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族的命根子第14章 寒緋雙珏
昭明殿前霞光繾綣,宮鈴低鳴如女吟。
玉階之上,一道披著墨青披風的高挑身影緩步而來。
那軍袍經過天牢溼氣的侵蝕,略有幾分潮皺,卻更襯得顧清池冷色如霜。
高束腰封、緊裹戰甲,將她的曲線推至極致——乳線高聳,宛若兩團雪團被死死包在皮革與絲緞之下,隨著每一步輕輕顫動,恍若下一刻便要從繃緊的扣縫裂出。
腰線以下,一對蜜桃形的雪臀被武裙緊束,曲線如刃,繃出飽滿圓潤的弧度。步履之間,每一步都讓那雙臀輕顫,勾人心魄。
——可就在她將步入昭明殿闕之前,朱柱之後,一抹紅色驟現。
蘇綰綰,與顧清池並列宮中“寒緋雙珏”,一人豔若春風,一人冷若霜鋒,皆可奪人魂魄。
她懶懶倚在一根雕鳳宮柱上,一條腿高高搭在欄臺,裙襬隨著風微揚,一道赤裸的大腿根雪白如凝脂,在硃紅殿簷與落日金光的映襯下,豔得幾乎晃了人眼。
那腿極長極白,線條勾魂,連膝彎處都帶著一層薄汗的潤光。
她今日穿得極騷,紅衣貼身,薄如蟬翼,連乳峰輕起輕落的弧線都被衣料勾勒得清晰可見。
胸襟處略略開敞,兩團雪乳被勉強遮住,只要稍一彎腰,乳溝便像泉眼一樣呼之欲出。
她含笑望來,唇角微挑,聲線軟綿似水,媚意輕勾:“顧姐姐這是從死人堆裡殺出來的?連換件衣裳都捨不得?”
顧清池目光如刀,只朝她掃了一眼,未語。
見此,蘇綰綰非但不退,反倒笑意更濃,痴痴一笑,纖腰一扭,從朱柱後款步而出。
紅紗曳地,裙裾一轉,竟是前開後長的宮裙制式。
每走一步,便露出一截又一截白嫩大腿,隱隱可見裙下那一道淺粉腰緞邊角,若隱若現,似有若無。
“姐姐別這樣看我,我會誤以為你想撕了我的衣服呢。”
她輕笑著湊近一步,指尖不輕不重地點了點顧清池肩頭,“嘖嘖......還熱著,果然是剛從天牢出來。”
顧清池終於開口,聲線低冷如井泉:“你若再靠近半寸,我不介意讓你改去淨房服侍。”
蘇綰綰媚眼一彎,嬌滴滴道:“淨房?也好,若是能天天看著姐姐洗得一身水汽,那我倒寧願去打水添湯。”
“你以為你是在勾引我?”
顧清池冷笑,“不如說,是在提醒我,該拿你開刀了。”
“刀麼......”蘇綰綰輕輕歪頭,笑意中多出幾分明火暗挑,“姐姐這把刀,藏得可深......若哪天拔出來,誰知道會割哪兒。”
兩人立於廊下。
一人紅衣如火,腿根晃光;一人戰袍如霜,乳線挺起。
一個撩魂、笑裡藏鉤;一個輕蔑、殺氣藏豔。
哪怕不言不動,空氣都變得燥熱。
四下靜謐無聲,卻有暗流湧動,空氣彷彿被無形火焰灼燒,令人呼吸發燙。
昭明殿前那株玉蘭,也似感受到這股驚心動魄的張力,都被風吹得花瓣飄零,一瓣落在蘇綰綰大腿之上,貼著她雪白肌膚微微滾落,墜進裙下縫隙。
沉寂片刻,顧清池冷冷的回道:“你倒還真是一如既往地......賤。”
她站在玉磚之上,身子筆挺如松,胸前雪乳在扣縫繃壓之下仍輕輕起伏,圓潤飽滿的曲線像是兩團雪酥在皮革之下悄然鼓脹。
那最上方一顆金扣因呼吸起伏微微顫動,彷彿隨時可能炸裂,露出乳根深谷、雪光乍現。
而蘇綰
綰,已經一步步走近她身前。
她身上紅紗本就輕薄,這時靠近,連體溫都透過衣料撲在顧清池皮膚上。
那高開衩的裙襬,幾乎貼上了顧清池的膝側,隨著風拂一動,那道裙縫裡一整條白膩大腿根徹底晾了出來,連粉邊褻褲一角都輕輕貼在雪膚上,隱隱透出柔軟凹陷的形狀。
“賤?”
蘇綰綰輕笑,吐字如香,“姐姐罵人都這麼好聽,我聽著......怎麼反而更想貼你了。”
她忽地抬手,一指勾住顧清池胸前那道軍袍繫帶,指甲嫣紅,動作極輕。
“這顆釦子好像有些吃力呀......姐姐這樣抬胸呼吸,若不解開它,它遲早會崩飛吧?”
她說著,指尖故意滑過那一圈繃緊的乳肉輪廓,帶著暖,一點點拖曳而下。
顧清池一動不動,只低下頭,冷冷望她。
兩人此刻貼得極近。
乳貼乳、腿貼腿,連呼吸都打在彼此唇畔。
那戰袍之下,顧清池雪白大腿正被紅裙輕輕拂過,而蘇綰綰的膝尖甚至若有若無地點在她大腿內側,一晃一晃,像貓尾掃過,撩得不動如山的顧清池胸脯輕輕起伏。
“你就這麼急著脫衣服?”
顧清池淡聲低語,氣息貼在蘇綰綰耳根,“可惜你身子這麼軟,若真被壓著幹起來,怕是第一聲叫床,就咬著我耳朵哭出來。”
蘇綰綰微怔,眼波猛然一顫。
隨即她笑了,那笑媚得像要滴出水來:“姐姐這張嘴啊......比我想象的還辣。”
“不過我喜歡。”
她忽然身子一傾,胸口那對鼓脹的乳團輕輕壓上顧清池的盔甲外袍,布料擠壓之間,雪乳被擠得一半都快溢出襟口,而她那隻白嫩大腿,也緩緩探上去,緊緊貼在顧清池的腿根處。
“姐姐若看不慣,不如現在就動手——把我的裙子撕了。”
“不然我怕這裙子再飄一下,就該纏到你腿上了。”
顧清池眼神終於微變。
那一瞬,她彷彿真動了什麼不該動的心念,只是下一息,她卻冷笑一聲,一手抬起,二指極快夾住了蘇綰綰下頜,將那嫵媚笑意硬生生托起。
“你這張嘴,不該只拿來說話。”
她聲音低冷,拇指輕輕一滑,劃過對方豔麗唇瓣,一抹水意掛在指節處。
“也許該拿來......咬點真正有用的東西。”
蘇綰綰眼神發亮,彷彿被這冷笑興奮,腿貼得更緊了些,輕輕一磨,那貼著顧清池腿根的肌膚便泛起細微戰慄。
“那我現在咬,咬姐姐的舌,如何?”
她一字一頓,語氣越發輕軟,卻越發逼人。
“或者......”她眼眸半垂,媚意橫生,視線緩緩往下,停在顧清池雙腿之間,唇角輕勾,“咬咬姐姐最怕人碰的地方,也行呀。”
顧清池眸光一凝,正要開口——“吱呀——”昭明殿門,自兩人背後緩緩而開。
一陣香氣如煙般飄出,那不是女子脂粉的豔俗香,而是一種溫雅宮沉混著冷蘭麝骨之氣。
門內未見人影,唯有一縷金絲簾幔隨風而動。
而這時,兩人方才意識到:——她們一言一動,皆落在了簾後的眼中。
蘇綰綰輕輕往後一退,裙襬回落,輕攏一笑:“姐姐......我們該進去了。”
顧清池微整衣襟,冷眸不語,只輕輕一甩披風。
那一甩之間,雪乳高聳,臀線爆出極致弧度,步履如刀,直入昭明。
火光、風影、香氣交纏之間,二人同
入一殿。
一冷如月,一豔如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