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性王子的危險激情
任性王子的危險激情 by川桃(高H~SM)馬哈帝的手指好不容易才鬆開。
“......啊啊!”
終於找到出口的慾望迫不及待般地進流在馬哈帝的掌心中。接著,他的手指又繼續撫摸已經癱在沙發上智也的臀部。
“啊......”完全沒有休息的身體發出哀嚎。
“等一下...不要......唔啊...”感覺自己的體液被塗抹在最隱密的入口,智也下意識哀叫出來。
那種冰冷的感覺讓他全身僵硬。
“...不要......啊......”窄硬的中心被指腹撫摸,智也的臀部不受控制地顫抖。那種好像有異物就快要入侵的錯覺讓窄門瑟縮不綻。
“太過分了,你都已經高潮了兩次,居然要我吃閉門羹?”
“......不是......恩啊、”是你讓我高潮兩次的啊,又不是我自己願意的。想抗議的智也卻只能發出類似呻吟的叫聲。
“還是你沒聽甜言蜜語就不許我進人?”
“...啊......啊......”“好吧,要我說多少都行。我愛你...”“不...啊嗯嗯...”馬哈帝在耳邊的低語讓智也顫慄起來。尤其是看到他的金髮落在自己胸前,彷彿落入了被天使侵犯的錯覺之中。
“......啊啊......啊啊、”果然,他已經釋放兩次的分身又再度昂首。
然後全身霎時脫力。
“呃,你對我剛才的話有感覺了?這裡也變得比較鬆弛,應該再過一會就可以讓我進去了。”
智也用力搖頭否定。但是被馬哈帝的指尖戳弄著自己的門扉,他無法控制地發出陶醉的喘息聲。
“...啊...啊啊......啊啊......”“恩,感覺不錯,差不多可以先插一根手指進去了。”
“......啊......不、不要......嗯......”被自己所釋放的液體弄溼的門口被馬哈帝的手指輕釦著。
雖然不願意被進入,但是被盡情愛撫逗弄的門扉已經可以輕而易舉地迎進入侵者的手指。
那種感覺是沒有先前想像的痛,不過異物的侵入感還是讓智也的內部發出抗議。
“......不要...你...趕快...出去...恩啊......”原本是用來排洩的器官卻要習慣被進入的感覺只能用噁心來形容。
“恩......這裡的感覺真好,又熱又軟......令人流連忘返。”
然而馬哈帝卻繼續動著手指。
“...啊、你...不要......亂......動......啊...”那種在內部緩緩摳動的感覺讓智也眼角滲入了眼淚,好不容易脫力的身體又開始僵硬起來。
“你要是再這麼僵硬下去的話,受苦的只是自己而已。試著放鬆身體。”
“恩......啊啊......”說的比做的容易啊,智也把臉埋在沙發坐墊上,忍耐著背後手指激烈地抽插。忽然,他整個背弓了起來。
“啊啊!啊......啊......”併發出停不下來的叫聲。
因為馬哈帝的手指觸碰到了他體內最敏感的某一點。
4“我不要...這種姿勢...”“第一次還是要看著臉做比較好。”
開什麼玩笑?要是看著他那張俊臉做的話,就算再怎麼不願意也會有感覺啊。萬一他趁機做個不
停怎麼辦?
“......好什麼好?...啊......不要”自由自在根本就沒有聽人說話的馬哈帝,抬起智也的雙腿就把自己激昂的雄身緩緩插入窄門中“痛......啊啊...啊......”比手指大上好幾倍的肉塊擠了進來,還是進口貨,這種規格根本是國產不能比的。
“...哇啊!”那種撕裂般的痛苦讓智也不由自主哀叫出來。
原本還充斥在體內的甜蜜快感完全被痛苦所取代,智也下意識地摟住馬哈帝的背。
伴隨著撕裂痛苦的巨大侵入者讓智也的大腿肌肉痙攣,用力地抓住馬哈帝褐色的背上皮膚。早就已經超越容許量的內部在這樣激烈的壓迫感刺激下,智也連呼吸也變得困難起來。
等馬哈帝完全進入之後,智也的身體已經滾燙得汗如雨下,臉上當然不用說也是淚流滿面。
“很辛苦吧?”
智也用力點頭。
“再忍耐一下就好,你馬上就會進入仙境。”深呼吸一口氣之後,馬哈帝開始緩緩前後運動起來。
“......啊...、啊......啊...”智也也跟著發出斷斷續續的尖叫聲。
“啊......好、好痛......不要......”隨著褐色禽獸的每一個動作,智也脆弱的黏膜就痛得幾欲撕裂。那種痛苦讓他的身體僵硬,強行被撐開的內部更是狹窄得緊緊扣住馬哈帝的兇器。
“看來要你是放鬆是不可能的事了,沒辦法。”
咬牙忍痛的馬哈帝伸手握住智也的分身。
然後溫柔地上下撫弄後,智也的呼吸又立刻變得柔軟起來。
“啊......啊啊......”身體的僵硬也隨之慢慢消失。隨著馬哈帝的手愈動愈快,智也的內部也更深地吞進他的兇器。他緩緩轉動腰部,尋找著內部剛才那個敏感點。
當先端觸到那一點時,智也整個被頂在沙發上,嚐到了被貫穿後首次的快樂。在馬哈帝激烈的律動之下,智也連自己也難以相信地發出歡愉的喘息聲,同時還隨著他的動作主動扭腰。
“看你好像很舒服嘛。”
“......啊......不是...啊啊......”自己跟這個在後宮千錘百鏈的王子不一樣啊,怎麼能這麼輕易就......
一架垂直尾翼掛著鮮紅玫瑰紋章的專用噴射客機,代替原本的交通工具,也就是駱駝,將王子從遙遠的阿拉伯大公國帶到這裡。
五月的某個夜晚,從散發著綠草芳香的某高級大飯店的庭院裡,飄來一陣妖異的高貴玫瑰香味。
這座位於都市中心,以擁有大型玫瑰園而聞名的高級飯店,前幾天才在鳳凰廳舉辦了一場由日本企業主辦,為了替阿拉伯的王子殿下慶祝擔任這個名列世界頂級企業之林,也是隸屬於阿拉伯亞魯王國王室的企業集團新總裁之就任宴會。自由自在身為侍衛之首的謝立克輕敲了一下門後,推開了只給VIP待遇的貴賓所住宿的總統套房大門。
“馬哈帝殿下,大家都在等您。”
一個站在窗邊,俯瞰著眼下日本摩天樓景觀的男人優雅地轉過身來。
“謝立克,你的意思是要我出席那種無聊的宴會嗎?”
今天的殿下似乎心情不太好,他就任總裁已經一個月,在這段期間從英國開始,一直巡迴了法國、德國、加拿大、美國等國家,而在最後一站來到了
日本。
每到一個國家就得應付一次這類宴會,面對那麼多想餡媚這個才只有十九歲的年輕王子的狡猾商人,也難怪他會不高興。
“哼,想要取悅我也不會送點像樣的禮物過來”謝立克瞄了一眼像垃圾小山似地堆在房間一角的禮物,有古備前壺、古伊萬里的盤、日本書畫等等......的確是沒有一樣能討到王子殿下的歡心。
“這種東西只要有錢就能買到,還不如送幾個女人過來給我打發時間。”
謝立克不禁在心中暗付,就是因為以前有發生過那種因為王子不滿意女人而取消契約的前例,所以大家才改送這一類比較安全的東西。
“那麼要讓他們再等一會嗎?”
“就讓他們永遠等下去好了,給我取消這個晚會,應付那些只想要名要利的老頭一點都不好玩”“我明白了。”
謝立克知道此時再說什麼也沒有用,再多嘴只會讓他不高興而已。
準備離開房間的謝立克忽然想到了某件事。
“對了,智也先生今天很難得露面了。”
“他怎麼可能會來?他最近很懂得如何躲開我,連去年我的生日舞會都沒有來參加。”
“聽說是他父親因為得了急性盲腸炎不能前來,所以就請他代為出席。你們好久沒見了啊,真是可惜......”“等一下。”自由自在“您有什麼吩咐?”
“我要換衣服”“啊?不是要取消宴會嗎......”“我說過要取消嗎?難得智也來了,我怎麼能錯過打發無聊的好機會?”
殿下微笑的眼睛裡閃著異樣的光芒,既然王子有意出席,識相地不再多說的謝立克開始幫他換裝。
“恩......該怎麼玩他才好呢?對了,讓他當我的床伴算是對他之前躲避我的懲罰!”
看著窗外的王子臉上浮現了一抹豔麗的微笑,謝立克在心中默默嘆了一口氣替倒黴的某個人默哀。
財政界的知名人士都聚集在這個寬敞的鳳凰廳裡,其中,代替倉橋電子的董事長出席這個宴會的倉橋智也,正偷偷摸摸地朝出口走去。
宴會已經開始半個小時了,身為男主角的阿拉伯王子卻到現在還沒看到人影,這對智也來說卻是再幸運不過的事了。如果在沒有被秘書高田叫住的狀況之下的話......
“智也先生,您要到哪裡去?”
好不容易找到機會想要開溜的智也暗暗嘖了一聲,真倒黴......
“您沒聽到廣播說王子殿下就快要出來了嗎?”
高田秘書抱著手臂看著他說。
“我只是去上個洗手間”“洗手間在出口的對面。”__“呃......不是啦,我忘了東西在車上......”“您有帶車鑰匙嗎?”
看到高田從口袋裡拿出一串鑰匙晃在半空的智也頓時無話可說。
“真是的。”
高田無奈嘆了口氣。
“不是告訴過您今天的宴會很重要嗎?您居然又想開溜?”
面對一個二十三歲的男人,高田說話的口氣就好像在教訓小孩子一樣。雖然高田也不過二十八歲,但整個人所散發出來的氣質成熟得彷彿三十多歲。
在言行上都非常有大將之風的他跟天生娃娃臉的智也站在一起,很容易令人把他們的主從關係搞錯。這樣也就算了,但智也最不能忍受的就是他對自己的娃娃臉有這樣的評價。
“靠臉就可以跟那些色老頭談到生意,有什麼不好呢?”
沒有
走後門,循序進入營業部從一個小職員開始做起的智也,很不能原諒他如此批評自己辛苦談來的生意。
即使是如此刻薄之人,畢竟是能幹的秘書,怎麼會不知道智也在打什麼王意?
“我知道您不想見到殿下,但他是公司的大客戶,董事長都不能出席了,您又跑掉的話,萬一惹殿下不高興怎麼辦?”
本來是中小企業的倉橋電子,這幾年在業績上有突飛猛進的好成績,都是多虧了背後有卡西姆家的支援。所以在父親住院的情況下,智也才不得不代為出席宴會。
“但是我就是不喜歡啊。”
“為什麼?殿下不但工作能力強,在待人處世方面也很周到。”
“因、因為......他會欺負我...”智也低聲說。
智也說話的聲音雖小,還是被聽得一清二楚。
“您又不是小孩子了......”太過無聊的理由讓高田膛目結舌。
“我說的是真的。我從小就因為老爸工作的關係得當王子的玩伴,從那時候開始就不知道忍受他多少作弄......”智也是在十歲的時候第一次見到王子那時,當父親公司的大客戶,也就是阿拉伯亞魯王國王室·卡西姆國王到日本來的時候,智也就被交代要陪當時才年僅六歲的小王子玩耍。
地點也是同樣的飯店——王子就在玫瑰盛開的中庭中,依偎在父王身邊愉快地喝著下午茶,智也對他的第一印象是“多麼美麗而可愛的小公主啊”。
那是一個有著深褐色、如同牛奶糖般香甜肌膚,金髮碧眼的美麗公主。面對這樣的天使,智也可以說是立刻墜入了情網。但那也是惡夢的開始......
“智也,你就從今天開始陪他玩吧。”
“要陪這麼可愛的孩子的玩,我真是求之不得啊。”
智也想也不想地點頭。可惜的是他完全搞錯了......
“馬哈帝殿下已經學過日文,所以你們之間的溝通不成問題”“嘎、殿下?他是男的嗎?”
智也的初戀不用說當場煙消雲散,而在父親和國王談好生意的時候,智也也知道了這個“惡劣又任性王子”的真面目。
就在那美麗玫瑰園中,被單獨留下的只有智也和馬哈帝殿下,還有謝立克侍衛長等護衛隨侍在馬哈帝身旁。
智也微笑地問殿下想要玩什麼,卻萬萬沒料到從那猶如天使般可愛的嘴唇下竟會冒出這樣的幾個字。
“我想要鞭人。”
“?......”殿下稍嫌不流利的日文讓智也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我想要玩鞭打奴隸。”
或許在阿伯真有這樣的遊戲,但這是日本,沒有小孩子會玩鞭人遊戲。
“那、那個不好玩啦,我們玩別的好不好?”
智也當然沒有傻到答應,但他沒想到那是自己命中註定的事。
“智也你敢不聽我的話嗎?”
“也不是不聽啦......”雖然馬哈帝只有六歲,但與生俱來的王者權威讓即使年紀比他大的智也無法反抗。
智也只好不斷安慰自己,反正馬哈帝還是個孩子,就算要玩鞭打應該也只是隨便玩玩而已。
“那就你當奴隸了。”
“嘎嘎!”
不知道是不是剛才唱反調讓王子不悅,智也立刻被指配到最倒黴的角色。
不過反正對方也只是個六歲的孩子,被鞭幾下應該也無所謂吧......還在心中自我安慰的智也直到看見謝立克折下一枝玫瑰花,自
己還被其他護衛左右挾持著露出胸膛時才知道情況不對。
“等、等一下。你該不會真的要打!”
下一秒鐘,玫瑰花鞭已經毫不留情地朝智也的胸膛揮下,不管智也怎麼哀求,打上癮的王子就是不肯停手。
“智也你好好玩哦。”把智也折磨得半死的馬哈帝滿意地把花一丟說。
身心皆被摧殘的智也回到家後,雖然忙不迭地哭著向父親請求不想當王子的玩伴,但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因為非常中意智也的馬哈帝已經向國王報備,智也以後就等於是王子的專屬玩伴了。
就這樣,智也就成了父親事業下的犧牲品,經年累月以來都是王子的玩伴。因為王子的折磨,智也不知道掉過多少眼淚。
喜歡看到智也害怕模樣的王子,故意讓他看拷打犯人的情景,還以帶他去看海市蜃樓的名義把他丟在沙漠裡,差點讓他成為蠍子的大餐。
因此,智也從小就養成了對馬哈帝的畏怯之心,就算想要反抗,一考慮到後果也只能卻步。
所以從去年開始,智也就以上班出差為藉口,儘量不去跟馬哈帝打交道。卻沒料到在這麼重要的宴會前夕,父親竟然會病倒......
“誰叫馬哈帝殿下是王子呢?當然從小就驕縱慣了。您忍一忍就是了。”
聽了智也的抱怨後,高田不但不寄予同情,反而還叫他要忍耐。
“您知道嗎?公司目前正跟其他公司在爭奪殿下公司所開發出來新產品的日本獨賣權。你討得到王子歡心的話對公司只會有利無弊。”
高田的話讓智也不高興,誰能受得了那麼俊美,個性卻惡劣無比的王子?
他才正想反駁的時候,卻聽到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沒想到你會專程出來迎接我,看來你對我的感情還真是深厚啊!”
那流暢的日文讓智也全身一陣顫抖,他像機械般僵硬地轉過身去。
出、出現了!
身著阿拉伯特有金色刺繡的白色民族服裝,系在腰間寬皮帶上的短劍,配上纏在頭上的白色長頭巾,一個充滿異國風情的英俊阿拉伯王子就站在智也身前。只顧著跟高田對話的智也根本沒發現王子已經駕到。
“我們這麼久沒見面了,你就不會打聲招呼嗎?”
臉上浮現著王家特有的高貴笑容,阿布多·賓·馬哈帝·亞魯·卡西姆伸手抬起智也的下顎間道。
亞魯雖然是中東小國,但是由於豐富的石油資源帶來莫大收入,得以名列世界最有錢王國的前茅。而這個亞魯王國卡西姆家的第二王子,也在十九歲生日那天成為了在眾多家族企業中以電子事業為中心的公司集團總裁。
他那雙繼承了母親英國血統的藍色眼睛,讓智也覺得無處可逃。
“還是你感動到連話都說不出來?要不要我給你一個重逢的熱吻?”
馬哈帝那美得令人摒息的臉緩緩接近,就在差點要碰到嘴唇的時候,智也才大夢初醒般放聲大叫。
“哇啊——”他趕緊伸出雙手頂住馬哈帝那如同雕刻般優美的下顎。
“你、你想要幹什麼!你差點就吻到我了啊!”
“原來你會說話啊?我還想幫你把聲音吸出來呢。”
臉上掛著天使微笑的馬哈帝看在智也眼裡就有如惡魔般恐怖。
“這、這就不用勞煩你了,而且這裡人這麼多也不適合接吻。”
接吻騷動讓會場裡的人紛紛訝異地走出來,智也趕緊鬆開了頂住馬哈帝下巴的
手。
“你是說沒人的地方就可以接吻羅?下次我會考慮。”
我的意思是說不要搞這種無聊的遊戲啦!智也只能在心中如此吶喊。
“對了,你怎麼知道我會從出口進來?”
唔!被問到重點的智也不覺冷汗直流。
“呃......因為...”他拼命在腦海中尋找著適當的理由,但卻怎麼也想不出來。萬一找的理由不夠好的話,一下子就會被王子看穿了。
“我...是想率先去向殿下恭喜......”智也說著言不由衷的話。
“是嗎?我還以為你又想逃了呢。”
“怎、怎麼會呢...”看著智也臉上的苦笑,馬哈帝只是悠然微笑。
“說得也是,你怎麼會想要從我身邊逃開呢?”
呼,看來他是接受了自己的理由。但是對方可是精明的馬哈帝,決不能掉以輕心。
“這還用說。對了,大家都在廳裡等您,您還是早點進去吧。高田,你來帶路......”還是趕緊把馬哈帝丟進會場裡,自己再找機會逃了。
把王子殿下丟給秘書之後,智也轉身準備要走之時,忽然好像被誰從後面拉住似地,身體差點重心不穩。
馬哈帝殿下從後面拉住了他的西裝後領,而且還把他像貓一樣抓起來。
“殿、殿下,您要做什麼?”莫名其妙的智也一回頭,剛好迎上馬哈帝冰冷的藍眸。
“你說謊都不打草稿嗎?”任誰都看得出他一臉怒氣。
“說謊?我不懂您在說了麼......”他沒想到自己的態度只會火上加油而已。
“你就這麼想讓我生氣?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想把我丟給那些眼裡只有利慾的老頭們,然後自己找機會開溜吧?”
智也知道自己沒有辯解的餘地。但人是會自救的,就算明知道無望......
“殿下,那是......”他話還沒說完,就被馬哈帝嚴厲地打斷。
“你不用解釋了!想逃只有受罰一途而已。”
罰!這個字讓智也臉上血色盡失,就算他是公司的重要客戶,也不能任他擺佈啊。
“請、請不要這樣。您有什麼權利懲罰我?”
“權利?當然有啊,你不是我打發無聊時間的玩具嗎?像這樣無趣的宴會要是讓你逃掉的話,我不是無聊死了?”
“還有很多人可以陪您玩啊!”
“你真是不聽話。”
“哇啊!”自由自在被用力一扯的智也,就像小貓似地被馬哈帝丟到俊面兩個保鏢身上。
“謝立克,把他關到我房間去,還要派人在門口監視。”
就這樣,不明所以的智也被兩個穿著阿拉伯武裝打扮的保鏢給帶走了。
“殿、殿下...”他覺得自己好像快要行刑的死囚一樣。
“我會盡快結束這個無聊的宴會,你乖乖在房裡等我。你要是乖乖聽話的話,我就把新商品的獨賣權授與你們公司。”
無視於智也眼中的哀求,馬哈帝微笑地朝會場走去。
知道再說什麼也沒用的智也轉向高田求救。
“高田...你救救我啊......”沒想到高田不但沒反應,還給了他一個鼓勵的手勢。
“你、你這個可惡的叛賊!”智也的聲音愈來愈遠。
留在會場之前的就只有馬哈帝和高田兩人。
“馬哈帝殿下,您剛才的話......”高田咳了一聲說。
“是真的吧?”
“沒錯,我會跟你們公司簽約。但是要把智也交給我。”
“沒問
題,要怎麼擺佈他都隨您的便。啊、要不要順便外帶回去?”
“我會考慮......”馬哈帝說完之後,優雅地走進會場。
“完蛋了,根本就無處可逃。”
智也在總統套房裡面的三個房間已經繞了不知道多少圈,仍舊找不到任何出口。能夠從這個房間直接出去的出口有兩條馬哈帝忠實的看門狗正在監視著。
“唯一的出口只有那個大窗子了。”
智也最後能想到的辦法,只有從窗戶逃脫,但是窗戶是封死的。
“難道真的沒辦法嗎...”站在房間中央發呆的智也垂頭喪氣地想。
“不知道這次他又要玩什麼懲罰遊戲了。”
雖然很不想受罰,但目前的狀況對智也而言太不利了。他催眠著自己,企圖在黑暗中找到一絲曙光似地回想起小時候馬哈帝讓自己所看過的種種拷打,像是滴油、倒吊,還有用刀片割小弟弟......等等。
“這裡可是日本耶,而且這裡是總統套房,他不可能亂來吧?”
然而對方可是完全不把常識放在眼裡的阿拉伯王子啊!愈是從馬哈帝的個性來判斷,智也腦中的危險妄想就愈是不斷膨脹起來。
這時—厚重的門嘎一聲的開了。
“我回來了,智也,你有在乖乖等我嗎?”
看到馬哈帝的出現,智也臉上掠過一陣輕微的痙攣。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的智也下意識後退一步,簡直是未戰先敗。
馬哈帝把一起回來的謝立克趕到隔壁房間後,粗魯地扯下頭巾。
紛紛落下的金髮更是襯托出他的美貌。明知道他個性差,還會被他的外貌所惑,智也真恨自己的沒用。他真的很喜歡馬哈帝的臉,卻非常討厭他的性格。
“好事要趁早......”馬哈帝才前進一步,智也就往後退好幾步。
看到他露骨的態度,馬哈帝不悅地皺起眉頭。
“原來你怎麼樣都想從我身邊逃開就對了?”
“不、不是...我......呃......”知道那笑容等於悲劇預告的智也想往後退,卻被牆壁擋住再無退路。
“那我就要來想一個讓你無法從我身邊逃脫的懲罰。”
那無與倫比的美貌更加強了他所散發出來的壓迫感,再這樣下去的話,智也怕自己危險的妄想會一發而不可收拾。
“殿、殿下,您要是在這裡滴熱油的話可是會引起火災的。”
在虎視耽耽地看著自己獵物的褐色獅王身下,智也欲泣地哀求著。
“滴熱油?”
豁出去的智也乾脆一股腦全說出來。
“您想要把我倒吊起來的話,這裡也沒有可以吊繩子的地方啦......”馬哈帝臉上的表情更是充滿了不解。
咦、難道我說錯了?好吧,那試試這個。
“那...您該不會是要割我...那裡吧?”
下半身可是男性的證明哩,誰願意任人宰割啊。智也在心裡祈禱千萬不要是這種懲罰“你還滿聰明的嘛。”馬哈帝直接承認。
馬哈帝那認真的口吻讓智也臉上血色褪盡,沒想到他真的是要割小雞。
“殿下,您是在開玩笑吧......”“說到懲罰,割小雞當然是最有視覺效果和刺激。”
但是,馬哈帝說到這裡頓了一下,讓智也心跳加速三拍。
“我對見血這種拷問沒興趣。”
還以為馬哈帝會說出什麼驚人之論的智也不覺鬆了一口氣。
“我可是個很溫和的人,不會對你做這麼殘忍的事
。”
聽到他這麼說的智也雖然知道可能沒這麼簡單,但也忍不住心中竊喜。
“那到底是什麼懲罰......”“你放心好了,不是什麼了不起的處罰。”
反正一定都得受罰了,既然不是拷問的話只要咬牙忍過去就好。
然而......
“智也......你的處罰就是要當我的床伴。”
“?”
床伴...是那種床伴嗎?也就是男女之間俗稱的做愛嗎?
“為、為什麼......?”
“這次的視察之旅讓我過了一大段禁慾生活,我的忍耐差不多快到極限了。”
“您的意思是說叫我讓您洩慾嗎?”
“你可別搞錯了,這只不過是懲罰的一種方式而已。”
智也不寄望眼前這個任性的王子會收回成命......自己該默默承受嗎?
或許是看出了智也的動搖吧,馬哈帝再下一城。
“還是你喜歡選擇拷打?我是無所謂羅。”
智也搖搖頭,拷打他是絕對敬謝不敏。
“那就沒問題了吧?”
什麼沒問題......雖然當床伴是比割小雞來得令人要能接受多了,但是要被一個男人擁抱,說不尷尬是騙人的。
即使對方的長相深深吸引著自己。
“殿下...您知道我是男的吧?”
“你是長得頗可愛,但是這裡的東西可以證明你是個男人。”
“哇啊...”馬哈帝居然伸手輕撫了他的腿間一把。
迅速地拉開智也長褲拉鍊的馬哈帝,手已經第一時間探進他的內褲裡。
“......不、不要......啊......”不習慣被同性撫摸的智也抓住了馬哈帝的雙手。
“我、我還是選擇拷打好了。”
“你已經錯過時間,來不及了。只能選擇接受我。”
“我不要啦...”智也的雙手被馬哈帝反扣在白己頭上。
他的手指繼續肆無忌憚地遊走在智也的兩腿之間。
“不......不要...啊...”智也掙扎著想逃離,但王子殿下光是用單手就靈活地扯下了他的長褲。
“殿下,再這樣下去的話,可不是玩笑兩個字可以解決的事。”
下半身只剩下一條內褲的智也臉色發青地哀求,可惜這個王子殿下一向對別人的話充耳不聞,而且還享受似地,用他惡作劇的手指在內褲上沿著形狀撫摸。
“......啊”“不過你這裡似乎頗喜歡我的玩笑?”
“不...啊”“才輕輕摸一下就己經有反應了。”
不爭氣的兒子啊,你怎麼可以隨便有反應呢!智也真對自己這到了這種時候還如此老實的身體感到悲哀。
“你比我想像中還要敏感,看樣子應該可以玩得很愉快。”
“我可一點都不愉快啊。”
“你放心好了,我會在前戲上多下點功夫,保證會讓你也一起分享這快樂的感覺。”
“您不用浪費太多時間在那種無聊事上面啦!”
“只要有一次經驗,相信你也會喜歡上同性之間的性愛。”
“這是不可能的事。”
光想也知道只有痛苦而已的事誰會喜歡啊?
“你還真不是普通的倔強,就不能乖乖聽話嗎?還是你是故意想要被虐待,才刻意反抗我?果真如此的話,那我也不必客氣了。”
馬哈帝的皇室微笑讓智也全身僵硬。
“這才乖。你要總是這麼聽話的話,我也不會想要整你。你不用擔心,我不是第一次應付處女,我一定會讓你有個美好
的初夜回憶。”
馬哈帝那天使般的嘴唇吐露著惡魔咒語,緩緩接近智也的唇邊。
“不......”他想轉開,卻被那對湛藍的眼眸深深吸引,身體也跟著發熱起來。到了這種時候還覺得他美...我真是沒救了。
就在智也自怨自艾的時候,感覺幾縷髮絲在自己頰邊掠過,馬哈帝的嘴唇也隨即覆蓋上了來。
“...嗯...嗯...”他毫無縫隙地貼住了智也的唇,並將舌尖伸進口腔,智也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甜蜜衝擊。那溫柔又貪婪的吻讓智也腦部缺氧,自己好像沒有想像中那麼討厭馬哈帝的吻。
身體內部逐漸升高的熱度就是最好的證明。
“你好像很喜歡我的吻嘛。”
聽到鬆開嘴唇之後的馬哈帝這麼說,智也臊得滿臉通紅。
“那你一定也會喜歡我們的做愛。我可是從十二歲開始就在後宮磨練出來的百戰功力,有信心可以讓你滿足”他的吻的確令人渾身舒暢,他怕自己無法抗拒馬哈帝接下來的行為,更嚴重的是萬一深陷的話......
而且一想到自己最隱密的部份要承受馬哈帝的入侵,智也就覺得全身的熱度似乎在漸漸減退。
“殿下,我們都是男人,還是別做這種事好不好?”
“怎麼,你怕插入時的痛苦?”
馬哈帝說得太過乾脆,反倒讓智也臉紅得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這可是處罰,你只有忍耐的份。不過我會盡量去愛你......”馬哈帝的手又開始在智也內褲上蠢動起來。
“嗯...不、不要......啊、”不管智也如何扭曲身體抵抗,馬哈帝的手還是沒有停止捉弄。
“這裡可一點也沒有不願意的反應呢!”
馬哈帝握住智也的性器溫柔愛撫。
“...啊、我...啊啊......”感覺馬哈帝的唇在自己頸上的吸吮,智也忍不住呻吟起來。那手的蠢動,讓智也的腿間一口氣攀升到高潮的最頂點。
“你快要忍不住了嗎,我還想多玩一下呢!”
馬哈帝嘴上說得愉快,手上的動作卻愈來愈快。
“不......不行......恩...啊啊......啊...”就算是隔著一層布料,但智也從未嘗過被人撫摸的滋味。他當然有自慰的經驗,卻不是這麼激烈的動作。而且每到快要爆發的時候,馬哈帝的手指就故意到別的地方。
“我都說了要花時間在前戲上讓你好好享受,你這麼快就投降實在太可惜。”
沒什麼可不可惜的,趕快讓我解放——智也溼潤的眼眶瞪著眼前的侵略者。
“我喜歡你的眼神,多麼挑逗的感覺”“......你在說...啊、啊......”馬哈帝的手指再度激烈撫動,智也真的快爆發出來了。
從大腿內側的肌肉到腳指都開始顫抖起來,這種所有的神經都集中到某一點的感覺,就好像全身都被侵犯一樣。
“啊......啊...啊、恩...”“你不是討厭這種行為嗎?怎麼愈叫愈大聲了起來?還是你本來就是天生淫蕩?”
“這...還不都是...你這個...好色王子害的”智也怨恨地瞪著馬哈帝。
都已經被這麼殘忍的折磨了,誰還用什麼敬語啊!智也不但直接稱馬哈帝為“你”,連“好色王子”都出來了。
幸虧這個寬大的王子似乎一點也不介意,而且還施恩般地緊握
住手上的男人寶物,力氣大到就好像要捏碎一樣。
“...好痛...啊、啊啊......不...不要...”還以為自己的分身會因為疼痛而萎縮,沒想到卻更增硬度。
“慾加之罪何患無詞?我只不過是摸了你幾下而已啊,是你自己這麼有感覺怎能怪我?”
光是那種從內褲上被抓住先端的感覺,就夠讓智也呼吸困難了。被一個男人雙手扣在頭上,還握住下體唉唉叫的模樣跟A片情節有什麼兩樣?
極度不甘心的智也繼續瞪著馬哈帝,可惜效果仍然是......零“......不、不行,你快放...開我...唔......”就在下一瞬間,智也進射在馬哈帝的掌握之中,羞恥的痕跡緩緩漾開在內褲上。
終於被鬆開雙手的智也,全身無力地坐倒在波斯地毯上。
“你還真是沒用,才被摸了幾下就受不了。”
看到氣喘吁吁的智也,馬哈帝微覺不悅地說。
“就算再怎麼舒服,這可是懲罰,不忍久一點怎麼會好玩?”
“是您讓我忍不下去的啊!”智也脫力地靠在牆邊瞪著馬哈帝。
不過有著溼痕的內褲加上只有穿著西裝襯衫的上半身,就算瞪人也沒有半點迫力。
馬哈帝果然不為所動,只看著眼前的獵物露出他那高貴的笑容。
“看來你還挺有精神的,應該可以馬上再來。”
馬哈帝忽然揪住智也的前襟把他拖了起來。
“殿、殿下...您要做......”智也就像貓狗一樣,被馬哈帝一路從房間拖到由英國王室專用的工匠所製作而來的古董沙發上。
“你要幹什麼啦!”智也才想起身,背後就隨即被某重物壓住。他回頭一看,居然是馬哈帝褐色的上半身。
“接下來才是重頭戲,你要是乖乖聽話的話我就對你溫柔一點。”
早就把阿拉伯服裝脫掉的他整個人貼在智也背上。
馬哈帝所說的聽話,該不會就是指插入吧?
“等、等一下,我還沒有答應......啊......”感覺馬哈帝的手已經繞到白己身前在扯衣服時,智也拼了命的想要掙扎。
但身體才剛達到高潮,根本無法使出多少力量。
“處罰是不需要等待的。而且我才不管你答不答應,我要進去就是要進去,就算你怎麼抵抗也沒用。”
無視智也掙扎的馬哈帝迅速扯掉了他的西裝,接著是領帶和襯衫。
“你......你不是說要溫柔對我嗎?要襲擊無力抵抗之人實在太卑鄙了。”
雖然智也拼死抵抗,但最後還是敵不了馬哈帝的力氣,上半身的衣服一下子就被脫得乾乾淨淨。自由自在剩下的只有還留著痕跡的內褲,但無情的馬哈帝連最後的尊嚴也不留給他,連內褲也想扯下。
“那你就乖乖把腿張開啊,我會像戀人般溫柔對你”“......啊、不要......”嘴上說著肉麻話語的馬哈帝,只用單手壓住智也的背,一下子就把他身上最後一塊布料給剝除掉了。
“不要啊......!”
全裸的智也就像毫無防備的新生兒般完全暴露在飢餓的野獸而前。
“這下就沒有障礙物了”感覺馬哈帝的手在自己赤裸的臀部上撫摸,智也忍不住一陣顫抖。
“幹麼抖成這樣?我又不會吃了你。”他這隻大野狼明明就是要吃人,居然還說得出這種話來。
“只是想從這裡進去玩
玩而已”大野狼馬哈帝迅速將自己的身體切入智也打開的雙腿之間,手已經在雙丘的夾縫中徘徊。
“...啊......不、不要...”那種異樣的感覺讓智也瑟縮起來。
“好柔軟的觸感,真美味的樣子。”,馬哈帝的手指更肆無忌憚地侵入智也的內部。
“......啊、不......”那逐漸入侵的手指讓智也難耐地扭動起來。
感覺手指在自己體內最深處的騷動,智也下意識全身僵硬。
這時,馬哈帝突兀地抽出了手指。智也還來不及鬆口氣的時候,轉移陣地的手指又到了前面的腿間。
“啊......”馬哈帝壓在智也的背上,手指則玩弄著他枯萎的分身,不到幾秒鐘又再度聳立起來。
“你這裡似乎很喜歡我的手指。”
才隨便上下幾次,智也的分身就已經硬如鋼鐵。
“...啊......可......嗯、啊啊...”隨著馬哈帝手指的速度,智也仰著頭開始呻吟。
“等你再發洩一次後,我再進去好了。”
“你...不用非要...進去不可......啊...”被馬哈帝撫弄著才解放過一次仍舊敏感的分身,智也忍不住喘息出來。
接著,馬哈帝還像火上加油似的,用另一隻手輕捏智也胸前的突起。
“......啊......啊啊、”原本就沒什麼女性經驗的智也,哪裡耐得住在後宮經過千錘百鏈的王子巧妙的愛撫?
沒有多久,他的前端又開始溼了起來。
“...不要...請你...放...手...嗯...啊啊”那快感舒服得讓智也都感到羞恥。
“你這裡可是要求我要再多摸一點呢。”
在上下同步被攻擊之下,一股甜蜜的刺痛貫穿了智也的身體。
“啊啊......啊、啊......”就算他心裡再怎麼不願意,但身體卻無法抗拒快感的侵蝕,男人就是這麼單純的生物。只要被摸就會想解放,誰也無法剋制的生理反應。
“你又想解放啦?真拿你沒辦法,沒想你這的耐力居然這麼差。要是等我待會插入的話,不是也一下子就玩完了?你得再加把油了。”
“啊......不要啊啊、”沸騰的射精感被馬哈帝的手指硬生生地握住,智也搖著頭強忍,但是無法宣洩的慾望卻在他的體內奔竄跳動。
“......住...住...手......讓我...解...恩恩啊...”那種全身血液逆流的感覺讓智也出聲哀求。
“這麼一來,不是反而成了我在替你洩慾?”
“...啊......啊啊...求...求你......”“好吧,讓你解放是可以,但待會你可要好好補償我。”
自由自在馬哈帝的手指好不容易才鬆開。
“我不要...這種姿勢...”“我也很舒服,沒想到感覺居然會這麼好。看來到回國之前我都不會無聊了。”
“...不、不是隻有今天而已嗎...”“我從來沒有說過這句話。我要在日本留到後天參加那些無聊的晚宴和會議。如果不抱你的話哪裡撐得下去?”
撐不下去的人是我好不好!要是陪他做到後天,身體根本就承受不了。
“那怎麼...行......我的...身體會...受不...了...”用因為貫穿的痛苦而淚溼的眼睛瞪人,連智也自己也
知道大概是一點效用也沒有,更不用說嘴上還因為快感而呻吟著。
“你那溼潤的眼睛彷彿是在引誘著我。”
這反倒引起了馬哈帝的慾望,他低下頭輕吻著智也。
“......恩...恩恩......”被不斷輕啄的智也覺得腿間又開始挺立起來。
他凝視著臉上黏著幾絲汗溼金髮的馬哈帝,即使在此時此刻,那張俊美的臉仍對自己有著莫大的吸引力。他的臉真的很美,但是個性就實在——“到我回國之前你都得陪我。本來一天要五次,看在你是第一次的份上,那就縮短為三次就好”惡劣到極點。本來還想開口求他能不能收回成命,但在他用力一推之下智也又不禁呻吟起來。
“...啊不要......啊、啊......恩!”
他收縮的窄門緊扣著馬哈帝的雄身,而自己落在他掌心的分身也處於即將爆發的態勢。
“你的身體正因為我的貫穿而充滿喜悅啊。”
“...不是......唔...”“你的臉上寫滿了尋求解放的慾望,我的努力真的這麼讓你滿意嗎?那我可以考慮一生都讓你這麼快樂”“......不、不用了...啊啊...”自由自在智也的拒絕在馬哈帝的律動中消失得無影無蹤,他仰坐在沙發上任由馬哈帝在他身上晃動著,意識也漸漸模糊起來。
“你不用客氣。我會好好傳授你幾招床技,讓你在我的後宮也能佔有一席之地。”
看到那張天使般的臉孔,智也有瞬間落入在沙漠城堡中被擁抱的錯覺。
“不過,你每天得陪我五次才行,要不然我是不會滿足的。”
他說完後又深深地刺戳進智也的內部,連叫都叫不出來的智也迎接了第三次的解放。
在承受著王子的慾望於體內進發的同時,他也失去了意識。
在昏睡之前,他朦朧地想著沒想到跟馬哈帝做愛竟然是這麼舒服的一件事,這可是非常糟糕啊......
當智也醒來的時候,已經是豔陽高照的中午。今天到底是週日還是週一?
不起床的話會趕不及上班。但是為什麼會覺得這麼疲倦?他惺鬆地睜開雙眼,看到蓄著白鬍須的阿拉伯大叔。
“謝立克......侍衛長?”
“殿下已經快回來了.請您起床準備迎接。”
一聽到殿下兩個字的智也才猛然清醒過來。
“啊啊!對了、昨天...!”
他驚愕地坐起來時,傳遍全身的痛楚讓他把臉埋在被子裡面。雖然很想當作是一場夢境,但這種痛苦卻是現實最好的證明。
“智也先生,請您在殿下回來之前先去洗澡準備。”
一聽到這話,智也眼中立刻閃過一道光芒。
“殿下到哪裡去了?”
“跟某公司談完生意後,就直接去參加在皇居舉辦的花園宴。剛才我才接到聯絡說殿下就快要回來了。很好,要逃就趁現在,但是為什麼侍衛長會在這裡呢?“您......不用跟著去嗎?”“殿下吩咐我要留下來照顧智也先生。”什麼照顧?根本就是監視,這樣看來逃走是無望了。“請您去洗澡吧。”只得認命地跟著謝立克去的智也才一跨下床立刻大叫,還以為自己只有上半身沒穿衣服,沒想到連下半身都是赤裸裸的。“我準備了浴袍,您穿上之後跟我來”智也穿上浴袍跟著他後面走。“昨晚我雖然已經幫您把身上用溼毛巾擦過一遍
,但您還是再洗一次會比較好。因為殿下吩咐他一回來就立刻要您陪侍。”聽到謝力克露骨的話,智也不得不想起昨晚的種種。再這樣下去的話,自己早晚會被馬哈帝啃得連骨頭也不剩。“我把換洗衣服放在這裡”“好...”自由自在回過頭來的智也忽然緊盯著浴室的門不放,門把上居然有鑰匙......“請問這裡也要上鎖嗎?”“是啊,浴室和洗手間都有上鎖。”太好了!“智也先生,您怎麼了...”“對不起,我是為了保身。”
智也把侍衛長強行推出脫衣室之後上鎖,這麼一來就可以從馬哈帝身邊逃開了。而目只要在這裡忍耐一天,他明天就會回國。“智也先生、智也先生...”“謝立克,你在做什麼?”馬哈帝回來了。“你在這裡幹什麼?怎麼沒看到智也?”嚇!他回來了,智也下意識發起抖來。“非常抱歉,殿下。我本來帶智也先生來洗澡,但他卻把自己鎖在裡面。”“原來如此,他想要躲在裡面就對了?真蠢......薩特、阿西吉,把門給我踢破!”他命令著兩名護衛。接著傳來的巨響,讓智也下意識往脫衣室裡面逃。門一下子就給那兩個彪形大漢給踢開了。讓護衛退下的馬哈帝扯下頭巾,走進脫衣室站在智也面前。“我......我只是遵照侍衛長的吩咐...進來洗澡而已啊...”他不得不編織拙劣的藉口企圖保身。“你真是可愛,以為躲在這裡就可以逃開我嗎?看來與其溫柔對待,你似乎比較喜歡殘酷的折磨?那麼我就如你所願。”開什麼玩笑?到現在下半身還在疼痛當中,要是再讓馬哈帝那恐怖的兇器進入的話,不死也半條命沒了。“不要...,我不想再做那種事了......”“為什麼?你不是也很舒服嗎?而且我不是已經說了要你陪我到回國?”聽著馬哈帝貼在自己耳邊的低語,智也不爭氣地又覺得一陣心跳。“拜託那很痛耶!而且我現在沒那個心情......啊!”馬哈帝不但一點反應也沒有,還把智也的浴袍解開,把他丟在脫衣室的地上。“好痛......你、你要做什麼!”“你不是喜歡我虐待你嗎?這樣也比較快。”馬哈帝邊說著,邊脫掉上身衣服緩緩走近智也。開什麼玩笑!慌忙想要逃的智也卻被抓住了腳踝拉回來。“不要...不要啦!我又沒有做什麼!”“誰叫你妄想躲在這裡?”馬哈帝用身體壓制著智也,伸手脫掉他的浴袍。智也拉緊了兩襟企圖阻止馬哈帝的進犯。“你這個蠢王子、叫你住手沒聽見嗎!不要...啊!”馬哈帝的手改往浴袍的縫隙間摸進去,吃驚的智也下意識拾起腰身,卻讓馬哈帝的手有機會繞回前方,陡然握住了他的腿間。那強硬的握力讓智也無法動彈,任由他剝掉了身上的浴袍。馬哈帝故意把自己的雄身貼在智也赤裸的腰上,即使是透過一層布料也能感覺到那比昨天膨脹得更厲害。
要是被這種龐然大物進入的話,自己可能會直接被分裂成兩半。自由自在“馬哈......帝......求你不......恩恩!”馬哈帝趁勢抬起他的下顎強吻。被迫仰頭的智也反射性地張開嘴,正好迎進馬哈帝放肆的舌頭在他口中翻攪。全身顫抖的智也被馬哈帝握在掌中的分身又開始挺立
起來,就像等候多時似的,充分享受過智也的馬哈帝鬆開了嘴。“光是接吻就這麼有感覺,看來你一定也期待被我貫穿吧?”“......啊、不是......嗯......”就算想要抵抗,但智也不聽話的下半身卻違背了自己的心意。“呼籲...既然你這麼想要,我就馬上給你。”馬哈帝放開了智也的分身,拿過剛才脫掉的浴袍捲成一團塞在他的腹下,然後把身體切入他大開的膝間。“不、不要啊......”知道自己已經完全成為接受模式的智也焦急大叫,就算想逃,在腰身被控制住的狀況下哪裡也去不了。馬哈帝的手指來到了智也的臀部私密處。“雖然你好像比較喜歡我虐待你,不過你這裡要是繼續這麼僵硬的話,待會辛苦的人是我,所以第一次就先用手指來。”
“不、不是...我從來沒這麼說過......啊......”感覺自己的窄門被撫摸的智也叫得都快變聲。“好、我知道,我馬上就給你......”我沒有要你給我啊!你是不是在作夢啊!“...不是......啊!”還來不及抗議的時候,馬哈帝已經擠進了一根手指。沒有經過溼潤的硬處被強行進入的智也,痛得放聲大叫。“...唔......啊......不要......好...好痛......唔唔...”感覺那乎指在自己體內抽插,智也痛得幾乎無法呼吸。“你待會就會變得舒服了,就再忍耐一下吧。”“...啊...不要...很痛...你...把手指拔出...啊啊......恩”被手指這樣戳弄只會痛而已,怎麼會有舒服的感覺?“昨晚一開始不是也痛?但最後我還是讓你舒服了,所以你忍一下吧。”“...唔、不行你快點......拔出來......啊......”“是嗎?那這裡...”自由自在馬哈帝的指尖靈巧地找到了那個地方。被觸摸著敏感點的智也開始灼熱地呻吟起來,那種快要沸騰般的甜蜜疼痛衝擊著他的腿間。
他明明不願意,明明不覺得舒服卻...“啊啊......不要......你快把......手指拔出來。”知道智也已經有感覺的馬哈帝又多加了一根指頭,感覺兩根指頭在自己體內進進出出,全身發熱的智也呼吸也愈來愈急促。“為什麼?明明是這麼舒服啊。我昨天摸你的時候,你的分身不是像失禁似地分泌著興奮的體液?難道今天不是嗎”馬哈帝的手從側腹滑到智也的腿間握住,修長的手指像擠蜜似地纏繞住智也的先端。“你今天流得比較多哦,聲音也比昨晚更美妙。而且這裡還不停顫抖著,好像是期待我再次侵入。”已經被擺出趴伏在地上,抬高腰身這種羞恥至極的姿勢了,還要被馬哈帝的言語羞辱。然而智也的身體卻完全困於言語的魔法中,馬哈帝的話讓他的分身更加高昂。“......你別開...玩笑了......恩...啊......”在前後同時被攻擊的情況之下,智也只能發出連自己聽了都感到恥辱的喘息聲,他不甘心地咬住下唇。“你想解放嗎?”聽到馬哈帝溫柔地詢問,智也趕緊搖頭。“你今天比較倔強呢!
不像昨晚只被我輕輕觸摸這裡就迫不及待想要釋放出來。”隨著
馬哈帝的手動得愈激烈,智也的叫聲也愈發高亢起來。“......啊......笨蛋...你不要...亂動...恩啊......”“亂動什麼?”“就是...手啊...啊...不行......我...嗯!”真的要解放了!“還不能這麼快哦。”自由自在臉上帶著惡作劇微笑的馬哈帝握緊了智也分身的根部,阻止他的進發,失去了發洩管道的慾望在他手中無望地抖動著。“為...為什麼...好痛啊......快快放手......唔...”“你又想像昨天那樣自己先爽啊?我不是告訴過你要為了取悅我而忍耐嗎?”“...啊...我也...沒辦法啊!是你讓我......這樣......啊......”自己摸得倒爽,卻不準別人發洩?對於馬哈帝的任性,智也真是有苦說不出,他拼命忍住即將進出眼角的淚水。馬哈帝低沉而有磁性的聲音貼在他耳邊說。“你不用擔心,我一定會讓你解放的;前提是得跟我一起才行......”如此甜蜜而溫柔的聲音,重疊上他天使般的外相,智也的心臟又是一陣狂跳。
為什麼都到了這種時候還會想起他的臉啊!害我有點動搖,想說讓他進去一下也無所謂......然而當智也看到馬哈帝拔出手指,從胯間取出他那已經仰天挺立的兇器時。光是看就可以感受到那如溶岩般的熱度,立刻讓智也收回之前的想法。“...不要...馬哈帝!”馬哈帝的雄身追不及待地貫穿了智也昨天還傷口未愈的後門。“......好痛......啊......”那種被強行插入的痛楚,讓智也發出不成聲的哀鳴,全身痛得往後猛仰。就算剛才被手指先行擴張過,但要承受馬哈帝那種尺寸的兇器還是太過狹窄。“唔......智也,你不要這麼緊張...”我痛啊!彷彿要被連根拔除的感覺讓馬哈帝皺緊眉頭。“緊張只會讓自己痛苦而已,我會好好愛撫你...你先放鬆下來......後門的激痛讓智也的腿間完全萎縮。馬哈帝的手繞到前面輕輕握住他的根部,來回摩擦幾下後好不容易才抬起頭來。“啊......嗯、嗯嗯......”“對!就像這樣放鬆......然後感受我的存在,這樣就會舒服多了。”
讓智也又恢復男性雄風的馬哈帝鬆開手,改抓住他的雙丘左右分開以便更加深入。接著開始緩緩律動。“...不要......動...好痛...啊...”“還會痛嗎?應該不只有痛苦吧?”他尋找什麼似的扭著腰,讓智也的背又再度拱起。又被馬哈帝找到性感點的智也不禁驚叫出來,——他緊握自己的拳頭,全身的筋脈都保持在亢奮的狀態中,拼命忍耐著那種想要排洩的感覺。“...啊......啊......恩...”隨著馬哈帝的每一個衝刺,他的身體也跟著痙攣。聽到自己不知恥的喘息聲,他幾乎要掉下淚來。“你有感覺了吧?我也非常舒服。”昨天才學習到的快感讓智也的身體下意識隨著馬哈帝起舞。“我們做愛的感覺果然非常契合。”“......不、不是......啊、不要...恩啊......”他心裡雖然不願意,但肉體卻因為馬哈帝的穿刺而讓他無
法停止呻吟。“啊...馬哈帝...求、求你...不......唔!”智也拱起背,射出了白色的飛沫。幾乎同時,馬哈帝也進發在智也體內。在兩人沉浸在歡樂的餘韻片刻之後——抽離智也體內的馬哈帝把他無力趴伏在地上的身體抱起來。
“...你、你要做什麼?”自由自在忽然感覺自己浮在半空中的智也驚訝地問。“你怎麼忘了?你可是還剩下昨天和今天的兩次還沒讓我滿足呢!”“啊?”“所以要到床上繼續啊。距離我回國時間所剩不多,該做的事要趕快做完才行”“我可沒有答應啊!”“什麼事到床上再說。”完全無視智也抗議的王子抱著可憐的獵物走向寢室。被放在帝王尺寸大床上的智也,眼看著馬哈帝又要欺下身來,趕緊出聲阻止。“等、等一下,我...我真的受不了。”智也推開他再度伸向自己臀部的褐色大手。“...再做下去的話我真的會死。”“不用擔心,這次我會更加溫柔。”“真的不行啦...啊......不要......”極力想阻止馬哈帝進犯的智也無奈力氣實在差他太多。“我不是說過不要嗎...”才把手指伸到他窄門口的馬哈帝嘆了口氣。“傷腦筋,我已經快爆發了啊。”“你不是自己去處理嗎?”“你要我自己處理?”馬哈帝把臉湊上前問,智也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既然你這麼不願意,那就用嘴幫我服務吧。”“嘴、嘴?”
“你不是不願意被貫穿?”“...啊、不要......”馬哈帝說著,一邊不安份的手指又開始在智也的密處徘徊。才被馬哈帝戳了幾下後門,智也就開始全身僵硬起來。“用嘴的話,你就可以饒了我嗎?”“那要看我滿不滿足。”智也只好點頭。他跟馬哈帝交換了位置,面對著直立在眼前的龐然大物,他開始焦急起來。“怎麼了?不趕快做的話我可是要進去羅!”惶恐的智也伸手握住巨柱後,下定決心似地整個含進口裡。“恩...恩恩恩......”那擴散在口腔中的苦味雖然讓他皺眉,但還是努力地用舌頭侍奉著馬哈帝那無法完全含進口中的身體。“......呼嗯...嗯嗯...嗯...”自由自在凝視著智也的馬哈帝不知道是不是有感覺,不時浮出皺眉的神情。而只能專心取悅著口中雄物的智也,根本無法分心注意到馬哈帝的表情。忽地,馬哈帝褐色的手掌忽然壓住他的頭。“...嗯...呼...唔唔...!”被嚇了一跳的智也慌忙差點頂到喉間的大物給吐出來。他拱著背,把臉埋在床單中不住咳嗽,卻沒察覺馬哈帝的魔手已經摟住他的腰抱到身前來。
“......你...你...不是答應過不......”知道他想幹什麼的智也慌忙抗議,但馬哈帝的兇器早就頂在臀部上了。“那也要你能讓我滿足啊。你的技術不夠好,讓我遲遲無法解放。我明天還要早起,還是早點完事吧。”“......不、不要啊......啊...啊啊!”因為之前的行為而充分溼潤的窄門,輕易地容許了馬哈帝的進入。“好痛...啊...不、不要......”“我會盡量快一點,你就乖乖聽話吧。”在痛苦和激烈的搖晃之下,快要失去理性的智也淚流滿面。“啊、
恩......”馬哈帝吻掉了他臉上的淚水。明明說會趕快完事,但這個阿拉伯的色慾王子卻足足玩了一個小時才離開智也。隔天午後自由自在一輛加長型的六門豪華房車在白色摩托車的引導下,輕快地飛馳在首都高速公路。後面還跟著好幾輛高級的勞斯萊斯和林肯等護衛車——與高級的外觀相輝映,車內的陳設除了面對面式的座位之外,真皮的沙發上還鋪著波斯織布。深色的防彈玻璃讓人無法窺探到車內景象,而智也正跪在馬哈帝的腿間奴隸般地侍奉著。
“智也,你要是不趕快讓我解放的話,待會可會被別人看到哦”之前,當一行人準備從飯店出發之際,被叫來送行的智也也跟坐上車。一想到就快結束了,智也當然二話不說,一臉喜色地上了車......智也實在萬般不願意在有謝立克乘坐的車上被馬哈帝擁抱。在他堅不從命的狀況下,馬哈帝只好退而求其次地要求他完全昨晚沒做完的事。無法選擇的智也,也只有無奈地張嘴服務了。“......呼......嗯、嗯......”忙了半天的智也好不容易嚐到了苦味。“差一點就來不及了。”馬哈帝優雅地笑說。咳了兩聲的智也瞪著這個性任的暴君。“你真沒水準......”“誰叫你不願意被我貫穿呢?不過你的口技最好再去磨練一下,你下面的入口比上面的感覺要好多了。”誰要聽你這個白痴又好色王子的話去磨練什麼口技啊!不過一想到就快結束了,智也也變得沒那麼生氣起來。“殿下,差不多快到了。”隨著謝立克的聲音,車門隨即緩緩打開。“到了、智也。”馬哈帝跟著謝立克身後下車,最後下車的智也看到眼前的景象不禁呆了。
“......怎、怎麼會有船?”還以為到了機場的智也看到眼前出現一艘純白的豪華郵輪。“歡迎來到馬哈帝王子號。”“你...你不是要到成田嗎......這裡可是橫濱港。”智也大吃一驚,他怎麼莫名其妙跟到這裡來了?“你到這裡來做什麼?”“我準備搭船回去。工作已經到一段落,也算是個小度假吧。你當然也要一起來。難得我們這麼契合,不多相處一段時間怎麼行?”雖然智也知道馬哈帝的任性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但沒想到他會為了一己之樂而強迫自己搭船。“我怎麼可能跟你去?除了工作之外,我也沒有護照啊,怎麼出國?”“你以為我是誰?護照這點小事隨時可以擺平。”馬哈帝是來真的。“而且工作的話,我已經簽好契約,替你要到了一段時間的休假。”“難、難道......”“我才說要簽約,你的秘書就捧著契約書來,還說我可以帶你走。”“我絕對不要!誰要跟你去啊!”智也堅持拒絕。自由自在“薩特、阿西吉,把他帶走。”懶得再跟智也說的馬哈帝直接差人動手,就這樣智也被他兩名忠心的護衛左右架住。
被一路拖往客船的智也兀自抵抗,從小就被他虐待到大,沒想到現在還要變成他打發時間的性伴侶。被護衛拖著走的智也繼續抵抗,但是船港之間的棧橋已經近在眼前......“我愛你、智也。今晚也會好好疼你。相信到了阿拉伯之後,你就會變得離不開我,到時候你再也不會想逃了。”站在上面的馬哈帝露出他那優
雅的皇室微笑說。啊啊......誰來阻止這個任性的王子殿下啊!碧藍的海,純淨的雲。從橫濱港朝往遙遠的故國緩緩前進的白色豪華郵輪中,被強行帶上船的倉橋智也......“放我下船!我要回去——”“你跟日本的道別也該結束了吧?早點上床來吧,我等得不耐煩了。”優雅地隨著船身搖晃的偉岸身軀,擁有著俊美無比容貌的阿拉伯王子阿布多·賓·馬哈帝·亞魯·卡西姆,在謝立克侍衛長的伴隨之下露出了比往日更加燦爛的皇室微笑。什麼等得不耐煩?你慢慢等吧!無視馬哈帝的智也凝視著遠去的陸地,可惜他忘了這個王子的威逼脅迫可是天下一流。“智也,你要是再鬧脾氣的話,我就在這裡給你好看。”
天使般的微笑配上惡魔般的話語,智也半晌說不出話來。“誰會相信你的威脅啊?”智也當然也不例外,根本不把王子的話當一回事。“薩特、阿西吉!”馬哈帝二話不說地招來了護衛,他用阿拉伯語對兩人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又繼續悠哉地微笑起來。“既然你這麼喜歡這裡的話,那我就成全你。”這才發現自己已經被馬哈帝忠實的看門狗從兩邊圍住的智也,慌張地轉過身來。他該不會真的想在這裡......“邊眺望著日本邊做的感覺也不錯”“你......在開玩笑吧?”死命抓著欄杆的智也誠惶誠恐地問。“我不喜歡等待。”那天使般美麗的臉孔,加上嘴角那美豔絕倫的天使微笑,和低沉誘人的美聲,讓智也的心又開始騷動起來。“......哇啊!”智也的上半身被薩特壓在欄杆上,根本動彈不得。“你......你要幹...幹......啊!”智也話還沒說完,就看到阿西吉來扯自己的褲子。“住手...不要啊...”智也的抵抗空虛地消散在空氣中,下半身漸漸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不要啦、馬哈帝!”“誰叫你不乖乖聽話?”
就算是,也不用一定要在這麼多人面前做吧?“你這個人到底知不知道什麼叫常識啊?還叫護衛把我弄成這樣......”“你介意他們嗎?”自由自在“遇到這種情況,誰會不介意啊?”這裡是大白天的船上,更何況還有人走來走去,一般人都不會想要在這裡做啊。“你不用介意他們的存在,他們全都是我的臣子,不會管我要做什麼”馬哈帝毫不在意地擺擺手。就算是臣子,也不能什麼都不顧慮吧?太丟臉了。“明白的話就乖乖把腿打開。”“不、不要。”“對了,我忘了你喜歡我虐待你。那我就如你所願強行進入瞭如此可愛的玫瑰花蕾。”馬哈帝走到智也身邊,把身體切進他的雙腿間後愛撫他赤裸的雙丘。從他的動作聯想到昨日的激痛,智也不禁全身顫慄起來。“好可愛的臀部,已經迫不及待迎接我的到來。”“......啊...!”馬哈帝強硬的手指探進了丘間的細道找到了緊縮的花蕾後用指尖輕探。“......不要......你走開......”那企圖強行進入的手指讓智也痛得縮起身體,智也想要扭動身體逃脫,無奈卻被兩名護衛左右壓制住,完全動彈不得。
“...啊......好痛啊......啊啊...”馬哈帝的手指嘗試叩關,但智也的窄門堅持不開放,
連指尖都無法進入。“看樣子你還是不讓我進去。”之前的努力都是白費的嗎?馬哈帝啼笑皆非地想。“你要是強行侵犯我的話,痛的也會是你啊。”“都是你企圖抵抗我才要用強啊!如果你主動打開雙腿迎接我的話,我對你溫柔都來不及了。”“不管你怎麼溫柔,我都不可能主動張開腿啊。你要是想發洩的話,為何不早點回後宮去呢?”“你還真是倔強,你愈是不願意我就愈想進去。”智也的話讓馬哈帝噗嗤一笑。不過這樣下去的話,是想進去也進不去。“謝立克,拿玫瑰水來”忠心的侍衛長立刻取來了主人想要的東西,他所拿來的是裝有由亞魯特產、名為阿姆裘的香水所作成的玫瑰精油的玻璃小瓶。“用你的聲音和身體充分地取悅我吧,我就答應你早點回國去。”他邊說,邊打開瓶子。“啊!”冰冷的黏液傾倒在智也的雙丘上,那種難以言喻的感觸讓他全身僵硬。馬哈帝把整瓶都倒完,把空瓶交給謝力克後,手又開始在雙丘之上愛撫。
“...啊、不要......不要......”那種溼黏的感覺讓智也幾欲反胃。他想抗拒,卻礙於上半身的壓制,以及馬哈帝橫在他腿間的身體,連想併攏也沒有辦法,所以,他只能搖著唯一自由的頭部。“差不多可以伸進手指了。”馬哈帝用一根指頭刺戳著智也的窄門。“...不要......啊......啊啊!”果然一下子就毫無窒礙地進入。被精油充分滋潤的窄門,來者不拒般迎入了王子修長的手指。“...唔...啊...不要不...”自由自在雖然有了精油的滋潤,但異物在體內竄動的不快感還是讓他無法忍受。他閉上眼睛,盼能忍過那種不舒服的感覺,然而馬哈帝的第二根手指就像乘勝追擊般繼續插入。“啊...不要...不要...啊、啊...”在兩根手指激烈的抽插下,原本不快的感覺竟漸漸被甜蜜的痛楚所取代,智也開始焦急起來。不會吧?他連碰也沒碰我,我怎麼就亢奮起來了?他心裡雖然不想去感覺,但肉體卻誠實地隨著馬哈帝精準的觸摸而帶出反應。“......啊...馬哈帝......
你、快住......”在馬哈帝手指愈來愈快的插動下,智也難耐地拱起身體,在痛苦和快感的旋渦中翻滾的智也不斷喘息。“啊啊......不、不要......你快拔...出來...”不管他身體再怎麼僵硬,馬哈帝的手指就是在裡面徘徊不去。對智也在幾次侵犯下變得愈來愈敏感的身體來說,那是太強烈的刺激了,而且在人前做這一點更成為另一個刺激智也的要素。“...啊......我...不要...啊啊...”知道什麼叫快感的身體,已是用理智所無法壓抑的了。“你好像特別喜歡我的手指?不過光是這樣就讓你解放的話,我會少了很多樂趣。你還是忍一下吧。”“...啊......”馬哈帝忽然抽出手指。“而且光是手指也無法讓你滿足吧?我會給你更好的東西,你盡情享受吧。”迅速地把衣服前面解開的馬哈帝覆蓋在智也身上,還來不及喘息的智也窄門上取而代之的......是王子猛熱滾燙的雄身。而且藉由精油的潤滑,他毫不費力地進入了窄門的最深處
。“啊......啊啊啊!”明知道繼手指之後會被馬哈帝的兇器折磨,但剛才一心想從他指下逃脫的智也完全忘了接踵而來的激痛。
不,應該是太過強烈的痛楚讓他下意識不想去記起。“你嘴上說不願意,但身體卻如此率直地接受了我,看來你是很滿意我的努力。既然如此,何不早點把腿打開,我可以立刻滿足你啊。”把自己的身體深深埋進智也體內的馬哈帝突然停下了動作,貼在他耳邊低語。“...啊...不是......啊......”還沒有忘記疼痛的身體繼續發出哀鳴。被侵犯了不知道幾次的內部,迫切地想要驅逐異物而激烈收縮起來。“不要......求你...快拔出來......”“不行,你讓我等太久了,我怎麼可以不好好享受呢?”智也的臉瞬間紅到耳根子。包括侍衛長的謝立克在內,連壓住自己身體的兩名護衛目睹如此場面都面不改色,而自己卻得卑賤地在眾人面前被摧殘......“不、不要......你不要動...啊...”當馬哈帝一抽動起來時,體內所傳來的劇痛就讓智也的眼眶進出淚水。被護衛壓制住的身體只能無助地承受他巨大而毫不留情的攻擊,那種充斥在體內的痛苦讓智也的意識逐漸迷濛起來。發現不對勁的馬哈帝伸手握住他的腿間。
“你不是特別喜歡這種前後夾攻嗎?”那刻意想要挑起射精感的愛撫讓智也陡然清醒過來。“啊啊......不要......啊啊、啊、”馬哈帝單手的套弄,使得智也原本枯萎的分身開始甦醒。“看著日本做愛的感覺不錯吧?”“......不...啊啊啊隨著馬哈帝手指的動作,智也逐漸往頂點攀升。“看到你這裡愈來愈硬,我也感覺舒服。你果然是我的最佳床伴。”差點就要遺忘的快感擴散到智也的四肢,他的呼吸也漸漸變得暖昧起來,而承受著巨大沖擊的內部也開始泛起甜蜜的疼痛。“不要......唔.........啊啊......”智也以自己殘存的一絲理智拼命抵抗那種快感,但是在馬哈帝手指的催促下,他已經攀升到臨界點了。“啊啊......啊......啊......”“怎麼你又撐不下去了?不是告訴你要忍耐,這樣才能享受到快樂嗎?”馬哈帝在後宮鍛鏈的高超性技哪是智也可以抵擋得了的?“真拿你沒辦法,今天就放你一馬。不過之後你可要給我忍耐,否則這趙旅程可就太無聊了。”不是早就叫你搭飛機回去了嗎!
超想怒吼的智也在馬哈帝一陣激烈搖晃之下,想說的話完全被呻吟取代。“......啊......啊...啊啊!”在最後一個進出之後,馬哈帝也在智也體內進出了灼熱的飛沫。同時,智也也在全身痙攣的狀況下,將白色的液體射在馬哈帝的掌心中,體力也隨著流洩的慾望消失。等馬哈帝心滿意足地從智也身上退開後,兩名護衛才鬆開扣壓的手。智也無力地倒下,被痛苦和快感翻弄的身體已經殘破不堪。馬哈帝一個伸手摟住了他。在朦朧的淚眼之間,看到那有如天使般美麗微笑的臉孔,智也真恨不爭氣的自己到現在還會控制不住心跳。“這裡沒有地方可逃,你還是乖乖聽話才是明智之舉。合約就當作給你的
獎賞吧。”靠在馬哈帝的懷裡,智也滿腦子都在祈禱他趕快回國。但是正如王子殿下所說,這趙旅程才剛開始。智也究竟要到哪一天才有安穩的日子可過呢......白色的豪華郵輪航行在五月藍色的海上,朝著地平線的另一端揚長而去,悠閒地漂浮在海上。此刻,馬哈帝正在船內的一室中。身為阿拉伯的小石油王國亞魯王室侍衛長的謝立克,連門都沒敲就匆匆忙忙進來。
“馬哈帝殿下,智也先生又逃了。”原本在處理大量文件的王子殿下,聽到了侍衛長的話之後停下了忙碌的手。“我已經派出了所有船員去找,目前為止還下落不明。”“你的意思是找不到?”“是的。因為這艘船完全是由電腦控制駕駛,所以不需要什麼駕駛員。而且要在這麼大的船艙內搜尋,是得花上一些時間。”“你是說這船雖然不需要多少人就可以超高速行駛,但卻大到要找個人也找不到的地步?”馬哈帝的臉上看部出絲毫的表情。“非常抱歉。”“我知道了,剩下的就交給你了。”“您要到哪裡去?”自由自在“我的獵物要我自己去找。薩特、阿西吉,跟我來。”站起身來的殿下命令著門口的護衛。身為王子殿下忠實僕人的謝立克恭送主人走出私人辦公室之後,看著桌上成堆的公文嘆了口氣,悲天憫人地再次為了智也向阿拉真神祈禱。海鳥在碧波盪漾的海而上鳴叫著,五月的海在午後的陽光下靜靜漂動著。“太棒了!我終於逃出來了!”被挾持到這艘豪華郵輪上已經第三天了,智也終於找到最好的脫逃機會。“只要有了這艘救生艇,我就可以回到日本了。”
好不容易找到郵輪必備救生艇的智也,一臉喜色地大叫。這三天以來,智也不但肉體受苦,連身為男性的自尊也被無情地踐踏。被這樣折磨,任誰都會想逃吧?所以他趁著王子辦公的時候計畫第二次的逃亡。“恩......這艘救生艇好像是自動降落式的,不知道要按那裡......”雖然找到船但不知道怎麼放下海的智也尋找著類似的開關。“船雖小,但這海面還滿平靜的。況且即使是波濤洶湧的大海,也總比待在這個地方好,誰叫這船上有個天使臉孔般的惡魔......”“哦......這我還是第一次聽到。”“?”從背後傳來的聲音,讓智也瞬間凍結。一個帶著兩名彪形大漢護衛,身著白色阿拉伯民族服裝,如同從天方夜譚中走出來的王子就站在眼前。那完美的身形讓智也無法開眼神。“我怎麼不知道自己的船上有惡魔?這就要請你告訴我了。智也,地點當然是在床上。”眼前這個臉上帶著優雅的皇室微笑,吐露著猶如惡魔言語般的船主讓智也不自主地渾身顫抖起來。沒想到...這麼快就被他找到了......而且還是人贓俱獲的現場,這下子又不知道要怎麼被虐待了。
“馬、馬哈帝,你不是在工作嗎......”“我想到現在還是我的休假,想找你陪我一起喝個下午茶呢,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裡遇到你。看來我們之間真的繫著命運的紅線。”真的有這種紅線的話,智也巴不得立即抓出來剪斷。不過看馬哈帝的樣子,搞不好還不知道自己想逃的企圖......還以為他是來逮人的智也天真的想或許真是偶然被他遇
到。“我不是叫你乖乖在房裡等我嗎?你怎麼會在這裡?”“呃......因為”想掰理由卻掰不出來。“你該不會想像上次晚宴一樣,搭這條小船逃走吧?”馬哈帝的語氣雖然柔和,但被一語戳破心中陰謀的智也不禁面部表情僵硬起來。自由自在“怎......怎麼可能呢?我只是想來做個日......日光浴而已......”想打圓場的智也強顏歡笑地試圖討好馬哈帝,但是......“所以你才打翻下午茶的托盤?”“那是我想趁其不備......咦?”智也的笑臉凍結在臉上,他怎麼知道自己打翻下午茶托盤的事?“你還是非常不會說謊......”那仍舊優雅的皇室笑容讓智也的血液剎時從臉上褪去。
“呃、我......剛才......那個”想找藉口敷衍的智也卻因為被大魔神揭穿自己的陰謀,而腦中一片空白。“不過你會想到要用救生艇逃脫倒是很聰明,因為我的私人辦公室就在旁邊,立刻就能看到。”“嘎!”不會...吧?旁邊居然就是馬哈帝的私人辦公室......真是有夠不走運。“我明明想逃......卻變成自己送上門......”搞不好再過五分鐘就可以逃出這艘郵輪了,現在卻變成好像自己闖入了馬哈帝的領域樣,連智也都覺得自己愚不可及。“想必是阿拉真神的引導,你還是死心回去吧,今天還剩下兩次要補。”馬哈帝說得認真,智也臉上卻一陣青一陣白。他明明不願意被男人擁抱,在馬哈帝的懷中卻感受到了無上的性快感。被羞恥淹沒的智也心一橫想要硬闖,結果當然是被兩名護衛給抓了回來,徒增馬哈帝的不悅而已。“不、不要啊...放手...”智也焦急地掙扎,迎視著那張天使的臉孔慢慢接近而全身僵硬。“你昨天陪了我一晚,居然還有逃走的力氣,看來是次數還不夠多吧?”智也慌忙搖頭。
“任誰被那樣侵犯都會想要逃啊。”“哦,我還以為是你覺得次數不夠才想逃。”“如果是單純愉快的船旅,我當然不會想逃......”他的言下之意是不想再當床伴,可惜這個王子很會假裝聽不懂。“只要你乖乖聽話,我就會讓你有一個愉快的船旅。”褐色的王子殿下伸出手抬起智也的下顎。“馬、馬哈帝......你、你現在雖然在休假,但不能不工作吧?”“你不用替我擔心,批公文這種簡單的事就算邊抱你也能邊做。”怎麼會有這種人?工作時還滿腦子邪念......“而且放你一個人的話,你就會想逃走,就跟現在一樣。”“......唔!”被說中心事的智也無言以對。“明白的話,就乖乖到床上去,你只要能討我歡心的話,我可以忘掉今天的事”自由自在誰會乖乖服從這種屈辱的命令啊?“這、這種事誰做得出來?”“我後宮的女人都是這樣啊。”既然那麼想念你的後宮,那就早點回去?這樣一來自己也可以不用陪床。“我不是叫你早點回國去嗎?快樂的後宮正在等著你......”“這裡也很快樂啊,而且我說過要訓練你也能在我的後宮佔有一席之地。”
真是有理也講不通,哪個男人會想要在一個男人的後宮佔有一席之地啊......“你不用多費力去訓練我了,感謝。”
“我終於知道你為什麼想逃了,就是有這套衣服你才會想逃。”“嘎?”“要是你身無寸縷的話,就不會想逃了吧?我決定要把你的衣服丟掉。”“嘎嘎!”“薩特、阿西吉,把他的衣服脫光”二名護衛一步步朝著智也走過去。“不、不要啊,你脫我衣服幹嗎?”智也驚慌的抵抗著,但仍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被扒光。“丟到海里去”“你怎麼可以這樣!這可是在破壞環境生態耶!”“哦?沒想到你連這麼難的專門用語都知道?我還以為你只會“不要、住手”而已呢!”馬哈帝那完全把自己蠢化的語氣讓智也十分不悅。“你要是對我好一點的話,我什麼話都可以說給你聽”“我都那麼溫柔抱你了還不夠嗎?你真是太貪心了。對了,我忘了你喜歡被虐,今天就來如你所願吧。”就說了不想上床,這個色情王子滿腦子似乎就只有精蟲作祟。他接著微笑地用母語命令護衛。“丟了”一聲令下,只見到智也的衣服在空中畫出美麗的圓弧,便墜入在海面上飄蕩。
自由自在沒有衣服可穿的話,別說逃了,連走路都是一件羞恥的事吧?“那可是我從日本帶來的唯一一套衣服耶!你要我以後穿什麼?”“你是為了讓我擁抱而存在的,沒有穿衣服的必要。”燦爛的金髮在陽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馬哈帝優雅地命令。“把他給我帶到寢室去,然後綁在床上。”被強行拉走的智也隱約有大事不妙的預感。智也全身赤裸地被帶到王子殿下的寢室。“馬哈帝!你......你幹麼把我弄成這樣!”“不這樣的話,你又會給我想逃”穿著白色的長民族服裝,沒有戴頭巾的王子搖曳著優雅的金色長髮,坐在沙發上微笑著。智也就在他和兩名護衛面前,全身赤裸地被五花大綁在床上......他紅著臉向馬哈帝抗議。“那你也不用把我綁在床上啊!”可憐的智也就好像一隻待宰的羊兒般,被仰綁在附有天蓋的白色大床上。他的雙手雙腳都被拉開分別綁在四邊的床柱上。而且還經由護衛的手把坐墊放在他的腰下,也就是說他現在呈現著隨時都可以請君入甕的姿勢。“上船也不過三天你就給我想逃兩次。你明明答應我在回國之前都要當我的床伴,我一定好好懲罰你。”
自由自在誰答應過你這種事啊?又不是出自自願的事,為什麼要受罰?不過當智也看到撤下護衛,從沙發上站起緩緩走向自己的馬哈帝時,抗議就直接凍結在喉間。“你、你想幹什麼?”看到馬哈帝褐色的手指忽然伸向自己胸前,智也焦急地喊。“你不用擔心,我只是要重新調教你而已。”調教!如此淫靡的兩個字讓智也背上掠過一道冷鋒。“...啊......不、不要......”感覺他那惡作劇的手指輕撫著自己的胸尖,智也驚得扭動起來。但在手腳都無法動彈的情況下,根本無法抵抗。褐色的手指緩緩從胸口攀爬到智也的臉頰。“不行,你還不明白自己的立場,我一定要教到你記得為止”馬哈帝那天使般的笑容和溫柔的藍眼睛又讓智也一陣心跳我是白痴、白痴、白痴......都被五花大綁了還會心動?“我說......一個國家的王子動不動就玩什麼“處罰、調教”的SM遊戲,對你的形象會有不好的影響
吧?”“怎麼說得這麼難聽?我又沒有用蠟燭還是鞭子虐待你,只是想在無聊的旅途中跟你像戀人一樣度過蜜月時光啊!
是你一直企圖破壞,我才要在床上處罰你”這就叫做SM遊戲啦!明明個性比SM女王還恐怖,還說什麼想要度過蜜月時光,這幾天的日子哪叫什麼蜜月啊!想都知道待會要發生的事一定比皮鞭還是蠟燭更恐怖......“你、你要是想度蜜月的話,應該早點回國才對啊。那是你的地盤,你愛怎麼享受就怎麼享受。”“你說話還是這麼可愛。”馬哈帝褐色的手指握住他的下顎。“可惜我就是想跟你一起度蜜月,所以你可以把我當作心愛的戀人,這樣就不會想逃了”“戀人?你是在開玩笑嗎?”在這種情況下還說什麼戀人,根本就是主人與奴隸啊。“在床上的時候,你不就像戀人一樣激烈地向我索求?”真是厚臉皮的人才敢說出這種話。“戀人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啊!”全身都暴露在馬哈帝眼前的智也羞恥得連聲音都顫抖起來。“我的出發點可是愛呢。”“聽你在自說自話。”自由自在這哪裡叫愛?根本就是虐待。就算有愛,也沒有人要這樣的愛。“你還不瞭解我的感情嗎?真悲哀”馬哈帝修長的手指又往下滑到智也的胸前逗弄著。“......
啊......不要...啊啊......”感覺自己的乳首被捏弄的智也不由得喘息。馬哈帝滿足地看著眼前就算再怎麼不願意,光是胸前被逗弄一下就全身發熱的智也。“你是我最滿意的床伴,我怎麼可能不愛你呢?”王子的甜言蜜語讓智也面紅耳赤,或許自己跟他的身體的確相當契合。即使知道他只喜歡自己的肉體,但在他的愛撫之下要不喘息也難。更何況他熟知自己所有的敏感點,抵抗只有慢慢消失的份。“你有必要一定要把我綁在床上嗎?可以用正常一點的姿勢做啊。”一下子捏、一下子拉、一下子扭......在馬哈帝手指不停動作下,智也胸前的蓓蕾完全熟透嫣紅。“你想知道嗎?”自由自在邊用指尖玩弄著敏感的尖端,馬哈帝微笑問。“......啊......啊、不......”他想說些什麼,但在這樣強大的刺激下只能變成呻吟。“那我就告訴你”他的手從胸前下滑至智也的下半身。感覺情況愈來愈不對的智也,開始冒出冷汗。“馬、馬哈帝......”這已經不是用恐怖可以形容的,幾天的累積下來,恐怖指數成倍數增加。
“你不用這麼害怕”看出智也眼中的畏怯,馬哈帝溫柔低語。“我不會割你的重要部位,只會讓你小小痛一下而已。”這......這還叫人不要害怕?馬哈帝的手指已經到了目的地。“怎麼了?抖得這麼厲害......”都是你害的啦......都是你......智也想說卻說不出來。他那暴露在馬哈帝的藍眸之中的可憐分身,正因恐懼及羞恥而細細顫抖。“我會盡快讓你恢復精神”他的手腕繼續伸往智也的雙腿之間。“不要......馬哈帝...啊...!”自由自在完全沒有束縛的下半身輕易地落進馬哈帝手中。雙手雙腳都被綁住的智也無法隨心地移動身體,加上腿間又被玩弄著,焦急得不禁眼眶含淚。“我就算不綁你,你也從來
沒有心甘情願過,還不都是一樣?你還是放棄掙扎,試著好好享受吧。”被隨心所欲地玩弄身體,連最起碼的遮掩也做不到,試問要怎麼享受?但是......在馬哈帝溫柔的撩撥下,智也又拱起了身體。“......啊啊......啊......”剛才經由胸部的愛撫而點燃的火苗迅速蔓延到全身,那手指的刺激讓智也已經有了承受經驗的身體立刻火熱起來。
“你這裡可是享受得很,都已經滴下興奮的眼淚啊。”那如同刻意挑起羞恥的淫言穢語,讓智也全身發紅。隨著馬哈帝手指的動作,智也的腰也開始扭動。“我...受不了...啊...啊......”他極力抵抗著即將快要沸騰的快感,就算是同性,但被一個比自己年幼的人為所欲為還是一種屈辱啊!在馬哈帝巧妙的套弄下,智也的分身滲出大量的液體,甜蜜的疼痛從他的腰際貫穿全身。“......啊不要馬哈帝......你、你快放......”不管他嘴上再怎麼抗拒,被施以愛撫的腿間所分泌出來的體液緩緩留到雙丘深處。自由自在“你想解放了嗎?”眼眶溼潤的智也點頭。沒想到馬哈帝卻在智也將要爆發的時候鬆開了手。“你的耐力真的太差,你就這麼喜歡我的手指嗎?可惜我決定今天不讓你這麼快解放。”“...啊......為、為什麼...?”被無視的慾望空虛顫抖著。就差臨門一腳了啊!全身都因無處宣洩的快感而快要爆發的智也含恨瞪著這個陰晴不定的王子殿下。“你這眼神會讓我立刻想貫穿你。”智也立刻開視線,如果能這樣就結束的話該有多好?
“你忘了我常告訴你,要是每次都這麼快解放的話,我可享受不到樂趣。所以......今天就請你忍耐了。”“忍耐......怎麼忍?”“很簡單,就像這樣。”馬哈帝取下攏著自己頭髮的絲帶。智也搞不懂他想要做什麼。“...你、你想做什麼?馬哈帝?拿絲帶......啊...”馬哈帝居然將絲帶綁在智也腿間快要爆發的中心點,這已經不是驚嚇可以形容了,智也萬萬沒想到絲帶還有這種用途......不、是沒想到馬哈帝居然會有這種想法...”他驚愕地瞪大眼睛“為什麼?”自由自在“誰叫你耐力不夠?不這樣的話你無法忍耐。”“不會......吧...”“你就好好取悅我吧,我答應你先一次之後就會解開。”“不要...你快點解開......”“想要解開的話就得先讓我滿足”他掬起分身先端的液體,抹在智也強行被打開的腿間恥處。“...啊......不......”智也扭動著身體,想要避開馬哈帝的手指。“不要、不要啦!你這個變態王子。”“你要是再這麼可愛的話,我可要直接進入了哦!”
惡魔般低語的馬哈帝讓智也的抗議凍結在喉間。這幾天的折磨,讓他充分知道馬哈帝的兇器有多驚人。要是在沒有任何準備之下被貫穿的話,身體一定負荷不了。“不過我忘了你喜歡被虐,要我立刻進入也行。”看到馬哈帝臉上那優雅的皇室笑容,智也臉上的血色剎時褪盡。他那種超尺寸的外國規格誰有辦法立即承受?“不、不用了。”“好吧,那你就乖乖等我給你最愛的手
指”手指總比特大號的兇器好多了,想法愈來愈阿Q的智也只好忍耐。“......啊”智也呻吟著全身僵硬,就算有體液的溼潤,粗硬的手指要硬闖進去還是會痛到讓人流淚。“......啊......好痛......啊啊”“看來你這裡比較喜歡殘忍一點的對待,強行進入反而被深深吸進。”智也拼命搖頭,想要否定馬哈帝挑逗的話語。但習慣了馬哈帝手指的身體內部,光是一點愛撫就可以勾起甜蜜的疼痛,再加上被絲帶綁住的慾望,讓他想罵出口的話直接被灼熱的喘息取代。他明明不願意,明明不覺得舒服啊,為什麼......無法宣洩的慾望隨著馬哈帝每一個手指的動作灼熱痛楚,已經快要超過他能忍受的範圍了。
“...啊...不要...你......快解......啊、啊啊......”知道智也有感覺的馬哈帝又增加了一根手指,在兩根手指的運作之下,智也的呼吸愈來愈急促。“要解開可以,得等我先滿足了之後再說。不過這種花招也不錯,你似乎比平常更有感覺。”怎麼可能?你會這麼做還不是為了自己的享樂而已?“啊......不要...啊啊...”充斥在全身的快感讓被絲帶綁住的腿間更是幾欲爆發,被控制住的慾望不停地從先端湧出蜜液,沿著絲帶流下。雖然總算忍住了高昂的情慾,但在無法抵抗的折磨之下還是忍不住呻吟的智也悔恨地咬住下唇。“你想解放嗎?”聽到馬哈帝溫柔的詢問,智也趕緊搖頭。“那就再玩一會好了。”自由自在在內部穿梭的手指忽然加快了動作,智也忍不住驚叫出來。“...啊...笨蛋...不要動...啊啊......”“什麼?”“你的......手啊...不要......啊啊......”在馬哈帝執拗的攻擊之下,在幾乎令人瘋狂的快感中,智也只能緊握著拳頭拼命搖頭。
你要怎麼樣都可以,就是快讓我解放就對了。“智也,你的“不要、住手”我已經聽膩了。如果你能求得讓我心動的話,我就鬆開你。”看穿智也心思的馬哈帝開出了高姿態的條件。“......什...麼......我怎麼......啊......”要他求馬哈帝?這怎麼可能?而且這次答應他的話,以後可能就有無止盡的類似要求了。“這種事...我......做不到...”“那你就忍到我滿足一次為止吧。”“...啊、不要......不要......啊啊......”在敏感部位不停被刺戳之下,已經顧不了羞恥的智也放聲哀叫。被兩根手指擴張的窄門,明明不願意卻又愈來愈急促的呼吸。當智也覺得這樣沒有盡頭的狂亂不知道要持續到何時的時候,馬哈帝抽出手指,將身上的衣服褪掉後將自己的身體定位在智也腿間。“...啊你......你要做...”他把智也左腳上的帶子解開,然後抓住他的膝後折到胸前“用你的這裡儘快讓我解放吧,我會立刻放開你。”馬哈帝已經把他怒張的兇器頂在智也的門前。
“......不、不要”他用力抓住智也掙扎的臀部,一步步向裡逼近。“......好痛...啊...馬哈帝...你快......拔出來..
....啊......”那種撕裂般的痛苦讓智也出聲哀求,就算剛才已經先行擴張過,但兇器跟手指比起來是不成比例的大,不痛才怪。這樣怎麼儘早讓馬哈帝解放啊?不過智也深深吞噬進馬哈帝雄身的內壁,在他緩緩的抽動下逐漸找回熟悉的快感。觀察著智也的神情,馬哈帝的腰愈動愈快。然而那隻會更讓智也痛苦......“不...不要......啊......”在馬哈帝激烈的抽插下,智也被絲帶綁住的分身更是因為強烈射精感的襲擊而膨脹得幾乎發痛。他難耐地掉下眼淚,馬哈帝卻沒有停下動作,反而更加激烈地前後衝刺。“啊...馬哈帝...不要......”被前痛後悅的感覺所擺弄的智也不斷搖頭忍耐,想釋放又無法釋放的痛楚讓他的內部激烈收縮起來。沒想到這反而取悅了馬哈帝。“你緊縮的功夫倒是愈來愈好,看樣子這次可以盡情釋放了。”他邊說著,邊大幅度地前後抽插,再度沸騰的射精感讓智也全身激痛。
要射就趕快射啦!再這樣下去先死的人是我。遁尋不到發洩管道的慾望將馬哈帝僅僅扣在體內,攀上了高潮的頂點。“...啊......啊啊......!”這彷彿永無止盡的行為,也在馬哈帝抬起智也的右腳折頂在胸口之後,將他的熱流進射到體內最深處的那一剎那終告結束。他也依言解開了絲帶,讓智也好不容易迎接瞭解放之時的來臨。蔚藍的天空沒有一片雲朵,隨著穩靜的海風飄來了初夏的香味。已經習慣赤裸的智也又在光天化日之下陪著馬哈帝徜徉在慾海之中。他背對著馬哈帝坐在他的腿間,粗大的雄身在他的窄門出入著。“光是從後面來就能這麼有感覺,你的敏感度真是相當好。”智也那即將要迎接高潮的身體隨著馬哈帝的動作愈來愈火燙。搭上船已經一個禮拜了。從第二次企圖逃亡之後,智也就不知道幾次被迫只能從後面得到解放,已經習慣赤裸的他就這樣過了四天性奴隸的生活。想抗議的智也卻被身後人的一陣衝刺,讓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這裡是位於豪華郵輪後方甲板二樓的露天浴盆,本來是一邊眺望著美麗的海平面一邊休息的好地方,現在卻被這個色魔王子拿來當作在光天化日之下侵犯人的活春宮。
自由自在馬哈帝溫柔的在智也耳邊低語。“你看,前面就是夏威夷群島了。”隨著郵輪的前進,前方的確出現了幾座島嶼的影子,“...啊......夏威夷......”邊隨著馬哈帝動作,智也腦中浮現出世界地圖。這時他發覺不對勁了,這跟回國不是完全反方向嗎?“......你、你為什麼......要繞路...?”“我們的身體既然這麼契合,我還想多享受一下。”那低沉的聲音又讓智也的身體有了反應。“哦、又大了一圈了,從背後進入真的讓你這麼舒服嗎?”“......不是......啊...啊......”“你何必說謊?你的內部是如此灼熱地緊扣著我不讓我離開...”馬哈帝深深貫穿智也內部的雄身繼續攻擊著他最敏感的那一點。這麼猛的攻勢叫人怎麼忍耐?智也顫抖著身體淚眼朦朧。“你又快不行了吧?真是貪心......”不是貪心,是你強迫我有感覺的
啊。每次聽馬哈帝把自己講得跟個蕩婦一樣,智也就覺得非常不甘。“不是......是你......強...咦啊......”“你可以不用找藉口了。來、像我上次教你那樣求我吧,我可以考慮讓你昇天。”被握住根部的智也又拱起身體。為什麼他每次總是要在這個時候停手?“還是你想繼續跟我結合在一起?我是無所謂,因為你的內部就跟這熱水一樣舒服。”他邊說邊吻了智也的背脊一下。眼看著就要爆發的慾望再加上如此令人昏眩的刺激和水的熱度,讓智也的體溫又一口氣上升起來,再這樣下去的話可是會被熱昏在水裡啊。“怎麼樣?準備投降了嗎?”“......死纏...爛打的男......男人......可是會被...討厭的......啊......”“無所謂,我只要你一個愛我就好。”聽著馬哈帝肉麻的話,加上不斷落在背上的吻,智也覺得自己的忍耐已到極限。每被馬哈帝一吻,他內部的肉壁就會自動緊縮,新的快感竄逼全身。所以他好想釋放、釋放、釋放......不過,僅存的自尊心卻讓他拉不下臉來求這個任性的王子殿下。“你要是不求我的話,就這樣保持現狀羅。”馬哈帝用另外一隻手開始玩弄起智也的乳尖。怎麼會這麼舒服?
光是胸前兩點被逗弄個幾下,智也就快樂得想要呻吟。“我不是在床上教過你很多次了”你要是乖乖求我的話,我保證讓你更快樂”馬哈帝貼在耳邊的低語讓智也心中掠過一股衝動。算了,求就求他吧,只要能趕快解放的話要怎樣都行。自由自在“...啊...馬哈帝...我已經......啊啊”對方巧妙的愛撫讓智也如米粒大的尊嚴即將化為無形,但只是這樣卻不能讓這個自尊比天還要高的王子滿意。“你想要我怎麼樣?”“你要是說不出來的話,我也沒辦法。”馬哈帝玩弄著智也的胸前說就是因為你的手我才說不出來啊,太過分了!這時。從能遠眺夏威夷島的地平線另一端傳來巨大的爆炸聲,一架同樣印著鮮紅玫瑰紋章的直升機從藍天橫切而過。“可惜時間到了。”話聲方落,馬哈帝就解除了智也的束縛。“既然客人已經到了,我就不能陪你繼續玩。你的哀求還需要多下一點工夫。”反正跟你分手之後我就不用受罪了,幹麼下工夫?“......啊......唔啊......啊啊...”在馬哈帝的衝刺之下,水面漾起巨大的波動。
原本是羞恥的感覺對現在的智也來說卻是無上的快感。在馬哈帝深深貫穿的那一剎那。“......啊啊!”忘了自己還在青空下的智也發出尖叫,把滾燙的慾望釋放在熱水之中,而馬哈帝也同時進射在智也持續痙攣的體內。太過激烈的快感以及長時間泡在熱水裡的關係,躺在王子懷中的智也意識逐漸朦朧。恍惚中,他只看到自己最喜歡的那張天使臉孔微笑著說。“智也,下次你可要好好求我哦”他只能在夢中對這個老是強人所難的王子殿下大叫——死豬頭——而已了。ACT- 4在碧波盪漾,午俊悠閒的船上。“殿下,我送茶來了。”謝立克端著有點嫌早的下午茶出現在馬哈帝的私人辦公室中,倒了一杯紅茶,恭敬地放在馬哈帝身前同樣穿著
白色民族服裝,留著鬍鬚的男人面前。然後把精緻的茶點放在桌上後,就像遠離是非之地似的迅速離開房間。“還真是樸素的茶具啊。”留著鬍鬚的男人拿起茶杯心有慼慼焉地說。馬哈帝微皺起眉頭。“不好意思,我的高級茶具被摔壞了,只有這個能備用。”“裡面還是大吉嶺?”鬍鬚男喝了一口之後又不滿抱怨。
“不好意思,我僅剩的高級茶葉也被打翻了......”“原來如此,你的寵物好像特別頑皮?”聽到男人愉快的聲調,馬哈帝的眉頭完全皺了起來。“兄長,智也並不是寵物。馬哈帝嚴肅的態度讓男人大笑起來。“馬哈帝,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只要跟智也扯上邊的事就會認真起來。”他的笑容更讓馬哈帝滿臉不悅。自由自在斯爾丹·賓·查米爾·亞魯·卡西姆,他是馬哈帝的大哥,也是卡西姆家的第一王子。他的母親是留著皇室血統的第一夫人,所以他也是正式的王位繼承人。跟馬哈帝這個帶有異國血統的王子比起來,他從小就特別受人民的愛戴,在比馬哈帝還要受寵的情況下,養成他對於別人的東西格外有興趣的惡劣個性。因此,由國王最寵愛妃子所產下的馬哈帝,就常被這個年齡差距十七歲的哥哥搶走父王所送的禮物或是遊伴,可以說是他最討厭的人,所以他根本就不想跟他多聊什麼。看到老是笑個不停的查米爾,馬哈帝巴不得趕快打發他走。但查米爾卻仍一派悠閒地喝著紅茶說。“我在夏威夷度假的時候,聽說你的船正開到這附近。
剛好有個日本人有事要上來,我就順便也一起來探望你。”馬哈帝知道這個兄長絕對不是因為這麼單純的原因才來找自己。“這趟船旅,你跟智也還過得愉快吧?”不祥的預感從馬哈帝腦中掠過。“兄長,智也是我的,就算是你也不能碰他。”馬哈帝先發制人地說。然而查米爾卻完全不介意般,意味深長地笑說。“你從以前就非常執著於智也,就算我怎麼跟你借也不答應。”“託您的福,我在國內已經找不到可以玩的對象,現在只剩下智也一個。”“不過...你卻把他折磨得不成人形查米爾的話讓馬哈帝臉上的肌肉微微跳動一下。“現在想想,那應該是故意欺負喜歡的對象,那種像孩子般的心態吧?”“兄長,您說得太過分了。我跟智也不是那種關係......”馬哈帝的話讓查米爾兩眼射出一道神秘的目光。“那麼,就算把智也給我也無所謂吧?”馬哈帝啪的一聲把杯子放在桌上,那衝擊幾乎讓杯身龜裂。沒有人比他更熟知哥哥的性癖,他絕不能讓這個傢伙來妨礙他美好的船旅。“你敢動智也一根汗毛的話,我馬上要你變成魚餌,請您趕快回去吧。”
“原來如此,既然你這麼放不開的話,那就算了。”馬哈帝訝異看著這次怎麼分外乾脆的兄長,他知道他的話不能盡信。“不過......”他果然開出條件。“你會在灣內停一晚吧?我今晚要住這裡,明天中午等你出海後我再搭直升機回去。”“好吧。”自由自在馬哈帝不得不同意。“那麼你立刻幫我準備房間吧,還有那個日本人也要。”目送他出去之後,深深嘆了口氣的馬哈帝叫來謝立克。他不情不願地吩咐準備兩個房間,接著往自己的寢室走去。滿臉通紅的智
也,頭上蓋著洽毛巾躺在帝王尺寸的大床上酣睡。感覺床好像動了一下,還以為是馬哈帝又過來的他閉眼直接翻身。“馬哈帝,我今天不要了”但是回答的聲音卻不是馬哈帝。“智也先生,您不要什麼?”這個好熟悉的聲音是......“高、高田!”趕緊睜開眼睛的智也看到眼前那個想忘也忘不了的臉。“你真是的高田嗎?”智也坐起上半身,好久不見的重逢讓他的心中充滿感動,當他顫抖地張開嘴唇。“你、你這個叛徒!”只叫了這麼一句話,在離開日本的現在他只想對高田這麼說。
“這您就太過分了吧?智也先生。”“不是嗎?要不是你因為合約出賣了我,我也不會遭到如此悲慘的命運啊。”“我就是覺得對不起您,才專程到這裡來,有些事非您不可。”他果然是個盡職的秘書,智也雖只是代理董事長,但人不在還是會給公司帶來困擾。“那你是來救我的嗎?”智也相信高田是來解救自己的,然而這個男人卻......“上次那份契約書少了簽名,我是來請馬哈帝殿下重籤的,順便來探望您的狀況......”高田絕情的話讓智也無言以對,他說來說去還是為了公司。看到他的眼光在自己身上徘徊著,智也不經意地低頭一看。到處都是馬哈帝種下的痕跡......“嚇!”他趕緊抓起床單遮住身體。“你、你看到了?”“看得很清楚。”智也的臉紅到快要爆炸。“您不用擔心,我不會告訴董事長的,況且這可以幫助我們拿到新的合約。”高田的話讓智也張口結舌,如此盡職的秘書真是令他感動得要掉淚。這時馬哈帝回來了。“說完了嗎?”自由自在站在門口的王子看起來心情很差。“馬、馬哈帝......”智也畏怯地看著如同會走動的地雷般的馬哈帝,然而高田卻毫不在意地跟走到床邊的殿下說話。“馬哈帝殿下,非常抱歉向您提出了無理的要求。麻煩您儘快在合約上簽名......”“我知道。不過你怎麼知道我會經過夏威夷?”“是我打查米爾殿下的私人電話號碼才得知的,託他的福我才能跟到這裡來”馬哈帝點點頭,接過高田手中的合約走向寢室內設的辦公桌。“對了,因為我今晚要在這裡暫停一晚,所以我兄長今晚要住下,我已經替他準備好了房間,他說明天中午等船出海之後再搭直升機回去。”“你幹麼簽得那麼乾脆?”等高田拿著簽好的文件走出去後,智也偷窺著馬哈帝的臉色小心翼翼問。“一紙契約就可以留住你的話,幾張我都籤。要不然這趙船旅就太無聊了,繼續我們剛才未完成的事吧。”“不是做完了嗎?”“我還沒聽到你求我。”看到馬哈帝已經壓上床來,智也開始焦急起來。這麼快又要再來一次,他怕自己的身體真的會受不了。而且高田還在船上,他怕叫聲被他聽到。“有別人在我不要”“你不想被他們聽到叫聲的話就自己忍耐。”
這傢伙怎麼會這麼好色啊?心裡這麼咒罵的智也,卻在馬哈帝的熱吻之下不甘不願地屈服了。裝飾著豪華美術燈的大廳前面是餐廳,現在正好是晚餐時間,船員和護衛都輪流到餐廳去吃所準備的自助餐,趁著警備鬆懈的智也企圖第三次逃亡。智也包著床單,偷偷摸摸地走在位於二樓的走廊上。他
在早上被帶到露天浴盆的時候,就已經注意到這層樓是客房了。現在船剛好靠岸,如果能跟高田一起逃的話,他一定會幫自己準備衣服和機票。之前高田來探望他的時候雖然被他罵得臭頭,但遇到這種情況時還是得靠他。“啊...找到了。”智也看到門牌上的名字後心中竊喜,一想到就可以回到日本的他趕緊敲門。“高田、是我,快點開門。”聽到開門聲,智也匆忙閃人,沒想到出現在眼前的是......“哦?這怎麼跟我所想的獵物有點不太一樣?”一個穿著跟馬哈帝相同民族服裝,留著鬍鬚的男人沉坐在沙發上。咦!是走錯房間嗎?聽到背後關門的聲音,智也心中隱約有不好的預感。“好久不見了、智也。”聽到他愉快的聲音智也才想起來。
“查米爾殿下......”“真高興你還記得我。”自由自在“請問......這不是高田的房間嗎?”面對查米爾非禮般的眼神,智也拉緊身上的床單小心翼翼地問。“是啊”“那殿下您怎麼會在這裡呢?”含笑的殿下反問智也“我還想問你怎麼會到這裡來,你現在應該在馬哈帝的床上享樂吧?”他果然都知道,查米爾不愧是馬哈帝的兄長,什麼事都瞞不過他的眼睛。吞吞吐吐的智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然而不知道哪根筋不對勁的殿下居然下了這樣的結論。“哦哦,原來是馬哈帝無法讓你滿足,所以你才逃到我這裡來的嗎?那我可不能辜負你的期望了。”智也搞不清楚他話中之意,直到他看到殿下一彈手指,身後兩名保鏢向他襲來才恍然。馬哈帝看了一眼桌上堆積如山的文件。“我和智也都還有工作要做,趁父王還沒有不高興的時候還是趕快回國去。”“遵命、殿下。”謝立克對著主人離去的背影默默一鞠躬弓。雖說藥性比一般強一點,但還是不能小看阿拉伯皇家秘傳的春藥威力。在沒有任何人觸摸的情況下,智也膨脹的分身已經解放過一次了,而且還仍舊持續著熱度。
被塞進體內的春藥已經發生作用,像浪潮般一波波襲來的甜蜜疼痛不斷刺激著他的腿間。“...不、不要......我......”雙手被綁住的智也只能躺在純白的大床上,任自己丑態畢露。“看來馬哈帝的調教還真是成功,只是塞進春藥而已就這麼有感覺。”彷彿看著表演的查米爾殿下說著令智也羞恥的話,然而對現在的智也來說,連挑逗的話也成了興奮劑。在言語和視線的雙重摺磨下,智也的分身又悲哀地挺立起來。“如何?要不要投入我的懷中?不管是寶石還是城堡、契約,只要你點頭的話,我會給你比馬哈帝所能給的更好的東西。”“不要......”智也鄭重地拒絕了查米爾殿下誘人的條件,馬哈帝也就算了,要他當這個男人的玩具他死也不要。從沙發上站起的殿下,命令保鏢將智也的臀部高高揭起。但在強力的保鏢壓制之下,他的抵抗無疾而終,只能眼睜睜感覺那根比馬哈帝還要粗的手指在自己後庭出入。“真令人吃驚,沒想這裡面這麼舒服......”感覺手指愈插愈深的智也發出難耐的嗚咽,光是想到那不是馬哈帝的手指就讓他全身起雞皮疙瘩。
自由自在馬哈帝、快來救我啊!忘記自己想逃的事實,智也一心求救。他
不是很快就能找到自己嗎?怎麼這次不趕快來?快來找到我啊!邊被查米爾的手指侵犯,智也邊想到馬哈帝的臉。那隨時都能清晰憶起,猶如天使般美麗的皇家微笑。“...啊啊......馬哈帝......”忽然脫口而出的名宇更讓智也全身發熱。“連這種時候你還會叫出馬哈帝的名字,沒想到你這麼喜歡他。”“我...才沒有......啊......啊...”“你要是老實說的話我就饒了你。不說就當作你接受我,如何?”智也拼命搖頭。但是不說的話鐵定會被侵犯,光是手指就這麼噁心了,要是他讓進來那還得了?同樣是色魔王子的話,智也寧願選擇馬哈帝。誰...誰叫我...。“...啊...喜歡...”智也下意識回答。“你聽到了吧,馬哈帝?”“嘎?”忽然拔出手指的查米爾的話讓智也渾身僵硬,他望向門邊,看到自己久候多時的金髮天使時不禁滿臉通紅。那傢伙絕對誤會了,他只是想說喜歡他的臉而已,但因為春藥的效果讓他說話沒有邏輯......
比起被其他的男人侵犯,被馬哈帝聽到剛才的話更讓智也感到羞恥。“馬...哈帝...”被查米爾的保鏢解開束縛的智也,在體內熱度的支配下不安低語。“馬哈帝,你的調教還真是成功,我的手指無法讓他滿足。”“兄長,我不是告訴過你不能動智也一根汗毛嗎...”“我不是適可而止了?我還不想當魚餌呢。”跟馬哈帝用母語交談的查米爾轉向眼眶溼潤的智也。“智也,春藥必須要用精液來沖淡才行,待會就讓你最喜歡的馬哈帝來好好疼愛你了。”聽到他故意強調最喜歡三個字,智也不禁驚呼。現在還說這個做什麼?只會更讓馬哈帝誤會而已啊。完全不覺得自己做了什麼壞事的查米爾,步履悠哉地走出房間。快滾吧、大色魔。全身無力趴在床上的智也目送著查米爾的背影,在心中兀自暗罵。但是變成跟馬哈帝單獨相處後,整個室內瀰漫著一股尷尬的空氣,而且這個元兇色慾王子當然是完全誤會了智也的話。“沒想到你這麼喜歡我”看到馬哈帝坐到床緣,趴在床上的智也趕緊替自己辯解。“......那是...啊啊啊!”說到一半的智也,感覺馬哈帝的手撫上自己的臀部時,還殘留在體內的春藥立即發生作用。
“那是什麼?”自由自在想說你誤會的智也卻被馬哈帝插入後門的手指弄得說不出半個字來。“算了,看你這麼春情盪漾,我就下次再問你答案好了”看到喘息連連的智也,馬哈帝加快了手指的動作。“...啊......我......恩恩...!”智也已經十分高昂的身體,在馬哈帝手指的推波助瀾下,在早就溼了的床單上射出了第二次的解放。然而已經發生效用的春藥卻沒有這麼簡單就能解除,充斥在體內的慾望讓智也用目光向馬哈帝哀訴。“你想要我幫你沖淡春藥嗎?”智也卯起來點頭。除了馬哈帝之外,沒有人能冰鎮他火燙的身體。“那你得求我才行,如果你求得我高興我就給你。”智也終於瞭解不管在什麼時候,馬哈帝就是馬哈帝,硬是把已經到喉頭的話吞回去。“怎麼了?我們皇家秘傳的春藥自古就用來拷打之用,一旦放人體內要是不用人的精
液沖淡的話,就會直到精洩人亡為止。你確定你不在乎嗎?”馬哈帝的語氣雖然溫柔,內容卻是十足的威脅。智也再也忍不下去了。“...啊...馬哈帝...求求你......”眼角也留下羞恥的淚水,然而這任性的王子卻似乎不甚滿意。“你得說你想要什麼才行,要不然我怎麼知道?”他好不容易放下所有的自尊出口哀求,沒想到馬哈帝卻得寸進尺。智也咬著下唇,擺明了不可能再說的態度,但這王子也不打算讓步......“你就是想逃才會被下春藥。你不好好求我的話,真的會不停的洩直到脫精為止。”馬哈帝的話讓智也想到,自己的死亡證明書上不知道會被寫上什麼理由。被屈辱折磨的智也這次本想要好好說,但那種羞恥還是讓他語焉不詳。“...馬哈帝...求求你......進來...”不知道萎縮的分身眼看著又要再度膨脹起來,再僵持下去的話,死的人真的就是自己了,然而馬哈帝卻仍不點頭。“我怎麼知道要進去哪裡呢?你得說清楚才行。”這麼羞恥的話還要再說第二次?真是太過分了!但是充斥在全身的灼熱疼痛讓智也徹底臣服了。“......啊......求求...進入...我的後...門......”他屈辱地掉下淚水。“恩,你這次做得不錯,這樣就可以在我後宮佔有一席之地了。”
好不容易滿足的馬哈帝抽出手指,抱起智也的腰。迅速地把外衣撩起來之後,將雄身頂在智也火燙而顫抖的窄門上。這平常厭惡到極點的行為今日竟讓自己如此迫不及待,一定是春藥的關係。不、絕對是春藥的關係。他怎麼可能在正常的情況下如此渴望馬哈帝的侵犯?這個任性的王子除了臉之外,沒有一個地方是自己喜歡的。“我要進去了。”但是馬哈帝的聲音卻讓此刻的智也充滿了焦急,他期待著被貫穿的那一剎那到來。“...啊...啊啊!”自由自在被藥浸蝕的脆弱部位忽然遭到強大的外力衝擊,連智也也吃驚於自己居然叫得這麼大聲。他握緊拳頭,全身緊繃地忍耐著那種欲洩的感覺。隨著馬哈帝每一個衝刺而痙攣的智也留下快樂的淚水。“果然是藥的效用,你這裡比平常更緊啊!智也。我很有感覺,看來這次可以儘快釋放了。”聽著馬哈帝急促的呼吸,感覺著自己腰間強大的衝擊。在已經數不清多少次的經驗下,智也知道這就叫快感,並且隨著馬哈帝愈來愈快的動作而起舞。那過於舒暢的快感讓他無法停止呻吟。“啊...馬哈帝我...啊......
啊啊...唔!”智也在到達頂點的那一瞬間用力拱起背,將慾望奔洩在白色的床單上。同時,馬哈帝也進發在他體內。他可以感覺到如同暴風雨般的熱度逐漸退敵中。射了三次精的身體已經極度疲累,在感到從背上傳來馬哈帝的體溫同時,不顧了被自己的體液弄髒床單的智也直接進入夢鄉。在這艘郵輪上可以說是最豪華的房間,也就是馬哈帝的寢室大床上,裹著床單的智也昏沉沉地醒來。他舉目四望,才想起這裡是馬哈帝的寢室。他記得昨天自己應該是身在高田的客房才對啊...。“我怎麼想不起來後面怎樣了......”想了半天之後,忽然滿臉通紅的智也拉起被單
蓋到臉上。雖然是被下了春藥,但也不能說出那麼羞恥的話啊。“哇啊...怎麼辦?我不敢看馬哈帝的臉啦。”而且馬哈帝還誤會了他的意思,待會見到他的話,得先解開這個誤會才行。在情勢所迫之下,他的確是說了“喜歡”二字。但是居然忘了後面還要加上“你的臉”三個字,真是蠢到家了。想到春藥所帶來的效果,智也的臉整個紅到耳根子去。這時,房間的主人心情愉快地出現了。
“你醒了嗎、智也?”今天的馬哈帝看起來特別神清氣爽,讓智也反而覺得有點不太自在。“馬哈帝,關於昨天的事......”打算一看到他就要趕快澄清昨日之事的智也,才坐起身便發覺好像有哪裡不對勁。他的下半身完全沒有力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看到焦急的智也,馬哈帝溫柔地解開他的疑問。“你昨天射了那麼多次,會沒有力氣是正常的。”昨天的確因為春藥的關係他射了三次,但是之前讓他射了三次的卻是眼前這個男人。一天合計射了六次,也難怪他站不起來,不過起碼是保住了小命。智也怨恨地瞪著這個比春藥還要惡劣的王子殿下,然而馬哈帝卻完全不在意地坐到床邊。“智也,我已經準備好直升機了,走吧。”“直升機?”自由自在“是啊,就是我兄長昨天搭來的直升機。”馬哈帝說完,連同床單一起抱起了智也。“你、你要幹......”智也臉色發青地問。“要回亞魯啊。”聽到馬哈帝的話,智也才展顏一笑。“真的嗎?”“是啊,我還有很多工作要處理,已經在火奴魯魯機場準備好了飛機,現在就搭直升機過去”太好了!
他終於肯回去了,期待了好久的這一天終於來臨只要馬哈帝一回國,自己就可以不用當床伴了,終於能從惡夢被解放出來,回去懷念的日本了。躺在馬哈帝懷中的智也獨自沉浸在興奮之中。昨天查米爾殿下所搭乘的專用大型直升機,現在就停在馬哈帝專用的豪華郵輪的停機甲板上。“到了、智也。”到了直升機旁,看到已在前面等候的查米爾殿下和高田,智也才鬆了一口氣。這下真的能回日本了。才想到這裡的時候,智也聽到馬哈帝和高田之間的對話時,幾乎要懷疑起自己的耳朵。“馬哈帝殿下,我可以將新合約送到總公司去嗎?”新合約?“可以。還有其他合約的話可以再討論。”其他合約?“好的,我會盡快把下一份計畫書做好給您。”下一份計畫書?“你不用客氣,我們以後還有的是交流。”有的是交流?聽了半天,智也還是搞不懂他們在說什麼。“智也先生,以後就請你多努力了”高田握住他的手誠懇地說。不可能吧,這次不是終於可以回國了嗎?馬哈帝是因為搭船之旅太無聊,才要自己上來當他的床伴,現在既然都要回國了,不是有後宮在等著他嗎?
還要自己幹嘛?當他被馬哈帝抱上直升機,關上門之還搞不清自己現在所處的情況。“那、那個...馬哈帝...高田還沒有上來啊......”不愧是查米爾殿下專用,智也所乘坐的後座就跟豪華轎車一樣,有著寬敞得足以容得下一個大人睡覺的座位。上面的人除了智也之外,還有把他抱在膝上的馬哈帝,以及坐在前方助手席的侍衛長謝立克。而智也滿心以為要一起同行的
高田卻在甲板上揮著手。智也不安地看著馬哈帝臉上那迷人的皇室微笑。“就只有我們幾個人坐,你當然要跟我一起回亞魯去。”智也這才明白剛才那段對話的意思。那、那、那個叛徒!智也又被高田拿來當成獻給馬哈帝的貢品了。“...為、為什麼?”要是馬哈帝沒有說出讓他點頭的理由,他絕不想跟他回亞魯。“你不是喜歡上我了?怎麼能不帶你回去呢?”這理由還是智也自己造成的,但是這完全是一場誤會啊!當時他只是想說喜歡你的臉而已.是狀況讓他無法把話說完全。“不是......那是你誤......恩恩!”話還沒說完的智也就被馬哈帝吻住了。“我也喜歡你,而且難得我們的身體這麼契合,你就跟我一起回國吧,我一定會讓你每天都像置身在天堂。”看著那張天使般的臉孔吐露著惡魔的誘惑,智也的下半身又不爭氣地反應起來。怎麼可能?難道是春藥的藥效還殘留在體內?他忘了馬哈帝的俊臉可是比春藥還有用。“你昨天都已經解放了那麼多次還不夠嗎?”智也趕緊搖頭。自由自在可惜這個阿拉伯王子並不是一個善解人意的人,以為世界都以他為中心在運轉,他想要的東西沒有得不到手。“真拿你沒辦法,待會就讓你舒服了。”“...啊...不要啦、馬哈帝...”智也慌忙抓住已經潛進床單裡的褐色大手。“我不要在這裡,聲音會被聽到。”“這你就不用擔心,直升機葉片轉動的聲音會蓋過你的喘息聲。”馬哈帝的手持續進犯。當他握住自己那滾燙的慾望時,智也忍不住叫了出來。果然就如馬哈帝所說,他的叫聲完全淹沒在葉片的拍打聲中。躺在這個任性王子懷抱中的智也在緩緩上升中的直升機裡,拿到了通往異國之地的單程機票。[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