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意外

情感意外

扎基x奈克瑟斯的「情感意外」

毫不負責的一趟飆車,請不要介意地溫和對待未完全體(他還是個孩子放開讓我來)的奈克瑟斯。

作者:綿涼、子欣

可能微扎諾扎

(標題暫定,情節暫定)

不喜或觸雷慎入

扎基可以確定他在他身上感受到了諾亞那令他咬得牙齒癢的氣味。百分百肯定,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麼會變成這樣的——至少之前他都是這樣堅信著。

所以他才會步步為營,一點一點逼迫那些適體人類進入他暗中操控的陷阱裡,直到自己恢復力量,再把那個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諾亞碾得粉碎——本來一切都該是這樣的。

可是現在他看著眼前依舊是一副無口小奶貓——這是在他看來,模樣的奈克瑟斯犯了難。

對於恢復力量的他來講這會兒奈克瑟斯的攻擊根本不痛不癢,甚至只要他想就可以殺死他。

可是他卻為此而發了愣。為什麼這個傢伙還沒有變成諾亞?不,按他的劇本的話現在應該是他跟諾亞決戰的才對——扎基的敵人是諾亞這點絕不會變,他不覺得自己比諾亞弱,特別是在地球這麼多年以後他有自信現在已經超越諾亞了,而現在正是證明自己的時候。

好吧他承認這是一種執念,就像你受不了的牙膏從中間擠一樣,如果他打敗的不是諾亞的話那還有什麼意義?

難道說他不是諾亞?自己這麼多年來都套路錯一個人?

別開玩笑了老天。好吧老天向來不站在他這一邊扎基知道,他只不過是個宇宙第一道光萬能無敵慈愛普世救濟的" 大神" 牛逼哄哄的諾亞的複製品。

他輕啐了一口。

他當然討厭諾亞,那個高高在上自以為是,乾淨得不沾染一點汙穢的諾亞。

扎基眯起眼睛,對面做出戰鬥姿態的奈克瑟斯似乎感受到了對方要認真起來的危險,可他才略一抬頭就因為對方極快的速度而被抓住了手腕,震驚之餘那個渾身赤黑色的軀體湊得他很近,甚至俯到他的頸窩之間嗅到他帶著一股淡淡奶香味的既熟悉又陌生的味道。半僵硬的奈克瑟斯自然不會忍受這種急劇挑釁的動作,抬腿踢去,扎基放手向後一躍。

他帶著戲謔的笑容一笑,呵了一聲。

" 諾亞,你還不打算出來見我嗎?" 膽小鬼?不不不,當初扎基大鬧光之國殺了多少人諾亞才出現。總結的道理就是諾亞這個傢伙向來只吃硬的不吃軟的。

一心專注於戰鬥的奈克瑟斯沒有理會他的話,或許是他本就不善言語,又或許是現在他只想早點擊敗面前的敵人,這個從未見過的" 未知之手" ——一切陰謀與慘劇的背後操控者。

他可以體會到宿主的心情,全部的,痛苦而悲傷的猶如洪流一般在心裡流淌,包括對異生獸的痛恨,和扎基的憤怒。

但接下來和扎基的交手,才讓他懊惱地意識到這個對手不同於任何曾經苦戰的敵人,他的強大使他每次拼盡全力的攻擊都被毫不費力的破解了。而對方對自己卻像遊戲一樣輕鬆簡單,甚至隱隱地瞅著自己露出不耐煩的神色。

無用的攻擊使體力要命地耗損,這時的扎基心思也根本不在和他眼裡完全不值一提的小折耳貓本身,他要的是諾亞,那個普天救世不食凡塵的諾亞。啊啊,糟糕。他不耐煩地甩甩手,持續膠著的境況使他的耐心差不多消磨完了。

在奈克瑟斯

發出一發看似幼稚的光線技能後他隨手一接,不等對方的驚訝和收手的動作就猛然亮出極具攻擊性的一擊,乾脆地扼住了他的脖頸。

" 不要挑戰我的耐性,諾亞," 扎基握住奈克瑟斯脖頸的手在逐漸收緊,奈克瑟斯黃色的眼睛裡掩映出他滿副毫不收斂的失望與焦躁。

" 呃......" 呼吸逐漸困難的奈克瑟斯掙扎著想要伸手掰開扎基的手卻直接被狠狠的甩到了一邊,重重的砸在地面上。

" 為什麼?為什麼,諾亞!你非要我做些什麼才肯大駕光臨,風風光光地冒出來?" 扎基的脾氣實在說不上什麼好不好的,如果你認為一個在宇宙中會因為看人不順眼就把人徒手撕裂的傢伙的個性會好到哪裡去的話。

現在這個暴徒的腦子有點亂了,在他洋洋得意幻想好一切的時候計劃全毀了。

這讓他隨著每一秒的拖移都愈發感到心底的某些東西簡直要把整顆心都吞噬掉,或是把這一切都發洩出來,狠狠地。說實話他現在的樣子有些歇斯底里。對於一個在人類中隱藏了十幾年的影帝來講這的確有些失態。可是沒毛病,明明一切都應該是計算好了的,但是卻沒有計劃中的結果。誰不會不想相信也拒絕相信自己這麼多年的努力是白費的事實。

" 咳咳......" 因為突如其來的一連串動作還有些發懵的奈克瑟斯掙扎著想從地上起來。卻又被扎基一腳踩回了地面。被這一下踩的夠嗆的奈克瑟模模糊糊的抬頭與扎基對視的一瞬間他似乎有些失神。

" 諾亞......" 扎基俯身審視著被自己踩在腳底的還在掙扎著的人。

" ......難道我真的想錯了麼?" 奈克瑟斯感覺到踩在自己腹部的腳的重量消失了。勉勉強強地動了動四肢,那個簡短的名字卻彷彿印刻在裡心裡。

「Noa」

下一秒,那個黑色巨人卻突然湊近了一時出神的他,伸手捏住他的下巴仔細審視著。

因為湊得很近,甚至可以在肌膚上感覺到對方氣息拂過。

" 不可能,這種氣息......不會啊......嘖。" 扎基不爽地嘖了一下。手指下移在顎下灰色的地帶遊走轉向微微起伏的胸口。

紅色的,帕拉吉之盾的形狀。不會有錯的。他告訴自己要冷靜,對,冷靜。

這張臉,這張他死都不可能忘掉的臉,還有氣息......如此的相似又陌生。

陌生?

他俯下身壓住了奈克瑟斯妄圖突圍的雙臂,然後輕鬆的把顯得可憐的小奶貓的兩肢歸給了自己的一隻手死死鉗住,現在他整個人正隨便地趴在戰士的身上,他瞧著英勇的戰士那要用眼神殺死他的灼熱目光,惡趣味地揚起了嘴角。

" 這是最後通牒,諾亞。" 可以讀出那雙猩紅色雙眼裡帶著威脅的惡意,奈克瑟斯瞪著他,但卻無可奈何。

" 還在想著救別人麼?那些長得水母似的M80星人?真可惜他們沒死光啊。

也是啊,他們崇拜的不是你嘛,大神。天天在宇宙裡跑,動動小手指就能救人的大神。你除了像個神明一樣擺擺架子救救可憐蟲你還能幹什麼?" 在奈克瑟斯看起來似乎是莫名其妙的,講著講著扎基的火氣就上來。

" 好啊你,躲是吧,你厲害是吧。那我倒要看看你救不救得了自己。" " !

" 一

個完全代表著侵略和破壞性的吻,要說扎基是第一次實驗也好,是故意的也對,在奈克瑟斯震驚和不斷歪轉頭部的躲閃裡面他完成了這個幾乎全部由啃咬完成的吻。

抬起頭來時嘴裡只有一股血液的腥鹹,他看到戰士被咬破的嘴角還掛著溢出的血絲。

他有意地朝他笑,傳達著未來更多懲罰的恐怖信息,還舔舐著嘴唇和口腔。

本來是象徵性的動作,在過程中倒是驚訝的發覺除了那傢伙血的味道以外,還有一股跟他身上一模一樣的,甜甜的味道。

這可真是有趣了。

扎基停了5秒,這是恐嚇時間。

五秒過後,是下一波威逼。

空出來的手在纖細的腰身上游走,放慢了速度去撫摸肋骨和胸腔,在這種不明所以但是目的又逐漸明朗起來的動作裡,身下的戰士終於開始微微發顫。

論誰的鹹豬手在調情似的摸自己,都會受不了的吧。別說是敵人了。

" 嗯?" " ......" 奈克瑟斯沉默了幾秒,彷彿在醞釀說的話。

" 放開我。" " 你不該說這麼笨的話。" 扎基低頭含住了他海藍色的漂亮計時器,舌頭的溫熱和潮溼突然包裹住了對於光之戰士來講極其重要的核心,這時計時器對感覺敏感的功能就不大是什麼好事了。

奈克瑟斯的身體猛然顫了一下,猶如驚弓之鳥一般繃直了身體,可是代表了生命的計時器還在被不斷舔舐吮吸,甚至故意用牙齒去磕磕絆絆,那點磕碰的微小痛楚令人驚訝地和酥麻的感覺融在了一起。

" 放開!" " 你怕了?" 稍稍放過那枚計時器,扎基匍匐在他胸前,胸口緊貼,簡直像是親密無間的兩人。

在他耳邊所說的低沉嗓音磁性而迷人,可惜它用錯了地方,它在敵人的耳畔催動著氣息而去了。

" ......滾。" ?" 這點還真是跟諾亞如出一轍啊。" 扎基居然沒有生氣,他享受這種擺佈一切的感覺,張口就在不遠處的脖根上咬了一口。

果真和野獸一般,只會粗暴地啃咬和威脅,奈克瑟斯吃痛了一下,眯起眼,扎基觀察著他的反應,沒有鬆口的啃噬反而更加用力,直到牙齒嵌進皮肉,在流著血液的肌膚上留下牙印。

如果現在留點什麼的話,在諾亞身上也會留下嗎?

腦袋裡突然冒出這樣的念頭來。

他像個頑童一樣打量著奈克瑟斯,居然頭一回覺得要是那樣的話真是太好了。

留著自己痕跡的,高高在上的神大人。這要叫M80那幫人看見會怎麼樣呢。

感到惡寒的奈克瑟斯一動不動地注視著他變化的表情,直到後者把手滑向來他的兩腿之間。

這下他真的慌張了,連那副向來淡然的神情也消失了大半,扭動身子拼命掙扎。

可是扎基再次吻了上來,這回他學會了咬回去,但是換來的是扎基對他喉結猛然的一口,生疼。以及那隻手卡進了他的兩腿,在裡面不安分的摩挲。

" 你到底想幹什麼?!" 扎基就喜歡他氣急敗壞的樣子。

" 我說了,我要諾亞。" " ......" 戰士突然咬住下唇不說話了。

" 做不到是嗎?" 黑暗巨人已經找到了那個入口,並且把手指刺了進去。他進入的極粗暴,簡直要一股腦兒的把手指都塞進去。從未開發過的洞穴小而緊緻,被這樣塞入張開實在是太疼了,

疼得沒法說,就像我的胳膊疼和我的牙疼兩者是沒法比較的,而且神經越密集敏感的地方就越疼。

奈克瑟斯可感受到比戰鬥受傷更痛的事了。

" 住手......" 明知道這手是無用功的事,可他還是下意識地喊出了聲。

手指不斷深入,把被撕裂的疼帶向更深的地方。

" 痛......" " 這麼點痛就不行了嗎?" 扎基欣賞他的神情,惡作劇地吻在他的唇上," 如果我說還有更痛的呢?" 他趁機舔了一下他的嘴唇,果然有點甜。

勾擦著柔嫩的內壁,毫不介意地在裡面胡作非為地搓挖,甚至順著血液的潤滑開始抽插。

" 看啊,你的身體在被手指侵犯呢?" 他加快了手指進入與抽出的動作,還不斷在裡面攪動,奈克瑟斯的雙腿把他的手臂夾得緊得要命,同時也繃緊了身體,穴內毫無疑問在緊緊吸住他的手指。

" 你是不是其實也覺得很舒服?" 後穴在手指的操弄下竟然有了奇怪的慾望和滿足,這讓奈克瑟斯紅了臉,耐著嗓子裡的聲音不說話。

可是扎基沒有耐性。

這種事情扎基原本沒什麼興趣,他全部的興趣都在打倒諾亞身上。可是現在不一樣了。看著身下這張和諾亞相似的臉,他只想看到更多,更多諾亞絕對不會露出的表情。

打開的生殖腔裡被思考弄得莫名興奮的性器已經漲大紅腫,高高地揚著頭。

隨著這一幕和雙手被鬆開,奈克瑟斯用力地雜亂地捶打他,看起來毫無章法,但是怪不得他,就算有豐富的戰鬥經驗,那個沉著冷靜的戰士還是在要被侵犯前手足無措了。尤其是扎基的架勢,這個傢伙強硬地掰開了他的大腿抬起他的腰身,兩隻手像是焊在了他腰上。

" 不要,放開我!" 他慌慌張張的樣子可愛極了,沒了那種討厭的冷漠,反而是黃黃的眸子多了活力。

巨大的性器沒有經過主人允許就沒入了洞穴。

奈克瑟斯倒吸一口冷氣,趕在自己喊出來之前捂住了自己的嘴。這痛楚太過尖銳,也太過羞恥了。他狠狠的瞪著扎基,不甘心的曲起雙腿,試圖用膝蓋抵擋扎基進一步的侵入。

扎基卻毫不在意似的逐漸深入整根沒入。然後伸手粗暴的按住奈克瑟斯的一條腿狠狠壓下去。

「......呃!」奈克瑟斯隱隱約約感覺到大腿根部的關節發出了咔咔的聲響,這一下估計是脫臼了。

還未等奈克瑟斯反應過來,深深埋進後穴內的粗大的性器就已經動了起來。

扎基根本就不管對方能否接納,能否承受這樣的動作,他的內心充滿著某種莫名的執念繼而轉變成了破壞的慾望,於是就由著巨大的性器深深的捅入緊緻的穴口,柱身摩擦著脆弱的內壁,使原來就已經撕裂的傷口在碾壓下不斷的擴大。

以至於不斷有有血液順著交合的部位溢出,扎基暴力的舉動倒也不負了他暗黑破壞神的名號。

奈克瑟斯的感覺更糟,他咬緊了下唇試圖忍耐那些痛苦,未經人事的後穴被撕裂著被強迫著承受不合尺寸的東西,汩汩流出的血液卻不合時宜的充當了潤滑劑反而為對方在穴道內的開擴增加了便利。對方的抽插毫無節奏雜亂無章,不斷增多的疼痛反覆的刺激著自己,反射性收緊著的穴道就像是欲拒還迎一樣。

奈克瑟斯一手死扣著地面,一手更加

用力的捂著嘴不讓聲音溢出指縫,任何喘息或者呻吟都像是在對方面前示弱。

扎基的手指依舊死死的掐住奈克瑟斯的腰,一下一下的將奈克瑟斯壓向他的胯部,逐漸被血液浸潤而從乾澀變得潤滑的甬道若有若無的收縮著,扎基的每一次衝撞都能給身下的人帶來強烈的震顫,他饒有興趣的看著奈克瑟斯因為疼痛而微微顫抖的身體還有隱忍著的痛苦的臉。還有一些因為扎基放慢速度的深入而悄悄爬上奈克瑟斯臉上的不易察覺的神色" 呵,你把我夾的真緊呢......" 扎基真是滿意極了對方的表情和神色,忍不住輕輕撫摸對方的額間。然後身下充滿了惡意的一頂。

" ......唔!" 奈克瑟斯在對方惡意的頂撞下險些失聲。偏頭狠狠的瞪視了對方,不過這眼神在扎基看來卻還是綿軟無力的表現扎基冷笑一聲,他似乎和這隻小折耳貓較上了勁。他慢慢放緩了速度,輕輕的攬起那條在自己腰側不聽摩擦的腿,捏著對方的腳踝把他的腿壓到對方胸口。

看著吧,我今天非讓你叫出來不可。

然後扎基就用這樣更便於深入的體位再一次狠狠的貫穿了他。

" ......啊啊——!" 在對方放慢速度的間隔中還未喘上幾口氣的奈克瑟斯又一次被痛苦包圍,沒有忍住而發出了一聲哀嚎,然後他就對上了扎基那雙猩紅的,充滿了得意的似乎還在向他耀武揚威的眼睛。

性器又兇悍的抽插了起來。痛苦已經達到了頂峰,最糟的是那遭受了殘忍對待的似乎甚至已經痛的麻木的後穴在被對方的性器摩擦到某些位置的時候依舊會無法控制的收縮,也同時給奈克瑟斯帶來了令他身體痙攣的快感。

更多的喘息與呻吟從他的喉嚨裡傳了出來,反正捂也捂不住了,奈克瑟斯索性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儘管已經咬破了皮膚,被對方操弄的眼角含淚,但是奈克瑟斯依舊強行不發出一點聲音。

你愛怎麼玩就怎麼玩吧,讓我出聲是不可能的了。

這次扎基不願意了。他低下頭看著倔強的不肯發聲的奈克瑟斯有些糟心。被操爽了不出點聲音很不厚道不是嗎,而且扎基也很很努力了不是麼,扎基不喜歡這樣沒有刺激性的遊戲。

就好比擼貓的時候沒有貓咪的喵喵叫怎麼有意思啊!

接著奈克瑟斯的咬著的手臂就被扎基強行拉開了,而另一條在對方腰側摩擦的腿也被對方拉扯著扛在了肩上,而後扎基繼續施加著壓力逐漸湊近奈克瑟斯,奈克瑟斯一面忍受著身體被對摺的疼痛,一面試圖有些慌慌張張的用另一隻手抓住紮基的手腕想要抽回那隻手臂。結果他的這隻手臂也被輕鬆的抓住了手腕。

" 不想我捏碎你手腕的話,給我乖乖的。" 扎基把奈克瑟斯的手腕摁在他的腦袋兩側,聲音低沉的威脅他。

深埋在對方體內的性器在血液和對方體液的混合糾纏下又摩擦了起來,不斷製造著痛苦的情況下還有意無意的給予了甬道溫柔的廝磨,給對方帶來了窒息般的快感。時不時猛烈收縮的穴道就是最好的證明。

然後這只不誠實的小奶貓終於張開了嘴,奈克瑟斯狼狽的喘息著,雙手被摁在兩邊無法反抗,他的喘息聲中混雜著意義不明的細碎的呻吟,飄忽不定的眼神在看向扎基時被猛然的收回。

——因為目前

這個體位的原因,奈克瑟斯只要稍一低頭就能看見對方的性器捅進自己身體的情景,黑色的性器無節奏的抽插,兩具肉體相撞而濺起了一片液體,奈克瑟斯被這一幕徹底燒紅了臉,慌忙的偏頭,然後因為穴道某一點被衝撞而驚叫出聲。

這一切被扎基盡收眼底,統統被當成可愛的慾求不滿的表現來處理。

接著扎基就故意的增加了對身下人後穴某些敏感地帶的關照,他不慌不忙的劇烈的撞擊著那些能讓奈克瑟斯緊縮身體的地方,不斷給對方的身體帶來震顫,他看著奈克瑟斯的身體因為這樣的特殊關照而不斷的顫抖扭動,享受著對方逐漸變得甜膩的呻吟。

" 停下......快......嗯啊......停下......" 忍受不住這樣刺激的奈克瑟斯茫然的搖著頭。於是扎基就真如戲弄他一般的停下了,欣賞著對方露出的洩氣般的忍耐著的表情。然後開始下一輪。

如此反覆幾次,奈克瑟斯的意識已經全然模糊,區分不出痛苦和快感。不管是體內物體如何的運動,他都會發出意義不明的呻吟喘息。

非常可愛,扎基最後對他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可是他是不是忘記了什麼。

混濁的液體充滿了後穴,釋放了的扎基這才緩緩的鬆開了奈克瑟斯。迷糊的奈克瑟斯微微偏偏腦袋,眼神不知道在看向哪裡。扎基索性就慢慢的扶起他。意識遊離的奈克瑟斯下意識的靠向了扎基的胸口無意識的摩擦。扎基瞄了一眼懷中的人。迷離的眼神和紊亂的呼吸,雙腿還保持著大開的樣子,徐徐的液體不斷的流出。扎基覺得下體又有點疼了。

忘記了什麼?才沒有,既然諾亞還不打算出來,那就繼續唄。

他就著這個姿勢從奈克瑟斯的身後抱緊了他的腰。

還打算裝蒜嘛諾亞,那就艹死你。

他揚起嘴角,兩臂從後面抬起了戰士的臀部。手上的分量實在不算重,沒想到這傢伙還怪輕,在迷迷糊糊的戰士做出下意識的反抗之前他已經把充斥著黏膩液體的洞穴往自己的分身上直直地捅下去,猛然之間的絕對深入讓奈克瑟斯一下子叫了出來,帶著朦朧微啞的嗓音,尾調上似乎還帶著打顫。

" 不要了......不要了......" 彷彿帶上了點哀求的味道,他的身體包裹著炙熱的性器不斷髮顫。

多棒的表情啊,諾亞。

可這隻會讓扎基愈發興奮起來,這種興奮甚至超過了將敵人手撕時變態的神經刺激。

他本就作為生物兵器誕生,戰鬥凌虐和破壞是烙在骨子裡的躁動之源。更何況對方是你呢," 諾亞。" 他呼喚著那個名字,勾起他的兩腿在開始在自己的胯間上下抬降,很快帶著叫聲和瀰漫開來的哭泣陶醉了耳畔。

戰士負傷的單腿在上下的幅度中擺得生疼,彼此摩擦著的錯位的關節彷彿脆弱的隨時都會碎裂,以及穴內的傷口被巨大的異物撐開,即便是在強大的身體素質和癒合能力也經不住反覆的傷害。

疼痛好像千萬的碎片在體內攪動,可是更叫人害怕的是彷彿從骨髓裡誕生的致命誘惑。瀰漫全身的沸騰粒子叫囂著剝奪理智,比烈酒更叫人失去本性的,不,是將人的本性完全剝出,不惜將光鮮亮麗的外皮血淋淋撕下的是本能。

最初級生物的本能。

一切在巨大的,無法逃避和本

能沉迷中被抽乾了渾身的靈魂,只聽見「諾亞」

兩個字始終在最深處被重複刻下,字跡的劃痕一次比一次深,被刻上烙印的容器軀殼自己清清楚楚地意識到他逃不掉也擺不脫。

害怕和榮耀。

在突如其來的恐懼裡偽裝被攻下了城池。

被情慾和淚水奪去了光亮的眼睛在反覆的高潮裡終於徹底熄滅,鼓鼓的小腹裡有大量的液體順著發紅的穴口往外溢出,他失去全部意識前是一張扎基放大的臉。

帶著令人恐懼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