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峰山

青峰山

(上)

盛夏的深夜。一彎弦月高掛空中,陣陣花香隨風飄蕩。石堡鎮沉睡著,偶爾一兩聲促織清脆的叫聲,越發顯得沉寂安詳。

一條黑影竄上寨牆,沿著房脊向鎮中最高大的宅院——石府奔去。黑沉沉的石府大門緊閉,院中不見一絲燈光。

黑衣人輕飄飄的落在院中,東張西望,忽聽有人走動,「老爺要茶。」有人提著一盞燈籠,從拐角出來,向另一個院中走去。黑衣人跟著提燈人走到另一個院落,忽然提燈人不見了。黑衣人剛一愣,四周亮起許多火把,幾十個家丁拿槍持棍將黑衣人圍住。正房大門一開,石府主人,外號「鎮三山」的石悅男走了出來。「哈哈,這幾夜你天天找我,看你辛苦,今夜特意把你引到這裡,找我何事。」

黑衣人抽出寶劍,環顧四周,一言不發。四周人的眼睛被黑衣人持劍的手所吸引,好一雙白玉雕成的素手,在一身黑衣的襯映下,越發白皙,十指細長圓潤,憑這雙手,石府上下已知黑衣人是個姑娘,「拿下!」石悅男一聲令下,莊丁向上一湧,只見白光閃動,血肉橫飛,一團白光向石悅男衝去。石悅男一看不好,忙退入房中。不待房門關閉,黑衣人也衝了進去,眾家丁圍住房門無人敢入。

黑衣人衝進漆黑的房中,迎面噴來一股濃煙。黑衣人收身要向外退,兩張大網上下罩來。手舞寶劍卻砍不斷大網,進退無路,堅持不住吸了一口迷煙,昏倒在網中。

這時家丁打開門窗,放出迷煙,有人將黑衣人的寶劍拿走。石悅男走到昏迷在網中的黑衣人身前,踏了一下她的身體,對家丁說:「拿繩子來。」看著黑衣人白嫩的素手,石悅男心中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他要親自捆綁黑衣姑娘。

家丁打開纏有古藤的大網,黑衣姑娘出了一口氣,似乎要清醒。石悅男彎下身,左膝壓在姑娘腰上,將繩子套在她的脖子上,打了一個結,穿到腋下從雙乳上繞過背到背後打結,將姑娘雙臂反剪繩子在左右上臂纏繞兩圈,向下雙手手背相對捆緊,剩下的繩子穿過脖子上的繩套,用力一勒,姑娘雙手被吊起,上臂小臂呈V型,繩子在後背打結處再打結,又繞到胸前,在雙乳下打結後沿乳溝與乳房上面的繩子打結,繩子最後沿著雙肩反到身後捆好。

石悅男看著上身捆成肉棕的黑衣姑娘,對家丁一揮手,「捆到柱子上。」兩個家丁抓住姑娘反綁的雙臂,拉到房內的一根立柱前,一根長繩先繞過脖子,又纏住上身,再在大腿及足踝處分別捆緊。姑娘仍未清醒,低著頭,散落的長髮遮住帶面罩的臉龐。石悅男走上前,扯下面罩,扒開亂髮,但見粉面似雪,因驚恐越發白皙,朱唇無色,桃腮沾有幾滴淚水,真如帶露的梨花。姑娘粉頸半露,酥胸因繩捆索綁,更加凸起,越發誘人。

石悅男嚥下一口口水,下體火熱。回頭一看眾家丁,一個個雙眼直勾勾盯著被縛的美人,無有一點聲響,更有人手摸下體,口水長流,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

石悅男大怒:「都滾開,一個也不許留。」眾寨丁一個個失魂而去,石悅男又對兩個兒子石龍、石虎說:「嚴加防備,防止有人乘亂搗蛋。」兩個兒子嚥了一下口水,怏怏而去。

門又被推開,確是石府的三位小姐,石瑤蘭、石玉鶯、石雪娘,一

個個花貌盈盈,粉臉桃腮,烏雲玉面,唇點櫻桃,眉蓋秋波,披黃掛白,罩紫穿紅,環佩翩翩,香風襲襲,「父親,聽說抓到了女賊。」石瑤蘭問道,「都回去,有什麼好看的。」三女一怔,只得輕移蓮步,柳腰搖曳而去。

石悅男關上房門,走到立柱前,姑娘已經清醒,頭髮又掩住粉面。石悅男挑開頭髮,見姑娘眼中流露出恐懼的神色,柳眉抖動,銀牙緊咬,朱唇緊閉,被捆的身體因恐懼而輕輕顫抖,帶動的乳波微蕩。石悅男強忍慾火,摸著姑娘纏滿繩索的雙臂,輕聲問道:「姑娘,你叫什麼名字,為什麼向殺我?」姑娘已從恐懼中回過神來,握緊了被捆在身後的雙手,杏眼瞪了一下石悅男,將頭扭向一邊,一言不發。石悅男一笑,說:「不看我,我要你總看我,不說話,哪就永遠不要說。」說完又找出一根短繩,搬開姑娘的雙唇,將繩子套在嘴裡,把繩子拉到柱子後面捆好。姑娘微張著嘴,口含綁繩,喉中嗚咽,頭不能動,口不能言,心中裡悔恨,:「可惜我歐陽雪大仇未報,背師下山,空有一身武藝,卻落的身遭捆綁,被人凌辱。」

石悅男看著自己手中的獵物,摸了一下堅挺的塵柄,心中暗喜:「這般絕色佳人,老夫雖御女無數,家中又有六房妻妾,與這妮子一比,真是六宮粉黛無顏色,庸脂俗粉均可拋。」歐陽雪見石悅男色迷迷的盯著自己,知道自己無法反抗,難逃劫難,將眼睛閉上,聽任擺佈。

由於天熱,除了黑色夜行衣姑娘全身僅穿紋胸褻褲,汗水已溼透衣褲,加之全身被緊緊捆綁,胸部「羊」字形的綁繩把雙乳勒託的更加高聳,雙乳的輪廓分外清晰誘人。石悅男雙手摸在雙乳上,輕輕揉搓幾下,歐陽雪雙乳被捆的麻癢疼痛,經這般揉搓越發麻癢,乳頭已堅硬。石悅男將歐陽雪的文胸拉出來,聞了聞,甩在地上,找來一把剪刀,沿著綁繩將歐陽雪胸部夜行衣一點點剪成兩個圓洞。

因捆綁而充血的圓圓的梨花般誘人的酥乳,想掙脫綁繩的束縛,更自由的顯現她的魅力,但綁繩卻牢牢地把她禁錮在繩索中間,倒也顯出一種殘酷的美豔。

石悅男的雙手輕輕地在乳房上滑動,柔軟、光滑、細膩,捏住乳頭用力擰了一下。歐陽雪感到麻癢痠痛,口中嗚咽,淚水又流了下來。石悅男再也不能忍受,將捆綁歐陽雪雙腿、足踝的繩子解開。歐陽雪抬腿想踢石悅男,但雙腿被捆綁的有些麻木,動作較慢,被石悅男左腿頂住她的右大腿,右手抓住左足踝,左手抓住左腿的夜行衣,一下將褲腿撕掉。修長白嫩的大腿,弧線優美的小腿,欺霜賽雪。石悅男心房猛跳,邪火上升,抓住歐陽雪淡紫色的褻褲剛要撕扯,門外傳來一個家丁的喊聲:「老爺,老太太受了驚嚇,不行了,您快去看看把。」石悅男心中一驚,他雖是個惡棍,卻是個孝子,他長嘆一口氣,又用繩子捆綁好歐陽雪的雙腿,掐了一下她的裸露的左大腿,對門口的家丁說:「除了我,誰也不準進來,你看著,小心你的狗命。」,說完匆匆去看自己的老孃。

歐陽雪從絕望中又感到了一絲生機,她想扭動一下身體,卻一動也不能動,繩索捆的太緊,全身都已麻木,束口的麻繩更是刺癢的咽喉難受,唯一能動的眼珠左傳右

看,想找到一點脫逃的辦法。這時突然從床底下爬出一個人,此人身材矮小,高不過桌子,卻眉清目秀,搞不清歲數。因為偷看石悅男調戲歐陽雪,自己自瀆噴出的精液將褲子弄溼,他一支手捂住下體,略為遮掩,另一支手放在嘴邊做了一個別出聲的手式。歐陽雪忽然看到了一絲生機,忘記了自己裸胸赤腿,杏眼緊盯著小矮人。小矮人輕手輕腳走到門前,舉起頂門棍,慢慢將們拉開一條縫。門外家丁早就想看看歐陽雪,見門慢慢打開,以為是風將門吹開,怎能錯過大好機會,他慢慢將頭伸進門內看到裸胸赤腿捆的緊緊的歐陽雪,目光一下被她白雪雪的玉乳吸引,直勾勾的盯著。小矮人猛地一棍,打在家丁頭上。家丁一聲不吭,再;到門裡,小矮人又將門關上,跑到歐陽雪身前。

小矮人的頭與歐陽雪的胸部一般高,雙眼正好看到她裸露的雙乳,歐陽雪感到羞愧難當,雙頰飄上了兩朵紅雲。小矮人張望了一下,又跑到被打死的家丁身旁,彎腰拿起他的刀,走到柱後,揮刀割斷綁繩。歐陽雪脫離了與柱子的束縛,但全身麻木,癱倒在地上,口中沒了束口繩,暢快地喘著氣,順暢之後,將身子抬起,抬頭看著小矮人說到:「謝謝救命之恩,請將我身上的繩子解開。」說著將身子背向小矮人。小矮人剛抑制住情緒,看到被高吊反綁的因繩勒而發紅發紫的一雙玉手,不禁心動過速,塵柄直挺。他解綁繩時,不時碰一下歐陽雪的小手,每碰一下便心跳得更加厲害,手也更加哆嗦,遲遲結不開綁繩。歐陽雪有點著急,回頭說:「快用刀吧。」小矮人點點頭,一個繩結一個繩結的用刀將繩子割斷。

歐陽雪徹底擺脫束縛,摔甩麻木的雙臂,又看了看被捆出血痕的雙腕,一手掩住前胸,走到家丁屍體旁,脫下他的上衣,罩在身上,又拿過小矮人的刀,「謝謝你,跟我走吧,免得受連累。」小矮人眼睛又掃了一眼歐陽雪的修長的玉腿,手擋住下體,點點頭。歐陽雪用火把將房子點燃,兩人乘亂逃出了石堡鎮。兩人邊逃邊相互瞭解了一下,歐陽雪今年18歲,天鳳派靜嫻師太的大弟子,因父母被石悅男殺害,被靜嫻師太救走,學的一身武藝,因復仇心切。背師下山,卻不瞭解江湖險惡,一出手,便被仇人擒獲,險些失身於仇人。小矮人叫石破天,是石府的家奴,今年23歲,只是長不高,像個侏儒,平日被人瞧不起,但內心卻總想著做大事,娶美妻。平日偷看三位小姐,過過眼癮。今天別的家丁被趕走,他則乘亂躲在床下偷看,被歐陽雪的美貌吸引,冒險將她救了出來。他與歐陽雪一邊逃命,一邊想:「我救她性命,她應該以身相許才對嗎。

「兩人逃離石堡鎮三里遠,在一棵樹下,歐陽雪找到自己的白馬,上馬後又將石破天拉上馬,讓他抱住自己的柳腰,心裡想:」還是迴天鳳山,找我師傅。

「一打馬,向南奔去。

石破天抱歐陽雪的楚楚細腰,聞著汗味體香混在一起的少女特有的氣息,不時看一眼赤裸的雪白的左大腿,腦海中還不時閃現被捆在木柱上的歐陽雪的及她的雪嫩的雙乳,23年來第一次嚐到這種滋味,兩腿間的東西越來越硬,簡直要將褲子頂破。

兩人單騎來到清峰山下,打馬上

山,山道狹窄,路兩旁古樹參天,蓊蓊鬱鬱,馬速慢慢慢下來。歐陽雪也感到疲憊,神情有點恍惚。突然馬失前蹄,原來碰到了拌馬索。石破天隨馬摔倒在地,大聲呻吟。歐陽雪身附武功,一感覺不對,便騰身離開馬背,身體縱向空中,左手護身,右手順勢拔出刀,沒想到路旁一棵大樹的枝幹橫在上空,歐陽雪躍起時頭正好碰在樹幹上,一下子將她碰昏,跌落在地,不省人事。

路旁竄出十幾個人,來到兩人身旁,「是個女的。」還拿著刀。「」捆起來,捆起來。「幾個人七嘴八舌的說著,石破天被人五花大綁捆在一邊,另幾個圍在歐陽雪身旁也要動手捆人。這時一個頭領模樣的人彎下腰,抬起歐陽雪的臉驚歎道:」哇!仙女下凡了,我來,我來。「說著扯掉歐陽雪披著的家丁的衣服,一對雪乳又裸露出來,周圍的人都痴呆呆地看著,那頭領也愣一愣」我的娘,真白呀。「他的雙眼一會看歐陽雪的殼臉,一會盯著她的前胸,愣了好一會,才想起捆綁歐陽雪。

他將歐陽雪雙臂反擰到身後併攏,先在上臂纏繞幾圈打結,然後順著手臂向下,在肘部捆緊,最後又將手腕捆緊,接著把她的雙腿在大腿、膝部,足踝連綁三道。裸露的左腿玉穿衣的右腿捆在一起,黑白分明,分外刺眼。這時歐陽雪因捆綁的痛苦清醒了,發覺自己又被捆綁起來了,抬頭剛想喊叫,一團毛巾便塞進嘴裡,「上馬,回山。」大頭領說完,片身上馬,嘍羅將捆成一條繩棍似的歐陽雪擔在大頭領的馬背上,頭領一手扶著歐陽雪因痛苦而扭動的上身,一手肉挫著他破洞而出的雪白的雙乳,美滋滋的騎馬回山。

青峰山有個山寨,千百年來匪患不斷。因通往山寨只有一條道,通過一架藤橋,如果藤橋收到寨門,便成天塹,任何人無法進寨。藤橋搖動,馬不能行,便在橋旁又立一小寨,養馬兼警戒山下。

一行人來到下寨,大頭領下馬,將歐陽雪扔在地上。小寨寨丁都圍過來,盯著歐陽雪。嘴裡嘖嘖有聲:「真漂亮。」「人家這妹子,真是.........」大頭領揮揮手:「該幹什麼幹什麼去,老六找根棍子和繩子。」老六找來棍子繩子,大頭領反彎過歐陽雪的雙腿與手腕捆在一起,把棍子插在中間,兩個寨丁將棍子上肩,抬起歐陽雪。歐陽雪身體離地,反彎成「O」型,裸露的雙乳更加凸起。大頭領把一根繩子折成雙股,繞綁在歐陽雪腰間,向上提起,拴在抬棍上,綁腰繩拉起歐陽雪的身體,身體與反綁的手臂、雙腿成了一個三角形,減輕了痛苦,但全身仍是撕裂般疼痛,歐陽雪欲哭無聲,一滴滴淚珠灑落在山道上。

抬著歐陽雪,押著石破天,走過藤橋,來到聚義廳。歐陽雪被抬到大廳,石破天被帶到廚房,扔在草堆上,沒人理睬。

歐陽雪趴在地上,反綁的雙臂已沒有知覺,被捆綁的足踝斷了一樣,雖然裸胸赤腿,但已沒有了羞恥感,只感到渾身疼痛,希望立刻死去才好。

幾個頭領圍著歐陽雪,看著因捆綁而發紫的雙臂,「這樣胳膊會斷的。」一個人小聲嘀咕著。大頭領用刀割斷連著歐陽雪足踝與手腕的繩子,撕掉她的右腿夜行衣,一對修長的玉腿完全裸露。接著又用刀挑開她的上衣,全身凝脂般的肌膚

大部呈現在人們的眼前,殘存的幾片夜性衣掛在身上,更增加了一種淒涼的風韻。

幾個寨丁抬進一個「大」字形的木架,大頭領一揮手,歐陽雪被架到木架前,纖纖細腰先被一根繩子綁在木架上,雙腿也被分開綁好,反綁的手臂被解開,殘存的衣服全被扯下,雙臂被平申著綁在木樑上。全身赤裸,只穿一件褻褲的歐陽雪「大」字形綁在木架上,腰如約素,全身光潔如玉。真是:臉似梨花朵朵鮮肌如白雪倍增妍幾根黃索縛玉體兩乳雙懸腚又圓一房人雙目不眨,下體火熱,恨不得馬上吃掉這受難的佳人,但憎多肉少如何是好。大頭領看著眾人,說道:「咱不能為著賤人壞了義氣,先去喝酒,晚上大家抓鬮幹她。」眾人一鬨而去,到側房喝酒,然後將房門鎖緊。

歐陽雪綁在木架上,比被反剪捆綁抬來倒去疼痛有所減輕。她握了握雙手,向扭動一下身體,但如何能動。散落的長髮遮住了臉頰,她扭動了幾下,將頭髮甩倒頭後,赤裸的身體泛起陣陣涼意,心中苦澀異常。

她又看看捆在木柱上的雙臂,繩索緊緊勒如肉中,原本白嫩的肌膚都呈紅紫色,反剪捆綁時勒出的繩痕,分外刺眼。這次雖未捆綁雙乳,但雙乳不知何時被人捏掐的傷痕累累。突然她感到又一隻小蟲子沿著左腿向上爬,爬過之後異常麻癢,她驚恐的想大聲喊叫,但朱唇被堵,只發出了幾聲呻吟。

門外不時傳來喝酒的吵鬧聲,突然一扇窗戶被打開,石破天跳了進來。原來沒人理睬石破天,他找到一把菜刀,掙脫開綁繩,順著鬧聲,來到了聚義廳。他跳進房內,看見赤身裸體被捆綁成這般誘人姿勢的歐陽雪,下身又直挺挺的將褲子頂成帳篷,心中混亂,不知如何是好。歐陽雪看石破天一副痴呆的模樣,心中惡心,但轉念一想,自己這番模樣,那個男人都會這樣,不禁又生起一股自豪感,但很快被恐懼和羞愧所代替。

石破天似乎從夢中驚醒,拿出菜刀,先割斷捆縛歐陽雪雙腿的繩子,然後弄斷腰間的綁繩,想解綁手的繩索,卻夠不到,只能弄來一把椅子,,站在椅子上割斷綁繩。歐陽雪脫離桎梏,癱做在木架下,雙手擋住前胸。石破天不知所措,盯著歐陽雪。歐陽雪扯掉口中的毛巾,對石破天說:「背過身去。」,石破天趕忙轉過身,聽著歐陽雪嬌喘不止。過了一會,氣息平靜,歐陽雪說:「給我找身衣服。」石破天看了一下,見桌上有件男人的外套,邊取來,揹著身子扔給歐陽雪,聽到背後一陣穿衣服的聲響,他覺得時間過的好慢,他手摸著塵柄,猛地一股精液又噴出,將褲子弄溼。

「謝謝你又救我一命。」這時歐陽雪穿好衣服走到石破天的面前,給他磕了一個頭。石破天忙手握著她的手,扶起她,卻說不出話來。歐陽雪抽出手,杏眼發出怒火,看著自己雙腕的綁痕,閃電般躍出窗戶,只聽的外面一陣陣慘叫,但很快便沒了聲音。

門被踹開,歐陽雪走了進來,渾身沾滿鮮血,白嫩的臉上也濺著幾滴血跡,美豔中透著一絲恐怖。石破天心頭一驚,歐陽雪道:「我們走吧。」「去那裡?」,歐陽雪一怔,想到自己這般受辱,悔不該不聽師傅支言,有何面目去見師傅。正在猶豫,門外跑來幾個寨丁,跪在地上,哀求

道:「女俠,我們的頭領全被你殺了,我們都是老實人,家裡沒飯吃,才上山當土匪。女俠你武藝高強,就做我們的頭領吧。」石破天剛要推辭,歐陽雪卻答道:「好吧,你們服我嗎?」「服服,願聽女俠調遣。」「好,我做大頭領,石破天做二頭領。」說完將菜刀擲向門外一棵碗口粗的大樹,大樹被菜刀砍倒,石破天和眾嘍羅嚇得目瞪口呆。

歐陽雪當上青峰山寨主後,為感謝石破天兩次救命之恩,每天精心教他武藝,加之嘍羅們都是些烏和直終,石破天很快就成為一個寨中高手,眾寨丁均臣服於二人。歐陽雪將一些老實穩重的寨丁留守本寨,其他一些匪氣較眾的人去藤橋下小寨駐守。石破天白天上大寨處理一些寨務,夜間去小寨住宿守衛,全寨一時間氣象一新,十分紅火,歐陽雪又派人到石堡鎮臥底,準備找機會報仇。

石破天武藝日進,對歐陽雪的仰慕之情也越深。歐陽雪教他武藝及處理寨務時,均戴著面罩,但兩次被擒時的景象深深印在石破天的腦海裡,他幾次獻殷勤,都被歐陽雪冷冰冰的拒絕。練武時偶爾碰一下歐陽雪的身體,特別是歐陽雪一雙優美的玉手,手把手教自己時便心跳過速,臉紅氣短。他知道自己五短身材配不上歐陽雪,慢慢地心中便由愛戀逐漸產生了怨恨之情。

一天石破天練完武功走下藤橋,心中有些壓抑,便未進小寨走向旁邊一座小山丘。走到丘頂忽聽兩個寨丁談話。一個說:「想我前輩西門慶官人,那真是豔福享盡,每天何等快活,我也熟讀詩書,卻無添香之人。」另一個說:「別酸了,我哪前輩插翅虎雷橫,英雄蓋世,給我們創下制一門絕技。我卻無處施展,愧對祖先那。」石破天一聽絕技,便走上前問道:「什麼絕技?」二人慌忙跪倒,齊聲道:「寨丁西門爽、雷繩拜見二寨主。」「什麼絕技呀,雷繩給我看看。」雷繩道:「先祖雷橫因勾欄院中婊子陷害被迫落草,後教育後世:雷家娶妻均需捆綁入門,以記女人之害又警女人之心,故此後代世世遵守,我先人又多為捕頭,對捆綁之術多有留心,故此傳下繩藝這門小技。傳到本人,無奈武藝低微,無本事綁人,只能用家傳手藝與西門兄一起在廚房綁豬捆牛混碗飯吃。」石破天哈哈一樂。說道:「這有何難,我教你二人武藝,給我看看你這絕技如何。」二人叩頭謝恩,雷繩從懷中取出一本小冊子,石破天見書質古樸,書面上有幾個篆字卻不認得,西門爽馬上上前說:「書名叫《雷式繩藝》。」石破天打開一看,全是裸女被縛圖,共有108式,有正面、側面、背面圖,還有用繩過程及走向,石破天看的慾火上升,下體又硬。反到一頁正是歐陽雪在石府捆到柱子前的綁姿,便問西門:「這叫什麼?」,西門爽看了一下,說:「書上說這叫」反剪梨花「」又翻到歐陽雪被大頭領捆綁的姿勢「這叫」藤纏並蒂蓮「。」接著翻到有歐陽雪被捆在木架上的圖樣「這叫」花開四枝「。」石破天合上小冊子,遞給西門爽,「你們把這彎彎繞的字給我寫成普通字,咱們好好研究研究。」,說摸摸下體「跟我走,找個地方瀉瀉火。」,二人連忙稱是,向丘下走去。

走了幾步,三個人忽覺腳下一軟,身體陷到

一個坑中。坑下原來是一個洞口,坑被木板遮掩,木板腐朽,三個人一踏上便跌倒洞中。三人靜靜心神,四周一看,原來是一個山洞,光線不知從何處射向洞內,洞內與洞外亮度一樣。三人穿過一段矮洞,來到一個大廳一樣的內洞,原來洞頂有許多豎洞通向藤橋附近的懸崖,光線均可照進來,再向四周一看,裡面有幾個石室,石室裡有的有傢俱,有的有許多刑具,其中一個大石室裡面有許多騰籠,有立有臥,或與地面固定,或與石牆連接。石室有的是木門,有的是鐵柵欄門。

大洞一側也佈滿了鐵環鐵鏈,此外還有木馬、木驢、刑凳、刑架等。這裡的東西除了鐵的便是楠木,不腐不朽,還有幾個燈臺。洞內還有一條溪水,在廳南形成一池。還冒著熱氣,原來是溫泉。三人轉了轉,洞內還有廚房、廁所等,真是個洞天福地。通向青峰山還有一個石洞,三人點燃火把,爬上爬下來到洞頭,輕輕打開上蓋,竟來到青峰寨一個叫「隱亭」的小亭子。這裡四周古樹環抱,少有人來,亭子地面一塊石頭就是洞口。三人有些吃驚,忙又蓋上洞蓋,回到洞廳,西門爽發現一塊石碑,將火把移近,西門爽讀到:「違規兄弟,不忍屠之,情則澤罰,重則幽禁,以示法度之嚴,又彰兄弟之情。」原來是前代寨主處罰違規兄弟的地方,「還是避難或偷襲山下敵人的通道。」,石破天踱了幾步,又對二人說:「保守秘密,明天我找人在此蓋一個觀音寺,你們修好洞口,這裡做我們快樂的地方,就叫『藏香洞』 .」,兩人連忙稱是。

第二天,石破天告知歐陽雪為保平安,要建一個觀音寺,歐陽雪並不關心此事,只是一心練武,全心準備報仇。

小寺很快建了起來,石破天讓西門二人管理,二人將洞口安排在觀音像後面,運進了一些生活用品,一切妥當,三人在晚上來到了洞中。

洞中點著幾支火把,分外明亮,石破天座在一個石椅上,對雷繩說:「你祖上傳下來的書都講些什麼?西門快點搞好。」,西門爽連聲稱是,雷繩說道:「石寨主,這捆綁之術按捆手可分『反剪縛』、『前手束』、『高懸吊』三種,綁腿分並腿、彎曲、跪地、張開四類。此外還有器械縛,配合上述綁法還有捆胸之術為上述繩藝錦上添花,為配合男女房事特別還有一章『周公繩技』。我家繩藝世上獨門,傳子不傳女,石寨主喜歡我有機會盡可演示給寨主。」石破天沉吟片刻,說道:「今天我們就試試,你們可知那裡有美女。」西門爽一聽,倍感興奮,說道:「方圓幾十裡當數石家三位千金美豔,其次花家莊花老實家花玉蓮也是絕色,另外石鎮杏花樓水靈這小賤人沒十兩銀子不讓近身。」,「好,今晚就先幹你說得後兩個。」。

石鎮杏花樓燈紅酒綠,石破天為防止別人認出自己,粘了鬍鬚,三人走進門來,甩出50倆銀票,點名叫水靈姑娘。龜奴見來了豪客,將三人引導房中坐定,挑開裡屋門簾,一個美女輕搖蓮步低著頭走了出來,只見她身穿粉色紗衫,輕薄透亮,下著綠色水瀉長裙,粉頸如雪,酥胸微露,走到三人面前,抬起頭來,烏雲雅堆,青絲嫋嫋,彎彎兩道柳煙眉,在眉宇間微微蹙起,若愁若喜,似嗔似笑,流眄四顧。

三人精神一爽,西門爽嘆道:「好一朵人面桃花,又似水中芙蓉。」

水靈姑娘向三人嫣然一笑,鉤得三人三魂縹緲,七魂具散。「三位爺先來段小曲把。」水靈轉過身要拿琵琶,石破天從夢中驚醒,一步竄到她身後,一掌打在水靈脖頸上,水靈一聲未吭,昏倒在地上。

「看你的了。」石破天對雷繩說,雷繩走到水靈身前,從隨身的一個包裹中拿出幾根繩子,先將水靈的嘴撬開,塞進一個兩邊帶繩子的圓珠,將繩子在腦後綁好,「這叫束口珠。」雷繩便說便反擰過水靈的雙臂,用繩子套過粉頸,上臂纏繞幾圈,又將雙腕十字交叉捆好,用簡單的『五花大綁』將水靈上身捆定。又用一根繩子將她雙腿併攏在綁一起,然後再用一根繩子套好水靈的粉頸打好結,用力將頭與腿貼在一起,這樣水靈胸膛緊貼著大腿,套在脖子上的繩子穿過膝蓋又繞到脖子後面捆緊,雷繩又將水靈的小腿彎曲緊貼大腿,最後一根繩子穿過小腿繞到後背打結。雷繩指著被捆成一團的得水靈說:「這種捆法叫『曇花待放』,肢體柔軟,骨媚體滑的美女最適合這種捆法。」說完抖開一條布袋,將水靈裝入袋中,三人偷偷離開杏花樓。

在鎮外,石破天將布袋交給西門爽,「你先回寨,我們去花家。」說罷與雷繩直奔花家莊花老實家。翻牆入院,花家二老正在院中幹活,剛要喊叫,便被二人打昏。二人摸向後院繡房,見窗紙上映著一個姑娘的身影,身材凸凹有形。石破天捅開一點窗紙,向裡望去,見一個十七八歲的姑娘高挑身材,白生生的瓜子臉,臉上兩彎黛眉含煙籠翠,顰著嘴角似笑不笑,左頰上一個暈渦若隱若現,烏鴉鴉的一頭青絲,剛剛洗過直垂到腰間,上身只穿一粉色胸衣,裸露著白嫩嫩的雙臂和背脊,下身白撒褲滾著繡梅鑲邊,一雙天足穿著黑色拖鞋,越發顯得白皙。

姑娘側著頭,輕舒皓腕梳理著頭髮,心中似乎想起什麼,一絲笑意湧上臉頰,朱唇輕起露出了滿嘴碎玉。石破天看著這美女出浴圖,慾火填胸,一下撞開房門,衝進房內。玉蓮姑娘一時被嚇得語無倫次,雙手護胸退到床邊。石破天衝上前去,一把將姑娘按到在床上,右手掐住她的脖子,使她不能出聲,左手按住她拼命掙扎的左腿。玉蓮被掐的粉面通紅,雙手向掰開石破天的右手,同時全身扭動,右腿亂蹬。雷繩見狀從包中拿出一根帶有一節小木棍的得繩子,先將木棍橫塞進正張口喘氣的玉蓮嘴裡,在腦後綁緊。石破天見玉蓮不能叫喊了,便鬆開右手,一把撕掉玉蓮的胸衣,一對墳起的玉乳隨著扭動的身子而擺盪,玉蓮雙手想掩住前胸,石破天乘機將她摔倒地上,雷繩一屁股坐在玉蓮身上。

玉蓮口中嗚咽雙手稱地想支起身子,雷繩一把將她的左臂反擰到背後,用繩子捆緊手腕,用力向上一提玉蓮的左臂被提到極限,似折斷了一般,她放棄了反抗,雷繩乘機將她的右手從右肩拉到後背,用捆左手的繩子捆緊。玉蓮的雙臂在後背被繩子斜著綁成『/ 』形,剩下的繩子穿過她的雙腿之間,從前胸繞到脖後打結拴緊。「石寨主,這姿勢叫『玉女背劍』。」雷繩看著自己身下的美女笑著說。

三人都回到「藏香洞」時,遠方的天際已露出魚肚

白,水靈被從布袋中到出,玉蓮看到水靈被捆成這副摸樣,心中愈發恐懼。石破天感到有些累,看天將破曉,便對西門二人說:「鬆綁巴,裝到藤籠中,今天晚上在玉她倆大戰三百合。」二人忙解開二女的綁繩,各扭著一支胳膊,把二女鎖入藤籠,二女在籠中只能躺著,各自撫摸著自己被勒紫的繩痕,心中苦楚,不知命運如何。

晚上三人又回到洞中,石破天座到石桌旁,西門二人將二女提到桌前。二女低著頭,玉蓮雙臂掩住赤裸的前胸,水靈終是風塵中人,杏眼偷偷四巡,已無太多恐懼。雷繩對石破天說:「寨主有何吩咐?」,「讓她們自己脫光衣服,雷繩施展手段。」。二女無奈值得解去羅帶除去繡衣,脫得光身赤體,跪在地上,聽任擺佈。雷繩先將水靈仰面掀倒,拿出繩索,將她的小臂與小腿捆在一起,水靈雙腿曲張,春洞門開。雷繩又用一根繩子將水靈胸部捆成『8』字形,雙乳被禁錮的突起。「這叫『花開迎客』。」說完雷繩又騎在玉蓮身上,將玉蓮小臂彎向大臂用繩捆住,又將小腿與大腿捆在一起,然後同樣將乳房『8』字繩捆好,挾起玉蓮讓她跪在地上,向下按住頭,「『蟾宮玉兔』」,雷繩笑著說。

二女雖被捆縛成如此屈辱的姿勢,但已有心理準備,渾身浸出香汗,手腳很快就麻木了。石破天早已忍受不住,抱起玉蓮走進一間石室,「那個你們玩。」,西門二人大喜,抬著水靈走進另一間石室。

玉蓮被扔到床上,石破天見她窈窕玉質,嬌羞柔媚,雙乳被捆的冷豔無比,自己忙脫衣卸褲,爬在玉蓮身上,口溫香腮,手摸雪乳,淫性火熾,下身用力塵柄硬進札戶。玉蓮處女嬌軀,適巡難受,雙眉緊皺,呻吟不止,大呼疼痛。石破天奮力抽查莽送,那管嬌花嫩蕊,盡興摧殘玉質。玉蓮受苦不勝,苦到:「你繞了我吧!」。石破天正在興頭,並無憐香惜玉之心,玉蓮力不能支手腳無助,苦苦哀憐,石破天耳若不聞,急急沉投,重重狠突,把個肢嫩體柔未遭風雨的玉蓮弄的月缺花殘,猩紅涓涓。抽插一更時刻,玉蓮微覺戶內苦去,綁繩之痛也全然不覺,口中漸有淫聲豔語。石破天更是勇力不減,玉蓮戶口津津,液粘松滑,石破天終於暢快,抽出塵柄,將精液噴在玉蓮臉上。玉蓮杏眼迷離,嬌聲細喘,輕啟朱唇,品嚐流到唇邊的精液的滋味,石破天撲在玉蓮身上,手摸雙乳,力盡神疲。

旁邊石室中,水靈終是風塵女子,仰面躺在床上,媚眼如絲,頗有挑逗之意。

西門爽早已火大,跨在水靈身上,將緊縛的手腳扒在兩側,緊貼酥胸,塵柄直入。

水靈手腳被捆在一起,初感不適,但很快被熱塵柄刺的快美,綁在小腿上的雙手忽張忽合,口中也淫聲大作。西門運展妙技,左衝右撞,加力抽搗,水靈情穴忙迎,粉面潮紅,昏昏似眠,身顫體軟,真如酒醉。雷繩忍耐不住,脫去衣褲,將塵柄塞入水靈口中,抽插搖擺,水靈被上下夾攻,更是情水口水同流,神情迷亂,似是瘋癲一般。這時雷繩力盡,水靈滿口白沫,精液滿唇,西門也趴在水靈身上,粗聲喘氣,水靈更是神飛體軟,早已忘記綁繩之痛,杏眼如絲,嬌喘不止,口中精液沿著唇邊流到床上。

休息片刻,三人精

力恢復,又將二女扔到石廳。玉蓮仍是淚流不斷,水靈卻頗似意猶未盡。雷繩將二人手腳解縛,胸繩未動,然後將玉蓮雙腕用繩捆好,繩子穿過洞頂的一個鐵環,將玉蓮吊了起來,玉蓮雙手高舉,手背貼手背,繩繞皓腕,腳尖將挨地。雷繩又用繩子將她足踝、小腿、大腿纏繞捆緊。雷繩拍拍玉蓮的豐臀,用力一推,玉蓮在空中搖擺起來,「這綁姿叫『風吹柳擺』。」西門爽大聲叫好:「唐詩風韻。」水靈見花玉蓮被吊在洞頂,又見雷繩拿著繩子看著自己,不禁渾身發抖,將口中的腥臭的精液往外吐了吐,跪在地上顫聲求饒。

雷繩哈哈一笑,騎在水靈身上,反擰了雙臂捆住雙腕,又用銅一根繩子捆住足踝,水靈因害怕扭動著身子,雷繩用另一根繩子拴在捆綁手腳的繩子中間,穿過洞頂鐵環,用力一拉,水靈被吊在空中,身體成彎月型,痛的水靈大喊救命,「一彎春月,」雷繩說著將繩子固定好,「這種綁法時間不能長,否則就要了這小妞的命。」三人欣賞著被吊在空中的兩位美女,真是別有風味,石破天道:「這美人捆起來比平常增色不少。」「當然,不愛紅妝愛繩妝嗎。」西門爽笑著答道:「美女可分十品,十品美女齒白唇紅眉清目秀,九品需加上冰肌玉膚晶瑩剔透,八品還需梨花雪乳雙峰挺秀,七品再加上蜂腰肥臀環肥燕瘦,六品還需亭亭玉腿凝脂塑就,五品除具有上述優點還要纖纖春筍添香紅袖,四品的金蓮天成瘦小圓周很難尋,三品在加上鶯歌燕語體態妖嬈,二品似嗔似怒神態風騷,一品美女具有上面所有的優點還需春草柳洞可遇難求。」「『瘦小圓周』什麼意思?」

雷繩問道,「這三寸金蓮要瘦長、小巧、圓潤、周正,故為『瘦小圓周』。」西門爽解釋道,「這是家傳的品花寶鑑,世上一品美女難求,以上十品或叫十項條件缺一項美女便要降一品,象這花玉蓮,」西門爽指指吊在空中的玉蓮,「不知石寨主品味花洞如何,除此之外,此女雙峰略小,神態不風騷,頂多為三品美人,而這水姑娘,春洞鬆弛,大腳無當,淫聲響亮,風騷過度,也就是五品美人。」

石破天看看兩個被縛美人,點點頭,心中想:「歐陽雪可排幾品?現在看二品是沒問題的。」心中又閃現出歐陽雪被捆綁的景象。

「我家品花主要看是否適合用繩,捆綁後佳人與平常脂粉不同。」雷繩接著說:「貌美、膚白、乳豐、手秀是繩索美人的看點,貌美不必說,膚如凝脂,體態豐腴,玉體上綁,繩索入肉才能清馨優雅,才能顯出捆綁的力度與美。一雙秀手更為繩藝添彩,手不僅是被束縛的對象,更是與乳房一樣是為美化繩藝,刺激視覺的最重要的視點。一個好的繩索美人,除了容貌,先看捆手的繩技及被緊縛雙手的神韻,其次是捆胸的手法,其它綁法都是為二者幫襯。」「你倆果然家學淵源,不愧御女高手。」,石破天指了指花玉蓮:「把她放下來,雷繩把你家的密籍拿來,我試著捆一次美人。」西門一聽忙放下花玉蓮,解開綁繩,雷繩則翻到「雷式繩藝」中的一頁,「這個怎麼樣,『觀音座蓮』。」雷繩說道。石破天拿過書看了看,「此姿式關鍵捆腿部,玉蓮的胸繩就不要動了。」說完石破天

拉起軟座一團,欲哭無淚的玉蓮姑娘,反剪了雙臂,平行疊放在後背,雙股繩纏繞捆緊,然後將她的兩腿小腿交叉捆緊,餘繩向上又套了玉蓮的脖子打結固定。玉蓮只得低著頭捆座在地上,頗似尼姑打座。石破天立起身,看著自己的作品,很是滿意。玉蓮則腰痠頸痛,手腳麻木,下體被石破天抽搗的疼痛難忍,眼前一黑,昏了過去。身子向後倒下,被捆的雙腿舉在空中,身姿悽美誘人。石破天見狀說:「都關到藤籠中,明晚再繩戲美人。」

石悅男這些日子心煩氣躁,到手的絕色美人跑了,老孃死了,家裡還著了一把大火,心裡想著歐陽雪被捆在木柱上的芳姿,心裡麻癢,塵柄如鐵。他走出書房,想了想,向五姨太房中走去。走到房門口,見房門緊鎖,大喊幾聲,房裡一陣響動,一會五姨太李麗珍打開了房門。李麗珍烏絲披散,面帶潮紅,神色有些慌張,穿著一件鵝黃睡衣,雙乳微露,白嫩嫩的身體半裸著,「大白天關什麼門!」,看著五姨太清秀的粉面帶著惶恐的神情,石悅男覺得更加嫵媚動人。李麗珍張了張櫻唇,未說出話來,看著石悅男盯著自己,下意識的掩了掩睡衣。石悅男關上房門,一把抱住李麗珍,親了一下她的臉頰,說:「我來給你瀉瀉火,看你這騷樣。」,說完將她仍到床上,撕扯掉睡衣,一絲不掛全身赤裸的李麗珍皮膚白皙柔嫩,凹凸分明,兩條滑膩光潔的玉臂鉤著石悅男的脖子,蜂腰輕扭,雪腿慢搖,風騷撩人。石悅男脫衣上床,翻過李麗珍,使她跪在床上,雙手扶床,白臀高舉。

石悅男將她雙手反剪在身後,塵柄挺入柳穴,連根沒入,深貫瓊室,猛突死鑽,加勁刺射。李麗珍豔語哼叫,淫津四溢,四肢癱軟,香汗泛情溜溢與床,石悅男搞得李麗珍香肌零落,玉蕊凋零,四肢無力。「石悅男興盡,喘了口氣,撫摸著軟在床上的愛妾,忽感到床下有動靜,彎腰一看,見一個家丁正躲在床下,赤身裸體把玩自己,因而鬧出響動。家丁看到石悅男發現自己,忙赤身滾出床下,向外狂奔。石悅男上去一步,一掌打的他吐血而王。原來五姨太偷人,姦夫藏在床下,石悅男大怒,李麗珍嚇得花容失色,跪在地上求饒。

石悅男「哼」了一聲,走出房門,李麗珍忙穿上睡衣,不知所措。石悅男又回到房中,手拿繩索,李麗珍玉面無色,顫抖不止。石悅男拎起李麗珍,仍在一個方桌上,麗珍仰面躺在桌上,石悅男將她的雙手手心相對捆緊,繩子在方桌腿上固定,又將她兩條雪白的長腿分開綁在兩條桌腿上。李麗珍仰面被捆固在桌上,被綁成了「人字花」,口中不停求饒,但石悅男那管這些,找來一小截木棍塞入李麗珍下體。麗珍疼痛異常,高聲慘叫,石悅男用一雙襪子塞入她嘴中。李麗珍痛苦地扭擺著身體,乳房因此而顫動,越發激起石悅男的獸性,他將掩住李麗珍面頰的頭髮撥開,打了她兩個耳光,又找來二個竹夾,夾住她的兩顆乳頭。李麗珍的慘叫聲把其她幾位太太驚動,她們圍在窗外,卻不敢進房,石悅男點燃一支蠟燭,將臘油滴在她白嫩的肌膚上,李麗珍痛的抖動身體,口中嗚咽,雙眼流淚,昏了過去。十悅男走出房門,對管家說:「把這賤人吊起來。」說

完走出了石府。

管家對幾位太太說:「請幾位太太給五姨太穿衣,奴才好執行老爺的吩咐。」。

幾位太太走進房內,鬆開綁繩,七手八腳給麗珍穿好衣服。管家帶著幾個家丁又架起李麗珍,反剪了雙臂,用兩根麻繩分別綁住她的手腕,餘繩穿過房梁將李麗珍吊了起來,腳尖將好挨著地,身體弓起,雙臂分開反舉懸吊,頭被迫低下,麗珍掙扎了幾下,口中痛苦的呻吟幾聲。大太太對管家說:「怎麼綁成這樣,人會死的。」,六太太章子宜也說:「是呀,松點。」,管家答道:「各位太太,這叫『綵鳳展翅』,是老爺讓這樣綁的。」眾人無奈只得退出房去。

石悅男走到街上,東遊西轉,忽見從藥鋪中走出一個姑娘,只見她身姿妙曼,穿一件蜜合色百褶裙,外套米黃坎肩,一雙小巧玲瓏白玉雕成的小手提著一合藥,一頭烏雲綰成一個髻垂在腦後,露著一截白嫩的粉頸,柳腰款擺,行色匆匆,走進一家旅店。石悅男帶著幾個家丁追到門口,老闆忙出來招呼,石悅男打聽姑娘的身世,老闆告訟說這姑娘叫上官紅袖,是前吏部侍郎的千金,上官大人被罷官還鄉,不幸病死路上,老夫人也病在旅店,紅袖姑娘剛才是上街買藥。

石悅男走到紅袖房前,推開房門,紅袖姑娘正喂老夫人吃藥,見陌生人闖入,大吃一驚。石悅男盯著紅袖痴呆呆說不出話來,被紅袖美色驚呆。紅袖一張杏子臉,桃花腮,眼含秋水,眉黛青山,刀裁鬢角絲光可鑑,心中生怒,雙眉略皺,暈生雙頰,「你們幹什麼!」,鶯聲可人,誘人魂魄。石悅男夢中醒來說:「我要娶你作七姨太。」紅袖羞奮交加,拿起掃帚打向石悅男,石悅男一閃身,伸手拿住紅繡右腕,反手一帶擰到背後,順勢抓住紅袖左腕也反剪到身後,隨後一腳踏在紅袖腿上,紅袖雙臂反剪跪在地上,口中大喊救命。老夫人見此急暈在床,外人何人敢進。石悅男放開紅袖,哈哈一笑:「明天我明媒正娶,跟我享福吧。」

轉身對家丁說:「看著她,明天上午老爺娶她過門。」說完揚長而去。紅袖撲到床上,見老夫人已氣絕身亡。兩個家丁關好門窗,守在門口。紅袖悲痛欲絕,找了根繩子欲上吊自殺,不料繩子卻斷了,將自己摔在地上。家丁聽見響動,衝進房內,看紅袖欲自殺,忙將她扭住,拉到一根房柱邊,將她雙手反背繞過木柱捆住雙腕,又將全身與木柱捆在一起。一環環的綁繩捆住姑娘苗條的身體,雙乳因繩索的勒捆更加突出。兩個家丁邊捆綁紅袖邊手摸下體,慾火上竄,但不敢妄動姑娘,只是掐乳涅臀過過手癮,兩個家丁又找來一段紅綢,綁住紅袖的櫻桃小口,使她不能喊叫。兩人捆縛停當,走到紅袖身前說:「七姨太,得罪了,您要死了,我們全家都得死,您先受點委屈,別怪我們。」說完磕了個頭,又到門外守護。

很快天黑了,紅袖被綁成「仕女抱柱」的姿式捆在木柱上已一整天,家丁餵了她兩次飯,他一口也沒吃。

被捆的身體已經麻木,淚水已經流乾,她心中苦恨:「自己一個千金小姐,今日落得為人作妾,身遭捆綁,真是紅顏薄命。」門外忽然一陣混亂,不知出了什麼事情,兩個家丁離開剛房門,房門一開,閃進兩個黑影,一高一

矮,一個苗條輕盈,身穿夜行衣,頭戴面罩,正是清峰山寨主歐陽雪。原來清峰山在石堡鎮的座探打聽到石悅男明日娶親,通報了歐陽雪,歐陽雪想了個計策,準備稱亂殺掉石悅男,報仇雪恨。剛才她與石破天誘開家丁,閃進房內。紅袖看著二人,不知敵我。這時家丁又回到門口,探頭張望,見紅袖仍被捆在柱上,放心關門。歐陽雪與石破天從暗中出來,走到紅袖身前:「別怕,我來救你。」歐陽雪說,這時聽門外家丁說話:「四姨太,你來幹嘛。」一個銀玲般的聲音答道:「新姐妹入門,老爺叫我看看,明早我送七姨太上轎。」隨著說話聲,石悅男的四姨太蔣梅走進房內。蔣梅白白的瓜子臉,下頜尖尖,雙眉帶笑,一雙玉手交叉垂在身前,體態輕盈,上身穿粉色緊身繡梅花的綢衣,下身著淺紅百褶長裙,蓮步輕搖,一頭長髮披在頭後,用白絲帶扎著。

進得房來,看見紅袖這般模樣,微微一笑:「妹子這是何苦哪,鬆綁。」兩個寨丁忙解開綁繩,蔣梅在椅子上坐下,接著說:「這三山百里老爺說一不二,當年我也是要死要活,結果被他五花大綁娶進門,當天捱打受罪,被他搞得死去活來,現在想想何必那,現在我吃香喝辣穿好的,人生在世還圖什麼。當時我要早從了老爺,也免了受罪。」蔣梅邊說邊把手放在黑桌面上,更襯得手白如雪。紅袖摸著雙腕上的繩痕,知道歐陽雪來救自己,心中已不害怕,她盯著蔣梅心想:「自己總覺得自己美貌,著女人卻清秀中帶著嫵媚,純情中透著一點風騷。」「你們離遠點,今晚不許打擾我們姐妹。」說著站起身走到紅袖身前,端詳仔細,「這小樣,真是可人疼,怪不得老爺一眼就看上了。明天的嫁衣在這裡。」剛說到這裡,忽然脖子上被套上了麻繩,剛張口想喊,一團手巾被塞進嘴裡。歐陽雪堵住蔣梅的嘴,石破天則將蔣梅按倒在地,騎在她身上,蔣梅口中嗚咽,扭腰蹬腿想擺脫石破天,石破天卻已是道中高手。蔣梅右臂被從肩上拉到脖後,貼在脖頸上,套在脖子上的麻繩捆住手腕,用力拉到脖後再將蔣梅的左臂如此反擰到脖後,捆住左腕左,再將雙腕與脖子捆在一起。蔣梅被捆的雙手抱住脖頸,頭動手動,前胸被雙臂拉扯德更挺,雙乳似要從緊身衣中爆出來。石破天又捆綁好蔣梅的雙腿,站起身看著蔣梅在地上扭動,捆在頭後的一雙玉手忽張忽合,杏眼中路出恐懼的神色,剛才還笑盈盈親切可人的美人被捆綁後成了另一番悽美的摸樣,「搞定,『麻姑捧壽桃』」,石破天拍拍手說道。

歐陽雪、紅袖看著石破天迅捷的將蔣梅捆綁成這般摸樣,心中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石破天抓起蔣梅扔到床下。歐陽雪對紅袖說:「妹妹,明天我替你出嫁,你跟石兄弟逃走。」紅袖幹感恩不盡。

第二天天亮,歐陽雪穿好紅嫁衣,蓋上蓋頭,紅袖與石破天躲到床下,並打昏了將梅。身旁三美,歐陽雪冷豔,紅袖清秀,蔣梅嫵媚,石破天慾火上揚,只是性命憂關,不敢輕動。

花轎到門,歐陽雪款款上轎而去。石破天將蔣梅用床單包好,讓門口接應的西門爽帶回藏香洞,自己與紅袖出了寨門。

花轎倒石府,石悅男扶著歐陽雪下轎。歐陽雪看四周家丁眾

多,自己匕首又藏在腰間不易拿出,故強忍怒火,向前走去。走到新房,管家拿出一條紅繩,石悅男抓住歐陽雪的雙腕,並用紅繩將雙腕捆在一起。被捆的一雙素手垂在身前,白嫩光滑,手指纖纖,加上紅繩的映襯,愈發美豔。歐陽雪略一猶豫,雙手就被捆了起來,心中懊惱。石悅男貼在她耳邊聞著歐陽雪身上得清香,不由得心曠神怡,說:「別怕美人,這是石府的規矩,叫『紅線牽手』。」走進房內,石府的幾位太太座成一排,石悅男按嫁入石府的先後介紹:大太太張瑜,二太太鞏俐,三太太徐靜蕾,四太太蔣梅不在,五太太李麗真受罰,六太太章子宜。介紹完畢,進入洞房,石悅男出去招呼親友,臨走前將捆綁歐陽雪雙腕的紅繩綁在床柱上。

歐陽雪見房中無人,用綁著的手拿出腰間的匕首,割斷連著床柱的綁繩,但怎麼也解不開綁手的繩索,既的她香汗淋淋。這時房門被打開,一群人擁著喝醉的石悅男走進來。歐陽雪一看不能再等,躍身而起,被綁的雙手握住匕首,插進石悅男胸中,用力一攪,石悅男當場斃命。眾人大亂,歐陽雪飛身上房,向寨門狂奔,鎮門口家丁毫無防備,被埋伏在門口的青峰山寨丁砍倒,歐陽雪飛身上馬,一行人向青峰山而去。這時石龍石虎帶著三四十個家丁追向青峰山,守寨的家丁關上大門。石府中亂作一團,張瑜對關家說:「快去京城叫三公子回家。」

時近傍晚,二三十個家丁來到鎮門口,向寨牆上的家丁喊道:「快開門,刺殺老爺的女賊抓回來了。」紅袖被從人群推出來,只見她雙臂交叉在胸前,兩根繩子分別綁住雙腕,繩子拉向身後打結,又在上身纏繞幾圈。紅袖在石堡鎮已住了幾天,許多人都認識,家丁見紅袖被捆綁成「左擁右抱」的姿勢押在隊伍前,但未見石龍石虎便有些猶豫,牆下的人喊道:「二少爺受傷了,大少爺陪著在後面。」,這時後面又有一隊人馬慢慢向寨門走來,家丁忙打開寨門,鎮外的人一湧而入,大砍大殺起來。原來青峰山人馬設伏全殲了追擊歐陽雪的石堡鎮人馬,然後用紅袖左誘餌騙開寨門,打破了石堡鎮。

經過一陣混亂,青峰山控制了鎮子,許多寨丁忙著往山寨送戰利品。歐陽雪在石破天的陪同下來到石家大院。石家兩位少爺被殺,三位小姐稱亂逃走,剩下的家丁、丫環在五位太太的帶領下跪在院中。

歐陽雪巡視著這些人,因石府男丁已被殺,血仇已報,不禁心生憐憫,對石破天說:「別難為這些女人。」

她又見丫環群中有四個小丫環眉清目秀,嬌羞可人便上前問到:「你們叫什麼,願意跟著我媽?」,這四個小丫頭是剛從蘇州買來的,正值妙齡,分別叫茹萍、夏箐、黎姿、朱茵。她們每日防著石府的男人,提心吊膽,看歐陽雪親切可愛,便一口答應。此時紅袖已被鬆綁來到歐陽雪面前,歐陽雪對紅袖說:「你帶她們上山,我教你們武藝。」五人連忙稱是隨歐陽雪回山。

石破天送走她們,將其他人打發,只剩下五位太太跪在地上,雷繩三下五除二把她們捆好,送往藏香洞。

石破天指揮搬運財務直到天黑。

歐陽雪心情暢快,大仇得報,山寨更加興旺。新收五位姑娘陪伴自己,也省得自己孤獨。聽

完石破天報告收穫情況,便叫他去下寨安排,自己則教紅袖等人武藝。

石破天偷偷派人查找三位小姐的下落,準備斬草除根。

忙完寨務,石破天來到藏香洞,雷繩二人忙迎接說:「請石寨主欣賞繩縛『8美圖』。」,三人走進洞廳一眼看見張瑜、鞏俐兩位徐娘半老,風韻猶存。

張瑜雙臂被五花大綁反捆著,胸部綁繩成『8字型』。雙腿足踝與大腿貼在一起,用繩子捆住,跪在地上,烏髮披散,低頭不語。「龍女跪觀音」雷繩邊說邊用手抬起張瑜的俏臉。石破天看了一眼,轉頭看鞏俐,鞏俐雙肩下垂,雙腕與雙腿膝蓋捆在一起,身體下彎成鞠躬狀,雙腿繞滿綁繩。後背的衣服被撕破,露出保養的白白嫩嫩的背脊。「弓身迎客」雷繩又指指水靈:「玉女開弓」,水靈赤身裸體,雙臂高舉,手腕被繩子捆在石柱上,胸部被綁成『羊』字型,雙乳高聳,雙腿也被繩子在足踝處與石柱固定在一起。水靈的柳腰與石柱之間卡著一塊原木,將水靈的腰肢頂離石柱,身體向前弓起。水靈被捆綁的身體與石柱成『D』形,頗像一張弓。石破天拍拍水靈挺起的小腹,又看看被懸吊在另一根柱子上的花玉蓮,花玉蓮雙臂反抱柱子綁著,身體被橫七豎八的繩子纏在柱子上,雙腿反彎向上捆著聯在柱子上,「這個姿勢叫『仙女上樹』」,雷繩說完又帶著石破天來到兩個石桌前說:「美女花瓶,石寨主看著可像。」「不錯,有創意。」,只見徐靜蕾與李麗真分別被固定在石桌上,身體仰面捆在石桌上,雙臂張開拴在桌腿上,雙腿捆綁著拉向頭部,整個臀部高高抬起,形成一個平臺,一束鮮花插在兩條大腿之間。兩人因身體被弓著捆綁痛苦異常。石破天看兩位美女因痛苦而漲紅的俏臉,心中異常興奮,雙眼噴火。「石寨主,再看這邊,『槓中花開』。」雷繩指了指蔣梅,石破天扭頭一看,見蔣梅被捆在兩根竹槓中間,雙臂張開被綁在上槓,雙腿分開被綁在下槓,身上的粉衣七零八落,雙乳也被綁成『8』字型,左乳裸露,粉頸低垂,長髮遮住粉面。石破天右看了看被吊在空中的章子宜,見她雙臂反剪,上身被捆成三段式,雙峰被繩所束,一根吊繩拴在後背的繩索上,將人吊起,左腳將挨著地面,右腿被另一個吊繩吊起,抬到胸前,「石寨主,這叫『綵鳳獨立』。」,石破天心中的淫火再也無法抑制,走到章子宜身前,幾下將她的衣服撕掉,捧起粉面狂親一通。粉妝玉琢的美人懸吊在空中,綁繩入肉,凝脂添秀。章子宜心中驚恐,身體痛苦,閉著雙眼,聽任石破天欺凌。

石破天解開捆綁章子宜左腿的繩子,用此繩將她左腳踝捆住,餘繩穿過空中的吊環,將腿吊向空中,穿過吊環的繩子又捆住她的右腿吊起。如此懸吊捆綁,章子宜身子平躺著懸吊在空中,雙腿反彎高舉。由於繩子的勒吊,雪白的肌膚變得發紅,章子宜痛苦的呻吟著,這呻吟聲更讓石破天興奮,他脫掉衣服,站在章子宜兩腿中間。西門爽鬆了鬆吊繩,降低章子宜懸吊的高度,石破天分開兩條玉腿,一挺身塵柄進入章子宜的身體。章子宜痛苦的呻吟了一聲,石破天雙手扶著縛滿麻繩的胴體,使之前後運動配合著自己的抽插。章子宜正值花季

,不曾生育,那東西十分緊湊有趣,加之身體懸吊,雙腿夾緊,使的石破天爽快異常,見章子宜白臀高舉,雪乳蕩波,口中嬌喘,越發興起,不顧章子宜花嬌蕊嫩,抽至數百。

章子宜隨身心痛楚,但陣陣酥美的感覺,刺激的她身扭肢擺,懸在空中的肉粽隨吊繩搖曳。石破天興盡,大呼暢快。旁邊的西門、雷繩也看的心神飄搖,飢渴異常。

石破天休息片刻對西門二人說:「把蔣梅帶入我房中,你二人各挑一個盡情玩耍。」。二人大喜,將捆綁成『佳人立帆』的章子宜放到地上,仍捆綁著手腳,任她喘息不禁,又把蔣梅解下,送到石室中,西門爽直奔李麗真,雷繩則撲向徐靜蕾,鬆綁後分別抱入自己的石室。

蔣梅衣衫襤褸,玉體微露,腳上的鞋子早掉了,一雙秀足裸露著,她手摸著捆的麻木的雙腕,縮在床角,粉面因驚恐而更加白皙,見石破天裸身走進室內,手拿麻繩,更加害怕,身體發抖,口不成聲。石破天看著楚楚可憐的蔣梅,搖動著手中的麻繩,心裡想:「老子心火稍退,今天要跟你這美人好好玩玩。」,邊想邊上床來到蔣梅身邊。蔣梅一雙玉手護在胸前,口中求情,卻使得石破天更加興奮。他抓住蔣梅的雙手仔細把玩,見十指纖纖,朱潤細甲,盈盈一握,柔若無骨。石破天慢慢解開蔣梅的上衣輕輕剝落,蔣梅不敢反抗,雙手緊握,口中輕聲求饒。石破天那裡肯依,雙手撫摸著蔣梅的白嫩的雙肩,然後摸到後背,解開她的文胸,一對梨花雪乳徹底裸露,新剝雞頭,鮮紅欲滴。石破天握在手中光滑柔軟,飽滿富有彈性。

石破天輕輕握著,仔細把玩,蔣梅則頭垂的更低,幾滴眼淚滴到石破天的手上。石破天拿起麻繩,套在蔣梅粉頸上,捧起她的俏臉,親了一口,說:「乖乖,聽話。」親了一下她的桃腮動手捆綁蔣梅。套在脖子上的繩子打了個結,順到雙乳下面有打了個結,向下連打兩個,繩子從雙腿間穿過拉倒身後,穿過脖子上的繩套分成兩股到胸前,繞過胸下的繩套蔣繩套拉成菱形,回到後背,兩繩交叉後又回到前胸,將胸前的另兩個繩套也拉成菱形,此時蔣梅白玉塑成的上身佈滿了菱形繩套,繩索勒入肉中,將冰肌玉膚分割成一塊塊的,充滿了誘惑。蔣梅全身疼痛,雙手想解開綁繩,石破天把她按倒在床上,反剪了雙臂,將兩股餘繩先在前臂纏繞幾圈打結,向下將她雙手十字交叉捆好。蔣梅的上身被捆成了肉粽,在床上輕輕扭動,口中痛苦的呻吟著。

石破天將被捆綁成「玉體龜甲」的蔣梅翻過來,因痛苦蔣梅兩頰暈紅,愈加標緻。床旁的燈光,映的粉臉異常嬌豔,光彩照人,增加無限風采。古人云:「燈下賞美人,風韻百倍」果然不錯。石破天見了心搖目顫,漸漸把持不住。蔣梅則星眸斜流,籠鬢默喻,閉嘴不語。石破天撫摸蔣梅的身體,滑如羊脂,潤若膩玉,又摸兩乳頭,更緊小有趣。蔣梅輕哼了幾聲,秀眉微蹙,更添嬌媚。石破天撕掉蔣梅下衣,見兩腿圓潤修長,渾似白玉,並無半點瑕疵。石破天又拿出兩根麻繩,捆住她的足踝,將足踝拉到大腿根部與大腿捆在一起。蔣梅大腿小腿捆並在一起,石破天輕輕搬開兩腿,露出中間內妙物,騎上身去,將肉槍投

入其中,蔣梅因全身被捆,不能護持,任由石破天抽送辱弄。石破天見蔣梅星眸驚閃,面露苦楚,便捧定香腮,親了個嘴,說道:「心肝,你這芳姿真是愛煞我了。」言罷挺身狂弄,漸入佳境。蔣梅也漸漸得趣,口中嬌啼,津津水流出花間,柳腰輕蕩,鳳眼含斜,不一會髓倦情濃,悅若夢寐,全然忘卻繩縛之痛。石破天見此,淫心益勝,手扶被捆雙腿,盡力抽插,弄得下面唧唧有聲。蔣梅嬌聲屢喚,淫聲日熾,媚態呈研,其畏避處閃閃縮縮,其含戀處迎湊不迭。石破天知其得趣,深深提頂,研研擦擦,只弄得蔣梅酥癢異常,淫波滋溢,頻把玉股掀起,迎湊肉槍,口吐丁香,送於石破天口中。石破天見蔣梅風情脫麗,全然入境,十分高興,一氣七八百抽,將蔣梅抽得頭目森眩,不堪馳驅。

雷繩將徐靜蕾抱入室中,扔在床上,將雙手提到頭上,捆定雙腕,將繩拴在床頭。徐靜蕾扭動身軀,想掙脫束縛,雷繩笑著說:「美人,。這叫『繩牽美人魚』,比起其他的綁法,你受苦輕多了。乖乖聽話,否則我可不客氣。」說著打量徐靜蕾,見她年級在20餘歲,妙目俏腮,頻眉雲鬢,身穿水紅薄蟬翼長裙,朦朧綽約皆是絕色,通身上下一覽無餘,香臍聳乳隱約可見。雷繩剝下她的長裙,見俏肩纖腰雪膚凝脂,亭秀嫋嫩巧致玲瓏,面生紅暈,黛眉微皺。雷繩揉摸著她溫潤柔膩的雙乳,渾身慾火如焚,三把兩把脫的精光,挺槍而入,奮力縱送,搞得徐靜蕾俏眼半斜,酥胸亂顫,柳腰頻轉。

因為雷繩只將徐靜蕾雙手捆在床頭,全身並無其它束縛,加之石悅男體老力衰,徐靜蕾乃久曠之人,雷繩兇猛異常,她早已忘卻自己是被搶人妻,雙腕的綁繩之痛也全然不覺,只覺得春心搖盪,體內如蟲鑽一般,把雙腿緊緊夾住。雷繩則架起金蓮,直抵花心,淺抽深送,忽露忽提。徐靜蕾津津有味,俏眼含情,玉手斜伸,燭光下照的身上非常嬌豔,雷繩十分興動,佳趣倍增,掐酥乳,親桃腮,左施右抽,力盡興滿,抽出肉槍,精液噴在徐靜蕾臉上。休息片刻,見她們嬌喘連連,媚眼如絲,興致未減,心裡罵到:「這騷貨,老子累死了,她還沒完。」

心中升起一股怒氣,找出麻繩,分開她的雙腿,分別綁在床尾。徐靜蕾還沉浸在淫樂中,聽任雷繩捆綁自己,雙乳忽起忽落,香舌舔著流到嘴邊的精液,完全一幅蕩婦形象。

西門爽見李麗真因在石家受罰,衣服破爛,玉體附塵,便將她剝光,推入溫泉中。水汽瀰漫,赤身裸體一絲不掛的李麗真,呈現在西門爽眼前,稀薄的淡霧間,李麗真渾身雪樣白皙,肌膚柔膩如脂,紅暈滿顏,婉溫柔潤,身姿綽約,一手護乳,一手捂住羞處,嬌弱不能自勝的低垂著頭。西門貪婪地看著她,看著她雪白的脖頸,酥酪一樣的前胸,白饅頭樣的乳房,雪白的大腿間微絨絨的隱處,覺得渾身燥熱,麻癢難耐,慾火衝騰,那話兒騰然脖起,他托起李麗真,也不擦身上的水滴,扔在床上。李麗真哼了一聲,夾緊雙腿,雙手掩住下體,西門脫衣上床,李麗真見西門肉槍巨大,心中恐懼,猛地轉身下床,西門大怒,一把抓住李麗真的右腕,用力反剪到身後,將她扭到床邊。她還想掙扎,但

左臂也被擰到身後,西門用麻繩將她雙手手背相對捆緊,餘繩穿過空中的吊環,用力一拉,將她雙臂吊起,身體前傾,頭臉低垂,穿過吊環的麻繩又綁在大腿處,將她右腿吊起。反剪高吊的雙臂,鑽心痛,李麗真大喊救命。西門找來一條布條,將她嘴綁住,她只能口中嗚咽,痛的流下冷汗,加之身上的水滴,白嫩的肌膚更添豔色。

西門搬開懸吊的右腿,將陽具湊在那緊緊窄窄粉嫩雪白綿軟的小東西里面,插將進去。李麗真感到疼痛,粉面通紅,柳眉緊蹙。西門爽直覺得裡面緊暖裹住,十分有趣,急挺猛進,李麗真如火烙一般,禁當不起,玉體抖顫,隨繩而動,嬌聲欲泣,清淚流淌。西門站著辦事,頗覺不便,便將李麗真從空中放下,放到床上,仍反綁著雙手。李麗真剛要起身,便被西門壓在身下,全身動彈不得。西門爽將她雙腿分開,懸吊在半空,使她露出玉洞,西門又挺槍突入。李麗真只覺得周圍硬如鐵,五六寸長,酒杯粗的一根東西頂得自己如刀攪般疼痛。西門雙手撫磨酥胸,下身抽送,漸漸滑落,逐漸進入佳境。李麗真也漸覺入巷,西門爽施展本領,弄得李麗真如風中卷絮,腰腹扇擺,四肢顛簸,淫叫不絕。

除石破天平日男寨丁不得靠近聚義廳,歐陽雪將大部分寨務交給石破天和紅袖處理,紅袖本來就天資聰明,又識文斷字,很快就成為好幫手,大寨事務基本由紅袖處理,石破天主要負責小寨事務。平時歐陽雪教紅袖等人武功,這五位姑娘功夫也日益精進,寨中寨丁基本不是對手。石破天則沉迷於繩戲美女,加之對歐陽雪的仰慕之情日勝,懶於練功。

這天歐陽雪叫石破天上大寨,石破天心中有些不安,到聚義廳門前,見歐陽雪正指導紅袖等人練武。見歐陽雪身穿緊身白色衣褲,風吹之下如仙女飄飄,長髮用粉色絲帶攏在一起,因大仇的報,心情愉快,白嫩的臉上飄著一絲紅雲,雙手插在腰間,笑眯眯的看著紅袖舞劍,安詳、美麗、清純得似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見石破天進來,微微一笑,點點頭。這一笑笑得石破天內心亂顫,手足無措,心中罵到:「這幾日玩了這麼多美女,見了這小賤人還是心浮氣躁,沒出息。」

想著心事站在一旁,打量茹萍等四人,見四人均亭亭玉立,身穿緊身衣,更佩的身材凸凹有致。都挽著上衣袖子,白嫩的臂膊,纖纖的玉手,果真妙齡無雙。這時紅袖停下身形,一拱手說:「石寨主,見笑了。」石破天忙回禮。歐陽雪笑著說:「石寨主,這幾日不知你武功練得如何,你與紅袖練練如何?」紅袖再次拱手說:「請石寨主指教。」石破天看著紅袖白嫩潤膩的雙手,又抬頭看看她苗條的身軀,自己的身高至到她的胸部,不禁心升自卑,隨即湧出一股怒氣,心想:「看你美,今天教訓你一下,早晚將你繩捆索綁成為我身下之奴。」

由於紅袖武功進步很快,石破天則整日沉溺於遊戲美女,兩人武藝基本相當,幾十個回合不分勝負。歐陽雪見石破天面露不悅之色,便對紅袖使了個眼色,紅袖何等冰雪聰明,心中明白,變故意露出破綻,讓石破天抓住自己的右腕。石破天抓住紅袖的右腕,順勢扭到背後,同時腳踏她的右腿,紅袖被迫跪在地上,

右臂被石破天反執在身後,她回頭看了一眼,口中笑著求饒:「石寨主,我輸了。」

石破天看著浸出香汗的俏臉,嬌豔嫵媚,心中一動:「這妞綁起來什麼樣?」心中有閃現出歐陽雪被捆在石府木柱上的情景,不禁忘了眼前的比武,紅袖動了動上身,想收回被反扭的右臂,,卻被石破天抓的緊緊的,不能解脫。歐陽雪心中閃現出一個念頭:「石破天一定是被紅袖這小妮子迷住了,讓他倆結成一對,即可斷了石破天對自己的非分之想,又讓石破天娶一美妻,報了對自己的救命之恩,不知紅袖願意否?」這時石破天已從夢中驚醒,鬆開紅袖,口中連說得罪。紅袖臉一紅,站在歐陽雪身旁。這時門外有寨丁報進說:「小寨有事,請石寨主回去。」

歐陽雪將石破天送到門外,石破天回下寨的路上,頭腦中一會是歐陽雪,一會是紅袖,四個小丫頭的清新形象也不時湧到腦海中,不自覺的下體支起,慾火又起。

西門爽見石破天,忙上前輕聲說到:「石寨主,石家大小姐找到了,在山下花家莊秀才花青山家。」石破天一聽,忘卻慾火,問道:「別人知道嗎?」西門爽答到:「只有雷繩知道,雷繩下山打探,花青山喝醉了酒,說自己豔福不淺,別人不信,雷繩起了疑心,跟他回家,石大小姐真被他囚在家中。」石破天一點頭,說:「叫上雷繩,把她弄回來。」三人匆匆下山,直奔花家莊。

石堡被青峰山攻破後,石府三位小姐稱亂逃出石堡,被逃難的人群衝散。三小姐石雪娘平日嬌生慣養如何炮得動,跑了一會,便藏在路邊樹林休息片刻,想著自己家破人亡,無處投奔,上心的低聲抽泣,不久便因勞累昏昏睡去。夢中覺得有人解自己的衣服,撫摸自己的雙乳,她猛然驚醒,見一個和尚將自己上衣解開,文胸已被剝下,雪白的雙乳被和尚把玩著。石雪娘猛地座起,打了和尚一耳光,起身便想逃走。和尚身懷武功,如何能讓身無縛雞之力的雪娘逃走。他一把抓住石雪孃的左腿,將她摔倒在地,順勢騎在她身上。抓住她的雙臂,反擰到身後,解下自己的行李繩,將雪娘反背得雙臂平行捆緊,餘繩繞到前胸雙乳上方,又拉到後背與前繩交叉又繞到胸前與前繩並排反到後背與捆雙臂的繩子打結捆定。

石雪娘扭動身軀,拼命掙扎。和尚拽下她的束腰帶,將她的朱唇綁定。然後將她上身拉起,讓她跪在地上,用另一根繩子先在後背與先前的繩節聯在一起。然後經前胸在乳下纏繞兩圈,餘繩到後背後又穿過胳膊與上身的縫隙將繩子拉緊。這樣繩索深深勒入肉中,將雪娘雙乳托起。石雪娘知道難逃劫數,便不再掙扎,只是流淚。和尚又用跟繩子先在後背打結然後到前胸拉緊乳房上下的麻繩。看著被自己捆綁成「反手高手縛」的美人,心想:「自己日本學藝,今日終於派上了用場。」

和尚將石雪娘拉起來,推倒溪邊的一棵樹下,將雪娘懸吊在樹上,並將她右腿綁住大腿也懸吊起來。雪娘在溪邊樹下輕輕搖擺,風韻誘人。和尚捧了水輕輕清洗石雪娘被捆綁時沾有泥土得雙乳,他輕輕洗著,慢慢撫摸著,在繩套中的雙乳,白嫩豐滿,觸手滑膩,和尚又將她的上衣隔著綁繩向兩邊剝剝,使她白嫩的上身完全裸

露。和尚九居古廟,但卻正是年輕,捆綁雪孃的過程中就已肉槍如鐵,如今看著風姿綽約的繩索美人,赤身裸體懸吊在風景如畫的溪邊,如何壓的下慾火,他撕扯開雪孃的內褲,因右腿懸吊,頓時花心大開,和尚脫下衣褲,抱定雪股,正要深入,猛聽身後一陣風響,剛一回頭,卻已身首異處。石雪娘感到身邊有變,睜開鳳眼,見一老尼姑站在自己身旁,和尚卻到在血泊中,這時老尼說:「善哉善哉,老尼天鳳派靜嫻,今日搭救有緣人。」雪娘一聽大喜過望,加之身體被綁吊的時間較長,昏了過去。

石雪娘醒來時已身在天鳳山,靜嫻收她入門為入室弟子,並引見兩位師姐:張月怡、秋竹鳳,並告訴她還有一位大師姐歐陽雪下山多日未歸,此次靜嫻就是下山尋她,卻無意救了學雪娘。雪娘不知歐陽雪就是殺父仇人,只知道是青峰山賊人,心中懷有仇恨,每日勤煉武功,希望有一天報仇雪恨。

石府大小姐石瑤蘭逃出石堡後天色已晚,一彎朗月掛在空中。石瑤蘭身心疲痛,走到花家莊時再也走不動了。花家莊因花老實夫妻被殺,女兒不知下落,知到不太平,夜幕降臨時家家關門閉戶,街上無有一人。

石瑤蘭走在陰森森的街中,內心恐懼,看到一家後門開著,便輕手輕腳走了進去,想找點吃的。院中甚是荒涼,她走向點著燈的上房,推門而入,裡面空無一人,見桌上有吃的,便狼吞虎嚥吃了一點。這時門又被推開,走進以年輕書生。

書生見方內有人大吃一驚,石瑤蘭也嚇得雙手抱胸連連後退。書生手中拿著「搜神記」正沉溺於鬼怪異事之中,見房內出現一位美麗的姑娘,便問到座:「你是人是仙還是鬼?」石瑤蘭久居深宅,很少見年輕的男人,心中慌亂,低著頭輕聲說:「我是逃難之人。」看著石瑤蘭抱在胸前的雙手似白玉雕成,美麗異常,書生不由心動,心想:「書中自有顏如玉,這美人送上門來,不管是人是仙,自是我讀書心誠所致。」想著又前行一步,說:「你是人,哪你走兩步。」石瑤蘭只得輕移蓮步走動兩下。書生見有人影,放下心來,心想:「今日有豔福,定不能讓小女子逃走。」想著四周張望,見牆上掛著一盤麻繩,心中有了主意,便對石瑤蘭說:「姑娘既是逃難之人,小生自當搭救,青姑娘背過身去,男女授受不親,容小生想辦法。」石瑤蘭見書生知書達理,心中放心,背過身軀,書生則摘下牆上麻繩,悄悄走到姑娘身後,石瑤蘭聽得動靜,回身見書生拿著麻繩,大驚問道:「你要幹什麼?」書生答道:「我不知姑娘是人是鬼,想委屈姑娘一下,待查明原委,再送姑娘回家。」「我是人不是鬼!」石瑤蘭邊流淚邊解釋,但書生主意已定,上前將繩子套在她脖子上。石瑤蘭本性平和,加之家破人亡,心神慌亂,書生捆綁自己時並未反抗,只是口中不停解釋。那知書生早已心懷鬼胎,他將石瑤蘭雙手反剪到後背,套過脖子的麻繩在上臂纏繞兩圈後將雙手呈合十狀捆綁好,「雙手合十」捆在背後的的雙臂緊緊拉緊,不僅雙臂痠痛,而且將前胸帶得挺起。

石瑤蘭痛得輕聲求饒:「放了我,我是人。我是人!」

書生將石瑤蘭上身捆好,根本不理睬她的求饒,把她拉

到一把沒有椅背的凳子上,讓她坐下,將雙腿併攏,先將小腿用繩子捆好與蹬腿固定在一起,又用一根繩子捆住她的大腿也固定在凳子上。石瑤蘭被麻繩捆在凳子上,全身不能站也不能動,雙臂異常痛苦。他扭動著上身,大喊救命。書生見狀用毛巾堵住她的嘴,這時石瑤蘭明白自己上了當,這書生時歹人,想海自己,心中苦澀,但手足被縛,只得任人擺佈。

書生看著燈光下扭動著上身的受難美人,見她杏眼圓睜,懸鼻吸動,塞著毛巾的小嘴紅潤誘人,被捆綁時上衣撕落了幾個口釦子,露出一抹白胸在燈光下透著紅暈,墳起的乳房因呼吸急促起伏不定。石瑤蘭見書生色迷迷的盯著自己,便低下頭。書生雙手捧起粉面,她用力扭到一旁。書生鬆開手,輕輕一笑,又找來一根麻繩,穿過房梁將石瑤蘭頭髮攏在一起,用繩子捆好,同時拉緊繩子另一端,將她的頭髮拉向空中。

石瑤蘭頭皮劇痛,只得順著被高吊的頭髮的走勢,將頭抬起,書生將繩子固定好,看著石瑤蘭。石瑤蘭上身和頭一動也不能動,輕輕一動,頭皮像撕掉一樣痛。她抬著頭淚水不停的流。書生吻了一下她的桃腮,說道:「哭也美來笑也美,桃花帶露耕添媚。」

書生盯著像雕像一樣一動也不敢動的石瑤蘭,蹲下身解開她的上衣,又撕掉她的肚兜,一對白玉般的雪乳挺秀豐滿。書生手捏著乳頭,輕輕撫摸著花胸,光滑細膩。石瑤蘭羞憤異常,但無能為力,只能閉上眼睛,默默忍受。書生雙手又摸著綢緞般光滑的小腹,親吻著秀乳,搞得石瑤蘭渾身麻癢,而書生則慾火焚身,下體堅硬。他脫光衣服,將肉槍在石瑤蘭雙腮上擦蹭,石瑤蘭閉著眼睛,心中感到一陣陣噁心,卻不能躲避。書生那掉堵她嘴的毛巾,石瑤蘭張嘴剛深呼一口氣,書生便將肉槍塞進她的嘴裡。石瑤蘭覺得腥臭異常,口中惡心,書生則搖動身體,在她口中抽插。石瑤蘭再也不能忍受,狠狠咬了一口書生的肉槍。書生痛的拔出肉槍,肉槍受次刺激,一股白液噴在石瑤蘭的臉上。書生疼得跳了幾跳,喘息片刻,看著滿臉精液的石瑤蘭,狠狠罵到:「臭賤人,敢咬我,叫你知道我的厲害。」

這時石瑤蘭渾身麻木,連喊救命的力氣都沒有了。她閉著眼,閉著嘴,不看書生,也不讓精液流嘴裡,腦中一片空白。書生拿起桌上的蠟燭,走到石瑤蘭身旁,將臘油滴在她的雙乳上,石瑤蘭痛的大叫,身子拼命扭動,這一動懸吊頭髮的繩子撕扯頭皮,痛的她昏了過去。書生見狀將她的嘴弄開,右手將她的舌頭拉出口腔,左手將蠟油滴在她舌頭上,劇烈的疼痛將石瑤蘭又驚醒,她頭上冒著冷汗,拼命想收回舌頭,但書生抓的緊緊的,蠟油一滴滴滴在舌上,石瑤蘭滿面通紅,猛地一扭身,將凳子弄倒,全身的重量都落在懸掛在房梁的頭髮上。書生也嚇了一跳,鬆開手,石瑤蘭悽慘地大喊一聲:「救命阿!,我聽你的,你饒了我吧。」書生一聽,哈哈大笑,將她扶正,解開懸吊頭髮的繩子,鬆開雙腿的綁繩,將她拉到床上。石瑤蘭跪在床上,雙臂已完全麻木。書生上得床來,輕輕將她雙乳上的蠟油剝下來,又脫下她的下衣,露出圓潤的雪股,修長的雙腿。書生躺在床上,指

著自己的肉槍對石瑤蘭說:「舔它,弄得老子舒服,饒你不死,否則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成。」

石瑤蘭完全屈服了,她慢慢跪爬到書生身旁,強忍著噁心,低下頭,伸出舌頭,慢慢舔著書生的肉槍,見它慢慢直立起來,便一口含住它,低頭抬頭,口中套著肉槍滑動。書生閉上眼睛,感覺十分爽快,石瑤蘭一邊口交,眼淚流了下來,想著自己千金小姐,此番卻受此侮辱,不知是不是為老爸平日欺男霸女的惡行還債。書生此時胸中慾火更加兇猛,他從石瑤蘭口中抽出肉槍,將她仰面推倒在床上。石瑤蘭反綁在身後的呈合十狀的雙手被壓在身體下,身體倒下時壓得雙手似斷了般疼,她大喊一聲,但書生不管這些,搬開兩條美腿,趴在她身上,口親桃塞,手摸雙乳,肉槍一挺,刺入花心。石瑤蘭處女嬌軀,痛的大叫,書生則挺身縱腰,狠狠抽送,肉槍盡根沒腦,亂頂亂縱。石瑤蘭處女開包,酸癢疼痛,先是大呼苦痛,繼而輕聲嬌喘。由於雙手被合十反綁在後背,身體壓的雙手痛的厲害。石瑤蘭楚腰頻動,想側過身來。書生見狀,拉過一隻綠枕,墊在她腰下,然後發猛深提重搗,一口氣數百抽,猛頂了一陣,肉槍跳了幾跳,不覺瀉了,身體趴在石瑤蘭身上。石瑤蘭喘息片刻,輕輕扭動身體,顫顫地對書生說:「我身子已屬相公,請相公鬆開綁繩,否則我的手臂就要斷了。」書生又休息片刻,看著面泛桃花的石瑤蘭,覺得風雨過後的美人更是嫵媚,很想再行風雨,但此時心有餘而力不足。他將石瑤蘭翻過來,見反綁的雙手已經紫紅,忙解開綁繩。

脫去束縛的石瑤蘭頓覺渾身清爽,她坐起身,扶摸被捆得麻木的手腕,一聲不吭。

書生此時疲憊異常,但心想:「如不將她捆住她一定逃跑。」想到此處,便打起精神,重新拿起繩索,此時石瑤蘭身心麻木,聽任書生擺佈。書生將她又放倒在床上,將雙手拉到頭上,手背相對,麻繩繞在雙腕,又從雙腕中間穿過打結,然後把繩子拴在床頭,用另一根麻繩將雙腿在足踝處捆好,固定在床尾。這種綁姿較剛才反綁放鬆許多,捆紮完畢,書生又用毛巾塞住她的嘴,然後倒在床上,手撫細腰,腿貼秀腿,很快睡去。石瑤蘭被固定在床上,但比剛才舒服許多。加之逃跑的苦累及被強姦的疲憊,很快也進入了夢鄉。「天亮後,書生穿好衣服,看著床上的睡美人,石瑤蘭在夢中還曾哭泣,幾滴眼淚留在臉上,她似乎又在做噩夢,口中嗚咽,緊蹙峨眉,緊縛在頭頂的雙手乎張乎合,似是想擺脫束縛,身體扭動著,胸膛急促的起伏,忽然睜開雙眼,從噩夢中醒來。看著書生盯著自己,把頭扭向床裡,暗自垂淚。雙手雙腳由於一個姿勢長時間捆綁著,麻木已久,下體因是初嘗風雨,仍疼痛異常。書生看著床上的玉體美人,心中思量如何把她藏起來,自己好永久享用。他四周看看,見房角有一個木櫃,馬上有了主意。他找來傢俱,在櫃上打了幾個眼,鋪上一床被子。回到床前,將石瑤蘭與床連接的麻繩解開,把她扶起來。石瑤蘭動了動麻木的雙臂,將頭扭向一邊,不看書生。書生並不理睬,將她垂在身前捆綁雙手的麻繩繞在腰間,把雙手與上身捆在一起,使雙臂不

能活動,接著把雙腿又加了兩道綁繩,抱起石瑤蘭放入木櫃中,蓋上蓋鎖好,自己走出房門,去集市買東西。

石瑤蘭躺在木櫃裡,胸悶異常,她拼命將頭低向腹部,被固定在腰部的雙手也儘量伸向頭部,終於左手抓住了堵在嘴裡的毛巾,將毛巾拉出後,痛快地吸了幾口氣,喊了幾聲救命,無人應答,用頭頂用腳踹櫃蓋,也紋絲未動。透過木櫃孔穿進的幾縷陽光,照在身上,石瑤蘭扭了扭身子,想躺得舒服些,但窄小的木櫃,使她只能縮著身子,被捆得緊緊的大腿根部,有幾滴血跡粘在白皙的肌膚上,這是她處子的鮮血。從此她徹底度過了少女時期,由少女變成了女人,心中苦楚無助,「怎麼辦,順從這惡書生,還是找機會逃跑,逃跑後又能去哪裡?」

櫃蓋忽然又被打開,刺眼的陽光照得石瑤蘭睜不開眼,「站起來。」書生命令道,石瑤蘭站起身,適應了一下環境,睜開雙眼,見書生站在櫃前,桌子上擺了一桌酒席,心中迷茫,不知書生搞什麼鬼。書生將她扶出木櫃,蹲下身,解開將雙腿捆著的幾道麻繩。石瑤蘭蹲蹲麻木的雙腿,見白嫩的雙腿佈滿道道紫紅的繩痕。書生將她的雙腿分開,用一根麻繩折成雙股,將兩腳在足踝處捆好,兩腿間留有一尺的間距,這樣走路,雙腿受繩子的牽制,不能快跑。石瑤蘭低頭看著書生捆綁自己的雙腿,想抬腳踹她,但又怕更重的懲罰,書生捆完石瑤蘭的雙腿,站起身解開她雙手的綁繩。石瑤蘭雙手互相撫摸著掩在胸前,下意識地擋住雙乳。

書生找來一件紅色的薄如禪翼的長衣披在她身上,但並不繫上紐扣。石瑤蘭掩了掩雙襟,想遮住豐乳。書生又走到她背後,將一根麻繩套在她腰間打好結,然後將石瑤蘭左臂反擰到身後,用固定在腰間的繩子把左手貼著小腰捆好,使左臂反剪捆定在腰間。剩下的繩子分成兩股,從肩頭繞到身前,十字交叉後在雙乳上下纏繞後到後背打結。書生打量著石瑤蘭,玉體紅衣黃繩,特別胸部雪乳微露,乳溝顯現,繩綁索勒,更顯得凸凹又趣。書生又將她胸部的紅衣向兩邊剝剝,使雪乳完全裸露。接著握著石瑤蘭的右手來到桌前。石瑤蘭雙腿受限,走路很不習慣,險些跌倒。書生將她按到椅子上,自己座到對面,說:「姑娘,我叫花青山,是個秀才。今日與姑娘有緣相會,我知道你是石府大小姐,平日愛慕,卻無緣結識。今日你落難到此,本不該繩綁索捆,但恐小姐離我而去,竹籃打水,只得委屈小姐,待小姐真心與我相守,小生定當縛荊請罪,求小姐原諒。」說到這裡倒了兩杯酒,先自飲了一杯。石瑤蘭坐在椅子上心潮翻滾,忽然一個念頭閃過,便用未被捆綁的右手拿起酒杯,也飲了一杯,低聲說:「小女子家破人亡,今日又被相公佔了身子,願意與否我已是相公的人,一切全憑相公作主,小女子沒有其他的要求,只求相公不要捆綁我,好好待我,我定認真伺候相公。此外還請相公努力上進,將來得志掃滅青峰山草寇,為我家報仇。

「花青山聽得大喜,但轉念一想:」這等美貌嬌娃,斷不可失去,要防她欺我。「想著心中有了主意,說:」好,今番酒後我就放開姑娘,不過說心裡話,我還是覺得姑娘被捆綁

時更有姿色,別有一番情趣。「

石瑤蘭見他不肯為自己鬆綁,知她並未相信自己,便用右手頻頻敬酒,時間不長,花青山便醉倒在桌上。

石瑤蘭站起身,慢慢走到花青山身旁,推了推他,叫道:「相公醒醒。」花青山並無反應,石瑤蘭四處張望,見木櫃旁有把剪刀,邁步想去拿,卻忘了自己雙腿被繩子限制,一下子跌到,她顧不得站起來,爬到櫃旁,右手拿起剪刀,先剪斷腿上的繩索,又把上身的綁繩剪開。她活動了幾下手腳,又把衣服扣好,鼓了幾次勇氣,拿起剪刀,輕手輕腳走到桌旁,揮起剪刀向花青山猛的紮下去。花青山突然抬起頭,一把抓住她握剪刀的右手。石瑤蘭大吃一驚,剪刀被奪下,右手也被反擰到身後。花青山將石瑤蘭反擰到身後的手臂用力向上一提,痛的石瑤蘭大聲呻吟。花青山冷笑道:「老子考驗你是不是真心順從我,果然騙我,看我收拾你。」說完用力將石瑤蘭推倒在地,花青山將幾根繩子在水盆中浸溼,走到她身旁,彎下腰騎在她身上,反剪了雙臂,在上臂、前臂、手腕處用麻繩捆住,使她雙臂儘量貼在一起,三道綁繩使她的雙臂不能彎曲。捆完雙臂,又把大腿小腿用繩子捆好,最後用繩子在足踝處繞了七八圈,石瑤蘭知道更可怕的懲罰到了。

花青山捆綁石瑤蘭足踝的繩子很長,他把繩子從房樑上穿過,用力一拉繩頭,將石瑤蘭到吊在空中,頭髮垂到地面,反捆的雙手在半空中懸著,整個身體在空中搖盪。花青山又用一根短繩把她的嘴綁住。由於花青山在她的足踝處繞的繩子較多,被吊起來後足踝的疼痛還能忍受,但頭朝下,使得她頭昏腦脹,剛才吃的一點東西全吐了出來,但嘴被綁著,口中殘留了很多汙物。花青山看著被吊在空中的半裸的美人,拿起石瑤蘭剛才想殺自己的剪刀,將石瑤蘭身上的紅衣一點點剪開撕掉,使她又赤身裸體一絲不掛。花青山找來一根鞭子,狠狠抽打起來。一鞭下去,石瑤蘭白嫩的肌膚便暴起一道紅痕,石瑤蘭扭動著身子口中嗚咽。花青山更是興奮,連抽幾十鞭,使她的胴體佈滿鞭痕,她痛的小便全流了出來,小便流到身體上,更刺激的傷口鑽心的疼痛,她終於昏了去。

花青山用涼水將石瑤蘭噴醒,石瑤蘭痛苦的呻吟著。花青山解開她的束口繩,問道:「怎麼樣,順從我嗎?,還跑嗎?」石瑤蘭哭著說:「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讓你這次徹底記住,今後看你還敢不乖!」花青山又從水盆中順好一條麻繩,將她的胸部綁成「羊」字形。石瑤蘭一動也不敢動,綁繩碰到傷口,疼到心中。花青山又用一根麻繩穿過房梁,把她反捆的雙手也拉向空中,使她全身成彎月形懸吊在空中。她的雙臂很快就痛的麻木失去知覺。花青山又用毛巾將她的嘴堵住,並用短繩綁好,又找來一盆炭火放在石瑤蘭懸吊的身子下,然後拍拍她的大腿,說:「你先委屈委屈,公子去吃酒,回來咱們再好好親熱。

「炭火烤著懸吊在空中的石瑤蘭,熱氣刺激著傷痕,被繩子分割成一塊塊的肌肉,因繩子勒進肉中而向外突凸著,汗水順著每塊肉最低的部位滴向地面,有的落進炭盆中,」滋滋「地冒著熱氣。沾過水的麻繩中的水分慢慢蒸發,繩

子慢慢的收縮著,更緊的勒入肉中。石瑤蘭身上的鞭傷被熱氣、汗水浸漬的更疼了,她似睡似醒,神志越來越不清醒,恍惚中母親張瑜被綁著來到身旁,說:」我就是這樣被你父親搶進府來,生下了你。「又彷彿看到三姨太、六姨太被捆在床上,父親就像花青山對自己一樣,侮辱、強姦著她們,又見到二妹玉鶯、三妹雪娘和自己一起遊戲,轉瞬間又見她兩也被捆吊在半空,痛苦地叫著:」大姐,救命!

「,猛地石瑤蘭心中一沉,人事不知了。_ 花青山喝酒歸來,手中提著一包治療鞭傷的草藥,他將藥放入一桶水中,將水潑向昏迷的石瑤蘭,將她噴醒。水中的藥更刺激鞭傷,她顧不得繩綁之痛,拼命扭動身軀,佈滿傷痕的軀體,在燈光下,水珠反射著燈光,部分沒有水珠、綁繩的肌膚更顯得白嫩。花青山鬆開她口中的毛巾,問道:」你乖不乖?「石瑤蘭點了一下頭,她已無力氣說話。花青山將她從空中放下來,解開弔繩,石瑤蘭躺在地上,渾身痠軟,只是拼命喘氣。花青山摸了摸繩套中佈滿鞭痕的花乳,又想把她拉起來,但她渾身弱似無骨,根本站不起來。

花青山無奈,只得壓住慾火,將她拉到一根房柱旁,勉強將她扶起上身靠在房柱上,把她雙臂反擰到柱子後,用繩子捆住雙腕,又在她腰間縛了幾道繩子,把她捆定在柱子上。花青山本想把她的雙腿成跪地姿勢捆住,見她體弱無力,便讓她坐在地上,只是將雙腿併攏捆住。這樣石瑤蘭與房柱捆在一起,即可防止她逃跑,又可讓她靠在柱子上休息,恢復精力。花青山捆綁完畢,一頭躺在床上睡著了。

接下來的日子,白天花青山將石瑤蘭反捆一支手,雙腿拴上繩鏈,使她能行走,也能幹些家務。晚上則與她夜夜歡歌。石瑤蘭慢慢也習慣了這種日子,只是從小嬌生慣養,不會做什麼事。花青山並不在乎這些,他對她的身體著迷,每到晚上,變著花樣捆綁她,行房事都到很晚。石瑤蘭對這種事從恐懼到習慣,慢慢甚至有了些渴望。當花青山外出將她捆綁在柱子上或綁在床上、凳子上時,她內心有時覺得這種生活也不錯。20年來總覺得男女之事很醜陋,但當男人進入自己的身體,當自己高潮來到時,那種飄飄欲仙的感覺,使自己完全忘掉了身上的繩索,甚至自己把自己全然忘卻,只願這時刻再長一些,來得再快一些。有時花青山不捆綁自己進行性交時,她反到覺得不如自己被捆綁著身體時更有高潮。花青山捆綁自己時,她總是十分配合,甚至希望捆的更緊些,繩索纏繞的更多些。

她為自己感到羞恥,但又不自覺的沉溺其中,她內心充滿了矛盾。

花青山內心則充滿了滿足感,如花似玉的美人聽任自己的擺佈,晚上看著光潔白嫩的身軀在自己的跨下,扭動掙扎,平日純潔似雪的美人臣服在自己的肉槍之下,發出淫蕩的呻吟,她覺得人生之樂莫過於此。白天她將石瑤蘭捆定在某處,有時從窗戶偷偷看她,她總是安詳地靜思著什麼問題,那種純真的令人憐愛的神情與她在床上的淫態大有分別。每當這個時刻,石瑤蘭總是靜靜的一動不動,眼睛甚至眨都不眨,白皙的雙頰不時飄上一兩朵紅雲,身上衣服似遮似露,恰到好處的顯露著

雪白的肌膚,身上的綁繩,使得她更顯得楚楚可憐。花青山經常是看著看著便慾火高熾,衝進房內,大白天便強姦石瑤蘭。石瑤蘭這時也十分配合,很快便淫聲不覺,更刺激花青山。花青山這時覺得自己是天下的偉者,胯下的仙女是專為自己準備的,為自己征服她,征服天下的美女而準備的。他有時喜歡石瑤蘭清醇的表情,有時沉醉於她淫蕩的神態。

花青山讀書時總是不給石瑤蘭穿上衣服,反捆著左手,讓她坐在自己面前,用右手替自己添茶、磨墨。她特別欣賞石瑤蘭磨墨時的右手,修長、圓潤似白玉雕成,指甲與手指配合很好,略透著粉色,當陽光照在手上時,手指似乎是透明的,幾條淡淡的血管分佈在雪白的肌膚上,似乎吹彈得破。大家閨秀養成的習慣,不論做什麼事,小指總是微張著,蘭花般優雅。花青山每到這時總忍不住要將這玉手握在手中,仔細把玩一番,然後讓她背過身去,再欣賞被反捆在背後的左手。

被繩子捆住皓腕的左手總是微張著向上,似一朵盛開的白梅,當捆的時間長了,玉手充血微現紫紅,又像一朵紫紅的芍藥。兩隻手,一隻清秀淡雅,讓人親近愛撫;一隻則激情火熱,讓人衝動,花青山想用詩讚美一下這雙手,但搜腸刮肚也找不出適當的詞句。

花青山沉醉在花香中,每日紅袖添香,玉體為被,享盡人間豔福,有時出外喝酒,便露出口風,別人不信,但一日被四處打探石府小姐下落的雷繩聽見,雷繩尾隨花青山回家,果然見到了石大小姐,忙回山報告石破天。

這日晚間,花青山與石瑤蘭吃完晚飯,待石瑤蘭收拾完碗筷,花青山解開石瑤蘭反綁在身後的左手,將她的衣服扒光。石瑤蘭靜靜地聽任花青山擺佈,她身上的鞭痕已經消退,這些日子享受男歡女愛交歡之樂,原來略顯瘦弱的身體,變得豐滿圓潤,雙乳也更加飽滿。她看著花青山拿出一根紅繩子走到自己身旁,將繩子放在她手上,說:「瑤蘭,你看這根繩子,是用紅綢條編得,鬆軟、輕柔,在你身上,不傷皮膚。紅繩玉體更添豔色。」石瑤蘭只是笑笑,並未搭言。花青山將綢繩搭在她粉頸上,打了個結,然後反剪她的雙臂,使雙臂儘量靠在一起,紅繩在上臂纏繞幾圈引到胸前,穿過脖子上的繩套,在胸前十字交叉後又回到後背,將雙臂在肘部纏繞打結,紅繩又回到胸前,穿過胸前上次十字交叉的的繩結後在小腹處再十字交叉,然後回到後背,捆緊雙腕。白嫩如雪的肌膚,紅豔的綢繩纏繞在上面,油燈的幾抹紅光,使得肌膚泛上一絲紅暈。花青山撫摸著美豔的胴體,石瑤蘭則閉上眼睛,喘息慢慢急促。花青山將繩索麗人扶到一張椅子後面,使她彎下腰,用繩子將她的柳腰與椅子背上沿捆在一起,這樣石瑤蘭弓著身子趴在椅背上,臀部抬樂起來。花青山將她的雙腿分開到拴著雙足的繩鏈所能張開的最大角度,用繩子與凳腿捆在一起,然後開始撫摸親吻她身體敏感的部位。石瑤蘭受到刺激,但身體不能扭動,只是輕輕搖著頭,口中呻吟,玉洞也慢慢流出水來。

花青山這段時間縱慾過度,肉槍已不再像以前那樣生猛,內心雖熱火燃燒,但肉槍卻不太硬。花青山脫掉衣服,來到石瑤蘭面前,用手

扶著肉槍放到她嘴邊,石瑤蘭伸出舌頭,慢慢添著肉槍,使它慢慢堅挺起來。因花青山多次讓石瑤蘭口交,她對此已不太反感。花青山見肉槍已直立如杆,便塞進她嘴裡,讓石瑤蘭用口含套著,過了一會花青山從她口中抽出肉槍,,走到她身後,手扶白臀,用力一挺,肉槍直低花心,。石瑤蘭花心一痛,眼睛閉了一下,口中一聲輕哼。花青山正待挺身抽送,房門被撞開,走進三個人,石瑤蘭受到驚嚇,肉洞收緊,花青山拔槍未能抽出。石瑤蘭扭頭一看,大叫一聲:「破天大哥救我!」同時鬆開玉洞,花青山正猛抽肉槍,一下跌到在地。石破天三人撞進房內,雷繩一腳將花青山踹出房去。石破天走到石瑤蘭身前,見以前天仙般不可接近的石大小姐,被裸身捆綁在椅子上,玉體遍佈繩索,下體滴滴大大流著淫水,心中即有些失落又有些得意。在石府時,石破天不得進入後院,並不認得石悅男的幾位太太,但與三位少爺及三位小姐年齡相仿,小時候經常在一起玩耍。長達後石破天又經常偷窺三位小姐,覺得她們貌如天仙,冰清玉潔,不是他這俗人所能得到的。而今石大小姐卻變成這番模樣,不由得感嘆人生無常。石瑤蘭並不知道石破天的近況和心思,以為見到了親人,內心激動,又為自己這種姿勢與往日的下人見面感到羞愧,便輕聲說道:「石大哥,救我。」便低下了頭。石破天走到石瑤蘭身後,撫摸著被反捆在身後的一雙玉手,心想:「在石府不要說摸摸,有時看到這雙手就激動半天,哎!」他撫摸雙手後,又把手伸向她胸前,輕輕揉摸著繩套中的雙乳,並捏著乳頭,輕輕閉上了眼,回想著往日穿紅掛綠的石府大小姐的模樣。石瑤蘭感到石破天不像要解救自己,內心感到惶恐,想著自己被身材矮小的下人撫弄,真是命苦,一行清淚流了下來。西門爽在石破天耳邊輕聲說道:「石寨主,快點,太晚了,明天你還要與歐陽寨主議事呢。」石破天鬆開雙手,說:「帶她回去。」

雷繩忙用束口珠將石瑤蘭嘴綁好,並將她從椅子上解下,西門爽找來一根竹杆,將石瑤蘭手腳反捆在竹杆上,又將柳腰也綁在竹杆上,兩人抬起竹杆,走出花家,上馬後搭著竹杆與石破天打馬回山。

一行人回到青峰山,天已微明,經觀音寺進入藏香洞。石悅男大太太張瑜、二太太鞏俐正在準備早飯。由於二人已近中年,石破天等人對她們不太感興趣,便讓二人作些家務,但也給兩人戴上了腳鐐,腳鐐連著一段鐵鏈,鐵鏈固定在洞壁上,限制她倆的活動範圍,使之不能逃跑。其她幾位美女則兩人一房囚在藤籠中。張、鞏二人見又抬來一位捆的緊緊的美女,忙退到一邊,跪在地上,低下頭。

石破天坐在石登上,西門二人將石瑤蘭從竹杆上解下來,石瑤蘭趴在地上,昏昏沉沉。鞏俐忙吧茶水遞給石破天,石破天喝了口茶水,對張瑜說:「大太太,你看誰來了。」

張瑜一愣,拖著腳鐐來到石瑤蘭身旁。石瑤蘭抬頭,兩人都大吃一驚,張瑜趴到石瑤蘭身上,撫摸著被繩索捆的緊緊的胴體,大聲哭道:「兒阿,你怎麼也被抓來了。」石瑤蘭見母親披枷戴鎖,衣衫襤褸,又想想自己的遭遇,不禁也放聲大哭,石府的其她

幾位太太見母女如此相逢,也哀聲哭嚎起來。

吃完早飯,石破天等藤橋放下後走上大寨,來到聚義堂。歐陽雪穿著一身粉色衣褲,頭髮也未梳,披散在身後,坐在椅子上,拿著本書,聚精會神的看著。

石破天進來,正看到她的側身,見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著,玉雕般的鼻子,圓圓的小口,墳起的酥胸,一雙淺紅的繡花鞋,不知什麼原因她今天未穿襪子,雪白的足踝、腳背赤裸著。石破天未敢抬頭,低著頭拱拱手說:「歐陽寨主早。」雙眼直盯盯看著她的雙腳。

歐陽雪嫣然一笑,放下書,讓石破天坐下,石破天玩弄藏香洞中的美女毫不手軟,但一見歐陽雪便心跳神慌,一則歐陽雪美貌超過那幾人,二則她武功高強,三是與她共難時的景象總在腦海中,在石破天心中,歐陽雪的身體是罪美的。這時紅袖端上一杯茶,石破天忙道謝。歐陽雪對二人說:「紅袖,你陪石寨主在大寨轉轉,我去教朱茵她們武功。」說完走出大廳。歐陽雪一出大廳,石破天的壓抑感立刻消失,起身與紅袖在大寨視察。歐陽雪已向紅袖透露了想把她嫁給石破天的想法,紅袖併為搭話,她看不上石破天,但石、歐兩人救了自己,但紅袖認為嫁給石破天與嫁給石悅男沒什麼區別,所以這幾日一直悶悶不樂。今天是歐陽雪故意讓她陪著石破天,但二人東轉西轉,只說寨務,並無其他的言語。石破天已看出紅袖冷落自己,但他心中想著天人般的歐陽雪,又想到晚上可以玩弄石瑤蘭,只轉了一會便找藉口分手。紅袖看著石破天矮小的身影,不由的長嘆一口氣。

那知歐陽雪就在不遠處看著二人,見此情況也不由的長嘆一聲。

晚上,石破天又來到藏香洞,張瑜因受女兒被辱的打擊,頭痛腦熱,病倒在床上。鞏俐在床頭喂藥。雷繩見石破天進來,忙問:「寨主,今天讓誰伺候你?」

「大小姐還有二太太,今天要龍戲雙鳳。」說著,走進了一個石室,不一會雷繩推著石瑤蘭和鞏俐走了進來。石瑤蘭白天洗了澡,只穿這一件薄如蟬翼的紗衣,雙乳、春草都隱隱約約地露著。鞏俐穿著一件同樣材質的紅紗衣。二人跪在地上,低頭不語,石破天走上前,將一根麻繩扔在地上,說則:「大小姐,把你二媽捆起來。」石瑤蘭低著頭沒動,石破天抬起她的頭,說:「怎麼,大小姐不聽話?」

鞏俐見狀忙將雙手背到身後,說:「蘭兒動手把,二媽不怪你。

「石瑤蘭無奈,只得用麻繩纏住她的雙腕,捆住雙手。石破天又連連下令,石瑤蘭將鞏俐雙手反吊在空中,又用兩根繩子分別捆住足踝,將兩腿拉開。鞏俐張開大腿,雙臂反吊,痛得她皺緊眉頭,保養得白白嫩嫩的身體慢慢滲出汗珠,石瑤蘭不願再看,痛苦地低下頭。石破天見狀,上前將她反捆起來,上身綁成三段式,然後命她去添鞏俐的淫部。石瑤蘭舔了一會,鞏俐便呻吟起來了,淫水慢慢流進石瑤蘭的嘴裡。石破天推開石瑤蘭,將一架三角形木馬塞進鞏俐雙腿之間。鞏俐坐在木馬尖尖的頂上,木馬尖刺激著她的陰部,她想抬起身子,但兩腿被分開固定著,因此只能扭動上身,這樣更加刺激她的淫部,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情水順著木馬流淌下來。石瑤蘭聽著自己二媽的呻

吟聲,看著她似痛苦似得意的神態,不知如何是好,她握緊了被捆在身後的雙手,閉上眼睛,極力不讓這聲音進入自己的耳朵,但如何能辦到。這時石破天已經脫光衣服,聽著鞏俐的呻吟,將石瑤蘭推倒在床上,把她的沙衣向兩邊扒了扒,使她露出雙乳,又找來一根木棍,將石瑤蘭的雙腿分開綁在木棍上。他抬起她的雙腿,從木棍下鑽進去,趴在被木棍撐開的雙腿之間,將憤怒的肉槍插入石瑤蘭的花洞中,用力抽動起來。幾十下後,抽得石瑤蘭洞中汩汩有聲。石破天心中暢快,昔日千金小姐,今日胯下之奴,真是天意難測。他趴在佈滿繩索的嬌軀上,覺得蘭麝之香遍身芬芳,娥眉微皺,雲鬢蓬鬆,口內氣喘吁吁,淫聲不斷,與鞏俐之聲相應和。石破天乒乒乓乓乾的十分酣美,石瑤蘭已遍體酥麻,雙頰紅暈,盈盈巧眼,時閉時開,豐滿白臀,亂顛亂聳。石破天抽插逾千,終於汗如雨下,精如瀑布。石瑤蘭玉體輕顫,而木馬上的鞏俐卻仍淫聲高歌。

休息片刻,石破天不管房中二人,來到雷繩的房外,探頭一看,只見章子宜平申著雙臂,被綁在半空中的一根橫杆上,右腿也被一根繩子綁著,拉向空中,雷繩則站著面對著她,抽聳頂刺。章子宜則口中哼鳴,左腿一會抬起,一會踩道地面,已不能自主。石破天輕輕一笑,走到西門霜門前,西門則正大幹花玉蓮。

石破天看不到花玉蓮上身的情況,只見她雙腳腳心相對捆在一起,並被一根繩子拉向空中,雙腿間穿過一條繩子,使她穿了一條丁字繩褲。西門則背對房門,騎在她身上,將肉槍在她嘴裡抽插著。石破天看得又興起,四周一看,見張瑜正躺在洞中的一個床上,便直奔她而去。張瑜正在病中,只象徵性的掙扎了幾下,很快被石破天將她手腳分別綁在床欄上,身上衣服也被扒扯一光,露出一身白肉,儘管她已年近四十,卻是梨花俏臉,雲鬢烏黑,蠻腰一握,經過一番掙扎,臉露紅暈,白松松得嫩腰,酥潤潤的香乳,全無遮掩。石破天慾火上炎,挺槍而入,深一會淺一會,用力抽送不止,弄到入巷處,張瑜不再掙扎,之覺得怡然爽快,白臀也不住聳起相湊。正當此時,石破天故意把肉槍拖出,扎口不動,張瑜不能忍受,連聲求戰。石破天遂盡根頂入,狠命狂抽,終於力盡精瀉。張瑜已多日未經風雨,石悅男整日尋花問柳,自己正是虎狼之年,只得獨守空房。被虜上山,石破天等只對幾位年輕美女有意,自己被冷落一邊,她有時慶幸不曾背山賊玩弄,有時又慾火難耐,看著賊人強姦其她人,心又妒忌,今日被石破天強姦,真是百種滋味,不知苦甜。

西門二人風雨過後,將幾位佳人鬆開綁繩,鎖入藤籠,來到石破天身旁。石破天對雷繩說:「你家雷式繩藝雖博大精深,但我感覺有點亂,今後你用點功夫,將捆綁之術重新整理一下,咱們再搞一本秘籍,傳給後人。」雷繩點頭稱是:「雷氏繩藝每一姿勢都取名,有些亂,今後我想按手、胸、腿、腳、懸吊、器械等分類,重新編輯一下。現在有現成的美人,現場實施,並找人畫像,保證能光大繩藝。」石破天、西門兩人聽完哈哈大笑,被囚禁在石室中的諸女則感到不寒而慄。

第二天,山

下石堡鎮的探報來報,說石堡鎮來了一隊人馬,聲言要攻打青峰山。石破天趕忙上大寨與歐陽雪商議,紅袖主張馬上去打探一下情況,並主動要求下山。歐陽雪想了想,讓石破天陪上官紅袖下山,二人共同區探聽一下情況。

並令寨丁加強警惕,防止被人偷襲。

紅袖明白歐陽雪的意思是讓兩人多接觸,只得與石破天騎馬下山。一路上兩人並無言語,只是打馬快行。

當兩人行至一個轉彎的路口時,馬匹突然被絆倒,石破天已有些閱歷,知道遇到了埋伏,迅速從馬背上脫身,抽出配刀,與從路旁湧出的伏擊者戰成一團。

紅袖雖也練了武功,手段也不錯,但終是女流,又是富家小姐出身,沒有江湖經驗,馬匹一倒,自己便被摔在地上,渾身疼痛,一時未能站起來,馬上有一把刀架在她脖子上,被人從地上拉起來,跪在地上,雙臂被擰倒背後,用刀架在她脖子上的人高聲喊叫:「小矮子,放下刀,不然我殺了她!」紅袖則大喊:「石大哥,別管我,快走。」拿刀人打了她一耳光,打得她嘴角流血。這時石破天已經殺出重圍,但見紅袖被擒,只得扔下刀,束手就擒,伏兵迅速將石破天綁好,押到紅袖身旁。紅袖對他說:「你怎麼不走?」石破天看了一眼紅袖說:「我不能丟下你。」紅袖一聽內心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看了一眼石破天,臉上飛上兩朵紅雲。拿到人把刀從紅袖脖子上拿開:「還挺有情義。」說著一腳將石破天踹倒,說「把這妞捆了。」一個人來到紅袖身前,蹲下身,把一根繩子套在她脖子上,並在胸前打結,然後從腋下穿到身後,在上臂纏繞兩圈,回到胸前十字交叉回到身後擰著紅繡雙臂地人接過繩子,在紅袖腰部繞了兩圈後捆住雙腕,並向上拉到後背不能抬高為止,打好繩結。紅袖被綁得緊皺眉頭,被人堵上嘴後,押著走向石堡鎮。

石堡鎮被一些著狀雜亂的人佔領者。石破天一行引起了眾多行人的注意,特別是紅袖,不僅因為她是一個漂亮的五花大綁的姑娘,鎮中很多人認出她就是石悅男想娶得姑娘,是她帶著青峰山得賊人打破並洗劫了石堡鎮,如今見她被推推搡搡押進鎮來。心中充滿了好奇與憤怒,有幾個人甚至拿東西砸紅袖,紅袖內心十分鎮定,挺著胸膛走在街道上。

一行人走進石府,進入大廳後紅袖、石破天兩人被按著跪在地上。大廳上座著一男一女,石破天抬起頭看見那女人,不由得大吃一驚,原來這女人是石府二小姐石玉鶯石玉鶯見到石破天也一愣,張口問道:「石破天,你怎麼成了青峰山賊人?」旁邊的男人也驚詫地問道:「玉鶯,你認識他?」石玉鶯答道:「他是我家的家人,這女的就是殺我全家的賊人之一。」石破天盯著石玉鶯頭腦飛快地轉著,見二人看著自己,忙說:「二小姐,石堡鎮被賊人打破後我被虜上山,當了一名嘍羅,殺你父親的是青峰山寨主歐陽雪,這女的也是一名嘍羅,我倆是下山打探消息的,請二小姐放了我們,我們跟隨二小姐。」石玉鶯叫人給石破天鬆綁,然後看著那男的,說:「石破天是我的家人,就讓他跟著我領路攻打青風山,這女的不摸底細,就請寨主發落。」那寨主想了想,說:「好吧,男的入夥,女的押到後

廳,看好不許跑了,待打破青峰山再做打算。」幾個嘍羅押著紅袖到後廳,石破天謝了二人站在一旁,石玉鶯對另一個寨丁說:「趙義,石破天就歸你小隊,你們下去吧。」趙義領著石破天退出大廳,到了廳外,石破天問趙義:「趙大哥,二小姐怎麼會在這裡,你們是哪裡的人馬?」趙義笑笑說:「說起來話長,我們是玉頂峰人馬。」玉頂峰也有一股山匪,只是人數較少,當他們聽到石堡鎮被青峰山人馬打破,便下山撿點便宜。清峰山人馬回山後,他們搶了些東西,擄了些婦女回山,被擄的婦女中就有石二小姐石玉鶯。當玉鶯看到玉頂峰土匪時,忙用髒土抹黑了臉,弄亂了頭髮,但她身穿華麗的衣服,還是引起了土匪的注意。她被與其它被擄的婦女一起被兩條長繩分別綁住左右手,串成一長串,押到了玉頂峰山寨,被關到一間牢房中,忍飢挨餓過了一夜。

第二天,她們被解開綁繩,一個個被押到聚義堂供大頭領龍玉挑選。當石玉鶯被押進來時,儘管她披頭散髮滿臉塵土,龍玉還是一眼就看出她與眾不同。他走到玉鶯身旁,撂起她的頭髮,又抬起玉鶯的下巴,然後扒開她的衣領,指著白白的脖頸對周圍人說:「看白白嫩嫩的,裝村姑,這定是個千金小姐,王媽,帶她去洗洗澡,換換衣。」一個四五十歲的女人應聲從後面出來,拉著玉鶯去洗澡。

龍玉處理完寨物走進臥房,洗梳完畢的石玉鶯座在臥房的一把椅子上,王媽在旁邊監視著。龍玉打發走王媽,打量著玉鶯,見她穿著墨綠色褶群,散拖在地上,罩住膝蓋和腿部,紅色綢面上衣,隱約透出兩個圓圓的乳房的輪廓,烏黑的頭髮綰成一個碩大的髮髻,雙眼皮長睫毛,一雙沉靜的黑眼珠,挺直而秀氣的鼻子,薄厚適度的嘴唇,因剛洗完澡,白皙的麵皮透著粉色。龍玉看罷心中暗歎:「好一個如畫似玉的美人。」玉鶯見龍玉盯著自己,低下頭,心中無主,雙手在膝蓋上忽張忽合。龍玉乃好色之徒,但卻有暗疾:肉槍挺而不堅,不能持久,往往不能盡興。今日看到如此絕色,肉槍稍硬。他抱起玉鶯扔到床上,便剝扒她的衣服。玉鶯是三位小姐中性格比較剛烈的,她拼死掙扎,龍玉一時不能得手。氣得她打了玉鶯兩個耳光,騎在她身上,兩腿膝蓋壓住玉鶯的雙臂,雙手將她的上衣撕開,然後把她翻過來,雙臂擰到背後,將她的上衣扒掉,然後將裙子也扒掉了,玉鶯一絲不掛了,龍玉頭一次看到如此白嫩的女人,遍體凝脂,雪白酥嫩。

龍玉自己脫光衣服,不顧玉鶯粉拳地擊打,趴在她身上,尋找花溪。但古語道:「好漢難認打滾的針。」玉鶯拼命反抗,龍玉竟然不能進入。就在這時,他的老毛病範了,肉槍軟了下來。玉鶯則乘機掀反龍玉,跳下床,向門口奔去。龍玉忙下床追上她,抓住她的右手,扭到身後,將她又扭到床邊,按在床上,向門外喊道:「來人拿幾根繩子來。」門外的王媽聞言忙找來幾根麻繩,交給龍玉,退出房門,心中默唸:「罪過。罪過。」

龍玉騎在玉鶯身上,把她的雙臂反剪,雙手手背相對捆好,用力一提綁繩,將雙手提到脖子下面,痛得玉鶯險些昏過去。龍玉見玉鶯反抗略停,將餘繩繞過脖子纏繞兩圈,這

一下玉鶯不敢反抗了,因為她一掙扎,脖子上的繩子便勒的她喘不過起來。龍玉把繞過她脖子的繩子在上臂繞兩圈後在後背打結,剩下的繩子繞到胸前,在乳房正中穿過,用力一拉繩子,用繩子將乳房分割成上下兩塊,繩子回到後背打結,剩下地繩子從腋下穿過捆綁乳房的繩子上方,套住這繩子後拉緊,然後繩子又回到後背,再次用力拉緊繩子,捆乳的繩子更緊的陷入肉中,並固定在乳房中央,不能滑動。龍玉看著佈滿繩索的後背及雙臂,肉槍猛地又挺起,而且心跳血漲,一種從未有過的衝動使得他異常興奮。玉鶯不再掙扎,他將玉鶯翻過來,看到繩綁變形的雙乳,他只覺得慾火衝頂。他搬開玉鶯的雙腿,對準玉洞一刺而入,玉鶯痛的大叫一聲,身體剛一扭動,勒頸的繩子便使她呼吸不暢,她嗚咽幾聲,不再扭動。龍玉見玉鶯雪嫩玉胸,黃繩橫鎖,雲鬢散亂,妙目含淚,柳眉皺,朱唇喘,一付讓人憐愛的摸樣,便心聲愛意。他輕輕頂了幾下,玉鶯皺了幾下眉頭,輕哼幾聲。龍玉手撫洞門,輕揉慢捏,並連續抽刺,初時甚是乾燥,十分堅澀,慢慢淫水泛溢。玉鶯此時杏眼迷離,口吐燕聲,亦樂於承受。龍玉捧起金蓮架在肩上,自首至根,實搗了數十下,玉鶯遍體酥麻,嬌喘連連,叫喚不止。龍玉頂進花心,大力抽插,玉鶯浸出一身香汗,龍玉又連抽幾十下,終於陽精瀉盡,大呼過癮。龍玉已經多年未能如此暢快,站起身,看著躺在床上,雙眼迷離,嬌喘吁吁的繩索美人,心裡說:「原來把女人捆起來我才興奮,老子的病有辦法了。」想著便趴在玉鶯身上,輕輕親吻她的粉面玉體,玉鶯一動不動,內心慌亂,不知喜憂。

龍玉休息了一會,解開玉鶯的綁繩,輕輕撫摸著白嫩玉體上的紫紅繩痕,由於捆得較緊,繩痕勒印出麻繩的紋路。千嬌百媚的富家小姐。何時受過如此的苦痛,玉鶯只覺得渾身麻木,她將雙手掩在胸前,感覺雙臂沒有一點知覺。龍玉穿好衣服,坐在床邊,將玉鶯小手握在手中揉摸著,輕聲說:「姑娘,我也是大戶人家之後,家敗後落草,今日見到姑娘,真是驚為天人。只要姑娘順從我,我肯定明媒正娶讓你做寨主夫人,與我統領山寨。我看你是大戶人家之女,今日落入風塵,定有隱情,只要你我成為一家,我定為姑娘赴湯蹈火。」玉鶯默默聽著,臉扭向床裡,並不搭言,只是暗自垂淚。龍玉嘆了口氣,向門外喊道:「王媽,好好服侍小姐。」說完走出了房門。

王媽走進房內,看看地上的繩索,嘆了口氣,撫起玉鶯,給她穿好衣服。玉鶯這時已恢復了精力,看王媽正低頭給自己穿鞋,猛地一拳打在王媽太陽穴上,王媽昏倒在地。玉鶯站起身,將王媽衣服扒下,自己穿上,忙向門口走去,走到門口似乎又想起什麼事,返回到王媽身旁,用毛巾堵住王媽的嘴,把她的手腳反背捆在一起。放到床上,用被蓋好,自己推開房門,向外走去。

玉鶯很輕鬆地混出寨門,沿著小道向山下走去,以為脫離了虎口,卻不知龍玉早已知道了她的行蹤並做好了安排,自己帶著幾個寨丁悄悄跟在她身後,等著安排的好戲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