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小區都想睡我這個保安第7章
阮煙眼神頓時一凝。
“要是你實在寂寞——”楚御靠近半步,語氣不急不緩,“也可以趴著求我,但你得先洗乾淨嘴。”
“你說什麼?”阮煙嗓音頓時拔高一度,臉上的笑僵住了。
“你嘴挺髒的。”
楚御語氣依舊淡淡的,目光卻冷如寒星,“我不愛沾。”
阮煙氣得身體一顫,卻說不出話來,臉色青白交錯。
而那幾位還在笑的男賓,一個個神色古怪地看向楚御,氣氛突然凝滯了兩分。
“喲,嘴巴挺硬。”
白西裝男冷哼一聲,轉頭對阮煙道,“你別跟這種人計較,他怕是把自己當成《戰狼》裡的主角了,穿個保安制服就覺得自己能打十個。”
“就是,等會徐總兒子來了,這哥們怕是連人家停車場都進不了。”
“婉兒姐啊,你真是......這眼光我服了!”
一群人擠眉弄眼地看著林婉兒,語氣是打趣,眼神卻是明晃晃的惡意。
楚御的手,緩緩鬆開林婉兒的手腕,依舊不動聲色地掃過眾人,目光裡帶著某種說不出的鋒芒。
而這時,阮煙彷彿終於找回了情緒,冷笑一聲,雙手環胸,故意將兩團傲人的隆起高高托起,嘴角微翹道:“得了吧,保安哥,咱就別裝了。”
“今晚我們公司的總裁的兒子徐少也會過來,他可是中意婉兒姐好久了......“她輕輕靠近楚御,嘴唇幾乎貼到他耳邊,嗓音低魅:“今晚你要還不走,等徐總兒子到了......你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說完,她緩緩退後一步,衝著楚御拋了個媚眼。
“不過——”阮煙舔了舔唇,眼神狡黠,“臨死前,要不要......摸一下我?”
周圍人笑聲再起。
林婉兒一把拉住楚御的胳膊:“我們走。”
楚御卻只是嘴角一勾:“不急——”“今晚這飯,我想坐到底。”
阮煙一怔,原以為對方會灰溜溜認慫,結果楚御竟然坐得更穩了,手指還不緊不慢地敲了敲桌面,像是這場宴會的主角般悠然。
她眼神一沉,笑容卻越發媚人了幾分。
“呦,真是條硬骨頭......”阮煙眸光幽亮地掃過楚御那張冷峻淡漠的側臉,眼珠子一轉,又慢悠悠地靠了過來。
她今天穿得特別豔,一襲暗紅吊帶長裙,緊緻得幾乎把她的身材輪廓完整勾勒出來。
蜂腰一握,腿長臀翹,最惹眼的是胸前那一對飽滿——隨著她身體前傾,雪白的乳溝幾乎快蹭上楚御的手臂。
“不過你也真挺行的。”
她故作隨意地撩了撩額前的碎髮,吐息如蘭,“穿成這樣也敢來參加我們公司的宴會......嘖,連服務生都比你精神。”
話音一落,幾名男同事鬨笑出聲:“哈哈哈,她說得沒錯,你看看人家穿的西裝,再看看你,什麼地攤貨?”
“婉兒再怎麼漂亮,也不至於帶個保安上臺吧?”
“就是,真看不下去了。”
阮煙卻笑得更肆無忌憚了些,緩緩在椅背上一靠,翹起修長的大腿,一雙黑色絲襪幾乎貼著楚御的小腿輕輕摩挲。
“楚御是吧?”她甜膩地喚他一聲,帶著一股子說不出的媚味。
“我今天心情好,不如給你個機會。等會兒徐總兒子來了,只要你當著他的面跪下認錯,我......說不定還能賞你一晚。”
她手指輕輕從自己大腿內側滑到膝彎,吐字緩慢,“想不想試試,這種你這輩
子都摸不到的身材?”
空氣一下子安靜了。
林婉兒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一雙玉手死死扣著楚御的衣袖,幾乎氣得發抖。
她今天本就勉強自己來應付這場飯局,結果阮煙不僅毫無顧忌地公然羞辱楚御,甚至當眾玩起了調情侮辱!
“阮煙,你太過分了!”林婉兒終於爆發,起身就要走,“楚御,我們走!”
“別急。”楚御按住她的手,神色平靜得彷彿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他終於抬起眼眸,淡淡看向阮煙,眼神平靜得像一汪死水,卻冷得讓人發怵。
“你是把你那身子,當跳樓甩賣貨處理了嗎?這麼便宜?”
話音剛落,周圍原本正醞釀的新一輪鬨笑,瞬間凝固。
阮煙臉色“唰”地一變,笑容一下子僵在臉上。
“你說什麼?”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楚御微一側身,懶洋洋地看著她,“你不是說給我一晚的機會麼?”
他頓了頓,笑意一冷:“我又不是廢物,怎麼可能上你?”
“你、你!!!”
阮煙氣得直起身,一雙飽滿的胸脯隨著怒氣劇烈起伏,恨不能直接把桌上的紅酒潑過去。
但她還沒動。
“啪——”楚御手指一彈,桌上的水杯被他輕描淡寫地彈飛,一道殘影掠過空中,直接打在對面那個剛才跟著起鬨的男同事額頭上!
“啊!!!”
對方痛呼一聲,捂著額頭,血瞬間流了下來。
一時間,全場安靜。
所有人都驚呆了。
誰都沒想到,剛才那個冷淡如貓、坐著被人羞辱都不說話的男人,居然——直接動手了?!
楚御慢悠悠站起身,掃視眾人,眼神冷淡中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誰再敢廢話,我可不保證下一次不會斷你骨頭。”
他伸了個懶腰,骨節“咔咔”作響。
這聲音落在眾人耳中,簡直比刀子還鋒利。
大廳內安靜了整整五秒鐘。
緊接著,有人冷笑出聲,帶著掩不住的嘲諷。
“呵,這小子腦子是燒壞了吧?”
聲音來自宴會桌對面,一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五十出頭,頭髮用髮蠟抹得鋥亮,一副金邊眼鏡架在鷹鉤鼻上,身上還掛著個藍寶石袖釦。
公司高管,銷售副總王志宏,阮煙的直屬上司。
他一開口,場子瞬間就被帶動了。
“一個保安,居然敢對我們公司的人動手?你知不知道這裡是誰的地盤?呵,真是條瘋狗。”
他放下酒杯,慢悠悠站起身來,目光像看牲口一樣盯著楚御。
“楚御,你是不是以為跟林婉兒睡幾晚,她就能保得住你?別傻了,她自己都快保不住自己了。”
說著,他還意味深長地看了林婉兒一眼,眼神帶著赤裸裸的猥褻。
“林主管,聽說你女兒快上小學了?要是今天不給個交代,嘖......你知道後果的。”
林婉兒身子一顫,咬緊嘴唇,眼底浮出羞憤與驚慌。
楚御卻仍舊站著,面無表情地擦了擦手指上的水漬,彷彿剛才那一叉,只是打了個哈欠。
“你動我公司的人,就是動徐家。”
另一個聲音插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