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小區都想睡我這個保安第26章 終章
崗亭內,楚御按下最後一幀監控暫停鍵,屏幕定格在那一幕:——方蓮香拎著裝有照片的塑料袋,從一輛沒有牌照的黑色商務車下車,神情急躁而茫然,而車內......隱約映出一人,正拿著手機拍她背影。
他取下耳麥,將藍牙音頻推送至袖口的發聲器,轉身,推門而出。
—小區門口仍是一片沸騰。
方蓮香坐在地上,渾身散發著“正義被壓迫的憤怒”,指著崗亭門口大喊:“楚御!!你個小白臉!!有種你給我出來——!”
話音剛落,門“哐”一聲打開。
一陣風吹來,壓住所有躁動聲,彷彿空氣都被定住了。
所有人下意識地看去,只見崗亭門口,一道身影緩步而來。
楚御,來了。
他依舊是那身藏青制服,卻未扣最上兩顆釦子,白淨鎖骨若隱若現,身形挺拔得像削鐵的刀鋒。
他沒說話,只是徑直走到方蓮香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四目相對,一片寂靜。
“繼續罵啊。”楚御嗓音低啞,唇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冷意,“不是說我拐人?強佔房產?毀家庭?”
“你——”方蓮香瞪著他,剛想張嘴,楚御忽然抬手,點開了外放。
啪——藍牙喇叭爆出一段清晰的錄音:“就這老太婆啊,傻得很,你只要嚇她一下說‘外孫女要被賣’,她就瘋了。”
“錢你也別給多了,一兩萬夠了,買她的嘴罷了。”
“到時候你別怕她反悔,照片我都準備好了,她鬧得越兇,保安死得越快。”
聲音來自一個年輕男人,口氣冷漠,帶著諷刺。
——正是沈深澤的助理,在沈家安排下與“釣餌老太太”的通話。
現場瞬間死寂。
連物業代表都忘了攔人,愣愣看著那臺音響,眼睛瞪得像銅鈴。
方蓮香臉色刷地變白。
她嘴唇哆嗦著,試圖為自己辯解:“不、不是......我不是被收買的......我就是怕......怕婉兒被騙......”“你怕她被騙?”楚御一步步逼近,嗓音冷得像刮骨刀。
“你是怕她不聽你的話,不肯把孩子帶回去,乖乖送給村長那個傻兒子當童養媳,好換你嘴裡唸叨了十年的宅基地,是吧?”
“你是怕,她一個寡婦活得比你兒子活著時還體面,還自由,還有尊嚴。”
“你不是來救孫女的,你是來踩她一腳,把她拖回你那破敗泥坑裡,一輩子都別想抬頭做人。”
“你不是親人,你是毒瘤。是她人生裡,最爛的一塊膿。”
他最後一句話擲地有聲,猶如一記重錘砸在所有人心頭。
“現在,”他淡淡看向物業,“這個人,私闖社區、擾亂秩序、誣陷保安,散播不實謠言。”
“依照小區規定,我有權以‘重大危害社區形象’為由,申請立案處理。”
“拘留三日。”
物業人員目瞪口呆:“這......也太狠了吧?”
楚御淡聲道:“軟的她既然不停,那隻能來硬的。”
—圍觀人群靜了幾秒,隨後情緒倒戈!
“我靠,這個老太太真是被人收買來搞事的?”
“剛剛差點就信了她那套!媽的太陰了!”
“楚哥這手反殺......帥得我發麻!”
“臥槽,這男的是誰啊?保安能這麼狠?!”
—方蓮香癱倒在地,渾身發抖,被保安組拎起、強制帶離。
人群自覺讓出一條路。
她走前還在哀哀哭嚎,滿臉委屈、
卻毫無悔意:“我不是壞人啊......我就是想讓她過得好......村長家多有錢啊,那孩子吃穿不愁啊......”“她爸都沒了,她就是我唯一的血脈......我又不會真把她往火坑裡推......”可再沒人回頭看她。
—楚御收起音箱和資料,撇了撇嘴。
門口早已人散地淨,婆婆被押走,業主群也安靜了下來。
他懶懶地扯了下衣角,低聲自語:“吵完了,該繼續回去......過我的退休生活了。”
......
風靜了。
崗亭旁,楚御剛低頭拉開椅背,打算眯一覺。
他嘴裡含著吸管,剛吸進半口溫掉的美式。
“終於,清淨了。”
可下一秒——一道驚叫,從遠處沖天而起:“快看天上——!!”
轟!
整片雲海炸裂。
那不是雲在動,而是整個天幕被撕開了一道裂縫,像畫紙被從中劈開,一道黑金色光芒直插天地之間!
接著,一支巨大的鋼筆,從那道裂縫中緩緩降臨!
它通體漆黑,筆身長達千丈,筆尖鋒銳如槍,筆肚處密密麻麻纏著詭異的紅色字符,散發著神秘的力量。
天空震裂,大地驚懼。
下一刻——砰!!
筆尖猛然砸落在地,砸穿柏油、擊碎無數的房屋,轟出一個百米深坑,地面像紙一樣炸裂!
整支鋼筆以筆尖為軸,筆身高高翹起,在半空中停頓了一瞬,隨即——砰隆隆隆隆!!!
筆身轟然倒下,帶著遮天蔽日的重量,斜斜砸向地面!
大樓像多米諾骨牌一樣被它碾斷、撞塌、崩碎!
寫字樓、幼兒園、商業廣場......在這支“神筆”面前轟然崩塌!
而後它開始滾動!
“咔啦啦——咔啦!!”
筆尖摩擦著地面,將一切擋在前方的——全!部!碾!碎!
它筆身橫滾,呼嘯前行,碾壓著整座城市,所過之處,草木枯萎,樓宇崩塌,連天都在發抖!
高樓傾倒,地面撕裂,車子被軋成餅,連垃圾桶都在顫抖!
楚御遠遠看著那支攜帶著滅世之威的巨筆,臉色“唰”地一白,嘴裡罵了句:“......該死的,這作者要爛尾了!!”
話音未落,他腳下一滑,身影猛然一閃,整個人瞬間從眼前消失。
——下一刻。
楚御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林婉兒的家中。
廚房裡油香撲鼻,炒菜聲“哐哐”作響。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斜斜照進來,灑在女人那道幾乎赤裸的背影上,勾勒出一副讓人血脈賁張的畫卷。
林婉兒正站在爐前炒菜,整個人只套著一件淡紫色家居長T,布料輕薄得近乎透明,下襬堪堪垂到大腿根部,底下什麼都沒穿,那兩條修長光潔的大腿直接暴露在空氣中,膚色雪白,膝蓋到腿根是一片暈開的滑膩光澤,細看甚至能看見兩腿交疊處那一抹若隱若現的黑色陰影——她右手握著鍋鏟,左手扶著鍋沿,嬌軀略略前傾,那條纖細的腰線便從衣料下顯出一道妖嬈的弧度。
她輕輕踮起腳尖,長T隨動作往上滑了一寸多,衣角直接翻起,露出腰窩上方的一小截內凹光滑,雪白得晃眼,那線條下方......隱約還能看到一抹絨毛貼在肌膚上,被陽光一照,竟然帶著點銀光。
灶臺前,熱油“滋滋”作響,而她那對柔嫩的臀瓣就在火光照映下微微顫動,隨著她翻鍋動作一緊一鬆,整個下襬像
故意似的貼著臀縫拉緊,薄布勒出兩瓣肉丘的形狀,連裡面的紋理都彷彿被印了出來。
楚御站在門口,眼神一頓。
林婉兒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回過頭來,一縷髮絲粘在臉側,唇角正咬著鍋鏟柄,睫毛輕顫,汗氣帶著香氣。
她一看到楚御,眸子裡閃過一抹驚訝,又迅速被羞意取代。
“你、你怎麼......”林婉兒聲音斷在喉嚨裡,話未說完,整個人已經僵在了原地。
廚房熱氣氤氳,蒸汽繞著她那具只著一件長T的嬌軀打轉,細汗從額角滑落,流過鎖骨,溼透的T恤貼在乳峰上,連那兩點櫻桃般的凸起都被勾勒得分外清晰。
她根本沒想到楚御會突然出現在廚房門口——更沒想到他會這麼看她。
那眼神,像是要將她整個人吞下去。
“楚叔叔......”一道稚嫩又脆生生的聲音從旁邊響起,是林瑤瑤的小跑聲,她剛睡醒,揉著眼睛走進廚房。
楚御眉頭一挑,沒說一個字,猛地一步上前,像野獸撲獵般將林婉兒連帶林瑤瑤一起抱入懷中。
“唔——”林婉兒驚呼未落,只覺眼前一花,整個人彷彿脫離了地面,下一瞬,熾熱的陽光、鹹溼的海風、以及一陣潮溼的海鳥鳴叫便撲面而來。
“這、這是......”她還來不及反應,腳下已踏在木質地板上,身邊是一間小屋,四周是椰林與沙灘,潮水聲拍打著不遠處的礁石,空氣中帶著陽光與海鹽的味道。
——她被帶到了一個陌生海島。
林瑤瑤也呆住了,小手攥著楚御的衣角,一臉懵懂。
林婉兒臉色漲紅,T恤貼著身體幾乎半透明,胸口那對嬌嫩的乳頭在海風中微微顫著,長腿暴露在空氣中,被陽光一照,那腿根處若隱若現的絨影更是撩人心魄。
“楚御......你、你到底是......”她剛想質問,卻發現房屋裡不見了楚御的身影,片刻之後,再次出現了一個人,居然是楚御的房東——顧晚晴。
身上穿著一襲紅色真絲吊帶睡裙,裙襬短得只到臀下三寸,幾乎遮不住那一對豐滿到離譜的雪臀。
薄到發光的裙面貼在皮膚上,整對奶球在胸前劇烈起伏著。
她像是剛洗完澡,溼潤的長髮披散在肩,腳下一雙閃著光的水晶拖鞋。
“楚御,你這是把我帶到哪裡來了?這兩個是林家母女吧!”
顧晚晴掃了一眼兩人嘖嘖說道。
但此時房間裡已經沒有了楚御的身影了。
與此同時,魔都,一座摩天大廈高層的豪華公寓內。
化妝鏡前,阮煙正低頭勾畫眼線。
她穿著一條黑色包臀裙,裙襬短得幾乎遮不住臀彎,雙腿穿著半透肉絲襪,雪白中透著一抹若隱若現的肉感,那兩條長腿交疊時,腿根處的裙縫被撐得緊緊的,若非強撐著,還真怕哪一下動作大點就炸了線。
上身是一件絲質吊帶背心,鎖骨下方那道深陷乳溝如同夾著一枚水蜜桃,隨著她身體前傾,鏡子中那對渾圓雪乳便像故意似的壓在臺面上,衣料緊緊貼著,幾乎能看清兩點紅豔的輪廓。
整個人媚態橫生,香豔欲滴。
她剛剛準備拎包出門,後腳剛踩上高跟鞋,忽然,一陣莫名的冷風拂過她脖頸。
“誰?”
阮煙猛地回頭。
然而下一瞬,她只覺眼前一花,天旋地轉,整個人像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掀起來,腰身猛然一緊,已被人扛在了肩上!
“啊——!”
她驚呼出聲,高跟鞋直接被甩飛,整個身子壓在一個寬厚滾燙的肩頭上,臀部高高翹起,下襬極短的包臀裙被撩起一半,兩瓣雪白圓潤的臀肉幾乎裸露在空氣中,只剩下一條細細的丁字褲勒在肉縫之間,幾乎嵌進肉裡,連那一抹羞人的肉縫輪廓都若隱若現。
楚御的手像鐵箍一樣卡住她的腰,霸道、冷厲,一點情面不留。
“楚、你放我下來!”
阮煙氣急敗壞,腿在半空中掙扎亂踢,胸脯顛得劇烈起伏,雙乳在胸衣中亂顫,一對尖挺的乳頭早已被吊帶勒得鼓脹起來,像是隨時都要穿破衣料蹦出來。
可楚御根部不理會對方,身形再次一閃,出現在了一間氣場十足的辦公室。
屋裡,一張高背黑檀木椅正對著窗,陽光灑落。
椅中坐著一位穿著貼身紅裙的女人,雙腿交疊,一隻手優雅地託著下巴,另一隻手正輕輕敲著辦公桌,長腿白嫩而修長,一雙高跟鞋翹起,身形高挑,胸口半敞,隱約可見內裡黑色蕾絲胸衣邊緣若隱若現。
那是一種與阮煙截然不同的氣質——女人緩緩轉過頭來,一雙鳳眼微微上挑,原本慵懶地靠在椅背上,正準備說話,卻在看見楚御肩上扛著阮煙的那一瞬,身子微微一怔。
“你......”話未出口,腰間忽然一緊!
她只覺整個人被男人一把攔腰抱起,裙襬高高飛起,雙腿本能掙扎,卻早被抱得死死的,整條長腿從他臂彎中垂落,光潔的肌膚在燈下泛著誘人光澤。
還沒來得及驚呼——天地驟然一轉!
下一秒,兩女一左一右,一個被扛、一個被抱,便隨著楚御身形一閃,直接出現在一處陽光燦爛的海島小屋內!
木門“砰”地一聲關死。
屋內幽暗,窗外卻是海風烈烈,浪潮拍岸,彷彿孤島禁域。
阮煙被摔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短裙早已褪上臀彎,那條勒肉的丁字褲正死死繃在蜜縫中央,兩腿一張,底褲如繩、臀瓣高翹,畫面極度淫靡。
而另一名紅裙女王——也被楚御直接摁在了牆上,手腕被反扣,胸前那對雪乳隨著呼吸起伏劇烈,被裙子勒得鼓脹欲裂,半顆乳球已溢出裙口,顫巍巍地蕩著。
“楚御——你瘋了?”
紅裙女王怒罵,聲音卻帶了一絲破音。
她雙手被反扣在身後,整個人被壓在牆上,那雙高挑長腿本能地掙扎,卻因姿勢原因,被迫挺起胸口——那對雪乳本就高聳,現在更是像被擠出來似的鼓脹得幾乎要從裙口炸裂而出。
而阮煙則是被摔在床上,剛掙扎坐起,一回頭就看見那一幕,臉上羞怒交加——她從沒想過,那個她眼中“低賤的保安”,將她將另一個女人一起扛進這種地方!
更羞恥的是,她下身的丁字褲勒得太深,雙腿又分開得太大,連那條肉縫都感覺火辣辣地脹著,一股羞恥的快感湧入心頭。
楚御卻沒有搭理兩人,小聲的嘀咕了一聲:“還差一個!”
話音剛落,楚御身形驟然一閃,消失不見。
下一秒,木門“吱呀”一聲被風吹開。
站在門口的,是林婉兒母女與顧晚晴——三人本是被接連帶入島的小屋,還沒有來得及開口,便聽見一旁的房間有動靜,開門便看見屋中那一幕:阮煙兩腿大張趴在床上,丁字褲深嵌蜜縫,屁股高翹如熟桃,皮膚白得幾乎反光,臉頰羞紅如醉。
紅裙女王則被
扣在牆上,手腕反綁,半顆乳球從裙口爆出,雪白如玉,呼吸越急越顫,那對巨乳幾乎要砸落下來,渾身香汗淋漓。
林婉兒頓時像被雷劈了一樣站在原地,臉色刷地變紅,本能地將林瑤瑤往身後推,雙眼直愣愣地盯著這淫靡場景,喉嚨發緊,連話都說不出來。
顧晚晴反倒眼前一亮,輕“嘖”一聲笑了:“哎喲喂,氣氛這麼快就熱起來啦?”
“這身姿,這畫面......我喜歡。”
她嘴角勾著笑,眼神卻閃過一抹奇異的興奮,裙襬微揚,露出底下黑絲包裹的大腿根,發癢發熱。
林瑤瑤還年幼,雖不明白具體,但看見這混亂的一幕也嚇得抓緊了媽媽的裙襬,小聲道:“媽咪......她們在......打架嗎?”
林婉兒臉色青紅交加,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身上那件早就溼透的T恤貼在皮膚上,胸口兩點早已突起,被顧晚晴的餘光一掃,更是羞得整個人發抖。
就在此時——一道熟悉的氣息忽然降臨。
楚御身形一閃,再度出現。
這一次,他懷中竟抱著一位氣質與前幾女全然不同的旗袍女人——四十出頭,風韻十足,長髮挽起,鳳目輕挑,鼻樑高挺,嘴唇微厚,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貴婦氣場。
肌膚卻保養得極致白嫩,一點不輸年輕女人,甚至因為歲月的沉澱,多出一種看著就想要征服的的慾望。
一襲墨綠暗花盤扣旗袍勾勒出凹凸極致的曲線,胸前那對飽滿到不可理喻的乳球被緊緊繃在盤扣之下,若不是材質彈性好,恐怕早已炸裂開來。
她呼吸一重,整片乳肉都跟著劇烈起伏,乳溝深不見底,像要將人視線吸進去。
楚御一把將她放在地上。
“你是誰,把我帶到這裡......”話未說完,她聲音便陡然一滯,眼神掠過屋內。
然後,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床上阮煙雙腿大張,蜜縫繃緊;牆上紅裙女王雪乳炸開;顧晚晴吊帶滑肩,一副春欲壓不住;林婉兒抱著女兒臉紅如火,雙腿緊閉,T恤貼乳。
她不是唯一被這個男人強擼過來的女人。
這一點,讓她徹底亂了。
她一張口,卻發不出聲音,只能用一種幾乎崩潰的表情望著楚御,聲音發顫:“你到底是誰?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楚御笑了,走上前,輕輕抬起她的下巴,眼神裡帶著瘋狂:“當然知道——你是沈家的貴婦,沈澤的母親。”
“本來,我是想找他的。”
“結果呢?那畜生早就死了。”
“所以他的賬就只能你來還!”
話音落下,他反手一按,將她整個身子壓在窗邊,旗袍被高高撩起,開叉處直接撕裂,露出她那雙裹著黑絲的長腿,腿根處早已溼了一圈,那條真絲底褲貼在肉縫上,印出完美的私處形狀,連裡面絨痕都清晰可見。
大嘴直接覆上她的紅唇,狠狠吻了下去!
沒有任何前奏,沒有半點溫柔,帶著徹底的強勢重重封住她的唇瓣。
她瞪大眼睛,身體猛地一顫,雙手本能地抵在他胸前,卻根本推不開半分。
唇瓣貼合處被吮得發熱發麻,唾液交融,他的舌頭趁隙而入,強勢撬開她的貝齒,霸道地攪入她口中,摟著她的後腰,死死禁錮。
“唔......嗯......”她的反抗只持續了幾秒,便逐漸軟了下來。
那根灼燙的舌頭不停挑逗她的舌尖,在她
口腔內攪動纏繞,像要將她的靈魂都勾出來一樣,吻得她腦中一陣陣空白。
就在她快要喘不過氣的瞬間——他那隻灼熱的大掌,已順著她纖腰曲線,毫無阻礙地探入了旗袍裙襬之下!
她驟然一驚,想要夾緊雙腿,卻晚了一步。
手掌從大腿外側滑入,隔著一層黑絲,緩緩往上摩挲,每一寸肌膚都像被點燃,酥得她身子猛地一抖,幾乎軟倒在他懷中。
“唔......別......”她低聲哼著,聲音又軟又顫。
可楚御根本不理,一手託著她的後腦繼續深吻,另一手則越探越高,指尖準確地按在了她大腿深處敏感的位置。
那片早已溼透的布料被他輕輕按住,輕輕一揉——“啊......!”
她幾乎是被電了一樣猛地一抖,臉蛋燒紅,連膝蓋都開始發軟。
他低笑一聲,終於將唇從她嘴上移開,眼神低沉而嘲弄,貼著她耳邊低聲道:“你嘴上說不要,下面卻溼得這麼快?”
她羞得雙眼含淚,卻不敢回應。下一刻,他猛地一個轉身,直接將她整個人抱起,像丟東西一樣,朝床榻上重重一扔!
“砰”的一聲。
她跌入床褥中,旗袍裙襬掀起半邊,大腿交疊間的黑絲內褲若隱若現,臀瓣壓得變形,溼痕清晰可見。
而床上,紅衣女王與阮煙早已香汗微喘,衣衫不整地半臥在床尾,見到她被扔上來,下一秒,林婉兒也被扯入其中,驚呼聲中跌進了她們懷裡。
“晚了。”
一道慵懶卻風情萬種的聲音響起——只見顧晚晴慢條斯理地抬腿上床,吊帶裙半敞,媚眼如水,紅唇含笑,一屁股坐進楚御懷裡。
“人家今晚,可不想只看戲。”
......
床榻之上,一片春光旖旎。
顧晚晴撩發一笑,整個人順勢跨坐在楚御大腿上,那條真絲吊帶裙早已滑落至腰間,兩團雪白乳肉在重力下沉沉垂墜,抖得驚心動魄,乳頭早就硬挺得像熟透的果實,泛著豔粉的光澤。
“楚御......今夜,可得好好疼我們哦。”
她媚聲如水,紅唇含笑,一手扶著楚御的胯,另一手卻已伸入林婉兒腿間,指尖隔著布料輕輕一揉。
“唔......!”
林婉兒身體猛地一顫,下體早已溼得一塌糊塗,那條被揉得貼著蜜縫的小內褲像被水泡過一樣軟塌塌地粘著肉壁,絨痕、褶皺、蜜口輪廓清晰可見。
“婉兒姐姐下面好可憐哦,都流成這樣了。”
阮煙湊過來,一臉壞笑,伸出粉嫩的舌頭舔上她耳垂,手也順著滑入裙襬,兩個女人夾著林婉兒,上下齊撩,把她攪得面紅耳赤,腿根顫抖。
“不要......啊......不要在那邊......嗯......”林婉兒徹底失控,胸前兩團豐滿乳肉被紅衣女王按在懷裡揉捏,黑色蕾絲胸罩早已被褪下半邊,一隻乳房完全彈出在空氣中,被女王伸手捏住乳尖左右拉扯,乳頭被拽得紅腫,發出一連串“啵啵”淫響。
“嘶......這個母狗的奶子比想象的還嫩。”
紅衣女王冷笑著掀開林婉兒裙襬,對著那溼透的黑色底褲就是一把扯爛,蜜縫徹底暴露在燈下,粉嫩肉褶間掛著絲絲淫液,穴口一縮一縮,像在發情似地跳動著。
楚御見狀,早已胯下雞巴高聳,整根肉棒青筋暴起。
他冷笑一聲:“都想嘗?那就一起來。”
說著,
他一把扯下顧晚晴的吊帶,將她那雙碩大飽滿的雪乳捧在手心,“啪啪”兩聲拍打得乳肉亂顫,乳頭一瞬間炸紅挺翹,像小櫻桃一樣充血滾燙。
“啊啊~再捏......再捏人家的奶嘛......”顧晚晴呻吟著搖著腰,主動撅起翹臀,抖得整個臀肉都顫著波浪,溼漉漉的情趣內褲完全貼在蜜縫上,被他一把扯下,蜜穴張開得像花瓣綻放。
下一秒——楚御雞巴猛衝,顧晚晴嬌叫著整個人撲倒在林婉兒懷裡,而身後,那根粗長肉棒已狠狠捅入她早已溼得發漲的蜜洞!
“啊啊——!進來了......好深......好滿!”
她尖叫著,背部高高弓起,乳肉猛地在空氣中彈跳起來,而林婉兒正被她的乳頭撞在臉上,羞得一聲尖叫,卻又不敢躲,只能被動含住那紅腫的一點,用唇舌含糯吮吸。
“婉兒姐姐乖嘛......吸它,像吸你自己的......”阮煙湊在旁邊舔她另一邊乳房,舌尖帶著壞笑,舔著乳暈打轉,舌頭捲起一圈水花。
紅衣女王早已趴在楚御胯下,將他肉棒從顧晚晴穴中拔出,下一秒便自己抬起屁股,扶著龜頭塞入自己早已灼熱的淫穴,一口氣坐到底!
“呃啊......太爽了......就這根肉棒,乾死我都甘願......”她頭髮亂飛,雙眼翻白,整個人顫抖著顫巍巍地搖臀,蜜穴啵啵作響,每一下都撞得楚御睪丸一縮,蜜肉翻湧,淫汁四溢。
......
一旁的沈家熟母看見這淫靡的場面,整個人呆住了,剛才被楚御撩撥起來的漁網瞬間沸騰了,緊接著她便被一旁看著楚御幹林婉兒蜜穴的三女纏上了。
顧晚晴湊近她耳邊,一邊伸手握住她的乳房,輕輕揉捏,一邊笑道:“喲,原來沈家夫人這身子,也挺誠實的嘛。”
“你、你別碰我......唔......!”
她話音未落,阮煙就已從身後探手,將她雙腿掰開一邊,整隻手掌貼在她蜜縫上來回摩擦。
“不要......我是你們長輩......唔,不要舔那......”沈家貴婦聲音顫抖,細腰在三人手中像被揉進爛泥,身子一會兒被揉乳,一會兒被撕腿,一會兒被捧著蜜縫磨擦。
“長輩?那更要好好伺候。”
顧晚晴輕笑著,兩指捏住她乳頭,來回輕輕擰動,乳肉不斷顫抖,連乳暈都漲成粉紅色,彷彿一捏就能流出奶水來。
“你、你們這群小賤人......呃啊——!”
她話未說完,阮煙猛地伸出一指探入她溼滑蜜縫,指節一沒到底,整條嫩縫頓時抽搐收緊,像是早已等不及地主動將那根手指吸了進去。
“嘖......沈家夫人這騷穴,比嘴巴誠實多了。”
阮煙一邊說,一邊左右抽插指頭,“你這是在夾我,嗯?”
“呃啊!不......別動那......我會、會......”她話音顫抖,雙腿猛地繃緊,下一秒,蜜縫猛然一縮——“呃啊——!”
她整個人像被雷擊般癱軟在床,腿根處一股熱潮洶湧而出,淫液噴湧而下,整個蜜穴像被徹底掏空一般痙攣亂跳,溼到連床單都印出一大片水痕。
紅衣女王舔著她胸口的乳尖,抬頭笑得妖媚:“居然被幾個小賤人舔得當場潮噴......沈夫人?”
她羞憤欲死,咬著唇,眼角
掛著淚,卻又喘得嬌軀亂顫,乳房起伏劇烈,穴口還在噴湧不止,整個人完全陷入了一場無法反抗的、被玩弄到高潮的極致羞辱中。
而此刻,楚御緩緩走來,胯下的雞巴高舉,冷聲道:“你不是長輩嗎?應該更會侍候男人,現在讓輩們看看你的技術......。”
他說著,一手抓住她溼淋淋的發,一把將她按到床邊,雞巴抵上她那還在抽搐的穴口——“不——不要再插了......呃啊啊啊——!”
話音未落,整根肉棒已狠狠捅入蜜穴深處,溼熱肉道彷彿早就被打開,一插到底,連腹部都被頂得鼓起小包!
“呃啊啊——!”
沈家貴婦被一棒捅穿,整個人跪趴在床沿,蜜穴夾著肉棒收緊不停。
楚御腰身一沉,一下接一下地狠捅,每一下都頂在最深處,撞得她乳房亂跳,臉頰緊貼床單,叫得語不成句:“不......不行......我、我會被你幹壞的!”
她話音未落,顧晚晴已經翻身壓到她背上,雙乳壓在她背脊,一手伸過去揉捏她還在被抽插的蜜穴口邊,笑得媚眼如絲:“懷了又怎麼樣,正好壞的更徹底一些......”而此時,阮煙已張開雙腿,跨坐在楚御另一側,雙手掰開自己蜜縫,嬌喘連連:“楚哥哥,人家也想要,快點來幹我嘛~”紅衣女王更直接,跪在楚御腿下,雙乳夾著他還在沈貴婦體內的肉棒,每一下抽插,乳肉都被帶得拍在臉上,舌頭則伸出來,趁每次抽出時舔一口龜頭——淫水、汗水、乳汗、唾液,全都混成一片,滴在床褥上,泛起淫靡水光。
“下一個。”
楚御低聲一喝,拔出雞巴,沈貴婦發出一聲空洞浪叫,蜜穴一縮,“噗嗤”一聲噴出一股乳白濁液。
“我來!”
顧晚晴直接趴下,將臀高高翹起,蜜穴早已溼得泛光,柔軟臀肉一抖一抖,整條蜜縫主動夾住龜頭往後送,“我要大肉棒......再不進來我就壞掉了......”楚御一把扶住她腰,雞巴重捅,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好爽!大......好大!都捅到子宮了!”
顧晚晴整個趴在沈貴婦背上,被撞得乳頭蹭在她背脊,發出一陣又騷又媚的哼叫。
阮煙這邊也沒閒著,已經騎上紅衣女王的臉,雙手扶乳,蜜穴貼著她嘴唇來回磨蹭,紅衣女王伸出舌頭,左右卷舔,把她吸得腿都抖,“啊啊......快舔死我了......吸我......吸我騷穴......”楚御一邊幹著顧晚晴,一邊伸手掐住阮煙的屁股,手指插入後穴不停揉搓,又溼又緊又騷,阮煙扭著腰浪叫,“不要玩那裡......會、會壞的......呃呃呃!”
整張大床,乳肉飛彈,蜜穴交纏,呻吟連成海浪般不絕於耳,四女互舔、互摟、互騎、互揉,乳頭對乳頭、嘴唇貼蜜縫、手指穿後穴,楚御雞巴在蜜肉中來回切換,如王者臨宮,一人獨戰四妃,殺得春水橫流、淫聲連綿!
“你們這些騷母狗,一個個都給我夾緊了!”
楚御低吼一聲,再度狠狠一頂,顧晚晴高潮失禁,沈貴婦後穴抽搐噴潮,阮煙舌頭一卷把紅衣女王舔到嬌軀狂顫......
一旁的林瑤瑤原本蜷縮在角落裡,目睹著床上那令人臉紅心跳的淫亂景象——沈家貴婦趴在床邊被狠插,顧晚晴跪著高
喊高潮,阮煙夾著紅衣女王的臉騎射,肉體交纏、淫液亂流,呻吟和拍打肉聲交織成一場慾望交響曲。
而自己的母親林婉兒早就被那位楚叔叔乾的昏睡過去了。
她的呼吸早就紊亂了,臉蛋緋紅,雙腿併攏卻止不住輕輕顫抖,裙下的小褲早已溼出大片水印,貼在蜜縫上連絨紋都若隱若現。
“不要看......不可以......可、可是......”她咬著唇,卻一邊伸手捂著胸,一邊將視線死死盯在楚御那根怒脹的肉棒上。
下一瞬,她像是被什麼擊破了理智,猛地一咬牙,緩緩站起身來,一步一步地朝那張淫靡的大床走去。
“......瑤瑤?”
顧晚晴回頭一瞥,媚眼微眯,嬌笑出聲:“你也忍不住啦?”
“我......我只是......只是......”林瑤瑤話都說不清了,她身子一抖,卻終於走到床前,跪在楚御身前,抬起一雙泛著水光的眼眸,聲音細若蚊吟:“我......也想試試......那根......可以嗎?”
楚御冷冷一笑,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手指一撥——“嗤啦”一聲,她胸前的小可愛被撕開,兩團高聳的嫩乳瞬間彈出,乳尖早已硬挺透衣,如同早就等不及的渴求。
“嘴先張開。”他說。
林瑤瑤羞得閉上眼,緩緩張開嘴唇,那粉紅的小舌吐出來一截,主動迎向那根被淫液沾滿的雞巴。
“啾......啵......嗚......好、好大......”她一口含住龜頭,雙手捧著根部輕輕套弄,含糊不清地嬌喘,一邊舔一邊挪動身子,胸口輕輕蹭在楚御大腿上,主動而貪婪。
顧晚晴笑著從後摟住她,雙乳貼背,雙手繞到前方揉捏她的乳房:“乖嘛,我一起吃大肉棒,一起當騷母狗。”
“我、我不是......”林瑤瑤剛一抗議,阮煙卻已在她身後伸手撩起裙襬,兩指輕輕一撥——蜜縫早已溼得發亮,底褲直接被撕開,穴口鼓脹,淫水沿著腿根淌下,身體已經很誠實了“這溼度,這騷味......我看你早就想被插了。”
紅衣女王舔著手指,也湊了過來。
楚御低笑一聲,扶住她後腦,一挺腰——整根怒龍,狠狠插入她嬌嫩蜜穴!
“啊啊啊啊——!”
林瑤瑤整個人被頂得拱起小腰,舌頭都快吐出來了,蜜穴瘋狂收縮,第一次便高潮噴湧!
“好緊......小穴夾得真甜。”
楚御眼神森冷,腰下狂撞,撞得她乳房亂跳、髮絲亂飛,呻吟帶著哭腔:“楚......楚叔叔......再插、再插我......啊嗚嗚嗚嗚~!”
而在不遠處......那根毀天滅地的筆,正快速地滾動而來。
轟隆——轟隆——轟隆!
它的速度不快,但每一次滾動,這個世界的實物便會化為虛無,而它的前方,正是那個淫靡的木房子。
楚御仍在挺動,肉棒怒漲,插在林瑤瑤蜜穴深處,兩人還在發出高潮呻吟——“呃啊啊——楚、楚叔叔......再深一點......啊!我要......要來了......”“再夾緊點,讓我射在你裡面!”
而就在此時——轟!!!
一陣恐怖至極的壓迫驟然降臨,那根毀天滅地的筆,轟然滾至屋頂之上,一觸之下,整座房屋無聲地——化為虛無!
只是,楚御還在挺動的腰還未收回,怒龍還插在林瑤瑤體內,林瑤瑤的嬌喘還卡在喉嚨,蜜穴還在猛顫噴湧——下一秒,兩人連同那張大床,連同牆壁、空氣、呻吟聲、淫液——統統消失。
整個世界,猛地一頓。
只剩鋼筆筆尖所到之處,那片空白地帶,光滑平整、安靜無聲,就像從未發生過什麼。
筆身繼續滾動,將最後的尾聲也“寫完”——筆尖一轉,緩緩刻下四個大字: >【本書完】。
天色微亮。
窗外不知名的晨光透過半開的窗欞灑入,將房間染成一片淡淡灰白。光線柔和,像一層霧,鋪在老舊木地板上,也勉強照亮了室內的陳設——木製桌椅斑駁泛舊,筆筒歪斜著躺在一旁,幾支用禿了的筆斜插其中。一沓發黃的手稿靜靜地攤在桌角,紙張邊緣捲起。
房間正中,一個男人端坐在桌邊。
他背對著晨光,身形挺拔,黑影被拉得老長。
看不清他的五官,也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能看到他右手執筆,一筆一劃地,在某張紙上慢慢書寫著。
他寫得極慢,每一個字都很用力。
終於,在那支筆落下最後一筆時,他停了下來,輕輕吐了口氣。
“總算完了......”他喃喃道,嘴角勾起一絲諷刺的笑意,“兵王這種題材,果然不是我能駕馭的。”
他將那沓手稿隨手一撩,丟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裡。
這時,一旁的電話忽然響了。
男人低頭接起,隨口應著,神情懶散,不知和誰聊著什麼。而陽光繼續升起,將他身旁的桌面照得更亮——那裡靜靜放著兩本未動的舊書稿,一本封皮上寫著《混在女帝身邊的假太監》,另一本則是《全族最後的命根子》。
電話掛斷。
男人重新坐回椅子上,伸手將桌上的筆握起,目光落在新的空白稿紙上。
這一次,他沒猶豫,提筆寫下四個字——《警官筆記:從夜總會掃黃開始》。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