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春夢(1-4)
秋雨綿綿,金陵城南十里外的柳園寂寂無語。一個英俊瀟灑的年輕男子正抱著一個美麗豐滿的女人不停地抽動著。這男子叫柳長青,風流多情,好不容易遇到身邊這令自己動心的女人,如何肯放過。這女人是他幾天前從城裡帶回來的。
起初柳長青不怎麼想玩,後來無意中看到了她的裸體畫,性慾激發,日夜不停地玩她。她容顏秀麗,最迷人的是那對豐滿得搖搖欲墜的大奶子,豐碩無比,尺寸相當驚人,此刻滲出了微微的汗液,折射出一層光澤,更加火辣誘人。這一對巨乳微微透著紅色,乳暈肥美高高隆起,令人望著就雞巴漲。她的乳暈呈鮮紅色,可見平時保養得很好。由於乳暈太大,乳頭相對小了很多。柳長青的肉棒不停地在她的花瓣內進出著,發出啪啪啪的響聲。柳長青弄了一會兒,將她的雙腿徹底分開,私處完全打開,濃密的黑色陰毛覆蓋著紅紅的花瓣,一股溪流緩緩流出。
柳長青挺著肉棒再次插入,幹得那女人大叫不已,一對巨乳晃來晃去,甚是養眼。
幹了半天,柳長青感覺有點累,就休息一會兒,尋思待會兒再狠狠地幹那女人。
柳長青靜靜地躺在床上,聆聽窗外淅淅的雨聲,不知不覺間,陷入了深深的回憶中。
十二年前,柳長青第一次走進秦淮府。當他正目眩於眼前精美的雕樑畫棟之際,耳邊響起一個令人熱血沸騰的聲音,「在秦淮府你可以學到絕世武功,繼而獲得江湖地位,然後擁有絕色佳人!」這句話是金流月說的。金流月從小在秦淮府長大,雖年僅十三,卻無所不知。柳長青能夠進入秦淮府,就是因為有幸結識了金流月。只聽他又說道:「今後你我兄弟互相照應,苦練武功,他日縱橫天下,攜美同遊,豈不快哉!」
金流月帶著柳長青穿過長廊,來到一個清幽的院子裡,只見樹下坐著一箇中年書生。金流月走上前,躬身一禮,含笑道:「梁叔,這就是我的好朋友柳長青,往後還請多多費心。」梁先生微微一笑,點頭道:「放心吧,小金,梁叔不會讓你失望的。我一定會盡我所能,傾囊相授。」隨後轉頭對柳長青說道,「入我門下,首先便是學習經史子集,還有琴棋書畫、詩詞歌賦。你可願意?」柳長青恭敬地答道:「先生,弟子從小喜歡讀書,對於琴更是情有獨鍾,可惜無人指點,如今得先生教導,實在是求之不得。」梁先生喜出望外。他輕撫著柳長青的頭,和藹地問:「你家住何處?距此地遠不遠?」柳長青道:「我家在清平村,距金陵城十里。」梁先生道:「嗯,從今天開始,你就和我一起住在悠遠居。」
從此,柳長青留在悠遠居讀書習劍,高高的紅牆外隱隱傳來的秦淮河的流水聲日夜與他相伴。
梁先生有一個女兒,叫梁雪豔,生得十分可愛,比柳長青小一點。兩人日久生情,一旦梁先生外出,兩人就偷偷幽會。這日,兩人來到柳長青的房裡,脫衣上床,盡情大戰起來。梁雪豔身材苗條,乳房尖尖的,柳長青一口咬住,用力舔著,她發出了呻吟,身子扭動著,下身漸漸溼潤。柳長青已經等不及,肉棒一挺,就進入了那緊湊的小穴之中。她的穴非常緊,用力一抽,就帶起一片強烈的快感,爽得柳長青大叫過癮。她的陰部陰毛很少,整個陰蒂
很乾淨,口子圓圓的,被巨大的肉棒弄得擠壓變形,十分淫蕩。兩人偷情多次,每次都十分盡興,雖然府中女人很多,可是柳長青最愛玩她,她也最愛柳長青,兩人幾乎每天都要幹一回。
柳長青幹得起勁,摟住她的屁股抱到腿上,把頭埋在她的乳房上,用力吻著那對像玉兔一樣的小乳房,吻到那乳房充血鼓起來之後,再用手使勁揉去,弄得她一陣陣酥軟,叫的更加淫蕩。每次她叫床的時候,柳長青的雞巴就更加堅硬,用力的搗弄,恨不得搗爛她的小屄。兩人正幹得火熱,梁雪豔的丫鬟小冰忽然衝了進來,揚言要告訴梁先生。原來她心中寂寞,也想嚐嚐男人的雞巴。柳長青如何不知道她的心思,一把摟住,扯掉褲子就幹了起來。小冰還是個處女,抽了兩下就很難再進入。處子之血流了出來,染紅了柳長青的男根。柳長青撥出雞巴,爬在她的身上,伸出靈活的舌頭舔她的陰唇,小冰渾身發抖,雖然痛得想死,但是也被柳長青弄得暢快,從來沒有得到如此的滿足。舔了一陣,愛液多了,她的身體也放鬆下來,柳長青抓住時間進入,嗤嗤嗤的抽動起來,雖然還是有點阻礙,畢竟是第一回,不過已經過癮很多。他的雞巴一下出一下進,不肯停下,一直搞得小冰洩了三次,才肯罷休。如此,三人一有機會,就找無人隱秘之地肏屄,漸漸的,不止性情愉快,還且功力大增。
有一天,梁先生忽然問道:「如果有人傷害了我,你會怎麼辦?」柳長青道:「當然要找他報仇雪恨。」梁先生又問:「如果你報不了仇,又當如何?」柳長青想了想道:「那就等到我可以報仇的時候再去找他。」梁先生再問:「如果你永遠都報不了仇,那又該怎麼辦?」柳長青摸了摸頭,左思右想,半天答不上來,茫然問道:「先生,那到底該怎麼辦?」梁先生搖頭道:「這個問題你要自己想清楚。」柳長青覺得先生那天很奇怪。
三年後,梁先生忽然離開了秦淮府,一走就沒有再回來。柳長青難過之餘,無心練劍,終日與金流月到秦淮河上喝酒。這一年,柳長青已經十五歲。
天色陰沉,陳舊的小船在混濁的河面上不停地搖晃著。柳長青一臉愁容,一言不發,一杯接一杯地喝著悶酒。金流月晃動著手中的酒杯,似有所思,半晌,他終於開口,漫不經心地說:「我猜想梁叔此刻縱然沒死,只怕也是生不如死。」
柳長風置若罔聞。金流月又緩緩重複了一遍。柳長青猛地抬頭,盯著金流月,狂叫道:「你知道先生的事?快說,到底怎麼回事?」金流月不慌不忙,道:「他得罪了二總管卻還能夠在秦淮府待這麼久,真是不容易,只可惜。哎!」柳長青皺眉道:「二總管是什麼人?」金流月沉聲道:「他叫秦永樂,是我們秦淮府的內務總管。」他仰頭喝了口酒,接著說,「你到了秦淮府之後,一直閉門練功,很多人你都沒有見過。此人在秦淮府是個舉足輕重的人物。」柳長青不住地點頭道:「你說的是,我整天呆在悠遠居,這三年來幾乎沒見過什麼人。不知先生是如何得罪他的?」金流月道:「秦永樂有一個兒子,和你同歲,幾年前想拜在梁先生門下,遭其拒絕,從此懷恨在心,一直伺機報復。我想梁叔此次失蹤,定然是
遭了秦永樂的毒手!」柳長青大驚失色,悲憤地說:「為了不收他兒子為徒這等小事就對先生下毒手?秦永樂堂堂秦淮府二總管,居然如此狠毒!」他轉念一想,不禁心生疑惑,問道,「你說的究竟是真是假?你是如何知道內情的?」
金流月正色道:「兄弟,你這是什麼話,難道我會騙你不成?此事千真萬確!」
柳長青忽然想道另一件事,又急問道:「你可知先生現在何處?」金流月立刻搖頭道:「這就不得而知了。」柳長青回想過去的三年時光,師徒二人朝夕相伴,情真意切,不想先生竟然會遭人毒手,下落不明。這實在令他痛心不已,復而義憤填膺。他心想無論如何都要替先生報仇雪恨,討回公道,否則枉為人徒。
他一仰頭猛灌了一口酒,霍地站起,面向天空大聲喊道:「這個仇我一定要報!秦永樂,我決不放過你!」此時,金流月冷眼旁觀,目中竟露出了一絲笑意!
這天之後,柳長青不再出去喝酒,他除了發瘋一樣的練劍之外,就整天冥思苦想如何替先生報仇雪恨,可是過了很長時間,還是一籌莫展,無計可施。七月三十日下午,金流月讓柳長青陪他出門一趟,兩人來到一個清靜的小茶館。金流月的臉上始終掛著笑,慢慢地喝著茶,不時望向身旁的茶客,看起來極是悠閒。
柳長風等了半天,看他還是不說話,忍不住問道:「今日到此到底為了何事?」
金流月笑了笑,終於開口道:「你最近在忙什麼?」柳長青淡淡地說:「沒事。」
金流月搖搖頭,瞪了他一眼道:「你平時和我稱兄道弟的,現在有事卻不讓我知道,怎麼回事,快告訴我,你到底在做什麼?」柳長青肯定地說:「真的,什麼事也沒有。」金流月沒好氣地說:「你沒事,我可有事。兄弟,我要你幫個忙,你可願意?」柳長青點頭道:「可以,什麼事?」金流月恨恨地說:「秦永樂這老狗實在可惡。前幾天我得了一把寶劍,本來是打算送給惜豔的,可是他卻說他兒子正缺一把佩劍,非要我把劍給他兒子不可。我說不行,結果他惱羞成怒,竟然想毀了我的寶劍。後來無法把劍折斷,就假裝失手讓我的劍掉進了秦淮河裡,害得我打撈了整整三天才找到。我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可是師傅嚴訓,叫我千萬不可與老狗衝突。因此我想請你幫我教訓秦小狗,好讓老狗知道厲害!日後也不敢如此目中無人。」柳長青頗感意外,金流月竟然叫他去找秦永樂兒子的麻煩,這事可以做,既可以幫金流月出氣,又能打擊秦永樂 .他立即拍拍胸口道:「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他一口喝完了杯中剩餘的茶,接著問道,「秦小狗現在何處」?金流月一愣,隨即道:「此刻正在城西的西陵書院。」柳長青似乎又想起一事,又問道:「秦小狗叫什麼名字?」金流月激動莫名,大聲道:「他叫秦勉 .」柳長青站起身來,滿懷信心地說:「我現在就去找他。」說完轉身便走。
柳長青向城西疾行,暗自思量:「此去無疑公然與秦永樂撕破臉,可是現在管不了那麼多了,和他衝突是早晚的事,不必介懷。我也可以藉此機會試試自己的劍,三年苦練,功力到底如何?」西陵書院規模不大,卻是古色古香。柳長青四下打聽,卻始
終找不到秦勉,心中有些失望,轉身便要離開。就在此時,身後響起一個輕柔的聲音:「這位公子,你要找秦勉?」柳長青回頭一看,是一個紫衣少女,只聽她娓娓道:「他今天沒有來,你有事可以跟我說。」柳長青道:「我找他,沒什麼要緊的事。」那少女笑道:「事實看起來不像你說的那樣子。」
柳長風面色一變,低聲問道:「姑娘何出此言?」那少女依舊含笑道:「你剛才一進來就不停地找人打聽,一副心急如焚的樣子,又怎麼會沒事呢?」她好整有暇地望著柳長青,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柳長青知道瞞不過她,只好擠出一個笑臉,隨口編道:「事情是這樣的,考試在即,特來找他借些備考之書。我是從朋友口中得知他收藏的好書頗多。」那少女露出疑惑之色,緊緊盯住柳長青的眼睛,目光犀利。柳長青滿不在乎地說:「怎麼姑娘還是不相信在下所說?」那少女哼了一聲,冷冷說道:「我看你今天來根本就是不懷好意。」柳長青暗暗搖頭,他忽然覺得自己很好笑,為什麼要跟她解釋?她不信就讓她不信好了,犯不著在此浪費時間。他不再理會那少女,轉身便要走出書院,卻聽到那少女在背後說道:「你不是想見秦勉嗎?可是如今人沒見著,又何必急著走呢?」柳長青轉過身來,無奈地望著她,不知她究竟要搞什麼鬼,便淡淡地說道:「姑娘不願相信我說的話,我留在這裡又有什麼意思?」那少女忽然展顏一笑,嬌聲道:「誰讓你言不由衷,盡說些謊話來騙我的。好啦,現在你跟我說實話,你找他究竟什麼事?只要你坦誠相告,我就帶你去見他。」柳長青莫明其妙,不知她何以突然對自己改變了態度,可縱然如此,也決不能告訴他此行的真正目的,想到這裡,便又誆道:「我一個朋友日前得到一件寶貝,想要送給秦公子,可是他有事不能過來,因此讓我替他約秦公子前往相見。」那少女哦了一聲,側頭問道:「你朋友叫什麼名字啊?」柳長青立即答道:「他叫金流月。」話音剛落,卻聽那少女驚呼一聲:「啊!」用白皙的小手指著柳長青,喜不自勝地說,「原來你是小金的朋友。你為什麼不早些告訴我,害得我盤問了你半天,真是抱歉。」柳長青聞言一驚,這少女竟然認識金流月,而且看起來他們關係菲淺,如此一來更加不能讓她知曉今日來此的目的,否則把金流月也拉下水那可就大事不妙了。他急忙道:「姑娘無需介意,不知姑娘貴姓芳名?」那少女笑道:「我叫秦惜豔。你呢?」
柳長青道:「在下柳長青。」她似乎想起柳長青的來意,便又說道,「秦勉回家去了,我這就帶你去找他。」柳長青忙搖手道:「不必了,我明日再來就是了,反正也不是要緊之事,不必急在一時。」秦惜豔微微點頭,嫣然道:「這樣也好。
我們別老站在這裡啦,請到屋裡歇息片刻,喝杯清茶,有話慢慢再說不遲。
你說好嗎?「
柳長青展眉一笑,輕鬆地說:「好!那就打擾姑娘了。」秦惜豔帶著柳長青來到後院的一間小屋裡。屋子裡一應俱全,散發出一股淡淡的清香。柳長青奇道:「難道姑娘你家住這裡?」秦惜豔道:「我只是感覺累的時候來休息片刻,平時我住秦淮府。院長是
我老師,她待我很好。」柳長青大驚:「姑娘竟然也是秦淮府的人!」秦惜豔莞爾道:「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喔,莫非你也是秦淮府的人?」
柳長青點頭道:「正是。想不到我們會是同門,不知姑娘師承何人?」秦惜豔道:「以後你跟金流月一樣,喊我惜豔好了,不要老是姑娘姑娘的叫,聽起來很不自在。我師傅嘛,呵呵,當然是秦永樂啦。」柳長青一時怔住。
秦惜豔一直獨居,見到柳長青早已動情,當下過來一把抱住,摸著他的胸口,目中飽含深情。柳長青一時有點不知如何是好,但雞巴已經想玩,無法拒絕,只好抱住她,抱到了床上。秦惜豔十分大膽,竟然主動幫柳長青脫光了衣服,至於她的衣服,一早去除了。然後,只見她跨了過來,分開自己的騷屄套進了柳長青的肉屌。柳長青也沒有想道她這麼直接主動,一股刺激感泛起,用力頂她的騷屄,頂得她嬌喘陣陣,搖頭擺尾。柳長青忍不住吻向她的嘴唇,兩片舌頭不停的挑逗著,香液橫流。吻了一刻,柳長青的嘴往下移動,舔著她白嫩的脖子,慢慢的親到了肩膀,胸前。秦惜豔雖然大膽,從來沒有和男人玩過,今日也不知怎麼,一見了柳長青就自動獻身。原來柳長青自從和梁雪豔和小冰交合之後,內功大為長進,吸收了兩人的體內精華,對美麗女性產生了一股吸收力,就好像吸鐵石對金屬一樣,根本難以抗拒。這是一種奇功,柳長青也是機緣巧合練成。而且隨著功力的增長,他的肉棒慢慢增大增粗,尺寸一點一滴的變大,每次交歡必然幹得對方高潮迭起。如此每一個被他幹過的女人都無法忘記他的肉棒。秦惜豔是個大美人,是個才女,飽讀詩書,自然難免看到書上的香豔刺激的故事,她和別的女子不同,自小無師自通,早已知道陰陽交合的樂趣。此番兩人陰陽交合,相得益彰。
柳長青雖然玩過不少女人,但不得不承認,秦惜豔是最好的一個,每次插入都快感不斷。
離開西陵書院後,柳長青忽然不想回秦淮府。剛才一時衝動跑來找秦勉,此刻冷靜下來,卻是惶恐不安:「對付秦勉沒有問題,可是秦永樂就不同,他身為秦淮府二總管,武功智謀都必然有過人之處,定然不易對付。況且自己學藝日淺,與之相比不知要差了多遠。他即便不出手,只需一句話就能讓我離開秦淮府,到時候我就全完了。到底應不應該與他作對?」他一路苦苦思索,不知不覺又來到了秦淮河邊。此時陽光雖在,卻被烏雲遮住,未能光芒畢露。柳長青租了條小船,蕩向河心。他仰天躺在船上,但見天高雲遠,耳邊流水潺潺,心情頓時舒展開來。
但他的思潮依舊在起伏:「如果我放棄與秦永樂作對的想法,自然可以安枕無憂,可是如果這樣的話,我怎麼對得起師傅!怎麼跟自己交待!」思前想後,權衡再三,他終於決定放棄與秦永樂作對。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傍晚,柳長青回到悠遠居,金流月已經在等他。一見面,金流月就拉著他不停地問:「怎麼樣了,怎麼樣了?你是怎樣教訓他的,快說啊,兄弟,你要急死我啊!。」柳長青平靜地看著他,不徐不疾地說:「我沒有找到他。」停了一下,他接著說,「我想還是
不要找秦勉為好。」他喝了口茶,慢慢吐出一口氣,又說,「我仔細想過,實在是不能得罪秦永樂,不然日後休想留在秦淮府。我們若是傷了秦勉,秦永樂豈會善罷甘休。」金流月怔在當場,半天才冒出一句:「難道就這樣算了?可恨!實在可恨。」他低頭沉思良久之後,方始抬頭,只聽他斬釘截鐵地說,「不行,此事我決不罷休,我要讓秦永樂知道,我金流月決不是好欺負的。」柳長青急忙說道:「你不要過於衝動。有道是: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我們當然要找秦永樂算帳,可是不能夠急於一時。」金流月氣極敗壞地說:「那要忍到何時?」柳長青沉吟道:「待你我兄弟武功大成之日,便是報仇雪恨之時。」
柳長青又恢復了往日平靜的生活,每天看書練劍,偶爾撫琴自娛一番。雖然在他內心深處常常提醒自己牢記「報仇雪恨」這四個字,可是不久之後,報仇的念頭卻已煙消雲散。他沒有再去西陵書院找過秦勉,只是偶爾會想:「秦勉怎麼會在書院?」心中很好奇,秦勉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一天中午,悠遠居來了一個溫文爾雅的少年書生,自稱秦勉。柳長青大感意外:「秦勉竟然是個知書達理的書生!以前一直以為他是個討厭的紈絝子弟。」
他不住地打量著秦勉,小心地問道:「不知秦公子找我有何事?」秦勉笑道:「前日柳兄到書院時,我有事在家,未能與柳兄相見,深感遺憾,心中萬分抱歉。
惜豔告訴我柳兄就在悠遠居,因此今日特來拜訪。「柳長青聽他言詞懇切,心中不禁對他生了幾分好感,亦含笑道:」秦兄快請到屋裡坐。「兩人並肩走入客廳,品茗相談,甚是愉快。柳長青道:」秦兄為何會在書院裡?「秦勉笑了笑,說道:」其實家父也不贊同我到書院讀書,可是我認為自己一個人閉門苦讀不及與人同窗共學,可以互相切磋學問,這樣進步也快些。「柳長青也笑了笑,道:」
秦兄如此用心讀書,實在令我汗顏。往日先生在時,我尚且勉力為之,現在卻是一塌糊塗。若是此刻先生在此,定然要被他重重責罰。「秦勉道:」柳兄不必過謙,我看得出柳兄也是喜愛讀書之人,否則不會如此自責。不知柳兄願不願與我一起到書院學習?如此一來,我們也可以互相切磋,時時共勉之。「柳長青想了想,覺得這主意不錯,便點頭道:」如此甚好,日後還請秦兄多多指教。
「秦勉搖手道:」柳兄不必如此客氣,你我一見如故,若是過於客套,反倒顯得生分了。
「
柳長青含笑點頭稱是。秦勉走後,柳長青的心久久不能平靜,他又記起了報仇的事。過於客套,反倒顯得生分了。「柳長青含笑點頭稱是。秦勉走後,柳長青的心久久不能平靜,他又記起了報仇的事。
金陵城自古繁華,為六朝古都,其中尤以風光迤邐,源遠流長的十里秦淮聞名天下。秦淮河南北兩岸酒肆茶樓林立,豪宅民舍廣佈,文人墨客、名伶歌女匯聚,盛名遠揚。河面上駱繹不絕之販運商船,四處飄零之胭脂畫舫,縱橫交錯,令人眼花繚亂。早秋的午後細雨綿綿,斷斷續續。秦淮河南岸的浮生戲園中四處冷冷清清,唯有春秋閣中賓客雲集,一位清瘦的說書先生神采飛揚,正在滔滔不
絕、口若懸河地講述那些快意恩仇的江湖事。他年約四十,滿面風霜,其語音鏗鏘有力,抑揚頓挫,說的是繪聲繪色,讓人不覺有身臨其境之感。
只見說書先生一搖手上竹板,發出了「咔嗒」一聲,接著道:「話說去年春天,女俠方緋豔返回洛陽城,當時夕陽滿天,小路上人煙稀少。在經過一片桃花林的時候,方女俠停下了腳步,那天滿林的桃花開得極盛,在夕陽的反照下更是絢爛奪目,讓她沉醉當場,不知歸路。不知何時開始,她的身後多了一個高壯的黑衣人,一雙貪婪的眼睛死死地盯在她動人的身軀上,饞涎欲滴。黑衣人好像不由自主,目光痴迷,正一步步地靠近她。由於他靠的太近,驚動了方女俠。
只見方女俠霍然轉身,沉聲喝問道:「你想做什麼?」黑衣人置若罔聞,繼續朝她走去,口中不停地喃喃自語,卻聽不清他在說些什麼。方女俠大怒,一掌擊向他的胸口,黑衣人立即飛了出去,摔落在地上,他竟然忘記了招架躲閃。
直到落地之後方才清醒過來,他汕汕一笑,起身抱拳道:「這位姑娘,請你不要生氣,剛才我實在是情不自禁。」方女俠「哼」了一聲,黑衣人緊接著說道:「
我叫燕歸來,姑娘你叫什麼名字啊?「方女俠冷笑道:」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燕歸來有些失望,低頭想了想,道:」因為我想和姑娘交個朋友。「方女俠面若冰霜,瞪了他一眼道:」我沒功夫和你羅嗦。「說完轉身就走。燕歸來見她說走就走,心中大急,忙伸手去拉,不想沒拉住對方的手,只扯住了衣袖,此舉令方女俠勃然大怒。她用力甩開了燕歸來的大手,回身出掌向他攻了過去,決心好好教訓這個無賴一番。燕歸來無心與她動手,卻又不得不還手,對方招法精奇,內功深厚,若是一味閃避,怕是要吃大虧。
方女俠一雙纖纖玉手幻出萬千影子,將對手深深迷惑,根本看不清方向。燕歸來一時退了三步,想看清對方的手法再出手。方女俠見他退後,加緊攻勢,步步緊逼,出掌越來越快,一陣陣香風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燕歸來本來就處於劣勢,如今一聞到美人幽香,忍不住神魂顛倒,腦子一片空白,早忘記了招架。方女俠怎肯放過這個機會,右拳早出,正中對方鼻樑。燕歸來一陣劇痛,鼻血長流,狼狽得要命。但他心中不怒反喜,就在剛才,他又看到了美人勾魂的笑容。方女俠見一擊即中,信心大增,玉手起處,又是一連串毫不留情的重手,打得燕歸來眼冒金星,頭暈目眩,仰天倒地。方女俠飛起玉足,用力踢了燕歸來幾腳,方才消了幾分怒氣,哼了一聲,轉身離去。
不料剛走幾步,忽聽身後一聲怪叫,一對有力的胳膊緊緊保住了她的雙腳。
方女俠有些驚慌,急忙把功力運於腳上,把對方震開。燕歸來被她的內功一震,疼得快要掉下眼淚來,但卻橫了心,死死抱緊不放。方女俠大怒,抽出腰間長劍反手刺去,這一刺絕不留情,已下了狠心取他性命。燕歸來雖然混帳,但不是個傻子,為了保命,只好放開美人,就地一滾,躲過了要命的這一劍。方女俠本不是狠毒之人,方才一時之氣才動了劍,如今見他閃開,也不再追擊,展開輕功,一閃便出去數丈,向城門方向掠去。
燕歸
來見美人要走,急忙躍起,用盡全身之力翻了一個筋斗,落在了她的面前,再一次把她攔住。方女俠又急又氣,只好揮動長劍,飛出一道道粉紅色的劍光,想讓對方知難而退。燕歸來知道方女俠武功高強,不動兵刃絕難拿下,便咬牙撥出了一柄黑色的長劍,此劍劍身極寬,而且很長,看起來霸氣十足,很像古時帝王所配之劍,只是沒有任何裝飾,質地普通,只是一把尋常的青鋼劍。但饒是如此,燕歸來劍一在手之後,整個人變得信心十足,隨心揮灑之間,極具威力,轉眼間便佔了上風。兩人你來我往,又拆了數十招,忽聽方女俠一聲尖叫,只見她的愛劍脫手向一旁飛出,去勢奇快,竟然飛出老遠。燕歸來哈哈大笑,也不佔她便宜,將自己的劍反手插入地上,展開魔掌,伸向方女俠。之前他一直不想和她動手,直到此刻,方才顯出江湖好漢的本色,舉手投足之間,盡是絕妙的招數,方女俠如何能夠抵擋?
兩人鬥了片刻,已見高低。方女俠功夫雖好,比之燕歸來卻遜了一籌,若非他有意相讓,此刻早已落敗。方女俠心中焦急萬分,這個燕歸來一看就是個色鬼,如果落在他手上,還不如死了的好,她心神一分,招式更亂,終於被燕歸來尋了個空隙,一指點倒在地。燕歸來緩緩蹲下身,輕輕地把她抱了起來。方女俠心中大駭,心想這下自己算是完了。就在這時,桃林中突然閃出了一個白衣少年,對燕歸來喝道:「大膽淫賊,趕快把人放下,如若不然,此處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這位白衣少年名叫武行空,是當今武林有名的少俠。燕歸來怒不可遏,吼道:」
你算什麼東西,膽敢說這樣該死的話,大爺今天要是不宰了你,以後還怎麼在江湖上混。「話猶未說完,把方女俠一放,撲向武行空,招招直取其要害。武行空且戰且退,退入了桃花林中。兩人在這片美麗的花海中展開了角逐廝殺。從樹下到了樹上,上上下下、翻翻滾滾,一直打得天昏地暗,粉紅的花瓣落了一地。
兩人功力悉故,始終未分勝負。燕歸來久戰無功之下漸漸生了退意,無心戀戰,邊打邊用餘光搜尋退走的最佳路徑。武行空趁燕歸來分神之際,奇招突出,一掌重重的擊在了左肋上。燕歸來一聲悶哼,倒在了地上。武行空一陣喘息之後,笑道:「你這個淫賊身手不凡,只可惜不走正道,枉費了一身好武功。我現在就送你上路,你還有什麼遺言?」燕歸來抬起頭來,嘶聲道:「你才是淫賊,要殺就殺,休得誣衊大爺。」說完高高昂起頭,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武行空微微一怔,想不到這個淫賊竟然還有些英雄氣概,一時對他生了幾分好感,當下消了殺他之心,正色道:「看起來你也算一條好漢,也罷,我放你走」說完走出林子,解開了方女俠的穴道,飄然而去。燕歸來愣在當場......「
方緋豔道:「本來應該一劍殺了你,不過恩公既然饒你不死,我也不會違揹他的意思。可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饒,方才險些毀我清白,就讓你日後都不能夠再欺負其他女孩子吧,讓你嚐嚐宮刑的滋味。」
燕歸來急道:「你要做什麼?不,不行,我寧可死也不要做太監,你有種就殺了我吧,否則我以後一定將你折磨得生不如死
。」
方緋豔道:「你這個萬惡的淫賊,也知道害怕啊,還以為你多厲害,真是丟臉,也不怕傳揚出去遭人恥笑。」
燕歸來道:「實話對你說吧,我真的不是什麼淫賊,我是南海弟子,已經跟蹤你多日,並非對你有非分之想,而是奉命行事,剛才只不過是一時情不自禁,誰叫你生的這樣迷人,我一見到你之後,就將任務拋到了九霄雲外去了,只想抱你,親你,要你,我控制不了我自己,我發覺自己已經深深地愛上了你,真的,我可以對天發誓,我從沒對別的女子有過這樣的感覺。」
方緋豔搖頭道:「休要胡說,我才不會信你。老實交代吧,你到底有什麼任務,如果你沒用騙我的話,或許我會考慮饒你。」
燕歸來道:「好,你先幫我解開穴道再說,我氣血不暢,傷勢無法恢復,什麼都說不了。」
方緋豔隨手解開了他的穴道,說道:「好了,你快說吧。」
燕歸來道:「多謝姑娘,我說。」話沒說完,忽然縱身一躍,將方緋豔撲倒在地,食指輕揮,制住了她的胸前要穴。
方緋豔急的臉紅,罵到:「混蛋,我好心對你,你竟然恩將仇報,你不得好死。快放開我。」
燕歸來道:「放心吧,我不會傷害你的,只是想帶你離開這裡,遲了恐怕你我性命難保。你可知道,我這麼久都未能完成任務,已經觸犯了門規,處置我的人已經來了,就在附近,我可不想死,更不想你落在他的手上,南海的男人全是色鬼,你要是被他抓住了,後果不堪設想。」
原來燕歸來跟蹤方緋豔的目的是為了奪取峨嵋派的武功秘籍《寒梅劍譜》,此書傳說修煉到最高境界者可天下無敵,燕歸來奉南海掌門汪夫人之命前來,誰知被方緋豔迷住,忘記了任務,直到此時才想了起來。雖然他很喜歡這個女子,可是終究大不過秘籍,於是決定嚴刑逼供。正當他要下手之際,桃林深處忽然又閃出一道青影,他直覺眼前一花,就發現膻中穴被來人封住,全身勁力無法使出,吃驚之下抬頭望去,來的是一個青衣少年,長得英俊瀟灑,年紀在二十上下,身形適中,揹負長劍。來人名叫柳長風,正是華山派掌門秦永華的第四個徒弟,武行空是他大師兄。柳長風因為喜歡在這片桃林練劍,碰巧遇到方緋豔遇險之事,武行空出手救人等過程他全看在眼裡,只是一直沒有現身相見,此刻見時機成熟,才出來。柳長風制住燕歸來之後,把方緋豔送回了峨嵋山。
回到金陵城之後,柳長風想起一事,就來到浮生戲園,把請帖送給了汪夢遠,適逢小師妹秦思雨的生辰,二師叔秦永安打算邀請親朋好友一會,由於方緋豔的事耽擱了,此刻才想起來。幾天之後,武林各派紛紛趕來道賀,整個城裡熱鬧非凡。柳長風有一個青梅竹馬的師妹,叫秦夢秋,兩人感情深厚,本來是沒有什麼事情可以讓他們分開的,誰知大師姐秦濺青也對柳長風十分關懷,導致兩人經常鬧彆扭。一日,柳長風和師姐秦濺青在後園一起練功,男女之間難免說些閒天。
柳長風對這個師姐很內疚,他知道師姐對自己很好,而自己每日陪伴秦夢秋,總是冷落她,於是想安慰她一下,誰知被秦夢秋髮現,兩人大吵了一頓,秦夢秋離開了秦淮府,不知去了何處。柳長風心情鬱悶
,到酒店喝酒。
酒店在秦淮府不遠處的小街,店口掛著一個酒旗子,迎風飛舞,上面寫著「酒」一個小字,字體非常普通,筆畫也不規整,似乎是剛學習寫字的人所寫,也有可能是店家讀書不多。不過柳長風就喜歡這樣的小酒店,因為他的銀子不是太多。走進店裡,地面和座椅倒是十分乾淨,擺著四五套座椅,看起來有些歲月。
櫃檯上擺著幾個酒缸,上面貼著標籤,各種老酒都有。裡面角落裡坐著一個男子,正在喝悶酒,看起來心情很差。那人見到柳長風,忽然招手讓他過去坐下,給他倒酒。原來此人正是峨嵋女俠方緋豔的師兄方劍飛,不久前柳長風在峨嵋見過,兩人喝了幾杯,方劍飛說起了方緋豔。
方緋豔自從回到峨嵋之後,一直對武行空念念不忘,幾回下山找他。誰知武行空風流成性,處處留情,哪裡把她放在心上。於是,她如今每天過著傷心難過的日子,怎麼勸也沒用。柳長風也十分擔憂,一時間也不知如何是好。方劍飛尋思良久,忽然間似乎有了主意,把柳長風帶到了一個小客棧裡。他的意思,是說柳長風不比大師兄武行空差,絕對可以好好照顧方緋豔,雖然這個事情一時間不好弄,還是隻有如此了。柳長風聽說之後,自然反對。他和秦夢秋的事情已經弄得很煩,如何肯再增煩惱。誰知兩人到了方緋豔的房間,竟然發現裡面多了一個黑衣女人。
那女人穿黑色長裙,裙子飛揚,白色的褻褲不時可見,雙腿十分結實,胸部高聳,看得方劍飛浴火高漲。黑衣女人和方緋豔拳打腳踢,顯然鬥了很長時間,雙方的額頭上汗珠滾滾,衣襟慢慢溼透,誘人的身材更加惹火。方劍飛也不知道是擔心師妹還是想親近那女人,撲了上去,替方緋豔接下那黑衣女人的攻勢。兩人一過招,黑衣女人便開始後退,似乎知道不宜久留,尋個空隙發出一把飛刀逼退方劍飛,奪路而逃。方劍飛哪裡肯舍,拼命追趕。方緋豔和柳長風擔心他有事,也只好追了過去。
方劍飛和那黑衣女人在先,又是拼命趕路,遠遠拋下了柳長風和方緋豔。四人兩前兩後,沿著小路一直趕到城外的山林之間。山中有一道瀑布,飛流而下,十分壯麗。下有一個水潭,潭水齊胸,方圓十丈開外,兩旁青松林立,芳草盛開。
潭水清澈見底,水中金魚游來游去。此時瀑布下竟然聚集著數十名男女,服色一律黑色,和黑衣女人一般。這些人十分大膽,衣襟敞開,高談闊論。有的竟然旁若無人,當中摟抱親吻,嘖嘖有聲。黑衣女人千辛萬苦趕到瀑布下,突然右手一揚,黑裙遠遠飛起,她渾身赤裸,躍入了潭中。
方劍飛遠遠看到那女人的光滑潔白的背影,心中更是焦急,趕了過去想到水中抱住那女子狠狠蹂躪一番。誰知旁邊的幾名男女似乎是那女子手下,早已動手纏住了他。這些人雖然武功不及方劍飛,可是也不好打發。打了一陣,那些人就散了,似乎沒打算真的傷他。方劍飛見到旁邊的一名女子也十分嬌媚,苗條可人,乳峰隆起,柳腰細長,忍不住一把摟住,在她的胸部捏了一把。那女子一聲輕笑,躲了開去。方劍飛追了一步,又想起水中的黑衣女人,只好放棄,也不及脫衣,大步跨入了水中。
那黑衣女人正靠著石壁清
洗自己的身子,一對豪乳隨波盪漾,若隱若現,還對方劍飛發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方劍飛再也忍不住,大叫一聲,抱住了那女人。
這方劍飛本來也不是沒有見過女人,何況峨嵋派美人無數,只是門規太嚴,他不敢對師姐師妹下手,煙花之地也擔心師傅歸罪不敢去,可是今日一見到這妖女,不知怎的,全身的慾望被挑起,也不管她是什麼來歷,先玩了再說。
此時方緋豔和柳長風已經趕到了水潭外不遠處,兩人躲在一棵桃樹後,被方劍飛的舉動驚得合不攏嘴。方緋豔雙頰紅透,暗罵師兄不爭氣。柳長風自然也被那水中裸女吸引,不過他畢竟和方劍飛不同,心中總是想著自己心愛的師妹秦夢秋,況且身邊的方緋豔也是他非常敬重的女子,雖然想上水中那騷女人,可表面上還是裝出無動於衷的樣子,暗暗點頭,指責方劍飛的不是。
此時方劍飛的衣服已經被那女人脫下,胯下的肉棒早已漲得不行。那女人一把握住,打開陰戶,用力塞了進去。兩人都發出了滿足的聲音,用盡全力享受著魚水之歡。方劍飛兩手摟定那女人的屁股,粗壯的肉棒不停的抽動。那女人勾住他的脖子,眼睛微閉,口中發出淫蕩的大叫聲,一對豐滿如包子的奶子上下晃動,在方劍飛的胸部摩擦著。
雖然兩人的下身被水阻礙了一層,不過這更加增加了交合的樂趣。兩人的私處激烈的碰撞著,在水中發出噗噗的悶響。那女人的陰部十分肥美,陰唇上黑毛濃密,陰道十分開闊。方劍飛的肉棒夠大了,還是無法完全塞滿那淫蕩的美穴。
兩人正幹得痛快,方劍飛忽然不經意間看到方才岸上自己想追的那女子竟然在自己身邊不遠處呆呆的看著,臉色的身上羨慕又嫉妒,還有幾分揶揄,似在笑自己荒唐,在大庭廣眾之下幹這種見不得人的勾當。方劍飛心中一驚,肉棒軟了下來,滑出了那女人的陰戶。那女人正過癮,如何肯放,問他為何?方劍飛四下望了望,那些男女都在看著自己兩人交歡,這事情如果傳到師傅梅芬芳的耳中,那還了得,方才一時性急,此刻回想,也十分害怕,他終究是名門正派的弟子,梅芬芳又嚴厲異常,最痛恨的就是這種淫行。他放開了那女人。那女人瞭解他的意思,對岸上的那少女使了個眼色,那少女帶著一干男女散開,各找隱秘之地大幹。這些人本來就十分開放,見了兩人大戰,自然忍不住,各找自己的相好,在草叢中,大樹後,岩石下寬衣解帶,翻雲覆雨。一時間,浪聲大起,柳長風和方緋豔也弄得十分尷尬,又不好離開。那少女的相好是一名猛男,身材高大,肉屌猙獰可怖。只見他將那少女的雙腿舉高,挺著巨陽狠狠地插了進去。少女痛呼一聲,快活得死去活來。
方劍飛見眾人走開,心裡平靜了些,可一想起師傅的面容,還是沒有心思再幹,慢慢的向岸邊走去。那女人從背後摟住他,一顆粉紅色的藥丸塞進了他的嘴裡。方劍飛吃了一驚,以為是毒藥,一把扣住了那女人的脖子。誰知那女人卻笑他膽小,說只是一顆春藥。那女人閱人無數,不過方劍飛這樣的男子,還是讓他有些動心,她怎會捨得取他性命?方劍飛放開女人,跳上了岸,決定離開再說。
誰知到了岸上,自己的衣服不見了。
原來方才那女人把他的衣服脫掉之後,扔到了一個無人的角落,此地草木眾多,哪裡還能找到。方劍飛擔心被路人見到自己赤身裸體,只好捂著下身走來走去,十分尷尬。那女子也跟著他上來,促狹的笑著,似乎不急,在等春藥發作。方劍飛想起這女人方才和自己師妹動手,應該是有所圖,於是質問她為何和方緋豔動手?那女人也不隱瞞,說了自己的姓名來歷。她叫玉嬋,是南海門下,奉門主汪夫人之命來奪取《寒梅劍譜》。方劍飛臉色大變,《寒梅劍譜》是峨嵋的絕學,此時非同小可,看來非得拿下她不可。
當下一掌拍了過去。誰知到了中途,手掌軟垂,只覺全身的內力似乎空蕩蕩的。
同時浴火再次燃起,這一次不止下身,全身都像被火點燃一般,非得立刻交合不已。他十分難受,雖然萬般不情願,也只好將玉嬋推倒,再次進入了她的身體。
誰知玉嬋一把推開了他,問他姓名。方劍飛急得不知怎麼辦,隨口說了,再次撲在她的身上。玉嬋沒有再推拒,反而翻身趴在草地上,渾圓美白的屁股高高舉起,對準了方劍飛的肉棒。她回頭笑著招手,屁股輕輕扭動,讓方劍飛從後面進入。方劍飛始終沒有玩過,有些害羞,這種姿勢無疑更加惹火興奮,可是也更加下流。可是目前他如何能夠停手?只好跪下,用力分開她的屁股,把陰戶徹底露出來。陰戶口還殘留著方才交合的愛液,微微收縮著,似乎在期待著方劍飛肉棒的進入。方劍飛此番藥力發作,肉棒暴漲,此刻見到她粉嫩的陰戶,忍不住抖動了幾下,流下了一絲淫水。可是他殘存的一點老實本分的念頭讓他一時猶豫,遲遲不肯進入,只在陰戶上上下滑動,微微拍打著她圓圓的屁股。
玉嬋惱火,湊了過來,再次一把抓住肉棒,捅入了自己的陰戶,屁股用力迎合著,啪啪啪的交合起來。方劍飛下身開始舒服,忘記了一切,抱緊她的大腿,不要命的深入,淺出。此番沒有水的阻礙,再加上春藥,方劍飛的肉棒大了不少,終於整個塞滿了玉嬋的陰道,一下一下實打實的進出著。每一次抽動,都弄得玉嬋瘋狂的扭動身體,淫聲漸漸加大。
兩人在場中大幹,場外的柳長風和方緋豔,此時也是看得情慾焚身,雖然兩人都是正經男女,可親身目睹了著銷魂的場面,正是年少情濃之際,如何能忍耐得了?況且彼此都有好感。方緋豔心中喜歡的還是武行空,可武行空一點都不喜歡她,反而柳長風對她十分照顧,在她心中,對柳長風還是有不少好感。柳長風也是個煩惱纏身的人,在秦淮府被秦夢秋和秦濺青兩個師姐師妹弄得暈頭轉向,十分鬱悶,可是在方緋豔面前,他十分輕鬆,而且方緋豔身上有一種清秀出塵的氣質,深深的吸引著他的心。不知不自覺中,兩人漸漸靠近,摟抱在一起,雙方都能感受到對付火熱的身體和激情。柳長風實在忍不住,用力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方緋豔的雙眼如秋水,帶著無限的怨恨,又有著無窮無盡的情意。柳長風痴痴的望著她的眼睛,心中內疚萬分,忍不住退後一步,向她道歉。
故事剛剛講完,在聽的其中一人便急不可耐地問道:「敢問先生,武少俠如今身在何方?我若能見他一面,瞻仰其風采,那真是三生
有幸。」先生喝了一口茶,笑吟吟地說道:「這位公子爺向來行蹤不定,神龍見首不見尾。若是平日裡,只怕很難遇見,不過,如今他就在這金陵城裡。只因他最疼愛的小師妹適逢十五歲生辰,所以不惜遠道而來,前來道賀。」那人大喜過望,緊接著問道:「那請問先生,他師妹身居何處啊?我一定要見到他不可!」先生看了他一眼,搖頭道:「我勸你還是不要去為好,這位公子爺的脾氣一向不好,只怕他不肯見你。」
那人露出了失望之色,愁眉苦臉地說道:「小生秦勉,終日只知道閉門讀書,今日聽先生說起武少俠的英風俠骨,不甚心嚮往之,本想前往相見,一睹少俠的風姿,可是,哎!」先生這才注意到,他的頭髮梳得整整齊齊,一身粗布青衣洗得發白,想來是個清苦的讀書人,不禁動了惻隱之心,於是伸手拍了拍秦勉的肩頭,安慰道:「年輕人,不用發愁,你若是真想見他,卻也不是沒有法子。過一會我正好要前往秦淮府赴宴,你就跟我一道去吧,保證能見到你想見的人。」秦勉感激涕零,千恩萬謝。
半個時辰之後,說書先生帶著秦勉離開了浮生戲園,沿著河邊行去。秦勉已然得知先生名叫汪夢遠,也是金陵人氏,卻不知他為何會去秦淮府,自己聽說過秦淮府之名,可從未去過,不知是個什麼地方,便問道:「汪先生,不知這秦淮府是個什麼地方?先生與府中之人很熟悉?」汪夢遠笑道:「秦淮府是個什麼地方你去了就知道了,我與府中人大多都不認識,只是和一位公子有些交情,今天就是他請我去參加他師妹的生日宴會的。」秦勉恍然道:「我明白了,先生說的就是武少俠,是不是?」汪夢遠搖了搖頭,道:「不是他。」兩人邊走邊談,穿過一條古老的石橋,在一所大宅的門口停下腳步。秦勉抬頭看見那些古老卻不失精美的雕樑畫棟,心中奇怪,問道:「我想象中這秦淮府應該是金壁輝煌,富麗堂皇的,怎會如此古樸?」汪夢遠微笑不語。兩人穿過大門,順著腳下年代久遠的青石鋪小道一直往裡走,只見府中的亭臺樓閣盡皆古色古香,蒼松翠柏點綴其間,清香怡人。秦勉邊享受著空氣中的芬芳邊問道:「先生,我感覺彷彿又回到了幼時就讀的書院。」汪夢遠似乎也對眼前的景物頗為讚賞,不住點頭,感慨道:「不錯,這裡的確是個好地方。你大概還不知道吧,這秦淮府其實就是個書院,只不過這裡除了教授經史子集之外,還有武功劍法。」秦勉此時方才明白,弄了半天這秦淮府原來是個江湖門派。
此時前面迎上來一個錦衣少年,含笑招呼二人,將他們引到了一個寬敞的大廳裡。廳中已備好酒席,冠蓋雲集,歡聲笑語,喜氣洋洋,好不熱鬧。汪秦二人找了一個靠近門口的席位坐下,只見剛才那個錦衣少年走到一個相貌威嚴的中年人身邊,低聲交談。由於相隔太遠,秦勉絲毫聽不到他們的談話,汪夢遠卻聽的清清楚楚,那少年說的是:「客人來的差不多了,峨嵋和南海的朋友都到了。」
接著那中年人說道:「嗯,那可以開始了,你去通知她們姐妹,可以出來了。」
說完那少年從側門走了出去。過了一會兒,那中年人起身,朗聲道:「請大家靜一靜,時辰已到
,我們的小壽星——二小姐就要出來和大家見面了。」廳中頓時靜了下來,眾人的目光都落在前面的側門口,不久,兩個少女並肩而入,大廳立刻沸騰起來,喝彩聲、讚歎聲、戲謔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兩名少女身後還有三個少年,魚貫而入,前面的一個白衣如雪,中間的是剛才的錦衣少年,最後一人一襲青衫。五人到了大廳的中心,年紀稍長的少女含笑環視眾人,抱拳行禮,大方得體,絲毫不見慌亂,只聽她清脆的聲音響起:「非常感謝大家光臨秦淮府,希望今天大家都能夠盡興,酒微菜薄,招呼不周,請大家多多見諒。」眾人早已等待多時,此時腹中已是飢餓無比,一聽此言,不再客氣,立刻狼吞虎嚥,開懷暢飲,如風捲殘雲,片刻之間便已杯盤狼藉。
秦勉似乎忘記了此行的目的,眼光只停留在那個靦腆羞澀的妹妹臉上。汪夢遠卻是若有所思,不時左顧右盼,像是在找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