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情奔放的藏族mm

熱情奔放的藏族mm

我是一名電訊助理,由於工作的原因,我要經常到那曲地區管轄的縣區、牧區去維護信號基站,保障信號暢通。大家不知道來沒來過西藏,那簡直就是純淨的天堂,藍天、白雲、草地、青稞和牛羊。但是時間長了感覺和地獄差不多,吃飯不熟,呼吸困難,有時驅車一兩個小時看不到一個人,到處是路,到處沒路,能看到個人,就能高興半天。

言歸正轉,去年藏族「望果節」前夕,有幾次報修電話說安多縣的一個區域信號突然沒有了,快下班時領導派我和一個藏族司機叫貢嘎的師傅開車去維護,準備好必要的工具後明天出發。靠,安多太遠了,倒黴透頂,唉!雖然心理再不痛快也得去啊,誰讓咱命苦呢,錢拿的比別人少,工作比別人多。哦!

第二天清早在路上,司機貢嘎一直給我介紹沿路的風景,我半支吾著,心想TMD西藏的景色都一樣。後來他看我不太感興趣就給我說起藏族女人,這些老司機基本都是老流氓,沒事就說這些黃色段子,貢嘎說:「我們藏族比你們漢族開放是真的,和西方差不多一樣開放,他說他上的一些藏族女人爽死了,很多女人陰道里面都特別熱,特別緊,而且屁股挺起來的時候非常有勁,這是經常騎馬練出來的,你們漢族女人不行,腰和屁股都沒勁,不夠爽!哈哈!不信你在這找一個女人試一試?」

我沒有上過藏族女人,老婆看的緊,加上藏族女人身上那股味道很難聞,城市的還好說,農村和牧區的那簡直不敢靠近啊。

大約在下午2點多的時候,我們到達到故障點附近的一個村子,記不得什麼名字了,反正挺原始的,家家牆上都貼著牛糞圈,是冬天用來燒的。在一個看著好象挺「富裕」的藏族家裡,司機貢嘎和他們用藏語交談著,詢問沒有信號的情況,瞭解到前面山上有個基站,這些天突然沒信號了。看來我又得揹著工具上山了,痛苦啊,本來高原氧氣就不多,說不定上這個小山得要我的命啊。

但是那天我運氣好,司機貢嘎和那個藏族的一家人喝起了清稞酒,我因為有工作,就按藏族習慣,用青稞酒點了三點,敬天、敬地、敬菩薩。然後主人吩咐他們家的保姆帶我去。保姆聽到後很高興,急忙回房間換了一身衣服,笑著跑出來。保姆看起來年齡和我差不多,臉上有兩朵高原紅,蠻可愛的。由於穿著藏族的衣服看不出來身材怎麼樣,不過藏裙很鮮豔,頭上戴一頂紅色藏帽,腳上穿著高筒藏靴,胸前兩串念珠也很漂亮。

有個美女陪著總比一個人或和司機一起上山好啊。我一邊從車上卸工具包一邊問:「美女你叫什麼名字?」

她想了一會才說:「我叫曲-比-雅-瑪,我的普通話說不好,你別笑我。」說著跑去牽來兩匹馬,我說我不會騎馬,她就送回去一匹,把工具包拴在另一匹馬上。出了村子雅瑪就問我叫什麼名字?我說:「叫陳哥哥。」雅瑪笑著轉了轉美眸說:「噢!我明白了,嘻嘻。」

小山上的基站看著不遠,走了半個多小時,才到半山腰,我實在不行了,就在一塊很大、很光滑的石頭上坐下來休息,看著山下的美麗景色,有點陶醉了。

突然雅瑪指著遠對我處說著什麼。我藏語不好,沒有聽明白什麼意思,雅瑪看我沒明白,就用普

通話和藏語混著說,我感覺好象是說是她住的村子。是啊,好遠啊!周圍那麼遠的範圍都看不到一個人,有的只是草地和野犛牛。

姑娘坐在我身邊,喝著我給她的飲料。忽然感覺這個藏族女孩還是很可愛的,我用半生不熟的藏語問她多大了,雅瑪說她23歲,和我想象的差不多。她和我說了幾句話,我只明白其中一句:「陳哥哥,我......」其他幾句都沒聽不懂。

然後雅瑪半蹲起來,把藏裙一撩,就看著我笑,我還沒弄明白呢,就聽到嘩嘩嘩的聲音,接著看到有小股的水從她腳底流出。我靠,當著我的面就敢噓噓,也太開放了吧,我想到老婆,馬上就轉過臉,不敢看,也不敢想了。(兄弟的老婆有點兇)

她在我身後呵呵的笑了起來,靠在我身邊對我說著我半懂不懂話,我想可能是她噓噓的事情,或者喜歡哥哥什麼的,想著想著弟弟就有反映了,真想狂幹她一場,可是和她接觸時間短,加上又是藏族的,誰知道人家願意不?算了,我轉身去了大石頭的背面去尿尿,這樣就不會瞎想了。

正當我尿著的時候,突然有隻手從身後抓住我的弟弟左右搖晃,嚇的我把尿都給我憋回去了,我知道是她,我馬上提上褲子,轉過臉看她。她還在咯咯的笑。我想你敢抓我,那我也不能吃虧,我伸手去探她的裙底,沒有想到她反映挺快的,沒有抓到,我馬上伸手攬住她的腰,右手去摸她胸部,靠,沒有想到雅瑪的乳房挺大,還挺軟,彈性很好,人家是吃牛肉喝羊奶長大的,怪不得會發育那麼好。

我有點報復性的猛摸幾下,沒有想到小雅瑪竟然哼哼的又呻吟,感覺她的身子有點軟了,小嘴張開露出整齊的玉齒。她反手摟住我的脖子向下倒,眼睛也閉上了,頭上的紅色藏帽也滾落一邊,滿頭的小辮子垂落在光滑大石頭上。這不就是說我可以上她嗎?

嘿嘿!不管那麼多了,先上了再說。我沒有吻她,因為怕她身上的味道我不敢聞。我怎麼也解不開雅瑪的衣服,她睜開眼睛看我還在研究怎麼解衣服,就笑了一下,伸手往裡一拉,衣服就開了。我當時覺得臉都紅了,羞愧的撓著頭。老子好歹也是人人敬仰的助理草我媽啊,連個衣服都解不開。

唉,不想那麼多了,如果現在不把她拿下,那就更糗了。我分開雅瑪的衣襟,哦!裡面竟然沒有內衣,胸部大約有36左右,乳頭像小花生米一樣大小,粉紅粉紅的。忍不住舔吸了幾口,她馬上就「啊......呀......噢......」的胡亂叫,真是沒有想到,這種聲音全世界通用。

我也不客氣了,用兩隻手揉搓她的兩個奶子,隨著我手上的力道加大,雅瑪的反映也越來越大,身子不住的亂扭,這姑娘太有勁了,險些有點按不住她,同時還不斷髮出啊......啊......啊的叫聲。我把她的裙子拉下來,哦!竟然也沒穿內褲。雅瑪很配合我,把脫掉的衣裙,墊在光滑的石面上,躺在上面笑著看我,眼神還帶點羞澀。

我分開她夾緊的雙腿仔細一看,簡直驚呆了,陰部隆起,暗紅的大陰唇、粉紅的小陰唇和陰蒂溼潤光亮,陰道口還在流出淫液,更難得的是周圍陰毛很稀少,像是剛發育的。雅瑪皮膚白皙、細嫩,整個陰部比我以前

見到的都小巧而精緻,比我老婆的好看多了。

我禁不住用嘴輕輕的吻上,同時把她的小陰唇吸入口中,雅瑪啊的一聲身體抽搐了幾下,整個身體又扭動起來。雅瑪伸手緊緊抓住我的陰莖,還不停的揉搓,好象要掐斷一般。喔喔!這麼刺激,差點射了。我以最快的速度脫完衣服,恨不得馬上插進去。但想到雅瑪可能是處女,便拿起陰莖在她陰道口來回摩擦幾下,沾了她的淫液,腰向前一挺,緩慢的進入了她緊窄溼熱的陰道。

「哦!啊......噢......」幾聲歡叫,嚇我一跳。雅瑪的臉部已經扭曲變形,表情看似有些痛苦,但叫聲卻好似轟幹著馬群。我不擔心被別人聽到,在方圓幾十公里都看不到人。她的叫聲越來越大,刺激我抽插的速度也越來越快。雅瑪的小手用力掐著我的臂膀,屁股和腰使勁往上挺。我感到臂膀有點疼,同時感覺她的小穴在劇烈的收縮,一吸一吸的,雅瑪的身子和手都軟了。好舒服啊,那種感覺緊緊的,溼溼的,暖暖的,不,應該是熱熱的......

哦!不好,感覺要射,我趕緊把小弟弟退了出來,看雅瑪的陰部已經氾濫成一片了,稀疏陰毛和淫水粘在一塊了,但是沒有看到所謂的處女血。我心裡暗暗高興,不用擔心了。靠,不客氣了,又向雅瑪發起猛攻,每次拔出都是龜頭到她的陰道口,然後在快速連根插入,每次插入都感覺到,龜頭碰撞到了她陰道底部那塊溫暖的凸肉。

而每一個來回雅瑪都禁不住大聲喊叫著,在她的叫聲和我蛋蛋與她的屁股的碰撞聲中,我扛起她的腿架在肩頭,繼續大力的抽插,感覺到她的小穴又一次劇烈收縮,雅瑪的身體也在更猛烈的晃動,兩條白腿在空中胡亂的蹬著、晃動著,叫喊著我聽不懂的藏話,那種景象簡直美呆了。

突然,雅瑪猛的起身,坐到我腰部,對準我的弟弟猛的坐下去,然後雙手扶著我的臂膀,屁股快速扭動或起落著......陰莖再次進入了一個又熱又溼又緊的地方,好象有個環緊緊的箍住我,那種突然的刺激差點讓我控制不住,她不停的上下套弄,又磨又蹭的,弄的我飄飄欲仙啊。

胸部隨著上下的移動而不停的晃動,很是壯觀,雅瑪不停的叫著,我的藏語很爛,不能給大家翻譯她喊的是什麼了,猛然間,雅瑪大叫一聲,就趴在我身上,緊緊的抱住我,美眸已經看不見黑色的瞳孔,臉上的兩片高原紅也沒了。雅瑪的陰道一陣陣急搐收縮,像小嘴一樣在吸允我的陰莖。

在這樣強烈刺激下,我實在控制不住射了,也沒有顧慮她會不會懷孕,射完後一點勁也沒了。雅瑪坐在旁邊用裙子清理我倆身上的淫液,還壞笑著玩弄已經疲軟的小弟弟。我靜靜的躺在大石頭上,看著藍天白雲......閉上眼睛回味著剛才的激情,真是太爽了,那感覺真是......不說了。

休息了一會,我想抱一抱雅瑪,伸手一摸發現她沒在身邊,我抬頭一看,雅瑪赤裸著身體,唱著我聽不懂的小曲,手捧著一束格桑花笑著向我跑來,還一蹦一跳的,看起來這這姑娘身體太棒啦。我睜大眼睛驚呆了!藍天、白雲、綠草、格桑花、裸女......這簡直太美了!沒帶相機真後悔啊。我急忙跑上前去抱起她往回

走,雅瑪緊緊摟住我的脖子吻我,然後咯咯笑個不停。激動啊!太激動了!

回到原處把她放下了,雅瑪靠在我的懷裡,舉起格桑花用生硬的普通話問:「陳哥哥喜歡格桑花嗎?」我正數著她的小辮子,急忙回答:「喜歡、喜歡、非常喜歡,它就像你一樣鮮豔美麗、熱情奔放。」靠,激動也別這樣吹捧啊,太沒出息啦吧。雅瑪似乎聽懂了我的話,轉身坐在我大腿上,扶住我的臂膀,嘻笑著又扭腰又晃屁股。

不好,我的小弟弟又抬頭了,我急忙拍打她圓翹的屁股,想讓她別動。這姑娘可能也感覺到了小弟弟的在頂她,搖晃的更來勁了,還咯咯壞笑。陰莖在與陰唇磨蹭,淫水已經流到石頭上。雅瑪舒服的閉上美目,頭向後仰,數十根小辮子垂到我小腿上。我也爽極了,抱緊她又想幹一次。雅瑪睜開美眸看我,馬上明白了我的意圖,高興的握住我的陰莖,抬起屁股就要往裡插,我急忙起身抱住她想從後面插,雅瑪驚愕!爭大美眸看著我。

我想向她說明,可我的藏語太爛,乾脆親自動手,把我倆的衣服落在一起,拉著她,讓她跪趴在上面,雅瑪雖不明白我要幹什麼,但積極配合。我手握著漲大的陰莖到她身後,雅瑪隨著我回頭,這時她似乎明白了,又咯咯笑著把圓翹的屁股撅高、晃動,好像在說來啊,有能耐你來插呀......

我一看小菊花太美了,還一鼓一鼓的動著,禁不住伸手輕撫,由於淫液的滋潤很柔滑。雅瑪爽的直抽搐,我用手指往裡探,剛插進一節趾頭,她就大叫並回頭看我,我趕緊拔出手趾。看到姑娘痛苦的表情,我放棄了幹她屁眼的念頭。把陰莖從後面插進陰道,啊!比上次還緊,夾的弟弟有點疼,但更爽了。

不過這次抽插的時間也長。雅瑪的扭動和叫聲也比上次大,看來她比前次更舒服,啊!啊!幾聲狂叫,這姑娘身子又軟下來了。我也射在裡面。雅瑪躺在我懷裡,拉起我的臂膀讓我抱著她。我抱著她一手撫摸乳房,一手撫摸陰唇和陰蒂,感覺她的身子還在抽搐......

太陽要落山時,我倆手拉手牽著馬來到山頂,檢查了基站,是因為太陽能板輸出線斷了,小毛病,不到一小時就更換完。我和雅瑪回村,我牽著馬,雅瑪在我身邊不好好走路,一蹦一跳的像是在跳鍋莊舞,還唱著我聽不懂的歌曲,唱完一個歌就笑著親我一口,我太喜歡這個姑娘了,曲比雅瑪......曲比雅瑪......我心裡默唸著......」

吃完飯,由於天晚了,我和貢嘎就睡在車裡,第二天回家的時候,雅瑪和主人一家送我們,我看到她含淚微笑著揮手,雖然沒說話,但從雅瑪的美眸中我能讀懂,這姑娘非常喜歡我,想讓我帶她走......唉!她太單純了,同時也太可愛了,雅瑪......雅瑪......我心裡呼喚著......貢嘎開動汽車,雅瑪的主人一家回屋了,她一個人還站在那揮手。身影越來越小......

貢嘎邊開車邊對我壞笑,哼!這個老流氓,懶得理你。可他突然問我說:「小丫頭不錯吧?你小子爽歪了吧?」我有點不好意思,閉目養神。看我沒理他,這老傢伙還來勁了,「我們藏族女人就是比別的女人爽,那屁股多有勁,那陰道

多熱、多緊,還特別熱情奔放......」

我感覺他說的沒錯,就問貢嘎:「你是怎麼知道的?」

他壞笑著說:「我猜你小子很可能幹她了,1、桑努(那家主人)的兒子告訴我說這丫頭熱情、奔放,很單純又很愛玩,他幹過她;2、小丫頭看你的眼神有些依依不捨,還含著淚呢,3、雖然你倆在我面前沒說話,但你看她的眼神也跟她一樣。」

靠,這老流氓還真精明,說的句句在理,還是承認了吧......貢嘎又壞笑起來,拍拍我說:「你小子還得繼續努力,以後這樣的機會很多。」我茫然看著遠處......

在路過安多縣城時,給老婆買了個她一直捨不得買的手鐲,高興的她沒有發現我的不自然表情。戴上手鐲越看越喜歡,滿面笑容。晚上洗漱後上床,老婆又一次主動投懷送抱,讓我幹她以資鼓勵,並討論我倆造出精品下一代的計劃......

靠,真是有付出就有回報啊!

一年來看我拼命學藏語,老婆很喜歡,還經常鼓勵我呢,哈哈!傻老婆以為我很上進。說實話,到現在我一直都還想著那個藏族姑娘,雖然我們沒有很好語言溝通,但那種感覺,那種激情,那種舒爽很難忘卻。盼望那個基站再出點故障,盼望領導再派我去,盼望再次見到那個可愛的雅瑪,盼望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