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與彼女(01)
(一)
前一秒埃德溫娜和她的兩名隨從還在為他們發現了荒蕪的農田邊上有一間廢
棄了的小屋不用再露宿野外而高興時,一眨眼他們已經被一群從各種角落拿著各種武器冒出來的人包圍。
埃德溫娜精通匕首與刺客短劍,德維特和必維斯雖然是身兼馬伕、廚子與照顧起居三職的隨從,但他們的劍也使得不賴。可是單憑他們三人可無法同時對付一群在刀口討生活的傭兵,何況他們已經失去先手被對方團團包圍。
所以埃德溫娜在德維特拔劍前輕輕拉住他的袖子阻止了他,在對方喝令交出武器時乖乖的解除了自己的武裝。
隨後兩名隨從被五花大綁,而她自己也被反剪雙臂捆住手腕帶到那間在田邊的廢棄屋子裡的一間還算完整的房間內。
「這裡由我負責,你可以叫我柏莎。」屋子裡一個高挑的女人坐在桌子前邊擦拭著她的彎刀,邊戲謔地說道:「埃德溫娜,我該稱呼你小姐還是先生?」
「你認得我?」
柏莎點點頭:「如果連大領主的徽章都不認識,可無法統領夜鴉團,況且艾薩克?溫斯萊特大人說得很明白,誰能幫他帶來埃德溫娜?卡茨澤尼,誰就可以獲得豐厚的獎賞。」
該死的傭兵,一群烏合之眾聚在一起就敢號稱傭兵團,他們只侍奉金錢為主人,誰付出金子,他們就做誰的爪牙,像一群被驅使的瘋狗一般追逐獵物,散播恐怖。
不過埃德溫娜還是不能相信艾薩克?溫斯萊特會公然懸賞抓她,一個家族對另一個家族做出如此行為幾乎等同於宣戰:「溫斯萊特家要抓我?我似乎從未冒犯過他們,艾薩克難道不怕引來卡茨澤尼家的怒火麼?」
「如果是平常時期的話,不過現在谷地已經對卡茨澤尼宣戰,艾薩克大人既然效忠於谷地之王,開戰之後就無法顧慮得那麼多,看來你的消息很不靈通,不過這些都不關我的事,我只管奉命行事然後收錢。」柏莎揮手讓她的手下出去並關上門,使屋子裡只剩下埃德溫娜和她兩人。
宣戰?是為了什麼呢?而我只有兩名隨從,還停留在敵人家裡欣賞風景,埃德溫娜覺得自己就像個傻子。不過現在可不是關心這些的時候,自己已經被抓住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但是是被傭兵先找到而不是谷地領主們的騎兵,或許就不是這麼糟糕:「既然你認得我,而且也只想收錢完事,那麼就該知道自己馬上要發財了。」
柏莎抬起頭笑了笑:「是嗎?那可真走運。」
「事情就是這樣,幹嘛不解開繩子放了我,然後輕鬆收取大筆金幣呢?眾人皆知風林堡盛產黃金,無論艾薩克給多少,我都出雙倍。」柏莎的臉上帶著某種狡黠,像是在準備著什麼惡作劇,讓埃德溫娜很不喜歡。
「更多的金子,不錯。」柏莎走到埃德溫娜的面前,狠狠地在埃德溫娜的肚子打了一拳,然後粗暴的抓著她的頭髮把她按倒在桌子上:「那麼首先,我得先感謝一下妞兒的慷慨。」
埃德溫娜痛得忍不住抽搐著捲曲身體,但被上半身被牢牢按在桌子上動彈不得,柏莎朝她的腳踢去使她的雙腿向兩邊分開。
「雖然都說卡茨澤尼家的漂亮妞兒長了一根大雞巴,不過妞兒還是穿著女裝才會更好看,讓我幫你把這些男人穿的上衣和馬褲脫了如何?」柏莎拍打了幾下埃德溫娜的屁股,然
後粗暴地扯掉她的上衣和褲子。
當撕爛的衣服被丟到一邊時,埃德溫娜身上只剩下上身穿的白色束胸內衣,下身穿著和內衣一套的花邊白色內褲,還有白色的蕾絲吊襪帶連著的長到大腿的花邊長筒絲襪,雙腳套在沒被脫掉的鹿皮短靴裡。
「多漂亮的妞兒,幹嘛要遮掩起來呢?我還沒見過雙性人呢,感謝妞兒讓某人一飽眼福。」
埃德溫娜感到柏莎的手鑽進了自己的內褲裡揉著她的屁股,不過只揉了一會就一下子把她的內褲扯到了膝蓋上,讓她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張開雙腿撅著屁股趴在桌子上等著別人來乾的婊子。
柏莎蹲在埃德溫娜身後,打量著她的下體,光滑無毛的私處上一根粉紅色的陰莖軟趴趴的吊著,陰莖的根部不是睪丸而是微微凸起的陰蒂包皮,想必嬌嫩的陰蒂就藏在裡面。
好奇的柏莎抓著陰莖套弄了幾下,陰莖就變得又粗又長,淡淡的粉紅色讓這根粗長陰莖看起來顯得嬌嫩可愛。
但是無毛光滑一如幼女般緊緊閉合的小穴則更加吸引了她,她的雙唇貼上小穴,舌頭擠開陰唇滑進了狹窄柔軟的肉縫裡,很快除了淡淡的騷味,一種不一樣的甜美粘滑出現在舌頭上。
「聽說很多妓女喜歡你用你的大雞巴幹她們,但是你的小穴似乎是沒人開發過的處女小穴呢,你給妞兒們帶來那麼多樂趣,就讓我也來讓你體驗一下妞兒的樂趣吧。」柏莎直把小穴舔得不停的分泌粘液往下滴,這才站起來邊脫掉身上的衣服邊說道。
她想嚇唬我,讓我流著尿求饒,讓我給更多的贖金,我可不會上當,我不是妞兒,我的雞巴比那些男人更能幹,打開雙腿被幹得尖叫的應該是傭兵而不是我,傭兵甭想聽到我的尖叫。
脫光衣服的柏莎站在埃德溫娜身後,用力一挺,毫無徵兆,一插到底,埃德溫娜開始厲聲尖叫。
埃德溫娜有著第一等的美人兒的容貌,但是隻因為她長了一根陰莖,是個雙性人,從小就飽受嘲諷以歧視,連她的家人亦不愛她,唯有哥哥對她還抱有一點點同情。
母親生她時難產而死,她的姐姐一直恨她害死了母親,她的父親更是把她視作家族的汙點,如果不是怕弒親影響卡茨澤尼家的名聲,她一定早就被她的家族處理掉了。
世人都嘲笑她是長著雞巴的妞兒,拿她編造出一個又一個荒誕下流的故事以取樂,故事裡她總是張開雙腿讓人或者動物甚至別的什麼狂操她的小穴,操得她的陰莖在雙腿間晃盪拍打。
幸好她生在富裕之家,懂人事起,她就帶了金幣四處旅行,而她的父親或許希望她能在外面發生什麼意外消失於人世而從不管她。
她每在一地遊玩後將要啟程離開時,便會招來當地最好的妓女或者她勾搭到的一些女人,然後大幹特幹來反擊那些關於她的故事,你們在故事裡幹我,那我就在現實裡幹你們的妻子和女兒。
她的陰莖又粗又長,常常把那些女人幹得下體紅腫下不了床,於是很快在各地就流傳出她的雞巴如何如何厲害的故事,畢竟要快速的散播些什麼,有哪裡還能比得上妓院呢?
而現在,埃德溫娜就像故事裡一般,雙腿大開,被狠狠的抽插小穴。身下的桌子「咯吱咯吱」作響,過去也曾被吸吮舔舐但從未被深深插入過的小穴如今疼的像被撕裂,嬌嫩的陰道每次被
抽插都如著火般灼熱。
這是我的恥辱,我將加倍奉還,埃德溫娜心想,她咬著嘴唇強忍著柏莎兇猛地抽插,每一次呻吟都變成沉重的悶哼在配合著抽插的節奏。
她的下體是那樣的疼,但是她驚訝的發現自己包裹在束胸內衣裡的胸部竟然瘙癢難耐,她感到自己的乳頭又熱又硬,渴望著被人肆意蹂躪,最可恥的是她的陰莖竟然硬了,她的陰莖從未如此腫脹,空虛的騷動竟讓它不受控制地跳動。
「不......嗯......不要......求你......啊啊......」埃德溫娜被幹得幾不成聲。
「妞兒說不要,意思就是用力不要停,不過你剛被開苞,我就讓你休息一會」
柏莎又用力的操了幾下才抽身停下,並且把埃德溫娜翻了過來,讓她從趴著變成躺著。
埃德溫娜看見柏莎的下體插著一根假陰莖,剛才她就是用這根東西在操我,埃德溫娜心想。
女人間的玩具,顯然這一根是雙頭的,一半插在操人者體內,另一半用來操別人,操人的同時也是在操自己。
所以當埃德溫娜張開雙腿被用力抽插的時候,柏莎自己也汁水長流,透明的汁液讓濃密的陰毛變得服服帖帖的粘在柏莎的下體,還不停的順著大腿向下流,溼得像淋過雨,不過埃德溫娜不確定那些汁液是不是自己也有份,因為自己的下體也又溼又滑。
埃德溫娜還沒喘過氣,柏莎已經趴在她身上吻上了她的唇,舌頭從張開喘氣的無力小嘴鑽了進去。我的嘴唇就像雙腿一樣合不攏,上下兩張嘴都被人肆意玩弄,她憤恨的想。
可是柏莎的吻是那麼的甜蜜火熱,兩條柔嫩香滑的舌頭糾纏不休,溫柔的吸吮甚至讓她控制不住相要擁抱柏莎,等她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竟然在索取柏莎的吻甚至是唾液。
「當一個妞兒是不是很不錯?」柏莎帶著狡黠的笑容側身坐上桌子,小麥色的健康皮膚充滿活力。高挑的身材,修長的四肢,飽滿渾圓的乳房,精瘦似無的肌肉所勾勒出的淺淡的優美線條讓這具身體就像是力與美的結合。她脫去鞋襪,壞笑著躍下桌子回到埃德溫娜雙腿間。
埃德溫娜只覺得自己的雙腿被用力的分開,然後火熱的陰莖就被揪住往小腹上壓去。
接著有什麼東西像是擦拭般在自己的下體遊走摩擦,先是大腿內側到腹股溝,然後就停在小穴那不停的搓揉,特殊的觸感帶來異樣的快感,埃德溫娜忍不住才發出一聲嬌喘,就感到自己的小穴被粗暴的往裡面塞著什麼東西。
隨後被塞進去的東西又被慢慢的拉出來,然後又塞進去,重複了幾次後埃德溫娜再也無法忍耐的呻吟出來,快感猶如脫韁一般肆虐她的身體,讓她無法自己的扭動起來,不但陰莖在有規律的抽動,連龜頭都分泌出一絲透明的粘液。
柏莎玩弄了一會就停下不再繼續,並沒有讓埃德溫娜長久的沉浸在甜美的快感裡。
而埃德溫娜也看到了玩弄自己的小穴,讓自己嬌喘扭動的元兇,因為柏莎正拎著一雙白色的襪子面帶得意與鄙夷的看著她。
這是一雙膝下白絲襪,整隻襪子上面都有著繁複華麗的蕾絲花紋,但襪底被汗水侵染出的淡黃痕跡喻示著這是一雙長久穿用的舊襪子,此時這雙襪子不但被黏糊糊的液體弄得溼漉漉的,上面的血紅痕跡更是讓人
觸目。
「又喘又扭的,我的臭襪子是不是幹得你很舒服?現在這雙襪子已經成了一枚勳章,用來紀念你的開苞,等完事了這雙襪子就留給你作個紀念吧。」
「求你......不要......不要再折磨我了。」想到自己先是被一個穿戴著假陰莖的女人開苞,然後又被一雙臭襪子弄得發情,而且還是給自己開苞的人的臭襪子,埃德溫娜又羞又憤,幾乎被氣哭出來。但是柏莎卻沒放過她,捏著她的下巴把襪子塞進了她的嘴裡,腳汗的臭味、小穴與粘滑淫水的騷味、還有血的腥甜,差點把她燻暈過去。
「不上不下確實是種折磨,當妞兒提出要求,特別是一個漂亮的妞兒提出的時候,就該滿足她的要求,然後把她喂得飽飽的。」
柏莎撕開埃德溫娜的束胸內衣,讓那對小而堅挺的奶子暴露出來,淡粉色的乳尖嬌嫩猶如初生幼兒,小小的乳暈上勃起的奶頭又硬又翹。她把其中一個奶頭含進嘴裡,用手玩弄另一個,而另一隻手則伸到埃德溫娜的雙腿間,把手指插進了埃德溫娜的小穴裡。
一個乳頭被用力的拉扯著,時而快速的撥弄,時而用力的夾捏,又痛又爽的快感不斷的從被玩弄得變形的乳頭蔓延出來,而當柏莎用牙齒輕咬另一個乳頭時,那如針刺一樣想讓人跳起來的快感,讓含著襪子「嗚唔」小聲嬌喘的埃德溫娜發出的聲音越發高昂起來。
剛被開苞的小穴陰唇微張,甜美的蜜汁緩慢的流出滴落,狹窄的陰道口猶如貪婪的小嘴吸吮著柏莎的手指,先是一根,然後是兩根。
剛剛失去處女膜的陰道又緊又窄,當手指插入其中,時快時慢的轉動與抽插,敏感的秘肉不斷被刺激著,水嫩的肉壁顫抖的回應著手指的玩弄,更多的粘滑愛液源源不斷的沿著洞口滑落。
埃德溫娜喘息著,挑逗般的淫弄讓她對性愛的需求越發的飢渴,劇烈起伏的胸腹、不斷扭動的細腰、越來越大聲的呻吟,無不是在祈求著更加激烈的蹂躪與姦淫。
柏莎加快了手指的抽送,甚至彎曲手指大力摳弄,每次滑過嬌嫩的肉褶,美妙的觸感都讓埃德溫娜遊離在意識的邊緣。整個陰道都傳來激烈的快感,不斷的顫抖著收縮著,幾乎分不清是陰道在吸吮手指,還是手指在抽插陰道。
嘴裡的臭襪子似乎也變得不再燻人,那味道變成了甜美而變態的享受,甚至還放大了直線上升的快感,讓埃德溫娜雙眼迷離,無意識地晃動腦袋,像小孩子在吃飯時會含住食物吸吮一般,含著嘴裡的襪子細細的吸吮著。
被舔吸輕咬的乳頭、被扭曲拉扯的乳頭、被抽插摳弄的小穴,那歡愉就像漲潮的海水,在埃德溫娜的身子裡奔騰衝刺,讓她仰著脖子挺著腰,想大聲的呼喊,想柏莎更用力地玩弄自己的身體。
長久停留在邊緣的高潮,終於因為埃德溫娜努力地扭動身子迎合柏莎的淫弄而到來了。一瞬間猶如山洪暴發,長堤崩潰,埃德溫娜顫抖著迎來了高潮的歡愉,每一次來自於陰道里的抽搐都伴隨著美妙而難以抗拒的酥麻。
就在埃德溫娜全身僵直,肌肉緊繃的軀體在享受著高潮的震顫時,她那粗硬腫脹的陰莖終於承受不住快感的侵襲,也像熟透爆裂的漿果一般,射出一股股灼熱的精液,不但濺得兩人的胸腹間到處都是,甚至射了許多到
自己的臉上。
埃德溫娜不乏做愛的經歷,甚至小穴被愛撫舔舐到高潮的經歷,但是那些高潮雖然美妙,卻從未有過像這一次一般,彷彿身心都被抽離,幾乎讓她覺得自己失去了自我。
柏莎並未停止對她的乳頭和小穴的撫弄,只是放慢了速度,經過了美妙的高潮之後,這種觸碰就像是溫柔地按摩一般讓埃德溫娜覺得舒服無比。
她輕輕地呻吟著,呻吟著,很快身體似乎又有了感覺,重新開始渴望被再次姦淫。
當柏莎停止了對她身體的撫弄,一邊舔著她臉上自己射上去的精液,一邊從她嘴裡取出那雙臭襪子時,她竟然產生了不捨的感覺,她希望柏莎能夠再來一次,甚至是更加強烈的奸玩。
「你雙腿間的淫洞比你想象中的要騷是不是?」柏莎扶著埃德溫娜的腰慢慢的把雙腿間的假陰莖插進她的小穴裡,但是每次只插進去一點就拔出來。逗弄得埃德溫娜的小穴不斷的分泌出透明的汁液,變成一張黏糊糊的小嘴,每次假陰莖拔出時都像是不捨般緊緊吸住,最後才「啵」的一下讓假陰莖完全抽出。
這樣的玩弄只能玩快感累積卻無法讓快感釋放,埃德溫娜只能緊咬著雙唇對抗著自己身體裡的空虛和瘙癢,努力不讓自己的嘴巴發出背叛自己的呻吟。
但柏莎卻玩得樂此不疲,不但伸出一隻手用食指和拇指用力地捏住堅挺的乳頭,還一邊出言羞辱:「很癢是不是,想要的話就開口求我,求我用力幹你,只要你像一個淫蕩的小妞一樣求我,我就狠狠地操你的騷穴,讓你爽到上天。」
「不,你......休想......啊......」話音剛落柏莎就用力的一挺,狠狠地把又長又硬的假陰莖完全插入,直插到最深處的花芯,埃德溫娜差點被頂暈過去,渾身顫抖著發出了一聲苦悶地叫喊。
她把我當作婊子,她像讓我像以往她操過的那些婊子一樣張開雙腿搖著屁股求她用力地操那淫蕩的小穴,她休想!雖然我的家族不愛我,但世間裡律法仍然准許我戴上貴族的徽章,仍然承認我的血管裡流著的是貴族的血液,她休想踐踏我的尊嚴,玩弄我的自尊!埃德溫娜滿心羞恥與憤恨地想著。
但是她的身體卻遠遠要比她的心更加誠實,誠實到心中充滿羞恥的她都沒有發現她的腰在偷偷地扭動著,扭動著用她的小穴去套弄插在裡面的假陰莖。
「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老實,只要你張嘴,我就滿足你。」柏莎不再玩弄乳尖那個硬硬的小肉球,而是用雙手輕輕摩挲著滿是細小汗珠的蠻腰。
指間帶有硬繭的雙手在灼熱的皮膚上游走,上面似乎佈滿了微小的細針,就像冬天帶電的衣物一般,刺激得埃德溫娜又疼又癢,終於擊潰了她最後的防線,她閉上上眼睛,額頭滿是汗水,焦急如熱鍋上的螞蟻,幾乎哭著喊出來:「幹我,幹我,幹我,不要再玩我了,快點幹我。」
「這就對了,妞兒就該這樣,但是你讓我幹你哪裡?」柏莎壞笑著微微的左右搖擺著自己的下體。
「幹我......幹我的小穴......」埃德溫娜雙手被綁,乳頭卻癢得發麻,硬得連乳暈都跟著繃緊,空虛的飢渴讓她覺得自己的乳頭敏感得都能感覺到空氣的流動,在小穴裡微微擺動發出潮溼聲音的假陰莖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
一根稻草,完全擊碎了她的自尊,就像溺水的人遇到了空氣。
「嗯,我明白了,但是你沒說清楚,怎麼幹和幹一個什麼樣的小穴,不說清楚的話,你讓別人怎麼很好的完成你的要求呢?」柏莎笑得越發得意。
「用力......求你......拔出去再插進來......求求你快點,快點幹我又溼又癢的騷穴......
它又淫蕩又下賤,用力地插它,不要停......求你了......「埃德溫娜的聲音變成了顫抖的哭腔,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我變成了一個婊子,一個只想狠狠被操的婊子,但是難耐的瘙癢和飢渴吞噬著她,讓她別無選擇。
「只是這樣嗎?除了幹你的騷穴,就沒有別的要求了嗎?」柏莎的手指充滿了惡意,在繃緊的乳暈上滑動,圍著乳頭轉圈。
「還有,還有我的奶頭......啊......哈......請用力地捏它......用力地扭它......
玩到它變形......啊啊......又賤又硬的奶頭......嗯......求你了,快點吧......
「一旦越過那一線就不再有下限,有了一次就會有無數次,埃德溫娜已經忘記了什麼是自尊,苦苦地哀求著。
「不錯,表現得很好,但你忘了還有這裡,你和一般的婊子可不一樣,妞兒還記得嗎?
那根粗粗的雞巴。「柏莎很滿意自己的勝利,她拿過一隻溼透的襪子套在了埃德文娜的陰莖上,又溼又冷的襪子刺激得滾燙的陰莖猛烈地抽搐了幾下,柏莎慢慢地握著套在襪子裡的陰莖套弄起來,一邊抽插埃德溫娜的小穴一邊提醒她不要忘了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對對,還有我的雞巴,啊啊......好舒服......嗯......唔......」溼黏的襪子緊緊包裹住陰莖,一種奇妙的觸感與小穴被插的甜美同時在她的肉體裡糾纏撕扯,讓埃德溫娜淫蕩地呻吟起來。
她舒服的享受著小穴被不停地抽插美妙感覺,堅硬的假陰莖擠開狹窄溼熱的陰道,滑過敏感的肉褶一下又一下地頂到最深處,而且自己的陰莖還被不停的套弄,舒服得她又扭又叫。
埃德溫娜感覺自己的一條腿被抬了起來,她張開眼睛驚訝地看到柏莎正抱著她高高抬起的腿,一邊抽插她的小穴,一邊套弄她的陰莖,一邊含著她的絲襪腳尖,一臉陶醉地忘我吸吮著。
埃德溫娜已經兩三天沒換過襪子,而且又被折騰了一番,還高潮過一次,早已經滿身是汗,她的絲襪更是被汗水浸透黏在腳上又溼又滑,當靴子被脫掉時,她甚至聞到了一股從自己腳上散發出的汗臭味。
然而柏莎卻非常投入,在襪底和足尖又吸又舔,發出「唔唔」的沉悶低吟,像是品嚐著無上的美味。
看著柏莎的變態舉動,埃德溫娜感覺自己被柏莎吸得發出溼潤聲響的絲襪腳上傳來一種奇異的感覺,美妙舒服的溼熱中似乎夾雜著一種心理上的怪異快感,很快她就大聲地呻吟起來,不過不是因為被吸吮的絲襪嫩足,而是因為柏莎加大了抽插的力度,還用力地套弄越發敏感的陰莖。
因為小穴被抽插得很舒服,連帶陰莖都脹得比以往更大更硬,也更為敏感。
雖然溼漉漉的絲襪非常柔滑,但是被大力握住狠狠地套弄時,每次襪子
被牽動摩擦到龜頭最敏感的肉冠,都讓埃德溫娜覺得摩擦自己陰莖的不是柔順的絲襪,而是打磨鐵器的砂紙,讓她忍不住大叫,痛苦得皺起眉頭。
但是並不是單純的只有痛楚,其中更多的是混雜著的一種奇妙的酸楚,每一次套弄加上直頂花芯地抽插,都為埃德溫娜送上如電擊般的痛楚與痠麻,強烈的快感讓她已經充分發情而敏感的肉體顫動不已。
快感席捲的不只是埃德溫娜,同時還有柏莎。她嘴裡的足尖散發著的埃德溫娜的味道醇厚而迷人,而兩人分泌出的大量愛液也因為交合而混在一起流了一地,讓兩人籠罩在一股淫靡的氣息之中。
這些氣息就像激發情愫的藥劑,不斷地激發她的肉慾。不但肉體上給予了她極大的快樂,埃德溫娜被她弄得浪叫著求操也讓她的心理得到了無邊的滿足。
這些快感激得她幾欲發狂,她更加貪婪地吸吮著埃德溫娜的絲襪腳,最後竟然狠狠地咬著足尖瘋狂抽動起來。
每一次插入,每一次拔出,假陰莖都會因為力的作用而同時抽插她的小穴,她頂得越深越用力,她自己也就被插得越深越用力。
當埃德溫娜被她幹得浪叫不停的時候,她的小穴也被插得「噗嗤」作響,一股股電流般的快感不斷劃過她的神經,一股股粘滑的蜜汁不斷的沿著假陰莖的邊緣從自己的洞口流出滴落,柏莎知道這些陰道里分泌出的大量的液體的出現,是在預示著高潮的到來。
埃德溫娜的足尖傳來一陣刺痛,但是已經被淫慾所支配的身體把這疼痛也劃分為一種性慾的刺激,讓她獲得了從未體驗過的變態快感。同時她感到柏莎就快要高潮了,因為柏莎像是她快要射精的時候般瘋狂地扭動著下體,插得她連呻吟都斷斷續續像接不上氣。兩人的下體間一種潮溼的如粘液翻騰般的羞恥水聲伴隨著皮肉碰撞的脆響,越來越大聲,也越來越急。
敏感的肉穴被瘋狂地衝擊著,嫩嫩的,緊密的肉壁一次一次被擠開,分泌出更多的蜜汁。埃德溫娜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蜜汁在柔嫩的肉褶上的每一寸移動。
這是一種美妙的體驗,是快感累積迎來高潮的徵兆,但是這一次和之前被手指插到高潮不同,她感到自己的陰道被撐得好脹,被塞得好滿,好像那根假陰莖竟然會變大一樣。
終於當埃德溫娜感到自己的小穴被操得就像是要裂開時,她的陰道一下又一下地收縮著,粘滑的愛液像是被宣洩般噴出,而柏莎也悶哼一聲,僵硬得扭動著下體,揮灑出了高潮的愛液,大量的淫水從兩人貼合的下體激射而出。
在埃德溫娜享受著陰道收縮的快感時,她的陰莖也在襪子裡抽搐著噴射出大量精液,噴射出的精液甚至穿透了襪子濺到了她的胸口,而精液的量多得瞬間就溼透襪子,在她的
肚臍周圍流了一灘白濁的液體
癱軟的埃德溫娜還在享受著高潮的餘韻,隨著陰莖與陰道的不時抽搐舒服地呻吟幾聲時,柏莎已經回過神來並準備再次進攻。
儘管埃德溫娜還處於初體驗之中,小穴也被幹得紅腫,但是柏莎一點都沒打算放過她,連對她溫柔一點的打算都沒有,因為柏莎自己的雙腿間也有著一張淫蕩而飢渴的小嘴需要餵飽。
柏莎很快在地上鋪了一張毯子,並把埃德溫娜抱到上面躺著,然後開始對埃德溫娜進
行新的一輪姦淫起來。
等到柏莎下體那張身經百戰的小嘴也被餵飽時,埃德溫娜已經瞪著無神的雙眼,嘴角流著口水,失去了意識。
她忘了自己要用金幣賄賂傭兵,忘了自己的貴族身份,甚至忘了自己說過自己不是妞兒。
只有一具被肉慾征服了的身體還在不時地抽搐著,微微抖動的陰莖還有一些精液緩慢的從馬眼流出。
在女傭兵用滿足又輕蔑的目光欣賞著自己的戰果時,埃德溫娜的下體忽然一陣劇烈地抽動,一股淡黃色的液體,散發著淡淡的騷臭,加入了不斷從小穴流出的蜜汁河流,迅速的在雙腿間匯聚出了一片美麗的湖泊。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