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迷江湖(情亂豔花錄)

情迷江湖(情亂豔花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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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師徒溫泉調春情

蔚藍的天空,飄著潔白的雲。

潭水中嫋嫋的冒著熱氣,是一處溫泉所在。雲影倒映在潭水中,看起來很深邃,很朦朧。

一圈圈的漣漪從潭邊傳出來,越來越大,擴散開去,還沒到潭的中央,便平復下來。乳白色的熱氣中,隱約可以看到兩個瑩白如玉的身子溼漉漉的纏繞在一起,上面的一個還在大肆的起伏著。

一個女人,看不出年齡,長髮披散在清石上,只有一縷粘在胸前,平添的很多嫵媚。她體態玲瓏,如粉雕玉砌,突顯,下圓上尖,一對妙珠鑲嵌其上,隨身子的擺動而顫晃不止,更有幾分調皮的味道。此時,修長的分開,昂翹朝天,中間一個十四五歲的男孩正俯在其中,上下起伏,交接處無限的風光,卻可以看出男孩的本錢與他的年齡本不相符,以至於他身下的女人有些把持不住,不消片刻便大叫一聲,癱軟下去。

男孩離開女人的身體,泡進溫泉中,出神的看著她神秘的地方,清水之下,他下面依然挺立,像個怪物一般。

過了一陣,女人悠悠的坐起身,輕輕撫弄著自己的嬌乳,笑著說:「郎玉,你越來越厲害了,看來該再給你找幾個女人來,一起伺候你。」

「不要!師父,上次那個女人說我是個怪物,還說她從來沒有見過這個大的東西,有時候我真不想要,或者斬掉一節去。」

「傻話,其實女人都喜歡大的,否則她後來也不會天天央著你和她那樣,寧願死在你的床上。」

「是啊!真不知道為什麼,每次看著她都很痛苦的樣子,可是卻偏偏又總纏著我。」

「那是你的本事!你不光能征服她們的身體,更能征服她們的心。哎,師父還不是一樣被你征服了,喜歡和你做這樣的事情。」

「師父,你說天下的女人真的都會被我征服嗎?」

「當然,即使一開始你得不到她們的心,只要你和她們,就一定可以征服她們的身體,而女人的身體一旦被征服,慢慢的,心也就會變成你的。」

「可是我只想跟師父在一起,我喜歡插到師父身體裡的感覺。」

「傻孩子,師父不可能一輩子陪著你,況且你還揹負著血海深仇,不能不報。現在的江湖陰盛陽衰,就連武林盟主也是女人,正是你大展雄風的時候。」

「可是你說她的武功那麼高,我怎麼可能殺得了她?」

「有時候,殺人是不需要武功的,否則你爹孃也不會死在那麼慘。不說這些了,來,師父可以了,你再來!」

郎玉從水中上來,俯身玩弄著女人的嬌乳,屁股沉下,繼續耕耘著......

女人還是沒能滿足他,沒有辦法,說:「郎玉,抱我去水裡!」

郎玉聽話的抱著她進到溫泉,恰巧到水漫到脖子處停下來。

女人勾著他的脖子,漂到他身後,緊緊的擁著他,緊貼在他的背上,輕輕的旋轉著,春蔥般的玉手握著他那的一條,套弄著,不時舔著他的耳垂。她出神的看著他,心中湧現出一絲莫名的感覺,這中感覺就連她自己也說不清楚。

看來他真的長大了,也越來越像他了。想到他,女人的心中充滿甜蜜,胯下的隱痛也暢快起來。這個時候,郎玉變成了另一個人,她心中一直隱藏著的那個人。

正

文銀勾山莊出禍事

銀勾山莊。在江湖中揚名立萬數十年,第一代莊主莫天龍以一對銀勾稱霸江湖,曾力斬九幽教主石萬衝,為武林除一大害,後退隱江湖,建立了銀勾山莊。

據說,莫天龍歸隱之後,嚴禁子嗣練武。他的兒子自少從商,現在家財萬貫,銀勾山莊成了金山銀山。即便是這樣,江湖中人從來沒人打銀勾山莊的主意,雖然都知道就是一個武功不入流的人也可以將整個山莊殺的雞犬不留,但不會有人這麼去做。

莫天龍早已駕鶴西遊,留下一子一女,兒子莫小龍,現在也是銀勾山莊的主人,女兒莫小鳳,江湖人稱「賽西施」,曾經是名噪一時的大美女,後來遠嫁漠北。江湖傳言是嫁了個走腳馬伕,令當時很多武林中人大惑不解。

也有人說她根本就沒有嫁,而是死了,死因是謎。

江湖就是江湖,永遠是流言最後的衍生地和寄居地。

莫小龍一早起床,呷了口丫環如玉剛泡的西湖龍井,悠悠然品咂著,眼神始終沒有離開如玉日漸豐腴的。廳裡沒有人,他朝如玉招招手。

如玉小鳥般碎步走來,盈盈的跪在他的面前,小聲說:「老爺,有什麼吩咐?」

莫小龍勾著她的下巴,笑著說:「如玉,你越來越漂亮了!」

「謝謝老爺!」如玉依然說的很小聲。能到這裡做丫環並不是見容易的事情,除了相貌一流,更需要善解人意,能博人歡心,否則必將被清出門戶。當然,在這裡可以得到別的地方得不到的好處,有些人在這裡做一天就可以得到在別的地方做一年也得不到的好處。

這裡的下人個個都精明能幹,可以把自己的事情做的有條不紊,而女人更加會刻意逢迎,隨時將一切奉獻給這裡的主人。

如玉沒有一絲羞澀,即便是莫小龍現在讓她脫光衣服她也會毫不猶豫,不過事情還沒有到那一步。

莫小龍只是輕輕撫摸著她的臉,說:「你去看看少爺怎麼還沒過來請安,這個傢伙現在越來越沒有禮數了。」

如玉起身,向莫小龍行了禮,去看少爺莫飛雲的房間。路上,她想起姐姐說的事情,臉上發燙,心裡更如同小鹿亂撞,身體竟有些火燒的滋味。

姐姐如嬌是少爺莫飛雲的貼身丫環,來的第二天就被少爺抱,破了處子之身。

她們見面時,姐姐曾經說過其中的銷魂滋味,把莫飛雲更是大加誇獎一番,搞的如玉常常春夢連連,渴望著有個男人可以早點讓她也體驗其中滋味。

來到莫飛雲門前,如玉輕輕的敲敲門,裡面沒有回應,她輕笑一聲,想必是姐姐和少爺昨天晚上抵死纏綿,今天睡過了頭。可是,那邊老爺正在等著,她不敢耽擱,又敲了敲,還是沒有人應,試著推了一下門。

門應聲而開,她朝裡面一看,頓時嚇了一大跳。只見莫飛雲的躺在床上,臉色發白,嘴唇暗紫,雙眼緊閉,不知生死如何。

正文墮落江湖女淫賊

如玉再看姐姐蜷縮在牆角處,同樣不著一縷,臉上竟然還帶著舒爽的笑意,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她大叫一聲來人,院子裡的幾個人便衝了過來。

莫天龍看到如此情景,微微一驚,連忙喝退其他人等,過去探了一下兒子的鼻息,還有呼吸,這才放下心來,連忙對如玉說:「快去請薛成過來。」

薛成是銀勾山莊的專用大夫,醫術高明,為人謙和,跟

莫天龍也很投緣,算是半個朋友。他過來之後,為莫飛雲把了脈,沉吟了一聲,對莫天龍說:「老爺,我們外面談!」

這個時候,如玉已經為姐姐穿好衣服,看她依然昏迷,有些害怕,可是知道老爺現在關心少爺情況,不敢冒然讓薛成為姐姐檢查。

薛成和莫天龍出門,到隔壁的房間。

莫天龍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薛成說:「老爺,你放心,少爺沒有大礙,只是過盛,精氣損耗嚴重,這才昏厥,只要調養幾日便好。這幾天多吃些補品就好。」

「哎......這個畜生,」莫天龍嘆道,想了想,覺得有問題,說:「薛成,據我所知,小龍只是和如嬌一人,怎麼會?」

「這個......這個應該等少爺醒來再問問,我也奇怪,少爺現在年輕力壯,應該順其自然,不可能服用惡藥才對!」

「惡藥?」

「是啊!看少爺的樣子,他在之時,曾服用過春藥,而且是藥力相當烈的那種。」

「啊?這個畜生越來越不像話了。」莫天龍暴跳如雷。

「老爺,你也別太生氣,我覺得這裡面似乎尚有隱情。」

過了一會,如玉敲門進來,說:「老爺,少爺醒了!」

莫天龍氣沖沖的過去,看著兒子萎靡的樣子,恨恨的說:「畜生,說,這是怎麼回事?」

莫小龍的腦子還有些迷糊,想了半天,才說:「我也不知道,昨天晚上我......我......突然一個黑衣人從窗戶跳進來,在如嬌身上一點。我剛想大叫,被她點了一下,喊不出來。那個黑衣人,脫了衣服,我才發現她竟然是個女人。她跳到床上,和我......和我......後來,她餵我吃了一個藥丸,我的身子像著火一樣,覺得自己要是不發洩就會被燒死,便抱著她......和她......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一直昏了過去。」

雖然他說的斷斷續續,可是在場的人都聽得明白,莫小龍遇到了女賊。

這是多麼罕見的事情,江湖上竟然出了女賊。

「她長的什麼樣子?」

「她蒙著臉,沒看到!我好累,想睡覺,你們出去。」莫小龍打了個哈欠。

「咦,老爺,你看!」如玉指著枕頭下面,驚叫著說。

莫天龍發現枕頭下壓著一張紙條,只露出一個角,他連忙過去拿出來,只見紙條上畫著一個小小的蠍子,蠍子的尾巴上不是毒刺,而是一個蘭色的小星星,頓時呆了。

薛成也湊過來,看到紙條,眼神也泛起恐懼,渾身顫慄,面色如土。

如玉不知其中厲害,問:「老爺,你怎麼了?」

正文螳螂捕蟬雀在後

「這......這該是江湖中人用的標誌,雖然我不認識,可看這樣子應該不是好人。我們沒有得罪過人,這麼多年也沒有人對我們不利,怎麼突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藍星紅蠍子!」薛成失聲驚叫:「是藍星紅蠍子!」

「薛成,你認識?」

薛成驚恐的點點頭,說:「認識,我當然認識!藍星紅蠍子是江湖中最為人不恥的婦蕩娃,專門採獵富家公子,很多人都死在她的身下。少爺該是身體好,否則......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這......」莫小龍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

薛成看了莫飛雲一眼,對莫小龍做了請的動作,兩個人出去,他才繼續說:「老爺,還有一件事,據

傳言,現在的藍星紅蠍子有六十多歲了,怎麼還......」

「啊?這件事情千萬不能讓雲兒知道,要是他知道自己和一個六十多歲的女人......哎,恐怕要活不下去了。」

「這個我知道!可是,聽說這個藍星紅蠍子要是看上一個人,總會不休不止,我怕少爺他......」

「立刻懸賞召集高手,保護少爺。」莫小龍連忙說。

「沒用的,這個藍星紅蠍子擅長用毒,一般的高手根本沒用!真正的高手恐怕一時也請不來啊!」

「那怎麼辦?」

「老爺,我看為今之際只有請夫人回來!」

「不行!我不會讓那個賤女人再進這個家門。」

「老爺,事情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你的氣也該消了吧!」

「別再提這件事情。當年我把她逐出家門,從來都沒有後悔過,也從來也沒想過讓她回來。」

「老爺,夫人不是已經知道錯了,否則也不會去靜心庵帶髮修行;再說,請她回來也是權宜之計,否則少爺的性命有危險啊。」

「那也不行,我們再想別的辦法!你先回去!如玉!」莫小龍對喊了一聲。

等如玉出來,又說:「你去把莫管家找來,我有事請要交代他。」

等莫管家過來,莫小龍吩咐說:「你在莊內挑十個精壯的小夥子,晚上陪少爺一起睡。另外,即刻下榜納賢,保護少爺的安全。」

莫管家點了點頭,徑自出去。

整個山莊沒有人敢在老爺說完話之後應也不應一聲,更別說離開之時招呼也不打,可莫管家就可以。不是因為他大膽,而是因為他是個啞巴,啞巴自然不需要做這些事情。他不光十個啞巴,而且容貌全毀,醜陋無比,不過他為人和善,對下面的人也好,所以大家只記得他的好,慢慢忽略了他的容貌。

薛成沒再說話,輕輕的嘆著口氣離開,回到自己的房間。到了晚上,他拿出一張紙草草的寫了幾個字,拴在一個信鴿上,放飛出去。

信鴿剛出房間,還沒等飛起來,一條人影從房頂竄出,輕輕的將其抓在手中,將紙條摘下來看了看,奸笑一聲,自懷裡掏出一張同樣的紙條,繫好之後把信鴿發飛。

人影看著信鴿飛走,又奸笑幾聲,飄身隱入黑暗之中。

銀勾山莊裡沒有人會武功,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可是看剛才那個人的樣子,不但會,而且絕對是個高手。可惜,他只是個高手,並沒有發現在另一個房頂是還俯著一個人,這個人對他的一舉一動盡收眼中。

正文主僕相戲血有痕

「夫人!」門外傳來一聲低吟。

「進來!」房內應出一聲嬌啼。

一個年輕貌美的小廝推門進來而入,房裡的中年女子瞟了他一眼,嗲聲問:「什麼事情?」女人看起來應該有四十多歲,可是保養的甚好,渾身上下更是透著貴婦之氣,只是眼神中帶著些許蕩之質,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端莊之人。

小廝疾步到她面前,小聲說:「夫人,有信!」

女人卻不去接,拉著小廝的手,一把將他帶入懷中,伸手到他胯間,輕輕撫摸著,問:「說些什麼?」

「暫停計劃!」

「哦!」女人似乎對此並沒有太大興致,沒有再問,媚眼如絲的盯著小廝,問:「心肝,想不想?」

小廝立刻解了長袍,跪在地上,俯身向下爬著,宛如一狗。

女人對他的表現越來越滿意,笑著說:「心

肝,你越來越懂我的心思。」伸腳過去,放到他的嘴邊。

小廝抱著女人的腳,輕舔著。她們白夷族女人的腳個個都是嫩白如玉,為腳中極品,女人養尊處優,對其護理有加,自然更加是極品中的極品。

舔了一會,小廝躺到地上,分開雙腿。

女人伸腳壓在他的胯間,來回旋轉著。

不消片刻,小廝一聲低吟,跳動,瑩瑩白色全噴在女人腳上。女人嬌瞪了他一眼,將腳收回。

小廝立刻起身,將其腳上的白色塗勻。

女人說:「我累了,你服侍我去洗澡!」

小廝應了聲出去,過了一陣回來,說:「夫人,水準備好了!」

女人跟他到另一個房間,小廝為其脫了衣服。她身子雪白,挺翹,平坦的小腹和修長間隱藏著神秘黑色,輕抬玉足,跨入池中,在那個片刻,雙腿大開,露出迷人神俯,美豔不可方物。

小廝雖然洩了一次,此時不由得狠狠的吞了口唾沫,身體又不安分起來。面前的這個女人是自己的夫人,原本是個高不可攀的人物,可是卻勾引自己,讓自己嚐到她的妙處,怎能不令人怦然心動。

看著小廝,女人得意的笑著,自己已經四十出頭,依然可以令面前這個毛頭小子如此衝動,她不能不得意。她將水捧起來,慢慢澆到自己身上,朝小廝招招手,說:「心肝,過來幫我搓搓。」

小廝立時到池中,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身子,手滑到她的上。

女人咯咯一笑,在他額頭上點了一下,「小壞蛋!」嬌媚之中帶著絲絲蕩氣,繼續說:「我這麼大年紀,你會不會嫌我老?」

「怎麼會?我只是夫人的下人,能夠一親夫人香澤,死亦無憾。只要夫人不棄,我願意一輩子伺候夫人。」小廝信誓旦旦的說。

「你呀!就是嘴甜,我也喜歡你嘴甜!來,吃奶!」

小廝笑著,湊過嘴巴,輕輕吸著女人的嬌乳,一邊衝動的說:「夫人,讓我來服侍你好不好?」

女人的眼中突然露出一道兇光,卻依然笑著說:「心肝,你說是我的奶好吃,還是靜玄的好吃?」她的話異常溫柔,可是那小廝渾身顫慄,臉色如土,頓時傻了。看到這般情景,她很滿意,她不光想著征服男人,也想著讓所有的男人都怕她。慢慢的,放在池水裡的手微微揚起,出了水面,卻攸然插向小廝的咽喉。

正文白衣嬌女滅三鷹

烈日如火,照耀密林,在地上留下影影綽綽的斑駁陸離。這裡離最近的村落也要有二十里,山高林密,根本就不會有人來。

可是,這個時候,偏偏從樹林裡傳出一陣陣女人消魂的呻吟。

兩個大漢赤膊而立,渾身肌肉,汗水在陽光的映照下,閃閃發光。他們兩個太陽穴高高隆起,一看便知乃是內家高手。在他們旁邊另有一人正在肆意挺動著身體,他的身下是一個嬌嫩的。俯臥,屁股高翹,兩條修長的被大漢抓著攏在腰間,姿勢無比。

片刻,那大漢一聲悶喝,身體暴跳幾次,這才緩緩站起身來,離開女人的身體,癱軟的倒在旁邊。另一個大漢將女人抱起,雙膝微曲,扶著女人的玉臀,調整位置,往下一落。女人嬌啼一聲,兩人一處,上下顛簸。

那大漢一邊扶著女人的屁股,一邊褻的說:「江湖傳言果然不虛,紅衣小喬果然厲害!」

女人吃吃的笑著,不時呻吟著,說:「我也早聽說你們『長白

三鷹』的大名,今日一見也沒有令我失望。」

大漢聽她這麼說著,更加賣力的聳動著。

突然,密林深處傳來一聲唳叫,幾個光著身子的人不由得渾身一顫,立刻穿好衣服,環視四周,不見人影。

一陣驚鳥紛飛,接著又傳來陰森恐怖的怪笑。

長白三鷹的老三蠻鷹陳雷大聲罵道:「是哪個不長眼的敢在長白三鷹面前撒野,有本事出來讓大爺瞧瞧。」

驀然,他們的眼前白影一閃,多了一個女人。

女人一襲白衣,粉面青黛,貌美如花,看不出年齡,卻只能用一個美字形容。

紅衣小喬鳳玲喬乃是當下武林中少見的美人,可是在這個女人面前根本難見顏色。

長白三鷹是江湖中出了名的色鬼,看到如此美人,眼神中頓時噴出火來。陳雷向前幾步,調笑著說:「哪裡來的美人兒,來來來,讓我們兄弟引你到個妙處,包你以後都不想離開我們。」

鳳玲喬暗暗撇了撇嘴,剛才她已經試過,這三個人雖然算是上品,卻不是極品,三個人一起才剛剛令她。

女人臉上揚起耐人尋味的笑容,慢慢的抬起手。

陳雷以為她看到了剛才的春色,芳心蕩漾,過去想拉著她的手。

老大疾鷹陳風大叫一聲:「三弟小心!」衝了上去。可惜他還是遲了一步,不見女人如何動手,只聽陳雷慘叫一聲,一條胳膊依然跌落到地上。

老二劍鷹陳雨也跟著上來,長劍一抖,挽出幾個劍花,直奔女人的面門。劍花朵朵,甚是好看,卻暗藏無限殺機。可惜,離女人只有一寸距離,突然間消失無蹤,而是一聲脆響,長劍寸斷,劍尖被女人的玉手夾住,甩了回來,從陳雨的身體裡透胸而出,沒入他身後的樹幹之中。

陳風見兩個兄弟一死一傷,又悲又惱,將一對鐵勾舞的風雨不透,向著女人罩了過來,恨不得立時將其劈個粉碎。只可惜,他突然聽到一陣破空之聲,一絲亮光閃爍,頭腦痛楚,栽倒在地。

陳雷眼見不是對手,縱身而起,準備逃走,只覺背上一緊,被扯了回來,卻是女人用一條紅綢纏住他的脖子,輕輕一收,送他歸西。

女人看了鳳玲喬一眼,笑了笑說:「我也聽說過你,走,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正文陽罡真氣少年郎

紅衣小喬鳳玲喬虛脫般的掙扎著從地上起來,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女人伸手扶著她,冷冷的說:「看來你也不是最好的,不過......」話未說完,抖見一片紅光閃爍,罩向自己的面門,心中一驚,沒想到她竟然等到這個時候出手。

鳳玲喬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平靜的看著面前這個女人,等待著她倒下,可惜她很快失望了,繼而驚恐的看著女人,眼神中充滿了不相信。可是,她卻又是真切的看到,紅光在快有到達女人面門的時候突然間消失無蹤,至於是怎麼消失的她根本就沒有看清楚。

女人玉指一揚,點了鳳玲喬的穴道,重重的摑了她一個耳光,冷冷的說:「要不是看在還需要你替我服侍我徒弟的份上,現在你已經死了。你最好乖乖的聽話,我不但不會殺你,還會給你找個好男人,一個可以讓你消魂致死的男人。」

說完,不見她用力,拎著鳳玲喬飛身而去。

鳳玲喬被女人點了睡穴,不知道過了多久,這才來到密林深處的一個所在。

這個地方依山傍水,綠樹成蔭

,百花盛開,群鳥嬌啼,更加令人稱道的是山腳下一潭溫泉,熱氣嫋嫋,宛如仙境。溫泉旁邊是幾間精緻的木屋,經過了刻意的裝扮,看起來很有情調。

女人拉著鳳玲喬到木屋中,將她放到床上,脫下她的衣服,這才出門。她飛身翻過一道山樑,俯視著下面的空地。

空地中,一個男孩整赤膊而動,時而如同脫兔,時而如同繞蛇,最後端坐中央,頭上一縷輕霧升騰,越來越濃,最後慢慢消散殆盡。

等男孩站起身來,女人飄身而下,從後面抱著他,一邊脫去自己身上的衣服,兩個緊貼在他的後背上,說:「郎玉,恭喜你練成陽罡真氣第七層,只要你堅持不懈,勤加練習,不出一年,定有大成。只要你練成陽罡真氣第九層,就可以傲視江湖,而且御女之術大增,江湖中的女子恐怕也都會臣服於你,到時候想報仇便易如反掌。」

郎玉轉身抓著她的,輕輕的揉捏著,說:「謝謝師父!」

「來,你剛練完功,體內的火毒尚存,趕緊跟我回去,將火毒排出來。」

「好!」郎玉答應一聲,收拾好女人的衣服,輕輕將她在懷裡,一跺腳,飛身越過山樑,輕飄飄落到地上。

女人稱讚道:「你的輕功也進步了不少!」

「這都要感謝師父的培養。」郎玉說著,來到溫泉旁邊,放下女人,有些擔心的說:「師父,我的陽罡真氣到第六層的時候你就受不了,現在......」

女人輕輕撫摸著他的臉,漾起一絲溫柔,說:「傻孩子,師父自然知道這個道理,出去找了個人回來,你到房間把她抱出來。」

鳳玲喬剛才待女人離開,連忙運功想將穴道衝開,可是一試才知道女人的手法怪異,不但找不到法門,而且經脈逆行,痛苦不堪,只能躺在床上等人宰割。

正文二女同心散火毒

郎玉進門,看到床上的女人,中燒,加上體內因為練功而集聚的熱毒未散,身體立刻變化起來,將褲子撐其老高。

鳳玲喬雖然不能動彈,看到他下面如此雄壯,依然不由得渾身顫動,雖還不知它會給自己帶來多大的快感,心卻已經充滿了渴望。

郎玉過去抱起她,回到溫泉邊。

女人泡在溫泉中,說:「她就是紅衣小喬鳳玲喬,江湖中出了名的蕩婦娃,你先用她,要是她不行,師父再來幫你。」

郎玉答應一聲,脫了褲子。

鳳玲喬眼神一亮,她師從「俏面狐狸」苗月紅,習得一身功,行走江湖兩年有餘,幾乎日夜歡歌,閱男無數,卻沒有一個能讓她像現在一樣怦然心動,渴望著他可以快點進入到自己的身體,填補自己的空虛。

女人看出她的想法,虛空一指,為她解開穴道。

鳳玲喬已經完全為郎玉下面的雄偉著迷,剛能活動便不顧一切的衝過去,抓在手中,順勢跪倒,含進嘴裡,大口的吃著。

女人在溫泉裡看著,笑著說:「江湖傳言果然不虛。」

郎玉覺得身子被一股暖熱包容,一條靈巧的小舌在上面滑動彈跳著,甚是舒服,不由得長嘯一聲,中氣十足,內力深厚。

女人看著他的皮服漸漸發紅,急忙說:「郎玉,快點!」

郎玉也知道自己體內的狀況,不敢在耽擱,扶著鳳玲喬轉過身,從她的身後進入,剛及多半,她慘叫一聲,又帶著微微的順爽,哀求著說:「慢點,受不了!」

郎玉卻不理會,用

力一聳,沒根而入。

鳳玲喬在江湖中還未從遇到對手,沒想到在這裡竟然有這樣的男人,伴隨著第四次的到來,整個人跌在青石,再也無力逢迎,勉強的用手抓著,輕輕套弄著,有氣無力的說:「我不行了,要休息一下!」便昏厥過去。

女人適時過來,躺到青石上,說:「郎玉,來!」

郎玉便進入到師父的身體裡,大肆的衝撞,直到爆發,身上的熱毒也隨之消散,這才抱著師父到泉中央,為她洗去身上的香汗,伺候著她穿好衣服。其時,女人只是穿了一件肚兜,如此是方便自己心愛的徒弟可以隨時要她。

鳳玲喬醒來發現郎玉正抱著她在溫泉中央,想起剛才的消魂滋味,又有些渴望,可是她隱約感覺到下面有些痛疼,不敢再做,心裡去渴望的很。她勾著郎玉的脖子,嬌媚的說:「小弟弟,你真厲害,不過你怎麼連自己的師父也了,這可是大逆不道的事情。」

郎玉微微一笑,說:「你說的我聽不懂,我從小就和師父做這樣的事情。喜歡做就做,這是師父告訴我的。」

「喜歡做就做!」鳳玲喬輕輕的唸叨著。自己的行為為武林中人所不恥,她不也是這樣勸解自己,喜歡做就做,人活著才能得到最大的快樂。

「那你跟你師父做是不是很刺激?」

「這倒沒有太多感覺,不過我喜歡進到師父的身體裡,很舒服!」郎玉未從踏入江湖,雖然聽師父說過,武林中人的險惡,可是他自己卻十分憨厚,故而說起話來處處透著真誠。

正文天生異秉玉人歡

鳳玲喬在郎玉懷裡,環視四周,看著這裡的青山綠水,想到他天生異秉,任何女人恐怕都會情不自禁,雖然自己是被那女人虜來,心中卻沒有絲毫恨意,反而隱隱得對她心生感激,只是有些害怕,畢竟剛才的盤腸大戰她根本堅持不到最後,雖然令他洩了,可是她看得出來,那個女人也盡了全力,又不知道這個男人什麼時候回再要,真想可以再多幾個人來分擔。不過,這件事情由不得她作主,乾脆不去想,便問:「你師父是誰?你又是什麼人?」

郎玉搖搖頭,說:「不知道!師父沒告訴過我!」輕輕的撫摸著她嬌挺的,他又說了句鳳玲喬最怕聽到的話:「我們再來一次吧?」

鳳玲喬幾乎要崩潰了,還在微微的痛著,她不是不想,是不敢,怕死在他的身下。想了想,說:「下面痛,要不我用嘴?」看郎玉沒有反對,說:「我們進屋到床上去,好弟弟,以後姐姐就是你的人了,一定會想盡辦法讓你滿意。」

郎玉看著她嬌美的面容,心想師父說的果然不錯,女人一旦身體被完全征服,那麼整個人也會屬於那個征服她的男人。現在這個女人就完全是自己了,雖然他對這個女人本不瞭解。不過,他從剛才的中知道她武功不低,而且習練的是採陽補陰的功,而自己的陽罡真氣正好是她的剋星,好在是陽罡真氣只是調和,從中得益,當然對她的武功進展亦有增進,故而才令她欲仙欲死,這也是相生相剋的道理。

到了岸上,鳳玲喬想穿上衣服,女人在屋裡看到,拿了一件肚兜出來,遞給她,說:「就穿這個吧!」

「這......」鳳玲喬遲疑著,不過看女人也如此穿著,不再猶豫,穿上以後和她們到屋子裡。

女人對她始終是冷冷的,

說:「這個地方不會有人來,就是有人無意間來到這裡,也進不來,你就放心大膽的和郎玉好好玩,記住,不管他什麼時候想要,都必須給他,否則的話我會殺了你。」

鳳玲喬不同於原來她虜來的那些所謂的良家女子,很是大膽,說:「可是我怕力不從心,好姐姐,要不你再出去找幾個人來,我們一起伺候他,你不知道我都愛死他了。」

女人嘴角一揚,說:「你覺得這個世間還有幾個人能抵得住他的瘋狂,除非他意識清醒,能自己把握尺度,可是他現在還子練功,洩火毒的時候控制不住自己,剛才你也見識過了。」

「這倒是!」鳳玲喬贊同的說,「不過,我想要是他再厲害一點,我一定會活活被他搞死的。」

「你不用擔心,我會解決這件事情。還有,不要叫我姐姐,我是郎玉的師父,你叫我姑姑就好。」女人這還是第一次對她虜來的人如此客氣。

看著兩個玲瓏的身體,在肚兜的遮掩下透著神秘的韻味,郎玉衝動不已,伸手到兩個女人的肚兜裡,撫摸著她們的。他本來就沒有穿衣服,此時下面挺立如柱,令兩個女人心跳不已,即便是他的師父和他已經有過無數次的交歡,可每次看到這般情景,禁不住還是衝動無限。

正文紅衣小喬論江湖

灶頭裡的火熊熊燃燒,鍋裡飄來陣陣香味。

兩個女人在郎玉的撫摸下,臉色緋紅,露出絲絲的渴望,雖然鳳玲喬的眼神中還帶著畏懼。

很快,郎玉又堅持不住,將自己的師父抱起來放到飯桌上,扛著她的雙腿,屁股一沉,捅了進去。

鳳玲喬已經完全被他征服,也不再想著離開,或者是對面前這個男人不利,當然,她也感覺得到這個男人絕對是個頂尖的高手,即便是在這種情況下,她不管用什麼方法都難有勝算,更何況還有一個武功深不可測的女人。她從後面抱著郎玉,用摩擦著他的後背,刺激著他的神經。

以前,郎玉也曾經和多個女人做過,可是那些農家女根本就無力抵禦他的衝擊,更不會配合,自然難到爽處。現在這個女人如此的大方主動,讓他很是享受。

在師父身體裡衝撞了一陣,又拉過鳳玲喬,讓她扶著桌子,翹其圓潤的屁股,從後面挺了進去。

折騰了半天,最後還是師父用手為郎玉洩了火。

三人也都餓了,女人對郎玉說:「郎玉,吃了飯趕緊去練功。」

郎玉答應一聲,匆匆吃完飯,縱身都山樑下,一跺腳,拔地而起,竄了上去,不見了蹤影。

女人讓鳳玲喬坐到桌旁,問:「你覺得如何?」

「好!他太棒了!要是我知道這個世間還有如此的妙人兒,早就投懷送抱,任其所為了。」

女人笑了笑,說:「是啊!他的確很迷人。」說這話的時候,她的眼神有些茫然,眼前似乎出現了另一個人的影子。「可惜,我們兩個很快就抵不住他。」

「那怎麼辦?好像他第一次的時候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是的!他練功導致身體中火毒劇增,必須發洩出來,開始的時候我一個人勉強可以,可是現在他的功力越來越高,不是你我所能承受,必須再為他找幾個人來。可是一般的女人根本不行,說不得就會死於非命。我就是想問問你,江湖中還有沒有比你更厲害的女人。」

「你......你不知道?那怎麼知道我?

」

「我多年不出此谷,正好聽人提起你才知道。」

「噢!江湖多變,是人所難料。幾百年來,一直男尊女卑,現在卻有些不一樣,武林盟主是個女人,江湖也隨之變換,現在的女人也有很多佼佼者,更有很多門派廣收女徒,整個江湖完全顛倒,陰盛陽衰。不過,江湖中自然良莠不齊。」

鳳玲喬說到此處,想起自己的作為,臉上一紅,繼續說:「當然......當然也有人隨性而行,這裡面不乏有很多女人。」

「那你快說說看!」

「要說門派,江湖中現在被正道稱之為邪教的一個有三個,一個是『萬蝶谷』,一個是『百花門』,另一個是『逆教』,這個三個門派只收女弟子,前兩個還在武林中走動,而逆教卻很神秘,沒有人知道它的底細,只是聽說而已。」

「那你.........」女人看著鳳玲喬,笑著問。

正文舊酒飲罷新人歡

「我算不上什麼門派,基本上什麼事情都是獨來獨往,最多也就是幾個人而已。我師父是俏面狐狸苗月紅,我上面還有兩個師姐,一個是玉魔女金春香,一個是紫羅剎鄭元珍,還有一個小師妹夜鶯方芳。師父這些年隱居山野,不聞江湖中事,我們行走江湖也只是為了一個欲字,至於江湖紛爭,門派恩怨,我們從不過問。」

「郎玉的神功將成,非我們二人可以驅散他體內的火毒,我去把你師姐妹請來怎麼樣?」女人笑著問。

鳳玲喬知道女人並不是在徵求她的意見,只是想知道她們的下落而已,至於所謂的「請」,恐怕也跟帶自己來一樣。她遲疑了一下,因為知道郎玉的厲害,自己真的消受不起,便說:「我大師姐嫁到洛陽無敵金刀門,二師姐跟我一樣,行走江湖,下落不明,小師妹還沒有出師,尚在師父身邊。我師父武功深不可測,與你恐怕難分伯仲,這件事情我看很難。」

女人沉吟了一下,說:「這個......你告訴我她們都在什麼地方,我會去找她們,相信她們也不會放過這樣的好機會吧!」

鳳玲喬很明白這個女人說的不假,因為郎玉不僅可以讓她們享受做女人的幸福,還可以助長她們的功力,應該是求之不得的事情。不過,事事難料,她也說不準。可是現在她的內心裡也想為那個迷人的男人多找幾個女人,一來可以分擔自己的難以承受的衝擊,二來是為了討好這個男人,希望他會記住自己的好。

池水殷紅,小廝面朝上躺在水中,圓睜的雙眼充滿了驚恐,脖子上的血洞還在汩汩的流著血,將池裡的水染的通紅。

女人泡在著血水中,一臉的愜意。過了很久,她才嬌媚的喊了一聲:「小五!」

門輕輕的打開,又一個小廝模樣的人探頭進來,看到池中的屍體,臉色一變,立刻恢復,慢慢的走進來,垂手而立,低著頭喊了聲:「夫人!」

女人伸出玉手,示意讓他到身邊。

小五又看了一眼池中的屍體,猶豫了一下,脫去衣服,踱入池中,來到女人面前坐下。

女人依偎到他的懷裡,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輕輕的壓著,問:「你會不會怪我太殘忍?」

小五顫巍巍的搖搖頭,沒敢說話。

女人輕輕的吻了他一下,伸手到他的胯下,溫柔的摸著,說:「只要你一心對我,我也會對你好,不要像他這樣持嬌縱寵,背

叛我,就永遠是我的心肝寶貝。」

小五在她的撫摸下有了反應,尤其是他本來就對這個美豔的夫人有所念想,希望自己可以取代先前的小廝,用身體伺候夫人。想起這個女人是自己的夫人,他的心會一陣陣的激動,可是現在這樣的情況,他很難坦然的接受。可是,在夫人面前,他不敢表現出絲毫的表現,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很平靜。

這是一個神秘的地方,這是一個神秘的女人。小五來這裡已經快四個月,可是對一切都一無所知,只知道這個女人很喜歡像他這樣的男人。

正文煙雨江南多異事

煙雨江南柳方翠,碧樹瓊花嬌鶯啼。

這是一條通往蕪湖的必經之路,一個有眼光的老闆在這裡設了個茶鋪,供應茶水,賺點茶資度日。茶鋪不大,最多也只能供十幾個人同時喝茶,可是,今天卻足足坐了三十多個人。

其中一張本來只能坐八個人的桌子旁邊一下子坐了十二個人。若單是如此,大家一定會驚奇,可是現在沒有人會注意他們,因為茶鋪裡還有更加令人驚奇的事情。應該說是一個人,一個女人,一個白衣女人。她一個人佔了一張桌子,纖纖玉手端著茶杯,輕呷了口,優雅的放下。她的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麼的恰到好處,宛如上天定下的格調,令她整個人美奐美崙。披肩的長髮隨風輕輕飛舞,撩撥著那些難耐的男人的心扉,女人的美已經超脫了語言,甚至超脫了男人的眼神,這是一種神聖的美感。

可是,即便是如此美麗的女人,依然不可能令所有的人多她另眼相加,即便是茶鋪裡所有的人都在看她,可她的眉頭還是皺了皺,發現竟然有一個人對她似乎毫無興趣。

這個人坐在茶鋪外面,油乎乎的手裡抓著一隻燒雞,大口大口的吃著,不時舉起葫蘆灌一口酒,吃的嘖嘖有聲。他渾身髒兮兮的,衣服補丁疊著補丁,有的地方碎到露了皮肉,整個一個邋遢乞丐。

女人皺眉不是因為這個人沒有像其他人那樣看自己,而是有其他的原因。丐幫中稍有地位的人她都認識,卻對這個人並無印象。

其他的人她並不在乎,有幾個甚至不是武林中人,他們只是垂涎自己的美貌這才一路跟來,可是這個乞丐令她有些不安,雖然她並不怕。

這個時候,遠處來了兩個人,一男一女,看樣子像是夫妻,但給人的感覺又有些彆扭。走到近處這才發現,女人的脖子上拴了根鐵鏈,被男人牽著,像是牽著一條狗,一條母狗。男人一襲綠衣,女人卻全身大紅,相互映襯,格外刺眼。

男人進了茶鋪,徑直到白衣女人桌前,頗為客氣的問:「這位姑娘,此處擁狹,可否借次飲茶一杯?」

女人看了他們一眼,臉上露出一絲不屑,並不說話。

男人卻不惱怒,很客氣的說:「既然姑娘不允,在下出去喝也無妨。」對著店家說:「給我杯茶!」他接了茶水,果真走到外面去。

他牽著的那個女人跪趴到地上,弓著身子。男人坐在她的背上,喝了一口,遞到她的嘴邊,女人也喝了一口。

白衣女子看到這般情景,不由得又皺了皺眉頭。

茶鋪裡微微發生了一絲變化,本來看著女人的眼睛都收了回來,露出恐懼的神色。有幾個人身上兩股顫顫,臉色蒼白。有的卻依然手握兵刃,好似隨時都可能有一場惡戰,手心裡也沁

出汗來。

另一個桌子坐著幾個書生,還在高談闊論,談著詩詞歌賦,好像都是古人讚頌美人的詩,想來是說那個白衣女人的。所謂無知者無畏,這些文人騷客並不知道那一男一女的身份,自然不會擔心,若是現在有人告訴他們這兩個人的是誰的話,恐怕其中有人會嚇倒尿一褲子。

正文男犬女狗密林中

「男犬女狗」,令人聞風喪膽。

男的叫高立,女的叫黃靈,本是一對恩愛夫妻。傳言他們偶然得到一本煉毒秘笈,並醉心於此,雖有大成,卻深受其害,性情大變。他們一天做人,一天做狗,任另一方欺凌。這本不關他人之事,可是做人的一天,可以任意胡來,擄掠,無惡不作,最令人痛恨的是他們不管看上誰,定然令起服用毒,肆意玩弄一天。

有怕跟看中的人日久生情,有所背叛,相約不管如何,到黃昏時刻,必將擄來之人截肢而死。

他們的武功不高,可是用毒的伎倆十分了得,故而江湖中人畏之如虎。

今天是高立做人,黃玲做狗,也就是說他們今天要找的是女人,而現在,這裡只有一個女人。

所有的男人都很害怕,卻沒有離開的意思,畢竟他們今天沒有危險。

白衣女子還在漫不經心的喝著茶,那個乞丐還在吧嗒吧嗒的吃著燒雞。

本以為高立要對白衣女子動手,因為這個女人太美,他沒有理由不喜歡,可是,高立喝完茶,付了茶資,牽著黃靈離開,甚至看都不看白衣女子一眼。

走出沒多遠,在一個樹林裡,女人停下來,問:「剛才你為什麼不下手?」

「根本沒有下手的機會!」

「胡說,在你跟她說話的時候有很多機會。你是不是看她漂亮不忍心,不會有其他想法吧?」

「怎麼會?告訴你,我也想試試,可是知道別說是我們兩個,就是再加上十個也不行。」

「我怎麼沒有覺出來?」

「你的問題太多了,別忘了你的身份!」高立終於忍不住叱道。

黃靈低下頭,果然不再追問下去,可是她心有不甘,這些年來他們的確遇到過很多高手,可是今天她的確沒有任何的感覺。不過,她也很清楚今天自己只是丈夫的一條狗,狗就應該做狗要做的事情。

「趴下!」高立命令道。

黃靈立刻趴到地上,屁股對著他。

高立狠狠的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將她的衣服脫下來,露出雪白的肉和中間夾著的黑色。已經被糟蹋的烏黑一片,有些慘不忍睹,可是她卻在折磨中享受到了極大的快感。高立抓著她的體毛狠狠的拉了一把,抓下幾根。黃靈呻吟著,扭動著屁股,似乎在召喚著他快點進入。

兩個人便在林子裡大幹起來,沒有完全把衣服脫光,高立只是露出,而黃靈也不過把下衣退到腿彎處。兩個人時常如此,只要是稍微隱蔽一點的地方都是他們的場地,根本就不在乎會被人看到。

他們交戰正酣,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聽起來頗為輕靈,來的應該是個女人。

兩個人並沒有停下來,因為他們的事情,江湖人人皆知,沒有必要隱藏什麼,不過,他們還是不約而同的朝腳步聲傳來的方向看去。

頓時,他們兩個人的臉色變的蒼白起來,白的嚇人。動作依然沒有停,但這一次是因為他們忘記了停下來。

正文誰是刀俎誰為肉

來的並不是剛才茶鋪裡那個美奐美崙的白

衣女子,而是一個老太婆。她穿戴還算整齊,可是臉上溝壑縱橫,黃牙粲粲,令人噁心。看著眼前的情景,老太婆齜牙一樂,桀桀的說:「無恥小輩,光天化日之下,做出如此勾當,無恥至極。」

男犬女狗聽她說的冠冕堂皇,心中更加害怕。他們知道眼前這個人就是江湖中臭名昭著的銀婆婆公孫小倩。她自稱是銀婆婆,說是因一頭銀髮得名,武林中人卻在私底下稱她為婆婆,沒有人知道她的來歷,也沒有人知道她多大年紀,只知道她神出鬼沒,武功深不可測,尤其喜歡健壯的中年男子,一旦被她看中,就是逃到天涯海角,也會被她抓回來。而那些被她抓走的男人,都沒有再在江湖中出現。人們猜測那些人應該都被她殺死。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江湖就是江湖,弱肉強食,剛才高立還想著把那白衣女子抓來做玩物,現在卻成了別人獵物。

攸染,公孫小倩身形一閃,到了高立面前,化掌為勾,扣向他的咽喉,嘴裡怒喝:「無恥小輩,竟敢在婆婆面前施毒!」

眼看高立躲無可躲,他身下的黃靈猛的竄了起來,的踢向公孫小倩的腰眼。

公孫小倩的腰靈蛇般扭到一邊,輕鬆躲過,手勾未停,已經扣到高立的咽喉,低頭看了看他尚裸露在外,閃著亮光的下生,撇了撇嘴,笑著說:「見面不如聞名,我還當男狗是個什麼樣的人物,原來不過如此。就憑你,也陪糟蹋那麼多女子,我看還是將你的禍根斬去,免得拿出來丟人現眼。」

高立面色如土,這比殺了他還痛苦,「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哀求著說:「婆婆,手下留情!」

黃靈聽她說要毀去自己的快樂之源,也過來跪地乞求。

可惜,銀婆婆並不為之所動,冷冷的說:「我銀婆婆說出的話還能收回嗎?」

手上突然多了把尖刀,揮刀斬來。

「咳!」林子外面傳來一聲輕咳。

銀婆婆朝著林外看了一眼,臉上立時浮現出一絲虔誠,劃落半空的刀也收了回去。

「婆婆,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林外出來一陣宛如天籟的聲音。

銀婆婆臉色一變,低著頭,唯唯諾諾的說:「記得!」

「那你?」

「我......」

「要是這件事情讓我娘知道了,你想後果如何?」

銀婆婆渾身顫慄不止,其程度絕對不比剛才男犬女狗輕。「小姐,我......」

她驚懼的說不下去。

「行了,我不會告訴孃的。我走了!」

良久,外面靜悄悄的沒了聲響,銀婆婆這才長出了一口氣,看也不看男犬女狗一眼,飄身而去。

高立很久才緩過神來,看了妻子一眼,嘆息一聲,說:「你該知道我剛才說的不假了吧?我們就是十個人也對付不了她。」

黃靈也聽出剛才在林外說話的正是那個白衣女子,疑惑的問:「江湖中什麼時候出了這麼個人物,聽她的口氣她娘很可怕!」她一邊穿著衣服,一邊說著。

林外突然又出來一陣腳步聲,踢噠踢噠,很快也消失了。

高立和黃靈面面相覷,他們行走江湖時日不少,可是從來沒有想今天一樣,遇到這麼多的怪事。

正文卿是誰人誰是卿

天上沒有月亮,黑漆漆的一片。整個銀勾山莊都被這片黑色淹沒了。雖然,前幾天的事情令所有的人都蒙上了一層陰影,可是這裡畢竟只是商家,與江湖無

幹,睡得也格外的早。

莫飛雲的房間裡擠著二十個小廝,穿著相同,已經看不出誰才是真的。

莫管家已經貼了告示,也來過幾個人,可是他們一聽要對付的是藍星紅蠍子,立刻藉故離開,可急壞了莫小龍。

可是,現在還有個人比他還要急。

也就是此時,這個人在房間裡踱來踱去,不時長嘆一聲。他的房間裡沒有掌燈,只能依稀的看到一個人影而已。發出去信鴿已經幾天了,怎麼還不見動靜,那個女人到底在想什麼?想到女人,他忍不住咂了咂嘴,回味著那天的美妙滋味。

記得那一天,他正在房間裡看書,突然一陣香風撲來,抬頭髮現她已經站在自己面前。衣帶寬鬆,怕是一碰就會全都跌落下來。他看著她,幾乎說不出話來。

女人微微的一笑,抓著衣服輕輕的轉動著,問:「我美嗎?」

「美!」他艱難的吞了兩口唾沫之後,才說出這個字。

對於他的表現,女人感覺很滿意。優雅的走到他的床邊坐下,衣服鬆開的更大,可以清楚的看到裡面粉紅色的肚兜。肩頭的玉肉盡顯,散發著無限的風情。

她的纖纖玉手順著肚兜的邊緣輕抹下去,在挺起之處,稍稍向裡,翻動一下,立時露出突起的部分。

「夫人,你......」他終於忍不住,向前了一步,問道。

「我過來看看你!」

「謝謝夫人!」

「我知道你為什麼都銀勾山莊來,也記得你的恩情。」

「小人能得夫人眷顧已感恩戴德,不敢有所奢求。」

「你過來!」等他到床邊,女人輕輕撫摸著他的臉,說:「可是我不能看你如此的痛苦。」

他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身子在發抖,顫顫巍巍的抬起手,想摸一下女人的臉。

女人實時的阻止了他,嘆了一聲,說:「可是,我終歸是別人的妻子,不可能的!」

他的手陡然停住,重重的垂了下去。

「不過,我可以讓我妹妹陪你,你就當她是我的替身好了!」

「不,你知道,我只喜歡你一個。」

「我知道!不過,我會讓她做得最好。你看......」

他順著女人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身後又有一個女人,穿戴打扮和夫人一樣,不僅如此,長的也一模一樣。

「夫人,她......」

「你就當她是我好了!」

他熟諳此道,知道後來的女人易了容,可是女人已經說了,她不是不想,只是已經身為人婦,不能做出牆紅杏才這樣。到底,她的心中裝著自己。

等他再扭頭,床上的女人已經杳然無蹤,身後的女人來到床邊,漸松衣衫,同樣輕抹著肚兜的邊緣,同樣在處翻起一片,露出突起。他有些遲頓,總覺得這些就是剛才發生的,這個女人自然也成了自己心中渴望的她。

他抱住女人,瘋狂的吻著,手順著肚兜滑進去,抓著她的,溫柔的揉捏著。

正文變態惡男囚女奴

女人順從的倒在床上,任他脫去所有的衣物,然後大力的挺動著。

他不知道那個女人到底是誰,也不想知道,在他的心中,那天晚上和自己纏綿的就是心中裝著的那個女人。

接下來的日子,女人一直陪著他,突然有一天,女人說:「夫人讓你替她辦件事情。」

對此,他自然肝腦塗地,也就是從那一天起,他徹底成了那個他稱之為夫人的工具,不過,他很樂意。

他在焦灼的等待著,

即使夫人不繼續採取行動,那和自己纏綿的那個女人也該來這裡,可是,已經很長時間,那個女人沒有來過。在房間裡踱來踱去,他似乎意識到這中間出了什麼岔子,也許該親自去找夫人問問。

不過,他很快又打消了這個念頭。銀勾山莊裡的人雖然都不懂武功,可是莫小龍為人謹慎,安布了很多眼線,他只要一出這個大門,就會有很多人盯著他。

他長嘆一聲,總是理不出個頭緒。突然間,他覺得莫小龍很可怕,雖然他真的一點武功不會,可是給人精神上的壓力比會武功的人要大的多。

他在長長的嘆息,一個女人卻在小聲的啜泣。女人藉著桌上昏黃的燈光,環顧著四周的牆壁,不知道自己這是在什麼地方,怎麼來的,來了多久,只知道每天都會有一個面目醜陋的男人會過來一次,給她送些吃的,然後她一次。

低頭看著身上的汙穢,這哪裡還是以前的自己?

以前,自己的如玉,任何男人看到都會垂涎三尺。她的很大,墜墜的,像是剛生產過的女人一樣,總會讓人覺得裡面充滿乳汁,誰看了都想吃一口。長髮飄逸,玉手如蔥,纖腰長腿,分外動人,可是現在卻像是一個乞婆,難有一點顏色。

那個男人簡直是個變態,不知道把她的衣服弄到什麼地方去了。這個房間裡空空如也,只有一張桌子,上面放著盞油燈,找不出一絲一縷可以遮擋身體。不僅如此,男人用鐵鏈拴著她的雙腳,鐵鏈分別固定在兩邊牆上,令她的雙腿打開,根本就無法合攏。正是因為如此,她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男人隨時都可以將禍根塞進她的身體。

本來,她還曾想著反抗,可是沒想到那個變態竟然弄了幾條蛇來,說要是她不聽話就讓這些蛇鑽進她的身體。

那一刻,她徹底的屈服了,每天無奈的承受著男人巨大的衝擊。

不僅僅如此,那個男人還經常打她,踢她,甚至讓她趴在地上爬,像狗一樣。

她的腿本來最大限度的分開著,爬起來姿勢很古怪,而每當這個時候,那個醜陋的男人臉上便浮現出一抹笑容,不過,他笑起來更加難看,更加令人噁心。

她現在特別想念師父,想著她可以早點來救自己,可是這裡看起來應該相當隱秘,很難發現,恐怕自己根本沒有出頭之日,想到這裡,她能做的,只是小聲的哭泣著。

突然,她看到了一樣東西,這東西本來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可是它到底是出現了,她的心一陣狂跳......

正文我亦柔情我亦狂

一隻小巧的紅蠍子翹著尾巴,趾高氣揚的朝著她爬過來,速度之快,匪夷所思。她看著這隻小紅蠍子,心跳加速,經日慘遭蹂躪的臉上不覺泛上一絲笑容。

等蠍子到自己身下,她咬破舌尖,將血滴在它的身上。

紅蠍子勾了勾尾巴,迅速消失在密室的另一個角落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個醜陋的男人進來。雖然房間裡昏暗無比,可是他依然發現了地上的血跡。血跡因為有一部分留在蠍子身上,而呈現出不規則的形狀。

男人醜陋的臉抽搐著,突然縱身出去,過了良久才回來。

女人頓時面色如土,癱軟在地,因為她看到男人手中捏著一隻小紅蠍子,正是剛才來過的那隻。

男人沙啞的說:「原來你是逆教的人。」他這還是第一次開口說話,聲音

古怪,像是從地底下發出來的一樣。

他本來醜陋至極,加上如此的聲音,讓人覺得他是剛從陰曹地府爬出來的惡鬼。不過,這些對女人來說還不算可怕,可怕是這個男人竟然知道她們教中的至高機密,而且還知道追蹤之術,把蠍子抓了回來。而最主要的是他是個男人。男人在教中只是玩物,比蛇蟲鼠蟻的地位還要低得多,怎麼可能知道這些,她想不通,就是想破了腦袋也想不通。

「你......你到底是誰?」女人不由得問道。

男人沒有再說話,把蠍子放進嘴中,大嚼著嚥下去,來到女人面前,輕輕的撫摸著她的。另一隻手捏著鐵鏈,用內力將其扯斷,抱著女人坐在自己腿上,吻了她一下,眼神中突然多了一份柔情。

他沒有想以往那樣虐待這樣女人,也沒有再侵入她的身體,只是安靜的抱著她,將她的頭壓在胸膛上,似乎想讓她感受自己心中的愛意。

當然,這份愛不是給她的,而是給另一個女人。

「你放我走吧?」女人看到他如此的溫柔,開口求他。不過,很快她知道錯了,而是大錯特錯,就在聽完她說的這句話之後,男人突然間兇性大發,狠狠的將女人拋在地上,粗暴的分開她的雙腿。

沒等女人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情,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音,緊接著雙腿一陣鑽心的痛楚,卻是男人將她的雙腿生生的折斷。不僅如此,他看著女人在地上痛苦的抽搐著,脫光自己的衣服,刺入女人的身體,大力的挺動著,一隻手如勾的扣在女人的上。

女人痛苦的呻吟著,他卻從中感受到了莫大的快感,手上用力,五指摳進女人的皮肉中,就在他來臨的那一刻,猛的一甩手,女人的被生生扯了下來,血淋淋的飛了出去......

「師姐,小朱還沒有回來?」一個藍衣少女焦急的問。她看起來只有十五六歲年紀,已經出落的很漂亮,尤其是一對大眼睛,像是會說話般忽閃忽閃的眨著,有些許的調皮。

她的對面坐著的也是一個綠衫少女,不過年齡稍大些,多了些沉穩。她看看了自己的小師妹,幽幽的說:「還沒有,不但如此,我現在已經感覺不到它了!」

突然,她的臉色一變,連忙擺手阻止了師妹說話,小聲說:「噤聲!」

小師妹立刻住嘴,驚訝的看著門口。

正文峨眉五英玉人陣

店門口出現了五個女人,雖然衣衫打扮,長相身材,各不相同,可是清一色的都是大美女,一個比一個嬌豔,一個比一個,還有一個相同的地方就是每個人都拿著一柄長劍,劍穗飄揚,紅黃綠藍紫五種顏色,份外奪目。

她們掃視店內,似乎是在尋找座位。

店裡已經沒有空座,原本坐在其中的一張桌子上的兩個男人,立刻起身擠到另一張桌子上,給她們騰出一個位置。

五個女人也不客氣,甚至看也不看他們一眼,徑直過去坐了。

店小二這才敢過去招呼。

剛才說話的藍衣少女疑惑的看著師姐,似乎是在詢問這個五個女人的來歷。

綠衣少女朝她們看了一眼,小聲說:「他們是峨眉五英,你看她們的劍穗,那個就是她們身份的象徵,老大郭紅英,就是用紅劍穗的,依次是老二戚黃英,老三喬綠英,老四邱藍英和老五戚紫英,其中老二和老五是親姐妹。你也知道,現在的武林是女人的天下

,他們武功高強,又自恃所謂出自名門正派,在江湖中小有名氣,行徑略見毒辣,故而剛才那些男人才怕她們。」

藍衣少女又打量了峨眉五英一眼,撇撇嘴,說:「我看她們也就是些三流高手,我至少可以敵過她們三人。她們五個人絕對不是我們的對手!」

綠衣少女笑了笑,說:「藍珠,你行走江湖之日尚短,還有很多事情不知道,可不能妄下斷言。以一個人來講,她們的確算不上高手,可是她們的師父百手神尼創了一套『玉人連環陣』,威力無比,只要她們擺陣克敵,無往而不利。」

「玉人連環陣?」

「是啊!可惜我也沒見過,不光如此,聽說見過此陣的人全都死了。」

「哈哈!」藍衣少女突然想到了些什麼,不覺笑出聲來。

五英同時朝這邊看來,戚紫英已經站起來卻被大姐拉住,小聲說:「五妹,我們還有要事在身,不可造次。」

戚紫英這才忿忿的坐下,這些年,已經很少有人敢在她們面前如此放肆了。

綠衣少女瞪了藍珠一眼,說:「告訴你不可造次,怎麼馬上就忘?」

藍珠吐了吐舌頭,說:「我突然間想起一件事情來,覺得好笑,這才忍不住。」

「什麼事情?說來聽聽!」綠衣少女畢竟也很年輕,好奇心很重。

「我覺得峨眉和我們肯定有很大的關係。」藍珠神秘兮兮的說。

「怎麼可能?」

「你想想,她們都是以顏色命名,我們呢?我叫藍珠,你叫綠珠,還有紅珠姐姐,紫珠姐姐。還有你剛才說的那個什麼玉人連環陣,我們不是也有『千嬌百媚陣』,同樣見過的人都死了。」

聽她提起千嬌百媚陣,綠珠的臉上一熱,頓顯羞態。可是,這種羞澀只有現在才有,一旦陣勢發動,她們覺得一切都很自然,因為那個時候,心中所想的只是要致敵於死地,什麼道德觀念,羞恥之心,完全拋諸於腦後。

想到這裡,她忍不住看了峨眉五英一眼,不過很快釋然,對藍珠說:「別傻了,峨眉已經立派這麼多年,怎麼可能有關係?況且,師父也從來沒有提起過啊!」

聽大姐剛才提到的要事,其他人不由得眉頭一皺,跟著心情也沉重起來。

正文書生無奈看春光

「大姐,你說我們這一次能成功嗎?」老四邱藍英擔心的問。

「我也不知道,我們只能盡力而為了。」郭紅英嘆了口氣,幽幽的說。她們這一次要去對付的不是人,而是一個惡魔。

白衣,又是白衣,江湖中自從由一個女人做了盟主之後,很多女人都喜歡穿白衣服。

一件白色的長衫掛在樹枝上,隨風飄舞,紫色的絲絛扔在地上。樹下,一個裸著的女人高高的翹著雙腿,腳踝上繫著一個小鈴鐺,隨著腿的擺動發出清脆的悅耳的響聲。

對面的樹上綁著一個面目清秀的文弱書生,書箱遠遠的躺在地上,又幾本書散落在地上。書都是儒家的典籍,教授的都是禮儀道德,與眼前的這一幕極為不協調。

書生的眼神中衝面了渴望,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美豔的女人,裸著的美豔女人。喉結在不停的蠕動著,狠狠的嚥著唾沫。

女人似乎就是想看他這般模樣,並不放開他,只是在他面前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身體,著他的。

殷紅的血慢慢的流下來,從鼻子裡流出來以後,迅速蔓延過嘴唇,書生大嚎著,像個躁狂

的野獸。

女人「咯咯」笑著,站起身來到他的面前。鈴兒還在陣陣作響,似在誘發,又似勾魂奪魄,搞的那個書生更加顛狂。她輕輕的舔著他的臉,笑著說:「小書生,你好嫩啊!」

張開五指,撕扯著他的衣服。瞬間,書生身上的衣服支離破碎,一片片飛舞著落到地上,剩下的根本遮不住身體,尤其是下面的挺立。

女人低頭看了一眼,眼神中立刻充滿了不屑,搖搖頭說:「書生就是書生,一點本錢也沒有,真是沒用!」言語中透著失望。

「那沒關係,我給你找個有用的!你就是紫羅剎鄭元珍吧?」一個女聲傳來。

鄭元珍心中一凜,憑自己的功夫竟然沒有發現有人來,可見來人的武功不知要高她多少倍。她慌忙跑過去想穿上衣服,卻看到那條代表她身份的紫色絲絛飄然而起,卷著她的衣服,飛落到樹的頂端。她不由自主的掩住私秘之處,環視四周,想找出來人的位置。

她剛才的妖媚蕩然無存,臉上甚至有了一絲的羞澀。

人,永遠都是奇怪的。剛才,她可以在一個男人面前肆意的展示自己的身體,現在卻在一個女人面前不好意思。因為,剛才是主動的,而現在卻是被動的。

如此的被動,的確令人難以接受。

白衣,又是白衣。一個白衣女人如仙子般飄然而下,落在空地中央。

書生驚懼的眼神立刻透出了更為強烈的,想著若是這個女人能在自己面前脫光,應該是一件很不錯的事情。

可惜,女人看都沒看他一眼,對鄭元珍說:「你跟我走吧!有個可以讓你欲仙欲死的男人在等著你。」

鄭元珍看了她一眼,不屑的說:「你說的這個男人好像這個世間還沒有。」

「哼,你不要小看世間的男人,也許有你一個人承受不了的。」

「好啊!我倒想看看你說得是什麼樣的人物。」鄭元珍竟然很平靜的答應下來。

女人一揚手,樹梢上的衣服落下來,在鄭元珍穿衣服的時候,她淡淡的說:「在見那個男人之前,你帶我去見個人?」

「誰?」鄭元珍奇怪的問。

正文怎奈江湖人心險

綠樹成蔭,百鳥嬉戲。青山綠水,野花遍地。這是一處修身養性的好所在。

鄭元珍帶著女人到谷口的時候,一個青衣男子迎過來,問:「珍姑娘,你怎麼回來了?」

「我帶了個人見師父,你去通報一聲。」

男子應了一聲,連忙進去,過了一會兒才出來,說:「夫人讓你們進去!」

說話的時候,看著女人,眼神色迷迷的。

鄭元珍瞪了他一眼,脫去身上的衣服。

白衣女人疑惑的看著她,問:「你幹什麼?」

鄭元珍說:「師父定下規矩,女人要進欲情谷,不能穿衣服,否則格殺毋論。」

女人想到自己在谷中每天也是幾乎和郎玉赤身相對,到也不以為然,慢慢的脫去身上的衣服,說:「走吧!」

青衣男人在前面帶路,不時回頭看著女人,尤其是她顫巍巍的嬌乳。

女人看一路走來遇到的都是男人,心想江湖傳言果真不錯,俏面狐狸苗月紅馭男無數,現在歸隱山野,男妾成群,想必這些男人都是她的男妾。

所有的男人也都在盯著女人看,他們已經很久沒見過別的女人,更何況女人的美是難以言表的,即便是旁邊比她年輕十幾歲的鄭元珍,也無法與她相提並論,雖然她一樣也是個美

女。

軟鋪大床,中間躺著個的女人,身材玲瓏有致,皮膚瑩玉嬌嫩,胸前嬌乳如峰,挺翹尖突,上面青筋暗顯,雙腿修長,暗含著隱秘之處,光潔無毛,透著無限的誘惑。她從上到下,不顯半點老態,也看不出年齡。

白衣女人皺了皺眉頭,想到苗月紅同樣駐顏有術。不過,看她的樣子,主要是採陽補陰,不由得心中大喜。要知道郎玉習練的陽罡真氣與強則強,要是和這個女人,便可以藉助她的採納之功,完成男女合和循環,中和陽毒,定可事半功倍。

床下,四個男人跪舉著果盤,還有四個坐在床上,一個拿了枚葡萄放在苗月紅的口中,另兩個分別揉著她的,剩下的那個正舔著她的腿。

苗月紅擺手讓四個男人讓開,坐起身來,柔聲問:「小珍,她是誰?」

鄭元珍搖搖頭,自始至終,她也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苗月紅有些慍意,責備她說:「小珍,你越來越大膽,竟然敢把不認識的人帶到欲情谷來?」

「師父,她說有個男人很厲害?我帶她來跟師父說說,算是孝敬您!」

苗月紅的眼神一亮,不過很快遲疑的看了女人一眼,問:「這麼好的男人你捨得?」

「正是因為他太好,所以我才想讓他嚐盡天下美女。」

「哈哈,那你至少該先告訴我你是誰?」

「這個......哼,你不配問。告訴你,俏面狐狸,我只是看中了你的功,否則不會讓我的孩子要你這個老太婆的。」

「你......」苗月紅最忌諱別人說她老,頓時勃然大怒。可是過了一會兒,突然間笑了起來,繼續說:「你走吧!否則會死在這裡的。」

女人的臉色一變,真的沒有說話,轉身離開,還沒等到谷口,渾身的變成血紅色。突然,她開始恐懼,她已經很多年沒有過這樣的感覺了,可是,現在她的的確確感覺到了恐懼,一種比死還要可怕的恐懼......

正文師徒共陷危難中

「師父!」鄭元珍心中害怕,跪倒在地。

苗月紅卻並沒有怪她的意思,說:「你起來!」

「師父,她膽敢對你如此無理,就這麼放她走嗎?」

「走?當然要讓她走!這個女人雖然傲氣,可說得應該是真的,你跟著她,看看是不是真有那樣的男人,要是有給師父帶回來。不過,不管怎麼樣,讓這個女人消失。」苗月紅說完,揮揮手示意她離開。一個男人連忙取了枚葡萄放在她的嘴中,輕輕揉著她的。

鄭元珍應了一聲,連忙出谷,暗中跟著白衣女人。

女人的越來越紅,走路也越來越艱難。

迎面來了兩個人,一個白衣少女,另一個卻是個老太婆。她們正是男犬女狗在林中遇到的銀婆婆公孫小倩和被她稱為小姐的女人。

公孫小倩對少女說:「小姐,你看,那裡有個人好像中毒了。」

白衣少女看了一眼,輕輕的點點頭,說:「我知道!我們還是走吧!」

「我們不救她嗎?」

「救?我們怎麼救得了?婆婆,你看不出她中的是什麼毒嗎?」

「這個,老身還真沒看出來!不過我們家的百花玉露不是可以解百毒嗎?我想該有用處!」

「那你就錯了。其實這種毒我也是在書上看過,叫作『天合散』,無色無味,根本沒有人可以防範,是天下間最厲害的毒,中毒者若不及時發洩出來,會全身血管爆裂而死。

可怕的是需要很精壯的男人。」說到這裡,她的臉上一紅,說不下去。

「天下間的精壯男人有得是,倒也好找。」

「要果真如此,也不需要叫天合散了。天合散,就說明比天合還難,一般男子非但救不了她,而且會被她吸乾而死。書上記載,七十年前曾有人中過此毒,她連御十六男而不治。那些男人也都死了。」

「天下竟然有如此霸道的毒藥,不可思議。」

「我們還是快走吧!別耽誤了大事!」

她們說的話,白衣女子並沒有聽到,她現在只想快點回到谷中,因為身體越來越需要,她覺得有一團火在燒,燒的她全身都空了。她希望郎玉就在身邊,抱著她,狠狠的,填補著她的空虛,為她撲滅那股熊熊的烈火。

郎玉現在也不好受,他練功的時候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頭頂的霧氣還沒有消散,可是身體裡有一股無名烈火在燃燒著。他現在很需要一個女人,可惜行功至半途,不敢大意。

陽罡真氣已經到了突破第八層玄關的重要關頭,可是他體內的真氣突然渙散,四處衝撞,無法聚集,回籠丹田,想是走火入魔之兆。

突然,他一聲長嘯,身形拔地而起,飄過山崖,重重的跌在地上。

鳳玲喬見他如此,不覺大驚,連忙過來查看,卻被他緊緊抱住,扯去身上肚兜,只覺得劇痛,卻是郎玉將因為練功而雄壯起來的傢伙,搗入她的體內。

在郎玉清醒的時候,她還勉強可以,可是現在他已經完全瘋狂,她根本就無法承受,立時昏死過去。

然而,郎玉的意識依然模糊,並沒有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