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被活埋了

如果我被活埋了

如果我告訴你,我已經被活埋了,你千萬不要有絲毫懷疑。

滿滿一鐵鍬的黃色泥土,眼看著就要傾倒在我的胸口上,趁著還有一絲氣,我要向你們詛咒,詛咒住在隔壁的那個成天晃盪著她那D罩杯大乳房的妖豔的婊子!

噢,那個婊子,我對她簡直深惡痛絕!然而就在短短的兩個小時前,我卻對她魔鬼般的身材表現地垂涎三尺,想起來真是恥辱。

也許我該介紹一下隔壁這個婊子,她是一個少婦,迷人的少婦,她嫁了一個好丈夫——一個擁有億萬家產和億萬根白頭髮的65歲老頭。死鬼老頭每天都乘著加長林肯,去他名下的大公司打理事務,留下隔壁的少婦,孤零零地呆在空蕩蕩的500多平米的豪華別墅裡。

我有幸與富翁的別墅相鄰,儘管我只是租了一棟樓房三樓的其中一個房間。

同65歲的隔壁鄰居相比,在財富上,我簡直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窮光蛋,不過我作為一個健身教練,在體格上,他才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窮光蛋。我每天早上8點,都會隱蔽在窗簾後,看著穿了一身透明蕾絲睡衣的美麗少婦送她的老不死丈夫出門,在她的睡衣底下,黑色丁字褲緊緊勒著渾圓上翹的屁股,至於上身,有時戴著各式各樣的性感胸罩,有時卻是完全「真空」。

無論如何,她那對碩大的乳房,總是能把睡衣撐起一個完美的弧度。每當這個時候,我總是忍不住往喉嚨裡嚥下大口大口的口水。

今天早上,準確的說,這是一個溫暖的星期天的早上,我起床後,裸著強健的上身,一如既往地站在窗簾後,邊吹著清爽的晨風,邊觀察鄰居有何動靜。

富翁老頭毫無意外地準時出門了,臨走前他對自己妻子的紅色寶馬轎車指指點點,似乎是在責怪那輛車停在草坪上,長久不開,沾染了太多的灰塵。果然,老頭離開後,少婦回到屋裡換了一件緊身的白色小背心、一條低腰的牛仔短褲,又來到門前的草坪上,她手裡拖著水管,打算好好洗一洗那輛紅色的轎車。

她在車前滋著水,顯得頗有興致,染成棕黑色的波浪長髮,在晨風中絲絲飛揚。

不知道富人的小嬌妻用的是什麼牌子洗髮水?是不是和我一樣用的「清揚」

呢,或者是更高級的聞所未聞的外國貨?我真想湊到她的髮間去聞一聞,無論用什麼牌子的洗髮水,她的長髮一定是香氣四溢......我不禁想起一句歌詞,「穿過你的黑髮的我的手」,突然內心有種蠢蠢欲動的感覺。我拉開窗簾,把窗戶打得更開了,我迎著風深深吸氣,彷彿能從風中嗅到一絲來自美麗少婦的迷人香氣。

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背對著我的少婦,忽然回過頭來,她一眼看到了站在窗前的我,看到了我那寬闊的胸膛和壯碩的胸大肌,她竟然露齒笑了,雪白的貝齒,她甚至還向我揮了揮手,天啊,一瞬間我以為自己在做夢,那個迷人的少婦居然笑著向一個裸著半身的男人揮手打招呼,而真正吸引我目光的,卻是她胸前那對如白兔一樣顫抖著的乳房,白色的緊身背心完美地勾勒出她堅挺的乳房、水蛇一般的腰。

要命的是,白色背心上那兩粒如葡萄般的凸起,呈現出隱隱約約的暗粉色。

這個騷貨,她果然喜歡讓自己的乳房保持「真空」呢!大飽眼福的我,下身居然毫

無徵兆地勃起了,粗大的龜頭還在內褲中跳動了兩下,真是心癢難耐。

鐵鍬還在不停地往我身上倒土,我的寬闊的胸膛,如今幾乎要被黃土完全埋上了,兩個小時前,正是這該死的強健的胸膛,吸引了那個耐不住寂寞的婊子的注意,可惜從今往後,它再也發揮不了吸引女人的作用了。

也許,真正應該責怪的,是那根該死的水管。

是啊,正是那根倒黴的黝黑的橡膠水管,它被握在少婦的手裡,往紅色的轎車上滋著水,沖刷下一片一片的塵土。然而它在還沒有完成任務的時候,居然就「罷工」了!

它突然不再往外噴水,害得那個可憐的小美人立在那裡,不知所措。

女人畢竟是女人,一遇到事兒,就會大腦「秀逗」掉。少婦眼睜睜看著噴不出水的水管,晃盪了兩下,見還是不出水,就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有人說過,這世間有一條定律,但凡美麗的女人,一旦遇到棘手的事情,第一個念頭就是尋求男人的幫助。說這話的人真是太有才了!美麗的少婦,在發現自己無法讓水管重新工作之後,「怎麼搞的,水管不靈了。」她先是自言自語,然後朝我喊道,「嗨——難道你不打算下來幫我一下嗎?」

「就來!馬上!」我幾乎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我飛速地洗漱完畢,穿好衣服,中間我甚至想往褲子裡塞上點什麼,以顯示自己有著傲人的「本錢」,不過這一愚蠢的念頭很快被我放棄了。我下去樓梯,小跑到隔壁。草坪前,少婦舉著水管愁眉不展地看著我,一臉無助。

「不要急,我來看看。」我對她擺擺手安慰著道,然後順著水管一路檢查過去。

實際上,水管的「故障」簡直微不足道,它只是在拖動過程中,被轎車的後輪胎給壓住了。我用一根手指把它弄出來後,只聽另一頭傳來「噗」的一聲,水管又恢復工作了。

「呀!」身後的少婦突然傳來一聲驚叫,我回頭一看,撲面而來的美豔場景差點讓我噴出鼻血來。

原來少婦沒注意,水管恢復噴水的時候,是對著她的。可想而知,那一道有力的水柱直直地射到了她的身上,她的緊身背心立即就溼透了,一對乳房就那樣貼著溼透的背心顯露無遺,我的目光被吸引在她的胸前,再也挪不開半分。

她紅著臉,手輕輕地掩在胸前,自嘲地「呵呵」笑了一下,道:「沒想到一大清早就衝了個涼水澡。」

她的乳房太大了,一隻手根本遮掩不住,她也察覺到我盯著她胸脯的目光,反而有意無意地把上身往前挺了挺。逗地我差點沒直接伸出手去抓一把。

「看來我得進屋換一件衣服了。」她嬌笑著說,「你要不要進來坐一下?」

「當然。」我也抱以微笑,跟著她走進了那棟豪華的富人別墅。

別墅客廳裡的擺設相當奢侈,真皮沙發、全套的落地背投式家庭影院、紅木傢俱,以及牆上掛的多幅名畫......美麗的少婦並沒有把我安頓在客廳裡的意思,她引著我穿過客廳,往樓上走。

「想要男人幫忙時,卻總不在身邊。」

她走上樓梯,一邊轉過身來跟我聊天,「幸虧有你來了。」

「不客氣。」我說。

她扭腰往上走,渾圓的翹臀左搖右擺,晃得我心神盪漾,牛仔短褲包不住整個屁股,小半個結實的屁股露在外邊,幾乎要貼到我

臉上,那皮膚真是光滑啊,長長的美腿,誘人的美臀......真想親上一口。

她忽然轉過頭來,看著我的眼睛道:「你......是在盯著我的屁股看嗎?」

我頓時臉紅到了脖子根,男人的色心被女人這樣赤裸裸地揭露出來,真是夠沒尊嚴的。

正當我不知該怎麼解釋才好的時候,她卻一手撫過自己的臀部,戲暱地說:「小色狼......我的屁股好看吧?」

當然好看了,沒見我的口水都快流下來了嗎。我忙不迭地點頭。

她轉過身,說:「如果你想看的話,你會喜歡這個的。」

說著,她領著我上到二樓,進了她的臥室。

臥室的門邊有一個大鏡子,斜對著鏡子是一張圓床,鋪著暖色調的床單,床邊有幾盆高大的綠色植物和同樣是暖色調的沙發。窗簾拉開著,室內陽光充足。

「就是這裡了。」作為女主人,她曖昧地指了指圓床,略帶玩笑地說,「沒想到在外邊弄得這麼溼......」

鬼才知道她的意思是衣服溼,還是其他部位溼了呢。

「呃,你先換衣服吧?」我提醒她說。

「好啊,這兩件衣服......你覺得哪件比較好看呢?」她從床上拿起兩件比基尼泳衣,調皮地眨著眼問我。

這個小騷貨,她是打算換上比基尼給我看嗎?噢,怪不得在樓梯上,她說我會喜歡這個的呢!

「黃色的這件!」我頗有興致地陪她「玩」。

「呵,我也喜歡這件。讓我來穿給你看看。」她放下另一件粉色的比基尼,準備脫掉溼漉漉的背心。

我在心理暗笑著,看著她慢慢地把白色背心往上拉,雪白的乳房漸漸露了出來,露出半個乳房的時候,她卻笑著說:「小色狼,轉過身去。可別偷看哦!」

我無奈地轉身,卻又驚喜地發現,門邊的那個大鏡子裡,完完全全地正照出了美麗的少婦。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她的眼神一直沒有往鏡子這邊看,只是顧自慢慢地把小背心脫下,那對偉大的D罩杯豪乳,擺脫了背心的束縛,開心地跳了一下。看得我的大雞巴又迅速充血了。

少婦繼續解開她的牛仔短褲的扣子,然後背過身去,把褲子拉下來。裡邊居然沒穿內褲,魔鬼般的身材完全呈現在鏡子裡,我開始大口吞嚥口水,「咕嚕,咕嚕」的聲音相信她也聽得見。

她微微側過身,完美的雙「S」身材令我幾乎忍耐不住要轉過頭去。這個可惡又可愛的少婦,她看了一眼鏡子,眼神中飽含著無限的誘惑。

她伸出纖纖玉指,對著鏡子,勾了一勾。

她終於也忍不住了。我在心中大笑著。

我轉過身,「嘖嘖」地盯著她,目光在她赤裸的雪白肌膚上游過,將她全身上下仔仔細細地猥褻了一遍。

她坐到了床沿上,張開雙腿,向我展示著剃得乾乾淨淨的下體。富人真是會玩啊,把那裡修理地那麼光滑,看著爽,操起來也一定更爽。她的手指往下身移去,輕輕地撫摩自己的陰蒂,嘴裡發出淫蕩的呻吟。

「你想來幫我嗎?」果然,她是在勾引我。

我走上前,俯下身子,跪在床前,「想要我用手指,還是舌頭幫你呢?」我逗問她。

她一把握住我骨節粗大的中指,嬌喘道:「先用它。」

我先把中指伸進她的嘴裡,她舌頭打著轉,用力地吮吸,為我的手指沾上了許多唾液。

然後我縮

回手指,把它對準她的蜜穴,那裡已經分泌出晶瑩的淫水了。

手指緩緩地插進了她的小騷逼裡,劃過陰道壁的一道道褶皺。

「喔哦——」她呻吟著,配合著手指的抽插,扭腰晃動自己的屁股。蜜穴像一張小嘴一樣,含著我的中指,隨著晃動的屁股一圈圈打轉。

我感覺中指在她的陰道里越來越潤滑,於是加大力氣,往更深處挖下去。

「啊哈......啊......就是那裡!」她抓住我的手,帶著它動。我的中指正頂在陰道里一處突起的小肉球。

「G點?」我試探地又頂了兩下那個小肉球。每頂一下,少婦渾身就顫抖一下。

果然是「G點」啊——這個傳說中女人最敏感的部位,既然被我這麼順利地找到了她的G點,那不給點「顏色」她看看,怎麼也說不過去。

我在手腕上加了幾分勁兒,手指按著小肉球,快速地抖動。

「嗯嗯......嗯嗯嗯......」她的喘息聲越來越重,下身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嗯啊——小,色狼,用力!啊——啊——啊——」

看著她的騷樣,我狠一狠心,使出了全身的力氣,手指在她的陰道里弄出「啪啪」的水聲,她的兩片陰唇都翻向了兩邊,陰道里粉色的肉沾著淫水,散發出淫蕩的氣息。

「噢——嗯嗯嗯嗯......繼續呀!不要停呀!啊啊!愛死你了——嗯啊!」

她發出大聲的浪叫,在我快速的手指攻勢下,眼看著就要高潮,於是我愈發努力了,大約三十秒左右,她的叫聲陡然拔高,每一聲都拖出很長的尾音:「嗷啊——嗷啊——我要洩、洩了,我要來了!」

她全身痙攣了起來,全身的肉都一顫一顫的,乳房更是抖得厲害,下身有一股乳白色的液體從陰道中湧了出來,彷彿男人射精時一樣。

「啊——好舒服!」她滿足地嘆息著,「小色狼,來幫我舔了它。」

我低下頭,伸出舌頭,舔吃那股白色的液體,濃烈的騷氣直鑽我的鼻孔。我每舔一下,她整個屁股就會劇烈地顫抖,斷斷續續又湧出幾股白色液體來,我把它們統統都吃進了肚子裡。

「很好......」她說,「輪到我了。」

她輕輕推開我的腦袋,跪在床上。我站起身,她伸出手打算拉下我褲子上的拉鍊。我的雞巴已經在褲子裡腫脹地十分難受了。

在這個節骨眼上,樓下卻傳來了「丁零丁零」的門鈴聲。

「噗嚕」,一大鍬黃土又落了下來。現在我連嘴裡都被填滿土了,我只能露出一雙可憐巴巴的眼睛,我使勁往上翻著眼,希望看清楚坑上那個「吭哧吭哧」

鏟著土的模糊人影,別以為我不知道他是誰,我當然知道。我不指望他突然發慈悲放過我,說實話,哪怕閻王爺變成了聖誕老人,我也不相信坑上的那個人會對我發一點點慈悲。

我現在只是在後悔,自己為什麼不在門鈴響起的時候,就離開那棟別墅,離開那個婊子呢?

門鈴堅持不懈地響著,迫使我們不得不從樓上下來。美麗的少婦裹上一件睡衣,去開門。原來只是郵遞員送來個包裹,需要別墅主人簽收。

「別擔心,我早就知道不是那個老傢伙回來了,他根本就不關心我。」少婦打發走郵遞員之後,轉回客廳,哀怨地對我說。

「我看他對你還是不錯的,從門口那輛寶馬就能看出來。

」我對她說。

「唉——」她嘆了口氣,說,「東西倒是沒少買,可是他一天到晚早出晚歸的,根本就不在乎我的感受。我沒告訴過你嗎,今天是我的生日,他居然連句生日快樂都沒有,一大早就去公司忙他那些該死的事情去了!」

「啊?原來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心想,怪不得她那麼主動地勾引我呢,原來是積怨太深了。

「對呀。幸虧你來了,要不然真是寂寞呢。剛才,你給了我一件最好的生日禮物。」她滿眼懷春,淫蕩地看著我道,「我是不是該謝謝你呢?」

我脫掉上衣,露出一身虯結的肌肉,對她說:「那就看你的誠意了......」

她會意地笑了一下。嫋嫋地向我走來,雙手搭上我的胸膛,嘴裡呢喃道:「好壯呀——」她俯下頭,舔我的上身,溼溼的舌尖在我的胸膛上游走,像螞蟻爬過,癢癢的。

「男人......」她輕喊著,又彷彿是自言自語,一隻手往下隔著褲子,握住了我粗大的雞巴。

她一路往我的小腹上舔了下去,我順勢把她的頭按下去,讓她蹲在了我的雞巴前。

「我來伺候你。」她欣喜地撫摩著雞巴,一手拉開我的拉鍊,脫下褲子,掏出我雄壯的雞巴來。

「真是好大......」她一邊說著,一邊將它含進了嘴裡,最後一個「大」字聽上去有點模糊不清,那是因為雞巴已經撐滿了她整個嘴巴。

這個又美麗又淫蕩的女人,努力地吞吃著我的大雞巴,她那靈巧的舌頭一時繞著龜頭打圈,一時又抵著尿道口,陣陣酥麻從龜頭上傳來,快感非同小可。

她又把雞巴緩緩地往喉嚨深處塞,我微微一挺腰,碩大的龜頭就頂在了她的咽喉上,她發出「嗚嗚喑喑」的聲音,但卻更加努力地往裡吞我的雞巴。我感覺龜頭慢慢插進了她的咽喉裡,她憋得眼淚都出來了,再也不能往裡吞吃半分,而我的雞巴卻還有一截露在外面。

「啊!——」她終於憋不住,把雞巴吐出來,大口喘氣,一邊還不忘用手繼續套弄龜頭,「這麼粗長,快把人噎死了呢!」

「爽!」我大聲地讚了一句。

她斜著眼,風騷地看著我,嘴角掛著晶瑩的口水,微微上揚。

「也許你更喜歡這個。」她說著,用那對渾圓碩大的乳房,夾住了雞巴,開始上下套弄起來。

她的乳房不僅飽滿,而且富有彈性,夾著雞巴的感覺非常舒服。

她邊乳交,邊低頭用舌頭舔著龜頭,在雙重夾擊下,我差點就忍不住射在她那雪白的大乳房上。

「可以了。」我說。我彎腰拍拍她的翹臀,她聽話地站起身,走到真皮沙發前,手扶著沙發,背對我,把屁股高高蹶起,溼淋淋的陰部彷彿在召喚男人的大雞巴。

我把昂然挺立的雞巴,對準陰道口,「噗」地一聲插了進去。

「嗷哦——」她的身子被我頂得往前一跌,堪堪又站穩了腳。

我雙手抓著她那兩瓣肥大結實的臀肉,一面聳腰用力地操她的蜜穴。

「啊哈,你真是雄壯,我愛死你這樣的男人了......啊......你比那老傢伙厲害多了......啊啊......幹我,操我,用力!」她不停地發出浪叫,說著淫蕩的話,「插到我的子宮裡了......嘔......大雞巴寶貝,親愛的,啊啊啊......快要被插得飛起來了.

.....嗯嗯啊啊啊!」

我漸漸加快了速度,她也有節奏地迎合著每一下撞擊。我在這棟豪華別墅寬敞的客廳裡,把億萬富翁的小嬌妻幹得淫水四濺。

「我要高潮了!來啊——來啊——嗯啊啊!給我——」她接近高潮,全身泛起潮紅,「給我滾燙的精液......啊,射吧!都射在我的身體裡......啊啊噢噢噢!

啊——」

我也覺得龜頭一陣陣抖動,眼看著就要噴射出來。

「我要射啦!這是今天給你的最後一件生日禮物!」我大吼著,把濃濃的精液一股一股深深地射進了她的子宮裡。

「啊——多好的生日禮物呀!」她滿足地感嘆道。

正當我們享受著高潮的餘韻時,突然傳來一陣鑰匙的轉動聲,我們驚愕地轉頭,只見大門「砰」地一聲被打開,一群拿著鮮花和禮物盒的人「譁」地湧了進來,高喊著:「生日快樂!——」

緊接著這群人之後,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頭手託著一個巨大的生日蛋糕,也跳進門來,喊道:「寶貝,生日——」

那是這棟別墅的主人——那個65歲的億萬富翁。他只喊出了半句話,後半句被硬生生地嚥了回去。因為他看見在自己別墅的客廳裡,自己的美麗嬌妻,正翹著屁股,下半身和一個陌生男人的雞巴緊緊地連在了一起,那上面還沾著淫水和精液......

所有人都愣住了。老頭在失神了幾秒鐘後,終於反應過來,他對我怒吼:「你這個狗雜種!」

於是,我連褲子都來不及穿,就被那老傢伙的四個保鏢給撲倒在地。

「於是,現在我被赤身裸體地活埋在這個土坑裡,而坑邊那個依然怒氣沖天的老傢伙,正要剷下最後一鍬土。

再見了,我感覺到那最後一鍬土已經灑落在我的頭髮上。再見了,那個老不死的甚至還在上邊使勁把土拍得更結實了。再見了,也許我是一個很失敗的偷情者。

如果我告訴你,我已經被活埋了,你千萬不要有絲毫懷疑。

為了那個騷貨,那個婊子,那個有著魔鬼身材的美麗少婦,我把自己的小命給搭上了。值嗎?不值嗎?也許,這個剩下的問題,只有你來替我解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