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苑前

青苑前

一千零一夜第五夜·青苑前陰之章冥海沙沙.........沙沙.........

「哈......哈.........」男子穿著一襲破爛的黑布衣衫,緊握著腰間長刀,在高度及腰的黃褐色狗尾草中穿梭。

「奇怪......天色怎麼暗的這麼快?」男子奇道。

前方不遠處便是一座陰鬱的深林,隱約可見聳立在林中的屋宇軒頂。

「前面有人家.........」男子精神一振,加快腳步向前行去。

雜草亂叢在深林前稀疏地散去,男子一腳踏入深林。

清脆的鈴聲響起,音色如同飛蟲一般劃過耳際。

回過神來,四周已是暮色垂降,仰頭上望,天空一片鬱藍。

剛才走過的雜草亂叢已不知去向,男子身邊盡是女人柳腰般粗細的瘦長樹木,放眼望去,之前在林外所見的屋宇軒瓦也不見蹤影。

心裡一急,男子越走越快,最後奔了起來。

身邊景物飛旋,但就是怎麼也走不出這座深林。

「啊!」

男子一個踉蹌,被地上隆起的土瘤給絆了一跤,直直往前撲倒。

「什麼鬼東西?」

爬起來一看,才知道絆倒自己的是一團漆黑的物事,蜷在地上,不知是什麼玩意。

男子踢了它一腳,它動了一下,外形稍稍散開。

一股惡臭揚起,男子皺著眉,捂住口鼻。

定神細看,那個東西是人的屍體。它背對著男子,雙手緊緊抱著膝蓋,倒在地上。

黑色的部分是飽吸森林溼氣的衣衫,男子用劍鞘把死屍翻過來。令人作嘔的惡臭猛然飄散,燻的男子兩眼昏花。

附著在屍體內側的白色屍蟲約莫有人的拳頭那麼大,一感到屍體被翻動,便立刻四散奔逃。屍體的面孔已經腐爛的無法辨識生前的容貌,只能看到一團團乾枯的暗紅色肉片。

「............不會吧?」

男子不禁駭道。

「難道......他是因為走不出這座林子............」想著想著,男子背後冒出一陣冷汗。

###寬敞的內殿中,一名男童穿著青白色的衣裳,用小手在箏上來回勾動。箏弦發出清脆的樂聲。

主位上,四五個同樣打扮的男童圍繞著一名身著紅底紫紋,八重單衣的女性。

瓜子臉,二重眉,雙眸是妖豔的紫黑色,眼瞼上抹著一層淡淡靛青,柔嫩的肌膚白裡透紅,人間絕無的美貌幾乎要把身邊一切生物的魂魄都勾了去。

女性露在袖外的纖纖玉手握著一把木骨紙身的夏扇,端正地坐在紫金墊上,靜靜欣賞男童所奏的箏色。

『主子.........』跟這閒靜畫面極不搭稱的粗啞聲音從殿外傳來。

『有人闖進來了,主子,讓閼伽去料理他。』聲音的主人似乎喚做閼伽(音:煙茄)。

坐在主位上的女子用眼神令男童停止演箏。

『.........這倒奇了,』女子輕聲道,『這傢伙身上的味道不是單純的人,不知夾雜了什麼東西,竟聞不出來他是何來歷。』

『閼伽,你先別急著殺他,把他帶回來給妾身瞧瞧,』女子道,『最近老是看這些男童表演,早就膩了,差不多是該換些新鮮口味的時候。』

『是,主子!』那嘶啞的聲音道,隨即一陣沈重的腳步聲,聲音的主人似乎逐漸遠去。

###男子東奔西闖,但是無論如何,都走不出這道林子。

就

在他幾乎絕望之際......

『喂!』

男子大驚,轉頭一看,從林木深處,走出一個身材高大的巨人。

「啊...」男子驚訝地張大嘴巴。

巨人的肌膚是紅色的,除了腰上裹了一條粗布之外,渾身赤裸,額上長著一對短短的尖角,黃濁的獠牙從嘴裡往下探出,怎麼看都不是人類。

「鬼!......鬼!」

男子喊道,抽出手中長劍便往紅鬼身上斬去。

紅鬼伸出它鐵棒般的手臂,鏗的一聲,把男子的長劍彈開,隨即伸手將他一把抓起,不理會他如何掙扎,逕自將他扛在肩上。

『我們的主子想見見你,你才好運不用被我打死。』紅鬼冷笑道。

在紅鬼鋼鑄鐵打的手掌下,男子完全無法動彈,只能乖乖地隨它擺佈。

###走出深林,映入男子眼中的是一座極為寬敞的古典宮殿式庭院建築,現在只有在京城還能看到這樣的建築。

圍牆之內,隱約可以看見三座主殿的黃色軒瓦。

紅鬼推開圍牆上的一扇小門,彎著腰走了進去。

小門後,是一座人力挖掘出來的池塘,靠近岸邊處點綴著幾片荷葉,粉紅色的花苞憑著風在荷葉中輕輕飄動。

紅鬼揹著男子走上長長的緣廊,緣廊前方連接著三座宮殿中偏東側的宮殿。

在經過東側宮殿正門的時候,男子一眼瞥見東對殿裡面有一個女子,牽著兩個小孩的手,慢慢往東對殿內房中走去。

女子僅穿著一件烏紗薄衣,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地在薄紗下搖晃。身邊的孩子一男一女。

女子在推開內房門的時候,回頭往東對殿門外望了一下。

男子的視線和那女子對上了。

柳葉烏眉,纖睫墨目,女子的五官清一色用最濃厚的墨色畫開,連雙唇都是淡淡的紫黑色。她的肌膚也因此顯得極為雪白,在男子的注視下,那對水嫩雙唇像是毒蛇的鱗片般閃亮。

女子淺淺地笑了起來。

紅鬼腳步不停,很快的女子和東對殿都消失在廊柱軒宇之後。

再穿過一條較短的緣廊,男子被帶到了中央的宮殿,寢殿。

隱隱地,寢殿正門裡面就傳來了幽寂的箏琴之聲。

『......閼伽嗎?』一道清脆悅耳的女音從殿內傳出。

『主子,我把他帶來了。』

『擺著吧,你可以退下了。』

閼伽肩一挺,男子掉到地上,疼的抱著肚子。

閼伽嘿嘿幾聲,一步一步,在緣廊上發出刺耳的噪音,離開了男子的視線之外。

男子緩緩坐起身,從寢殿裡面流洩出溫暖的金光。

『進來吧,讓妾身瞧瞧你長什麼樣子。』一股令人迷醉的聲音道。

男子緩緩移動腳步,走進寢殿之中。

八座燈臺的火光照的殿內一片光明,男子首先看到的是兩個男孩,都穿著青白色的衣裳,一人撥箏,一人用角板撫弄三味弦。

男童後面,又有四名男童,一樣打扮,圍繞在一名身著八重單(八件衣服的意思)美豔女子身邊。

男子望著女子天仙般地面容,不禁痴了。

她的眉毛在額間分成兩股,一長一短,微微上翹,以掌託天庭之勢,在額緣下方展開。跟之前那宛如水墨畫中的女子不同,眼前的女子就像是朝霧般的清飄無際,讓人覺得她隨時都會消失一般。

『你是誰啊?』女子問道,握著扇子的右手輕輕甩了甩。男童停止了演奏。

「呃......我是......」男子

回過神來,回答道。

「下人喚作冥海,本是服侍左參院的下戶武士,但是......」男子欲言又止,「因為某些原因,現在是流浪之身.........」『喔,原來是武士大人......』女子呵呵笑道,冥海看著她冰雪雙頰,又痴了。

『妾身喚做青苑。是這間宅邸的主人。』青苑笑道。

青苑本來垂在背後的長髮,此時卻慢慢揚起,在青苑頭上捲成一隻高高的寶髻。

冥海驚訝地張大了嘴。

站在青苑身邊的童男從袖中取出兩隻金釵,固定住青苑的髮髻。

「你......難不成.........」冥海驚道。

『男不成女不成的,妾身怎麼了呀?』青苑笑道。

冥海手足無措的模樣,讓青苑感到十分有趣。

冥海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握住腰間長劍,唰的一聲抽了出來。

男童們立刻害怕地躲到青苑背後。

「你......你也是妖怪嗎?」冥海結結巴巴地道。

『.........』青苑眉頭一皺,臉上表情極為不悅。

握著扇子的右手一揮,冥海耳邊一陣嗡嗡巨響,長劍脫手,嘯然而去。

只見長劍劍身在黑暗中微微閃亮,頃刻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浪人,妾身給你一個忠告,』青苑道,『最好不要再讓妾身感到不快,對你沒好處的。』

說完,青苑令男童取出一片坐墊,讓冥海坐下。

失去武器的冥海戰意全失,只好乖乖聽話。

『山間陋居無以招待,你就勉強看看下人的表演吧。』

青苑道,用扇子指了指幾名男童。

三名不過十歲的男童白裡透紅的臉蛋漲的發熱,扭捏地走到冥海面前。

『快點,別讓客人等了。』青苑笑罵。

三名男童聽見青苑的話,臉上都是一陣驚慌。

冥海正在奇怪青苑要這幾個小孩子表演什麼東西的時候,男童們開始褪下自己的衣服。

轉眼間,男童們一身赤裸的站在冥海面前,雙腿之間,白淨的小肉芽輕輕發顫。

「這是......」冥海不禁疑道。

兩名男童一起蹲到其中一名男童的胯下。左首的男童用手撥開稚嫩陰莖上的包皮。

「啊!」包皮被撥開的男童疼的喊了出來,全身發抖。

右首的男童待包皮完全撥開後,一口把沾滿白色恥垢的龜頭給吞入口中。

濃烈的尿臊味衝入男童口中,他皺起眉頭,雙頰脹紅,賣力地前後移動頭部。

「這......這.........」冥海看著青苑,「你怎麼讓這些孩子做出這種......」質疑道。

青苑冷冷地瞪著冥海。冥海立刻想起方才青苑的話語,連忙住嘴,以免她生起氣來,也把自己跟那把劍一般的給轟飛了。

吸吮著陰莖的男童噗的一聲把陰莖給吐了出來,肉芽稍稍挺起,變得比剛才粗了一些,但依然沒比冥海的食指長到哪去。龜頭上沾滿了唾液,白色的恥垢似乎都被男童給舔食乾淨了,龜頭現在是粉紅色的。

另一名握著陰莖後半部的男童接著把陰莖含入口中。

被兩個同伴輪流吸吮的男童頸子附近紅成一片,低頭握著同伴的頭髮,輕輕晃動腰部。

冥海的視線不禁凝聚在男童的嘴唇上,十歲的男童身體就和女孩一樣柔嫩似水,嘴唇也是又薄又軟。那對嘴唇在小小的龜頭上刮弄著,把另一人的唾液都吸吮乾淨,然後慢慢地,整個龜頭都被

他吞了進去。

男童伸直脖子,陰囊在他的下巴附近晃動。之前吸吮陰莖的男童來到被玩弄的同伴身後,用手掌輕輕分開他的大腿。

「啊......啊!」站著的男孩輕聲喊叫,「不要......舔那邊......」同伴的臉埋到他的臀部中,看起來是在舔舐著他的肛門。

第一次看見男童互相愛撫的冥海難堪地發現自己竟然硬了起來。幸好自己的衣衫鬆垮,看不出來陽根已然硬挺。

羞窘中,冥海往青苑的方向一瞥,她滿臉笑意地看著冥海的股間,似乎早就知道他會作何反應似的。

『喂,你們別忘了招呼客人啊。』青苑道。

「嗯.........嗯.........」被同伴前後舔舐的男童蹣跚地移動腳步,在他胯下的兩名男童也自然地跟著他向冥海的方向挪動身體。

「啊......啊......」男童的眼中充滿苦澀的歡愉快感,來到冥海跟前。

冥海不知所厝地看著男童,他彎下腰,伸出小手,解開冥海破爛的纏腰布。男童輕輕拉開冥海的胯褲。

粗長的男陽高高挺立著。

青苑愉悅地欣賞著男童苦悶的表情。

男童慢慢彎下腰,張開小口,對準冥海粗大的肉棒。

一瞬間,冥海竟然感到無比的興奮。

青苑臉上微笑不減,『......從他的反應看來,八成是淫魔之屬......』心道。

『嗯?』眉頭一皺,『又有客人?今天還真是熱鬧。』青苑輕聲道。

『青苑!!!!』

殿外突然傳來一道淒厲的叫聲。

一道白影閃電般飛入殿內,直衝青苑。

青苑不慌不忙,在冥海還不清楚發生什麼事的時候,扇子一揮。

只見一個少女僵在青苑面前三尺之處,兩手緊握著一把長劍。

「啊!」冥海驚道,「我的劍!」少女手中所握正是自己的長劍。

定神細看,少女的背後竟然有一雙長寬約莫六尺餘的雪白雙翼。少女一頭黑髮及肩,頭頂綁著一隻六角冠,身上裹著白布條綁成的肚兜,大腿根部的隱密處忽隱忽現。她憤怒地瞪著青苑,眼中直要迸出火花。

少女的年紀看起來不過十二三歲,雙腿的線條纖細,大腿根部的肌肉緊繃,全身上下沒有一點贅肉,看起來似乎是武家出身。

『唉呀,這不是天狗嗎?』青苑奇道。

『死老妖!給我滾出這座山!』年幼的女天狗怒吼,『竟然......竟然把父親給......』眼中倏地湧出一泉清淚。

『啊.........』青苑恍然大悟道,『你是烏天狗的女兒啊......』『可是翅膀的顏色是白色的呀......』青苑看著稚天狗道。

『呸!』稚天狗吐了一口唾沫,當然青苑是不會被這種玩意觸及身體的,唾沫還沒接近青苑,便消失無蹤。

『......』青苑臉色一變,瞳孔由黑轉白,模樣十分可怖。

『殺了我呀!死老妖!』稚天狗毫不畏懼地道,『反正你已經把這座山中的妖怪都殺光了,再多殺一個也不會怎樣!我也不想活了!』

青苑緩緩舉起右手,扇柄上凝聚出一股青煙。

四周的空氣發出嗡嗡嗡的震動音,男童們紛紛退避到牆邊,剛才負責表演的男童們赤裸著身體,害怕的躲到冥海身後。

冥海則被眼前突如其來的發展給嚇呆了,不知所措地呆坐原地。

青苑一眼

瞥見冥海,他股間的陰莖正緩緩垂下,青苑嘴角浮出一絲微笑,右手一揮,黑煙散去。

天狗突然往冥海的方向飄去。

騰的一聲,冥海慌張的伸手接住往他懷中飛來的少女。

稚天狗昏了過去,長劍落地,鏗鏘一響。

『浪人,那隻天狗是我給你的禮物。』青苑道,『看你要怎麼料理她都可以。』

「我的禮物?」冥海奇道,今晚一連串的奇遇已經快要讓他變成傻子一個了。

青苑若有所思地微笑,轉身走入內殿。

男童們拾起衣裳,跟著青苑走入內殿。

在男童們進入內殿後,幾名侍女陸陸續續地走進寢殿,冥海起初還擔心她們也是妖怪,不過看起來她們和冥海一樣都是人類。

一問之下,才知道這裡的下人都是青苑從山腳下的村莊裡面抓來的。

「............」冥海想了一會,問道:「其他人呢?男人都到哪去了?」

女僕們搖頭不答,臉上充滿悲哀之色。

在女僕的帶領下,冥海抱著昏迷的稚天狗,來到西側宮殿中的一間單房。

青苑前陰之章冥海二穿過連接西對殿和寢殿的緣廊,冥海跟在女僕背後,來到一間單房前。

女僕推開房門,讓冥海進入房內。

點起燭臺,房內僅擺著一座文臺,一片墊著軟墊的草蓆。房間最裡面的牆上有一扇窗,幽藍的月光隱隱從窗外透進來。

冥海把稚天狗平放在草蓆上,把自己的刀子放在一邊。

「山下的無人村,原來是你們的村落啊......」冥海對門外持著燈籠的女僕道,「你們有幾個人在這裡做下人的活?」

女僕不答,慢慢把門拉上。

呀的一聲,門關上了,隨即又是喀的一聲,女僕似乎從外面上了門栓。

冥海一驚,衝上前想要開門,但為時已晚,朱泥半褪的門板聞風不動。

「喂!你幹什麼!」冥海喊道。

「晚上最好不要亂走比較好,」女僕道,「我明天早上再來幫你們開門。」

噠噠噠地,女僕似乎走遠了。

冥海無奈的走回草蓆邊,坐了下去。

「嗯.........」稚天狗呻吟了一聲,身體動了一下。

在微弱的燭光下,稚天狗的雙腿之間,陰影不斷舞動。

雖然看起來還是個孩子,但稚天狗的身高其實已經到冥海的胸口,比青苑身邊的男童要高的多。白色的布條纏住稚天狗的軀體,她的翅膀變得只有手掌那麼大,貼在背後。

冥海背靠牆壁,閉上眼睛。

黑暗中,男童彎著腰,張口想要把自己的陰莖含入口中的畫面緩緩浮現,男童的雙眼注視著勃起的肉棒,薄薄的雙唇上沾滿唾液而閃閃發光。

睜開雙眼,冥海發現自己的陰莖硬挺起來。

稚天狗依然昏迷不醒,雙腿動了一下,翻過身來,正面對著冥海,側臥在草蓆上。

她穿著一雙草鞋,小巧的腳指圓滾滾的,小腿細長,大腿緊繃,被白布捆著的胸部微微隆起,腰部的曲線略彎,嬌嫩的臀部緩緩晃動。

稚天狗的右腿抬了起來,兩腿成ㄗ字形,側身對著冥海。

一瞬間,冥海瞥見了稚天狗的股間,白嫩的肉縫細細一條,別無他物。

冥海的體內立刻充滿了慾望,他站起來,把腰帶解開,脫下胯褲和上衣,渾身赤裸地來到稚天狗身邊。

冥海伸出手,把稚天狗的身體翻轉過來,仰面向上。

稚天狗的雙腿摸起來滑嫩無比,柔軟的肌膚

下,肌肉充滿韌性。

冥海把她的雙腿分開,在雙腿中間,有一條小小的裂縫,裂縫周圍是一小團肥軟的嫩肉,白白淨淨。

冥海伸出手指,輕輕翻弄肉縫,肉瓣隨著手指開開合合,粉紅色的黏膜露了出來。

冥海興奮地全身發熱,龜頭硬地腫脹生疼。

稚天狗的臉上沒有之前激憤的表情,只是眉頭微皺,雙唇輕啟,慢慢呼著氣。

冥海把稚天狗的雙腿抬起,放到自己腰上,她大腿下方的肌膚緊緻滑嫩,摸在手裡十分快活。

身體往前一仰,冥海用手指撥開稚天狗的雙唇,在潔白的牙齒後面,是一塊暖呼呼地肉片。冥海把舌頭伸到她的嘴裡,用舌尖把稚天狗的舌頭往上挑起,吸了出來。她的唾液帶有些微的甜味。

冥海貪婪地吸吮著天狗的舌頭,輪流含住她的上下嬌唇,像是要把她的嘴巴玩弄殆盡般地四處舔舐。雖然龜頭頂在肉瓣上,但冥海還不想這麼快插入她。

兩人的唾液沾的稚天狗雙唇附近一片溼潤,冥海歡喜地抱著這具可愛的肉人偶,手指慢慢解開她身上的布條。

小巧的乳房露了出來,平坦的腹部上沒有一絲贅肉,甚至可以隱約看見她肋骨的曲線。

冥海用手握住天狗的乳房,雖說如此,但其實不過是個比拳頭略小一點的肉隆罷了。

用兩根指頭捏著櫻桃般的乳頭,冥海輕輕揉捏。

「嗚嗚.........嗯嗯.........」稚天狗臉上露出苦悶的表情,嘴裡洩出溫暖的嘆息,眉頭緊鎖,黑髮在肩頭輕輕搖晃。

看見她的表情,冥海更加的興奮了。

「嗚嗚......啊啊.........」稚天狗的眼睛睜了開來,「這是.........怎麼......」冥海一直等待的時刻終於到了,他用力挺腰。龜頭刺穿了一道薄膜,略黏的溫暖液體滲了出來。

稚天狗身子輕輕一震,兩眼圓睜,似乎還不大清楚發生什麼事。

她的肉縫不太溼潤,但冥海還是將龜頭直直插入到陰道的最深處,因為沒有什麼黏液的潤滑,嫩肉反而緊緊地吸附在陰莖上面。

「你......你在幹......」稚天狗顫聲道。

冥海略微抽出陰莖,然後又是一挺,龜頭狠狠地插入稚天狗的嫩肉深處。

「啊啊!」稚天狗吃痛地喊出聲來,嬌嫩的臉蛋瞬間漲地通紅。

「啊......啊......」冥海讚道,「好棒......好緊的穴.........」「你在幹什麼.........」稚天狗挪動身子想要離開冥海,但被他緊緊抱住,根本無法動彈,「放開我.........好痛.........」「沒關係的,馬上就不會痛了。」冥海淫笑道,「馬上就會舒服起來的。」

抓住天狗纖細的手腕,欣賞著她忍著疼,脹紅的小臉,冥海感到自己似乎馬上就要射精了。

「啊啊!好痛!」稚天狗痛苦地喊叫起來,五官都扭曲變形,眼眶裡面滲出了淚水,「拔出去!快拔出去!」

「啊啊......越來越緊了......越來越緊了!」冥海恍若未聞地笑了起來。

肉體被異物插入的痛苦反而讓稚天狗的陰道夾的更緊,龜頭的肉菱在插入拔出的時候,刮弄著肉壁,說不出的快活。

鮮血順著陰莖滴落,稚天狗的大腿隨著肉棒的動作,不斷顫抖。

稚

天狗掙扎著,像是離開水面的魚一般,在冥海的胯下扭動。

冥海緊緊抓著她的雙手,用自己的重量壓在她身上,陰莖不斷抽插。

「好痛!真的好痛!」稚天狗哭喊著,「住手!快住手!」

「我要射精了!我要射在你的裡面!」冥海狂喜地高聲笑道。

冥海用力將龜頭送入嫩肉的最深處,將滾燙的精液毫不保留地注入稚天狗的體內。

被精液一燙,稚天狗的腰肢抽搐起來。冥海壓著她的腰,以免陰莖滑出蜜穴外,一邊品嚐她的痛苦呻吟,一邊用手玩弄小小的乳頭。

拔出陰莖,整根肉棒都是淡紅色的黏沫。

稚天狗躺在草蓆上,大口喘息,臉上滿是淚水,股間沾著幾條血絲。

冥海握住她的小手,用她的手套弄起陰莖。

最後一股精液射了出來,沾的稚天狗滿手都是。

冥海滿足的笑著,用手輕輕撫摸她的大腿內側。

稚天狗往左邊一瞧,眼睛裡面映出了地上長劍的模樣。

「嗚啊!」

稚天狗突然跳了起來,一把推開冥海,抓起地上長劍,抽出劍身。

「你這.........」稚天狗的眼中充滿憤恨,嗓音顫抖哽咽,「你這.........我要殺了你!」

不知怎的,冥海一點都不害怕,反而笑嘻嘻地看著她。

「你笑什麼!你這比妖怪還不如的東西!」稚天狗怒吼道。

稚天狗高舉長劍,對著冥海當頭劈下。

冥海一個側身閃過,欺到稚天狗身邊,握住劍柄,用力一扯,長劍登時從稚天狗手中滑出。冥海順手將長劍扔到房間的另一頭去,匡啷啷響個不停。

「下次握劍的時候,記得把手上的精液擦乾淨。」冥海在稚天狗耳邊輕聲道。

「你......你這畜生......」稚天狗看著自己沾滿精液的右手手掌,又怒又悲,顫聲道。

「青苑已經把你給我了,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主人。」冥海笑道,「你竟敢罵主人是畜生,看樣子我得好好教訓你一頓。」

稚天狗怒極,揮手便往他臉上擊去,卻被冥海接個正著。

就算是年幼的稚天狗,她的力量也是遠比一般人類要強的多的。

稚天狗不敢相信地看著冥海。

他的眼睛裡面隱隱透出一股黑氣。

「你......你不是人嗎?」稚天狗又驚又疑,問道。

「你在說什麼?我可是你的主人。」冥海笑道,愉快地看著眼前掙扎的獵物。

在和稚天狗爭奪的時候,冥海的陰莖一直是勃起的,稚天狗的反抗讓他難以剋制的興奮,龜頭漲痛的難受。

稚天狗想要抽回被冥海抓住的手,但卻怎麼扯也扯不回來,反而自己的手腕還疼了起來。

「放開我!」稚天狗怒道。

冥海看著那具尚未成熟的美味軀體在眼前晃動,臉上充滿了淫念。

「你想......你想幹什麼?」稚天狗看見他淫邪的表情,不禁膽怯道。

「想幹什麼?」冥海失笑道,「當然是想要肏你啊。」

稚天狗一腳往冥海腰間踢去,想迫使他放開自己的手,卻反被冥海一把抓住,現在右手左腳都被冥海給抓地緊緊的。

冥海輕輕踢了稚天狗僅剩的右腳腳踝,她一個踉蹌,跌倒在地,冥海也順勢壓了上去。

###『哼.........』青苑坐在內房中,對著鏡子梳頭,『有一點眉目了,但是現在還看不出來那傢伙到底是什麼。』

沈重的腳步聲

從寢殿外接近。

『主子,我把東西帶來了。』閼伽從殿外喊道。

『放到老地方去。』青苑輕聲道。

沈重的腳步聲又走遠了。

###「放手!放開我!」稚天狗依然不放棄地掙扎著。

冥海壓著她的身體,用稚天狗的裹胸布條把她的雙手捆住。被冥海碰過的布條都變成灰黑色的,堅韌無比。

稚天狗的雙手被捆綁在背後,雙腿則被冥海握在手裡。

「你殺了我吧!」稚天狗喊道,「與其被你這樣羞辱,我不如死了算了!」

「你在說什麼?」冥海笑道,「你是我的東西,你死不死豈是你說了算的?」

冥海挺腰,把陰莖再次送入稚天狗體內。她的身體彈了起來。

稚天狗咬牙,臉蛋脹紅,眼角猛然竄出一串淚珠。

在劇烈的疼痛之下,稚天狗也沒有餘力去反抗冥海了。

冥海笑著,繼續抽插。

跟第一次不一樣的是,陰道深處慢慢滲出了黏滑的液體。

「怎麼?你開始溼了?」冥海問道。

「閉嘴,畜生!」稚天狗怒道。

啪!

左頰一陣熱燙,暖呼呼的液體從嘴裡面淌了出來。

啪!

這次是右邊臉頰,冥海連續甩了她兩個巴掌。

「就算我再怎麼心胸寬大,也不會原諒這樣連續的無禮。」冥海冷冷道。

稚天狗腦袋裡面嗡嗡嗡的響著,張開口想要說話,卻發現自己聽不見自己的聲音。

「我......我才不怕你......」稚天狗道,雙頰腫脹,「隨便你怎麼打吧......反正我不想活了......」啪!啪!啪!

冥海接著又甩了她幾個響亮的巴掌,稚天狗的頭順著冥海的手掌左右飛舞,頭髮在空中甩來甩去。

重複幾次之後,稚天狗動也不動,頭偏在一邊。

冥海抓著稚天狗的頭髮,將她拉起來。

她的雙頰高高腫起,嘴巴里面滿是鮮血,膽怯地望著冥海。

「聽不聽話?」冥海冷冷道。

過了一會,稚天狗慢慢點頭。

冥海微笑,把稚天狗抱入懷中,輕輕親吻她紅腫的雙頰。

「乖乖聽主人的話,主人也不想這樣打你啊。」冥海輕輕拍打稚天狗的背,像是再和自己養的小狗小貓說話一般地道。

稚天狗的身體在冥海懷中微微發抖。

冥海捧住稚天狗充滿骨感的臀部,兩人成蓮花座姿,交合起來。

陰莖在狹窄的蜜穴中來回穿梭,為了減低自己的痛苦,稚天狗的穴也逐漸溼潤。

「你叫什麼名字?」冥海問道。

「............白......白羽.........」稚天狗顫聲道,因為雙頰腫脹的關係,聲音聽起來跟剛才不太一樣。

「白羽是嗎?」冥海笑道,「來,叫聲主人聽聽。」

白羽遲疑地看著冥海。

「怎麼,不聽主人的話嗎?」冥海笑瞇瞇地,但臉上卻泛起了一絲冰冷的怒意。

「主......主人.........」白羽害怕地道。甩在臉上的巴掌似乎比拳打腳踢更加有效,白羽失去了之前的剛毅,怯懦地觀察著冥海的表情。

「再喊大聲一點。」冥海興奮道。

「主人.........」白羽輕聲道。

「大聲點!」冥海用力上挺,龜頭撞上了嫩肉,白羽疼地兩眼翻白。

「啊啊!」白羽喊道,「好痛!好痛啊!」

「快叫主人!」冥海狂亂地喊著。

白羽的肉穴抽搐起來,愛液的量也慢慢增加,本來

貼在背後的翅膀突然伸展開來,啪答啪答地上下揮舞。

「噫噫!啊啊!主......主人!」白羽喊道,腰骨深處痙攣起來。

劇烈的痛苦和奇妙的麻痺感一瞬間充滿了全身各處,雙手被綁在身後的白羽無法支撐自己的身體,只好靠在冥海的雙肩上,大口喘氣。

蜜穴含著陰莖,猛烈收縮,冥海快活地抓住白羽的臀部,碰碰碰地往上頂。

「嗚嗚!嗚嗚嗚嗚!」從未體驗過地奇藝感觸讓白羽流下淚來,體內又是痛苦又是歡喜,說不出的難受,彷彿自己變得不是自己一樣。

「嗯......啊!」冥海呻吟道,再次在白羽體內射精。

滾燙的精液在抽搐的肉心上飛濺著,白羽渾身顫抖,趴在冥海的肩上,張口咬住他的肩膀。

過了一會,白羽的初次高潮終於緩緩退去。

黏糊糊的大量精液順著兩人的雙腿往下滑落,白羽的翅膀不斷髮顫。

「舒服嗎?這就是高潮。」冥海笑道,「雖然滿嘴痛啊痛地,真的要快活的時候你還是挺舒服的嘛。」

「.........」白羽恨恨地看著冥海,但是害怕又被他凌虐,咬著牙不出聲。

「你那是什麼臉?」冥海不悅道,捏住白羽腫脹的雙頰。

白羽立刻疼地流下淚來,臉上的淚水似乎還未乾過。

冥海放開手,讓白羽趴在草蓆上,自己騎在她的背後。

順著她的大腿,冥海慢慢往上摸,手指觸碰到那隻被陰莖肏的又紅又腫的蜜穴,甫開苞就被連續抽插,白羽的花瓣內側滿滿的都是淡白色的殘精。

「說:主人請你肏我。」冥海在白羽耳邊輕聲道。

「......那種話,我怎麼可能說得出來!」白羽哽咽地道。

冥海再次抓起白羽的頭髮,「我是你的誰啊?白羽?」手指捏著她的右頰。

「嗚......嗚......」白羽吃痛道,「主......主人......」淚水滾滾落下。

「還有呢?」

「主人......請......」白羽的淚水像潰堤的洪水一般,「請你......肏......我...」「好,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就勉為其難的再肏你一次。」冥海微笑道。

把舌頭伸到白羽嘴裡,她口中充滿甜甜的血腥味,舌頭呆呆地任憑冥海舔舐。冥海用力拉扯白羽的頭髮,她才連忙吸吮起主人的舌頭來。

在小小的獎勵後,冥海讓白羽恢復趴在草蓆上的姿勢,自己握著她的腰,從上而下,由後方插入。

「嗚.........嗯恩.........」白羽呻吟著。

第三次被冥海插入,已經沒有前兩次那樣激烈的痛楚了,甚至在身體深處還有一點微弱的快感湧出。

被陰莖開通的肉道順從地讓肉棒一插至底,龜頭很快地又陷入飽吸精液的嫩肉之中。

「啊啊.........」白羽不禁再次呻吟起來。

這次的呻吟和之前的呻吟都不一樣,聲音裡充滿了雌性柔媚的春情。

白羽不禁大驚。

冥海腰肢不停,握著白羽小小的臀部,把粗大的陰莖用力塞入那窄小的蜜穴之中。

「啊啊......嗯嗯.........啊啊啊啊.........」一旦開口之後,那淫穢的呻吟便無法停止似地,白羽不斷呻吟,順著陰莖插入的節奏,張開口,忘卻了身上的諸般疼痛,抽搐般地吸氣,同時腹

中也湧出美妙的感觸。

「舒服嗎?主人肏的你舒服嗎?」冥海問道,趴在白羽的翅膀上,兩手撐地,腰部迅速地上下移動。

「啊啊.........啊啊.........」白羽呻吟著,身體的反抗也消失了,臀部微微上挺,迎合著陰莖的抽插。

「舒不舒服啊?我在問你話。」冥海道,伸手掐住白羽的嘴巴。

「嗚嗚.........」白羽低聲道,「舒......舒服......」「多舒服?」冥海手上加力。

「啊啊!」白羽吃痛,「很......很舒服!」喊道。

冥海把嘴壓在白羽唇上,貪婪的吸吮起來。

不知怎的,白羽感到股間一暖,大量的愛液從陰道深處洩了出來,雙腿止不住的發抖,強烈的快感四處奔竄。

「噫噫噫噫!」白羽高聲呻吟,肉體歡喜地高潮。

在白羽的高潮緩和後,冥海站起身,把白羽拉了起來,解開她手上的捆縛,把她帶到窗戶邊。

窗戶的下緣在白羽的腰部高度,冥海把白羽的手綁在其中一根窗欞上,迫使她往前彎腰,臀部翹起。

握著白羽的腰部,冥海再次把陰莖插入,肏了起來。

第四次的插入,白羽的蜜穴貪婪地吞嚥著陰莖,肉壁黏在肉棒上,向內收縮。

白羽竟然在被陰莖填滿的瞬間便高潮了。

「啊啊!啊啊啊啊!」白羽無法抑制地高聲喊道,「好舒服!啊啊!」愛液狂洩不止。

冥海伸出手指,把指尖按在白羽的肛門上。早就被愛液滋潤的肛門緩緩敞開,冥海的手指順利地進入了白羽的後庭之中。

「噫噫~~~~」白羽喊叫起來,但是她的身體現在除了快樂,什麼都感受不到,「啊啊!不要屁股!不要碰我的屁股!」

冥海快樂地注視著白羽痴狂的模樣,驅使腰肢,用陰莖撞擊著嫩肉。

白羽在激烈的快樂中抽泣了起來。

雖然肉體因為強大的歡愉而顫抖,但白羽的精神卻充滿了痛苦。

家族被屠,山林被奪,烏天狗的末裔被人類玩弄、姦淫著。

白羽的雙腿又顫抖起來,美妙的高潮又降臨在她身上。

「啊啊!好棒!」嘴裡自動發出淫穢的喊叫聲,「好舒服!啊啊!」

「舒服嗎?」冥海問道,「還想要主人繼續肏你嗎?」

「好舒服!肏我!」白羽一邊抽搐,一邊喊道,「主人!肏我!主人肏我!」

淚水不斷的從白羽的雙眼和蜜穴中湧出。

冥海開始射精。

白濁的團塊狀黏液一沱一沱地從白羽的股間落下。

冥海緊抱著白羽,她的翅膀在兩人之間拍打。

在高潮止歇後,冥海把白羽解開,讓她躺回草蓆上。連續的高潮讓她精疲力盡,已經無法反抗冥海了。

這一次,冥海從正面插入白羽,粗大的陰莖緩緩滑入白淨的肉瓣之中,感覺就像是用肉棒在白羽身上開洞一般,肉瓣隨著陰莖陷入了蜜穴之中。

白羽的肉穴已經是完全的氾濫狀態,充滿了大量的精液和愛液,在陰莖的攪動下發出咕嚕咕嚕地聲音。

冥海開心的笑了起來。

「這樣下去,說不定過幾個月,你就會懷主人的種了。」

白羽一驚,突然掙扎起來。

「不要!我不要生你的孩子!死也不要!」

冥海沒有料到白羽還有這樣的力氣,被她猛然推開。

白羽掙扎著站起,翅膀一歪一扭地。她往房間另一邊走去,撿起地上的長劍。

她

舉起長劍,將劍刃放到自己的脖子上,準備要自裁。

冥海衝向白羽,迅速奪下長劍,把它丟出窗外,以免白羽又作出類似的舉動。

「我應該已經說過了,你是我的東西,要不要死也是我來決定。」冥海冷冷道。

用完最後的力氣,白羽的翅膀慢慢縮小,人也無力地坐到地板上。

冥海握住肉棒,把龜頭送到白羽面前。

「舔吧。」冥海命令道。

白羽緩緩伸出雙手,握住滾燙的粗大陰莖,把龜頭含入口中,用舌尖笨拙地舔舐起來。

由於白羽的口技太過駑鈍,冥海不耐煩地抽出陰莖,把白羽推倒在地,再次插入她的屄中。

「我要讓你生我的孩子,白羽。」冥海笑道,抽插起來。

「不要.........」白羽無力的呻吟著,「啊啊......好棒......好舒.........」冥海用力挺腰,龜頭猛烈插入嫩肉之中。

「噫噫噫噫!」白羽歡喜地呻吟著,「好......啊啊!」

「你要懷我的種,白羽!」冥海狂喜地喊道,「你是我的肉甕,只能生我的種!」

「啊啊!好!啊啊!」

白羽只能一邊歡喜地呻吟,一邊抽泣著。

###天明。

白羽的身上沾滿了一層淡白色的黏液。

她含著冥海的陰莖,雖然早已滿腹精液,但還是不斷的吞嚥著。

「天亮了......」冥海望著窗外道。

整夜都堅挺無比的陰莖,此時終於垂軟下去。

冥海拔出陰莖,站起身,穿上衣服。

白羽臉神呆滯地望著他。

「殺了我。」

冥海停止動作,回頭望著白羽。

她的雙眼失去了光澤,渾身都沾滿精液。

「你在說什麼?白羽?」冥海笑著把白羽扶起,「你是我重要的肉甕子,我怎麼會隨便把你殺掉呢?」

一隻手伸入她的股間,冥海從蜜穴中挖出一團黏稠的液體。

「......你不是人.........」白羽低聲道,「.........你是妖怪......」冥海把沾滿黏液的手指插入白羽的口中,讓她吸吮指尖的黏液。

撿起地上的黑色布條,冥海把白羽的手綁在胸前,把翅膀從根部綁住。

最後,冥海用黑布條把白羽的眼睛和嘴巴也朦了起來。

在白羽幾乎無法作出任何動作的情況下,冥海像是肏著肉人偶一樣地,又把她肏了一次。

在白羽高潮數次後,冥海在她體內射精,並用黑布條在白羽的下體附近緊緊綁出一個丁字形,綁縛的太過緊繃的結果,一些精液從白羽的股間溢出。

冥海再用一條黑布綁在白羽脖子上,像是牽著小狗一般地,拉著她,走出單房。

白羽蹣跚地跟在冥海背後,每走一步,那黑布就陷入裂縫中一分,最後終於與嫩肉完全地咬合在一起,緊緊糾纏。

青苑前陰之章冥海三閼伽扛著一具死屍,慢慢穿過庭院。

夜色中,只有遠處的燭臺火光在隨風飄曳。

「啊啊......啊啊啊啊.........」陌生的女性哭喊細細長長地飄入閼伽耳中。

『......嗯?』閼伽停下腳步,往聲音的來源處望去,『沒聽過的聲音......聽說今天有一隻母天狗闖了進來,難道是她的聲音嗎?』

哭喊聲斷斷續續地,一會兒便聽不見了。

閼伽於是繼續往前走去。

庭院南方是寬大的釣池,像一卷黑綢展開在閼伽面

前,閃閃發光。

閼伽腳步不停,踏入釣池中,粗大的腳板陷入池底淤泥內,緩緩前進。

過了一會,閼伽來到了釣池中央的小島上。

小島上有一道階梯,往地下延伸約莫十尺餘長,橫寬約可容五人並肩而行。階梯盡頭是兩扇斑駁的厚重木門。木門上面,滿布白色的網狀物,一層一層把門裹地密不透風。

閼伽站在階梯上,左右觀望,除了它之外,四周再也沒別人。

『嗯?』閼伽疑道,『怎麼不見了?』

『黑雲!喂!黑雲!』閼伽大聲道,『你死到哪裡去了!快出來!我要把主子的東西放進去啊!』

『.........我的名字叫做墨霞。』

閼伽抬頭上望,在一邊的樹梢上,一個漆黑的人影以倒吊之姿,緩緩滑下。

那人一翻身,站在閼伽面前。

『我的名字可不是隨你高興怎麼叫就怎麼叫的。』那人不悅道。

穿著一襲烏紗博衫,雪白的肌膚幾乎一覽無遺,肉感的豐臀媚乳隨著腳步挪動而上下搖晃。

她正是冥海在東對殿所看到的女子。

墨霞兩手交叉在胸前,紫水晶般閃亮的嘴唇冷冷地笑了笑。

『你在幹什麼?難道你不知道主子要放東西進去嗎?』閼伽質問道。

『我當然知道,我只是哄孩子睡覺花了一點時間而已。』墨霞回答。

『哼,真的嗎?天才知道你們這些鬼東西在搞什麼玩意。』閼伽沒好氣地道,『快開門!』

『要是不信的話,你自己開門啊。』墨霞冷笑道。

『我要是解的開那團白絲,還用的著叫你來嗎?』

『哎呀,你也知道你解不開啊?』

墨霞呵呵一笑,走到階梯下方,伸出雙手,輕易地把門上彼此糾纏的白絲一舉撥開。

閼伽扛著死人,推開門板,走了進去。

過了一會,閼伽走了出來,肩上的死人卻沒跟著出來。

墨霞又把白絲放回原位,均勻地佈置在門板上。

『沒事了吧?我要回去了。』墨霞道。

『回去吧,你這沒用的東西。』閼伽笑道。

墨霞瞪了閼伽一眼。

『不過是個紙人,還真敢口出狂言呢。』冷冷道。

『哈!主子隨手捏製的式神都要比你們有用的多,真不知道這幾百年你們都在做什麼!』閼伽哈哈笑道。

墨霞怒視著閼伽,一語不發,手一揚,整個人便飛上了樹頂。

『哈哈~~』閼伽哈哈大笑,轉頭走入釣池,順著原路回去。

###男童們又是驚訝又是好奇地圍在白羽身邊,用手指在她身上東戳西戳。

雙手被縛,口目被制的白羽扭動著身體想要躲避男童們的騷擾,但她越是躲避,男童們就越是想要玩弄她。或用手指戳她的乳房,或是拉扯深深陷入肉縫中的黑色布條。白羽只能嗯嗯嗯地呻吟。

『............』青苑看看白羽,再看看冥海。

冥海笑呵呵地注視著白羽扭捏地躲避男童的模樣。

『不過一夜,竟然可以把桀驁不馴的烏天狗調教到這種地步。』青苑心想,『寄宿在這男子身上的,看來不是普通的東西。我一開始以為是淫魔之屬,似乎是想錯了,淫魔至多隻能影響被寄宿之人,但是這頭天狗明顯地受到術力的控制。』

『...............說不定,吃了他,我就可以......』青苑沈思著。

「青苑,」冥海對著青苑道,「你看起來好像有心事?」

『是嗎

?妾身正在想你不過區區一介肉身,怎麼把烏天狗調教得這麼乖巧的?』青苑回答道。

冥海也笑了起來。充滿淫念的雙眼在青苑身上上下打轉。

『連我也想動,膽子倒不小。』青苑在心中冷笑道,『不過憑你現在這副模樣,連我的衣角也摸不到的。』

冥海起身,拉著綁在白羽脖子上的黑布,將她牽到青苑面前。

「青苑,請鑑賞一下我這只不入流的肉壺吧。」冥海笑道。

知道面前的人就是青苑,白羽突然衝上前,想要攻擊青苑。但是脖子一緊,冥海扯住她頸子上的布條,白羽失去平衡,腳一滑,跌在地上。

「嗚嗚......嗚嗚嗯嗯!」嘴巴被布條矇住,白羽只能發出意味不明的咕噥。

『真是兇暴。』青苑道,手中扇子一揮。

白羽雙腳發抖,身子在地上滾動。從肉縫之中,溢出大量的黏液。綁在她股間的布條也沾滿了淫汁。

『妾身是很寬大的,讓你感受一下無上的快樂。』青苑笑著,打開扇子,遮住自己的面孔。

「嗯嗯!嗯嗯嗯!」白羽滿臉通紅,股間的愛液不斷湧出,地上很快便起了一泓小池塘。

抽搐的雙腿軟綿綿地攤在地上,白羽不再掙扎,嘴裡也沒了聲音,似乎失神過去。

『把她的束縛解開吧,一時三刻內,這小丫頭是沒力氣站起來的。』

冥海依言將白羽身上的黑布取下。

白羽的身上多了幾條鮮紅的凹痕,雙眼無神地看著屋樑,嬌唇上沾滿唾液,兩腿大開,花瓣又紅又腫。

男童們好奇地聚在白羽的股間,伸出手指在她的陰阜上又揉又捏,沾的愛液滿手都是。

『妾身的小朋友們似乎對你的小天狗很有興趣,』青苑道,『可以讓他們玩一下嗎?』

「想用便用就是了。」冥海笑道。

青苑用眼神示意,男童們於是肆無忌憚地在白羽身上把玩起來。男童們或是用手指插入白羽的下體之中,把渾濁的精液都挖了出來,或是把衣物褪下,用自己小小的肉芽在她臉上磨蹭。

「嗚嗚......嗯嗯.........」白羽輕輕呻吟著。

一個男童用手掰開她的嘴巴,把肉芽插了進去。

冥海看著看著,自己的下體也發漲生疼。

『.........若是想要使用妾身的小朋友的話,儘管用便是。』青苑見了冥海臉上的表情,道。

「那我便失禮了。」冥海興奮道。

褪下衣物,粗大的肉棒昂然挺立,陰莖上青筋暴起,龜頭紫紅。

青苑冷冷地觀察著冥海神情的變化。

昨晚初見冥海之時,他臉上還沒有如此明顯地淫虐神情。現在他身邊卻散發著淡淡的黑氣,雖然感覺不出什麼妖力,假以時日,或許會發展成值得一見的東西也說不定。

青苑在心中細細盤算,要現在就吃了他,還是冒險再等上一會,看看這傢伙究竟會變成什麼東西?

冥海抱住一名裸身的男童,握住他的肉芽,輕輕把玩起來。

「啊......」被冥海從背後抱住的男童一驚,但是卻沒有反抗。

冥海粗大的肉棒在男童的大腿內側來回摩擦,一隻手握著男童稚嫩的陰莖,上下套弄。

「啊啊!」男童腰肢一顫,「啊啊啊!」

陰莖在冥海手中顫抖,男童看起來是高潮了,但龜頭前端卻沒有射出精液,僅是湧出少許透明黏液。

冥海用手沾取男童的黏液,塗抹在他的臀部上

,指尖輕輕磨捻小小的肛門。

其他幾名男童看見冥海玩弄自己的同伴,都靠了過來,注視著那根粗大的肉棒。

冥海讓男童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翹起,勃起的稚嫩陰莖在男童的股間晃動著。

粗大的龜頭抵在男童的肛門上,慢慢地滑進去。

「嗚啊!」男童疼地哭了出來,「好痛!快拔出去!」身體扭動著掙扎起來。

冥海興奮地抓住男童的腰,接著把剩下的陰莖也插進小小的肉洞中。

「啊......啊.........」男童痛苦地喘息著,腹中被陰莖所填滿,說不出的難過。

其他的男童們不安地望著青苑,但青苑僅僅用眼神示意,告訴他們服從冥海的指示。

在完全插入後,冥海開始緩緩拔出陰莖。男童的身體輕輕發顫,短短的肉芽在股間晃動,龜頭上不斷湧出黏液。

拔出陰莖,冥海的肉棒上沾著一層薄薄的淡黃色液體,男童的肛門擴大到了極限,露出肛門內鮮紅色的腸壁。

冥海把男童的臀部展示在其他男孩面前。

看著同伴擴張的肛門,男童們忘了同伴正在受苦,紛紛圍繞在他的肛門前。

在冥海的指揮下,男童們開始輪流把自己的陰莖插入那隻擴張的肛門中。

「嗚......啊.........」被插入肛門的男童輕聲呻吟著,現在進入體內的陰莖要比冥海的肉棒小得多,腹部也不再像剛才那樣痛苦了。

從肛門深處的苦悶之中,一絲詭譎快感緩緩揚起。

肏著同伴肛門的男童,用手握住他的陰莖,輕輕套弄。另一人來到他面前,先親吻男童的唇,然後把自己的肉芽也插到男童嘴裡。

肛門和口腔都被同伴們用陰莖插入,男童的身體不斷抽搐著。

粉紅色的龜頭上,透明的黏液不斷滴落。

青苑注視著冥海,他身上的黑氣隨著寢殿內淫糜氣氛的高漲,越來越濃厚。

『附著在這傢伙淫慾內部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呢?』青苑心想,『如果能對我的修為有所助益的話那就還好,怕就怕它是什麼不好的玩意......』冥海揮手,招呼兩個在一旁觀看同伴彼此姦淫的男童來到身邊。

其中一個男童,正是昨天想要舔舐冥海陰莖的孩子。

冥海讓他們握住自己的陰莖。男童們伸出舌頭,吸吮起冥海的龜頭。

小小的粉紅肉芽在龜頭上像是蛞蝓般地緩緩蠕動,偶爾兩條肉芽碰在一起,它們便互相吸吮對方的身體,舔舐彼此的體液。

四片薄唇貼著龜頭,慢慢滑行,把龜頭內湧出的透明黏液吞入腹中。

冥海滿足地看著兩個小男孩脹紅著臉,拼命吸吮的模樣。

「青苑,」冥海抬頭看著坐在上位的青苑道,「要是不介意的話,要不要和在下一塊同樂?」

『不用了,』青苑冷冷道,『妾身寧願坐在這靜靜觀賞。』

冥海推開身邊的男童,站了起來,在青苑的眼裡,他身邊的黑氣正猛烈地翻滾著。

「自己一個人在旁邊看不會很無趣嗎?」冥海笑道,走向青苑。

冥海臉上的神情淫邪無比,青苑腹中一陣惡寒。

青苑瞪著他,一股寒風襲向冥海,把他身邊的黑氣吹散的一乾二淨。

冥海神色一變,滿面怯色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想想你的身份,浪人,』青苑壓抑著自己想要當場擊殺他的慾望,冷冷道,『回去坐下,想怎麼玩那些男孩都隨你,但別再

痴心妄想了。』

冥海難堪地走回原地,在男童們的注視下,把白羽的身體拉了起來。

將陰莖插入白羽體內,冥海激烈的抽刺著,男童們興味盎然地看著白羽和冥海接合處,沾滿愛液的陰莖閃閃發光。

「啊啊......啊啊......」白羽呻吟著,腰部痙攣起來。

『這傢伙.........』青苑體內的不快之感難以揮去,獨自沈思『難不成.........』一邊觀察著冥海的動作。

『......讓他去會會墨霞好了......』青苑心想,『若是我的預感沒錯.........大仇可報......』趴在地上的男童腰部激烈抖動,背後的同伴抓著他的肩膀,無法控制地用力前挺,把陰莖插入男童之前被冥海撐開的肛門。淫汁不斷從鮮紅的肉洞邊緣滲出,順著兩人的大腿滑下。

兩個男童握著自己的肉芽,一起插入白羽口中。

看著白羽的舌頭在男童的陰莖下蠕動的樣子,冥海射精了。

###黃昏時分,冥海牽著白羽,她的雙翼被捆綁起來,兩手縛在背後,被脖子上的黑布拉著走。

兩人穿過緣廊,來到東對殿的正門前。

東對殿的擺置沒有寢殿那麼高貴,正殿中央擺著一張床,從屋樑上垂下四面廉幕,把床鋪四周圍住,只有正面的廉幕用繩子固定出一道小門般地入口。

除此之外,還有幾張文臺,幾道屏風,燈臺數座。

正殿後方的內房大門深鎖,隱隱傳來幼兒的低語聲。

『墨霞......就是我剛進來時看到的女人......』冥海回想著初次見到墨霞的時候,她在薄紗下的豐臀一扭一扭地,立刻淫心大作,肉棒在胯褲中猛然挺起。

然而四下環顧,卻見不著那妖嬈的身影。

『............真稀奇,居然有客人到這東對殿來找奴家.........』又嬌又柔的妖媚嗓音從兩人的頂上傳來,冥海抬頭一看。

一條白嫩嫩的腿在橫樑上晃呀晃的,橫樑上似乎坐了個人。

「你就是墨霞嗎?」冥海問道。

『嗯.........』墨霞嗔道,『怎麼這麼沒禮貌,還沒見到奴家的臉,就直接叫奴家的名字。』

聽見墨霞挑逗似的聲音,冥海渾身慾火,難以按耐,恨不得飛上屋樑,狠狠姦淫那個軟綿綿的肉穴。

「何不下來說話?讓我看看你的臉吧。」

『嗯.........』墨霞沈默半晌。

『奴家才不要呢,你那話兒又粗又硬,腦子裡面就想著要捅奴家的小穴,奴家才不依呢。』

墨霞三分怒七分喜的語調,讓冥海六神無主,繞著屋樑下方的柱子打轉。

冥海突然想起白羽會飛,連忙對著她頻使眼色,一邊伸手把她雙手雙翼上的束縛解開。

白羽正想拒絕,屋樑上的墨霞就道:『沒用的,那小女娃兒一飛上來,奴家就會把她釘在牆上,不管你怎麼說,奴家都不想下去的。』語氣似嗔似笑,直讓冥海心癢難耐。

『除非.........』墨霞欲言又止。

「除非怎樣?」冥海連忙問道。

『有個傢伙,老是喜歡欺負奴家,可是礙著青苑主子的面子,奴家也不敢對它怎麼樣.........』墨霞輕聲道。

「.........要是我把它給除掉呢?」冥海心念一轉,道。

『哎呀,這可不行啊!主子會

發大脾氣的!』

墨霞道,但口氣裡一點聽不出擔憂的模樣,反倒是歡喜成分居多。

「要是我真除掉了它,你可願意下來?」

『嗯.........』墨霞低聲道,那隻白嫩的小腿在梁邊晃呀晃地,『等你除掉了它......奴家再想想.........』「告訴我那傢伙是誰,我現在就去除掉它!」冥海道。

『它呀......現在應該在這邊出去,順著緣廊往南走的地方,在那兒守門吧?』墨霞沒有直接說出它的名字,『你去那邊,就可以看見它了,很顯眼的。』

冥海立刻奔出東對殿,白羽被他扯著,一跳一跳地跟在後頭。

『哎呀.........跑掉了.........』墨霞輕聲笑道,『呵呵......不知道是哪個會被除掉呢?』

###沒跑多久,冥海就到了緣廊盡頭。

四周的景物似曾相識,仔細一看,正是昨天閼伽扛著自己進來的地方。

緣廊下方,是一道花草小徑。

遠遠地,白色圍牆前,站著一個紅紅的人影,又高又大,正是閼伽。

「難道......她說的是閼伽?」冥海心中一驚,不禁低聲暗咒。

『嗯?』閼伽見到冥海兩人走近,懷疑地瞪著他們倆。

『幹什麼!』閼伽吼道,『想逃走嗎?不要命了是不是!』

「什麼話,要真想逃,還會專程跑到你面前來嗎?」冥海笑道。

心中不斷盤算,但怎麼也想不出殺死閼伽的方法,冥海不禁焦躁萬分,快到手的嫩穴就要飛了。

『那你們來這做什麼?』閼伽問道。

冥海嘴上一邊敷衍應對,一邊輕輕捏了捏身邊白羽的臀部。

「幹嘛?」白羽沒好氣地道。

冥海用眼神示意,要白羽衝上前去。

「我才不跟鬼打交道哩。」她別過頭道。

「......你今晚還想睡嗎?」冥海冷冷道。

白羽臉上顯出懼色,昨晚被冥海整夜凌虐,似乎已經對她造成很大的影響。

「快上!你不是天狗嗎?不過料理一個惡鬼罷了,應該很簡單吧?」冥海快手快解地解開白羽身上的捆縛。

「.........我要是真的很強,怎麼還會被你綁成這樣......」白羽扭了扭身子,甩開身上的黑布條,低聲道。

『你們兩個囉哩巴唆些什麼!』閼伽見兩人神色詭異,不禁怒道,『快給我滾!』

它掄起身邊的木柱,大步往冥海身邊走來。

冥海用力在白羽背後一推,她一個踉嗆,往前跌出。

閼伽見到白羽靠近,二話不說,兩手握住木柱,用力一揮。

呼的一聲,木柱揮空,白羽雙翼展開,飛上空中。

她飛快地繞到閼伽背後,用力一腳踹在它腦門上。

冥海立刻在心中叫好,但看見閼伽的反應,不禁臉色一白。

閼伽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蚊子咬都比你這癢的多。』冷笑道。

它立刻再次揮舞木柱,白羽一邊閃躲,一邊伺機攻擊,但是似乎都起不了什麼作用。

在如此纏鬥數回後,白羽一個不小心,被木柱給打到了右腳,整個人在空中翻了一圈,掉在地上。

閼伽不理會墜地的白羽,反而直直朝著冥海走來。

冥海想要逃跑,但閼伽長手一伸,立刻將他抓在手裡。

閼伽的手指鐵箍般銬在冥海胸口上,越來越緊。

「嗚啊!」冥海痛苦地慘叫起來。

『哼哼,沒用的東西,』閼伽笑道,

『死了變成咱主子的餌食吧!像你這種只會玩弄小妖的人類,也敢在主子面前放肆!』

冥海聽見閼伽嘲弄的話語,雖然渾身疼痛欲死,胸中卻燃起一股無名怒火。

『混帳!』冥海怒道,『憑你也想殺我?』

一股黑氣從冥海身上湧出,閼伽登時感到一道大力從手掌中反彈出來。

『......小子,似乎還有兩下子。』閼伽驚道,放下另一隻手握著的木柱,用雙手猛力掐住冥海的胸口。

隨著怒意高漲,冥海胸口的痛苦迅速消逝,渾身充滿力量,他大喝一聲,用力撐開閼伽的雙手。

受到突如其來的巨力反震,閼伽一個不穩,跌倒在地。

冥海撲上前去,騎在閼伽胸口上,雙手掐住它樹幹般的頸子,手指像是陷入流沙一般地消失在紅色的肌肉下。

『你......你.........』閼伽無法呼吸,『人類......怎麼可能.........』閼伽佈滿肌肉的粗壯頸項,在冥海手中畸形地凹陷,看起來就像沙漏一樣,中央越來越細。

『嗚......嗚.........』閼伽呻吟道,『呃............』冥海的雙手握在一起,閼伽石臼般的大頭從頸子上落下,在地上來回滾動。

看著手中鮮紅的斷骨殘肉,冥海發現閼伽的身體正在逐漸縮小。

最後,手中只剩下一張破破爛爛,沒了頭部的紙人形。

『哈哈.........哈哈哈哈!』冥海高聲狂笑。

白羽爬起身,一跛一跛地走近冥海身邊,驚駭地看著他身邊那團飛舞的黑煙。

黑氣鑽入冥海的口鼻之中,進入了體內。

『喔,白羽!』冥海高興地看著白羽,『我殺了它!我殺了它!哈哈!』

在冥海的雙眸中,黑氣緩緩滑動。

白羽膽怯地退後一步,冥海一把抓住她的手。

『怎麼,你不高興嗎?主人把強敵給殺了,你那是什麼表情?』冥海怒道。

「沒有.........」白羽低聲道。

低頭一看,冥海的陰莖在寬鬆的胯褲上製造出十分明顯的隆起。

『喔......』冥海順著白羽的眼神,『原來是想要這個啊?』笑道。

「不是!我沒有!」白羽連忙否認。

『不用裝了,我知道你很喜歡被主人肏的。』冥海笑道,把身上衣服褪下。

肉棒暴怒地昂揚著,白羽驚訝地看著那根跟自己手臂一般長短的粗大陰莖。

「怎麼變得比昨天還大?」白羽不禁驚道。

『哈哈!你很高興嗎?』冥海笑道,一把抱住白羽,把嘴壓了上去。

「嗚......嗯......」白羽掙扎著,左右扭動,不願讓冥海的舌頭闖進來。

冥海一把掐住白羽的雙頰,難以置信的大力迫使白羽張開了雙唇,冥海熱呼呼的舌頭立刻闖了進去,貪婪的四處吸吮。

『你是死了不成?』冥海在舔舐半天后,怒道,『不會吸一下主人的舌頭嗎?』

白羽只好吸吮起冥海的舌尖,把他的唾液吞入腹中。

腰骨深處逐漸發熱,熱氣暖暖地往股間緩緩滑出。

白羽的身體逐漸軟化,冥海用手指插入了她的蜜穴中。

「啊......啊啊.........」白羽呻吟起來,無視精神的痛苦,身體恣意地享受著肉體的歡樂。

『怎麼,這麼快就想要被肏了?』冥海笑著,把手指拔出。

指縫間一層薄薄的透

明黏膜。

白羽滿臉通紅,額上露出晶瑩汗珠,腿上一痛,剛才受傷的腳一個不穩,跌倒在地。

冥海笑盈盈地握住她的雙腿,往兩邊分開。

今晨被肏地紅腫發漲的肉穴,拜天狗驚人的生命力之賜,現在已經完全恢復了白淨純潔的模樣,嬌羞地躲在花瓣裡。

用龜頭撐開兩片嬌小地花瓣,抵住蜜穴,冥海慢慢挺進。

「啊............」白羽不自禁地呻吟。

嫩肉被火熱的龜頭一寸寸撐開,陰莖插的越來越深。

「嗯嗯!」白羽咬牙,難以置信的快感讓她渾身發抖,龜頭陷入了最深處的花心裡。

「啊啊!好!啊啊!」白羽忘我地喊道,「不行了!啊啊!」

嫩肉激烈的抽搐起來,把深陷在白羽體內的半截陰莖緊緊包裹,貪婪地吸吮。

『這麼快就去了?我還有一半沒進去哩?』冥海笑道。

冥海挪動腰肢,龜頭在白羽體內攪動起來,蜜穴裡面滋滋直叫。

「啊啊!噫噫!」白羽雙腳一抖一抖地抽搐,乳頭漲地發疼,雙手緊緊抓著冥海的臂膀。

龜頭離開了花心,似乎找到了另外一條通路,緩緩地朝向白羽體內的另一個方向挺進。

「哈......哈......」白羽喘息著。

突然一陣劇痛。

「啊啊!」白羽兩眼翻白,痛苦地腰部上下痙攣,「好痛!好痛!好痛!」

冥海感到陰莖進入了某個彈性較弱的肉道之中,龜頭正在把道路撐開。

「拔出去!求求你拔出去!」白羽抓著冥海的手,哭喊著哀求道。

『你在說什麼?正在舒服的地方呢?』冥海歡喜地笑道,『夾得我好緊......』「噫噫噫噫!」白羽尖聲哭喊,失神過去。

冥海自顧自地繼續前挺,龜頭穿過了那狹窄的通路,進入一個肉壺之中。

龜頭抵住最深處的肉壁,陰莖終於完全插入了白羽體內。

興奮的冥海在陰莖把道路拓寬之後,立刻抽插起來。

「嗯......嗯.........」白羽的身體隨著陰莖的抽送而上下起伏,「啊啊!」最後又痛地醒了過來。

『舒服嗎?白羽?』冥海快活地問道,『我正在肏你的子宮呢。』

「子.........子宮?」白羽滿臉淚珠,不解地看著冥海。

『子宮是生孩子的地方,』冥海道,肉棒滋滋滋地在白羽體內一進一出,『等一下我把這裡面都裝滿我的精液,你就會懷我的種了。』

「.........啊?」白羽臉色慘白,「不要!求求你!不要!」連忙哀求道。

『什麼?』冥海怒道,『你這傢伙,想要違抗主人的命令嗎?』

「不是......」白羽看著冥海,擠出一絲微笑,「白羽只是......只要不要射在裡面,不論主人說什麼,白羽都聽主人的話......」根據昨晚的經驗,正面頂撞只會讓自己遭受無比的痛苦,而且最後還是無法避免被蹂躪的命運,與其如此,不如主動示好,說不定冥海會因此而對自己好一點。

僅僅一晚,冥海已經把烏天狗的傲氣從白羽身上給剝地乾乾淨淨。

「烏天狗不能和別種族通婚的......這是自古以來的規定......」白羽柔聲道,「所以......主人。」

雖然現在可能已經為時已晚,但要是被冥海這樣不斷在體內射精,自己一定會懷上他的孩子的。

「可不可以放過白羽一次?」白羽摟著冥海,把臉依偎在他身上,伸出舌頭輕輕舔舐他的胸膛。

「除了這個以外,白羽會聽主人的話的,不管主人要白羽做什麼,白羽都會聽話......」白羽像是撒嬌似地道。

輕輕用手捧住冥海的臉龐,白羽主動地把舌頭伸入他口中,吸吮起來。

『嗯.........』冥海思索半晌,『好吧,那我就姑且放過你一次。』

說完,冥海慢慢把陰莖抽出。

白羽喜出望外,連忙在冥海臉上又親又吻,生怕他一氣之下,又把肉棒硬塞進自己的肚子裡面。

『不過,我要肏你的肛門。』冥海笑道,用手指捻了捻白羽的肛門。

「咦?」白羽一驚,「肛.........肛門?」

『怎麼,你不是說不管我說什麼都聽的嗎?』冥海不悅道。

「嗯......嗯.........」白羽窘道,「是............主人.........」『那還不快把屁股抬起來!』

白羽回想起今天上午,在寢殿看到的男童,翹著屁股的模樣,轉過身去,趴在草地上,慢慢抬起自己的臀部。

「請......請......」白羽道,羞愧欲死。

『請什麼啊?』冥海不悅道,『不清不楚的,請我打你嗎?不會用手把自己的洞給分開是不是?我看我還是肏你的子宮好了!』

白羽大驚,「不!不要!」

白羽讓身體的重量都落在膝蓋上,兩手繞到臀部上,因為之前的高潮,肛門附近早已被淫水浸的溼透,白羽很輕易便將自己的肛門給分開。

從肛門附近傳來涼颼颼的感覺,白羽羞得脖子都紅了,沒想到竟然自己把自己的肛門給分開,挺著臀部等待冥海的玩弄。

「請......請主人.........」白羽顫聲道,但後面卻不知該接什麼才好。

『請我肏你的子宮是嗎?』冥海道。

「不、不是!」白羽驚道,「肏我的肛門!肏我的肛門!肏我肛門!」情急之下,一句「肏我的肛門」,連說了四五遍。待回過神來,白羽直欲羞死。

『那是對主人說話的方式嗎?』冥海依然不滿意。

「請......請主人肏我的肛門......」白羽低聲道。

『哼.........』冥海這才握住白羽的臀部,她纖細的手指把肛門分開,露出裡面紅紅的嫩肉。

冥海把龜頭擠入肛門之中,雖然有愛液潤滑,白羽依然感到腹中漲地苦悶。

「啊......啊啊.........」白羽發出苦澀的呻吟。

陰莖緩緩滑入肛門內,不斷深入,直到冥海的下腹和白羽的臀部靠在一起為止。

『怎麼樣?』冥海問道,『肛門被我肏的感覺如何?』

「很......很舒服......」白羽勉強笑道,「主人的陰莖,又大、又熱......硬硬地頂在我肚子裡面......」『喔?』冥海笑道,『像這樣?』腰部微縮猛然一挺。

「啊啊!」白羽感到一陣說不出的痠麻從腰骨往上竄,下半身微微發抖。

冥海抽插起來,扭動腰肢,用龜頭在白羽腹中來回攪動,頂著軟綿綿的嫩肉。

「啊啊.........啊啊!」白羽呻吟著。

又苦又痛又癢,冥海的陰莖在肛門中攪動,不時透過薄薄的肉壁,頂撞到蜜穴深處。白羽八分苦澀,

二分歡喜,臀部慢慢順著冥海的陰莖前後搖擺。

冥海握住白羽的手,將她拉起,上半身騰空的白羽一邊抽搐,一邊喘息。

「啊啊......啊啊.........」蜜穴搔癢難耐,好幾次想要開口叫冥海把陰莖插回自己的肉穴,但話到嘴裡,又吞了回去。不論如何,白羽都不願懷這傢伙的種。

自己的身體已經變了,白羽絕望地心想,身體現在已經不顧自己的意志,只會一昧地追求快樂。

冥海摟著白羽的腰,把舌頭伸進她口中。

白羽吸吮著冥海的舌頭,大口吞嚥他的唾液。

「嗯......嗯......」白羽呻吟著,「主人......嗯嗯.........」滾燙的精液在體內爆發性的擴散開來,陰莖劇烈的震動著。

冥海在白羽背後快活地喘息。

受不住蜜穴深處的搔癢,白羽的手滑入自己的股間,捏住白淨肉縫上面的花蕾,輕輕揉捏。

精液從肛門裡面溢出,順著白羽的花瓣,流到了她的腿上。

在冥海用手捏住她的乳頭時,白羽高潮了。

精液順著腸子,逆流進白羽的腹中深處。

青苑前陰之章冥海四白羽在地上跳了跳,腳上的扭傷竟然轉眼就好了。

不論自己的恢復力再怎麼強,也不太可能會好的這麼快。白羽心中狐疑,看了看冥海。

他撿起地上的衣衫,穿了起來。

『不可能,絕不會是因為他的關係。』白羽心想。

在冥海的命令下,白羽自己撿起黑布條,綁在脖子上,兩手捧著布條的末端,送到冥海面前。

冥海滿意地牽著白羽脖子上的項圈,兩人慢慢走回東對殿。

###『閼伽......竟然會被那個傢伙給殺了?』青苑無法置信地望著釣池的方向。

『.........看樣子是他沒錯了。』青苑臉色一沈,從位子上站起。

『去地窖看看,雖然難有多大助益,總是聊勝於無。』青苑心想。

緩緩踏出步伐,青苑的身影緩緩消失。

###「墨霞!墨霞!」冥海興奮地大喊。

『哎唷,』墨霞的聲音嬌滴滴地道,『不用叫這麼大聲,奴家也聽的到呀。』

「你在哪裡?」冥海喊道,四下環顧,但卻不見墨霞的身影。

『等會呀,你讓奴家把孩子安頓好,奴家馬上就出去。』

從東對殿的內房裡面,傳出孩子們的嘻笑聲。

『你們安靜的等一下,娘出去一會,馬上就回來了。』墨霞道。

聽見這句話,冥海不知怎地,突然感到事有蹊蹺,對白羽使了個眼色。

白羽湊了過來,冥海在她耳邊低聲道:『你先躲到東對殿後面去,等這騷屄一出來,就去內房裡把她的孩子抓住。千萬不要讓孩子出聲叫喊。』

白羽點點頭,悄悄地飛出東對殿。

喳的一聲,墨霞推開內房兩片青黑色門板,走了出來。

『好樣的,竟然真的幫奴家解決了那根大肉棒子。』墨霞掩嘴笑道,巧步騰挪到冥海身邊,挽起他的手。

『你說奴家要怎麼謝你才好?』墨霞漆黑的雙眸笑得有如彎月,舌尖輕輕舔舐下唇,鮮紅的肉芽在紫晶般的豐唇上,更顯妖豔。

冥海淫笑起來,抓住墨霞軟軟的手掌,放到自己粗漲的陽具上。

隔著胯褲,墨霞滿臉蕩意,嗤嗤直笑,握住陰莖,慢慢套弄起來。

『好大.........要是真的插了進來,奴家可是會死的。』墨

霞嗔道。

「我今晚就是要肏死你!」冥海笑道,伸手想把墨霞身上的烏紗薄衣扯下。

『噯~~~』墨霞在冥海的手上打了一掌,嬌笑著避過他的狼爪。

『這麼猴急,進來吧。』

墨霞走進東對殿正中央用四片廉幕圍起的穹床之內。

背對著冥海,墨霞身上的烏紗薄衣希娑一聲,從那對柔嫩似水的肩頭上滑下。

既使被身體擋住大半,充滿肉感的渾圓乳房還是透過墨霞的背影,映入冥海眼簾。妖嬈的柳腰,纖細地幾乎讓人懷疑那具身體裡面是不是缺了幾個內藏,蜜桃般白裡透紅的柔嫩臀肉充滿彈性地輕輕晃動。

冥海貪婪地衝進帳幕內,一把從背後握住那對沈甸甸的巨乳,搓揉起來。

『啊嗯~~~』墨霞嬌滴滴地呻吟,轉過身來,『討厭.........』香甜的肉芽鑽進了冥海口中,墨霞的舌頭又細又滑,像是繩索般纏住冥海,淫穢地前後吸吮。

墨霞摟住冥海,暖呼呼的香唇貼在他嘴上,墨霞的唇舌甜蜜地令人驚訝。

一邊啜飲墨霞的香津,冥海感到有人在褪去他的衣物。

定睛一看,除了摟著自己的這一雙手之外,墨霞身體兩側竟然又生出一對手臂來,正捏著自己的褲管,把胯褲往下扯。

「這是.........?」冥海不禁奇道。

墨霞微笑不答,把冥海身上的衣物褪個精光後,放開了他,坐到床上。

在床上敞開雙腿,一雙手捧著自己的乳房,一雙手分開自己股間肉瓣,在黑色叢密之中,墨霞的粉紅肉膜閃閃發光。

在陰暗的廉幕之中,雪白的肉體似乎隱隱發光,鮮紅的肉芯在白肉的中間一抖一抖地抽搐。

『快來呀............』墨霞淺笑道,『你不是說要肏死奴家嗎?』

冥海握住自己的陰莖,爬到墨霞身上。

分開自己花瓣的雙手現在握著冥海的陰莖,墨霞喘著氣,目不轉睛地注視著那根粗大的肉棒。

龜頭擠進了蜜穴之中,墨霞身體一震。溼熱的淫肉立刻蠕動著把龜頭緊緊包起。

『啊......啊......親哥哥.........』墨霞吟道,『奴家要被你肏死了......』「什麼,根本還沒進去呢?」冥海笑道,把握在陰莖上的手撥開,一氣插了進去。

蜜肉猛然被撐開,劇烈的快感刺痛般地打擊墨霞的神經。

『啊啊!親哥哥!』墨霞一雙手摟著冥海的背部,一雙手往下抱著他的腰,『奴家......啊啊!奴家的花心!』歡地喊個不停。

冥海快活地挺腰,和白羽不同,墨霞的肉穴又深又黏,肉壁就像無數條舌頭一般,在陰莖上吸吮舔舐。

墨霞的雙腿纏在冥海的大腿上,上下滑動。摟在他腰上的雙手似乎伸長了數寸,繞過臀部,握住冥海的肉囊,輕柔地愛撫。

陰莖完全插入墨霞體內,龜頭陷入花心之中,黏稠的愛液滾滾湧出。

冥海摑住墨霞又白又圓的奶子,一邊把玩,一邊舔舐。

『啊啊.........親哥哥!』墨霞滿臉淫浪,腰部前後挺送,讓龜頭深深擣入花心之中。

冥海抬頭,把舌頭伸到墨霞嘴裡。

『嗯......嗯......』墨霞歡喜地吸吮著,『快肏死奴家......肏死奴家的小淫穴......』一邊呻吟道。

墨霞摟著冥海的頸子,另外一對手腳順著冥海的抽

送,在他的大腿上一塊用力前推,讓陰莖像是鐵杵般地擣在嫩肉上。

###白羽來到東對殿後,偷偷探頭從窗欞之中往內望去。

內房裡面有兩個小孩子,大的男孩約莫十二三歲,小的女孩大約十歲左右。兩人坐在白色的毯子上,手中拿著紅紅的物事往嘴裡送,似乎是某種食物一類的。

橫樑上,有兩個被白色絲線包裹起來的繭,都比白羽的身子還要大上幾尺。

『那是什麼鬼東西?』白羽不禁心想。

男孩從毯子上站起,剛才他手上的東西已經被吃完了。他走到懸掛在內房中央的白繭旁,伸手把繭上的白絲拂開。

繭裡面,露出了半條人腿。白羽不禁大驚。

男孩伸出手,在人腿上扯了一塊肉下來,然後再把自己打開的洞穴闔上。一邊咀嚼手中肉塊,男孩一邊走回白毯上。

白羽回過神來,想起自己的任務。『要怎麼抓住這兩個小鬼?還得不讓他們發出聲音?』

低頭一看,多餘的黑布還掛在自己的腰上。

既然這些黑布連天狗都掙不開,那這兩個小鬼應該更不用說了。

白羽思策一定,一把將窗欞全部扯斷,握著漆黑的布條,迅速飛進內房之中。

###『哥哥!哥哥!』墨霞的呻吟越來越激烈,她急促地喊道,『奴家的親哥哥啊!』

「啊啊!」冥海大聲喊了出來。

陰莖在墨霞體內爆炸般地噴射精液,伴隨著難以想像的巨大快樂,強烈的高潮震撼著冥海,『啊啊!』墨霞雙腿抽搐著,歡喜道:『精液......親哥哥的精液......』冥海挺直身體,肉棒在蜜穴中猛烈地上下跳動,墨霞白嫩的嬌乳也不斷前後晃動。

兩人的唇舌又交纏在一塊,墨霞緊緊抱著冥海,香唇又親又吻。

墨霞的蜜穴貪婪地吸食著精液,一滴也沒有漏出來。

「哈......哈......」冥海喘息著,高潮太過激烈,一時之間竟然無法動彈。

『奴家的親哥哥......』墨霞嗔道,『把這麼多的精液都噴到奴家的肚子裡面,是想要奴家給親哥哥生孩子不成?』

「沒錯......」冥海笑道,「我要你給我生孩子!」

墨霞嫣然一笑,『要奴家給親哥哥生孩子也是可以.........』她伸出舌頭,細長的紅色肉芽順著冥海的下頦往下,一直舔到頸根。

冥海想要伸手把玩那對豐滿的妙乳,但卻發現自己的雙手不聽使喚。冥海一驚,這才發現不只雙手,腰部以下也幾乎都沒了感覺。

不管是怎樣的高潮,餘韻也不可能持續這麼久的。

低頭一看,冥海赫然發現自己的下半身被一團白絲所包住,墨霞的雙腳和另一對雙手上下移動,有如樹枝般細長的手指和腳指捻著白絲,把自己捆的越來越緊。

「這是......」冥海驚道。

『別怕,親哥哥。』墨霞柔聲道,紫水晶一般的唇在他唇上吻了一下,『奴家不會讓親哥哥疼的。』

香甜的唇蜜滲入冥海口中,麻痺感逐漸從腰腹和兩腋逼近胸口。

「難道......你的唇上有毒?」冥海驚呼。

墨霞微笑,漆黑的雙眼中透出貪婪的神色,『親哥哥,你不是很喜歡親奴家的唇嗎?怎麼現在不親了?』

墨霞腰一挺,雖說下半身全部麻痺,但陰莖的感覺卻異常鮮明。冥海不禁快活地呻吟起來。

『親哥哥......

再肏奴家......』墨霞不斷親吻著冥海的雙唇,『奴家好愛親哥哥......』滋滋滋地,陰莖在墨霞的體內製造出淫亂的肉樂,冥海受不住激烈的快感,猛然再次射精。

『啊啊.........』墨霞雙頰嬌紅,『親哥哥的......親哥哥的精液......在奴家的肚子裡面......』墨霞用力親吻冥海的雙唇,輕聲道:『別怕,親哥哥,不會疼的,等奴家生下親哥哥的孩子,親哥哥的身體就是我們孩子的食物,奴家會好好撫養親哥哥的骨肉的.........』冥海嘴巴也開始不聽使喚,結結巴巴道:『你......你到底是......什麼妖怪......』墨霞淺淺一笑,『奴家是蜘蛛精,親哥哥。』雙手愛憐地撫摸著冥海的臉龐。

『奴家幫親哥哥生孩子,親哥哥就要當奴家的餐食,』墨霞道,『這樣大家都互不相欠。』

「你......你.........」冥海顫聲道。

『沒想到親哥哥這麼厲害,奴家好久沒有這麼美過了......』墨霞惋惜道,『才剛見面,就要分手,奴家真是傷心。』

『所以.........』墨霞的腰激烈地上挺,嫩肉瘋狂的吸吮著龜頭,『親哥哥,奴家的親哥哥,在你離開奴家之前,再讓奴家飛上天一次吧。』

墨霞摟著冥海,淫亂地笑了起來,乳房在腰部的激烈挺送下,晃動不已。

「沒這麼簡單,母蜘蛛。」白羽的聲音從廉幕外傳來。

墨霞驚訝的往外一望,渾身赤裸的白羽就站在廉外,她手上握著一條黑布,延伸到遠處,被廉幕所阻擋,墨霞無法看見黑布末端是什麼東西。

『唷.........是小天狗啊?』墨霞笑道,『還在想你到哪去了呢?怎麼,想要救你的主人嗎?還是想陪他一塊上路?』

白羽不發一語,冷冷地扯動手上的黑布。

墨霞的孩子雙手被縛,跌跌撞撞地來到穹床前。兩人的嘴巴都被黑布所封,淚珠斗大地在眼框裡面滾來滾去,望著墨霞。

墨霞臉上嬌媚的神情轉眼即逝,冷冷地瞪著白羽。

『我還道那隻小天狗是不是被閼伽給殺了呢?原來是跑去偷別人的孩子去了?』墨霞冷笑道。

「把他放開。」白羽指指冥海,他趴在墨霞胸前,動也不動。

『唷?捨不得這小哥給人搶去不成?』墨霞噗哧一笑,挽著紗的手在冥海身上來回穿梭,用白絲將他慢慢捆成一顆大繭。

「快放開他,你想我殺了這兩個小鬼嗎?」白羽喊道。

『哎呀?你想要個死人作什麼?』墨霞笑道,雙手一推,冥海滿是白絲的身子落到地上。

白羽低頭,冥海面色漆黑,看起來已經氣絕身亡。

「啊.........」白羽驚道,「死......死了?」

『傻姑娘,要是早個幾刻進來,說不定還有點辦法。』墨霞笑道,走下床,『這傢伙在我身上又吸又舔的,我根本不用刻意放毒,他就把我身上的毒液喝個精光了。』

白羽警戒性的退了一步,抓緊手中黑布。

『你也不想總是聽這個人類的指使吧?』墨霞輕聲道,『來,聽姐姐的話,放了那兩個孩子吧,只要你肯放了她們,姐姐等下就帶你出去。』一邊走近白羽身邊。

「......你要讓我出去?」白羽一驚,道。

『只要

你放了那兩個孩子,』墨霞笑道,『青苑那邊就交給姐姐,來,把他們解開吧。』

白羽不禁動搖,冥海已死的現在,自己已不需再服從他的命令了,本來白羽僅是憑著一股血氣闖進青苑宅中,但在見識到青苑的強大妖力之後,那股血氣也已經消逝無蹤,加上又被冥海百般凌虐,早已放棄報仇之念。

現在白羽的心中,只想儘快離開這個令她感到無比痛苦的地方。

想著想著,握著黑布的手不禁鬆了。

『對對......』墨霞柔聲道,伸手欲取白羽手中的黑布,『聽姐姐的話......』猛然腹中一陣激痛,白羽一疼,跌坐下去。

強大的妖氣讓墨霞驚訝不已,回頭一望,包著冥海的白繭裡面正散出一股股淡淡黑氣。白絲被黑氣所汙,逐漸轉黑。

『這是......』墨霞不解道。

黑絲緩緩鬆開,繭中的冥海站了起來。黑氣迅速收束,轉眼消失。

「啊......啊......」白羽看著冥海,腹中灼熱無比,「主人......主人......」『哼.........』冥海抬起頭,瞪著白羽,『沒用的東西,抓個小鬼也要花這麼時間,害我吃了這頭母蜘蛛的大虧。』冷冷道。

「對......對不起......主人.........」白羽顫聲道,「請原諒我......主人......」腹中絞痛欲裂,就像有兩隊人馬在自己的肚子裡面拔河一般。

冥海不理會白羽,一把抓住兩個小鬼脖子上的黑布,扯到身邊。

「嗚嗚!嗯嗯!」孩子們痛苦地喊叫著。

『放開他!』墨霞連忙喊道。

掛在冥海身上的黑絲猛然竄動,像是有了生命一般,飛向墨霞,將她捆了起來。

不論墨霞百般掙扎,黑絲就是聞風不動。

冥海冷笑,先把墨霞的女兒抓了過來,順手扯爛她身上的衣服。她有著和母親一般潔白的肌膚,烏黑的眼睛,小小的嘴巴,看起來只有十歲左右,身子圓滾滾地,就像個小肉團一樣。

『放開她!』墨霞驚道,『你想做什麼,就衝著我來好了!』

冥海掐住女孩柔軟的脖子,她登時滿臉漲紅。

『她叫什麼名字?』冥海問道,『不說的話,我就掐死她。』

『朱系!』墨霞又慌又懼,『親哥哥!你想作什麼奴家都依,求求你放了奴家的朱系吧!』語調雖又恢復成之前柔媚的模樣,但臉上卻滿是驚慌神色。

『喔,原來叫作朱系啊。』冥海笑道,『來,朱系,把嘴巴張開。』

冥海掐住朱系的雙頰,逼得她張開嘴巴。

把舌頭伸進去,冥海把朱系的小嘴塞的滿滿地。

墨霞看見淡淡的黑氣在朱系雪白的胸口上氾濫開來,然後緩緩隱去。

『你做了什麼?』墨霞又驚又怒地問道。

冥海一笑,把朱系身上的黑布都扯下。朱系蹣跚地走到墨霞身邊。

「娘......娘.........」朱系輕聲道,她的身高剛好只及墨霞的腰際。

『朱系!你有沒有事?』墨霞連忙問道。

朱系不答,用小小的手指捻起墨霞股間的黑絲,露出下方沾滿冥海精液的鮮紅肉穴。

從朱系的嘴裡,一條又細又長的舌頭滑了出來,有如泥鰍一般,緩緩順著墨霞的大腿往上鑽,溜入墨霞的蜜穴之中。

『啊啊!』墨霞兩腿一震,『朱系!你在......你在

做什.........』一邊的冥海把墨霞的兒子抓了起來,撕碎身上衣服,令他趴在地上。

「啊啊啊啊!」一陣令人心驚膽跳地慘叫聲響起。

聽見兒子的聲音,墨霞大駭,轉頭一看,自己的兒子正在地上打滾,兩腿間不斷滲出大量的鮮血,冥海站在他身邊,手中握著一團紫紅色的肉。

『玄系.........你把玄系怎麼了!』墨霞厲聲喊道。

『不過是把這個礙眼的東西拔掉罷了。』冥海笑道,手一扔,那團紫紅色的肉塊掉到墨霞面前。

定睛一看,紫紅色的肉塊外面還裹著一層皮,皮上長著幾絲沾血的黑毛。

『你......難不成......』墨霞本來就已經十分潔白的臉孔,現在更是毫無血色。

冥海一笑,身上的黑絲有幾串鑽入了玄系股間,止住了血勢。

玄系昏倒在地上,冥海把他的一條腿拉了起來。

墨霞看見自己兒子的股間異常平坦,在陰莖後方的傷口上,黑絲蠕動著。

玄系的陰囊被冥海硬生生地扯了下來。

『你!』墨霞眼中直欲噴火,『我要殺了.........』突然雙腿一震,美妙地快感從肉穴深處傳來。

低頭一看,朱系的舌頭正激烈地在蜜穴中前後移動,白濁的黏液不斷從舌面上往下滑。舌尖鑽入了子宮深處,朱系細長的舌頭一邊吸吮著子宮中的精液,一邊舔舐墨霞的嬌嫩花心。

腦中充滿怒火的墨霞,竟然無法控制地呻吟起來。

『啊......啊......』墨霞喊道,『你......你把朱系怎麼了.........』朱系小小的臉上沾滿母親和冥海的體液,黑氣在眼中緩緩遊動,貪婪地吸吮著。

冥海令白羽將玄系股間的血液舔舐乾淨,然後把玄系一把抓起,走到墨霞面前。

冥海伸手把玄系抱起來,像是在給小孩催尿似的,兩手抬著他的膝蓋,讓墨霞可以清楚看見兒子的下體。

白色的大腿內側還沾著許多血塊,在陰囊傷口上蠕動的黑絲溶解成一塊黑色的膠狀物,把傷口覆蓋住。玄系的肉芽一抖一抖地在傷口上抽搐。

充滿稚氣的臉上沾滿淚水,看起來大概只有十一二歲。

「娘......娘......」玄系哭道,「好痛喔......我快死了......娘......」『啊.........啊......』墨霞一邊強忍女兒在自己體內製造的劇烈快感,一邊柔聲安慰道:『別怕......玄系......娘馬上......就把這個壞人給......啊啊!』

噗滋一聲,一股淫汁從墨霞的肉穴中噴出,打在朱系的臉上。

一道陰冷溼暗的感覺從腰骨深處擴散開來,墨霞不禁打個寒顫。

冥海握住自己的陰莖,把龜頭抵在玄系的肛門上。

『母蜘蛛,看清楚了!』冥海哈哈笑道。

『啊啊!』墨霞下腹一挺,又是一股淫汁噴出,『朱系!別再舔了!娘快要......啊啊!』

墨霞的臉上浮出一片紅暈,不自禁地歡喜呻吟起來。

冥海挺腰,龜頭擠開玄繫緊鎖地肛門,吃力地緩緩前進。

「啊啊!」玄系高聲哭喊,「娘!救救我!好痛!好痛啊!」

粗大的陰莖蠻橫地插入玄系肛門內,把肛門的肌肉撐裂,鮮血開始奔流。

墨霞回過神來,這才發現兒子正被冥海姦淫著。

『放......放開他.........』墨霞喊道,『不要傷害我的兒子!』

冥海不理會墨霞的呼喊,自顧自地把陰莖擠進玄系的肛門內。

玄系的肉芽在股間隨著冥海的插入而激烈前後晃動,逐漸漲大起來。

他的腹部上緩緩泛出一股黑氣,在肚臍附近聚集成一條縱向的黑線。

「啊啊.........我的玄系......」墨霞呻吟著。

玄系的表情雖然仍舊充滿痛苦,但卻有了些許變化。隨著冥海的深入,他的陰莖也逐漸硬挺,被包皮裹著的肉芽聳立起來。從肛門內部溢出了霧狀的白絲,貼覆在肛門破裂的傷口上。

最後,冥海完全插入了玄系體內。

「嗯......嗯......嗚嗚.........」玄系的腹中被肉棒塞地滿滿的,說不出的難過。

『自己摸摸肚子,會舒服很多的。』冥海在玄系耳邊低聲道。

玄系半信半疑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肚臍下的黑線抽搐了一下,玄系立刻感到股間一燙。

墨霞看著玄系的手,他一隻手慢慢握住自己勃起的陰莖,一隻手撫摸肚臍下的黑線。玄系臉上的表情就像是個剛學會手淫的男孩一般,按耐不住身體所給予的快感,正激烈撫弄自己的性器。

看著玄系的眼神,墨霞竟然感到些微地快感。

股間的朱系正用小手把母親的花瓣分開,整張臉都貼在墨霞的肉縫上。墨霞體內的精液早已被她舔食殆盡,現在朱系正大口吸吮著母親分泌的淫汁。

玄系肚臍下的黑線蠕動的越來越快,玄系套弄陰莖的手也越來越激烈。

『啊啊!』玄系高聲呻吟,『娘......娘啊!』

黑線如同水蟲般的劇烈蠕動,鑽入了玄系的陰莖之中。

玄系的肉芽猛然暴漲,龜頭竄出包皮之外,雪白的稚嫩肉莖硬是增長數倍,在肉莖尖端,粉紅色的龜頭緩緩脈動,上頭佈滿透明黏液。

「啊啊!」玄系歡喜地大喊,「娘!好舒服啊!我的肚子裡面......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

沾滿黏液的龜頭猛然噴射出黃濁的淫漿,勁道猛烈地打在墨霞臉上。

「啊啊!」玄系喊道,「娘!娘!啊啊!」握住肉棒,不住套弄。

濃厚的腥臭液體從臉上緩緩下滑,落到了朱系的頭髮上。朱系抬起頭,張大了嘴,接應從母親臉上落下的精液。

受不住精液腥味的誘惑,墨霞緩緩伸出細長的舌頭,把臉上的精液都捲入口中。

在口裡,墨霞用舌頭去翻攪那黏稠的液體,讓濃烈的氣味從口腔氾濫到鼻子甚至喉嚨之中。

墨霞無法自制地吞嚥著兒子的精液,玄系的陰莖還在抽動,龜頭源源不絕地噴出黃色的黏液。

墨霞貪婪地張大了嘴,讓精液射入口中,完全忘記了自己和孩子正受著冥海的凌辱。

冥海拔出陰莖,把玄系扔到地上。

既使被丟到地上,玄系的手還是沒有離開陰莖,不斷的套弄著。

墨霞看著冥海的陰莖,龜頭上沾著薄薄的白絲,是之前玄系的肛門所分泌出的黏液凝固後的型態。

『哈......哈.........』墨霞喘息著,朱系的舌頭又在自己的體內攪動,『這......這樣你就高興......了吧......』蜜穴抽動生疼,墨霞望著冥海粗大的陰莖,嘴角滴下唾液。

『我們......母子三人...

......』墨霞呻吟著,『都中了你的淫術了......』感到體內那陰暗溼冷的黑色波動越來越強烈。

冥海只是一陣冷笑,彎腰把朱系抱起。

朱系長長的舌頭在離開母親體內時,還夾帶了大量淫水,紛紛滴落在地。

把朱系的雙腿分開,她的身體要比玄系矮小許多,握在手中就像一隻肉玩偶般小巧可愛。

受到冥海的妖力影響,朱系溫順地任憑擺佈。

「大哥哥......大哥哥.........」朱系低聲問道,「朱系覺得好奇怪,頭昏昏的,尿尿的地方也好癢喔。大哥哥,你知道怎麼回事嗎?」

『你下面的嘴巴肚子餓了,』冥海笑道,用龜頭抵住朱系白淨的裂縫,『想要吃大哥哥的肉棒。』

「真的嗎?」朱系天真的問道,短短的白嫩小腳在冥海的掌中朝兩邊敞開,「那我可以吃大哥哥的肉棒嗎?」

『可以啊。你啊~~一聲我就餵你吃。』冥海笑道。

「啊~~~」朱系笑著張開自己的嘴,伸出舌頭,像是等人餵食的小鳥一般。

冥海挺腰,龜頭擠入極為狹窄的嫩穴之中。單薄的處女肉膜立刻應聲而破。

「啊啊!」朱系吃痛,「大哥哥!好痛!」從嫩穴中,鮮血慢慢滲出。

『沒關係,你嘴巴張大一點就不會痛了。』

「真......真的嗎?」朱系拼命的張大嘴巴,「啊~~~~~」龜頭侵入朱系的陰道中,裡面早已滿是淫汁。龜頭摩擦著肉壁,噗滋噗滋地響了起來。

「啊......啊......」朱系喜道,「真的不痛了......大哥哥......」墨霞注視著女兒歡喜的表情,下體發漲生疼。

玄系爬了起來,挺著沾滿黏精的白淨肉棒,走到母親身邊。

他注視著墨霞被捆綁起來的淫豔肉體,手淫了起來。

「娘......啊啊.........」玄系呻吟著,龜頭前方滲出透明的黏液,「我的東西......好燙......好熱......」玄系將龜頭緩緩伸到母親湯汁淋漓的鮮紅肉穴之前,不斷大口喘息。

『玄系!』墨霞連忙道,『不可以!你......你想對娘做什麼!』

「娘......讓我把這根東西插進去......」玄系喘息道,「剛才我在廉子外面看見了......娘讓那個人.........把他的大東西插到這洞裡面.........」『不行!』墨霞呻吟道,體內卻越來越興奮,語調半笑半嗔,『兒子怎麼可以插娘呢?』

「剛剛朱系不是也在舔孃的這裡?」玄係指著墨霞的肉穴,「那我也可以插孃的穴。」

『不行......』墨霞雖然試圖反駁,但不知怎的,嘴裡說出來的全是挑逗的話語,『要是被你插進來的話......娘會受不住的.........』一雙媚眼盯著玄系的肉棒。

玄系被墨霞淫媚的眼神瞧地渾身發熱,再也剋制不住,抓住母親的雙腿,用力頂了進去。

『啊啊!』墨霞高聲呻吟,『玄系!孃的玄系!』兒子的肉棒甫插入肉穴,墨霞便歡喜地高潮起來。

「啊啊!娘!」玄系皺眉,難耐地喊道,「不要夾的這麼緊!啊啊!」

肉壁像是要把陰莖夾斷似的,緊緊纏住肉棒,大量溫熱淫水噴射在龜頭上。

「啊啊!」玄系高聲大喊,「娘!娘!

」

陰莖劇烈抽搐,在墨霞體內跳動不已。

『不行!』知道兒子即將高潮,墨霞慌忙喊道,『快拔出去,不要射在娘裡邊!』

但是玄系早就無法射精了,方才他射在墨霞臉上的,便是他今生最後的精液。

陰莖抽搐著,頂撞墨霞的嫩肉,讓她歡地連連嬌喘。

「大哥哥!啊啊!」朱系雖然年幼,但臉上已經完全和她的母親一般,充滿了淫浪的神情,「朱繫好舒服!朱系被大哥哥的肉棒插的好舒服!」

『朱系還想要大哥哥怎麼插你?說給大哥哥聽。』冥海滿意的笑道。

「朱系還想要大哥哥插朱系的小洞!」年幼的朱系不知何謂羞恥,高聲道,「朱系想要大哥哥用熱熱的東西射在肚子裡面!」

『好好......』冥海笑道,『大哥哥馬上把朱系的肚子用熱熱的精液給灌滿,你說好不好?』

「嗯嗯!」朱系歡喜地點頭。

巨大的陰莖一伴插入朱系體內,一半裸露在外,朱系的淫汁都順著陰莖流到了冥海腿上。

把龜頭深深搗入花心中,冥海開始射精。

「啊啊!」朱系狂喜地大喊,「大哥哥!啊啊!好熱的......好熱的東西在肚子裡面!」

肉縫外的陰莖抽動不已,黏稠的精液從朱系的肉瓣內側滲出。

墨霞看著女兒狂喜的表情,不禁感到由衷羨慕。

因為玄系已經無法射精了,墨霞自然也無法感到甫射出的精液在體內飛濺的快感。加上玄系的陰莖不及冥海粗大,玄系越是賣力抽送,墨霞便越是感到搔癢難耐。

『好想和之前那樣......讓他在我體內射精......』墨霞不禁心想。

玄系用手把母親胸前的黑絲撥開,咬住墨霞的乳頭,吸吮起來。

墨霞一驚,這才發現其實朱系和玄系都可以直接用手把黑絲撥開。

『玄系......』墨霞輕聲道,『把娘手上的黑絲給撥開好不好......』玄系騰出正在撫摸母親左乳的手,解開墨霞一隻手的束縛。墨霞接著便利用重獲自由的單手,把自己身上的黑絲都給解了開來。

這麼容易便能解脫的話,之前為何無法掙脫呢,墨霞怎麼也想不透。

看著一旁的冥海,他正把朱系壓在身下,忘我地肏著那隻嫩穴,陰莖把那小小的花瓣撐的有半個拳頭那麼大,但朱系的臉上毫無痛苦,只有貪婪地淫媚表情。

「娘...?」玄系不解的看著墨霞,腰部兀自抽送。

墨霞突然推開玄系,奔向冥海身邊。

一直被冷落在旁的白羽,蜷曲在地,獨自忍受著體內的上下翻絞,此時見到墨霞發難,但冥海卻毫無警覺,連忙大喊:「主人!小心!母蜘蛛她......」冥海聽見了白羽的聲音,卻沒有任何反應。

墨霞奔到冥海身邊,猛地摟住他。

『親哥哥.........你怎麼把奴家冷落在那邊?』墨霞嬌聲道,『你怎麼這麼狠心?親哥哥不是要奴家幫親哥哥生孩子的嗎?怎麼一話也不說的就走了?』

朱系見到母親突如其來的嬌媚攻勢,也不甘示弱地喊道:「大哥哥!朱系也要幫大哥哥生孩子!」

『朱系!你鬧夠了沒有?』墨霞怒道,『別煩大哥哥,到那邊去和玄系玩去!』

「娘剛剛不是還在和玄系哥哥在一起嗎?」朱系高聲道,完全不顧母親的顏面,「娘去和玄系哥玩就好了,大哥哥是朱系的!」

『

你這壞孩子!』墨霞叱道,身體中央的手穿過冥海的身體,想要推開朱系,『居然不聽孃的話!』

冥海一笑,抽離朱系體內,站了起來。

白羽驚訝地看著墨霞和朱系,她們兩人的下體都隱隱發出黑氣。

『親哥哥......』「大哥哥......」兩人見到冥海走遠,連忙跟了上來。

冥海拍了拍白羽的肩膀,解除她身上的苦痛。

「她們.........怎麼了?」白羽不禁問道。

『不過是動了點手腳罷了。』冥海笑道。

白羽看看墨霞和朱系,兩人一臉痴狂地圍繞在冥海身邊,爭先恐後地要為他生孩子。不遠處的玄系被母親冷落後,便忘我地手淫起來,通體白淨的陰莖上,果然也和母親一般隱隱散發黑氣。

看著看著,白羽不禁一身冷汗。

『幸好.........我沒有讓他在我體內射精.........』白羽心想。

『你在想什麼?』冥海冷冷問道。

「沒......沒有.........」白羽慌張地回答。

冥海冷笑幾聲,對著墨霞母女倆道:『你們去把玄系弄的射出精來,這樣我就讓你們生我的孩子。』

『咦,可是親哥哥......』墨霞知道玄系已經無法射精,面有難色地道。

「大哥哥,你沒有騙朱系嗎?」朱系道,「那朱系這就去讓玄系哥哥射精!」說完,便奔向玄系處。

墨霞看了看冥海,只好也跟著走向玄系。

冥海轉過頭,瞪著白羽。

白羽不禁害怕起來。

『你這沒用的東西。』冥海皺眉道,『叫你做點事也能搞成這樣,把屁股抬起來。』

白羽乖乖地趴在地上,臀部翹起。

冥海用手撫摸白羽的大腿,跟渾身軟綿綿的墨霞母女不同,白羽的身體充滿韌性。手指插入白羽的穴中,活跳的嫩肉立刻把手指也夾的秘不透風。

『......還是你的穴好。』冥海讚道。

龜頭抵在白羽的花瓣上,準備插入。

「主......主人!」白羽驚道,「不是說好,不插白羽的小穴嗎?」

『你做事這麼差,還好意思和我討價還價!』冥海不悅道。龜頭插入了白羽穴中。

「啊啊!」白羽驚叫起來,「主人!那是有原因的!不是白羽不用心!」

冥海停止插入的動作,『你倒說說看是什麼原因啊?』冷笑道。

「有......有.........」白羽支支吾吾道,「有兩個人......被弔在內房裡面......」###跳進內房之內,白羽只感到一股甜膩至極的氣味撲鼻而來,在那甜氣之下,隱約漂浮著死人的屍臭。

兩個孩子看見白羽,驚訝不已。

白羽首先把玄系的嘴巴給封住。

朱系又驚又怕,把手中的紅肉往白羽臉上扔去。白羽躲過,把朱系的嘴巴也封了起來,然後把兩人背對背地綁在一塊。

最後再用黑布把兄妹倆的脖子纏在一起,白羽牽著兩人,往門外走去。

經過白繭時,白羽不經意地一望。

在死人的腹部裡面,有一個東西隱隱發光。

白羽不禁好奇地用手捏起屍體酥鬆的肉,一顆小小的紅玉從屍體腹中滾了出來。

紅玉落到地上,碎了開來。

一陣陰風呼嘯,白羽眼前一黑,只看到一團模糊黑影,便昏了過去。

醒轉過來時,身邊只躺著兩個孩子。墨霞吟浪的喘息聲從門外傳來。

###

『紅玉?』冥海奇道,『在死人裡面?』

白羽點點頭。

『嗯......真是奇怪......』冥海沉吟道,腰部慢慢前挺。

「啊!主人!」白羽連忙喊道,「不要再插進去了!」

『你這傢伙,不插進去,那我要怎麼肏你!』冥海不悅道。

「肛門!」白羽道,「肏白羽的肛門!」這句話之前便已練習過許多次,白羽現在毫不猶豫的喊了出來。

「主人!請肏白羽的肛門!」白羽喊道,「白羽有聽主人的話,所以請主人不要肏白羽的肉穴!」

『哼......你剛剛不是還想背叛我嗎?』冥海道,『被那母蜘蛛精的花言巧語所騙,想要自己逃出這間宅院?』

「沒有!」白羽立刻否認,「白羽.........白羽一直都想著主人的!」

『好吧......』冥海緩緩拔出深陷在白羽體內的陰莖,『姑且再相信你一次。』

「謝謝主人!」白羽連忙喊道。

『把自己的肛門扳開。』

「是!」

白羽熟練地把肛門周圍的肌肉分開,空氣拂在肛門內部的軟肉上,帶來微弱的清涼感受。

冥海把陰莖插進軟綿綿的肛門裡面,一入至根。

「啊啊!」白羽呻吟起來,「好.........好舒服!」

肛門裡面的嫩肉配合著陰莖,緩緩扭動,在肉棒周圍收縮起來。第一次被插入肛門的苦悶記憶都像是海市蜃樓般地消失了,白羽只感到無法形容的美妙。

『有這麼舒服嗎?』冥海問道。

「好......好舒服......」白羽顫聲道,「主人的陰莖.........好熱.........」冥海挺腰,開始抽送,嫩肉黏在龜頭上,隨著抽送一前一後地抽搐。自白羽的蜜穴之中,溫暖的淫汁淌了出來。

白羽無法控制地扭起腰來。摺疊在背後的雙翼輕輕晃動。

冥海伸手握住白羽嬌小的乳房,用力捏著那對乳頭。

「啊啊!」白羽歡喜地喊道,「主人!啊啊!」

含著冥海探進口中的舌頭,白羽吸吮起來。

之前那樣激烈的反抗到底是為了什麼呢?白羽心想,明明這麼的舒服。主人壓在身上的重量和體溫都令她感到無比的歡喜,肉穴並沒有被插入,但花瓣卻顫抖著滴下蜜來。

冥海變換姿勢,讓白羽側躺在身下,讓她把一條大腿抬起,握著她緊實的腰肢,用力插入。

龜頭隔著一層薄薄的肉,撞擊著白羽的子宮。

『肛門......光肛門就這麼舒服了.........』白羽在喘不過氣的快感中心想,『萬一被插到子宮裡面............』強大的恐懼和興奮讓白羽立刻高潮起來。

空虛的陰道抽搐著,噴出淫亂的蜜汁,在兩人交絡的肌膚上飛濺。肛門肉道受到嫩穴的抽搐影響,也打起顫來。

冥海趴在白羽身上,伸出舌頭。

白羽摟住冥海的背,挺起上身,也伸出舌頭去舔舐主人舌面上白色的味蕾,讓主人滑溜溜地唾液滴在自己的唇上。

「啊啊!娘!啊啊!」遠處傳來玄系快樂地喊叫,「我又要出了!」

白羽看見玄系四肢著地的趴在地上,墨霞躺在他的兩腿之間,一雙手捏著兒子的乳頭,一雙手套弄著露在唇外的陰莖,陰莖前半部則被墨霞激烈的吸吮著。朱系鮮紅的舌頭在玄系的肛門中來回穿梭,她的唇上沾滿哥哥的黏絲,雪白

一片。

墨霞吐出口中的陰莖,透明的黏液啪搭一聲,重重地落在地上。

『娘受不了了!』墨霞呻吟道,『玄系,孃的好兒子......』身體往前滑動,摟住玄系的頸子,兩人同時伸出細長的舌頭,在空中像是打結般的交纏起來。

「娘......我要肏孃的洞......」玄系呻吟道。

『嗯嗯......孃的玄系......快插到孃的穴裡面.........』墨霞下方的雙手握住玄系的陰莖,把他引領至自己的股間,『把娘肏死......把娘給肏穿了吧!』

朱系不滿地抗議道:「朱系也要哥哥肏!為什麼每次都是肏娘!」

三人於是改變姿勢,墨霞讓身材嬌小的朱系趴在自己的腹部上,玄系則用修長的白淨肉棒從兩人腹部中間穿過。

三人的下體都已經鋪滿厚厚的淫汁,肉棒滑溜地摩擦著墨霞和朱系的花蕾,玄系迅速挺腰。

『啊啊!好孩子!孃的好孩子!』墨霞狂喜地叫喊著。

「娘!哥哥!」朱系本能地挺腰,用下體摩擦母親和哥哥的性器,「朱系要去了!」

「娘!娘!」玄系用力一挺,龜頭滑過母親和妹妹身體之間,來到墨霞的胸口處。

墨霞立刻用手壓住乳房,把陰莖夾了起來。朱系抬頭,爬到母親胸上,兩人一起伸出舌頭,捲住玄系的龜頭。

「啊啊!」玄系大喊,陰莖劇烈抽搐,「我要出了!我要出了!」

透明的淫汁從龜頭裡面噴了出來,打在墨霞的下頦上,四處飛濺。

墨霞張開口,讓龜頭把淫汁射入口中。朱系的舌頭移到母親口中,貪婪地吸吮哥哥的體液。

『怎麼樣?』冥海問道,讓白羽面朝前,坐在自己雙腿之間,一邊觀賞墨霞一家的肉戲。

『以後只要我說什麼,她們都只能照做而已。』冥海笑道,『你要看她們表演什麼?』

「............」白羽看著墨霞一家三口狂亂的神情,低聲道:「肏我...主人......肏白羽的肛門......」『怎麼?你沒有想要她們做的表演?』冥海奇道。

白羽搖搖頭,小心不讓陰莖滑出肛門地挪動身子,轉了過來,面對冥海,摟著主人的頸子,主動的把雙唇送上。

「再肏白羽的肛門......主人......」白羽輕聲呻吟道,「用力地.........」冥海握住她平滑的臀部,用力挺送起來。

「啊!啊!」順著陰莖的抽送,白羽歡喜地呻吟起來,「啊!啊!啊!啊!」

下一次,自己恐怕再也無法忍耐了。

白羽心想。

看著墨霞淫亂而充滿肉慾的表情,白羽的心中除了淫虐的快感之外,竟然感到些許的羨慕。

肉棒深深陷入之前從未到過的地方,主人開始把陰莖注入白羽體內。

白羽無法控制地高潮起來。

青苑前陰之章冥海五『......青苑人呢?』冥海問道。

寢殿中只剩下六名手足無措的童男,不安地聚在一塊,望著冥海等人。

『大概是到地窖裡面去了......』墨霞道,身上只穿著一件單薄紗衣,雙手摟著冥海的右臂,『親哥哥......別管青苑了,不如我們兩人一塊逃到她管不著的地方,就奴家和親哥哥兩個......』墨霞回頭瞄了白羽一眼。她脖子上綁著黑巾,全身赤裸,雙手攤在胸前,手掌上呈著頸

繩,站在兩人身後。

『好不好嘛?親哥哥?』墨霞嬌嗔道。

不知為何,冥海總是讓這隻小母狗跟在自己後面,墨霞幾次想要動手趕人,卻怕冥海對這小娃兒情有獨鍾,萬一弄巧成拙,反惹他生氣,故遲遲沒有出手。

『沒興趣,帶我去找青苑。』冥海冷冷道。

『好嘛好嘛......』墨霞自討沒趣,無奈道,『地窖就在釣池裡面的小島上,往這走過去很快就到了......』看見墨霞臉上的表情,白羽不禁嗤嗤竊笑。

墨霞回頭,狠狠瞪了她一眼。

冥海走下寢殿,朝向釣池行去。

###釣池的水不過腰深,三人很快地來到了地窖前面。

往下延伸的階段相當陡峭,在階段底下,兩扇大約跟閼伽一般高的厚重木門,門樑上緣與地面切齊,門板半開半閉,呀呀直響。

『裡面的一定是青苑沒錯,除了親哥哥之外,這邊只有她可以解開我的蜘蛛絲,』墨霞道,緊緊摟著冥海,『親哥哥,我們回去好不好?就算親哥哥再厲害......對手如果是青苑的話......』冥海冷笑起來,他衣襟敞開,露出赤裸的身體。

抬起腳步,冥海踩著階段往下走去。

走沒幾步,便感到一股重壓從門後迅速襲來。

『啊!』墨霞慌忙抬起手,保護自己的身體。

白羽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詫異地看著墨霞。

眼前景物一陣扭曲,又沈又重的風壓轟隆一聲,冥海只見兩片門板往上疾衝,連忙矮身避過。

兩片木板去勢極快,轉眼已經消失在黑雲彼端。

冥海順著木板飛逝的方向望去,發現了一件令人驚駭的事實。

天上的雲不知何時,已經停止了飄動,月亮的光澤也十分黯淡,甚至星辰也停止閃耀。

回過神來,墨霞躺在腳邊,白羽則被刮飛到釣池的另一邊去,化作一隻白點靜止在池岸上。兩人都失去了意識。

冥海自己則沒有大礙,他舉步走進陰暗的地窖之中。

###地窖之中十分寬敞,飄著甜膩地令人作嘔的香氣。

十幾顆人繭圍繞著地窖中央的一塊圓形石基。

石基上,一身華服的青苑靜靜矗立。她的身邊圍繞著十幾顆人頭大小的紅玉,在空中載浮載沈。

『.........那紅色丹玉里面,封著的是人類的魂魄吧?』冥海走到石基前,問道,『你把魂魄從軀殼中抽出,封在紅玉之中,讓魂魄在裡面承受生死不得苦,最後再吸收他們強大的怨念,藉以提升自己的妖力,是不是?』

青苑眉稍一揚,『你知道的倒很清楚,可見不是什麼普通人物。』

『哈哈,』冥海笑道,『這點雕蟲小技,自古以來不曉得多少人用過。』

青苑輕輕揮動手中摺扇,紅玉一顆顆接連破裂,被封在玉中的魂魄呼嘯著衝出地窖。

冥海看了看青苑,魂魄並沒有被她所吸收。

『.........看來已經到了極限了。』冥海道。

『這幾十年來,妾身的妖力沒有任何進步。』青苑低聲道,『人類的魂魄至多隻能助妾身修練至半龍的程度而已。』

『那已經很不錯了,』冥海道,『以你們這種血肉之軀,能練成半龍已經是天大的福氣.........』青苑紫黑色的雙瞳緩緩褪成水晶般的灰白色。

地窖中溫熱的空氣震動起來,嗡嗡直響。

『聽起來你好像挺厲害的嘛?』青苑冷冷道

,『他化自在天!』

冥海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

『我還道人世間已經沒人認識本尊哩.........』冥海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一開始妾身還不敢確定,畢竟你身上沒有一點妖味。』青苑道。

『當然,我可不是什麼妖怪,』冥海道,『冥府地獄之人,身上自然沒有妖氣。』

『.........你難道忘了不成?』青苑怒極,臉色鐵青,聲音卻是一點不變,『一看見你那淫穢的眼神,我就不得不想起玉藻那個賤人!』道。

啪的一聲,摺扇碎裂開來,青苑手一揮,一道青白寒煙直直劈向冥海。

冥海身上湧出一股黑霧,寒煙和黑霧衝撞後,化成兩股,分別往冥海左右方散去。被寒煙拂過的巖壁先是被一層厚冰覆上,接著寒冰中又奔出幾道紫電,在冰結的巖壁上畫出幾道三四尺深的裂痕。

『.........』冥海驚奇地瞪著青苑。

『難不成,你是那個福姬?』冥海道,『你還沒死?』

『託你的福......』青苑冷笑道,身上衣物化作無數碎片,纖細的身子鋪滿青鱗,右額上,一隻鹿茸般的角緩緩伸出,『妾身忍氣吞聲,在人跡罕至的深山裡面過了八百年!』

『你差不多可以從那隻臭皮囊裡面滾出來了!』青苑喊道。

青色的鱗片上,耀眼的雷電彼此交叉,把地窖中照耀地有如日正當中。

###轟轟.........轟轟.........

『嗚.........』白羽睜開雙眼,身下的地面在緩緩震動。

「......啊......剛才......怎麼了?」蹣跚站起,倚靠在身邊的庭樹上,白羽望向釣池中的小島。

漆黑的池水波瀾洶湧,池上的荷葉四下飄蕩。

不遠處,池上一個白影正急急忙忙地往自己的方向靠近。

裸著身子的墨霞六足彎曲,趴在水面上,像是水蜘蛛一般,用手掌腳掌撥開池水,在池面上滑行,迅速地來到岸邊。

她焦急地跳上岸來,挺直腰桿,恢復人姿。

『不好了!我就叫親哥哥不要去惹青苑!』墨霞慌道,『青苑馬上就要顯露真身了,我們被困在這結界裡面,想逃也逃不出去!』

說完,墨霞立刻奔向東對殿,顯然是要去保護自己的孩子。

白羽自己一個人留在岸邊,注視著池中的小島。

一線白光從島中往上竄起,越來越亮。接著一陣巨響,白羽只感到胸口鬱悶地無法呼吸。

小島碎了開來,一條青色大蛇冉冉上升,青蛇身上長了兩隻爪子,雷電在它身邊奔竄。

「那......那就是青苑......」白羽顫聲道。

青蛇張開巨口,噴出一道寒煙。被寒煙擊中的湖面立刻凍成一面冰鏡,嗤嗤作響,猛然爆裂開來。

白羽狼狽地躲開四處飛濺的碎冰,身旁的庭樹被冰塊擊中,竟然燃燒了起來。

再次仰頸上望,夜空中多出了一團黑霧,在青蛇面前飄忽來去。

###八百年之前###京城,延壬之亂。

朝廷在連年饑荒與失政交相弊害之下,決定要替皇太子東照宮舉行龍鳳合儀之禮,以驅逐在國內肆虐的荒祟神。

皇太子的對象是貴族藤原家的長女,藤原千鶴。

按照儀禮規範,男女雙方要交換具有揚善止惡效力的信物。

朝廷賜給藤原家的是夜明珠、斬妖劍

、天湖明鏡。

藤原家呈獻給朝廷的,是一隻棲息在不死山芙蓉峰的靈蛇,名為青苑。

交換信物的日子是陰曆七月一日。

當日,在國內四處流竄的暴民集團,攻入了京城的玄武門。

###御院###御院圍牆之外,隱隱可聞暴民們淒厲的嘶吼聲。

天子和皇太子坐在廉幕之後,容顏難辨。

朝廷和藤原家的使節在天子面前的廣場上,按照古來的禮儀,絲毫不敢怠慢地一步一步推行儀式。

藤原家的使節在收下朝廷賜禮,頌唱完謝辭後,由一名侍女牽著青苑的手,慢慢領她登上天子臺的階梯。

「那就是靈蛇嗎?」一邊的大臣交頭接耳道,「長的很美啊,一點也看不出來是妖怪幻化而成。」

青苑既非人身,五感也自然超越常人,清楚聽見大臣們對她的指指點點。

心中一陣不快,青苑才剛能幻化人形,便被藤原家的人威逼利誘,又哄又騙地帶到了京城。

『......那個就是天子嗎?』青苑偷偷瞄了廉幕後方一眼,『他旁邊的就是皇太子......我就是要當他的妾?』

初次見識到京城宏偉氣派的寬廣街道,貴族庭院的雕樑碧棟,青苑立刻傾心於朝廷的奢華文化,殊不知絕大多數平民的生活與朝廷的風雅相差之甚,有如浮雲沈泥。

沈醉在京城的繁華外表之下,青苑對下嫁為人妾一事,厭惡感就沒有那麼濃厚了。

好不容易,青苑終於走到了天子廉幕之前,按照之前練習的方法,青苑緩緩跪下,恭敬行禮。

『賤妾青苑,』青苑柔聲道,『本是長居不死山芙蓉峰的靈蛇,為了順應天子拯救天下蒼生之悲願,願獻出一己卑微之軀,服膺御命。』

廉幕後的天子點了點頭,正待說話之時。

御院的硃紅大門被震了開來,磅鐺巨響,十數具殘缺人體四處飛散,血肉四濺。

一個身材巨大的男子裸著上身,騎跨在無鞍黑馬上,身上沾滿鮮血,手中握著一把長劍。

大臣和使節們嚇得臉色發白,紛紛軟倒在地。

「御林軍呢?來人啊!」一個大臣喊道,「護駕啊!」

『不用浪費力氣了,』馬上男子笑道,『你們的人都給我們給殺光了。』

圍牆外的嘶吼聲之前便已經難以聽聞,大臣們只道是暴民被鎮壓了下來,聽見男子如此一說,才知道是己方軍士被屠戮殆盡。

男子雙腿一夾,黑馬嘶嘶鳴叫,直直奔向天子。

青苑大驚,本能地感到男子並非凡人,站起身來,想要保護天子。

男子在馬背上揮舞長劍,一道黑氣迅疾無比地襲向青苑等人。

見到黑氣欺近,青苑腦中卻一片空白,不知如何是好。

「啊啊!」天子和皇太子發出怯弱地慘叫。

一陣金光揚起,黑氣轉眼消失。

青苑大驚,從她身邊的女子身上,溫暖的金光緩緩照耀著四周。仔細凝視,女子的面容並非十分豔麗,至多中上之姿,但是金眉玉面,冰雪肌膚,渾身上下透著讓人無法將目光從她身上挪開的氣勢。

九道金色波紋在她身後緩緩搖曳,就像九條尾巴一般。

『............妲己!?』馬上的男子驚道,勒住馬首,『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的名字是玉藻,他化自在天。』玉藻輕聲道,『妲己早已死了。』

『哼,』男子腰一扭,跨下黑馬頭一轉,在高臺下踱起步來,

『你是要妨礙我就對了?』

『冥府之人......』玉藻望著臺下的他化天,緩緩道,『何必來人間喧鬧?不用你們煩心,人間就已經充滿災噩了。』

『就算你九尾妖狐,』他化天冷笑道,『也沒這能耐和本尊抗衡。若是想要阻止我,那就試試看吧!』

『我可沒說我要阻止你啊?』玉藻笑道,『他化天,你可知今日是何日?』

『......怎麼?今日是七月一日......』他化天詫異道,『這有何干系?』

『這島國上的人怎麼樣,我是不清楚,』玉藻道,『在大陸上,今天可是冥府開通的日子。身為冥府重臣的你,在這種地方鬼混,成何體統?不巧的是,我跟冥府還有點交情,要不要我幫你跟冥府十殿閻王通報一聲?』

他化天沈吟半晌,『呵呵......這可有趣,我還是第一次遇到敢威脅本尊之人,』冷笑道,『罷了,今天天時地利都在你手上,本尊今天就先撤了。』

說完,他化天回身欲走,卻一眼瞥見玉藻身邊的青苑。

『呵呵......』他化天細細打量青苑,『長得很標緻啊,這個味道......是靈蛇嗎?』

他化天淫邪的眼神把青苑嚇地退了一步。

他化天伸出右手,手臂上被濃濃黑氣包圍,竟然越伸越長,探到了臺上。

青苑害怕地想要出聲喊叫,卻發現自己渾身痠軟,動彈不得。

在他化天的巨掌即將碰觸到青苑身子時,玉藻伸出手,一把將他化天的爪子給甩了回去。

『這位可是皇太子的愛妾,你要女人的話,外面多的是。』玉藻道。

他化天笑了笑,收回右臂。

『皇太子的愛妾?』他化天笑道,『看見你真身的人類,有幾個眼中還有別的女人?』

思念及此,他化天恍然大悟。

『難不成......你就是算計這一點?你早就知道本尊今天會來京城?』他化天問道。

玉藻淺淺微笑,不發一語,九條金尾在身後緩緩飄動。

他化天哈哈大笑,調轉馬頭,奔出御院。

玉藻手一揮,御院的硃紅大門磅地一聲緊閉起來。

『混漲東西!』他化天的聲音在御院外響起,『咱們退啦!』暴民們怒吼著回應他化天的命令。雜踏的腳步聲轟然遠去。

大臣們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玉藻轉過身來,對著廉幕中的天子和皇太子行禮。

『妾身失禮了,惡賊已退,請天子安心。』玉藻道。

廉後的天子和皇太子沒有反應,青苑不禁心中奇怪。

『陛下?』玉藻又出聲叫喚。

「啊......啊啊......」天子回過神來,「玉......玉藻前是嗎?」天子特意在玉藻的名字後面,加上了敬稱的前字,「你做的很好,朕很感謝......」天子接著把藤原大臣喚到身邊,低聲說了些什麼。只見藤原跪拜不已,滿臉喜色。

「玉藻,快謝謝聖上,聖上要收你為妾了。」藤原興奮喊道。

『謝謝聖上恩寵。』玉藻彷彿早就知道這件事情一般,不慌不忙地跪拜行禮。

天子身邊的皇太子突然挪動身子,在天子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接著天子和皇太子似乎爭執著什麼,聲音越來越大。

「......父皇年紀也不小了,要這麼多妾做什麼?」皇太子的聲音道,「玉藻本來就是要和青苑一起到兒臣這來的,讓兒臣收她做妾也

是理所當然。」

「什麼話!」天子叱道,「青苑做你的妾,你還不滿足?你竟敢用這種口氣對朕說話,成何體統!」

藤原臉上的喜色轉眼煙消雲散,沒想到玉藻一介弱女子竟然會讓聖上父子倆反目成仇,這下可是殺身大禍。

「那兒臣不要青苑便是!」皇太子道,「讓玉藻當兒臣的妾!」

「龍鳳合儀之禮豈可這般兒戲!」天子怒斥。

青苑聽得臉色發白,渾身發冷。

轉頭注視玉藻,她悠然地看著天子和皇太子兩人面紅耳赤的爭執,藤原大臣臉如死灰,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在廉外不斷勸解。

青苑想起了之前那個叫做他化自在天的傢伙,『......你就是算計這一點?』他確實說了這一句話。

玉藻瞄了青苑一眼,微微一笑,緩緩轉過頭去。

有如墮入冰窖般,青苑渾身發抖,這個叫做玉藻的狐狸精,利用了所有人。

一個月後,青苑被趕出了京城。

###寒煙掠過夜空,和青苑自己設下的結界互撞,馬車大小的冰塊一顆一顆掉在地上,擊碎殿宇,三座宮殿倒的倒,塌的塌。

『這可不行啊,沒有這具軀殼,我就沒辦法在人間停留了。』冥海笑道。

化作青蛇的青苑怒吼,寒煙刮過冥海身邊,被黑霧彈開。

青蛇身上的雷電把夜空照的一片慘白,冥海一邊躲避寒煙,一邊還得注意不時欺近身邊的落雷,閃避的幅度越來越小。

『......因緣真是難解的東西......』冥海喃喃自語,『我就道為什麼這具軀殼會自己跑到這深山裡面來,原來是八百年前結下的因緣。』

青蛇頭上的獨角發出熾熱的金光,在它身上奔騰的紫電全部都集中到了角尖上。

『哼,』冥海冷笑道,『以為使上全力就能對我怎麼樣嗎?』

黑霧一瞬之間擴散開來,像一隻巨掌般地圍繞在青蛇身邊。

伴隨著青蛇淒厲的嘶嚎,刺眼的光芒在它的角尖上閃耀。

『這次,你可逃不了了吧?』冥海笑道,聲震四方,『你終究要落到我手裡!』

###夜風冷冷地颳了起來,白羽抬頭上望,月亮邊的雲朵緩緩飄流,結界似乎已經破損。

「原來......這就是主人真正的模樣......」白羽望著佔據半邊天空的巨大黑霧道。

被黑霧糾纏住的青蛇不死心地扭動身子,不時發出令人驚駭地喊叫。

黑霧洪如同水般在夜空中不斷擴散,從黑霧之中,一隻巨大的九頭龍緩緩浮現。

九頭龍美其名說是龍,其實只有頭而已,九隻龍頭圍成一個圓形,在夜空中緩緩飄浮,細長的頸子上面鋪滿漆黑的鱗片。龍首彙集之處卻是一個空洞,從空洞中,黑霧不斷湧出。

九頭龍的其中兩頭,分別鉗住青蛇的頸子和軀幹,使它無法動彈,接著剩下的七顆頭一擁而上,在青蛇身上不斷啃咬。

帶著血肉的鱗片重重地落在地上,青蛇體內的雷電四處亂竄,擊中倒塌的殿宇,燃燒起來。

青蛇痛苦地嘶嚎著。勝負已決。

###冥海右肩上扛著昏迷的青苑,緩緩落到地上。

他赤裸的胸膛上佈滿奇妙的黑色紋路。

青苑所建造的殿宇陷入一片火海,被冰塊砸斷的屋樑起火燃燒。火焰和冰霜共存的景象十分奇異。

冥海一個聳肩,渾身沾滿青紫血塊的青苑滾落到地上,長長黑髮糾結在一起,氣若游絲。

看見青

苑狼狽的模樣,白羽血紅了眼,衝到她身邊,伸出手就往青苑頸項上掐去。

『喂喂......你幹什麼?』冥海道,『誰準你殺她的?』語畢,一股彈力把白羽震退兩步。

「主人!」白羽跪下,對著冥海喊道,「讓白羽報仇,只要主人應允這件事,白羽從此對主人唯命是從,絕無二言!」

『呵.........』冥海笑道,『也就是說到目前為止你都不是真的在聽話囉?』

「啊......不......」白羽一驚,看見仇敵近在眼前,竟一不小心說出真心話。

『沒關係,我等會再料理你。』冥海淡淡道,『我可是相當喜歡青苑的,玩玩可以,讓她死了可不行。』

冥海蹲下身子,用兩指捏了捏青苑的臉。

『嗚......』青苑打個冷顫,醒了過來,『他化天.........』無力地道。

『我說過你不是我對手的。』冥海笑道,一邊用手拭去青苑臉上的血塊。

『哼.........要殺就是,你的淫術對妾身是沒用的。』青苑冷冷道。

『嗯......是這樣沒錯......』冥海道,『但是我可沒說要對你怎樣啊?』

『哈.........天知道你心裡有什麼齷齪主意.........』青苑冷笑道。

『那麼,你是要我殺了你就是了?』冥海道,『你不想報復玉藻?也不想重返人世間的富貴生活?』

『妾身絕不在你手下苟活。』青苑道,『速速殺了便是。』

『......你是把我和玉藻當作一夥的不成?』冥海笑道,『遺憾的是,我可沒有要幫她的意願。』

『難道你會幫我不成?』青苑冷冷道。

『沒錯。』冥海道,『目前看來,你和我的利害關係是一致的,若是你肯答應,隨我奪取天下,那麼天下財寶全部歸你,你想稱王稱後也都隨你高興。』

『呵......那你呢?你什麼都不要?』青苑反問道,壓根兒不信他化天之言。

『本尊需要的只是亂世而已。』冥海道,『在戰亂之中,冥府與人間界線模糊,我的力量就更大了,什麼權勢富貴與我是無關的東西。』

『聽起來真是不錯,』青苑咳了一口血出來,『你藏了什麼東西沒說?他化天?』問道。

『哈哈,你疑心病真重。』冥海笑道,『我只是要你作我的妾而已。』

『哼哼!』青苑冷笑,『終究還是要妾身屈從於你。你還是動手殺了妾身吧。』

『......本尊可以助你煉化龍身。』冥海輕聲道。

對青苑來說,這世上唯一無法靠自己的力量獲得之物便是自身的修為進境,要煉化龍身,必須捨棄心中的憤怨痴嗔,然而青苑無論如何都無法放下對玉藻和他化天的怨恨,自然也無法煉化龍身。

聽見他化天要助她煉化龍身,饒是青苑也不禁動容。

『......你寧願犧牲自己的魔力,助妾身煉化成龍?』青苑問道,『只是為了讓妾身順服於你?』

『.........沒錯。』冥海道。

『.........堂堂色慾界六天魔王,為何拘泥於一頭靈蛇身上?』青苑再問。

『......這是一見自明的事。』冥海道。

從他的股間,陰莖緩緩昂揚,逐漸變的又粗又長,龜頭和肉莖上生出密密麻麻的黑色鱗片,轉眼間,整根陽具竟成了一尾手肘

長短的黑色腹蛇。在腹蛇根部,還生了許多紫黑色的小蛇,與腹蛇一同蠕動,看起來煞是噁心。

一邊的白羽,看見主人的真身,背上不禁一陣冷顫。

青苑凝視著冥海的蛇根,恍然大悟。

『......妾身剛好是容納你他化天的最佳肉器......』青苑道,『你是這個意思?』

冥海哈哈大笑,『沒錯!靈蛇性極陰寒,遠比比什麼天狗、蜘蛛等等,更能與本尊的魔力融和。』

突然,他伸手抓住一旁的白羽,將她的雙腿拉到腰上,作勢欲將蛇根插入白羽穴中。

「主、主人!」白羽大駭,驚道。

『怕什麼,你不是想要我想的快受不了了?』冥海笑道。

「可、可是......」白羽不安地扭著臀部,腹蛇張開口,鮮紅的舌信順著大腿在裂縫上嘶嘶舔舐。

『怎麼,你不想要了?』冥海不悅道。

「不!白羽想要!」白羽連忙喊道,「只是......請主人肏白羽的肛門......」冥海嗤笑一聲,蛇根一滑,來到白羽的肛門前,一陣痠麻的感觸立刻從肛門電閃至白羽全身上下。

蛇頭光滑,身上的黑色鱗片上沾有某種奇妙的黏液,毫無阻礙的進入了白羽的肛門。

「噫......」白羽渾身雞皮疙瘩,又是噁心又是害怕,身子不停扭動。

粗大的蛇根撐開了白羽的肛門肉道,鱗片刮在肉壁上,異常的快感從白羽的腰骨深處傳來。

「啊啊......」白羽不禁呻吟起來,「主人......這......」摟著冥海的脖子,緊緊纏在他身上,冥海捧著白羽的臀部,蛇根不住蠕動。

當蛇根完全進入肛門後,白羽的不快和噁心也全都消失了,較之前的陰莖更加粗大的蛇根給予白羽更強烈的飽實感,靈動的蛇莖和鱗片更是觸到了肉道中所有的死角,白羽歡地渾身打起顫來,不知自己之前在畏懼什麼。

「主人......啊啊......白羽......」白羽顫聲道,「這麼......好......馬上就要......」冥海嘴角淫笑,蛇頭張口,咬住了白羽肛門深處的嫩肉。

「啊啊啊啊!」白羽狂喜地扭起腰來,從空虛的蜜穴中湧出大量淫液,「白羽洩了!」大喊道。

白羽背後的雪白羽翼猛然展開,緩緩染上漆黑色彩,從每一根羽毛根部開始,黑色逐漸往上滲透,終於兩片翅膀都變成了深沈的黑色。然而白羽的臉上卻充滿妖媚的紅潮,緊緻而有力的雙腿夾著冥海的腰,嬌小的乳房上,高高勃起的鮮紅色乳頭十分顯眼。

冥海把舌頭探入白羽口中,她的唾液順著下骸滑下。

白羽的高潮持續了很久,可見蛇根帶給她十分強大的快感。

躺在地上的青苑一直注視著冥海肏弄白羽的模樣,雖然知道這是他化天刻意做給自己看的肉戲,但也不禁股間微麻。

『......真的有那麼舒服嗎?』看著白羽瘋狂的貪婪表情,青苑不禁心想。

白羽在強烈的高潮下癱軟過去,手腳一鬆,落到了地上。

掉到地上的白羽,頭往青苑的方向側偏,兩人四目相對。

只見白羽眼神恍惚,臉上胸上滿是紅潮,雙唇微開,渾身輕輕發顫。剛才她怒視青苑的憤恨神情已不知被拋到九霄雲外,烏黑的雙眸只剩下貪歡的肉慾。

白色的液體一道一道的落在白羽的面

孔和黑髮上,青苑看見冥海的蛇根前端裂開一道血紅的口,對著白羽的頭部吐出一團團黏稠的白漿。

渾身痠軟的白羽勉力張開口,舌頭伸出,有如待哺幼雛般,渴求著精液。

由於眼前畫面過於淫猥下流,青苑不禁掉過頭去。

股間一跳一跳地,青苑感到下腹部傳來輕微的電擊觸感。

冥海離開白羽,走到青苑身邊。

『......你的表演真是噁心......』青苑道,嗓音紊亂,看來白羽和冥海交合的姿態帶給她很大的震撼。

『你不喜歡,那真是太遺憾了,怎麼樣,心意決定了嗎?』冥海問道。

『.........』青苑猶豫不決,煉化龍身這一誘惑實在令她難以抗拒,但是萬一從此淪落得和白羽同樣下場,那更是令她作惡。

冥海蹲到青苑身邊,蛇根溼黏的鱗片湊到了她嘴邊。

青苑不悅地扭頭,『.........住手!』道。

冥海笑著,任憑蛇根在青苑臉上爬行,腥臭的黏液淌在她的臉上,蛇信嘶嘶作響。

青苑心跳加快,下腹部的電擊感觸越來越強。

『你這畜生,你對妾身作了什麼?』青苑怒道,身受重傷的她,連舉起手撥開臉上的蛇根也無法辦到。

『什麼都沒做呀。』冥海淫笑道,『你好像還不明白的樣子。』

『......你這話什麼意思?』青苑狠狠地瞪著冥海。

『哈哈,虧你活了八百年,竟然對自己的身體一無所知。』冥海道,『看來你八成還是處子之身吧?』

『無禮!』青苑怒道,滿臉通紅,卻不是因為羞窘,而是下腹部的痠麻過於強烈的緣故。

『......靈蛇性極陰寒.........』冥海輕聲道,『且好淫......凡交合必逾日,甚而有至月者。』他口中所述乃是一本叫做「山海萬珍」的搜異集中,有關靈蛇的敘述。

他伸手在青苑的身上輕輕撫摸,拭去她身上的血跡。

『啊......』青苑不禁呻吟出聲,『胡......胡說......沒這回事!』強自否認道。

『我可沒騙你,』冥海笑道,『你自己也很清楚。』

『不可能!』青苑大聲道,『這八百年妾身從未如此五內焦焚,必定是你以淫術施加於我!』

『淫術對超過五百年的妖怪就沒什麼用了,』冥海道,『更何況你是修成半龍之身的八百靈蛇。之所以這八百年你能夠平穩無事,那是因為一直沒遇到能夠與你相配的對象。』

『嗚......少大言不慚.........』青苑渾身氣血翻湧,之前與他化天亂斗的創口紛紛破裂,流出血來,『難道你就是那能與妾身相配的對象?』

『本尊可是六天魔王,』冥海笑道,『你應該說「高攀」才對。就算你不承認,你的身體可是想要的很。』

『哈......哈.........啊啊.........』腹中如熔岩翻攪,又熱又痛,青苑眼眶周圍泛起紅潮,雙唇溼潤,猛烈的淫慾如翻江倒海般襲來,對冥海的說話只作不聞。

『......再過一會,你就會屈服於肉慾之下,腦中除了交合之外,什麼都無法思考,』冥海道,『直到慾火消退,才能恢復神智。』

『啊......啊.........』青苑手腳發抖,呻吟不已。

『但是若你現在答應與我真身交合,我

還能保你五感清明,』冥海道,『若是你不答應,那我只需等你淫慾氾濫,之後便隨我喜歡了。』

『嗚......嗚......』青苑感到自己的意識有如亂濤中的小舟,隨時都會被肉慾波浪擊沈,與其淪為一具只知淫合的娼器,青苑寧願選擇屈從於他化天之下。

『妾身......答應.........』青苑顫聲道,『快......快制止這.........』『那麼,先將我的真身含入口中,將精液吞下。』冥海笑道。

青苑張口,蛇根一扭,鑽入嘴裡,又溼又黏,直往喉中滑去。

蛇莖一扭,濃厚的腥臭氣息往上飄入口鼻之中,黏稠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

過了一會,青苑雖然仍感到渾身燥熱難耐,卻不像剛才那般神智瀕危。

『好了,舔吧。』冥海道。

青苑閉上眼睛,避免和冥海眼神接觸,緩緩舔舐起口中的橢圓形蛇頭,細長如鞭的蛇信也在她口中翻攪,黏稠的殘精在口中擴散開來。

下腹一熱,一股溫暖的液體從股間湧出。

冥海的精液在體內製造出一股陰寒冰冷的氣息,緩緩擴散到四肢末稍。

轉眼之間,青苑身上的大小傷痕一齊痊癒,晶瑩剔透的雪白身軀隱隱透著桃紅,大腿內側更是閃閃發光。冥海一邊讓青苑吸吮蛇根,一邊伸手擰她恥丘上柔軟的嫩肉。

『嗯嗯!』青苑身子一顫,舌尖被蛇口咬住,痛楚與羞辱混合著劇烈快感,在下腹部中爆發開來。

只見一道灰白色的混濁液體從晶亮的粉紅色肉膜中噴發出來,青苑眼前一白,開始品嚐生命中首次的高潮。

『啊啊!嗚嗚!』青苑張口大喊,蛇根在口中激烈扭動,冥海伸手分開她的花瓣,淫液化作數絲暖呼呼的黏系,噴著熱氣的蜜穴不安地一吸一呼。

他化天沒有欺騙青苑,她確實保住了自己的意識,但也僅是如此而已,體內的淫慾絲毫未減。若是化作一具娼肉,盡情享受交合之樂,說不定還會輕鬆點,但現在的青苑必須保持著清醒的意識,就算閉上眼睛想要逃避,也感受的到體內雌獸的嘶吼。

蛇根抽搐,開始在口中射精,就算滿心不願,青苑卻自動放開喉嚨吞嚥起來,咬著舌頭的蛇口將精液直接射在青苑的舌面上,甚至可以感到精液在舌頭上滾動的觸感。

待射精完畢,青苑口中已滿是濃稠精液。來不及吞嚥的濃精順著她豔麗的臉龐滑下。

冥海抽回蛇根,滿意的看著青苑,她紫黑色的眼眸迷亂地轉動,不安地扭著身子,又是羞辱又是憤懣的表情十分誘人。

喉頭輕輕一咽,青苑將口中精液盡數飲下。

『味道如何?』冥海笑問。

『......又臭又腥,簡直令人作惡。』青苑顫聲道。

冥海大笑。

伸出手,冥海捏住青苑的雙頰,把舌頭探進她的口中。

兩人舌尖相纏,激烈的翻滾起來,青苑既已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只能眼睜睜的作壁上觀。只感到自己的唇舌含著冥海又吸又舔,吞嚥他口中唾液,極盡奉承之能事。

冥海抱起青苑行動不便的上半身,一邊讓她吸吮自己的舌頭,一邊用手指在她的蜜穴前挑逗。

『嗯......嗯......』聽見自己所發出的淫媚呻吟,青苑羞的只想捂住耳朵。

『接下來可是重點,』冥海抽回舌頭道,『待會我便將真身注入你的體

內,你必須全心全意收納,不可有一絲輕忽。』

『哈......哈.........』青苑氣喘吁吁,胸口悶漲,股間痠麻,被冥海的手指弄得六神無主,『妾身......才不.........』滋地一聲,蛇根一扭,頂開了青苑的肉瓣。

還是處子之身的青苑腰肢亂顫,一陣刺痛攻心,鮮血順著大腿滑下。

『嗚嗯!』青苑張口欲喊,卻又被冥海給奪去口唇,身子被他壓在跨下,細長勻稱的白淨大腿擱在冥海的腰上,一顛一抖。

冥海一邊挺送,蛇根在青苑體內進進出出,不時胡亂蠕動,把蜜穴頂的淫汁淋漓。

白羽這時才回過神來,只感到渾身重如鉛塊,慢慢走到主人身旁,一臉羨慕地看著漆黑的蛇根麟甲昂揚地在青苑體內刮弄來去。

『......啊......啊.........』冥海把舌頭抽回,青苑立刻按耐不住地呻吟起來,『快......快停.........停下來.........』蛇根在青苑的蜜穴深處又頂又咬,青苑四肢俱顫,直覺感應到高潮將至,心中大駭。

『別怕,你不會被這點小東西給衝昏了的。』冥海笑道。

轉過頭去,白羽看見主人的眼神,不需言語,立刻將口唇奉上。

青苑看著白羽貪戀地吸吮著冥海舌尖的模樣,高潮了。

『啊啊!』第二次的高潮遠比第一次要來的激烈,痙攣地淫肉緊緊裹住蛇根,被冥海插入的感覺無比鮮明地從下腹部傳來,『噫噫.........噫噫!』

青苑咬緊牙根,眉頭皺得幾乎要湊在一塊,冷豔的五官因為強大的快感而痛苦地扭曲,充滿異常的美感。

冥海一邊玩弄著白羽的唇舌,一邊欣賞青苑苦悶的表情,心中大快。

『......白羽,』冥海暫時抽回舌頭,對白羽道,『去和青苑接吻。』

「咦?」白羽一驚,「可是.........」『少囉唆,快去!』冥海不悅道。

白羽不願違背主人的命令,只好挪動身子,貼近青苑。

睫毛上抹著淡淡靛青,雙眼微閉,眼神盪漾的青苑看見白羽靠近,顫聲道:『你......要做......什麼......』「要不是主人的命令,白羽才不屑碰你呢!」白羽慍道。

用手掌抓住青苑的下頦,四唇相疊,白羽將舌頭探進了青苑口中。

青苑發出低沈的鼻音,白羽靈動的舌尖毫不留情地挑起青苑的舌頭,攻擊她口中每一個角落。

冥海握住青苑胸前那對渾圓的玲瓏白玉,輕輕把玩,一邊挺送。

『不要......』趁著白羽舔舐她的下唇時,青苑呻吟道,『別再......』「廢話真多。」白羽不悅道,「看你臉紅成這樣,都舒服的飛上天了,少在那裡假惺惺。」

冥海的蛇根一扭,在飽嘗花心嫩肉的滋味後,轉而鑽進青苑更為深沈的部位。

『噫......』青苑輕嘆,『他化天......你......』全身薰然,雖然頭裡面想要出言咒罵,但嗓音卻怎麼也脫不掉妖淫放蕩之氣。

『最適合承受我真身的地方,當然就是你的子宮了。』冥海笑道,『好好的接下它吧。』

「主人的意思是要讓你懷孕了,還不快謝謝主人?」白羽附和道。

『!』青苑一驚,神智猛然清醒,『他化天,你不是承諾要助妾

身煉化龍身?』厲聲道。

『嗯,不過我似乎沒講清楚,』冥海笑道,『我所謂的煉化龍身指的是在你體內下種後,所生出的幽龍。』

青苑一聽,如墮萬劫冰窖一般,渾身冰冷。

『你這畜生!竟敢欺騙於我!』青苑怒極,吼道。

「吵死了你!」白羽一把扣住青苑的雙頰,嘴巴蓋了上去。

『嗯嗯!!』青苑掙扎著,但是身子完全使不上力,白羽的舌頭又鑽了進來,在口中胡亂舔舐。

冥海驅使蛇根,轉眼間頂入青苑子宮之中,在蛇頭頂住子宮底部後,一陣抽搐後,冰冷溼黏的淫液便在青苑子宮中四處飛濺。

『嗚.........』青苑睜大了眼睛,陰溼之感穿過子宮,往軀幹四肢滲透。

令神髓消軟的狂喜在體內爆發,青苑的憤恨在無邊的快樂之中被衝的不知去向,霎時間渾身癱軟,氣若游絲。

白羽見青苑安靜了下來,這才緩緩抽出舌頭,唾液銀系在兩人唇間藕斷絲連,依依不捨。

「......被主人肏進子宮的感覺怎麼樣?」白羽問道,看見青苑被主人玩弄得心神渙散,感到說不出的痛快。

『好......好.........』青苑顫聲道,『好舒服.........』下腹部一陣燒燙,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子宮裡面翻滾似的,疼地青苑扭個不停。

『這是......』青苑痛苦道,『這是......什麼.........』『我的真身啊。』冥海笑道,『你的肉身受了我的精氣,不時便將產下無數子嗣,其中資質優越者,我再引黃泉穢氣注入其中,自然便會生成冥界幽龍。』

青苑一聽,心頭如墮萬劫冰窖之中,霎時間渾身僵硬。

腹上一涼,青苑的肚臍四周浮出數道符紋,呈同心圓狀圍繞著肚臍。腹中疼痛此時逐漸消退。

符紋發出隱隱紫光,青苑感到身上氣力逐漸流失。

『.........生養後代可是很花力氣的,勸你還是安靜點,不要亂動的好。』冥海淫笑道。

「妾身到底哪裡得罪你了.........需要受你這般侮辱?」青苑輕聲問道,連最後一絲妖力也被奪走,現在的她已經完全無法反抗他化天了。

『哈哈,我可一點都沒有要侮辱你的意思,』冥海道,『相反的,本尊可是喜歡你的緊哩。』

腰肢一挺,蛇根又在青苑體內抽送起來。失去了妖力,毫無抵禦之能的青苑立刻喘息起來。

全身宛若化作一隻巨大的性器,官能的狂喜不斷灌入青苑腦中,令她直欲瘋狂。

「不......不.........」青苑眉頭緊蹙,「別......別頂......」抓著冥海的肩頭。

「饒了妾吧.........」青苑哀求道,失去妖力的她,只能指望冥海大發善心了「妾受不住.........」『剛才我就已經說過了,這點小東西.........』冥海道。

蜜肉一抽,青苑再次高潮,眼前一片雪白,張大了嘴,卻發不出聲音。上半身無力的往後一仰,倒在地上。對冥海的說話早已聽而不聞。

一條S形的肉隆在她的腹部上不斷蠕動,是蛇根在子宮中翻攪的痕跡。

白羽的臉倒著進入青苑的視野之中。

溫熱的舌頭鑽入口中,在白羽激烈的吸吮下,青苑的舌尖也開始蠢動起來。

早已浸泡在淫汁中的肉

穴激烈的抽搐,噴洩出來的淫液把青苑和冥海的下半身都染溼了。

「救.........救.........我.........」青苑趁著白羽吸吮時的空隙,呻吟道。

「救你?」白羽冷笑道,「能讓主人這樣疼愛,可是天大的福氣,你還不快夾僅屁股,用心把主人的妙品給含起來!」

說完,白羽坐到青苑臉上,把自己沾滿淫汁的肛門壓在她的唇上。

「舔吧,裡面可是主人熱呼呼的精液。」白羽笑道。

在子宮中激烈的快感驅使下,青苑伸出麻木的舌尖,舔舐起白羽的肛門。

白羽一邊讓青苑把舌頭探進自己的肛門裡面,一邊雙手搭在主人肩上,貪婪的吸吮主人的舌尖。

冥海腰肢一震,再次射精,黑色的黏液從青苑的蜜穴間隙中淌出。

###兩個月之後###寢殿。

溼熱的空氣中,漂浮著濃烈的酸甜腥味。燭臺默默地照映著寢殿裡面十數名女子和幼童。

因為汗水而微微發亮的肌膚互相交疊,彼此摩擦著。

一個看起來約莫三十多歲的女子,四肢著地,前後各站著一個男童。

「娘......娘啊.........」男童抓著女子的腰肢,忘我的挺送。女子嘴裡含著另一個男童的陰莖,頭部輕輕搖晃,前後吸吮。

「嗯嗯!」男童身體一震,腰部用力前挺,「娘!」

手指般大小的陰莖在體內痙攣,溼黏的透明淫汁從男童母親的股間淌了下來。

「娘.........」男童趴在母親身上喘息,「我又在娘裡面去了......」被女子吸吮的男童腰肢接著也是一陣痙攣,從女子嘴角,來不及吞嚥的淫漿緩緩流下。

在他們身邊,兩名女子摟抱在一起,互相親吻,沾滿唾液的晶亮舌尖在兩人嘴間來回蠕動,上下舔舐。一名男童插入上方女子的肉穴裡,另一名男童則從後面插入他的肛門裡面,兩名男童一邊挺腰,一邊彼此吸吮。

男童們的睪丸都被拔除,陰莖後方有一塊明顯的黑色傷痕。

兩名男童抱著彼此的大腿,互相舔舐對方的陰莖,看起來像是其中一名男童生母的女子,正用指尖在兒子的肛門裡面來回攪弄。

渾身赤裸的冥海坐在主位的紫金墊上,居高臨下,觀賞著眼前的肉戲。他身上佈滿了奇妙的黑色紋路。

眼前七對母子都在青苑暴起時,被倒塌的樑柱給壓死。雖然靠著他化自在天的魔力,七對母子都死而復生,其代價卻是體內永不止息的強烈肉慾。

腳步聲從內房裡面傳出,冥海轉頭一看。

玄系蹣跚地走到他身邊,又白又軟的肉棒在大腿間搖晃。玄系趴在冥海面前,翹起自己的臀部,用手分開肛門。

「主......主人......」玄系膽怯地道,「請......請用我的肛門.........」冥海伸出手,指尖輕探玄系的肛門,上面黏糊糊地全是白色的漿液,抽回手指,白色的黏液在空中凝固,化作一條白絲。

冥海把玄系拉到身邊,二話不說便把陰莖插入他肛門之中。

玄系的陰莖立刻勃起,白白嫩嫩的肉棒挺地老高。

「啊啊!主人!」玄系喊道,「輕點!肏輕點!」小臉脹紅,雙腿抖個不停。

冥海一邊觀賞下方男童和女子們淫亂的交合,一邊握住玄系的陰莖,套弄起來。

「啊啊啊啊!」玄系高聲呻吟,

「主人!我要......啊啊!」

噗滋一聲,玄系粉紅色的龜頭中噴出一道黏稠的淫汁,從肛門裡面,一股白漿順著冥海的陰莖往下落,啪的一聲在地板上碎開,化成一灘黏絲。

「啊啊......啊.........」玄系渾身癱軟,呻吟不已。

冥海抓著玄系的腰,不斷上挺。

白漿不斷淌落,絹稠般的堆疊在冥海腳邊。

臺下,兩名男童互相擁抱,貪婪的吸吮彼此的唇舌,陰莖一起插入一名女子的嘴中。女子笑著讓兩人在口中注滿淫汁,然後和身旁的另一名女子交換口中的淫液。

『親哥哥.........奴家的兒子都快給你肏死了......』墨霞從內房走了出來,笑道。

冥海這才發現玄系嘴角流津,已然昏死過去,白淨的肉莖在腹部上彈跳,肛門裡面的白漿不住流淌。

抽出陰莖,冥海把玄系給扔到一邊,陰莖上覆著一層白白薄紗。

墨霞笑盈盈地挪到冥海身旁,她的腹部高高隆起,短短兩個月,腹中的胎兒似乎就快要生了。

『親哥哥......你看看奴家的肚子,都給親哥哥你弄得這麼大......』墨霞嗔道,『你要怎麼賠奴家嘛?』

滑嫩的手掌貼著冥海的腿,往上一滑,握住了堅挺的陰莖。墨霞滿臉蕩意,輕輕喘息。

透過她身上的黑紗薄衣,冥海看見那對豐滿的乳房更加碩大,乳頭和乳暈都因為懷孕的影響而變成深棕色,乳暈更是有一個拳頭那麼大。

一把扯破墨霞身上的薄紗,冥海把她壓倒在地。

『啊~~』墨霞嬌喘道,『奴家的衣裳......親哥哥你又把人家的衣裳給扯破了.........』『嘿嘿,我想把你弄破的東西還不只這件衣服哩。』冥海笑道。

『嗯嗯~~~』墨霞淫笑道,『親哥哥最壞了.........』冥海一口含住墨霞的半邊乳房,高聳的乳頭在口中迸出暖暖的乳汁。吞入腹中,甜甜的香氣還殘留在冥海的嘴裡。

『味道好不好?』墨霞問道,『除了親哥哥之外的人,喝了這奶都會死的。』

『你連奶水都有毒啊?』冥海笑道。

『何止奶水?』墨霞滿臉嬌媚,敞開雙腿,晶亮的暗紅色花瓣又肥又大,『奴家裡邊最毒了,進來的人都出不去呢。』

冥海笑著,將陰莖插入溼潤的肉穴中。

墨霞立刻放聲浪叫。

撫摸著墨霞圓鼓鼓的腹部,漲大如球的腹部上浮著一條暗灰色的紋路。

『啊啊......親哥哥......』墨霞呻吟道,『奴家......這次要幫你生一對雙胞胎......』冥海笑著,從墨霞的乳房裡面擠出奶水。

『你已經知道肚子裡面有幾個小孩了?』問道。

『嗯嗯.........』墨霞點頭,『裡面有兩個.........』『很好,下次要生四個。』冥海道。

『討厭,』墨霞嗔道,『奴家這胎都還沒生完,就想要奴家再生一胎。』

『嘿嘿......我看你也很喜歡不是嗎?』冥海淫笑道。

墨霞扭動腰肢,緩緩上迎,滿臉淫媚之情,雙手在冥海腰上輕輕按撫。

『.........奴家最喜歡給親哥哥生孩子了。』墨霞淫浪道。

冥海抓住墨霞的雙腿,把陰莖刺入她圓滾滾的腹部中。

一邊,玄系慢慢醒轉,看見母親和冥海的交合,陰莖又

緩緩勃起。

但是墨霞卻用眼神命他不要來打擾她和冥海相愛。

玄系只好走下臺去,加入人類母子的淫亂狂歡。

細長的白淨陰莖立刻受到人類母子們的青睞,三名男童一齊蹲到他的胯下,舔舐起肉棒來。女子們紛紛把乳房遞到玄系面前,讓他一一把玩。

幾個女子的乳房在兩個月來日夜不斷的把玩之下,甚至湧出了乳汁。

玄系首先插入了一個女子的蜜穴中,龜頭頂到底時,還有三分之一露在外面。

「啊啊......啊啊......」女子狂喜地扭著腰,臉上充滿難以置信的表情,「好棒......啊啊!」

「娘.........」看來是她兒子的男童問道,「他的比孩兒的還要好嗎?」

「啊啊......我的孩兒.........」女子淫亂的挺腰,「少爺的要比你好的多了......又燙......又長......頂著孃的穴......啊啊啊啊!」

女子高潮了。

男童滿臉妒意地注視著玄系,所以玄系在拔出陰莖後,立刻插入了他。

男童趴在母親的身上,雙腿被玄系抓著,肛門鮮紅的嫩肉外翻。

「娘......娘啊!」男童喊道,「好熱......好燙.........孩兒快死了!」

「少爺的肉棒子很舒服吧?」女子問道,一邊用舌頭舔舐兒子的嘴,「快拜託少爺在你裡面射精!」

「啊啊......少爺!」男童喊道,「給我吧!給我少爺的精液!」

玄繫腰肢一緊,肉棒在男童裡面噴出大量淫汁。男童歡喜地昏了過去,女子伸出舌頭,貪婪的舔舐兒子的臉。

玄系抽出陰莖,另一對母子已經伸長頸子在一邊等候了。

男童的陰莖還插在母親蜜穴裡面,女子用手指分開自己兒子的肛門。鮮紅肉壁裡面沾滿不知幾人份的淫汁。玄系握住男童的腰,慢慢插了進去。

『啊啊!親哥哥!好哥哥』墨霞的歡淫叫聲在寢殿裡面迴響,『奴家要丟了!把奴家給肏穿了吧!把奴家給肏翻了吧!』

冥海用力挺腰,墨霞下體抽搐,猛烈痙攣。

她失神地微笑,嘴角流津。

冥海抽出陰莖,讓墨霞側躺,扛起她的一隻大腿,龜頭抵在肛門上。

『啊啊......好哥哥......』墨霞慌忙道,『那邊不行.........』『怎麼?你們蜘蛛精的肛門比肉洞還要快活不是嗎?』冥海問道。

『可是......要是給親哥哥插進來的話......』墨霞既興奮又害怕地道,『奴家會快活死的.........』『哈哈......』冥海笑道,『那我就把你肏死吧。』

說完,冥海一個挺腰,猛然插進墨霞軟綿綿暖呼呼地肛門裡。

『啊啊!』墨霞睜大那對濃墨畫出的雙眼,『啊啊!哥哥!』

龜頭在肛門深處頂到了一塊軟軟的嫩肉,從那塊嫩肉裡面,白色的絲漿滾滾流出。那是叫做絹肉的器官,裡頭佈滿纖細的神經,輕輕一碰,便會產生十分強烈的感覺。

冥海運起腰肢,用龜頭在那塊嫩肉上碾來碾去。

『哥哥!啊啊!』墨霞大喊,劇烈的快感讓她歡喜的五官扭曲,『饒了奴家吧!要死了!奴家要死了!』

墨霞激烈的呻吟讓冥海無比興奮,龜頭在嫩肉上撞擊的更加猛烈了。白色的霜絲不斷從墨霞肛門裡面往外飄

散。

『噫噫噫噫噫!』墨霞咬緊牙關,身體僵硬,滿臉脹紅。

黏稠地熱液從墨霞的肛門中噴出,冥海拔出陰莖,只見白漿泉湧,從墨霞的肛門間歇性的向外噴射。白漿一接觸到空氣,便化成一道道厚實的白緞,鋪在地上,有如錦緞。

『哈.........哈.........哈............』墨霞喘息著,渾身癱軟,無法動彈。

冥海滿意地用腳把墨霞的身體給翻了過來,讓她正面朝上。

握住陰莖,套弄幾下,龜頭前端立刻射出濃厚的白漿。黏稠的精液不斷灑在墨霞身體各處,墨霞只能張大了口,乞食般地請求冥海把精液射到自己口中。

冥海走到墨霞頸子邊,對著她的臉射精。

滾燙的精液源源不絕,濃厚的腥味瀰漫在墨霞口鼻之中,黏稠的溫暖汁液在臉上堆疊。很快地,墨霞的臉上也像是被白霜覆蓋一般,鋪滿厚厚一層的精液。

墨霞歡喜地探出細長的舌頭,刮取臉上的精液,吞入口中。

冥海把射完精的陰莖擱放在墨霞臉上,一邊轉頭注視臺下的人類母子們。

現在他們正在輪姦一名人類女子,玄系的身影也在其中。

三名女子四肢著地,趴在地上充當床臺,被輪姦的女子躺在三名女子背上,兩腿大張。玄系姦淫著她的肉穴,女子的肛門和嘴則由另外兩個男童負責姦淫。尚未輪到的男童們則一邊觀賞,或是讓自己的母親愛撫陰莖,或是和要好的男童互相愛撫。

玄系似乎射精了,他把陰莖拔出,龜頭上面厚厚的一層透明淫汁。一名男童立刻填補他的空缺。玄系的陰莖則被兩名男童和一名女子一齊吸吮。

被輪姦的女子不斷髮抖呻吟,淫漿瀑布般地從她股間流下。

玄系似乎看上了一名男童,他彎下身去,親吻那名男童,一邊用手愛撫他小小的陰莖。

接著,玄系便插入了男童的肛門。男童呻吟著,小小的陰莖在股間上下跳動。玄系一邊親吻他,一邊握住男童的陰莖,套弄起來。

另一名男童蹲到玄系的身後,舔舐他的肛門。肛門一受到刺激,玄系似乎便高潮了。他拔出陰莖,把淫汁噴在男童身上。

男童的母親貼近玄系,一把將他的陰莖握在手裡,引導至自己的蜜穴中。玄系的腰肢隨即本能地前後挺送。

方才舔舐玄系肛門的男童和玄系所中意的男童在一旁低聲交談。

被玄系看上的男童欺到玄系身後,在同伴的幫助下,把自己的陰莖插入玄系的肛門中。

「啊......啊啊啊!」玄系高聲呻吟,立刻高潮。肛門裡面洩出一股白漿。

女子歡喜地抱住玄系,溫暖的淫汁猛烈地噴射在她的肉壁上。

另一邊被輪姦的女子躺在地上,大概是快活的昏了過去,大腿中間黏糊一片,分不清哪裡是哪裡。

玄系肛門的事情似乎很快的被傳開,男童們聚集在他身邊,握著自己的陰莖,準備要輪姦玄系的肛門。

冥海點頭微笑,站起身,往內房走去。

『親......親哥哥.........』墨霞微弱地在背後呼喚。

###冥海走進內房。

床上有三個人,分別是青苑、朱系和白羽。

被他化天魔力浸潤過的黑布綁住青苑的雙眼,同樣的黑布將她的手腕和腳踝綁在一起,迫使她必須將雙腿敞開。

高隆地腹部上,符紋隱隱發出紫光,作為襯底

的雪白肌膚顯得十分妖豔,受到腹中胎兒的影響,青苑的乳房漲大了些,乳頭也呈現出暗紅色。

手腳被縛,雙眼被制的青苑,紅唇微張,不斷喘息,沾滿唾液的下唇閃閃發光。

滋滋......啪滋......啪滋.........

淫猥地聲響從青苑敞開的腿間傳來,朱系小小的身子伏在青苑股間,口鼻深陷在蜜縫之中,一邊探舌舔舐,一邊用鼻尖刮弄肉瓣。

由於雙腿幾乎是水平敞開,青苑大腿根部的筋腱浮起,連接在晚秋蟹殼般鮮紅的嫩肉旁,沾滿了淫汁的肥厚嫩肉被朱系的口鼻頂得輕輕晃動,肉丘上稀疏的恥毛上也滾著幾滴露珠。

朱系不斷舔舐,時而可聽聞其吞嚥淫液時,口中所發出的咕噥聲。

她的小手搭在青苑大腿上,充滿稚氣的臉蛋被紫光映照,和年齡不搭調地出神表情顯得十分詭魅。

在朱系身後,白羽正猛烈地用手指同時玩弄她無毛的小穴和肛門。

手掌大的黑色翅膀收在背上,她專注地看著被手指牽連而向外翻出的小小肉瓣。

滋地一聲,一股白漿自朱系肛門中湧出。

「啊啊!」朱系短短的雙腿發顫,膝蓋一滑,整個人趴在床上,「啊啊!姐姐!啊啊!」臀部劇震,呻吟道。

白羽見朱系洩身,刺入她肛門內的指頭抽得更加猛烈。

「啊!啊!啊啊!」朱系渾身抽搐,雙手擰住青苑腿上的肉,掐出一片紅暈。

「嗯嗯......」青苑吃痛,身子也扭了起來。

白羽將朱系的身子抱起,讓她頭下腳上,兩手分開她的肛門。

小小的肉洞被天狗的指力一撐,敞了開來,白色的黏液在鮮紅的腸壁上滑淌。白羽用右手中指探進敞開的肛門肉洞中,在朱系嬌嫩的臀部裡面,胡亂頂撞著嫩肉。

「啊啊!噫噫噫!」朱系發出尖銳的喊叫,兩眼翻白,沾滿青苑淫液的短短黑髮黏在額上。

氾濫地白漿從她的肛門順著腹部肌膚滑下,恥部上沾滿黏絲。

在瘋狂的快感中,朱系昏了過去。

白羽把朱系癱軟的身軀扔到一旁,這才發現主人已站在床邊觀賞了好一陣子。

「主......主人!」白羽先是一驚,隨後笑道「主人怎麼不叫白羽一聲?」

『看你倒是挺忘我的嘛?我站在你旁邊也沒感覺。』冥海道,『青苑的狀況怎樣?』

「她真是一點都不聽話,主人,拜託你好好教訓她。」白羽攬著主人的手臂,嬌聲道。

「.........他化天嗎?」青苑聽見冥海的聲音,顫聲道。

冥海還未回答,白羽臉色一沈,挪動身子,伸手探向青苑股間。

「叫主人!」白羽喊道,「告訴你幾百遍了!這頭淫屄!」將青苑滿是淫汁,滑溜溜的花蕾捏在指尖,用力一擰。

「啊啊!」青苑疼地滿面通紅,四肢亂顫,失去妖力的青苑不過與普通人相當,自然受不住天狗這般大力捏擰,從綁住她雙眼的布條下,滑下兩道清淚。

「.........主.........主人!」青苑顫聲道。

白羽這才放開她被捏得幾乎變形地花蕾,滿意的轉頭看著冥海,似乎是在乞求主人的讚賞。

『她看起來倒是變得挺聽話的嘛?』冥海道。

「哪有,每次不給她狠狠來上幾下,根本就不會聽話。」白羽嗔道。

『正順了你的意不是?』冥海笑道,『這樣你就可以正大光

明的凌虐她了。』

白羽臉上露出委屈的神色,「白羽都是為了主人.........」道。

『.........不管怎樣,結果令人滿意就行了。』冥海不去追究白羽真正的心思,道。

將手掌放在青苑高聳的腹部上,冥海感到她腹中之物在緩緩蠕動。

青苑身子一顫,嚶了一聲。

『怎麼?才碰你一下就想要了?』冥海笑道。

「.........沒......沒這回事......」青苑顫聲道,嘴上硬是否認。

「.........你還想被打不成?」白羽慍怒道。

青苑一聽,雖然雙眼被黑布所縛,仍然可以看出她臉上恐懼的表情。

『.........很痛嗎?』冥海道,『妖力被奪之前,想來是從來沒遇到過能讓你感到痛的對手吧?現在你和普通人一樣,也會怕痛了?』

擰住青苑大腿內側柔軟的肌膚,冥海用力一擰。

「呀啊啊!」青苑痛地身子亂顫,但手腳被縛在一塊,只能用力扭腰而已。

被冥海所扭擰的地方立刻浮出青紫的瘀血,但過了一會便緩緩褪去。

『不過身子跟普通人可是完全不同。』冥海笑道,看著她雪白大腿上逐漸消散的瘀青。

從青苑縛眼黑布下,流下兩道清淚。

白羽爬到青苑腦袋旁,抓住她長長的細柔髮絲,將她的頭給抬了起來。

啪啪幾聲,白羽在青苑雙頰上賞了幾掌,從她的動作可看出白羽著實手下留情,但是青苑雙頰卻已經又紅又燙,嘴角也淌出血絲。

「哭什麼!主人願意疼愛你,不會高興一點嗎!」白羽道。

青苑顫抖的嘴唇擠出了一條小小的笑容,不過由於她看不見冥海的位置,因此白羽特意用手調整她的頭部,讓青苑能對著冥海微笑。

「打她的臉最快了,馬上就會變得很聽話。」白羽笑道,兩手固定住青苑的腦袋。

這兩個月來,白羽十分熱心地調教青苑,只要她一不聽話,立刻仗著天狗的氣力,在她身上拳打腳踢,雖然都只是皮肉痛楚,但對失去妖力的青苑來說,卻是地獄般地痛入骨髓。

或許是家族血恨的緣故,看見青苑痛苦的表情,白羽的下體便溼成一片,已經不止一次,白羽請主人一邊插入自己的肛門,一邊用手擰扭青苑的乳房和恥肉,並藉此得到莫大的快感。

「......請......請主人......」青苑按照之前白羽的吩咐,顫著唇,微笑道,「請主人......懲罰妾這具......淫蕩的肉屄.........」「口氣要再歡喜一點!」白羽催促道。

冥海握住肉棒,將龜頭抵在青苑唇上。

青苑先是用舌尖在龜頭上舔舐一遍,才緩緩放開雙唇,紫黑色的龜頭便這麼滑入她鮮嫩的口中,兩片嬌純順著陰莖往前推進,在肉棒中間止住,龜頭頂住了青苑的喉嚨。

「把脖子伸直,將主人雄偉的陽具整根含入!」白羽再次催促道。

青苑蹣跚的扭動身體,但手腳被縛,難以讓陰莖整根插入口中。

冥海一笑,站上床鋪,讓青苑的頭落在自己的股間,由上往下插入她溫暖的口器中。

鮮紅的嬌純一氣往前推進,貼在陰莖根部上,青苑臉上紅腫本已消退,現在卻又喘不過氣的脹紅起來。

白羽也站起身,低頭看著身下的青苑,興奮地滿臉紅潮。

冥海用手指捏住白羽的

臉頰,兩人四唇相接,白羽立刻殷勤地將主人的舌頭納入口中,貪婪地吸吮主人的唾液。

在調教青苑的過程中,白羽變得十分恭順,對自己身為主人的下奴一事,沒有一絲不滿。

或許是為了顯出自己比青苑更受主人寵愛,青苑在場時,白羽對冥海的服侍總是特別殷勤。

冥海伸手探入白羽的股間,蜜穴周圍早已深陷潭淵,溼漉漉地滴著汁。

將手指插入白羽的穴中,她含著冥海舌頭的嘴裡馬上發出甜美的呻吟。

除了讓陰莖插入肉穴一事之外,白羽對冥海的吩咐可說是百依百順。

「嗯嗯......嗯嗯!」白羽身子一顫,雙手緊緊摟住主人身子,在冥海的手指下洩了。

冥海一邊把玩著白羽躍動不已的肉壺,一邊緩緩挺送,用陰莖在青苑喉中攪和。

跨下的青苑不時發出沈悶的痛苦呻吟。

沒一會,冥海便在青苑喉中射精。

拔出陰莖,上面沾滿了雪白的黏稠精液,大量的殘精從龜頭上滑到青苑嘴邊,順著她的下頦滴落。

尚沈迷在高潮餘韻中的白羽一把扯住青苑的頭髮。

「叫你......把主人的精液給吞下去...聽不懂是不是?」白羽臉上紅潮,顫聲道。

「嗚.........嗚.........」青苑呻吟了兩聲,張口將舌頭探出,在空中舔舐,似乎在尋找冥海的陰莖。

『你示範給她看吧。』冥海笑道,『解開她的眼睛讓我瞧瞧。』

白羽伸手解開青苑眼上黑布。

順著黑布落下,青苑紫黑色的雙眸露了出來,曾經清澈的那對眸子,現在卻因恥辱、痛苦和肉慾快樂而顯得十分混濁渺茫。

與冥海兩人眼神接觸,青苑立刻別過頭去。

白羽馬上將她的頭給轉了回來。

青苑一見到冥海的臉,便將眼睛給閉了起來。

「睜開眼睛!」白羽怒道,又在她臉上揮了一掌。

青苑吃痛,這才睜開雙眼,眼見冥海正低頭對著自己淫笑,心中無限羞辱。

『好吧,白羽,你示範給她看看,』冥海笑道,『什麼才是正確的服侍法。』

「好好看仔細了,淫屄!」白羽瞪了青苑一眼,蹲下身子。

兩手捧住主人的陰莖,白羽首先伸出舌頭,在龜頭上舔食精液,舌尖順著龜頭前端的小縫舔舐,舌尖在裂縫上時快時慢地上下來回愛撫,在將龜頭上的精液全數舔食乾淨後,接著滑下肉棒裡側,在連接著龜頭和陰莖的肉筋上仔細刮食,不放過一滴精液,然後循循往下,將陰莖每一寸都用心舔過。

看著白羽專注的表情,青苑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下體麻癢難耐。

腹中受了他化天精氣的孩子蠕動起來,青苑又疼又熱的喘起氣來。

白羽在將主人的陰莖舔食乾淨後,將嘴湊到青苑唇上。

青苑一驚,生怕她又要動手打人。

但是唇上一暖,白羽竟舔食起她唇上的殘精。

在極近距離下,青苑看見白羽的眼中充滿了貪婪的淫慾,和當初受到他化天淫術控制時的苦悶錶情不同,現在的白羽臉上看不見一絲不快,甚至還充滿了陶醉,青苑已經分不出到底她是不是依舊受到他化天的淫術控制了。

白羽順著青苑的頸子往下舔,握住她發漲的乳房,把白嫩肌膚上的精液也舔食乾淨。

在白羽的舌尖愛撫下,青苑發出了深沈的呻吟。

當冥海把龜頭再次抵在她的唇上時,青苑沒有抗拒,溫

順的將充滿腥臭氣息的陰莖含入口中。

#########京城,左參院邸。

廣大的庭院是按照古式的寢殿造格式所建,廣大的釣池、泉殿、釣殿,貫穿宅邸中庭的小溪,一樣不缺。

陰曆三月十五,子時。

在釣池畔,用白色注連繩圍起的一塊方形區域內,有一座小小的祭壇,祭壇後方,坐著兩個人,躺著一個人。

坐著的兩個人一人身穿白衣,一人身黑衣,躺著的人卻身穿紅衣。

在注連繩外,冥海躺在地上,被麻繩捆住手腳,昏迷不醒。

穿著白衣的是高野山真言宗的無極和尚,他站起身,取出火摺,點燃祭壇上的兩座燭臺,口中低聲誦咒。

穿著黑衣的是左參院大人九條御能,看來已有五十出頭,鬚眉漸白,滿臉不安地注視著無極的背影。

穿著紅衣的,是九條御能的愛女九條櫻,她渾身冰冷,慘白的臉蛋和手臂上散佈著一點一點的紫色斑紋,看來已氣絕多時。

無極唸誦完畢,從懷中取出一顆頭骨,擺在祭壇上。

拿起祭壇上擺放的金刃,在手掌上畫出一道口子,無極伸手按住頭骨,讓鮮血淌在頭骨之上。

鮮血轉眼便被吸入頭骨上的裂縫中,一滴不留。

無極鬆開手,頭骨輕輕地左右搖動。

『............是誰啊?』灰白色的顎骨上下開合,『膽敢打擾本尊安眠的愚駑之徒?』

「貧僧無極,」無極低聲道,「尊者可是冥府六天魔王,他化自在天?」

『呵呵......』頭骨發出陰森的笑聲,『竟然知道本尊法號,你是哪裡的和尚?』

「在下師承於高野山金剛寺空海大師。」無極回答。

『空海的弟子嗎?』頭骨道,『千辛萬苦將本尊喚至人間,想必沒有好事,你們想要幹什麼來著?』

頭骨些許挪動,空洞的眼眶瞪著九條櫻冰冷屍身。

『......不會是想要我把這女孩給救活吧?』頭骨問道。

「尊者見微知著,實令貧僧欽佩不已,」無極道,「確實是要煩勞尊者,於冥府中找尋九條櫻小姐的魂魄。」

『哈!』頭骨嗤笑道,『我不知道你們在想什麼,就算是我也沒辦法把魂魄自冥府帶回人間的。』

「貧僧當然知道,」無極指了指地上的冥海,「尊者可取此人魂魄,以替換冥府中小姐的幽魂。」

『哈哈!』頭骨喀喀大笑,『想的倒美!以為只要同樣是人魂,就能互相替換?當冥府當鋪不成?』

「尋回小姐幽魂後,此人軀殼便交由尊者任意處置。」無極道。

『喔?』頭骨笑道,『你可知這句話意涵為何?本尊可是連天庭都忌憚三分的冥府魔神,要讓本尊示現於人間,你的膽識可真令本尊讚許。』

無極看了看九條御能一眼,「左參院大人愛女心切,只要小姐能夠重返人間,其餘都是小事。」

『哈哈.........』頭骨笑道,『好吧,那本尊便許諾你,讓這女孩醒轉便是。』

「多謝尊者。」無極點頭。

無極咬開凝固的傷口,用血在頭骨四周畫出一道符陣。

鮮血符陣緩緩發出藍光,頭骨喀地一聲,下顎大開,黑霧濃濃湧出。

黑霧中,隱約可見無數人臉。

九條御能臉色發白的注視著黑霧飄過身邊,來到冥海胸前。

從冥海的口鼻之中,黑霧鑽進他的體內。

『嗚嗚......啊啊.........』

冥海手腳抽搐不已,兩眼睜睜閉閉,無極走到冥海身邊,用金刃割斷他手腳上的麻繩。

冥海身子一彈,直挺挺地跳了起來。

『喀......喀.........』冥海斷斷續續道,『就是......這女孩?』慢慢走近九條櫻屍身旁。

「正如尊者所言。」無極道。

九條御能不安地看著冥海,「師父......他真的能救活小女嗎?」

無極正待回答,冥海便笑道,『哈哈!要把她救活有何困難?』

冥海一把捏住九條櫻的腦袋,將她提了起來,指尖隱隱散出黑氣。

湊近九條櫻耳邊,冥海往她耳裡吹了一口氣。

放開手,九條櫻啪地一聲倒在地上。

在三人的注視下,沒過多久,九條櫻的雙手動了起來,在地上四處摸索。

「喔喔!」九條御能喜出望外,「我的孩兒啊!」緊緊抱住九條冰冷的身軀。

「怎麼......她的身體還這麼冰?」九條御能看著冥海,問道。

『過一會就會熱起來了,』冥海笑道,『到時候想冷都冷不下來。』

九條御能抱著女兒,老淚縱橫,不斷撫摸著她的臉。

「尊者,」無極問道,「恕貧僧無禮,但是小姐身上感覺不出什麼人氣?」心中大疑。

『呵呵.........』冥海道,『當然了,那具軀殼裡面又沒有魂魄。』

「!!」無極一驚,「尊者,你不是允諾貧僧要救活小姐?」道。

『本尊只說要讓她醒轉過來,沒說要讓她復活,』冥海冷笑道,『凡人總是愛斷章取義。』

「爹.........爹.........」九條櫻緩緩睜開雙眼,伸手往九條御能臉上探去。

「爹在這,爹在這!」九條御能激動道,「孩兒啊,爹想的你好苦......」九條櫻用虛弱的雙手扣住父親的頸子,慘白的面孔緩緩貼近九條御能。

無極心頭一寒,感到九條櫻身上隱約的妖氣,拔腿便奔到九條御能身邊,想要將兩人分開。

「啊啊!」九條御能頸上一陣劇痛,鮮血狂湧。

九條櫻抓住父親的脖子,尖銳的白色獠牙深深陷入九條御能血肉模糊的右頸中。鮮血染紅了九條御能的白衣。

無極掌擊九條櫻的後腦,使她滾倒在地。

九條御能大量失血,渾身發抖不已,眼神渙散,右頸上一道大口,看來九條櫻順勢把父親脖子上的肉也咬掉了一塊。

無極按住九條御能頸上的傷口,口中快速唸咒,勉強止住血勢。

『嗚......嗚.........』九條櫻蹣跚站起,勉強走到無極身邊,抓住他的衣裳,想要往他頸上咬去。

無極一腳踹去,九條櫻雙腿一軟,跌倒在地。

取出袖中的金刃,無極一把將金刃刺入九條櫻的胸口。

「北斗星君急急如律令!」無極厲聲道,「開獄門,封惡鬼!」

黑氣從傷口中飄散出來,鑽入地面,九條櫻抽搐了幾下,再也不動。

『喔,還有兩下嘛?』冥海道,『看起來你也不是普通和尚。』

無極怒視冥海,「滾回冥府去,他化天!」抽出九條櫻身上的金刃,「既然你背信忘義,那貧僧也不需遵守約定!」

無極一揮手,用力將金刃往冥海身上扔去。但冥海只是吹了口氣,金刃便化作一團黑炭,散在腳邊。

眼見金刃化成炭灰,無極不禁臉色大變。

『唉......』冥海嘆道,『幾百

年沒上來人間,竟然連這種禿驢都看我不起。』身邊湧出濃濃黑霧。

『他化自在天可不是你們說來便來,喊去便去的角色!』冥海冷冷道。

黑霧迅速地往四周擴散,無極慌張的用雙手結起金剛不二印。

一轉眼,黑霧便完全消散,四周景物依舊,乍看之下毫無異狀。

無極流下冷汗,背後的大宅內,人氣在一瞬間盡數消散。

「你......你想將京城的人全部殺死?」無極顫聲道。

『笑話,全殺了那我要玩什麼?』冥海笑道,『上一次來到人間時,受到老朋友的阻撓,沒能把天子給殺了,這次再也沒人煩擾,我可以一個一個慢慢玩了!』

「.........」無極不語,手印一變。

『嗯?』冥海臉色大變,汗珠直落,『你......你還留了一手......嘿嘿......也不是真笨嘛?』苦笑道。

『嗚嗚......啊啊!』冥海大喊,「啊啊啊啊!」

籠罩在他身上的黑氣消褪,冥海神情恍惚地搖晃身子。

無極走到他身邊,拑住冥海頸子。

「嗚嗚.........」冥海回過神來,「無極師父......你......你幹什麼......」握住無極的手臂,死命掙扎。

「抱歉了,冥海,」無極道,「為了驅逐那個妖孽,只好請你赴冥府一趟!」手上加力。

冥海拼命掙扎,一腳踹在無極肚子上,將他給踢開。

「呃......」無極退了幾步,「不要跑!你反正都是要死的!」喊道。

一眼瞥見地上九條御能渾身是血的模樣,冥海大驚,「難道......這是我.........」「你也知道自己是拿來換回小姐的人柱,還是乖乖地受死吧。」無極道,走近冥海身邊。

「不......我不想死啊.........」冥海害怕地不斷後退,最後轉身奔了起來。

「不要跑!」無極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快跑啊,小子,你不想死吧?』腦中一個奇異的聲音道,『我也還想在人間多玩一會,所以快跑吧,用你的吃奶力氣!』

冥海沒命的狂奔,轉眼奔到圍牆邊,縱身一跳,搭上牆上的紅瓦,翻身逃出牆外。

#########『啊!』他化天一聲低吼,拔出陰莖,熱呼呼的精液噴灑在墨霞和白羽兩人臉上。

雪白的黏液飛濺在墨霞清晰分明的五官,及白羽帶著些許稚氣的面孔上,兩人張大了口,面頰貼在一塊,舌頭伸出,他化天將龜頭置於兩人之間,一邊射精,一邊讓墨霞和白羽交相舔舐。

寢殿之中,那七對人類母子依舊持續著無止盡的肉戲,赤裸的軀體上汗水淋漓,男孩們的腰肢和母親們的臀部都在扭動,讓彼此的性器獲得最大的快樂。唇與陰莖相連,指尖陷入肛門之中,顫抖的黏膜內不斷釋出大量的淫汁,交疊錯亂的肉體互相摩擦,形成一幅巨大而複雜的淫樂構圖。

對他化天來說,這幅肉戲圖作為新生冥胎的搖籃是再適合不過的。

在寢殿主位的高臺和人類母子們中間,豎立著一張白色黏絲構成的蜘蛛網。

蜘蛛網上黏著一隻苦悶的紫色蝴蝶。

青苑長髮散亂在蜘蛛網上,手腳成大字形張開,高隆的腹部上,符紋發出激烈的紫光。

他化天把陰莖插入墨霞口中,把最後一股精液注入她的口中。

墨霞陶醉地

閉上雙眼,黛黑色的眼影淫媚地閃爍不已。白羽羨慕地看著墨霞忘我的表情。

待他化天拔出陰莖,白羽立刻將嘴貼上墨霞雙唇,想要奪取她口中的精液。但是墨霞快了一步,喉嚨一吞,把口中精液給嚥了下去。白羽氣惱地咬住墨霞的下唇,用力吸吮。

在射精的時候,他化天腦中浮出了冥海的記憶。

『花了三個月才能將這具軀殼的魂魄吞噬乾淨,看來那叫無因的也不是什麼泛泛之輩。』他化天心想。

他化天走向青苑,輕輕撫摸她隆起如球的腹部。

「啊......」青苑低聲呻吟,「嗯.........」青苑雙眼溼潤,嬌唇微張,輕喘不已,眼中又是期待又是迷亂。

他化天將手往下滑,摸上青苑柔軟的陰阜,薄薄的毛髮沾滿淫汁,黏成一撮一撮。

「嗯嗯......啊啊......」青苑的臉上露出明顯的苦悶錶情,眉頭緊蹙,紫黑色的眸子怔怔地止在他化天股間粗大的肉棒上。

再往下摸去,又溼又熱的花瓣滴著黏滑的汁液,指尖探入蜜穴,肉壁立刻緊緊纏上。

「哈啊.........啊啊.........」青苑的呻吟聲明顯地帶著歡喜。

因為懷孕而漲大的乳房上,乳頭和乳暈呈現棕黑色,從乳頭中,突然湧出了一絲乳白色的液體。

『哎呀?都還沒生出來,居然就已經有奶了?』他化天笑道,捏住青苑的右乳,吸吮起來。

青苑的乳頭挺的高高地,被他化天的舌頭上下舔弄,又麻又癢。

「啊啊......主......主人.........」青苑再也無法忍耐,顫聲道,「饒了......妾吧.........」『怎麼,現在你願意叫主人了?』他化天問道。

青苑滿臉羞辱,沒有回答。

當聽到他化天為了慶祝自己即將為他產下後代,要把自己綁在蜘蛛網上時,青苑的腦中立刻浮出無數淫猥的想像,幻想著自己被百般玩弄的情狀。

這三個月,日夜被他化天和白羽墨霞等人輪番姦淫,不但身體習慣了強烈的淫樂,連過去的回憶似乎也逐漸消褪,「自己是這宅邸的主人」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現在回想起來就如同晨霧一般不切實際。

每天,都在高潮之中昏厥過去,然後又被高潮喚醒,口中總是含著他化天的陰莖或者誰的花瓣或是舌頭,最常吃的東西是精液。

當習慣這樣的生活後,時間便像是飛也似的奔過身邊,轉眼竟然已過了三個月。

雖然心中仍不願承認他化天是自己的主人,但是心底某處也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青苑是被他化天所豢養,為他繁育後代的雌獸。

當青苑體會到這一事實後,她的高潮便更加的猛烈了。

這大概是他化天的淫術的關係,雖說淫術對青苑無效,但是全數妖力皆已化作胎兒能量的現在,心神和普通人無異的青苑日夜與他化天相交,想不受影響也難。

再過一陣子,自己將會完全屈服於他化天,如同白羽和墨霞一般.........

青苑隱然心知,然而卻不願抗拒。

因為青苑已深深戀上當他化天填滿她時,那令人瘋狂的美妙快感。剛被他化天豢養時,青苑還十分鄙視白羽和墨霞,尤其不恥她們為了他化天而互相爭奪的痴態,但過了三個月,墨霞兩人毫無顧忌,爭相吞食他化天陰莖的模

樣卻令青苑感到無比羨慕,自己也想要含著那根粗大的肉棒,讓他化天把熱呼呼的精液灑的全身都是。

但是青苑說不出口,雖然身體化作一隻發情的肉屄,但表面的尊嚴卻怎麼也無法捨棄。

當被綁上蜘蛛網時,青苑本以為自己將會被他化天等人日以繼夜的輪姦,用各種她無法想像的方式凌辱她。臉上雖沒有表示,青苑的心裡卻是萬分期待,蜜穴中早已如萬蟲咬齧般搔癢難耐。

但被綁在蜘蛛網上,已經過了三天。這三天完全沒有人碰她。

青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白羽和墨霞服侍他化天,看著她們輪流挺起臀部,讓他化天插入的模樣。

他化天的手打斷了青苑的思緒,他掐開青苑的雙頰,把舌頭探了進去。

緩緩地,青苑開始主動地吸吮他化天的舌頭,吞嚥他化天的唾液。

「......嗯嗯......嗯嗯.........」處於飢渴狀態的青苑放下身段,吸吮地越來越激烈,口中逐漸發出啪搭啪搭的聲響。

他化天抽出舌頭,笑著注視青苑迷亂的面孔。

「啊......」青苑飢渴地張著嘴,看來十分不願他化天離開身邊。

『怎麼?還想要不成?』他化天淫笑,問道。

這三個月以來,一直都是靠著被動態勢來掩飾心中氾濫淫慾的青苑,不知該如何回答他化天的詢問。

按照過去的慣例,這種時候白羽都會出聲罵道:『不會請主人賞賜你他雄偉的陰莖嗎?淫屄!』然後青苑便順水推舟,按照白羽所說照著念便是。

眼神從他化天肩頭望去,白羽和墨霞兩人相擁,一手把玩對方的乳房,一手往下愛撫對方的蜜穴,多了一雙手的墨霞更是掰開白羽的臀肉,用細長的手指在她肛門中激烈攪拌。

她們忘我地互相親吻,看來是不會注意到青苑的困窘的。

『怎麼?看你一副巴不得我現在就捅進去的模樣,難道我看錯了不成?』他化天皺眉道,緩緩放開青苑的乳房。

「主......主人!」青苑不及思索,出聲喚道。

三日沒有高潮,沒有精液,青苑感到身體飢渴地快要迸裂開來。

「妾......妾.........」青苑嗓音顫抖,「妾想要......主人的......雄偉的陰莖......」『想要?長在我身上的東西,可不能你說要就要,給我說清楚點!』他化天再度淫笑起來。

青苑羞窘欲死,但蜜穴想要他化天想地抽搐生疼,若是陰莖再不插入,自己恐怕便要瘋了。青苑鼓起勇氣,說道:「妾......妾想要......主人把......雄偉的陰莖......插到妾的裡面......」『呵呵?插到裡面?哪個裡面?』

「.........妾的......妾的.........」青苑滿臉通紅,蜜穴中異常興奮,「妾的穴裡......」『親哥哥,你用過這小妮子的後門沒有?』墨霞不知何時竟已來到兩人身邊,插口道。

『好像還沒有。』他化天道。

墨霞輕輕捏住青苑的乳房,擠出一道淺淺乳汁。

『怎麼,給哥哥的好東西一插,什麼都忘了不成?小騷貨?』墨霞笑道,另一雙手把青苑的雙腿自蜘蛛網上抬起,黏成M字形。

『奴家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墨霞咬著青苑的耳朵,輕聲道,『你這騷貨鎮日只想著

怎樣能讓親哥哥肏你,裝作一副萬分抗拒的模樣,淫屄裡面早就肉汁四溢了不是?』

他化天來到墨霞身後,伸手撫摸她的肛門。

一條黑系露在墨霞肛門外,黑系末端有一個小環。他化天拉住環扣,用力向外一扯。

只聽得啵啵啵啵聲響連環,有半個拳頭那麼大的木珠一個接一個從墨霞的肛門裡面滑了出來。

『啊......啊......啊啊.........』墨霞淫媚的面孔立刻染上一層紅霞,兩名孕婦的腹部輕輕頂撞,墨霞本能地扭起腰來,隆起如肉球般地肚腹在青苑的腹上耳鬢廝磨,墨霞手痠腿軟,兩雙手緊抓著青苑身後的蜘蛛網,口中歡聲不斷。

青苑目不轉睛地注視著那一串用黑系連接的木珠,約莫有十來個,從墨霞的雪白臀肉中接連湧出。

木珠上沾滿白色的黏漿,接觸到空氣後,便硬化成無數白絲團塊。

他化天不待墨霞恢復氣力,握住陰莖便頂入她的肛門中。

被木珠撐開的肛門內,白色的黏漿在臟器般地鮮紅黏膜上滑淌,他化天毫無阻礙的插入至根。墨霞的肛門接著緩緩收縮,肉膜緊緊黏附在陰莖上。

『啊啊......好哥哥......』墨霞顫聲道,『你頂到......頂到奴家的肉了......』他化天用力一挺,墨霞整個人往前一撞,和青苑兩人肚腹相頂,順著青苑的腹部弧線滑到她身旁,正面黏在蜘蛛網上。她的手還掛在青苑腰際。

青苑身子不能移動,怔怔地看著他化天,他抓著墨霞多肉的桃臀,大腿撞擊在她的臀上,發出啪啪啪啪的聲響。

墨霞的歡聲越來越高亢,最後尖叫一聲,白色的黏漿從肛門中噴出。

他化天拔出陰莖,伸手拂去肉棒上厚厚的一層黏系,墨霞的黏漿在他的大腿上緩緩下滑。

墨霞的臀部不斷髮抖,他化天略略挪動腰肢,把陰莖刺入墨霞滿是淫汁的蜜穴中,抽送起來。

『哈......哈......』墨霞不斷喘息,在猛烈的高潮下,那嬌媚的嗓音也變得斷斷續續。

墨霞轉過頭來,她火熱的呼吸打在青苑臉上,溼熱的舌頭順著臉頰滑入青苑口中,青苑立刻含住墨霞,開始吸吮。

他化天將木珠交到墨霞手中。

『......想被哥哥肏嗎?』墨霞溼潤的黑色眸子映入青苑眼中,『......想讓哥哥這樣肏你的後門嗎?』半喘半籲地道。

墨霞的眼裡充滿了狂亂的淫氣,『來呀,說給奴家聽聽......』用她又軟又黏的甜膩嗓音道,『說你想讓哥哥肏後門......想讓哥哥的大肉棒子搞......』木珠涼涼地抵在青苑的肛門上。

觀賞過他化天和墨霞的交合後,青苑早已沈醉在肉與肉的顛臠裡,再也不復清明,現在只要他化天的肉棒能夠插入體內,不管是哪兒都好。

「妾...妾好想主人肏妾的後門......」青苑喘息道,「妾好想主人的大肉棒子......主人的大肉棒子搞......」青苑放開腰肢的氣力,肛門一鬆,木珠擠了進來,又悶又脹,她不禁悶哼了一聲。

『沒關係,很快就會習慣了......』墨霞道,把舌頭探入青苑口中。

青苑眉頭輕蹙,一邊吸吮墨霞的舌頭,一邊感到第二顆木球也擠入肛門中。

眼角瞥見主人正對著自己微笑,青苑

滿心狂喜,肛門放的更加開了。

「啊啊!姐姐!」朱系的呻吟傳入青苑耳中。

視線越過主人肩頭,只見玄系摟著小小的朱系,雪白的細長陰莖像是矛槍一般捅入朱系無毛的白淨裂縫中。

白羽雙手分別貼在兄妹倆的臀上,激烈的在他們肛門中攪動。

白漿飛濺,白羽貪淫地笑了起來原來她在玩弄那兩個小孩,所以沒有和墨霞一塊凌辱我,青苑心想。

『看來你已經瞭解自己的身份了?』他化天一邊頂著墨霞的蜜穴,一邊笑道。

墨霞抽出舌頭,讓青苑能夠回答他化天的問話,自己則低頭吸吮青苑的乳汁。

「是的......主人.........」青苑顫聲道,心中充滿難以抑制的狂喜,「妾是......主人的肉屄......」滋地一聲,又一顆木珠塞進了青苑肛門中,腹中充滿了鼓漲的苦悶之感。但是想到接下來便能用後門承受主人充滿力量的陰莖,青苑便歡喜的渾身顫慄不已。

青苑腹上的符紋發出十分激烈的紫光,照的他化天和墨霞身上臉上一片紫暈。

『......差不多快生了。』他化天問道,『墨霞,你怎麼樣?』

『嗯......嗯......』墨霞停止吸吮,『只要親哥哥要奴家生,奴傢什麼時候生都可以......』輕聲道。

「啊啊......」青苑輕嘆,「全都......進來了......」木珠全部塞入青苑肛門中,只留那小環露在外頭。

『嗯,白羽!』他化天轉頭笑道,『你來把珠子拉出來!』

白羽聽見主人聲音,抽出深陷在玄系兄妹肛門中的手指,往他化天身邊走去。

「啊!姐姐!」朱系喊道,「哥哥!哥哥!肏朱系的肛門!」白羽手指抽出後,朱系的肛門裡面立刻湧出大量白漿。

玄系從妹妹的蜜穴中拔出陰莖,插入她的肛門中,細長的陰莖像拴子一般堵住了肛門。玄系提腰,抽送起來,朱系的嫩肉黏在陰莖上,隨著肉棒的進出而翻動。

白羽來到蜘蛛網下,看著青苑充滿肉慾的臉龐。

「哼,你這淫屄總算知道自己的份量了。」白羽道,伸手拉住木珠的扣環,用力一扯。

啵啵啵啵一陣亂響,木珠盡數滑出,喀啷一聲滾到地上。

腰骨中一陣痠麻,青苑張大了口,說不出話來。

被張成M字形的雙腿敞開,股間秘處一覽無遺。

在充血的盛開花瓣下,有一個圓形的洞口,洞口裡面是鮮紅的肉壁,正一顫一顫的抽動著,洞口緩緩收縮,似乎打算閉合起來。

滋地一聲,他化天把陰莖從墨霞體內拔出,將她一把推開,猛然插入青苑肛門中。

「啊啊!」青苑狂亂地喊叫起來,「主人!主人啊!」

苦悶和歡愉混雜的嶄新體驗讓青苑感到無比的興奮,主人的龜頭越挺越深,幾乎要貫穿自己的肚子一般。

當他化天的大腿和青苑的私處相碰時,他迅速提腰,黏著肉膜的陰莖外抽,青苑渾身一顫,腹中又苦又悶。他化天腰一沈,陰莖再次整根沒入體內,微弱的快感便從苦悶中浮現出來。

青苑呻吟著,嘴角淌下津液,身軀在苦痛和歡喜中翻滾,肛門和蜜穴一塊抽搐。微小的快感因著肛門被通貫的苦痛而顯得十分甜美,為了那小小的快樂,青苑吸吮著苦痛,顫抖的嫩肉裹著陰莖,抽搐不已。

「主人......

」青苑顫聲道,「主人......妾......妾要.........」他化天用力一頂,受到肛門的波瀾影響,青苑的蜜穴痙攣起來。

青苑無法言語,兩眼虛空,身體被無盡的狂喜填滿,只能任憑那嫩肉顛顫,淫汁滾滾湧出。

拔出陰莖,沾滿青苑淫汁的龜頭閃閃發光。

隨侍一旁的白羽跪了下來,捧住主人的陰莖,用唇舌清理龜頭上的液體。

青苑和墨霞兩人渾身痠軟,只能不斷喘息。墨霞緩緩爬向自己的孩子,用發抖的細長手指插入玄系的肛門,朱系的蜜穴。

「娘......娘.........」朱系和玄系呻吟著。

『孃的好孩子,咱們三人一塊洩吧......』墨霞顫聲道,『娘也和你們一塊洩......』另一雙手開始玩弄自己的蜜穴和肛門。

「啊......啊.........」兄妹倆渾身發抖,「娘......娘......啊啊啊啊!」登時洩了。

墨霞看著兩個孩子苦悶地歡喜表情,再次高潮。

一邊,他化天壓住白羽的頭,把陰莖慢慢貫入她的喉中。

白羽放開喉嚨,打直頸子,讓龜頭直直插入喉中。

在白羽喉嚨裡面,他化天注入了濃濃的精液。

白羽陶醉的兩眼半閉,精液濃厚的腥味從喉嚨逆流而上,充滿口鼻之中。

他化天拔出陰莖,白羽這次用唇舌替主人清理龜頭上的殘精。舌尖纏肉,連龜頭肉菱後方也不放過。

他化天把白羽抱起,將她也放到蜘蛛網上。

妖力不足以掙脫墨霞黏絲的白羽順著主人的意思,背部與蜘蛛網相黏,雙腿夾在主人腰際,雙手撫摸主人的胸膛。

「啊啊......主人......」白羽低聲輕呼,腰肢上挺,想讓主人插入自己的肛門中。

『不用麻煩了,』他化天道,『我要肏你的肉穴。』

「咦?」白羽一驚。

滋地一聲,蜜穴傳來熟悉而陌生的感觸,主人的龜頭撐開了細窄的陰道,直直挺進。

「啊啊!」白羽歡地四肢發顫,「主人!啊啊!」雙腿立刻緊緊纏著他化天的腰,生怕他拔了出去。

『呵呵,說不要讓我肏肉穴,結果一插進去,就不想我拔出來了不是?』他化天淫笑道。

「因為......因為......」白羽呻吟道,「主人的......肏的白羽好舒服......」捏著白羽羽翼漸豐的臀部,他化天的龜頭抵住了她的花心。

「啊啊!」白羽大喊,「要洩了!白羽要洩了!」話未說完,蜜穴已經抽搐起來,嫩肉把陰莖層層裹纏,黏膜摩擦著陰莖,淫汁四濺。

什麼天狗族的傳統云云,早已被白羽拋至九天雲外,主人的陰莖才是真實的。

『怎麼?平常那套天狗的什麼鬼東西呢?』他化天抱著白羽,在她耳邊道。

「啊啊......啊啊......」白羽被他化天頂得出神,顫聲道,「白羽......已經......不是天狗......」『呵呵?』他化天奇道,『那你是什麼?』

「白羽......白羽是......主人的......母狗......」白羽喘息道,花心在他化天的龜頭頂撞下,高潮不斷。

『母狗?』他化天笑道,『原來你是頭母狗啊?』

「嗯嗯......」白羽緊緊摟著他化天的肩膀,下體又是一陣熱液湧

出,「白羽是母狗.........是主人的母狗.........」『那麼,小母狗,你想要我把你怎麼樣?』他化天停止抽送,問道。

白羽眼神紊亂,蜜穴似乎想要填補這三個月來的空白,激烈的抽搐著。

看著主人的臉,白羽道:「母狗......要給主人生孩子......請主人在母狗的子宮裡面下種......灌滿主人濃濃的精液.........」『喔?原來是這樣,那我便照你說的做吧。』他化天笑道。

「母狗......要生的比墨霞和淫屄還多.........母狗要給主人生一大堆孩子......」白羽忘我的呢喃著。

他化天腰身一挺,龜頭擠開肉壁,陰莖一挺至根。

白羽腹中一陣劇痛,但知道主人的陰莖已經進入自己的子宮,白羽只感到無比歡喜,雖然疼地臉紅冒汗,還是挺著腰,想讓主人能入的更深。

在龜頭抵住白羽的子宮壁後,他化天開始抽送。

早在被冥海奪去初夜當時,白羽就已經領會到子宮被陰莖插入的快感,在三個月日夜縱慾狂歡下,子宮雖未曾被插入,也早已敏感無比。

在他化天充滿力道的抽送下,白羽陷入無止盡的高潮狂嘯之中,淫汁像是瀑布般地洩流不已,順著他化天的大腿滑下。

「主人......啊啊......」白羽氣若游絲地呻吟,「白羽......要死了......」『放心吧,你死了我會讓你復活的。』他化天笑道。

他化天用力一挺,龜頭抵著子宮肉壁,開始射精。

熱呼呼的精液在子宮內飛濺,白羽再也發不出聲音,喘不過氣地嘶嘶悲鳴,在劇烈的歡喜之下失神過去。

拔出陰莖,白羽手腳一軟,和青苑一般攤在蜘蛛網上。

他化天轉頭回望墨霞和青苑,青苑神情恍惚,似乎還未從之前的猛烈高潮中清醒過來。墨霞靠在牆邊,兩眼無神,任由玄系朱系把捏雙乳,口中給兩個親生骨肉的舌頭恣意舔弄。

朱系握著哥哥的陰莖,領著他插入母親的蜜穴中。

「啊啊......好熱......」玄系顫聲道,「有什麼......軟軟的東西......」『噫.........』墨霞輕聲呻吟,『頂到了.........』墨霞似乎快要生了,按照玄系的反應,看來墨霞體內的胎囊正在往陰道口移動。

青苑腹上的符紋此時激烈的閃爍起來。

他化天走到青苑面前,讓龜頭頂在她的肚臍上。

「主人......」青苑顫聲道,兩眼半閉。

他化天的陰莖上生出一片片黑鱗,龜頭裂開一道口子,吐出紅紅的蛇信,形成一條粗大的蛇根。

符紋紫光閃爍,青苑的肚臍緩緩擴張開來,約莫有半個手掌大,在一層薄薄肉皮下,鮮紅色的肉壁浮現出來。

蛇根在青苑腹上緩緩爬行,蛇首吐著紅信,鑽入青苑肚臍中,擠入那鮮紅肉壁中,插入了青苑體內。

「啊.........」青苑道,「妾的......肚子裡面......啊啊.........」腹中一陣翻攪,體內胎兒感應到蛇根的侵入,四處亂竄。蛇根直接刺入子宮,鑽入胎囊裡。

嘩啦一聲,一大股灰白色的液體從青苑穴中噴出。

「啊啊......」青苑先是渾身發抖,接著高聲喊叫,「啊啊啊啊!」

腹部上浮出幾道鰻魚般的肉隆。

一條拳頭大的黑蛇,頭上生著兩根指頭大小,軟綿綿的褐色茸角,吃力地從青苑穴中鑽出,啪地一聲落在地上。

跟著它之後又一條黑蛇鑽出,姿態與先前那隻無二。

「噫噫!」青苑臉上冒出冷汗,疼地五官扭曲,「噫噫噫噫!」

第三條黑蛇頭上卻生著一對銀色的角,在鑽出肉穴時,割破了青苑的肉縫,鮮血登時流淌出來。

三條黑蛇都有六尺餘長,最後生出的黑蛇體型最為壯碩。

青苑高隆的腹部在三條黑蛇盡數產出後,消了下去,變成一團醜惡的贅皮。蜜穴裡面鮮血狂湧,合著一團肉色的玩意,給陰道排了出來。

『真是不能看。』他化天皺眉道,瞪著青苑腹部那團贅皮。

伸手在青苑腹上輕輕一觸,他化天掌下黑氣湧出,抓起贅皮用力一拔,滋滋數響,一大團沾著血的皮肉被他化天扯下,如此重複數次,青苑身上的贅皮盡數拔除,恢復了之前的曼妙腰身,一點痕跡也無。

青苑臉色蒼白,渾身發顫,無法言語。

腹上的符紋已然消退,青苑體內再也無多餘妖力殘留。

藍色的鱗片開始從青苑皮膚下浮出,看來她已無法保持人形。

『親哥哥......』這次,換墨霞出聲叫喚,『奴家......奴家要生了......』他化天暫時放下青苑,轉頭望著倚牆而坐的墨霞,她額上汗珠不斷,朱系和玄系分別壓著母親的左右腿。

肉瓣被白色的巨大肉囊擠開,蜜穴撐得有人頭那麼大,一顆蠶豆形的白繭緩緩從肉穴中擠了出來,接著又是一顆,兩顆白繭和大量黏液落在墨霞兩腿之間。

朱系和玄系伸手把繭絲拉開,黃綠色的黏液登時從繭中向外四溢。

黏液中浮著兩個小小的人兒,頭大身小,除了短短的四肢外,腋下還生著一對肉瘤般的短短觸手,眼眶中一片烏黑,分不出那邊是瞳孔,那邊是眼白,頭上長著稀疏的毛髮。

墨霞接著又從體內排出了一團肉膜般的東西,由於妖力並沒有被胎兒所奪,墨霞看來雖十分疲憊,卻不像青苑幾乎要癱了過去,腹部也順利的縮回之前的婀娜姿態。

他化天回頭檢視地上的三隻黑蛇,拾起頭上生有銀角,體型最為壯碩的那一頭。

走到窗邊,他化天對著手中黑蛇吐出一口穢氣。

黑蛇裂嘴,輕聲嘶吼,吸盡他化天所吐出的穢氣。

他化天接著手一揮,將黑蛇往外一扔。

黑蛇身軀一扭,竟在空中漂浮起來,越飛越高,終於消失在夜空的黑雲之中。

過了一會,寢殿全體震動起來。

天邊黑雲中,一頭巨大的妖龍穿破雲霧而下,朝向寢殿飛來。

只聽得轟隆巨響,馬車大小的鮮紅眼珠停在寢殿窗外,瞪著他化天。

『你先飛去京城,殺盡城中半數活人,留下朝廷眾官及天子,城中準進不準出,』他化天道,『然後守住京城,待我號令。』

幽龍眨了眨眼睛,霹啪數響,身軀往前移動,黑色的鱗片上長滿長矛般尖刺。

隨著屋宇震動,幽龍飛去,巨大的身影緩緩消失在東邊的夜空。

『......越來越有趣了,』他化天笑道,轉頭看著寢殿中的眾人,『就是這樣,人間才令我流連忘返啊。』

「呀!」耳邊傳來朱系的尖叫,他化天於是往墨霞母子身邊走去。

「娘......娘!」朱系驚呼,

只見青苑產下的黑蛇正纏著她小小的身子。

在黑蛇約莫三尺半處的腹鱗下,生著一隻一尺長的肉莖,約莫兩根指頭粗細,黑蛇扭著狹長的身軀,將那肉莖擠入了朱系穴中。

朱系用力抓住黑蛇,想將它從身上扯開,但黑蛇通體滑溜,難以施力。

黑蛇頭上的茸角緩緩收入體內,鱗片沈入皮下,取而代之的是紫黑色的肉膚,三角形的蛇頭有如一顆特大號的龜頭一般,只是長了眼睛嘴巴,還會吐舌頭。

黑蛇一扭,將頭擠入朱系口中。

「嗯嗯!嗯嗯嗯嗯!」朱系兩眼圓睜,清淚下滑,身體隨著黑蛇而扭動起來,嘴角和蜜穴周圍都湧出黏稠的灰白色液體。

「嗚啊!」一邊的玄系也喊叫起來。

另一頭黑蛇也像它的兄弟一樣,只是它把肉莖插入了玄系的肛門之中。黑蛇一邊把肉莖刺入玄系肛門內,一邊纏繞著他雪白的陰莖,張開大口,兩枚毒牙刺入了陰莖根部。

「啊啊.........娘.........」玄系臉色蒼白,四肢發顫,呻吟道。

黑蛇開始吸取玄系陰莖中的血液,白漿從他的肛門內噴出。

墨霞抱著兩個胎兒,蹣跚起身,走到他化天面前。

『親哥哥......』墨霞顫聲笑道,『你看......我們的孩子.........』在她懷抱中,兩頭小蜘蛛精正用它們兩對小手捏著母親的乳頭,吸吮裡面噴出的乳汁。

『公的母的?』他化天問道。

『討厭,親哥哥......』墨霞嗔道,『兩個孩子都是女孩,親哥哥要給她們開苞,還得再等四個月才行。』

『那時候你也生下第二胎了吧。』他化天笑道。

『親哥哥壞......奴家才剛生完......又要奴家給哥哥生孩子......』墨霞顫聲道,腰肢卻已不安地扭動起來。

他化天笑了幾聲,走向朱系和玄系,一把將兩頭黑蛇給扯了起來。

順手一扔,他化天將兩頭黑蛇扔到臺下人類母子之中,隨即數道驚呼,一個女人和一個男孩分別被黑蛇纏上,發出痛苦和害怕的哀嚎。

命墨霞將兩個孩子交付給玄系和朱系,兩人走到蜘蛛網前。

白羽滿臉期待地望著他化天,剛才射在她腹中的精液有一些順著大腿淌滑下來。

青苑眼神渙散,身體正面佈滿細小的白鱗,背面則是較大的青鱗,像是快要昏過去似的望著他化天。

墨霞抱起白羽,兩人接吻,雙手往彼此私處探去,再次愛撫起來。

他化天伸手撫摸青苑身上的白鱗,在他的手掌下,白鱗漸漸沈入膚中,露出柔嫩的乳房和腹部。

「啊啊......主人......」青苑嘆道,「妾......沒辦法保持人身了......」他化天捏著青苑的乳房,乳頭中湧出一道香噴噴的奶汁。

『那就維持這樣吧,讓我瞧瞧你的真身。』他化天笑道,把青苑從蜘蛛網上卸下。

青苑臉上微帶羞赧,雙腿漸漸融合,膝蓋以下化作一道細長的蛇尾,佈滿細緻的青鱗。

但是大腿及腰身以上卻仍保持著人形,蜜穴和大腿圍成的神秘三角形十分誘人。

『呵呵?』他化天伸手往青苑股間一探,握住她的蜜壺,青苑身子一軟,倚到他化天肩上,『特意留著這邊,是有何打算?』他化天淫笑道。

「妾......妾怕全都變了......」青苑低聲

道,「主人會不方便......」『不方便什麼?』他化天問道。

「不方便......」青苑滿臉通紅,雖然對自己身為他化天淫屄一事再也沒有一絲懷疑,卻依舊羞赧難耐,「不方便......肏......肏妾的穴......」顫聲道。

『呵呵?你想我肏你的穴?』他化天再問。

青苑點頭,長長的黑髮雜亂地黏在臉上。

他化天又把青苑放回蜘蛛網上,這次她正面黏在網上,臉側向一邊的墨霞和白羽,蛇尾末端纏著他化天的小腿,背後的青鱗一起一豎,雖然體內妖力盡失,青苑卻不感到一點惋惜,只要能用自己的身體來服侍主人,青苑便感到無比歡喜。

抓著青苑滑溜溜的腰,他化天從後方插入了她。

青苑立刻狂喜地呻吟起來,產後鬆垮的肉穴在主人的肏弄下,逐漸緊鎖,隨著陰莖而抽搐。

一旁的墨霞和白羽見他化天開始肏弄青苑,紛紛靠近,無法自由在蛛網上行動的白羽則藉著墨霞之助,兩人挪到青苑身旁。

「淫屄,你現在可好了?」白羽問道,「看你這副模樣,主人是不是把你肏的快死了?」

「啊啊......啊啊......」青苑貪婪地笑了起來,「主人......要把妾的肉洞兒給肏翻了......」『真是不要臉,』墨霞冷笑道,一邊掐起青苑的唇,『一給親哥哥的好東西入了,便聽話的跟頭牝犬沒兩樣。』

青苑張口,把墨霞的蛇頭含入口中,吸吮起來。

他化天觀察著青苑,她的體內感不到一絲憤恨和痛苦,和白羽及墨霞一般,青苑的心裡只剩下對肉體淫樂的無窮貪慾。

到這地步,他化天也已無須再對青苑施加淫術了。

「嗯嗯......啊啊!」青苑歡喜地呻吟,無法繼續吸吮墨霞,張開口,喊出聲來。

她的舌頭化作一道細長的紅信,舌尖分成三叉。白羽捏著她的乳房,擠出一道又一道的乳汁。

透過蜘蛛網,他化天看見朱系和玄系加入了人類母子的狂歡。

兩名男孩握著黑蛇,一邊讓黑蛇的肉莖姦淫自己同伴的肛門,一邊把龜頭狀的蛇頭抵在朱系的白嫩肉穴上。

之前驚恐不已的朱系現在滿臉淫慾,用小手撐開自己的花瓣,讓粗大的蛇頭擠入穴中。

她的腹上立刻湧出一顆巨大的肉隆,是蛇頭進入她子宮的證據。

玄系讓一名人類女子趴在自己身下,從後方肏著她的穴。另一條黑蛇則在玄系身後扭動,把肉莖刺入他的肛門中。

兩個男孩站在玄系面前,把自己的小肉棒並在一塊,讓玄系吸入口中。

他化天拔出陰莖,濃稠的白色精液以強烈的勢頭噴灑在青苑背上。

墨霞和白羽紛紛用手刮取青鱗上的精液,送入口中。

「啊......啊.........」青苑渾身痠軟,蛇尾一顫,啪地一聲,一團淫汁從蜜穴中噴出。

「主人!」白羽喊道,「肏白羽!白羽要給主人生孩子!」

『親哥哥!』墨霞嗔道,『哥哥不是要奴家給哥哥生孩子嗎?快把哥哥熱噴噴的好東西入到奴家的肚子裡面來呀......』「主......人......」青苑呻吟著,穴中翻湧,狂喜欲死,大腿內側和蜜穴構成的三角空間中,滿是淫汁。

他化天一笑,背後湧出一團黑霧。

股間陰莖再次化為蛇根,從背後黑霧之中

,無數粗大陰莖浮出,龜頭上皆生著一張血口,陰莖上佈滿細小的黑色鱗片。從龜頭血口中,灰白色的黏液一團一團的滴落。

看見那群兇猛的陰莖,墨霞和白羽幾乎便要洩了。

墨霞伸手把青苑翻轉過來,讓她也能瞧見主人雄偉的模樣。

青苑看著他化天身邊的無數陰莖,臉上如痴如醉。

「主人......」青苑顫聲道,「妾......妾永遠是主人的淫屄......永遠給主人肏弄......」三女心中皆被近乎恐懼的狂喜填滿,蜜穴和肛門都痙攣了起來。她們喘息著,貪婪的笑了起來,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無盡淫樂。

陰莖群湧向三女,纏住她們的手腳,淌著精液的龜頭在她們的唇上臉上磨蹭,讓她們口鼻中充滿精液的氣味。

滋地一聲,白羽的肉穴率先被插入,接著是墨霞的肛門,青苑的肚臍,沒過一會,三女身上所有的洞穴皆被陰莖所填滿,陰莖群蠕動著,驅使黑亮的身軀,擠入三女的最深處,在裡面注入濃濃的精液。

他化天先用蛇根在白羽體內射精,蛇根所射出的精液漆黑而冰涼,覆蓋住了白羽的子宮肉壁,白羽渾身劇震,不斷高潮。

接著他化天插入墨霞的肉穴,同樣的在她子宮中射精。墨霞的乳房被龜頭血口咬齧,不斷湧出乳汁,和精液混同,難分彼此。

最後他化天插入青苑的子宮,子宮壁感應到他化天的蛇根,緩緩變換形狀,肉壁緊緊箍住了蛇根,不願放開。

『呵呵?不想我抽出來?』他化天笑道。

青苑臉上已經被精液所覆蓋,難以辨認她的表情,看起來像是淚水的東西從精液表面滑下。

『好吧,我姑且讓你撒嬌一次。』他化天道。

青苑的子宮痙攣起來,蛇根噴出大量的黑色黏液,緩緩滲透入青苑體內。

三女的身體不斷痙攣著,腦中除了高潮之外,再也沒有別的東西。她們不斷的吞嚥精液,雙手握著陰莖,渾身都沈醉在精液的溫暖之中。

他化天餘下的陰莖竄長,欺向臺下的人類母子和玄系兄妹。

本來此起彼落的歡喜呻吟轉眼消散,只剩下肉與肉交相碾軋的聲音。

青苑所生的兩隻黑蛇被龜頭血口給咬碎,血肉盡被他化天的陰莖吞噬。

「哈......」趁著口中的陰莖拔出,青苑發出短暫的喘息聲。

「嗚!」滋地一聲,另一根陰莖插入了她的嘴中,開始射精。

他化天觀賞著眼前的淫樂地獄,滿意的笑了起來。

正 CREATED BY BREEZE,2004/09/21於日本大阪,禁止任何轉載。正註釋:「他化自在天」:欲界第六天之名,生於此天者可任意將他人之悅樂轉化為自己之悅樂,故名他化自在天。(欲界第五天,化自在天則是能自由創造出自己感到悅樂的情景,相對於第五天,第六天因為能享用他人之悅樂,故名中多一他字)而率眾多魔族阻擾佛祖悟道之第六天魔王,也名他化自在天。本文采用此一說法。(日本人好像把織田信長也當做第六天魔王)召集人:「多謝微風兄的創作,感想留待下一篇一起發表,現在一起歡迎一千零一夜的第六夜·陽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