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明月之花皇傳說第7章 雪奴
一大早,墨家眾人就收到了白鳳的傳音,要他們今天就帶著赤練去交換端木蓉,但只許一個人去,墨家眾人自然不肯,一個人去那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的。
但墨家卻不知白鳳現在也是騎虎難下,流沙眾人無人統領,這次只有他一個人,墨家卻有蓋聶、逍遙子,還有其他諸多高手。
墨家多去幾個人,到時候他也沒把握帶著赤練脫身。
兩方都不肯退步,最後還是逍遙子以自身名譽作保,墨家由盜蹠、逍遙子二個人帶赤練去。
雙方在一林邊開闊地相見,逍遙子跟盜蹠奇怪為何只有白鳳一人前來,但想來就算流沙想聲東擊西偷襲墨家,他們留下的人也足以應付。
雙方相對而立,同時放開人質,由她們各自走回去,赤練跟端木蓉都被封住了武功,慢慢的朝著走去,兩人交錯而過,赤練卻突然朝著端木蓉出手,意圖重新劫持端木蓉。
“不要”,“小心”,白鳳跟盜蹠同時叫出聲,話音未落,兩人已經同時衝出去,聽到兩人的叫聲,赤練略一猶豫,但還是朝著端木蓉攻去,但也就是這一猶豫,讓端木蓉反應了過來,她雖然武功不高,但現在兩人都失去內力,倒也不是沒有反抗之力。
端木蓉躲開赤練的攻擊,赤練還想再出手,盜蹠的飛輪卻已朝著她臉上劈來,若是中了,赤練當場就會被劈成兩半,這時白鳳的羽毛暗器從赤練身後撞在盜蹠的飛輪之上,一下子將盜蹠的飛輪撞偏,赤練這才免了這番死劫。
瞬息之間,白鳳攬住赤練,而盜蹠也擋在端木蓉身前,雙方再次交換一掌一腳,各自藉著對方的力道分開,白鳳攬著赤練的腰,飛一般離開,而盜蹠則留在端木蓉身邊。
有驚無險,雙方總算完成了人質交換,端木蓉也重新回到墨家。
對自己的這段時間的經歷,端木蓉大致講了一遍,對自己被姦淫的事自然絕口不提。
這時墨家才知道原來衛莊居然失蹤了,流沙真成了一盤散沙。
隨後讓端木蓉好好休息,端木蓉略帶複雜的眼神看了看蓋聶,但見他仍然是那副什麼事都漠不關心的樣子,心情複雜的離開了。
回到屋子裡,墨家早就準備好了熱水供端木蓉洗浴,端木蓉舒服的泡著澡,精神放鬆下來,竟然在浴桶裡睡著了。
等她醒來,發現自己已經躺在床上,雪女正坐在她旁邊,看到端木蓉醒來,雪女微微一笑。
“蓉姐姐你醒了,可感覺好了點。”
“多謝妹妹了,剛睡了一覺,感覺好多了。”
“都是我們沒有保護好姐姐,讓姐姐受了這麼大的苦。”
“妹妹這是說的是哪裡話,不過著小事而已,我這不是完好無損的,妹妹如果自責,反叫讓姐姐不安了。”
兩人互訴一段衷腸,端木蓉拉著雪女的手,嘆了一聲。
“雪女妹妹,我剛回來時就發現你氣色不對,剛才為你把脈,發現你身子竟然虧損了許多,這又是怎麼回事?”
“姐姐,我......”被端木蓉叫破秘密,雪女一下子驚慌起來,端木蓉針一般的眼神落在雪女身上。
“好妹妹,你我也是一起經歷過磨難的,難道我還會笑話你不成,是不是你跟小高。”
雪女艱難的搖了搖頭,愣愣的發起呆來,端木蓉拉著她的手,也不催她。
長久,雪女才回過神來,慢慢的跟端木蓉道出了原委,跟盜蹠這段時間的糾
纏一直沉甸甸的壓在她的心頭,如今說了出來,心裡陡然輕鬆起來。
放鬆下來的她馬上倒打一耙,端木蓉這麼多天不停的被操弄,身上自然留下了各種痕跡,哪怕她身體恢復力驚人,但現在卻也沒有全部消除。
剛雪女幫她洗澡,擦身體,對她身上的痕跡自然一清二楚,雪女又反逼著端木蓉交代,兩人互相交了底,心裡一下子變的更加親起來。
端木蓉幫雪女想主意,雪女這般邪功,一直依賴盜蹠也不是個方法,最好的辦法自然是找小高雙修。
但雪女無論如何也拉不下臉主動找小高,端木蓉只能試著從醫術上幫她想辦法。
就在兩人互訴衷腸的時候,小高卻躲在樹林寂寞的吹著曲子,心裡異常煩悶,以他對雪女的關心,自然早就發現了雪女的異常,雪女跟盜蹠偷情的事自然也沒瞞過他。
一邊是兄弟,一邊是愛人,兩人陰錯陽差的發生關係,也談不上誰對誰錯。但發生這樣的事,還是讓他難以釋懷,經常一個人待著。
“好好的曲子,卻被你吹成這樣。”
高漸離心裡一驚,他乃一流高手,縱然走神,也不至於被人欺到身邊毫無知覺。
手握水寒,扭頭看去,一個十七八歲的年輕道姑託著拂塵站在不遠處,她站在樹枝上就如同天地的一部分,分外和諧,就像她原本就在那裡一樣,絲毫不顯得突兀。
“道家的天人合一。”高漸離心裡又是一驚,他在江湖多年,也只見過逍遙子這麼一個“天人合一”境界的道家高手。
如今道家居然還有如此年輕的弟子到達了這個境界。
“敢問道長高名?”高漸離客氣的問到。
“天宗,曉夢。”
高漸離自然不知道天宗曉夢的名字,畢竟天宗遠離江湖是非,而曉夢更是從沒在江湖上行走過。
除非跟天宗熟悉,誰也不知天宗還有個這般高手,高漸離雖然跟逍遙子熟悉,但逍遙子從來沒跟人提起過天宗人宗的矛盾,他甚至覺得天宗的人根本不會下山行走。
“在下高漸離,見過曉夢大師。”高漸離縱然沒聽過她,但看她一身武功非同一般,自然十分客氣。
“你就是高漸離啊,那個琴彈的很不錯的高漸離。”
“在下心緒不寧,讓大師見笑了。”
“人為情苦,人為情惱,既然如此辛苦,何不放下。”
“大師慧眼如炬,不過高漸離只是一凡夫俗子,難逃七情八苦,不值得大師教誨。”
“你琴彈的不錯,人卻俗的很。今日聽了你的曲子,也算你我有緣,就指點一下你的武功好了,你有什麼要問的嗎。”
高漸離心裡一呆,斷沒想到對方居然這麼說,指點武功,必然要知道對方武功門路,非親人、師友別人絕不敢貿然相問。
曉夢如果想指點他武功,高漸離必然要演示一番,個人武功門路就全洩了,曉夢不諳世事,全然不知其中的忌諱。
高漸離只當她輕視自己,覺得自己武功平常,無甚珍奇之處。
他正想拒絕,卻想起逍遙子給他的那本雙修秘籍,他讀了幾遍,只覺得上面的內容高深莫測,他全然沒什麼頭緒。
道家一脈,陰陽、五行、八卦,山、醫、命、相、卜皆通,而雙修之道不過其中一處分支。
逍遙子把這本雙修心法給他,自然識得這其中的價值,只是不知他為何不肯給自己解說。
不過高人行事,多是高深莫測,高漸離也
不敢問。
曉夢同為道家高人,何不求她指點一二,正所謂良師一言,勝於十年苦讀。
而且那也不是自己本家武學,不怕洩了去。
高漸離稽首再拜,掏出那捲雙修秘籍交給曉夢,“在下前者日子得了這本秘籍,細讀之下,竟全然不知所言,還請大師指點一二。”
曉夢接過,攤開了看,高漸離看她臉上並無惱怒之色,這才鬆了口氣,縱然道家不拘禮節,但向一少女求教雙修之事,也難免讓對方誤會自己有輕薄之念。
曉夢細細看來,那秘籍也不過兩千餘字,但其中所書,跟自己所學大不相同,但法度嚴謹,內容深奧,跟自己所學相互驗證,雙方竟能相互促進,往日她所學有所不解的地方竟能從中得到解答。
一時之間,她竟沉迷進去,看了一遍又一遍,短短兩千字竟讓她看了一個多時辰這才回醒過來。
高漸離看她樣子,自然也看得出她有所得,大為心喜。
曉夢扭頭看向他,高漸離第一次正面看她,只覺她雙目清亮無比,純如朝露,又幽深如古譚,直到曉夢轉開面目,高漸離才豁然清醒,他竟然不知不覺被對方所迷。
他聽聞一些武學精深的高手能以目殺人於無形之間,他剛心神為人所控,若曉夢心懷歹意,剛剛已經可以毀其心神。
江湖中人有人專門修煉瞳術,能迷惑他人,使人置身幻境而不可知,他碰到過的赤練便精通此術,但此法不過奇門左道,不值一提。
正統武學修煉到高深處自然就有這般威力,赤練這般取巧的奇門之術,向來為高手所不恥。
只聽曉夢清脆的聲音從他身側傳來,“這上面記載的乃是直通長生大道的雙修之術,比之我們道家最高深的陰陽之術也不逞多讓,我細讀之下,受益匪淺,倒是反過來受你恩情了。”
“先前我說指點你武學,現在卻是不夠還你的,這樣好了,我在此指點你三日,不但我從書中所悟盡數傳你,便是你有其他難題我也盡數為你解答,事後我再為你辦上三件事,你看如何?”
高漸離心中大喜,連忙俯身拜到,“曉夢大師肯指點我這愚頑之徒,在下已經是感激不盡,不敢有其他奢求。”
看他謙虛,曉夢略微一笑,“我自然是說話算話的,只是其中有一二難處,要先讓你明白。”
“大師請講。”
“書中所述,雖是最頂尖的雙修之術,但修煉起來無比艱難,非有大機緣、大毅力不能妄求。書中所言,此法直通長生,但千百年來從未有人得長生之術,縱我所知,能活上兩三百年者也不過五指之術。你修煉此術,不可心生妄念,強於天求。此法延年益壽、強身健體不在話下,若你心懷不軌,必引來三災五劫。”
高漸離自然謹記在心。
“此外雙修之術,必須一女子陰陽相濟,兩人互修互助。此術高深無比,我單于你講,莫說三日,便是三年你也難以盡數領悟。其中包含陰陽氣機轉化、精氣生化之術、呼吸搬運之法等諸般法門。而且我亦是初步領悟,需要你當場驗證對誤,你可有家室在?”
高漸離與雪女雖然早已明瞭對方心意,但各種巧合始終讓他們難以走到一起,雪女如今更是瞞著他跟盜蹠鬼混,他也不知雪女願不願意,若是貿然提及,恐怕兩人就要心生嫌怨。
曉夢看他為難,想起他為情所困,於是說到,“我為你
卜上一卦,你當順天而行。”
於是憑空起卦,但卦象卻也不給高漸離看,只要他把那女子帶來即可,她自會於她言明,高漸離又拜了拜於是回了。
這秘籍自然就是從星魂身上奪來的那本,書中所述,乃是東皇太一多年研究雙修術的結果,雖然東皇太一推斷,按此法可一窺長生之秘,但因為修煉起來需要莫大機緣,連他自己都無法修煉。
當日雪女功法被破,天機顯露,東皇雖然相隔萬里但仍然心有所感,細細推算之下天機竟落到這本書上。
於他這般道家高人而言,最是講究順天而行,既然寶物有主,他也順手推舟讓它出世,至於日後落到哪位有緣人手上,他自然是不在意的。
況且他追求長生之道,若有人能修行此術,他日後亦可拿來參考,成全自己的長生大道。
是夜,高漸離帶著雪女找到曉夢,曉夢自然認得出她就是當日與人淫亂的那女子,觀其氣機正合書中所言,心裡明瞭,這書便是為她而出了,兜兜轉轉皆是緣分。
曉夢跟她言明雙修之事,雪女也正在發愁,她雖然早有獻身之意,以求擺脫困境,但又不知如何開口對高漸離說,於是半推半就同意了雙修之事。
曉夢開始指點二人雙修之術,東皇所著,本就是以一上古殘本為根基,再加上自己一身所學。
此殘本於雪女所學本來同出一源,只不過一個落到了人品下賤之輩手中,成了殘害女子的邪術。
而另外一部分落在東皇太一這般大家手裡,東皇太一修修補補以求還原上古奇功秘術,威力自然天差地別,雪女稍一修煉就大受裨益。
往日她與盜蹠苟合,因為缺少引導之法,百不得一,大部分精氣白白流失,極少一部分精氣為盜蹠所得,這才有盜蹠越操她反而越精神這種怪事。
一般的雙修之術,不掠奪別人便是被人所掠奪,互不掠奪便只會同時衰落。
普通人不知其道,縱然懂得修身養性之法也必然為其所傷,而武功高強之輩能練精練氣,彌補自己損耗。
但如果不能節制,出大於入,也是大弊於自身,故而武功高強之輩總是講究節慾。
如今得東皇所書的引導之法,四散的精氣被她引導進經脈身體當中,精氣如涓涓流水滋潤著她的身體,雪女這時才真正得到新生。
她自己雖然不明白其中道理,但身體卻如死去的大地從新注入了活力, 她心生莫大歡喜。
看著雪女的轉變,曉夢暗暗點了點頭,果如她所想,這本書最適合她了。
人不知其所死,亦不知其所生,雪女往昔不知道練功能把自己練死,如今也依然不明白自己又如何獲得新生。
但雪女糊里糊塗的就完成了蛻變,從此大道廣闊。
二人熟練了運氣之法,曉夢開始給她二人講解書中所述的雙修之道。
普通的雙修之術,講究的陰陽為本,男子為陽,女子為陰,天為陽,地為陰,男女模仿天地交合,講究陰陽變化,按四時節氣,日月暉塑,上下弦望結合。
雷電霹靂,大寒大暑都對雙修之術有影響,於人身而言,喜樂哀愁都影響雙修結果,須得淨身沐浴,心平氣和才行。
而雙修之道講究守元固精,不可輕瀉,自視如金玉,視敵如瓦石,種種手段使敵盡數洩身,精門大開之時,便掠奪一番,實如強盜一般。
是想,自己不肯洩身,卻強求別人洩身,
一補一虧,一升一降,豈不是荒謬絕倫。
有道者奪人少許,不傷人身體,抑或再返少許,使對方亦不虧損。
而無道之徒則不然,大肆掠奪,輕則傷人、重則害人性命。
練氣之士見了又不屑一顧,掠奪女子、男子所得尚不如他自己練氣所得,因此雙修之術實為練氣之士所不齒。
縱如道家這般,視陰陽為正道,亦是大道的,也不會去修煉,所修皆以練氣為主。
東皇太一所著跟普通雙修之術大不相同,別人以陰陽為本,他以五行為本。
人體五行,外加陰陽二氣,構成了人體生命,而東皇太一認為,人體其實並不含有陰陽二氣,只有五行之氣。
天地一體其如太極,陰陽轉化如同天地,陰陽二氣化生萬物,便有了天地之間萬事萬物。
人魂為天,身體為地,因此人亦有陰陽,男女所含陰陽之氣只是多刮不同,男子陽重而陰弱,女子則相反。
而東皇太一認為,陰陽既然已經化生萬物,陰陽之氣早已分離,男子不含陰氣,女子不含陽氣。
天生萬物,皆是不全之體。如樹為木行,不含火金,水之一道,只有水行,石頭只有土行。
人勝於萬物者,因為人體五行俱全,又得一陰陽之氣,而其他萬物或得一行或得幾行。故萬物終不免一死,而天地獨長生。
人得五行而不得陰陽,天生殘缺,便不得長生,人得五行一氣,男女互補,陰陽乃全,於是方得長生。
人以五行為本,為五臟,行六腑而得一氣,男子得陽,女子得陰,五臟強則陰陽強。
所以雙修之術,以五行為基,男子氣行於五臟出六腑得一陽,女子得一陰,陰陽二氣交感,復歸於無極,此即為長生之基。
只是人體所產生的陰陽二氣乃是人造的,極為駁雜,縱然陰陽交感也無法跟天地相比。
人必須先淨化自己的陰陽之氣,使陰陽二氣無限接近天地自然誕生的陰陽之氣。
故而東皇這本書寫的就是這般,須得男女相互,互補互惠。
據東皇推測,當年黃帝御女三千飛昇用的應該便是這般方法,三千女子與他共修玄功,黃帝選擇其中強者與他雙修,最後臨門一腳多半還是藉助玄女這才有機會突破。
而放到如今,這法自然不可行了,當今練氣才是主流,縱然有陰陽雙修之法,可又如何比得上如今的練氣之術,故而書成之日東皇便把它束之高閣。
而雪女本身體質特殊,修煉的《春水決》又經過異變,本身可以積攢自己修煉得來的精純陰氣,只需要跟功夫高深的人結合便可以獲得源源不斷的精氣滋補自己,而且可以反哺別人,幫別人提高。
曉夢將書中所論一一點明,跟道家的陰陽之道相互論證,使他們明瞭兩者不同之處。
文字一樣,但意思截然不同,東皇太一雖然用的都是道家術語,但因為對道的理解不同,意思也大為不同。
曉夢靠著自己高深的境界還可以理解上面所述,再還原為可以讓他們聽懂的話語。
曉夢講,二人聽,短短兩千多字曉夢講了四五個時辰才講完,高雪二人這才初步理解其中的高深含義,勉強可以修行。
雙修之術講究愛惜自身,少洩不洩,要洩也一起洩,但東皇太一所言根本不管這些,愛洩身就洩身,洩多少都無關緊要,人體如一水池,舊水放出,新水才能流入,洩身這個過程就是改善自己
的過程。
雙修之術講的是練別人的精氣為己用,而東皇太一所言根本不須如此,雙方結合之時自然就陰陽交感,所產生的精氣直接滋潤自身,隨後產生的陽精陰精都是廢物,煉化了有害無益,人體去舊納新,已經自己完成淨化。
書中所言亦提醒雙方不可縱慾,人體畢竟只是一小池,不如天地無窮盡,如果過度消耗精力,就會池水乾涸。
而隨著功夫日深,池子雖然不能變大,但質量卻是越來越高的,持續力也會越來越久,這又跟普通練氣講究的人體擁有無限潛力的理論大不相同。
講完之後,曉夢讓二人回去自行領悟,明日再來解答。
書中所言,都是微言大義,縱然曉夢也不能短時間盡數明瞭。
但時間只有三天,明日便要跟他二人講具體的修行之法,如何陰陽互感,如何吐納搬運,雙方結合之時又該用何種姿勢,何種力度。
東皇太一書中所述,共有練氣總綱一部,交感之法十二種,吐納之法二十四種,陰陽結合姿勢三十六種,技法九種,術法六類。
練氣總綱最為重要,其次是交感之法,以交感之法為核心搭配二十四種吐納之法,三十六種姿勢。
而技法九種,術法六類都可以配合三十六種姿勢使用,如此搭配起來自然千變萬化。
次日,曉夢對二人講解具體的修行之法,陰陽雙修,難免要真刀真槍的來。
曉夢武學、道學固然高深,可說到底仍然是黃花大閨女一個,此時也頗為羞澀,不過她養氣功夫頗為厲害,此時仍是面不改色。
讓二人心裡感嘆真乃道家高人,不拘小節。
“陰陽交感之法,意在調動人體五氣,調解五行平衡,純化陰陽二氣,男女互佐,此法有內外之別,我先教你們內練之法。”
“內練之法,調節呼吸,氣運五臟,氣走諸脈......”曉夢緩緩向二人講解內練之法,此法並非用來練氣,而是用來調節自身狀態,使交合之時自身處於最好的狀態。
男女交合之時,須五氣俱至,男子陰莖要怒、大、堅、熱,女子須溼、張、拘、淫、滑,唯有男友雙方都做好準備,才可行交合之事。
二人按曉夢所講修行內練之法,用不同的呼吸吐納之法調動體內五行之氣,不一時高漸離下身變高高勃起,雪女亦是氣血浮動,淫穴之內麻癢難耐。
等二人俱是熟悉了內練之法,曉夢才再為他們講解外練之法,外練之法則須男女相互輔助。
曉夢出手將雪女一身內力盡數封死,對著二人說到。
“外練之法,則是以本身陰陽二氣勾動對方陰陽二氣,是雙方陰陽二氣相互刺激,以此調節對方狀態,全在一方主動。”
對著高漸離說到,“我已將她氣脈盡數封死,你用她來練習。”
“你現在把她衣服脫掉,如何刺激她的五氣我剛才已全部告訴你,你依法施為,若有不對之處我自會提醒你。”
小高看著雪女羞澀的樣子,心裡一陣忐忑,他從來沒有對雪女有半分逾禮之處,這時一陣不知所措,竟不敢去解雪女的衣服。
“婆婆媽媽的做什麼,還不快去。”曉夢嚴厲的看著高漸離,“武學修行,要專心致志,你在胡思亂想什麼。”
看著高漸離為難,雪女心裡不忍,到底她有經驗,咬咬牙便客服了自己的羞澀,對著曉夢說到,“大師,我自己脫就是了。”
然而雪
女卻驚訝的發現自己雙手根本無法動彈,只見曉夢變換手印,女兒感覺到一股氣勁纏繞著她的雙手,將她捆綁起來。
“修行外練之法時,你不可動彈,無論任何反應都要忍著。”
又對著高漸離說到,“還不快去,難道還要我幫你不成。”
“小高,你過來脫就是了,不要惹大師不快。”
聽到雪女的話,高漸離暗罵自己沒用,居然如此失態。
她將雪女的衣服一件件解下扔在一邊,雪女這時被曉夢用真氣吊起來,一絲不掛的暴露在高漸離面前,看著雪女雪白、高挺的胸部,纖細的顏值,修長的玉腿,大腿根部光禿禿的陰部,高漸離呼吸急呼,死死的盯著雪女,恨不得直接將她吞下。
這時曉夢的聲音傳來,讓他一陣清醒,再看雪女時,她閉著眼睛不肯看他,道她桃紅的皮膚透露出她的心情。
“外練之法,女子需要擺出各種姿勢,你一一試來。”
曉夢將雪女雙手被在身後,讓高漸離玩弄雪女的玉乳,雪女被真氣鎖住,感覺自己就像一個玩具一樣被高漸離玩弄,她全然無法反抗。
高漸離按著曉夢所說,一邊玩著雪女的奶子,一邊將真氣輸入她各處穴道,高漸離越是玩弄雪女的奶子越是興奮,幻想多年的女神一動不動的任他淫玩,看著她的雙乳在自己手中變換著各種形狀,奶頭慢慢腫脹起來,她全然無法反抗的樣子讓高漸離興奮起來,原來這就是玩弄女人的感覺。
怪不得天下男人都這麼喜歡折磨女人,雪女明明無法反抗,但還是在自己手上一點點的興奮起來,她現在完全被他掌握在手中,高漸離越來越大膽,越來越用力的揉著雪女的大奶子,雪女忍著快感不在他面前叫出來。
“好了,可以換下一個姿勢了。”說完曉夢將女兒擺成M腿的樣子,將她的淫穴對著高漸離。
“陰道內外有多處穴道,你分別用不同的方法進行刺激。”
不知何時,雪女下面已經已經溼淋淋的,或許這些天她早就習慣了被男人玩弄,因此很容易就進去了狀態。
看著雪女溼淋淋的、漂亮的、沒有一點毛的淫穴,晶瑩剔透的水珠,高漸離忍不住一口親了上去。
“啊、喔”,雪女忍不住呻吟出來,被高漸離親吻著她最嬌嫩的地方,只是她完全無法動彈,“小高,不要親那個,好髒的。”
曉夢看高漸離的樣子心裡一氣,催動內力將高漸離拉起來,用內力縛人,自然是她內力修行已經達到高深莫測的地步,但對她來說也不容易,高漸離不好好修行,反而沉迷淫樂,自然讓她不高興,除此之外自然掩飾她少女的難為情。
高漸離繼續用真氣刺激雪女,而曉夢一一點名淫穴之內的穴位,又該如何刺激。
聽在雪女耳中,就如他二人在討論如何姦淫自己,毫無隱私尊嚴的任由他二人玩弄、研究,雪女又氣又羞又覺得十分刺激。
在被高漸離玩弄淫穴的過程中不停的流著淫水,如果不是高漸離手法青澀,早就讓她噴射出來。
隨後曉夢又將雪女擺成各種各樣的姿勢讓高漸離練手,直到高漸離將所有的手法全部掌握。
而雪女這時候全身上下已經沒有一處地方沒被高漸離玩弄過,在他面前再無一點秘密。
等高漸離練完,雪女整個人已經徹底癱軟在地上,騷穴裡面癢的她無法忍受,她渴望的看著小高,希望
他現在就把自己壓在身下,用大肉棒給她止癢,將她的小騷逼幹到高潮。
不過有曉夢在,她註定了難以如願。
只見曉夢在她身上不停的點著,她高漲的慾望居然一點點的被壓了下去,除了身體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沒有,能如此輕而易舉的壓制她的情慾,可見曉夢比她二人領悟的更深,更加玄妙。
小高看雪女疲倦的樣子,趕緊將水餵給她,等二人休息的差不多了,曉夢便又督促他二人修煉。
這次輪到雪女來修煉,而高漸離輔助,男女生理構造不同,自然手法也不一樣,將各種姿勢一一擺出,任由雪女修煉,高漸離同樣被折磨的不輕,一根肉棒自開始就沒有軟下來。
不過雪女經驗可比他豐富多了,在修煉過程中就讓他射了幾次出來,等修煉結束他才沒有像雪女那麼飢渴。
等一天的修行結束之時,曉夢讓他離開,等他們走遠了,曉夢起身摸了摸自己道袍,下身早已被淫水浸溼,觀看這麼久的淫戲,她也並非毫無感覺,於是曉夢起身打算清洗一番。
而此時高、雪氣氛卻是頗為尷尬,二人今天雖然把對方玩了個透,對方的羞恥樣子全都看在了眼裡,但偏偏曉夢不許他們真的結合,因此她二人關係變的不明不白。
高漸離自然把雪女當成自己伴侶,但他謹守禮法,今天對雪女卻做出了諸多無恥之事,雖然藉口是修煉,但高漸離卻瞞不了自己,他當時確實沉迷於淫玩雪女的身體,看雪女現在的樣子,他心裡越發的羞愧,只覺得自己實在下流。
而雪女卻又是另一番心情了,她今天淫蕩的樣子全被看了個透,以前裝著高冷的女神面具自然全部破了,但偏偏高漸離什麼都不說,害的她心裡忐忑不安,不知道對方是不是嫌棄她太過淫蕩。
再加上她已經跟多個人做過,覺得對不起小高,偷偷看他,卻見他神思恍惚,雪女越發的不安。
兩人默默的走了一段,高漸離不知為何突然醒過來,嚴肅的看著雪女。
“阿雪,嫁給我好嗎?”
雪女呆呆的看著他,不知所措。
“阿雪,你是我一生唯一愛的人,我今生自然非你不娶的,你我無名無分,今日我卻對你做出如此之事,實在大不應該。都怪我先前糊塗,未曾為你一個女兒家著想,今日我高漸離以天為證,以地為媒,正式向你求婚,你我定下夫妻名分,阿雪,你願意嫁給我嗎。”
雪女愣愣的看著高漸離,心裡十分感動,她早就認可他,若非如此,又怎會和他練什麼雙修之術,但想起這段時間的背叛,她硬是說不出答應的話。
高漸離的心慢慢涼了起來,臉色一點點的蒼白,“阿雪,你不願意嗎?”他的聲音強忍著沒有顫抖。
“小高,我自然也是喜歡你的,但我沒法嫁給你,你知道的,我早就是不潔之身。”雪女的聲音更是空洞無力。
“我不在乎的,你知道的,我從來就沒有在乎過你的過去。”高漸離著急的說到。
“你聽我說完。”
“我之前一直不肯答應的求婚,除了我殘花敗柳之身委實配不上你之外,還有另外一個原因,那就是我是一個淫蕩的女人,我雖然討厭那些豬一樣的貴族,卻一直沉迷於跟他們淫亂,一直控制不住自己。”
“直到你把我救出來,我想洗心革面,只做你一個人的女人,多年來我一直剋制自己,潔身
自愛,可我一直都明白,我根本沒有忘記過去。”
“直到機關城我被人所擒,被那賊人大肆姦淫,那一刻我只覺得前所未有的快樂,儘管我恨他恨不得殺了他,但他姦淫我的時候,我卻不停的向他求歡。”
“之後少羽找到我,他也強姦了我,我嚇唬他,把他嚇跑了,但其實沒根本就不想反抗。”
“後來我忍了幾天,但實在忍不住,又跟小蹠發生了關係,我可以給自己找很多借口,但我騙不了自己,我就是喜歡。”
“明明你就在我身邊,我卻一直揹著你偷歡。這幾天,我每天都會跑出去找小蹠,其實根本不需要的。我只是想被人操,想被操,你玩我的時候就發現了吧,那麼羞恥的事,我卻一直都在享受。”
“我這麼淫蕩的女人,一點羞恥之心都沒有,你對我那麼好,我卻一直傷害你。你說我配的上你嗎,配做你的妻子嗎。”
高漸離愣愣的看著雪女,動了動嘴,“阿雪,你要離開我嗎?”
“離開?”雪女悠悠一嘆,“我想過,可我捨不得你,一想到沒有你在我身邊,我就覺得生命再也沒有意義。”
“我無法接受做你的妻子,卻也無法離開你,你說我該怎麼辦?”
雪女突然古怪的對著高漸離笑起來,臉上露出異樣的興奮之色。
“小高,我想到了一個很好的主意,我即不用做你的妻子,也不用離開你。”
“我......可......以......做......你......的......女......奴。”雪女興奮的說著。
“像我這麼淫蕩的女人,不就應該有一個主人嗎!我一直傷害你,就應該落到這樣的地步,得到這樣的處罰,成為你的女奴,成為你發洩性慾的玩具。”
“阿雪,別這樣,你......”雪女捂住高漸離的嘴巴。
“小高,你如果不處罰我,我永遠都無法接受你,也永遠無法原諒自己。你不要我做你的女奴,那我又應該拿什麼身份面對你。答應我好嗎,這是我唯一能心安理得的留在你身邊的方式了。”
小高看著雪女,看著她哀求的眼神,“如果只能這樣,那麼我答應你。”
雪女緩緩的跪在地上,低下頭,“是的,我的主人。”
“阿雪,我收你做女奴,你起來吧。”
“主人,我現在已經是你的女奴,你不能再叫我阿雪了。”
“那我該叫你什麼?”
“主人可以叫我雪奴吧。”
“那雪奴你起來吧。”高漸離強忍著不適說著。
“主人還要在雪姬身上留下奴印,這樣雪奴的女奴身份才能真正成立。”
“奴印是什麼?”
“奴印是主人留在奴隸身上的私人標記,一般都是用鐵烙印在臉上,不過我想讓主人刻在我胸部,還請主人成全。”
“好!”
於是小高在雪女左胸刺下一個高字,雪女這才滿意的起身,“主人,您想寵幸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