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如許
復讀班的日子有多枯燥各位可以發揮想象,最令我無法忍受的是女友在進入大學一週後宣佈和我分手,理由是怕耽誤我學習。收到消息的時候我簡直不敢相信數年的感情就這麼沒了。當天我坐上火車從鄭州直奔福州,卻遭到當頭棒喝: 她有新男友了!我不知道是怎麼從福州回鄭,只記得在鄭州火車站下車的時候手還在抖......後面的日子就比較無聊了,除了公式化的學習,就是整夜的抽菸,偶爾逃課去酒吧瘋狂一把,我覺得那一段時間自己就是一團行屍走肉,那會兒我已經對次年的二次高考絕望了,轉機發生在那個冬天。我已經忘記具體日子了,有一天中午我回到教室,發現旁邊多了個座位,當時我還挺不高興,大爺的誰來踢館了!(本人個頭稍微高一點,常年蝸居教室角落裡,獨成一排呵呵) 複習班就是這個樣子,今天他走了,明天她來了,像個菜市場,你永遠不知道誰才是能和你堅持到最後的戰友。那天下午我睡醒的時候第一節已過大半了,睡眼惺忪驀然發現旁邊多個人, 白色羽絨服,短短的馬尾,耳根後面白嫩的皮膚,夾雜著幾根稍顯凌亂的碎髮, 讓我立刻對這個素未謀面的小姑娘產生好感。猶記得那天下午她一直很專心的看書,對我這個盯了她半天的大色狼毫無反應,讓我誤以為這是一個好學寶寶。就這樣,我認識了這個笑得特別燦爛的小姑娘,李妍。是個舞蹈專業的藝術生,學了幾個月專業課,現在回來備考文化課。剛開始幾天我,始終和她保持距離,心想咱自己不學習但不能耽誤人家的大好前程不是。結果沒幾天我發現我錯了,錯了離譜。這那是個好學寶寶啊,簡直就是個極品女睡神。這姑娘可以從早上進教室睡到中午吃飯,飯後開睡直到下午放學,晚自習一般是聽歌看書,下課後回宿舍接著睡覺......
兩個對高考毫無感覺的人,在那種高壓的環境下,除了成為好朋友,好像沒有別的可能。相熟後,我知道的關於她的很多事情,小姑娘比我小兩歲,單親家庭,在洛陽讀的藝校,本來僅僅是讀高一的年齡,但是她跟我們副校長是親戚, 趁這層關係來這混個報名資格,託家裡關係早早的走個好學校。換句話說,小姑娘很有可能二十歲就本科畢業了。我除了羨慕,還是羨慕! 不過令我不爽的是小姑娘有男朋友,而且看照片還是個小白臉,幸好,不在本市。不要嫌我囉嗦,我只是儘可能的回憶這段令我無法忘懷的青澀感情。漸漸的,混的更熟了,她年齡小,又愛玩,跟我們班女生都說不到一塊去, 就整天粘著我,吃飯散步都在一起,偶爾晚自習後還跟我翻牆出去通宵,那會兒我竟然沒有意識到自己是個備胎,還覺得有個小美女陪著挺幸福的。有天晚自習,我感覺老班不會回來了,就帶上圍巾大衣悄悄從後門溜出去, 準備「越獄」,剛好在樓梯口碰到李妍,她看我這行頭也動了溜出去的心思,我倆一拍即合,等她回教室拿了衣帽出來就向操場的圍牆走去。
我們學校的圍牆挺高的,圍牆與外面的小土路還有一道一米寬的溝渠,但是有好事者在牆上敲了不少小洞,所以翻牆還是很容易。我先帶著我倆的大衣翻了過去,就在李妍正準備爬牆的
時候突然聽到有人吼叫「站住」!前陣子學校查翻牆查的很嚴,不過這陣子天太冷,守夜的老師們也懶惰了,沒想到這個點出來了,真是晦氣。這下小姑娘慌了手腳,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眼看遠處的電燈越來越近,我使足了勁跳回牆頭,伸出手說:愣什麼呢,趕緊上來呀!她回過神來,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往上扒,沒爬幾下就夠到了我的手,幸好經過幾代先人的努力這已經是一道窟窿比磚塊還多牆面,我拽住她跳過牆頭,沒命的往前跑,值班老師的怒吼也漸行漸遠。跑的我倆都不停的喘氣,終於看到了久違的路燈。李妍忽然「啊“的一聲, 嚇了我一跳。結果她很無辜的說:我帽子落牆下面了。我吁了一口氣,把自己大衣上的棉帽解下來給她帶上,敲了一下小腦袋說:沒關係,小企鵝,哥哥再給你買頂新的! 華燈下,有她的默許。我開心的拉著這隻軟綿綿的小手去了網吧,(太純潔啊太純潔,要擱現在,直接牽如家去,年少無知,悔恨晚矣!)夜裡不知什麼時候睡著了,醒來已經五點,差不多要回學校了,我一扭頭小姑娘不知什麼時候趴我肩膀上睡著了,這姑娘的小臉蛋一年四季都是那種羞紅色,與她渾身上下白皙如脂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當然這是後話了)當時我一衝動輕輕的吻下了這張小臉。然後不知怎地渾身不是滋味,於是叫醒她,回到學校,一路無話。自那以後,我們倆的關係似乎有一些曖昧,偶爾拉拉她的小手,捏捏娃娃一般的臉蛋。年少的我,陶醉其中。離愛情很近,離性很遠。多年以後,我依然十分享受這種感覺,而真正讓我有衝動的是次年的春季。
那時天氣已經轉暖,李妍喜歡穿那種上身緊緊的小線衫下身寬鬆的休閒褲, 每當她趴在課桌上睡覺了時候,後面總是露一大截雪白的肌膚,讓我這個小色狼大飽眼福。有天中午我回家取點東西,快上課的時候走進教室,大家都在午休, 當我走到座位的時候驚呆了。只見我倆的凳子豎著對齊在一起,李妍屁股坐在一個凳子上,而雙腿併攏平放在另一個凳子上,不可思議的是她的上軀完全向前傾斜枕在自己的雙腿上,全身成中間毫無縫隙的C字形,睡意正酣。雖然我知道她是學舞蹈出身,但從沒想過一個人的睡姿可以高超到這種程度,更令我噴血的是這種姿勢恰好讓她的大屁股翹起,小蠻腰裸露在外,隱約能看見淺淺的股溝。小狼平生最愛女人的大臀, 那一刻我感到下體瞬間充血,好不舒服。
那幾天,我腦海無數次浮現那個場景,想象著抽插雪白大屁股的快感,發誓復讀期間不再手淫的竟然破例擼動下體,真是羞愧啊。一個精蟲上腦的男人不比熱戀中的女人智商高到哪裡去,你們懂得。過了幾天,又是晚自習,恰好老班不在,我裝作煩躁的樣子,約李妍到操場上散步。她自然無不允若,我倆亂七八糟的聊著,有意無意的走到的籃球場的一座球欄下,這裡處在操場的角落了,晚上極少有人,我裝作無意間拉住她的手, 看她沒有反應,於是有意識的靠近她,嗅出一絲若有若無的少女體香,當小姑娘有所察覺的時候我差不多要貼著她了。我倆都不說話,慢慢的就變成我靠著籃球支架,而她倚在我身上。我
左手握著她的小手,右手在一側晃悠,竟然不知道去抱住她,多年之後每每憶及此處, 我依然對自己這種有賊心沒賊膽的行徑感到不解,李妍也不至一次的因此嘲笑我太年輕啊,太年輕啊!最後還是妍妍忍不住了,伸出雙臂抱著我輕輕的問我:你在想什麼呢? 我下意識的抱住她說了句白痴的話:「我也不知道我想你」又是半響無聲, 我抱得愈來愈緊,下面很自然的有些反應,然後我開始不自覺吻她的脖子,耳朵臉頰,最後我倆同時一聲呻吟,嘴唇緊緊的粘在一起,不知道親吻了多久,我開始撫摸她的身體,一個沒有多少兩性經歷的少年,漫無目的的在小姑娘身上亂抓一通。
我抱著她坐在籃球架下面的鐵箱子上,雙手往那對乳房探去,那時的李妍, 已經發育的相當成熟了,倒是幼稚如我,在她背後折騰了很久,也沒有解開文胸的紐扣,急的我滿頭大汗。最後還是妍妍掙脫我的雙手,自己解開了,呵呵。我迫不及待的撫摸著水一般柔軟的乳房。不知什麼時候,我把她放在懷裡,掀開小線衫,低頭吻住那顆蓓蕾,李妍悶哼一聲,讓我更加有力的親吻,甚至撕咬,妍妍使勁摟住我的脖子,彷彿很享受的樣子。我不是第一次碰觸女人的身體,但是十九歲的那個夜晚,讓我第一次感到兩性之間的美妙......我倆一直在操場上纏綿到晚自習放學,李妍告訴我,這是她第一次被人這樣非禮,這句話讓我很有成就感,回到宿舍,我激動一宿未眠,彷彿看到了天堂的樣子。離高考越來越近,我也開始拼命學習,出去遊蕩的時間越來越少,我倆還是那麼的曖昧,偶爾我會趁個沒人的地方親吻她,但是如那晚美妙的事情再也沒有機會施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