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籠之愛第14章

囚籠之愛第14章

一週又過去,奕太安依然沒有找到胡笙,這些日子他都待在客廳裡,翻看著監控,像名偵探似的,不放過任何一幀畫面。

至於為什麼不進去房間,是因為怕自己一時蠢動,而錯過找到胡笙的機會。

他揉著發痛的太陽穴,連連嘆道:“胡笙,你到底在哪啊......”

這日...

消毒水的氣味混著人潮聲在走廊裡翻湧,奕太安攥著複診單的指節泛白。

當他轉過拐角時,目光瞬間被一抹熟悉的身影釘住——胡笙正低頭對著手機屏幕打字,淺杏色裙子下襬被穿堂風掀起一角。

"胡笙!"他的聲音撕裂凝滯的空氣,衝上去攥住她手腕的力道讓對方猛然抬頭。

那雙杏眼撞進他猩紅的瞳孔裡,還沒來得及驚呼就被攔腰抱起。

......

車門甩上的悶響震得胡笙耳膜發疼,她後背抵著冰涼的真皮座椅,指甲在男人扣住她肩膀的手背上抓出五道血痕:"放開!"

"放開?"奕太安急促的呼吸噴在她頸側,他拿出手機相冊重重甩在兩人之間,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監控截圖刺得胡笙太陽穴突突直跳。

"我找遍全市所有監控,看的眼睛都快瞎了!"他的喉結劇烈滾動,"你就這麼想逃離我?"

胡笙別過臉去,耳尖卻泛起不自然的紅:"管你什麼事。"她的膝蓋突然用力頂向男人腹部,趁著對方吃痛的間隙去拉車門,卻被更兇狠地按回原位。

"胡笙!這次我不會掉以輕心讓你逃走,你來醫院做什麼?來看我死沒死是嗎?"

她扭動著手腕試圖掙脫,無奈力氣太小,只能咬牙罵道:“我就是來看你這個殺人犯死了沒!怎麼,你也要殺了我嗎?!?”

他一眼不發,把胡笙牢牢用安全帶綁住後,爬到駕駛座上,將所有車門都鎖死,接著驅車離開。

“啊!!!混賬,你要帶我去哪!!我就該報警把你抓起來!!”她一路上不停地嚷嚷,吼到脖子都有些發啞,也不願停下來。

片刻後,奕太安打開車門,把她從車上扛下來,接著快步走到房中,將她放在床上後按在身下。

他附身在她耳畔低語,“別亂動胡笙,我會給予你我全部的愛的。”說著他一手控制住她,一手伸出去拿過抽屜裡的手銬,接著快速鎖上她纖細白嫩的手腕。

她掙扎的又是蹬腳又是揮拳,可惜都無濟於事。

不過一會,胡笙的雙手便被牢牢固定在床頭的兩側。

她坐在床中間,惡狠狠地說道:“狗東西!!放開我!!!”

奕太安則是坐壓在她的兩腿上,接著上手捧住胡笙的頭,兩人頭貼著頭,他呼吸急促,說道:“你是關心我的對不對?......不然怎麼會冒險去醫院呢,不怕我把你抓回來嘛。”

她額頭上青筋凸起,眼神冷冽的看著他,說道:“我後悔了!我後悔救了你,因為我怕你醒來後會報復我,所以我是要去殺了你的!”

“不可能的胡笙,你只是氣不過才這麼說的吧......”說話間,他則抓緊時間把手從她的衣襟下伸了進去,迫不及待地要體驗一下她那豐乳的滋味,他先隔著乳罩揉搓一番,豐滿柔軟的乳房使他的手感頗為真實。

他對她說:“胡笙,這次我不會再被你耍了。”

她則帶著些許哭腔說:“拿開你的髒手!!”

他不予理會,繼續用鼻子蹭著她的唇邊,一邊調笑著,手

就順著深深的乳溝從她的奶罩罩杯處伸了進去,一個柔軟的乳頭便納入了手中。

她挺立在其顛峰的乳頭是小巧細嫩的,真是讓他“性趣”大增。

他側著手細細地把玩著她細小的乳頭。

當他將她的乳頭揉捏的漸漸挺立時,竟感到了她那乳暈處也隆起了細密的小肉粒,使的奕太安倍覺刺激。

他不禁低下頭用嘴唇去拱她的乳房,陣陣體香撲鼻而來。

“死變態!!滾開啊!!”她掙扎著。

見此,他更加興奮毫不猶豫地張嘴含住了她的一個乳頭,猛力地吸吮起來,一股濃烈的乳香和微鹹的汗味被吸入口中。

胡笙似乎耐不住癢意,所以她緊咬著下唇。

他張大嘴將乳房深深吸入,將舌頭纏繞住她的奶頭,用牙齒在那細嫩處輕輕地啃咬著。

胡笙顫抖著,他一邊吸吮著一邊就忍不住地把手伸向她的下身,她扭動著身子說:“不要不要不要!!狗畜生!”

他緊閉著眼在享受,而那隻手則伸到她的裙下,順著大腿滑向她的兩腿之間,隔著內褲在她的陰部撫摩著,感到了那裡的溼熱氣息,他揉摸了一會兒,覺得她的褲襠似乎要溼透了,便想將手伸進內褲裡......

就在下一個動作開始的前一秒,胡笙抽泣了起來,她哭著說道:“我錯了,我不該把你的手指給割了,也不該砸暈你,更不該逃跑,求你了,我不想再憋著了,太難受了,嗚......”

聞言,奕太安頂著勃起的陰莖,強忍著達到極點的慾望。說道:“小胡笙,我不怪你,你也不用憋著,放鬆好不好?...我也不想讓你難受。”

她依然紅著眼眶委屈,無奈之下,奕太安從她身上下來,坐在一旁輕聲道:“胡笙,你這輩子都逃不出去了知道嘛,所以......你今天要是滿足我的話,我可以考慮以後不動你分毫。”

“我不相信你。”

他貼近胡笙的臉頰,一臉淫蕩,說道:“小心肝,我從來都沒騙過你,反正你也出不去了,趁現在我高興,我可以答應你,今後只要沒有你的允許,我絕對不會碰你,我發誓。”說著他麻溜的解開了她手腕上的鎖銬。

她捏著發痛的手腕猶猶豫豫,片刻,她輕聲道:“那,我該怎麼做?”

聞言,他平躺到了床上,沒有脫褲頭,則是使了個眼色給胡笙,“摸它,直到我滿意,再脫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