬼女。溫暖地肉壁又緊緊地將陰莖給吸住。
「你......你.........」鬼女又憤恨又絕望地喊叫,「嗚啊啊!」利爪深深刺入了木板地面中。空善的龜頭又頂到了她的嬌嫩花心。
「你的穴很緊喔,牡丹,」空善讚道,「又小又緊,一插進去就吸的牢牢地......」「不要再說了!」鬼女喊道。
「不要逃避,你也想要被我插吧?」空善笑道,把鬼女從地上拉起來,兩手握住她小小的乳房,輕輕一頂。鬼女掙扎著想要用爪子攻擊背後的空善,但每一次陰莖的頂送,都讓她渾身酥軟。
「嗯啊......」鬼女無法控制自己,口中洩出了甜美的呻吟。
「你看......」空善笑道。
「沒有這種事.........沒這種事.........」鬼女反駁,但是下體卻很快的溼透了,鬼女的身體已經記住了交媾的快感,並且飢渴地想要更多更多的快樂。
「沒關係的,就算你的外表是這樣,我也不會在意的......」空善笑道,「只要你的穴肏起來舒服就好......」邊說,陰莖一邊頂著,鬼女的身體在空善的抽送下,逐漸迎合著他的速度上下扭起腰來。
「嗚......嗚......」鬼女想要抗拒身體深處的快感,「你不是和尚嗎?居然做出這種事.........」「我的師父也是和尚......」空善笑道,「可是他出賣了我,把我丟到這個荒山野嶺來,所以我決定現在開始,只要讓自己快樂就好,別人都是不能相信的。
你說對不對?」
「我一定......會殺了你的.........」鬼女轉頭道,她的蜜穴中不斷淌出大量淫液。
從她的獠牙中,一條小小的舌頭伸了出來,空善吸吮鬼女的舌頭,兩手分別握住一邊乳房
,揉了起來。
「嗚嗯!」鬼女噫的一聲,滾燙的愛液噴在空善的陰莖上,牡丹洩了,她的身體貪婪地吸吮著陰莖,想要更多的精液。
「再.........」鬼女的臉逐漸恢復女孩的模樣,「再用力一點.........」牡丹屈服在快樂的力量下,低聲道。
「喔?再用力一點什麼?」空善停下了抽送的動作,問道。
「再用力一點插進來,你這禽獸!」牡丹喊道,「你最好不要停下來,因為我一定會殺了你的!」淚水又流了下來,牡丹感到無比羞辱,身體的飢渴是如此的強烈,完全無視她心中的憤恨,不斷地迎合著空善的陰莖。
「喔喔,好可怕。」空善笑道,又挺送起來。
「啊......啊啊......」牡丹的身體越來越能夠承受空善的陰莖,身上的利爪都收了起來,牡丹恢復成女孩的模樣,小而細的腰在空善的身下扭個不停。
「嗚嗚!」空善突然推開牡丹,抽出陰莖。
「啊!」牡丹無力地躺在地上,仰視空善,他握著陰莖,站在自己面前。
紫紅色的龜頭脈動著,隨時都會射精。
「你想射在我臉上吧?你在等什麼?」牡丹恨恨地道。
「......你變成鬼的模樣,我就射在你臉上。」空善笑道。
「.........你......」牡丹的心中充滿了恨意,但身體卻無法與之呼應,「到底要玩弄我到什麼地步!」她喊道。
「快點,不然我就要射在地上了!」空善不耐煩地喊道。
牡丹瞪著空善,雖然心裡想要殺了他,身體卻想要被精液覆蓋。
最後,牡丹屈服了,頭上再次長出角來,嘴裡的獠牙也伸了出來。
空善握住陰莖,套弄幾下,白色的精液馬上噴射在鬼女猙獰的面孔上。
牡丹同時也高潮了,抽搐的龜頭不斷地將白色的黏液澆在她的臉上,牡丹本應感到羞辱才對,但她的陰道卻興奮地收縮了起來。牡丹伸出舌頭,想要舔食臉上的精液。
充滿腥味的東西突然插到了嘴裡,空善的下體貼在臉上,發出濃厚的腥味。
「咬掉就沒有了喔,鬼女,好好吸乾淨。」空善笑道。
在那瞬間,牡丹的確想要咬斷那根可惡的東西。但是再一次的,牡丹認識到自己淫亂的肉體正不斷渴求著眼前這禽獸的陰莖。
鬼女輕輕抱住空善的大腿,舌頭在龜頭上慢慢舔舐,精液的味道逐漸滑落到喉嚨裡面。
空善隨後抱起鬼女,用力的插入她。
房間裡面,充滿了鬼女嘶吼般的呻吟。
喀嚓。門打開了。
「.........你沒死!」下女走進關著鬼女的房間,驚訝地道。
空善轉頭注視下女。他身上披著自己的藍色外袍。
「我是來驅鬼的,怎麼可能會被鬼殺了呢?」空善笑道。
接著,空善轉頭,伸手在白色破布下摸索,最後抓到了什麼東西,把它抽了出來。
「!」下女嚇得退了半步,「鬼.........鬼!」
空善抓著鬼女頭上的角,將她拖到身邊。鬼女面無表情,沒有反抗。
「我已經制服她了,現在她只聽我的話。」空善笑道。鬼女想要掙扎,卻又好像害怕什麼,佈滿血絲的雙眼瞪著下女,發出厚重的呼吸聲。
「我......我馬上去告訴當家......」下女慌張地三步作兩步奔了出去。
「昨晚你告訴我的事情是
真的嗎?」待下女的腳步聲遠離後,空善問道。
「廢話!」鬼女怒道,「你可以放手了!」
「不行啊......這樣......」空善搖頭道,「還是不聽話......」一邊把身上披著的藍色外衣褪下。
「不要.........」鬼女看著空善,臉上的兇惡神氣立刻消失,害怕地退到牆邊,怯弱地縮成一團,「不要......昨天已經做了整晚了......不要......」「誰叫你不聽話?」空善道。
「......我聽......我聽話就是了......」鬼女低聲道,「拜託你...求求你......」「......反正等那女的回來還要一段時間,再多做一次也沒差,」空善道,「反正我們昨天都已經做了一整晚了。」伸手抓住鬼女。
「呀!」鬼女掙扎,卻甩不開空善的手,空善的另一隻手又鑽到了鬼女的腿間,手指很順利的滑進肉穴裡。
「嗚嗯!」鬼女身體一震,停止了掙扎。
空善握住陰莖,將它對準鬼女的蜜穴,慢慢插了進去。
「嗚......啊啊.........」鬼女輕聲呻吟,兩手抱住空善,指甲在他背上畫出幾道血痕。
纖細的小腿在空善的腰際,上下晃動。
「.........不愧是最勝寺松原法師的徒弟,沒想到你竟然真的制服了那隻鬼。」
森鸞家當家,森鸞矛陰,又發出了他那種詭異的笑聲。
「這沒什麼.........」空善換上了乾淨的衣服,坐在森鸞面前十尺之遙的地方。
旁邊則坐著牡丹,在空善的命令下,她乖乖地換了衣服,也填飽了肚子,安安靜靜地坐在空善身邊。
「沒想到......還能看見牡丹以人的模樣出現在我面前......」森鸞矛陰道,因為距離甚遠,森鸞的臉又擠成一團,從他冰冷的語調中根本聽不出他的真正情感。
「說到這一點.........牡丹小姐似乎是當家的女兒?」空善問道。
一聽到這句話,牡丹的肩膀晃了一下。
空善眼明手快,抓住了牡丹的左手,藏到自己身後,她手上的爪子伸了出來,銳利的尖端刺入了空善的手掌裡。
「喂,不是叫你忍耐嗎?」空善低聲道。
「嗚......」牡丹低聲吼了兩下,緩緩將利爪收回。
「空善師父,你怎麼了?」森鸞遠遠地問道。
「沒什麼,昨天制服她時受的小傷。」空善把手收到衣袖中,掩蓋住剛剛被牡丹爪子刺出的傷口。
「.........當家,牡丹不是您的女兒吧?」空善又回到之前的問題上。
「.........牡丹是我和側室的女兒......」森鸞回答道,「自從她的母親死了之後......她就變成那樣子了......似乎是以為我害死了她的母親.........」「喔,真是令人不忍啊。」空善轉頭注視牡丹。
「讓我殺了他.........」牡丹兩眼充血,眼見又要變成鬼女的模樣,低聲道,森鸞距離兩人太遠,聽不見他們的對話。
「你想在這裡被我玩嗎?不想的話就乖乖坐好。」空善臉上微笑,嘴裡冷冰冰地道。
「.........師父,牡丹的身體有怎麼樣嗎?」森鸞問道,「我很在意.........」「當家,不幸中
的大幸,牡丹小姐除了因為太久沒進食造成的體力衰弱外,沒有大恙。」空善道。
「是......是這樣嗎?」森鸞的聲音聽起來還是有什麼掛心的地方。
「.........當家,小僧可以保證小姐的清白之身。」空善道,「昨天小僧完成除魔後,就一直沒闔眼,守候在小姐身邊。」
「.........我沒有問這個......師父......」森鸞的聲音突然不穩起來,看來空善說中了他的心聲。
「......你還真敢說......清白之身......早就被你給糟蹋掉了不是嗎?」牡丹的聲音輕輕地在耳邊響起。
「吵死了,鬼女,你想報仇就聽我的話。」空善一邊微笑,一邊道。
「.........師父,牡丹她已經痊癒了嗎?不會再變成那可怕的模樣了?」森鸞似乎還是不大相信地問道。
「這個與其詢問小僧,不如由小姐直接回答比較快。」空善道,跟牡丹使了個眼色。
「父親,讓您擔心了。」牡丹深深跪拜,身上那件點綴著金紅兩色的和服,讓她看起來真的跟朵牡丹一樣。
「.........牡、牡丹!」森鸞當家不敢相信地看著牡丹。
牡丹緩緩抬起頭來,雖然雙頰依然消瘦,但是施了胭脂的臉蛋白裡透紅的,雜亂的頭髮也整齊梳理成一個髮髻纏在腦後,跟昨晚空善第一眼看到牡丹時,完全是兩個人。
「太好了.........太好了!」森鸞聲音顫抖道,「牡丹......過來,讓我好好看看你。」
「不要在這時候前功盡棄啊。」空善低聲道。
「.........我知道!」牡丹也低聲回應。
牡丹坐到森鸞面前,森鸞興奮地端詳著牡丹的臉,「有......有你母親的味道......」森鸞道,「太好了......太好了......」用發抖的手指撫摸牡丹的臉。
森鸞看了半天的牡丹,才回過神來對空善道:「空善師父,這次真是有勞您了。我們這邊的規矩是,客人一定要在這待三天。我沒想到師父竟然能救回小女,其實本來已經有了失去牡丹的心裡準備.........接下來的兩天,就請師父您慢慢的休息。這雖然只是個深山裡的小村莊,但該有的東西都有,一點也不輸給城裡。」
「你們,待會好好招待師父。」森鸞對左右的下女道。
「師父,如果不介意的話,恕我和小女先失陪了。」森鸞雖然強自壓抑著自己的嗓音,但他的興奮之情早已溢於言表,不喻自明。
牡丹和森鸞隨即都離開大廳,只留下下女們和空善。
「真急啊......女兒才剛復原,就想上了......真是個老色鬼......」空善心中竊笑,「算了,只希望那小妮子千萬要忍住啊.........不過這老頭態度轉的可真快,一把牡丹救回來,馬上就師父前師父後的.........」中午時分,霞和阿音兩人圍在爐火邊吃飯。
「霞!阿音!」空善突然打開大門,衝進屋內。
「小師父!」霞驚喜地站了起來,馬上衝到玄關,殷勤地幫空善褪下外衣。
阿音冷冷地,看著空善,什麼也沒說。
「小師父,你去當家那有什麼事了?」待空善坐定,霞開口問道。
「沒什麼,他女兒的事。」空善
笑答。
聽見這句話,阿音和霞的臉部表情都僵硬了一會。
「是......是這樣的啊.........」霞道。
阿音盛了一碗飯給空善,「......那你應該沒事了吧,看你還活蹦亂跳地......
應該可以離開了.........」低聲道。
「阿音,怎麼可以趕師父走呢?」霞連忙陪笑道,「師父你別聽她的。」
空善微笑,霞坐到他的身邊,為他夾菜。
「啊!」霞突然驚叫一聲。阿音抬頭看她。
「沒什麼......」霞笑道,臉紅起來,「被菜燙到了.........」「.........菜都冷了,怎麼會被燙到。」阿音道,隨即站起身,「......我出去一下。」說完,阿音就走下玄關,離開了屋子。
「......小師父......」阿音一離開,霞立刻嗔道,「怎麼這樣玩弄人家嘛?」
空善開心的笑了起來,他的手指剛剛伸入了霞的浴衣裡面,從下面撫摸她的裂縫。阿音走後,空善便直接把霞身上的浴衣給褪下。霞半推半就地,像是要把自己送給空善一樣,軟綿綿的嬌軀直往他手上送。
「啊啊......師父......」霞呻吟起來,空善捧起她那對豐滿的奶子,又揉又吸,「天還沒黑哩.........」「今天晚上我有別的事情,所以白天就要先把你給插一頓才行。」空善道。
「嗯嗯~~討厭~~」霞嗔道。
「你和阿音其實沒有血緣關係吧?」空善問道,一邊解開自己的衣帶,露出挺立的粗大陰莖。
「嗯嗯......你應該也知道了吧......我們村裡的女人.........」霞看著那根雄偉的肉棒,立刻貪婪地舔了舔嘴唇,「都是當家的妾......」握住空善的陰莖,霞緩緩將唇貼上充血的龜頭。
「嗯......嗯......」含住龜頭,霞吸吮起來,「啊啊......好棒......這麼大一根......好像比前天還大.........」舌尖在陰莖下方來回舔舐,不時吸吮自龜頭前端滲出的液體。
「阿音呢?」空善問道,輕輕撫摸霞的秀髮。
「她是當家和另外一個妾的女兒,只是年紀還沒到,所以當家還不用她。」
霞一邊講,舌尖一邊在龜頭上來回划動,「啊啊......師父......拜託你快用這根肉棒插進來吧.........我看到這根大棒子,下面就已經溼透了......」「你還真是淫蕩的很呢。」空善道。
「對呀,當家那老頭,根本無法滿足村裡面的女人,只是他會用妖術使喚妖魔,我們才不敢反抗的。」霞道,一邊揉著自己的乳房,一邊喘息。
「快......快點給我吧.........我的好哥哥......好爹爹......」霞呻吟道,仰頭注視著空善,眼中滿是淫浪之意。
「好,把屁股轉過來。」空善道,霞依言,挺起自己的臀部。
「啊啊.........那邊是肛門......」霞輕聲道。空善用手指輕輕插入霞的肛門,意外地十分柔軟,竟然一下就插了進去。
「這邊平常也有在用嗎?」空善問道。
「嗯嗯.........有的時候會和其他姊妹.........」霞道。明明肛
門被插入,但下面的肉穴不知怎的也淌起水來。
「是這樣的啊......」空善握住陰莖,把龜頭抵在肛門上,緩緩挺腰。
「啊......啊.........好大.........」霞歡喜地張大了口,空善的龜頭慢慢挺進,最後陰莖完全插入了霞的肛門中。
「好軟的穴......你平常都有準備嗎?」空善問道。
「嗯.........為了......讓師父......插進來......所以......」霞滿臉通紅地道。
「喔,真是可愛,那我今天就在這裡面灌滿我的精液好了。」空善笑道,將霞的臉轉過來,伸出舌頭。
「啊......啊......」霞一邊吸吮著空善的舌尖,一邊嬌聲道,「霞好高興......
師父......我最喜歡師父的精液了.........」「那你就好好的品嚐吧?」空善笑道,抽送起來。
「嗯嗯!啊......啊!」霞歡喜地呻吟著,豐滿的乳房在空善的抽送下不斷劇烈晃動。
第三夜空善拿著火把走到了森鸞宅邸內的土藏處(倉庫),打開土藏的門。
用火把點亮裡面的燈,土藏裡面堆放著一條一條的長箱子,不知道放了些什麼。
空善對箱子的內容不感興趣,他的目的不是物品,而是人。空善蹲下來,仔細地觀察地板,最後在土藏的角落處地面上發現了一道細細的痕跡。
順著痕跡,空善找到了一處可以讓手伸進去的凹洞。空善用力一扯,大約一尺見方的地板被拉了起來,下面有一條小階梯,大小隻容一人通過。
空善爬下樓梯,土藏下方非常陰暗,難以見物。
隱隱約約可以看見有一大片格子狀的東西。空善拿著火把,在牆邊摸了半天,才找到燈座,將其點燃。
在火光下,之前那片格子原來是由許多木欄構成的小土牢。
「......請問......是哪位啊?」一個女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空善大驚,轉頭一看,一張人臉飄在那裡,長長的黑髮整齊地盤在腦後,眉目秀麗,薄薄的紅唇在白晰的臉蛋上十分嬌豔。女性的臉孔,依稀和牡丹有幾分相似。
但臉下面......卻什麼都沒有?空善大驚不已,連忙往土牢中瞧去,裡面有一位端坐的婦女,穿著淡青色的羽織(日式短外套),內裡是白色的襯衣,脖子上卻空無一物,想來就是缺了眼前飄著的這顆頭。
「............」空善呆了半晌,才說道:「你是牡丹的母親嗎?」
「是的,妾喚作菊......」菊雖然生過孩子,但年紀看起來也只不過比霞大上兩三歲而已,應該還沒超過三十。她的首級就這樣在空中漂浮著。
「.........首身離......」空善低聲道。
「真是丟臉,一到晚上,妾身就會變成這副模樣......」菊低聲道。
「我是空善,」空善道,將火把插在牆上的洞中,「是森鸞老妖怪找來幫他退治妖怪的.........」「退治妖怪............你是指牡丹?」菊顯然知道牡丹的情狀,驚慌地道,那張臉又逼近了空善一點。
「不要緊張,牡丹沒事,」空善笑道,「只是被我肏了一晚,下體有點腫而已。」
「你......你把牡丹..
.......」菊驚道,「開了?」說完,臉上一紅,「不,你和牡丹已經......行過房了?」
空善點頭。
「那孩子......有很痛苦嗎?」菊低聲問道。
「嗯......說痛苦嘛......好像有又好像沒有的感覺.........」空善兩手抱胸,想了一會,道。
「......她大概也發現了吧......自己身體的秘密......」菊道,那顆頭在說話的時候還會輕輕晃動,空善看起來十分不習慣,「森鸞那傢伙......在妾以及許多人身上都殖入了淫魔.........」「沒錯,我就是要來問你這個的,」空善道,「森鸞是用什麼方法來驅使妖魔?」
森鸞當家的寢室裡,塌塌米上鋪著一床棉被,但卻放了兩個枕頭。
「來......小牡丹......」森鸞矛陰時而粗重,時而尖細的聲音聽來十分詭異,「到這裡來,跟父親一塊睡.........」牡丹靜靜地坐在被褥上,森鸞用顫抖的手,輕輕褪下她的衣裳。
因為長期被鎖在房裡,牡丹的肌膚顯得十分蒼白,森鸞粗糙的手掌握住牡丹的乳房,輕輕把玩。
「.........多麼......多麼滑嫩的肌膚......」森鸞顫聲道,捏住牡丹的乳頭,輕輕轉了一下,然後用那條充滿惡臭的舌頭舔舐起來。
「.........」牡丹緊咬下唇,忍耐著,森鸞的目光一離開牡丹的臉,她的眼神立刻變的充滿殺意。
「呼......哈......」森鸞大口喘息,慢慢褪下自己的白色褻衣。
在他的腿間,一根黑紫色的肉棒充滿力量的高高勃起。萎縮的枯槁軀體,卻長著如此一根充滿生命力的性器,看起來十分不自然。
牡丹驚訝的睜大眼睛,沒想到森鸞的陰莖竟然會這樣的巨大,甚至比空善的還要大上幾吋。
「......驚訝嗎?」森鸞淫笑起來,「這就是讓你的母親們都發狂地扭動臀部的東西......」似乎十分自傲。
森鸞龜頭附近的肌膚,慢慢長出黑色的短短觸鬚,左右蠕動著。龜頭前端也滲出琥珀色的黏液。森鸞套弄著自己的陰莖,直到那根巨大的肉棒上都覆滿透明的琥珀色黏液。
「來吧......牡丹......」森鸞興奮的裂嘴一笑,「讓我們父女結合。」
「............不要過來......」牡丹冷冷道,四肢發抖,「不要過來!啊啊!」
銳利的獠牙和利爪猛然刺破了牡丹的肌膚,牡丹又變成了鬼女。
「哇啊啊.........」森鸞佝僂的身體,和那根突兀的巨大陰莖一起倒下,「救命啊!鬼啊!有鬼啊!」雙手抱頭,狼狽地躲閃。
「嗚啊!」牡丹舉起右手,想要擊殺森鸞。
「......不要前功盡棄啊。」突然,牡丹的腦中響起了空善的聲音。
牡丹憶起了空善的計畫,爪尖在要刺入森鸞身體的一瞬間,停了下來。
「咦.........」森鸞將手自臉上挪開,看見的是恭敬地跪拜在自己跟前的牡丹。
「父親大人......」牡丹頭也不抬地道,「請饒怒女兒.........女兒實在無法接受父親雄偉的分身.........看見那高仰的男陽......女兒
心中立刻充滿了恐懼......
一時無法控制.........這才.........」「是嗎............」森鸞驚魂未定地道。
「請饒恕女兒!」牡丹高聲道。
「在那玩意裡面?」空善不禁皺眉道。
「.........是的,小師父。」菊黯然道,「最近因為年紀的關係,所以他已經無法像以前那樣自由的驅使鬼魅了,妾也是因為如此,才會變成這副模樣的。」
「......他召喚過來......無法控制的妖魅,就和你的身體融合在一起了嗎?」
空善問道。
菊點頭,頭就在空中上下飄動。
「他還想和以前那樣......靠著鬼魅的力量來獲得金錢以及權力......」菊道,「只是他的身體已經無法支撐下去了.........」「哼......真是個老不死......」空善笑道,「這樣就可以了,我和牡丹已經講好了,要幫她打倒那個老妖怪。她似乎還不知道你仍然活著。」
「大概是那傢伙.........騙她說已經找人殺了妾了吧.........」菊道,「這幾個月,妾都只能從土牢上面的窗口,偶爾聽見牡丹痛苦的喊叫聲,卻無法幫上她一點忙......」說著說著,菊高雅的臉孔上滑下了晶瑩的淚珠,落到地面。
「.........那我走了,我只是要確定這件事情的真偽而已。」空善低聲道,作勢準備離開。
「啊.........小師父!」菊連忙喚道,「等......等一下!」
「嗯?什麼事?」空善回頭。
菊的臉不知道是因為火光照耀還是怎樣的,紅通通煞是可愛。
「那個.........妾.........」菊扭捏地道,脖子也在空中左右搖晃,「有事想要拜託小師父.........」「喔?」空善笑道,「想要我肏你嗎?」
「.........怎......怎麼這樣說......」菊滿臉通紅,頭稍稍向後退了一些,「那是......因為.........」空善笑著,輕輕用手捧起菊的頭,將她拉到面前。
「我知道我知道......」空善笑道,「因為被淫魔憑依了對不對?」
空善用舌頭輕輕舔舐菊的嘴唇,她的臉上有股淡淡香氣,菊輕輕嗯了幾聲,張開口,伸出滑嫩的舌尖,和空善互相吸吮。
菊的頭沒什麼重量,捧在手上輕飄飄的,這對空善來說也是一次新鮮的體驗。
「嗯嗯......啊......」菊嬌聲呻吟,「小師父......啊啊......」「我看你不是被淫魔憑依吧?」空善笑道,「明明就是你自己天生淫蕩。」
「......不是這樣的......」菊呻吟道,空善一邊舔著菊的雙頰,一邊笑著聽她辯解,「妾真的......真的是被......」「不承認的話,我就停了喔。」空善道。
「怎麼......怎麼這樣......」菊又羞又急,「妾.........妾.........」「妾......妾是......」菊顫聲道,「妾生性淫蕩......所以......要小師父的......」羞地閉上雙眼。
「嗯~~嗯,這才對。」空善笑道,「那麼,淫蕩
的媽媽,想要嘗一嘗肏過女兒肉穴的陰莖嗎?」
「啊......啊.........」菊的表情已經明白顯示她完全的發情了,「牡丹她......
肏過牡丹的肉棒......」空善走到木欄邊,端詳了一下鎖住木欄的鐵煉,看起來十分堅固,應該不是自己打得開的。
「.........你的頭可以從那邊出來的話,那身體出不出的來呢?」空善看著木欄上方的長方形空洞,看來看去,只有那邊勉強可以進出。
「妾不太清楚......」菊道,「妾沒有那種力氣爬到上面去......」「我來試試看好了......」空善道,「只有頭太無趣了,我想肏的是生下牡丹的穴。」
菊嬌羞地臉紅,「小師父......」輕聲道。
空善爬上木欄,用力擠了過去,那個方洞剛好可以讓他的身體通過。空善鑽過木洞後,便縱身跳到土牢的另一邊。
菊的首級也跟著空善回到土牢的另一邊,臉上充滿了期待。
「......先站起來,把自己的衣服脫掉。」空善道。
「是......」菊輕聲道,沒有頭顱的軀體慢慢站直,雙手逐漸褪去身上的衣物。
衣物掉落在地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菊一手遮掩自己飽滿的乳房,另一手遮掩著腿間的隱密處。
空善拿開菊遮掩胸部的手,仔細端詳那對乳房,沈甸甸的十分有份量,乳頭是深棕色的,乳暈又圓又大。空善輕輕捏了一把,菊的乳頭竟然滲出一些淡淡的白色液體。
「......你怎麼還有奶水啊?」空善不禁問道。
「因為......森鸞那老頭......」菊羞道,「每天都要喝妾的乳汁......總是派人到這邊來......給妾擠奶.........」空善捏住菊的乳房,一口含住,吸吮起來。
「嗯啊......」菊輕聲呻吟起來,就算身首分離,感覺卻依然相連。
空善另一隻手往菊的下體摸去,菊遮掩著秘部的手移到大腿上,興奮地輕輕顫抖。
滋的一聲,空善把手指刺入了菊的體內,溼漉漉的肉穴熱熱滑滑的。
「......有點松喔......跟你女兒差很多喔。」空善評論道。
「這......不會吧......」菊又羞又窘地道,下腹部突然用力,陰道肉壁立時將空善的手指緊緊夾住。
「這才像樣。」空善笑道,手指開始前後抽送,在菊的體內四處亂戳,上邊的手也不停,握著乳房又捏又掐,讓乳汁不斷從乳頭裡面湧出。
「啊啊!」菊歡喜地呻吟,「好......好棒.........」頭的位置越來越低,失去力氣似的往下掉,空善連忙把她給抓了回來。
「喂......這樣就不行啦?」空善問道,抓著菊盤在腦後的頭髮。
「嗯.........」菊嬌聲道,「小師父......弄的妾好舒服......」「還有更舒服的哩。」空善笑道,把自己的衣服褪下,露出早已等待多時的陰莖。
空善讓菊的身體躺下,把菊的頭放到她自己的腹部上,兩手抬起那雙白白嫩嫩的大腿。菊的肉縫上面長著軟軟的黑毛,花瓣是鮮豔的肉紅色,充血腫大,往兩邊敞開,肉穴裡面溼溼黏黏的液體不斷滲出。空善把陰莖對準菊的蜜穴,一挺腰,陰莖立
刻深深地擣入菊熱呼呼的肉裡。
「嗯嗯!」菊目不轉睛地注視著空善的陰莖,粗大的肉棒正逐漸深入自己體內,「快......快插到底了......」菊輕聲道。
溼亮的花瓣黏在陰莖上,隨著肉棒前後抽送,一塊被擠入肉穴中,空善肏著菊滿是淫汁的肉穴,暖暖地流的兩腿都是。
「啊啊!」龜頭緊緊頂住菊的花心,美得她放聲大叫,「師父!妾要......妾要死了......」菊滿臉薰紅,雙唇微張,喘不過氣似的急促呼吸。
空善抓起菊的頭,一邊挺送,一邊將舌頭送到她嘴裡,菊的舌尖顫動不已,胡亂吸吮起來。
「嗯......嗯......」菊嬌羞地輕聲道,「小師父......妾要給你肏死了......」「還早哩,才剛過亥時罷了。」空善笑道,「來,去吸你自己的奶。」一邊把菊的頭放到她自己胸口上。
菊依言張口,將自己的乳頭含入口中,吸吮起來,暖暖地奶水在口中擴散出一股淡淡的甜味。菊咬著乳頭,一邊吸,一邊舔,讓乳頭越加發熱堅挺。綿密的肉體快樂不斷在菊的身軀內旋轉,速度越來越快。
沒過多久,菊便高潮了。
「啊.........」菊鬆開口,溢出甜美的呻吟,「妾......妾要洩了......」菊的雙腿在空善手中一陣抽搐,肉壁猛烈收縮,把陰莖向內深深吸附。空善應著菊的高潮,更加用力的抽送,肉與肉互擊,發出啪啪啪的聲音。火熱的花心嫩肉咬著龜頭,淫汁猛烈地打在上面,讓空善說不出的快活。
「嗯嗯......」空善低吼道,「我也要射了......」空善拔出陰莖,抓住菊的頭,一股腦將肉棒插入她的口中。
「嗯~~」菊歡喜地張大了嘴,讓陰莖完全插入口中,滾燙的黏濁精液立刻爆發。
空善一邊射精,一邊抓住菊的後腦,用力抽插。菊的頭顱在空善的腿間不斷髮出快樂的呻吟。空下的身體一邊揉著自己的乳房,一邊用手插入淫水淋漓的蜜穴裡。
當空善拔出陰莖,菊的嘴邊已經沾滿一層黏稠的沫液,肉棒上亮亮的滿是唾液和殘精,菊還意猶未盡地伸出舌頭,舔舐著龜頭上面的液體。
菊的身體迎了上來,軟綿綿的乳房貼在空善身上,兩手抓住空善的手,引領他到兩腿間那空虛的洞穴。
「小師父......」菊看著空善道,「再肏......再狠狠的肏妾身.........」滿臉淫蕩之意。
空善笑著,略略移身,沒有插入肉穴,卻把陰莖插入菊的肛門中。
「啊!」菊驚訝地道,「那邊是......」「......你後面也蠻不錯的嗎?還是你們這邊的人都習慣前後一起?」空善笑道。陰莖撐開後庭,滑入那溼熱鬆軟的肉道中,毫無窒礙地一插至根。
「啊.........被撐開了.........」菊看著自己的肛門,被粗大的肉棒擴張開來,棕色的括約肌都變成了鮮紅的顏色,說不出的興奮。
空善讓菊的身體躺在自己上面,握住她渾圓的臀部,往上頂送。肉穴的淫汁流到了空善的陰莖上,被他頂入肛門中。
菊的頭則飄在空善和自己軀體的下方,注視著兩人交連的位置。
空善用力把陰莖完全插入,然後在菊的肛門裡面射精。
「啊
......啊啊.........」菊狂喜地喊道,「射精了!都射進來了!好熱的......
精液......」菊的臀部抽搐起來,精液在體內翻滾著,空善的精液一道一道,用極為猛烈的力道噴射在菊的腸子裡。白色的黏稠液體,從肛門的縫隙中一點一點地滲出。
空善慢慢拔出陰莖,菊看見被擴張開的肛門慢慢收縮,裡面鮮紅的肉壁清晰可見,白色的精液正順著那肉壁逐漸往下滑落。
「這是妾的.........肛門......」菊低聲道,「好......好淫穢的模樣......」臉龐慢慢靠近自己的臀部。
「把精液舔乾淨,不然要流下來了。」空善道。
「嗯......嗯.........」菊伸出舌頭,先把肛門周圍的精液舔食乾淨,然後用舌頭輕輕地鑽入肛門裡面。剛才被空善抽送過後,肛門現在非常鬆軟,菊毫無障礙地把舌頭伸進肛門中。
空善伸出手,撐開菊的肛門,菊又看見自己體內鮮紅的肉,大量的精液囤積在肛門裡面,肛門一被撐開,就一股腦的流了出來。
「啊......啊......」菊貪婪地張口吞食,「精液......啊啊......」空善看著菊的痴態,笑著把陰莖插入她前面的肉穴裡面。
「啊啊!」菊歡喜地大叫,「不行了!妾身馬上......馬上要洩了!」
看著自己肛門被肏的淫亂快感,讓菊很快達到了高潮,空善的陰莖把菊的蜜穴塞的滿滿的,每次抽插,都把肛門中的精液擠出些許。菊的臉就貼在自己的臀部下,張開口,讓肛門裡面的精液噴到嘴裡。
「這樣直接射在你的肚子裡面,讓你懷孕好不好?」空善笑道,「你的女兒肚子裡面也裝滿了我的精液,母女倆一起給我生孩子吧?」
「啊......啊......」陰莖在蜜穴裡前後攪弄的美妙快感讓菊呆呆地注視著空善,「好......好.........」「說到這,你好像也是森鸞和自己的女兒生下來的不是嗎?」空善道,「結果你又和他生下牡丹,你們喜歡這樣搞嗎?」
「啊......啊啊......」菊的陰道突然緊鎖起來,帶給空善難以想像的快樂。
「喔?原來你喜歡讓自己的血親亂搞啊?」空善不禁笑道。
「嗯......嗯......」菊呻吟著,身體的抽搐越來越劇烈,眼見馬上又要高潮,「妾.........」菊喊道,高聲否認,「妾沒有!」但是菊的身體卻異常興奮,緊緊裹著陰莖,猛烈高潮起來。
「是嗎?怎麼我一提到這件事,你馬上就高潮了呢?」空善問道,「其實你很喜歡被森鸞那老頭搞吧?他到底是你父親還是你爺爺?」
「啊啊!」菊的頭因為肉體的劇烈快感,在地上胡亂滾動,被空善一把抓住,「妾......不知道......妾不知道......」嘴角淌著唾液,菊神情恍惚地道。
「喔......」空善道,「這樣吧,等我殺了那老頭,我來做你的父親,每天都用這根肉棒來肏你怎麼樣?當然,和牡丹一起。」
說完,菊立刻再度高潮。
菊的眼神中,充滿了漆黑的淫慾。
「父親......肏我......」菊突然低聲道,「肏女兒的穴...
...你不是最喜歡肏女兒的小穴了嗎?」
「對呀,為什麼後來又不肏了呢?」空善附和道,「你知道為什麼嗎?」
「......因為女兒變成了妖怪......」菊低聲道,「一到晚上......頭就會從脖子上滾下來......所以爸爸不要我了.........」「喔,可是讓女兒變成妖怪的,不就是那個爸爸嗎?」空善問道。
「對......我恨他.........」菊兩眼無神,彷彿意識回到了過去的某個時候,「我這麼愛他......讓他隨意玩弄.........他竟然.........」「原來是這樣的啊......」空善喃喃自語,「這才是你的真心話......」空善抬起菊的下頦,輕輕吻她的唇,菊緩緩地伸出舌頭吸吮。
「沒關係,殺了森鸞後,我就是你的新爸爸了,」空善道,「到時候,我就像以前一樣,一邊肏你,一邊肏牡丹。」
「啊......爸爸......」菊流淚道,「你已經不嫌棄我們了嗎?你還肯疼愛我們母女?」看來,菊的意識已經錯亂了。
「當然了,我還要讓你和牡丹都生下我的女兒,然後我再和她們生下更多的孩子......」空善笑道,「對了,生下兒子怎麼辦?我來這這麼久,還沒看到我以外的男人哩。」
「討厭,爸爸你在說什麼?男生都要奉獻給山主人的啊。」菊笑道,完全把空善當成了森鸞。
「山主人?」空善問道。
「如果有男孩,就要把他丟到村後面的山崖下面,奉獻給保佑我們的山主人。」
菊笑著說道,「哥哥就是這樣子,不是嗎?」
空善的臉色鐵青,「原來......是這樣.........」「爸爸?你在生氣嗎?」菊擔心道,「不要生氣了,菊在這裡...」菊伸出雙手,輕輕撫摸空善的臉。
不知何時,菊的頭已經回到她的軀體上,或許是因為她已經失去心智的關係。
「爸爸......」菊輕輕親吻空善的面頰,「菊要爸爸的肉棒,那根又大又粗的東西.........菊最喜歡爸爸的陰莖了.........」「好......」空善回過神來,握住菊的臀部,用力一頂。
「爸爸!啊啊!」菊毫不掩飾地歡喜喊叫,腰肢淫亂的扭動起來,摟著空善的脖子,好像是在肏著陰莖似的,不斷驅使下體撞擊空善的肉棒。
「爸爸!肏我!」菊忘我地舔著空善的臉,「把菊的肚子裡面裝滿爸爸的精液!」
「......這麼想生我的孩子啊?」空善不禁問道。
「討厭!爸爸你在說什麼?」菊甜甜的笑起來,「女兒要給父親生孩子,這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空善不語,握住菊的乳房,吸吮起來。
「嗯嗯......」菊嘆息著,「對了......爸爸......」她一邊扭腰,一邊道,「牡丹也快十四歲了......也是要給她開苞的時候了.........」「嗯。」空善附和。
「.........我可以去看嗎?」菊用那對淫亂的眸子深深望著空善,「我想看......
爸爸你幫她破身的樣子.........」「當然可以啊。」空善道。
「我最喜歡爸爸了!」菊像個小女孩一樣,緊緊抱著空善。
體內一
陣抽搐,在菊的肉壁吸吮下,空善射精了,精液一波波地湧入了菊的腹中,被她空虛的子宮所吞嚥。
「好熱......」菊嘆息道,「......這次如果生的是女孩就好了......」空善含住菊的乳房,吸吮起來。
「啊.........小師父?」當菊再度睜開眼睛,空善已然不見蹤影。
「小師父到哪去了?」菊拾起身邊的衣物,穿了上去,「昨晚......想不太起來做了些什麼.........希望沒冒犯到小師父才好.........」菊自言自語。
抬頭望著土牢牆壁最上面的氣孔,外頭依稀響著人的腳步聲。
「師父!您昨天一晚到哪去了?」森鸞氣急敗壞地道,「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請教你!」
空善不置可否地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森鸞不耐煩地等他喝完茶。
「......是牡丹的事情嗎?」空善低聲道,「難道又變成鬼了?」
「.........師父,你可以答應我絕對不會把這件事傳出去嗎?」森鸞顫聲道。
「說不的話,我就出不去了是吧?」空善道。
森鸞一怔,「呃......這倒不是.........」「昨天我看見菊了.........」空善道。
森鸞一驚,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你......你竟然擅自跑到土藏下面去!」森鸞怒道,風燭殘年的身體不住發抖。
「......我已經從她口裡聽說這邊的事情了。」空善不動聲色地道。
「.........是嗎.........那你.........」森鸞慢慢坐下,壓抑怒氣道,「你想要什麼東西?」
「.........阿音。」空善凝視森鸞,笑道。
「阿音......」森鸞似乎在回憶這個名字代表的人是誰,過了半晌,「霞負責調教的阿音嗎?我把她給你,你就願意保密?」
「只要把她給我,我就根本沒來過這裡。」空善道。
「哼......」森鸞思考了一會,冷笑道,「好吧,那女的我還沒用過,你打的也是這個主意吧?」
笑著笑著,森鸞突然咳嗽起來,連忙吞了口熱茶。
「當家的身體似乎不太好......」空善笑道,「可千萬要小心啊。」
「不......不用你多事!」森鸞怒道。
「好吧,既然當家您都點頭了,那請告訴我.........」空善道,「牡丹小姐的情況怎麼樣了?」
「她不肯和我交合。」森鸞道,「她說看到我的東西會害怕,甚至還變回了鬼的樣子.........」「是這樣啊.........」空善摸著自己下巴,一臉不解地道,「怎麼會這樣呢?」
「混帳東西,明明就是你沒把鬼女驅逐乾淨!」森鸞怒道,一大聲吼叫,立刻又咳嗽起來。
「彆氣啊,當家,身體可受不住。」空善笑道,「這樣吧,我有個主意,說給當家聽聽,您來定奪。」
「什麼主意?」森鸞問道。
第四夜「小姐,當家在這裡面等你。」下女引領牡丹,來到了裡座敷的拉門前。
裡座敷位在森鸞宅邸螺旋狀結構的最深處,小小的座敷只有四片塌塌米大。
每當森鸞想要長時間的玩弄某個女人的時候,就會使用這個裡座敷。
打開拉門,女人淫浪的叫聲立刻衝入耳內。
「啊啊...
......小師父......我的哥哥啊......」霞全身赤裸,只有腰際繫著一片薄薄紫巾,在空善的懷抱裡貪婪地舞動身體,背上沾滿了晶瑩的汗珠,纖細的柳腰和呈現蜜桃形狀的柔嫩嬌臀在空善身上劇烈地上下扭動。
「我要死了......要被你肏死了......啊啊!」霞歡喜地仰起頭來,牡丹看見她通紅的雙頰,紅唇微張,舌尖在口裡蠕動。
「嗯嗯!」空善抓著霞的腰,把陰莖緊緊插到最深處,「我要射精了!」喊道。
「啊啊!哥哥!爹爹!」霞大喊幾聲,無力的趴在空善肩上,白色的精液慢慢從她的蜜穴中,順著陰莖流下。
牡丹慢慢把拉門關上,小小的裡座敷塞了三個人就快爆滿了。
裡座敷的牆上,掛滿了各式木製、皮製的淫虐器具,還有很多約莫手掌大小的紅色蠟燭。
因為構造的關係,裡座敷的聲音會被宅邸的牆壁吸收,傳不太出去。所以森鸞總是在這裡玩弄女人。
「......你在這裡幹什麼?那老妖怪呢?」牡丹瞪著空善,問道。
「等一下嘛......先讓我休息一下......」空善笑著,拔出陰莖,把霞的頭壓到自己股間,霞立刻把陰莖含入口中。
「叫我到這裡來做什麼?」牡丹沒好氣地道,「現在一想,你和森鸞根本沒什麼不同,我為什麼要聽你的話?」
「對呀......為什麼呢?」空善笑著,拉起霞的頭,濃稠的透明黏液在霞的嘴唇和陰莖之間形成一道溼滑的簾幕。
「大概是因為這個吧?」空善指著自己高聳的陰莖道。霞一邊套弄陰莖,一邊斜眼偷瞄牡丹。
「......你真無恥......」牡丹臉上一熱,想起了前天晚上被空善貫穿的滋味,不禁啐道。
「喔?」空善故作驚訝狀,「既然你這麼說......霞。」
「我的小師父......你叫我嗎?」霞立刻嬌滴滴地黏了上來。
「你想我插到你哪一個洞裡?」空善問道。
「嗯......」霞想了一會,淫笑道:「後面。」
「好,把屁股轉過來。」空善笑道,霞轉身,臉面對牡丹,臀部對著空善,空善輕輕地拍打霞的臀部,她立刻歡喜地呻吟起來。
「啊......啊.........好棒......又插進來了.........」霞喘息著,感到肛門逐漸被空善的陰莖撐開。
「嗯......嗯......我的好哥哥......肏死我吧......霞不想活了......」聽著霞的淫聲浪語,牡丹的臉蛋越加發紅,兩手緊緊握拳。
「......你叫我來就是要讓我看你怎樣玩弄這個女人嗎?」牡丹顫聲道,「我已經照你的話做了,你接下來要怎麼辦?」
空善把霞的身子往後拉,讓她正面對著牡丹,抓住霞的嘴,一股腦把舌頭給塞了進去。
「嗯......嗯.........」霞扭著腰,空虛的花瓣裡面不斷滲出濃濃的蜜汁,順著肉縫往下流,滋潤了被陰莖撐開的肛門。
「你.........!」面對空善的不聞不問,牡丹氣惱至極,轉身欲走。
「等一下。」空善冷冷道,「給我坐下。」
牡丹轉過身,雖然不想理會空善,但身體卻不知怎的,乖乖地坐在空善和霞的面前。
「把衣
服脫下,在那邊手淫給我看。」空善道。
「你......你不會就為了這個叫我來的吧?」牡丹不禁怒道。
「沒錯,就是為了這個。」空善道。
「你!」牡丹大怒,頭上的角立刻竄了出來。
「今天晚上沒空陪你,你變成鬼我也不會疼愛你的。」空善道。
「那.........」牡丹一聽,洩氣地癱坐在地,「你只要我手淫給你看嗎?」
「對,快點。」空善道。
牡丹低頭,緩緩把自己身上的金紅色外衣褪下,再把貼身褻衣也解開。她的身體經過兩天的調養,氣色好了很多,膚色也不再蒼白,纖細的手腳讓牡丹看起來就像個瓷娃娃一樣,似乎一不小心就會被弄壞。
牡丹敞開自己的雙腿,露出裡面那條粉紅色的裂縫,前天夜晚,空善用自己的陰莖開通了那條處女道。
肉縫裡面微微滲出透明的液體,看著空善和霞的交合,牡丹也興奮起來,只是她努力壓抑著。
「做吧......」空善道,「我在看......」摑住霞的乳房,揉捏起來。
牡丹用她細長的手指,輕輕分開花瓣,讓空善可以看清楚花瓣裡面那個小小的洞穴。牡丹用指尖沾取一些愛液,塗在花瓣內側,一邊輕輕磨擦。
「嗯......」不經意地,牡丹的嘴裡發出了輕微的甜美呻吟。
「唉唷,看起來好像很舒服的樣子......」霞笑道。
牡丹臉上一紅,抬頭一看,空善和霞都注視著她。
「繼續啊。」空善催促道。霞哧哧地笑。
「我.........」牡丹顫聲道,「我是聽你的話......才做的.........」滿臉通紅地道。
「討厭,感情這麼好,我好嫉妒。」霞皺起眉頭,「嗯~~小師父,我和她哪個好?」兩手纏在空善脖子上,嗔道。
「嗯......各有各的好處,真難決定。」空善沈吟道。
牡丹手一邊刮弄著自己的裂縫,一邊也豎耳傾聽空善的回答,不知怎的,心怦怦直跳。
「......嗯嗯......要說的話,應該是你比較好吧?」空善笑道。
「咦?」牡丹驚訝地停止了動作。
「身材又好,」空善道,「又懂得撒嬌,不論哪一邊都比那個小女孩要強多了。」
「嗯嗯~~」霞歡喜地在空善身上扭來扭去,「我最喜歡小師父了......」「......我走了。」牡丹停止動作,拾起衣服,起身就欲離開。
「你的媽媽還活著喔。」空善在牡丹身後道。
「.........你說什麼?」牡丹轉過頭,「媽媽她?她還活著?」
「不可能的,我上次看到她的時候,她的頭都不見了!」牡丹怒道,「你不要再玩弄我了!」
「.........誰在玩弄你啊?」空善皺眉道,「你媽媽跟你一樣,也被鬼魅附身了,一到晚上,頭和身體就會分離,所以你才以為她的頭被砍掉了。」
「是......是這樣的嗎?」牡丹緩緩坐下,「媽媽......媽媽還活著......」喜極而泣。
「對,所以不要再哭了,趕快把你那邊弄溼,待會森鸞就要來了。」空善道,「你待會要讓他插入。」
「什麼?」牡丹眼角還殘留著淚水,「我不要!」喊道。
「......你不想救你媽媽?」空善不耐道,「想的話就乖乖聽我的!」
下女恭敬地行禮,替森鸞拉開裡座敷的拉門,隨即在森鸞的眼神指使下離開了。
「當家,我們已經恭候多時了。」拉門後,全身上下只用一條白布遮住重要部位的空善跪坐行禮。
森鸞的眼光往小小的裡座敷內部看去,霞和牡丹在那裡。
「啊......啊......」森鸞不敢相信地看著雙頰嬌紅的牡丹,兩手握住自己的乳房,不住搓揉,雙腿被霞用手壓著,大大敞開。霞的舌頭在牡丹的裂縫裡面來回舔舐,時而刮食花瓣內側,時而輕探蜜穴,甚至把花蕾含在口裡,牙齒和舌尖齊下。花蜜就如同洩洪般地,牡丹連大腿都發出閃亮的水光。
「已經準備好了......小姐隨時都可以接納當家......」空善低聲道。
「哈、哈哈.........」森鸞開心地笑了,「真是感謝你......師父.........」霞離開牡丹的下體,恭敬地把森鸞身上的衣服褪下。
「哇.........」空善不禁大驚,「好可怕的東西......那是妖怪吧?」
森鸞暴怒的陰莖通體漆黑,龜頭上不斷溢出琥珀色的液體,陰莖上的觸鬚來來回回的蠕動著,整根肉棒快要有空善的半條手臂那麼大。
「爸爸......爸爸.........」牡丹用恍惚的神情注視著森鸞,「給我......給牡丹......爸爸的大肉棒.........」「好......好......」森鸞滿意地笑道,「我的好孩子......爸爸馬上給你......」握住陰莖,在霞的攙扶下,慢慢來到牡丹敞開的大腿之間。
「馬上......馬上......」森鸞呼吸急促,「爸爸就要進去了.........」龜頭邸在相對起來十分嬌小的裂縫上,琥珀色的黏液一瞬間就沾滿了牡丹的下體。
森鸞慢慢挺腰,花瓣被巨大的龜頭撐了開來。
「啊啊......」牡丹痛苦地皺眉,「好大......」森鸞狂喜地驅使著陰莖,一吋吋挺進,直到龜頭深深埋入牡丹的花心之中。
「咦......這.........」森鸞驚訝道,「沒有落紅.........牡丹你不是處女!」
森鸞滿腔怒火,轉頭對空善吼道:「這是怎麼回事!死和尚!」霞躲在空善的懷抱裡,空善則笑道:「這該問牡丹吧?我怎麼知道?」
「爸爸......」牡丹輕聲道,「牡丹好高興.........」森鸞低頭一看,牡丹的頭上又出現了那對黑色的角。
「哇啊啊!」森鸞害怕地喊叫,「救命啊!救命啊!」
但是裡座敷的聲音是傳不到外面的,森鸞剛才又把下女都支開了,所以沒有人能夠救他。
「終於可以.........」牡丹的聲音充滿了狂喜,「親手殺了你!」
牡丹的利爪迅速地刺向森鸞的脖子,很輕易的刺穿過去,鮮血順著爪尖流到牡丹的手腕上。
「呃......啊啊.........」森鸞咕噥著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在說什麼的聲音,身體逐漸失去力量。
牡丹一臉厭惡地踢開森鸞的身體,他渾身皺紋的老邁軀體倒在地上,全身抽搐,那根巨大的陰莖竟然開始射精。
「嗚...卡......啊......」森鸞兩眼翻白,龜頭裡面
噴出來的精液越來越多,散在塌塌米上,有如一泓白色湖泊。
「.........怎麼......不會停的?」霞驚恐地道。
「牡丹,把那根東西切下來!」空善道。
牡丹利爪一揮,黑色的陰莖離開了森鸞的身體,露出裡面白色的肌肉和青色血管。
從斷掉的陰莖裡面,滾出了一灘紅色的液體,不像一般液體一般擴散,那紅色液體自己聚集了起來,形成一顆鵝卵大小的石子。
「.........朱昊丹......」空善低聲道,「就是這個.........這就是森鸞用來操控妖魔的道具.........」彎下腰,拾起那顆石子,「他居然把朱昊丹注入自己的陰莖裡面......用陰莖來控制這些人嗎?」
牡丹小心翼翼地走到空善身邊,沒有踩到一點森鸞死時射出的精液。
「你要怎麼辦?」牡丹問道,「森鸞已經死了。」
「這個嘛......」空善笑道,「這還用說嗎?當然是把這朱昊丹給......」注意!這裡是一旦決定就不能後悔的「絕對轉捩點!」
如果你是空善,你要把朱昊丹給:一、破壞它→參閱結局一二、自己服用→參閱結局二請詳加考慮,再做選擇。
附帶一提,請先看自己選擇的結局,再看另一個。
親鸞山的老妖怪結局一「當然是把它給.........」空善笑道。
「給......」突然一陣濃厚睡意,空善看著眼前的牡丹和霞慢慢的身體慢慢傾斜,倒在一攤溫溫黏黏的東西里面。
「糟了......這是老妖怪的......我得......」空善心想,「趕快起來.........」連續三天沒有闔眼的空善,再也抵不住強烈睡意,眼前一片黑暗。
「喂.........小子!」一頭看起來像是狗又像是猴子的東西,全身白毛,坐在路邊地藏佛的頭上,「你看的見我吧?」
「.........貧僧是雲遊四海的野行僧,法號空善。」空善低聲道,「請施主不要坐在地藏佛的上面。」
「你......是森鸞家的人吧?」那玩意裂嘴笑道,「可以請你幫我一個忙嗎?
如果成功的話,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森鸞?」空善脫下自己頭上的斗笠,「貧僧是孤兒,不知道自己的家世。
倒是請施主趕快從地藏佛上下來,這是非常不敬的。」
「你看的到我,表示你是森鸞家的人,只有森鸞家的男子看的見我。」那玩意笑道,從地藏佛上跳下,熊一般大的身軀卻沒有一點重量。
「我是羅吼......四十年前還是前面那座金鸞山的主人.........」羅吼用前腳指著空善前面不遠處的山頭道,「但是......被一個叫做森鸞矛陰的傢伙給趕了出來......他身上有著奇怪的東西,我們陰魅一族的力量對他完全沒有用......甚至連接近他都沒有辦法.........」「南無阿彌陀佛。」空善低頭道。
「我等了好久,一直等了四十年,那個人現在也變成一個等死的老鬼了......」羅吼抱著空善的腳,懇求道:「求求你,師父,你只要把我帶進去就好了,進入那傢伙的村裡後,我自己會想辦法解決他!」
「.........你是幽體,沒辦法影響現世
吧?」空善道,「到了那個地方,如果你要殺害什麼人的話,一樣得用我的身體不是嗎?」
「嗚嗚.........是這樣沒錯......」羅吼道,「那麼,師父你是不願揹負人命的業了.........」「.........不,我會幫你。」空善道。
「喔?真的嗎?」羅吼大喜。
「或許......我早就已經是這業障的一部份了......」空善看著金鸞山道,「所以我才會來到這裡。」
睜開眼睛。
「小師父!」「空善!」霞和牡丹的臉出現在眼前。赤裸的。
「哇!」空善大驚,跳了起來,「你們......你們怎麼不穿衣服?」臉紅道。
傻眼的牡丹瞪著空善,霞則是掩嘴笑個不停。
「小和尚好壞,一下把人家脫光光,一下又怪人家不穿衣服。」霞笑道。
「......你是被老鬼的精液給臭昏頭了是不是?」牡丹沒好氣地道。
「老鬼?」回頭一看,森鸞矛陰的屍體就躺在近處。
「他死啦。」羅吼站在森鸞的屍體旁,「終於死了......沒想到這麼容易就殺了他.........人類真是曇花一現的生物.........」空善發現自己手裡緊緊握著一顆紅色的石頭,「朱昊丹.........」「那個是你的了,我們幽魅一族的,對那種用來實現人類慾望的東西沒有興趣.........只要你別在我這邊用就好了.........」羅吼道。
「可憐的人.........」空善悲憫地看著地上的森鸞矛陰。
聽見這句話,霞和牡丹都驚訝的睜大了眼。
「小師父,你沒事吧?剛剛撞倒頭了嗎?」霞問道。
空善不答,跪坐到森鸞的屍身旁,也不理會地上那一大灘精液,開始為森鸞念禱佛經。
「.........沒想到他真的是和尚......」牡丹驚訝地道。
「對了,我曾經說過要報答你。」羅吼道,「你想要我幫你做什麼?」
「不用了.........」空善回答。
「不行......我一定要報答你,不然這債會欠到二三世甚至之後去,說吧,你要什麼?」羅吼堅持道。
「.........這朱昊丹,該怎麼破壞它?」空善問道,「破壞它之後,這裡的人能夠恢復她們本然的面目嗎?」
「用日光照射就行了,朱昊丹怕光,所以森鸞才會把它藏在身體裡面。」羅吼道,「不過就算破壞了朱昊丹,這些女人也不會恢復成原來的樣子。」
「那麼,我想拜託你一件事情。」空善道。
「我已經承諾了,不管要我做什麼我都做。」羅吼道。
「那麼.........」空善道。
第二天,清早,在森鸞村村口。
森鸞矛陰站在村口,握住空善的手。
「恩公.........你確定你只要我做這件事就好?」森鸞問道,他的身體看起來比之前好很多,背也直了,臉上的皺紋也不再像之前一樣擠成一團。
「這樣就好了,我希望你可以好好照顧這些女子。」空善道,又背起他的行囊,「我是出家人,實在不便照顧她們,也無法滿足她們身體的需要。」
「不要當出家人就好了呀......」森鸞道,「恩公不如還俗,和我們一起住下吧?」
「不......」空善笑道,「森鸞
造的諸多罪業,必須要由我來償還。」
「是嗎?」森鸞道,「恩公真是佛心寬廣.........」「喂,要不要走啊!」阿音早就站在路的另一邊,高聲道。
「那就此別了。」空善行禮道,森鸞也彎腰回禮。
在森鸞背後,菊、霞、大宅邸裡面的下女們都出來歡送空善。
「等一下!」牡丹從人群中衝了出來。
「你要走了是什麼意思!」牡丹氣急敗壞地喊道,「你要去哪裡?」
「你不可以走!你不準走!」牡丹喊道,衝上前,準備要抓住空善。
森鸞卻一把將牡丹整個人拎了回來。
「放開我,死老鬼!」牡丹怒道。
「不要麻煩師父!」森鸞怒道,聲如雷劈,牡丹登時嚇呆了。
「施主,」空善彎腰向牡丹行禮,「你我緣分已了,我們就此別過。」
說完,空善轉身走出森鸞村村口。
「為什麼.........」牡丹喃喃道,「為什麼要走.........」眼角的淚珠再也忍不住地落了下來。
牡丹目送空善和阿音,兩個人的身影越行越遠。
如夢似幻的四天結束了。
「這裡不是我們第一次遇見的地方嗎?」阿音笑著指著路邊的大樹。
「的確是。」空善道。
「那個時候我還故意誘惑你呢,本想說如果你對我有興趣,就叫你把我帶走,離開那個地方.........」阿音笑道,「不然,很快我就要被森鸞老頭給侵犯了,村裡的女孩一到十五歲都得和森鸞睡覺。」
空善微笑不語。
「喂,我們要去哪裡啊?」阿音問道。
「我先帶施主到附近的城鎮,看看有沒有店家願意收施主當學徒,學個一技之長,也好生活。」空善道。
「喔.........你倒挺好心,我還以為你只是個普通的酒肉和尚呢。」阿音道。
「待施主安定之後,貧僧也要繼續修行去了。」空善道。
「當和尚是不是很辛苦啊,可是我看你法力好像還挺高強的,森鸞老頭今天看起來就和以前完全不一樣,怎麼說呢.........」阿音笑道,「感覺變成好人了......」「這不是法力,施主。」空善道,「這是因緣。」
作者評語:就道德面來說,給你一百分,不過就情色面來說,零分。
BAD END!!
親鸞山的老妖怪結局二第四夜「當然是留著自己用啊。」空善笑道。
說完,空善張開口,把朱昊丹給吞了下去。
腹中登時一團火熱,「好燙......」空善興奮道,「這就是......朱昊丹的力量......」熱氣像液體般在體內四處流竄,最後集中在空善的下體。用來遮掩私處的毛巾被頂開,空善的陰莖像是氣球般地澎漲,龜頭變成紫黑色,青筋暴起,前端開始溢出琥珀色的黏液。
「啊......啊......」霞看見那根無與倫比的肉棒,「好大.........要是插進來的話......」心裡早已按耐不住,撲到空善腿邊,一口含住龜頭。
琥珀色的黏液在口中擴散,發出濃濃的腥味,若是平時,可能會令人作嘔,但霞卻毫不介意,大口大口吸吮龜頭上的液體。霞的身體不斷髮熱,慾火熊熊燃燒,蜜穴搔癢生疼。
「一樣......和森鸞一樣......」牡丹不安地道,「那你不是變成和森鸞一樣了嗎?空善!
」
「沒錯!」空善哈哈大笑,「我就是為了這個東西才假裝成和尚的,我的真名叫做羅吼,是個強盜!」
「你......你騙了我!」牡丹怒道,伸出利爪想要攻擊羅吼。
羅吼不慌不忙,一把抓住牡丹的手腕,將她拉到自己身邊。
「生什麼氣啊?小淫女。」羅吼笑道,「現在森鸞不在了,你要我怎麼肏你都可以,說吧,你要我肏你哪裡?」
「放開我.........」牡丹怒道,臉上發燒,體內的淫魔一看見羅吼的陰莖,就被喚醒了,牡丹只覺得全身搔癢,兩腿間的洞穴尤其飢渴。
羅吼淫笑,輕輕舔了舔牡丹的嘴唇。牡丹白森森的獠牙立刻收了回去,舌尖在嘴裡猶豫著該不該伸出去。
「剛才你看著我肏霞的眼神,充滿了嫉妒。」羅吼笑道,摸一摸拼命吸吮陰莖的霞,「你是不是喜歡我?」
「你!」牡丹滿臉通紅,怒道:「少不要臉!」
「喔?難道我看錯了?」羅吼笑道,「那麼你是討厭我囉?」
「......對!」牡丹道,「你這禽獸,我恨死你了!」
「嗯.........可是你下面的嘴不是這麼說的耶?」羅吼道,手指輕輕撫摸牡丹的下體,溼漉漉地花瓣登時一陣顫抖,牡丹差點就洩了。
「都溼成這樣了......」羅吼把手伸到牡丹面前,手指之間一層厚厚的黏液。
「......」牡丹難堪地別過頭去。
羅吼又把嘴貼到牡丹的唇上,舌頭貪婪地四處舔舐。
「嗯......嗯.........」牡丹被他舔的意亂神迷,終於受不住誘惑,也伸出自己的舌尖和羅吼互相吸吮。
「.........你很喜歡嘛?」羅吼停止親吻,笑道。
「.........隨便你。」牡丹低聲道。
「隨便我的話,那我就要肏你囉?要把你肏的飛上天去喔?」羅吼道。
牡丹不回答,心中雖然生氣,卻也暗自竊喜。
羅吼隨即讓霞和牡丹抱在一起,牡丹早就將鬼女的模樣收了起來,現在只是一個滿臉春情的少女。
「喜歡就說嘛......」霞笑道,「叫出來......小師父會更高興的......」「不......不要你管......」牡丹羞紅著臉,別過頭去。
牡丹和霞兩人,一大一小的兩具妙穴疊在一起,愛液互相浸潤,發熱的肉瓣一邊顫抖,一邊淌流淫蜜。霞摟著牡丹的腰,手指悄悄地摸到她的肛門上,輕輕按捻。
「啊!你做什麼啦!」牡丹喊道,「那邊是......」「這邊還沒用過吧?」霞笑道,伸出舌頭,輕輕舔舐牡丹的唇,「後面有後面的快活喔。」
「不要......啊啊!」牡丹睜大了眼,淫慾瞬間淹沒了她,「好......好大的......
好熱......」「舒服嗎?告訴我,是不是很舒服?」霞興奮地問道。
「好熱......在裡面......動來動去的......」牡丹神情恍惚地道,「我已經......
要洩了.........」「啊啊!」霞突然也喊了出來,「天啊......好美......怎麼會......」羅吼捏著牡丹的臀部,陰莖插入了她的蜜穴,龜頭既使深入花心,陰莖還是有三分之一露在外面,從陰莖的根部,又生出了另一根同樣
粗大的陰莖,緩緩插入霞的蜜穴中。
「啊啊.........」霞張大了口,喘不過氣來,「太棒了......太美了......以前的當家......也沒這麼厲害......」琥珀色的液體不斷從兩人的蜜穴中滲出,霞和牡丹緊緊摟著對方的身體,輕輕的移動都會讓她們馬上高潮。
羅吼猛地回抽,然後用力頂入,龜頭同時撞擊霞和牡丹的花心。
「啊啊啊啊!」霞和牡丹絕頂的歡喜叫聲融合在一起,形成一首淫亂的合唱。
「怎麼樣?」羅吼笑道,「舒服嗎?」
「小師父!我要死了!」霞張口喊道,「我要死了!」
「嗚......嗚嗚......」牡丹哭了起來,「不行了.........不行了......好舒服......」霞抱著牡丹,激烈的互相親吻,牡丹也忘了自己的衿持,吸吮著霞的舌頭,腰肢一前一後地扭動。
羅吼的陰莖上下又各生出了一條較細長的小陰莖,蠕動著往霞和牡丹的肛門游去。
「啊!」霞歡喜地不知如何是好,「後面也......前後都......啊啊!」
「不要......不要進到我的後面......」牡丹難耐地呻吟,「那邊......啊啊!」
細長的肉棒在兩人的肛門裡面激烈的翻滾,粗大的肉棒則在兩人的陰道中劇烈的前後突刺,肛門和陰道中間那層肉又是歡喜,又是痛苦地劇烈抽搐著。
「我要射精了......」羅吼興奮道,緊緊抓著牡丹的臀部,「我要把你們的子宮都裝滿精液,讓你們都生下我的孩子!」
「我生!」霞嘆道,「給我精液......把我塞滿......」「嗚嗚......」牡丹哭泣著,「不要.........我不要再洩了......啊啊!」
滾燙的精液射了出來,巨大的白濁精液一下就填滿了兩人的子宮,剩餘的精液從兩個蜜穴中滾滾湧出。
羅吼拔出陰莖,兩人被撐大的蜜穴和肛門緩緩聚合。羅吼把陰莖放到兩人面前,兩個龜頭裡面都不斷的射精,激烈程度遠遠超過死去的森鸞。
「嗯嗯......」霞張口把一根陰莖吞入口中,大口吞嚥,但是精液噴射的速度大過她吞嚥的速度,一團團白色黏液就這樣從霞的口中滴落。
「精液.........」牡丹握住另一根陰莖,溫暖地精液噴在她的身上,她用手劃開在身上黏成一團的液體,讓全身都可以受到精液的滋潤。
羅吼掐住牡丹的面頰,把舌頭伸進去,牡丹馬上吸吮了起來,小手套弄陰莖。
「啊......啊.........」牡丹神魂顛倒地呻吟著,「空善......」「主人,現在開始我是你們的主人!」羅吼笑道。
「......主人......」牡丹輕聲道,「我......我是主人的......」摟著羅吼的腰,他雄偉的陰莖貼在牡丹的腹部,龜頭朝上射精,溫暖的精液打在牡丹的下骸和胸部上。
「喔,你打算要生我的孩子了嗎?」羅吼笑道。
「主人......主人要我生幾個......我都生......」牡丹呻吟著,羅吼抓起她的腰,把陰莖頂入牡丹體內。
霞貼在牡丹的腿間,貪婪的吸吮,兩根陰莖在霞的唇舌和牡丹的肉穴中恣意
進出,颳著她們體內的嫩肉,製造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主人.........啊啊啊!」牡丹歡喜地哭喊,「肏我......肏我......肏我的穴......」肛門被陰莖撐開,前後都被填滿,身體隨著陰莖而晃動。霞彎下腰,捧住牡丹的臉,把唇貼在她嘴上。
濃厚的腥味滑進牡丹口中,那是主人的精液,牡丹立刻吞嚥起來。
羅吼興奮地肏著牡丹和霞的蜜肉,不知何時,地上已經沾滿了他的精液。
###第五夜,前半夜###「不要失了禮數。」下女叮嚀道。
「......我知道了。」阿音道。
拉開大廳的大門,阿音走了進去。
眼前突然出現一團堆疊的肉體,以及女性特有的浪蕩叫聲。
阿音花了一會,才看清楚眼前的景象。
「霞姊姊......」阿音低聲道。
霞兩手把自己的雙腿打開,眼神呆滯地躺在地上,巨大的黑色陰莖在她股間不斷來回進出。一根又粗又長的黑色肉棒滑過霞的身體,來到她面前,龜頭在唇上磨蹭著。
霞貪婪地笑了起來,「精液......主人的精液......」呻吟著,張開口。
那根巨大地陰莖立刻像是洩洪般地在霞嘴裡射精。霞一邊吞嚥,一邊用手沾著嘴角溢出的黏稠白漿,在自己臉上和身上塗抹。
「爸爸.........啊啊......爸爸.........」另一邊發出聲音的,阿音不禁一陣愕然,是菊小姐.........的頭!
「媽媽......媽媽.........」當家的小女兒,牡丹,渾身都沾滿了精液,「主人......
主人在肏我了......媽媽.........」她歡喜地對著那顆人頭道。
還有一個沒有頭的女人,想來應該是菊小姐的身體,摟著當家,拼命上下扭動。
「咦?」阿音又是一驚,「那是......和尚!」
坐在大廳中間位子上的,不是當家,卻是那個和尚。粗大的黑色陰莖從他兩腿間湧出,連接到另外三個女人的體內,他笑著,吸吮菊小姐的乳房,乳汁滴落下來,掉到兩人身下的霞腿上。
阿音不知該說什麼,呆呆地站在拉門前。
菊的頭飄到了牡丹面前,和自己的女兒接吻,鮮紅的舌頭在空中糾纏,牡丹讓母親吸吮自己口中的精液,一邊用手沾取身上的精液團塊,塗到菊的臉上。
阿音蹲了下來,渾身發抖。
「誰來救救我......拜託誰來救救我.........」阿音低聲道。
「在那邊的,不是阿音嗎?」空善的聲音道。阿音抬起頭,害怕地看著他。
「當家呢?你為什麼會在這裡?」阿音問道。
「我就是當家,阿音。」羅吼笑道,「現在我就是森鸞家的主人。」
「主人......主人.........」牡丹神情恍惚地道,「我要......我要喝主人的精液......」「喔?」羅喉轉頭看著牡丹,「好,嘴巴張開。」
一根黑色的肉棒移到牡丹面前,牡丹用雙手握住那根粗大的肉棒,伸出舌尖,輕輕舔舐紫黑色的龜頭。雪白的精液立刻噴了出來。
「啊......啊.........」牡丹努力吞嚥著,但精液還是大股大股地落下。
「好喝嗎?牡丹?」菊問道,「媽媽也陪你一起喝
......」她的頭貼在牡丹臉旁,張開口,和女兒一起吞嚥精液。
「嗯...嗯...」牡丹抱著那根粗大的肉棒,沾滿精液的細小身體十分滑膩,「主人的......精液......好多......」「牡丹......這次和媽媽一起幫爸爸生孩子吧......」菊一臉幸福地笑道,「媽媽好高興,終於可以看見牡丹懷爸爸的孩子了。」
菊的身體趴在霞身上,霞握住她的乳房,一口奶水,一口精液地吞嚥著。兩人的肛門和肉穴都被陰莖給塞滿,陰阜在對方身上摩擦。
「阿音,你看,大家這樣不是都很幸福嗎?」羅吼笑道,他讓菊和霞抱在一起,自己的雙手就空了出來。
「今天你就十五歲了,按照村子的規矩,今晚我要為你開苞。」羅吼道。
「.........」阿音說不出話,往後退了一步,背碰到拉門。
阿音突然轉身,拉開拉門,想要逃離這裡。
門外面,幾個下女渾身赤裸,抱著粗大的黑色肉棒,忘我的又吸又舔。兩個下女抱著對方,揉捏彼此的乳房,舌頭交纏,黑色陰莖在兩人下體中來回穿梭,不時滴下琥珀色的黏液。
阿音腿一軟,癱坐在地上。
「騙人......怎麼會這樣...」阿音喃喃道。
眼前的一個女人走到另外一個女人身邊,對著她的嘴,張開口,白稠精液順著她的舌頭滑下,被下面那個女人用嘴接住,吞了下去。
阿音轉頭,大廳裡面,牡丹把頭埋到菊的兩腿間。
「啊啊......牡丹......對......」菊興奮地喊道,「那邊就是媽媽生出你的地方......啊啊!舌頭......再進去一點......」幾條黑色的陰莖倏地把菊漂浮的人頭捆住,龜頭爭先恐後的鑽進菊的口中。
「嗚嗚!嗯嗯嗯!」菊的臉被陰莖擋住,再也看不見,但她的呻吟卻充滿了歡喜。沒過多久,被陰莖埋住的臉變成了一片雪白,大量的精液從她口中奔落。
「看到這種美妙的景象,你難道不會興奮嗎?」羅吼笑道,「來吧,阿音,到我這裡來,你可是我來這裡,第一個想肏的女人哩。」
「不要.........」阿音害怕的流下淚來,「那時候我誘惑你......因為我想離開這裡.........求求你,放了我吧.........」「離開?」羅吼驚訝地道,「這麼美妙的地方,為什麼要離開呢?」
「主人.........阿音她還沒被人開過,所以才會說出這種話。」霞起身道,一邊舔去指尖上的精液,「我和她玩的時候就知道了,她只是沒有男人而已,不然她可是比我們還要淫亂哩。」
「我......我哪有和你.........」阿音連忙否認。
「......那一天晚上,你偷看了我和主人恩愛的情形吧?」霞笑道,「那之後,你就在大座敷外面手淫......以為我不知道嗎?」
阿音沒有回答,看來似乎是真的了。
霞站起身,走到阿音身邊,一邊走路,精液就從她的股間不斷滴落。
阿音膽怯地看著霞。
霞在阿音面前止步。
「阿音......你難道想讓主人生氣嗎?」霞道,「我跟你說過了吧?我們都是主人的妾,是要給他生孩子的,你怎麼可以用這種態
度對主人說話呢?」
「我......我不要.........」阿音道,退了幾步,避開霞伸出的雙手,「我不要跟你們一樣!」
「.........真是......」霞苦笑,「你根本不知道主人的好.........」「主人......給了我這樣的東西.........」霞輕輕喘息,手指在自己的裂縫裡面輕輕按捻。
一根約莫半尺長,漆黑的陰莖從霞的蜜穴中伸了出來。
阿音驚駭地注視著那根肉棒,紅腫的龜頭淌著淫蜜,陰莖通體都沾滿了精液和愛液混合而成的白色黏沫。
「這個.........」霞道,一邊用手輕輕的套弄,「會讓你無法想像的舒服喔......
這樣子......慢慢的......啊啊!」
霞的陰莖抽動了幾下,龜頭前端噴出了白色的黏液,精液的去勢甚強,阿音來不及閃躲,臉上沾到了幾滴。
阿音用手指沾取臉上的精液,那白色的濃漿發出令人掩鼻的腥臭。
「你看......阿音......還在射......」霞歡喜地用雙手一起套弄自己的陰莖,「精液射出體外的時候......非常的舒服唷.........」阿音不再多說,她決定自己一定要逃走。
霞還沈浸在自己的肉慾之中,阿音拔腿就跑,衝到霞身邊的拉門處,打開門,奔了出去。
一路上,阿音避過一個又一個和黑色肉棒纏綿的下女,往森鸞家大門奔去。
「快到了.........就快到了......」阿音心想,「馬上就可以離開這裡.........」來到了森鸞家通往大門的長廊,阿音用盡全力奔跑,大門就近在眼前了!
阿音跑到長廊的中間時,止住了腳步。
眼前的地板上,密密麻麻蠕動著無數黑色的肉棒。
轉回頭,背後也陷入一片漆黑之中。
沙沙沙地,黑色肉棒們把阿音包圍起來。
阿音傻傻地看著在腳邊蠕動的肉棒,絕望地蹲了下來,緊閉雙眼。
「喔喔.........醒過來了......」霞的聲音道。
「霞姊姊.........?」阿音低聲道。
看著天花板,這裡是自己家裡的客房。
「剛才做了一個好可怕的夢喔,霞姊姊。」阿音道。
「喔?怎麼樣的惡夢?說給我聽聽?」霞笑道。
「我夢到......大家都被那個和尚變成的當家,用黑色的東西給侵犯了,霞姊姊的下面,還長了一根怪東西出來。」阿音笑道,「真是可怕。還好是夢。」
「可怕?會嗎?」霞道,「而且,那些黑色東西,都是主人的一部份,你應該要好好接納它們才對,下一次,等主人把你開過以後,你看到主人雄偉的陽具,應該要張開雙腿,請求主人疼愛你才對。」
「什麼?」阿音大驚,坐起上半身,轉頭往霞的方向看去。
全身赤裸的霞,抱著牡丹,用她黑色的陰莖肏著牡丹的肛門。牡丹的母親,菊,現在頭和身體連在一起,抓著女兒的臉,股間也和霞一樣長著一根陰莖,菊用那根肉棒,貪婪地插著牡丹的嘴。
牡丹渾身癱軟,兩眼無神,雪白的大腿之間,鮮紅的肉穴裡面不斷湧出愛液,似乎正在高潮。
阿音猛地爬起,往大座敷奔去。
「啊,你才剛起來,不要跑那麼快!」霞喊道。
阿音
一進入大座敷,腿一軟,跌了一跤。
「喂喂喂......想我也用不著這樣啊。」一個男人的聲音笑道。
阿音抬頭,羅吼身著當家的棕色華服,將她拉了起來。
「啊......啊......媽媽......」牡丹的歡聲從客間裡面傳出。
「總算醒過來了,我還以為你死掉了哩。」羅吼笑道。
黑色的肉棒從他衣服下面緩緩蔓延開來,圍繞在阿音身邊。
「啊啊......霞......再用力一點......」菊的喘息聲也從客間傳出。
已經沒有可以逃的地方了。
阿音看著羅吼伸出手,解開自己的衣裳,他溫暖地手掌握住了右邊的乳房,輕輕搓揉起來。
奇妙地美妙感觸讓阿音的乳頭立刻站了起來。
「啊......啊...」阿音不敢相信地呻吟,「好舒服......」羅吼用膝蓋分開阿音的雙腿,解開自己的衣物,粗大的肉柱伸了出來,紫黑色的龜頭躺著琥珀般橙色的透明黏液,陰莖上長滿短短的觸鬚,不住蠕動。
羅吼抬起阿音的腿,阿音踮了一步,將重心往前,雙手自然的摟在羅吼頸子上。
在微微的痛楚後,阿音的大腿根上流下了一絲鮮血。
羅吼不停地繼續挺近,龜頭很快地刺入了阿音的花心中。
「那麼.........」羅吼笑道,「我要把淫魔注入你的體內了......」阿音說不話來,臉頰嬌紅的喘息,為什麼這樣的舒服呢?
霞和菊、還有牡丹都圍了過來,笑盈盈地看著阿音。
「啊......」阿音淺淺的呻吟,「要洩了.........」白色的光籠罩了阿音的視界,在極度的狂喜中,阿音高潮。
不知夜「啊啊啊啊阿!」牡丹歡喜地喊著,「主人!啊啊!」
爪子在地上抓出一道道刮痕,森鸞家當家抓著牡丹的腿,肏著她已經七個月的肚子。
「牡丹......」菊在一邊看著,歡喜地捧住女兒的臉,「爸爸的陰莖好嗎?」
「好......好......」牡丹呻吟著,「啊啊!」
當家拔出陰莖,讓精液噴射在牡丹和菊母女倆的臉上。她們都挺著大肚子,兩個裸體的孕婦,貪婪地吸食對方臉上的精液。
「媽媽......我們都懷了主人的孩子了.........」牡丹道。
「嗯嗯......我們一起生一對可愛的姊妹......再讓爸爸來給她們下種......」菊笑道,把舌頭深深探入女兒的口中。
當家滿足地離開牡丹和菊的房間,來到霞的房裡。
霞抓著一個下女,正激烈地挺腰抽送。
「啊啊......主人......」霞看見當家,高興地不顧身下抽插到一半的陰莖,奔了過來。
「主人!霞好想你!」霞摟著當家的腰,「怎麼這麼久都不來看人家嘛!」
「你還是一樣會撒嬌,我明明前天才來過。」當家笑道。
「嗯~~不管啦~~」霞嗔道,「主人一分一秒不在霞身體裡面,霞就一分一秒沒辦法安穩。」
「是嗎?」當家笑道,「那你想要我在你哪裡?」伸手,握住霞豐滿的乳房。
「啊啊......」霞輕聲呻吟,「主人......霞的......每一個地方都......」「喔?真是貪心。」當家笑道,拉開自己的衣服下襬,露出那根雄偉的肉
棒,從陰莖的根部,又衍生出一根較為細小的陰莖。
「主人......」霞嬌滴滴地搭著當家的肩,慢慢坐下,「我......好像懷孕了......
嗯嗯.........」兩根一大一小的陰莖同時插入了霞的前後洞,美妙地飽實感讓霞全身顫抖。
「真的嗎?太好了!」當家開心地笑道,「我還在擔心你過了這麼久,怎麼還沒懷孕呢。」
「嗯......主人.........」霞輕聲道,「如果......是個女孩的話......一定要十五年後才可以給她開苞嗎?」
當家淺淺一笑,已經知道霞的心思了。
「是這樣沒錯......但是其他的地方,就沒有規定一定要等到十五年後了。」
當家笑道。
霞伸出舌頭,淫亂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身子往下壓,龜頭深深陷入了花心之中,肛門裡面也被陰莖塞的滿滿的。
「啊啊!」霞狂喜地大喊,「主人!!」
告別霞後,當家順著走廊,慢慢往宅邸內部走去。
走廊越來越窄,最後來到一扇小拉門前,那是裡座敷。
「我回來了,阿音。」當家道。
裡座敷裡面,阿音手腳被捆綁,眼睛被黑色的眼罩所遮蔽,嘴裡綁著一顆有許多空洞的木球,阿音的唾液透過那顆木球,無法控制地流了出來。
阿音的乳房因為長期的把玩和吸吮,變的十分豐滿,乳房裡面也充滿了乳汁,乳頭是深深的暗紅色。當家在阿音的乳頭上穿了好幾個環。
雙腿被皮革製成的圈繩緊緊拉開,黑色的肉棒不斷地在阿音的股間鑽動,阿音的大腿,甚至到小腿附近,都被愛液所浸潤。
充血的花瓣上,兩邊都密密麻麻地穿了好幾個小環,陰蒂上面更是穿了兩個大環。幾條細細的棉繩穿過阿音的蒂環和乳環,連接到兩邊的牆上。
當家輕輕拉動棉繩。
「嗚嗚嗯嗯~~」因為嘴巴含著木球,阿音無法清楚說話,只能用身體的扭動來表達自己的歡喜。
棉繩抖動,阿音的乳頭被往上拉起,開始滲出奶水。
滋的一聲,愛液如同瀑布般地從阿音的蜜肉中湧出,把漆黑的陰莖染的更加晶亮。
當家解開阿音嘴上的木球,她的嘴角都是唾液。
「主......主人......」阿音氣若游絲的呻吟,「歡迎......回來......」「阿音啊,你怎麼還沒懷孕呢?」當家問道,「霞好像也已經懷孕了喔,你要爭氣一點,給我生幾個小女兒出來。」
「是......是嗎?」阿音微笑道,「我想......大概是我的子宮......不想要懷孕吧......」「為什麼?」當家奇道。
「因為......這樣一來......」阿音放浪的媚眼注視著當家高高聳起的陰莖,「就不能讓主人......直接插入子宮了......」當家微笑,輕輕收回阿音股間的黑色陰莖,自己則蹲下去,抬起阿音的臀部。
紫黑色的龜頭湧出大量的琥珀色液體,當家把陰莖連同那黏液,一同插入阿音的體內。
「啊啊!」阿音深深地呼喊,「主人!啊啊!」
龜頭頂住阿音最深處的花心,陰莖慢慢伸長,轉向,往內側挺進。
「啊啊......啊啊.........」阿音張大了口,滋滋幾聲,乳頭噴射出奶水來,她身體的動
作拉扯到了乳環,因此奶水才溢了出來。
「子宮......到子宮裡面了......」阿音呻吟著,「快要......快要頂到最深處了......」當家的龜頭穿過子宮頸,輕輕抵在阿音的子宮壁上。目前只有阿音被當家這樣深入地插入,她的子宮壁也因此能夠產生極大的快感。
當家慢慢挺腰,逐漸加重力道。
「啊啊!主人!」狂喜的阿音喊叫著,流下淚來,「肏死我!阿音不想活了!
肏死阿音!」
當家身子往前移動,拉起阿音的乳環,吸吮淌流出來的乳汁。
陰莖根部慢慢伸出一條較細的肉棒,鑽入阿音柔軟的肛門中。
阿音瘋狂的喊叫,強烈的高潮,連子宮深處都震動起來。
當家滿足的捏住阿音的乳房,讓她的胸口沾滿乳汁,同時在阿音的子宮裡面注入濃濃的精液。
第五夜,後半夜阿音、霞、菊、牡丹,躺在地上成一字排列,雙腿敞開。
她們興奮地喘息著,雖然體內早已滿滿都是羅吼的精液,身上的幾張嘴卻一點也不感到滿足。
羅吼慢慢的讓陰莖分化成數根漆黑的粗長肉棒,一一插進四人的穴中。
四人互相摟抱,牡丹吸吮著霞的乳房,阿音用手套弄菊的陰莖,羅喉的肉棒在四人的蜜穴之中劇烈的蠕動,如同生物一般,頂著她們的花心。
無止盡的高潮一波接著一波地淹沒了四隻抽搐的蜜穴。
「阿音......」霞喘息著,「跟你說過這很舒服的.........」「霞姊姊......」阿音呻吟道,「我現在知道了.........啊啊......主人......」「爸爸......爸爸......」菊歡喜的喊著,「肏女兒......把女兒的肚子肏大......
我要生爸爸的孩子......」「媽媽......媽媽......」牡丹抓著菊的手,「牡丹也要......牡丹也要和媽媽一起......生主人的孩子......」羅吼抽出陰莖群,開始在四人身上噴灑精液。
霞歡喜地張口吞嚥,牡丹和菊互相吸吮對方身上的精液,阿音含著兩根陰莖,交換讓它們在身上塗滿濃濃的精液。
羅吼看著身下四具被精液染成雪白的淫亂肉體,興奮地笑了起來。
正解!恭喜你答對了,不過,真的會有答錯的人嗎?
GOOD END!!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