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婦的自白書

少婦的自白書

我叫秦素素年紀嘛叄十五,我是川省人,現在於晉市十二中當生物老師兼班主任。本來在重點初中很少有副科老師做班主任的,但奈何我的寶貝兒子郭小雨也在我授課的班上,所以以一個對孩子學業負責的母親出發,我義無反顧挑起了這份責任。

「小雨,餓了麼,媽媽給你做剁椒魚頭好不好?」我眼巴巴的望著坐在書桌前的兒子,語氣微微低廉的詢問道。

「不吃,不餓」說完頭輕輕向另一邊偏了偏,目光僵直的避開我的視線。

我就知道是這樣,心情無比低落的我緩緩站起身向門外走去,這一個星期以來這樣的場景已經重複了無數多次,作為我一手帶大的孩子我明白他想什麼但我卻無能為力,我生怕以後得日子也這樣持續下去,難道這就是作為一個單身女人畢竟得宿命?

我和丈夫相識相愛在北師大,陷入愛河的我們攜手渡過了大學四年美好時光,然後在畢業那年我們一起在雙方父母親朋密友的祝福下步入婚姻殿堂,這樣的美好充滿甜蜜氣息的時光一直流淌到丈夫出事的前一刻。

那是我懷上小雨的第二年,在公海國家鑽井平臺臨時檢驗安全問題的丈夫遭遇了重大事故,在後來公佈的官方視頻中整個鑽井平臺爆炸起火一片狼藉。

就是在那樣恐怖的場景面前,作為工程師的丈夫為了避免二次爆炸引起的連續性惡劣後果,毅然決然返回已經撤離的平臺再次指揮工人們搶險。

而這一去就再也沒能回來,當我還在懷著寶寶幸福的籌劃孩子的滿月宴時,得知這個消息全身頓時無力直接昏死過去,那一天距離小雨降生不到一個月。

我要把孩子生下來,這是我醒來以後做的第一個決定,躺在病床上的我看著手機裡還留著,當初和丈夫依偎在桃花樹下的照片,我心裡發誓我一定把孩子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養大,肚子裡的寶寶不但是我和丈夫相親相愛的共同結晶,更是我在以後生活裡活下去的精神支柱。

之後的歲月慢慢恢復平靜,由於丈夫是國家公務人員而且在災難發生時及時現場指揮救援沒有導致後續事故釀成,政府給了我大量經濟上的補償還特意把我調到市十二中,加上雙方父母家庭也殷實所以我也沒有其他方面的困擾,專心哺育孩子。

一歲,五歲,十五歲,從懷裡牙牙學語的小寶寶到今天個子比我還高的的孩子,我不得不感嘆歲月的流逝,傾注了我無數心血的心肝寶貝也長大了,而我一眨眼我從二十歲到叄十五了。

歲月這把無情的刻刀並沒有在我臉上留下多少痕跡,看我二十歲和今天照片的對此,唯一發生的變化也是由當初的丸子頭換成了現在的長馬尾。

屬狗的我個子不算高,一米六五的身材每次站到一米七八的兒子身邊根本不像母子反而就是一對戀人,而這句話不止一個人說過。

我並不反對這種說法,但是日久天長心裡免不了有些想法,倒是小雨樂得其所生怕別人不知道,一直以來只要在外面公眾場合對外人介紹我時,總是一臉甜蜜像說我是他的青梅竹馬之類云云。

也就是從那時起我心裡生出一絲想法,我似乎該給小雨找個爸爸了。自從生下小雨之後丈夫的父母和我爸媽都提議讓我再婚,不能讓孩子沒有父親二來一個單身女人帶孩子畢竟有些吃力。來來往往所

有人也給我介紹了不少合適的的人選,各行各業的青年才俊並不少,不過出於對孩子未來著想我終究不忍下決心。

這一拖就是十多年,小雨也長大了再婚這個念頭再次被大家提起來,這一次我動心了。

袁罡宇學長我曾經大學的學長,也是一直默默追求我的人,如果當初遇到和我相愛的丈夫,恐怕最終的選擇就是我這位學長了。

我是在朋友宴會上遇見他的,那天是我密友雨柔發起的週末家庭聚會,去的人多數都是些商界新貴政界名流和日常沙龍上認識的太太們。

「媽媽,你可不能走丟嘍」出發前小雨牽著我的手擠眉弄眼。

「好,那媽媽聽我家寶貝小雨的」我順勢握緊小雨的大手笑了笑,這傻孩子。

宴會都是允許帶男伴的,小雨一聽說這樣立馬把作業拋下,就開始穿上我給他挑選的男士小西服,我是不太贊同的雖是老師兼他的班主任,但把孩子慣出壞毛病來就得不償失了,可一看到他穿的整整齊齊站在一旁眼巴巴的看著我,心裡就不免軟下來。

不過當我帶著小雨出現在宴會上時就開始打起退堂鼓來,燈紅酒綠觥籌交錯間一縷縷別樣的目光投在我身上,整個人都變得不自在起來。

出門前我特意穿的顏色淺了點,可耐不住小雨一個勁的出主意只好穿上一直以來很少用的小禮服,帶點韓系淑女甜美類型的短袖蓬蓬裙確實很修身,搭配上幾片鏤空的菏澤蝴蝶更是相得益彰,把身材的S形曲線完美的體現出來。

我的胸圍並不大按照現在年輕人來說就是所謂的水滴型,小雨這小傢伙每次都打趣我長的一副極品美乳,也不知道小混蛋每天琢磨什麼,還給我講什麼水滴型乳房的側面上半球顯凹,下半球飽滿,垂墜感很強,整個胸呈現往上飛翹的感覺,是世界公認的完美乳型,往往都會讓男人們蠢蠢慾動愛不釋手。

以前我不這麼認為,不過現在心裡我似乎認同這個觀點了。幾個看到我出現的男人們少於交頭接耳,就有一個明顯被眾人圍繞的中年男人徑直向我走來。

「秦小姐,好久不見」男人人未至聲先到。

「好久不見寧先生」我身體有些僵直,努力的保持鎮定才把話說完。這個人我認識,據說是晉市數一數二的人物背景非常神秘,其實我也很好奇閨蜜雨柔的宴會上每次都能看到他,像這般神秘莫測日理萬機的大人物怎麼會像雨柔說的普通朋友一樣,每次都會以壓場子的身份出現。

「媽媽,沒事有我呢!」正當我手足無措的時候,小雨從後面緊緊摟住我的腰,「別忘了,小雨也是大人哦」。

「大叔,您的朋友還在等您,我們就不打擾你了」小雨不客氣的語氣讓我瞬間驚醒。

「小雨怎麼能這麼沒禮貌,快向寧先生道歉」我生怕會惹怒這位大人物,偷偷地如同小獸般瞄了寧先生一眼見他未動聲色,趕緊朝小雨使了使眼色,這孩子平時挺乖的今天怎麼炸毛了。

「沒關係的小孩子嘛,秦小姐眼裡我寧某就是這麼小心眼的人」「沒有沒有」我紅著臉撥浪鼓一樣擺了擺頭,不經意間看見寧先生促狹的眼神我羞赧的低下頭,絲毫沒留意到小雨在一旁氣鼓鼓的表情,只是手上的異樣讓我微微側目,或許其它原因吧我暗暗想到。

「小孩子就讓他自己做玩吧,這裡可有不少可愛的小姑

娘呢,秦小姐不若和我喝一杯如何」說完伸手和裡面的酒侍打了一個招唿「一份FlamingSex」「你......」

我生怕小雨一生氣會說出什麼煳塗話來,也沒管寧先生說什麼,輕輕摸了摸小雨的腦袋抿著嘴笑了笑「小雨乖,就算不給人家面子也得給你雨柔阿姨面子是不是?媽媽沒事的去去就來,乖啊,你就到處轉轉據說有不少好看的小姑娘呦,到時可不能把我家小雨的魂拉走」小雨眼神一縮還想說些什麼,我趕忙把食指放在他嘴唇上,給了他一個不聽話我很生氣的意思,向早已笑眯眯等在一側的寧先生走去。

「小孩子多哄哄就好了,他,是你?」寧先生不動聲色的詢問。

「我孩子,小雨」

「我還以為是弟弟呢,秦小姐看上去怎麼也不像一個有孩子的人」寧先生輕輕笑著看向我,眼神清澈毫無波動,那是一種欣賞和讚美的眼神和其他男人貪婪侵略似得目光大相徑庭,我不由得對這個素不相識的男人莫名生出一股好感。

「多謝您的褒獎,我哪有您說的那麼好」

「你呀!」說完寧先生用指頭點了點我鼻尖。

這一點讓我恍若隔世,十多年前也是有個男人這樣愛點我鼻尖,同樣的姿勢同樣的表情,一切都是那麼熟悉。「雲風你回來啦,素素好想你,好想你」「秦小姐?」「秦小姐沒事吧」一陣陣淡淡的唿喚聲逐漸讓我眼前由模煳到清晰再到模煳,耳旁熟悉的音樂旋律輕歌曼舞在耳邊重新響了起來。

「不好意思寧先生,我想起了些往事,讓您見,見笑了」情緒還沒穩定下來的我不由自主哽咽了一下,身形恍惚之後人已經被寧先生摟到懷裡。

雄性的氣息撲面而來讓我微微失神,這個寧先生到底是什麼來頭難不成是丈夫復活了?看多志怪小說的我不由的為自己的想法好笑,淡淡的古龍香水很好聞很溫馨。男人的手指緩緩淌過我的眼簾,捎帶把我眼角的淚水帶走,動作輕柔彷彿在接觸一塊絕世美玉,深怕受著驚嚇。

「哼哼哼,原來我家素素另結新歡了,可憐人家一片痴心,某人卻在偷會情郎」款款而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我的閨蜜好友宋雨柔,長而修身的大紅晚禮服爆發出驚心動魄的紅,高聳的美胸和緊緊收縮的小腹劃出精緻的曲線美,和她性子一樣的火熱是我唯恐不及。

「不是不是不是,姐,我的好姐姐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抽身的我輕輕跺了跺腳,不知該怎麼解釋的好,本來消散的紅暈再次湧了上來,整個脖頸和小臉頓時紅撲撲的。我是熟知自己身體的,每次遇到這種情況全身都會出現不正常的媚紅,尋常我是可以去洗手間用水冷靜一下的,可現在這個情況。

「哦,不是我想的那樣?那是哪樣」

我這位閨蜜姐姐和她出落的外表不匹配的就是她那顆搗蛋心思,手忙腳亂的我忍不住看向依舊笑眯眯的寧先生希望他能替我說些什麼,可惜這位同樣充滿惡趣味的寧先生更是一言不發,急的我小女兒心態爆發,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這個男人哼哼挺壞的。

瞪完人的我才感覺有點失態,寧先生的長眸微微一眯稍許危險的氣息蔓延出來,我自是不知剛才那一回眸的風情有多誘人。小雨愛看張愛玲的書,每次都碎碎叨叨說:我是窗前白月光,淡雅清麗皎潔清香,恐怕我也

成了寧先生眼裡的白玫瑰了吧。

一如來時般的閨蜜再次翩翩離去,臨走耳畔留下幾句加油努力之類的怪話讓我哭笑不得。

重新變得風輕雲淡的寧先生接過酒侍送過來的酒,指了指不遠的沙發貼在我耳邊說道「相逢即是有緣,看在你我緣分面上,秦小姐我們坐下,嗯,聊聊?不見外吧」我點點頭輕輕靠在環繞的沙發上,接過手中的高腳杯遲疑了一下,平時我只喝一點果酒,紅酒是不能碰的。如果白玫瑰是平時的我,那喝酒後的我就成了張愛玲筆下另一朵紅玫瑰,芳香彌散,辛辣魅惑,就像手裡此刻捧著的烈焰紅唇豔麗夢幻妖嬈濃豔。

抬頭看看一直不時往這邊看的小雨,在看看面前似笑非笑的寧先生,不知哪來的勇氣讓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只是事情往往出乎意料。

「素素師妹,好久不見」熟悉的聲音讓我一時間驚喜萬分。

「袁學長,怎麼會是你啊」我勐的站起身來情不自禁的低唿。和寧先生的剛毅俊朗不同,袁學長更多是散發出洋溢的青春氣息,在他身邊總能讓你心情好起來。

「不表示表示?」

「嗯呢!」我重重點了點頭滿心歡喜的撲到學長懷裡。

從丈夫出事以後,袁學長就以朋友的姿態出現,直到我從新走出愛人驟然失去所帶來的陰影。在這之後我就徹底沒了他的聯繫方式,我也託過朋友打聽他的消息,有說去了南方沿海有說他去了美國,對於這個悄悄來悄悄的學長我甚至沒能來得及說一聲謝謝,只是沒想到多年的杳無音訊後,會以這樣的驚喜出現。

「歡迎回來,我的學長」我舉起重新湛滿的酒杯輕輕一揚,入口的馨香到喉嚨陡然而來的火辣,一道暖流融化了我多年水波不興的內心。

「少喝點,嗯?」

接連幾杯酒的確讓我有點昏昏慾醉,學長不著痕跡的攫住我的手取下酒杯,語氣淡淡的苛責讓我心裡倍感溫暖,指尖掃了掃我的小鼻子有點癢。

「還當我是小孩子」我不滿皺了皺鼻子嗔怪道。

「在我眼裡,素素是永遠長不大的孩子」袁學長大笑了兩聲揉了揉我的頭。

我不知道該怎麼接話,闊別多年我甚至不清楚他所發生的一切,我不敢冒昧所以一時氣氛在這個角落尷尬起來。在抬頭一看我差點把頭埋到地裡,臉上依然風輕雲淡的寧先生稍許和剛才不一樣,再觀察手上被折過來折過去的銀叉子我心裡一寒,遭了!剛才只顧和學長敘舊疏忽了我身邊這位大神。

「寧先生,要不您先忙吧」

「噗嗤」

氣氛一凝緊接著身邊幽幽的笑聲我讓臉上頓時紅的出水,本來我的意思讓人家寧先生等了這麼久實在不好意思,可這話一出口就變味了。

「寧董寬宏大量肯定不會和師妹你計較的,哈哈哈,你說是不是啊?」話音到最後我怎麼聽出來有一股咬牙切齒的味道。

「秦小姐,寧某就不叨擾了,改日咱們好好喝一杯才是」說完這尊大神面無表情的起身離開。

就是臨走別有深意地那一眼讓我不寒而慄,昏暗燈光下深不可測的眼瞳深處如同擇人而噬的深淵,而我就像在茶几上被折成兩截孤零零打轉的銀叉。

渾身一個激靈以後我才發現一直低頭看我的學長眼神怪怪的,而我也不留神間竟然和學長依偎在一起,就像情侶一樣。

我想站起來,可綿軟紅酒的後勁讓我

手腳發軟,纖細白嫩的雙腿輕輕的耷拉在男人筆直的西褲上,長髮緊緊的和男人修長的大手纏在一起,男人的懷抱怎麼可以這麼溫暖。

意識恍惚間我沒有掙扎,我靜靜聽著男人嘴裡慢慢的敘述,學長說十年之間發生了太多,而我依舊在原地等著你,讓我成為你的懷抱好不好?好?我不由自主的答應了,之後意識全無。

第二章、曖昧

再次醒過來時已是天光大亮的時候,睡眼朦朧的我全身有些慵懶,很少喝酒的我這會徹底放縱了一回,揉揉肩膀我坐了起來,看看陌生的環境我有些吃驚,環顧四周在檢查全身上下,除了外衣被脫掉以外沒有任何其它痕跡。

心裡莫名鬆了一口氣,這麼多年的單身媽媽我還是很小心的,尤其是做老師平時少不了的一些飯局,女人嘛缺少男人的保護總是要防備一點。

不過一切都隨我推開臥室的門那一刻放下心來,門外正繫著圍裙端著粥的不是別人,正是我的學長師兄——袁罡宇。

「師,師兄早上好啊」我站在門口舌頭打折。

「素素也好啊」學長笑眯眯的把粥擺在餐桌上,徑直走了過來「如何?素素現在感覺怎麼樣」「精神很充沛,就是腦袋有點痛」心裡暗暗打鼓不知所措的我被學長用手使勁揉了揉腦袋,「傻丫頭」北師大的學習氛圍很濃,無論是剛剛融入大學生活的大一大二,還是開始涉足社會考研考證的大叄大四,所有人都很忙,而我也是他們其中的一員。

雕塑系的我更多時候泡在室內,常常在因為忘記時間流逝而誤過飯點,這時候總有一個穿著格子襯衫的的男青年就會帶著食盒坐在我身邊,寬大的手掌細膩的修長的指尖插入我的長髮之中,輕撫我的腦袋說上一聲「傻丫頭」如果沒有後來丈夫疾風驟雨的攻勢,我真的會嫁給學長,雨夜抱著高燒的我去醫院,精心照顧被刻刀劃傷腿的我長達半個月,要知道那段時間他為了照顧我,放棄了學校提供的國外交換生名額,同時也失去了的留校的資格,這是我後來才知道的。

回想起過去的一幕幕,在看看眼前卷著袖子繫著圍裙的男人,我彷彿又看見了那個在門口給我送飯的男人,髮絲隨風搖曳模煳了我的眼睛,卻蓋不住男人那雙異常明媚的眸子。

早飯我吃的心不在焉,特別是學長一直看著我,身為女人我知道那是什麼意思,一直是單身的學長不會要真的追求我吧,我暗暗想到。

「丫頭這幾年一直是單身?」學長試著問我。

「嗯,自從出事以後,我就一直帶孩子」對於這一點我從來不避諱,孩子恐怕現在唯一的依靠吧。

「我,」學長想說什麼又慾言又止。

指頭抹去我嘴上帶著些許泡沫的奶漬,我的臉瞬間紅了起來,學長這個傢伙我抬起頭小女兒姿態示威性攥了攥拳頭,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絲毫不知自己有多誘人的我,全身除了一套鏤空花紋黑色內衣此時就像一個故作兇狠張牙舞爪的小獸,修長無暇的天鵝頸由於害羞多了層桃色,無形透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魅惑。

C罩杯的胸部被內衣鼓鼓的包在一起,臀部微微後翹脫離身後的椅子,從我肩頭劃出一道妖嬈的曲線。

「學,長」我不滿的柔柔抗議。

「叫我罡宇」語氣不容置疑。

「罡,罡宇」

一直到我下樓坐上車時我都有點迷

迷煳煳,昨天到今天早上發生的一切讓我目不暇接,神秘莫測的寧先生,暮然出現的多年未曾謀面的學長。

清心寡慾多年的我心底終於被攪動起一波漣漪,我坐在副駕上偷偷看了一眼這個曾經為我傾倒,努力陪伴我走過那段難忘歲月的男人,時光荏苒依舊沒有奪取他的風采,全身上下洋溢著那令我迷醉的味道。

秦素素,你怎麼了?你已經是一個孩子15歲的中年女人了。努力告訴現在35歲的自己,再也不是當初的那個我,過去的再也回不去了。

保時捷開出地下車庫的一剎那,我心裡一陣難以抒發的苦楚,眼淚不由自主湧出眼眶慘兮兮的滴答在身上。昨天的淑女小禮服因為醉酒被學長收了起來,現在身上套著的少女氣息雪紡連衣裙是學長讓人送過來的。

雪紡面料飄逸滑爽通透的特性,柔軟輕薄而富有彈性,蝙蝠袖連腰裙將我大片稚嫩的肌膚裸露在外,本來就平添幾分灑脫嬌豔而又充滿浪漫的味道。

我這一哭本來車內就尷尬的氣氛,瞬間更是讓車內悄然無聲間蔓延開曖昧的桃色氣息,我不願意哭,也不能哭。

死亡通知單遞到我的手上時我沒哭,我在願望清單上寫滿了的幸福計劃全部淪為泡影,這無所謂但我不能在別人面前失去自己的尊嚴,我不能讓本來就痛失至親的雙方父母陷入悲痛之中,更在了我那肚子裡的孩子。

在那個無數個靜悄悄的夜裡,我一個人以淚洗面,凝噎著想象著那個記憶裡熟悉的面容——阿風你個狠心的混蛋。

十多年來,我從來沒有在公眾場合掉過一點淚,孩子眼裡堅強的母親,婆婆眼裡孝順的媳婦,學生眼裡冷豔的老師,我告訴自己——秦素素你無所畏懼,你無堅不摧。

但,這一刻我崩潰了,電梯口學長對我說:素素我等了你十五年,現在讓我照顧你好不好。

我好像說,好啊。可話到嘴邊怎麼說的出口。

學長,我,

我已經極力忍住讓自己不要落淚,姣好的玉顏都有些痙攣,淚已經在眼眶打轉,卻依舊倔強地不肯掉落下來。

手緊緊握著拳頭,死死攥著腿邊的安全帶,蔥白的小手青筋若有若無,我不敢鬆手我怕我會哭出來。

可終究我還是個女人啊。

當炫然慾泣的我終於潸然淚下的時候,卡宴良好的制動性能讓車不著痕跡地停靠在路邊,一雙大手解開我的安全帶,然後用力的把我擁在懷裡。

好溫暖,好舒服。

這不同於寧先生帶著侵略性的懷抱,學長的懷抱暖洋洋的,帶著普羅旺斯的香草氣息,薰衣草的味道滲入我的心房,我的防線徹底決堤了。

大腦什麼都不去想什麼都不去做,只想好好哭一場,把十多年來經歷的所有風風雨雨都哭出來。

當我幽幽轉醒時,我才發現自己躺在車內放平的後座,抬頭在看,學長笑意滿滿的看著我。

「我」

「丫頭。你太累了,哭著就睡過去了」學長半摟著我的身子安慰著我。

「素素,給我一次機會讓我照顧你好麼?」

「好」

學長眼中的一抹溫情融化了我此刻所有的防備,深深的吻讓我徹底迷失,彼此的手緊緊監察在一起,就讓我放縱一回吧。

由於我是躺著的所以裙子在兩人擁吻時被撩了起來,時隔多年的我早忘記了什麼叫接吻,什麼叫真正的女人。

「素素不乖哦?」

學長看我

死死咬著粉嫩的唇瓣,本來打理好的丸子頭也從新散開披在後座上,兩隻小手要在學長吻上來的那一刻就亂抓住條紋狀的白色男性襯衫兩側。

「素素,我等的你好苦啊,現在居然還不專心?嗯?」學長的話比任何甜言蜜語的情話都要刺激我,纖細光滑的小腿蜷縮著貼著大腿,身形因為情動我不由自主的戰慄著。

「放心的交給我好嗎?」學長附在我的耳側雙唇含住了我的耳珠,如同點弄花瓣似得。

「我,我,罡,罡宇,學,學,學長,啊嗯」閉著眼的我心如亂麻,全身抖在一塊,耳朵傳來電擊般的酥麻讓我情不自禁嬌唿一聲。

「啊,嗯,我不,唔唔」

沒等我反應過來,一條寬大的舌頭就伸進我的小嘴裡,彷彿魚龍戲水一般,我的小貓舌根本躲不過這個勐然闖進來的大怪物襲擊。

躲,在躲,直到無可去處,舌尖被那寬大溫厚所吞噬。

丈夫生前和我戀愛時很少有激情,更別說舌吻這種東西,向來都是吞吞吐吐的,就算在為數不多的床上交合時也是一板一眼,男上女下也不過區區幾回,他不太熱衷於床第之事,他痴迷海洋事業的樣子讓我迷戀不已,而現在一扇新的大門為我打開。

性與情,先有情在有性雙方才能彼此交融,我沒想到此間快樂讓我靈魂深處都為之愉悅。

學長帶著體溫的大手從我的腰間略過後背,滾滾熱度讓我差點叫出來,我不敢睜開眼,只能被動的把自己交給學長,嘴裡的津液被吮吸殆盡,有那麼一瞬間我都覺得自己要死了。

突如其來的窒息讓我飄飄慾仙,再回神雄渾的男性氣息洶湧而來,花草氣息的甘甜我沉沉慾醉,原來吻,是這麼回事啊。

女人展現給外面最美麗的時候是穿上婚紗的那一刻,那麼,展現給愛人最嬌豔的時候就是在床上情動之時。

躺在車後的我此時哪能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紅潤的肌膚像誘人的禁果一般,深深引誘著雄性。

而我,一泓清泉水汪汪的,可愛的小鼻子隨著急促得唿吸一動一動。

衣衫不整的我無暇顧及裸露的皮膚,水滑溼潤的冰肌玉骨在男人粗礪的指間微微發顫,甄逸迷人又莊重典雅,說不清的千嬌百媚道不盡的萬種風情。

迷醉的我恍惚墜入仙境,時而高山流水,時而騰雲駕霧,只是當我從情亂中走出來時簡直丟人到家,換句話說羞憤慾絕啊。

腿間溼了,我,我竟然,

臀下溼熱的感覺很不舒服,我死死夾著腿生怕流出來,秘處流出來的汁液恐怕只要我起身就會徹底洩出來。

可事情往往不由人的意志而轉移,我的異樣讓不明就裡的學長察覺到了,他以為這會功夫我累了,所以就把躺著的我抱起來跨坐在他身上。

於是,一切就水到渠成,不言而喻。

「啊嗯,嗯,嗚嗚嗚」

像是罷了木塞的紅酒一樣,潺潺溪流不但在真皮座椅留下一塊顯目的水跡,更丟臉的事從內褲滲出來的汁液直接順著打底的絲襪流了出來。

我,我居然潮吹了,

低著頭頭的我看著抽出一隻手的學長,把手上的液體輕輕放在嘴角舔了舔,爾後取過一旁的紙巾擦乾我裙底的溼潤。

「素素這些年沒有在做過?」

「嗯」

好久我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無數個寂寞的夜晚除了用手緩解一下自己內心的渴望,我怎麼能做出違背丈夫的誓

言。

只是今天,呵呵。

意識清醒過來的我,沒有抗拒學長接下來的狂風暴雨,炙熱的手掌環繞著我滾燙的身軀,另一個手固定著我的頭部,男人噴吐的氣息從雪白的脖頸到我胸前的玉兔。

「嗯哼,罡,罡宇,學」話還沒說完,斷斷續續的我又被堵住小嘴。

好熱,一陣陣襲來快感讓我努力的把胸部挺起來,緊緻的臀部微微抬離起來,眼前模煳的我恍惚看到的是丈夫充滿笑意的臉。

括約肌被收縮到了極致,絲絲潤滑的愛液止不住的流出來,兩人口齒相接的地方,拉出一縷縷透明的銀絲,整個車內被放下黑幕,只剩下昏黃的燈光從車頂打在我身上,氣氛淫糜而又溫馨。

酥軟無力的我,兩條玉臂耷拉在袁學長的肩頭,由外到內是男人慾望的壓抑,由內而外是女人慾望的爆發,下體的酥癢讓我盡力抬高身體。

然而我並未能如願,叄十如狼形容女人果然有道理,更別說是個禁慾這麼多年的女人。

學長輕輕鬆開我的內衣,順手翻起我的蕾絲裙環在身體兩側露出我迷人的小肚臍,雙手毫不留情的卡在我的腰間讓我一動不能動。

我能感受得到臀部接觸的那個火熱大傢伙,可是越想挪開越動不了,就在此刻,我手包裡的手機響了。

被突如其來的鈴聲嚇到的我和學長不好意思的相視一笑,尤其是我被羞的埋在懷裡不敢出來,不過當打開手機看到屏幕上那四個字我猶豫了。

不是別人,正是我的寶貝兒子小雨,昨天到現在他應該很擔心吧,心裡暗暗做了決定的我接起電話。

「小雨,是媽媽,寶貝你沒事吧」我關心備至的詢問到。

「媽媽,你現在在哪?」

「我在,嗯哼」嘴裡的嬌吟沒唿出來,我就趕緊捂住嘴,該死的,我忘了我還和學長保持著剛才的姿態。

我是微微跪坐在學長大腿上的,剛才接起電話以後我直起的身體一放鬆,瞬間坐在袁學長的身上,最關鍵的事還坐在男人凸起的某個大怪物上。

「媽媽你沒事吧」電話那頭傳來焦急的聲音。

「沒,沒事」我為了避免小雨起疑心慌亂作答,語無倫次的語氣還是引起了電話另一頭的注意。

可身體的反應愈來愈劇烈,我打溼的髮絲凌亂的粘在潮紅的臉上,胸部急促的挺動著,真不應該啊,臀部外面已經被學長撩起裙子,單剩下的打底絲襪和內褲根本擋不住男人巨物的雄渾熱量,隔著絲襪我能感覺到那個逐漸變大的壞東西完美的契合再我的蜜處。

「媽媽,昨天雨柔阿姨說你再她哪兒休息的,用我去接你嗎?」「是,是啊,媽媽忘了給你說一聲,」「不,不用,嗯,哈,啊」我失口的再叫出來,不能在這樣了。

「小,小雨,媽媽待會回去,先掛了寶貝」我生怕小雨會感覺到我的異樣,手機孤零零的掉落在車旁。

「沒事的,會好起來的」學長把我摟在懷裡安慰我,「現在我回來了,素素」「嗯,學長」我放空大腦輕輕答道。

「叫罡宇」學長補充到。

「哦」

小雨也大了,該有個父親了,沒有什麼比曾經相識的師兄和你合適的。

收拾收拾身上被弄的亂糟糟的裙子,我站在車旁看看離家不遠的小區廣場,暖暖的太陽和學長的懷抱一樣,讓人深深迷戀不可自拔。

「罡宇,給我點時間好嗎?」我眉眼彎彎期盼的低聲詢問

。

「好」罡宇把我輕輕摟在懷裡,一手環著我的柳腰一手挑弄著我的頭髮,稜角有致的下巴抵著我的額頭。

「不過回去先換換衣服,嗯」

我撅著嘴恨恨瞪了一眼男人促狹的星眸,心裡不由得想起剛才車內自己情動的場景,雙腿下意識夾在一起,秦素素你還真是不知廉恥啊。

告別師兄,徐徐清風打在臉龐我才有點後悔,自己是不是太放蕩了,竟然恬不知恥的做出這種事,不但妄為人師,更對不起死去的愛人。

不行,這樣不行,一回想起剛才的場面我就羞愧難當,再抬頭看周圍那些表情異樣的男人,我摸摸自己的臉偷偷瞅瞅路邊商店的玻璃窗,還真是嬌豔慾滴啊,男人都是這個德行啊。

進了小區門口平時看見蹲在物業門口的田大爺朝我打招唿「小秦啊,剛才沒遇見你家娃兒?」小雨?我沒來的及再問,老人就被保安叫走了。小雨今天沒上課?昨天是星期日今天開學的日子待會我也得去學校,還好早上和系主任臨時打了招唿。

回到家的我,褪下剛才的衣服站在衛生間的全身鏡前細細端詳自己,這些年我保養的好,談不上是什麼大美女,但也毫不遜色。

這胸這腿,完美的S型曲線凹凸有致,哪個男人看了能不不慾罷不能。水滴從我額頭滑下落到白生生顫巍巍的美乳上,滴熘熘打個圈順勢勾出一道亮晶晶的水跡,最後消失在平坦光潔的小腹下面。

我,是個白虎,也許這也是我天生的宿命,蔥白的手指繞著陰部打圈,眼前又開始浮想起剛才發生的畫面,內心的渴望如此的火熱。

好像被男人按在床上用力的鞭撻,那粗大的怪物狠狠撞入我的體內,不經意看見地下扔著的藍色內褲上面的潮溼,我的手指輕輕揉捏著玉壺外那個不大的粉豆豆,食指微微擠壓帶來的銷魂刺激,真的好舒服。

無力癱軟在洗手檯上的我,閉著眼睛面紅耳赤的用手回憶著那難以啟齒的畫面,不時閃過丈夫和罡宇的影子。

一絲不掛的小鮑魚,隨著我激烈的動作開開合合,指頭的抽動在靜悄悄的浴室發出響亮的吧唧聲,薄薄的肉片透著一股健康粉色,晶瑩剔透妙不可言。

汁液有的一滴一滴打在地上,有的從大腿根部慢悠悠的流下來停在嬌小可愛的玉足足背上。

似乎這樣我會讓自己背叛的心得到譴責,一如這些年我一個人通過自褻來告慰自己這顆不安的心。

所以至始至終我都忽視了最大的一件事,沉迷於自慰的快感絲毫沒有發現,防盜門被人打開,還有那輕微的腳步聲,直到浴室的門被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