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形(叛逆的魯魯修篇)(1)
人形(叛逆的魯魯修篇)
2013/9/22發表於:SIS
01、東京租界的人偶店
【2017年布尼塔尼亞帝國 11區東京租界】
清早的陽光喚醒了沉睡中的東京租界,也喚醒了座落在東京租界中的阿什弗德學園,一個個充滿活力的少年少女正在學園中進行著日常的早安問候。不過古典園林式的阿什弗德學園坐落在滿是超現代氣息的東京租界中,還真是充斥著滿滿的違和感。
和阿什弗德學園一樣跟東京租界的風格格格不入地方還有一個,那就是在阿什弗德學園不遠處的一家小小的人偶店。此時,一個普普通通的青年正在打理著這間普普通通的人偶店,乾淨的抹布擦拭著光潔如新的櫥窗卻是沒有沾染上哪怕一點點的灰塵。不過青年似乎並不在意自己是否是在進行毫無意義的工作,依然仔細而認真的擦拭著這間小店唯一的一塊櫥窗。簡單潔淨的櫥窗後陳列著幾個精緻的人偶,明明是由無機物所構成的人偶卻能讓人誤以為這是擁有生命的存在,似乎僅僅是站在櫥窗之外就能感受到人偶們的喜怒哀樂。
這青年名叫水鏡,從外觀上來看是一名普普通通的青年——一張標準的路人臉外加一副普通青年的標配身材,屬於那種讓人盯著記憶兩個小時然後丟進人群裡之後還是找不出來的角色。
和水鏡那普通到了極致的長相相反的是水鏡的身份,他是一位旅行到這個位面的法師,也就是那種俗稱法爺、別名親兒子、號稱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北海幼兒園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即使次次更新都被削(當然前提是會被削)削上十年依然IMBA得能1V9 的存在。
不過相較於法師這個職業,水鏡更喜歡自己的另一個職業——人偶師。
「哥哥,吃早飯了。」一隻嬌小可愛的少女推開了人偶店那扇小小的門,小心地探出頭來呼喚著水鏡。和平凡到了極致的水鏡不同,這隻少女可是一隻人間尤物。嬌小的身軀、精緻的五官、一頭及腰的長髮如清湯掛麵一般垂在身側,看上去卻正是處於女孩子最為鮮美可口的豆蔻年華。這個年齡的女孩子雖然不如御姐一般風情萬種、不如人妻一般鮮嫩多汁,卻有著一種這個年齡的女孩子所獨有的——屬於女孩子而非女人的獨特氣質。
這隻此時正小心地探出頭來呼喚水鏡的少女叫做水月,是水鏡的孿生妹妹、也是水鏡最為得意的作品——作為水鏡的第一個、也是目前唯一的一個是人形而非人偶的作品。
「人偶是無心的孩子,人形是靈魂的居所。」
人形是人偶的極致,能夠製作出人形的人偶師則被稱之為「人形使」。所謂大道三千皆可成道,人形就是人偶師們的道,是人偶師們一生的追求,能夠成為人形使的人偶師便不再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工匠,悟道之後的人形使雖不足以無敵於天下,但也能說是天下之大皆可去得。可惜縱觀無數位面中的無數人偶師,能夠製作出人形者寥寥無幾,這人形使更是比頂級法爺還要稀罕無數倍的存在。
聽到水月的呼喚後水鏡很自覺的挺下了自己手中的工作,走到門邊伸手揉了揉水月的小腦袋,然後把水月的小腦袋給按回了人偶店中。緊接著水鏡非常靈敏的鑽進了門縫中,然後把身後的店門死死地關上,順便伸手按了
按自己身邊的一個小開關,讓店門上的狀態牌亮起了「CLOSE 」。
回到店內的水鏡把手上的抹布隨手一扔,然後顧不得自己擦過櫥窗之後有沒有洗手這種小問題,就這樣一把抓住水月的小臉蹂躪了起來,一邊蹂躪還一邊惡狠狠地質問著水月:「月兒,我都跟你說了多少次了,裸體圍裙這種東西只能我們兩人獨處的時候穿,萬一你被別人看光光了怎麼辦?」
自從某次水鏡吐槽了一句「裸體圍裙才是男人的浪漫!」被水月聽去了之後,水月就固執地認可了這條「真理」,盡她所能的在各種場合裸著身子穿上各種不同的圍裙然後去找水鏡賣萌,每次穿著裸體圍裙去找水鏡賣萌之後水月都能獲得極大的滿足——從各種意義上來說。
因為擔心自家妹子被人看光光而對此深感憂慮的水鏡因為這件事情教育了水月無數次,可惜的是水鏡的教育似乎連一點作用都沒有,甚至水月還有變本加厲的傾向——原本只是在兩人獨處時穿的裸體圍裙現在都敢穿著往街邊上蹭了。不過水月的心裡顯然還是有些顧忌,穿著裸體圍裙時只敢把門打開一條小縫探出腦袋,而不是大大咧咧的直接穿著裸體圍裙上街把自己的哥哥往裡拉。
水月今天穿的是一件粉色的小圍裙,半透明的材質將水月嬌小玲瓏的身軀襯托得更加可口,朦朧的誘惑比直接的裸體更令人心動,讓人想要將她狠狠地蹂躪一番,好好享受享受破壞最可愛、最美麗事物的快感。
『稚嫩可愛的少女被蹂躪得渾身通紅的軟癱在地上,嘴角無法制止的流出一絲絲晶瑩的口水,無神的雙眼向上翻著白,滿是被玩兒壞表情的臉上塗抹著厚厚的精液,光潔粉嫩小穴和稚嫩的菊穴中流出一股股紅白相間的混合液體,早已凝固的精液給被撥弄出來的小豆豆套上一層堅硬的外殼,或許在小穴的深處還有幾顆辛勤工作的跳蛋將自己的尾巴灑落在少女的身下。』
真是稍微腦補一下就讓人感到愉悅的場景啊!難道破壞是人類的本性,摧毀之物越美麗,快感就越強烈?
不過此時的水鏡顯然沒有去腦補這些場景的閒心,在狠狠地蹂躪了一把水月的小臉之後,水鏡終於放開了水月那已經被他搓揉得通紅的小臉,他的雙手順著水月身體的曲線滑下,按上了水月那對小小的胸部。
水月的胸部小小的、相較於煎好的荷包蛋而言要稍微挺拔一點點,稚嫩的胸部雖然沒有豐乳巨乳來得直接刺激,卻有一種別樣的誘惑和禁忌的快感。
薄薄的半透明圍裙顯然無法為水月提供任何有效的防護,水鏡的雙手輕易的繞過了這件小小的圍裙直接搓揉起了水月的胸部,拇指和食指更是用力的捏揉起了水月胸部頂峰的兩顆粉紅色蓓蕾。人偶師靈巧的雙手加上水月早已被調教得非常敏感的體質讓水月在轉眼間就淪陷在了水鏡的手中,一道清澈透明的溪流沿著她那纖細潔白的雙腿緩緩流下,不自覺間開始夾緊扭動的雙腿訴說著水月此時的訴求。
「哥哥......」終於無法忍耐的水月抬起頭來,用自己那早已水霧朦朧的眼睛可憐兮兮地看著水鏡,只是喊出一聲滿是顫抖的「哥哥」便已經耗盡了她的全部心力,難以抑制的快感挑戰著她所能忍耐的極限。本能用於安慰自己的雙手卻因為站立
的需求而不得不死死地拉住水鏡,以防早已腿軟的自己軟癱在地上。
「月兒,什麼事兒啊?」水鏡裝作沒有看到水月此時的囧態,只是抽出自己的右手移向水月的下半身,在水月滿是渴求的目光中滑過水月的陰戶玩弄起了水月大腿上那細細的溪流。
大腿上敏感的皮膚忠實地將它所感受到的一切傳達給了水月,上下兩處的同時刺激讓本就已經難以忍耐的水月急得都快要哭出來了。被水鏡揉紅的小臉已經產生了似乎要燃燒起來的假象,起霧的雙眼變得如浸在水中一般,似乎只要水鏡再欺負她一下她馬上就能哭出來。
一直仔細觀察著水月反應的水鏡見好就收,原本在水月大腿上晃悠的右手直搗黃龍,食指和中指並在一起毫不憐惜的直接插入水月的小穴開始劇烈的抽動,靈巧的大拇指更是以一己之力在如此顛簸的環境下挑出水月的陰蒂使勁地搓揉。
貼心的水鏡並沒有忘記自己之前在做什麼,就在他的手指朝著水月的小穴進發之時,一道乳白色的火焰就已經從他的右手上燒過,緊接著一道淡藍色的光華緊隨著乳白色的火焰劃過,將乳白色火焰存在過的痕跡完全抹除。
熾熱的聖炎為水鏡的右手進行了一次徹底的消毒,而極寒的氣息則將聖炎所殘留的高溫中和,防止過高的溫度讓水月感到不適。不過顯然水鏡在極寒氣息的用量上稍微多了一點點,讓他的手指在初入水月小穴的時候只有不到十度的樣子,冰涼的手指插入火熱的陰道所帶來的溫差讓水月的身體瞬間產生了一陣不輕的顫抖。從水鏡臉上那得意的笑容來看,這多出來的一點點極寒氣息顯然是他故意的。
「嗚......啊!」因為溫差而洶湧襲來的快感遠超水月的意料,原本還想矜持一下的她瞬間放開了自己的歌喉,一陣陣高亢的呻吟聲從她那張小小的紅唇中擴散開來,兩相對比之下讓人頗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如此嬌小可愛的少女、如此嬌嫩幼小的紅唇竟然能發出如此高亢激昂的呻吟,這真是一個不科學的世界啊!
就在水月的第一聲呻吟即將發出的時候,經驗老道的水鏡眼前便是一道淡淡的金色光輝閃過,一個小巧而繁雜的淡金色魔法陣在轉眼之間籠罩住了整個人偶店,將人偶店的存在從這個位面中暫時屏蔽。他可不願意自家妹妹動聽的歌聲被其他人聽去,水月是他的最愛、是他的禁臠,是隻屬於他一個人的寶物,哪怕只是一絲一毫,只要是跟水月有關的東西,他都絕不願意讓外人佔了便宜。
「哥哥......哥哥......哥哥!」隨著水鏡的右手在陰道的抽送和對陰蒂的研磨,水月的呻吟越發的高亢,呻吟的內容也從單純的「啊!」變為了對水鏡的呼喚。
在水鏡的調教下比普通女孩子敏感數倍的身體中足以致命的快感源源不絕的朝著她的大腦輸送而去,滔天巨浪一般的快感將瞬間就淹沒了水月的理智,再如同過境的颱風一般將水月的理智連根拔起!而此時已經被快感衝擊得意識模糊的水月唯一還記得的就是水鏡。
「哥!!!哥!!!」在一聲直上雲霄的尖叫之後,水月全身抽搐著迎來了自己期待已久的高潮,劇烈痙攣的陰道死死地箍住水鏡的手指不願放開。而在水月痙攣的陰道和水鏡手指間那一絲
絲細細的縫隙中,一股股亮晶晶的液體艱難的噴湧而出,在極高的水壓之下噴得好遠好遠。
失神中的水月靜靜地品嚐著高潮後的餘韻,就連原本用於維持站姿的雙手也已經被她所遺忘。好在水鏡是一個稱職的哥哥,從各種方面來說都是一個稱職的哥哥,比如滿足妹妹的生理需求,或者是在滿足妹妹之後照顧高潮後還在失神狀態下的妹妹。
水鏡先用左手抱住水月,然後小心翼翼地從水月的陰道中抽出自己的右手。
隨著他的脫離,一股股妹汁便從水月的陰道中噴湧而出,那粗壯的水流看上去就如同失禁的場景一般。與此同時,一個淡粉色的魔法陣垂在水月陰道下方收集著水月生產的妹汁,在水鏡的右手完全脫離之後這個淡粉色的魔法陣甚至直接貼上了水月的陰戶,力求不浪費任何一滴妹汁。
水月那剛剛經歷過高潮之後嬌豔欲滴的小小陰戶被有著些微吸力的魔法陣貼上後,自然又是一陣輕微的抽搐。原本已經開始慢慢枯竭的小穴一下子又恢復了些許活力,逐漸變小的妹汁水流卻是暫時穩定了下來,細細的溪流慢慢地流淌著,似乎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一般。
在完成了這一切之後,水鏡輕輕地擁著水月,靈巧的雙手在水月的身體上溫柔地來回愛撫,盡力延長水月品味高潮餘韻的時間,讓水月得到徹底的滿足。身下魔法陣所產生的絲絲快感配合上水鏡溫柔貼心的愛撫,讓水月沉迷於其中難以自拔,高潮的餘韻繚繞在她的身上、腦中和心裡,直到良久之後她才緩緩回過神來,然後紅著臉輕輕地從水鏡的懷抱中掙扎了出來。
見到水月已經恢復了正常,水鏡也停下了在水月身上撫弄的動作,轉而伸出手去颳了刮水月的小鼻子、然後揉了揉水月的小腦袋,調戲道:「月兒,都是老夫老妻的了,有什麼好害羞的?」
「哥哥!」水月不依地抓住水鏡的左手手臂使勁搖了搖,表達自己的不滿。
那雙還未褪去水霧的雙眼中滿是撒嬌的意味,有些事情真的做起來少女們或許可以接受,但要是把這些事情放在臺面上講的話,少女們那薄薄的麵皮可就承受不住了。
「好啦、好啦!」被水月的星星眼命中要害的水鏡舉起雙手錶示投降,然後趕緊開始轉移話題:「剛剛光顧著滿足月兒,這早餐似乎還沒有吃?」言語之中卻還是不願意放棄調戲水月的機會。
「啊!」水月發出了一聲可愛的驚呼聲,然後顧不得水鏡話語之中對於自己的調戲,趕緊一邊整理著身上的圍裙一面急匆匆地朝著人偶店的裡間走去,看來在被水鏡折騰了一番之後這隻少女卻是忘記了自己本來的意圖,她為哥哥精心烹製的愛心早餐還在鍋裡呢!
「可愛的小笨蛋......」水鏡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揮手取消了之前所佈下的屏蔽魔法陣,將整個人偶店的存在重新拉回了這個位面。閒下來的水鏡轉過身去欣賞著窗外那帶著一絲絲暖意的陽光,此時窗外的陽光依然在驅逐著夜晚所殘留的寒意。在水鏡將水月送上雲霄的這段時間中這個位面的時間竟然沒有絲毫的流逝,一個小小的魔法陣竟然能夠鎖定住整個位面的時間流逝,法爺之強力讓人一目瞭然,親兒子的名號果然名不虛傳。
正在欣賞著清晨朝陽的水鏡突然嘆了口氣,然
後有些莫名的感嘆了一句:「魔神誕生之日就是今天了吧?等到位面之子正式確立之後就可以開始干涉這個世界的走向了,父親大人定下的規矩還真是麻煩啊......想要修改一個位面的規則與秩序就必須假手於位面之子來進行,偏偏這個位面的位面之子又是個重度中二病患者,還真是令人無奈啊......不過總算是等到了這一天,但願這隻有愛的中二能夠給我的生活提供足夠的樂趣。」
說到最後水鏡無奈的搖了搖頭,也不知道是因為他口中的父親大人所定下的蛋疼規則而蛋疼,還是因為這個位面的位面之子是個重度中二病患者而蛋疼。能夠確認的唯有這兩件事中必然有一件是讓水鏡無奈得蛋疼的,亦或者兩件事都是?
兩次蛋疼合在一起的疼痛程度可是遠超於分別蛋疼兩次。
原本還精神滿滿的水鏡在糾結了一番之後便顯得有些意興闌珊,他臉上的表情瞬間就變得懶洋洋的,讓人看著就提不起勁來。在使勁伸了個懶腰之後水鏡慢悠悠的朝著人偶店的裡間走去,嘴裡嘟囔著:「希望月兒在出來叫我之前有記得關火,不然今天早上的早餐就只能用月兒的妹汁湊合了......」
第一次在SIS 寫文,感覺好緊張啊......
這本書的設定是綜漫,也就是一個動漫世界一個動漫世界的推進過去。
第一個世界就從叛(開)逆(掛)的魯(中)魯(二)修(病)開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