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生涯系列報道——超級名模

屈辱生涯系列報道——超級名模

第一章

九月十八日AM7:00

九月十八日中秋節當天報紙除了報道明月、報道月餅,還有一則臺北與賭城拉斯韋加斯的聯機報道:

“第一名模林芷翎月初受邀前往拉斯韋加斯擔任著名情色俱樂部嘉賓,卻傳出服務未能讓該俱樂部邢姓老闆滿意,不準其返國,最終是靠居間安排這項活動的邱姓知名經紀人協調,才讓她返國與家人共度中秋......”

像這種洪姓名模與銀行界富商晚餐,索價五百萬;侯姓名模接受政界小開千萬禮物......之類的花邊消息每天都有,或許哪一天的報紙沒有相關報道,那才是個大新聞呢!

這篇報道能被各報紙都刊在影劇版頭條,是因為女主角是第一名模林芷翎,但各報主編報道的目的:也只是為了能趁機放上林芷翎美美的清涼照,以刺激報紙的銷量。至於這則傳言的內幕與真實性,事實上根本無人去追查與深究。

就拿在華人世界以狗仔聞名的香港壹週刊來說:雖然擺在熱探針,用了個聳動的標題“賣藝變賣身、林芷翎賭城中招”,但內容卻是老少咸宜普遍級版本,而非真實發生的XXX級版本。

第二章

九月十三日AM6:00

“鈴...鈴...”

林芷翎剛入睡,就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

林芷翎看了一眼床邊的鬧鐘,才六點多。

由於七月初在大連拍P&G的廣告片時被馬踩斷肋骨,休息了整整二個月,積欠的錄像、拍片及拍照合約堆積如山。勉強恢復工作的這幾個星期,幾乎都是不眠不休的日夜趕工。

昨天晚上拍一個果凍的電視廣告,被折騰到半夜兩點多才回到家。

幹她們這一行,又不像別人,一回到家就可以倒頭就睡。如果不仔細卸妝,好好保養肌膚,讓肌膚狀況維持在最佳狀態,不要說會影響工作,恐怕第二天都無臉出門見人。

事實上臉蛋和身體就是模特兒的謀生工具,就像出租車師傅照顧他的車子、廚師照顧他的爐子、鍋子似的必須勤洗、勤保養。

模特兒在工作中臉部當然是塗滿了各式化妝品,事實上就連身體,為了增強肌膚的質感與亮度,也像刷了層油漆似的上滿了粉底與彩妝,這些可不是隨便洗個臉、洗個澡,就能清除乾淨的,得用深層卸妝油仔細的將全身每一個毛孔都清理乾淨才行。

光洗淨及卸妝當然還不夠,光一張臉就得再以清肌露洗臉、上保溼化妝水、塗抹乳液、眼霜、頸霜,再貼上面膜、除皺眼膜,至於四肢的美手霜、美足霜,小腹的除紋霜與潤膚乳當然也不可少,但更重要的當然是重要部位的豐胸霜、緊實霜。

一趟搞下來,足足得三個小時。

才睡了不到兩個小時的林芷翎死命捂著耳朵,抵死與電話鈴聲抗爭,可是打電話來的豬頭卻比她更有耐性,就是不肯掛掉電話。

林芷翎心想會這麼煩人的,大概只有她的經紀人邱黎,只得無奈抓起電話。

“快起床了,我的乖女兒。”話筒裡傳來邱黎的娘娘腔:“我們到拉斯韋加斯去海撈一票吧。”

“不要嘛,人家還要睡覺啦。”林芷翎向她的經紀人撒著嬌。

邱黎心想:到了拉斯韋加斯你想不要上床睡覺我還不答應呢。

不過嘴裡還是哄著林芷翎道:“你不是一天到晚想去渡假嗎?還不趕快?金字塔(Luxor)、金銀島(T

reasure Island)、米高梅(MGM Grand)、二十一點、百家樂、吃角子老虎、巨星秀,還有讓人逛得眼花繚亂的巨型商場都在等著你呢。”

“人家現在哪有精神去逛街啊?”

“快打起精神,30萬美金已經在賭城等著你了。一個小時後,我到你家接你,我們要趕十點的飛機。”

“噎!你不知道我要出門,得花多少的時間做臉、上妝、梳頭、護膚、挑衣服...”

“別囉唆了,一個小時後見。來不及化妝、換衣服那有什麼關係?就算你光溜溜的也沒關係。”

“討厭啦......”

第三章

九月十三日AM7:00

當邱黎來到林芷翎這棟因為代銷而低價買下的別墅門口時,林芷翎臉上戴著遮去半邊臉的太陽眼鏡,頭上帶了頂遮去另外半邊臉的遮陽帽,全身套在寬鬆及膝的直筒麻袋裝中,不情願的開門探頭出來,抱怨道:“我還沒整理行李啦...”

邱黎一把把她拉進車裡:“美國什麼東西沒有,到賭城全部重新買過。”拍了拍自己手上的包續道:“有護照、有美金、有信用卡,哪還會缺什麼東西。”

“咳!騙你的啦,人家哪會那麼不專業啊。”林芷翎吩咐邱黎的司機:“小吳,麻煩你幫我把行李箱搬上車。”

“怪怪!三大箱行李。”邱黎誇張的嘲笑著:“你是在逃難還是要移民?”

“嗨!頂著全國第一名模的頭銜,要是讓人發現我穿的太邋遢,那豈不是要讓人家誤以為我們國家還是在衣不蔽體的經濟水平?”

“衣不蔽體?你們這些名模穿的衣服那才真的是叫做衣不蔽體呢。”

“討厭!你都不知道人家的為難處!”林芷翎用粉拳猛敲邱黎。

“知道!知道!不要說衣服、化妝品,光是你為了配衣服的鞋子就帶了十幾雙,對吧?”

“哼!人家是敬業的模特兒,總得有專業的素養。”

“知道!知道!來,乖女兒,我給你介紹介紹,這是王惠珍,是我們公司的新人,這次讓她當你的跟班,跟著我們到拉斯韋加斯學習、學習。”

林芷翎盯著眼前的小女孩,上下打量。

眼前這個甜美的小女孩被看的臉都紅了,才結結巴巴、怯生生的向林芷翎打招呼:“我叫王惠珍,請林姐多照顧。”

“看你,被我看兩眼就臉紅成這樣,將來怎麼在眾人面前展示你的身體?”

叫王惠珍的小女孩,被這奇怪的問題羞得臉更紅了。

林芷翎心想:的確是個連女人看了都會為之傾倒的甜姐兒,吹彈可破的白皙肌膚,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起來還有些稚氣,給人清純玉女、乖乖牌形象的感覺;特別是臉蛋兒嬌小,是攝影師最喜愛的標準巴掌臉美人兒。看來是具備適合吃這行飯的外型,但能否在競爭如此激烈的模特兒圈存活下來、能否適應模特兒圈這個大染缸,那就還言之過早了。

“你怎麼會進入這一行呢?”

“說真的!或許很少有人像我這樣幸運,因為一張被放大的照片,就奇蹟似的拍了生平第一支廣告。其實我早在高中時代就有被星探跟蹤的經驗,不過因為家裡家教很嚴,我答應媽媽先好好唸書考上大學,所以當時便一概拒絕。”

“看的出來是家教很嚴的乖小孩,應該還是個處女吧,”林芷翎心裡這樣想著,嘴裡問道:“那你是什麼時候

開始當上模特兒的?”

“是大一的時候,我的同學到學校附近照片沖印店洗我們班上的活動照片,老闆問我的同學是否可以把其中一張我的照片放大掛在店裡。我的同學想想應該無所謂吧!就這樣,沒多久之後,一個製片助理跑到班上來找我,請我去試一支片子,我本來是不答應的,結果全班同學起鬨,把我押到試片場,沒想到一試就OK!就這樣賺進第一筆廣告模特兒酬勞,這筆酬勞可是我當一整年家教的薪水呢!”

“你真是很幸運,”林芷翎感慨的說:“當年我起碼試了三、四十次鏡,才接到第一份工作。”

“是啊,月初這個廣告主又指定要我再拍續集,而且指定要我先加入邱老師的經紀公司。”

林芷翎難過的在心裡嘆了口氣,知道一定是這個出錢拍廣告的富商看上了王惠珍,讓邱黎先把她調教調教,再來摘食。

“因為爸爸聽說邱老師是林姐姐你的經紀人,所以才答應。爸爸好迷你喔,你所有的海報他都有耶!這次爸爸也是因為知道是跟你一起來,才准許我向學校請假來拉斯韋加斯見習。還要我一定得請林姐姐回臺灣後到家裡作客呢!”

林芷翎沒想到自己竟然是把這個清純可愛的小女孩推入火坑的主要力量,難過的不想再說什麼。

一方面也實在太困了,沒力氣再理她,沉重的眼皮一合上,就人事不醒了。

第四章

九月十四日PM6:00

模特兒非朝九晚五,而是日夜不分的工作性質,讓林芷翎練就了一身有時間睡覺就猛睡的本事。這趟飛行讓這一年來,除了七、八月間因為受傷修養之外,工作全部滿檔的林芷翎滿足的一睡二十個小時。當她清醒時,已到了全世界最著名的賭城--拉斯韋加斯。

拉斯韋加斯,曾揹著罪惡之城惡名;在財團投資下,這個由數不盡霓虹燈打造起來的沙漠之城,已經成為全球最具規模、最好玩的娛樂之城,不再是親子旅遊的禁地,企業不再禁止會議、獎勵旅遊前往。拉斯韋加斯,已經成為全世界娛樂的代名詞。

雖然拉斯韋加斯當局,也企圖扭轉一般人對“賭城”的既有印象,朝向多元化的觀光角度經營,希望不夜城“拉斯韋加斯”能成為老少咸宜、適合舉家前往的觀光勝地,但賭博與色情還是這個城市裡最大的工業。

“這次的客人是邢青洪。”邱黎遣開王惠珍,讓她去尋找邢青洪派來接他們的車子,開始向林芷翎做工作說明:“97之前,在香港表面是演藝界的大亨,事實上是靠經營情色工業起家。怕迴歸之後被中共掃黃清算,才移民到美國來發展。聽說本來是在拉斯韋加斯旁邊的沙漠裡搞了一個牧場,作為訓練模特兒的基地。”

“模特兒訓練基地?”

“專門在俱樂部及私人聚會表演的模特兒,懂了嗎?”

“喔。”林芷翎嘟著嘴不懈的回應。

“這幾年又不耐寂寞,在拉斯韋加斯的撒哈啦飯店包租了一個場子,開起俱樂部來。”

“是多大歲數的人?”

邱黎淫笑道:“五十出頭。不過我想他當年在香港黑社會混過,身體應該還相當結實,不會是個銀樣蠟頭槍,冷落了佳人。”

林芷翎冷冷的瞪了她的經紀人一眼,不再理他。朝被王惠珍領著來接他們的年輕小夥子走去。

“林小姐,一路辛苦了。我叫Juda

s鄭,邢老闆派我來接你們。能有機會見到你本人真是太榮幸了,對您,我們這些在美國的華人可真是久仰大名了,只是沒想到你本人比電視及海報照片上還漂亮的多。”

這種奉承的話,林芷翎聽的多了,不過還是露出招牌的甜蜜微笑表示感謝。

Judas鄭神魂顛倒的,幫他們把行李般上了奔馳休旅車,並招呼他們上車。

“我這就載你們到飯店,事實上我們邢老闆也是住在這撒哈啦飯店的總統套房裡。他已經在房裡恭候林小姐大駕。他也幫邱先生、王小姐訂好房,等明天有空他再邀兩位到俱樂部參觀。”

林芷翎沒想到他會講的這麼露骨,寒著臉不回應。王惠珍還是一副天真浪漫的興奮表情,不知是否真的沒聽懂。

邱黎倒是毫不在乎的樣子,輕鬆交涉道:“林小姐坐了20個小時的飛機,必須稍微休息整理一下,化個妝、換個衣服能上工。”

“沒問題,總統套房裡面是有好幾間獨立的房間,林小姐可以在客房裡先更衣,我再帶您到主臥室見邢老闆。”

第五章

九月十四日PM8:00

Judas鄭替已經盛裝打扮的林芷翎推開主臥室厚重的門扉。

等候多時的邢青洪在他那給人非常沒有親切感的臉上,勉強擠出個不自然的笑臉相迎:“林小姐,歡迎!歡迎!”

邢青洪望著林芷翎身上那襲GUCCI2005春夏新款露背裝,心想:剛才的枯等是值得的。

胸前只用一幅狹窄的布條緊繃,除著露出乳溝外還看到兩個豐滿的雪球,另一幅狹窄的布條則由左肩至右腰斜披著,沒有遮掩住太多的胴體,反而因為造成若隱若現的效果,而更引人遐思。下半身短裙僅及臀部,低到微露股溝的腰身,充分突顯腰與臀的玲瓏曲線,至於玉腿更是完全暴露。

邢青洪的目光滿足的在林芷翎全身遊走:“這套衣服就是你三月底在北京第五屆百事音樂風雲榜頒獎典禮上穿的那套吧。”

“唉喲,邢大哥,你事業龐大、工作繁忙,居然還會記得這種小事。”

“哈!哈!哈!林小姐的事我怎會不關心呢?為了看你這套火辣熱裝,我還特別叫人將頒獎典禮錄了起來,好反覆欣賞呢。哪像北京那些沒水準、沒眼光的村夫、愚婦居然還當眾對你大叫不要臉,給你噓聲,真是氣死我了。所以我才跟你的經紀人邱黎聯絡,要他安排跟你聚一聚,好好安慰你一下。”

“邢大哥,你這麼關心小妹,小妹真是受寵若驚。”

“像你這樣的美女,哪有男人不關心、不在乎?俗語說:百年修得同船渡,小弟前世一定敲穿了千隻木魚,今天才能有機會與林小姐共處一室。”

林芷翎心想:這關敲木魚什麼事?這隻跟你砸美金有關。不過就當它是演戲吧,使出招牌嗲聲:“邢大哥,您太抬舉小妹了,應該是小妹千年積德,才有機會在這地球的另一端碰到您。”

“千年?千年可是修得共枕眠啊!”

林芷翎打量著眼前這個男人,短小精幹,理了個小平頭,看起來相當的有精神。

一張國字臉,雖說是正在和自己調笑,卻還是給人一種威嚴、霸氣的感覺。

不過林芷翎倒是喜歡他直接了當的個性,反正就是上床這一回事。不像跟一些政治人物辦事,明明就是男盜女娼,可是連真刀真槍打炮時,說起話來都還

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那才真叫人噁心。

“邢大哥,你討厭,天還沒黑呢,你就想著共枕眠。”

“林小姐教訓的是,我們就先坐一會兒。”

邢青洪邊說邊往房中一張單人沙發坐下。

這下林芷翎就傻眼了,因為房中就只有這一張椅子:“人家要坐在哪兒?”

邢青洪笑著拍了拍大腿。

“討厭!”

“這可是真皮沙發喔。”

“好吧,小女子恭敬不如從命。”就住邢青洪大腿上坐下。

超有彈性的俏臀在大腿上扭動,讓邢青洪色心大起,雙手不客氣的在林芷翎裸露二十四寸小蠻腰上搓揉了起來。

“真是對不起!現在你坐的這只是便宜的布沙發,不是皮沙發。”

“那我就來把它變成皮沙發。”扭身去解邢青洪的皮帶。

林芷翎解開了褲帶,雙手就順勢將邢青洪的西裝褲及內褲一併往下扯,露出佈滿青筋的陽具。

雖然已見多了男人的陽具,但林芷翎每次見到陌生男人的那話兒,總是隻能感到噁心想吐。

但為了工作,也只能壓下厭惡的心情,用她那招牌的天真無邪笑容及稚氣的嗓音望著邢青洪道:“邢大哥,讓我幫你舔一舔,好不好?”

“它已經等得不耐煩了,我看就直接用你的小穴舔吧。”

會搶著用嘴巴去舔陽具,當然不是林芷翎犯賤,實在是因為邢青洪一點也沒有情趣,不來點前戲就要直接搞,自己的陰道還乾巴巴的,怎麼弄呢?

林芷翎委屈的嘟起小嘴,本想向邢青洪撒撒嬌,但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是沒的商量。

林芷翎現在會接的客人,或說是玩得起她的人,不是大企業的老闆就是在政壇舉足輕重的人物;這些人一向都是令出如山,別人是隻有乖乖聽話的份,沒有反駁的餘地。所以她也早就學會逆來順受,省得自討沒趣。

只得起身解開裙扣,露出裙下的丁字褲及高筒絲襪;當然還有那雙被新聞媒體吹捧為全國最完美的四十四寸美腿。

當她正打算解開上衣時,邢青洪又出聲干涉:“這樣就行了,快坐上來。”

林芷翎無可奈何的就這麼穿著高跟鞋踩上沙發,雙手扶著邢青洪的雙肩,緩緩蹲坐下去。

當私處隔著丁字褲那道細細的布條碰撞到了邢青洪的陽具時,林芷翎正準備用小手撥開丁字褲,順便揉一揉自己的私處,看能不能刺激出一些微的愛液時,邢青洪又出聲干涉:“讓我的小弟弟自己來。”

就這樣用陽具把丁字褲那道細布條往林芷翎的陰道里面頂進去。

“邢大哥,你好討厭啦!”但剛解開腰畔丁字褲蝴蝶結的細嫩小手就被邢青洪孔武有力的大手掌抓住。

“沒關係,我不在乎跟你的小褲褲共享一穴。”

“可是人家不要嘛,人家只要你的小弟弟。”

“像林小姐這麼出名的小穴,什麼山珍海味沒嘗過呀,怎麼會只要我的小弟弟?還是先用你的小褲褲擦擦乾淨再用比較好。”

林芷翎沒想到他會說的這麼粗鄙、這麼白,愣在當場說不出話來。

邢青洪望著她那以天真無邪而受到男人熱烈喜愛的清純臉龐,露出像是第一次聽到髒話的表情。那種迷人的表情,讓邢青洪差點就把持不住,噴了出來。

大吼一聲:“操!”一手抓著她的手腕、另一手握住她的纖腰,猛的提臀衝刺。

“痛!”

一擊到底的邢青洪也不願意一下就玩完了。因此也按

兵不動的享受著坐在自己身上的超級名模。一手在她的腰身、大腿遊走,體驗著所謂凝若滑脂的手感。

而原本抓著林芷翎小手的左手,更是調皮的到處尋找林芷翎的性感帶。一會兒捏捏她的耳珠子、一會兒掃過她的紅唇、一會兒揉揉她的小蠻腰、一會兒搔搔她的骼肢窩、一會兒摸摸她的大腿根、一會兒又用手指剌她的肚臍眼,偶爾還屈指隔著薄薄的胸衣輕彈她的乳頭。

林芷翎被邢青洪逗弄得渾身不舒服的不停扭動著,可一扭動,那被一根大屌插的滿滿並且還被龜頭頂住子宮口的小穴卻又更加難受。而且被擠進小穴裡的小半節丁字褲與嫩肉的摩擦,更提供了林芷翎一種與被陽具抽插完全不同、從未感受過的刺激。

偏偏邢青洪在自己全身遊走的雙手,就是不肯到小穴附近來替自己解解癢。

本想過來撫慰一下陰唇、陰蒂的雙手又被邢青洪技巧的不斷撥開,不得已之下,只好自己曲腿抬臀的做起活塞運動解癢。

邢青洪一見林芷翎已經動情,雙手停止對女性的挑逗,舒舒服服的坐著當出錢的大老爺,接受林芷翎的性服務。

本應是男歡女愛,互訴甜言蜜語的情境,邢青洪卻用像是在審視餐桌上的食物似的目光盯著林芷翎小腹,並用帶著理性的冷冷語氣說道:“我以後都要叫我旗下的妞兒,把陰毛剪成像你這樣的長短。”

“噢......邢大哥......你在說什麼?”

“你的性交技巧比十塊美金一炮的妓女還差,倒是你這剛冒出點頭長短的陰毛,碰觸我小腹時,感覺還滿新鮮的。”

當紅的林芷翎,這一年來可說是被全國的男人奉為女神,想一親芳澤的人要是真排起隊來,說不定真能從長江頭排到長江尾;聽到正在與自己性交的男人,居然把自己與十塊美金一炮的妓女相比,不禁悲從中來,眼眶一紅,差點就哭出聲來。本來對邢青洪還有一點點的好感也消失殆盡。

“你把人家拿來跟妓女比......你......”

“我是不該把你跟妓女相提並論。”邢青洪一點也沒有憐香惜玉的表示,用更陰冷的聲音續道:“在我眼裡,你比娼妓還不如,起碼在我手下幹活的女孩都還會不斷努力練好各式技巧,來討好男人,來保住飯碗;我看你就只是頂著個第一名模的名號,開著腿等著錢進來而已。”

林芷翎聽的熱血直衝腦門,氣的渾身發抖;正想拂袖而去,低頭卻瞄見兩人還正交合在一起的性器官,直覺總不好就這樣抓破臉,並說服自己:還是一切向“錢”看,先隱忍他一下。

除了自找臺階下的輕聲反駁道:“那你幹嘛還要找人家?”一邊裝可愛的雙拳輕槌邢青洪胸膛、一邊轉移話題道:“人家的陰毛也惹你啦?”

邢青洪一副不知道林芷翎情緒起伏的樣子,淫笑道:“你的陰毛是惹了我,惹的我陰部癢癢的,怪舒服一把的。”

這半長不短的陰毛其實是因為林芷翎身為走秀模特兒,常有機會穿著一些非常清涼的衣物,甚至是小內褲或是性感泳裝走秀演出,為了防止露毛演出,走秀模特兒的行規就是得刮除陰毛。但林芷翎之前急著趕飛機,剛剛更衣時Judas鄭又一直催,所以已經三、四天沒有刮陰毛了。而由於以前是每天刮,就像男人的鬍子一樣,越是刮的勤

,越是長的快、長的粗。因此已經在陰唇附近及小腹上長出一片扎人的毛刺。

加上兩人是採取老樹盤根的性交姿勢,由女人胯坐在直挺坐著的男人身上,小腹及陰部充分接觸,因此讓邢青洪享受到非常特殊的情趣。

只是邢青洪可不是這樣就能滿足的人,看林芷翎只顧著講話,就偷懶不再套弄,“啪!”的一聲,一巴掌打在林芷翎豐滿有彈性的臀肉上:“別偷懶,在把小褲褲全塞進你的小穴之前,不準停下來。”

林芷翎低頭望著起碼還有三分之二露在陰戶外的小布條,心中暗罵道:“變態!”但想想還是趕快辦完事走人,明早就叫經紀人邱黎來跟他說只陪他這一個晚上。

嘟著小嘴,雙手扶著正舒服靠在沙發椅背上的邢青洪的雙肩借力,運動自己蜷曲分胯在男人大腿兩側的美腿,並扭動下體,好讓夾在男人陽具與自己陰戶之間的丁字褲,藉著摩擦力往自己陰道里塞。

為了達到目的,林芷翎往下坐讓邢青洪的陽具插入時,得夾緊小穴往下套,那種緊密的磨擦套弄,讓邢青洪舒服的高聲喘息。

但由於要讓丁字褲只進不出,抬臀讓邢青洪的陽具抽出時,又得放鬆小穴的肌肉。就在這自行強迫陰道一鬆一緊的蠕動之間,加上比人體皮膚粗得多的布料的摩擦,讓小穴嫩肉的敏感度提升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幾十輪抽插下來,不但累的林芷翎嬌喘連連,也淫叫連連。

當林芷翎好不容易,照邢青洪的要求,真的把丁字褲全擠進自己的小屄中,已經渾身汗水淋漓,累癱在邢青洪身上。

可是應該也被搞的很興奮了的邢青洪,還是很平靜的伸出手指捏著還露出在林芷翎陰唇之外的最後一小段丁字褲布條,冷靜的道:“別偷懶啊,林小姐。”

“邢大哥,你好壞,都不出力。”

“出什麼力?難道我是付錢來讓你爽的嗎?給我好好幹活。”

林芷翎委屈的低泣道:“可是你出的怪點子弄得人家小穴好痛。”

這倒是真話,因為丁字褲的布料再怎麼細緻,還是比男人陽具的皮膚粗糙的多,剛才那麼激烈的摩擦,在激情下還不覺得痛,但這一停下來真的感到嫩肉可能被擦傷了。

邢青洪捏著露在陰唇外的布條,往陰蒂上拉動,弄得林芷翎又開始淫叫扭動起來。

“喔...邢大哥,你不放手,我怎麼弄得進去呢?”

“那要不要我幫忙啊?”

林芷翎撒嬌的跟邢青洪親了個小嘴,使出招牌嗲功:“那我們到床上弄,好不好?”

邢青洪笑道:“我是說:我可以幫你把這東西塞進去,”邊說又邊用布條去撥弄林芷翎的陰蒂,“想挨插就得自己來。”

“可是人家小穴真的很疼......”

“那就換屁眼上陣吧。”

“邢大哥,你好討厭喔,都要用這種怪招......”

“玩屁眼算什麼怪招?要怪招,我有的是,那我就給你來個......”

林芷翎還真怕他又出什麼變態的要求,趕緊吻上他的嘴,阻止他再說下去,一邊抬起屁股,讓依舊堅挺的陽具離開小穴後,挪動身體向前,準備用後庭花來服侍他,可是由於邢青洪坐的太直了,林芷翎已經全身都貼在邢青洪身上,讓他的臉隔著薄薄的上衣,整個埋進她的咪咪,龜頭還是隻能頂到小穴與屁眼之間的會陰。

“說你技巧差,你還生氣

,我教你吧,把身體後仰,用手撐住。”

一邊說一邊拉開林芷翎抱住他脖子的雙手,往她的身後掰,讓她身子後仰成反弓狀,靠分開置放在他雙膝兩側撐住沙發前緣的雙手,來支撐上半身的重量。

邢青洪盯著跪坐在他胯下,身體在他大腿上空展現美麗弧形的名模,滿意的笑道:“你的身材倒是十塊美金一炮的妓女沒得比的。我們這就來試試你的屁眼值不值一夜三萬美金吧。”

伸出雙手捧住兩片堅挺又充滿彈性的臀肉,一邊享受的撫摸著那兩團迷人的神秘小山丘、一邊將隱藏在她雙峰間的那朵小菊花挪移到自己一直頂天立地著的小弟弟上方。

林芷翎這時才發現:她上了邢青洪的當,因為被擺成現在的姿勢後,為了支撐懸空的上半身,她的雙手、雙腳跟本就無法移動半分,只能任由邢青洪擺佈。

當邢青洪空出雙手,抓著林芷翎擱在他左右兩胯旁邊的美麗腳踝,往半空中舉起時,林芷翎只能無奈的尖叫著,讓男人的陽具,靠著她自己的體重,緩緩壓入自己的肛門。

當邢青洪讓她的雙腳分別掛在他的雙肩上時,邢青洪的粗大陽具已整根都沒入林芷翎的後庭花中。

“你這騷貨原來是喜歡走後門,還先擦了這麼多潤滑油,插起來一點都沒勁兒。”

林芷翎無限委屈的抿著嘴任他嘲笑,只能討好的反駁:“人家是洗乾淨了,方便你玩啊。”

事實上:她雖然不得已,幹起這不名譽的勾當,但還是完全無法接受像肛交這變態的行為。偏偏好像每一個買她身子的男人都非得玩遍她身上的洞不可,幾乎沒有一個肯放過她的屁眼的。

開始的時候也不懂,肛門不知被插裂了多少次,才學會接客前,先替後門上好潤滑油,加上直腸口也被玩的鬆弛了,才比較沒有再受傷。

“要不要我幫你把小穴裡的丁字褲取出來啊?”

林芷翎仰起倒懸在沙發外的腦袋瓜子,拚命的點頭。

“那你要怎麼感謝我啊?”

林芷翎當然知道他要的是什麼,心中雖然暗中咒罵,還是乖巧的用雙腳在邢青洪的雙肩上借力,一抬一放的上下運動自己的臀部,讓邢青洪享受抽插屁眼的樂趣。

可是這樣子的姿勢實在是太累人了,林芷翎擺動了幾十下就已經手腳發軟、香汗直流。

而小穴中卻又是另一番惱人的難受滋味,只因為邢青洪裝出一副信守承諾的樣子,真的開始將她屄中的布條抽出來,使得塞滿小穴的布團在屄中不停的與嫩肉磨擦,搞的林芷翎淫叫連連。

林芷翎實在受不了了。雖說她為了保持身材及超時工作的體能,是每天都定時到健身房報到運動,但今晚一方面是剛下飛機,時差都還沒調整過來,實在是困的要命;而邢青洪弄的姿勢又特別古怪,用到的肌肉都不是平常常用的部位,一陣激烈蠕動下來,已經全身痠痛不已,頭低腳高的姿勢,讓小腦袋瓜充血暴漲似的昏眩。

更讓林芷翎受不了的是:服侍了邢青洪大半個小時,前後洞都讓他玩遍了,他的小弟弟確還依舊雄赳赳氣昂昂的,而更令人氣餒的是:邢青洪還依然板著一副冷酷的棺材臉孔,一絲興奮動情的樣子都沒有,這樣下去,真不知道今晚要弄到什麼時候才能休息。

不得不再祭出招牌絕招,嗲聲哀求:“邢大哥,你真會玩,人家小穴被你弄的

好癢喔,人家淫蕩的小屄好想跟你的小弟弟親親喔,求求你嘛......”

“我的小弟弟正在忙著幫你的騷屁眼止癢啊,你的淫穴我就先用手指頭幫你解解饞吧。”

“不要啦,我要你的小弟弟啦。”

“等你嘗過手指頭的味道,保證你就不愛男人的小弟弟了。”

不理林芷翎的反對,粗短的食指就亳不客氣的入侵了女人最私秘的聖地。

身為女奴牧場老闆的邢青洪,果然不負調教高手的勝名,只用食指腹在小穴中抹了二圈,就讓一向以天真、純潔形象出現在國人眼前的第一名模就在他的操弄下,羞辱的達到了高潮。

邢青洪年輕時混過黑道,學人練過些鐵砂掌之類的硬功夫,功夫是學的不怎麼樣,但用赤手不斷刺擊在大鍋中炒的火熱的鐵砂的訓練方式,倒是讓手指腹磨的粗糙異常。加上對女性G點的掌握,即使是老妓女也受不了陰道最敏感的G點被他像砂紙般粗糙的手指搓揉,也難怪已被調戲了半天的林芷翎不到一分鐘就棄械投降了。

邢青洪得意的看著被她搞的失神的美女,乘勝追擊的再將另一手的食指也硬擠進還在激烈收縮蠕動的屄中。

只聽到還在高潮餘韻中的林芷翎高叫一聲,竟然又再次高潮。這次的刺激一是來自於在小穴之外猛摳陰蒂的二隻大姆指,二是來自勾在G點上用力拉開陰道口的左手食指,但最勾魂的則是隔著陰道壁,磨擦著他自已插在林芷翎直腸中的陽具的右手食指。

看著號稱國內第一美女的甜美臉孔因連續二次的高潮而扭曲變形,原本清秀可人的五官扭成一團所呈現的淫虐之美,讓邢青洪終於也忍不住的噴了出來。

灼熱的精液像高壓噴射的浣腸液,直入林芷翎的身體深處。

下體的兩個私密洞穴,一個正享受著女人最愉悅的性高潮,一個卻又被用最屈辱的方式折磨著,讓林芷翎欲哭無淚。

剛射精的邢青洪似乎興趣未減,將掛在他肩上的雙腳安置到沙發椅的兩側扶手上,然後用還帶著林芷翎淫液的雙手抓住橫陳在他大腿上的美女的脖子,將她身子拉起來,讓林芷翎又成面對面的貼身坐在邢青洪懷裡。

“把上衣脫了,讓我瞧瞧你出名的奶子吧,看看是否被馬踩扁了。”

林芷翎像個小妻子似的,溫順的將緊勒著胸部的胸衣解開,讓正面像碗、側面像水滴的完美胸型,毫無遮掩的呈現在男人的面前。

邢青放開扶著她脖子的雙手,肆無忌憚的把玩起兩個豐滿的雪球。

“以後如果還有人說你的胸部是假的,我可以出面你保證兩顆飽滿的乳房絕對是真的......哈哈哈......”

林芷翎心想:我只要肯讓人隨便這樣玩,哪裡還需要有人出面證明?嘴裡頭還是恭順的說明:“我是因這三年密集使用豐胸瘦身秘訣之後,整個胸型更見豐挺,所以才會有一些閒言閒語。”

“我叫人收集了不少你的照片、海報,不過,我好像還沒見過你的乳頭,本來我還以為是已經被人玩的烏漆抹黑,所以不敢露出來見人,沒想到還挺鮮紅的嗎!”

“邢大哥,你老愛欺負人家;如果不是人家喜歡你,哪裡會讓你這樣......這樣......”

“你不必灌迷湯,光看你胸部的膚色與全身這麼一致,不像隨時都戴著胸罩的良家婦女,奶子的顏色都是

沒照過陽光的慘白,就知道你光著上身讓人瞧的時間比包在衣服裡的時間多。”

“邢大哥你又在冤枉人家,雖然我們模特兒不穿內衣是很平常的事,除了因為胸部比一般人大,所以覺得穿內衣不舒服,主要還是因胸型很難買到合適的內衣,但我們少穿內衣,不表示我們就是整天露給別人看啊。反而像你說的:我們模特兒為維持胸部的膚色與全身一致,以免展示某些比較曝露的服飾時,破壞了美感,我們都是連太陽都不敢曬、泳都不敢遊的。”

“沒露給別人看?我看光在大連醫院裡看過你奶子的醫生、護士,真真假假加起來恐怕沒有五百也有三百個吧。”

“您別亂說,什麼真醫生、假醫生的。人家從進醫院到出醫院,可是一天二十四小時都貼著胸貼的。”

“我可不相信。”邢青洪用剛剛才替她帶來高潮的粗糙的手指,捏起林芷翎胸前二顆粉紅的圓珍珠,淫笑的說道:“你老實說,有多少男人摸過你這二粒騷奶頭的?”

“三個......喔......十個喔......喔......三十......喔......快住手啊,人家受不了了......啊......救命啊......”

“看起來奶頭是你的敏感帶,恰巧我對挑逗女人的奶頭最有心得,你再不老實說,我保證馬上讓你的淫叫聲,傳遍整個撒哈啦飯店。”

“喔...不...不...”

“嗯,你是不信,好...”

“我信...我信...我說...我說...”乳頭被邢青洪當成珠子般,被飛快的轉動著的林芷翎己經頭冒冷汗、渾身雞皮疙瘩的尖叫著:“三十個,真的不到三十個...喔...快住手啊!”

邢青洪慢調斯理的笑道:“別急,別急,慢慢算清楚,我到底是你第幾號老公。”可二手卻不但沒慢下來,反而還加重了力度。

“二十九、二十九,我來之前就算過了。”

“誰是你第一個男人,說!”

被邢青洪掌握了制命害的林芷翎,毫無思考狡辯的空間,老老實實的回答:“我不知道。”

“好啊,居然敢不說!”突然將林芷翎往外一推,讓她上半身全靠左右二個奶頭的拉力,懸吊在他的身前。

林芷翎驚叫著趕快用手圈住邢青洪的頸子,將身體拉回來貼在他胸前,不敢怠慢的乖乖回答:“不是、不是,我不是不說,我是說我真的不知道誰是我第一個男人!我的第一次是被輪姦強暴的!”

“有意思,這是你幾歲發生的事?”

“就是去年的事,我三十歲。”

“什麼...”這個答案倒是大出邢青洪意料之外,“被譽為全國第一美女的林芷翎,到三十歲還是處女?有誰會相信?快從實全盤招來。”

林芷翎閉上眼睛,陷入痛苦的回憶中:“那是在我擔任那個讓我成名的房屋行銷廣告模特兒的銷售案,結案那天發生的事情。”

這個房屋行銷廣告案邢青洪是知道的:林芷翎從十幾歲兼差當平面媒體模特兒開始,雖然一直都是兢兢業業、力爭上游,但卻一直沒有碰到好的表現機會,十幾年來在這個行業裡沉沉浮浮,一直都只是個二流的模特兒。直到去年接了這個房屋行銷的代言案,透過樹立在首都巿中心的五層樓高全身大看板,全國男人才迷上了這個:穿著露出清晰乳

溝比基尼上衣、遮不住臀線的熱褲、卻又展現出一副天真無邪笑容的林芷翎。

“我入行十幾年,原本是從來不出席工作外的應酬與活動的,但是這個案子讓我一夕之間功成名就,業主以慶祝銷售率百分之百的感謝餐會名義邀請,加上我一向信任的經紀人邱老師保證只是在餐廳吃個飯,所以我就去了。”一臉悲慼神情的林芷翎喃喃自語的續道:“我跟邱老師到時,餐廳包廂十二人的大圓桌已坐了十二個參與這個案子的地主、包商...”

說到這裡,林芷翎終於忍不住,悲從中來,泣不成聲,說不下去了。

這次邢青洪倒是沒有催促她,還伸出舌頭替她舔去不斷滴落的淚珠。直到她稍微平靜下來才再追問下情。

不願再自揭瘡疤的林芷翎,將頭輕靠在邢青洪的肩膀上,淡淡的交待地道:“反正我喝了一口老闆遞來的茶之後,就迷迷糊糊的,彷彿聽到老闆在說什麼大家有福同享、大家來領紅利之類的話。等我清醒就已經是身無寸縷、光溜溜的躺在大圓桌上,維護了三十年,要獻給我丈夫的貞操,也被人奪去了。”

林芷翎摸了摸還沒恢復雄風的小雞雞,轉移話題道:“我們不要再說這些破壞邢大哥興致的事了。我們到床上讓小妹再繼續服侍你好嗎?”

“怎麼?才剛洩了身,就又發浪。”

林芷翎用粉拳輕敲邢青洪已經有點發福走樣了的胸膛,抱怨道:“邢大哥,你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人家是怕你還想玩,才捨命陪君子;其實人家已經被你這個欺負女人的高手,弄的骨頭都快散了,你還這樣說人家。”

“沒想到你這個小妞這麼有職業道德,那大哥我待會兒就拿出點壓箱本事,讓你知道什麼叫‘爽’。不過,難得有機會請到第一名模親臨,總得見識見識你的專業服裝秀表演,你就先為我來場私人走秀吧。”

“人家被你剝的光溜溜的,還表演什麼服裝秀?”

“我不是還留下了你四十四寸美腳上的絲襪及GUCCI的最新款性感高跟鞋。”指了指座位前方那張大約二公尺長、一公尺寬的半公尺高原木茶几,道:“這正好給你當伸展臺。”

林芷翎心想:反正今晚是脫不了身了,賣弄身材總好過挨插。右手掌遮著下體私處,左手小臂橫在胸前,遮住另外二點,踩上原木茶几,擺出專業的pose。

“不錯、不錯,看的出來你幹妓女是還有待加強,做模特兒倒是真的有專業素養。”

林芷翎又好氣又好笑的嗲聲埋怨:“人家從來沒有露點演出過。”

可是終究在舞臺上被男人用色迷迷的眼光、目不轉睛盯著瞧的經驗實在太豐富了。林芷翎在這小小的舞臺上似乎又恢復了自信,彎腰軀體的擺出各種優美造型。尤其身為專業的模特兒,林芷翎知道並會展現自己最漂亮的、最上鏡頭的角度,讓邢青洪看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哈...哈...哈...真是值回票價,不過一個人表演終究還是單調了點兒。”轉頭對房門方向吼道:“Judas!”

林芷翎還沒能反應過來,就已看到Judas鄭推門而入,趕緊用雙手掩住重要部位。

“林小姐我給你介紹一下,Judas鄭是我的司機兼保鑣。他也是你的老鄉,藝術大學畢業的,畢業後原本在臺灣當演員,也演過幾

部功夫電影,年初才到美國來發展。其實你們也算是同行,對吧,Judas?聽說你也接過一些模特兒的Case?”

Judas鄭瞄了一眼身材曼妙的美人兒,恭敬的向邢青洪報告:“我們這種跑龍套的角色跟當紅的林小姐相比,那真是一個在天一個在地,不要說不能相提並論,事實上我連給林小姐提鞋都不配。”

“不過今天這裡也沒有外人,你就陪陪林小姐弄些花式吧,弄的好待會兒就特准你替她提鞋。”

Judas鄭老老實實的向林芷翎鞠躬道:“請林小姐多指導。”

邢青洪奸笑道:“你得先換好戲服啊,否則這戲怎麼演。”

Judas鄭會意的快手快腳就將身上除的一絲不掛。

不再等老闆吩咐,跨上當成表演舞臺的茶几,來到還在發愣的林芷翎身後,溫柔的握住美女的一雙手腕,緩慢但堅定的將美人兒的雙臂展開,讓林芷翎玲瓏有致的身材及所有私密之處,再次毫無保留展示在邢老闆面前,任他自由品味。

當Judas鄭把他結實年輕的胸膛貼上林芷翎光滑柔細的粉背時,二個人同時渾身一振。

Judas鄭下巴貼著林芷翎的香肩,將嘴湊到她耳邊,帶著歉意的低聲說道:“老闆的指示,不得不執行,還請林小姐見諒。”並在她身後擺弄起她的身體,變換著各式的pose。

在人們面前展現美好身段本就是林芷翎的專業,與男性模特兒同臺合作,甚至肌膚接觸的經驗也是多如牛毛,Judas鄭也沒有趁機佔她的便宜,而是中規中矩的展示著雙方的身材。

但這樣反而讓林芷翎更不舒服,因為在模特兒的專業演出上,她是真的付出無數的血汗,而不是像局外人所想的:只靠天生的本錢加上運氣,就能輕鬆的成為第一名模。但是現在在這房間裡,邢青洪卻把她所引以為傲的專業素養,當成性的娛樂,用來滿足他的性需求。

在林芷翎還在自怨自艾的時候,邢青洪不知從哪裡取過了一罐噴霧罐,丟給正跪在她腳邊,讓她踩在他肩上擺pose的Judas鄭。

Judas鄭接住這噴霧罐,就往自己的胯下猛噴。

林芷翎知道他們又玩新花樣了,但自己其實也無可奈何,乾脆眼不見為淨,假裝不知道,側過身繼續展示自己完美的側面曲線。

Judas鄭再次貼上她的背部,雙手伸到她身前,輕壓她二側胯骨,還把一直避免碰觸到林芷翎肉體的陽具貼上了她的臀溝。

“林小姐,對不起,冒犯了。”

林芷翎心理早有準備,無奈的嘆息道:“沒關係,來吧。”

Judas鄭知道老闆還在等著,不敢再耽擱。事實上自己也已經慾火如焚了,當下不再假惺惺的維持風度,原本在她胯部的雙掌,將她大腿略為撐開,胸膛前傾,壓迫林芷翎上半身也跟著前傾,早已漲的紫紅的龜頭順勢頂到了蜜穴門口。

雖然在耳邊用帶點自卑、帶點祈求原諒、也帶點美夢成真的興奮的語氣呢喃著:“林姐...很遺憾是在這樣的情境下與你...雖然我很高興...”陽具卻一點也不遲疑的不斷挺進。

“第三十個男人,”林芷翎心理這樣想著:“而且是個不必付錢,吃白食的男人。”

當陽具頂到子宮口時,毫無“性趣”的林芷翎還是發出了讓人分不清是愉悅還是抱

怨的淫糜哼聲。

“抱過來讓我看清楚點。”

Judas鄭聽命從膝蓋窩處將林芷翎抱起,被男人像小女孩被抱著撒尿般的舉著,加上屄裡還插著這個男人的陽具,讓林芷翎羞得全身通紅,也讓邢青洪興奮的起身來到淫蕩的糾纏在一起的胴體之前。

“Judas,你還真有兩把刷子,才一會兒功夫,就搞的美女全身興奮充血。”邊說還邊屈指輕彈林芷翎的要害--已腫脹高聳的乳頭。

“不要...”林芷翎一邊尖叫一邊想用手去阻擋邢青洪的鹹豬手,卻差點失去了重心,往邢青洪身上撲去,情急之下雙手向後抱住Judas鄭的脖子才穩住了身子,但卻讓自己成為任由邢青洪宰割的情勢。

邢青洪取過剛剛Judas鄭用過的噴霧罐,在自己已經又睡醒了的小弟弟上拚命噴灑。

“剛剛被你的騷勁搞的我早洩,這次要讓你見識、見識我的真功夫。”

林芷翎心想:靠,用什麼印度神油啦,哪算真功夫,可嘴裡還是裝模作樣的討饒:“不要啊,剛剛邢大哥就已經弄得人家暈死過兩回了,邢大哥您可得溫柔些,不然人家受不了的。”

“別怕,我跟Judas都會很溫柔的,是吧,Judas?”

雖然明白大概很難躲過被兩個男人一起玩的命運,林芷翎還是做著最後的掙扎:“邢大哥,還是讓我來服侍您吧!鄭大哥麻煩您放姐姐下來。”

“別忙,別忙,讓Judas負責做苦工就可以。咱倆只管享受就行了。”

“遵命!老闆!”不等林芷翎反應,Judas鄭已經抱著雙腿大開、屄裡還插著陽具的美女往邢青洪身上靠過去。

“不行啊!你們要做什麼!快住手啊!不行啊!救命啊!”林芷翎語無倫次的哭喊著,與之前撒嬌的語調完全不同,因為她被邢青洪的舉動嚇壞了:他居然把陽具往已經被Judas鄭從背後插的滿滿的小穴移動。

邢青洪無視於林芷翎的尖叫與哭喊,反而得意的大笑道:“現在先別拚命叫啊,林小姐,待會有的是時間讓你慢慢叫。”

雙手拉開緊緊包覆著Judas鄭陽具的兩片嬌嫩小陰唇,漲的紫紅的小弟弟貼著另一隻也是漲的紫紅的小弟弟,向嬌嫩的小穴挺進。

“饒命啊...邢大哥...饒命啊...”

當邢青洪的龜頭擠入Judas鄭陽具與陰蒂之間殘餘的狹小縫隙時,林芷翎已經到了快發瘋的臨界點,不再害怕摔落地面,放開原本反手緊抱著Judas鄭的雙手,猛推不斷挺腰貼近的邢青洪。

“不能這樣弄啊!會裂開的!”

絲毫沒有停手意思的邢青洪依舊得意的大笑道:“別擔心,林小姐,像你這種沒生過小孩的女人,第一次嘗雙響炮或許會比較辛苦,但玩過之後,保證你以後就不肯玩單槍了。”

心情激盪的林芷翎只感到一陣暈眩,昏了過去,身子軟綿綿的貼到邢青洪身上。

“靠,這麼嬌弱。把她抱到床上等她醒了再弄,別讓她又像錯過失貞的美妙時刻一樣,又錯過了兩屌插一屄的美妙時刻。”

第六章

九月十四日PM10:00

悠悠轉醒的林芷翎,發現她是躺在床上,不過當她掙扎著想起身時,才發現她自己其實是躺在一個男人的身上,而且陰道里還插著這個男人的陽具,幸好從陰道的充實度,她知道:裡面只

有一根。

刺激她醒轉的是由自己最敏感的乳頭所傳來的陣陣快感。

忍受不住刺激的林芷翎,才剛忍不住微微喘息,就聽到在她身下的Judas鄭向站在床邊正在肆意玩弄著她的奶頭的邢青洪報告:“林小姐好像醒了,我們是不是......”

“那就別耽誤時間,用力幹吧。我已經約了她的經紀人,午夜要帶他們去咱們的俱樂部玩,要是待會時間不夠,讓林小姐被肏的不滿足,就唯你是問。”

Judas鄭知道老闆的意思是:午夜前沒能讓他上了大量持久不洩的麻藥的大屌爽起來,自己就慘了。趕緊用雙手接過老闆搓揉美女乳頭的工作,並順勢用雙臂將仰臥在她身上的林芷翎緊緊抱住。

邢青洪一個箭步,跨到床上,捏住自己的小弟弟就往已被塞的滿滿的嫩穴裡塞。

當林芷翎感到一陣撕裂的痛楚時,龜頭已經擠了進去,陰唇正緊纏著邢青洪陰莖與龜頭之間的凹陷部位,阻止他的陽具再向前進襲。

林芷翎並不是一般的流鶯,能玩得起她的男人可不多;加上又沒有固定的性伴侶,除了破瓜那一夜,就只被十幾個男人侵入過身體。從她粉紅鮮嫩的陰唇,就可確認:是與那些一晚接十幾個客人,陰唇都被玩黑了的妓女不同。

同時被塞進兩隻屌,就算是經驗老道的妓女也沒多少個嘗試過。更何況邢青洪及Judas鄭的性器官在藥物的幫助下,比一般正常男人的陽具都還要大上一、兩號。林芷翎這時所受的折磨實非旁人所能體會的。

“邢大哥......饒了我吧......只要別兩個人一起上,您要怎麼玩都可以。”

“我說芷翎小姐,你邢大哥這輩子就只有一個嗜好,就是發願要讓所有我上過的女人,一輩子都忘不了被我抽插時的快樂感受;我買你的這十天裡,我保證你每一次挨肏,都會有不同的感受,而且每一次挨肏都會讓你永生難忘。這雙響炮只算得上是個開胃菜。”

“你太變態了,我不要接你的生意了,快放我走。”

“林小姐,你的經紀人難道沒有教好你嗎?你乾的這活是買方說話,不是你這個賣方說賣就賣,說不賣就不賣的。”

邢青洪像是要教訓林芷翎似的,突然猛力的挺腰。在林芷翎的慘叫聲中,邢青洪陰莖又擠入了一、兩公分。

看著已經嘶吼的聲嘶力竭的美人兒,邢青洪得意的說道:“叫你插兩根屌有啥了不起,我一個晚上付給你三萬美金。你知道在國內打一炮了不起就三十塊美金,你她媽的,我一次找一千個人插你,都算合理。所以林小姐你說我變態,實在是太過分了。不過男人肏女人,最大的滿足感是來自於女人被征服時的那種婉轉嬌啼,愉快呻吟。我如果是喜歡聽你現在的慘叫聲,那我去殺頭豬、殺只雞就行了。”

俯下身去親吻林芷翎張的像死魚闔不攏的魚嘴般的泛白嘴唇,續道:“如果你再像殺豬般亂叫,我就真讓你一個晚上試試千人斬的滋味。不過看在你第一名模的特殊身份上,如果你在我陽具插到底之前,能夠好好的愉快叫床。一插到底之後,我們就馬上換個姿勢玩,怎麼樣?”

林芷翎別無選擇的仰了仰頭,表示點頭同意。

“叫床啊。”又開始挺進的邢青洪催促道。

“好舒服!”雖然聽起來,像是在哭泣、在呻吟

,林芷翎還是努力的哼著:“好爽,好充實,好興奮......”

但也不知道是林芷翎的陰道真的太狹窄,還是邢青洪故意要折磨她,插入了三分之一左右的陰莖之後就再也插不進去了。

在林芷翎身下的Judas鄭,一邊在她耳邊加油鼓勵:“林小姐,只要你儘量放鬆,就能做得到,嬰兒那麼大的腦袋,都能通過陰道,兩隻陽具實在沒什麼。”

一邊加強力度的刺激著她的乳頭及陰蒂,希望能讓她的陰道多分泌一些潤滑液。

林芷翎也強忍著劇痛,抱著長痛不如短痛的想法,將還穿著高跟鞋及絲襪的修長美腿纏上邢青洪的腰部,幫助邢青洪增強插入的力道。希望他快點進入。

“不說些我喜歡聽的話,那可不算數喔。”

“邢大哥你插的人家都無法思考了,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虧你還主持那麼多電視節目,每個女人每晚都會說的話還要我來教你嗎?Judas你就幫她提提詞吧。”

“邢老闆插的你舒不舒服啊?”

“舒服......”

“怎樣舒服法?”

“又癢、又麻、又充實......”

“那為什麼剛才又哭天搶地的喊痛?”

“......這......你要我怎麼說呢?”

“趕快想個好理由,才能說服邢老闆繼續肏你啊。”

“因為......因為......我淫蕩喜歡挨插。”

“這個理由不錯,快告訴邢老闆你有多淫蕩。”

林芷翎被羞辱的哭了出來,但為了趕快結束肉體上的痛苦,不得不繼續羞辱自己來取悅眼前這個變態的男人。

“我...嗚......我下賤......我靠出賣肉體維生......我喜歡別人看我的肉體......不要再問我了,求求你快點插進來吧。”

邢青洪心想:林芷翎這毫無水準的叫床表現,才真的是連一炮十美金的妓女都不如,但卻也間接證明她並不像那些拚命撈錢的名模那麼爛交。

想到這點,還有大半根陰莖露在外面的邢青洪滿意的笑道:“老實說,實在是插的我的雞巴都發疼了,Judas換你來吧。”

一邊說一邊抽出雞巴,往床上一躺等著享受別人的服務。

Judas鄭趕緊抱起52公斤體重的林芷翎,將她安放到邢青洪高聳的陽具上。

“老闆,我看林小姐的小屄是真的塞不下兩隻陽具,是不是我們換一個花樣玩,不然真弄傷了,老闆你往後這幾天玩起來也不能盡興。”

這個建議正符合邢青洪的想法,樂的順水推舟道:“想不到Judas也會善心大發,你是不是被我們這位第一名模給迷住了?”

Judas鄭尷尬的傻笑:“老闆你今天怎麼還沒把最喜歡的美足開封,就插起穴來了?”

邢青洪伸手握著坐在他身上的林芷翎的腳踝說道:“林小姐號稱第一名模,甜美的面貌、傲視群倫的三圍曲線、完美的身材比例,的確都無可挑剔,加上身體柔軟、伸展度靈活、儀態與協調完美的肢體語言,難怪在一年內,以奇蹟似的旋風紅遍港臺,可說並非浪得虛名;但是非常可惜的就是腳趾頭太糟糕,完全不及格!”

邢青洪先除下了林芷翎左腳的高跟鞋,再將左腿的絲襪褪下,握著她的腳掌向Judas說明:“林芷翎身高174公分,腳掌居然有26公分長,算是一名大

腳姐姐,不符合我們中國人喜愛的纖細小腳的美學觀點,而且我想她是因為從小學習舞蹈,加上當模特兒之後長期穿高跟鞋,因此腳趾頭都彎曲變形了,這麼一隻腳掌如果不是配在第一名模身上,我看都不會去看它。”

雖然林芷翎也常抱怨自己的腳:腳長26cm,在一般店面販售的鞋子中,總是找不到符合尺寸的鞋子,流行的鞋子、可愛的鞋子往往是穿不進去的;每天幾小時、幾小時的持續訓練與表演,常常走的腳都起泡了,特別是還得穿上細細的高跟鞋。

但自己還是花了好多功夫在照顧自己的腳丫,像每早出門前都會修剪的長短得宜,還要精心塗上迷人寇丹的腳趾甲;每晚睡前都要去角質、滋潤、美白保持的不但連一丁點雞眼都沒有、還比很多女人臉皮還白皙的腳掌,怎麼說也有九十分。

沒想到竟然讓邢青洪這樣捏著腳,像是在菜市場挑豬腳似的說三道四,讓林芷翎覺得自己毫無人格。

更沒想到邢青洪說著說著,居然粗暴的將林芷翎一把推到床下,還忿忿說:“真是倒胃口。”

被摔到床下的林芷翎驚訝的抬頭望著邢青洪,但她接下來看到的事卻更讓她吃驚:只見Judas鄭竟然躺到邢青洪懷中,讓邢青洪的陽具插進了他的屁眼中。

林芷翎還看到背對著邢青洪的Judas鄭,眼角滴下了淚珠,露出了可能比剛才自己被羞辱時更椎心難過的表情。

看著兩個剛剛還在跟自己做愛的男人,在床上演出妖精打架,林芷翎覺得噁心的只想吐。

第七章

九月十五日AM0:00

所有美國主要城市的午夜,都是像死城一樣。

但在位於莫哈末沙漠中央的拉斯韋加斯,午夜才是一天中最精采的時間。

在拉斯韋加斯大道上的30家超級大型賭場飯店,披著華麗外衣下,包裝著獨特的商業主題。與傳統飯店的概念不同,在拉斯韋加斯大道上的賭城飯店,賣的不只是房間;業者給遊客的,是充滿想像、歡樂的主題,結合住宿、賭城、購物、美食、娛樂的多元空間。

飯店不再只是飯店,而是一個主題樂園、一個秀場、一個購物商城,還有博物館、賭城等功能,每個飯店就是一個深具特色、主題的景點。

林芷翎與經紀人邱黎、小跟班王惠珍在邢青洪與Judas鄭的帶領下,在飯店華麗的賭場中穿梭,籠罩在營造著歡樂氣氛的聲光效果,及夾雜著不時傳來的中獎驚呼聲之中,就連林芷翎都幾乎忘記了剛剛所受的屈辱,讓人不得不佩服飯店設計者營造歡樂氣氛的功力。

來自世界各地的遊客雖然不曉得林芷翎的大名,但剛梳洗過、換上白色細花連身洋裝,露出光滑右肩與玉臂的林芷翎還是吸引著過往遊客的目光。

可愛的面容、飄逸的長髮,配上左肩上的粉紅大蝴蝶結,就好像是由東方童話故事中走出來的搪瓷娃娃,可在短裙之下就只有幾條細繩纏在腳上的那一雙穠纖合度玉腿,又好似來自神秘國度的原始性感女神,讓過往的男男女女都忍不住要望上一眼。

儘管昨天的不愉快,還在心中揮之不去,但習慣了在人前展露歡樂氣息的林芷翎,還是毫不吝嗇的獻上甜美的笑容,讓四周的遊客都有受寵若驚的感覺。

邢青洪像個出巡的國王,驕傲的帶著美麗女奴與僕人來到他位

於賭場大廳較偏僻角落上的王國--銀礦皇朝私人俱樂部。

以閃亮金屬為建材的後現代主義風格門扉,華麗而巨大的像是一座機械城堡的入口,門邊還安置了一對像是模仿中國守門石獅子概念的一對怪物。

王惠珍來到門前東張西望卻不得其門而入,跟在她身後的Judas鄭笑著拿出一張閃亮的銀色磁卡,在門邊的怪物眼前掃過,碩大的金屬門無聲的展開,露出門後的黝黑通道,給人一種怪物開口噬人的錯覺。

“這是私人俱樂部,不接受一般客人,”Judas鄭向王惠珍說明,“對了,王小姐你滿二十歲了嗎?依據美國政府的規定:二十歲以下是不準進入銀礦皇朝私人俱樂部。”

“為什麼?人家已經滿了十八歲也不行嗎?”

“恐怕是不行,因為我們的表演比較香豔。”邢青洪笑著拿出兩百美金遞給王惠珍:“這恐怕是年輕的唯一壞處。小妹妹你自己四處去逛逛好嗎?等午後,再帶你跟我們一起到牧場玩,好嗎?”

“好啊!”王惠珍本來就對跟著幾個臭男人一起去色情俱樂部感到很彆扭,樂得有機會脫身,“那林姐你是否也要跟我一起去逛街?”

邢青洪搶著幫林芷翎回答:“林小姐要來學習別人演出的精髓,小妹妹你自己去玩吧。”

王惠珍俏皮的跟大家揮揮手,目送其它人進入走道。

林芷翎心不甘、情不願的跟在大家背後,在冗長的漆黑通道中前行。

“喔,邢老闆你的保安做的太棒了,”邱黎驚呼著道:“居然還有金屬偵測門。”

“這是為了防止客人攜帶攝影器材進入。”

“是怎樣的表演要這麼小心?真是太令人期待。”

“邱兄別心急,這就到了。”

邢青洪伸手往一片漆黑的牆上推去,震耳欲聾的音樂聲由秘門之後洩出。

門後是一間成扇型的漆黑大房間,所有的燈光都集中在扇型頂點的舞臺上。

穿著兔女郎服飾的女侍,領著眾人來到舞臺前,特別保留的VIP包廂。

說到Show,不到賭城,還真不知道這世上竟有如此多的五花八門表演節目可瞧:巨星秀、音樂歌舞秀、魔術秀、法國式麗都上空秀(Lido)、百老匯音樂劇表演、馬戲及雜耍表演、脫口秀(Talk Show)、Pub演唱(LoungeShow)......名目繁多。

而正在舞臺上演出的則是一部強調與觀眾互動的音樂劇;雖然已進行過半,但因為劇情並不複雜,林芷翎跟邱黎很快就看懂了。

劇情大意是:

在十九世紀初期,一位來到荒涼的拉斯韋加斯拓荒的金髮美女買下了一座銀礦礦場之後,指揮一群黑奴進行開採。

在因緣際會之下,美豔的女主人看上了一位健壯的男黑奴,並給了他男主人的地位;但是這個男黑奴在家鄉的未婚妻,也被賣到這個礦場做奴隸。

而當有一天,成了礦場男主人的黑奴在安慰被女主人百般虐待的初戀情人,不幸被礦場女主人撞見時,故事就進入了高潮。

女主人憤怒的準備將女奴處死,男黑奴為了初戀情人,跪求他的主人妻子:懇求她的寬恕。

“我何必再養著這頭吃裡扒外的小母狗?”女王憤怒的咆哮。

“她身體壯碩結實,是礦場中最強壯的奴隸,一個人可幹十個人的活......”男黑奴立場尷尬的為真愛的女

人說情。

“好,你去把她給我扒光,讓我看看她有多健美。”

“由你來評估太不公平了。”身為禁臠的男人冒死為他的至愛求情。

此時背景音樂嘎然而止,讓所有觀眾的注意力都集中到舞臺上。

女主人向臺下的觀眾說道:“那我們就找一位公正的紳士來評鑑。”

話還沒說完,Judas鄭就抓起邱黎的手高舉。

當女演員識趣的來到邱黎面前邀請,邱黎已被Judas鄭推上舞臺。

接下來就是讓全場觀眾都捶胸頓足、十分後悔手腳沒邱黎快的香豔演出。

剛與男人偷情的棕發黑美人,脫去上衣露出一身段練過的健美肌肉。

Judas鄭向林芷翎介紹:“這黑妞叫Monica,是2003年IFBB健力比賽的重量級冠軍,還擁有Ms. Olympia頭銜。”

黑美人Monica拉過邱黎的手,讓他恣意的在自己身上撫摸,並且隨著邱黎的手掌所到之處,擺出各種姿勢,像中國功夫運功似的,運勁於邱黎撫摸下的那塊肌肉。

從高聳的像座小山的二頭肌,凹凸起伏的背肌,分明的八塊腹肌;邱黎已不只是用手摸,而是興奮的整個人都靠到Monica身上。

“公正的紳士,你想看我的下半身嗎?”

還沒等邱黎會過意,臺下觀眾已齊聲大喊:“Yes!”

“那公正的紳士,你得自己動手才行;否則我自己動手脫褲子,主人又要安我一條勾引男人的罪名。”

在觀眾如雷的脫、脫、脫喊叫聲中,邱黎順應民意,拉開黑美人Monica褲腰上的鬆緊帶,將她腿上的褲子往她的腳掌上移動。

雙手抓著Monica38寸巨臀的邱黎驚訝的讚歎:“哇!連都是脂肪組織的屁股也鍛鍊的跟兩塊石頭似的。”雙手順著塗滿了油的烏黑光亮健壯美腿來到也鍛鍊的像是兩塊石塊的小腿肚,“靠!簡直是像在摸大理石像一樣。”

已跪趴在Monica腳邊的邱黎,死盯著正踮著腳趾使力的腳底板。

全身黑的發亮的黑美人除了牙齒、眼白之外,手掌心及腳底板也是白裡透紅的。

大概是由於反差的關係,Monica的腳丫子雪白的讓人忍不住想擁上去親吻一番。受不了誘惑的邱黎真的伸出了舌尖舔上了她的腳掌心。

正全身使勁緊繃肌肉的Monica,像是正在使鐵布衫、金鐘罩的武林高手被人點到命門死穴一般,突然渾身肌肉亂顫、縮成一團,銀亮的嬌笑到喘不過氣來。

“公正的紳士,求你饒命。”

“哈!哈!哈!原來你還是個活人,剛剛我還真以為你是座大理石像呢!看你笑的這麼好聽,想必舌頭還是軟的,沒被練成石頭。”

“公正的紳士,我除了舌頭,還有兩個地方也一直練不硬。”

“你除了舌頭還有哪裡是軟的?”

“公正的紳士,我的乳頭跟陰唇也一直練不硬。”

此語一出,全場觀眾的情緒又被點燃,全場充斥怪叫、口哨,最後變成整齊一致的:檢查!檢查!的呼聲。

Monica反手解開比基尼式胸罩,將裸露出的雄偉胸部湊到邱黎身前,雙手抱在腦後,用勁緊繃胸肌之後,才開口請求道:“公正的紳士,礦場女奴正等著你的檢查。”

邱黎當然不會客氣,先用龍爪手試試雙乳的硬度,果然硬如山峰;接著再使出佛祖捻花微笑的

絕招,往峰頂兩粒紫黑珍珠捏去。

“是黑妞的乳頭天生就是紫黑色的?還是你自己玩的太過火了,搞黑的?還是剛才男主角演戲太投入,被他捏的烏青了?”

Monica倒是挺入戲的,順著劇情答道:“公正的紳士,我們礦場女奴全身上下都是主人的財產,沒有得到主人的允許是不許自己使用自己的身體的。只有得到女主人犒賞的守衛們,才能使用我們的性器官。”

邱黎也配合的向飾演美豔礦場女主人的金髮白妞問道:“那我能借用你的財產嗎?”

金髮美女誇張向臺下的觀眾道:“我們找來的公正人士被這個女奴迷住了,我們還能相信他的評鑑報告嗎?”

觀眾們七嘴八舌的,有贊成也有反對。

金髮美女將邱黎及全身只剩一條小內褲的Monica都推到臺前:“那我們還是聽聽這位紳士怎麼說吧。不過在這位先生對你的身體講評之前,黑妞,你先跟大家報告一下你的尺寸吧!”

“是主人。我身高172cm、體重70kg,三圍40- 28- 38,雙頭肌40cm,大腿65cm。”

“我的評鑑是:在我們中國幾十億人口中,就算是男人也找不出多少個有這麼強壯的骼臂及大腿。”邱黎邊貪婪的撫摸著黑美人的結實肌肉邊說道:“更難得的是連臉蛋都長的這麼甜,絲毫不輸給我旗下的模特兒,只拿來當牛、馬用,未免也太可惜了。”

“那麼,各位,”礦場女主人提高聲調的向臺下觀眾吼道:“我們是否請這位東方紳士,再幫我們評估一下這個女奴是不是適合拿來當性奴隸?”

這次觀眾的歡呼聲幾乎把屋頂給掀了。

“不過...”金髮白妞故意吊著大家胃口,直等到場內寂靜無聲了,才續道:“我們是不是也請這位東方紳士的美麗女伴上臺,來跟Monica比一比誰更適合當性奴隸?”

兩個扮演黑奴的男演員,在震耳欲聾的歡呼聲中,跑到臺下夾著正在跟著大家驚叫的林芷翎,就往舞臺上衝,百忙中還取出一副鑲滿紫色亮片像蝙蝠女用的眼罩替她帶上。

此時舞臺上降下兩個用鐵鏈懸在半空中,直徑約20公分的鋼環。一群男演員七手八腳的先替林芷翎跟Monica帶上皮手銬,然後高舉她們的雙手,分別鎖在一個鋼環上。

金髮白美人笑嘻嘻的來到林芷翎身邊:“這位美女,你叫什麼名字?”

“芷翎。”

“OK,芷翎,剛才Monica已經跟大家報告過她的身材,請你也跟大家說明一下你的尺寸。”

林芷翎一方面覺得好玩,一方面想想反正帶著眼罩也不怕被人認出,因此大方的回答:“我身高174cm、體重52kg,三圍34-24-36,可是我不知道我雙頭肌跟大腿有多粗,只知道腿長是112cm。”

金髮白美人趁林芷翎在講話的時候,輕拉她肩上的蝴蝶結。

“嘿!你在做什麼!快住手!”話還沒說完,連身的衣服已掉到地上,而更糟糕的是:為了搭配這件裸肩的衣服,林芷翎照例沒有戴胸罩。所以這麼一來她就只比Monica多了一雙細帶高跟涼鞋及一副化裝舞會用的眼罩,裸身穿著小內褲被吊在舞臺上。

舞臺上黑、白兩具美麗的胴體震撼了所有人的心靈,嘻鬧的俱樂部再次寂靜無聲。

掌控著一切的女

主人宣佈:“咱們就來試試哪個女奴隸比較讓男人銷魂。”

一揮手,在離二具美麗胴體左右約一公尺的地方,又各緩緩降下一個鋼環,一直降到差不多美女臀部的位置才停下來。

在林芷翎的尖叫聲中,一群光著上身的黑人抓起她的雙腿,將她的腳踝分別綁在她左右這兩個鋼環上。林芷翎就這樣像個上下顛倒的T字型,成一字馬的被懸空綁在三個鋼環上。

十幾只獸爪還趁機在她細嫩的嬌軀上卡油,就連敏感的玉頸、纖腰、大腿都毫無顧忌的大力揉捏。更要命的是:幾隻沒有能夠佔到好位置的魔爪,竟然大膽的侵犯起她私密的乳頭。

在旁邊的Monica也被擺佈成相同的樣子,並且也像林芷翎那樣不斷掙扎、不停扭動,想躲避在她身上不斷撫摸的怪手。只是大概是因為腋下、腰部、腳心都不斷受到男人攻擊的關係,嘴是發出銀鈴般的笑聲,而非像林芷翎般驚嚇的嗚咽聲。

直到礦場女主人慢條斯理的把圍在她們身旁的蒼蠅們驅趕到一旁,林芷翎才喘過氣來。卻沒想到身旁的金髮美女竟然一把將她的小褲褲給扯了下來。

林芷翎又驚又怕又氣。雖然在眾人面前展示美麗的身材是她的專業,而自從上了經紀人邱黎的當,誤入陷阱之後,這一年來在男人面前赤身裸體,對她而言也已是家常便飯;可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三點全露還是有生以來第一次,更別提被以這種羞恥的姿勢,像只待宰的赤裸羔羊般陰戶大張的被懸吊著。

“讓我們來試試哪個女奴隸比較能讓男人銷魂吧。”金髮美女一邊宣佈、一邊取過旁邊一個小女奴手中捧著的兩根細木棒。

金髮美女兩手高舉著這兩根細木棒,向臺下展示:“你們的雞雞有沒有這麼粗?”

此語一出,臺下傳來一震怒罵:廢話、你她媽的汙辱人、兩隻加起來都沒老子的粗......

“這麼說,如果能夾的緊這跟木棒的屄,就能夾斷你們的雞雞囉?”

會意到接下來要表演什麼項目的觀眾,發出了歡呼與尖叫。

“這位東方美女,”礦場女主人來到林芷翎身前用木棒輕觸著她的私處,並貼在她耳邊私語:“待會比賽開始時,請用力夾緊這隻寶貝,誰先夾不住,就算輸。老闆要我轉告你:如果你輸了就要摘下你的眼罩,讓你的身份曝光。”

林芷翎嚇得臉色發青、驚聲尖叫:“不可以...”顫慄的哭聲,一點也聽不出成名的嬌嗲嗲招牌嗓音。

礦場女主人迷惑的看著她驚恐的樣子,實在不明白老闆這招數有什麼可怕?居然這麼有效!

也轉頭跟黑美人交代:“老闆也交代:要你全力取勝,別丟了他的臉。你要是輸了,老闆說保證會給你一個終身難忘的處罰。”

“放心好了,我不會輸給這隻黃種雞的。”Monica信心滿滿的回答。

金髮美女轉身指著手上的細木棒,向臺下觀眾說明:“為了展現陰道的緊縮力道,我們在棒子上抹了油。”她指了指木棒下端作成彎勾的部分:“並且每一分鐘為女奴加掛500克的砝碼,誰先讓木棒脫離陰道掉落,誰就是輸家。”

“你先來,吸進去。”礦場女主人將細木棒頂在了Monica烏黑的陰唇上。

在眾人的驚歎聲中,Monica靠著陰道蠕動的力道,就訓練有素的將兩公分直徑、十

公分長的木棒“吸”進陰道中。

由後臺捧出一個上面放滿砝碼的銅盤的黑奴,見細木棍已被Monica吸的只剩彎勾部分露在陰戶外,就取了一個砝碼交給女主人。

金髮美女將砝碼上的套環往掛勾上一掛,並下令將舞臺邊上的一個計時沙漏翻轉。

當沙漏中的沙子來到代表一分鐘的刻痕,金髮美女準確的將第二個砝碼掛了上去。

瞬間增加的重量讓短棒滑出了三分之一,但很快的就止住了滑動。

觀眾們邊鼓掌、邊欣賞Monica全身緊繃鼓漲的黝黑油亮肌肉,特別是緊緊夾住木棒的小陰唇,還有突出的幾乎像是男孩的小雞雞般的陰蒂。

當掛上第三個砝碼時,Monica已因用力過度而肌肉顫動。

嬉笑的觀眾還以為她是故意裝出來的表情,其實Monica是真的用盡了吃奶的力量來緊縮自己的陰道,才勉強阻住木棒滑離陰道的速度。因為既使是用手掌,要靠捏著一根塗滿潤滑油的木棒來吊起一公斤半的東西,都是很難完成的動作,更何況是用嬌嫩的小屄。

Monica是專門為這樣的表演努力練習過的。雖然陰道已訓練到能夾住在她小穴裡射精的陽具,讓辦完事的小雞雞繼續留在陰道里享受她的陰道按摩服務。可這樣的緊縮力量也只足以吊起三個500克的砝碼。

果然當第四個砝碼褂上之後,木棒就已無法阻止的慢慢滑出她的陰道。

在一聲淫靡的“啵”聲之後,終於脫離她的陰戶,掉落地上。

“三分半鐘。”礦場女主人大聲宣佈:“接下來換我們東方女奴上場。”

已被吊的手腳發麻的林芷翎回過神來驚叫道:“我不要啊...你們不可以...別這樣...不能啊...”

但金髮美女只是笑嘻嘻的望著她,用木棒輕捅著她的私處,戲謔的問:“準備好了嗎?客人在敲門了。”

邊說還邊伸出空著的手,粗暴的捏著她的奶子道:“沒想到中國妞也有這麼大、這麼挺的奶子,想必你也是騷貨一個。”說著說著,突然毫無預警的就把木棒直插到底。

林芷翎還來不及叫痛就聽到金髮美女吼道:“夾緊啦!第一個砝碼來了!”

“啊...不行啊...”木棒在林芷翎的驚叫聲中不住的往外滑。

林芷翎剛剛看Monica一直到掛上第四個砝碼才支持不住,以為第一、二個砝碼沒什麼了不起的困難。沒想到這會兒自己身歷其境,才知道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

自己已經把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陰唇及陰道口上了,可是木棒還是不停的在往外滑動。

已準備放棄的林芷翎忽然感到身旁的美女在拉扯她臉上的眼罩。

“不可以啊...不可以拉...”

“那你的騷穴就得用點力啊。”

雪白的大腿因過度使力而浮滿青筋,加上滿身香汗淋漓,讓美麗的待宰羔羊呈現出與黑色肌肉女完全不同的淫靡景象。

但從陰道里持續傳來異物滑動的感覺,讓林芷翎覺得一切的努力都無法夾住這根惱人的小棒棒。

可是她實在經不起曝光,想到如果國內報紙出現像“林芷翎在賭城三點全露X級演出”之類的報道,那她真的是隻有一頭撞死一途了。只能奮力的緊縮自己的陰道,祈盼能將那根可惡的異物留在自己最私密的體腔內。

似乎經過了一世紀的煎熬,沙漏才來到指

示著一分鐘的那條刻痕。

看著金髮白妞拎著另一個500公克的砝碼往自己的下體移動,林芷翎害怕的搖晃著被三個鋼環懸吊在半空中的身體,想躲避拎著砝碼的手,可是當然是徒勞無功。

不過林芷翎發現她可以靠雙手用力引體向上,讓張開成一字型的雙腿略略併攏;只是這麼一來卻讓原來比較接近水平方向的陰道,更往地面傾斜,讓陰道里的小木棒更加速下滑的速度。林芷翎本能的彎曲與收縮右腿,用腳後跟將已快掉出陰道口的木棒頂回陰道內。

全場觀眾看到身材姣好、帶著遮住半個臉龐眼罩的神秘東方女子,好像表演軟骨功似的超水準演出,全都興奮的鼓掌叫好。

只有還被吊在舞臺上的Monica憤怒的大喊:“犯規!犯規!”

相對的,靠著二十幾年苦練舞蹈所鍛煉出來的柔軟度,而有了穩贏不輸的絕招的林芷翎,心情愉快的忍不住偷偷的笑了起來。

礦場女主人徵詢臺下觀眾的意見:“這樣算不算犯規?”

一部份人支持黑美人認為是犯規,但也有人認為不算犯規,只是最後似乎全場達成了一致的決議:要求換一個比賽花樣,以便能繼續欣賞黑白雙妞的裸體激情演出。

“OK!”礦場女主人大方的同意:“Monica你要怎麼向大家證明你的屄比這位東方美人更能讓男人慾仙欲死的沉迷在你的小穴裡?”

Monica鄙視的望了身邊的林芷翎一眼,驕傲的道:“我的陰道肌肉鍛練的跟我身上的肌肉一樣,伸縮自如,保證讓有幸光臨的陽具,樂不思蜀。不像她只會耍些肢體上的特技。親愛的主人,請你解開我一隻手、一隻腳,我來展示給大家看。”

飾演她未婚夫的黑人,替她解開高舉的右手及水平懸吊著的右腳。

“有誰能提供一罐可樂?”Monica大聲的問臺下的觀眾。

熱情的觀眾立刻遞上了一大堆百事可樂及可口可樂。

礦場女主人彎腰拾起一瓶鋁罐裝可口可樂,在Monica眼前晃動,並問道:“低賤的女奴可沒有權利享用美利堅合眾國最成功的產品!”

“親愛的主人,”Monica諂媚的回答:“我不是上面這張嘴要用,而是下面這張嘴要的。”

“看在你那張嘴提供了廣大美國民眾的性服務工作,就特別犒賞你一瓶可樂吧。”

Monica不多囉唆,就用接過來的鋁罐瓶底捌開自己的陰唇,旋轉著可樂罐,往私處裡塞。

由於左腳還被水平的拉開著,成九十度角緊繃的胯部,讓陰道口無法做最大程度的擴展,因此鋁罐在二片烏黑的小陰唇上不停磨擦,卻進展有限。

Monica趕緊改變姿勢,將站立的粗壯右腿微曲,讓胯部略微放鬆成圓弧形,以便再次用力將可樂罐往陰戶裡面塞。

一般人總會有黑人在性方面比較沒有節制的誤解,但事實上不管什麼膚色的女人,都有淫婦,也都有貞節烈女。Monica不是一個濫交的女人,特別是為了要在這個對黑人仍有所歧視的社會中力爭上游,Monica更一直避免,甚至說害怕發生男女關係,因此從小連男朋友都沒交過。尤其自從勤練健美運動之後,更是常被人誤會是一號同性戀,而缺少與異性交往的機會。但很不幸的:甚少使用的鮮嫩小穴卻被邢青洪逼的演出這個擴陰

變態節目,實在是苦不堪言。

但為了生活、為了金錢,只好當成是在鍛練腹肌、胸肌、背肌一般,是在訓練陰部肌肉。

終於在Monica的喘息聲中,鋁罐通過了陰道口。所謂頭過身就過,剩下的部份就比較容易了。

在觀眾的鼓掌助性下,可樂罐一寸一寸的侵入Monica私密的性器官。

最後竟然把整個三百多毫升的鋁罐完全塞進陰道。更令人歎為觀止的是:兩片外陰唇還能合攏在一起,將小穴“恢復原狀”。除了稍微隆起的小腹及外凸的私處,讓人感覺不出這個女人的身體裡,竟然被粗暴的埋入了一瓶可樂。

金髮女主人還故意叫人把Monica還被懸掛在鋼環上的左腳放下來,並且命令她雙腳並緊,讓Monica痛苦的體驗著陰道被完全塞滿的感覺。

金髮女主人一邊欣賞著黑美人慾哭無淚的表情,一邊來到被遺忘在一旁的林芷翎身後,像全場觀眾宣佈道:“接下來我們就來看看我們的東方女奴的屄,是否有像非洲女奴這麼大的伸縮彈性。”

“不行啊!我做不到!會裂開的!”林芷翎看到她手上的可口可樂,嚇的哭鬧不停。

在觀眾的起鬨聲中,Judas鄭走上舞臺說道:“我們東方人不習慣西方的食物。”

林芷翎見到Judas鄭上臺來英雄救美,真是感激涕零,把他當成是救命恩人,完全不在計較幾個小時前他在總統套房裡助紂為虐的行為。

只是她沒想到Judas鄭可不是來替她脫困的,而是奉邢老闆之命來把她往煉獄裡面推的。

“不過她既然來到美國,我們讓應該讓她體驗、體驗咱們美式足球的樂趣,大家說對不對?”一面說,一面拿出一顆橄欖狀的東西。

它比真正的橄欖球小上很多,但長度卻也不在剛剛被塞進Monica陰道里頭的鋁罐短,而且它中央最粗的部份卻明顯的是比可樂罐還要粗。

當觀眾還在狐疑:難到真能把這樣大的東西弄進看起來比肌肉女Monica嬌小瘦弱的多的東方小美人身體裡面?Judas鄭已經開始行動。

只見他拿出一根充氣用的球針,插入位於小橄欖球其中一個尖端的打氣孔,將橄欖球的氣放了出來。然後把被放光了氣的小橄欖球卷收起來,讓它變成好像一支二~三十公分長的膠皮棍子。

在林芷翎的驚叫聲中,Judas鄭將膠皮棍子當成假陽具似的,插入林芷翎還被大張在半空中的私處。

由於雙手雙腳都還分別被綁在由天花板垂掛下來的三個鋼環上,成倒T字型懸掛在半空中的林芷翎,只有任Judas鄭隨意擺佈的份。

幸好這個小橄欖球的皮大概不是太厚,折迭成的棒子還不算太粗,林芷翎慶幸自已還勉強能夠接納。

但她很快就知道自己太樂觀,或許該說是太低估邢青洪的殘忍與殘暴程度。

看著Judas鄭將工作人員取來的打氣筒接上還露在自己陰唇中央的充氣用球針上,林芷翎不但是嚇的四肢發軟,而且連求饒的力氣也都沒有了。

可是Judas鄭卻像是嫌她被虐的還不夠,慢調斯理的替橄欖球打著氣,要讓她好好享用陰道不停被擴張的可怕感覺。

四周的觀眾目不轉睛的盯著林芷翎慢慢隆起的小腹。林芷翎痛苦的喘息聲,在全場鴉雀無聲的情況下,比奮力嘶吼還要

動人心絃。

下海快一年的林芷翎,也接過好幾個性變態客人,被超大假陽具搞過,也被鴨嘴器整過,可是跟今天比起來那真都是小巫見大巫。

當陰道已被擴張到不可思議的尺寸,金髮女主人還親自上前來確認道:“的確是已經打足了氣。”

“看來還是東方女奴略勝一籌。至於落敗的黑美人會得到什麼樣的逞罰,明晚讓我再來告訴各位。請各位繼續欣賞熱舞女郎為大家帶來的精彩表演。”

下一個節目的演員們,在震耳的音樂聲伴隨下,搖擺著曼妙身軀衝入人群與觀眾們同樂。

舞臺區的布幕才降下,在其它演員協助下解開手腳束縛的Monica,就不顧形象的蹲坐在地上,摳著自己的陰戶,努力的設法把可樂罐取出來。

還被吊在半空中的林芷翎,用祈求的眼光看著Judas鄭,等待著他的援手。

“對不起,林小姐,”Judas鄭溫柔的替她擦拭滿頭的冷汗,望了一眼走正領著邱黎走上舞臺的邢青洪,輕聲的在林芷翎耳邊抱歉道:“你知道的,這事我做不了主。”

邱黎對他旗下名模的遭遇並不太關心,反而駐足與正用粗鄙的姿勢摳著陰戶的Monica調笑道:“這罐可樂,能有機會一親芳澤,真是太幸福了。”

“邱兄,好像對黑妞及肌肉女並不排斥?”

“我就喜歡嚐鮮。整天接觸的都是黃金身材比例、白皙肌膚的模特兒,久了難免也會膩嗎。”

“邱兄你這是整天有鮑魚、魚翅煲吃,卻去羨慕人家的青菜豆腐。Monica你就陪邱先生到他房裡好好玩玩吧。邱先生可是個大玩家,自己旗下美女就不可勝數,你可別丟了我們俱樂部的臉。”

“是老闆。”Monica手拎著剛辛苦從陰道里摳出來的可樂瓶,雖然有點無奈,卻也只能乖乖服從,就這麼赤身裸體的摟著邱黎離去。

慢慢踱到林芷翎身前的邢青洪,誇張的責罵Judas鄭道:“表演都結束了,怎麼還不快把林小姐放下來,連打氣瓶都還連著,多難看啊。”

Judas鄭這才趕緊把林芷翎從環上放下來。

但原本被吊在鋼環上的手腳只是因為血流不足而發麻,可這一動,四肢卻是錐心的刺痛,加上已透支的體力,讓被解下來的林芷翎只能無力的依偎在Judas鄭身上。

“果然讓我們再次證明:受到凌虐的女人會對施暴者成產生心理上的依賴。不過我們也是先回房間再玩吧。”

四肢的痠麻雖然難受,但從未經歷過的下腹腫漲,在雙腳稍稍合攏之後,更覺得好像要爆裂開來,讓林芷翎不得不出聲哀求道:“先......拿出來...再走...”

“在大庭廣眾下搞不好看吧。”邢青洪扯下了她的眼罩,接過工作人員遞過來的浴袍替她披上,催促道:“快點走吧,美女。我跟Judas的小弟弟都已經快忍不住了。不過,現在要你一次服侍兩隻陽具應該沒問題了吧?”

第八章

九月十五日AM3:00

林芷翎不知道她是怎麼熬過從俱樂部到總統套房的這一段路。

低著頭,雙手緊抓著沒有腰帶與釦子的浴袍,穿過人來人往的賭場與飯店大堂,害怕露出裸露的肉體,更怕被人認出她是來自臺灣的第一名模。

一般來說:當人受到巨大的心理壓力時,常常有助於忽略當時的肉體疼

痛。

但私處的可怕刺激,還是一路伴同心理的折磨,一齊摧殘著林芷翎。

因為塞在她陰道里的,並不是一隻普通的皮球,而是一件精心設計的淫具,足以讓配戴著它的女人,永遠不會忘了它的存在。

看起來像縮小版的橄欖球,在向著她子宮方向的尖角上居然還有一叢硬毛,隨著身體走動,不斷的搔著她的子宮口。而不知設計者是如何精心計算的,球體最寬大的部位佈滿了一圈突起的硬顆粒,竟然正好全部的頂在女人最敏感的G點上。

而在桃花源的入口處,小陰唇被擠出陰道緊密的包覆著因地心引力的關係而有一小節墜出小穴的橄欖球體。沒有天良的淫具設計者,在這與小陰唇緊密接觸的部分,使用了比砂紙還粗糙的材質。這一段路走下來,林芷翎的小陰唇內部已被磨破了皮,滲出血絲。

一進房間,林芷翎就像一灘爛泥似的軟塌在地板上,用僅餘的最後一點力氣嚷嚷著:“快把它取出來。”

“自己把它拿出來啊,又沒人阻止你。”邢青洪故意譏諷的說道。

“不行啊,邢大哥,得先把氣放了。”

“唉喲,誰還隨身帶著球針?你自己小腹用一下力就擠出來了,這有什麼難的?”

“我一直在用力擠,但是沒法子啊,邢大哥。”

“七、八斤重的嬰兒都生的出來,這麼一個小球有什麼難的?你他媽的就是偷懶,昨天還跟我拿翹,說什麼兩根雞巴就插不進去;我今天就是要讓你自己證明:像這個大概有十根雞巴粗的東西,在你的爛穴裡也是進出自如。Judas把她吊起來,讓她自己看著辦。”

Judas鄭脫下還披在林芷翎身上的浴袍及僅存的細帶高跟涼鞋後,取過一個項圈給林芷翎帶上,這項圈在背部的位置還有一段三十來公分長的寬皮帶,皮帶的最底端則一上一下的排列了兩個皮手銬。當戴好之後,林芷翎雙手就這樣被固定在自己的背後,不但動彈不得,還得拚命的在背後向上高舉,否則就會往下拉動項圈,勒住自己的脖子。

Judas鄭扶起戴好項圈的林芷翎,把她抱到邢青洪在房間中央擺好的兩張高腳椅上。

“你們到底要幹什麼?”即使是已經驚惶失措,林芷翎的聲音還是那麼嗲。

邢青洪看著兩腳分別踩在相距幾乎有一公尺的兩張高腳椅上的林芷翎,得意的笑道:“我們想看看清純可愛的第一名模,扮演孕婦生產的現場直播。”

“咱們第一名模的聲音實在是太悅耳了,要是用你的淫叫當配樂,一定會更精彩。Judas?”

Judas鄭會意的又在放著SM道具的櫃子裡挑出三隻掛著鈴鐺的夾子。

當這三隻夾子夾上林芷翎的乳頭及陰蒂時,果然房間裡馬上充斥了第一名模的淫叫聲。

“對了,林小姐來到賭城都還沒機會試試手氣。”正得意的摟抱著Judas鄭熱吻的邢青洪似乎又有了新點子,抬起頭來望著正努力保持平衡的林芷翎說道:“如果林小姐能在一小時之內把球排出來,我就兩天之內都不碰林小姐,讓你白賺六萬美金,怎麼樣?”。

雖然身體已經極度疲乏,但是林芷翎不愧是加拿大多倫多大學的碩士,聰明的腦袋瓜還是相當靈活的,馬上就聽出這條件裡的陷阱:“不止邢大哥,還包括Judas跟其它......”

“成,

”邢青洪倒是馬上爽快的答應:“只要你做到,兩天之內我不讓任何一個男人碰你一跟汗毛,讓你在拉斯韋加斯輕鬆的度兩天假;不過你要是繼續偷懶,一小時後就讓你試試雙龍取珠。嗯......說不定可以再找幾個人來三龍取珠、四龍取珠......哈......哈......哈......”

林芷翎也知道自己就像是人家的砧上肉,不幸接了這攤生意,其實就只能任邢青洪擺佈。但如果真讓邢青洪繼續這麼粗暴的玩下去,恐怕不被玩死,也要被玩殘了。他肯提出這樣的賭局,自己自然也只有全力博一把了。

可一用力,林芷翎差點就爽暈過去。因為原本為了保持平衡怕從高腳椅上跌下去,而不敢亂動,所以吊在乳頭及陰蒂上的夾子雖然沉重,但因沒有晃動,還能勉強忍受。可這小腹一用力,身體一晃動,三個帶著沉重鈴鐺的夾子就像是三隻手在猛力的來回扯動著她身上最敏感的陰蒂及乳頭。

沒生過小孩的林芷翎也不知該怎麼使勁,只能強忍著全身的不適,像拉大便似的,將全部的力氣都集中到下腹,努力的與那顆惱人的橄欖球奮戰。

“差一點忘記!”看著使勁到面紅耳赤、不斷髮出嗯聲的林芷翎,邢青洪不知又想到什麼,忽然笑的更曖昧道:“上次那個日本妞球沒排出來,倒是排了一地大便,Judas你快拿個肛門塞給她塞上。”

看到Judas鄭從SM道具櫃裡挑出的肛門塞,邢青洪用更加殘忍的語氣說道:“這個太小塞不住。你不知道這個騷貨昨天到我房裡之前,就自己主動在肛門裡塗好潤滑劑,準備玩後庭花呢。用你專用的那個。”

Judas鄭聽到邢青洪的指示不禁也變了臉色,但也只能服從的拿出一隻又粗又長,像是特大號假陽具的東西。

用橄欖球塞在陰道里、帶著沉重鈴鐺的夾子夾在陰蒂上,到底是什麼滋味,Judas鄭沒能親身體驗過,可這隻特大號肛門塞可經常搞的他痛不欲生的。

雖然十分同情林芷翎,但在邢青洪的淫威之下,他也只能不斷的把它往林芷翎的直腸裡塞。

邢青洪滿意的看著:眉頭緊皺、額頭緊繃,嘴唇被銀牙都咬出血來的臉龐,向Judas鄭說:“我今天才瞭解:為什麼人家會說西施捧心也美過精心裝扮的東施。你看咱們第一名模連五官都皺到一起了,看起來還是這麼美,這種美女虐待起來才有意思,你說對嗎?”

Judas鄭表示同感的支持老闆論點:“是啊,有的女人化了妝還能看,一旦被打二鞭之後,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成了醜八怪。調教師有再高的玩興,也會被澆熄;玩多了那種次級貨,真令人擔心會成為習慣性陽痿。只是像林芷翎這種高級貨真是太稀少了。”

“不過,玩林芷翎有點美中不足的就是:她太順從了。對不會反抗的女人施虐,就像玩拍了不會跳的皮球,令人沒勁。”

Judas鄭以過來人的身份,意味深長的解釋道:“這是我們幹模特兒的通病。老闆你別看模特兒在廣告文宣或廣告影片中,表現都是那麼自信、亮眼、有個性,其實我們在拍照或拍片時,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得接受導演跟攝影師的指揮,至於化什麼妝、穿什麼衣服更是得聽命於化妝師、造型師。在工作

中,模特兒其實跟個木偶一樣;幹久了就比較能逆來順受,就算身為第一名模的林芷翎應該也是一樣。所以老闆您羞辱她,她也比較不會激烈反抗。”

邢青洪笑道:“照你這麼說,咱們第一名模豈不是最適合拿來當美女犬囉?這可正對我老婆的胃口。你天亮後,就載林芷翎到牧場,讓老闆娘好好調教一番吧。”

在顛鸞倒鳳的邢青洪和Judas鄭面前,用她的淫叫、哭喊、喘息及從私處傳來的悅耳鈴鐺聲,替那兩個變態的男人助性的林芷翎,絲毫也不知道還有更精采的節目正在等著她。

第九章

九月十五日PM4:00

Judas鄭駕著越野吉普車載著林芷翎、邱黎、王惠珍以及Monica沿著拉斯韋加斯大道往城外駛去。

“邢老闆因為白天有香港來的重要客人,今天無法陪大家,不過老闆娘已在牧場恭候大駕。”

穿著露出乳溝的清涼小可愛、露出臀溝的低腰七分褲的王惠珍坐在了助手座上,好奇的東張西望。

Judas鄭也盡責的擔當起導遊的工作:“右手邊這是威尼斯飯店,2002年開門營業的威尼斯商人飯店,以威尼斯水都為飯店主題,在拉斯韋加斯大道上覆製出威尼斯水都。清澈運河繞著大橋轉,船伕們高唱著意大利歌謠,獻給船上情侶;飯店內購物大街更是讓人驚喜連連,購物中心的天空有著雲彩變化、意大利建築沿著運河而蓋,遊人們輕鬆搭著船、聽著船伕高歌杜蘭朵公主,彷彿置身威尼斯。最令人驚喜的是,威尼斯商人飯店還有一座古根漢博物館,梵古、馬諦斯、雷諾瓦、莫奈的名畫都在展出之列,這也是拉斯韋加斯努力從低豔的罪惡之城,轉變為全球娛樂、有品味度假城市的證明。”

“哇!火山爆發耶!”王惠珍手舞足蹈、興奮的尖叫著。

“火山爆發是海市蜃樓飯店(themirage)的招牌,這飯店是賭城聞人史帝夫韋恩(stevewynn),耗資7億3千多萬美元打造的,擁有熱帶、玻里尼西亞風情的圓形中庭及繽紛多彩的賭場。史帝夫韋恩在飯店開幕時公開表示:海市蜃樓飯店將超越飯店的極限,給予房客全然不同的娛樂感受。的確,從飯店大門前的火山爆發,就能看出他的巧思,運用聲光效果十足的表演,塑造飯店主題氣氛,每15分鐘就有一場火山爆發的表演。”

“看!海盜船!”

“這個是金銀島(treasureisland)飯店,是以加勒比海海盜為主題的飯店,在拉斯韋加斯大道上,飯店外觀像極了迪斯尼樂園的加勒比海海盜的設施。一艘仿造的海盜船、人造海還有浪潮漂來蕩去,非常適合年輕旅客住宿。每到晚上,金銀島前總是熱鬧滾滾,8時、10時在加勒比海海盜與英國軍官們在飯店前,上演開炮、跳水、煙火的海盜表演。煙塵滾滾,遊客則是看得著迷不已。”

王惠珍嘟著已曬的兩頰通紅,像兩顆令人垂涎欲滴的紅蘋果的嬌嫩臉龐,抓著Judas鄭的手臂撒嬌道:“Judas哥,我們晚上能不能來看?”

Judas鄭不置可否的笑道:“剛剛通過的是西澤宮,雖然早在1966年就開幕營業,西澤宮(caesarspalace)在1997年投下6億美元重新整修的煥然一新

,巨星席琳迪翁也是西澤宮秀場的主力歌手之一。西澤宮以羅馬時期的皇宮為主題,地中海羅馬風情在購物商場中展露無遺,遊客可以在圓形劇場、羅馬噴泉旁用餐,隨處是大理石石雕,到了晚上,每個整點還有水神與火神戰爭的表演。”

“前面這一棟是伯拉吉歐飯店(bellagio),以重現托斯卡那城市風情打造,是拉斯韋加斯最優雅的飯店,這也是由賭城聞人史帝夫韋恩打造的,由布萊德彼特、喬治庫魯尼演出的電影‘瞞天過海’(ocean’s eleven)就是在伯拉吉歐飯店取景。如城堡的飯店前,有一個人造湖,裡面暗藏著上千個製造水舞的噴泉,每天晚上每15分鐘的大型水舞秀,是飯店的招牌演出。賭城最著名的秀場--O秀,也是在這家飯店內演出。”

靜靜坐在後座、呆呆望著窗外的林芷翎,聽到他提到舞臺秀,想到今天清晨自己被迫所做的演出,眼淚控制不住的成串滴落下來。她最終是把球“生”了下來,她也暗自發誓:這輩子絕不生小孩,因為那種痛苦與屈辱她絕不願意再次回味。

第十章

九月十五日PM5:00

當車子駛進銀礦皇朝牧場的戒備森嚴的大門,停在奢華的別墅前,林芷翎才被王惠珍那天真熱情的讚美聲,從痛苦的回憶深淵裡喚了回來。

Judas鄭領著大家來到古典西洋洛可可風格的豪華會客室,女主人已經悠閒的喝著下午茶在等候著貴客。

正優雅的用骨瓷茶杯啜著午後紅茶的貴婦人,抬起頭來用風情萬種卻又讓人感受到其威嚴的眼神掃過正步入會客室的林芷翎、邱黎及王惠珍,溫柔卻又簡潔有力的自我介紹:“我是凌晴霞。”

她的確是不必再多言,因為“凌晴霞”這三個字已經足以說明一切:華人世界最著名的紅星,從60年代稱霸到90年代,從青春玉女演到風華貴婦,從嬌柔富家女演到豪放女俠客,得過無數影后頭銜。而且說起來凌晴霞還是模特兒這個行業的老前輩呢。在早期物質匱乏的年代,可只有最高檔的產品才請的起她來代言。

只是她在千囍年突然宣佈息影,嫁做商人婦,從此在娛樂圈消失,連小道消息靈通的邱黎都不知道她原來是嫁給了邢青洪,隱居到拉斯韋加斯的沙漠裡來。

“啊!”王惠珍忽然掩嘴驚叫。

事實上她從跨進這差不多有一百平方米,裝飾繁複的會客室,就一直覺得有哪裡怪怪的。終於讓她發現了不妥的地方:原來是在凌晴霞坐的貴妃椅旁邊,應該是要趴著只波斯貓或是貴賓犬的地方,竟然趴著一個人,而且是全裸的女人。

凌晴霞卻一副這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表情,微皺了皺著那兩道著名的濃眉,舉起穿著高跟拖鞋的腳丫子,重重踢在那蜷曲著四肢、以五體投地的姿勢趴在地面的裸女屁股上:“跟大家打個招呼啊。”

這特殊的寵物還真聽話的不得了,迅速的雙手雙膝撐地,爬行到眾人面前,抬起頭,發出汪!汪!汪!的叫聲。

“O!MyGod!”這次輪到邱黎驚叫:“她......她......她......是......汪竺嫻?”

像狗一樣在地上爬行的裸女突然被人認出身份,滿臉通紅羞愧的低下頭去。

原本像一個優雅貴婦般半倚半坐在貴妃椅上

的凌晴霞,突然跳了起來罵道:“害什麼臊?頭抬好!”

伸手就舉起掛在椅邊的一條皮鞭,“唰”的一聲,就在汪竺嫻又白又嫩的豐臀上,留下一道四、五公分寬的鮮紅鞭痕。

“耶!”王惠珍跺著腳,伸手指著凌晴霞的鼻子道:“你怎麼可以這樣?”

凌晴霞用君臨天下似的眼神盯著甜美可人、看起來還有些稚氣的王惠珍,好一陣子,才展露出燦爛的笑臉道:“好久沒見到能這麼英氣勃勃,仗義執言的美人兒了。”

可憐的王惠珍,怎麼也想不道自己的俠義舉動必須付出一生的屈辱做代價,還繼續理直氣壯的教訓著凌晴霞:“你怎麼可以這樣欺負人呢!”

“咳!小女孩,你難道還不知道嗎?不論是演藝圈還是模特兒這個圈子,都是人吃人的社會。像我、像林芷翎是將多少競爭對手無情的踩在腳底下,才有今天的風光?而在我或林芷翎風光的背後,又有多少的辛酸和委屈,你知道嗎?而且我還可以告訴你:我還從來沒有碰到過,在我受到迫害凌辱時願意伸出援手的人,有的只是落井下石。事實上,為了活下去,每次都是連自己都幫著別人作賤自己。”

凌晴霞說到這裡,探過頭去在王惠珍耳邊耳語道:“我證明給你看。”

忽然,反手又一鞭打在已經高高昂著頭的裸女屁股上。

“知道為什麼捱打嗎?”

痛的渾身顫抖的汪竺嫻一邊猛點頭,一邊不停汪!汪!汪!的叫著。

“這幾位貴客聽不懂你的狗語,特准你用人話說。”

“我......狗......性......還......不......夠......”不知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很久沒有說話了,汪竺嫻結結巴巴的說道。

“那要怎麼樣才能增加你的狗性,讓你懂得扮演好小狗的角色?”

“汪!”高高抬起的臉龐露出了讓人心碎的表情。

邱黎看的口水都流出來了,心中嘆道:“不愧是走紅臺、港、日、韓,演出過上百部片子的名演員,光看這表情,就讓人想抱起來好好疼惜。”

只可惜凌晴霞可不像邱黎這樣憐香惜玉,還是冷冷的道:“用人話說。”

“要多向狗狗......老公......學習。”

“你們到底在幹什麼呀?”王惠珍聽到汪竺嫻居然把狗狗叫成老公,一臉迷惑不解的再次指著凌晴霞抗議道:“你不要再欺負她了。”

“你自己問她我有欺負她嗎?”

“沒有!沒有!”汪竺嫻沒等王惠珍發問,搶著回答:“主人最疼我了。”

凌晴霞高興的用鞭稍撥弄人形犬的烏黑秀髮:“算我沒白疼你,今天晚上特准你一次享用三天份的狗老公。”

汪竺嫻一聽頓時臉色發青,撐在地上的四肢搖搖欲墜的發起抖來。

凌晴霞卻沒有再理她,招呼著邱黎、林芷翎還有王惠珍道:“晚餐應該準備好了,我們去用餐吧。”

王惠珍嘟著嘴,倔強著說:“我沒心情,吃不下。”

凌晴霞也不以為杵的向還恭敬的站在門邊伺候著的Judas鄭說道:“現在吃晚餐是早了點,我跟邱老師及林小姐先到院子裡喝個下午茶,吃點點心。如果王小姐還不餓,那你就先帶王小姐四處參觀、參觀,呆一會兒再過來吧。”

自己則親自領著邱黎和林芷翎來到佈置成南洋風的大庭園,在一排迎風搖曳的椰子樹環

繞中,還有瀑布造景的草皮庭園裡,露天的餐桌沉浸在太陽餘暉裡。

微風徐來,讓人無法相信:自己是置身在沙漠裡。

雖然環境美不勝收,但林芷翎卻心寒的直髮抖,她多希望能有像王惠珍一樣的勇氣,拒絕與這個蛇蠍美人一起共進晚餐。不過就像凌晴霞剛剛說的:這十多年在模特兒圈奮鬥掙扎的過程,已經讓她深深瞭解到:她是沒有不順著出錢的大老爺、少奶奶意思辦事的本錢。

凌晴霞優雅的請客人就坐,成群的俊美男女僕人,穿著仿古羅馬時期的奴隸服飾,在四周伺候著,有的搖扇、有的驅蚊,有的流水般的遞上酒水、美食。林芷翎與邱黎一左一右陪著凌晴霞在長條型餐桌後,用大理石打造的王座式坐椅上就坐,不禁有著時空倒錯的感覺。

邱黎喝著美麗侍者俸上的香檳,望著一路跟在凌晴霞身後爬行的雪白肉體,終於忍不住問道:“她真的是汪竺嫻?怎麼會......”

凌晴霞得意的笑著踢了乖乖趴在她腳邊的人形美女犬,拍著身前的大理石餐桌。

屁股上還帶著兩道清晰鞭痕的女人,不等主人出聲,咭哩咕嚕的爬上餐桌,完全像只善體人意的小狗。

“翻過來,讓客人能清楚的欣賞到你的身體。”

原本蜷曲著四肢趴著的女人,不但趕快翻轉成仰臥,還將雙腿縮起到胸前,並用雙手扳著兩個膝蓋將雙腿往身體兩側張開到極限,讓女人最私密的下體,誇張的陳列在主人及來賓們眼前。

“自我介紹一下啊,怎麼這麼沒有禮貌呢?”

接到主人這個新命令,汪竺嫻才發現要在擺出這樣屈辱姿勢的情況下說出自己的名字,竟然比脫光衣物、裸露身體還要令人羞恥上百倍,但這半年多來所受的教訓,讓她百分之百的肯定凌晴霞的任何旨意都是違背不得的。

努力的像是使盡九牛二虎之力,才逼出了幾個如蚊鳴的字眼:“......我......是......汪......竺......嫻......”

汪竺嫻在華人影壇也是無人不曉的響叮噹人物,她是在臺灣出生到香港發展的明星,以1987年的“倩女幽靈”一片走紅於臺、港、日、韓。被視為是凌晴霞的接班人。但去年四月被人拍到腰肥肚圓、暴肥走樣的身材,成了兩岸三地的影視頭條新聞。隨即被經紀人解除合約,而投書各大媒體:宣佈退出影壇,從此影視活動全部停擺。

“大家都以為你是到加拿大進修去了,”邱黎露出會心的微笑,“原來是到了凌姐旗下......”

聽邱黎提起舊事,幾乎已經忘了自己還是個“人”的汪竺嫻,一股陳年往事浮上心頭:自己從小就外型亮麗,常常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喜歡運動卻不太喜歡唸書,中學時期為逃避繁重的課業,在同學慫恿之下便報考京劇學校。15歲拍攝了第一支廣告,17歲時拍攝第一部電影,讓香港電影公司印象深刻而簽約赴香港發展。電影、電視戲約不斷,並與中、港、臺當紅男歌手祁勤成為令人羨慕的鴛鴦伴侶。

但原本一帆風順的人生,卻因邢青洪、凌晴霞夫妻而完全變了樣。

“介紹詳細點啊。”凌晴霞饒有興趣的繼續逼迫著已經羞得滿臉通紅的汪竺嫻。

“1967年1月31日生,身高172公分,三圍34-25-

34...”

邱黎已經入境隨俗的,真把她當成一隻狗似的,伸出手來撫摸她渾圓的肚皮及像兩團鬆軟麵糰的雙乳諷刺道:“34-25-34是你發胖前的三圍吧?”

凌晴霞發出得意的笑聲道:“這你就錯了,我們牧場可是絕不容許有身材走樣的女奴。她這身材是因為我特喜歡她懷胎三月的豐滿身材,所以經常讓她保持著懷孕的狀態。從她去年九月來到牧場我就讓她懷上baby,然後每三個月拿掉,再重新受孕。目前,這胎正好快滿三個月,正是奶豐、臀肥、屄腫的最佳狀態。”

原本已身心疲憊的不想理會周遭事物,更不願意得罪凌晴霞的林芷翎,聽到這可怕的做法,還是忍不住驚呼道:“你怎麼能這樣......”

凌晴霞用手指狠狠的扭著大刺刺張開在她眼前的雪白大腿,陰狠的道:“你來告訴林小姐,這是不是你應得的逞罰?”

汪竺嫻似乎是早已把答案背的滾瓜爛熟的機械式的回答道:“這是我十年前與主人合演‘西方不敗’時批評主人:身材走樣像是懷胎三月的婦人,所應得的逞罰。”

這下就連邱黎也暗自驚心於凌晴霞的狠毒:竟然因為十年前的一句批評,就用這麼歹毒的方式來對付一個弱女子,想必是有某方面的心理疾病。不過看到汪竺嫻這個曾經紅極一時的美豔女星,受到這種連母狗都不如的對待,卻又讓他有一種不可言喻的性興奮。

凌晴霞並不在乎兩個人的異樣眼光,得意的繼續說明:“要讓她懷孕可容易的很,只須隨便找幾十個人上她,一個晚上就搞定了。倒是要她無聲無息的從人間蒸發卻是花了我一番手腳;先得騙她接下一個需要增肥到九十公斤才能參加演出的劇本,然後將她努力增肥的臃腫照片洩漏給影劇記者,引起話題並破壞影迷對她的喜愛,然後讓相關的人都出面否認汪竺嫻是因拍戲需要而變胖,打擊她的信譽及形象,最後還得收買她的經紀人,出面替她宣佈退隱。”

“我們前前後後用了快半年的時間才把一切都安排好,讓她能順理成章的在世人面前消失,安安穩穩的在我這裡當只乖狗狗。”凌晴霞愈說愈得意的向邱黎炫耀道:“邱大哥,汪竺嫻現在的身材雖然沒有你旗下美女們好,可是這一身浪肉,姦淫起來的手感,與淫靡的感覺,絕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邱大哥,你要不要試試看?”

“我沒興趣。”邱黎有點尷尬的回應。

凌晴霞哈哈大笑道:“業界都知道你只對強壯的男人有興趣。”轉頭問林芷翎:“你們在他背後都暱稱他‘姐姐’對不對?”

林芷翎點點頭,心想:他不吃窩邊草,不沾染旗下的美女們,大概是唯一的好名聲吧。

“不過,聽說昨晚邱大哥跟Monica玩的很愉快啊。”

邱黎毫不避諱的淫笑道:“Monica那身黝黑髮亮結實的肌肉,真是太迷人了,就算是男人也沒有比的上她的。”

“那就讓Monica來替你享用著個賤女人吧。”

隨侍在一旁的Monica聞言,立刻扯掉自己身上的小背心、短裙,踢掉鞋子,一絲不掛的在餐桌前,擺出健力比賽的各式pose,將身上的每一塊肌肉在主人及客人的面前一一展示。

直到凌晴霞滿意的點了點頭,一旁的一位金髮女奴才端著一個放了

一些道具的銀盤走到餐桌前。

Monica也走向前來,取出過盤中一根約半公尺長的粗短棒子。抬起右腳高踩在餐桌邊緣上,當著客人的面就將棒子往陰戶裡塞。

對於能塞進一個鋁罐的陰戶,這個棒子的直徑當然微不足道,可是林芷翎驚訝的想著:她的陰道難道能有半公尺長嗎?不過她很快就發現這個淫具是要給兩個女人合用的。棍棒的中心有幾條細皮帶,Monica利用它們將假陽具緊緊的綁在自己的胯部,就好像是個男人舉著一根直挺挺的堅硬陽具似的,在Monica的陰蒂前的位置則還有一個小釦環,不知道是何用途?

Monica又從銀盤中取出三個三公分左右直徑的環,向還以羞恥的姿勢一動也不敢動的躺在大理石餐桌上的汪竺嫻招了招手。

“等一下,”凌晴霞笑著阻止道:“讓我們的客人來幫要上場的老前輩著裝吧。”

凌晴霞將三個環遞到林芷翎手中,汪竺嫻也乖巧的翻身膝行到林芷翎面前,像日本女人般跪坐在她面前,然後用左手捧起自己胸前因懷孕及肥胖而有些鬆軟缺乏彈性的左乳,並用右手將乳頭拉起。

林芷翎這才發現汪竺嫻乳頭上已像穿耳洞似的打了洞。雖然國人比較保守,對穿乳環還不太能夠接受,但在模特兒界,也並非絕無僅有,因此林芷翎即使沒幫人帶過乳環,不過也並沒有花太多時間就幫汪竺嫻穿戴好乳環。

但當汪竺嫻將上身後仰,打開跪坐的雙腿,好方便林芷翎替她帶上陰環時,林芷翎卻嚇呆了。因為汪竺嫻陰部的洞竟然是打在陰蒂上。

林芷翎也不是沒看過女人戴陰環,當她在加拿大多倫多大學修習藝術碩士學位時,因課業需要畫過不少裸女的素描、油畫,而會來擔任裸體模特兒的女孩,通常都是比較前衛開放的,因此穿陰環的也為數不少。只是大家的陰環不是穿在包皮上就是穿在陰唇上,可沒有人是穿在陰蒂上的。

因為陰蒂應該是女人身上感覺神經最密集的地方,絕不像在耳垂穿洞那麼輕鬆,即使是穿乳頭,因為乳頭的敏感神經是在泌乳孔的方向,也就是乳頭的表面,因此從乳頭橫向打個洞並不至於會讓人痛苦難當。但是在整個都是密佈著觸感神經的陰蒂上打洞,林芷翎真不知道汪竺嫻怎麼忍受的了。

尤其是如果戴上了陰環那種直接的磨擦與拉扯恐怕也很難受吧。

果然剛剛在穿戴兩個乳環的過程,乖乖的一聲也沒有哼的汪竺嫻,當林芷翎將陰環穿過陰蒂時,雖然已經非常小心減少對她陰蒂的碰觸,汪竺嫻還是忍不住的不斷哼叫,並且明顯的有淫液從小穴裡滲出,雙眼也不知是痛苦還是痛快的淚眼汪汪。

雖然很不舒服,可是汪竺嫻一點也不敢偷懶,林芷翎一幫她鎖緊陰環,就匆忙的爬行到Monica身前,一副祈求趕快挨插的樣子。

Monica放下自己踩在餐桌上的右腳,又從金髮女奴端著的銀盤裡取過一瓶噴劑,在露在外面的那半節假陽具猛噴。

“這瓶噴劑是咱們老祖宗的配方,”凌晴霞得意的向兩個客人說明:“古籍裡記載的名稱叫‘烈女愁’又稱‘耍猴兒’。只要接觸到,不消一刻,便會坐臥不寧,跳躍抓扒,使人搔癢難耐,哪怕是端莊凝重,不茍言笑的大家閨女、貞節烈婦,也會因藥性煎

熬,慾火熾烈,而忍受不住要跳躍抓扒,變成一隻猴子。”

凌晴霞是用普通話在與客人交談,因此Monica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但表現的比汪竺嫻還猴急,一點也不憐香惜玉的就將假陽具往高舉著一雙肥腿仰臥在她面前的汪竺嫻陰戶裡,一插到底。

並將汪竺嫻陰蒂上的陰環,用假陽具上的扣環扣住。然後用雙手的食指勾起她的兩個乳環,就這麼靠著乳頭的拉力把汪竺嫻提了起來。

汪竺嫻趕緊用雙手環抱著Monica的脖子,以免被她扯斷奶頭。而為了怕陰蒂被假陽具上的扣環扯動,雙腳也緊緊環著Monica的腰,讓私處緊貼著Monica的私處。

膚白勝雪的汪竺嫻就像只無尾熊似的,抱在黑美人身上,形成一幅詭異卻又淫靡的畫面。

Monica就這樣“提”著汪竺嫻繞過長桌,來到邱黎身邊。邱黎也不客氣,伸出雙手享受著截然不同的兩個肉體。左手從Monica黑亮堅硬的屁股順著她抹了油、比林芷翎纖腰還要粗的大腿,一路向下摸索。

有人說:女人的腿愈結實、愈有力,就愈能讓男人快樂。邱黎愛撫著Monica的腿,想到昨天晚上她這雙美腿強勁有力的動作,心理又升起一種慾望。

雖然沉醉在與黑美人的歡愛中,但右手也沒放棄汪竺嫻碩大軟綿的大屁股,就好像是捏著一隻絲綢枕套的小抱枕。雖然與左手那種像撫摸光滑大理石的觸感完全不同,但一個滑嫩柔綿,一個結實飽滿,都令人捨不得放手。

汪竺嫻原本表情憂鬱,一副逆來順受的樣子,默默的忍受著邱黎的髒手。但忽然咬緊牙,而且咬得非常緊,然後汗珠漸漸流下,鼻翼漸漸翕張......忽然間發出了一聲奇異的呻吟。

男人喜歡聽女人呻吟,愈可憐的呻吟愈能令人銷魂。就只這呻吟聲,已足以喚起男人的怨望。當汪竺嫻顫聲低吟:“快...快一點...我已經受不了...”連一向不喜女色的邱黎都忍不住噴了出來,軟癱在椅子上。

Monica嘴角微揚笑了笑,端著愈哼愈大聲的汪竺嫻來到林芷翎眼前。

造成搔癢的“烈女愁”正逐步透過與假陽具緊密接觸的小穴吸附到汪竺嫻的嫩肉上,讓原本像只無尾熊靜靜的抱在黑美人身上的汪竺嫻,終於忍受不住,開始擺動她的肥臀。可這一動,卻就一發不可收拾。原來汪竺嫻一扭動,原本扣在假陽具上的陰環就毫不留情的猛力扯動女人最脆弱的小豆豆,陰蒂受強烈刺激,又使汪竺嫻更加瘋狂的哀號與挪動下體,完全無法自抑。充份展現“耍猴兒”的威名,讓汪竺嫻像一隻小猴子似的不斷在Monica身上跳動。

激烈擺動到渾身肌肉都不停顫抖的汪竺嫻與故意靜止不動像尊雕像的Monica,一靜一動、一黑一白,形成有趣的畫面。可是看在同為女人,甚至說是同為邢青洪、凌晴霞玩物的林芷翎眼中,卻是別有一番感同身受的悲痛。

相反的,凌晴霞對自己的傑作卻是滿意極了,興奮的逼問林芷翎:“你知不知道這個秀最精彩的是哪個部份?”

“凌姐,我看汪姐已經渾身大汗,一副快支持不住的樣子,是不是可以放她下來...”

“你沒看到她雙腳夾著Monica的腰,夾的多緊?雙手抱著Monica

的脖子更是不肯放,哪裡像是想要下來的樣子?”

一旁的邱黎忍不住插嘴道:“汪竺嫻怎麼敢放手呢?她萬一手腳一鬆,掉下來起不是...豈不是...奶頭和陰蒂都會被扯斷?”

林芷翎自作聰明的說道:“汪姐又不會比Monica矮,她只要一放下雙腳,先著地不就得了?”

凌晴霞得意的高聲大笑:“汪竺嫻你來向我們的貴客說明一下游戲規則。”

敏感的乳頭被Monica當成彈簧似的拉扯而又麻又癢;嬌嫩的陰道因“耍猴兒”的作用而異常搔癢,卻又因假陽具的激烈摩擦而發疼;全身因“烈女愁”的藥效而躁熱難當,又因不敢放鬆雙腳雙臂而肌肉緊繃,加上陰蒂一鬆一緊的刺激,汪竺嫻已陷入精神恍惚的狀態,根本沒聽到主人的話。

凌晴霞冷笑著端起侍者剛俸上的魚翅湯,往汪竺嫻曲線玲瓏的背脊潑去。

“啊!”

凌晴霞得意的望著被燙紅了一大片的雪白裸背,冷冷的重複道:“跟我們的貴客報告一下:你上次跟Monica這樣玩的時候,因為支持不住雙腳著地,掃了大家的興致,結果受到怎樣的處罰?”

不知道是因為癢、還是因為痛、還是因為被搞得舒服而呻吟不斷的汪竺嫻,斷斷續續的泣道:“上次不聽話,在客人面前讓主人丟臉,主人就罰我做狗:只准爬行、不準說人話,還......還......要侍奉牧場裡的所有公狗......”

“那這一次如果你又讓我丟人,要怎麼逞罰呢?”

“不會的...不會的...主人,我一定聽話......”

凌晴霞沒有理會她的求情,湊到林芷翎耳邊嘀嘀咕咕了一番,只見林芷翎驚訝的櫻桃小嘴大張,說不出話來,只一股勁兒的搖頭。

邱黎好奇的問道:“凌姐這次又有什麼好點子?”

“我是說:難得加拿大多倫多大學藝術研究所的高材生光臨,就請林小姐做個人體彩繪,把汪竺嫻在這牧場裡的淫形淫狀畫在她自己的身上,邱大哥你看這主意好不好?”

邱黎高聲怪叫到:“好!”

“那你還不趕快向林小姐道謝。”凌晴霞一副滿足的神態,伸手順著汪竺嫻剛剛被燙紅的痕跡及稍早被自己鞭打所留下的鞭痕勾劃著。

汪竺嫻用幽怨憤恨的眼神掃了林芷翎一眼,無奈服從道:“謝謝林小姐。”

“不過......”凌晴霞賣著關子:“第一名模的手稿,我們到時可一定要好好保存。等林小姐把你各式挨插的醜狀畫到你身上之後,我就讓紋身師父,把它全紋在你身上,也可讓你做個永久的紀念。”

“紋在身上?凌姐,你這樣讓她以後怎麼做人呢?”

凌晴霞盯著汪竺嫻鄭重的道:“進了我的牧場的女人,就別想再做人了。”

當林芷翎瞠目以對時,持續婉轉嬌啼,不停晃乳擺臀的汪竺嫻,似乎已經快支持不住,夾在Monica腰上的雙腳不斷下滑。

林芷翎替汪竺嫻擔心的都哭了出來:“凌姐,那得訂個時間才公平啊。”

“好啊,那就半個小時吧。”

林芷翎心想,照現在的狀況來看,汪竺嫻絕對撐不了半個小時,大聲叫道:“不行啊......”

“林小姐認為半個小時不行,”凌晴霞打斷她的話,搶著說:“那就一個小時吧!小嫻啊,這次可不是我故意整你,非得要在你

身上留下些記號不可。而是林小姐的主意喔!”

邱黎也落井下石的湊到已經被嚇破膽的汪竺嫻身邊,刺激她道:“你放心好了,林芷翎的畫是寫實派的,一定能真實的紀錄你各種挨插美麗表情。”雙手還在汪竺嫻豐腴的美腿上穿梭,加重她的負擔。

不過事實證明汪竺嫻不要說是一小時,連半小時都撐不到。

當汪竺嫻雙腳無力的落地之後,Monica請示了女主人,解開她的陰環與假陽具的環扣,把她擱在餐桌上。

可憐的汪竺嫻雖然連洩了兩次身,還不顧羞恥的在抽插之間不斷的拉尿,可是陰道里的癢藥卻還是沒有能夠被沖洗掉,反而因為陰道的摩擦充血,讓“烈女愁”的藥效更加速被表皮組織給吸收。

持續發威的“烈女愁”讓汪竺嫻嘴中不住發出淫蕩的哼叫,整個人痛苦的仰臥在餐桌上扭動,特別是兩條緊並的大腿互相激烈的糾纏磨擦著。整個人就像一隻被丟在桌上待宰的活漁,張著大嘴掙扎著。

凌晴霞嘲笑道:“想挨插嗎?不過在我這裡,女人想挨插就得付出努力,可不是等著男人來服侍。”

凌晴霞一手提著乳環、一手提著陰環將汪竺嫻的上身及屁股拉離桌面,讓汪竺嫻只能靠著雙肩及雙腳掌支撐著成弓形的身體之後,又將原本用來加熱魚翅煲的酒精燈移到她的屁股下方。

指著一旁的黑奴問道:“要讓他的黑雞巴來替你止一止癢嗎?”

汪竺嫻陰戶內的搔癢是迫不急待的希望能有陽具來安慰,可是從豐滿的屁股下傳來的陣陣熱氣,讓汪竺嫻不得不放棄這個想法。因為要自己這樣挺著腰讓一個超過兩百斤重的黑人壓在身上抽插,汪竺嫻知道自己現在可沒有體力辦到。真讓那黑奴壓到自己身上,兩片肥嫩多汁的臀肉,非被屁股下火舌燒成烤肉不可。

滿臉痛苦神色的汪竺嫻一面用祈求的眼神望著女主人,一面用迷離的眼光在餐桌上搜索著:看是否有東西能拿來抓癢。

凌晴霞笑吟吟的舉著一隻刷洗奶瓶用的塑料鬃刷問道:“在找這個嗎?”

汪竺嫻哭喪著臉,不知該點頭還是搖頭。塑料鬃刷是可以止癢,但也非刮傷嫩肉不可,待會兒怎麼能承受得起狗老公的關愛?只是今天女主人擺明了是要在這個第一名模面前狠狠的作賤自己,只能恨恨的望了林芷翎一眼,乖乖的接過主人手上的塑料鬃刷,往自己的小屄裡送,就在眾人面前躺在餐桌上高挺著腰,扭臀晃乳的幹刷了起來。

汪竺嫻實在是已經排不出尿來溼潤陰道了,只能用空著的一隻手拚命搓揉自己的陰蒂、乳頭等敏感處,一邊幻想著以前的美好性交經驗,希望身體能多排出點淫水來溼潤陰道,減少刮傷。

邱黎佩服的讚道:“凌姐果然訓練有方,才半年多的時間就能把一個女人訓練成一條淫犬。”

凌晴霞得意的拍著汪竺嫻有三個月身孕的肚皮笑道:“這是她本身淫蕩;像剛剛那樣站著讓男人抱住抽插,就是她以前要求她的愛人每天都要做的功課,聽說後來她體重增加太多,她愛人無法負荷,只好落荒而逃,跑到國內去發展。”

邱黎嘖嘖稱奇的撥弄著汪竺嫻的乳環與陰蒂環,看著她在“耍猴兒”藥效的催動下自殘。

在汪竺嫻逐漸旁若無人的淫叫聲中,Judas鄭走進庭院向凌晴霞報告:“王惠珍小

姐在後院碰到剛從國內來的那批新學員,聊了起來,就留在那裡看她們練臺步,不打算過來吃下午茶了。”

“唉喲,我倒忘了:上個月我們從國內招募了一批有心往模特兒界發展的新人,正在這兒進行秘密訓練。難得兩岸三地最當紅的第一名模、最高薪的經紀人蒞臨,我怎麼忘了要請兩位來給我們指導、指導。”

凌晴霞說完就拉著邱黎、林芷翎,丟下汪竺嫻來到後院的泳池邊。

第十一章

九月十五日PM6:00

後院除了有一座標準尺寸的游泳池外,在泳池邊上還有表演區及遮陽傘、野餐桌椅的設置,可作為開PARTY的場地。凌晴霞及客人還沒就坐,穿著三點式泳裝的吧檯服務員就遞上了冰涼的雞尾酒。

凌晴霞迎向正在跟那群模特兒學員談天的王惠珍,像是安撫小寵物似的拍了拍她吹彈可破的甜美臉蛋笑道:“臺灣模特兒界的新興之星,快來幫我們驗收一下訓練成果。”

一旁的教官們也催促學員們到後臺更衣室更衣,以便為女主人及賓客演出。

才幾分鐘時間,數十個穿著豪華晚禮服的美人兒,就隨著悠悠陽起的音樂,依序上前展示著她們的儀態與臺步。

一輪走完,小女孩們隨即又換上泳裝再次上場展示她們的曼妙身材,邱黎喝著美麗侍者俸上的香檳,盯著這些擁有完美的身材比例,又青春美貌的新秀們。

超修長、各方面條件都超完美是這數十個美人兒的共同特徵,但細看之下,有的環肥,有的燕瘦,臉蛋也是有的個性十足,有的甜美可人,真是令人目不暇給。

邱黎讚道:“基本條件都很不錯啊!國內終究人多,好的素材就是多;在臺灣一整年也找不到這麼多願意加入模特兒這個行業的優秀新人。”

凌晴霞得意的說明:“這些女孩,都是我們派人到一些三級城鄉去收集的;不但選擇多,而且家長一聽到有機會成為模特兒,以為馬上就能麻雀變鳳凰,從此過著優渥、隨心所欲的時尚生活,大家都趨之若鶩。興匆匆的搶著在我們提供的合約上按下指紋,將女兒送過來。”

王惠珍聽凌晴霞將這些跟自己一樣:正幻想著進入模特兒界的女孩們說的如此不堪,忍不住要出言反駁。可是看到表演玩泳裝,正第三輪上場的模特兒們,卻讓她目瞪口呆,說不出話來。

雖然前兩輪與一般走秀,或選美表演並無不同,但沒想到接著表演的卻是全裸秀,而且每個女孩還用千奇百怪的姿勢,展示著自己的私處:有的高捧乳房、有的撥開陰唇、還有的掰開兩片屁股展示肛門,各種不堪入目的動作就連經驗老到的林芷翎也看的臉紅耳赤。

凌晴霞還火上加油的揶揄逼問道:“請華人圈中的第一名模,幫我們講評、講評這些您的後輩的表現吧。”

林芷翎低聲喃喃道:“大家表現都很好。”

“這裡可不流行這種鄉愿的做法。我們講究的是適者生存、不適者淘汰。所有的學習科目都要進行評比,最後一名的就得被淘汰。”凌晴霞向在嘉賓面前排成一列,搔首弄姿的學員們問道:“你們班上已經有多少人被淘汰了?”

“七位。”

“今天就由各位的偶像:林芷翎小姐來決定大家的生死吧。”

望著成列的女孩們,擺出不符合她們青春年紀應該有的風騷POSE,林芷翎心想:

那就挑年紀最小的,讓她早點回家,別在這裡繼續被汙染吧。伸手指了那位陰毛都還沒長齊、還一臉青澀,卻雙手扶腰模仿性交動作:身體一前一後擺動著的小女生。

“不......不公平......”被點到的女孩還沒等林芷翎出聲就哭鬧起來,“教官說我表現的很好啊......不要淘汰我......”

凌晴霞一揮手,一個身強力壯的黑奴走了上前,一揮手就賞了還在哭鬧的小女孩一巴掌。

王惠珍驚叫道:“怎麼可以打人呢?!”

不過使用暴力倒是馬上就收效,小女孩止住了吵鬧,只剩微微的啜泣聲,被那體積有她兩、三倍大的黑人一把扛上肩膀,抬了出去。

但她離開時望向林芷翎的眼眸,露出的那股悲痛與恨意,卻更甚於言語的抗議,讓林芷翎不寒而慄。再看其它女孩臉上幸災樂禍的表情,讓林芷翎極想弄清楚自己到底做的對不對。

此時一個金髮女僕上前躬身向凌晴霞報告:“老闆來電話說:他已經安頓好香港來的客人,一會兒就可以回牧場,和客人們一起吃夜宵。”

下體還疼痛不堪的林芷翎,聽到邢青洪要過來,暗暗心驚:如果邢青洪不能信守他昨晚的諾言,讓她休息兩天,小屄及屁眼真的會被他搞壞了。一轉念:要靠邢青洪大發慈悲放過自己,恐怕比登天還難,還不如自己另行設法,試試凌晴霞會不會比邢青洪好說話,向凌晴霞及邱黎撒嬌道:“邱老師,後天就是中秋節了,人家突然好想家喔,可不可以我們先回去幾天,等過了中秋節我們再來找邢大哥、凌姐姐玩?”

“怎麼才來兩天就想家?一定是我們招待不周。Judas你該當何罪?”

林芷翎、邱黎都當這是凌晴霞的玩笑話,沒想到Judas鄭竟然嚇的臉色發白,立刻趨前認錯,一副把凌晴霞當成操著生死大權的老佛爺似的求起饒來。

林芷翎趕緊緩解:“我只是剛好碰到中秋節,忍不住想家。鄭大哥都還沒有機會帶我們四處逛逛呢。這絕不是他的錯。”

“原來如此。那就讓他帶你們四處看看。待會兒老邢到了,我們再一起吃晚餐。”

第十二章

九月十五日PM7:00

邱黎留在庭院裡看美女、喝美酒。

林芷翎、王惠珍則樂的有機會遠離喜怒無常的凌晴霞,乖乖跟著Judas鄭借參觀之名,愈走愈遠。

三人走出別墅來到放牧牛羊的大草原,“拉斯韋加斯原只是沙漠中一片為印地安人所熟知的綠洲,到了1830年,西班牙探險隊發現這塊綠地,將之取名為Vegas,意即‘牧草地’。之後,在十九世紀末,逐漸有拓荒者前來,而當二十世紀初,鐵路開始興建後,一批又一批的工人進駐,開始了拉斯韋加斯的商機。”

“隨著鐵路的修築完成,連結拉斯韋加斯與其它城市之間的交通,旅館、商店、餐廳......等相繼開張。1931年,內華達州通過‘賭博合法化’的法令,至此發展出日後拉斯韋加斯的賭場文化。為吸引賭客,各賭場飯店的投資愈來愈大,裝潢也愈顯豪華。這種奢華的手筆,造就拉斯韋加斯擁有全世界最大的飯店群. 一家家爭奇鬥豔、各耍噱頭的賭場飯店,逐年進駐拉斯韋加斯大道,締造了前所未有的拉斯韋加斯傳奇。”

Judas鄭

指著遠處一棟棟與豪華別墅有天壤之別的木造工寮道:“這是牧場裡的奴工們住的地方......”

王惠珍驚呼道:“現在都什麼時代了,這裡還有奴工?”

“剛才那些從內地來的女孩,與清末民初來這裡建鐵路的華籍奴工有什麼不同嗎?不都是幻想著能在這裡多賺點美金,風風光光的回家鄉?可這些女孩就像當年的鐵路工人:在這裡埋葬了自己的一生,而造就了美國經濟的成長;她們在這裡販賣她們的青春歲月,哪裡知道卻不折不扣的只是拉斯韋加斯色情工業的搖錢樹。”

林芷翎雙手撫胸,似乎放下心中大石般的鬆了口氣道:“所以我剛才讓那個小女孩能提前回家,其實是做了一件好事。我還一直擔心是害了她呢!”

Judas鄭像是看到一個外星人似的盯著林芷翎。

林芷翎被他盯得心頭髮慌道:“有什麼不對嗎?”

Judas鄭嘆了口長氣:“林小姐你真是太天真了,你以為老闆娘會...”

“凌晴霞不會讓她回家嗎?那她會怎樣?你快告訴我!”

“咳!當她們簽下什麼模特兒經紀合約時,命運就已經註定了。”

“你是說...”

“水準高的培訓成高級交際花,被淘汰的就當成野雞賣。”Judas鄭顯然不願意在這個話題上打轉,怕洩露太多不該說的秘密,轉變話題替老闆撇清:“其實國內一般平民百姓對模特兒這個行業的評價本來就相當負面,因此她們父母簽約時,恐怕也多少有些心理準備吧。”

王惠珍雖然只能算是業餘的模特兒,但聽他這樣汙衊這個行業,有種強烈被羞辱的感覺,氣得大叫。

Judas鄭嘆道:“大眾的印象難道不是:模特兒總是打扮的光鮮亮麗,生活多彩多姿,錢好像很容易賺,混得好的,搖身一變成為大明星,混不好的,嫁給企業小開當少奶奶也不錯?”

王惠珍不服氣的爭辯道:“那是圈外人只看到表象,你看我才加入邱老師的公司,二個月就上了立姿與坐姿儀態矯正訓練、頭部手部腿部姿勢訓練、情緒表情訓練、音樂節拍律動、臺步訓練、表演技巧等等這一大堆課。邱老師說我離能上臺表演還遠著呢。真要成為像林姐這樣的頂尖模特兒,還不知道要學多少東西呢。”

王惠珍忿忿不平的像機關槍似的說個不停:“接受儀態姿勢調整訓練時,光是靠著牆壁矯正站姿就累的讓人受不了,更遑論學走臺步時,每天幾小時,幾小時的持續訓練,常常走的腳都起泡了,特別是練走時還得穿上細細的高跟鞋。”

Judas鄭看著一副天真無邪狀的小女孩,無奈的說:“是有正派經營的模特兒公司,但也有太多模特兒公司專門經營所謂公關業務,遊說旗下的模特兒接的公關業務,只陪陪有頭有臉的企業界人士吃飯算是單純的,搞伴遊、搞私人表演的也所在多有。更等而下之的是,設下各種陷阱,讓誤入陷阱的女孩,模特兒當不成還慘遭狼吻,徒留心頭永遠的痛。”

王惠珍雙手插著小蠻腰,得意的說道:“對極了,就像你們在大陸招攬什麼模特兒培訓班,卻是讓這些女孩子來美國幹這些見不得人的事。”

Judas鄭嘆氣道:“我不否認。但這兩天下來,你也該知道,你口中的邱老師,經營看似正派的模特兒公司,但

......”瞄了林芷翎一眼,不再說下去。

王惠珍雖然沒有什麼社會經驗,但冰雪聰明的她,其實也差不多猜得出林芷翎這一趟拉斯韋加斯之旅是怎麼一回事;只是潛意識裡一直拒絕接受心目中的偶像林芷翎,居然也是可以待價而沽的貨品。

林芷翎苦笑的嘆了口氣:“你是要問我,為什麼會幹這出賣肉體的勾當,是吧?”

“對不起,我不是...我無意...我只是在想:像林姐你今天的地位,在我們看來,一定是呼風喚雨、一呼百喏,要啥有啥,沒想到也還有不為人道的辛酸。”

林芷翎望著遠方,平靜的訴說著不知是她自己還是別人的故事:“模特兒圈的確是個大染缸,當模特兒要不要沉淪只是一線之間的事而已,因為模特兒身邊實在有太多美麗的陷阱,有人拿著大把鈔票等著你,有人用虛華富貴迷惑你,要不要動心,端看每一個模特兒自我價值的評斷了。”

Judas鄭也忍不住補充:“我在國內唸書的時候就經常接拍一些平面媒體的模特兒工作,對這行業也算了解。大部份新入行的模特兒其實對這份工作也都有一份理想,但終究這個行業的從業人員必須是要走在流行的尖端;有不少模特兒崇尚名牌到了瘋狂的地步,所賺的錢幾乎全部用來追逐時尚流行,結果往往落的即使工作滿檔還是養活不了自己的不堪下場;而新入行的模特兒看著其它模特兒穿戴名牌,為了不顯寒酸,也開始大手筆的追逐名牌;正所謂由奢入儉難,久而久之,也成為注重外表,愛享樂的揮霍一族,每天唱歌、逛街、晚上再到PUB走一走,當生活是如此奢華,能接到的一些平面雜誌的拍攝工作,收入還不夠坐出租車的開銷。”

“當不了名模不打緊,最糟的是:學會了吃喝玩樂的花錢本領,以致入不敷出,而前途卻一片茫茫,最終為了錢不惜出賣自己。”林芷翎沉痛的贊同Judas鄭的觀點,望著不知所措的王惠珍,有感而發親切的建議:“趁還來得及,還是儘早脫離這是非圈吧。”

“可是......可是......我才剛剛和邱老師簽了經紀人合約,該怎麼辦呢?”

“是怎麼樣的合約?”

“是論件的合約,規定我必須完成三部廣告片或是三件代言工作。”

“那還好。”Judas鄭也替她鬆了口氣。

“你跟我說過是合作過的廣告主指定要你加入邱老師的經紀公司,大概是他們兩個之間有什麼協議吧,”林芷翎唉聲嘆息道:“不像我:當年邱黎提出一份終身且不得拒絕公司派遣之工作的合約,我也傻傻的就畫了押。”

Judas鄭好意的提醒道:“我聽說像是無明確年限之類明顯對一方不利的合約都是無效的。”

“咳,你知道邱黎聘了多少大律師當法律顧問嗎?像明明是無明確年限,但合約裡寫的是一年期的合約,問題是:還有個條款說一年到期後如非雙方都同意解約,就再自動無條件續約,那還不是說:除非邱黎同意,就得不斷的續約,變成終身的合約?我們這些外行人在簽約的時候哪能看的出這些陷阱呢?”

Judas鄭嘆了口氣再問道:“那如果不遵守合約會怎樣?”

“如果拒絕公司派遣之工作,就須賠償鉅額款項,而且除公司安排的工作,我不能

再從事任何其它的商業活動。換句話說就是:得賠的傾家蕩產,然後待在家裡餓死。”

“難道都沒有解約的方式?”

“有啊,一是要雙方都同意解除合約,一是規定模特兒合約期間不得結婚,結婚就自動解約;會有這個條款大概是邱黎認為結了婚的女人就沒啥廣告魅力了吧。而且還可以限制他旗下的模特兒為了這份工作就必須在愛情與麵包之間做一個選擇;不過像我現在,在邱黎及助理們一天二十四小時的盯梢下,連交男朋友都不可能,哪有可能結婚。”

Judas鄭笑道:“賭城還有一個‘世界結婚之都’的雅號,人們在這裡結婚易如反掌,聽說只要三分鐘就搞定。”

林芷翎無奈的搖頭苦笑道:“難道你要我在教堂門口抓個人,就進教堂結婚嗎?”

Judas鄭直率的反應道:“我可以借你當人頭啊。”

王惠珍大叫道:“你少臭美!我看你明明也是邢青洪跟凌晴霞的幫兇!還想騙林姐嫁給你?”

林芷翎看Judas鄭氣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怕王惠珍惹出事來,趕快出面打圓場:“惠珍年輕不懂事,你別跟她一般見識。我記得Judas不是說,年初時到美國來發展,是想要當個演員的,怎麼會跑到這裡工作呢?”

Judas鄭向林芷翎苦笑的點頭示意,感謝她的體諒,但卻不願意多談自己的事情。

三個人就這樣默默的走過草原,來到奴工們住的工寮前。當轉過原本擋住大家視線的一棟工寮,見到它背後小院落中的情景,林芷翎及王惠珍都驚叫出聲。

剛剛被林芷翎點名淘汰的女孩,赤裸裸的被“枷”在廣場上,頸部及雙手手腕被由二片厚木板組成的枷緊緊夾著。限制小女孩行動的木枷則被二根鐵柱懸空水平固定在廣場中問。

小女孩的身高以華人而言算是高的,的確是有做模特兒的本錢。可是木枷架設的高度,不知是因為是用歐美人士的身高設計的,還是為了要展現“刑具”的特性:可憐的小女孩得努力踮著腳尖,才能避免脖子被卡的無法呼吸。

剛剛在游泳池畔看起來如絲緞般亮麗的皮膚,現在看起來卻蒼白無比;剛剛在大家面前自信展示的小巧但堅挺的乳房、結實又有彈性的小屁股,也走了樣,但卻又呈現出另一種病態的美感。抿著的秀麗小嘴,再也無力爭辯。她剛剛被那黑人扛出去時,那令林芷翎遍體生寒的銳利而忿怒的眼光,現在也只剩迷濛般的哀痛眼神。

少女為了避免窒息,而艱辛的移動著踮著腳尖的二隻美足,二條原本誘人的美腳已疲憊的不停顫抖。

王惠珍激動的問道:“為什麼把她銬在這裡?”

“大概是老闆娘還沒有決定要如何安排她,所以先把她銬在這裡吧。”

王惠珍與林芷翎搶著詢問:“那要被銬多久啊?”

“綁在這裡,不會被人...被人欺負...嗎?”

Judas鄭默默的拉著她們二個往回走,過了許久才回應道:“沒有老闆娘的許可,大家是不敢去享用她的。”

“享用?”王惠珍大叫道:“享用?你當她是豬肉,還是牛肉?她是一個人耶!”

Judas鄭苦笑道:“我們在老闆娘眼裡是跟豬、狗沒啥分別的;牧場養的動物個個都還有個窩;可有女人被枷在那裡,直到她被賣掉;除了接客之外,吃喝

拉撒睡,都得在那兒解決。”

王惠珍用更高八度的聲音吼道:“凌晴霞怎麼可以這樣無法無天?美國難道不是個法治國家嗎?警察難道都吃飽了不幹事嗎?”

“哈!哈!哈!”Judas鄭發出鬼嚎似的怪笑聲,“我剛剛告訴你:被枷在那裡好幾個月的女人,就是個臥底的警察。”

林芷翎同情的說道:“臥底的女警被抓到,可想而知一定被姦淫的很慘。”

Judas鄭搖頭嘆息道:“你錯了,被邢青洪揭發身份之後,這個香港警署派來的臥底女警不但沒有被強暴,大部份的時間反而都在哀求男人奸她。”

“什麼?”

“林小姐剛剛不是見到汪竺嫻被上了淫藥之後的情況?凌晴霞跟邢青洪還有一籮筐比使用淫藥更狠的手段,來引起女人的性慾。特別這個女警是一個三十多歲、狼虎之年,又結婚多年、享受過漁水之歡的生理正常女性,要勾起她的性慾真是太容易了。”

“嘿!剛剛王惠珍小姐罵我是幫兇,其實沒有罵錯。我到現在做夢都還會夢到她在我使用毛刷不停的挑逗下,不斷的軟語哀求我能偷偷的摳一摳她的小穴,我卻狠心的照著老闆娘的指示:每次在她快要達到性高潮時,就殘忍的將冰塊塞進她的小屄中,讓她從快樂天堂的門口,跌落到慾求不滿的地獄中。”

沒有性交經驗的王惠珍一副無法理解這樣為什麼會比被強暴要慘的表情。

但林芷翎卻能體會:興奮充血、祈盼著熱騰騰肉棒的陰道,被粗魯的塞入凍死人的冰塊,對生理及心理都是多大的折磨,不禁感同身受的落下了同情之淚。

“每當這個可憐的女人經過好幾個禮拜這樣不眠不休的慾火煎熬,已經到了精神錯亂的地步時,凌晴霞就狠毒的把她丟到獸欄裡,還把她那不堪入目的行為全拍成了錄像帶,不但在全球發行,還寄回香港給她的丈夫。”

王惠珍低聲問道:“什麼樣的行為不堪入目?”

林芷翎與Judas鄭面面相觀,無言以對。

“最後這個女警到底怎麼了?”王惠珍滿臉疑問,不解為什麼說著說著,他們倆個就突然不說了。

“我也不是很清楚,謠傳說:邢青洪把她送給了一個香港警官做性奴隸。據說她臥底的身份會被揭穿,就是因為這名香港警官把她出賣給邢青洪,而條件就是要邢青洪把這個女警調教成一個絕對服從的性奴隸,讓他享用。”

王惠珍喃喃道:“你沒騙人吧?這種情節,比電影情節還誇張,會是真實發生的事嗎?”

Judas鄭苦笑道:“你還年輕,將來出了社會,你就會知道:這社會黑暗、見不得人的一面,與你所看到的表象是完全不同的。”

“也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林芷翎安慰著王惠珍:“這社會上也是有好人。”

林芷翎向Judas鄭笑道:“你昨天晚上好幾次替我解圍,我還沒謝謝你呢。”

王惠珍還是一副不相信Judas鄭的樣子,繼續追究道:“那些中國女孩是被騙來的,林姐是被邱老師半騙半哄拐來拉斯韋加斯的,汪竺嫻恐怕是被綁架來的吧?可是像Monica、像你是怎麼會跟凌晴霞、邢青洪搭上線的呢?”

“你好像對Monica也有成見?那你大概是被美國電影給洗腦了:以為Monica是像007電影中常出現的黑人肌肉

惡女,專門扮演邪惡組織的打手是吧?其實她是個奮發向上的好女孩:雖然從小父母離異、住在龍蛇雜處的貧民區中,可是她靠著在中學時偶然的被體育老師叫去練舉重的機會,就抓住這一線契機,勤練不懈、力爭上游。一無所有的黑人小女孩,終於靠這一技之長,出人頭地,最終還贏得健美比賽的最高榮譽:2003IFBB的重量級冠軍,獲取Ms. Olympia的稱號。”

“不幸的是:專業的健美訓練會有非常多的運動傷害,讓她不得不借助嗎啡來止痛,以便能持續練習。”

林芷翎心有餘悸的贊同道:“Monica的毅力真是令人佩服,像我七月初被馬踩斷肋骨,治療的過程中,醫師已經給我用了最有效、最昂貴的止痛藥,我還是痛到連移動一下身子都辦不到。”

“原本像她那樣生活在黑人貧民區的小孩,不沾毒品才是異類,但沾了毒品最終只能走上男盜女娼的不歸路。Monica一直拒決走上那條宿命之路,可是造化弄人,她卻因力爭上游的需要而染上了毒癮。”

“她靠比賽獎金收入,自然不夠維持,只好淪落到銀礦俱樂部表演為生。”

王惠珍抱歉的說道:“對不起,我誤會她了,Judas你跟她很熟嗎?我們能不能幫幫她?”

“我剛到牧場的時候,就是她照顧我、訓練我,教我肛交...”

Judas鄭驚覺自己說的太多了,尷尬的漲紅了臉。

林芷翎上前擁抱Judas鄭,低聲安慰道:“沒什麼好丟人的,你不是也親眼看見:我的屁眼在被人玩嗎?”

Judas鄭沒想到林芷翎只為了讓他心裡好過些,居然願意把這種見不得人的醜事,當著王惠珍的面說出來。

心情激動的Judas鄭,把原本深鎖在心中的悲痛回憶一股腦兒的宣洩而出:“王惠珍小姐大概不知道什麼是肛交吧?就用屁眼服侍那些變態的男人。”

王惠珍倒也不是“純”到一無所知,不過說她只知道一些皮毛倒是真的,只聽她害羞的問道:“那也需要學?不是就躺著讓人...那個...就好了?”

Judas鄭也沒有去反駁她,只顧獨自回憶著往事:“Monica教我如何運用肛門與直腸的肌肉來讓男人的陽具舒服,如何挑逗男人、如何叫床取悅噁心的男人。你們知道這對沒有變態性癖好的我,在心理及生理上是多大的折磨嗎?幸好有Monica體貼的安慰與照料我,否則我真不知道要如何渡過這一段日子...嘿,可惜我卻不能為她做什麼。”

林芷翎同情的向他伸出友誼之手,Judas鄭感激的緊緊握著她溫暖的小手,回憶道:“我本來是跟我的未婚妻一起來美國尋找我們共同的夢想。她是我藝術大學的同班同學,本來早就準備結婚,但她卻一直希望能在表演藝術這個領域有些成就。所以我們就拿出了我們所有的積蓄,到我們心目中充滿機會的新大陸,希望能像章子怡碰上李安那樣,遇到貴人,一舉成名天下知。”

“不知該說是幸運還是不幸,我們經過重重的面試,居然加入了美國最當紅導演的劇組。”

看Judas鄭講到緊要關頭,又閉嘴沉思,王惠珍著急的催促:“那後來呢?”

“後來?我後來才知道,我們會被錄取,是因為導演看上

了我的未婚妻。而我沒想到,交往了十幾年、論及婚嫁的未婚妻,竟然為了想能在影壇出人頭地,就趨炎附勢的琵琶別抱。”

Judas鄭忍不住哽咽起來:“而且還幫著她的姘夫,不但把我趕出她姘頭的劇組,還利用他在全美影藝界的影響力,讓我無處容身。”

王惠珍感嘆道:“原來我心目中最公平公正的社會,也是一樣要講關係、會大欺小。那這兒也就沒什麼好留戀的了,不如跟我們一起回臺去吧。”

“我一無所有的連老婆都丟了,那還有臉回去?我會做的工作就是表演,卻又找不到任何人願意得罪那個...那個...色鬼,來賞我一碗飯吃。最後就只有邢青洪看在同是華人的份上收留了我。沒想到卻誤上了賊船。”

林芷翎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腳步,望著前方華麗的別墅,感覺就像他口中所說的那樣,真的是一艘陰森森的海盜船。

“我好想馬上離開這裡喔!而且千萬別再回來。”

Judas鄭望著林芷翎,遲疑了好久,終於下定決心似的,沉聲道:“昨天在俱樂部,邢青洪跟邱黎在臺下看著你的表演時,邢老闆向邱老師開價兩百萬美金,要邱黎把你的經紀合約轉給他。”

像晴天霹靂似的消息,讓林芷翎頓時面無人色。王惠珍也嚇的捂著嘴,不知該說什麼。

沉默中,夕陽已完全西沉,大地變得一片漆黑,讓人更感到這銀礦牧場像座噬人的鬼域。

當一個全身漆黑的黑奴由遠方出現時,真像是冒出了一個鬼魂,讓大家都嚇了一跳。不過他的話倒是把大家拉回了現實世界。

“主人已經回來了,請兩位嘉賓一起到餐廳用餐吧。”

王惠珍比剛剛凌晴霞在會客室邀請她晚餐時更堅定的表示:“我絕不跟她一起晚餐。”

林芷翎牽起她的小手,用臺灣話安慰她道:“人在屋簷下。而且我們幹模特兒的都明白:戲還沒落幕就得要演下去。先應付一下,我們再拜託Judas看看能不能早點安排我們離開,好不好?”

王惠珍無奈的點點頭。

Judas鄭則以接下無比重擔的心情,深深的低下了頭。

第十三章

九月十五日PM8:00

Judas鄭領著林芷翎、王惠珍來到四周都鑲著水晶鏡子、正中懸掛著價值上千萬水晶燈的宴會廳。

富麗堂皇的歐洲宮廷式宴會廳,雖然金碧璀璨,但雕樑畫棟的精緻設計與典雅佈置,讓人除了感受到豪麗奢華之外,也能感染到優雅高貴的氣氛。

邢青洪、凌晴霞夫妻還有邱黎已經坐在圓桌的靠牆那一面,留了二個靠進門處的坐位等他們。

Judas鄭很紳士風度的替二位小姐拉開椅子,請她們就坐。

王惠珍見沒有Judas鄭座位,嘟嚷道:“鄭大哥不陪我們一起吃喔。”

Judas鄭打趣道:“光說這椅子,張張都是歐系中世紀木雕古董,一張就值上萬美金,我擔心坐垮了賠不起。”見王惠珍心情不爽的嘟著嘴,抓起桌上茶杯大口就灌,趕快提醒她:“二位小姐要小心喔,餐桌上的餐具都是英國進口的骨磁,光是一個小茶杯就是我一個禮拜的工資。王小姐你可別真的打破了,到時要留下來洗盤子抵債。”

只見王惠珍舉著茶杯,像電影停格似的張大嘴巴、二眼發直,靜止不動。大家正要恥笑她時,才發現:她並不是

被Judas鄭的話給嚇住,而是被眼前的二座“燭臺”給嚇到。

這個歐洲宮廷式宴會廳四面的牆柱都是用整座全人尺寸的大理石雕像裝飾,而眼前的這二座“燭臺”也是正常尺寸的人形燭臺,乍看之下並不突兀,問題是它們不是雕像而是真人,是全身赤裸的汪竺嫻及Monica。

二人分別平躺仰臥在邱黎及邢青洪身邊的地毯上,併攏朝天高舉的雙腳,靠小腳肚倚在餐桌邊支撐著。

如果餐桌的桌面不是透明水晶的話,從林芷翎和王惠珍的位置就只能瞧見一雙雪白的腳掌及一雙烏黑的腳掌從餐桌邊緣伸出來。

腳底朝天的四隻腳丫子,都分別用大腳趾頭與腳食趾頭夾著一根燃燒著的大紅蠟燭。

略微向腳心方向傾斜的紅燭,不斷有燭淚滴下,正好滴入二人雙腳緊並而形成小碗狀的腳心窩子裡。

林芷翎和王惠珍清楚的看到每一滴滾燙的燭淚滴到敏感嬌嫩的腳心子時,腳丫子的抽搐、腳趾頭的蜷曲,還有透過透明的水晶桌面看到小腿肚和豐滿大腿的顫動,件件都顯示腳丫子主人的痛苦。

邢青洪卻還得意哈哈大笑道:“二位小姐喜不喜歡我們牧場專用的燭臺?要不要再拿二隻過來?讓我們來個燭光晚餐?”

當林芷翎、王惠珍忙著搖頭,邱黎已高聲叫好道:“邢兄你這一招比日本A片的滴蠟燭有趣多了。”

一旁的凌晴霞笑道:“邱大哥你這可就有點不識貨了。A片或是玩SM用的蠟燭都是所謂低溫蠟燭的假道具,你聽那些女優哼啊哈啊的,其實都是在演戲。咱們用的可是真貨,燭淚的溫度比假貨高的多。除了這二隻母狗,別人滴在肉多皮厚的地方也許還行,但腳心子滴個二滴就滿地打滾了,一點都不好玩。”

“真的?假的?”邱黎一副不相信的表情。

“你知不知道我這‘人形燭臺’可是有典故的?”

“真的?”

凌晴霞得意的解釋道:“這‘人形燭臺’是日本明治時代最後一代的德川幕府糾結保幕派浪人組成的特務小組,所發明的最有效的審訊方式,據說連嚴守武士道、已經一心求死、連切腹都不怕的正道之士,都無法在這‘人形燭臺’的刑求下保守秘密。”

邱黎有點不相信:“這麼說,我們這二位可愛的小妞比殺人不眨眼的浪人還要有骨氣?”

“邱大哥你這話就深得我心,愈有骨氣的,折磨起來愈有意思......”凌晴霞邊說邊意有所指的望向王惠珍。

王惠珍被看得發毛,不滿的諷刺道:“她們難道是木頭人嗎?要是受不了,不會挪一挪大拇趾,讓燭淚不要滴到腳心上......”

林芷翎想到剛才自己在庭園裡的多言,害的汪竺嫻要承受紋身之刑,嚇的驚聲尖叫,想阻止王惠珍繼續發言。

不過這次凌晴霞倒是不以為杵,還條理分明的解釋道:“我們這兩座‘人形燭臺’其實是已經經過改良的。我給這兩座‘人形燭臺’親眼看過的十八世紀的日本古版‘浪人組酷刑圖冊’裡面畫的人形燭臺,是把犯人五花大綁的倒吊,並且用十幾公分的長釘從犯人的腳背釘入,貫穿雙腳從腳心釘出,當作蠟燭座,可不是像這樣挪一挪大拇趾就能獲得解脫的。”

“我答應她們:只要她們忍住,不讓燭淚滴出腳心窩子之外,我就不動用長釘貫穿她們的腳丫。”凌

晴霞故做神秘的壓低聲音道:“可是這種明明可以自行避免痛苦,卻又不敢的‘非自願式自虐’,比外力強加的體罰:例如拿著鞭子亂抽一通,更有趣百倍、千倍。”

林芷翎和王惠珍聽得如墜冰庫,遍體生寒。

邱黎卻聽得如痴如醉,拍手大喊:“高見!高見!”

邢青洪淫笑道:“其實我可捨不得讓我老婆把這兩雙美足給毀了。汪竺嫻跟Monica的腳丫子可都是萬中選一的好貨色。”

邱黎兩眼發亮道:“原來邢兄也是戀足癖的同好!”

邢青洪高興的問道:“既然邱兄也有此好,可看得出我這牧場裡最好的兩對裸足好在哪裡?”

“好啊,邢兄你這是考起小弟來了?汪竺嫻的雙足豐腴,從大拇趾到第四趾都是修長方整,整隻腳丫雪白柔嫩,看不到任何破壞美感的骨節,稱的上是柔弱無骨,替男人足交時想必能提供滑細柔潤的美好觸感,而小腳趾那美麗的彎弧,更有一股說不出來的淫邪吸引力。”

“邱兄果然是同道中人,一眼就看出汪竺嫻的小腳趾與眾不同。一般咱們華人的足部就算再怎麼美,也只有九十九分;因為蒙古利亞種的遺傳因子,小腳趾的指甲都會分叉,總是破壞了整體的美感。但是由於汪竺嫻的父親雖然是安徽宿縣人,但他母親卻是南洋種的臺灣山地人,因此小腳趾的指甲沒有裂開,而是美好的一整片,可說是一百分的腳丫子。”

“Monica的腳丫子雖也是萬中選一,但是跟汪竺嫻的一比,就明顯略遜一籌,不過邱兄想必昨晚已享受過Monica獨一無二的足交技巧了吧?”

“哈哈哈......昨晚讓Monica用兩隻腳丫子搞的我差點精盡人亡,她與汪竺嫻比,勝在腳掌厚實,腳趾頭結實有力,並且還有黑人腳背與腳心黑白分明的視覺效果的天生優勢。雖然邢兄認為她足型不如汪竺嫻,但我認為有一股自然的野性美,因為她告訴我由於從小家貧,上高中之前從來沒有穿過鞋子,因此腳型自然發展,不像咱們這位第一名模,從四歲開始,整天把腳塞在芭蕾舞鞋裡,幹了模特兒之後,又整天踩著高跟鞋,好像是在用全身的重量來把好好的腳趾頭故意扭曲變形。”

林芷翎雖然對兩個逐臭之夫的談話覺得十分噁心,但是也沒想到足部在戀足癖的眼裡居然有這麼多講究,這才知道前天被邢青洪批評自己的腳趾頭讓他倒胃口,倒也不是故意汙辱人。

邱黎閉起眼睛沉醉在昨晚的美好回憶裡:“從小沒鞋穿的Monica,除了讓腳型自然發展之外,把腳底磨的像粗砂紙一樣粗;足交時配合柔嫩的腳心,那種磨在龜頭上的交替快感......咳!我真是羨慕邢兄能隨時都享用的到啊!”

邱黎忽然神秘的笑道:“不過......如果說汪竺嫻、Monica的美足都是一百分,在座還有一位美女的腳趾頭絕對可以被評為一百零一分。”

邢青洪色迷迷的目光透過水晶桌面朝桌子下搜索:“邱兄是說...”

“沒錯!”

大家都好奇的向王惠珍望去。

洋溢著青春氣息的王惠珍上半身是一件水藍的露腰小可愛,配上低腰的七分貼身牛仔褲,將大家的目光由V字領口、小蠻腰,一路引到美麗的小腿肚和沒有穿襪子的裸足。沒有穿襪子的裸足上

穿的是造型很簡單的黑色高跟鞋,發亮的黑皮鞋前緣開口的地方,開的很低、很靠近鞋尖,最終將男人的眼光完全吸引到微露的腳趾縫上。

邢青洪、邱黎兩個色狼這樣死盯著王惠珍的腳趾縫,害的她雙腳不斷退縮、恨不得地上能有個洞藏起來。

“嘿!古人是怎麼說來的?半露果然是比直接脫光光更吸引人。”

凌晴霞狠敲她老公:“你是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到?”

“老婆大人別吃醋,我是說:王小姐故意只露出腳趾縫,引人遐思。雖然還不知道她的腳趾是美是醜,卻比脫光了放在這裡的汪竺嫻或Monica的腳丫更吸引人,更讓人有要把她的鞋剝下來,一窺全貌的慾望。”

邱黎歎服道:“邢兄真是高見,不過我保證能剝下惠珍鞋子的男人絕不會失望。自從她上次到我公司試鏡,看到她裸足走了一圈臺步,我每次跟這小妞在一起都是‘垂頭喪氣’只想盯著她的腳看。”

“真有這麼好?”邢青洪色迷迷的望著清純可愛的王惠珍奸笑道:“王小姐可以脫下鞋來讓我們觀賞、觀賞你的玉足嗎?”

王惠珍氣得拍桌而起,跺腳道:“你...你...以為我是你養的小貓,還是小狗嗎?”

拍桌聲響震驚了守在門外的保鑣,二位面貌猙獰的大漢衝了進來,一左一右的壓著王惠珍肩膀,把她按回坐位上,讓王惠珍被嚇的哭了出來。

邢青洪不知是習以為常,還是故意裝成沒看見,繼續嘻皮笑臉的催逼:“別不好意思啊,模特兒的工作不就是展示你的美好肢體,讓大家同樂嗎?”

還沒有什麼社會經驗的王惠珍,雖然被他嚇的臉色發白了,但還是堅持的搖著頭。

“邢兄你還沒見到寶,就這麼心急,”身為王惠珍經紀人的邱黎,像個老鴇似的故意要勾起嫖客的慾火:“其實這小妞的足型與汪竺嫻和Monica完全不同,並非豐腴不見骨,而是非常的骨感,不知道你是不是喜歡。她是勝在腳趾頭修長,幾乎有Monica腳趾頭長度的兩倍,根根腳趾都是圓滑柔嫩那是不用說的,重點是纖細靈動,舞動起來好像手指一樣靈活。邢兄你想想看:這樣的素材,如果好好加以訓練,讓她舞動十隻美麗的腳趾替我們的小弟弟按摩一番,那真是男人至高無上的享受。”

邢青洪聽得直咽口水,邊用手指搔著還在強忍滴蠟燭酷刑的汪竺嫻美足,邊想著該如何享用王惠珍的美足,“你該跟這二位前輩多學習啊,幹模特兒的還羞於展現自己的身體,那還如何混的下去呢?快把你的腳趾頭伸出來給大哥瞧瞧,你沒聽過:好東西要跟好朋友分享嗎?”

王惠珍哽咽的反駁:“我不要...你們都不是我的朋友......”

本來打定主意拚命想做個隱形人、避免惹火上身的林芷翎,望著甜美可人、看起來還有些稚氣的王惠珍,實在是不忍心,咬咬牙,祭出招牌嗲功,出面打圓場道:“邢大哥,您別欺負小妹妹嗎,人家也才拍過一支廣告片,而且是穿的密密麻麻的喲。”

“喔!這我就懂了,第一名模果然是有奶子又有腦子,一語驚醒夢中人,”邢青洪興奮的離座來到王惠珍跟前,將滿臉橫肉的醜臉,貼到吹彈可破的娃娃臉前,淫邪無比的說道:“我就照你林姐姐的建議:請你來

替我們俱樂部做一次宣傳活動,當然要是光著腳丫子的活動......哈哈哈......不對、不對,應該連屁股及奶子也都要光著才符合咱們俱樂部的形象......哈哈哈......”

林芷翎沒想到自己竟然弄巧成拙,著急的疾病亂投醫的向經紀人邱黎求援:“邱老師......”

“邢兄要找惠珍做代言人,那是看得起惠珍,不過她這趟來拉斯韋加斯只是來當芷翎的助理,不適合同時又接其它工作...”

“嘻...邱大哥一談到生意,就精明起來,”凌晴霞挖苦道:“馬上就談起條件來,哪像我老公只為了看美女的裸足,什麼代價都願意付。”

“不過...”凌晴霞眼中閃過狡猾的神色:“剛剛林小姐好像說想要回去過中秋節,不如就趁林小姐不在的這二、三天,王小姐沒啥助理工作可做的空檔,請惠珍小姐開工,林小姐你說好不好?”

這擺明了是要陷林芷翎於不義。林芷翎無助的看著比她更無助、依然被二個保鑣牢牢按在座椅上的王惠珍,心中人神交戰:是該抱著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精神,為了無親無故的王惠珍自我犧牲,不逃回臺灣;還是可以為了脫離苦海而把王惠珍推入煉獄?

只見王惠珍用乞求的眼神望著她,而凌晴霞、邢青洪、邱黎則像看戲似的,看著她這隻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小猴子,會如何反應。

凌晴霞故意火上加油的繼續施壓道:“林小姐如果能不回去,由林小姐來幫我們俱樂部代言,當然是最理想的囉。我想王小姐應該也會同意讓賢是吧,王小姐?”

王惠珍拚命點頭,期望林芷翎能替她擋下這可怕的“工作機會”。可是結果卻讓她心碎,她敬愛的林芷翎背棄了她。

“就讓...惠珍...一個...一個人...我想...回家...”

林芷翎還在斷斷續續呢喃著,邢青洪已迫不急待的架起王惠珍:“來、來、來,咱們來商討、商討一下宣傳方式。”

看著做著無效掙扎的小女孩遠去的背影,林芷翎心中充滿罪惡感,即使努力提醒自己:總算可以脫離這個魔窟,也無法讓心情好起來。

倒是邱黎不忘保護他的“財產”:“邢兄,我們惠珍可還是一個小處女,可別...嘿嘿,讓我沒法向她老媽交待。”

已走到門口的邢青洪詭異的伸出魔爪,拍了拍小妞包在緊身牛仔褲裡的結實小屁股,回首笑道:“邱兄放心,其它的孔洞...哈...哈...我不好保證,不過那片最值錢的肉膜,我一定完璧歸趙。”

凌晴霞滿意的欣賞這幕她親手導演的黑色人性悲劇,愉快的大笑:“現在的小妞可開放的很,說不定待會她見到咱們院子裡的狼犬,就像這隻母狗一樣見了狗雞巴就發情,老公你拉的住嗎?”

“對了,說到母狗,林小姐,你答應幫我們家這頭母狗改變造型,可不能黃牛。沒完成之前可不許開溜。”

林芷翎真的是一秒鐘都不願意多呆在這個鬼地方,看著無助的躺臥在地上的汪竺嫻道:“汪姐這麼美的肉體,我怕我隨便畫,一找人紋上去之後,可就回不了頭,白白毀了凌姐你精心挑選的素材。是不是讓我趁回臺灣的這二天仔細打個草稿,等過完中秋回來,再正式開始替汪姐做人體彩繪?”

“大師作畫總是有

些怪癖,我們只好盡力配合囉。好吧,大家吃點東西,別糟蹋了大廚精心為二位貴客準備的‘燭光’大餐。”

林芷翎沒想到凌晴霞居然這麼簡單就同意放她走,一時竟答不上話。

邱黎則已迫不及待的用手指撥弄著Monica隨著燭淚低落而蜷曲扭動的腳趾笑道:“那我就先嚐嘗這一道黑色燭光晚餐吧。”

凌晴霞笑道:“OK,那邱大哥就請盡情享受黑燭臺的熱力吧。林小姐要不要也來點特別的?”

林芷翎試探道:“我這幾天玩的有點累,想早點休息...”

“真是湊巧,林小姐知不知道最棒的恢復疲勞方法,就跟我們剛剛討論了半天的腳丫子有關?你有沒有看過‘大紅燈籠高高掛’這部影片?”

林芷翎點了點頭。是實上她對片子中介紹的:只有當天晚上要蒙主人寵幸的姨太太才能享有的特殊足底按摩,印象也是非常深刻,特別是女主角鞏俐在享受僕人服侍她足底時的那種春心蕩漾的表情,更是令人難忘。

“大部份臭男人都不知道,愛撫女人的腳丫子,比插穴還要讓女人興奮。”

正舔食著Monica朝天高舉著的足趾的邱黎在一旁喘息的辯護道:“凌姐,你別一竿子打翻一船人。這世上還有我們這群識趣的戀足男人。”

“我們牧場的Judas鄭服侍女人的腳丫子也很有一套,林小姐要不要比較看看啊?”

凌晴霞沒有給林芷翎反對的機會,就把Judas鄭叫了進來。

接獲女主人吩咐的Judas鄭,一頭就鑽到水晶面的大圓桌下,跪在林芷翎的腳前,細心的替她解開她腳上的NIKE球鞋鞋帶,取下時還用鼻子深深的聞著帶有第一名模腳底氣息的球鞋之後,才依依不捨的放在一旁。

呆呆坐著,一動也不敢動的林芷翎,看著Judas鄭除下她玉足上,已經沾滿她的汗水的運動襪,還伸舌在襪底的灰色足印上舔吻了半天,才將目光轉到她的腳丫子。

當Judas鄭的舌尖沾點在她的腳心上打轉時,林芷翎已忍受不住這一連串的挑逗,舒服的哼了出聲。

而當Judas鄭輕吻她的足趾,用唇舔掃過她的腳趾脖子時,連昨晚被折騰到現在都還隱隱做痛的小穴,都泌出了愛液。

一旁的邱黎已經替Monica取下腳趾縫夾著的蠟燭,坐在椅子上享受著Monica的足交服務。

Monica躺在邱黎胯下,高舉左腳掌磨擦著邱黎的大腿內側,右腳背捧著他的陰囊,邱黎就已經興奮的怪叫連連。

當Monica用腳趾熟練的翻開他的包皮、以腳趾尖掃過他龜頭後方的稜線,再用左腳的兩根腳趾頭緊緊的夾著他的陰莖搓動,讓右腳的腳底板在他的龜頭上使勁摩擦著,邱黎就像在享受性交時一樣,只剩愉快的喘息。不過Monica昨天就已經發現這位“姊妹”的性癖好,在邱黎愉快的喘息聲中,將腳拇趾刺進了他的肛門,果然讓邱黎達到了高峰,猛射而出的精液噴出了一公尺以上,像水柱似的射在仰臥於他身前黑美人的性感紅唇及高聳的山峰上。

凌晴霞無聊的在一旁虐待汪竺嫻取樂:將原本已經在她腳心窩凝結的燭蠟勾除,讓新滴下來的滾燙燭淚再次直接碰觸到細嫩的腳心。

汪竺嫻又痛又癢的低泣哀嚎聲,林芷翎強忍愉悅快感的呻吟哼叫聲

,邱黎興奮的鬼叫聲,加上Monica不知用哪一國語言的叫床聲,搞的凌晴霞也忍不住性起。

踢掉腳上的高跟拖鞋,將腳趾伸到Judas鄭嘴邊。

Judas鄭不敢怠慢,拋下第一名模的腳丫子,仔細的服侍起女主人。

已被引起性慾的林芷翎可憐的被冷落在一邊;心裡好想自己拉開運動短褲,自行解決;只是一方面不好意思,一方面又怕弄痛受傷未愈的小屄。只能手足無措的在椅子上坐立不安的無助扭動。林芷翎這才深切的體會到:剛剛Judas鄭所說的,讓女人的性慾得不到滿足,的確是比不停強姦她更可怕的懲罰。

就在林芷翎輾轉反側之間,Judas鄭已經把凌晴霞抱起,讓她在餐桌上舒服的仰臥,並將她的雙腳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用可以最深入女人陰道的“老漢推車”姿式,九淺一深的取悅起他的女主人。

雖然凌晴霞應該已經有五十多歲了,但保養的好極了,Judas鄭用手愛撫著緊貼在自己胸前的兩條美腿,從腳踝到大腿根部皮膚還是像緞子一樣光滑,手感比大部分的年輕女人還好;大腿雖然是已經有些鬆弛,但依舊是那麼敏感,當Judas鄭用手在她的大腿內側輕劃時,凌晴霞毫不掩飾的浪叫,雙手也緊緊捏著Judas鄭的大腿,塗著鮮紅寇丹的指甲,深深的掐進Judas鄭的大腿。

Judas鄭的另外一隻手也沒敢閒著,用食指剝弄著女主人陰蒂四周的包皮,卻故意只輕輕掃過最敏感的陰蒂,逼使她的女主人也不得不放下身段,挺腰相迎。

可惜凌晴霞縱慾過度的性器官,終究是已經被男人乾的寬鬆無比;Judas鄭得努力的用龜頭摩擦著她的陰道壁來討好她,自己其實一點也享受不到抽插的樂趣。而且Judas鄭還得提醒自己:視線要避開露在陰道口外的那兩片被男人玩了五十幾年的烏黑陰唇,否則Judas鄭擔心自己會無法繼續堅挺。

而放蕩享受著性交愉悅的凌晴霞,倒是還不忘要林芷翎也來參與她們的性遊戲。或許是說:也還不忘要繼續羞辱林芷翎。

一面浪叫著,一面蠕動她的腳趾頭,吼道:“過來替我舔腳!”

林芷翎乖乖的來到全身赤裸著的Judas鄭身後,學著Judas鄭剛才用在自己腳丫子上的招式,服侍凌晴霞掛在Judas鄭肩上的裸足。

“我的腳丫子滋味如何啊?”被抽插舒服極了的凌晴霞用高八度的聲音道:“我這雙腳可是香港特產,叫做香港腳......哈......哈......哈......”

林芷翎一陣反胃,幾乎吐了出來;幸好總算強壓住,並用理智強逼著自己用顫抖著的雙唇繼續撐開這個變態的女人的腳趾縫,用舌頭磨蹭著她脫皮的腳趾縫與腳趾脖子替她止癢。

“想當年,只有身價百億的富豪才有資格替我搔癢;我還記得澳門首富,送了我一棟房子,除了舔我的香港腳之外什麼都沒有做......哈......哈......哈......”

無言以對的林芷翎,就這樣充滿恥辱的含著發出異臭的腳趾,抱著一具正在與羞辱她的女人交媾的男性赤裸肉體,直到天明。

第十四章

九月十六日AM11:00

Judas鄭載著邢青洪、邱黎、王惠珍及林

芷翎從牧場返回拉斯韋加斯。

理論上,林芷翎應該是很輕鬆愉快的,因為Judas鄭已經替她及邱黎訂好今天下午回臺灣的班機,讓她在過幾個小時就可以脫離這場惡夢。而且Judas鄭還偷偷的告訴她,已經替她安排好牧師,只要能避開邱黎幾分鐘,就可以在這有“世界結婚之都”雅號的地方,變成已婚女人;而且Judas鄭也向老闆請好假,可以與她同機回臺,一起演完假結婚的劇碼,幫她正式脫離邱黎的控制。

可是坐在助手座上的林芷翎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因為被她棄之不顧,獨自留在這人間地獄的王惠珍,才經過一晚,就已經完全像是變了個人似的,完全失去了光彩。

在後座,被夾在邢青洪與邱黎中間的王惠珍,身上只穿一件寬大的白襯衫,原本烏黑俏麗的頭髮被雜亂的盤在頭上,對兩個男人的調笑好像聽而不聞,從上車就這麼一直低頭不語。

林芷翎這才深深體會到以前上儀態課程時,老師們所說的:人的美醜,精神與氣質層面才是決定因素,而非外在的臭皮囊。

原本活潑、亮麗的王惠珍,已經完全被毀了,但邢青洪與邱黎卻一點也不以為意。

“邢兄,你的捆綁技術真是令人佩服,這小妞光是這樣坐著不動就已經流了一屁股的淫水。”邊說邊用手指從王惠珍胯下抹出黏搭搭的淫水向大家展示。

“我這‘漁網縛’絕技可是日本的捆綁大師鬼團六先生親授的。”

邱黎也不怕被人從車窗外窺見,揭起王惠珍的下襬,仔細觀賞被繩子緊緊捆綁住的溼淋淋私處。

只見兩個繩結由未經人事的小穴上方通過,應該還從來沒有被人碰觸過的兩片鮮嫩小陰唇被從陰道口拉出來,緊密的包覆在這兩個繩結上,並用左右兩條通過小陰唇外側深深陷入大、小陰唇間的繩子緊緊的固定住。

繩子本身就有四、五公釐直徑,打成的繩結起碼有兩公分寬,在王惠珍的神秘洞口形成大陰唇、麻繩、小陰唇、繩結、小陰唇、麻繩、大陰唇牢牢綁在一起的巨大七層人肉三明治,讓王惠珍雙腳根本無法併攏,只能無奈的大張著,任人觀看、撥弄。

邢青洪得意的問道:“邱兄知道在這小屄口的繩藝部份,最精彩的地方在哪裡嗎?”

“邢兄最惡毒的地方是選用了最粗糙的麻繩對吧?恐怕邢兄你那長滿老繭的粗手在捆綁的時候都會覺得疼吧?在那麼嬌嫩的屄肉上磨擦...嘿嘿...真不知道是怎樣一個滋味?”

邱黎指著這兩個繩結上方另一個密貼在王惠珍最敏感的小豆豆上的繩結道:“這個繩結在王惠珍靜止不動的狀況下或許還發揮不出功效,但只要一走動,粗糙的繩結剝開包皮、在陰蒂上打轉,我猜她一定支持不住。”

邱黎愈說愈激動,忍不住撥弄起王惠珍秘處的繩索。誰知這一碰就像是觸動了開關:從兩個繩節間冒出了晶瑩黏稠的淫液,修長的玉頸向後仰,櫻桃小嘴中發出了連綿不斷的淫靡哼聲。

王惠珍雙手一左一右的緊掐著邱黎跟邢青洪的大腿,從她因太用力而發白的纖長手指,就知道王惠珍抓的有多用力,可邱黎跟邢青洪卻不以為苦,反而得意的哈哈大笑。

邢青洪向坐在前座,正偷偷掉淚的林芷翎揶揄道:“林小姐是為了惠珍小姐能在破處之前就體驗到性高

潮的美妙之處喜極而泣吧?”

林芷翎回首望著因為娃娃臉而看起來還非常孩子氣、天真爛漫的像是小女生的王惠珍,竟然被弄得像個淫娃似的,持續不斷的淫叫著。兩個人的淚珠都像珍珠串般的不斷滴落。

這次換邱黎在一旁敲邊鼓:“奇怪了?怎麼惠珍也哭了起來?難道也是喜極而泣?”

邢青洪得意的大笑:“邱兄,這才是我最得意的部分:理智上拒絕接受自己淫亂的狀態,而身體卻又不受控制的持續高潮著,在這小小的腦袋瓜裡上演的感性與理性的糾纏,不就像真實人生中不停上演的衝突與對立的縮影嗎?”

“邢兄你連玩女人都有人生哲理,真是佩服、佩服。我則是光想到這連職業妓女都裝不出來的淫叫聲,居然是來自一個還未經人事的小女孩,就夠我興奮的了。”

邱黎邊說邊解開王惠珍身上寬大白襯衫的扣子,露出被麻繩綁成漁網狀的上半身軀體。

“喔!這就是‘漁網縛’啊!”邱黎欣賞著像是穿上了一件網狀連身泳衣的青春肉體。

“邢兄真是好技術,”邱黎指著王惠珍胸前像是兩顆水蜜桃般的秀麗尖挺的乳房尖端道:“這兩顆這麼小的乳頭,邢兄居然也能打個繩圈讓它們從小繩洞裡穿出來,而且還能緊緊捆住。待會走動起來想必也跟陰唇、陰蒂一樣,能享受到麻繩的充分磨擦。”

“邱兄果然識貨。只是這種麻繩還有一個妙處,邱兄可能不知道,才會以為只是磨擦這麼單純的刺激。我使用的這條麻繩可是特地到日本訂製的,它的特色不是精緻,而是要求越原始越粗糙越好。所以繩面上佈滿了未經清理的堅硬瓊麻纖維,就像佈滿一根根短刺一樣......”

“邢兄是說:這個小姑娘嫩的可滴出水來的皮膚,還有奶頭、大陰唇、小陰唇、陰蒂正有無數的小刺,在......”

邢青洪得意的向驚訝的合不攏嘴的邱黎點頭確認他的猜測。

邱黎像是在檢視一件偉大的藝術品般,用手指在每個網洞中細細的撫摸。

“真是傑作啊!”

“邱兄這是在稱讚王惠珍的肉體,還是在稱讚小弟的手藝?”

“哈哈哈...都有,都有。”

“說到手藝,小弟針對這‘漁網縛’做了一個偉大的改良,原本只是為了滿足我自己的性癖好,不過我想邱兄一定也會非常喜愛。”

“邢兄是說...”

“邱兄是否有發現,我沒有留下繩頭?”

“對啊,難怪王惠珍好像是穿了一件性感的洞洞狀泳衣。而不是沒有美感的亂綁一通。”

“我要說的是,邱兄知道我把繩頭藏到哪裡去了?”

“難道是...難道是...”

看到邢青洪得意的點頭,邱黎震驚的結巴道:“你把...佈滿細刺...四、五公釐直徑...粗麻繩...塞進...從未被開發過的...屁眼...”

邱黎的震驚表情讓邢青洪得意極了,“別忘了,一條繩子是有二個繩頭。”

“二個繩頭?你是說...”

“而且我還特別多留了一些多餘的繩子,大概每邊都有二十公分以上吧?”

一副無法置信的邱黎,聽的興奮到張大了嘴,口水都滴了出來。

邢青洪得意的誇耀道:“為了用這二段繩子替惠珍小妞開發後庭花,害得我全牧場的員工昨晚上都被她的尖叫聲吵的無法入睡,哈...哈...哈.

..”

就在邢青洪得意的笑聲中,Judas鄭停下了車,向邢青洪報告已經到了拉斯韋加斯的市區。

那些坐在跟隨他們座車後方箱型車裡的邢青洪手下們,已有人敏捷跑到車門邊打開車門,恭請老闆下車。其它的人也已拿出了幹活的工具在一旁等候指示。

“邱兄確定要跟林小姐回臺灣?不留下來看慧珍小姐的精采表演?”

邱黎為難的嘆息道:“我可不敢讓我的搖錢樹離開我的視線,只好放棄邢兄導演的這出精采宣傳秀了。”

“不然這樣吧,”邢青洪建議道:“你應該不像林小姐一樣這麼麻煩,還要換衣服、整理行李什麼的。我們就讓要跟你們一起回臺灣的Judas鄭帶林小姐回飯店整理行裝,邱兄先留在這裡看我怎麼讓慧珍小姐再來幾個高潮。等班機時間到了,叫Judas鄭跟林小姐順便幫你把行李拿出來,繞到這裡來接你一齊去搭機。”

“太好了,就這麼辦。”

一說定,兩個人就迫不及待的架著不敢挪動一分一毫身子的王惠珍下車。

邢青洪裝出非常紳士的風度,向手腳發軟、全靠他與邱黎扶持才勉強站立在車門邊的王惠珍彬彬有禮的說道:“感謝王小姐答應犧牲色相,替我們俱樂部做宣傳工作。是否可以請王小姐現在就將衣物除去,以便開始工作?”

已經被整的身心俱疲的王惠珍哪還有什麼幽默感,只是雙眼無神的望著邢青洪。

“王小姐害羞不好意思動手,那就讓小弟代勞了。”

邊說邊慢條斯理的將罩在她身上的襯衫脫下來。

這動作引來路人的一陣驚呼,王惠珍這才回過神來,發現這裡居然是拉斯韋加斯最主要的街道--拉斯韋加斯大道。

雖然說美國民風開放,可是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露出被以SM方式捆綁的性器官,也是絕無僅有的奇觀。路過的老老少少一邊目不轉睛的盯著裸露的肉體,一邊怒罵無恥以表示自己的清白。

王惠珍羞的全身泛紅,像是從沉睡中突然甦醒過來,顧不得生理的不適,一手遮著酥胸、一手掩著下體。

邢青洪湊到邱黎耳邊低語道:“整會害羞的小妞這才有意思,對吧?”

“邢兄高招,讓她像剛才那樣渾渾噩噩的遊街,那就味如嚼蠟了。”

邢青洪慢條斯理的由手下手中接過一幅布幕,布幕上端是長約一米六、七十公分的細鐵棒,正中及兩端共有三個皮環。

邢青洪的手下將王惠珍正遮掩著私處的雙手粗暴的拉開成平舉,讓邢青洪能順利的將皮環分別扣在她的雙腕及脖子上。

王惠珍雙手就這樣被細鐵棒限制住,只能乖乖平舉著。

王惠珍正慶幸:細鐵棒下方印著俱樂部廣告的布幕,長度及膝,披在身前恰好可以遮住大部分見不得人的地方時。但一陣風吹來,掀動布幕,春光乍洩,害王惠珍羞的驚叫。

邢青洪走到王惠珍身後,摸著她裸露的可愛小屁股,在她耳邊說道:“這裡是拉斯韋加斯大道頭,就麻煩你一路走到拉斯韋加斯大道底,替我們俱樂部好好宣傳一番吧。對了,如果你不耽誤時間,我估計你黃昏前就能走到目的地,拉斯韋加斯白天的治安是沒問題的,大家只會用眼睛看,不會對你毛手毛腳。”

“不過,如果你因為貪圖享受不斷的性高潮,而耽誤了時間,”邢青洪奸笑道:“那些太陽下山後出

來活動的無業遊民、毒販、吸毒者會幹出什麼事情來,保證讓你難以想像。”

邢青洪溫柔的替她把頭髮挽到頭上紮好,不讓秀髮遮住她的臉龐:“你要記得保持微笑喔,路人們都會搶著拍照留念的,說不定恰好會有你的親朋好友在這裡,親眼欣賞到你的精彩演出呢。”

王惠珍嚇的雙腳發軟,擔心到:如果真的被熟人看到那該怎麼辦?

“站好,站好,我們不陪你了。你知道嗎?上次幫我們宣傳的那個模特兒,因為走慢了,入夜後就被一些黑人啊、墨西哥人啊給輪姦了,還染了艾滋病。”

邢青洪說完就領著邱黎跟手下回到箱型車裡。

剩下王惠珍孤零零的站在大馬路中央,在攝氏三十五度的高溫下發抖。

第十五章

九月十六日PM2:00

拉斯韋加斯大道又叫“The Strip”,大道兩邊是俗稱Strip區的新市區。關於“Strip”名稱的由來,據說是60年代賭城名人GuyMcafee的主意,他覺得拉斯韋加斯大道上酒店林立,風華絕代,讓人想起好萊塢日落大道(Sun set Strip)的繁華景象。不過Strip這個詞,也有脫衣舞的意思,所以也有人把Strip翻譯為“脫衣舞區”。

Judas鄭載著林芷翎又回到拉斯韋加斯大道,在邢青洪跟邱黎搭乘的箱型車旁停了下來,準備接邱黎去搭機。

“林小姐一路順風。可別一回去就把我給忘了。”

林芷翎拿出她最招牌的廣告詞,用招牌嗲聲向邢青洪撒嬌道:“才不會忘記你呢!”

不過心中卻祈禱著:可千萬不要再落到他手裡。

林芷翎心想邢青洪唯一對她做過的好事,大概就是剛才居然陰錯陽差的幫她躲開了邱黎的監視。在她印象裡:邱黎從她去年突然一炮而紅之後,就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緊逼釘人,幸好在剛剛這緊要時刻,他只顧著在這兒看裸女。

邱黎一直依依不捨的不肯上車,猛盯著路邊的王惠珍,突然大叫道:“她又洩了。”

邢青洪誇張的拿著望遠鏡觀察,並向大家報告:“淫水又流過整條腿,滴到地上,汙染路面了。”

“不曉得處女達到性高潮的次數是否有世界紀錄?如果有,我們惠珍小姐一定已經打破記錄了。”

由於林芷翎內心一直覺得自己是棄王惠珍於不顧,獨自逃離拉斯韋加斯,甚至是出賣王惠珍換取脫離邢青洪、凌晴霞魔掌的機會。因此下意識裡一直拒絕去看王惠珍的現況,只想趕快上車,遠離這傷心地。但是聽邱黎這麼一叫,還是忍不住的向路邊的王惠珍望去。

只見王惠珍張著雙手,舉著布幕,步履蹣跚,搖搖晃晃的前行,讓林芷翎浮起耶穌揹著十字架赴難的畫面。

林芷翎這才注意到邢青洪這個惡魔真的是照昨天說的:沒有讓她穿鞋子。由於林芷翎有過好多在豔陽高照的沙灘上拍照的機會,因此她知道在像今天這樣的惡毒陽光下,路面有多燙人,忍不住低聲哭訴道:“你們真的讓她光著腳丫子,在滾燙的柏油陸上走......”

邢青洪得意的回應:“一停下來就會燙傷腳丫子,正是催促她不要停下腳步的動力啊!否則你想:正在性高潮上的女人,哪還記得要幹活?”

“而且邱兄已經欣賞過她的腳趾的靈活度,今天再利用踮著腳尖步

行六、七個小時,好好訓練一下她的腳趾力度,可以有助於讓她早日成為足交的高手。”

Judas鄭望著遠方的王惠珍:雖然她四周圍滿人群,Judas鄭卻清楚感受到她的孤獨無助,讓他心中善的一面對王惠珍產生無限同情,只想把她擁在懷中,好好安慰。

只是從側面這個角度望去,王惠珍美妙的S型曲線一覽無遺,讓Judas鄭心中惡的一面,忍不住幻想著要把她壓在自己身下,狠狠姦汙。

就光說邱黎及邢青洪念念不忘的美足:雖然從這個距離,Judas鄭無法看清楚她美麗的足形,可是細緻白晰的足踝,讓Judas鄭有想要跪到這美麗女神足下親吻膜拜的衝動;但另一方面:邢青洪替她特意擦上滲著銀粉、帶有金屬效果的銀亮腳趾甲油,隨著腳趾扭動而不斷閃爍舞動的情景,卻又深深挑起他屬於男人的慾火。

Judas鄭強迫自己將眼光從王惠珍幾近全裸的美妙肉體上移開,再次催促邱黎:“快趕不上飛機了!”

看到邱黎猶豫不決的窘態,邢青洪火上加油的故意氣他道:“邱兄真的不留下來嗎?最精彩的部份還沒開始呢!”

“邢兄是說入夜以後會有無業遊民...”

“那算什麼!要光看輪姦秀,隨便上網都能找出一百部真實的輪姦紀錄片。‘漁網縛’真正最迷人的部份是在為受刑的女人解下繩子的那一刻。”

“解繩子的時候?”

“這個秘密邱兄不知道吧?你看日本A片有很多捆綁的情節,可是你是不是幾乎沒看過A片把替被捆綁的女優解開繩索的過程錄製下來?”

“對呀,可是我以為那是因為沒啥好看...”

“你錯了。不是因為沒啥好看,而是因為太精彩,常常有女優在被解除繩索的過程真情流露,發騷到做出連A片的不敢播出的情節。”

“邱兄,你一定有過長時間不動造成血液不流通,例如馬桶蹲太久的時候,當開始移動發麻的肢體,讓血液流過,而開始有知覺時會怎麼樣?”

“刺痛難當呀!”

“那邱兄你應該就可以想像當緊勒在王惠珍身上的繩子被解開時,那種彷彿全身同時遭到針刺的感覺,”邢青洪嚥了口口水,故意壓低聲音續道:“尤其是被勒的血液不通好幾個小時的乳頭及陰唇...嘖嘖...真是...”

邱黎想像著:王惠珍的性器官與自己蹲太久馬桶之後的手腳一樣刺痛,興奮的也直咽口水。

“除了生理上的超級刺激之外,當被捆綁的女性被解除繩索時,心理上會有一種獲得解脫的放鬆感,因而會暫時失去自制力,以致於會毫無顧忌的去追求男人的陽具,來滿足被壓抑了好幾個小時的性慾。”

無法忍受再去知道更多王惠珍可能的卑慘遭遇,林芷翎假裝撒嬌的催促邱黎上車。

還在幻想著:純情美少女到時候到底會淫蕩到什麼程度的邱黎,在林芷翎不停的催促下,終於心不甘、情不願的上了車。

雖然王惠珍已被遠遠的拋在車後,邱黎也滿腦子還是她不斷湧出淫水的美穴跟完美無暇的美足。

只聽到邱黎自顧自的解釋道:“我也是農家子弟,小時候在鄉下,誰都沒鞋子穿,男男女女大家都光著腳丫子,也不覺得腳丫有什麼性感的地方。可是現在住在都巿裡,往來於上流社會,大家一層襪一層鞋的把腳掌

裹的密不透風,偶爾有美女偷偷露出一小節腳趾,甚至腳縫就能害人興奮不已,真不知是啥道理。”

“芷翎啊,咱們過完中秋就趕快回來,一方面快點把邢青洪這三十萬美金賺到口袋裡。另外也別拖久了,讓邢青洪把王惠珍的美足給毀了。嘿!邢青洪這混蛋,讓王惠珍這樣光著腳丫子走一天,腳掌非磨的粗巴巴不可;不知還能不能回覆原來的柔嫩?還他媽的暴殄天物,在全新的原裝屁眼裡硬塞進兩節那麼粗大的麻繩!”

林芷翎心痛的想:王惠珍被毀的難道只是腳掌、屁眼?自己身心的傷痕又豈是三十萬美金就能撫平的?邱黎卻只把他旗下的模特兒當成性玩物跟生財工具。

林芷翎心中暗暗下定決心:無論如何都一定要徹底脫離他的控制。

第十六章

九月十七日AM0:00

747昏暗的客艙中,所有的乘客都已進入夢鄉。

大部分人大概都是做著甜蜜的歸鄉夢。在夢中還面露淫笑的邱黎想必是沉醉在與Monica的激情異色之夢中。

林芷翎卻是從可怕的夢境中驚醒。

“做惡夢了?”Judas鄭取出手帕,溫柔的替她擦拭滿頭冷汗。

“我夢到王惠珍、汪竺嫻還有那個被我選中的中國女孩......”林芷翎還無法從她的噩夢中掙脫出來,雙手緊抓著Judas鄭的手臂,低泣道:“她們全被凌晴霞害死了。”

“別胡思亂想。邢青洪、凌晴霞雖然手段狠毒,但是他們從來不會弄死女孩子的,特別是漂亮的女孩子。”

“真的?你沒有騙我?”

“他們殺過跟他們作對或是不聽話的男人。但漂亮女孩是他們的生財工具,他們不會任意糟蹋的。”

林芷翎展露出安心的甜美笑容問道:“你是說王惠珍、汪竺嫻還有那個被我選中的中國女孩,她們都沒事了?”

而她這自我安慰的愚蠢幻想,馬上被Judas鄭沉重的搖頭否認給殘酷的揭破了。

“那她們會......”

“我無法臆測她們會碰到什麼可怕的遭遇,因為凌晴霞好像有用不完的整人招數。我所知道遭遇最慘的一個,好像也是凌晴霞影壇的後輩,跟汪竺嫻類似,也被凌晴霞認為當年是耍手段搶了她的風采,因此加以報復。你聽過漢朝呂后把戚夫人弄成人彘的故事嗎?”

林芷翎顫聲道:“你是說被砍斷手腳,弄瞎、弄啞、弄聾,然後,養在茅坑中......”

“凌晴霞沒有把她弄瞎和弄聾,因為凌晴霞跟對付汪竺嫻一樣也不斷讓她懷上小雜種,並且還已經讓她生下了兩個女兒,凌晴霞說不要讓她像人彘一樣又瞎又聾,以免將來看不到、聽不到她生下來的兒女淫蕩的樣子及痛苦的淫叫聲。事實上,我到牧場的第一天,就被帶到新進員工專用廁所參觀,當時她就已經這樣被打斷四肢丟在新進員工們的公廁中。”

“老闆還命令所有新進員工都必須用她的舌頭做為公用的擦屁股草紙;一方面汙辱、折磨她,一方面也警告新人不聽話或是妄想逃走的可怕後果。你這次大概是呆的時間不夠長沒見到,下次再到牧場,凌晴霞一定會帶你去參觀。”

“不!我絕不回去!Judas,你一定要幫我!我絕不能再接受邢青洪、凌晴霞的工作!絕不能讓邱黎把我的代理合約賣給他們!”

Judas鄭拍著依偎

在他懷裡啜泣的林芷翎:“你真捨得放棄第一名模的亮麗生活嗎?真能夠從一個可能是全國最知名的名人,而回歸平淡的生活嗎?”

林芷翎堅定的點頭:“很多人帶著有色眼的眼光看待模特兒這個行業,事實上模特兒業和其它的工作一樣,是一個再單純不過的職業,社會上常有許多關於模特兒陪吃飯、伴遊的流言,實在是受了像邱黎這種不肖業者的拖累。模特兒的工作不是領固定薪水沒有工作就沒有收入。很多人以為當了模特兒就能麻雀變鳳凰,從此過著優渥、隨心所欲的時尚生活,其實絕大部分的小模特兒都是兢兢業業、勤勤懇懇,靠車馬費維持生活。”

“晉身名模之列確實身價不凡,但能成為名模的又有幾人?以一個走秀模特兒來說:走一場秀大約是一百至三百美金,表面看起來好像還不錯,但一場秀走下來雖然也花不了太多時間,然而外人不知道,在正式走秀之外,模特兒得花時間試鏡、定裝、彩排、再加上正式上臺,平均下來二至三個工作天絕對跑不掉,別忘了:經紀公司還要抽取三至四成的佣金呢。幫雜誌拍照,一般行情一個通告是六十美金,不過,每一次拍攝下來,往往要耗掉一整天的時間,在競爭如此激烈的環境下,一個模特兒又能接到多少工作呢?”

林芷翎回想起自己入行十餘年中,試過的鏡少說也有好幾千次,然而好運從未降臨在她身上。一直到一年多前接拍了生平第一個售屋平面廣告,神奇的是:從此鹹魚翻身,身價水漲船高,只是也讓自己從此陷入萬劫不復的深淵中。

“但老實說,模特兒這一行說穿了不過是在販賣包裝精美的女人肉體罷了,我今年已經三十一歲了,在模特兒這個圈子,簡直已經是個人瑞了,而且我也好怕:這一年來這些見不得人的事情被挖出來......”

Judas鄭像她的親老公似的,親吻著她甜美嬌嫩的臉龐及嬌豔欲滴的紅唇,用低沉穩重的聲音說道:“別的事我無法保證,但我一定幫你脫離邱黎的控制,幫你不再受狗仔隊的威脅,不讓他們拿這些陳年往事傷害你及你的家人。”

“謝謝你,你知道嗎?幹模特兒的,不要說沒有權利憑空消失,連假裝生病躲起來都不行:因為從眾多模特兒當中競選出來的廣告模特兒,絕對無法中途更換人選,所以在攝影當天生病了,即使是發燒到40度,用爬也得爬到現場完成工作。像拍廣告片之類動用龐大人力的工作,如果因為模特兒生病而無法工作,甚至是前一天因為意外而臉部受傷而妨礙了工作等狀況,模特兒本人必須支付一切人員、器材、場地空轉的龐大費用。”

“像我七月在大連棒椎島拍廣告受傷,斷了六根肋骨。如果我不是很幸運的已經爬到第一名模的位置,讓那些廣告主因為需要求我繼續替他們代言而不敢向我索賠,而真的要依據因為我受傷無法工作的那兩個月,所有合約延誤的損失來索賠的話,就算我傾家當產也賠不完。”

“模特兒的工作其實真的是很沒有保障,像我那樣被馬踩傷還有保險金可拿的案子,真是鳳毛鱗爪。事實上我光在大連治療10天及搭醫療專機回臺灣的費用就花了九十多萬人民幣,如果我只是個小牌模特兒,經紀公司老早就讓我自生自

滅了。”

“一位跟我同時期加入公司的模特兒,因為參加綜藝節目擔任遊戲助理,拍攝時為了取景,從高高的佈景上摔落下來,跌傷了脊椎,一直到現在都只能靠輪椅代步。而大陸模特兒相關行業的配套水準更是不足,光我在大連休養期間就聽說:有模特兒為了廣告效果,必須對皮膚做局部染色,可能因為染劑有問題,造成膚質對染劑過敏,而幾乎被毀容;另外還有攝影師燈光使用不當,居然使模特兒在強光照射下,肌膚嚴重的二度灼傷。”

越說越心寒的林芷翎,伸手緊緊的抱著Judas鄭,像是找到了心靈的港灣、精神的支柱,撒嬌的說:“從被報章雜誌封為第一名模那天起,我就沒有快樂過,像獨處在孤山頂似的被高處不勝寒的感覺給緊緊壓迫著,而在被邱黎誘拐下海之後,更無時無刻都自覺像是被深鎖在陰森地獄中見不得光的犯人,不但連個朋友都沒有,甚至連一句真心話都不敢對人說。”

Judas鄭貪婪的吻著美女亮麗的額頭、秀挺的鼻尖,像在與新婚妻子調笑似的故意道:“我才不相信全國第一名花身邊,會有沒有采花蜜蜂的時候。”

林芷翎將頭深深的埋進Judas鄭的胸膛,委屈的低訴道:“有沒有蜜蜂我也不知道,蒼蠅倒是二十四小時沒缺過,所以,我應該不是名花,而是一坨牛糞。”

“好啊,你這是諷刺我這坨牛糞想沾惹您這枝鮮花......”

“不是......不是......我的身體雖然已汙穢不堪,但你是唯一......唯一......”

Judas鄭沒想到林芷翎竟會因為他的一句玩笑話,就焦急的哭了起來。

趕緊手忙腳亂的安撫,並自責道:“像我這樣一文不名的小人物,連給你提鞋都不配;我居然還敢質問你的過去,我真是......”

林芷翎用嘴封住了他的唇,不讓他再說下去。還將香舌探進他的嘴,纏綿而激情的熱吻了起來。一直到兩個人都喘不過氣來,才依依不捨的分開。

林芷翎立刻搶著解釋道:“像這種法國式的熱吻,我是因為拍片子的需要,導演的要求而...而...被要求一定要學的,雖然也跟很多男人這樣熱吻過,可是那都是演戲,真正讓我真心獻吻的你是第二個......”

“喔!”林芷翎驚覺道自己好像又說錯話了,趕緊自白道:“這輩子真正跟我交往過的男朋友只有一個,我們是高中同學,那時我15歲。你知道嗎?我15歲就一個人離鄉背井出國讀書,當小留學生,在加拿大無親無靠的時候,遇到了同鄉的他。我是一個愛上就無法自拔的女人,”林芷翎一談起曾經交往十五年的校園之戀,紅了眼眶、哽咽的哭了起來。

“年紀大了之後,我們也發現個性有很多不合的地方,可是我總希望我的第一個男友就是我的唯一;但就在我被邱黎誘騙失身的那一天,我帶著身心的傷痛去找他,我多希望他能撫慰我的傷,我多希望他能給我支持,沒想到他聽完我的遭遇,第一句話竟然是:責怪我為什麼故做矜持,不早早把處女之身獻給他,白白便宜了別人。”

林芷翎激動的無法自持,淚水沾滿Judas鄭的前襟,久久才回過神來,淡淡的道:“從那天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跟他說過一

句話,見過他一面。”

Judas鄭緊抱著這個大家都以為是光鮮亮麗、驕傲無比,其實卻是可憐無助的小女人,鄭重的承諾:“我是個小人物,無法改變什麼、無法保證什麼,但我發誓願意生生世世守護在你身邊。”

“不用生生世世,只要今生今世,能有人可以相互依偎我就滿足了。”

Judas鄭感慨道:“三天前我們還是素昧平生,沒想到......”

林芷翎再次用熱吻阻止Judas鄭。

“經營了十五年的感情都無法有好的結果,讓我不像以前一樣再相信人力可迴天。雖然我們才認識三天,但我相信老天爺的安排。祂從茫茫人海中湊合我們結為夫妻,一定有祂的深意,”

像是籠罩在上帝的慈光中,林芷翎在新婚夫婿的懷中像個小女孩似的安祥入睡。

第十七章

九月十八日AM11:00

九月十八日中秋節當天,午間新聞的頭條新聞不是關於何家大小該到何處賞月,也不是關於全家應到哪裡享用中秋團圓大餐。而是關於第一名模林芷翎臨時召開記者會的現場報道。

上午十一點,大批一、兩個鐘頭前才接獲通知的記者們,在這個中秋佳節裡臨時被抓來出公差,原本個個都是一張臭臉。但一來到會場,見到林芷翎迷人燦爛的笑臉,也都沒啥怒氣了,紛紛拿出相機捕捉第一名模的迷人風采。

只是敏感度高的人卻也都感覺到氣氛及情勢有些異常,因為大家居然都是接到林芷翎親自的電話通知,而不是由她經紀公司負責公關的助理來聯絡;而且會場見不到前呼後擁的經紀公司工作人員與保全人員,只有一位似乎是來打雜的小弟,有點兒不知所措似的,呆呆站在林芷翎的旁邊。

最詭異的是,第一名模今天穿得也未免太樸素了:毫無花俏修飾的白襯衫、舊牛仔褲、毫無高度的平底鞋,簡單的綁個馬尾,臉上脂粉未施,雖然迷人的笑容依舊,但像是個鄰家的小婦人,多過像是全國第一名模。

“大家好!”林芷翎用她那標準的輕柔而又帶點兒嗲氣的聲音,吸引了在場記者的注意:“今天請大家來是要向大家宣佈兩件事:第一件是,我前天在拉斯韋加斯結婚了。”

林芷翎一邊說一邊深情的望向站在一旁的Judas鄭。當Judas鄭走上前來摟住林芷翎的纖腰時,似乎全場的男士同時都發出了嘔心泣血的嘆息聲。

“這是我們的結婚證書。”

Judas鄭揚了揚一直捏在手中的結婚證書,心中深深的感謝賭城那全世界獨一無二,牧師、證人、伴娘、伴郎隨時待命,在任何地點、任何時候都可以在三分鐘之內結成婚的結婚制度。

又想起前天利用邢青洪替林芷翎爭取到回飯店整理行李的機會,Judas鄭與林芷翎躲在浴室裡讓Judas鄭早一步請到房中等待的牧師、伴娘、伴郎與證人證婚的可笑情景:牧師站在馬桶蓋上,伴娘、伴郎站在浴缸中,證人坐在洗臉盆上,在神不知鬼不覺得情形下替他們倆完成了終身大事。

Judas鄭仰頭看著比他高了半個頭,被全國男性票選為最佳夢中情人的嬌妻,在全場不斷的嘆息聲中繼續用她嬌滴滴的聲音說道:“第二件要向大家報告的是:因為我與經紀人邱黎邱老師訂定的合約中有,一旦我結婚就無條件結束經

紀合約的條款。”

“當模特兒的十年時光真是記憶滿滿、收穫多多。舞臺上的繽紛燦爛和熱情掌聲我都領略過,而舞臺下的辛苦努力我也揮汗付出過。這些點點滴滴的歷程,不論是酸是甜,對我都是永難忘懷的回憶!也正因為走過這一遭,使我一個來自平凡家庭的小女生得以開啟眼界,體驗精采絕倫截然不同於既往的生活經驗。”

林芷翎把令全國男性神魂顛倒的嬌軀依偎到老公的懷中,續道:“這一切對我來說,已經多到讓我無法負荷。再說今年11月29日就是我三十二歲的生日了,在模特兒這個圈子裡簡直是個人瑞了。因此我正式宣佈:從此刻起結束模特兒生涯。也拜託大家不要再追蹤報道我私人的生活,讓我們能像所有平凡的夫妻一樣,平平凡凡的過生活。”

全場哄的一聲,所有問題像亂箭發出。

“以前聽說你的經紀人邱黎,24小時盯著你,不讓男人靠近你,就是因為怕你陷入情網嗎?”

“你為什麼會看上這個......小......小......”

“不是聽說你正在與股市大亨交往嗎?”

“談談你們的新婚之夜...”

“聽說上海有人要求金屋藏嬌...”

“你的經紀人邱黎會輕易的就放棄你這棵搖錢樹嗎?”

林芷翎緊抓著Judas鄭的手,逃命似的奪門而出。跳上停放在門口那部廠商贈送給她的鮮紅休旅車,揚長而去。

只留下一句她最招牌的廣告詞:“請不要再為我打分數了。”

林芷翎大概還是驚魂未定,猛踩油門以超過百公里的時速,讓這部由她代言的韓製小休旅車在市中心奔馳。

Judas鄭伸出手,輕撫自己新婚妻子的大腿。

“嗯,老公,我想把這部車跟別墅都賣掉,好不好?否則一定整天都有一串狗仔隊跟著我們...”

聽到自己以前每天打手槍的對象,用小妻子的語氣再跟自己商量,Judas鄭全身都酥了。

突然,車裡的手提電話響起,邱黎憤怒的吼叫聲透過車中的百萬音響傳來:“你們這兩個小雜種居然敢耍我,林芷翎你以為這樣就能擺脫我了嗎?”

“邱老師,求您放過我吧,我這一年來也為您賺進了千萬美金。您就讓我趁還沒有變成殘花敗柳之前,能找個歸宿吧。”

“放你媽的屁,就算把你榨乾了,你的骨頭也要留著給我熬湯喝。”

嘰......林芷翎害怕的渾身發抖,就這樣把車給剎停在快車道上,趴在方向盤上,哭了起來。

透過車中擴音系統繼續傳來邱黎陰狠的威脅:“你給我搞清楚,你只是我養的一條狗,一隻能替我賺錢的狗。我讓你跟誰交配,你就得乖乖的跟誰交配,想自己把屄獻給土狗插,門兒都沒有。”

被邱黎說成土狗的Judas鄭剛想插嘴,才叫了一聲:“邱先生...”

就被邱黎的怒吼給打斷:“臭小子,你以為搞這一手就能獨佔花魁了嗎?我告訴你吧,像邢青洪這樣的長期客戶,林芷翎起碼有二十個。”

Judas鄭驚訝的望著林芷翎,林芷翎似乎不敢正視Judas鄭似的,閉上了眼睛,梨花帶淚的嬌美臉龐,帶著屈辱與委屈的神情緩緩的點頭承認。

看到愛妻被人這樣威脅,Judas鄭終於忍不住嘗試展現作丈夫的氣概,回嘴道:“林芷翎已經不想再

幹了,你要怎麼樣。”

“哼!哼!哼!像邢青洪這樣的客戶,可不是你說不玩了,就能不玩的。我這樣說吧,惹惱了這些大人物的話,他們不論哪一個都有能力馬上讓你們從人間蒸發,把你豢養起來,變成他們家裡的私人玩具。你看看被邢青洪豢養的汪竺嫻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林芷翎想起汪竺嫻,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哭著道:“邱老師,求您看在我這幾年為您做牛做馬的份上,救救我吧。”

邱黎並非是個只懂聲色犬馬的花花公子,事實上他心思細密、精於計算,否則如何能周旋於這些黑社會老大、政界名人、企業大亨與名女人之間?因此並不繼續跟林芷翎鬥氣,而是審量了目前情勢,當下就做出對自己最有力的決定。

放緩語氣道:“如果你還是第一名模,整天活在閃光燈下,這些傢伙再有本事也很難讓你突然消失,可是一旦你宣佈退休,那...咳...”

“老師,求求你,我真的無法再過這樣的生活了...嗚...嗚...嗚...”

“這些年來,我可都是把你捧在手心裡呵護著,你說是吧?你過膩了現在的生活方式,我瞭解,不過凡事都得慢慢來啊。我看我們就各退一步吧,你每個月替我工作兩個禮拜,其它時間就去陪你的小牛郎,怎樣?”

林芷翎無助的看著Judas鄭。

Judas鄭得意的向著電話大吼:“姓邱的,你別再痴心妄想了,林芷翎是我的了,沒我的同意你連碰都別想再碰她一下。”

也不等邱黎回應,就把手機給關上。

Judas鄭看著嚇壞了的嬌妻,伸手替林芷翎擦拭眼淚並將她抱到懷中,雙手開始不安分的搓揉起依偎在懷中像只受驚小白兔的第一名模,小弟弟也不老實起來。Judas鄭看了一下手錶,折騰了半天,不但完成了終身大事,還把邱黎這個豬頭給甩掉了,沒想到才正午十二點。

“肚子餓了嗎?”

林芷翎楚楚可憐的搖著頭。弱女子的形象比她一貫的亮麗與陽光形象更讓Judas鄭有要把她抱進懷裡好好疼惜一番的慾望。

“那我們先回家好不好?”“嗯。”

第十八章

九月十八日PM1:00

“我可以抱新娘子進洞房嗎?”

臉上還帶著淚珠的林芷翎嬌羞的圈起雙手摟著她新婚丈夫脖子,嬌滴滴的輕哼了一聲表示同意。

Judas鄭一手扶著林芷翎的背,一手抄起她的膝蓋窩,將身高比他還高的長腿名模捧進了臥室。

將全身軟綿綿的林芷翎往床上一放,雙唇迫不及待的吻上了她的櫻桃小口。

林芷翎也用最大的熱情回應:先用溼潤的舌頭舔遍情郎的唇,再輕輕頂開情郎的唇將靈蛇般的舌頭主動的探進情郎的口中,舌尖像彈鋼琴似的由左至右,又由右至左的磨擦著情郎的牙齒。

當林芷翎的舌頭掃過Judas鄭的牙齦時,Judas鄭忍不住舒服的喘息,林芷翎趁機讓舌頭闖過了情郎的兩排牙齒,用舌尖溫柔的搓揉著情郎的上下內牙齦及上顎,然後才讓情郎早已蠢蠢欲動的舌頭進入自己的口腔,在自己的領地上用自己的舌,撫慰著愛人的舌。

Judas鄭右手已經不安分的解開了林芷翎牛仔褲頭上的銅釦,林芷翎主動的扭動豐臀像蛇脫皮似的讓貼身的牛仔褲由自己的美腿上褪下。

Judas

鄭放開了美麗嬌妻的唇,跪到床下,俏皮的用嘴咬開了妻子丁字褲上的活結,順勢咬住了林芷翎已經勃起的陰蒂,兩排牙齒像鋸子似的左右搓磨著女人最嬌嫩的聖地。林芷翎不但沒有逃避,反而雙腳夾緊情郎的軀幹、雙手壓著他的腦袋,讓情郎能更肆無忌憚的吸吮、咬噬自己的肉芽。

已經慾火高漲的Judas鄭雙手褪下了自己的褲子,撥開林芷翎的手腳,跳上床墊,準備好好的享用自己嬌妻。

“Judas,”林芷翎挺起上半身,環抱著Judas鄭,雙手愛撫著他的雙臀,柔聲的問道:“今天讓我用嘴服侍你好不好?”

Judas鄭詭異的淫笑著看著他的小妻子。

只見斗大的淚珠從滿腹委屈的林芷翎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冒了出來。

“人家不是淫蕩、不知羞恥,只是我全身都被臭男人玩過了,不要說屄跟屁眼不知裝過多少骯髒的精液,連手、臉、乳溝、奶子、小腹、肚臍眼、背部、臀部,甚至連腳掌心都被男人的精液沾汙過。”已經是泣不成聲的林芷翎哽咽道:“只有嘴巴,我一直不讓人在裡面射精;這是我唯一還算乾淨,可以的留給我丈夫使用的地方...”

Judas鄭被感動的也流下了熱淚,激動的說道:“你想太多了,全國的男人,有誰不幻想著能得到第一名模委身下嫁。我能獲得你的青睞就已經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了,再說我也不是處男啊...甚至連肛門都......”

林芷翎淚眼汪汪深情的看著Judas鄭,輕吻他的唇,阻止他再往下說,低聲下氣的請求道:“請允許您讓我用嘴巴,在我們的洞房花燭夜,服侍您好不好?”

Judas鄭有點兒做賊心虛的紅著臉,點了點頭。

林芷翎扶著Judas鄭,讓他在軟綿綿的床上躺下,雙腿併攏的在他身邊面向已經一柱擎天的陽具跪坐了下來。

林芷翎彎下身子讓小腿、大腿、上身一層一層的堆積在一起,然後情深款款的用雙手扶住Judas鄭已漲得通紅的陽具,櫻桃小口微張,含住已經泌出愛液的馬眼,像在使用一隻巨型吸管似的吸吮龜頭及馬眼內的愛液。

當林芷翎用紅唇輕刮他的龜頭,為他清理殘存的愛液時,Judas鄭已忍不住快樂的輕哼起來,右手也不規矩的探進林芷翎被白色襯衫下襬遮住的股溝。

林芷翎順從著夫婿的暗示,抬起貼在丈夫身側的左腿,跨過他的身軀,讓迭坐的雙腿分置於丈夫身體的左右兩側,緊實迷人的俏臀就懸在情人的眼前。林芷翎怕這樣他的情郎還不滿意,將原本輕握著他的寶貝的雙手自動的移到自己雙臀上,用力的將緊俏的蜜桃形臀部用力的向左右扒開。

Judas鄭望著全國男人都幻想著能一親芳澤的神秘谷在自己眼前展開,興奮的讓充血的陽具又漲大了一圈。

林芷翎似乎也感覺到嘴中寶貝的變化,放開了小嘴,用伸長了的舌頭,撥開了情郎的包皮,以舌尖在龜頭下方充滿男人體臭的溝渠中繞行。

被美若天仙的嬌妻這樣搞法,要不是像Judas鄭這樣訓練有素的牛郎,配上那已被各種偏方抹劑、噴劑摧殘的靈敏度大降的龜頭,一般的男人大概都已經精關不固了。

Judas鄭也技巧的趕緊轉移自己的注意力,撥開嬌妻陰蒂的包皮,用

食指、拇指捏著她那已經腫脹充血的陰蒂,一邊捏、一邊轉、一邊扭,還一邊拉。

雖然林芷翎被情郎整的難受的左右搖晃著堅挺的雙臀,可是雙手還是乖乖的掰著兩片雪白的臀肉。Judas鄭看到愛妻這股騷勁,忍不住將另一手的食指猛力的搓入林芷翎被自己拉的微微張開的屁眼。

看到屁眼被強制插入的林芷翎,竟從陰戶中滴出了淫液的淫蕩表現,Judas鄭思緒回到自己第一次與林芷翎性交的場景:這個現在已經成為自己妻子的女人,努力用她迷人的小屄套弄著主人那根醜陋噁心的陽具,而自己卻只能像只公狗似的,撿拾主人用剩的屁眼。

一股不平的怒氣讓Judas鄭毫不憐香惜玉的將大拇指摳進了林芷翎的陰戶,讓拇指與直腸裡的食指強力的磨擦夾擊林芷翎那嬌柔的私處,就像那一夜自己被邢青洪當成性交機器一起折磨林芷翎一樣。原本是用手指肚搓揉林芷翎的陰蒂的左手,也粗暴的改用食指及拇指指甲,像要掐斷她的陰蒂似的猛力施暴。

受到新婚丈夫暴虐對待的林芷翎,卻不知愛人的心情變化,依然雙手捧著自己的臀部,讓情郎盡情的享受。一方面低頭將愛人的陽具完全融入自己的口腔,直到龜頭已經頂到了自己的咽喉,林芷翎還怕丈夫不夠舒服,努力的想讓丈夫的陽具能再更深入自己的身體,但咽喉的肌肉卻不是可以用人的意識主動控制的,被異物侵入的咽喉發生了激烈的痙攣。

卡在咽喉的整個龜頭被痙攣的肌肉強烈的搓揉擠壓,讓Judas鄭嚐到有生以來最愉悅、最強烈的口交。

Judas鄭興奮的抬頭張口咬住被自己拇指擠出窄小的陰戶,不斷在自己眼前晃動的小陰唇。

像火山爆發般噴出的濃稠腥臭精液噴進林芷翎的食道及氣管。原本被陽具堵住咽喉,已讓林芷翎難過的喘不過氣來,但為了取悅情郎她拚命的忍耐著,現在氣管被精液嗆到,再也忍不住咳了起來。

咳的眼淚、鼻涕、口水直流,渾身顫動的林芷翎,像是被釣離水面的魚兒,痛苦的扭動著嬌軀,而魚鉤就是他愛人的牙,鉤的是她嬌嫩的小陰唇。

好不容易喘過了氣的林芷翎,汗水淋漓的軟癱在她的新婚夫婿身上。兩片緊閉的大陰唇好似護衛著受了傷的小陰唇,在可怕的敵人面前顫抖著,而受不了引誘的敵人伸出了火紅的舌頭,擠開了擔任護衛的大陰唇追尋著小陰唇的蹤跡。

還沒恢復力氣的林芷翎,見情人才剛洩了精就又有“性”趣了,體貼的配合著小情人的需索,趕緊將還殘留在嘴裡的精液咕嚕的吞嚥下去,以便張口問她的愛人:“讓我先幫你把小壞壞舔硬了,讓你方便玩陰戶跟屁眼好嗎?”

“可愛的老婆,可不可以先讓我的小弟弟跟全國最貴的奶子親近親近?”

林芷翎委屈的低聲抱怨:“人家已經是你的妻子,全身上下隨便你愛玩哪裡就玩哪裡。我以前出賣奶子讓別人玩,是我對不起你,你能不能原諒人家?”

邊說邊將身上的白襯衫褪下,挪動著分跨在男人左右的雙膝,向男人的下體爬行。

Judas鄭輕拍正顫動著向前挪動的臀肉,笑道:“老婆你別誤會,我說最貴的奶子是說你的雙峰保了五千萬元的意外險。糟糕...”

“怎麼了?”

“我要是把你的

奶子玩軟了、玩鬆了,保險公司會不會來向我索賠啊?我可幹一輩子都陪不出五千萬元。”

被Judas鄭惹得破涕為笑的林芷翎,嬌笑道:“你討厭!我被馬踩傷了奶子,也沒叫馬賠啊!我們來看看是我的奶子硬,還是你的小弟弟硬,還是馬蹄硬。”

雙手分別抓著自己的雙乳,就要往Judas鄭的命根子夾去。

Judas鄭也不甘示弱,一把將林芷翎推倒,翻身跨坐到她的小肚肚上。

林芷翎順從乖巧的將自己價值五千萬,像兩座連綿小山巒一樣的乳房向左右撥開,露出乳溝等著她的丈夫來享用。

Judas鄭也不客氣,將小弟弟直駛入山溝般的乳溝中,雙手擺出捻花微笑的手勢,捏著林芷翎兩粒鮮紅的乳頭,好像是要把兩坨豐滿的胸頭肉拔出來似的,用力高高提起。

Judas鄭並不喜歡乳交,因為總覺得不如直接插入陰道或是直腸中來的舒服,但他現在才知道那是因為沒碰過像林芷翎這麼棒的奶子。跟乳房太小的女人乳交那就不用提了,根本沒有乳溝可以玩;但奶子夠大的女人,乳房卻又都是脂肪沒有肌肉,抓著軟趴趴的奶子貼著陽具磨擦,還不如自己打手槍算了。

銀礦皇朝俱樂部的黑美人Monica算是不錯的乳交對象,碩大的40寸胸圍,又勤練健美、胸肌發達,可是和林芷翎這對價值千萬元的雙峰比起來,Monica的奶型外擴,雙乳之間的乳溝是V字型的,雞巴插進去頂多只能磨擦到三面;可是林芷翎的雙峰從小腹看去卻是)(型,雞巴插進雙乳與身體構成的三角形空間中,那種完全被充滿彈性的乳房包覆的全新體驗,讓Judas鄭的陽具享受到有點像插穴卻又非常新鮮的感覺。而且,雖然Monica的40寸結實大奶子,的確也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好貨色,可惜西方人的皮膚非常的粗糙,實在無法與林芷翎吹彈可破的肌膚相比擬。

“喔...老公,人家的乳頭是人家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你把人家的乳頭當小珠珠這樣轉、這樣拉,人家真的受不了了,喔...小穴癢的受不了了...”

林芷翎難過的雙腳亂蹬,原本環抱著Judas鄭協助他抽插自己乳溝的雙手,也伸到了自己的小穴上。修長的玉指在門口猶豫徘徊著,不知是否該深入幽徑,以減焚身的慾火。

“喔...老公,求求你插插人家的小穴好不好?”

雖然Judas鄭正在享受前所未有的美妙乳交,可是全世界大概沒有哪一個男人能抗拒的了第一名模的這種要求。

Judas鄭依依不捨的讓小弟弟離開了迷人的谷地,溫柔的用手替林芷翎撥開已流到了眼睛裡的滿頭汗珠,笑道:“想挨插得自己擺好姿勢啊!”

林芷翎嬌羞的嗯了一聲作為響應,雙手扶著還跨坐在自己腰上的Judas鄭的腰部,幫他跨坐起來,然後屈起修長的雙腿從老公的胯下往上半身縮,當腳掌通過情郎的胯下時,還調皮的用十隻腳趾輕撥著老公的卵蛋。

最後在緊抓雙腳腳踝的雙手幫忙下,將迷死全國男人的雙腿分別往自己身體的左上方及右上方伸的筆直,直到屁股懸空、反弓的腳趾頭觸到腦袋上方的床墊為止。

在成V字型雙腿根部的小穴,朝天直立,讓Judas鄭想起了汪竺嫻那個已經

被玩濫了的屄,不禁有一點倒胃口。

但當林芷翎用嗲死人的淫聲,喘息的懇求:“喔...老公,我要...”時,就算是柳下惠也忍受不了這種致命的吸引力。

Judas鄭已經無法堅守什麼九淺一深、三淺一深的手法,雄偉的肉棒像打樁似的垂直進出著林芷翎已氾濫成災的水井,鑽入時是一箭穿心、直抵花心,巨大的衝力每次都讓林芷翎難受的高喊:“......好痛......人家不要了......”抽出時是完全撤出飢渴的小穴,不到林芷翎騷癢難耐的尖叫:“......好癢......人家還要......”不肯再次插入。

“......人家不要......”及“......人家還要......”奇妙的循環著。直到第一名模用她那迷死全國男人的44寸長腿夾著她老公的脖子,用沒有人聽得懂的語言高叫著,才劃上了休止符。

夕陽從林芷翎豪華別墅的大片落地窗灑了進來,灑在床上那幾乎是完美無暇的,像絲緞般的光滑胴體上。

正在享受著情郎溫柔撫摸的林芷翎,輕聲的問道:“老公,我剛剛太投入,你會不會嫌我太淫賤?”

Judas鄭用他的親吻和撫摸做為回答。經過了一下午的纏綿,Judas鄭還是片刻都捨不得讓林芷翎離開他的懷抱。

“老公,這真的是我這輩子第一次的性高潮。”

Judas鄭無法體會林芷翎要解釋些什麼,都已經被近百個男人玩過了,如果自己還會存著要享有她的第一次的幻覺,那自己就是個大白痴了;不過還是信口安慰她道:“有性高潮沒什麼可恥的啊?”

聽到自己的新婚夫婿這樣敷衍她,林芷翎委屈的哽咽道:“請你相信我:從一年多前被男人強暴到今天之前,我是跟很多人上過床,每次為了滿足客戶,也都會假裝被他們乾的達到高潮,可是那都是演戲。老公,我想讓你跟我洞房時,能夠分享到我的第一次性高潮,所以才會表現的那麼......”

Judas鄭用手捂住了林芷翎的嘴,不讓她再說下去。深情款款的望著林芷翎美麗的眼眸,問道:“你為什麼對我那麼好,其實你才認識了我五天,你怎麼知道我值不值得你付出這樣多的愛?”

“五天很多了,耶和華六天就造出了全世界。我相信上帝的神秘安排,既然我們陰錯陽差的結了婚,我相信上帝就是要我成為你的妻子。”

“如果真有上帝?那為什麼會有像邱黎、邢青洪這種人來欺負你......”

這次換林芷翎用手捂住Judas鄭的嘴:“亂說話,那是上帝在考驗我,有過那樣不堪的經驗,我才會更珍惜一份純真的愛。事實上當你三天前向我訴說起你未婚妻背叛了你時,所展現出的那種椎心之痛,我就知道你也是一個深情的人,是我可以託付終身的人,是不會背棄我的好丈夫......”

Judas鄭忽然暴躁的大叫:“不要再說了!我未婚妻向我說過一千次、一萬次永遠不會背棄我,可是......”粗暴的拉起床上的林芷翎,把她拖到客廳的角落,指著客廳角落上一個半個人高的大箱子吼道:“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像受了驚嚇的小白兔似的林芷翎,小心翼翼的搖著頭:“這不是我們家的東西...

...”

“這是我讓人趁我們早上開記者會宣佈我們結婚的時候送來的。你知道這箱子是幹什麼的嗎?”

Judas鄭不等林芷翎回答,一邊掀開了箱蓋,一邊就用哽咽的聲音繼續自言自語的說了下去:“這是用來裝你的,邢青洪跟凌晴霞已經從香港開出他們的遊艇在公海上等你了。”

Judas鄭一邊用哽咽的聲音繼續自言自語的說,一邊取出箱子中的手銬將林芷翎的右手從背後銬到左腳踝上,完全被嚇呆了的林芷翎根本就不知道要反抗。

“我馬上得把你送到海邊的漁船上,已經安排好的漁船會把你運出國界,交給在公海上等你的老闆跟老闆娘。”

另一隻手將已經被按趴在地上的林芷翎的左手從背後銬到右腳踝上。

“老闆娘說,汪竺嫻她已經玩膩了,就讓給牧場裡的狼犬、獒犬、馬啊、驢的去玩。她要改玩你這個第一名模。”

當Judas鄭取出阻口器給林芷翎帶上時,林芷翎依舊震驚的說不出一言半字,只是淚眼汪汪的望著她打算託付終身的新婚夫婿。

“你想問我為什麼要這樣待你?那是因為老闆答應幫我把未婚妻也綁架到牧場,讓她也嚐嚐做一隻人盡可夫的母狗的滋味。”

Judas鄭將地上的林芷翎像貨物似的提起來,放進箱中。撫摸著超級名模動人的肉體,心中升起想背叛邢青洪帶著林芷翎逃走的想法。

望著林芷翎純真的臉孔,心中五味雜陳、天人交戰,像是在為自己辯解似的喃喃自語道:“老闆也答應要放我自由。我沒有笨到會去相信他,其實我也不在乎,我會在牧場陪著你......我向你承諾過:我雖然無法改變什麼,但我會生生世世守護在你身邊。”

Judas鄭閉上眼睛,眼角泌出淚珠。但終究是狠下心來,砰的一聲,使勁的蓋上了箱蓋。

當落地窗外紅的像血一樣的落日餘暉,被箱蓋隔離。林芷翎知道:她這輩子再也見不到燦爛的陽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