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版本75172)

青春(版本75172)

那一年,校園民謠風行一時;那一年,我們依然懵懂無知;那一年,歲月變幻不知所蹤;那一年,盡情徜徉無悔青春。

記不得是第多少次我們哼唱著《青春》的旋律在校園裡那條飄散著紫丁花香的小徑中走過。穿過那條長路,往日的我們在校園裡的影子逐漸淡去,一個全新的自己又在不知不覺中成長,到了說再見的時刻了。

我跟周陽離開的時候沒有悲傷。這並不是因為我們對於四年的校園生活沒有感情,而是我們把情感投入到了更為廣闊的天地。青春的熱血可以燃燒,青春的道路怎能動搖?由北及南,一家遠在廣東中山的公司早在半年前就決定了我跟周陽兄弟兩個的未來之路。

周陽比我大一歲,但是跟我同屆。從大一新生入學開始,不可思議的緣分就把我們栓在了一起。同鄉、同學、同寢、同桌......我們在大學四年裡幾乎做所有事情都在一起。那是純潔的年代,換在今天,不知道有多少人會把我們的關係歸納為「同志」關係,又不知道有多少人會用異樣的眼光來看待我們的形影不離。

事實上,正因為彼此有了千絲萬縷的聯繫,我們之間也產生了一種奇妙的競爭關係。在所有事情上我們都要相互鼓勵,卻又在暗中較勁。而最終,這種競爭產生了學業上的兩個怪物--我們以近乎完全一樣的分數成為建校以來歷史上成績最好的畢業生--這也是中山的公司早早接納我們並且願意等待半年的原因。

就這樣,當週圍的同學依然在為了工作而奔波的時候,我們已經從冰雪北國來到了中山南國,一段全新而令我終生不忘的旅程開始了。

(一) 她她叫娟子,黑龍江人,是我們同批進入公司的二十幾個大學畢業生之一。比我跟周陽提前一個星期在公司報到,當我們正式進入公司的時候,娟子儼然已經成為辦公室裡面的一個人見人愛的開心果。我至今也沒有遇到過比娟子性格還要爽朗的女人,北方人開玩笑管這樣的人叫「傻大姐」,實則真的是一種愛稱。

娟子愛說、愛笑、愛玩、愛鬧,將近一米七的身高,略顯豐盈卻錯落有致的身材,再加上一雙不說話都讓人覺得意味無窮的大眼睛,這樣的女人想不讓人喜歡都難。更何況,娟子在工作上更是一絲不苟。她是屬於那種玩要玩的盡興,幹要乾的認真的人。初到公司見到娟子我們還不知道她實際上比我們年齡小兩歲,帶著尊敬和一點羞澀,畢恭畢敬的叫了她一聲「娟姐」。

豈料娟子「哎喲」一嗓子,指著我跟周陽的鼻子說:「你們兩個傢伙裝什麼嫩呀?檔案我都見過了,比我還大呢!叫我姐姐?我可受不起!可是要我叫你們哥哥--做夢去吧!」娟子一陣連珠炮似的話把我跟周陽弄得哭笑不得。剛進入公司就遇到這麼個活寶,誰有辦法?

很快,我、周陽、娟子就打成了一片,成為了死黨。我沒事時候喜歡寫點詩詞,周陽喜歡彈吉他唱歌,偶爾就拿我的詩當歌詞學著校園民謠的樣子唱兩句。

娟子說我就是高曉松,周陽是老狼,我說那你就只好當葉蓓了。娟子不知道葉蓓是誰,等後來知道了還特意找了件白裙子穿上追著我問像不像葉蓓。我說人家葉蓓穿上是白衣飄飄的年代,你這一身打扮頂多算穿白大褂的食堂大嬸,周

陽在一旁鼓掌大笑。娟子就又笑又叫的追著我們開打。

那一年的中山,天氣悶熱的讓人絕望。對於習慣了北方涼爽氣候的我們來說簡直難以忍耐。公司的宿舍又小又緊張,買了風扇吹起來的都是熱風,還總是招惹很多蚊子。問起娟子,她們女生宿舍也是一塌糊塗,娟子說恨不得每天都衝幾次涼水澡再睡覺,可是公用衛生間又特別不方便。

周陽提議乾脆出去租個房子住算了,反正都能承擔得起。去街路上跑了一圈看過了回來一算賬,三個人合租均攤下來還真沒多少錢。娟子跟我們算到最後才忽然大叫一聲:「上當啦!」我們問她怎麼了,她笑嘻嘻的說:「我一個女孩子跟你們兩個大老爺們出去合租,這不是毀我名聲嘛!不去,堅決不去!」我當時還真沒想到這一層關係,平時跟娟子一起嘻嘻哈哈慣了,我心裡一直都把她當個哥們來看待。可是這一說起來,還真的是個問題。周陽說:「要不這樣吧,給你個單間加鎖,我跟老楊住一個房間,這樣總行了吧?」娟子還是不樂意,可是架不住我跟周陽軟磨硬泡,最終還是答應了合租。

不過她擬定了一個約法三章:一是不經許可嚴禁進入她的房間;二是衛生間每天必須給她一個小時單獨使用;三是她可以負責做飯,但是所有家務由我跟周陽負責。我們自然是一口應允。很快,我們就從公司宿舍搬了出來。

很多年以後,我再追憶當年合租的事情,才察覺自己當年是多麼的愚蠢。其實已經有很多跡象表明,那一次合租完全是周陽的一個陰謀。合租是他先提出來的,娟子的問題他早有準備,而最能證明周陽對娟子圖謀不軌的一點是,在合租的第一天他就爬到了娟子的床上。

(二) 我和她很多事情在我們經歷的時候渾渾噩噩,只有在以後的某個契機裡才會恍然大悟。事實上週陽對於娟子的好感早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甚至可以說從第一次見到娟子開始他就已經對娟子有了特殊的感覺。

我依然記得在第一天與娟子見面時候她連珠炮似的發言之際,我是尷尬而羞怯的表情,而周陽卻是一種面帶寬容的微笑。而事後的很多次接觸裡,也總是我跟娟子在吵吵鬧鬧,周陽總是像個大哥一樣在一旁觀望,偶爾才會加入我們的戰團也是一縱即逝。這些細節對當時的我來說渾然不覺,而在今天回想起來才知道那是一種暗藏在周陽心中對娟子的愛戀。

關於周陽跟娟子的第一次是這樣發生的。那個週末我們為了慶祝合租成功,再也不用忍受公司的狹小宿舍一事,集體出去腐敗一晚。先是吃的川菜,然後又去K歌,最後又跑到大排檔灌啤酒,臨回出租屋還拎了一大堆易拉罐啤酒回去繼續暢飲。總之,那一天正如同所有由於酒精作用而發生的性愛故事一樣,我們喝了數不清的酒,直至爛醉如泥。

關於那一晚上他們的故事我是在後來才從娟子和周陽嘴裡知道。而當時,一進入合租房我就已經一頭栽倒在沙發上,再睜開眼睛時候沒看到旁邊沙發上的周陽。娟子的門開著,她側身背對著門口,雪白的屁股在陽光下刺激著我的雙眼。

周陽仰面躺在娟子身邊,他的小弟弟軟綿綿的趴在他大腿中間。我在一瞬間的石化以後立刻覺得鮮血上頭,胸口如同有幾千

斤的鐵錘在不停敲打。

我知道這種場合我應該知趣的故意躲開,可是我的胯下卻如同初生的擰≠一般雄赳赳氣昂昂挺立起來。我很慚愧,可是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這到底是怎麼了?猛然間一個念頭鑽進了我的腦海--周陽可以,為什麼我不可以?去你媽的吧!我抬腿進了房間。

至今我也無法解釋自己當時到底為什麼會有了去幹娟子的念頭,一定要一個合理的解釋,只能是年輕、好玩、刺激而已。我必須承認,在清晨陰莖晨勃的狀態下,見到這一樣一幅活春宮,讓我心理全都是發洩的慾望。

我輕輕繞到了娟子的床頭,她面對著晨光,依然在熟睡。微閉的雙眼睫毛細長,胸前兩個乳房雖然側臥卻依然堅挺,粉嫩的乳頭讓人心生憐愛,雙腿之間的幽谷上毛髮黑亮,而上面兀自閃爍著一點白光--那似乎是精液乾涸後留下的痕跡--這讓我越發難以自持。我屏住呼吸,慢慢把一直昂首怒放的陰莖向娟子的嘴邊送了過去。

在那一瞬間,我的心跳似乎全世界都能聽見。我生怕吵醒了娟子或者周陽,可是又完全無法抑制慾望的糾纏。把陰莖送到娟子的嘴邊,龜頭因為興奮而暴漲起來,輕輕在娟子的嘴唇上碰了一下,一種通電般的麻酥感遍佈全身。

我忍不住挺了挺腰,又把陰莖向娟子的嘴唇上摩擦過去--娟子忽然張開了嘴--我嚇得渾身一抖--她在睡夢中打了個呵欠,正是在那一瞬間,我把陰莖插進了她的嘴裡。

必須承認,這個舉動是膽大妄為的,我根本想像不到這樣一來會產生什麼樣的後果,可是慾望的驅動讓我失去了理智,陰莖進入了娟子的小嘴我就開始抽動起來。

娟子猛得睜開了眼睛,抬頭看到是我,她眼睛裡帶著一點恐懼,本能的向後閃躲,可是我已經抱住了她的腦袋,她越掙扎,我抓的越緊,抽動的越快,娟子放棄了抵抗,她只是在我抽動的陰莖上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就開始配合起來我的動作。

後來我問娟子為什麼當時沒有再反抗,娟子說心裡最初全是驚訝與恐懼,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在我抱著她腦袋的一瞬間忽然放鬆了,再之後根本沒時間想其他事情。我在察覺到娟子的配合以後放開了她的頭髮,她吐出我的陰莖,瞪了我一眼,伸手指指身後依然在睡夢中的周陽,我們悄悄離開了房間。

一到了沙發上,我迫不及待的把娟子放倒,一頭鑽進她兩腿之間,舌頭觸到了她的花瓣,她渾身一顫,我把舌頭伸進了她的陰道。一股混雜著女性愛液、分泌物還有精液的味道進了我的嘴裡--周陽射在裡面了!我一瞬間有些噁心,不過這個念頭立刻被慾望壓制了下去,一種極大的心理刺激感讓我發瘋似的在娟子的陰道里探索。

娟子很快呻吟了起來,她的愛液混雜著我的口水在桃源幽谷裡流淌。我一會用舌尖挑逗著她的陰蒂,一會用嘴唇吸吮著她的陰唇,一會又把舌頭伸進她的陰道,我的癲狂刺激了她的瘋狂。娟子忽然翻身起來,一把抓過了我的陰莖舔舐起來。如果說最初是在我的壓迫下娟子不得不給我口交的話,那麼現在的娟子是在興奮下主動給我口交。

她的嘴唇、舌頭環繞著我的龜頭不停的打轉,又從左到右來回吸吮陰莖的每一個角落。我無法抑制自己,讓娟子

翻了個身,背對著我,我從後面直接插了進去。娟子的陰道又溼又滑,我已經完全沒有任何顧忌,發瘋似的在她身後做著活塞運動。啪、啪、啪......激烈的撞擊聲響徹著整個房間。娟子也從最初的嬌喘呻吟變成了大聲疾呼。

娟子,我在乾的女人竟然是娟子,這個跟我們朝夕共處熱情相投的女人!心理跟生理的雙重刺激讓我很快達到了極致,渾身的顫抖在娟子身體裡發洩了全部的慾望之子。

看著精液從娟子依然冒著熱氣一張一合的陰道口裡流淌出來的感覺很奇妙,因為那不僅是我的精液,還有娟子的愛液,也或者夾雜著昨夜周陽射在裡面的精液。我在發呆,娟子忽然笑了說:「發什麼傻呀你,趕緊給我弄點紙擦一下。」我這才回過神來,一抬頭,就看到了門口的周陽。

說不清楚為什麼,我在看到周陽的一瞬間有一種負罪感和愧疚感。難道是因為他先跟娟子發生了關係?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因為那個早晨我完全沉浸在於娟子剛剛進行的一場激烈的性愛刺激中了。而周陽站在那裡,臉上是一種說不清楚的表情,似笑非笑卻又帶著點詫異與思考,他肯定早醒了,也看到了一切。

我跟周陽對視了很久,也可能只有一瞬間。娟子先爬了起來說:「周陽你過來。」周陽皺了眉頭,還是乖乖走了過來。

不提防娟子照我們兩個腦袋上一人彈了個響指,娟子哈哈笑著說:「你們兩個混球!我說不合租,還是讓你們給騙了!說,誰對我負責!」我愣了,還真沒想到娟子會有這個問題。

我還沒回過神來,周陽笑了說:「我!我對你負責還不行嘛!你要是看我不行,就讓老楊負責!」娟子「切」了一聲說:「用不著!你們兩個王八蛋沒一個好東西!」說著她起來去了衛生間。我跟周陽光著身子坦誠相見除了在洗澡時候這還是頭一次,而且是在我們剛剛分別跟同一個女人發生了關係以後,這場面確實有些尷尬。還是周陽先說話:「你......是不是也去洗洗?」我這才想起來自己那剛剛疲軟的陰莖上還滿是愛液與精液的膠著。

衛生間沒鎖門,按娟子的約法三章這會我們是不能用衛生間的。可現在誰還會提及這個問題呢?我進去的時候娟子正在沖澡,看到我她似乎臉紅了,又一甩頭髮說:「把毛巾遞給我啊!」我看著在沖澡娟子,一時間有些恍惚,從昨夜到現在所發生的事情,難道是一場夢幻嗎?

(三) 他和她關於那天晚上的事情,我是在第二天躺在床上聽周陽跟娟子一起對我說的。

因為喝多了酒,我在大排檔出來時候已經走不了直線了。他們兩個連攙帶扶把好不容易把我弄到了樓上,進了房間我就栽倒在沙發上一睡不醒。而伺候完了我,娟子也已經渾身癱軟了。如果說那天還有一個清醒的人,恐怕只剩下了周陽。

不過周陽說他也喝多了,當時完全是下意識的動作。他看到娟子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就趕緊把她扶起來往房間裡拖。盛夏的時節,我們穿的都很少。周陽拖著娟子沒等到了床上,娟子的小襯衣和胸罩已經掙開了紐扣,一對雪白的乳房讓周陽一時間沒了主意。

周陽說到這裡的時候,娟子大喝一聲:「好哇,你個混蛋趁我喝醉了佔我便宜!」周陽連忙說:「

沒有沒有,就是當時看傻了!」我說:「你們別鬧,我可等著聽細節呢!」這樣,周陽繼續他和她的故事。

接下來倒也簡單,周陽看著娟子的乳房發呆,終於沒控制住自己低頭去吻了娟子,而娟子迷迷糊糊中就一把抱住了周陽,他們兩個人就翻到了床上。對這個情節我相當懷疑,除非是兩個人之前就已經眉來眼去,不然怎麼會如此自然的發生一段不正當的男女關係!

對於我的疑問,周陽的解釋是慾火焚身無法自拔;娟子的解釋是因為之前已經好久沒做過了,被周陽抱著一親吻,就控制不了自己了。儘管娟子說這話時候面帶羞色,不過我還是覺得這一對狗男女早有姦情,只是沒被我發現罷了。

周陽說根本沒什麼前戲、調情,兩個人熱吻著衣服就自動脫光了,他插進去的時候娟子已經溼得一塌糊塗,毫無阻礙就成就了一段乾柴烈火的苟合之事。兩個人只是瘋狂的動作,一直到最後一洩如注就立刻翻身睡覺。周陽再睜開眼睛時沒看到床上的娟子,卻聽到了客廳裡兩個人身體的撞擊聲。

至於娟子,她有另外一個說法。她說當時其實意識還清醒,那對乳房掙脫出胸罩的時候,她甚至還下意識的想伸手遮擋一下,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渾身發軟。

等到周陽吻了她的時候,她就已經知道無法阻擋這種慾望了--她發覺自己已經溼透了。

周陽是直接插入的,這個毫無疑問。他說當時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幾乎要爆炸掉,腦袋也要爆炸掉,只知道反覆抽插,連姿勢都沒調整過。娟子的愛液又特別多,幾次滑了出來,剛開始還知道自己再插進去,後來每次滑落娟子都直接伸手幫他扶了進去。這說明娟子當時已經充分動了真情。

我聽到這個時候,輕快地產生了一種嫉妒感。可是又想到後來娟子跟我的激情,我明白娟子也是一個喜歡性愛享受的女人。

娟子說周陽進入她的身體的時候,她的腦海裡一片空白,一度有了絕望的念頭,差一點咬舌自盡。可是後來如同潮水一般洶湧的快感湮滅了她輕生的念頭,娟子想的是反正已經這樣了,那就這樣繼續吧。正如同後來曾經非常流行的一句話所說--如果生活強姦了你而又無法反抗,那就閉上眼睛去享受吧。娟子的感受就是這樣的。

(四) 我們仨周陽跟娟子的那一晚,是我們仨躺在床上的時候他們兩個你一句我一句講給我聽的。早上我進了衛生間,遞給了娟子毛巾,看著她甩開一頭秀髮又在身上塗抹著沐浴露,我在那個時候又一次硬了。那是一種完全由生理反應支配而來的雄壯的勃起,宏偉而又壯觀。以至於娟子看到的時候竟然驚呼了一聲,她後來說因為當時我那一根昂然聳立的陰莖看起來比早上跟她做愛時候要大得多。

我在娟子的驚呼下才意識到自己下半身的硬度已經足以讓一個女人產生驚恐之感。我急忙想找個遮擋的物件,可是唯一的一條毛巾已經遞給了娟子。我轉身要出去,衛生間的門開了,周陽一步跨了進來說:「娟子,一起洗吧。」原本不大的衛生間一下子擠進來三個人,娟子臉紅了說:「我洗完了,我要出去。」周陽過去一把抱住了娟子,她掙脫了一下,恰好手臂掃過了我依然堅挺的陰莖。我一瞬間又衝動起來,從後面抱住了娟子

。

沉寂。只有水龍頭裡不斷流淌的落水聲響在提醒著我們這依然是一個真實的世界。娟子前面是周陽,後面是我。我們三個人的呼吸聲、心跳聲不知不覺在加速。我抱著娟子的雙手明顯感到娟子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就這樣沉默著。也許很久,也許只過了幾秒鐘。周陽忽然低頭去親吻娟子的嘴唇,我略微彎腰,把陰莖從娟子雙腿之間插了過去。

一種溼熱的感覺從我堅挺的陰莖上滑過,水龍頭的熱水落在皮膚上是一種炙熱,而我明顯感到從陰莖上摩擦而過的是夾雜著水溫而又高於水溫的一種溼熱。

我相信那是娟子的愛液又一次盪漾而出。這種感受讓我近乎瘋狂,我向後曲了下身子,陰莖毫無阻礙的插進了娟子的陰道。肏她!我滿腦袋都是這唯一的念頭。

熱水從我們仨身上滑落,我環抱著娟子的腰,陰莖一挺一挺的在娟子陰道里探索。周陽不再緊緊抱著娟子,他一邊跟娟子熱吻,一邊肆意玩弄著娟子胸前那對雪白的乳房。

不知不覺中,娟子的雙手繞到了背後,在我身體的兩側抱著我不停抽動的腰肢。我們換了個方位。娟子彎下了腰,我從後面插進去,她在前面含著周陽的陰莖。周圍依然是潮溼溫暖的環境,水龍頭滑落的水直落在娟子的後背上,飛濺到我跟周陽的身上,混合著我們的汗水掉落地面,又從下水道中流淌到祖國的大好河山之中。

這是一個讓人血脈迸張的記憶。很多年以後我還在想,如果當時周陽不進來的話,我跟娟子會不會再一次發生關係?又或者會不會出現三人行這種只在電影中看過的場景?還可能我們把那一天都當做酒後的一次幻覺呢?

事實無法假設。那一天我們從衛生間裡做到沙發上,又到了床上。娟子被我跟周陽前後夾擊,她的陰道、嘴裡不停輪換著我跟周陽的陰莖。我插娟子一會感覺累了,就拔出來換周陽來插,娟子就孜孜不倦的舔舐我的陰莖。這種輪轉讓我們仨極度興奮。

我躺在床上,背靠床頭,娟子趴在我兩腿中間,一會把整個陰莖吞進去,一會用舌尖在我的龜頭上打轉,一會又低頭去舔我的卵蛋,雙手並用來回擼動我的陰莖。她雙眼迷離,尚未乾透的頭髮凌亂的搭在臉上,含著我陰莖的時候不時發出幾聲悶哼,周陽動作大了的時候她會控制不住的呼喊,有時又會咬住我的龜頭來回搖動。

我看著娟子的一對乳房在前後擺動,那是在她身後周陽帶來的撞擊。周陽滿頭是汗,雙手扶著娟子的腰,不停抽插著娟子早已經愛液氾濫的陰道。記不得是第幾次交換方位,周陽忽然停止了動作說:「娟子,我要射了啊。」娟子依然賣力的舔著我的陰莖,含糊不清的回答:「嗯......你......射裡面......射裡面......」周陽忽然一把將娟子抱了起來,猛得把娟子翻個身,她一頭躺在了我的陰莖上,周陽趴在她身上狂暴的抽插起來,我清楚的看到周陽粗壯的陰莖在娟子那一片濃密的小森裡裡來回地抽動。周陽的喘氣越來越重,娟子也終於可以大聲呼喊了,她不停扭動著身體,配合著周陽的動作。周陽每一次衝擊,娟子的頭就向上挺立一下,這又直接刺激了我的陰莖。

終於在一陣瘋狂的抽插之後,周陽發出了沉悶的吼聲,他

的身體一顫,又一顫,他在娟子身體裡射了。娟子渾身發抖,她也迎來了又一次高潮。我把娟子的頭輕輕抬起來,周陽拔出來陰莖,上面兀自帶著娟子的愛液跟他的精液所混雜而成的一片光亮。我趴在娟子身上,一隻手扶著陰莖插了進去。

娟子的陰道里一片火熱,我抽動了幾下,就看到陰莖上沾滿了白沫,那是剛才周陽射在娟子陰道里的精液和娟子的愛液混合而成,又在我的激烈抽動下變成了白沫。這讓我無比興奮,更加賣力的撞擊著娟子。周陽把尚未疲軟的陰莖送到了娟子嘴裡,她毫無顧忌的貪婪的舔舐起來。娟子,我從來沒想過這個女人在床上竟然如此瘋狂。

一陣衝動讓我不由的叫了起來:「娟子,你個騷屄!幹得你爽不爽?」娟子連連點頭,她吐出來周陽的陰莖,連聲喊:「爽!爽死我了!太舒服了......」她的嘴又被周陽的陰莖堵上了。我終於忍耐不住來自下半身的刺激,挺著腰在娟子陰道里射出了濃濃的精液。

她一下子坐了起來,爬過來一口含住了我剛剛射完的陰莖,舌頭在龜頭上反覆舔舐,這種刺激讓我無法忍受。我連忙要躲開,可是娟子根本不鬆口。我站了起來,周陽也站在旁邊,娟子坐在床上,一邊舔著我的陰莖,一邊伸手套弄著周陽的陰莖。然後又換成一邊套弄我的陰莖,一邊舔著周陽。

娟子兩隻手抓著我跟周陽的命根子,她張大了嘴試著把兩根陰莖全都含在嘴裡。我的龜頭跟周陽的龜頭在娟子的舌尖上碰觸到了一起,娟子根本不想分辨到底她舔著的是誰的陰莖了。

我又一次興奮起來,周陽的陰莖也逐漸硬了起來。我把娟子按倒,又一次從她背後插了進去。她的陰道里竟然依然溼滑,絲毫沒有因為失去了陰莖的抽插而變得乾澀。娟子一邊迎合著我的撞擊,一邊反覆舔著周陽的陰莖。

周陽說:「娟子,你還能受得了嘛?」娟子大聲喘氣說:「幹我,幹我!快乾我!」我一邊插著娟子一邊說:「你個騷屄,你個婊子!你就是欠肏!我乾死你......」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忽然冒出這些話來,只是被這種淫亂的經歷打亂了頭腦,娟子在我看來已經不是娟子,而只是一個供我們發洩慾火的工具!

我忽然有了一個邪惡的念頭,電影裡那種兩個男人一起幹女人的鏡頭在我眼前閃動。我說:「陽子,你過來,咱們一起試試。」周陽一愣說:「什麼試試?」我說:「一起肏她!」娟子一下從我身體前躲開說:「你要幹嘛?」

我嘿嘿笑著說:「咱們試試電影裡那種,一起幹你吧。」娟子連聲說:「不行不行,我知道那種。我可不想讓你們幹我屁眼,那得多疼啊!」我說:「沒事的,不試試怎麼知道。你看電影裡那些女的多舒服啊,肯定特別好。」娟子還是不答應,我管不了這麼多,把她按在了周陽的身上,我說:「我插前面,你插後面。」周陽搖搖頭說:「還是算了吧,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弄。」娟子也掙扎著要起來,我連忙把她兩腿分開,把陰莖直接插了進去,她又哼了起來。

周陽躺在床上,娟子躺在他身上。我說:「娟子,咱們來試試,要是疼就不弄了。」邊說話我邊把陰莖拔了出來。娟子的屁股上早就已經被愛液打溼了一大片,我慢慢的

找到了娟子的屁眼。嘗試了幾下,都擠不進去。

娟子說:「你看,我就說不行吧。」

周陽也說:「還是算了吧,肯定不行。」

我一頭的汗,還是不死心,我說:「要不這樣,陽子你先插進去。」我把娟子稍微抱了起來,周陽一下子插了進去。

娟子哼哼了幾聲說:「你們兩個混蛋就變著法玩我吧。」我嘻嘻笑著說:「又玩不壞,怕什麼。」說著話,我把陰莖也向娟子的陰道里插,可是因為周陽的抽動,我根本插不進去。

我說:「陽子你能不能慢點?我也要幹娟子。」周陽停了下來,我再向裡面插,娟子就開始喊疼。

周陽說:「得了得了,別試了,不行。你先幹吧。」他把娟子放在了床上,我就勢插了進去。

這一次又是昏天黑地的惡戰,周陽只在旁邊看了一會就忍不住加入了戰局。

那一天我們在床上翻滾了一整天,娟子的陰道里、嘴裡不知道被我跟周陽射進了多少精液。一直到我們仨精疲力盡全軟綿綿的躺在床上,我才有時間聽他們講述頭一晚所發生的故事。

(五) 離歌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從那一天開始,出租屋的生活成了我們最期待也是最刺激的日子。儘管我非常喜歡跟周陽一起幹娟子的感覺,但是娟子說實在太累,做一次三人行雖然很爽,但是感覺身體都要散架了。這樣就逐漸行成了規律,每週一三五娟子跟我在一起,二四六娟子跟周陽在一起,到了週末我們就來一次三人行的大戰。

那時候我一度以為,這種生活可以持續很久。或者說我從來沒想過未來,青春的躁動讓我們沉迷在性愛世界裡不可自拔。如果說這個世界還有天堂的話,那麼在中山的出租屋就是我年輕的天堂。

一切源於那次我跟娟子在一起的星期五。一番瘋狂後我抱著娟子躺在床上,娟子忽然問我:「你看出來陽子這一段不對勁嗎?」我心不在焉的回答:「怎麼了?」娟子說:「他不想我跟你在一起。」我一愣,隨即想到,已經有好幾個週末我們沒有三人行了,周陽說他們部門加班,一到週末就跑出去。我之前從來沒懷疑過,現在娟子一說,我才忽然想到這一點。

我說:「被你這麼一說,確實啊......我剛才想起來,咱們好久沒三個人一起了。」娟子點點頭說:「是啊,而且我悄悄問過,陽子說加班,可是他們部門其他人壓根不知道加班的事兒。」我皺了眉頭問:「他怎麼跟你說的?」娟子說:「也沒說什麼,就問過我兩次不過來陪你行不行。我說咱們不是事先商量好了嘛。他就沒再提過。」那一瞬間我忽然明白過來,聯想起曾經的一切一切,包括周陽看著娟子的神情,他對娟子平時的關心,在三人行時候對娟子的體貼......我明白,周陽愛上了娟子。

沉默了一會,我問:「你怎麼想?」

娟子說:「想什麼?」

我說:「對於陽子啊,你什麼想法?就是你喜歡他嗎?」娟子說:「當然喜歡。我也喜歡你......其實你們兩個我都喜歡。」我笑笑說:「我問的不是這個。我是說......怎麼說呢......你愛他嗎?」娟子愣住了。我說:「我明白陽子為什麼不想讓你過來了,也明白他為什麼每次都藉口加班走開了。他愛上你了傻

瓜!」娟子驚訝的張大了雙眼說:「不可能!沒有的事!咱們現在這樣不挺好嘛,什麼愛不愛的!再說......」我攔住了娟子的話,我說:「娟子,咱們這樣是挺好。可是總不能一直這樣下去吧?陽子比我大,他想的多......他想的也對......」「那你這是什麼意思?」娟子問我。

我說:「沒什麼意思。你過去那邊找陽子吧。」娟子愣了說:「你幹嘛?趕我走嗎?」我說:「娟子你別誤會,我不是趕你走。我是想早晚得有個人去愛護你吧?咱們這種關係不可能一直這樣繼續的。陽子跟我是同學,我瞭解他。這麼長時間了,你也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他愛上你了,這是好事......」我不記得我又說了多少話,最後娟子哭了,我把她送去了周陽的房間。周陽在半夜時候敲開了我的房門,只說了兩個字--「謝謝。」我熄滅了手中依然在燃燒的煙,是到了離別的時候了。

(六) 新生那一夜,我想我們仨都是徹夜無眠。第二天早上我向公司遞交了辭呈,沒有跟周陽和娟子打招呼就踏上了北方的列車。回想起在中山的歲月,真的恍如隔世一般讓我迷茫。也許,那真的是一場美夢呢?

回到北方我生長的城市裡,一切顯得既熟悉又陌生。我換了一張手機卡,把周陽和娟子從記憶裡去刪除。可是怎麼能說忘就忘呢?我總是在不知不覺中回憶起周陽、娟子,還有我們仨在出租屋的日子。

特別是夜深人靜的時候,這種平日裡壓抑的記憶會猛的從腦海中一個未知的角落裡跳出來,像電影一樣在我的眼前重演。捫心自問,我時常會覺得愧疚。我把自己換做周陽去想,假如我每天都看著一個自己心愛的女人去陪另一個男人睡覺,我會是什麼感覺?

難怪周陽在後來從來不參加三人行的約定,那時候儘管他找了加班的藉口走出去,可是他的心理無疑在接受著一種殘酷的折磨。在娟子陪伴我的日日夜夜,周陽的心會不會在滴血呢?

離開了中山,我憑藉手中的技術很快在一家當地企業找到了工作。有親戚開始給我張羅介紹對象,可是這個時候的我哪兒有心思去看別的女人呢?一年後,耐不住家人的勸說,我終於答應去見一個女孩。

那是我跟韓娟第一次見面。命運就是這麼捉弄著人,我經過漫長的煎熬才逐漸把周陽和娟子忘記,可是安排見面的女孩的名字裡竟然也有個娟字。韓娟長得落落大方,不是那種讓人一望而知的美女,卻別有一番味道,屬於越看越耐看的那種類型。

她個子不高,跟我走在一起總令人有小鳥依人的感覺。見過面之後,彼此印象都很好。韓娟後來跟我說當時第一眼就覺得我很給她安全感,這是她給自己擬定談戀愛的一個前提。再一交談,感覺我話裡話外透著一股滄桑感,就這麼決定跟我交往了。

其實我當時還沒心思去談戀愛,所謂滄桑感,更多是因為在中山的日子始終讓我念念不忘,曾經滄海的感受我更加有體會。只是這些話我不能跟韓娟提及罷了。當時見到韓娟她給我的直覺就是很安靜、很單純的女孩,很適合做妻子的那種類型。我想,不管怎麼樣先接觸著看看,省得家人的嘮叨,也讓他們安心。

在跟韓娟交往了一段日子以後,我發覺她是

個很有趣的女人。她的安靜和單純是在陌生人面前,在我面前她的孩子氣就展露無遺,在她的家人面前她更像個嬌蠻的公主。這也許與她從小就生長在一個條件優越的家庭環境裡有關。總之,我對韓娟的心態是複雜的,有點愛戀,卻又有些擔心。

不過整體來說,我還是很喜歡跟韓娟在一起的感覺。有時候看著韓娟,我會不由自主的想起遠在中山的周陽和娟子,我甚至幾次脫口而出喊韓娟叫娟子。幸虧她們一個名字,韓娟不以為怪,還挺喜歡我叫她娟子。

一年後我們步入了婚姻殿堂。說來令人無法想像,韓娟在婚前堅持不做愛。

不知道她從哪裡學到這麼一個古怪的念頭,她說處女膜是留給老公最好的禮物。

所以只有在結婚時候才能把身體交給我。

而在這之前,她用手、用嘴,甚至還用胸部來替我解決慾望,無數次我們坦誠相見,激動不已。我用陰莖在她的雙腿之間摩擦,她愛液橫流卻堅決不讓我越過那一步阻礙。好在靠陰莖在她陰唇、陰蒂上摩擦,她也能達到高潮。這方面韓娟很敏感。她說現在這樣虧待了我,結婚後一定要好好補償。我對她由愛憐到真愛,我已經忘記了往事,決定開始一段全新的生活了。

(七) 突圍新婚之夜,送走了鬧鬧嚷嚷的人群,我們終於可以安靜的在房間裡休息了。

一整天的勞累,我幾乎沒了做愛的興致。衝過澡,我懶洋洋的躺在沙發上看著無趣的電視節目。

韓娟忽然從臥室出來,她穿著一件透明的黑紗睡衣,一雙美腿上套了網眼絲襪,略略化了淡妝,在燈光下顯得美麗又迷人。

我睡意全無,她知道我喜歡黑絲,用時髦的話說我算是個絲襪控。我沒想到新婚之夜韓娟還給我準備了這樣一份禮物。

她面帶羞澀的走到我身邊,我從沙發上坐了起來剛要抱她,她把我按在沙發上沒讓我起來。她跪在我面前的地毯上,宛如朝聖一般伸手從我的臉龐上輕輕滑過,一路滑到了我那已經昂然聳立的陰莖上。她張著明亮的雙眼,帶著溫暖和笑意看了看我,一雙小手輕輕握住了我的陰莖。我長出了一口氣,她的小嘴已經把我的陰莖包裹了起來。

我喜歡韓娟給我口交,儘管她最初堅決拒絕了這種性愛方式,但是在我不斷的誘導之後,她還是逐漸嘗試乃至最終喜歡上了口交的感覺。而且在長時間的磨練之後,她的口交技巧簡直是我所經歷過的女人中最好的一個。她不像一般女人給男人口交時候那種簡單的動作,而是會充分發揮嘴唇、舌頭、口腔的作用,同時跟雙手恰如其分的配合起來。

她時而把整根陰莖完全含入口中,不留一絲縫隙,同時用舌頭在陰莖周圍飛舞;時而又只輕輕舔舐陰莖前端的龜頭,用雙手同時套弄陰莖;時而她又讓陰莖離開嘴巴,從我的屁眼開始一路舔到卵蛋,再折上來又一次把整根陰莖吞掉。我的下半身始終處在韓娟的刺激之下,這是一種可以讓我徹底放鬆的享受。

我的下身早已經被韓娟的口水打溼成了一片,我把她拉了起來。韓娟雙眼迷離,臉上帶著慾望刺激下的紅暈。她伸手把我的手拉起來,往她的兩腿之間送過去。我這才發現韓娟的愛液已經流淌到了大腿上。

我一把抱過韓娟,她輕呼了一聲說:「老公,今天開始我

全是你的......可是第一次會疼,你慢慢的好嗎?」我不再說話,把她抱起來放在了沙發上。韓娟閉上了眼睛,我把她雙腿分開,她粉紅的陰唇就展現在了我的面前。

韓娟的陰唇是狹長的兩瓣,上方的陰蒂在興奮的時候會明顯凸起。我知道她是一個可以通過刺激陰蒂得到高潮的人。但是我從來沒給她做過口交,她把處女之身留在了新婚的夜晚,我也同樣想給她保留一點不同的感受。她的愛液氾濫成災,我喜歡這種味道。我伸出舌頭,用舌尖輕輕在她陰蒂上舔了一下,她渾身一顫。我把她兩片陰唇含了起來。

韓娟驚呼一聲說:「別......老公,那裡髒。」我笑說:「別胡說!好老婆你慢慢享受。」她伸手要推開我,我抬手堅定地把她的手挪開了。我的舌頭在韓娟的陰蒂上打轉,又不時輕輕掃過她的陰唇,韓娟很快開始發出了滿足的嘆息,她的愛液又湧動出來。我把她的雙腿再向兩側分開,用舌尖在她陰部左右橫掃。

這種刺激讓她開始扭動身體。我把注意力集中在她的陰蒂上,用舌頭去舔,用舌尖去轉,用嘴唇去含......韓娟忽然雙腿併攏過來,她試著向後來掙脫我的束縛。我知道她要來高潮了,這個時候絕對不能放鬆。我把頭深深的埋在她雙腿之間,更加用力的刺激著她的陰蒂。幾乎在一瞬間,韓娟劇烈的扭動呻吟起來,我感到一股熱浪從她陰道里湧出,她來高潮了。

高潮過後韓娟臉上的紅暈久久不退。我問她:「舒服嗎?」她不好意思的點點頭。我說:「一會你會更舒服的。」我又在韓娟陰蒂上舔了一下站起來,伸手扶住陰莖,慢慢的放在了韓娟那微微張開的陰道口上。我說:「老婆,我要進去了,疼就忍耐一下,沒事的。」她咬著下嘴唇堅定的點點頭。我輕輕分開她的兩瓣陰唇,她的陰道口閃爍著誘惑的光芒。我把陰莖慢慢地在韓娟的陰唇上滑動,沾滿了她的愛液。我的龜頭變得異常膨脹,陰莖伴隨著我的心跳在跳動。我把陰莖對準了韓娟的陰道口,因為有了愛液的潤滑,並沒有特別艱難龜頭就插進去一點。韓娟身子一抖,很本能的向後挪動。

我一咬牙,猛得插了進去。韓娟「哎呀」一聲喊了出來,她連聲說:「疼!疼......太疼了......」我低頭看,陰莖只進去了一半。我說:「寶貝,你忍耐點,我慢慢的動,慢慢動。」她搖搖頭,又連連點頭,我看得出來她是在勉力堅持。我不敢太大動作,就維持在一半陰莖的深度開始緩慢的抽送。

過了一會,我注意到韓娟的喘氣開始不平穩,我說:「好點沒有?」韓娟輕聲說:「好多了,剛才太疼了。」我說:「沒事的,堅持堅持,以後就好了。」我逐漸加大了插入的深度,感到陰莖被緊緊的包裹起來,龜頭前面好像被兩面軟綿綿的牆壁擠壓在了一起,每一次插入牆壁都會裂開一個縫隙,而退出的時候,牆壁又立刻合攏起來。我一點點暗中看著陰莖在陰道里插入,逐漸加深了幅度,終於整根陰莖全部進入了韓娟的身體。

我停下了動作問韓娟:「現在什麼感覺?」

韓娟說:「好像被填滿了,特別滿,特別緊。」我笑了,慢慢開始抽送。韓娟的陰道里逐漸潤滑起來,剛才因為疼痛而瞬

間消失的愛液又一次湧動出來。不知不覺中,我開始加快了頻率。韓娟的呻吟也從痛苦變成了興奮的呼喊。她開始主動配合起來我的動作,我們兩個人全身都已經被汗水溼透。在一陣劇烈的運動後,我終於完全的在韓娟身體裡爆發了。

看著乳白色的精液夾雜著血紅從韓娟陰道里流淌出來的感覺很奇妙,這個女人,從現在開始完全屬於我了。

(八) 成長新婚的日子幸福而又瘋狂。在經過了兩次略顯艱難的性愛體驗以後,韓娟開始迷上了做愛。女人一旦投入到某一件事情中,那種瘋狂和享受簡直令人難以想象。我們在房間的每一個角落都流下了性愛的足跡。

很快,我們不滿足於普通的性愛方式,開始嘗試在車裡、在野外、在公眾場合肆意的享受我們的性愛之旅。只要能夠得到享受的性愛方式,韓娟簡直來者不拒。我本身是一個熱衷於性愛的人,老天眷顧我又給了我一個沉迷性愛的女人,這真是一種幸事!我想,如果不是因為後來的一次意外,我跟韓娟會一直這樣性福的生活下去。

六月裡的一天,我正在韓娟身上辛勤地耕耘,韓娟忽然笑嘻嘻地問我:「老公,你跟別的女人做愛什麼樣子啊?」我沒反應過來,繼續著下半身的努力。韓娟身子向後躲閃,我一愣說:「怎麼了?」韓娟說:「我想知道你跟別的女人怎麼做愛的。」--這是個陷阱,我不想回答卻無法迴避,我反問她:「怎麼忽然想起問這個?」韓娟說:「我就是想知道嘛!我又沒有過其他男人,你有過女人啊,我想知道你跟她們做愛是不是像跟我一樣啊?」我笑說:「你個傻瓜,當然沒有跟你做愛感覺好。」--這是一句謊言。韓娟問我第一句的時候,我腦袋裡忽然浮現出兩個早已經淡出記憶的身影,那是周陽跟娟子。

我無法明確自己的感受,也就是韓娟問到的問題我無從解答,但是我清楚地知道,單純從性愛享受來說,我跟周陽、娟子在一起的歲月無疑是充滿了無法比擬的刺激與瘋狂的。我軟了。

韓娟察覺到我情緒的變動,她是個很好的女人,立刻不再提起剛才的話題,俯下身去賣力的舔舐我的陰莖,可是我感到難以為繼,沒有絲毫的感覺。

韓娟忽然沮喪起來,抱著我說:「老公,對不起啊,以後我不問了好不?」我輕輕拍拍她的後背說:「其實也沒什麼。只是......只是我覺得咱們在一起很好,比什麼都好。我想不起來其他的事情,也不想提啊。」韓娟說:「不提就不提,其實我就是好奇嘛。我就看過電影裡的,就跟你做過......」「怎麼?你還想跟別人做啊?」我打斷韓娟的話。

韓娟連忙說:「那可沒有!我就是想知道你跟別人做的感覺。」我注意到韓娟臉紅了。我忽然想起,最近我們經常觀看的電影都是一些多人性愛的場面,很多男人女人在一起的亂交場景,我喜歡這種類型的電影,是不是也在潛移默化中影響了韓娟的感受呢?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因為最初與周陽、娟子在一起時候的生活而在潛意識裡讓我念念不忘,從而逐漸迷上了多人性愛的電影。但是那種刺激確實給我超凡的感受,甚至讓我在每次與韓娟做愛的時候都會不由自主的想起多人性愛的場面。

從另一個角度來

看,韓娟好奇我跟其他女人的性愛往事,倒也是基於一種正常的心理反應。畢竟她只有我一個男人,兩個深愛的人對於對方往事的探求,最終必然會從普通的生活經歷上升到最隱秘的性愛故事上來。我的腦海裡又出現了多人性愛的場景。我硬了。

那一天我跟韓娟做了兩次。在第一次被韓娟的問話打擾了情緒我從硬到軟,又從軟到硬乃至跟韓娟做過以後,我耐不住韓娟的糾纏,還是透露了一些我跟周陽、娟子在一起的生活。只是,我沒有提及三人行的體驗,我還不清楚韓娟真實的想法。

如果說跟一個女人在一起的性愛經歷可以算做正常青春躁動下的衝動的話,那麼三個人的性愛經歷在常人看來不吝於是肆意放縱的淫亂生活。韓娟是我愛的女人,我無法也不能冒然用匪夷所思的經歷來打亂我們的生活。

雖然如此,在我跟韓娟一點點講述我與娟子、周陽發生的故事的時候,我發覺娟子的愛液又一次氾濫了,她沒有出現我所擔心的驚訝與憤怒,而是用身體給了我一個出乎意料的反饋,進而我們完成了第二次性愛。

韓娟那天臨睡前跟我說的最後一句話是,既然你們都已經默認了一個女人分別跟你們兩個男人在一起的生活,你們仨沒在一起做愛,打死我也不信!她說了這句話以後就翻身睡覺,把我再次扔到了回憶中而徹夜未眠。

(九) 重逢我愛韓娟。我絲毫不懷疑我對韓娟的愛情已經深入骨髓。這與曾經的愛情又或者與周陽、娟子在一起的激情是不一樣的感受。我明確的感覺到韓娟是可以跟我共度一生的女人,這是一種來自於情感與生活的雙重體驗。

那天晚上韓娟的話讓我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她說的沒錯,一個只有跟同一個男人有過性體驗的女人,難道不會好奇的去探求自己另一半的隱秘生活嗎?難道她就沒有追求性愛享受的權力嗎?我跟韓娟在一起的各種性愛體驗,到底是她在滿足我的要求,還是我在滿足她的要求呢?我所經歷過的瘋狂與刺激,難道韓娟就沒有權力去享受嗎......種種問題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我應該做點什麼。

Facebook上有好友等待驗證,是周陽。在他的頁面上,是他跟娟子的婚紗照。一別多年,我沒有他們絲毫的消息。婚紗照上傳時間是我離開後的第二年,他們笑得很甜蜜。我知道周陽愛上了娟子,但是確實沒有想到他們會步入婚姻殿堂。陽子,你對娟子是真愛呀!

一時間往事如潮水一般湧上心頭,在中山出租屋裡的日日夜夜,我是在不知不覺地摧殘著周陽的情感與身心啊!由內心深處升起的一種負罪感和愧疚感如同一張無邊無際的灰網深深的把我掩埋。

周陽在留言裡說,近日要到這邊出差,我這才知道他早就已經舉家搬遷到了中山。周陽想藉著難得的探親機會跟我聚一下,因為實在是聯繫不上我,只好到Facebook上找我,他特意留下了他的聯繫方式。我猶豫了一會,還是按照那個號碼撥打了過去。

「老楊!真的是你啊?」娟子的喊聲讓我呆立了半晌,竟然是娟子。

我一時找不到話說,那邊娟子已經連珠炮似的發問:「你跑哪兒去了?這麼多年也不聯繫!當年你說你啊,也不說一聲就走!還立刻就沒了動靜,

我跟陽子找了你好久啊你知道嗎?你說你這人,哪兒有這樣的啊,再怎麼說咱們也是好朋友嘛,再說......」「娟子!你跟陽子......都好嗎?」我打斷了娟子的話,一陣潮潤染上了我的雙眼。「好啊好啊!我們結婚時候到處找你也找不到,我告訴你啊,你可得給我補個大禮!都這麼多年了......」娟子又是一陣嘮叨。我靜靜的在這邊聽著,卻彷彿什麼都沒有聽見,心裡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喂!喂!老楊?你在聽嗎?」娟子問。

我的思路又回到了現實,我連忙說:「在聽,在聽。你們都好就好啦!」娟子嘻嘻笑著說:「陽子洗澡呢,剛出來!你什麼時候來啊,咱們再來次三人行什麼的......」我還沒答話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在電話旁邊說:「別胡鬧!你瞎說什麼?把電話給我!」我知道那是周陽,他的話音裡帶著點不快。

「哎呀,還裝什麼呀!又不是外人,得了得了,老楊,我讓陽子接電話啦,你們聊吧,沒事時候來玩!」娟子又嚷嚷了幾句,那邊換上了周陽的聲音:「老楊,我是陽子!你別聽娟子胡鬧啊,都這麼大的人了,一天天還瘋瘋癲癲的。」我明白,這是周陽特意說給我聽,也是說給娟子聽的,看來當年的事情對他一直是個刺激。

我笑了笑說:「哎,不提這個。你什麼時候回來?我給你接風。自己回來還是帶著娟子?」周陽說:「就這幾天,我到了給你電話......這是你的電話?一會我記上。說真的,這麼多年沒見了,挺惦記你的,你那邊也一直沒消息。現在怎麼樣啊?」頓了一頓,又說:「你結婚沒有呢?」我說:「早結婚了,都挺好的......當年我是臨時有事,也沒來得及跟你們細說......」「得了得了啊,咱們這麼多年兄弟了,不用跟我說這些。」周陽打斷了我的話。我苦笑了一下,確實,我又何必要故意掩飾呢?

我換了個口氣說:「呵呵,那就這樣。你來了就提前通知我,我好做一點安排。」周陽說:「沒什麼需要安排的,咱們就聚一下,喝點酒就完了。也順便看看弟妹。」我說:「那就這麼定了,你提前告訴我一下就行。」放下電話,我心裡忽然湧起一陣甜蜜,無論怎麼說,還是人在年輕時代的交情讓人念念不忘,也最容易在內心深處刻畫出最美的風景啊。

晚上韓娟又一次提起我跟周陽、娟子的故事。自從在那天透露了一點往事以後,韓娟顯得興趣濃厚,特別是對我們有沒有三人行的問題總是追問個不休。恰好白天跟周陽、娟子的通話讓我依然沉浸在一種甜美的回憶之中,韓娟在我身體下喘息連連,可是依然沒忘記問我有沒有三人行的經歷。

我鬼使神差般的笑著說:「有!我們三個一起做的!這下你滿意了吧?」韓娟眼睛一亮說:「那是怎麼做的?跟電影裡一樣?」我一邊加快著動作一邊說:「就是那樣的。我在後面幹她的小屄,他在前面幹她的嘴。幹累了我們再交換過來,反覆來回肏她。」韓娟呻吟著問:「那她是什麼感覺啊?也像那些女人一樣喊嗎?」我說:「喊,狂呼亂喊,她爽到天上了,根本控制不了自己......」我忽然感覺韓娟陰道里又是一陣抽搐,愛液湧動起來,她

連聲說:「老公,幹我,快乾我!快點!」我奮力迎擊,跟韓娟一起達到了高潮。

韓娟含著我的陰莖睡著了。做愛之後,我不再隱瞞,把當年在中山出租屋的往事和盤托出。韓娟顯得大為興奮,她不時問一些細節問題,我也有一說一。一方面經過一段時間的思考,我不想對韓娟有什麼隱瞞;另一方面我發覺韓娟對於多人性愛這種事情也是興趣濃厚。

她把頭枕在我大腿上,一手撥弄著我的陰莖,時不時輕輕抓一把,嘴裡嘀咕著:「你個小壞蛋啊,玩得那麼瘋狂,你說,你壞不壞?」她這話是對著我的小弟弟說的,自然得不到回答。韓娟說沒有回答就得有處罰,所以她就去咬我的龜頭,一直到最後含著陰莖睡了過去。

(十) 酒幹倘賣無周陽說幾天就到,可是我一直到一個月之後才接到他的電話。這一個月中,我跟周陽、娟子的故事已經不再新鮮,儘管依然偶爾說來用做性愛中的調劑品。

我下載了很多極具視覺衝擊力的群交電影,還購買了一些以前不敢嘗試的情趣用品。

韓娟對於群交類的影片已經相當熟悉,甚至會在一邊看電影一邊做愛的同時評論起演員的表現力來。她最感興趣的是黑白配的電影,特別是兩根黑人粗長黑亮的陰莖在白種女人陰道、屁眼裡上下飛舞的時候,她就開始愛液洶湧。我們嘗試了肛交,但是因為她感覺太疼只好作罷。最喜歡的玩法是我一邊幹她,她一邊舔弄一根假陽具,隨時再翻轉過來換成用假陽具插她,她舔弄我的陰莖。

這種新方式讓韓娟興奮不已,我經常用「想不想找個男人來插你?」「想不想幾個人一起幹你?」這樣的話來刺激韓娟的神經,她也總是給我最熱烈的回應「當然想啊!」、「好想有幾個大雞巴一起來幹我!」不過這些遊戲只侷限在我們性愛過程中,每次結束以後再問她,她就會罵我臭流氓、小混蛋,哪兒有把自己老婆拿出去給別人肏的?這種性福生活幾乎讓我忘記了周陽的到來,一直到忽然接到他的電話。

周陽下飛機時候我去機場接他,我想了很多種我們一見面可能發生的情形,包括平淡、冷靜、激動、爆笑,卻單單沒想到我們兩個大老爺們會在機場抱頭痛哭。

具體是,當時我還因為回憶起曾經的日子而在發呆,後背猛然被人打了一巴掌,回頭就看到了周陽。我們幾乎不約而同的伸出雙臂去擁抱對方,然後就是抑制不住的眼淚模糊了雙眼。我心裡近乎一片空白,只是在想,這是陽子,這是哥們,這是我兄弟!

好一會後我們才略微平靜下來,我訕笑著搖搖頭,抹去眼角的淚水說:「陽子......哈哈哈,咱們兩個大老爺們,這也太不像話了!」周陽仰面看天,又低頭直勾勾看了我半天,忽然照我胸口又是一拳:「你小子......」他又說不出話來。

我揉著胸口說:「你個老混蛋,下手還是這麼狠!」我們在街口哈哈大笑起來。

晚上的酒是在一個大排檔喝的。我要請他去酒店,周陽不同意,說好容易回來一次,就想吃老家的大排檔。我們從下午5點一直喝到午夜,每人一斤多當地特產的高度小燒酒,啤酒瓶子七倒八歪扔了一地。我們談了許多往事,那些曾經認識的人、經過的事,在大學裡共度的四年時光

,在中山跟娟子在一起的瘋狂經歷,彼此分別後各自的生活瑣事。

我發覺,這麼多年過去,還是跟周陽在一起才能夠真正的推心置腹。我們的交談毫無顧忌,平日裡不敢說的話在這時候也能夠傾囊而出,平日裡不敢想的念頭在這時候也可以天馬行空。又一瓶啤酒喝光,我說:「陽子,你說實話,你什麼時候開始愛上娟子的?」周陽似乎愣了一下說:「嗯......也沒什麼好隱瞞的。其實剛到公司我就喜歡上了娟子,只是那時候還沒想過那麼多。後來......後來就是那天咱們剛開始租房子,我一時衝動就沒控制住。其實我當時心裡就想,娟子實在太好了,我真愛上她了......」周陽停了一下,又說:「然後第二天早上,我就看到......」「你就看到我跟娟子的事,我知道。」我攔住了他。

周陽苦笑了一下說:「你信嗎?我當時頭腦一片空白,心裡說不清楚是什麼滋味。有些覺得惱火,可是又覺得很刺激......那時候真是太年輕了......後來乾脆就不想了,所以才......」我又一次打斷他說:「陽子,別說那麼多。當時我也是太年輕了,想事情、做事情都太少......也太簡單了。我後來才想明白你對娟子的感覺......唉,說實在的,我這些年啊,真的覺得對不起你跟娟子......」周陽舉起酒杯說:「別這麼說,那時候咱們都還年輕啊......算了,不提這個了,喝酒!」放下酒杯,我說:「你不讓我說我也得說完了。陽子,這麼多年,我確實一直對你有愧疚,對娟子也愧疚。我啊......我覺得自己太混蛋了......」「你有完沒完了?」周陽皺了眉頭,忽然又笑嘻嘻的說:「說正事啊!不提這個了。娟子現在懷孕了,我有好久沒碰過女人了。好容易有個離開這麼遠的機會,你小子是不是也找個地方讓哥哥發洩一下?」我看著周陽那略顯蒼老的臉上忽然換上了我們上大學時候那種狡黠的笑容,忍不住笑了起來:「操,你這個傢伙,死心不改!都他媽結婚的人了,還這麼愛玩。」周陽笑著說:「結婚是結婚,玩是玩,你小子可千萬不要混為一談。」我說:「得了得了,你要真想玩,一會咱們找個地兒去,先把杯裡的酒喝完了。」周陽的話忽然讓我有了一個古怪的念頭。一晚上的酒,我們聊的最多的其實還是當年在中山出租屋裡的往事。我腦海中那被壓抑的有關三人行性愛的瘋狂與刺激又一次充斥在我的眼前,那是我、周陽、娟子在一起的歲月。

而同時出現在我眼前的,還有我跟韓娟在一起模擬三人行的性愛場面--我幹過娟子,現在她是周陽的老婆。韓娟是我老婆,讓周陽幹一下韓娟!這個大膽的念頭忽然躍入我的腦海,我本能的意識到這是一種瘋狂,可是在周陽提起想找個女人發洩一下的瞬間,這個念頭就在我頭腦中揮之不去。

我對周陽和娟子始終有一種愧疚感,特別是對周陽。而現在韓娟正是對三人行的群交興致最濃厚的時候,我知道韓娟儘管不承認,但是她內心渴望著一種放縱、一種刺激,一種可以像曾經的我們一樣所享受的性愛感受。韓娟是我愛的女人,她有追求享受的權力,我也有

讓她享受的義務啊!

我沉吟了一會問周陽:「陽子,跟你說個事兒?」周陽點點頭說:「有事就快說,我現在可有點讓酒鼓動的火氣上來了。」我又遲疑了一會,讓周陽去幹韓娟,這真的能行嗎?還是我現在瘋了?韓娟會同意嗎?真要是周陽幹了韓娟,以後怎麼辦?

周陽說:「你能不能快說?這也不是你性格啊,婆婆媽媽的。」我一咬牙說:「陽子,你不是想找女人嗎?我這裡就有!一會到我家去,你幹我老婆!」說了這句話,我忽然如釋重負--如果周陽跟韓娟發生了關係,我就不欠他什麼了,也算補償了當年對他的刺激。

周陽完全愣在了那裡,他直勾勾的盯著我說:「你沒發瘋吧?喝多了?說什麼胡話!」我說:「沒喝多。我說真的......我去打電話。」周陽站起來要攔著我,我把他按到了椅子上。

電話打到家裡,韓娟已經睡著了。她迷迷糊糊接了電話說:「還不回來啊,我都等睡著了......幾點了?」我平靜了下情緒說:「陽子喝多了,一會我帶他回咱們家睡吧?」韓娟說:「行啊,正好你們哥們倆敘敘舊,咱家也能得住下。他睡沙發就行了。」我猶豫了一下說:「我說的睡,不是睡覺......是那個睡。」韓娟疑惑的問:「不睡覺幹嘛?那是什麼?」我說:「好老婆,我想咱們三個一起睡!」韓娟猛的驚醒過來說:「你瘋了?胡說什麼啊!」我說:「就是咱們三個一起睡,你忘了你不是總說想找個雞巴來跟我一起插你嗎?就好像電影裡演的那種,咱們三個一起玩。」韓娟說:「別胡鬧。那是兩回事,你還真捨得讓我跟別人啊?」我說:「老婆,我當年玩的瘋,可是真的很享受,你也可以享受啊......不多說了,一會我們就回去。」韓娟還要說話,我已經把電話掛斷了。

(十一) 放縱周陽堅決不同意我的辦法,他說要麼回賓館,要麼在大排檔喝一通宵的酒。

我不管他,結了帳把他硬塞到車上。我說回去能行就行,不能行咱們就在家喝通宵。

其實在路上我也有點忐忑,儘管韓娟知道我跟周陽、娟子發生的故事,也很享受平日裡我們模擬的三人行性愛,可是真正發生在現實裡,我沒想過,韓娟更沒想過。而且真正發生了到底會是什麼樣子我也不敢去想。畢竟當年我跟周陽、娟子那時候都是血氣方剛的年輕人,現在卻早已經成家立業到了而立之年,如果因為一場放縱毀了我們的生活呢?--我不敢再想,加大油門趕到了家裡。

周陽在門口還有些猶豫,我把他推了進來,讓他先坐在沙發上。推開臥室的門,韓娟背對著我躺著,我輕聲說:「睡了?」韓娟沒反應,我伸手過去摸她的腰,她渾身一顫。我笑了說:「沒睡就別裝睡了啊,起來給我們弄點東西吃。」韓娟翻身起來,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可是我卻從她的眼神中看到了特殊的味道。

我們彼此只見過照片,這是韓娟跟周陽第一次見面。韓娟走到客廳裡,周陽愣了一下,好半天才說:「老楊,弟妹真漂亮。」我介紹說:「這是韓娟,這是陽子。就是我經常跟你說起的,他老婆就是娟子。」周陽又愣在那裡說:「韓娟?」我笑笑說:「巧吧?我都沒想到這麼巧。」

韓娟說:「早就

聽說過你們了,先坐著,我去給你們弄點吃的。」她轉身進了廚房。周陽疑惑的看看我說:「早就聽說過?」我點點頭說:「就是出租屋那點事兒。」周陽聽了直搖頭。

一會功夫,韓娟弄了幾個小菜。她要回臥室睡覺,我卻把她拉到座位上說:「陪我們哥倆一起喝點吧,這都幾點了,你也餓了吧?」韓娟猶豫了一下,我暗中捏了她大腿一下,她還是坐下了。

我知道韓娟喝不了多少酒,兩瓶啤酒就可以讓她興奮起來,而且她喝酒以後做愛很有情趣。今天這個場面,我不知道除了酒還有什麼能夠消除隔膜的東西。

韓娟看我給她也倒上了酒,有些驚訝。

她咬了咬嘴唇說:「周陽,你先喝著,我跟他說點事兒。」就一把拉我進了臥室。韓娟輕聲說:「你到底怎麼想的?還給我喝酒?幹嘛啊?」我抱著她說:「老婆,你喝點酒可以放鬆點啊,咱們玩次三人行好不好?」韓娟皺眉說:「你是真瘋了,平時說說也就算了,還真玩啊?」我說:「好老婆,你不是喜歡舒服點嗎?三個人一起做,你會很舒服很享受的......再說,我不介意這個事情。周陽也是我的好哥們,他老婆我也幹過......」韓娟緊緊咬了半天嘴唇,她一想問題就是這個樣子,又說:「老公,你愛我嗎?」我說:「當然愛你,不然我怎麼會讓你去放心的享受呢?」她猶豫了好一會說:「那真有過以後,你還會不會愛我了?」我笑了說:「你個傻孩子,我最愛你了。你做什麼事情,我都會愛你。何況這是我要你去做的,我想讓你也去享受啊。」韓娟點點頭,又吻了我一下先去了客廳。

把自己老婆拱手讓給人去肏,我真是瘋了--這個念頭在我腦海裡徘徊了許久,一直到韓娟在客廳裡喊我,我才故作鎮定的走了出去。

我跟周陽的酒量差不多,實際上喝了一整晚的酒,我們都有些醉了,可是這個時候卻又覺得頭腦裡異常清醒。韓娟喝下第二瓶啤酒時候,臉上帶了紅暈,在燈光下看起來分外迷人。我忽然想,把這麼好的老婆讓周陽去幹,我是不是個傻屄呢?這個念頭在我腦海裡稍縱即逝,我更多的是回憶起當年跟周陽、娟子在一起的瘋狂場面。也許,今天發生的一切,會比當年更瘋狂呢。

天色見曉,清晨的陽光已經逐漸照耀在了房間裡。家裡的酒都喝光了,韓娟跟周陽已經像老朋友一樣嘻嘻哈哈起來,我看著高興,心裡卻又有些發酸。不過腦海裡卻又浮現出我、周陽、韓娟三個人一起做愛的場面,這又讓我興奮無比。

也許我真的瘋了。

周陽站起來要去衛生間,我說你直接洗澡吧,他答應了。衛生間裡傳來流水聲的時候,韓娟一把抱住了我,她的舌頭像一條蛇一樣滑進了我的嘴裡。一個纏綿的熱吻,我問她:「怎麼了,老婆?」韓娟面色緋紅,輕聲說:「我想要,你幹我好不好?」每次韓娟喝了酒以後都是這樣慾火難耐,而這時候的她,也總是讓我激情燃燒。我一把抱起韓娟,把她仰面放在了沙發上,她立刻把雙腿分開,我這才發現睡衣下的韓娟是真空的。

周陽出來的時候,我已經在韓娟的陰道里抽插出了一片白沫。她今天比往常更要興奮。實際上我看到她真空地帶的時候,一股閃亮的愛液已經瀰漫

了她的桃源洞口。我插入的時候沒有遇到絲毫的阻力,她充血的兩瓣陰唇在愛液的滋潤下唰唰作響,陰蒂更是早早的膨脹了起來。

只經過幾下抽插,她的愛液就已經打溼了我跟她的下半身,龜頭上早早就染上了一股來自於她身體裡的興奮的白沫。我悄悄問韓娟:「是不是因為一會能有兩個雞巴一起插你就興奮了?」韓娟不說話,只是不斷在我身下努力用她嬌小的身軀迎合著我的動作,同時愛液氾濫。而周陽一直在一旁呆立,我相信他當時的感覺就如同我那天我在出租屋的早晨看到他跟娟子赤裸裸躺在床上一樣。我一邊繼續在韓娟身上抽插,一邊打手勢讓周陽過來。他轉身想走開,眼光卻不曾離開過。

到底周陽還是走了過來,我清楚的看到他褲子中間那一塊隆起的地帶。我示意他把褲子脫掉,他沒動作,下身卻在一跳一跳。我必須要刺激一下週陽。我猛得加大了抽插的力度,韓娟不由自主的從悶哼變成了呼喊。「啊......老公......幹我!幹我!」她喝了酒做愛總是這麼投入。這個場面無疑刺激了周陽的神經,他解開了褲子。

人常說做愛越多的人性器官顏色越深,這一點我在周陽身上和我身上得到了體驗。與當年相比,我們兩個的陰莖都已經由稚嫩的白色變成了黝黑的顏色,這是一種象徵。毫無疑問,他跟娟子的性愛世界正如同我跟韓娟一樣精彩紛呈。看著周陽高高聳立的陰莖,我又想起了當年我們跟娟子做愛的感覺,這又刺激了我的神經,我更加用力的在韓娟身上抽插。

周陽逐漸把腳步挪動到了韓娟躺著的沙發邊上,我看出他想讓韓娟舔他的陰莖,可是這種努力他只嘗試了一下。具體說是他只把陰莖向前送了一下,就立刻自己躲開了。而這時候韓娟已經閉上雙眼,完全沉浸在性愛中了。

我伸手讓周陽過來,他猶豫了一下,走到我的身邊,我衝自己依然在韓娟陰道里抽插的陰莖努努嘴,示意他接班過去,他搖搖頭。我突然停止了動作,拔出了陰莖。韓娟依然在呻吟著:「老公幹我,幹我啊......」我把周陽推了過去,自己走到了韓娟這邊,把沾著愛液的陰莖伸到她嘴邊。

剛在她嘴唇上一觸碰,她立刻伸手抓住了我的陰莖,舌頭纏繞上了龜頭。周陽無疑被這個場景刺激了一下神經,他終於不再猶豫,抱住了韓娟的腰,一隻手扶著他的陰莖,從韓娟黑亮的陰毛下面慢慢插了進去。

必須承認,這個場面給我的刺激是巨大的。眼看著周陽把整根陰莖從龜頭開始一點點插入到韓娟的身體裡,我一瞬間的感覺是複雜的。

首先是這個場面給了我極大的刺激感,自己的老婆終於被別人肏了;其次是這種時候韓娟可以盡情享受性愛的快樂了,她一直都對三人行興趣濃厚;再次是如果失去這次機會,可能再也找不到合適的三人行人選了;最後是一股衝動湧上了大腦--去他媽的,肥水不流外人田,都是哥們,都是女人,玩就玩的瘋狂!

做就做的盡興!

韓娟在周陽插入她身體的時候猛得顫動了一下,這直接反應在她咬了一口我的龜頭。我看到她在周陽進入的瞬間睜開了眼睛,隨即她抬頭看了看我,我給了她一個鼓勵的眼神,她又立刻閉上了眼睛,用更加猛烈

的反應回應著我跟周陽的上下夾擊。韓娟已經徹底動情了,她正如同當年的娟子一樣,把自己放縱在了三人性愛的世界裡盡情享受這種無邊的刺激。

周陽的臉色通紅,這已經不再是酒精的刺激,而是性愛的力量。他的陰莖明顯脹大的厲害,比我們當年跟娟子一起做愛時候膨脹了許多,也許這就是因為他跟我的老婆在做愛才產生的獨特感覺吧。

他一下一下奮力地抽插,因為愛液的滋潤,他的陰莖閃著光芒,每一次都從韓娟的陰道里整根拔出來,上面粘連著絲絲點點的星光,每一次又都深深地插進去,直到整根陰莖徹底失去了蹤跡。韓娟一隻手抱著我的腰,一隻手捧著我的卵蛋,胡亂的舔舐著我的陰莖,時不時因為我跟周陽大幅度的動作發出幾聲悶哼。

我閉上眼睛,耳邊響徹著周陽跟韓娟的身體撞擊聲,陰莖感受著韓娟不遺餘力的舔弄。娟子,你知道嗎,在時隔多年以後,又一次三人行把我們聯繫在了一起。

(十二) 似水流年第二天周陽就匆匆離開了,他只說是公司有事。我覺得現在的周陽正如同當年從中山離去的我一樣,心裡是一種既甜蜜又苦惱的滋味。可能他也需要時間去慢慢消化這一晚所發生的一切吧。

韓娟第二天見到我臉色紅潤,我笑說她是被性愛刺激了,她說是因為昨天喝多了酒。我不相信,可只能相信。韓娟有兩個問題:一是為什麼周陽這麼快就走了;二是我還愛不愛她。我說我愛她,永遠都愛。她搖搖頭表示不相信,又立刻點點頭表示極願意相信。

我問韓娟喜歡不喜歡這種三人行的性愛感受,她不回答,直到我反覆追問後才羞澀的承認確實很舒服。我說以後咱們還可以這麼玩,可是韓娟又一次一口咬定絕對不會再有這種事情發生。

那次以後我跟周陽再沒有過聯繫。幾個月後,他在Facebook上給我留言,說那天喝多了酒,發生了什麼事情都不記得,希望我不要介意。我在看了那條留言很久以後,從Facebook上刪除掉了周陽跟娟子。

青春的花開花謝卅讓我疲憊卻不後悔四季的雨飛雪飛卅讓我心醉卻不堪憔悴輕輕的風卅輕輕的夢卅輕輕的晨晨昏昏淡淡的雲卅淡淡的淚卅淡淡的年年歲歲......

那一晚,《青春》的旋律依然盪漾在我的耳邊。韓娟在我身邊靜靜的睡著,我看著她的桃源洞口,依然殘留著我剛剛射在裡面的斑斑星痕。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