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川六中(01-2.11)
第一篇、第一章、好大的奶子
2004年,由於父母工作調動,被公司外派到北方一座名叫「青川」的四線城市就職,因此我在上海完成了高一的學業之後,被迫轉學至青川當地的學校青川六中繼續學業。
我的父母都是保險從業者,從基層開始一點一點做到正副總監,相當辛苦,期間相識相愛並且走上婚姻的殿堂然後有了我。然而保險行業與一般常規職業還是有些區別的,行情說變就變,所謂的「總監」只是底薪比下屬員工高一些的銷售人員罷了,要是市場不好,他們也同樣需要走到前線去與一線員工並肩作戰。
而這次的「外派」,實際上就是因為近期行情不好,為減輕總部壓力,以「拓展新地區業務」為由,將部分高管推出去自生自滅罷了。所以,我家條件並不算好。
9月3日,在辦好各種入學手續後,我比開學時間晚了兩天報道,被安排在高二(13)班,7層高教學大樓的第2層,所幸,不需要爬太高。
我一米八五,已經算全班最高了,因此我的座位在最後一排,坐在我旁邊的,是個身高約一米七,黑黑瘦瘦高高的姑娘,她扎著麻花辮,一臉鄉土氣息,大城市長大的人,到哪都免不了覺得當地人土裡土氣,這是缺點,我承認,得改!但我當時確實也有這種偏見。
入學後的第一堂課是班主任的數學課,班主任叫耿林,是個瘦瘦小小的中年男人,戴副眼鏡,禿頂,不苟言笑,一副典型的刁民樣,開口便是濃重的當地口音,上課時偶爾還爆幾句粗口,我相當不喜歡,據說他還是我們年級的數學教研組長。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課,我只想趴在課桌上打個盹,這時旁邊卻一片嘈雜:
「哎你幹嘛!別動!」這是我同桌女孩的聲音。
我抬頭一看,一個黑瘦的小個子正嬉皮笑臉的搶過她的筆袋,而她一下子站了起來,比那小個子整整高了一頭,伸手一把將筆袋搶了回來。
「我就動!就動!」小個子仍然嬉笑著輕輕拍打著她的手臂。
「腦子有毛病!」女孩搶回了筆袋後索性不理他,又坐了下來。
「誰腦子有毛病?誰腦子有毛病?」小個子不依不饒,依然一臉嬉笑,把她課桌上的書搶過來扔到了地上,女孩瞪了他一眼,沒理他,自顧自俯下身去撿書,就在她彎下腰的那一刻,小個子又笑著大聲叫道:「哦喲!好大的奶子!好大的奶子!」
9月的北方,天氣雖然開始轉涼,但晝夜溫差較大,白天還是稍微有些炎熱,女孩穿的是學校發的夏季校服,短袖T恤,由於經常要穿,所以領口被撐大了,她這一俯身撿書,胸前風光盡露,直逗得小個子歡呼雀躍,而周圍其他男生見狀也轉過身來哈哈大笑,女孩無地自容,竟趴在課桌上嗚嗚地哭了起來。
「鈴......」上課鈴響了,眾人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女孩連忙坐直了身子,臉上還掛著淚痕。我從書包裡摸出一包紙巾遞給她,她尷尬地抱以感激的微笑。
第二節是化學課,老師是一名三十歲出頭的年輕男子,個挺高,挺帥氣,講
課也挺風趣,可惜他只是個代課老師,原來的化學老師回家生孩子去了,再說我是理科廢......從小對理科就不感冒,因此也沒怎麼認真聽講,滿腦子都是剛才小個子的那句:「好大
的奶子!」這不禁使我有點......心癢癢,也忍不住頻頻側目,但可惜什麼也看不到,甚至我開始有點期待下課。
順利等到了萬惡的化學課下課,這是個大課間,還要做眼保健操,音質奇差的喇叭在教室響著,發出類似用指甲滑過黑板時的噪音,尖銳且難聽。
小個子並沒有如約前來調戲我同桌,我竟無比失望。
第三節課是政治課,打瞌睡的、開小差的、聊天的此刻全都蓄勢待發,只等
一句「老師好!」「同學們好!」之後,便立馬進入各自的狀態。我偷偷瞄了一眼同桌女孩,果不其然,她從書包裡拿出了一本《梅花三弄》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我心想這可是個好機會,可以主動與她互動起來,但卻苦於不知怎麼打開僵局。
就在此時,只聽見燙著頭,人高馬大的政治老師大喝一聲:「耿東!你在幹什麼?!」全班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原來這個名叫「耿東」的,就是早上欺負我同桌的那個小個子,他坐在第一排,正撿起一截斷掉的粉筆扔向教室另一邊的一位同學,恰好被政治老師看見,於是被拎著耳朵到教室門口罰站去了,全班所有在做自己事情的同學也稍稍收斂了一些,同桌女孩將《梅花三弄》迅速合上,放進了抽屜以防止被老師發現。
我見這是個不錯的時機,於是輕輕湊上去問道:「喂?剛才他欺負你,你怎麼不去告老師?」
「沒用的,耿老師是他爸!」女孩一臉無奈地回應道。
「哦~ 這樣啊。」我恍然大悟:「那你向學校反應一下。」
女孩側目看了我一眼,「這怎麼反應啊?丟死人了,算了!」
「那你就這麼白白給他欺負?」我追問道。
女孩不說話,又從抽屜裡拿出了小說,彷彿已經習慣了。
「你叫什麼名字?」我見她不回答,怕就此冷場,連忙發問。
她翻開小說的扉頁,指了指上面工整的兩個字——「洛洋」。
我並沒有念出那兩個字,只是突然話鋒一轉:「原來你也喜歡瓊瑤小說啊?」
「怎麼?你也喜歡?」洛洋似乎來了興趣,扭過頭來看著我。
「哦不是不是,我一般不看言情小說,不過《情深深雨濛濛》是在我們那邊拍的,當時劇組在拍攝的時候我還到過現場呢!」我這段話就純粹是在胡扯了,雖然我在上海長大,但《情深深》劇組是在松江影視基地取的景,那地方離我家二十多公里,我根本就沒去過,不過料想像她這樣的鄉下姑娘肯定也不可能會去。
「真的啊?」她果然來了興趣,雙目炯炯有神地看著我:「古巨基是不是很帥?」
「嗯,比電視裡帥,香港人保養的都很好!」我胡亂回答道:「不僅如此,我還和古仔合過影呢,不過照片在搬家的時候被弄丟了。」我繼續胡謅。
她驚訝地張大了嘴巴看著我:「你們上海是不是大街上都能看到明星啊?」
「那倒不一定,不過影視基地那邊倒真的是能看見明星拍戲,有時候甚至還能和明顯上同一個廁所呢,而且有很多明星在上海開店,偶爾在他們的店裡也能見著他們本人。」我說道。
「好厲害,那你都見過哪些明星?快說說!」洛洋索性把小說重新合上,直接放進書包裡,然後一臉花痴地盯著我。
「哦,我這人平時不大追星,所以也不是很熟,印象最深刻的
就是F4了,他們當時在宣傳新專輯,人山人海的。」我這話倒是真的。
「哇!F4!」洛洋驚呆了,要知道,2004年,全世界都沒有比F4更紅的了。
「是啊,不過當時人太多了,所以沒仔細看。」我攤了攤手。
洛洋不說話,臉上充滿對我的崇拜。
「哎?你去過上海嗎?」我問道。
她搖了搖頭。
「沒關係,將來有機會來我家作客,我家在上海市區,能看見明星的幾率很高。」我吹牛道。
「要怎麼去?」洛洋似乎有點心動了。
「火車啊,當然,坐飛機更快。」
「我從來都沒出過家門......」她有點自卑。
「這還不簡單,你要是想去,等放寒假了,我帶你去唄。」我拍了拍胸脯。
「去上海要......要多少錢啊?」她戰戰兢兢地問道。
「這......」我猶豫了一會道:「坐飛機的話,趕上春運,怎麼著也要兩三千吧。」
「啊!這麼貴!」她失望地低下了頭。
「啊......那個」我見她情緒突然低落,於是連忙打回場:「也不是啦,你要是想去,我請客!誰讓你是我來青川后認識的第一個朋友呢,而且我爸有朋友是在機場工作的,買票比外面便宜很多。」
「真的嗎?那我們什麼時候去?」洛洋一下子抬起頭,雙眼冒著精光。
「這個......急什麼!」我有些尷尬:「我這不才來青川嗎?況且現在學業這麼忙,所以怎麼著也得等幾個月吧。」
「嗯嗯,不急不急,謝謝你!」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感激。
「鈴~ 」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他媽的,下課了!不過好在上午的最後一節課是體育課,有了政治課上與洛洋的一番交流之後,我們的關係從陌生直接上升到了親密,據她所說,這裡的體育課都是剛上課時象徵性的集合一下,然後便自由活動,我心裡樂開了花,這樣豈不是有了與洛洋更多接觸的時間了嗎?
第一篇、第二章、澳洲牛排
原以為體育課上能夠和洛洋親近親近的,但不料剛解散,她便被體育老師叫了過去,我初來乍道,也不認識同學,只好在操場一邊的石凳上坐著。
體育老師是個面容姣好,體型豐滿,微微有些發福的30歲女子,她把洛洋叫到了操場的跑道上,說了幾句話,做了會熱身運動,然後洛洋便開始一遍又一遍地在跑道上跑了起來,像是在訓練。
這一跑,兩條漂亮的大長腿飛快地擺動起來,在空氣中劃出兩道好看的線條,直看得我如痴如醉,胸前兩團豐滿的肉上躥下跳,隔著衣服都能看清它們的輪廓、感受它們驚人的彈性,我好想......一把抓在手中,然後用大拇指去輕輕搓揉那兩個紅點......
約莫訓練了十五分鐘,體育老師又讓洛洋去叫來另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同學,之後她自己則自由活動了。
被解散後的洛洋從口袋裡掏出剛才我給她的那包紙巾,抽出一張,正準備擦拭額頭上的汗珠,突然一側目看見了坐在石凳上的我,於是一臉難為情地朝我走來,將紙巾遞還給我:「喏,謝謝你的紙巾。」
我搖了搖頭,笑笑不說話。
「你怎麼......不和他們打球啊?」洛洋好奇地問道。
「我不大會打球,而且和他們也不熟。」我尷尬笑道。
「原來如此,那麼.....
.」她似乎在思考著什麼:「你是新來的,要不要我帶你參觀一下校園?」
「可以啊!」我極力抑制著內心的興奮。
於是兩個人肩並肩從操場開始一邊聊著天,一邊在校園裡漫步著。其間從上海的美景到美食,風土人情,上海的俗話方言,以及一些好玩的,有趣的,自是說得她哈哈大笑,彷彿人在青川,心卻早已飛到了上海。
「對了,馬上就到教師節了,你打算送什麼禮物給老師呢?」當我們走到教學樓後面的一個臺階上坐下休息時,她突然問道。
「禮物?什麼禮物?」我一臉茫然。
「怎麼?你們上海學生教師節都不給老師送禮物的嗎?」她顯得很好奇。
「這個......也不是沒有,但是一般都不會太刻意,而且送禮這事,不大好把握尺寸,輕了,老師不稀罕,重了,老師不敢收,算貪汙。」我隨口說道。
「啊?貪汙?」她有點驚訝。
「哈哈,不要怕,這種情況很少見的,哎對了,你打算送禮給老師?給哪位老師呢?」我見她有點緊張,特意打了個哈哈問道。
「去年我們家送了師母馬老師一張500塊的美容券,今年不知道送什麼好了,哎,還有耿老師,也不知道他喜歡什麼,對了,要不你幫我想想唄?」她一臉天真地看著我。
「500塊錢的美容券?」我倒吸一口涼氣:「你要這樣送禮,這在上海,這位老師就得下崗了,而且敢情你是打算每位老師都送啊?」
「是啊,哎~ 」洛洋又嘆了口氣:「不給送禮,老師就不會給予特殊照顧,我一直想進學校田徑隊,耿老師一直不同意,後來今年年初我送給師母一張50 0塊錢的美容券,這才進了田徑隊。」說到這裡洛洋低下了頭。
「洛洋,你父母是做什麼的?」我突然問道。
「我爸三年前去世了,我媽在青川鐵路局上班。」她的臉上有些沮喪。
我心裡盤算了一下,像青川這樣的好幾線城市,鐵路局的工資不會高於三千,而看洛洋的樣子也不像是富家子弟,估摸著這送禮對她家來說,著實是個不小的壓力,況且年初要送,教師節也要送,而且個個老師都得送,這樣下去,她將來能否考上重點大學且不說,哪怕考上了,大學學費怕都攢不齊。於是我心裡開始醞釀一個大膽的計劃。
「哎你在想什麼?」她看我半天不說話,於是開口問道。
「哦沒什麼,那你今年準備送什麼?」我反問了一句。
「我也不清楚,還指望著你這個大城市來的人能教教我呢,哪知道你們不送禮的。」她彷彿很失望。
「那也沒關係啊,我雖然沒送過禮,但我大城市來的啊,我見多識廣,我幫你出主意。」我拍拍胸脯說著。
「真的啊?」她雙眼放光:「那快說說,我應該送什麼?」
「這我現在可說不好,我剛來青川,這裡人生地不熟的,連哪裡有商店,哪裡有市集、哪裡有農貿市場都不清楚。」我雙手一攤。
「這......我能不能問一下,什麼叫農貿市場啊?」她怯怯地問道。
「哦,就是菜場。」
「噗......原來菜場還有個這麼洋氣的名字!」她如釋重負地笑了起來:「我家樓下就有個菜場,要麼晚上我帶你去看看吧。」
「好啊!」我簡直求之不得,心快速地跳動著,彷彿都要躍出來了。
「
呦呦呦~ 看看這是誰呦,找了半天,原來你躲在這裡啊。」突然從前面拐角處傳來一句陰陽怪氣的調侃。
我和洛洋轉頭一看,耿東和班上兩名看起來傻傻的同學一道走了過來。
洛洋一見是他,白了一眼,扭頭便想走,我連忙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然後笑著對耿東說道:「耿東同學是吧,我是新來的,我叫何觀,很高興認識你。」
這耿東雖說平時很皮,但好歹父母都是老師,所以倒不像一般的小混混,反而像是沒長大的孩子一般,見我一張笑臉,他立馬站正了也對我報以微笑說了句:「你好,很高興認識你。」
「我和洛洋正在商量著教師節送什麼禮物給耿老師和馬老師呢,對了,你有什麼主意嗎?」我故意問道,一旁的洛洋則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地看著我。
「嗯,禮物啊?」一聽說我們在討論給他家送禮的事,耿東非常得意地笑笑:「我也不知道我爸媽喜歡什麼,你們隨便送啊,送什麼都可以。」
「那怎麼行!」我故意把語調拉很長,彷彿很在乎這件事似的:「要不你告訴我,你喜歡什麼?我們也只是學生,實在不知道大人需要什麼,要不我們送件禮物給你吧,就當是教師節禮物了,不過如果到時候耿老師馬老師不滿意的話,你得替我們說話,你就說這是你問我們要的,行吧?」
「行倒是行......不過平時除了吃和玩,我也沒什麼特別想要的。」耿東一臉為難。
「吃?」我腦子飛快轉動著:「牛排喜歡吃嗎?澳洲空運過來的當天宰殺的新鮮牛排。」
「澳洲?是哪裡啊?」他問道。
「澳大利亞啊,大洋洲的一個國家。」我解釋了一下。
「啊?進口的牛排?」他一下子就表現的非常感興趣:「聽起來很好吃,可是我媽可能不會燒。」
「這個好說,我會啊,我上海來的,上海人,我什麼都吃過見過。」我逗了逗他。
「那行!嘿嘿嘿嘿!」他傻笑地看著我。
「不過咱可得說好,這澳洲空運來的牛排,很貴很貴,你知道吧?」
「嗯嗯嗯」他忙不迭地點頭。
「我們又是學生,沒這麼多錢,所以這個牛排,就算是我和洛洋共同為你們準備的教師節禮物,行吧?」我又問道。
「行嘞!包在我身上,我爸媽要是來找你們麻煩,你揍我!哈哈哈哈」耿東笑的合不攏嘴。
「可以,耿東同學我相信你!」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你們先去玩,我和洛洋同學還有一些細節要商量一下。」
「好好好!你們商量,你們商量。」說完,他和另外兩名男同學蹦跳著就往操場跑去。
「何觀!你說的那個澳洲牛排?要多少錢啊?」一旁的洛洋見他們走遠了,第一次喊出了我的姓名,一臉焦急。
「洛洋同學,你就放心吧,初次見面,我還會害你啊?而且你別忘了,那牛排可是我們兩家一起送的,我也有份的!」我胸有成竹地看著她。
她見我一臉自信,嘆了口氣,約好了時間晚上一起去逛菜場。
第一篇、第三章、原來男生的器官這麼硬啊
等到放學的時候,洛洋告訴我說她媽媽是火車站的售票員,三班倒的,今天正好上夜班,明天白天休息,所以今晚她得自己做飯,於是我告知家裡今天不回家吃飯之後,乾脆約了她今晚一起吃飯,因此最終並沒有按照之前約定的
時間見面,而是一放學我們就一道揹著書包往她家走去。
她家小的可憐,大約四十平米的一室一廳,只擺了一張床,家裡也沒外人,所以平時是母女同睡一張床。由於她媽平時的工作比較繁忙,家務根本沒時間做,生活用品、女性衛生用品擺的到處都是。
我們在把書包放下之後,便由她帶著下了樓,到了不遠處的一個規模很大的菜場,還沒走進大門,一股極其辛辣的味道直衝入我鼻腔,嗆得我連連打噴嚏,我轉頭一看,在大門口處一家調料店,老闆正在往一個磨粉機裡放幹辣椒,然後打成粉裝在玻璃罐中出售。
只這一會,我不但不停打噴嚏,連眼淚都給嗆了出來,洛洋見我聞不得辣味,連忙拉著我的手臂往菜場裡面走去。
青川的菜場衛生狀況令人堪憂,爛掉的青菜葉、玉米殼遍地都是,還有一些變質的水果和發黴的青椒,處處瀰漫著蔬菜腐敗掉的氣味。
七拐八繞,在我的要求下我們來到了牛肉攤附近,買了兩塊牛排,順道路過禽類專賣店的時候,還低價向老闆買了一些已經變質發臭的雞肉鴨肉,謊稱是拿回家餵狗,老闆見我們買的量不大,倒也沒說什麼,痛快地賣給了我們,臨離開菜場之前,還買了一些土豆,胡蘿蔔。
走出菜場,我又詢問洛洋哪裡有大型超市,結果很巧,在她家樓下的街對面就是,於是我們又進去逛了一圈,買了一些當地人基本不會光顧的黃油、檸檬、甜辣醬,色拉醬,橄欖油,兩副刀叉,又買了一包保鮮膜和一瓶紅酒。
萬事俱備,兩個人開開心心地上了樓。
回到她家,她拿起睡衣便衝進了廁所。等她換好衣服走出來之後我不禁眼前一亮,一身黃色薄絨小睡袍,上面有櫻桃小丸子的圖案,介於我是個外人,很明顯她並沒有將胸罩脫掉,兩條光滑的大長腿筆直並立著,上面沒有一絲瑕疵,大腿緊緻且富有彈性,小腿細長而健美,左腳的腳踝處有一塊拇指大小的暗紅色胎記,我的內心顫抖了一下,那一刻,我只想輕輕地把手放在她腳踝的胎記處,然後再輕輕地、慢慢地向上撫摸,路過她充滿光澤的的小腿,撫摸她的膝蓋,再從她性感緊緻的大腿上滑過,一下一下揉捏她的臀部,每一下,都會留下淡淡的手指印,然後又歸於原色,再緩緩轉向大腿內側......
不行......猛然感覺我的小兄弟已經直挺挺地站立了起來,為了避免讓她看到,我趕緊轉移了注意力,讓她將胡蘿蔔和土豆削皮,切成小塊放蒸籠裡蒸,而我自己則負責在鍋裡煎牛排,同時不斷保持著深呼吸。
言歸正傳,說起煎牛排,這真得感謝我在上海讀初中時的那名來自美國的外教老師,他是真愛我們這些孩子,三天兩頭帶著我們全班同學到他家作客,帶著我們一起下廚做飯,而我是個好奇寶寶,每次他煎牛排時我都會在一旁看著,看的次數多了,自然也就記下了,甚至連他用的食材的牌子都深深記在腦海中。
「何觀......我還是有點擔心。」站在一旁的洛洋皺著眉頭。
「嗯?你在擔心什麼?」我頭也沒回。
「你說,你到菜場買的這些牛排,他們會發現嗎?」洛洋問道。
「一個外國人站在你面前,你當然能認出他是外國人,可是如果把個外國人的五臟六腑
掏出來扔你面前,你能認出這是外國人的器官嗎?」我打趣道。
「咦~ 好惡心。」洛洋嫌棄了一下,扭頭就去開電視。
「你等等!」我喊住了她:「你該不會以為這兩塊牛排是給他們吃的吧?」
「那不然呢?讓他們吃土豆胡蘿蔔嗎?」
「你還真別說,把土豆胡蘿蔔燒出牛排的味道,我還真沒那本事。」我笑道。
「那你準備怎麼搞?」
「喏~ 」我朝那袋子變質的雞肉鴨肉努努嘴。
「讓他們吃那個?」洛洋一臉的不可思議。我點點頭。
「你當耿老師一家都是傻子嗎?牛肉雞肉分不出還能理解,好肉臭肉還會分不清嗎?」她現在真的有點生氣了。
「哈哈,你要相信我,我上海來的,我萬能。」我朝她做了個鬼臉。
「那個酒呢?用來當佐料嗎?」她指了指桌上的紅酒。
「哦,我差點忘了,你去把剛剛買的刀叉洗洗,牛排和紅酒是絕配。」我神秘地笑笑。
「什麼......今晚......今晚要喝酒嗎?」洛洋有點不知所措。
「對西方人來講,吃牛排不配紅酒,比我們中國人吃飯不用筷子還難受,雖然我們不是西方人,但難得今天有牛排,可以嚐嚐,就當是我這個新同學給你這位新同桌的見面禮吧。」我依然保持著微笑。
洛洋見我一臉輕鬆,也笑了起來:「可以,你們上海人都是這麼奇怪嗎?」
我沒回答她,而是在她洗完刀叉之後,又讓她把蒸熟的土豆和胡蘿蔔分成兩碗盛出來,並在上面擠些色拉醬,用叉子均勻地拌開。
在她完成了這些工作之後,正好牛排也煎得七八分熟,我直接拿出兩個盤子將其放在上面,擠了幾滴檸檬汁,撒上胡椒粉,最後將甜辣醬倒在上面,由於沒有紅酒杯,所以臨時決定用飯碗來盛酒。
我正準備和洛洋舉碗乾杯,可她卻一臉好奇地看著刀叉,我心想她估計不會用,於是將凳子挪到了她身邊,打算手把手地教她,不料我剛碰到她的雙手,她猛地顫抖了一下,我心想不好,忘了男女授受不親......趕緊鬆開手說了聲抱歉,誰知她則輕輕地搖了搖頭回道:「沒事,來教我吧,這挺好玩!」於是我放心大膽地握住了她的手......
如此近的距離,我甚至能聞到她胸部的味道,不禁轉過了頭,從她大開的領口向下望去,豐滿的胸部擠出了一條深深的乳溝,兩團雪白的肉體隨著她雙手玩弄刀叉而輕輕抖動、摩擦著,我又抬頭看著她的臉,她仍然沉浸在使用刀叉的樂趣中,絲毫沒有察覺我正在偷窺她。
大約過了兩秒,她見我雙手沒動靜了,側過頭向我看來,卻發覺我正盯著她發呆,連忙推了推我,我一下慌了神,趕緊鬆開了手,並將凳子搬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上坐好。
洛洋見我神情有些不自然,關切地問道:「怎麼了你?」
「哦,沒有,沒有,那個......」我尷尬地轉過頭去不看她的眼睛。
「哪個啊?」
「哦,不是,就是有點......不舒服......」我胡亂解釋道。
「你......哪不舒服?」她一臉奇怪地看著我。
「就是......有點生理反應......」我見她不依不饒地追問,索性說了實話。
「這......」她也是十七八歲的女孩,聽我這樣說,自然明白我
是什麼意思,於是也開始不自在起來:「這怎麼會呢......為什麼?」
「哎呀......剛才我們兩個湊的這麼近......而且你領口很低,我看到了一些東西,所以就有生理反應了......」我把話攤開了說:「不過我不是故意偷看的......」
「嗯......明白......」洛洋完全不知道該怎樣答話。
「希望你能理解......這個......生物課上應該教過的是吧......這是很正常的現象......我......我沒有惡意,沒有別的意思」我繼續解釋。
「嗯......明白,真的明白......」她的臉開始泛紅了,也側過頭去不看我的眼睛。
「來!乾杯!」我見冷場了,索性拿起碗,一口將紅酒悶了,她有樣學樣,也拿起碗喝了一大口。
這麼一來兩個人和諧了許多,接著又教她怎麼切牛排,又聊了一些有趣的見聞,屋子裡充滿了歡聲笑語,等整塊牛排下肚,紅酒也被我們喝掉了大半瓶,我是屬於不大能喝酒的人,而她則更加不勝酒力,此刻已經從臉部紅到了肩膀,雙目含情,說話也有點語無倫次。
「我媽要是知道我在家裡和男生喝酒,一定會打死我的,哈哈哈哈。」她一邊捶打著桌子一邊大笑道。
「那你應該再告訴你媽,你不但和男生喝酒了,那個男生還因為你有了生理反應,哈哈哈哈」,我的腦子也有點暈暈的。
「哈哈哈哈,生理反應,男生的生理反應,我見過耿東的,不過他的是個小帳篷,你的是個大帳篷,大帳篷~ 」她的舌頭開始結巴起來。
「你這個壞蛋!原來你剛才看見了,卻假裝不知道~ 」我繼續傻笑著。
「你當我瞎啊~ 剛才你就在我旁邊,你有生理反應我怎麼可能看不到,哈哈哈哈哎呀不行了不行了,我醉了。」說著話,洛洋緩緩站起來,歪歪扭扭地向我走過來。
「你......你要幹嘛~ 」我抬頭看著她。
「哈哈哈哈,你別攔我,我要看你的大帳篷。」快走到面前的時候,突然她腳一扭,正好倒在我懷裡,我伸手去接,卻一把抓住了她的奶子,而另一隻手,則抱著她的屁股,一下子我的血液似乎全湧向上大腦,酒醒了!下面堅硬無比!
卻不知該如何是好。
她吃力地從我懷中抬起了頭看著我的臉,用手指著我的鼻子,大著舌頭慢慢說道:「你竟然把手放在我胸部,說!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強忍著慾火狡辯道。
「哈哈哈哈,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哈哈,可是......我是故意的。」說完她突然隔著褲子一把握住了我的陰莖,那一刻,我更硬了。
「原來男生的器官這麼硬啊......而且還好燙呢,嘿嘿嘿嘿」她看著我傻笑起來,隨後笑聲越來越弱,緊接著便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她睡著了!
第一篇、第四章、洛洋,讓我進去吧
「洛洋?洛洋!」我一邊推了推她,一邊輕輕地叫了兩聲,可她睡的死死的,一點反應也沒有。
那一刻,我的腦子很混亂,自打剛才看到她光滑筆直的一雙美腿時開始,我的心裡就有了一些奇怪的想法,或者說,不道德的想法,而在這個想法中最
關鍵的一點,就是要先讓洛洋喝醉,現在她醉了。
我的內心掙扎著,罪惡感湧了上來,但是看著她跪坐在我面前地板上,頭靠在我腰部睡著的樣子,我真的......好想要啊!
「好!把她抱上床,然後我就關門回家,什麼也不幹!」我這麼想著。
我雙手一發力,給了洛洋一個公主抱將她抱在懷中往床邊走去,可是我能感覺到我的下體已經翹得很高了,都快要頂到她的後背了。
我將她放在床上,拎起書包便要走向門口。
「不行!這麼睡覺容易著涼的。」我又轉身,將她襪子脫掉,替她蓋上被子,做好這一切之後我鐵了心要出門,可剛走到門口,又瞟見桌子上沒喝完的紅酒、亂七八糟的碗碟,於是再次放下書包,捋起袖筒去收拾起來。
「乒乒乓乓」的聲音有些刺耳,似乎打擾到了床上的洛洋,只聽見她翻了個身,發出了幾聲乾嘔,我心道不妙,她這要是吐在床上就麻煩了,連忙不顧溼噠噠的手,一個箭步衝到了床邊一把將她抱了起來跑向廁所,結果還是慢了一步,她在我的懷中「嘔~ 」的一聲吐了出來,沒吐在我身上,卻吐在了她自己胸前。
那個櫻桃小丸子的圖案被嘔吐物汙染成了深色,見狀,我將她放在馬桶邊上,又跑到她的衣櫃裡拿了一件看起來有些發黃的T恤,回到馬桶邊,我以最快的速度將她黃色薄絨小睡袍向上一脫,正準備將T恤給她套上,可就在睡袍離開她身體的那一刻,我的目光卻移不開了,只見她裡面穿了一件肉色的胸罩,將她渾圓飽滿的胸部勒得緊緊的,可能是胸罩尺碼太小,不足以包裹住雪白的雙峰,部分光滑潔白的乳球從胸罩邊緣漲了出來,除此之外,身上竟沒有一絲贅肉。我根本沒想到,白天穿著校服看起來高高瘦瘦黑黑的洛洋,竟然有如此傲人的身材。
我忍不住伸出顫抖的右手到她左邊腋下那胸罩的面料上輕輕摩挲著,她的整個身軀隨著她的嘔吐而劇烈抖動著。
我緩緩將手伸向她的後背,撫摸著胸罩的搭扣......我這到底是想幹嘛......我也不知道。
「繃~ 」我一下子就將她胸罩的搭扣解開了,那團肉色的面料耷拉在她身體周圍。
「哦......女生戴著胸罩睡覺會不舒服......」我這樣替自己辯解道。
「哦......」她吐完了,輕輕嘆了一聲,坐在地板上轉了個身面對著我靠在牆上,雙眼微睜,仍然一副不醒人事的樣子,她這一轉身,胸罩完全耷拉了下來,只是簡單地掛在雙臂上,露出了更多的胸部,然而那神秘的兩個乳頭,卻仍然害羞地藏在僅剩的布料裡。
我嚥了口口水,伸出雙手,將她胸罩完全脫了下來,總算......露出了廬山真面目,兩座豐滿卻不下垂的山峰矗立在我面前,我只感覺頭皮發麻,好想將它們握在手中,可是......我忍住了!
我輕輕抱起了她,又向床邊走去,將她輕輕放在床上,蓋上被子,待心情平復了一些之後,又推了推她:「洛洋~ 洛洋!洛洋!」她仍然沒反應。
不管了,我一把又將蓋好的被子掀開,緊接著把她僅剩的肉色內褲慢慢脫掉!
面對一具如此鮮活且完美的肉體,如果還能忍住,那我就真不算個男人了。
我迅速把自己脫得精
光,然後用我的膝蓋分開了她的腿......
「哦~ 」一股很重的鹹腥氣息直衝入我的鼻腔,這個味道,不正是我渴望已久的味道嗎?
我彎腰往她的下體看去——陰毛不多,卻錯綜複雜地長著,兩片薄薄陰唇緊緊地貼在一起,忠誠地保護著她的小穴,我伸出手,將兩片陰唇向兩邊撥開,映入眼簾的,是一條肉色的小縫,縫裡長滿了粉紅色的嫩肉,那些嫩肉鮮豔的就像要滴出水來一般,中間夾著一條只有指甲這麼窄的小溝,「啊~ 」我不禁發出了一聲感嘆,然後用手指極輕極輕地在肉縫口上下撫摸起來。
偶爾碰到裡面的嫩肉,總忍不住想要把手指伸進去,「不行!我已經受不了了,可是她卻如此乾澀~ 」於是我直起了身體,將堅硬如鐵的陰莖慢慢地靠近她的小穴......太乾了,這樣完全進不去......我壓了壓陰莖,便它豎直向下,然後...
...然後......一下子,貼在了她的肉縫處,我整個身體顫抖了一下,儘管沒有插進去,但是我們的生殖器官卻碰撞到了一起,我能感覺到從她那無底的深淵中傳出來的滾燙的熱浪,「啊~ 她下面好燙!」
於是,就任由兩個生殖器官這麼貼著,我的上身撲在了她的身上。為防止驚醒她,我用手肘撐住床,然後手臂抱著她的後背,她的雙峰則抵在我胸膛上,兩具身體就這麼抱了五分鐘,我覺得時機成熟了,於是撐起一隻手,一把抓住了她的左邊胸部,那感覺,就彷彿用手抓在了奶油蛋糕上,又軟又細又滑,我可以把它捏成任何形狀......
捏了一會我覺得不過癮,便嘗試著開始觸碰她的乳頭。她的乳頭很軟,一碰就扁下去,很沒勁,於是我試著一下一下輕輕掃過她的乳尖,如蜻蜓點水般,這下她總算有點反應了,我每掃過一下,她的身體便如觸電般快速抽搐一下,見效果如此之好,我索性將另一隻手也騰了出來,分別掃弄她的兩個乳頭,快速掃動著,這麼一來,她身體抽動的頻率明顯提高了,而我貼在她下體的陰莖也能明顯的感覺到從那肉縫裡漸漸有液體溢出,這使我異常興奮。
「哈~ 」她的口中發出了輕微的一聲呻吟,我連忙停下了所有的動作,嚇出一身冷汗,剛剛太忘情了,卻忽略了萬一她驚醒怎麼辦?
就在我停下來的那一小會,突然發現她的兩個乳頭竟然直挺挺地豎了起來,我色心再起,大著膽子伸出手去摸了摸,又硬又大,就得像兩個葡萄,我見摸了兩下她又沒動靜了,估計可能又睡著了,於是嘗試著將其中一個乳頭摁了下去,摁進了白花花的乳房裡,然後順時針輕輕揉了一圈,哪知這不揉還好,一揉,她整個胸部猛然往上抽搐了一下,下體則一下子溼潤了,將我貼在上面的陰莖全部浸溼,我的成就感、我的性慾此刻已經到達了頂峰,便調整了一下位置,將原本豎著朝下的陰莖頂在她的陰道口,正準備不知死活插進去時,卻突然見她睜開了眼。
「你......你要幹嘛!」她嬌叱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一絲哭腔!
「這......我......」我一時語塞,陰莖竟軟了下去。
「走開!你走開!」她哭了起來,用力推著我的胸膛。
「洛洋~ 我......我愛你
!」既然已經騎虎難下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我非但沒有離開,反倒一把抱住了她。
「走!滾開!!」她哭著咆哮了起來!雙手在我背上用力敲打著。
我什麼也沒說,只是用力地抱著她。
她掙扎了好一會,見掙扎不開,於是便停了下來惡狠狠地說道:「何觀!你這是在犯罪!明天我就去告你!」
「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我此刻就不會停下來了!」我狡辯道。
「好!既然你說不是,那你起來,把衣服穿上!」她顯得很冷靜。
然而我並沒有理會她,而是溫柔地伸出舌頭,去舔拭她眼角的淚水。
「你......你這是幹嘛!快起來啊!」她被我的舉動嚇了一跳。
我並沒有鬆開抱著她的手,而是抬起了頭與她四目相對。
「洛洋,要我起來可以,但是你老實告訴我,這世上除了我之外,還有誰和你這樣親密接觸過,我是指......看光你的身體以及......」
「沒有!」我話還沒說完就被她打斷了。
「好,那你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我想追求你!」我認真地說道。
「什麼......你說,你想追求我?」她的眼神溫和了下來,沒有剛才那般鋒利了。
「是啊......你太令我著迷了!」
「可是,今天我們才第一天認識。」她有點害羞地側過了頭:「而且我們還小,不能做這種事!」
「這麼說你是同意了?」我有點興奮。
「我......我不知道......可是你先起來再說。」她結結巴巴地說道。
「不行!既然今天都這樣了,那麼你說不做就不做,不過你得讓我好好抱會,不然我真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和你這樣赤裸相對。」我一副戀戀不捨的樣子。
她此時卻不再言語了,只是嘆了口氣,側過了頭任由我抱著。
見她默許,我心中的慾望又漸漸升起,下體也開始充血。
「哎對了!剛剛你喝醉酒的時候說想看看我的大帳篷,現在我給你好好看看吧。」我靈機一動,給她挖了個坑,只等她慢慢入套。
「不看!」她一口拒絕:「難為情!」
「有啥好難為情的!剛剛你全身我都看光了,也都摸了一遍!」我嬉笑道。
「你!過分!哼!」她生氣道。
「來來來,今天這個機會很難得,錯過了就只能等將來我們結婚嘍。」我逐漸敢開始和她開開玩笑了。
她沒說話。
我一下子抽身起來,將勃起的陰莖對準了她的臉,起初她很不好意思的瞟了一眼,眼神中充滿了好奇與驚訝,然後我很自然地向她講解起哪裡是龜頭,哪裡是睪丸,她也一改之前的害羞,緊緊盯著我的陰莖不放了。
「來,摸摸看!」我壞笑道。
她瞪了我一眼。
「別害羞啊,又不是沒摸過,剛剛你喝醉了可是一把將它抓在手裡呢你不記得了?」我笑道。
她又瞪了我一眼。
不管三七二十一,我一把抓起她的手,放到我陰莖上,這回她倒是沒抗拒,而是慢慢撫摸著。我的陰莖在她的撫摸下一下一下跳動著。
「哇!這麼大,這一下插進去得多疼啊?」洛洋突然說了這麼一句話。
「要麼試試?」我連忙接話。
「呸!滾!」她啐了我一口,將放在我陰莖上的手快速縮了回去。
「對了!我讓你感覺一下它的溫度吧?」我試探性地問道。
「怎麼感受?拿體溫
計嗎?」她好奇心開始作祟。
「不是啊,把它貼在你的妹妹上,你的雙手溫度較高,所以你用手撫摸的時候感受不到,但是你妹妹的溫度低於體溫,所以它能感受到,試試看唄。」我連忙解釋!
「不!我們不能這樣,我們還是學生。」她搖著頭拒絕。
「對啊,我不插進去,只是貼在你陰道口,就像你剛才睜開眼睛那會一樣。」
她猶豫了一會,點了點頭。
我的心裡樂開了花,連忙調整一下位置,把陰莖往下壓了壓便貼了上去。
「呀!這麼燙!」她驚奇道。
「舒服嗎?」我溫柔地問道。
「嗯,好舒服!」她開心地點點頭。
「我能親你嗎?」我開始得寸進尺。
「好!」她又害羞起來。
我一口吻上了她的嘴唇,然後又吻吻她的鼻尖,再吻吻她的額頭。
「洛洋......我......我想摸摸你......」我繼續說道。
「又不是沒摸過......」她聲若蚊蠅。
我簡直開心的想要拍桌子,又將手伸到她胸部撫摸起來,同時嘴唇在她臉上親著,而她則閉上了眼睛默默享受著。
突然,我將手指移到了她的乳頭,我的嘴則湊在她耳邊,一口氣輕輕吹進她耳窩裡,與此同時,手指將她的乳頭摁了下去搓揉起來。
「啊......」她猛地睜大了眼睛喊出了聲,整個身體瞬間弓了起來。
「好~ 好難受!」她說道。
「啊?我還以為這樣你會很舒服呢?」我故意引導著她。
「這......好像確實很舒服,舒服的有點......有點不正常。」她回味著。
「好的,那我繼續,你舒服你就喊出來。」我說道。
於是我繼續吮吸著她的耳垂,輕輕撫摸著她的乳頭。
「癢......額......」她很聽話地輕輕呻吟著。
我見她又沉醉其中,便直接把舌頭伸進她耳窩裡輕輕碰撞著,而我的手也沒閒著,將她已經豎起來的乳頭輕輕拉起來一點,然後稍用力搓揉著。
「嘶~ 」她又猛地睜開了眼睛倒吸一口涼氣,渾身抽搐著。「何觀!這是什麼感覺!」她看著我問道,眼睛裡冒著春光。
「這是性的感覺!」我盯著她的雙眼認認真真地回答。
「哎呀不行了,下面怎麼溼噠噠的,我去洗洗。」她被我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便佯裝要推開我。
「洛洋!」我將她摁在床上:「洛洋!讓我進去吧!」
她什麼也沒說,一雙大眼睛眨啊眨地望著我,然後,頭一偏,默默地閉上了眼睛。
第一篇、第五章、幸虧今天是安全期、
洛洋這樣的神情給予了我巨大的鼓勵,我甚至能感覺到我的龜頭在瘋狂向外滲出液體,於是迫不及待地調整了一下身姿,將下體頂在洛洋的洞口。
我俯下身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口,剛要往裡插,這時她突然睜開了眼睛望著我,雙手抓在了我的雙臂上。
「我......我有點害怕。」洛洋的聲音有點顫抖。
「不要怕,一開始可能會很疼,但一會會就好了。」我極盡溫柔地安慰著,內心卻已如萬蟻啃咬般難受。
「可是......我還是很害怕。」我的安慰很明顯沒起到作用。
「那我給你講個笑話吧......」我心生一計。
「嗯嗯,好的。」對她來講,聽笑話是假,能夠拖延時間才是真。
「從前有個和尚,
他在廟裡出家二十年,後來有一次,廟裡來了個年輕女子上香,之後和尚就死了,你知道為什麼嗎?」我問道。
「嗯......不知道~ 」她思索了一下。
「因為......噗」我話說了一半,身體一沉,早已憤怒的陰莖一下子插進了一大半。
「啊!疼疼疼疼疼!!!」她沒想到笑話只是我用來分散她注意力的手段,待反應過來時,雙目猛然圓瞪,淚水順著兩邊臉頰向下流出,一邊用力推著我的胸膛,一邊大聲嘶喊著......
「噓......小聲點......」我連忙停了下來,湊到洛洋耳邊輕輕安慰道:「我不動了,你先緩緩。」
「你......你快......快拔出來,疼啊!」她眼角不斷湧出淚水,打溼了耳邊的枕巾。
「現在不行!拔出來的話會更疼,現在只有我先停下來,我們聊會天,等你下面分泌出潤滑液就不疼了。」我緊緊抱著她。
「呼~ 呼~ 」她擦了擦眼淚,轉過頭去不說話,只是大口地呼吸著。
我在心裡竊喜了一下,順便回味著剛才撞進她身體那一刻的美妙體驗,那種柔軟、溼滑、滾燙的感覺將我的陰莖緊緊麻痺著,料想她這十幾年無人問津的桃花園突然迎來我這第一位不速之客,也不知是會雞犬不寧,還是夾道歡迎呢?
剛才猛然插進來的時候,我彷彿能感覺到她陰道口微微顫抖了一下,然後...
...除了「勢如破竹」,我無法用別的語言來形容那種感覺,只記得她原本擠在一起的嫩肉,紛紛為我讓道,將我包裹在中間,至於傳說中的處女膜......剛才動作太突然,以至於連我自己都沒機會細細體會。越想越興奮,我不禁又伸手在她乳頭上輕輕搓揉了下來,順便低下頭去親吻她修長的脖子。
「啊~ 」她又發出了一聲溫婉的呻吟,這呻吟與之前喊疼時的語氣截然不同,也不知是來自乳頭的興奮又或者是脖子上的敏感點,但有了這聲呻吟,我彷彿快馬加鞭,繼續努力刺激著她的敏感部位。
很快,她的下體又開始變得滑滑的。
「寶貝兒......我可以繼續了嗎?」我扶正了她的臉親了一口。
「輕點......」雖然眼中含著淚,但這次卻大膽了些許。
洛洋的身高約有170cm,我打量著她,心裡盤算著,她的陰道應該比其他個子偏小的女生更深一些......我......我想試試。
於是我任由兩人的性器官緊緊結合在一起,卻伸出兩隻手去撫摸她的雙腿,從腳趾到腳踝,從小腿到臀部,不停撫摸著。她從來沒有被人這樣摸過,因此伸手來推開我的手。
「嗯,不要~ 癢!」她撒嬌道。
我見她的疼痛好像緩解了一點,便將她的雙腿抬起來架在我肩膀上,然後雙手掐住她纖細的腰枝,手掌恰好卡在她盆骨的上端,慢慢用力,往後拉,而我自己則挺直了腰,往前頂,一直頂到陰莖全部插了進去。
「嘶......不行!這樣不舒服~ 太深了!」她皺起了眉頭,輕輕拍了拍我的手。
我見她只是稍微有點難過,而不像剛才那般疼痛,心定了許多。
「你什麼感覺?說說看。」我渴望一些言語上的刺激。
「嗯?」她仍然皺著眉思考了一下,並手一隻手不停搓揉著小腹位置:
「說不上來,感覺你插的好深,肚子好漲啊......好難受。」
「好的,沒事,你忍忍,一會就不難受了。」我說完,騰出一隻手到我們的結合處抹了一下潤滑液,然後輕輕撫摸著她的陰蒂。
「哇!這是什麼感覺!」我的手才撫摸了沒一會,她如觸電般顫抖了一下,聲音也變得有點不自然了。
「好受嗎?」我問道。
「嗯,好過癮啊!啊......」她的身體又劇烈抖動了一下,打斷了她正要說的話。
「你下面還會漲嗎?」我追問。
「不漲了......就是覺得......」她不知道如何措辭了。
「覺得很想要?」我引導著她。
「我......我不知道......不過你可以繼續了。」她說著又顫抖了一下。
既然得到了她的默許,我再次調整了一下身姿,身體微微後仰,使陰莖能夠儘可能貼在她陰道上壁,因為我知道G點就在那附近,我可不想繼續用手刺激她的陰蒂,那個姿勢很累。
作好了一切準備,我的雙手抱在她緊緻的臀部上,開始慢慢抽插。
她的眼神有些微妙,既不像疼痛,又不是難受,卻充滿了迷茫。
很明顯,她漸入佳境了,我自然也不會令她失望,於是微微加快了頻率。
這時她的眼睛不再望向我,而是望著黑漆漆的天花板,不時伸手撓撓脖子,張口輕輕呼出幾口氣,然後慢慢閉上眼睛。
看來我的確觸碰到了她的G點,便再一次加快了頻率。
「啊~ 」從洛洋微微張開的嘴中發出了第一聲呻吟,窗戶外照射進來的燈光散落在她的臉上和胸脯上,透著慢慢擴大的紅暈。
然而我卻已經有點吃不消了,龜頭處傳來麻麻的感覺,於是我連忙停了下來,俯下身去親吻她,她則很自然地將雙手勾在我的脖子上,將嘴湊到我嘴邊胡亂地親著。
休息了一下,總算將精蟲憋了回去,我再次挺直身子開始不留餘地的全力抽插,每一次都貼著她的G點,狠狠插到底。她的呻吟聲開始變大,不由自主地伸出雙手從我腋下用力抱著我的屁股,我則一邊抽插,一邊在她身上亂摸著,從脖子到奶子,再到她光滑的小腹。
當我的手再次落在她乳頭上搓揉的時候,她突然一下子將下巴抬得老高,整個胸脯都高高地弓了起來,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而她的身體則不停地顫抖,我知道她高潮了,與此同時,我也到了頂點,心一慌就要拔出來,誰知屁股向後動了動,卻發現她的雙手在我背後死死箍著我,動彈不得,不僅如此,那雙強有力的手還拼命把我往前按,由於一直跪著,我竟使不上力,菊花一緊,將我積攢已久的精液全數射在了洛洋的身體內。
我的陰莖在跳動了將近三十下之後總算停了下來,而洛洋也呈大字形躺著,大口呼吸著。
顧不上拔出來,我感覺很疲倦,便直直趴在了她身上。
「洛洋,你......你那個什麼時候來?」待休息了一會,我突然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她要是懷孕就完了。
「你......問......這個......幹什麼?」她還在喘著粗氣。
「沒......沒有,我就問問。」看來這傻丫頭還不懂什麼叫安全期。
就在我思索著怎麼辦時,她突然雙手抱住了我的脖子並在我臉上親了一口。
「洛
洋......對不起啊!」我說道。
她沒回答,只是重重地搖了搖頭。
「洛洋......我......我會負責的。」其實我心裡怕個要死。
她仍然沒說話,卻把我抱得更緊了。
「洛......」
「我昨天經期剛結束,你放心吧,我懂的。」她打斷了我。
聽她這麼說,我一顆懸著的心定了下來,幸虧今天是完全期,只要不懷孕什麼都好說,於是我也抱住了她。
「你咋這麼能呢?」抱了一會她突然問道。
「啊?」我沒懂她這句話的意思。
「我說,你好像什麼都懂的樣子。」她解釋道。
「沒......沒呢,我只是那方面書看的比較多而已......」我心虛了,畢竟有些事是不能告訴她的。
「謝謝你......」她並沒有對我懂男女之事繼續追問,而是突然冒了一句感謝。
「啊?謝......」
「做女人的感覺真好......」她溫柔地說。
「你還疼嗎?」我的心都快要化了。
「疼......不過你太棒了!不管我們以後會怎樣,我都不後悔今晚。」
我也不好再說什麼了。
兩人繼續抱了一會,我便開始考慮清理現場的問題了......她是第一次,必然會有落紅,可是到目前為止我的陰莖還在她的小穴裡沒拔出來,這一拔出來,血和精液必須馬上就流出來。
不過正在一籌莫展之際,卻看到洛洋家的床頭櫃上擺著一包抽取式紙巾,我趕緊拿了過來一連抽了七張,然後將它們墊在我們的結合處下方,慢慢將我已經軟掉的陰莖抽了出來,果不其然,紅白混合液一下子便沿著洞口向外流,我馬上一把擦了上去,又抽了幾張紙擋在洞口處防止更多的液體流出,並提示她快去洗澡。
清理完現場,我拿著大包小包的垃圾,在與她深深一吻之後,趁著夜色揹著書包匆匆往家趕,此刻,晚上22:30。
第二篇、第六章、山林夜市
自那晚之後,我與洛洋約法三章,最首要的就是不能在學校公開我們的戀情,畢竟青川仍然是個比較保守的城市,更何況明年就是高三了,事情要是擴散開來難免會影響到學業,這點輕重我們還是明白的。
週四晚上,洛洋說要帶我去當地比較出名的山林夜市吃燒烤,不過經過前幾天的廝混,我與耿東這幫小子已經很熟了,從他口中也得知了一些學校的八卦糗事以及青川城裡的三教九流,這山林夜市更不用說,白天是較為傳統的商業街,一到晚上,無證經營的小商小販將地攤一字排開。
有各種小吃美食大排檔,也有露天擺出貨架賣廉價服飾的,修手機的,舊書攤,賣盜版光盤的,還有賣假鞋假名牌的一應俱全,因此也吸引了全城四面八方的流氓混混,免不了的打架鬥毆,這時的山林夜市既是青川最繁華的地方,也是青川最混亂的地方。
「你一個女孩子來這裡不害怕嗎?」在解放西路路口轉個彎就到了山林大道,這時我好奇問了一句。
「我一個人可不敢來,和你一起我才敢來。」經過了幾天的接觸,洛洋越發活潑了起來。
我笑笑不說話,牽起她的手走進了人群中。
由於我父母初來青川工作繁忙,家裡沒人做飯,自打來到這座城市之後我已經在外面吃了好幾頓快餐了,這時聽說山林夜市的小吃
不錯,正準備來這裡一飽口福,不料在我們剛從一個服裝攤位走過去時,洛洋突然驚叫了起來:「小偷!!」
我扭頭一看,一名年紀在四十歲上下的精瘦中年男人正將洛洋的錢包從她書包裡偷出來,他顯然想不到自己精湛的偷盜技巧竟會被洛洋這樣一個學生模樣的女孩識破,於是楞了半秒,正待拔腿便跑,我連忙一伸手抓住了他手臂。
「大叔,錢包還回來吧。」我攤著手向他說道。
「怎麼?這個錢包是我自己的。」小偷從我的話裡聽出了我不是本地人,於是便開始耍賴。
「好了,我們是學生,沒多少錢的。」我才不會傻到去和一個小偷理論。
「切!算了,當爺爺送給你們了。」小偷似乎覺得我說的有道理,而且我態度也不強勢,眾目睽睽之下就當是找了個臺階下,於是一把將錢包扔到我手上,扭頭便走進了人群。
洛洋一臉焦急拿回了錢包便迫不及待想要打開看看是否遺失了什麼,我連忙一把摁住了她的手:「這裡人多,不要顯露自己的錢財。」說罷我拉著她來到一個已經打烊的小店門口,附近人不多,只有不遠處三個男的站在嘴邊抽菸。
「哎~ 還好!還好!」在打開錢包看到裡面厚厚一沓百元大鈔一張沒少之後,洛洋總算鬆了口氣。
「你......出門怎麼帶這麼多現金?」我小聲問道。
「這本來是給老師買教師節禮物的錢,我媽給我的,因為我還是有點不放心,所以錢暫時沒有還給我媽。」洛洋解釋道。
「哎呀!小妹妹好有錢啊!給幾張哥哥喝酒?」我還沒開口,剛才在一旁抽菸的三名男子緩緩走了出來,說話的是中間這位,他身材勻稱,雖不算魁梧,但肌肉緊實,一看就是個難纏的主。
我將手攔在洛洋身前,一邊後退一邊飛快轉動腦子想辦法。
眼見著他們就要走近了,我心一橫強裝鎮定說道:「各位大哥,不要惹事,我爺爺是蘭州軍區的領導,你們要是敢動我,把青川掘地三尺也要把你們找出來,為了幾百塊錢,不值!」
聽我這樣說,三名男子一楞,立馬停住了腳步緊緊盯著我打量,彷彿在掂量我話中的真假。而我自己心裡虛得很,爺爺早在多年前就去世了,他生前也不是什麼軍區領導,我們家世世代代都和軍隊沒什麼關係,但情況緊急,青川城市又不算大,居民彼此之間都有千絲萬縷的聯繫,如果我說我是某警局領導的家眷反而容易穿幫,既然吹牛就撿大的吹,淪落到敲詐學生財物的小混混智力能有多高?
「你爺爺是什麼官?」站在左邊那位男子試探道。
「不清楚,大家都喊他『首長』。」這小混混的智力明顯超出了我的預估,竟然會追問,真讓我意想不到,不過既然牛都吹出去了,就要死撐到底,謊要圓的好,話一定要簡潔!
三名男子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好了!你們三個一邊去!」正在我們雙方不知所措的時候,從我和洛洋身後傳來了一陣中氣十足的聲音,我們扭頭一看,原來是剛才被洛洋識破的那名中年小偷,他正往我們這裡走過來。
那三人彷彿得到了解脫,向小偷打了個招呼便退回到他們最初抽菸的地方,臨走之時還不忘重重將菸頭扔在地上踩滅,以彰顯狠勁,我心想,這青川真是個奇妙的地方,連小混混都
這麼戲精?
看來這小偷地位還挺高,他經過我們身邊的時候特意停了下來,側目注視了我一會說道:「怎麼又是你們兩個,看在你們是學生的份上今天就不為難你們了,趕緊回家寫作業,走吧走吧,別瞎雞巴惹事。」說罷便要走。
「誰惹事了?學生怎麼了?今天可是你們惹我們,又是偷又是搶的,怎麼想造反啊?真當軍人家屬好欺負是吧?」我正要鬆口氣,誰知洛洋卻突然不知死活地開口罵了起來,我心一沉覺得疑惑,她平時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想不到一演戲還這麼逼真,不過轉念一想也對,這幫子烏合之眾,敢在山林夜市幹壞事,看來這是他們的地盤,如果今天不把他們嚇怕,以後難免還會受欺負。
於是我並沒有阻攔,而是站在一旁默不作聲,反正洛洋話已經說出去了,接下來就看這小偷怎麼答話了。
洛洋的聲音把那邊三個抽菸的男人又吸引了起來,不過他們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兇悍,而是一臉不知所措地看著小偷。
「行!你們軍人家屬最牛逼!碰到你們我皮老三認栽,得罪不起!街頭那邊春暖大排檔我做東,給二位陪不是,要是覺得有意思這就跟我走,要是想死磕,反正不管樂不樂意,今天這事我們四人也已經犯下了,你儘管去告訴你蘭州的爺爺,我們也沒什麼好說的。」小偷的這番話說的倒有幾分江湖氣,本來偷竊被抓個正著我還挺瞧不起他的,現在聽他這麼說,我漸漸有點喜歡這位大叔了,而且這會都快八點了我們晚飯還沒吃,肚子餓的咕咕叫,於是我連忙攔下了原本還想再說些什麼的洛洋,向小偷揮了揮手示意讓他帶路,小偷見我們接受了他的道歉,趕緊讓那三個傻子先去大排檔叫老闆準備食材,而我們則與他一路同行。
春暖大排檔位於山林夜市的盡頭,是整個夜市一條街的最後一家,按理來說這裡市口很差,應該沒什麼生意的,可當我們跟著小偷來到大排檔之後,裡面卻滿滿當當全是食客,看來口碑不錯。
而這些都不是一般的食客,當他們看見皮老三之後都紛紛打招呼,稱他為「皮爺」,包括老闆在內,這愈發激起了我對這皮老三的好奇心。
由於之前打過招呼,老闆特意為我們搬出了一張最大的八仙桌擺在飯店的正中央,場面略顯誇張,然後又陸續為我們六個人拿了兩瓶茅臺出來,上菜則更講究,十個熱菜,四個冷菜,一個湯,一份水果拼盤。
我們全程一直沒有交流,直到所有的菜都上齊了,皮老三先為我和洛洋滿上一杯酒,他們四人又各自倒滿,集體站了起來說道:「今天我皮老三無意冒犯兩位小弟小妹,是我有眼無珠,老馬失蹄,另外我這三位兄弟不明事理,同樣也怪我皮老三管教無方,現在我自罰三杯,我這三位兄弟各自罰一杯,向兩位賠禮,你們隨意。」說罷連喝三杯,一飲而盡,那三個傻子也怯怯懦懦地跟了幾句客氣話然後將自己面前的酒喝完。待第一輪喝完,皮老三又給自己滿杯,再次說道:「剛才那三杯是向二位賠禮的,現在我想再敬三杯,二位大人不計小人過,令皮老三沒齒難忘,我先幹為淨,你們二位隨意。」說罷一仰頭又是三杯酒下肚,我心想這皮老三的氣度真令人佩服,我對他已經徹底打消了剛才鄙視的念頭,於是我
也拿起酒杯,一干見底,周圍眾人紛紛鼓掌奉承。
「一杯酒下肚,盡釋前嫌,皮爺,我只有這個量了,請多包涵。」我也學著周圍的人叫他皮爺。
這句話果然很受用,皮老三一邊揮著手說「不敢當不敢當」,一邊又向周圍眾人打招呼,讓他們以後多關照關照我們。
趁著幾分酒勁,我與皮老三沒有了任何的隔閡,開始勾肩搭背天南地北聊了起來,正在這時,突然從後廚走出了一名女子,竟有幾分眼熟。
「爸,皮爺他們怎麼了?今天好像很開心的樣子。」看見眾人的神態,她一臉疑惑地向大排檔老闆問道。
「咦?許若晴!你怎麼在這?」洛洋驚喜地叫了出來。
「啊?洛洋?怎麼是你啊?」名叫許若晴的女子表情有些尷尬。
「是啊是啊,我陪我男朋友來......」洛洋突然察覺到自己說漏嘴了,連忙捂住了嘴,然後難為情地繼續說道:「我陪我男朋友來吃飯,你不許告訴其他人哦!」
「你有男朋友了?哪個是你男朋友?」許若晴強顏歡笑問道。
「喏,那個......」洛洋指了指我,我順勢向她們揮了揮手,這才猛然想起,這許若晴不就是洛洋田徑隊裡那個姑娘嗎?
「你呢?這......這是你爸開的店?」洛洋打量了一下四周。
「啊?對......對啊。」
「你不是說你爸炒股賺了很多錢要帶你和你媽出國旅行嗎?」
「是......一開始是......賺了很多錢,後來虧了,就問人借錢開了這家大排檔。」
她眼睛裡閃爍著一種無地自容的神情。
「開大排檔也不錯啊,我從小就夢想開家飯店,顧客們將來一定對我讚不絕口,那多有成就感啊!」我插了一句話。
「是......是的!」許若晴一邊逃避著我們的目光,一邊在圍裙上摩擦著雙手,隱約能看見她手上被熱油濺傷的痕跡......
第二篇、第七章、廁所偷情
轉天到了週五,在結束了一整天的課程之後原本想著明天開始雙休日了。能夠和洛洋好好享一番魚水之歡,因為在之前她就說過,她母親週六週日都是全天加班的,所以家裡一般沒人,不料到了快放學的時候她母親卻親自跑到學校來接她放學,目的是來告訴她,自己花大價錢在外面給她報了一個封閉式的補習班,週五晚上開始,週六一整天,週日休息一天,以備戰明年的高考,不禁讓我極度失望,而更殘酷的是為了要積極應對在國慶期間舉行的全市高中生運動會,洛洋還要犧牲掉僅存的週日參加學校方面集訓,因此這週末眼看著就要泡湯了。
放學時由於昨晚玩的太high沒寫作業,我被物理老師留校補作業,洛洋則因為要補課只得依依不捨的先行離開,直到快七點總算才將任務完成,物理老師那張臭臉讓我看著就噁心,無奈肚子早已餓得咕咕叫。
途經二樓廁所的時候原本打算進去尿一泡,結果在門口卻聽見裡面傳來了一些輕微的對話,而且是從......女廁所裡傳出來的。
「耿老師......我求......求求你,我要回家。」說話的是一位女生,聲音裡帶著哭腔,聽著耳熟卻又一下子想不起來。
「回你媽個逼的家!」聽這濃重的口音,就是我們的班主任耿林沒錯了,他繼續說道:「不
是早就和你爸媽說過週五放學要留在我這裡補課了嗎?」
「我......我......耿老師求你放過我吧,我還沒成年,我給你跪下了。」
「嘿嘿嘿嘿,歲數雖然沒成年,看你這奶子可老早就成年了,嘿嘿嘿嘿。」
耿林發出一陣噁心的笑聲。
「啊~ 耿老師你不要這樣!」女生似乎開始反抗。
「啪!」一聲耳光,「你小聲點!要是讓別人聽見,信不信我今晚就叫要去把你爸的那個攤子砸了?」
攤子?我仔細在腦子裡尋思了一遍,記憶有點模糊,但仍然不得頭緒。
「對啊對啊,耿老師,這裡是公共場合,人來人往的,萬一被別人聽見就不好了,要麼去我家吧,我家沒人。」女生嘗試著拖延時間。
「許若晴同學我告訴你!你想讓我去你家?可以!不過我要是去你家那可就得找你爸收賬了,他欠我那兩萬塊錢早就到期了,你要是不乖乖聽我話,我保證明天就讓你父母雙亡。」耿林突然發狠話。
「不要啊耿老師,不要啊!」
原來這女主就是昨晚剛認識的許若晴啊,想不到耿林這老東西這麼囂張,為免被人發現,我躡手躡腳的走進了女廁所,偷偷溜到他們隔壁那個坑位,輕輕將門帶上,太刺激了,嚇的我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錯過後面的好戲。
「來!轉過去,把褲子脫了!又不是沒做過,不要裝的這麼清純。」耿林的話中帶著不容反抗的威嚴。
許若晴不說話,嗚嗚地哭著,聽聲音的位置,她真的轉了個身,緊接著又傳來了老東西稀里嘩啦脫褲子的聲音。
然後安靜了大約十秒鐘,空氣中只有我們三個人的呼吸聲。
「媽了個B,這麼幹。」耿林小聲罵了一句,又命令道:「先轉回來,摸摸你奶子,下面太乾了。」
「悉悉索索」這是在脫衣服的聲音,「嘩啦」這是將衣服扔在馬桶蓋上的聲音,而許若晴的哭聲也漸漸小了下去,轉而發出極低的「嗯~ 嗯」聲,要不是我離他們很近,一定會錯過這令人血脈賁張的細節。
「年輕就是好啊,奶子又挺又白!真白啊!嘿嘿!」耿林又發出那噁心的笑聲。
「嗯~ 」許若晴聲若蚊蠅。
「哦呦呦,還說不要,你看你奶頭都硬起來了,來,我摸摸看你下面溼了嗎,譁你看,水都流到我手上了,嘿嘿嘿嘿~ 」老東西那又沙啞又低沉又猥瑣的聲音此刻就像一支催情劑一樣,聽得我渾身發熱,此刻我只想衝過去將老東西趕走然後我自己上陣......或者趕緊衝出學校去追上我的洛洋,然後找個沒人的地方狠狠來一炮。
「好了,坐在馬桶蓋上,來,腿抬高......對,再高點,好,我來了我的小寶貝,哎呀呀~ 」耿林發號完一串的施令之後,只聽得他們兩個同時發出一聲「啊~ 」的呻吟!媽了個巴子,那畫面彷彿就呈現在我面前——許若晴光著上身坐在馬桶上,雙腿抬的很高,老東西弓下身子用他自己丑陋的下體一下子插進許若晴的陰道之中,彷彿兩具性器官剛碰撞在一起時的觸電感我都能感同身受!
然後傳來節奏很快的「啪~ 啪~ 啪~ 」......這說明老傢伙每一次都深插到底了,他的蛋蛋撞擊在許若晴屁股上時才會發出這種聲音,媽的!我有點後悔跑進女廁所了,這聲音令我抓耳
撓腮,慾火焚身!
沒過幾分鐘,「啪啪」聲漸漸弱了下來,而老東西的喘息聲則越來越重。
「哎呀......哎呀......不行了!這個姿勢太累了......換......換個姿勢,你站起來......背過身去。」耿林一邊喘氣一邊命令道。
然後響起了他們兩個輕微挪動腳步的聲音。
「哦~ 嘶!還是這樣操著舒服啊!」耿林發出一聲享受的呻吟......「啊!年輕就是好,小B裡面又緊又溼,哪像我家那個老菜皮,操一次,她那個老B一個禮拜都閉不緊!」
「耿老師你別說了!嗯......嗯......」許若晴聽不下去了,只好一邊呻吟,一邊小聲阻止老東西。
「好我不說了!安心......安心操你,你腰再沉下去一點......對,屁股往上抬,翹高一點,好好好,啊!全插進去了!全插進去了!」耿林毫無廉恥之心地說著:「你要學會這個姿勢,以後你嫁人了你老公一定會開心的,老師教的你要認真聽,屁股抬高可以讓你老公插的很深,插到底知道嗎!啊......啊......」說到這裡他好像很過癮,聲音漸漸提高了......「耿老師快拔出去!」許若晴也突然開口說道:「快!耿老師我求你了!不要射進去......啊......」她好像對老東西的反應很熟悉,看來今天也不是他們第一次了。
「啊!哦......哦......」伴隨著耿林的幾聲長嘆,撞擊聲突然停了下來。
「快......快拔出來!」許若晴哀求著,她顯得很焦急。
耿林完全沒有理會她,繼續一聲一聲地長嘆著。
「吵什麼吵!吵什麼吵!」在平靜了一會之後,耿林低聲罵道:「射都射了,你就讓我射爽好了,怕我不給你錢買避孕藥?你放心吧,我還怕你懷孕呢!」
「嗚嗚嗚......耿老師你不能這樣......那個藥不能一直吃......」許若晴哭了出來。
「別哭!」老頭很兇的說道:「怕什麼,你還年輕,不會吃死的。」
又過了一會,隔壁傳來了穿衣服的聲音。
「老樣子,你先出去看看,如果走廊裡沒人你就叫我出來,如果有人,你就假裝去洗手。」耿林繼續發號施令。
我心想這師生倆看來已經是陳年炮友了,簡直默契十足。
沒過多久許若晴過來敲了敲門,然後隔壁傳來了耿林開門走出去的聲音,我算了算時間,等他們走遠了,連忙在女廁所就地小了個便,然後迅速衝了出去,生怕被人看見。
第二天,由於我爸媽所在的保險分公司處於籌備開業期,所以還有很多類似辦公用品採購、人員招募等工作需要落實,他們便吃住全在公司,家裡又只剩我一個人。
馬馬虎虎寫了點作業,又打掃了衛生,原本想看看電視的,不料滿腦子全是昨晚耿林和許若晴那縱情聲色的一幕,無奈洛洋又不在身邊,無人滅火,我不禁開始動起了歪腦筋,比如說,通過昨晚的事要挾許若晴和我上床......不過轉念一想,人家爸爸做生意賠了本,她自己又被比她大二十多歲的老頭無恥蹂躪,已經很可憐了,我要是再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威脅她,那我豈不是和耿林那個老東西一票貨色了嗎?不行不行!我何觀
絕不能做出那種事來。
不過......假如她與我兩情相悅呢?我的大腦飛快轉動著。
在家窩了大半天后,實在沒想出什麼好辦法,於是乾脆拿了鑰匙出門,朝山林夜市走去。
雖然天色還早,但由於今天是週末,山林大道已經漸漸開始熱鬧起來,那些還沒打烊的店鋪熱火朝天地做著生意。我一個人漫無目的的閒逛著,看看能不能碰見皮爺他們一行人,結果一個都沒遇到。不知不覺走到了許若晴她們家的攤子門前,不過還沒開始營業,玻璃門上寫著——「營業時間:晚上6點至凌晨2點」,然後在門把手處掛著一把大鎖。
我失望地扭頭離開,正在這時,我的餘光突然掃到一家裝潢得很精緻的店鋪,與別的商家不同,這家店裡竟無人光顧,我瞄了一眼招牌——「東方神起」,又透過玻璃門向裡面望了一眼,只見裡面擺了一些花花綠綠的玩意,不走近根本看不清那是什麼,於是我大起膽子推開門走了進去......我一進門,坐在櫃檯後面看DVD的老闆娘斜眼瞧了我一下,慵懶地說道:「喜歡什麼自己挑。」然後繼續看電視。
我沒有理會她,到處掃視著牆上琳琅滿目的商品,原來......這是一家銷售成人用品的店鋪,「東方神起」?好名字!
第二篇、第八章、東方神起
靈機一動,計上心頭,我也不去看那牆上的充氣娃娃和大的誇張的假陽具,而是直接走向櫃檯向老闆娘諮詢道:「老闆娘,請問你這裡有沒有跳蛋和震動棒?」
老闆娘將DVD暫停了下來然後有說聲「有」便站起身走向其中一個櫃檯。
她先是從一個盒子裡取出了一個跳蛋,然後又裝上備用電池、將開關打開向我展示。
「這個可以調三檔震動,裝7號電池,12塊,不過不防水,還有一種質量好點的,外形和這個差不多,材質更柔弱,可以調六檔震動,防水,也是裝7號電池,25塊,你要看的話我去後屋給你拿。」
「嗯,這個必須要防水,不防水的沒多大意義,老闆娘,我勸你以後進貨別進這種不防水的,過不了多久估計就要淘汰了。」我說道。
「呦小弟弟挺會玩啊,你等著哈我去給你拿。」她對我有點刮目相看,邊說邊朝後屋走去。
這老闆娘的背影看得我心猿意馬,她大約二十五六歲,個子不高,一米六左右,但勝在皮膚白晰,穿著一件素白色的齊膝連衣裙,胸不算大,不不不,應該算是胸小的,目測只有B罩,不過體型勻稱,屬於那種看起來很瘦,但又有點肉的女人。最最重要的是她長的還不錯,老實說我覺得她比洛洋好看,但比許若晴遜色點,嗯,說起許若晴,雖然只是週四晚上在大排檔見過她一次,昨晚她和耿林......我壓根都沒看見她,只是聽著而已......但許若晴確實長了一張女神臉,但是話又說回來,女神臉其實不就是婊子臉嗎?哈哈,在我看來差不多。
正胡思亂想間,老闆娘從後屋走了出來,手上拿著個盒子。
「這包裝沒拆過,包裝外面有圖,就長這個樣子,你要試嗎?你要試的話我給你拆。」她怕我拆了包裝又不買,試探性問道。
「行,質量應該沒問題吧?沒問題就等我付了錢再拆吧。」我豪爽說道:「那個......震動棒呢?給
我看下。」
「哦,震動棒我們這有很多種......」
「我就要那種G點棒,細細長長的。」我有點不禮貌地打斷了她。
「喏,你看看是不是這種的。」說著她蹲下身去,將展示臺下面的櫃子打開,又拿出了一個盒子,也是沒拆包裝的那種。
「這個......你看......」很明顯對於新包裝她也很尷尬。
「哎呀老闆娘你生意做的太摳門了。」我故意打趣道:「哪有你這樣做生意的,有東西都應該擺個樣品出來給消費者看嘛。」
「其實我不是老闆娘啦,我就是個營業員,這店是我舅舅的,所以這個我也有點為難。」她很不好意思地解釋道。
「行吧行吧,我不為難你了,就這兩樣吧,給我算算多少錢。」我也懶得和她計較這些。
「嗯,一共是......51塊。」
「喏......給你錢。」給了錢之後我繼續說道:「你舅舅做生意的方法有問題,上次我來山林這邊,看到你們這些店全關門了,其實我覺得像你們這種成人用品店就應該晚上開門,情趣用品利潤大,而且需求也越來越大,但是真正有需求的客戶覺得大白天的難為情,等著晚上偷偷摸摸來買,結果你們門關著,以後他們再也不來了。」
「是是是,我下次和我舅舅說。」她一邊回味著我說的話,一邊幫我將兩個盒子放進塑料袋裡。
「你先等會......幫我把兩個包裝盒都拆開吧,然後兩樣東西都裝在同一個盒子裡,把說明書扔掉!一定要扔掉!另外你們賣這種產品都是用透明塑料袋裝的嗎?」我說道。
「這......是啊,我們一直用這種袋子呀。」她疑惑地解釋道。
「那麼,我估計你們生意不會好吧?」我有點嘲笑的意思。
「哎......」她嘆了口氣:「我們其實才開張不到半年,第一個月生意很好,越往後越糟糕,像現在基本上已經一個禮拜都賣不出去一兩樣東西了,我舅舅正打算把店盤出去呢。」
我眼珠子一轉,彷彿看到了商機,連忙壓低聲音,一臉神秘地對她說:「姐姐你信得過我嗎?」
她盯著我看了三秒然後謹慎問道:「你要幹嘛?」
「如果舅舅鐵了心要把店鋪轉出去,你來通知我,我把店盤下來,還是聘請你當營業員,工資漲三倍!」我說道。
她猛然瞪大了眼睛:「三倍?」
「是的,三倍,而且保證比現在工作輕鬆!」我信誓旦旦地說道。
她抿著嘴唇想了想,最後從雙唇之間難以置信地擠出兩個字:「真的?」
「真的!你就說你願不願意吧?」
「嗯!願意!」她果斷地點著頭:「那我應該怎麼做?」
「這個......你應該結婚了吧?」我試探性問道。
「還沒呢......本來打算今年訂婚的,結果上個月吹了,哎,怎麼了?」她有些好奇。
我鬆了口氣,上個月吹了,就意味著現在空窗期,我有機會趁虛而入,嘿嘿。
不過內心這麼想,面上可不能表現出來:「我和你說說我的想法吧,如果你舅舅要轉讓店鋪,你先阻止他,就說朋友給你介紹了個對象,現在正處著,對方蠻有上進心的,想自己做點小買賣,又不知道做什麼,不如讓他把鋪子轉給你對象,你們小兩口自己做做生意,這樣既可以防止你舅舅把鋪子轉給別人,
而且自己家親戚也能便宜點不是?」
「可是......可是......」她皺著眉頭:「可是我沒對象啊?」
「笨!你可以騙他們說我是你對象啊!」我輕輕打了一下她的頭。
「啊?你?」她抬起頭來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不行不行!你年紀太小了!」
「年紀小怕什麼?你就說我看起來年輕,實際上和你同齡不就行了?」我努力蠱惑著。
「那怎麼行!萬一家裡催我們結婚怎麼辦?」她已經開始有點動搖了。
結婚?我覺得她可能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是想讓她以我為藉口,低價把她舅舅的店鋪給租下來,不過貌似她理解為我想追求她,然後又嫌棄我年齡小,不能馬上結婚,我一下子竟不知該如何解釋了。
「如果你賺到了錢,讓你家人能過上好日子,住上新房子,結婚的事還用愁嗎?到時候你們全家人都以你為驕傲,你說什麼他們都願意聽!」既然解釋不清楚,我乾脆就不解釋了,嘗試著換一個切入點去說服她。
「賺錢!」一聽到錢,她兩眼放光,終於被說動了:「好!我都聽你的,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我心想這傻女人,果然是一點主見都沒有,不過昨晚被許若晴撩起的火還沒滅,現在心裡癢癢著,她既然答應了我,按照她對這件事的認識,是不是......就等於默認我是她對象了呢?那麼我是不是就可以......「現在你先繼續做著這個工作,靜靜等候你舅舅轉讓店鋪的消息,然後......你們幾點打烊?作為你對象,我是不是應該來接你下班呢?」我故意調侃道。
「哈哈哈哈」她開心地笑了起來:「不過老實說你還蠻帥的,又高又帥,帶給我姐妹們看一定很有面子。」
我嘗試著去牽她手,她有點臉紅,但沒拒絕,我順勢一把將她摟進懷裡,在額頭上親了一口,心想今晚總算是有著落了,真是無心插柳。
「哦對了,我們六點打烊,不過我有個姐妹病了,我和另外一個姐妹約好,坐她對象的車一起去醫院看望生病的那位,所以你改天來接我下班吧,或者,今晚你和我一起去?」她抬起頭說道。
我心道不好,到手的鴨子竟然要飛!今晚我鐵了心要去把許若晴拿下,我不喜歡臨時改變計劃!我希望一切按我的計劃來!
「嘶~ 」我假裝很遺憾:「可是......今晚我原本就有別的安排,所以......」
「哦這樣啊,那好吧。」她也有點失望:「想不到本來這是我們第一次約會。」
「沒關係的,來日方長。」我安慰著。
看了看時間,現在已經不早了,不知不覺在這店裡竟逗留了一個多小時,離店鋪打烊、夜市開市只有不到半小時了,我連忙讓她幫我一起將這裝跳蛋和振動棒的盒子外包裝撕掉,然後才裝進塑料袋裡。
「對了......你......」我正要離開,她突然支支吾吾起來:「你為什麼要買這些?」
完蛋!我心一沉,趕緊編了個謊言說道:「我當然不用這些東西,我是買了去整人的!」
「嗯?」她一臉疑惑。
她雖然嘴上沒說,但眼神裡卻透著一股令我非解釋不可的眼神。
「我學校的老師很討厭,經常打罵我們,教師節快來了,又要我們送很貴重的禮給他,所以嘍......」我一臉無奈。
「噗......你就送這個給你們老師?你怎麼這麼缺德?」她一下沒忍住笑了出來。
「好了,我要先走了,明天來找你。」總算矇混過關,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與她道別之後,我心情愉快地朝「春暖大排檔」走去。
第二篇、第九章、性的遊戲(上)
晚上六點整,我與許若晴的爸爸幾乎是同時到達大排檔門口的,這位身高約180,身材魁梧的大塊頭一看到我先是楞了一下,立馬臉上堆滿了笑容:「呦!這不是昨晚那位小兄弟嗎?」邊說著邊打開了門上的鎖邀請我進去坐。
「許叔叔你好,你先去忙吧,我就四處逛逛正好逛到這裡,就順便過來坐會,看看能不能遇見皮爺他們。」我解釋道。
「皮爺啊?他們也不是天天都來的,這我也說不準,要不你先坐著等,我給你倒杯茶去。」許爸對我很客氣。
「許叔叔咱別見外了,我知道今天禮拜六會很忙,你先去忙你的,我自己在這坐著就行,口渴了我自己會來問你要水喝。」主要是看許若晴還沒來,暫時不想和他說太多。
「那行嘞!有任何需要儘管開口,今天活兒還真挺多。」說著他便走進了後廚準備食材去了。
坐了一會著實無聊,於是我也起身走進了後廚。
「許叔叔,來,我幫你幹活。」說罷我撩起了袖子。
「別別別,那怎麼行!」他頓時慌了神。
「沒事的,你快給我安排點事做吧,我實在無聊。」我手一揮,表現出一副很熱心的樣子,而內心卻想著,馬上就要操他女兒了,幫他做點事算什麼。
許爸見我態度堅決,又摸不清我的路數,也不敢得罪我,只好硬著頭皮給我派了活兒,今晚他準備做手撕包菜,讓我去把那七八個包菜給撕碎了洗洗,我正扛著那裝著包菜的麻袋準備往水池邊走,突然身後傳來了優美的女聲。
「爸,這......」沒錯!這是許若晴的聲音!我一下子感覺心都要跳出來了,但戲還是要繼續演的,我轉過身看著她,假裝印象沒這麼深刻:「你是......許若晴?」我發誓,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如此仔細的看著她,許若晴比我上次看到的還美一百倍!
「咦?你不就是洛洋那個男朋友嗎?」她驚訝地說道,眼神中又透著那天晚看到的那種奇怪的神色。
「那叫同學!小小年紀的什麼男朋友不男朋友的!」她爸打斷了她的話。
「嗯,我叫何觀,許若晴你好。」我腦子有點懵了。
「何同學是來這裡等皮爺的,看我忙,好心來幫我的,小晴你快去做事,讓何同學趕緊停下來。」許爸吩咐道。
許若晴哦了一聲便朝我走來,一把搶過了我手上的麻袋,快速的倒在水池邊麻利地幹起活來。
我也不想閒著,於是搬了條小板凳坐在她身邊也幫她一起忙活。
她不時抬頭看看我,我也看看她,並強迫自己不去想昨晚廁所裡的事,不然這會要是起了生理反應可就麻煩了。
將所有的包菜全撕碎了扔進裝滿水的澡盆裡之後,她又開始在盆子裡清洗,我有樣學樣,一雙手浸在水裡,時不時還會碰到她的手,我剋制著自己的慾望。
「那個......洛洋今天怎麼沒和你一起?」一聲不吭真的很尷尬,於是許若晴首先打破了沉默。
「她今天外面有封閉式補習班,所以一整天都看不見她
。」我說道。
「何同學啊,那你怎麼不報補習班啊?明年就要高考了吧?」正在切菜的許爸突然插話。
「是啊,明年高考了,我剛剛才轉學來青川不久,什麼人都不認識,也不知道哪裡有補習班,等找到能上課的地方我一定要去的。」我向他解釋了一下。
「哎也對,我們小晴本來也應該補課的,可惜我這個沒用的爸爸賺不到錢,補課費都交不起呦。」他自怨自哀起來。
「許叔叔你快別這麼說,一家人健康團圓才最重要,富貴這種事不能強求。」
「看不出來,何同學你年紀不大說出來的話還有點意思。」許爸停下手中的活扭頭看了我一眼繼續自言自語:「富貴在天,富貴在天哪,哎,不提了,對了,你要是想補課的話可以問問小晴,她在外面也認識一些老師,主要是看你哪個學科相對較弱。」
聽他這樣問,我無比自豪,一切都在掌握之中,我料想今天一個人來,許若晴一定會問我怎麼沒和洛洋一起,結果她果真問了,然後我說洛洋在補習,我由於不認識人所以不知道應該去哪裡參加補習班,熱心腸的許爸一定會讓小晴幫我介紹老師。
「這個......我覺得我的理科是弱項,尤其是數學。」我強忍住興奮,假裝思索了一番。
「哦數學?」許爸突然停下了手裡的活,像是想起了什麼:「你們年級的耿林老師數學教的很好啊,而且人也很好,他知道我們家拿不出補習費,就說讓小晴免費參加他的補習班,我前幾年做生意虧本,多虧了他借錢給我開這個大排檔呢,要不然我們全家得餓死,好人哪,好人!」
「是嗎?耿老師是我們班主任哎,我都沒聽說過他在開補習班,班裡好多同學想找他給補課呢,不過耿老師是年級裡數學教研組長,又要參加市裡模擬考出題,他太忙了。」我邊說邊注意著許若晴的反應,果然她有點不自在。
「是這樣嗎?小晴?那你怎麼?」許爸一臉疑惑地看向他女兒。
「啊?這......何觀你剛來青川,耿老師辦補習班你不知道......這有什麼稀奇的。」許若晴結結巴巴解釋著。
「行啊,等週一上課了我去找耿老師報名。」我故意說道。
「別......」許若晴趕緊阻止「這......耿老師補習班人滿了,嗯......這樣......反正......」
「好了好了,小晴,去把你媽叫來店裡幫忙,你今晚陪何同學好好說說補習班的事,學業為重啊!」許若晴聽完她爸的話,如蒙大赦,連忙跑回家,緩解了尷尬的局面,她爸見她說話結巴,以為她語言表達有問題,而真相卻只有我知道。
過了十五分鐘,許若晴帶著她媽一同來到了店裡,而她自己則陪著我走向了夜幕。
由於她們店鋪的位置處於山林夜市的盡頭,再往南走,便是連路燈都沒有的小路,藉著月色,我悄悄望向她的臉,只見她低著頭一言不發。
「喂,那個......」我也不知該說什麼。
她突然停了下來看著我:「你今晚是不是來看我笑話的?」語氣中帶著幾絲怒意。
這一問反倒令我嚇了一跳,難道昨晚我偷聽的事她是知道的?
「這......看什麼笑話?」我試探性問道。
「我和耿老師的事,難道你心裡沒數?」她兇猛地追問
著。
「你......和耿老師......怎麼了?」她越問我越驚。
「你和洛洋在一起了,我不信她會不告訴你!」聽她這麼說,我心裡像一塊大石頭落了地,不過這事難道和洛洋也有關係?
「洛洋告訴我什麼了?」
「哼!」她冷哼一聲,默不作聲快速往前走了幾步然後又站定:「我和耿老師那點破事,洛洋難道沒告訴你?」
「許若晴,你......你這是在說什麼?」我這下是真的很困惑。
「行!不管你知不知道,大不了我告訴你就是了,反正就算我不說,洛洋遲早也會和你說的,免得到時候你看我笑話。」她猶豫了一會繼續說道:「我和耿林那個老不死的有一腿!!」
「啊?」我大吃一驚,想不到她竟然會這麼輕易地就說給我聽。
「啊什麼啊?現在你知道了?所以以後請你不要再在我面前提補習班的事,耿林除了把我騙上床,沒有給我補習過任何東西!再見!」說完她頭也不回地往店裡走去。
「慢著!」我不知道後面該說什麼,我的思緒完全被打亂了,不過如果就這麼放她走我實在有點不甘心,畢竟我手裡還拿著下午剛買的一些東西呢。
「你到底要幹什麼?」許若晴轉過身來兇巴巴地問道。
「你和耿老師之間的事我不關心,但是你剛才既然提起洛洋了那我就不得不繼續追問,因為她是我女朋友。」我義正言辭地說道。
「行!你問吧。」她雙臂交叉在胸前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任由我發問。
「你的事洛洋知道?」
「是的,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所以我告訴了她。」
「除了洛洋,還有誰知道這件事?」
「你嘍!」許若晴攤了攤手,「當然還有我本人和那個老不死的。」
「洛洋有沒有......」我不知道怎麼措辭。
「沒有,洛洋是個好人,也是個幸運的人,至少她不像我一樣,有個欠耿林兩萬塊錢的老爸。」她語氣中透著些許無奈,我終於明白為什麼許若晴幾次看見我的時候眼中都流露著奇怪的神情,原來她以為洛洋將這一切都告訴了我,她以為我是不懷好意來笑話她的。
「那你應該知道洛洋的爸爸去世了,她也是個不幸的人。」我說道。
「哼!有時候我就在想,有這樣的老爸,還不如做個像洛洋那樣沒有老爸的人,至少我不會受人欺負。」說完這句話,許若晴連忙轉過身去擦拭了一下眼角。
「很明顯......你和耿老師,不,你和耿林的關係,是一種妥協關係,你是被逼迫就範的,你告訴了洛洋,因為洛洋是你好朋友,可是你們為什麼不想辦法擺脫這種關係呢?」我說出了心中的疑問。
「哼!好笑!」黑暗中她白了我一眼:「你才來青川,你不懂,我老爸欠了他兩萬塊錢,他大舅子又是公安局長,黑白兩道都有人,我們怎麼敢和他作對。」
「那你打算怎麼辦?今年你才17歲,耿林估計也就40多,按年齡來算他至少能活70來歲,也就是說,你如果不反抗,還要被他壓迫30年,這和死有什麼區別?你這一輩子就毀在他手裡了!」我這話明顯起了作用,她沉默了。
「我用什麼反抗?靠洛洋?靠你?」她彷彿突然想起了什麼,瞪圓了眼睛望著我:「對了!我那天聽說你家親戚在蘭州軍區?」
當時為自保撒的一
個謊頓時變成此刻扎入我心頭的刀,可是看著她那滿懷希望的眼神,我又不忍坦白,只好做了個模稜兩可的表情。
「可是......」她又開始糾結了:「可是......我已經離不開他了......」
「為什麼?」
「他每週五放學都會留我,有時候是在辦公室,有時候在他家,有時候在廁所......有幾次他忙別的事沒留我,我......我會很想......」她結結巴巴地說道。
「你會想他?你愛上他了?」我驚訝道。
「呸!傻逼才會愛上他!」許若晴一口否認:「我是指那方面......」
我一聽便恍然大悟,原來她的性慾已經被老東西培養出來了,不過這仍然是在我的預料之中。
「你這麼漂亮,你可以找個男朋友。」我繼續給她下套:「你看洛洋,她沒你漂亮,她不是也找到男朋友了嗎?」聽我變相誇她,許若晴有些害羞。
「男朋友?年級裡那些男生?全是小孩子!」她正了正神色不屑地說道:「而且就算要找也不是一時半會能找到的,可是我現在就想要!很想要!」說罷一雙眼睛炯炯有神地盯著我。
「這個......我也沒有辦法,男女之事本來就很奇妙。」我故意沉默了半晌,然後假裝突然想起什麼,故作驚訝道:「哎呀對了!瞧我這腦子,怎麼把這事給忘了......」說著將袋子遞給了她。
「這是什麼?」許若晴一臉疑惑地接過了袋子並打開,看見裡面古怪的小玩意,皺著眉又問了一遍:「這是什麼?」
「你不認識這些東西?」我當然知道她不認識,我是故意這麼問的。見她搖搖頭,我繼續解釋:「這些,是可以緩解你燃眉之急的東西......我本來今天買了,是想等洛洋忙完這陣子之後,我們兩個人自己用著玩,不過很明顯你可能更需要,你如果有興趣我可以送給你。」
「這個......真的會有用嗎?」她半信半疑,還帶著一絲羞澀。
「你回去試試不就知道了嗎?」見她一腳踩進我設的套,我努力剋制住內心的激動。
「嗯這樣......我給你錢吧,多少錢你說。」她答應了!
「錢就算了吧,大家都知道你們家現在的處境,你和洛洋這麼好,和我也不要見外。」我故意套近乎。
「這怎麼好意思呢......」
「哦對了,你會用嗎?剛剛因為怕佔位置,我特意把包裝盒和說明書都扔掉了......」我假裝一臉懊惱。
「這......」
「要麼我示範給你看一下吧。」說著我把跳蛋拿了過來,裝上電池,打開開關,然後在手上磨來磨去,故意做的很誇張,讓她看不懂。
她皺著眉搖搖頭,我又繼續示範了幾遍,她仍然表示沒明白。
「反正我爸媽都在店裡,家裡沒人,今天很忙,他們走不開的,要麼你陪我一起上去現場教我吧。」她突然說道。
「許若晴同學,這個......不大方便吧?」她的大膽出乎我意料之外。
「這有什麼不方便的,你這是在幫我,而且我相信你和洛洋已經做過那種事了,你也不是小孩子了,只要不做對不起洛洋的事,我們就沒什麼可擔心的。」
第二篇、第十章、性的遊戲(中)
我擺了一副假裝被說服的樣子,表情猶猶豫豫地跟她回了家。
她家在一棟老式的電梯房12樓,這裡據說最早是辦公場所,後來被改造成商住兩用,因為這樣的房子水電費都偏高,所以售價反而較低,當初許爸虧了錢,將他們原先的房子賣掉然後換了一套這樣的房子。
許若晴一進門就將門反鎖,然後帶我來到她臥室,把外套脫了扔在床上,轉身望著我。
「我該怎麼做?」她主動開口問道,表情完全不像剛剛在小巷時那樣果斷,反倒十分害羞。
「咳......」我也很緊張:「是這樣的......等下我可能會做一些看起來很出格的事......你不要大驚小怪......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向你展示這兩樣東西的用法......我們絕對不會越雷池半步的,你懂不懂?」
「出格?」她微笑看著我,眼神中充滿好奇,但更多的是羞澀,最終點點頭。
我從未如此緊張過,略微平復了一下情緒之後,慢慢伸手摟住她的腰將她拉進我懷中,她顯然沒想到我這麼直接,於是閉上了眼睛,抬起頭,兩腮粉紅,我輕輕一口吻了下去,一邊小心翼翼地將她舌頭吸到我口中,一邊雙手在她背上無規則地撫摸起來。
耿林那個老傢伙看來根本沒和她舌吻過,以至於我們的舌頭相碰那一刻,從她鼻腔裡發出了「嗯——」的一聲。每當我的雙手撫過她背後胸罩的扣帶時,總忍不住想要將它們解開,但小不忍則亂大謀,時機未到。
吻了幾分鐘,我開始嘗試稍微撩起她衣角,將手從衣角中伸了上去,她似乎有點反應,猛地睜開了眼睛,然後又慢慢閉上,我見她默許,心裡一樂,立馬兩隻手全伸了進去,貼著光滑的肌膚在她後面放肆撫摸。
在摸遍了她後背的每一寸肌膚後,我停止了接吻,雙手摟著她的腰將她轉了一個身,背靠著我,繼而又吻向她的脖頸,嘴剛碰到脖子,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明顯軟了一截,嘴裡發出「啊——」的一聲,看來這是她的敏感點沒錯了。我立馬抱緊她身子,她順勢把重心全部靠在我身上。
我將雙手轉移到她平坦的小腹上,她毫不在意,只是閉著眼小聲呻吟著。
沿著頸部向上,我的舌尖在毫無預警的情況下突然在她耳垂上掃了一下,原本這只是一個試探,畢竟每個女人敏感點都是不同的,誰知這一掃,她渾身如觸電般顫抖了一下,整個身子像一灘泥一樣癱軟下去,我趕緊用雙手抓住她,可反應還是慢了半秒,兩隻手不偏不倚地抓在她的兩個奶子上。
她緩緩睜開眼,側過頭白了我一眼,然後又重新將眼睛閉上,將頭轉了過去。
這一來,我彷彿拿到了通行證,立馬扶正她往床上一推,她嘴角帶笑地躺在床上,眼中若有深意地看著。
我輕輕壓在她身上,手伸到她背後熟練地解開胸罩的搭扣,緩緩地從兩肩處將它拉了下來,許若晴很配合,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我。
在她雙峰重見天日的那一瞬間,我的腦袋「轟」的一聲一片空白,待我緩過來時心中只有一個想法——「我要殺了耿林!!」
許若晴的奶子漂亮得誘人,無比細膩的皮膚吹彈可破,白嫩得連細微的血管都清晰可見,它們就像兩座土丘一樣平靜地矗立著,用手指觸碰一下還會掀起洶湧的乳浪。兩顆粉紅色的櫻桃不動聲色地站在上面,靠近一點,還能看
見那精緻的紋路,以及,聞到令人陶醉的乳香。
以至於我開始憎恨耿林,他實在太幸運了,竟然能夠與許若晴這樣的人間尤物保持這麼長時間的性關係,太便宜他了。從那一刻起,更堅定了我要把耿林那個老不死拉下臺的決心!
我飢渴地伸出一隻手將她的一隻奶子握在手裡,輕輕地揉捏著,生怕稍一用力就會破壞如此完美的藝術品。
我嘗試著刺激她,假裝不經意間碰一下她的乳頭。
「好玩嗎?」她一臉平靜地說道。
「怎麼你......你沒感覺?」我很驚訝。
「剛才你親我脖子的時候有,你摸我胸......沒感覺。」她回味著。
我一臉尷尬,許若晴的話彷彿一盆冷水把我從慾望的邊緣拉回來。
我調整了一下位置,又將嘴湊到她的下巴處開始親吻她的脖子,果不其然,很快她又發出了輕微的呻吟,表情也變得享受起來。
架起她的手臂,我將她調轉個身,背朝上,然後從後腦勺開始沿著脊樑骨一路親下來,誰知不親還好,這一親像是挑起了她的慾火。只見她雙腿猛地繃直,雙手緊緊抓著床單渾身不住的顫抖,嘴裡還發出了更大聲的「啊——啊——」,我沒有理會她,自顧自地繼續往下親。
快到尾骨的時候,我開始將她的褲子往下拉,她很配合,將腿抬起了起來。
這時只剩一條內褲了,是最保守的那種黑色,沒有任何花紋,而在她小穴的位置卻早已溼透。我湊近聞了一下,一股女性下體特有的味道。
我正待將它脫下來,突然一隻手抓住了我的手臂,我抬頭一看,她正瞪圓了眼睛盯著我,我心想不好,難道她要變卦不成?難道要前功盡棄了?
「你......你......何觀......我們不能對不起洛洋!」她吃力地說道。
「不會的,放心吧。」我儘量保持聲音的溫和,並將她的手移開。
與洛洋不同,許若晴的小穴毛髮非常濃密,稍微有點常識的男人都知道,這是性慾旺盛的象徵。兩片比常人長一些的陰唇已經被她的淫水衝開,在燈光下像兩條泥鰍一樣閃耀著溼潤的光澤。
她的陰蒂很突出,彷彿生來就是為了博人眼球。
看著眼前這一幕,我艱難地嚥了口口水,又用力抓了抓我堅硬的下體。
我從袋子裡拿出了第一件道具,跳蛋,在裝好電池之後也來不及清潔,便急急忙忙地摁開開關,湊近了她那飽滿的陰蒂。
剛一碰上,她的屁股便誇張地彈了起來,如遭雷擊一般,同時嘴裡發出了一聲驚呼「啊!!」,似乎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她連忙用手捂住嘴,大口喘息了一下然後問道:「這......這是什麼東西。」
「感覺怎麼樣?」我沒回答她,反正問了個問題。
「說不上來。」她想了一會答道。
「舒服嗎?」我又追問。
「我也不知道......」她很好奇地看向我手中的跳蛋。
「那你還想要嗎?」
「想!」許若晴幾乎不假思索。
我又慢慢地將跳蛋湊近她的陰蒂。有了前面的經驗,許若晴這會學乖了,一開始就捂住了嘴。
「嗯——」她瞪著眼望著天花板,發出了很長的一聲呻吟,身體則不停地劇烈顫抖著。
也許是過分刺激,她的身體一直不停地抖動乃至於我很吃力,一直對不準,好幾次都差點塞進她小穴中,
於是心一橫,我一把抱住了她的腿讓她動彈不行,然後用跳蛋對著她的陰蒂飛快地上下蹭著。
她一開始呻吟的很激動,後來聲音開始斷斷續續,身體抽搐頻率越來越低,我以為她高潮了。
「啊!」她把手從嘴上移開,大聲呼了口氣然後說道:「啊好舒服,剛剛還不習慣,現在好多了,真舒服啊!」
「是不是很過癮?」我打趣問了句。
「嗯嗯嗯!」她忙不迭地表示贊同。
「來,你自己拿著摩擦。」她很聽話地將跳蛋接過去拿在手中看了一會,又放在自己陰蒂上,閉上眼睛一臉享受。
這時我從袋子裡拿出了G點棒,裝上電池試了試震動效果。
「準備好了沒?我要給你示範第二件寶貝了哦!」我壞壞地說道。
「好,我準備好了。」她眼睛都沒睜開。
我拿著震動棒,在她陰道口沾了些水,然後輕輕地捅入她的小穴。
一開始她還沒什麼感覺,待我將棒子插進四五釐米的時候,棒頭朝上挑了挑,正對準了G點,然後將震動開關一按......她突然睜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地望著我,原來被放在陰蒂上刺激的跳蛋也被她緊緊攢在手裡,她繃緊了神經張大了嘴卻沒發出任何聲音,眼睛睜著卻黯淡無光。
我見她身體有反應,趕緊騰出一隻手從她手中搶來跳蛋,然後一隻手握著震動棒刺激她的G點,另一個手用跳蛋繼續摩擦她的陰蒂,在雙重刺激下,她突然重重向後一倒,我估摸著她快高潮了,連忙向陰道口望去。
只見她穴口先是股起了一個透明的水泡,然後水泡破裂,接著從陰道里源源不斷地湧出大量的液體,沿著菊花流到床上,弄溼了一灘,而她的身體突然弓起來不規則地抽搐著,直抽搐了十幾下才總算停止,從開始到現在一共只有五分鐘而已,我成就滿滿。
高潮結束後,她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只顧喘氣,我也站起身將兩件道具收了起來。
「你還好吧?」我壓抑著慾火拍拍她屁股。
她轉頭來看看我,無力地點點頭,突然她目不轉睛地盯著我隆起的襠部,我趕緊用手捂著尷尬笑了笑:「我有生理反應......見笑了!」
她仍然沒說話,轉而望著我的臉,溫柔地微笑起來。
「呃......這兩個東西你會用了吧?」我腦子飛快轉動著想辦法。
她沒說話,人卻從床上艱難地爬起來,走到我面前時,一下子吻住了我的嘴,雙手卻開始脫我的衣服。
「你......你這是幹嘛!」我心中竊喜,表面上卻假裝抗拒。
「就當是報答你,只有肉體,沒有感情,所以這不算對不起洛洋。」她停下來認真地說道。
第二篇、第十一章、性的遊戲(下)
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再裝什麼君子了,一口親上了許若晴滾燙的嘴唇,然後快速地脫掉自己的衣褲。
下體在我褪下內褲的那一刻起總算得到釋放,高昂地向上翹著,龜頭緊緊地頂在她的腹部。
許若晴感覺到了異樣,不時用餘光望望我兇猛巨龍,眼神中有些驚慌。
「怎麼這麼長......」說罷一把抓住了我的陰莖:「好硬啊!」
「喜歡嗎?」我溫柔地問道。
「不......不知道,有點怕,你這個太長了......」許若晴心不在焉地說道。
「那試試唄!」我邪惡地笑笑。
許若晴白了我一眼
,握住我陰莖的手用力捏了捏以示懲罰。
話不多說,我將許若晴放倒在床上,分開腿剛要插,她卻容易摁住了我的胸口。
「等等,等等!」她話說的很急,生怕說慢了阻止不了我:「你能不能躺下?我自己來。」
「怎麼?你喜歡女上位?」我笑笑。
「才不是!只是你太長了,我怕你一下子不知輕重弄疼我——我坐在上面,方便自己把握。」許若晴眼睛裡閃著一絲淚光,看來她是真的有點害怕。
「好!」我一個翻身躺了下來,她則順勢坐在了我肚子上,屁股往後挪了挪,一手抓住我的陰莖對準她的陰道口前後摩擦著,我正好落的清閒,雙手開始抓她的乳房。
許若晴的雙乳雖然沒有洛洋的大,但勝在手感非常棒,而且形狀也堪稱完美。
我一邊捏著,一邊用手撥弄她的乳房,我正玩得起勁,不料下體突然傳來一陣酥麻之感,緊接著就被一團熱肉包圍著,我低頭一看,我的巨龍已經插進了一半。
「哦——好燙!好舒服!」許若晴半蹲著,一手撐在我的腹部,一臉享受。
「哇!」我輕聲叫了出來:「你水真多,這麼滑,應該可以再插進去一點。」
「嗯我試試。」說著許若晴又往下坐了一些,陰莖插得更深了,她漸漸將雙腿由蹲著改為跪在床上,然後整個身體向下用力,一下子將我的巨龍盡根沒入。
「嚇死我了!我就是稍稍用了點力,想不到全插進去了!」她滿臉的驚訝。
「你會難過嗎?」我關切地問了一句。
「不會,感覺還不錯,而且很奇怪,你這鬼東西太長了,也不知道頂到哪裡了,我覺得肚子很漲,下面全讓你塞滿了。」說著許若晴用手輕輕搓了搓自己的小腹。
「那我可以動了嗎?」我有點忍不住了。
「別別別,我先動動看,沒事你再動。」她開始小心翼翼地上下套弄了一會:「哎呀還是你來動吧,這樣我累。」
「行啊,那我來試試看,如果會疼你要告訴我。」我笑了笑,將雙手墊在她屁股下面,託著她屁股朝上移了移,直到我大半陰莖都拔了出來只剩一個龜頭埋在她陰道里為止。
突然我將雙手從她屁股上挪開,轉而抱住她的腰,一下子往下摁,又將陰莖整個插進她陰道中,與此同時,交合處發出了響亮的「啪」聲。
「你要死啊!要死啊!要死啊!」她用力拍打著我的手背。
「哈哈哈哈,就是試試看你能不能容納下我的尺寸而已,會疼嗎?」我笑得肚子疼。
「疼倒不疼,就是給你嚇壞了。」許若晴繼續拍打我手臂。
我沒說話,手伸到她後腦勺處將她的上半身彎了下來然後嘴對嘴親了上去,下體也開始緩慢而溫柔的抽插。她似乎能感受到我的柔情,一邊瘋狂回應著我的吻,一邊發出含糊不清的「嗯嗯」聲。
「不行,我不喜歡這樣。」吻了半分鐘,她突然摁住我的胸口坐了起來。
「怎麼了?」我一臉疑惑。
「我喜歡快一點,深一點的。」說罷,許若晴坐直身體,將我的陰莖全部吞了進去,然後快速地上下套弄著,像是示範給我看,累的呼呼直喘氣。
我心想這許若晴看起來斯斯文文,想不到在床上路子這麼野,不過這點正是洛洋所不具備的。
我和她相視一笑,雙手摟住她的腰,下體往上一挺,將她的身體彈出十幾釐米高,然後我
又弓起屁股蓄力,在她落下來的那一瞬間我又用力向上頂去,每一下都插到最深,用的力量越大,她被彈的越高,再一次落下時,插的更深。
我瘋狂且快速地享受著男人最舒適的抽插方式,這是一種對陰道充滿破壞性的抽插,既然許若晴能接受,我也沒理由反對,看著她昂著頭一臉享受的樣子,我的內心被強大的成就感滿足著,空氣中瀰漫著生殖器官的味道以及不絕於耳的「啪啪」聲。
在撞擊了將近一百下之後我的體力漸漸有些不支,連忙一個起身將許若晴推倒在床上,然後蜷起她的雙腿讓她自己抱在胸前,我則雙手撐在床上,讓陰莖以最大限度的垂直方向插進她的陰道,這也是一種最深的插入角度。
我下體瘋狂地在她陰道里進進出出,每一次拔出來都能將她陰道口的嫩肉帶得外翻,每一次插入時又將肉送回去,不時又與她四目相對,視覺衝擊無比震撼。
「哎呀我不行了!突然好想尿尿!」她突然說道。
我知道這是快要高潮的徵兆,於是非但沒有理會她,反正抽插得更賣力了。
「不行了不行了,越來越想尿尿了!」她從臉部一直紅到脖子根,整個人顯得更加動人。而就在此時,我也有了想要射精的衝動,可是看著她即將到來的高潮,我不想半途而廢,於是我嘗試著開始分散注意力,一邊保持高速的抽插,一邊想像著洛洋如果此時出現,一定會傷心透頂。
「我......」許若晴似乎想說些什麼,她剛一開口頓時就停住了,然後身體開始抽搐,同時我感覺到從她的陰道深處如山洪爆發般湧出了大量滾燙的液體,這些液體沿著我們交合的縫隙裡流出來,將她的陰道變得更溼、更滑、更燙了,她高潮了,趁此機會我連忙停下了抽插,俯下身緊緊抱住了她的身體,這是我的習慣,我喜歡在女人高潮的時候抱著對方,然後很仔細地品味她身體劇烈的顫抖,和她陰道里那慢慢變得溼潤的感覺。
不僅如此,這樣的停頓還能有效緩解我想射精的衝動。
許若晴這次的高潮持續了將近一分鐘,等我鬆開手時,她已經疲倦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你又高潮了?」我笑著問了一句。
她無精打采地點點頭。
「可是我還沒有呢。」我繼續取笑道。
「隨......便你吧,你想怎樣都行,我反正沒力氣了。」許若晴努力地說著。
「好,來!」一說完,我將她身體轉了個方向,讓她背對著我跪著,然後不由分說,一下子用後入式將陰莖插入了她更溼更滑的陰道,可她也許太疲憊了,屁股撅著,頭卻歪倒在枕頭上。
她這樣讓我一下子沒了興致,心裡有些不開心,所以我又從袋子裡拿出了跳蛋,打開開關,在她毫無防備的情況下開始摩擦她的陰蒂。
大概是因為時隔太長,她的身體已經開始遺忘跳蛋的刺激,我這一摩擦,她整個人又如彈簧一般顫抖了一下,滿血復活!
我慢慢扶正她的腰,她也來勁了,我俯下身子去親她耳朵、後腦勺、脊樑骨,手也沒閒著,不停在搓揉她的奶子。
「好爽,好想要!快!插我!」她沙啞地說道。
看她來了狀態,我自然要抓緊時間,雙手抓住她的腰,一下一下試探著角度,這時她竟很自覺地將屁股抬高,然後沉下了自己的腰,天哪我覺
得這個角度真迷人,緊緊貼著我的巨龍,像一張小嘴一樣把巨龍一點點蠶食,直到我們的陰毛碰在一起。
「他媽的,太深了!有點疼!」她爆了一句粗口。
或許我也有點虐待傾向,聽她喊疼我竟無比興奮,就這個角度停了下來,歇了兩秒鐘,突然發力來了一輪喪盡天良的抽插,許若晴也發覺了我的企圖,於是開始伸手推我,但她一個女生怎麼可能有男生力量大,我像上次對待洛洋那樣,把雙手卡在她腰部兩側的盆骨上,然後用力往後拉,我的陰莖則拼命往前頂,甚至頂到了一些意想不到的地方,我飛快地插著。
「疼啊你個變態!」許若晴一邊推我一邊用指甲摳我,我忍住疼痛繼續做著活塞運動。她反抗了一會見沒效果,乾脆用手捂住自己嘴,我聽到她口中不斷髮出「嘶嘶」的聲音。
「我快射了!你再忍忍!」這句結束預告語就當是安慰了。
「射在裡面吧,沒事。」她已經疼得聲音都有點顫抖了。
既然獲得了她的同意,我自然沒理由拒絕,隨著最後「啪」的一聲,我只覺渾身肌肉一緊,箍在她盆骨上的雙手也加大了力量,逐漸精液從下面噴薄而出,如數灌進了許若晴的陰道里。
陰莖跳動了十幾次之後,我渾身酥軟趴在她背上動彈不得。
「你是變態嗎?你知道最後那幾下插得我多疼嗎?」休息了一會,許若晴開始抱怨。
我已經無力答理她了。
「算了,看在你把我弄出兩次高潮的份上,原諒你,這事當扯平了。」見我不說話她又繼續自言自語。
「小晴啊,我看你這身子挺敏感啊,是快熱的體質,兩次高潮不稀奇啊。」
我緩了一會說道。
「不瞞你說,我這還是第一次被男人幹出高潮,平時只有自己在家手淫時才會有。」許若晴的表情看起來像個怨婦。
「不對吧?」我若有所思:「你不是和耿林有過性接觸嗎?」
「他啊?」一說起老東西許若晴就一臉的憎恨:「他教會了我性,又從沒滿足過我。」
我有點心疼她的遭遇,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那......這事怎麼辦,剛剛我都射進去了,是買點藥吃還是?」
「哦沒事的,昨天老不死的也射在裡面了,正好買了48小時緊急避孕還沒吃,今天一起吃。」許若晴一副麻木的表情令人看了難過,我下定決心要救她出火海。
「那補習班的事......」我腦子一熱說道。
「每週五,別忘了!」她一臉深意地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