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世 第六回 吳夫人驚心上青嵬 白雲娘騷情付魚水 之五 (古典)

人間世 第六回 吳夫人驚心上青嵬 白雲娘騷情付魚水 之五 (古典)

人間世

第六回

吳夫人驚心上青嵬白雲娘騷情付魚水

之五

且說裡山寨裡眾人,迴轉青嵬,不消三五日,毛蛟肩臂傷愈,只見鄭山引了一二十人,迴轉山寨,來見毛蛟道:“取得二十餘個兄弟在此,不敢來的,已將銀兩齎發了。”

毛蛟大喜,便引了眾人來拜秦不遺,俱在山寨入夥。秦不遺大喜,一面教毛蛟分兵把守後山,共保山寨,一面多聚人馬,安排柵垣,整造軍器,一併抵防官軍。

毛蛟領了言語,便去寨中,點起一百小嘍羅,領了眾婦女,同去後山鎮守,早間操演兵馬,墾伐營造,至午便歇。入得夜裡,毛蛟卻與吳夫人小玉,自在肏屄快活,無般不至。如此一月有餘,這一日午後飯罷,毛蛟想起來道:“這後山廣大,一向不曾巡看。”便引了三二個人,去後山走視一回,只見山川秀美,多有奇景幽秘的去處。毛蛟貪看不完,撫掌叫好不迭,巡了一個時辰,方才迴轉。

至夜,毛蛟卻與吳夫人並小玉道:“日裡因看後山,直恁地好景緻,我思量左右無事,明日便同你二人,山間尋個幽僻的去處,白日肏耍一回可好麼。”吳夫人聽了吃驚,憶起前事,慌道:“兄弟,家裡任你弄,休去外面。”小玉羞紅了面,訕訕地道:“吃人撞見時,須不好看。”毛蛟道:“山裡不是家,我見添山寨的二頭領,就山上肏個把屄,打甚麼不緊,你們休要推託,只顧去。”

二女拗不過,只得應允了。

次日,毛蛟只攜了吳夫人並小玉,三人先去後山上看一回景緻,二女都道好。

看看興起,毛蛟便道:“我們且尋個清秀的所在,快活肏一回。”吳夫人與小玉都羞,且喜左右無人。

說話間,只聽前面水響,抬眼打一看時,前面一條溪,遠處彎角里一個潭子,幾塊大圓石,駐在水中,岸邊卻是軟沙。毛蛟指著道:“兀的不是好去處。”吳夫人並小玉見水清,也自歡喜。三人便下至溪邊,踩著細石,望前面積潭而去,看看行得近了,只見前面潭岸邊閃出兩個人,毛蛟眼快見了,急引二女去草石後隱了,就縫裡張時,卻是後山寨裡的一個婦人,同一個小嘍羅,那女娘年不及二十,小嘍羅亦自登對。

只見兩個牽了手,嘻嘻地笑,直行至潭邊。小嘍羅一週匝望了一回,見沒人,便將那女子一抱了,就滾在水邊,親了一回嘴兒,便將她下半截衣裳褪了,露出婦人精赤粉白的下身來,探手去她牝門上,不住地貪摸。婦人情動水出,忙解了小嘍羅腰帶,去他襠中掏出那條硬屌,扯在手裡,卻將自家陰戶來湊。小嘍羅得了婦人幫襯,就著她熱屄上,揩了些淫津兒,龜頭研研地便擠去婦人屄中,輕輕抽了三五回,便自盡根肏入。

只聽婦人叫爽道:“好漢子哥哥,多時不曾與你弄了,如今方得快活。”小嘍羅咬了牙不言語,只顧抽屌肏屄,婦人一發啊啊地歡叫。不防淫聲浪語,都吃毛蛟並吳夫人小玉聽了。小玉掩了口偷笑,吳夫人亦自忍俊。

毛蛟見那小嘍羅,伏在婦人身子上,兩下里屌屄迎聳,股搖體動,亂幹個不休,便要發作,忽地想起,忖道:“趕將他兩個去不妨,只恐唬殺了孩兒每,不是義氣,我只打一耐。”那兩個直弄了將及一個時辰,方見婦人高聲叫道:“哎呀,要來哩,哎喲。”臀屄猛

聳,大漏了陰精丟身。

小嘍羅亦自不定,吃婦人屄肉點動淫根,陽精施洩。兩個對丟解興,廝抱了一回,就溪裡洗淨,方才著衣,匆匆地去了。毛蛟見了,方待與二女起身,只見前面岸邊,復又兩個人,自樹後竄將出來。

毛蛟三人,只得再伏下身看時,那兩個一男一女,一般的是寨中之人,婦人三十開外年紀,小嘍羅不過二十上下。這兩個來至潭邊,似極不耐,已自脫得赤條條地,不著一絲,就將衣服鋪在石沙上,二人倒臥,裸抱了身子,一陣好摸。

只聽那女娘道:“便是這處好細沙,強似林子裡枝草,只是格人得慌,房裡又幹不得事。”

小嘍羅道:“姐姐,做甚麼閒話,七八日不得親近,且將屄來我肏。”婦人失笑道:“方才只顧伸了臉看,如今火動了,卻想起有我麼。”

小嘍羅笑罵道:“小五那驢鳥,幾時佔了六姐身子,也來此間快活。”一頭說,一頭將胯擠開婦人雙股,直了陽屌,便來肏她陰屄。婦人下面水溼一片,只盼屌來,兩個上下里只一合,一根屌便盡肏在屄中。

婦人只覺陽屌粗熱,快活煞興,浪聲叫道:“好人兒,好棍兒。”小嘍羅底下火撩,抵屌略盤一盤,攪了一回屄,便行狠肏,婦人大樂,啊啊地叫喚不住,口裡卻道:“時才只顧窺看,正不曾開得聲問你,怎地不見三哥,你兩個多時不來弄我身子,必是與了別個姐妹快活,就嫌舊人。”

小嘍羅道:“我二人又無十分的本事,得姐姐看顧,方始得嘗此件快活,豈肯相忘,三哥巴不到今日,要來與姐姐相會,卻才被喚去前寨裡勾當,以此只我來得此間。”

婦人道:“既然恁地,你須將著十二分氣力弄我,教我快活這一回。”小嘍羅也不應她,只顧肏,一氣狠捅了將及千抽,不防吃那屄勾動淫筋,陽精頓時噴洩。

那女娘徒覺熱精灌在肚內,雖得了些樂子,卻不曾解興,尚兀自掀著肥臀,哼哼地道:“怎地不濟事,便洩了。”小嘍羅亦自著惱。

這裡毛蛟正自焦燥,見小嘍羅挺身大動,知是走洩陽精,只道他兩個便去,心中暗喜。再看時,只見那兩個裸男女,淫心不泯,堅意要肏,一顛一動裡,那屌卻早復硬了。婦人大喜道:“天可憐見,小哥哥,你的雄棍兒又硬了,今番休教失了我意。”便半兩條白腿豎了,仰著屄由那漢來肏。小嘍羅意氣再發,舞屌便幹。

那陽屌直出直入,將個陰戶,奸得翻動不休,屄中精漿亂濺,真個是好肏,快活了兩個不題。

再說毛蛟張見二人又行肏弄,心中大怒,暗罵道:“這廝鳥屄們,恁地沒了當,肏個不休。”正自左右難定。只見一側裡吳夫人,拉了人衣袖,輕輕地道:“蛟兄弟,且回罷,你不看日時,便幹也不及了。”毛蛟看時,只見吳夫人並小玉兩個,滿面飛紅,似笑非笑,看那天時,卻早酉末光景,心知二女情動,不得二三個時辰,難了得事。望著潭那兩個,兀自嘿喲嘿喲價肏騰,只得嘆口氣,輕道:“也罷,我們去休。”

三個潛了形跡,尋路迴轉後寨,入得房來,洗了手腳,已是晚飯時分。小玉教人搬了酒食,三人同吃了一回。吳夫人便安排下香湯沐桶,三個就房中洗沐了身體,赤條條地,上得床來。毛蛟兀自氣憤憤地,一面摸了二女肥臀,一

頭罵道:“幹鳥麼,明日我便曉諭眾人,不得我的言語,山中私淫的,都把來殺了。”

只見吳夫人,撫了毛蛟長屌,對他道:“蛟弟,我有一言,你不要著惱。你如今得了我與小玉妹子兩個,花兒也似婦人,一夜裡精赤著白身子與你,怎地不依得你肏。我與玉妹子,也虧殺你這等強漢,千肏萬肏不衰的人,自是心意完足。你猶不足興,尚兀自要扯了我二人山裡去,白日弄屄耍,量他一眾精壯男婦,須也是長成透熟的,這色慾之事,誰個耐得他住,怎地便要禁殺,只怕於理不合,非是及人之想。”

毛蛟悶悶地聽了,半晌道:“姐姐見得是了,早是不曾做出來,幾乎壞了山寨大義。”小玉便道:“哥哥,眾姐妹心思,我如何不曉,山中廝弄,實非情願,多曾欲求哥哥應允其事,便是我恐你見責,不敢說知。”

毛蛟道:“恁地時,卻是我見不到處,明日我與大哥說知,就容她眾人,自在歡合便了。”一時心中豁然,便對二女道:“日間不曾奸肏快活,耐不得鳥火發,今夜定不教放過了你兩個屄。”二女嘻笑道:“那個要你放過,只你忍了一日麼。”

毛蛟便來抱了吳夫人,摸著她身肉道:“我要肏姐姐屁眼。”吳夫人道:“都由你弄。”毛蛟便伏了身,捧了吳夫人屁股,就去她股間屄毛陰戶上,親舔了一回,吳夫人爽哼,騷水兒直漏將出來。毛蛟便將長舌來鑽吳夫人屁眼,引那淫津都灌去肛內。吳夫人內裡翕翕生癢,忍不住呵呵地浪呻。那邊小玉,卻叨了毛蛟陽物,咂咂地吮個不休。

好一時,吳夫人不耐,屄胯頻聳,毛蛟見了,便去小玉口中抽了屌,推起吳夫人雙股,龜頭抵在她肛門上,腰間一較力,吳夫人是熟路的,穀道只一鬆,早吞了那屌首去肛裡,毛蛟便行一肏,長屌盡根直捅入吳夫人屁眼。

吳夫人哦地爽叫一聲,喚道:“親漢子,這根熱屌,爽死人。”毛蛟一面輕抽,一面道:“姐姐,你要肏幾時肯休。”吳夫人顛著屁眼,吞套那屌兒,口裡應道:“兄弟,你是弄婦人屁眼的班頭,只是奸得人爽,你便肏死我屁眼也好。”

小玉聽了笑道:“姐姐奸詐,你的肛兒,便吃哥哥肏一世,也不肯死哩,我的屄兒,卻教如何擺佈。”便欺在吳夫人身上,與她兩個疊了乳兒,合著口兒,一起浪哼。毛蛟下面奸著吳夫人屁眼,卻見小玉肥臀聳在前面,便將手去她屄里扣耍,一時三個都爽。毛蛟屌上漸漸火起,心裡只要大弄,便攬了吳夫人雙股,鼓了屌,使力捅肏她屁眼,直搗了三二千抽,肏得吳夫人魂兒也酥。

毛蛟卻收了屌,將兩個婦人合身只一掀,顛倒上下,卻是吳夫人伏在小玉身上。毛蛟見攢著兩個屄,煞是好看,便將陽屌去肏二女陰戶,先就小玉屄中抽了一二千回,復去吳夫人牝裡,弄了千餘抽,方才重整屌威,再奸吳夫人屁眼。

只見毛蛟扶定吳夫人兩個白臀,挺粗屌去她肛門上只一捅,吳夫人啊地叫一聲,那屌已自肏在她屁眼裡。毛蛟此番卻大弄,將個鐵硬的火屌,不住價捅搗婦人後孔,將個吳夫人肏得快活難當,肛中陣陣酥透,忍不住啊啊浪叫不休,下面屄中,只顧亂漏著陰精,丟身頻仍。

毛蛟見吳夫人騷媚,心中愈喜,一發鼓了陽屌,大肏她屁眼,那長

屌卻粗,但一抽時,拽了肛肉,望外扯動,吳夫人只覺一肚的心肝,都吃粘將去了一般,怪爽直透至頂。那屌捅肏時,便似個鈍頭的鑽子,刮動一肛裡淫肉,顫顫地酥快不已,卻教吳夫人得那些美快,非是尋常。

毛蛟自有樂處,賣弄虎牛般氣力,只顧狠肏吳夫人屁眼,口裡叫道:“姐姐,好肥的肛兒,恁地受得我肏。”吳夫人一屁眼快活難當,眼迷神昏,胡亂應道:“小丈夫,不要閒話,我這肛裡,正快活哩,你直奸肏罷。"

毛蛟憤怒,奮屌搗肏,一連捅了五六千抽,只見吳夫人爽叫洩身,便道:"騷人兒,看我挑翻你屁眼。"就她身顫裡,將屌去她肛裡,狂攪了一回,吳夫人快活要死,驚聲浪呼道:"哎呀,壞了屁眼,屁眼。"不防毛蛟收住屌,復行直捅直肏,將她肛肉亂搗。

吳夫人大爽,項後皮也麻了,作聲不得,只得咬了牙,聳了肥臀,鬆開屁眼,受那屌肏爽快。毛蛟惡狠狠搗了一回,約有七千餘抽,精卻要來,便不忍耐,放開身形,抱了吳夫人豐臀,就她屁眼裡,死力再肏了三五千抽,只覺海底湧出那團物事,急摁了吳夫人屁肉,去她肛中,火熱的陽精,大洩了一回。

吳夫人肚中傾了滾漿一般,爽透了身屄,大叫一聲,亦丟了一回陰精。毛蛟雖是施了精,心意不曾完足,陽屌兀自在吳夫人肛中,研研伸動,不消得半刻,氣血便充,那屌自又硬了。毛蛟大喜,只覺吳夫人肥肛,緊裹了屌棍,尚兀自驚抖未止。

毛蛟見吳夫人屁眼小,一發快活,叫聲:"肏。"便行奸幹,那屌直上直下,亂樁吳夫人屁眼。吳夫人自隨了毛蛟,得他情義相合,可以縱意歡愛,大暢其性,此時雖已吃幹得氣力微弱,心中卻自快活,歡喜毛蛟奸肏她屁眼,便拼力聳了肛門,來迎毛蛟屌肏,姣喘道:"蛟弟,你這屌,怎地又肏人。"

毛蛟一頭樁肏,一頭道:"便是貪乾姐姐肥肛,歇不得手。"吳夫人嗯嗯淫哼,又吃毛蛟奸了五七千抽屁眼,再丟了數度身子,手足沒了氣力,作一堆便要軟攤,壓了小玉呻喚。

毛蛟卻將出氣力,攬住吳夫人腰胯,不容她脫去,定一定下盤,死力樁砸吳夫人屁眼,陽屌飛也似捅肏,只見婦人肛門上下翻動,一屁股白肉都顫。吳夫人雖吃幹得軟了,肛中卻自脹癢,怪爽連連,那酥直透去脊背項頂,快活欲死,魂也爽飛了,覺道一顆肉心子,慌慌地亂跳。

吳夫人耐了一回,敵不得那爽,慌忙大叫道:"啊呀,今番要死。"屄中陰精盡洩,身子攤在小玉胸上,便自昏厥。毛蛟見幹昏了吳夫人,兀自不肯干休,扯過她身子掀在床上仰了,卻抱了吳夫人雙股,將屌捅去她屄裡,作勢肏了三五百抽,方才肯了不弄。

且說毛蛟肏翻了吳夫人,只聽小玉喚他道:"哥哥,有的氣力,來弄我也好。"毛蛟道:"玉妹子,正要肏你屄。"便抱了小玉身體,貼了她胸只顧摸她臀背。小玉拿了毛蛟大屌在手裡,將陰戶去他毛股上廝磨,研出一屄的騷水。毛蛟摸得勾了,將身只一翻,滾在小玉身上。

小玉就勢將了屌,就牝門只一捅,便肏在她屄裡。小玉得了大屌來肏,好生酥爽,禁不住叫道:"好哥哥,弄得我快活。"毛蛟抽動陽屌,就小玉水屄搗肏,慢慢幹了一二千抽。小

玉屄裡卻癢,不住價掀了屄胯,來湊那屌。

毛蛟知她興動了,便將屌棍盡根肏在小玉屄裡,碾了她陰戶,好一陣盤抵。

小玉抖了身子爽,浪叫道:"親親屌兒,這般會弄婦人屄,勾了我的魂去。"毛蛟見了,便道:"妹子,你仔細著,今番我要肏了。"小玉應道:“好,好,哥哥,你只顧肏我屄。”毛蛟定一定神,將出一屌的氣力,硬硬地直捅直肏,將個婦人粉屄,搗舂一般亂幹,一氣抽萬有餘抽。

小玉只顧啊啊浪叫,胸乳飛跳不止,著實快活了一回,三二回洩了陰精,屄中把持不定,便要大丟身子,急對毛蛟道:“哥哥,將些精水兒與我罷,十分想你噴哩。”毛蛟戲道:“我只是不噴。”說話間,再將小玉陰戶,搗了一二千抽。小玉復央道:“好屌兒哥哥,你噴些精兒罷,也教小屄兒丟了這一回。”“精兒,精兒”只顧浪叫。

毛蛟吃她勾得心動,屌根只一脹,那股陽精收澀不及,叫一聲:“屄妹子,噴精與你。”便將身子,千斤磐石一般,壓在小玉胸上,長屌盡根捅在小玉屄裡,噗噗地大洩出陽精。小玉大喜,緊攀了毛蛟身背,掀了陰戶廝磨,頓時酸透騷筋,大叫道:“哎呀。”抖屄大漏陰精,大丟了身子。

兩個兀自交纏做一處,毛蛟將肘柱了身形,一隻手去小玉胸臀上,撫了一回。

小玉快活受用,痴痴地道:“蛟哥哥,休抽了屌兒去,只這般捅了屄好睡。”毛蛟也不言語,只去小玉肩頸上,輕輕親了一回,方自扳起小玉左股,閃身只一滾,便滾在小玉身後,屌兀自肏在小玉陰戶裡面。只見毛蛟側抱了小玉雙乳,與她腿股相錯交抱做一處,後面吳夫人攤仰了身子,三個俱是身心合泰,一夜安眠。

次日,毛蛟卻教小玉,私訪眾婦,都知了備細,報與毛蛟道:“三二十個姐妹,都與小嘍羅暗生情義,為因山寨見有條律,只除頭領添有家室,並不許嘍卒男婦交合,卻耐不得這情動,營寨大屋,九十個人一聚,如何幹得那事,以此都尋僻靜處,偷偷地媾歡,恰吃我們窺見了。”

毛蛟聽了,與二女商議道:“我今日便去啟請大哥,解了這男婦之禁。”吳夫人道:“須是各有房舍,好教姐妹們各配夫婿。”只聽小玉道:“寨中男多婦少,以此眾姐妹們,多有同三二個軍士好的,倘教夫婦之倫束人,恐怕各生不平,使強爭競,傷辱了女子,不是耍處。”

毛蛟思忖一回道:“恁地時,一發都不要禁制,只各拔屋一所與她,白日裡眾姐妹依前獨處,入夜許她自招丈夫,婚嫁隨心,有一個漢子中意時,便有一個丈夫,明日再有中得意的,只顧招入房來肏幹,便三五個丈夫,亦不拘她,再於每月朔日,聚山寨男婦,混婚同交,可教一應人等,都足心願。”

二女輕笑道:“這樣計策,教她婦人們是喜是愁。”毛蛟道:“此間婦女,誰不是得死重生的人,必無許多忌憚。”三個議定了,毛蛟正待出門,只見外面小嘍羅引著一人入來,三個看時,卻是秦夫人。只聽秦夫人道:“毛家兄弟,你在此後山,與我二位妹妹,好自在快活,我特來尋你們說話。”吳夫人並小玉大喜,忙迎秦夫人上首坐了,毛蛟也來陪坐。

毛蛟道:“嫂嫂,多日無事,不曾拜會,大哥可好麼。”秦夫人含笑

道:“便是為著你秦大哥事上,今日特來尋你。”毛蛟急問道:“大哥怎地有事。”秦夫人道:“兄弟,你的哥哥,是個強壯的人,有的是氣力,床弟之事,日夜不息,雖是我百般相承,終是力弱,盡不得他興。眼見你後山,多有青壯女子,俱是孤身,何不就好的,說一二人與秦大哥相伴,兩下里都歡喜,因是你的死生姐妹,特來尋兄弟商議。”

毛蛟道:“哥哥山寨之主,姐妹們理合仰侍,待我說她眾人,無有不從。”秦夫人道:“得兄弟應允,必有肯的,只休要使強逼她。”毛蛟道:“我自省得。”秦夫人道:“如此最好。”只聽吳夫人道:“姐姐此來當時,我們方才議得一事,且請姐姐定裁。”

秦夫人道:“妹子所議何事。”吳夫人便教小玉將諸般事體,細細說了一遍。秦夫人聽了亦笑,嘆道:“二弟好見識,可便尋你大哥說知,早早行事。”毛蛟點道稱是。秦夫人與二女閒話數語,便自起身要回,吳夫人知她心意,不敢挽留,約了改日相聚,一起送出門外。毛蛟見秦夫人去了,便教小玉道:“今夜備下酒食,請眾姐妹說話。”小玉應了。

三人用罷午飯,小玉自去安排,毛蛟便至寨前聚義廳上,拜見秦不遺。只見秦氏夫婦,俱在廳上,見了毛蛟大喜,兩下略敘禮畢,便請毛蛟近前坐了。毛蛟開言道:“小弟自討得兩個婦人相伴,有十分的快活,不敢專美,欲就後山眾女之中,獻兩個好的,與哥哥充作僕婢,日夜伏伺,未知大哥心下如何。”

秦不遺哈哈一笑道:“多感兄弟厚意,早間已得夫人說知,量秦某是個渾莽的人,得夫人相伴已是天幸了,怎敢奢望許多。”謙遜一番,當不得秦夫人與毛蛟兩個力勸,方自應了。只聽毛蛟道:“毛蛟斗膽,有一事相求哥哥。”秦不遺道:“二弟快說。”毛蛟便將眾婦之事,一一說了,復獻了己策。

秦不遺聽了,大笑道:“好,好,兄弟好見識,可教眾人齊心,共保山寨。只是一件,見今寨中屋少,一婦一宅,如何能勾。”毛蛟道:“不妨事,後山上地方廣大,連片價都是好林子,明日我自引了小的們,去後山上多伐樹木,修造房舍,不日可成。”秦不遺大喜道:“如何勞動二弟,我自依了你計策,行布新令。”

毛蛟領了秦寨主言語,便自請辭,秦夫人送至廳下,對毛蛟附耳吩咐了。毛蛟記心,拜別秦夫人,迴轉後山。當夜,毛蛟排下大桌,將飯食酒果鋪下,與眾婦聚宴,酒過三巡,毛蛟立起身,拿了盞子,對眾女道:“一向得眾姐妹不棄,隨了毛蛟此間過活,雖然衣食不缺,只是長夜孤單,必然寂寞苦楚,目今寨中軍士,多有與你們好的,此乃常情,卻吃山寨條律禁了,不能隨意歡合,這件我已盡知了。是我尋思一法,要鼎革舊制,許山寨男婦以情婚合,並不以尋常夫婦之倫相束,匹配不論多寡時日,夜宿歡愛由心,在各人甘願,只禁使強爭奪,殺傷婦人。再於每月朔望日,舉寨大會男女,都赤了身體,飲酒歡合,任意成婚取樂,務使眾人皆得暢快。未知姐妹們以為如何。”

眾女聽了,交頭結耳,竊竊歡語一回,應道:“盡依哥哥的言語,月例大會不妨,只是見今男女營寨,盡皆窄陋人眾,白日夜裡,多有不便處,實

是煩惱人。”

毛蛟道:“好教你眾人知曉,我的計較,已蒙秦寨主允了,不日便布新令,又命我督造新宅,只待屋起,便拔你眾女人各一房,以成好事。”

眾女聞言,都道:“真個是不敢望如此,只三二人一間屋子,已十分好了。”各各歡喜不禁,毛蛟也喜,與眾女飲一回酒,複道:“再有一件,秦夫人吩咐,欲尋一兩個姐妹,與寨主大頭領作妾,你眾人可有肯的。”眾女略忖一忖,都道:“既是毛大哥言語,他又是山寨之主,怎敢違他意。”毛蛟道:“眾姐妹休要吃驚,秦大王豪傑的好漢,不是使強欺弱之輩。”

眾女便道:“恁地時,我等都肯。”毛蛟便教商處,眾婦謙辭了一番,共推兩個為最,俱是羌女,悉通得漢人言語,一個喚作乃令清,一個喚作兀囉新,都是二十一二年紀,花枝一般美豔的婦人,願侍秦寨主左右。毛蛟看了相貌身形,大喜,親為二女把盞,陪了許多說話。當下眾婦酒足,盡皆告退。毛蛟便與小玉,請引乃令兀囉二氏,同至山前聚義廳後,來見秦夫人。

秦夫人已自備酒相候,見了二女,歡喜不盡,慌忙迎入內,先問了名字,便左右拉了她兩個手兒,去桌邊凳上坐了,只見乃令氏膚白體豐,兀囉氏玲瓏嬌矯健。秦夫人細細端詳一回,連聲讚道:“好貌美妹子,恁般生得標緻。”

二女謝道:“村俗羌婦,怎比得漢地女子。”秦夫人道:“都是此間生養的人,漢羌總是一般,少時見過你秦大哥,他必然心喜。”只見毛蛟道:“嫂嫂與二位新人穩便,小玉妹子今夜在此侍侯,毛蛟告退。”秦夫人起身道:“不便相留二弟,明日與你吃酒。”毛蛟唱個諾,轉身自回後寨不提。

且說秦夫人見毛蛟去了,便請小玉取來香湯沐桶,教二女洗淨了身子,將出兩套新衣,與她兩個著了,再看時,愈是明媚照人。秦夫人復邀二氏桌前坐了,小玉燙了一鏇子酒,傾在盞子裡,秦夫人只顧教二女吃酒。

二女是豪性的人,禁不得秦夫人與小玉兩個,輪番地把勸,不消半個時辰,已吃得爛醉,昏昏地伏在桌上,但覺道吃人剝了衣裳,赤條條地,扶去一處床上,復覺身子有些緊逼,手臂動撣不得,口眼都吃封了,都仰在褥上。

不多時,乃令氏便覺一人,來抱她身子,卻是個裸身女子,將著身乳,與她並體廝磨。那婦人將乃令氏摸了一回,便分了她雙股,去她陰戶上,不住地舔弄。

乃令氏本自帶酒,身中有欲焰隱騰,此時吃這個婦人,將她屄門上唇肉,輕輕地含蹭,如何能禁,那癢合著水谷悍氣,通體走竄。那婦人見乃令氏一條身子,伸縮不定,知她情動,便探了舌兒,一週匝勾舔她牝珠子。乃令氏扭動身子,一屄都癢,火發難耐,只苦消解不得。

不防婦人離了她身,便有一人,將著乃令氏裸身,只一拖,屁股挨在榻邊上,那條肉屌便來,就她熱屄裡,只一捅,頓時肏入。乃令氏吃了這一肏,異樣屄爽,心中叫道:“親孃。”不料那屌剛猛,甫一入得屄,便自大弄,鏗鏗價只顧奸肏。乃令氏兀自迷醉,敵不得那肏,不消一二千抽,陰精便洩,丟了身子,一時遍體生津,那酒卻醒了。

乃令氏吃了一驚,只一掙,原來一雙手臂,已吃縛在背上,胸前面織麻也似,捆了

十數圈繩索,只讓她雙乳,鼓漲漲地挺出。乃令氏愈驚,急要叫喚,卻吃塞了口舌,那裡作得聲。又被蒙了雙眼,約莫有些光,只見立地一條黑影,罩了她身子聳幹,看不甚分明。乃令氏唬得發慌,拼力掀動腰胯,指望脫身。

猛可裡已吃人扳了兩條腿股,拽她屁股較近,挺那根屌棍,只顧肏她屄。只見那屌棍,飄忽無定,左盤右旋,碾著婦人陰戶肏屄,一氣快活奸了三五千抽。

乃令氏使盡氣力,洩了無數陰精,動便丟身,只覺那屌鐵熱非常,有十分的手段,陰戶看看將潰。卻不防那屌打一緩,將婦人雙股只一兜,側臀直推去左面,曲在腹前。

乃令氏吃驚,已吃人把定右股,便轉不得身。原來乃令氏生得好肥臀,就這一側裡,白花花一個屁股,坨坨地聳將出來,惹人眼目。乃令氏只覺那屌似極歡喜,就她屄裡面,一發脹得大了,復行再肏,望她臀股上,出力直撞將去,啪啪地狂奸不休。只見兩下里皮肉相擊,乃令氏臀生肉浪,一屁股都顫。

此一番大弄,直幹了五七千抽,那屌去乃令氏屄中,捅肏的所在,不是尋常去處,直教婦人爽極,心花兒也開了,只叫不出。乃令氏陰精頻洩,三五回再丟了身子,卻苦那屌不肯休歇,不住價狠肏,頭眼發昏,此時便有些驚怕,亦是分神不得,只顧拼了屄,抵敵那屌來肏.

忽地那屌復一緩,乃令氏只覺臀股吃人托起,只一輪,身子便翻在右面側了,一隻手,卻將她上半截身子扭扳住,摁了她左邊乳肋,只顧肏她屄。乃令氏側撅了屁股受奸,屄中得了些肏爽,一身肉篩,騷發佈體,那上截身子,吃索子縛了,初時覺道有些勒痛,及吃人肏了多時,淫火周流,那胸臂間繩綁處,肌膚漸漸生熱,酥脹脹地,別是一樣快活。那屌自右面,捅在乃令氏屄裡,一勁地頂了她大肥屁股肏,一屌快似一屌,將婦人穿梭也似再肏了萬二千抽,直搗得屄中淫津翻溢。

看乃令氏時,不住價漏丟陰精,只見一屁股騷漿子,襯著那肥碩圓臀,白花花透紅,一屁股肉光亮亮地翻抖,好不饞人。乃令氏正驚爽得要死,那屌卻抽了去,身子便吃人一抱,呼地丟去床裡,未及轉念,那條黑影已便合身撲來,唬得乃令幾乎彪尿,卻早吃屌捅在屄裡,頓時肏將開來。乃令氏覺道那屌兇猛,棒槌也似捅在屄裡,心下愈慌,只得拼了一身氣力,去陰牝上聚了,絞鎖屄門,方才敵個住。

那屌見乃令氏放對,一發奸幹得歡了,向她屄裡面,任意搗肏. 只見那影捧了她腿股,一雙好肥臀肉,吃人拿在手裡,一頭頂肏陰屄,一頭狂捏她屁股。乃令氏一屁股屄都爽,喉裡面嗚嗚作鳴,陰中騷精子直流,自掀了肥臀,拼屄來鬥那屌肏. 那屌發狂也似,去乃令氏屄中,狠捅了三二萬抽,乃令氏淫騷已極,只覺牝珠子就那屌出力一搗間,碾得粉碎,頓時爽透靈臺,陰戶已吃肏得稀軟,放對不得,只悶悶地哼一聲,便自昏了。

那屌亦自通根爽透,把精不住,鼓了餘威,搗著乃令氏屄,狂肏了一二千抽,噗地陽精洪洩,直噴去婦人屄裡面。乃令氏吃熱精尿了滿肚,身子大抖一回,便自不動,死豬也似軟在床上。看官聽說,那幹婦人的,正是秦不遺,黑金剛也似的氣力,做下這一場好肏.

當下秦不遺肏翻了乃令氏,爽洩陽精,方才起身來看時,只見兀囉氏裸光著身子,大瞪了雙睛,一面惶恐。

原來兀囉氏仰著身子,反縛胸臂,卻吃一條繩捆了雙足,吊在床頂上,長豎起兩股,口中一團布塞了,只不曾蒙了面目,以此得見。那兀囉氏初時醉酒不知,不防秦不遺大幹乃令氏,舉床皆搖,驚動兀囉氏醒轉,開眼扭身看時,只見面前一條黑大漢,不著衣服,伏在婦人裸身上,扳定她白花花身肉,兩個正肏到分際,奸幹不休。兀囉氏吃了這一驚,非同小可,急要走時,手腳都吃綁了,又兼傷酒,氣力不全,正走不脫,一發慌了。

再看時,只見那條黑漢,挺一根黑屌,沒首沒腦,只顧死奸那婦人。兀囉氏見那屌好大龜首,奸肏多時,一發精猛,心下愈驚,在腔子裡嘭嘭價跳,屄中卻有一點痕生,直引得滿面潮紅,思思想想地,無可抓撓。卻說秦不遺幹罷乃令氏,愈見滿付精神,看了兀囉氏花也似的婦人,赤條條露了屄在彼,那屌早便復硬了,如何不肏她。再看婦人屄時,騷津直流在屁股上。

秦不遺大喜,將兀囉氏雙股合抱了,靠在右邊肩上,便將了屌首,去兀囉氏陰戶上只一擠。兀囉氏屄卻小,一擠不入。秦不遺復一擠,愈是不入。秦不遺大怒,陽屌出力只一捅,捅開婦人陰門,頓時肏在兀囉氏屄裡。兀囉氏喉中驚呼,但覺那屌直捅在心子上,一時驚騷並作,慌亂了心神。秦不遺見她陰戶生得小,便將粗屌盡根抵入,腰間較力,去她屄裡一陣盤磨,直攪得滿牝生騷,水漏不住。

陽棍得淫水滲了,發作起來,直捅直肏,略無阻滯。

秦不遺心喜,一捅一攪,將兀囉氏妙屄亂肏. 片時千抽已過,只見兀囉氏紅潮滿面,尚兀自圓睜雙眼,抖著身乳,驚疑不定。秦不遺且不理會,抱了婦人腿股,一發肏得快了,再幹了一二千肏,看兀囉氏時,只見目中淌出淚來,楚楚生憐,意似不能。秦不遺見了,心中愈是快活,只顧肏,一氣抽了三五千抽,雖是抱了婦人肥股有趣,終不得暢快,便離了兀囉氏身子,起身將她縛的雙足,自床梁森上解下,卻不便松她腳,依舊左右捆做一處,合著兀囉氏兩條腿股,欺身只一壓,將她兩條粉股,合胸乳擠作一處,看婦人屄時,只見上面堆疊起兩塊陰牝,一聳的烏嫩陰毛。

原來兀囉氏雖是屄穴兒小,卻生得好肥牝,此時陰戶又脹,鼓鼓地高墳在那處,直誘得秦不遺身屌欲裂,一身火燒,不由分說,急挺屌便來肏她肥屄,較著氣力,直捅入陰戶裡面,那屄緊窄窄裹了粗塵,快活難言,兩件物事,火雜雜肏在一處。兀囉氏憋迫要死,偏是屄仰臀掀,閃避無方,只辦得受人奸肏,堪堪地又吃乾了七八千抽,驚爽俱作,屄中騷水滮溢,陰精一連洩了三五回,丟身無度。

秦不遺自顧捅了她屄,狂肏不休。兀囉氏吃奸了多時,只覺那根屌物,頭粗首圓,捅在陰戶裡抽動,最解屄癢,只是快活,牝門一發緊裹了。如此再肏了萬有餘抽,兀囉氏當不得屌棍鐵硬,再丟了七八度陰精。秦不遺將屌去兀囉氏屄中,捅了許多時,不曾弱得半分,極是肏得快,一顆好大龜頭,不消盤磨,已自攪動婦人屄內騷筋。

乃令氏一個屄,吃那屌撐了,沒些子縫隙,只顧淫

漿子亂冒。說話間,兩個又肏了五七千抽,兀囉氏非只屄爽,那對乳,吃雙股擠碾,氣血賁張,撐作薄薄皮兒一般,幾乎要破,愈是撓心也似爽,透體生騷。只見兀囉氏氏吃逼了身子,胸股相併,使盡了氣力,半分掙動不得,只一件嵌屄肥臀,顛顛地受肏,惹動一腔子淫氣,盡奔去屄裡,迎那屌杵樁也似來幹。

那屌再捅了三二萬抽,兀囉氏淫騷已極,牝中陰精丟洩不止,肥屄卻自戮力,吞了粗屌受肏,秦不遺那根屌,自上而下,只顧狂杵她屄,飛也似捅肏婦人。兀囉氏吃這一番奸肏,滿噙了兩眼淚,喉中嗚嗚地悶哼,又是苦,又是驚,又是爽快,仰了赤條條身子,吃秦不遺壓在柔身上,碾了她肥屄,只顧樁肏,不消多時,已自奸了一二萬抽,兀囉氏那屄,快活難禁,早漏了十數回陰精,丟身無數。

秦不遺一根屌捅在屄裡,只覺兀囉氏陰戶兀自緊湫湫地,不曾落敗,好生歡喜,便將出渾身的氣力,鼓舞黑屌,狂抽狠肏,真個是十二分解興,腹底那點淫火,一發燒得旺了。

如此二人直幹至四五萬抽,秦不遺淫興臻極,屌法不依格制,頓時陽精陡至,大吼一聲,陽屌狂頂在屄內,噗噗地噴將出來,直灌去兀囉氏子宮裡面。兀囉氏洩了一屁股陰精,神若遊絲,酥快欲死,只待得了這胞陽精,火一般燒在腹內,方肯收鼻長哼,引了一腔淫氣,直湧去方寸之地,掀動靈明,一時爽翻了身子,昏將過去。

秦不遺抽屌,離了兀囉氏身子,靠坐於床。只見一邊轉出秦夫人,急急自脫了衣裙,光了身子,奔上床,解了二女身縛,見兩個兀自昏昏不醒,便來伏在秦不遺胯間,含了他屌棍,不住地吞吮,少時舔弄得淨了,方才抬起頭首,將手臂去唇邊抹了漿子,邁身分開兩股,將陰戶抵了秦不遺半軟的粗屌,研研地磨弄,笑笑地對秦不遺道:“大哥,可曾快活。”

秦不遺抱了她身子,大笑道:“快活,快活。”秦夫人道:“她二人睏乏,且將些酒來吃。”秦不遺道聲:“正是。”秦夫人便起身,去門外喚過小玉,見有備下的酒食,俱搬在房內。乃令兀囉二女醒轉,已知是秦不遺弄了她兩個身子,只見秦不遺親扶了二女起身,去桌前與秦夫人對面坐了,秦不遺自在上首坐定,只見小玉燙了一瓶子酒,去四人面前擺下盞子,便自退去。

房內三女,伴一條黑漢子,四個俱是精光裸體,說話吃酒。只見秦夫人對乃令兀囉二女道:“適才生受,可曾傷損了你們。”二女胸乳滿布淤痕,條條兀自未散,忙道:有些脹癢,已不痛了。

秦夫人道:“二位妹妹休怪,姐姐恐你兩個羞澀,盡不得興,以此定下這個計策。”二女道:“我二人殘敗的身子,並不敢違了夫人的言語。”

只聽秦不遺對二女道:“你兩個不要慌,我雖是個使強莽人,並不肯無故殺傷婦女,因你二人生得美貌,引得我心動,以此下手。”

秦夫人含笑問二女道:“秦大哥好本事,只是粗魯些個,必然衝撞了妹妹。”二女性直,並無遮掩,都道:“夫人休恁地說,雖是受了些驚恐,卻也吃大王哥哥奸弄得快活。”秦不遺哈哈大笑道道:“好,好,這件快活盡有,明日肏你兩屁眼。”二女見秦不遺豪氣,了無嫌意,心中歡喜不盡,頓開笑

魘。秦不遺認了二女名字,便教論定齒序,秦夫人為長,乃令氏為次,兀囉氏做了三妹。四個歡喜吃了一回酒,只覺陰胯熱烘烘地,都生了興致。

秦不遺看了三女裸身道:“我尚有些氣力,你三個那個與我睡。”乃令兀囉二女乘了些酒興,齊聲道:“我的身子,再與大王哥哥弄弄。”只聽秦夫人笑道:“大哥,你痴了,我三人赤裸了身體在此,豈有平白放將去之理,你可通把來奸了便是。”

秦不遺大喜,便教三女,同登床榻。只見三女各袒胸臀,真個漫妙多姿,衝得人動。

秦不遺吃這幾個婦人,將著三付白花花身肉,去他眼眉前晃盪,海底火焚,屌棍鐵也似硬了,哇呀地吼一聲,向了三女裸身,直撲將去。乃令兀囉二女,吃秦不遺捉抱了身子,嘻嘻笑個不住,秦夫人亦笑,四條蟲就床上,滾做一處。秦不遺將三婦身子摸了一回,便扯了秦夫人在身下,挺屌捅屄就肏.

秦夫人看二女受奸多時,早騷發了,屄中水流如泉,得了秦不遺這一屌,使力肏在屄裡,哎喲地浪叫一聲,幾乎丟身。秦不遺不待她招架,抵了屄,將便復一盤。秦夫人啊地叫喚一聲,酸透屄門,竟自洩了一回陰精。秦不遺見夫人屄潰了,心下大喜,要與她快活,便自顧揮屌捅肏. 秦夫人淫興未足,吃秦不遺貼抱了身子,狠肏了三二千抽,一身都爽,大丟了三二回陰精,方覺適意。

原來秦夫人因二女新歡,意思只要秦不遺與她二人大弄,便哼哼地對秦不遺道:“哥哥,我屄不濟事了,你將些氣力,且弄兀囉妹妹罷。”秦不遺亦不謙讓,道聲:使得。便放了秦夫人身體,一旁邊抱過兀囉氏,探了她肥屄便摸,尚兀自精漿滿胯。少時聲喚道:“大王哥哥,小屄癢,你肏我罷。”秦不遺就勢只一倒,放翻兀囉氏,將著粗屌,便來肏她小屄,擠了三五回,方始肏入。秦不遺只覺那屄生得緊,熱暖非常,大是快活,便將屌左右只一擺,盪開兀囉氏屄戶,捅將起來,一氣便有五千餘抽。

兀囉氏這番不比前回,放開妙聲,浪叫不休,將了一屄的陰精騷水,任意丟洩而去,滿臀盡染。秦不遺就兀囉氏肥屄中,快活再肏了一回,怕不有一二萬抽。

只見兀囉氏漏了無數陰精,兀自掀了屄淫淫地叫喚,吞套粗屌。那裡乃令氏在側,看二人爽幹不休,耐不住那火,陰戶焦燥起來,便並了兩股,翻身子伏跪在床上,將出那輪肥白的屁股,正聳在秦不遺面前搖動,又將了一隻手兒,去股縫間摸屄,卻早吃秦不遺看見。

秦不遺見了乃令氏肥臀,腔子裡騰地欲焰高燒,急要去肏,便對兀囉氏道:“兀囉兒,休只顧騷,待我與你二姐耍一回,卻肏你屄。”去兀囉氏肥屄上,死力樁了一二千回,杵她滿屄陰精再漏,便抽了屌,一把抱過乃令氏屁股,雙手去她滿臀肥肉上,摸撫個不住,乃令氏大喜,歡叫不止。良久秦不遺意足,方才將著硬屌,來捅乃令氏屄,出力頂撞。乃令氏顫巍巍舉了白花花碩臀,吃了這肏,屁股上肉翻騰不休,秦不遺見了大喜,雙手抓了她臀肉,愈肏得兇了。

乃令氏今番快活,不比前回吃驚,只顧將大屁股聳動,迎送屌肏,口中亦禁制,淫呼浪叫隨心,放出騷音媚語,勾動人心魄,不是秦不遺了得,失精多時了

。

兩個啪啪地激肏了五七千抽,乃令氏不住價洩陰精,七八回丟了身子,便覺肥臀有些沉重,陰屄應接失度。秦不遺知是婦人力乏,急把定乃令氏兩邊腰身,隨了屌肏,飛也似扯拽她臀屄來套。乃令氏酥透了屁股,大呼道:“不要肏爛我屁股。”

看她一臀的肉浪翻滾,不由秦不遺不肏。

屌捅屄迎,只片時間,早又幹了三二千抽開外。二人只顧爽奸,一旁邊騷壞了兀囉氏,思量無計,便仰了身子,翻折雙股,將個臀屄朝天,墳起那件肉牝,好肥陰戶,口裡:“哥哥,大王,好漢子。”只顧叫喚。秦不遺聽見,打一看時,早覷見她帶毛肥屄,火衝屌棍,幾便噴精,便要抽了屌去,卻不捨手中肥屁股,轉念道:“都不要爭競。”便教二女齊迎在床上,自攀了兩股,掀聳起淫屄。

秦不遺看了大喜,舞一根烏黑猙獰屌,向二女陰戶,排頭肏去。只聽這兩個女娘,頓起靡聲,鶯燕婉轉,和著屄屌水響,一時淫氣盈室,春透簾帷。

秦不遺這一夜快活,將二女再肏了五七萬抽,又摁了秦夫人,與三女作一堆,把了三個騷屄,狠幹不休。這秦不遺,是個粗直的豪雄,自得了秦夫人,將她一身的白肉,日裡也肏,夜裡也肏,快活非常。如今更添了兩個花也似的嬌娘,歡喜無狀,直教心花也開了。當下不惜性命,將二女死肏了一夜,陽精洩了三五度,澆得兩個女娘子心滿意足,都遂了心願,方才大洩陽精,噴去三婦裸身上。四個各暢了欲興,通體輕健,便自赤條條地,滾抱做一處,安然睡了。

第二日早辰,秦夫人醒轉,見秦不遺兀自好睡,便拍了二女起身,將衣裙著了,出門來看時,只見小玉歪在桌上打眠,尚不曾去。小玉聽得聲響,忙立起身。

只聽秦夫人道:“生受玉妹妹,一宿不得安眠。”小玉看了二女,笑嘻嘻道:“我自罷了,二位姐姐夜裡卻苦。”二女亦笑道:“便是欲死,你既然聽見,如何不將身子來救護。”秦夫人看她三個耍笑一回,方道:“小玉,你可自回罷,我們這裡,便服侍寨主起身。”小玉領命,揮手別了二女,尋路望後山而去。這裡秦夫人三個備湯安排,不在話下。

卻說小玉聽房內肏了一夜屄,心燥燥地,胡亂睡了一回,至清晨辭了秦夫人並二女,迴轉山後寨子裡,來尋毛蛟。入至房內看時,只見吳夫人光著身肉,倒聳肥臀伏在床上,毛蛟騎在後面,兩個兀自肏在一處。

原來毛蛟昨日夜裡,發付小玉在秦夫人處,一力扶持二女成歡,自回後山,來見吳夫人。吳夫人左右無事,與毛蛟再吃些酒,便洗淨了身體,脫得赤條條地,上床歇息,抱在一處摸身子。只見毛蛟攬了吳夫人道:“姐姐,難得今日只你我二人,你且教我著實快活一番。”吳夫人聽了,一面飛紅,輕輕地道:已吃你盡佔了這付身子,做了你的婦人多時,怎生奸肏不得。毛蛟道:“我滿心裡只是要肏你屁眼。”吳夫人道:“都由你,弄弄後門也好。”毛蛟道:“好,姐姐將屁股來,我與你舔肛。”

吳夫人嬌羞應道:“是。”便將軟柔的身子輕輕擰過,肥臀挺在毛蛟面前,略擺一擺,勾漢子來弄。毛蛟涎了臉,一把抱定吳夫人屁股,將面目只一湊,盡貼在她臀肉陰戶上,左右蹭了一回,去她屄

肉上,將鼻只一吸,婦人淫騷之氣,直透去心腹,一腦漿子都激,嘆道:“快活。”又蹭了好半時,吳夫人亦哼哼地扭了屁股快活。

毛蛟摸蹭得勾了,方才把了嘴口,探在吳夫人肛門上,好一番嗅親,吳夫人啊地輕叫,愈覺道騷了,不住價慢扭嬌體,鼻中嗯嗯連聲。毛蛟伸長舌和了唾涎,將吳夫人肛門細細舔了一回。吳夫人肛中生癢,便對毛蛟道:“蛟弟,且住了,我與你含一回屌。”轉過身,教毛蛟在床上立地,便含了他長屌在嘴裡,自頭至根,舌舔腮刷,小心在意吞了了回,一面又託了他腎囊子,輕輕地把揉。

舔勾多時,兩個俱是興發不耐,吳夫人便道:“好兄弟,姐姐騷動了,你我弄罷。”毛蛟問道:“姐姐,你還是要狠肏,是要緩肏。”吳夫人星著眼應道:“你是好漢的手段,不消得強做溫柔,我這裸身子,你只顧發狠奸肏罷。”毛蛟大喜道:“好姐姐,便知兄弟的心性。”便跳起身,將吳夫人紇察地放翻,扒伏在床上,自後捉起她大白屁股,一手扶定,一手便將著屌,抵在她肛門上,暗暗較力只一擠,龜頭頓時肏入吳夫人屁眼裡。

只聽吳夫人輕喚一聲道:“哎呀,我的強漢子,捅了我屁眼。”說話間,毛蛟屌根盡入,不耐煩小弄,便自將出虎狼也似氣力,大肏吳夫人肛門。吳夫人覺道有些脹痛,輕咬了唇,受了毛蛟一二千肏,肛中便有些意思,癢脹脹地爽發。吳夫人便放出浪聲,將著肥臀身分,騷騷地掀湊,幫襯毛蛟肏她屁眼。毛蛟只顧莽幹,大屌去吳夫人肛門裡面,直奸了一二萬抽,不肯幹罷,吳夫人撅著屁股,只覺肛中火燒一似酥脹,屄唇翕張,陰精噗噗價亂丟,一身都爽,淫聲叫道:“大屌,這般捅我屁眼,快活死人。”啊啊地浪個不休。

毛蛟聽了,一發快活,賣弄十二分氣力,將吳夫人屁眼,再搗了七八千抽,不防點動屌根,陽精便自要出,毛蛟也不忍耐,大叫一聲,一莖的陽精,爽噴而去,滾在吳夫人肚裡。吳夫人吃那熱精澆在肛裡,驚叫連連,亦自丟身,漏洩陰精。毛蛟噗地一抽腰,大屌自吳夫人肛中,噗地抽將出來,吳夫人哎喲爽叫一聲道:“好粗棍兒,屁眼也吃你扯拽了去。”鬆了腰胯,泥也似攤在床上喘。

毛蛟伏身,與吳夫摟抱做一處,與她親了一回嘴兒,覺道屌棍兀自有些硬,便捅去吳夫人屄裡,只顧去她胸臀身肉上摸。她半時,吳夫人牝中騷水兒大溢,耐不過一屄都癢,哼哼直叫喚,便合身滾在毛蛟身上面,掀動肥臀,陰戶套了他屌棍廝磨,屄中騷漿子一發滾將出來,溼了毛蛟一屌胯。毛蛟由吳夫人吞套一回,陽屌復硬,便將身一翻,反壓了她身子,倚定身形,覷得吳夫人陰戶親切,抽屌一陣狂肏,怕不有三五千抽,恥胯相擊,撞砸吳夫人牝珠子,幾為齏粉。

吳夫人嗷地驚呼一聲:“哎呀,肏死人。”屄中陰精,早尿一般噴將出來,狂丟了身子,一身大抖,口中尤自呻叫不止。毛蛟去吳夫人胸上,摸了一回乳,淫興難消,便推吳夫人再翻了身子,跪伏於床,復要肏她屁眼。吳夫人不及分說,只覺肛門一緊,噗地又吃毛蛟捅了屁眼,只得由他,自顧哼哼受奸。原來吳夫人天生好肥肛,不是尋常物事,吃人奸幹了許多時人,兀自

緊窄粉嫩,花也似惹得人動,以此毛蛟十分貪肏她屁眼,那屌一發鐵硬,任意搗肏吳夫人肛門。

吳夫人只覺那屌似木杵一般,杵在她屁眼裡亂捅,好生心慌,卻自快活不已。

毛蛟一付心思,只要肏吳夫人屁眼洩精爽,並不使法忍精,只顧亂奸她肛門,屌幹一二萬抽,陽精便洩,且不理會,去吳夫人臀背上伏了,打一歇,復肏她屁眼,一氣三二萬抽,陽精又洩,如此少歇又肏. 那毛蛟果然好腰胯,許多的氣力,直將吳夫人肛門肏了三二個時辰,六七萬抽有餘,三五回洩了陽精,兀自不肯罷休,一徑地在吳夫人臀上搗幹她屁眼。

吳夫人早吃奸得痴了,滿肛裡灌了男子漢火精,肚腹也圓,因見毛蛟喜弄她屁眼,沒奈何,只得拼了一口氣,挺臀受肏,嗚號不已,屄中陰精漏了一股,丟身無算,爽昏要死,恰見小玉迴轉,吳夫人大喜,急要抬手招小玉近前,早酥了身子,動撣不得,只得喚道:“妹妹救我。”小玉方自淫火擾心,陰中滋滋生癢,見吳夫人不敵,正中下懷,慌忙將衣裙脫得赤條條地,精光了身子奔上榻來。

毛蛟看見,撲翻小玉裸身便肏她屄,小玉歡叫一聲道:“好哥哥,方解我一夜苦急,得了這快活。”急掀了臀套屌,兩個頓時肏在一處。這邊吳夫人肛中陽精,股股翻將出來,一碗來白漿子,盡滾在她陰戶上,一付身子軟趴在床上,哼哼地喚。那裡毛蛟與小兩個一番好乾,火剌剌直抽了一二萬抽,方各火盡,爽翻了屄屌,快活對丟精水。比及三個起身時,日已及午,小玉忙去廚下,安排午飯,與毛蛟吳夫人同用,閒話一回。

至夜,秦不遺使了小嘍羅來見毛蛟,稟道:“大頭領排下筵席,教請二頭領並兩位夫人,至大寨相見。”毛蛟便教二女打點一番,三人隨了小嘍羅,齊至聚義廳上。只見秦不遺與秦夫人並乃令兀囉二女,已在席上專等,見了三人大喜,都請坐了。毛蛟在秦不遺肩下,對面秦夫人與吳夫人同坐,乃令兀囉二女與小玉坐在下首。小嘍羅便來把盞,秦不遺便教毛蛟同吃了三杯。只聽秦夫人道:“不是二弟玉成,怎得我兩個妹妹與你大哥相伴。”

毛蛟道:“此乃當理之事,正要賀喜哥哥。”秦不遺大笑道:“可喜,可喜,真個是快活。”乃令兀囉二女聽了,都紅了面笑。毛蛟便教小玉,將出兩付釵環,把與二女作禮。乃令氏兀囉氏忙起身謝過。只聽秦不遺道:“兄弟,一般的是你妹子,休只顧多禮,且吃酒。”秦夫人亦教眾女道:“妹妹們,今日齊聚,開懷吃一杯酒。”

酒過數巡,吃了些菜供,秦不遺道:“我與大嫂議了,只明白便依兄弟的計策,佈下新例,好教眾人歡喜。”

毛蛟稱謝。秦不遺複道:“雖是許了,須教眾婦人拔下屋宇時,方可以意歡合。目今營寨窄小,不便男婦雜合,定生爭鬥,若於林溪處私會,難以禁制眾人,唯於婦人房宅裡行事,最為近情,不可遲誤。”毛蛟道:“大哥的論,營造之事,小弟明日便行。”眾人再吃了一回酒,盡歡而散,毛蛟便與了吳夫人小玉,自回後山,一夜無話。

次日,秦不遺便教行下令去:自今日始,寨中一應男婦,儘可依例尋歡,並不禁止,若干條律,不得違逆,再例每月朔日,寨中自頭領以

下,大會男婦,任意交合。小嘍羅聽了,舉寨皆歡,便去報與眾婦聽了,無一個歡喜,都議約道:“且耐了這一時,只待造下房舍,便好相會。”自當日始,毛蛟卻引了一二百小嘍羅,向後山上,伐砍樹木,起造房舍,不則一日。

小嘍羅心喜,將出一身的氣力,只一月有餘,已便將成。忽一日過午時分,只見小嘍羅來報毛蛟道:“小的們後山上巡山,偶然撞見一個所在,未知根底,請二頭領定奪。”毛蛟道:“前面引路。”便隨了小嘍羅,行了半個時辰,去至山腰間一處陡坡子,兀著五尺餘一塊寬圓山石,上面盡被草苔覆了。二人立在石頭上,望下打一看時,下面數丈高下地方,兩個小嘍羅在那裡坐地。小嘍羅便引與毛蛟尋路而下,那兩個小嘍羅見了毛蛟來,慌忙起身道:“二頭領。”

毛蛟問道:“這裡甚麼去處。”內中一個小嘍羅稟道:“早間巡山至此,在上面圓石上歇,不防滑落,直滾將在這裡,原來卻是一處洞穴,上面吃老藤叢葛纏掩了,因見這洞生得大,不敢徑入,以此報請二頭領親來看視。”毛蛟聽了,便教小嘍羅把手拉開青藤,邁入裡面,就藤間透下來的光看時,只見那穴有勢,三丈來高,一丈窄闊,生得上下縱狹,半高處卻寬。毛蛟看了好半時,暗暗道:“卻是奇了,這洞門絕似婦人陰戶,不是尋常得見。”便行入去,直道走不過一二十步,那光暗了,便看不分時,似有些阻障。

毛蛟道:“且休入去,待明日取了火把,卻來一探究竟。”與三個小嘍羅返身出洞,尋路迴轉。至第二日,毛蛟用罷早飯,說了這件事務,小玉聽見,央道:“哥哥,有這等去處時,將了我同去好麼。”毛蛟應允,便與小玉,領了三二十個小嘍羅,各持刀斧引火什物,一徑地直奔至那處洞外,分開藤叢入去,打起火把,走將入內裡看時,只見一道土壁,半有砂石,齊整整封了穴口。

毛蛟伸手去那壁上摸時,只覺入手冷冰,隱有涼風透出,便道:“既是有氣息出入,定可通達。”捻著一條槍在手,望土壁出力只一捅,果然直穿將過去,抽槍看時,只尺半深淺。毛蛟便教三五個小嘍羅,各使器械,來掘那土壁。直挖了一個時辰,掘開七八尺道口,只見內中幽奧,陰風陣襲。毛蛟仗一仗膽量,便教三五個小嘍羅,守在洞外,自取過火把,攜了小玉在身後面,引眾人直探入洞去。

一步一腳循那洞俑道,高低左右行了百十步遠近,且喜未遇歧路,只見俑道已盡,現出那個所在。

一眾人立定看時,只見內洞豁然廣大,不見邊壁。眾人見了,盡皆吃驚,嘖嘖稱奇,只見火把紅焰,無風自動,想是有些暗風,便藉著火光搖曳,細細探了一個時辰,原來那洞形如覆碗一般,高十餘丈,校軍場也似大小,四周遭只一條道入來,別無路徑,一底上盡是平地,正中間卻有一處石臺,臺分三層,總有一丈二尺來高,洞頂上倒生下一條大石柱子,恰對了石臺,上下相望。毛蛟看了多時,大喜道:“這般好洞府,盡容得三五千軍馬,教我尋得。”

連聲喝彩了一回,只覺小玉手顫,忙道:“妹子,可是受不得這陰寒。”小玉緊閉了雙唇,只不言語。毛蛟恐怕她有失,便道:“路徑已得,我眾人且回,再使

人來。”翻出至洞外,會齊眾人,俱轉後山寨裡。毛蛟使人報與秦不遺,自卻與小玉回下處,把視脈息,且喜無異。

毛蛟因問道:“妹子,洞中何故身顫。”卻見小玉粉面生紅,含羞道:“初時不怎地,及入至裡面,吃那陰風罩體,非但不寒,轉覺陰戶生熱,心裡春意兒頓生,更兼屄穴兒作怪,自腫了,只顧生些水兒,胯也吃打溼了,以此身抖,待離了那洞時,卻便罷了。”毛蛟道:“這便奇了,我卻不怎地。”正說不了,只見小嘍羅回報道:“大頭領教復二頭領,便宜行事,好生經營洞府。”毛蛟便使人,一面打蓋屋宇,一面收拾洞穴。再得一二十日,房舍已自功成,共起下百十間新屋,眾人皆喜。

毛蛟復造下兩張連榻大床,容得下八九人在上,一張獻與秦不遺,一張收在庫裡,以待後用。諸事已畢,毛蛟便請秦不遺,親至後山點視。秦不遺見了大喜,便教擇日分拔。毛蛟稟道:“哥哥,眾人望此屋多時了,今日便時吉辰,何不便拔與她,必然歡喜,自是吉辰。”秦不遺笑道:“好,就依二弟,少時你自打點。”

毛蛟拜謝,復請秦不遺,同觀那洞穴。只見洞外青藤依舊,先看了了門戶,入去洞裡,土壁已盡削了,至內中大洞,沿壁遍嵌下燈燭瑩煌,只未點著,石臺並鑿了四面階級。秦不遺與毛蛟抬階而上,至臺頂看時,果然好座洞府。秦不遺便道:“這樣大穴洞,又無蟲蟻蛇蠍,又無水溼之患,須教起個名字,也好江湖上傳揚。”毛蛟應道:“便喚作嵬陰洞,大哥以為如何。”

秦不遺點首大笑道:“好名字,便喚作嵬陰洞。”兩個歡喜不盡,看了一回,方始迴轉。毛蛟送罷秦不遺,便傳令齊聚眾婦,依次各拔了房舍。眾婦女歡天喜地,忙動一日,搬將家火什物,都入了新居。入夜,毛蛟排下酒食,與眾女作慶,眾女開懷痛飲,都來與毛蛟把盞拜謝,悉數吃得大醉,方才散了。

且說毛蛟乘了酒興,尋思窺望眾女成婚熱鬧,便教吳夫人並小玉同去。吳夫人面皮卻薄,推故道:“一般的是婦人,去看她怎地。”毛蛟只由她,同了小玉兩個,出屋自去了。吳夫人自在房內,收拾些事務,等候多時,不見二人迴轉,便留一碗燈,自洗淨手腳,脫了衣裳,赤裸精光地上床,扯條被蓋了身體,方才要睡,只見砰地推開房門,兩個人直奔入來。

吳夫人吃了一驚,急坐起身,將被掩了胸看時,卻是毛蛟小玉兩個,喘笑而回。二人掩了門,急入至房內,見了吳夫人,也不言語。只見小玉忙忙地便將身上衣裙盡剝了,赤條條地竄上床來。只見毛蛟三兩下亦除了衣服,跳去床上,直撲在小玉身上,兩個恥胯下面只一湊,便肏在一處。吳夫人失笑,便來摸了小玉胸乳,問道:“你二人見了甚麼,怎地這樣有趣。”

小玉快活叫喚,哼哼地說道:“姐姐你不知,我與哥哥去至那裡看時,漆黑黑一片,半點火亮也無,原來眾姐妹少油,不肯消耗,以此未曾點燈......”吳夫人道:“恁地時不是看不見。”小玉方待應她,不防吃毛蛟肏了一二千抽,一屌點透了屄,啊地一聲,丟身子洩了陰精。小玉屄跳了一回,方才喘道:“便是,哥哥見無燈火,惱道:‘這廝屄們,全不濟事,燈也不點

,如何幹得事,卻教我看甚鳥。’我見哥哥發怒,忙道:‘雖是不能勾看,必然有聲,哥哥且聽她一聽也好。’哥哥方喜。便與我摸去屋子後窗下聽。”

吳夫人道:“想是聽見了。”小玉道:“這個自然,為頭一所房裡面,聽得一個漢子說道:‘姐姐,你吃得這般醉了,怎生肏得屄。’卻聽那個姐姐發作道:‘我不是精光赤裸的身子,仰了屄在此,你將屌兒只顧肏便是,我自睡,少間酒去,與你痛快乾一回。’我兩個聽見,幾乎笑出聲來。”吳夫從亦笑。只聽毛蛟道:“妹子,且與屁股我肏一回。”小玉忙翻了身子,掀了臀與毛蛟。

毛蛟只顧捅了她屄肏. 吳夫人複道:“妹妹,再有甚麼,都說與我聽。”小玉便又道:“我與哥哥再摸去一處,附耳聽時,是三二個小嘍羅,在裡面爭先要上,各不相讓,卻聽那位姐姐叱道:‘不則只是今夜,放著方長的來日,只顧爭甚麼,都是戴眉展眼的漢子,爭一個婦人,傳將出去,也須吃姐妹們笑話。’那三個小嘍羅聽了,便不敢爭,都道:‘但聽姐姐吩咐。’婦人見三個幹罷,轉嗔做喜,便道:‘好,好,赤了身子這許久,痕癢的緊,小王,我轉過身子,跨在你身上,與屄你肏,三兒,你弄我屁眼,大郎哥行貨子忒大了些,我且先與你含屌,待他兩個完一場,你我快活肏幹一回。’片時,房中已自肉響一片,想是肏做一處了。”

吳夫人聽了道:“這個姐妹大弄。”小玉:“可道是哩,聽得哥哥火動了,一把扯過我在懷裡,只顧大力摸我的乳兒。”後面毛蛟抱了小玉肥臀,幹了何慮七八千抽,聽見小玉如此說,便道:“玉妹子,你倒撇清,偏你陰戶不曾騷溼。”言畢自她屄裡,抽出屌棍,卻抵入她肛門,死力捅杵。小玉吃他一弄,啊啊地叫道:“哎呀,我的屁眼,是妹子的不是了,哥哥不要捅壞了我肛兒。”毛蛟方才罷手,復奸她牝屄。

吳夫人正聽得起興,只顧央小玉告訴。小玉伏了臉續道:“再有一處,只聽見裡面肉響一片,一個姐姐哎呀地大叫道:‘你兩個壞心賊,恁地狠肏,往時不見有這般好氣力,噯喲,我的屁眼。’我們覺道有趣,聽勾多時,方才摸去間壁,卻聽內中姐姐怨道:‘這個姐妹,也不理會得我這裡寂寞,只顧浪叫不休,教我不得安眠。’原來那個姐姐尚自孤身,不曾有相好的,以此苦楚。次後一處,想是裡面的姐姐,抱著漢子正弄,只聽那姐姐道:‘好哥哥,今日多吃了些酒,容易得丟身子,陰精水兒洩了十數遭,十分快活了,要昏迷,你休撇了我自去,教我醒轉時想念。’弄的小嘍羅笑道:‘姐姐,你正痴了,見今山寨不禁此件,你便熱趕,我也只是不去,定要與你弄一夜,屌軟時,卻抱了你光身子睡。’那姐姐歡喜,親親丈夫叫個不住。”

吳夫人嘆道:“也是有人歡喜有人愁,再有麼。”小玉道:“一般的再聽了幾處,我與哥哥,吃火燒了身子一般,興極難耐,便一徑地直奔回來。”比及小玉說罷,毛蛟已幹了她一二萬抽,小玉快活大叫,陰精狂洩,大丟了身子。便對毛蛟道:“哥哥,當不得你氣力,你且肏姐姐可好麼,教我一歇。”毛蛟道:“也好。”便來撲翻吳夫人身子,舉屌行肏。吳夫人聽了

小玉告訴,早騷發多時,陰戶也溼了,見毛蛟來弄,急掀了臀屄,迎他屌肏. 如此直弄了一二個時辰,兩個婦人屄中,各吞了三二回陽精,三人方才完興,便都裸了身體,亂倒在床上睡不提。

第二日起來,用罷早飯,毛蛟忽然想起道:“我的那個人兒,兀自在荒野去處受驚,見有嵬陰洞這般好去處,何不下山去,取來供養,也教不失我的情義。”便與二婦說知,自來大寨見了秦不遺,說了緣故。秦不遺道:“這個是男子漢本分事,你只顧卻取將來。”毛蛟便辭了秦不遺,先教能巧的小嘍羅,去嵬陰洞中,洞頂那條石柱上,打鑿孔穴,牽下鐵索子。再喚過王宇並三五個精細小嘍羅,略備些水食乾糧,一起下山,直奔北州外東門外,教王宇討下一付車仗,並三二床棉被,一眾人趕至近泉坡看時,只見鴉飛狐走,半個人也不見。

毛蛟尋了半日,只見荒丘後面,閃出那口枯井。毛蛟道:“是了,便是此間。”

飛步走去前面,轉過矮崗子,只見一處瑩堆,正是當日葬了玉仙的所在。毛蛟向墳拜了一拜,念道:“玉仙妹子,今日取你上山,與你完聚。”便教小嘍羅掘土,片時現出那條腐被,尤裹了冰棺在此,待四面都挖得開了,毛蛟合被親將玉仙冰棺抱出,扯去敗絮看時,只見冰堅似鋼,剔透如晶,裡面玉仙裸了身子,含笑如生。

毛蛟撫住棺,放聲大哭,王宇並小嘍羅看了,俱各落淚。毛蛟痛哭一回,便將玉仙棺槨,用新被包了,放去車子上,不敢少留,教小嘍羅推了車仗,與眾人取路徑回青嵬。上得山來,天色兀自未黑,毛蛟便教扛了冰棺,直去嵬陰洞中,石臺上放了,命人搭起梯架,直堅了那棺,去洞頂石柱了下面,將八條鐵索吊了,朝著洞門口方向,起在半空裡。

毛蛟不捨,打火把看了多時,向著玉仙拜了幾拜,方才與眾人返轉後山寨裡,發付王宇並小嘍羅去了,自回屋中,見了吳夫人與小玉,如此如此,說了一遍。

小玉聽了,稱慕不已。吳夫人想念起親兒,一時八識無主,流淚哭泣。毛蛟亦自傷神,當夜便將吳夫人赤身裸抱了,相擁而眠,小玉脫了衣裳,滾在毛蛟身後,一夜沉睡無話。

再過得三五日,已近八月盡。秦不遺便尋毛蛟道:“眼見朔日將至,依例寨中男女大交,未知怎生處置,特與兄弟商議。”毛蛟道:“須得一處敞大所在,方好大會男婦。”秦不遺道:“何處可行。”毛蛟道:“我思嵬陰洞中,最好舉此男女媾合之禮。”

秦不遺道:“只恐山穴之中,土石寒冷,怎生處。”毛蛟道:“可著婦人們多取乾草,編連作褥,去洞中地上鋪了,再教痛快吃酒,必保眾人無虞。”

秦不遺大喜道:“此計大妙。”兩個計議定了,毛蛟自去行事。其時節令已近中秋,山中多有枯草。毛蛟便點起人眾,使教小嘍羅收割草料,眾婦人趕製草褥。

比及九月初一日,眾女已成片造下厚實草褥,盡鋪去嵬陰洞裡。毛蛟大喜,便教整治酒食,搬去洞中,定當夜初更,大聚寨中男婦,於彼淫樂。安排已定,毛蛟見時辰將至,便來大寨中,見了秦不遺並秦夫人乃令兀囉三女,稟道:“萬事已備,便請大哥並嫂嫂們,前去觀禮。”

秦不遺笑道:“我若是去了,須教孩兒們吃

驚,不敢任意肏屄,二弟自去主持,我自守定大寨,教一二十人,把守隘口,但有緩急,我這裡一面抵擋,一面使人取你便是。”毛蛟道:“恁地時,大哥卻悶。”秦不遺哈哈大笑,指著秦夫人並乃令兀囉二女道:“兄弟,你不見你三位嫂嫂在此麼,你等那邊廂自快活,我不到得沒個屄肏,今日正要將她三個好付身肉,快活大肏一番。”毛蛟見如此說,也自一笑,便起身告辭,飛步走回後山。

且說秦夫人見毛蛟去了,便對秦不遺道:“大哥,寨中眾人今日盡歡,我們不可教失了銳氣,便教我與二位妹子,伏伺大哥快活。”秦不遺大喜,喚將心腹人來,分拔梢守事務已定,便與三女同用晚飯,快活吃了一回酒,三婦盡皆醺然,媚態可掬。秦不遺見了大喜,擁了三女,直入至房內。三女含笑,各脫去衣裙鞋褲,精赤赤光著身體,便來服侍秦不遺除盡衣服。秦不遺看那張大床時,盡鋪了重褥厚被,大笑道:“毛蛟兄弟,真個趣人,將這般大床送與我,看我今日,快活肏翻你三個婦人屄。”

三女吃秦不遺抱過,一個個丟去大床上,白花花地一片,在榻上廝動,又放出銀鈴也似笑。秦不淫見了,淫念熾起,便撲在她身子上,滾了一回肉,快心無狀。只見三婦各扭了身臀,勾動人心火。秦不遺便捉了乃令氏屁股,將她陰戶盡情舔了一回,再追兀囉氏,放翻在床,咬了她肥牝廝舔,少時秦夫人亦吃他親了屄。三個婦人歡叫不已,騷水直流出來,股胯也吃打溼了。

秦不遺且不便肏,要尋快活。便仰了身體,教乃令氏跨在上面,將她好大肥臀搬起,蓋了他恥胯,只顧磨轉,軟肉輕重,直碾在他屌股上,又得婦人在上面浪哼,一時爽煞。再教兀囉氏仰了身子,一把推起雙股,只見兩塊屄唇騷肉,作一堆墳在半空裡,便將屌棍欺在她牝門上,將她好肥屄唇,裹包粗屌,去她陰縫溝裡,不住價廝蹭,惹得兀囉氏哀呼騷叫不已。戲勾多時,其實屌硬難耐。卻問眾婦道:“待怎生肏你屄。”

只聽秦夫人道:“大哥,你且捆了我雙手,我將屁眼你肏。”二女聽了道:“偏是姐姐會使怪,這般弄法。”秦夫人道:“我遭賊子陷害,豬狗一般綁了身子肏奸,雖不是情願,吃奸得久了,也自漸漸得趣,況是秦大哥心愛之人,便與他粽也似縛了肏,愈是快活得緊哩,你二人道不是麼。”

二女勾起前番綁肏心事,只覺屄中隱生快意,一時粉面生潮。說話間,秦不遺已自將條索,反拽起秦夫人雙手,剪在背後縛了,便推秦夫人伏了身子,聳臀待肏. 秦不遺將起那棍粗屌,龜頭有無限威風,澆些婦人屄水,便直捅將入秦夫人肛門。只見秦夫人那大龜捅了後門,撐得屁眼盡開,不住價張口啊啊嚎叫,聲勢賅人,直看得乃令兀囉二女,眼跳心驚,屄也吃唬得腫了。

此番大弄,秦不遺捅幹秦夫人肛門,將及一個時辰,狂搗一二萬抽。看秦夫人時,已吃那屌肏翻了,屁眼也腫。秦不遺舍了秦夫人,扯過乃令兀囉二婦,恣意淫肏,三個一夜歡媾不休,不在話下。

卻說毛蛟奔回後山,便至下處,喚了吳夫人與小玉道:“今日寨中男婦,依例雜歡,雖是不及你我,須是有人鎮押,不教失了法度,我自去時,已定耐不得無

限光景,沒奈何,只得與你二人同往,消我慾火。”不由分說,扯了二女便走。轉出屋外看時,三五百小嘍羅,與了四五十婦人,已自取齊。看看天色不早,毛蛟便將引眾軍漢並應有婦女,小玉扶了吳夫人,一起尋了路徑,直入至嵬陰洞中來。

眾人看時,只見乾草為席,明燭為燈,真個是屌屄福地,淫肏洞天。毛蛟已自教人,洞中安下火把燈瑩無數,專侯今日之會。那火燭盡深鑿去石壁高處,以防失火為患。地上連石臺通鋪下草褥,就著滿洞火氣,卻教一洞皆暖,陰寒俱消。

當時毛蛟入得洞來,便教吳夫人小玉,同登去石臺頂上,面了洞門,便令眾婦女左首一帶,行伍成列,在草褥上坐地,卻教小嘍羅去右首坐地。

毛蛟開言道:“你眾人都是走投沒路,投托秦大王山寨裡過活,男無錢米,女無嫁資,難以作合婚姻,只辦得霄夜長恨。雖許你眾人自相歡合,終不能勾人盡其歡。秦大王以山寨義氣上,排下此場大聚,教你男婦盡歡,可任意行淫,各人務暢其欲,如或不然,誤了多少青春的氣力。目今大頭領在山前鎮守,專教我來此巡禁,並不許你眾人使強凌辱,推故不肯,如是不聽我號令,定不輕恕。”眾嘍羅聽了,山呼不已。毛蛟便教:“搬酒來吃。”

少時排佈下酒食,毛蛟叫道:“滿飲此碗。”一時眾男婦盡皆放開襟懷,痛飲吃酒。吳夫人並小玉兩個,亦與毛蛟對飲一回。酒過數巡,眾人起興,大笑說話做一片。毛蛟便道:“眾姐妹們,便請先脫了衣裳去,裸出身子,看他漢子如何。”眾婦人笑做一堆,扭扭捏捏地,將身上衣衫裙褲,剝得盡光,立著赤條條身子,不敢望對面眾人。只聽眾漢暴叫如雷,一個個騰上跳下,沒做理會處。

毛蛟大笑,便問眾女道:“可容他們去衣?”眾女只是笑,直教一身都抖。一眾漢子見了,一發要狂。毛蛟復對小嘍羅道:“想是姐姐們不肯,你眾人可高則聲求她。”眾漢大笑,大叫道:“姐姐,可憐見我每,再不許時,便要吐血死也。”眾婦女情興已動,齊聲道:“不要慌,允了哥哥便是。”眾漢大喜,一把扯了衣服,都露出屌來,根根齊舉上天去。只見毛蛟右手一揮,對眾軍漢叫道:“肏!”一聲令下,三五百漢子,一齊撲去左首婦人處,眾女尖聲驚叫,與眾漢亂笑做一團。

毛蛟自臺下看時,只見下面草上,白的是婦人,黑的是漢子,你追我趕,歡戲了好半時,眾漢方自三五成聚,圍定一二個婦人,摸了胸乳,屄屌肏在一處。

毛蛟再吃一碗酒,轉過身看吳夫人並小玉時,只見二女俯腰而笑,一面羞紅,愈顯美煞的嬌娘。便就石臺頂下,放翻二婦,扯了她兩個衣裙,赤條條仰在草鋪上。

毛蛟急除衣服,抱了她兩個裸身子,只顧摸。

只聽吳夫人道:“蛟弟,怎地今日只是騷得慌,好羞恥人。”小玉亦自發淫,哼哼地道:“哥哥,我只道是我一個,不想婦人們入得此洞,俱是一般的騷發不住,不怪道眾姐妹不羞。”毛蛟道:“那個理會得這許多,且將你屄我肏一回。”便來壓了小玉身體,擠開她股胯,落屌便肏,那屄騷漿滲透,熱暖非常,毛蛟大喜,只顧挺動大屌快活肏屄。卻聽小玉道:“哥哥,玉仙姐姐在上面,只恐她惱怒

。”

毛蛟道:“玉仙妹子知我性情,必然歡喜你兩個。”正說不了,只見洞頂毫光頓起,漸漸明亮,照得一洞如晝。毛蛟抬首看時,卻是那冰棺裡面,玉仙裸身晶瑩瑩放起光來,便似天女臨凡一般。一時那光罩了眾人,頓教滿男婦人等,得了一身氣力,淫興發極。毛蛟對小玉道:“我說甚麼。”便抽了屌,站起身,對下面眾人道:“都不要吃驚,想是這山川土地,亦喜我眾人快活雜肏,你眾人只顧屌屄。”眾人聽了,一時歡叫,一發肏得兇了。

毛蛟便大扯開小玉雙股,挺屌去她屄裡,一氣狠肏,直捅了七八千抽,小玉吃肏得快活,陰精只顧亂丟,呀呀地浪叫不休。毛蛟再幹了三五千抽,爽身大洩,一股陽精,便噴去小玉屄中,小玉大叫丟身,亦自爽翻。

毛蛟抽屌看時,兀自鐵硬,便撲了吳夫人身子,推起她雙股,下面覷了她肛門,一屌捅入去,肏幹吳夫人屁眼。吳夫人噯喲叫一聲,掀著屁股,幫襯毛蛟搗杵,只是騷發,一徑地頻丟陰精,吃乾了萬有餘抽,毛蛟陽精施洩,俱灌在吳夫人肛中。

小玉得歇,復便興起,急把了毛蛟陽屌,放在口中品咂,少時屌硬,毛蛟便推翻小玉身子,來肏她屁眼。小玉呲牙淫叫,將肥臀聳動起,肛門吞吞吐吐地,由那大屌杵肏. 毛蛟去小玉肛中,樁了一二萬抽,精便復來,熱尿一般噴去小玉肚裡,小玉陰精漏洩,早丟了五七回身子。

毛蛟將著兩個婦人,反覆奸肏,洩了五七回陽精,兀自渾身價火燒,心思不肯干休。吳夫人並小玉兩個,肛屄並腫,吃毛蛟幹了三五抽,漏了無數陰精,丟身倒地,掙扎不起。毛蛟喘了氣,坐在臺上看時,只見滿洞中婦人倒了一地,攤了白花花身肉,大分著雙股,陰屄並了肛門,大股價亂滾白精出來,浪聲淫聲一片。眾嘍羅也有歇的,也有倒的,卻有一二百個,抱了婦人屁股,兀自挺肏不休。

毛蛟見了大喜,高聲叫道:“孩兒們,且再吃一回酒,再肏不遲。”眾漢和一聲,便取了酒,大碗地吃了三五碗,復將了酒,抱了婦人裸身,灌與她吃。少時,眾嘍羅仗了酒力,再挺雄屌,重修肏事,把定婦人肥臀,只顧將她陰戶屁眼亂肏.

婦人受奸多時,快活已極,吃那淫氣透體,俱軟了身子,任意眾漢屌,只放出嬌嬌的淫聲,勾動屌棍,出力捅幹。

毛蛟也自摁過吳夫人屁股,陽屌捅去她屄裡,發狠奸肏。吳夫人啊啊地聳臀受肏,陰精只顧亂丟,不消七八千抽,毛蛟復噴了熱精,那屌仗了餘威,將吳夫人陰門狂碾,屌棍在屄中,卻復攪得硬了,毛蛟大喜,再行抽肏,又幹了一二萬抽,陽精便出。吳夫人已吃奸得發昏,陰精洩個不住,身子亂丟。毛蛟一抽屌,只見吳夫人臀股只一顫,屄裡面騷漿並了陽精,直噴將出來。小玉看了多時,一顆心子只顧亂跳,見毛蛟舍了吳夫人,慌忙騎去他胯上,託了那半硬熱屌,塞在陰戶裡,就屄中廝碾一番,那屌發作,怒挺而起。小玉歡叫一聲,便甩開肥臀,啪啪地樁套屌棍,不過三五千抽,屄中陰精便洩,陰戶熱熱地夾了屌跳。

毛蛟吃小玉熱屄勾動淫心,陽屌愈硬,奮起身,兩臂託了小玉,甩了她屁股大肏,使興幹了五七千抽,小玉爽翻了屄,將陰戶裹了陽屌,只顧漏些陰

精出來。

毛蛟只覺熱屄快活,再甩了一二千抽,覺道要出陽精,急把了小玉肥臀,盡屄扣在屌上,大叫洩了陽精,直噴在小玉胞宮裡面,激得小玉一身亂跳,哎呀昏在毛蛟肩上。毛蛟丟了小玉,再肏吳夫人屁眼。

吳夫人吃驚,一頭反聳了肥臀,迎送屌肏,一面對毛蛟道:“蛟弟,我的肛兒不妨,只你這般肏法,不惜性命,恐怕傷損了身體。”毛蛟撫了吳夫人屁股,只顧頂肏她肛門,口裡叫道:“姐姐,你不知,我與下面眾人,一般的拼了性命,落草在山,這個正是造反,不赦的罪犯,但得有一日,享此肏婦人的爽事,便拼了性命怎地,兼且人生一世,縱有長生之方,倘不得返還這付身體氣力在,一地裡與婦人屌屄快活,便是不死,要之何益,姐姐休慮許多,只顧將屁眼我肏便是。”

吳夫人聽了情發,應道:“只要弟弟不棄了我去,由你百般肏我屁眼,你肏,你肏。”兩個在上面狂幹一回,捅了三二抽屁眼,方自對丟了精水,爽身略歇。毛蛟看洞中時,只見眾婦俱吃奸翻在地不起,再無一個動的。眾漢撲在婦人身肉上,亦自肏不由心,無些子氣力挺動。毛蛟見了,高聲叫道:“你眾人聽了,今日在此大會,雜了屄亂肏,不盡得興時,都不要將了餘力回去,來來來,再吃了酒肏屄。”

眾漢大呼應和,依舊把酒與眾婦同吃。毛蛟亦與吳夫人並小玉兩個吃一碗酒,復對下面眾女道:“姐妹們,可有肯肏麼。”

眾女掙扎應道:“雖吃肏軟了身子,下面的孔兒,兀自有些氣力,拼了這屄,定不教失了此會體面,哥哥只顧使人來奸便是。”毛蛟跳起身大叫道:“好,孩兒們,與我出力屌肏。”眾軍士得了毛蛟言語,攜了酒力,將出草賊的手段,再將眾婦人都掀翻了身子,扯開腿股便肏. 只見眾女吃捅了屄,肛門亦吃杵奸,便一個口兒,亦吃塞了屌棍在裡面,一胸一臀肉,盡吃人抓了,只得鎖了眉頭,把著白白的身肉,與人肏幹。一眾小嘍羅,今番得了快活,挺了雄屌肏屄,捅幹何止三五萬肏,只顧將陽精去婦人穴兒裡噴。

再看眾女時,已吃三五百小嘍羅輪肏遍了,陰屄並了肛門,吃噴了無數淫精,灌在身子裡面,那裡受得這許多精,只顧自屄肛中,成碗價彪出來。小嘍羅兀自扳了婦人,奸幹不止,直肏得眾婦昏迷復醒,屌屄一夜無休。至次日眾人把扶婦女,離了嵬陰洞時,洞中毫光方自漸消了。眾人迴轉寨裡時,已是晌午時分,且喜眾婦經此一肏,將息得起,身子愈覺豐健。看官聽說,朔日新月不見,天地正交,乃是乾坤生化的機括,以此毛蛟眾人行此大肏,恰應著天時,不曾傷損了一個。這個喚作青嵬山男婦大雜婚。

自此毛蛟便在青嵬山,起造房屋,與秦不遺聚招人眾,同保山寨,四處打攪郡縣,薅惱村妨,劫了錢糧上山過活。但得了官貴富賈家女眷婦人,依例把來與寨中頭領們奸了,卻發付她衣服頭面,送下山去,只取她財貨什物。以此遠近州縣聞名,各方但有失了營生青壯的漢子婦人,俱來山寨投托入夥。不消數月,山寨已聚了一千餘小嘍羅,三二百婦人,好生興旺。幾番官軍來收繳,都吃眾人打得大敗,再不敢來。這裡按下,暫且不提。

且說這蜀地本乃造化鍾

靈之地,只成都一府,最是山川多秀。左近崇陽縣治有一處名山,喚作崇陽山,端的生的秀麗,一條石徑通去山頂上,上面有名一座北峰亭,人去亭子裡,足可飽覽這一片好山河。這一日,只見一車一馬,行至山下,四個人下了車馬,立在地上道:這山真個生的好,且去山上看一回卻走。四人不是別個,正是李夫人陰蓮張牧並王益。原來張牧等人,車馬離了青嵬山,行了將及一月,已近成都府界。這一日眾人午飯罷,又行了一個時辰,行至崇陽山下,看那山時,青蔥奇翠,又見石徑山亭,真個是清麗所在。

陰蓮在車裡見了,心中歡喜,便對李夫人道:“孃親,前面好座嶺子,我與哥哥上山看一回,好麼。”李夫人道:“一路看了多少,只是不足你興。”抬眼看時,果然那山雋挺,異樣生姿。便道:“這個卻也生得好,既然恁地,我與你兩個同去。”

陰蓮大喜。當下便教王益守了車馬,候在山上。陰蓮扶了李夫人,張牧跟在後面,三個人踏了石級,一步步行上山去。將及山頂,只見一個人,著了一襲褐袍,在北峰亭吟詩,山風吹動,隱隱聽得:“憑軒萬木秋。”卻聽不甚分明,又聽見:“到此欲長醉。”其聲亢然,不似俗音。李夫人聽了道:“必是尊賢的人,不可擾他雅性,我們只輕輕過去。”

三人行至亭下,只見那人,五十開外年紀,將一個葫蘆盛了酒,一頭呤詩,一頭傾了葫蘆裡酒吃,亭子下面,繫了一匹馬在那裡。那人聽見人來,轉過身看時,只見兩個婦人,並一個後生,直走上亭下來。那人好生不然,哼地一聲,便別了頭不看。不防張牧聽見,怒道:“這人好生無禮,姐姐轉說他甚麼雅士。”李夫人忙道:“兄弟,不可造次。”卻聽那人哈哈大笑,徑行下亭子來,至李夫人根前,上下打量一回,面露不悅道:“我觀夫人儀相,不似輕佻人家,小娘子諒亦非此小子妻眷,你們又無侍從,敢莫是背夫與他同奔,直恁地不顧廉恥。”

李夫人大窘,一時失了言語。張牧聞言怒極,且耐一耐,冷笑道:“我三人心心相與,正要互結為夫婦,永不相棄,你一個酸腐的人,又沒些氣力,如何知得真情義,甚麼是羞恥。”李夫人與陰蓮兩個,忽聞張牧以夫婦相許,滿心裡歡喜,感激相視。那人聽見如此說,心下大異,暗自尋思道:“這個後生,倒有如此見識。”

口裡卻大笑道:“禮且不論,你敢與我較量本事,決分個高下麼。”張牧道:“我不打你,剗地來撩拔我。”那人道:“諒你無識小輩,據著我雖是個文士,只怕你卻不是我的敵對。”李夫人忙勸張牧道:“兄弟,不要小覷了人,我觀這位官人,非是常人。”

張牧因那人言語相激,發作道:“今日我偏要見識高明則個。”那人見張牧狂傲,一發大笑道:“小兄弟,既是你不信時,可有膽量,與我在此亭外一試麼。”張牧後生氣盛,尚自未逢得敵手,乃拱手道:“最好,便請見教。”二人走開數步,相去了一丈地方,對面立定。那人道:“你留意了。”只笑吟吟地,不見他動作。張牧睜了虎眼,直盯了那人,只道他文士,初不十分在意他,猛見他就那笑裡,目閃精光,滿地裡煞氣頓起。張牧大驚,剎那生起一片寒意,

這身毫毛,就命門腰間,直豎上頂顛,不及思忖,元神只一瞬時,聚將攏來,護定左右身後,卻把兩眼睜起,只盯了前面,神睛運處,只見那道白光,自那人袖中,倏地飛起,電掣而來,直奔張牧前心。張牧一付身心都忘,腰間那把短刀,不知何時,已拔在胸口。只聽倉鋃一聲響亮,那道白光,忽又返去,蹤跡也無。

張牧面若死灰,木立半晌,方自走上前去,向那人唱喏道:“張牧領教,如今方信了天外有天。”那人好生詫異,暗道:“好個後生,直恁地神速。”略一呆,便笑道:“小兄弟,好本事,我本待取笑你一番,不料竟吃你敵住,你有如此本事,世間難匹。”張牧道:“生死相博時,張牧首級不保。”

那人大笑,走過來,牽了張牧手,說道:“休恁地,此乃小術,殺得一人時,須殺不得第二人,上陣無用,似小兄弟手段氣力,正好殺敵,堪立奇功。”二人復至李夫人面前,那人拱手施了一禮,對李夫人道:“夫人,張泳失禮,請恕在下不敬之罪。”李夫人聽見張泳二字,吃了一驚,忙還一禮,急問道:“敢問大人,可是張乖崖公麼。”那人大笑道:“賤名不充夫人雅聞,且請三位入亭一敘。”四人入至亭來,李夫人再拜,對張泳道:“大人容稟,妾身李白氏,這個是女兒陰蓮,這個是兄弟張牧。”

忙喚過張牧並陰蓮兩個,說道:“這位張泳大人,乃是當朝宰輔,聖賢的人,你二人快快拜見。”張牧與陰蓮兩個,依言望了張泳便拜。張泳扶二人起身,笑道:“張泳俗吏,不消多禮。”四個敘禮已畢,便在亭中坐地。陰蓮見張牧面上,兀自慘然,便問道:“哥哥,怎地。”張牧一笑,擺手道:“無妨。”李夫人看了張泳,躬身道:“我這兄弟莽撞,不曾頂撞先生。”張泳笑道:“你這位令弟,舉世無雙,我實是稱羨,又是同宗,以此欲作望年之交,與他結拜為兄弟,未知夫人尊意如何。”

不待李夫人開言,張牧已自急起身,恭立道:“求之不得。”撲翻身便拜,認了張泳作大哥。張泳大喜,扶他起來,又看一回,只是喜愛。李夫人見了,也自歡喜。只聽張泳道:“時辰尚早,此間去成都府不遠,夫人若是得便,可至我官驛下處,略敘一時。”李夫人大喜道:“倘是尊駕有隙,不當討擾。”眾人便出亭來,張泳解了馬匹,將葫蘆掛在鞍上,與李夫人三人,沿了石徑,走下山來。

李夫人便教了王益,拜見張泳,就請張泳登車,李夫人並張牧陰蓮三人,同在車中坐地,馬匹自牽了在車後。一眾人駕了車馬,迤邐望成都府而來。一路上李夫人動問道:“大人不在朝中,怎地來此蜀中。”張泳道:“因奉了今上欽差,轉運湖北,便教我兩川來巡視一遭,不是便要回京繳還旨意。”四人於車中閒話,行了一二個時辰,早望見成都府城池。

張泳便教眾人入城,直去至官驛前下車,驛丞見是張泳,慌忙迎入內府,車馬安在後槽下。張泳與眾人使在廳上坐地,便教人安排晚飯酒食。不一時,筵席搬將入來。張泳自坐了主位,李夫人上首坐了,張牧並陰蓮兩在肩下坐,王益對面坐下。眾人坐定,便有伏伺人來把盞,吃了一回酒。只聽張泳道:“尊姐,你休瞞我,你幾個行止,必

非尋常百姓。”

李夫人嘆一氣,說道:“大人在此,妾身當以實告。”便將前事說了一遍。又道:“不是我張牧兄弟,妾身母子兩個,死多時了,如今甘願隨了他,那裡去奔性命也好。百般不堪,還望先生諒之。”張泳沉呤,半晌方笑道:“人故有不可以禮束者,夫人休教掛心,你三個如此見地,卻是我作井蛙之見了,好,好,且吃酒。”李夫人見他不責,滿心裡歡喜,開懷吃了幾杯,面上生起紅潮,使有些要醉意思。

只聽張泳對張牧道:“小牧,不是大哥說嘴,我這口飛劍,不是尋常銅鐵可敵,適才你將何物護身,定非等閒之品,可與大哥一觀麼。”張牧道:“值甚麼,不過是件舊物,只恐汙了大哥眼。”便去腰間,合柄取過那匕,嗖地拔將出來,雙手遞與張泳。張泳接在手中,看那短刃時,只見通體雪白,隱顯青色毫光,柄上碧綠斑駁,似有龍紋,張泳失口叫道:“好刀。”定睛再看時,只見那柄上刻著“開明”兩個字,乃是蝌鬥篆文寫就,一時大驚道:“竟是這件寶物麼。”

陰蓮急問道:“是甚麼寶貝。”張泳道:“此乃古蜀開明王鎮國之寶,喚作開明匕。因其時贏秦方盛,幾番侵凌開明國,蜀王抵敵不住,只得晉獻此寶,以求罷兵。不料使者中途遭著盜賊,劫了此匕。秦王大怒,興兵一舉滅了開明,此寶亦失了所在。不想千年而下,小兄弟萬幸得了。”張牧道:“便是在深山之中,合鞘得著,實出無意,不是哥哥說出來歷,我如何曉得。此刀削鐵如泥,山中鬥獸之時,多得其力,保全性命。”張泳將短匕還與張牧,口中讚歎不已。張牧便道:“哥哥看得入眼時,此刀送與哥哥。”

張泳笑道:“這個正是神兵,既已尋得主人,豈是我屍佔的。”張牧方才收轉。

張泳自好酒量,見張牧能吃酒,大喜,便教起了一埕好酒來,兩個大笑痛飲,便教王益同飲。李夫人只顧將眼來看,只見張泳面方眼環,滿面髭髯,生得英氣逼人。張泳若有所覺,便與李夫人把盞。

李夫人慌忙接了,連吃了三盅,一發要醉,面上顯出十分嬌嬈,見張泳只顧與張牧兩個,說笑吃酒,便對張泳道:“大人文儒之士,恁地豪飲,又會慣使劍,教人慕煞風範。”張泳笑道:“今日得會夫人與小牧兄弟,實是快心之事。據著張某年紀幼時,狂氣任俠,一心裡慕道,數上西華,拜遏陳摶老祖先生,請列侍隨,祖師幾番謙辭,是我苦苦相求,乃許我問道,伴遊仙蹤,得有年餘,老祖終是道我非是羽霞之徒,便好去世間宰輔人君,教化一方,親送了我下山。如今苒苒光陰,身半入土,半點無功勳與人,徒有虛名隨身,好是得沐清風,此心悠然,聊以自欺,量張某何足道哉。”李夫人聽了,一發地心頭兒亂跳。

只聽張牧道:“鄉中多聽得人言,華山陳摶是個道高有德之人,無怪大哥異術,難已匹敵。”張泳道:“飛劍之術,卻非先生所傳。”只聽陰蓮問道:“大人劍術,卻是何人傳授。”張泳道:“向在華嶽踵道之時,那日呂公過訪老祖,偶然見我使劍,得他垂顧,道我有些俠氣,乃親傳此術。只是我愚頓,承教有年,兀自脫不得凡鐵,賅俗而已,當不得真修行。”陰蓮失聲道:“便是呂公麼,真個

羨煞人,怎地也得學些劍術在身,似他一般斬盡世間妖邪。”

張泳大笑道:“小蓮到好志向。只是朗朗人間,何來妖邪。世事紛芸,各有其當,緣起無盡,未知其然,便是神仙,也難安排,將何以斬卻。”言畢看了陰蓮又笑。只聽李夫人叱陰蓮道:“女兒休得狂言,大人是何人物,豈是你比攀的。”陰蓮便不言語。張泳道:“夫人不可小覷了此女,異日有成,也未可知。”李夫人稱是。

不一時,眾人酒足,王益因多吃了幾杯,當不得那酒湧上來,先自請辭,張泳教引去耳房歇休不題。這裡撤了酒席,再鋪下點心,陰蓮與張牧兩個,只顧把來吃。

卻見李夫人因見張泳好表人物,又吃那酒哄得春心大動,十分耐不得,便對張泳道:“大人,怎地邸中不見個婦人服侍。”張泳看了李夫人道:“張泳疏懶的人,便是受不得列鼎重茵之華,奉旨外宦,如常只是一身。”李夫人大喜,將著一腔心意,去雙目上含情,啟動紅唇道:“大人不要恥笑,妾身仰慕大人久矣,今日一見,真個名不虛傳,當不得大人氣概,直侵這付身心,好生情動難已,若是大人不嫌妾身俗質,願薦大人枕蓆,賜妾身一晌之歡,以慰此心意,未知尊意允否。”

張泳聽了,只微微地笑,把眼只顧來看李夫人。李夫人吃看得心慌,訥訥地道:“妾身,妾身。”正不知從何說起。只聽張泳忽地哈哈大笑,對著李夫人道:“夫人心意,在下早知了,張泳想是自寂得久了,看夫人這般美豔妖嬈,衝得在下心動。既是我中得夫人的意,今番張某便再作佳客,與夫人輕狂一回。”

李夫人大喜過望,連忙起身拜謝道:“蒙大人惠許,少時賤妾沐體以伺。”陰蓮並張牧見了,只是暗暗地笑。張泳便喚過驛丞,吩咐道:“這幾個是老夫親眷,我自與此位夫人有些事務,不喚你時,休教人來打攪,就將香湯來,我要洗身。”又指了張牧與陰蓮二人道:“再著個梯己人,引我兄弟去城中游耍。”驛丞領諾,忙尋個虞侯,將引張牧陰蓮先看了下處,便出了官驛,望府前去了。驛丞便使人燒下熱湯,送至張泳房中。張泳又命燙一瓶酒,兩付盞子,教都送去房內。

張泳便與李夫人入房,明晃晃點起火燭,在內細細吃了一回酒,將些話兒挑動,勾得李夫人一發妖媚。李夫人便自脫得赤光了身體,去桶裡將湯洗了皮膚,就伏伺張泳除衣,在湯中沐浴已畢,二人一起登榻。只見李夫人兀自有些羞澀,款款地弄出身姿,將身子與張泳看了一回。張泳見了大喜,讚道:“夫人,好肥美身體。”李夫人舔密也似,直甜去心子裡,歡喜不盡,將出花也似笑容,捧了張泳陽物道:“大人偉物,可容妾身一品麼。”

張泳含笑肯首。只見李夫人去張泳陽屌上,親了一回,便含在口中細吮,好一時,只聽張泳道:“夫人,想你如何豐美,必然生的好陰戶,可將來我一觀。”李夫人見他要看牝,心中大喜快活,粉面生嬌,口裡只道:“大人,賤妾羞恥,不敢現此物於目前。”一面卻忙自輕挪,去床上伏了身子,將個肥臀聳得盡高,無心自搖,股間夾出那件美屄,把來與張泳看。張泳看時,只見好豐美白臀,中間牝唇腫肥,不是閨中身分,玉戶見經世事,尤自粉

嫩,恥上亂烘烘生一叢黑毛,橫添無盡妙趣。

張泳看一回,將手只一摸,入手輕肥,熱已蒸然。張泳卻李夫人胯間,撫弄她陰戶,李夫人心中快美,禁不住口放輕呤。張泳撤了手回,去她屄上伏首近觀時,只見縫中生出水兒來,便將了口鼻,去親李夫人屄門,只覺淫香濃馥,直沁心脾,說不盡那受用。只聽李夫人啊地輕叫一聲,顫聲喚道:“大人。”屄中一發騷水兒流了。張泳見她屄水富多,又騷,便著力親舔,但有的水兒,盡吞將去肚裡。

好半晌,只聽李夫人嬌道:“好癢哩,癢不得了,大人好歹弄妾身一弄。”張泳將條舌兒,只顧去她牝珠兒上搔。

李夫人一臀都搖,騰騰地要跳,帶了哭腔央道:“好大人,便請移屌駕,肏妾身屄兒一回罷,好生難耐哩。”張泳戲勾了,果真直起身,胯下陽屌已自硬多時了,便來李夫人陰戶上,就屄縫間廝研。李夫人哼哼地喚,屄水兒只顧流將出來。張泳研得屌首透溼,覷得李夫人屄孔兒親切,略將些氣力,只一捅,那屌卻自不弱,火鐵也似直肏在李夫人屄裡面。李夫人快活,啊地浪呼一聲,嗬嗬地直喘。

張泳不動,將那屌挺在李夫人屄裡,口裡卻道:“尊姐,不知下官這件物事,還中得你的意否。”李夫人見他不肏,只顧閒話,心中好生淫得慌,將個肥臀直湊,廝吞那屌兒弄,口裡忙應道:“大人撐宰天下的人,好長大東西哩,妾身便是有些脹慌。”張泳輕笑,只將屌略一抽送,嘩地帶將一屄騷水兒來。李夫人叫喚道:“好快活,大人怎生再動一動好。”張泳卻摸了李夫人屁股,嘆道:“尊姐姐,恁地生得好肥臀,好不惹人興。”

李夫人心中歡喜,屄裡面卻苦癢,哭將出來。張泳見了,便與輕輕抽了三五百度,李夫人大喜,歡叫道:“好人,好快活人。”方叫得一二聲,張泳卻早駐屌不肏。李夫人但覺一身都癢,騷極難耐,轉過面來對張泳道:“大人,只顧戲弄妾身怎地,這般苦惱人。”只見張泳輕輕一笑,猛可裡一挺身,把定李夫人身臀,輕足氣力,只一翻,不待她叫喚,已自將個李夫人嬌柔的裸身子,硬生生反轉,對面去他懷裡抱了。李夫人吃了一驚,卻聽張泳道:“夫人休要吃驚,我與親一回嘴兒。”

抱了李夫人身子,屌在她屄裡,去床上坐定,便將了唇舌,吻在李夫人香腮上,耳後粉頸上親了一回。

李夫人方自心定,只覺快癢非常,呻呻地直喚。張泳便將手去她身背上摸,李夫人快活,身子便不定,屄吞了張泳陽屌,自顧輕輕掀套,口裡嗯嗯地直喚:“好大人。”張泳捉了李夫人大乳,在手裡面揉捏,對李夫人道:“親妹子,休只顧叫大人,如今我兩個袒擁臥塌,肌膚相親,你喚得親近些,也教我聽了快活。”李夫人見他親暱,心中愈是歡喜,嬌嘀嘀地叫一聲道:“大人哥哥,我的親漢子。”一發情動了,不耐屄中熱癢,便自在張泳身上竄動,將陰戶樁他大屌快活,淫騷不休。

且不題兩個在房內取樂,卻說張牧並了陰蓮,隨那虞侯,去至府前,三街六市行了一回。那成都果是個大去處,雖是近晚,兀自百行興盛,趕趁生活的極多。

陰蓮大喜,觀玩個不勾,好不有興。張牧自跟在後面,看她歡喜。正走在府前

,只見前面街上,哈哈大笑地行下十數個人來,俱是行販模樣,為頭一條大漢,三十上下年紀,生得身長體健,白淨的麵皮,把手捋了髭鬚,虎邁熊奔,走在眾人前面。陰蓮遠遠地見了,失口叫道:“這人也生得英雄了,定是個好漢。”

張牧將那人相了一相道:“此人定然好氣力,敢是有些武藝。”說話時,那夥人已行去前面不見了。陰蓮再耍了一回,討吃了數樣出色食點,遊了將及一個時辰,方才拉了張牧手,跟了虞侯回邸。虞侯引二人轉過中門,對二人道:“尊客人自入,張大人吩咐,我等不敢進去。”自退了去。

陰蓮忽然失笑道:“哥哥,我們且去裡面,偷偷地看孃親一回如何。”張牧笑道:“姐姐與大哥在房中幹事,你好膽去窺。”陰蓮道:“便窺一窺,打甚麼不緊。”就拉了張牧,一路尋將去,只見一處大房裡,點了燈火在裡面,似是有些人聲響。兩人去窗下附耳聽時,只聽李夫人在裡面浪叫。陰蓮低聲道:“是了。”自舔了手指,輕輕去窗上捅個洞兒,睜圓雙眼,伏身望內看時,只見李夫人赤條條地,仰在榻上,拍開雙股,吃張泳壓了身子肏屄。此時張泳正將了手段,一陣狂肏。

李夫人吃幹得爽翻了,只顧浪呼,陰戶篡了張泳屌棒,不住價淫水兒滾將出來。陰蓮看得眼熱,只顧呆了臉看。張牧不耐煩,亦便去窗上戳個孔看,只見李夫人一付身肉都顫,把張泳親親丈夫只顧叫。張泳正看得入巷,不防腰上吃一撞,扭頭看時,只見陰蓮扮個鬼臉,對了他直笑。張牧亦笑,便矮了身,一把將陰蓮抱過,親個嘴兒。陰蓮低聲道:“哥哥,你倒看得仔細哩。”張牧道:“你可是想回房。”

陰蓮道:“哥哥,不若便在此間弄弄也好。”張牧道:“只怕吃人看了去。”

陰蓮道:“吃人看了時,卻也有趣。”張牧道:“恁地時,你靠了這牆坐地,我自抱了你雙股弄,可好麼。”陰蓮道:“我要看娘幹事哩,我只彎了身子,你抱了臀弄我方好。”張牧道:“偏你得看,我也要看。”陰蓮道:“我的不是屁股,哥哥你看我下身便是。”張牧轉喜道:“也說的是。”陰蓮便將下身脫個精光,露了屁股,反身巴在窗前,將屁股聳與張牧,低聲道:“哥哥,你肏。”便又將眼對了孔洞,窺看李夫人浪幹。張牧果然將著陰蓮屁股,先自細細看一回,便將口鼻,去她濡溼的陰戶拱。

陰蓮吃他拱得陰癢,屁股輕扭,麗水兒便出。張牧亦自火動,便伸了陽塵,一徑肏入陰蓮屄中,抽動起屌來。陰蓮忍了屄爽,只是專意向了房裡面看。張牧暗道:蓮兒只顧貪看,且教她吃一驚。先將拇指,去陰蓮陰門上牽些漿液,便扣在她屁眼裡。陰蓮身子一動,認作張牧戲耍,便不在意。張牧在她屄裡,再沒根提腦,慢捅了一二千肏,猛一抽,只推失手,長屌出了陰蓮陰戶,蹭去她屁股上,便趨回勢,去她屁眼上只一抵。

陰蓮那孔兒已吃張牧半晌扣弄,全無提防,突地半截陽屌,便自捅在她肛門裡。陰蓮不曾有備,吃一疼,呲了口唇價忍,卻不敢則聲,怒回首,粉拳去張牧身上一捶,輕罵道:“壞人,你幹我屁眼。”張牧卻笑,輕撫陰蓮臀肉,緩緩抽動,陰蓮打一忍,已自受得,便由張牧肏弄她屁眼

,自張了裡面看。兩個在外窺弄,那張泳卻是耳目極精的人,早知了二人在外,自發一笑,便貼了李夫人胸,對她道:“窗外佳客光臨,料是一覽夫人身體。”李夫人失驚道:“怎生處,赤裸的身子,教人看了。”張泳道:“不消慌,便是兩個小兒女。”

李夫人一顆心子,方才放下,輕道:“大人,怎生處,正得些快樂,只得便罷。”

張泳道:“看怎地,你我坦蕩歡合,一發干與他二人看。”李夫人道:“是他兩個時不妨,只由大人幹。”張泳便道:“你肯將後肛孔兒與我弄麼。”李夫人淫興恰濃,聽見要幹她屁眼,一發面紅,含羞道:“哥哥要弄,妾身都是肯的。”張泳一笑,便撤屌出屄,伏低了身,將李夫人肥臀推得高些,與她舔了一回肛,弄得那孔兒透溼了,方才起身,去床上橫身據坐,卻教李夫人跨上來,二人俱把面來向了窗。

只見李夫人一手反扶在張泳肩上,再伸一隻手,去自家臀後,把扶定屌棍,坐擠入她肛門裡,頓聽李夫人噯喲叫喚一聲,那屌已自捅去她臀孔中。張泳見了,便摸了李夫人胸,揉她雙乳,又尋她嘴兒,兩個親了一回。李夫人騷火漸燒去肛中,自覺屌棍火熱,捅得一臀脹爽,便喚道:“親大人哥哥,兩個孔兒俱吃你弄了,今番待怎地。”張泳道:“你自聳了身子動,但有的淫聲,只顧放將出來,我這裡幫襯你快活。”李夫人道:“都依哥哥,真個想叫喚哩。”當下李夫人便騰了身子,上下將後孔來套那屌,口中嗯嗯地浪哼。不防張泳將了一隻手,去她陰戶上,捋開陰毛,只顧將她牝珠子並了陰門唇肉,撩弄不休。

李夫人大樂,酥了滿付身體,卻顧不得羞恥,忙忙扭動腰臀,搖攪肛中屌棍,刮她屁道快活,大聲價浪呼道:“親親丈夫,妾身這個的屁眼,吃你乾透了。”攪了一二千回,頓時丟洩了身子,屄只顧湧出陰精來,那裡理會得窗外事,盡吃外面陰蓮看見。

陰蓮覷得親切,淫發難禁,尿了滿股騷水兒,直流去腳上,偏是後面屁眼,亦吃張牧捅得快活,幾便要叫喚,忙扯張牧衣服,與他低聲道:“好哥哥,速抱了我身子,回房完了這事罷,吃娘勾得要壞身子。”張牧好笑,恐怕打擾,便將陰蓮只一丟,扛在肩上,抱定她裸臀,扯過衣裙便走,直奔回下處,掩了門,除了衣服上床,剝得陰蓮赤條條地,望了她屄,捅屌便幹。二人忙忙肏弄不提。

那裡李夫人在張泳身上,不住價將肛來套他長屌,只見那屁眼兒裹了屌棍,吞吐不休,再弄了千一二百度,終是婦人力弱,便有些騰動不起。李夫人便喚道:“丈夫,妾身無力,解不得這興,你且肏幹一回,教我的肛兒痛快好麼。”

張泳道聲:“好。”扯開李夫人一條腿,輪地只一轉,卻將她仰面壓在身下,便挺動硬屌,飛也似一氣搗了三五千抽,李夫人肛裡快活透了,啊地大叫一聲道:“親丈夫,吃你捅翻了屁眼。”爽丟了一身子,陰精湧漏。

張泳候她肥臀抖了一回,卻去肛中,陽屌輕輕地抽送,李夫人只覺臀孔酥脹再起,快活哭道:“好屌兒,這般會弄人屁眼。”不防張泳卻抽了屌,較足氣力,去她屄裡面,狠屌只一捅,盡根肏入。那屄騷了多時,熱暖非常,只這一捅裡,肏翻了一屄淫

漿。

李夫人高聲浪呼道:“哎呀,幹翻了妾身這屄。”頓時大抖丟身,陰精再溢。張泳緊一回,慢一回,去李夫人屄肛兩個孔裡,反覆肏弄,直勾得李夫人亂丟身子,洩了無數陰精。李夫人吃張泳弄遍了身子,快活透了,不休歇只顧將出淫聲浪語,來誘張泳的精兒,卻早幹了一二萬抽,只是不見她精來。李夫人嬌嬌地喘道:“好大人,親親的丈夫,你真個好本事,賤妾身子丟了數十遭,一屄水兒也漏得盡了,哥哥精水兒怎地只是不動。”

張泳笑道:“親妹子,你不要慌,我早時在華山,修得房中陰道在身,似這般肏幹,便再弄三五個時辰,也自不洩。”李夫人吃驚道:“似此怎了,哥哥好歹與些精兒我,也教妾身歡喜意足。”張泳道:“我意亦是如此,陽精施洩,方為暢爽,且肏將去,或是洩些與你,也未可知,只恐怕你當不得。”李夫人道:“好,大人,你只顧狠肏,不消憐惜賤妾這身子,妾身只要你精水兒快活。”

張泳藏了手段,將動翻江搗海屌,來幹吞雲吐雨屄,這一回好肏,直幹了一個時辰有餘,李夫人漏身無數,爽翻欲死,張泳那精,只是不洩。張泳大急,便對道:“夫人,你且將屁眼來,再行肏過。”李夫人無有不從,拼了氣力,翻伏了身體,急將肥臀聳出,自伸了兩手,掰開臀肉,喚張泳道:“大屌大人,請肏妾身屁眼。”張泳便把屌來,直頂入去,只覺那肛孔兒,熱緊更勝前番,心下大喜,就她暖肛肉裡,鼓屌抽動,發狠大肏李夫人肛門。李夫人哎哎地浪聲不住,一心要勾他精兒來。

不料恁般狠幹,不下三二萬抽,李夫人吃肏得發昏,丟身漏洩,屄也顫得軟了,張泳陽精卻自未洩。張泳便緩了身形,嘆一口氣,對李夫人道:“夫人妹子,我這精,今夜只怕難出。”李夫人聽了,幾乎要哭,忽地憤然道:“大人哥哥,妾身拼了這付賤軀,定要教大人出一回精兒。”便請張泳仰面臥了,自滾去他身上,扶了屌棍套在屄裡,身乳都伏去張泳胸肩上。李夫人咬一咬銀牙,盤開豐臀,吞定那屌只顧磨,拼了一身氣力,碾了五七千抽,牝珠子也廝碾得化了,那屌精只是不動。

李夫人酥得一身都酸,當不得那爽,看看將昏。張泳見了不忍,便道:“好夫人,不如罷休。”李夫人聽見,轉嫣嫣一笑道:“大人,親哥哥,自來傳聽你果敢剛毅,懷柔百姓,用當朝儒臣,一代的偉人,得與你如此親近,足慰平生,便拼了奴身性命,只要與大人盡歡則個。”當下陰戶較力,再奮騷屄,拋動大肥的肉臀,狂套那屌,一雙睛子,直直地看了張泳。李夫人掀屄狠樁,直吞了萬三二千抽,屄唇子肉早吃擊得腫了,只顧閉息凝神,將臀屄吞套陽屌。

張泳見李夫人有情義,一時嘆息,對了李夫人喚道:“賢妻。”李夫人聽見喚她妻子,心中大慟感激,滿目淚便湧將出來,看了張泳道:“妾身,妾身,不敢當此。”

正說不了,只見張泳忽地攬定李夫人臀背,叫道:“騷人兒,我的精來也。”李夫人大喜,屄臀博命也似碾,果然覺道那屌,向陰中盡極處猛可裡撐脹,一股濃熱陽精,直噴去李夫人子宮肚裡面。

李夫人和著那火也似精兒澆屄,歡聲浪呼,大叫地丟了身子,陰精亦漏。

那屌三番五回噴了精漿子,兀自挺在李夫人屄中,李夫人卻自軟了身肉,伏在張泳身上喘。張泳得這個嬌婦人,騷騷淫媾一晚,亦自大暢其欲,透頂價快活,便撫了李夫人豐臀,與她廝抱了一回,半晌方道:“生受賢妹,不是你志意堅持,我這枯槁之物,豈得快活。”

李夫人滿面歡喜道:“親哥哥,妾身的不是快活,待我與尊兄再含一回屌兒。”

言畢便要起挪身子,不想使盡氣力,手腳都酥軟了,動撣不得。李夫人不肯便罷,一口掙動身子,好歹去張泳胯間伏了,將了紅唇口兒,來含那條津漿淫屌,歡歡喜喜地吮嘬,弄了好一時,含得那屌淨了,方才滾來張泳肩下,極是睏乏了,便喚一聲:“乖崖哥哥。”已自欲睡。張泳好生愛憐,低嘆道:“痴娘子。”再摸她一回身子,便抱了李夫人雙乳,扯過被蓋了身體,一起都睡。

次日王益晨起,自去收拾車架,餵了馬匹,轉上內廳來時,只見張牧並陰蓮兩個,已自在那裡坐地。三個候了多時,不見李夫人出來,陰蓮道:“孃親好貪睡哩。”正說間,只見後堂裡走出張泳,李夫人跟在後面。陰蓮看時,只見李夫人一面容光,忙去侍在身後,自掩了嘴笑,李夫人全不為意。

張牧見了張泳,向前施禮道:深攪大哥一日,小弟便待告辭。張泳道:“正不曾問你,甚麼去處安身立命。”張牧道:“便是要隨這個王益兄弟,前往青城縣,投奔他一個親眷存身。”張泳沉呤半晌道:“恁地時,且吃些酒食了去。”用罷早飯,張泳教人備了馬,對張牧道:“我送夫人與兄弟一程,卻轉來。”張牧道:“不敢勞動尊兄。”張泳持意要去。一眾人便起車馬,離驛館,出了成都府南門,緩緩行去,直送至十里之外,只聽李夫人在車內,向張泳道:“大人,遠了,且回罷。”

張泳道:“也罷,便在此一別。”眾人都下了車馬,只見張泳去馬後取過一匣,遞與張牧道:“此南華經一部,乃是愚兄最愛之書,其中精義,頗合得兄弟性情,就贈與兄弟,一者讀書,二乃知得先賢古聖之大,非是小可,知聖賢人,然後知萬民所以滋養聖賢,皆是辛苦得來。三則為兄身無長物,以此寒薄為禮,聊表寸心。”張牧慌忙下拜道:“百姓間疾苦,我自來知受的,都是我的父母,豈能忘本,張牧強殺是個狩獵山野的人,這聖賢之輩,豈是我這樣人敢小覷的,今番見著大哥,已知張牧形同姤穢,不值得半文,今後再不敢妄大了,只是我斗大的字不識得一個,如此寶書,又是大哥心愛之物,怎肯將了去。”

張泳道:“此書已盡在我胸中,形外之物,何須留戀。方今天下,讀此書者眾,識得此書者稀,愚兄而外,不過晉王殿下一人。我便是要兄弟識得此書,日後便好自尋個出身,若能如此,可教莊生文章,不復寂寞千古。夫人並小蓮在此,想必是通得詩書的人,自可教你形聲句讀,日日功勤,定非難事。”李夫人便道:“牧弟,大人所言極是,不可推卻。”張牧道:“既然恁地,張牧自當用心,不教負了兄長提攜。”再拜受書。

卻見一傍邊閃過陰蓮,向張泳拜道:“敢求尊長,指點些劍術與小女子,再不教吃人欺辱也好。”張泳聽了,哈哈大笑道:“蓮兒果然有心人,

你若是志誠,可得便尋訪呂公,親承他劍法,強似我萬萬倍。”李夫人忙道:“女兒不要妄想非分。”張泳笑道:“呂公他是個額外真人,駐世的天仙,生性最喜風流,成日裡貪愛花酒,見著蓮兒,必然歡喜,只怕便傳些劍法,容或是肯的。”陰蓮急問道:“恁地時,我那裡去尋呂公,學得他本事。”

張泳道:“這個卻難,他自顧遍天下行走,隨意救苦起難,一時間誰得知他的所在。蓮兒有志習學時,我傳你起手口訣,你依法練舞,打熬氣力,日後得便,再訪呂公不遲。”便傳陰蓮四句訣法道:“劍道輕盈,乃飛乃舞,避青入紅,百兵為尊。”陰蓮大喜拜受。張泳便去身邊取過一物,遞與李夫人道:“夫人,你我一夜恩愛,情如夫婦一般,即是這個女兒愛學劍時,我有一物與她,假添慈嚴之心。”

李夫人含情,忙教陰蓮接在手裡面看時,卻是柄短劍。只聽張泳道:“女子習劍,必務輕靈,此越女劍恰當其用,亦是古罕的物事,乃我少年行走時,偶然得著,如今也無用處,就與了蓮兒,以為防身之兵。”陰蓮喜出意外,連忙拜謝。只見李夫人向著張泳,盈盈下拜道:“感大人一夕歡娛,妾身一世難忘。”張泳扶了李夫人雙肩道:“雖雲煙雲過眼,人生有此種種,亦不枉了世上這一遭,夫人向後,請自珍重。”李夫人垂泣而起,上了車駕。當下眾人辭了張泳,不捨而別。

不說張泳回去,卻說李夫人與了張牧陰蓮,並王益四個,一路說起張泳劍法,李夫人道:“這個直甚麼,乖崖公除崇陽縣時,一日會友飲酒,乘興演劍,園子裡合拱的棗木,亦吃他齊肩飛斬了,以此蜀中士人,都知他的名字。”幾個盡皆驚異。

看看青城在望,眾人都喜,再行了一日,只見王益指了那一道山川道:“兀的前面不是青城。”不是張牧來此青城,有分教:見一縣茶佃,舉刀兵掀翻巴蜀,看兩川黎首,奮行伍鬧動天下。正是剝開蒼莽尋蒼莽,削盡不平是不平。

未知張牧此去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