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龍風流(361---370)沐沐整理

少龍風流(361---370)沐沐整理

361章節

“聽了你那麼熱情洋溢的講話,我就不是憤青,也難免有些熱血沸騰啊!”

楊玉卿笑道,“我在網絡上面觀看大家愛國的言論呢!”

“哦?姐姐也聽我的高談闊論了,是不是感覺我太偏激了呢?”阿飛笑道。

“你家美女主持人現場直播國華集團公司合併剪綵慶典,我們不能去現場叫好,只好在電視前捧場嘍!”楊玉卿嬌笑道,“合併典禮可以說盛況空前,而你的答記者問更是意料之外的亮點,好像畫龍點睛之筆,應該在各大媒體中贏得好評如潮吧!”

“咱們啊!太多的理智精英,太多的自醒人士,喜歡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麋鹿興於左而目不瞬,人家騎到頭上拉屎了,還在高呼民眾理智呢!其實,真正愛國的人當然知道需要理智,可是,有時候也需要一些民族主義的吼聲的!佛祖也曾經作獅子吼的!”阿飛感嘆地自嘲說道,“可惜我吼了半天了,到現在還沒有吃飯呢!”

“呵呵!龍總憂國憂民都廢寢忘食了。”楊玉卿嬌笑著揶揄道,“五大公司合併,堂堂國華集團公司的總經理居然忙活的連飯都沒有吃,說出去打死人家也不相信啊!好了,姐姐去給你做點飯,讓你也嚐嚐姐姐的烹飪水平如何?”

只聽見廚房裡面叮叮噹噹一陣亂響,很快就已經香氣撲鼻了,阿飛不禁飢腸轆轆響如鼓。

突然,響起了門鈴聲,身穿藍色的制服襯衣,黑色的短窄裙,黑色的法官制服套裙緊裹著豐滿勻稱的曼妙身材,,高挽的髮髻,羊脂白玉般的肌膚,領口處顯露出白色的襯衫花邊,一截白嫩的胸脯顯示著這個女人身上皮膚的白皙嬌嫩,制服裙下露出穿著灰色絲襪的一對筆直渾圓的小腿,黑色的半高跟。東方人特有的鵝蛋臉,彎彎淡淡的一雙眉毛下,一對不大但總是有著一份冷傲的杏眼,小巧堅挺的鼻子下,柔軟亮澤的櫻唇。看見她的面容,阿飛知道是好久不見的楊玉淑來了,父親住院和父親去世見過她兩面,她沒有楊玉嫻的高傲冷豔,沒有楊玉雅的美麗性感,也沒有楊玉卿的雍容華貴,但是她有著其他人所少有的端莊素雅,還有法官制服襯托的颯爽英姿,而且雖然乍看文靜賢淑,但美目流轉顧盼生輝,依然別有美貌少婦的萬種風情。

“您好!”阿飛囁嚅著,不知道應該如何稱呼她,從父親那裡論,應該稱呼她阿姨;可是從楊玉雅這裡論,應該叫她姐姐,這下子真是難倒了阿飛,總不能徑直稱呼她阿姨姐姐吧?那樣又有點冒昧唐突了。

楊玉淑也不免有點尷尬,看見阿飛就不免想起來他的父親謝國華,如今陰陽兩隔絕,好歹緩解過來了,此時一見阿飛那酷似乃父的相貌,不禁黯然神傷。

“你媽媽還好嗎?”楊玉淑善意地笑了笑,關切地說道,“她有你這麼孝順的兒子陪著,真是很幸福啊!”

“她還好!”阿飛恭敬地笑道,“您工作還忙吧?好像消瘦了一些啊?”

“玉淑來了啊!”楊玉卿嬌笑道,“正好給阿飛做了兩個菜,你吃飯了嗎?”

“哦!國華集團今天合併慶典啊!怎麼偏偏餓壞了總經理呢?”楊玉淑看見楊玉卿,她也消除了先前的不自然,恢復了美女法官的瀟灑豪爽說笑道,“正好我也是忙的沒有顧得上吃飯呢!本來就是特意來找點吃的,來得早不如來

得巧,看來真讓我趕上了啊!阿飛不會怪我和你搶飯碗吧?”

“一個人吃飯不香甜,兩個人邊吃邊聊天。”阿飛自然不會拒絕和楊玉淑共餐。

“那三個人怎麼樣呢?”楊玉卿追問道。

“三個人嘛......兩個人吃一個人看,我們兩個人吃,玉卿姐姐一個人看著,呵呵!”阿飛一句話逗得楊玉卿和楊玉淑都笑了。

宮寶雞丁和青椒肉絲最是下飯,還有一大碗三鮮冬瓜湯,楊玉淑還顧及淑女風範,細嚼慢嚥,吃完一小碗米飯就和楊玉卿坐看阿飛獨自風捲殘雲了;阿飛卻真餓了,狼吞虎嚥起來,剩下的菜湯被他徑直倒在飯裡,吃的乾乾淨淨。

“玉卿姐姐的廚藝真是高超啊!我看大飯店的國家一級廚師也不如你做的飯菜好吃啊!”阿飛由衷地讚歎道,“飯菜可口也就顧不上吃相了,我吃相不雅,讓你們見笑了啊!”

“二姐的烹飪水平是我們姐妹四人當中最好的!大姐歌舞水平最高,可惜對於烹飪是有心無力沒有天賦;小雅最是真性情,可惜對於烹飪也是有力無心;我自己生來懶散,再加上成天忙得腳不沾地,對於烹飪自然是無心無力無暇顧及了。”

楊玉淑縱論姐妹說道。

“誰在背後說我的壞話呢?”楊玉嫻攬著楊玉雅的脖子悄無聲息地出來悠悠地嗔怪道,“我說怎麼午休一會耳朵發熱呢?原來是楊大法官在這裡高談闊論呢!”

“呵呵!大姐和小雅什麼時候學會偷聽人家說話了?”楊玉淑起身伸出芊芊玉手摟住楊玉嫻的胳膊,嬌笑著揶揄道,“我哪裡敢說大姐的壞話啊?!堂堂歌舞團團長,我們三個妹妹誰敢不巴結您啊?從小都害怕大姐的鴛鴦腳,所以說咱們大姐是芭蕾舞的天才呢!”

“死妮子,小嘴一點都不饒人!”楊玉嫻嬌嗔著去擰楊玉淑的鼻子,楊玉淑嬌笑著跑開,楊玉卿和楊玉雅摟著笑成一團。

阿飛今天真是大開眼界,楊玉雅嬌小玲瓏年輕貌美卻風騷嫵媚;楊玉淑法官威儀英姿颯爽卻也流露出來迷人的少婦風韻;楊玉嫻端莊賢淑,看向阿飛眉眼之間卻暗藏誘人的熟婦風情;楊玉卿雍容華貴美豔脫俗洋溢著成熟的美婦丰韻。

楊玉雅雖然嬌小,卻身材火爆性感十足;楊玉淑胸部並不豐滿,卻也曲線玲瓏絲襪美腿別有制服少婦的誘惑;楊玉嫻乳峰最是豐碩,美臀最是滾圓,熟婦韻味展現無餘;楊玉卿則是豐滿而不失苗條,凸凹有致,豐腴圓潤,最是那一抹神仙姐姐嫻靜典雅之中的柔媚。

姐妹四人說說笑笑,燕語鶯聲,真是令人歎為觀止美不勝收啊!

“阿飛,你的演講滿精彩的啊!”楊玉雅毫無顧忌地徑直坐在阿飛身旁,伸出芊芊玉手摟住他的胳膊。

“精彩什麼啊?他呀,就是喜歡譁眾取寵!”楊玉嫻揶揄道,美目卻嬌嗔著瞪了阿飛一眼。

“慷慨激昂肯定能夠讓人熱血沸騰,暫時解氣出氣了,可是長遠來說,還是需要理智一些。”楊玉淑悠悠說道。

“我何嘗不知道應該理智呢!”阿飛笑道,“設身處地,萬眾矚目,就只能慷慨激昂一番,否則,老外都騎到你脖子上面拉屎了,你連個屁都不敢放,那還叫中國人嗎?當然了,放屁歸放屁,並不影響咱們好好學習好好工作,咱們自己的事情幹好,化愛國熱情為強國動力,把咱們國家建設成為超級強國

,那是最好的解氣出氣爽氣!

首先,對於民眾的愛國熱情不要輕易抹殺甚至打擊,潑冷水很容易,但是小心民眾都被精英們冷卻成了麻木不仁的看客,千萬不要在萬眾一心群情激昂的時候總是給民眾吃洩勁丸,要分析之後合理引導;其次,白眼松韓寒們的呼籲不失為群情激憤當中的理智聲音,我們應該冷靜傾聽和正確對待,善意的批評和警醒總是比別有用心的推波助瀾火上澆油好的多;再次,抵制行為只是民意的一種表達方式而已,堅決支持抵制的民眾也並不認為能夠畢全功於一役,誰也不會認為抵制就可以解決實質性問題,所以關於是有期限抵制還是無期限抵制這本身就是一個偽命題。

最後,最關鍵的是最近的以2008年北京奧運為背景的中外輿論大戰中,以3。14藏獨為開端,以法國巴黎奧運火炬接力事件為爆炸點,以奧運會的成功閉幕為爭奪目標。這個過程我們稱為體現中國力量的“奧運戰役”。如今,西藏問題和奧運聖火開始退居二線,對峙的雙方是中國與西方媒體,主題演變成西方世界對中國的偏見和傲慢。它的表面的現象是中外輿論大戰衝突,實質是未來世界大國之間的利益衝突和勢力劃分,是西方反華勢力和中國的分裂反分裂的鬥爭!因為一連串的突發事件都是以美國為首的西方反華勢力有組織有預謀的反華行徑,無論是藏獨暴行還是後來的衝擊搶奪聖火等一連串惡性事件的幕後黑手都是中情局。

現在無論是外國媒體還是網絡特務都在不失時機恰到好處地配合西方反華勢力的行動,對王千源的採訪,對金晶的惡劣攻擊,以“義和團”“憤青”對愛國者的惡意歸類和無端謾罵,都是他們的拿手伎倆!所以,我們一定要提防被壞人利用了我們的熱情,擾亂了穩定的經濟社會秩序,徒使親者痛而仇者快!

我們必須要接受這樣一個事實,這種反華,恐懼社會主義的勢力,是不會隨著北京奧運的結束而終止的,這是不同的意識形態上的衝突,也是不同的國家利益上的衝突,因此會一直的存在。但是如果只是有勇無謀,那我們只能夠永遠陷入在自己的悲情裡面,仰視著對方的傲慢。“

“你說的這是什麼啊?我怎麼都聽不懂啊!”楊玉雅看了看阿飛,又看了看三個姐姐,眨巴眨巴美麗的大眼睛,如同墜入雲裡舞裡。

“你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管打吊針,你聽不懂是正常,聽懂了反而不正常了。”楊玉卿嬌笑著揶揄道。

“她們這些追求時尚的年輕人,沒有經歷過70年代的腥風血雨,也沒有遇見過80年代的刀光劍影,聽不懂也無可厚非。”楊玉嫻倚老賣老地感嘆道,“還是主席說的好:帝國主義亡我之心不死啊!只不過我們自己懈怠了麻痺了自我陶醉了放鬆警惕了被老外的所謂民主自由的思想給欺騙了罷了!”

362章節

“大姐,不認識的人聽你說話,還以為你是參加過長征抗日戰爭的革命老前輩呢!難道就你們愛國,我們年輕人就不愛國了?”楊玉雅不服地抗議道,“追求時尚並不影響我們的愛國熱情!”

“至於愛國,我認為那些被西方教育,西方文化薰陶了很久之後,依然能夠自發自覺地組織起來在洛杉磯巴黎倫敦堪培拉護衛奧運聖火的

華人也是真正的愛國者。”楊玉卿說道,“前頭還在花前月下,享受情調,到了特定時期,要出立場的時候,毫不猶豫拿起槍桿子的人,這種人才叫真正的愛國。而一些對外界還充滿了好奇心,人家的月亮比自己家的圓,還憧憬著呢,這個時候讓他去愛國,他哪有這閒心。”

“這真是一個百花齊放百家爭鳴的時代,也是一個魚龍混雜泥沙俱下的時代啊!”阿飛笑道,“拜託上面不要盲目的風沙這個風沙那個了,也不要再把網絡妖魔化了,平時總是喜歡報喜不報憂,自欺欺人地搞大一統,最後真出了事,還不是風沙不了,遮掩不住,要靠億萬網民團結一心一致對外地反擊外國反華媒體!最起碼的是新世紀新時代應該相信民眾信任民眾,讓民眾擁有基本的知情權和話語權。”

“你是不是對領導風沙照片有意見啊?”楊玉雅嬌嗔道,“那是領導怕你胡看亂看看多了犯錯誤!你們男人就是有獵奇心理!眼珠子掉了都不知道呢!”

“錯!但凡是人都有獵奇心理,據說看照片的網民裡面女性佔有過半的比重呢!一部分是嫉妒張白芝漂亮的終於可以幸災樂禍了,一部分是嬌迷,偶像轟然倒塌,在電腦前面哭成了淚人。”阿飛說道,“其實,一提風沙大家總想到照片,有多少人知道賈樟柯的《小武》《站臺》被禁;張藝謀《活著》被禁;香港類似《教父》的經典電影《黑社會》第一部改得亂七八糟,第二部《以和為貴》禁映;李連杰《中南海保鏢》《猛虎出籠》等多部被禁;《大隻佬》體無完膚;《旺角黑夜》《蘋果》《榴蓮飄飄》等被篡改或被禁;《頤和園》被禁......”

“是啊!如果按照那些道學家的標準,那《滿城盡帶黃金甲》和《夜宴》充斥著色情暴力,政治陰謀,屠殺亂倫,更應該被風沙!”楊玉嫻嗤之以鼻道,“以那些道學家的有色眼睛,那《白鹿原》《廢都》《豐乳肥臀》《挪威的森林》,李敖的書,王小波的書,蘇童的書,米蘭昆德拉的書,甚至連《三言二拍》都應該被禁嘍!”

“其實最應該風沙禁止的東西反而卻毫無作為不管不問了!”楊玉卿說道,“比如大米是有毒的、月餅是陳陷的、蔬菜農藥殘留嚴重超標、牛肉是注水的、豬肉裡面含有瘦肉精並且有的豬肉是用垃圾喂大的、魚是喂激素抗生素長大的、麵粉裡含有漂白劑嚴重超標、一些食品中竟含有蘇丹紅、垃圾食品如洋快餐(據說薯條裡面含有致癌成份)、酒里加有敵敵畏等,不勝枚舉。無數的良家女子鋌而走險,從事骯髒的性交易,夜總會美容院紅紅火火,黑道橫行,社會風氣敗壞,人心不古。該管的不管,該問的不問,盡是幹一些頭重腳輕本末倒置的事情!”

阿飛笑道:“最可怕的是權力者做了道學家,或道學家做了權力者的近臣奴僕。這時候一個想當然,就可以把一群人的飯碗給端掉,一個似是而非的理論推理,就可以用權力來執行,從而改變人們的生活環境。什麼樣的人才是道學家呢?過去,就是整天把天道放在嘴邊,把綱常人倫當成人世間的唯一有用的東西,高調的追尋著所謂的真理。他們自以為高尚的如同聖人,自以為純潔的好像處女。表面上道貌岸然,滿肚子男盜女娼,正象魯迅

先生說的那樣:”一看到白胳膊,就聯想到生殖器,就聯想到性交‘的道學家,對準了影視網絡橫挑鼻子豎挑眼,動輒刪減,動輒風沙,動輒查禁,上綱上線,機械官僚,聽說《鹿鼎記》刪除了韋小寶和七個老婆在一起打情罵俏的鏡頭,說是違背了一夫一妻的婚姻制度;《家有九鳳》也被禁播,據說是對計劃生育政策容易產生不良影響。“

“哦!我才明白,原來超生游擊隊是因為看了《家有九鳳》,官員包二奶是因為看了《鹿鼎記》,黑社會是因為看了《水滸傳》,吸毒販毒是因為看了《黑冰》。”楊玉雅嬌笑著揶揄道,“那《紅樓夢》更是不得了,窮奢極欲荒淫無恥,還有扒灰亂倫,看來早晚也要被他們風沙嘍!無異於好像《鹿鼎記》裡面的文字獄啊!”“你們也不要發牢騷了,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向來如此!”

楊玉淑不以為然地說道,“鎮平縣政協原副主席吳天喜採陰補陽,強姦了二十多名12—17歲的女學生,其中有四個還是未成年少女呢!”

“混蛋!”楊玉嫻啐罵道,“槍斃了嗎?”

“報道說他的第一層目的是‘延年益壽’,第二層目的是‘官運亨通、飛黃騰達’,聽信了巫婆神漢的瞎話,要採取100名處女的貞操,而且還是黑社會的組織操縱者。”阿飛幽幽說道,“一審被判處死刑,這位集人大代表勞模企業家和官員於一身的地方強勢人物還心有不甘,提出上訴說花錢的只承認嫖娼,不承認強姦,還說自己也是受害者呢!這樣的人最可恥,為非作歹了卻不敢承認不敢負責,算什麼男人?連人都不算,和小鬼子一樣滅絕人性了。”

“這樣喪心病狂卑鄙無恥的人死有餘辜!”楊玉卿目光黯淡下來,溫柔地看了看三女和阿飛說道,“這麼多天了,我已經能夠接受現實了。無論是玩弄兒童,還是強姦幼女,他們都是一樣的慘無人道滅絕人性!就是不殺,我都懷疑他們怎麼還有臉有勇氣繼續活下去嗎?”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光怪陸離,我們都太善良了!我們應該嘗試著接受這個紛繁蕪雜良莠不齊的現實!”楊玉淑摟著楊玉卿的肩膀安慰道,“小龍呢?明天開始我要休息三天,咱們出去散散心吧?”

“還在睡覺呢!”楊玉雅說道,“按照他乾爹教的武功練了一上午,練累了睡到現在還沒有醒呢!估計要是聽見你準備帶他出去玩,一下子就爬起來了。”

“乾爹?小龍什麼時候認的乾爹?誰啊?”楊玉淑納悶道。

“三姨媽,我乾爹就是龍叔叔啊!”小龍不知道什麼時候起來了,兀自睡眼惺忪地依偎在鈴目杏裡懷裡,此時聽見三姨媽問話,他掙脫了鈴目杏裡的摟抱,一溜煙地跑了進來撲進楊玉淑的懷裡,眼睛卻看向阿飛調皮地眨著眼。鈴目杏裡微笑著衝楊玉淑鞠躬致意,被楊玉雅摟著坐在了她的身旁,看來她們倆倒是談得來。

“好兒子,過來,讓乾爹看看你練的怎麼樣了?”阿飛笑著伸開雙手。

小龍聽話地跑到阿飛的身前,蓮藕一樣的小手像模像樣地來了個起手式,阿飛十分配合地大叫一聲後仰在沙發上面,小龍得意的“咯咯”嬉笑,被阿飛一把摟抱著舉了起來,頭髮都頂到吊燈了,更加“咯咯”地笑個不停。

“小龍,是乾爹好還是小

姨媽好啊?”楊玉雅不識時務地問道。

“當然是乾爹好了!”小龍斬釘截鐵地回答道。

“好啊!小沒良心的!枉我這幾年疼你了!”楊玉雅生氣地嬌嗔道。

“為什麼呢?小姨媽不好嗎?”楊玉淑逗趣地問道。

“乾爹教我武功教我打拳,還答應帶我回家見好多小妹妹小弟弟呢!”小龍說道,“小姨媽你要是答應現在把你的小寶寶拿出來給我看看,我就說小姨媽好!”

眾女不禁大笑,楊玉嫻笑的伸手去摸楊玉雅的肚子,楊玉雅笑的抓住大姐的手一起捂住自己的肚子,楊玉淑笑的趴在楊玉卿的肩膀上面,楊玉卿饒是心情不佳也是忍俊不禁,“撲哧”一笑,滿臉烏雲散去。

“好寶貝,真給乾爹爭臉!”阿飛在小龍胖嘟嘟的小臉頰上親了一口笑道,“小龍,明天干爹帶你去看大海,好嗎?”

“好啊!我們怎麼去啊?”小龍大喜。

“坐輪船啊!”阿飛笑道,“乾爹有艘遊船‘王子號’,明天專程帶我們的小王子小龍去看大海,好嗎?”

“好啊!那媽媽和姨媽三姨媽小姨媽都要去啊!”小龍開心地叫道。

“當然了,姨媽和媽媽都陪你一起去看大海!”楊玉嫻笑道,美目柔媚地看了阿飛一眼。

“好啊!小姨媽也去的!”楊玉雅最是喜歡熱鬧,長出一口氣說道,“這些天在家可憋屈壞了,終於能夠出去了,還可以看大海!死阿飛,你怎麼不早來呢?”

楊玉淑美目閃爍,眼神之中透出淡淡的憂傷,嘆息著說道:“你們去放鬆一下吧!我就不去了!”阿飛猜測楊玉淑可能陪爸爸謝國華乘坐過“王子號”遊船,睹物思人,難免不忍面對,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為什麼?三姐你剛才不是說出去散心的嗎?”楊玉雅詫異道。

楊玉卿也猜測出來八九不離十,握住楊玉淑的芊芊玉手勸說道:“這些天你也跟著擔心受怕的,還要申請報警保護我們母子,操心受累的,也該放鬆一下了!”

“三姨媽一定要陪小龍去啊!”小龍不依地撲進楊玉淑的懷裡撒嬌道,“你穿上制服去,很威風的,壞人就不敢靠近我們了!”

“是啊!您還是去吧!”阿飛思忖著,真誠地勸說道,“您剛才還勸說玉卿姐姐要接受面對現實呢!”

楊玉嫻和楊玉雅這才恍然大悟,“王子號”遊船是阿飛的父親謝國華的遺物,楊玉淑黯然神傷,不肯前去也就可以理解了。

363章節

楊玉淑本來見阿飛的到來大大緩解甚至改變了楊玉卿鬱悶的心情,心裡也為之高興,卻也隱隱地擔憂,她知道阿飛和楊玉嫻楊玉雅的關係,以她的思想勉強可以接受,卻擔心這個花花公子乘虛而入玩弄楊玉卿的感情,通過一番言談舉止的觀察,對他的印象已經大為改觀,此時聽他這句話,不禁美目閃動,暗歎這個年輕人的確是善解人意,對女人的心理洞察細緻,察言觀色就讀懂了她內心的憂傷所在,她不禁愛撫著小龍胖嘟嘟的腮幫道:“好吧!三姨媽穿上制服去保護咱們的小王子,看那個壞人敢來靠近?”

六個大人,一個小孩子,說說笑笑,歡聲笑語,好不熱鬧。

“你們聊吧!我回去收拾東西!”楊玉淑起身說道,“讓阿飛送我下樓吧!我有話和他說。”

在楊玉嫻楊玉卿楊玉雅和鈴目杏裡的目送下,阿飛陪著楊玉淑一起出

去。

“你很象你父親,你可能更善解人意一些。”楊玉淑悠悠說道,“他更霸氣一些,或許是做老大做慣了,不過,他對我很好很溫柔。”

阿飛沉默著只是傾聽,因為他知道楊玉淑此時彷彿陷入了美好的回憶之中,她更需要一個傾訴的對象。

“他能夠有你這樣一個有本事有能力有作為的好兒子,想來他的在天之靈也瞑目了!”楊玉淑說道,“你說的對!我也應該接受和麵對現實了,也應該去‘王子號’上面看看了,那裡有我們倆甜蜜的回憶。”

“阿飛,答應我一件事好嗎?”楊玉淑到了豐田轎車前面,站住轉身看著阿飛說道,“好好照顧她們,尤其是二姐和小龍!好嗎?”

“我一定會的!您放心吧!”阿飛真誠地說道。

“我相信你!”楊玉淑嬌笑道,“以後還是跟著小雅叫我三姐吧!”說完跨進車去,那制服套裙遮掩下灰色絲襪包裹的豐滿渾圓的大腿一閃即逝,隨即驅車而去。

楊玉嫻楊玉卿和楊玉雅在忙碌地收拾衣物,小龍在挑選著準備穿的衣服,還有心愛的玩具娃娃。

“主人,我明天還去嗎?”鈴木杏裡恭恭敬敬地問道。

“杏裡姐姐,你當然要去啊!”阿飛笑道,“而且是必不可少的!怎麼樣?喜歡陪我們出海遊玩嗎?我的性奴?”

“人家求之不得啊!”鈴木杏裡喜笑顏開道。

“Weareready!”手機鈴聲響起。

“喂,張叔叔,哦,明天一早出發,好的!長江碼頭見!什麼?孟虎找我請示重要事情?好吧!你讓他說話吧!孟虎,什麼事情這麼火急火燎的啊?知道啊!什麼?受害的有你的外甥女?他嗎的!混蛋!畜生!我知道一審判決死刑了,他已經提出上訴了,聲稱只是花錢嫖娼,沒有強姦,而且不知道有未成年少女。按照法律程序,現在關鍵是不是強姦?是不是知道有未成年少女?最終死刑需要高院批准。我明白你們兄弟的意思,如果終審判決執行死刑就算便宜那個畜生了。萬一出現徇私枉法改判那個畜生死緩或者無期的話,你們兄弟就要替天行道,對吧?你們先冷眼旁觀,等待二審結果,遇事要冷靜沉著,辦事要乾淨利落!等到必要的時候,你和孟豹一起回去!跟沙河幫幫主李金彪打個招呼,就說那個畜生必須死!我看黑道里面誰敢為這個滅絕人性的畜生出頭?到時候把那幾個助紂為虐幫他拉皮條的混蛋也削了才解恨呢!一群混蛋!一群畜生!好吧!就這樣吧!有事情隨時和我聯繫!”阿飛激憤地拍打著沙發,嚇得楊玉嫻楊玉卿楊玉雅和鈴木杏裡小龍都瞪大了眼睛圍觀著卻不知道如何是好,她們第一次看見阿飛發這麼大火,她們平日裡看見的阿飛要麼是溫文爾雅,要麼是狂放不羈,要麼是慷慨激昂,要麼是嬉皮笑臉,卻很少發火失態的,此時此刻才看見阿飛也有佛門獅子吼的真性情!

楊玉卿猜測到十有八九還是因為那個強姦未成年少女學生的混蛋政協主席,接了一杯水遞給他問道:“是為了那個採補的畜生?”

“杏裡應該認識孟虎的。”阿飛嘆息道,“他的外甥女才12歲,被那個畜生政協主席糟蹋了!小女孩被摧殘得見誰都抽搐尖叫,幾乎成精神病了!”

“乾爹,你是在罵壞人嗎?”小龍過來拉著阿飛的大手安慰道,“我

們打電話告訴我三姨媽,把他抓起來關進監獄裡面你就不生氣了!”

“好孩子,真乖真聰明!”阿飛笑道,“看看孩子的天真爛漫,真的不敢相信他們將來要面對的世界是那樣的!放心吧!乾爹才不和那些壞人生氣呢,他們不配!”

可是,我們的教育媒體總是給孩子甚至給民眾描繪著童話一般美好無瑕的世界,人和人是相互幫助相互愛護的,國與國是相安無事和睦相處的,可是,睜開眼睛看到的任何一個醜陋骯髒的事實都足以使我們曾經幼稚可笑的天真夢想兒時理想轟然倒塌!雖然,我們可以教育引導孩子嚮往美好,可是你絕對不應該一邊掩耳盜鈴地欺騙大人,一邊還自欺欺人地去繼續欺騙教毀天真可愛的孩子,一代又一代地自欺欺人下去,直到十三年前的克拉瑪依大火中,那位畜生女官僚況麗喊道:“學生都坐下,不要動!讓領導先走!”796名來自全市15所中小學的師生全部陷入火海之中,323人死亡,132人燒傷致殘;死者中有288人是中小學生。在場的有40多名教師,有36位遇難,絕大部分為掩護學生而殉職......

阿飛有時候想仰天長嘯,有時候想仰天長嘆,有時候又想仰天長哭,此時此刻面對著小龍黑溜溜童真的眼睛,他什麼都不能表示,只好將小龍摟抱起來,笑道:“小傢伙,你準備好泳褲了嗎?”

快樂而充滿期待的忙碌,小龍挑選的衣服和玩具就裝了兩大包。

吃飯之後,大家都早點休息,明天早起出發。

阿飛洗過澡,躺在楊玉嫻的床上懶得動彈,聞著床上芬芳馥郁的薰衣草香味。

“老公,你喜歡這個款式嗎?”楊玉嫻慢慢扯開身上的睡袍,裡面是一款非常新式的內衣褲,肉色的,薄得不能再薄,幾乎是鏤空透明的,設計得非常好看。

這款內衣褲還包括長長的絲襪,絲襪和小底褲還有蕾絲吊帶連著的。不過,這蕾絲吊帶非常小,非常細,非但不影響整體內衣的美觀,反而增加了無限的情趣。

罩杯的設計也很新穎,除了鏤空透明之外,乳尖處更是由兩朵小小的刺繡玫瑰花覆蓋著。她的一對豐碩飽滿的酥胸幾乎百分之九十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她的身上還蒙上一層薄薄的透紗,給人一種飄飄然的審美之感。雖然乳尖看不到,但酥胸的樣子、形狀和雪白度都看得一清二楚。

蒙朧反而更加富有誘惑感,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男人和一個豐滿成熟的女人湊在一起,無疑是乾柴碰上烈火,情慾的火苗很快地燃了起來。楊玉嫻的身體豐滿肉感,經過性慾的歷練後,更增加了些許嬌嫩滑膩,這就使她更性感、更迷人、更有誘惑力,她身上那股芬芳馥郁的熟女香味讓阿飛狂躁了起來。

她的面龐比以前增添了不少光輝,眼光也遠比以前的溫柔,因而變得更加清沏,更加嬌媚,更有挑逗味兒。臉上更是變幻出嬌嗔媚怨的表情,如火焚燒的急迫神色,那性感的睡袍圍著她的胯間輕輕地、閃閃地飄揚起來,好象打開的一把小陽傘,若隱若現的感覺迅速撩撥著他的情慾,他的鼻扇就發出哼哼的響動,心間燃燒的激情到處蔓延。她的性感絲襪內衣裡面的肉體使他那個敏感的東西抑制不住地膨脹。

楊玉嫻低首在解釦子,阿飛讓她別脫,他讓楊玉嫻背對

著在她那渾圓肥白的屁股上肆意地撫摸捻揉,還按住她的絲襪內衣包裹的豐滿渾圓的大腿,俯下腦袋在她的那地方中用舌頭攪動著、舐舔著,更用手指插了進去並在裡面亂挖亂摳。

難奈的酥癢讓她低低呻吟地叫了一聲,慌忙把一綹頭髮塞進嘴裡咬住。

阿飛的那隻手像輕拂的羽翅,在她的下體飄逸地搔撓,雞皮疙瘩在她半透明的皮膚下,細嫩的大腿根,豐滿的臀部,平滑柔韌極富彈性的小腹,一塊塊地浮現。儘管她壓抑著自已,緊緊咬住頭髮,但她還是忍不住叫出聲來,就像一隻被拎到屠案上的小母羊,叫得哀怨纏綿。

楊玉嫻更緊地咬住頭髮,反著身子更緊地抱著他,臉深深地埋在他的懷中,興奮了的汗水和歡愉的眼淚塗抹在阿飛寬闊厚實的胸膛上。阿飛掙起高大的身體把她橫抱起來,他把軟癱著像白蠶一樣肥白的楊玉嫻壓在身下,開始把內褲剝去,卻保留著她的那套鏤空透明的吊帶絲襪性感內衣。

楊玉嫻想掙脫腳上粉色的高跟鞋,讓阿飛給阻攔住了,他說他最愛這樣穿著高跟鞋,便把兩條腿舉起來,站立到了床邊。她在阿飛沉重得山一樣的軀體下小心地慢慢地舒展著身子,尋覓他最為滿意的位置和角度,當她終於感到阿飛的小強盜蠻橫地衝入自已身體時,她吐出了頭髮,忍不住的喪心病狂地呻吟起來,她感到全身的血液變得透明瞭。

阿飛的龐然大物鑽進了歡樂的巢穴,那裡曖香溫溼,龐然大物蛇一樣地鑽進去又探出來,進進出出、來來回回,那張床就如席面上擊鼓傳花的遊戲一樣咚咚地響,鼓點越來越急、越來越快,突然間就停住了,僅留下粗喘的氣息,一個沉重如負馭的騾子剛剛卸了擔子,另一聲音卻悠遠低泣,像病癒微嘆呻吟不息。

楊玉嫻盡情盡致地吞納著那根男人的龐然大物,充實飽漲的感覺很快轉成為快爽,她渾身上下又酥又軟,腳似乎陷在沼澤地裡,悠悠地往下沉,又好象置身於藍天白雲之上,整個身心都得到了充分的舒展。她如痴如醉般湊動屁股迎接著他的衝撞,一陣陣一波波酣暢淋漓的感覺如同火焰飈升迅速蔓延到了她的全身,她像灶膛間的泥巴一樣會即刻隨著火焰而升溫加熱,直至白熾溶化。

楊玉嫻覺得屁股下面滑膩膩地盪出很多,忙推推了還扒在她身上的阿飛,已是無法收拾,床單上溼漉漉流了一大堆,就吃吃地笑,指著那一大片如同地圖般幅原廣大說:“看你乾的壞事。”

“不只是我的,你也有份的啊。”阿飛笑道。

楊玉嫻想換掉被單,但此時的她疲倦得連起身洗澡的力氣都沒有,只想儘快地躺下去、躺在床上。一片晶瑩雪白中,一雙顫巍巍傲人挺立的豐碩乳峰上一對紫紅色乳頭羞赧地向他硬挺。一具盈盈一握、嬌柔無骨的纖纖細腰,豐潤渾圓的玉臀、嬌滑平軟的潔白小腹,淡黑柔鬈的絨絨芳草。一雙雪藕般的玉臂和一雙雪白嬌滑、優美修長的玉腿再配上她那秀麗絕倫、美若天仙的絕色花靨,真的是無一處不美,無一處不令人怦然心動。這真是上帝完美的傑作,那高挑勻稱、豐滿雪白的熟女胴體上,依然保持著玲瓏浮凸,該瘦的地方瘦,該凸的地方不僅凸,而且豐碩飽滿。那歌舞團長著名演員有如詩韻般清純、夢幻般神秘的溫柔婉

約的氣質讓阿飛每次都為之瘋狂。

楊玉嫻立起身,漲鼓鼓的奶子誘人地在阿飛面前抖動著。蔥白的手掌伸出來,嫵媚地輕打了阿飛的龐然大物一下。楊玉嫻則重新躺倒在床上,曲著雙腿,將胸衣與短裙褪去,裸露出一身保養完美的細白嫩肉。阿飛的雙眼噴著慾火,直勾勾地盯住床上淫蕩誘人的美肉婦人,此刻嫵媚的笑著,將還穿著粉色高跟鞋的右腳伸到自己的面前,滾圓肥白的左腿伸開來,把嫩紅光滑的肉丘完完全全的暴露在燈光下,浸潤在晶瑩的蜜汁裡,兩片鮮嫩的肉唇微微張開,裡面滑嫩的軟肉隱約可見。粉紅的高跟拖鞋啪噠一聲落到地毯上,白嫩的腳掌緊繃在透明絲襪裡,挑逗著伸到青筋暴露的龐然大物周邊轉著圈,並不時地碰一下。

阿飛揚起頭,陶醉地閉上眼睛,任憑那隻軟軟的肉腳按在沾滿蜜汁的龐然大物上,撫摸玩弄著。他享受著柔滑的絲襪和楊玉嫻鮮嫩的小腳,帶給他新鮮的刺激。

“weareready!”這時手機再次響起,那頭傳來李鬱君充滿磁性誘人的聲音。

“喂!我是李鬱君,打到家裡嬸嬸說你不在家,又不知道你在幹什麼,所以一直不敢打你的手機!可急死我了......”連續不停的事情,使阿飛聽到李鬱君的聲音有點莫名的緊張,是不是高亞龍知道他幹了她的妻子李鬱君了。

阿飛不以為然地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楊玉嫻媚眼如絲地嬌嗔著阿飛,絲襪美腳卻更加賣力地挑逗著他的龐然大物。

李鬱君甜膩膩的嬌嗔道:“沒有啊!你緊張什麼?”

阿飛調笑道:“我緊張了嗎?我有什麼好緊張的?你還沒睡啊?”

她無奈的撒嬌道:“人家睡不著啊!”

“為什麼?這麼晚了你還不困?”

她幽怨地呢喃道:“還不都是你害的......”

364章節

“我怎麼害你了呢?”阿飛笑道,“他沒有在家嗎?你居然就敢明目張膽地給我褒情人電話粥?”

李鬱君在電話中娓娓埋怨說高亞龍又出去鬼混了,又說前天阿飛把她的腰弄得好酸,下面插得又紅又腫,現在還在疼呢!就算她嫁給高亞龍,在洞房花燭夜被開苞的那晚,都沒像現在這麼痛過。冷豔少婦李鬱君的保守與狂放是兩個極端,加上十足的女人味及性愛的天賦異稟,雖然使阿飛得到了至高無上的享受,阿飛與李鬱君第一次見面就被她冷豔高傲的氣質及無限風情的女人味所迷,前天在學校辦公室裡面情不自禁上了她,而且近乎強姦和誘姦的征服使李鬱君與他都達到了如羽化登仙的無上美境。

偏偏阿飛食髓知味,一二再,再而三地想玩弄人妻,尤其是高亞龍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所以他剛在楊玉嫻身上爽過,此時卻又被李鬱君磁性柔美的聲音挑逗得蠢蠢欲動起來,阿飛一邊在楊玉嫻豐碩飽滿的酥胸上揉捏一把,一邊在手機裡面和李鬱君肆意調笑。

因此當李鬱君再次提到他的龐然大物把她戳得又紅又腫之時,他就打蛇隨棍上的挑逗地問她:“你跟高隊長在一起,弄的次數一定比我們多,你有沒有被他插的紅腫過?”

李鬱君輕啐一聲嬌嗔道:“他的......沒你那麼大,也沒有你那樣的久,怎麼可能把人家那裡弄腫?”

阿飛欲擒故縱地說道:“我們只弄過一次,就把

你插得那麼腫,這表示我們那裡的尺寸不合,以後還是不要弄好了!”

李鬱君沒想到阿飛會這麼說,微微一楞,只好呢喃道:“最好不要再那樣了,否則人家怎麼對得起老高......”

“是啊!他無論如何也是堂堂刑警隊長呢!我們不可以一錯再錯,要理智一點!”阿飛繼續調胃口道。

李鬱君聽了阿飛說的話,沉默了一下,聲如蚊蚋的喃喃了一句:“可是人家有點擔心......”

阿飛納悶的問道:“擔心什麼?哦,前天我們在國際學校辦公室裡面發生的事,我向你保證,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李鬱君知道阿飛會錯了意,忙說道:“我相信你不會說出去,我也不會說的......哎呀,人家剛才要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鬱君姐姐!我們什麼事都做了,你還有什麼事不好對我說嗎?”阿飛知道好戲就要上場了,循循善誘道,“把你的心裡話說出來吧!”

李鬱君在電話那頭靜默了一下。

阿飛挑逗性地引誘道:“大膽說嘛...沒關係的......我的鬱君!”

李鬱君遲疑中帶著羞赧地呢喃道:“人家是說......人家那裡被你那麼大的東西弄過之後,只怕以後跟他在一起,再也不可能有感覺了......”

阿飛一邊享受著楊玉嫻的口舌服侍,一邊在電話裡面和李鬱君調情道:“哦?你的意思是說,你擔心你的花心吃過我這麼彪悍的龐然大物之後,以後遇到比我小的,會失去了性趣?是嗎?鬱君姐姐?”

李鬱君羞急的嬌嗔道:“你為什麼一定要說出來嘛?我......哎呀!人家不知道要怎麼講啦!總之是你壞死了!”

李鬱君的意思已經很明顯,阿飛相信這時如果他立即約李鬱君見面實戰通宵,就算把她的美穴插的破皮流血,她也會答應。即使隔著電話都可以感受到這個少婦人妻春心蕩漾的媚態。

阿飛被楊玉嫻吮吸的舒服地喘息悶哼一聲,然後繼續挑逗著李鬱君道:“小寶貝,那你現在是不是很想我啊?”

李鬱君被逗得春心萌發,卻聽見阿飛的聲音不對勁,偏偏楊玉嫻此時又故意親吻吮吸的咂摸有聲,被李鬱君隱隱約約聽見,猜測阿飛沒幹好事,心裡酸溜溜的,氣呼呼的叫道:“我才不會想你呢!你個花心大蘿蔔大壞蛋!我們以後最好不要再見面......不!我想我會忘記見過你這個人的!哼!”

李鬱君說完不待阿飛回答,就掛下了電話,阿飛苦笑,想到她那層層圈圈嫩肉天賦異稟的美穴的確少見,改天還要把這個已經身心淪落的冷豔少婦美貌人妻重新徵服一次,感覺肯定比第一次還要爽快。

“小壞蛋,居然勾引人家刑警隊長的老婆?那你現在怎麼不去找她呢?”楊玉嫻吃醋地嬌嗔道。

“怎麼了?我的大老婆吃醋了嗎?讓我來疼疼我的玉嫻老婆吧!”阿飛慢慢睜開眼,伸手一把抱著還伸在自己面前的一條滾圓的肉腿,將粉色高跟鞋脫去,開始在楊玉嫻吊帶絲襪透明性感內衣的長筒絲襪上不停地親吻著。

阿飛像發了瘋一樣,將楊玉嫻的腳趾一個一個吸進口中,吸吮,輕咬,在她隆起的嫩嫩的腳背上佈滿了吻痕。楊玉嫻大聲呻吟著,強烈的肉慾使她不由自主地緊握著豐碩膨脹的雙乳,並用指尖輕捏著。她的

肉色絲襪漸漸地被阿飛的口水浸溼了,緊貼在肌膚上,嬌美的腳趾屈曲在一起,蒼白的腳面痙攣地挺直著,塗滿紅豆蔻油的指甲透過薄薄的絲襪顯得異常淫蕩誘人──

“玉嫻──我的寶貝兒──”阿飛嘴裡含混不清的亂叫著,雙手捉住那隻小腳,熱烘烘的舌頭開始隔著薄如蟬翼的肉色長絲襪子,在楊玉嫻肥白滾圓的大腿上舔著,“我的小美肉兒──”他一路的親吻著舔著楊玉嫻滑膩的肉體,從挺直的腳尖到豐腴的奶子,無處倖免,全是他粘稠的口水。楊玉嫻豐滿雪白的胴體在他身下性感的抖動著,緊裹在絲襪中的小腳還在淫亂的挑逗著摩擦著他已經膨脹得可怕的龐然大物。肉冠頂端泌出一股股粘液,把肉色絲襪完全浸溼了,嫩紅的腳趾在透明絲襪裡溫柔的按摩著一條條紫紅色凸起的血管,帶給阿飛電流般的刺激。

阿飛終於再也忍耐不住了,他粗大的手指用力分開楊玉嫻絲襪美腿,頂住她柔軟肥美的肉丘,再一次將龐然大物挺進了楊玉嫻流淌著蜜汁的花心裡。

大力挺送,肆意撻伐,喘息聲,呻吟聲,激情無限,春色無邊。

翌日清晨,阿飛率領著楊玉嫻楊玉雅楊玉淑和楊玉卿姐妹四人,乾兒子小龍,杏奴鈴木杏裡,一行七人驅車趕到了長江碼頭。

“王子號”遊船,是雙層的豪華型,爽目的銀白色,線條流暢,十分氣派。

張聞遠和孟虎孟豹兄弟等候多時了。眾女知道張聞遠是雲龍幫的元老,不敢怠慢,紛紛點頭致意,楊玉淑還和他握手,看來當年張聞遠沒少幫謝國華打掩護。

“這位是‘王子號’的臨時船長陶虹。”張聞遠介紹道,“其實她是咱們國華集團公司下屬旅遊公司的經理,在華東華南地區可是足跡遍佈,聲名赫赫,旅遊界打拼了二十年了吧?巾幗不讓鬚眉啊!你們這次出去遊玩,陶經理是最好的船長和導遊了!她的女兒你可能認識吧?”

“她的女兒?”阿飛上下打量眼前這個熟婦陶虹有一雙媚人的勾魂眼,同樣挺直的鼻子,紅嫩的嘴唇隨時帶著溫婉動人的笑意,低領的乳白色上衣稱托出她挺秀的雙峰,由阿飛的俯視角度看下去雪白柔嫩的乳溝隱現,一條米色腰帶顯出她纖細的腰身,下身是及膝米色摺裙,裙襬下露出包裹著黑色絲襪圓潤性感的小腿,腳上穿的是傳統細跟的深米色高跟鞋,顯得更加輕盈動人,女人味十足,鼻間聞到她身上如玉露芝蘭香水味兒,眼角的隱約可見的魚尾紋,不僅沒有影響她的美麗,配上嫵媚的丹鳳眼,反而更加增添了成熟美婦的風情丰韻!面目姣好,好像在哪裡見過似的。

“龍總,我女兒孟麗以前在您乾媽省長夫人的凌雲集團公司,現在不是因為遠洋走私案發,被梅經理看中了,又到咱們國華集團公司工作了。還請龍總以後多多關照啊!”陶虹嬌笑著說道。

“孟麗啊?昨天我還和玉萱姐姐慧娟姐姐她們提起她呢!孟麗是個天生的白領胚子,是個不錯的女孩。”阿飛笑道,“原來是阿姨,失敬了!”

陶虹顯然是眼光靈活,老於世故,微笑著熱情地和楊家姐妹握手寒暄,引領著她們和鈴木杏裡抱著小龍登上了遊船。

張聞遠衝阿飛暗暗豎起大拇指,調笑道:“飛兒,叔叔真是服了你了!楊家姐妹四人一個比一個漂亮,被稱作

仙女家族啊!當年你父親追上了玉淑,已經得意洋洋自命不凡了呢!其實,玉淑和你父親感情還是很深厚的。不知道你應該叫她阿姨還是姐姐呢?”

“張叔叔,你當年沒少幫我爸爸打掩護欺瞞我媽媽吧?”阿飛揶揄著笑道。

“你爸爸和玉淑出去遊玩了,你媽媽問起來,我只好撒謊打掩護,我是身不由己啊!你說叔叔能夠怎麼辦?我是衚衕裡趕豬——兩頭堵啊!豬八戒照鏡子——裡外不是人,我是沒有辦法啊!”張聞遠自嘲地笑道,“後來你媽媽知道了,沒少罵我呢!”

“那件事情怎麼樣了?”阿飛問道。

“你放心吧!杏裡已經把筆記本電腦裡面的所有資料拷貝交給我了。”張聞遠說道,“我和嶽群韓宮正三人聯手調查,任憑他是高官鉅商,還是魑魅魍魎,都是插翅難逃!孟虎孟豹,你們也不要太過傷心憤恨了,這裡的孌童和你們那裡的強姦未成年少女本質是一樣的,說明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對付人渣畜生,我們還是有一套的!”

“孟大哥,多安慰勸說孩子想開些,權當被瘋狗狠狠咬了一口!當然,這條瘋狗不管怎麼樣都要打死!耐心等待二審判決下來再說吧!”阿飛握住孟虎孟豹兄弟的手安慰道。

“飛兒,今天特地讓他們兄弟跟隨你們出海遊玩呢!我擔心那些涉及孌童案件的高官鉅商狗急跳牆,恐怕對你們不利。”張聞遠說道。

“不必了!有我和杏裡兩個人就足夠了,何況還有法官呢!晾他們不敢輕舉妄動的!”阿飛揣度了一下說道,“張叔叔,華倩姐姐她們在香港那邊進展很順利,我們應該把去香港的計劃提上日程了!玉萱慧娟她們考慮的是上市計劃,而咱們雲龍幫卻要作為先行官去事先安排妥當,逢山開路,遇水搭橋,該搞定的就搞定,該拿下的就拿下,您要思考一下嘍!”

“呵呵!放心吧!叔叔明白你的宏圖大略。”張聞遠雄心不已地笑道,“咱們雲龍幫趁機把手把勢力伸向香港臺灣甚至東南亞,是吧?孟虎孟豹,你們也不要因為一條死狗耽誤了前途大計哦!老實地跟著幫主,憑你們年富力強,必定有一番作為哦!”

“是啊!聽張叔叔這麼一說,我們才感覺因為一條死狗影響得我們魂不守舍心神大亂了。”孟虎說道。

“香港臺灣東南亞?”孟豹笑道,“我們想也不敢想啊?”

“這裡的孌童案件和那邊的採補案件,很多孩子受到了傷害啊!”阿飛思忖著說道,“我們應該設立慈善基金幫助那些身心受到摧殘的孩子們!張叔叔,你說呢?”

“力所能及,行善積德,不僅我舉雙手贊成,我想嶽群和韓宮正兩個老幫子也一定會大力支持的!”張聞遠拊掌城善道,“我們積極捐款辦好這個善事!飛兒,這個慈善基金交給我來操辦吧!”

孟虎孟豹兄弟倆也不禁動容道:“我們也要捐款!”

365章節

與張聞遠孟虎孟豹等人揮手告別之後,阿飛吩咐“王子號”豪華遊船揚錨起航。

“龍總,我帶你們參觀一下你的‘王子號’吧?”陶虹對阿飛非常恭敬。

“阿姨,你還是叫我阿飛親切一些,我們真要好好參觀一下啊!”阿飛隨和地笑道,與楊玉嫻楊玉卿楊玉雅鈴木杏裡和小龍在陶虹的帶領下離座仔細地觀賞起遊船。

“王子號”屬雙層豪華空調遊

船,佈局很獨特。上層為法國宮廷式風格,白色的桌子,白藍相間、鑲金邊的坐椅,造型漂亮,充滿溫情,盡顯歐式氣派。下層是意大利佛羅倫薩式裝潢,坐椅和桌子呈半圓結構,透著舒適、隨意的氣氛,頂層是室外觀光甲板。船艙內採用寬大玻璃窗,坐在船內,船外的如畫風景依次掠過,恍若坐在影劇院一般。船內一層設有倉庫儲備,圖片、畫冊、工藝品、食物等齊備。再看衛生間,採用的是進口真空馬桶,檔次高,又環保。客廳內,兩側為豪華沙發座椅,中間擺設三個茶几。船艙內空調、液晶電視、洗手間等一應俱全,地面裝修還採用了深色高檔實木地板,讓人感受到謝國華高檔華貴的享受檔次。四名特地從紫羅蘭大酒店調來的服務員,身穿旗袍,侍立兩旁,絲襪美腿,嫋嫋婷婷,美不勝收。

春水鳧遊溪,松石燕子磯。樹高鳥瞳遠,潮漲水流疾。孤寺禪僧少,危橋過客稀。青雲何處去?春歸應有期。南方市不象北京上海有很多回頭率很高的人文自然景觀,除了玄武湖值得一看再看,其他的大多都是看景不如聽景,不忍破壞心裡的那份美,可是萬里長江絕對是一大景觀,浩浩蕩蕩,奔流不息,橫亙而過,充分體現出來南方市虎踞龍盤的六朝古都的氣派。

水面波光與沿岸綠樹交相輝映,遊船點點,風景如畫......

小龍快活的象只放飛的小鳥,蹦蹦跳跳,唧唧喳喳,再配上眾女的談笑風生嘖嘖稱羨,一時間燕語鶯聲,嬌豔如花,玉腿豐胸,阿飛不禁感到賞心悅目,神清氣爽,諧美遊玩,人生如此,夫復何求?

“陶阿姨,我們這是準備到哪裡落腳呢?”阿飛問道。

“我帶大家去‘碧海金沙’。那裡是屬於上海的一個海灘。”陶虹恭恭敬敬地說道,“龍總,哦,阿飛,您認為好嗎?”

“阿姨是旅遊界的前輩,我們自然惟您馬首是瞻!”阿飛笑道,“現在這裡沒有龍總,只有阿飛帶領著一幫遊客,只有阿姨是名副其實的船長,我們都要服從您的吩咐哦!越是隨便越是親切越是隨和也就越相處融洽了,小龍,你說咱們去海灘好不好啊?”阿飛衝亂跑亂跳的小龍叫道。

“海灘?好啊!噢!去海灘看大海嘍!”小龍好像撒開韁繩的野馬飛奔著衝了過來,楊玉卿嬌叱著提醒他小心,連喊帶喊聲中,他已經一頭撞在了陶虹的身上。

“哎呀!”陶虹驚叫一聲,被撞得一個趔趄,險些跌倒,幸虧阿飛眼疾手快攙扶住了她。

“阿姨,小心一些!沒事吧?”阿飛關切地問道,卻發現自己的手放的不是地方,一手摟住了她的柳腰,倒還沒有什麼,另一隻大手卻抓住了她的胸部,豐碩柔軟彈力驚人,比起來楊玉嫻的波霸也毫不遜色。

“哦!我沒事的!”陶虹不禁粉面緋紅,嬌羞嫵媚地輕輕推開阿飛的大手。

阿飛依依不捨地鬆開了大手,楊玉卿和楊玉雅已經過來把小龍按在懷裡要厲聲訓斥,楊玉嫻拉住陶虹的玉手錶示歉意。

“別訓他了,他做錯事自己已經很害怕了。”阿飛制止了楊玉卿臭罵小龍的企圖,攬過來小龍溫柔地說道,“兒子,知道錯了吧?你看你剛才那麼跑,如果不是我們陶阿姨攔著你,你可就掉水裡面餵魚去了,就再也見不到媽媽和乾爹了!知道嗎?以後玩耍也

要小心一些注意安全哦!”

“知道了!乾爹,我知道我錯了!”小龍撅著小嘴囁嚅道,“我以後不亂跑了!”

“好孩子!”陶虹在小龍臉頰上面親吻一口,表揚道,“知錯就改聽話就是好孩子!”

“是啊!”阿飛不由自主地看了陶虹豐碩高聳的酥胸一眼,卻在小龍胖嘟嘟的臉上扭了一把調笑道,“這個胖小子跑這麼快,差點把我們的船長阿姨撞到船下去了呢!”

眾女嬌笑,楊玉嫻揶揄道:“你被叫阿姨阿姨的,好吧?把人家都叫老了!不就是孟麗在公司上班嗎?各親各叫,我覺得還是叫陶虹姐姐好一些,順口一些。”

“對啊!”楊玉雅隨聲附和道,“乾脆我們叫陶虹姐姐,阿飛你和小龍一起叫阿姨好了!呵呵!”

楊玉卿和鈴木杏裡一起嬌笑著支持。

“是啊!還是玉嫻妹妹體諒人,我們女人就怕被別人叫老了。”陶虹心花怒放地嬌笑道,“那我就高攀,認了諸位妹妹了,也權且充大做了龍總的姐姐了!”

胸部被阿飛剛才抓過的麻酥酥的感覺還在,她不由得嬌羞嫵媚地看了他一眼。

“噫?”楊玉卿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詫異道,“玉淑呢?我怎麼感覺缺少一個人似的。”

眾人這才發現的確沒有看見楊玉淑跟上來,大家慌忙下去尋找。

阿飛一把摟抱起小龍,噔噔地下樓梯,考慮到樓梯陡峭,還沒有忘記回頭攙扶著楊玉雅楊玉嫻楊玉卿下來,鈴木杏裡和陶虹一起下來。

一名嘴角帶痔的旗袍小姐示意楊玉淑在右手的船艙裡面,眾人慢慢過去一看,只見楊玉淑坐在床上發呆,好像在喃喃自語什麼。

“玉淑,你怎麼在這裡啊?”楊玉卿進去輕聲問道。

楊玉淑卻象沒有聽見一樣,目不轉睛地看著船艙牆壁,幽幽發呆,喃喃自語。

阿飛進來站在楊玉卿身邊,凝神觀看楊玉淑目光所及之處,卻見是刀刻的四個小字,用胭脂染成了紅色,阿飛不禁輕輕念道:“一生一世!”想來那是楊玉淑和父親謝國華在這裡恩愛纏綿之後留下的愛的印記。

楊玉淑卻聽見了阿飛的唸叨,慢慢回過頭來,愣愣地看著他,目光從呆滯突然充滿驚喜,激動地喃喃問道:“國華,國華,是你嗎?”

“玉淑!”楊玉卿剛要去拉楊玉淑,楊玉淑卻已經飛身撲進了阿飛的懷抱,緊緊摟住他,嚎啕大哭地叫道:“國華,我知道你捨不得我的!國華,你來看我了嗎?我知道你會來的!一定會來的!”

眾人登時目瞪口呆地看著楊玉淑趴在阿飛懷裡抽泣不已。

楊玉嫻楊玉卿和楊玉雅三姐妹面面相覷,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

“姨媽,三姨媽為什麼哭啊?”小龍不明所以地問道。誰也無法回答孩子的問題。

楊玉嫻進來對楊玉卿低聲說道:“玉卿,你帶她們先回去休息一下吧!我和阿飛在這裡陪陪玉淑,她哭出來也許就好了。”

眾女都知道楊玉淑對謝國華用情極深,出事之後一直鬱鬱寡歡,雖然經過姐妹勸解,稍稍看開一些,強顏歡笑,卻把傷心都深埋在了心底,今天故地重遊,再次登上“王子號”遊船,想起來物是人非,斯人已逝,難免睹物思人,悲從中來,一時之間,神智錯亂,把阿飛誤認作他的父親了。是啊!或許哭出來也就好了。眾女回去休息,留下楊玉嫻和阿飛一起陪著嗚咽

不已的楊玉淑。

阿飛被楊玉淑緊緊摟住,趴在他的懷裡放聲大哭,不禁也被她對父親的一腔深情感動,只好柔聲勸慰道:“玉淑姐姐,別哭了!不要難過了!”

“什麼?你叫人傢什麼?”楊玉淑抬起頭來,淚水連連,卻不依地嬌嗔道,“國華,你一直都是叫人家玉淑的,叫人家妹妹的,你怎麼叫人家玉淑姐姐呢?”

楊玉嫻和阿飛面面相覷,真是不知所措了。

“阿飛,你就權當自己是你父親勸說安慰一下玉淑吧!”楊玉嫻嘆息道。

阿飛只好苦笑著溫柔說道:“玉淑,不要哭了啊!你再哭,我都要傷心了!”

“恩!人家聽你的!”楊玉淑依偎在阿飛的懷裡,嬌聲呢喃道,“國華,幫人家把眼淚擦乾,好嗎?”

阿飛伸出大手溫情款款地幫助楊玉淑擦拭去她臉頰和眼角的淚痕,看得楊玉嫻在一旁衝阿飛暗暗做鬼臉。

“國華,答應人家,永遠不要離開人家,好嗎?”楊玉淑緊緊摟住阿飛的虎背熊腰,柔情似水地呢喃道,“人家也不會和君如姐姐爭什麼名分的,只要能夠和你一生一世地在一起,第三者也好,情人也罷,人家都不在乎的!”

阿飛和楊玉嫻再次面面相覷,暗自感嘆楊玉淑對謝國華的深情厚愛,真是令人感動。

“好的!我答應!玉淑,我們一生一世,永不分離!好嗎?”阿飛感覺父親謝國華應該而且只能這樣回答,從醫院裡面父親的言談舉止來看,父親對楊玉淑也是很疼愛的,總是對她有意地進行袒護,感情之深好像並不在對君如媽媽之下。

“國華,你真好!”楊玉淑依偎在阿飛的懷裡輕聲呢喃。

阿飛見楊玉淑漸漸流露出來睏倦神色,立刻柔聲說道:“玉淑,你困了,睡一會吧!”

“恩!那你抱人家到床上睡吧!”楊玉淑撒嬌地呢喃道。

阿飛看了楊玉嫻一眼,只好摟抱起來楊玉淑,放倒在床上,脫去她的高跟鞋。

“國華,親人家一口呀!你忘記睡覺之前,你都要親人家一口的嗎?”楊玉淑嬌羞嫵媚地呢喃道。

阿飛和楊玉嫻都是第一次看見楊玉淑嬌羞嫵媚的模樣,沒有想到平日裡冷豔端莊英姿颯爽的美女法官也有小女人的媚態,而且撒嬌起來也這麼迷人。

阿飛衝楊玉嫻苦笑一下,只好在楊玉淑紅潤的櫻唇上親吻一口,卻見楊玉淑彷彿疲憊睏倦不堪,已經沉沉誰去,嘴角還帶著甜甜的微笑。

366章節

阿飛將一方被單輕輕蓋在楊玉淑的身上,法官制服下面秀挺的酥胸自然起伏,喘息均勻,睡相很是甜美迷人。

阿飛和楊玉嫻退了出來,眾女圍坐在一起喝著茶,觀賞著兩岸風光。

“玉淑怎麼樣了?”楊玉卿關切地問道。

楊玉嫻搖頭嘆息道:“可能因為過於感傷,有些神智不太清楚,一直把阿飛當作他的父親謝國華了。現在已經睡著了,休息一下應該好一些的!”

“三姐一直用情太深了,不象我這麼沒心沒肺的!”楊玉雅感嘆道,“人啊!不能讓自己活的太累的!否則就太對不起自己了!”

“你是表面灑脫,內心脆弱,碰上阿飛,你不也是變得牽腸掛肚魂不守舍的嗎?”楊玉嫻嬌嗔道。

“是啊!玉雅姐姐忘記去玄武公司找張子建救我的事情了嗎?”阿飛笑道,“還沒心沒肺呢?那眼淚流的嘩嘩的,變成劉德華了!哈哈!”

“小壞

蛋!喬裝改扮也不告訴人家,害得人家擔心流淚,就知道欺負人家!”

楊玉雅想起來在玄武公司被阿飛假扮的張子建欺騙誘姦的事情,不禁羞赧嫵媚地嬌嗔道,其實,心裡對那次異樣的刺激快感也是久久不能忘懷。

“媽媽,我們去船頭擺Pose去吧!”小龍根本就是猴子的屁股坐不住,拉著楊玉卿就往外面去。

“氣死我了,小祖宗,你又要幹什麼啊?”楊玉卿生氣地嬌叱道,又擔心小龍亂跑,只好不情願地起身跟隨。

“阿飛,你乾兒子和親家都去船頭了,你不趕快去獻殷勤嗎?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啊!”楊玉雅嬌笑著揶揄道。

“你現在仗著有我兒子護體,對我可是越來越放肆了啊!”阿飛摟住楊玉雅象牙雕刻的頸項恐嚇道,“看我以後怎麼懲罰你?!”

“謀殺老婆了啊!救命啊!”楊玉雅誇張地尖叫,然後又嬉皮笑臉地嬌嗔道,“你怎麼知道一定是兒子,我偏偏喜歡女兒,第一胎要生就生個女兒,象我一樣漂亮!”

“第一胎?玉雅,你打算生幾胎啊?”楊玉嫻還沒有懷上,不免酸溜溜地抓住楊玉雅的漏洞嬌笑著揶揄道,“不會是打算生個七窩八窩的吧?”

“大姐!你也幫著他欺負人家,人家不來了!”楊玉雅鑽進楊玉嫻的懷裡撒嬌耍賴道。

“阿飛,去船頭看看吧!我看玉卿可能鐵了心要作你的姐姐了,頂多是親家發展到柏拉圖之戀,想要百尺竿頭更進一步,恐怕勢比登天啊!”楊玉嫻攬著楊玉雅的柔肩,善解人意地說道,“你自己好自為之吧!不要急於求成,反而傷害了彼此的感情哦!”

“放心吧!我不會強加於人的!何況,我有你們兩個老婆了,對於玉卿姐姐和玉淑姐姐,感覺更象家人一樣親切的!”阿飛在楊玉嫻和楊玉雅的臉頰上分別親吻一口道,“我愛玉卿姐姐,也愛你們倆!”

江水滾滾,飛濺起無數浪花,小龍拉著媽媽楊玉卿快活的嬉笑,江風吹拂著楊玉卿的長裙,肉色透明水晶絲襪包裹著的修長渾圓的玉腿若隱若現,幾絲散亂的青絲隨風飄逸,心情不錯,笑顏如花。

看見阿飛過來,小龍叫道:“乾爹,我要做傑克!”

“傑克?什麼傑克?”阿飛納悶道,迷惑不解地看著楊玉卿。

“乾爹連傑克都不知道啊!”小龍譏笑道,“傑克就是這個啊!”說著他伸展開兩條粉藕一樣的胳膊比劃著。

楊玉卿不禁嬌笑起來:“就是《泰坦尼克號》裡面的那個傑克!他看過一次電影,就記住了裡面那個經典的我心飛翔Pose了。”

“哦!就是傑克和露絲在泰坦尼克號船頭伸開雙臂我心飛翔的經典場景啊!”

阿飛恍然大悟地笑道,“沒有想到我乾兒子還挺羅曼蒂克的呢!來,乾爹和你一起擺這個經典造型!”

“不行的!人家是傑克和露絲一起擺的,一個男的,一個女的。”小龍不依地拉著媽媽的手說道,“我要媽媽和我擺飛翔的造型!”

“好吧!媽媽陪你擺造型!我們小龍將來長大成人了,也會找個媳婦一起演繹我心飛翔的!”楊玉卿嬌笑道,站在小龍的身後伸展開雪白柔潤的雙臂。

“不是在這裡的!我要站在船頭上的!”小龍居然扒著欄杆要爬上船舷上去。

“不可以的!”楊玉卿慌忙阻止道,“怎麼可以上去呢?那樣很危險的,小心

掉到水裡去就見不到媽媽了啊!”

“我要上去嘛!”小龍倔強地不管不顧地說道,“有乾爹在這裡保護我呢!我才不怕呢!我就要上去嘛!”

楊玉卿剛要發火,阿飛笑道:“好的,媽媽扶小龍上去,乾爹在旁邊保護著你們,好了吧?”

“你呀!以後他都被你慣壞了!”楊玉卿嗔怪道,阿飛已經抓住小龍的胳肢窩幫他站在了船頭上面。

“對孩子,有些事情要嚴格要求,有些事情就要鼓勵他勇敢地去嘗試去感受,不能怕火怕水怕冷怕熱的,那樣畏首畏尾瞻前顧後,最後,孩子養成了膽小怕事的習慣,想改都改不了了。尤其是男孩子更要不得!”阿飛笑道,“姐姐,您放心吧!將來小龍長大了,如果是嬌生慣養扶不起來的阿斗的話,你拿我是問!”

“媽媽,你在我身後伸開胳膊啊!”小龍迎著江風,感受著飛翔在江風和浪花之間的刺激,大喜叫道。

“阿飛,你可要扶住他啊!”楊玉卿趕緊伸展開雪白柔潤的雙臂,感覺阿飛從她身後緊緊抓住了小龍的腰,卻連她一起摟在了懷裡了,玉背可以感覺到他寬闊健壯的胸膛。

“藐姑射之山,有神人居焉。肌膚若冰雪,淖約若處子,不食五穀,吸風飲露,乘雲氣,御飛龍,而遊乎四海之外!”阿飛笑道,“玉卿姐姐儘管放心享受在江風和浪花之間的飛翔感覺吧!乘長風,破萬里浪,心胸為之大開啊!什麼煩惱和憂傷都隨風拋灑在這浪花之中了。”

楊玉卿也不禁長長地呼吸了幾次,極目遠眺,藍天綠水,清風碧浪,果然是心情清爽了許多,嬌笑道:“好了,下來吧!小龍,飛的再高總是要回到地面上來的哦!”

小龍也被江風吹拂的睜不開眼睛,沒有敢再執拗。

阿飛將小龍放了下來,看著楊玉卿悵然若失地說道:“如果能夠天天這樣和姐姐站在一起一會,心裡比飛翔還要美妙!”

楊玉卿受不了阿飛那火辣辣的含情脈脈的眼神,正色幽幽說道:“阿飛,姐姐那天已經把話說清楚了,你就不要再逼姐姐了。你總不想咱們倆連姐弟都做不成吧?”

阿飛無可奈何地長長嘆息了一聲,溫情款款地說道:“怎麼會呢?我不敢痴心妄想的!能夠做玉卿姐姐的弟弟,能夠做小龍的乾爹,我已經很開心了很滿足了!”

楊玉卿看著阿飛黯然神傷的表情,她也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麼?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對他太過分了?兩個人一時之間有點尷尬。

突然,“咕嚕”兩聲,小龍嘟囔著小嘴說道:“乾爹,小龍的肚肚有點餓了!”

阿飛和楊玉卿不禁笑起來,他在小龍胖乎乎的屁股上面達了一巴掌,笑罵道:“我還以為是你放屁呢!原來是小肚肚在叫喚呢!這才叫飢腸轆轆響如鼓啊!”

說著拉住小龍佈滿酒窩的胖乎乎的左手,大方地看著楊玉卿說道,“走吧!親家,不讓人家追,總不能連飯都生氣不吃了吧?餓壞了姐姐,我這個弟弟可不好向大姐她們交代啊!”

楊玉卿見阿飛拿的起放的下,一句話就輕鬆化解了兩個人剛才的尷尬氣氛,她也就坡下驢地笑著嬌嗔道:“我才不生氣呢!有人追我,說明姐姐還沒老,姐姐高興還來不及呢!再說了,不吃白不吃,我才不會傻到和自己過不去呢!”

說完,她笑盈盈地拉起來小龍的右手。

阿飛邊走邊笑

道:“是啊!不吃白不吃,吃了也白吃,白吃誰不吃,大家都白吃!呵呵!”

楊玉卿嬌嗔道:“你才是白痴呢!玉雅聽見了肯定和你沒完!”

阿飛自嘲悠悠說道:“我本來就是白痴嘛!費盡心思使盡渾身解數也無法讓姐姐開心!我還不是白痴嗎?”

楊玉卿明白阿飛對她用心良苦用情深厚,芳心卻也處在矛盾的衝突和激烈的鬥爭之中,此時不禁溫柔地說道:“好弟弟,你為姐姐做這麼多,姐姐已經很開心了。那天在家裡,姐姐就和你說過,姐姐其實早就懂得你的心,姐姐其實早就明白你的愛意,可是,姐姐現在的心理承受能力更願意把你當作我的一個好朋友,一個可以談心的異性知己,你明白嗎?談談心,說說話,聊聊天,彷彿柏拉圖之戀一樣,心與心的交流溝通理解和愛慕,不是很好嗎?何必非要步入世俗的愛戀之中呢?你說是嗎?”

阿飛嘆息一聲,失望之情溢於言表,卻也不好繼續咄咄逼人,只好笑道:“小生謹遵姐姐意旨!能夠和姐姐談心說話聊天也是人生一大美事啊!”他生性樂觀,凡事向來是想得開看得開,心裡暗道只要自己不拋棄不放棄,堅持不懈不屈不撓,不信不能夠打動俘獲玉卿姐姐的芳心!

小龍卻揚起來笑臉適時地問了一句話:“乾爹,你是不是想追求媽媽呢?小龍支持你哦!”

“臭小子!胡說什麼呢?”楊玉卿立刻被兒子的童言無忌羞得滿臉緋紅,哭笑不得地啐罵著伸手去擰小龍的耳朵。小龍嬉笑著直往阿飛懷裡躲避。

“哈哈!姐姐現在知道一句俗話了吧?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哦!”阿飛愛撫著小龍的頭髮大笑道,“還是我的乾兒子知道我的心思啊!知道他乾爹為什麼事情鬧心呢!”

“好了,別自我陶醉了,快去安排午餐吧!把你幹兒子餓壞了,小心他就不支持你嘍!”楊玉卿嬌嗔道,在她眼睛裡面這樣爽直的阿飛非常可愛。

367章節

阿飛和楊玉卿感覺這樣的調笑卻也十分有趣,眉目之間,眼神有躲閃,有碰撞,有羞澀,也有火花,他深情地看了楊玉卿一眼,才微笑著轉身去找陶虹。

“龍總,請問有什麼需要我可以幫你的嗎?”一個旗袍美女見阿飛好像在找什麼,她主動問道。

阿飛看她眉心有一顆痦子,好像是《神醫喜來樂》裡面的‘食為天’的老闆娘賽西施一樣,雖然沒有賽西施的美麗柔媚風情萬種,卻也是個不折不扣的美女,胸牌上面赫然是她的名字:顏麗琪,酥胸並不豐滿高聳,卻也凸起嬌挺,旗袍開叉處若隱若現的大腿,雪白嬌嫩,配上紅色的高根更加誘人。

“顏麗琪?”阿飛納悶道,“你認識顏美琪嗎?”

“顏美琪是我姐姐!”顏麗琪羞赧地說道。

“怪不得看著眼熟呢!”阿飛笑道,“原來是紫羅蘭夜總會經理的妹妹!不愧是姐妹雙花啊!長的都這麼漂亮!美琪姐姐和華倩姐姐還在香港,前幾天還和我打過電話呢!你想你姐姐嗎?”

“平時在一起的時候,不覺得姐妹的親切,現在一分開,真的還是很想念的呢!”顏麗琪羞赧地說道,“我姐姐比較外向,能力強;我則是內向一些,喜歡一個人待著。我們姐妹倆相差蠻大的!”

阿飛想起來化妝舞會之後和張華倩顏美琪兩女演繹的一龍雙鳳的激情,見識了顏

美琪的風騷嬌媚,此時見她妹妹顏麗琪如此的嬌羞婉孌,的確是兩個不同的風格。

“對了,麗琪,你有沒有看見陶經理到哪裡去了?”阿飛問道。

“陶阿姨去後面廚房去安排午餐去了,龍總,您跟我來吧!”顏麗琪帶領著阿飛向船尾走去。

“麗琪,我和你姐姐是好朋友的。”阿飛邊走邊打量顏麗琪走動之間旗袍開叉處裸露出來的雪白渾圓的玉腿,笑容可掬地說道,“你叫我阿飛好了。”

“我知道的!”顏麗琪嬌羞地呢喃道。

“你知道?你知道什麼啊?”阿飛詫異道。

“姐姐告訴我了!”顏麗琪不敢看阿飛的眼睛,自顧自地喃喃道,已經走到了船尾的廚房外面。

阿飛卻一把抓住了顏麗琪雪白柔軟的胳膊,面對面地壞笑著追問道:“你姐姐都告訴你什麼了?”

“沒有什麼啊!”顏麗琪被他的大手抓住胳膊,不禁嬌軀輕顫,更加羞赧地呢喃道,“姐姐就是說風風火火幾年了,終於找到了最愛的人了。不瞞你說,姐姐有過許多男朋友,卻從來沒有說過愛這個字的。我才知道姐姐對你是動心了。”

阿飛知道顏美琪以前為人很風騷妖媚的,生活作風很開放的,從她嫻熟的床上功夫和技巧還有內裡的吸力驚人就可見一斑,不過,那天一龍雙鳳把她和張華倩屢次三番地送上情慾的巔峰,顏美琪的身心就徹底地淪為阿飛的禁臠,發誓和過去淫蕩的生活一刀兩斷,阿飛卻也不是那種過分計較女人過去的男人,此時見顏麗琪緋紅的臉頰,十分誘人,不禁起了挑逗撩撥的色心,壞笑著問道:“那麗琪妹妹有沒有男朋友呢?”

“我才不要呢!”顏麗琪看見阿飛色咪咪的壞笑,愈發羞怯地想要掙脫他的大手。

阿飛估計顏麗琪也應該有25,6歲了,如果從來沒有男朋友,豈不是個希罕的老處女了嗎?不覺動了姐妹雙收,開發資源的念頭。

“麗琪芳齡幾許了?”阿飛的大手抓住顏麗琪光滑嬌嫩的胳膊不放,繼續壞笑著追問道。

“女孩子的年齡是秘密的!”顏麗琪更加羞怯,左右張望著,害怕突然有人出來看見她被阿飛抓著胳膊不放就丟人了,低聲哀求道,“龍總,你快放手啊!求你了!”

“那你告訴我你比你姐姐小几歲呢?說了我就放開你哦!”阿飛近距離地觀察著顏麗琪的酥胸,沒有她姐姐顏美琪那樣的豐碩飽滿,只是在旗袍上面凸起嬌挺起來,眉毛整齊,十有八九還是處子之身,含苞待放。

“我比姐姐小六歲!”顏麗琪嬌羞無比,卻又無可奈何低聲喃喃著,“你現在可以放開人家了吧?”

“啊?那你不是比我還要大嗎?我也要叫你姐姐了!”阿飛壞笑道,“我不信你還沒有過男朋友哦!”

“人家真的沒有嘛!”顏麗琪被他道破真實年齡,更加難為情起來,粉面通紅地掙扎著,“快點放開人家,被人看見了成什麼樣子啊?”

“看見了又怎麼了?總經理拉著員工聊天有什麼奇怪的嗎?”阿飛不僅不放手,反而將顏麗琪逼在船欄上,身體貼住了她的嬌軀,“好姐姐,讓我親一口,我就放開你哦!”

“什麼?不可以的!絕對不可以的!”顏麗琪沒有想到阿飛大庭廣眾之下如此放肆無禮,驚慌失措地掙扎著。

“你姐姐沒有告訴你我很兇暴的嗎?再不答應,我就要使用暴

力了啊!你想讓大家都出來觀看我們親熱嗎?”阿飛故作凶神惡煞似的,悶聲恐嚇道,然後又低聲溫柔地勸說道,“只是親一下罷了,誰讓你這麼婉孌可人的呢?親一口,馬上就放開你,好嗎?你是姐姐還害怕嗎?”

顏麗琪確實和姐姐顏美琪是截然相反的性格,嬌羞懦弱,聽阿飛說的這麼兇惡,芳心都嚇碎了,暗說自己討厭男人還是有道理的,除了那些欺騙玩弄姐姐的好色之徒,就是阿飛這樣粗暴無禮的壞人,哪裡有什麼男人值得信賴呢?她咬著牙閉上眼睛,不再掙扎,等待著阿飛粗暴無禮的侵襲。

卻不料等來的卻是阿飛溫柔無比的擁抱親吻。

“麗琪,不要害怕,我不會傷害你的!我是故意嚇唬你的!”阿飛的舌尖不斷輕舐著她的耳根及顏麗琪玉般通透晶瑩的耳垂,顏麗琪就覺得從心底慢慢升騰起一股熱湧,在周身上下快速地跑動數圈後,便不住刺激著她的每一寸敏感的肌膚,以及她的感官意識。

阿飛的侵襲仍然在繼續,她耳畔涼涼的是他吻過的溼痕,熱熱溫潤的是他肆虐的長舌,還有“嗉嗉”吮吸的聲音隔著小巧如元寶般的耳朵清晰地傳進顏麗琪的心頭。即使她再如何地忍耐壓抑,卻還是擋不住陣陣快感和需求從體內升騰迸發。忽然阿飛沉沉的呼吸聲漂浮到顏麗琪的耳際,並有意地在她耳邊呵了口氣。

那溫熱的氣息透過耳道“咻”地直吹了進去,劃過顏麗琪早已泛紅的耳朵上,那極其細密的小小絨毛,又吹拂起她貼在耳鬢的幾根髮絲。這種酥酥癢癢的感覺慢慢將慾望悄悄地挑上心頭。顏麗琪嬌喘吁吁,情難自禁。

“粗暴嗎?可怕嗎?”阿飛軟語溫存,右手緊摟著顏麗琪那香噴噴柔若無骨的胴體,以迅雷不及耳之手法強吻她性感的紅唇,又成功突襲她口腔內,與她香舌糾纏不休,同時更嚐盡她口腔裡的玉津甘露......

顏麗琪實在喘不過氣來、拚命搖擺皓首以擺脫他窒息式的溼吻,“唔唔......唔唔......”顏麗琪被阿飛吻得渾身發燙,呼吸有些急速,胸前那對誘人的玉乳更上下起伏跌宕不己,她不禁雙頰緋紅,顏麗琪櫻桃玉嘴裡的香津玉露被阿飛飢渴地吸吮不休,如此般窒息式的擁吻,顏麗琪少女之身,有生以來尚屬首次遇到,她很快就氣息咻咻,嬌喘吁吁,乏力掙扎,小嘴不住發出盡是惹人性慾沸騰:“唔......唔......唔......唔......”之嬌吟聲。

“麗琪姐姐,是不是和你想像的粗暴可怕完全不一樣吧?”阿飛低聲調笑道,他就是要製造這個強烈的反差來挑逗顏麗琪這個26歲的老處女動心。

“人家不知道......”顏麗琪嬌喘吁吁,羞澀無比地呢喃道,她真的不知道了,也搞不懂男人的親吻原來這麼美好奇妙,男人的懷抱原來這麼溫暖有力,她略微明白姐姐為什麼最愛眼前這個英俊瀟灑而又風流好色的花花公子了。

“不知道那就應該再好好的感受一下哦!”阿飛再次親吻住顏麗琪的櫻唇,勾引糾纏住她柔軟滑膩的香舌恣意吮吸,同時忍不住伸右手探入顏麗琪的旗袍開叉處撫摸揉搓。

顏麗琪感覺到他的手爬上了她豐滿的臀部,由於顏麗琪沒有穿絲襪,手掌可以直接觸摸到她玉腿根部滑膩的肌

膚,她超薄的三角內褲應該是透明的。阿飛的手肆意地揉捏著顏麗琪翹挺柔軟的臀瓣。有力的五指已經完全陷入嫩肉,或輕或重地擠壓,品味著美臀的肉感和彈性。紅色的旗袍下,顏麗琪豐盈雪白的玉腿和渾圓的臀瓣正被阿飛的大手在恣情地享受著。渾圓光滑的臀瓣被輕撫、被緩揉、被力捏、被向外剝開、又向內擠緊,一下下來回揉搓。

顏麗琪嬌喘吁吁,嚶嚀聲聲,渾身痠麻酥軟,已經站立不穩,更不知道是該推開得寸進尺的阿飛,還是任憑他繼續那令人心神迷醉的騷擾侵襲。

就在這時,一聲輕咳,打斷了兩個人的親熱纏綿,原來是陶虹從廚房出來,無意之中驚散了一對偷情的鴛鴦,顏麗琪羞的無地自容,慌忙掩著粉面狂跑開去。

“我沒有打擾你們吧?”陶虹目睹了阿飛激情嫻熟的溼吻技巧和撫摸手法,她雖然是過來人,也不禁有點羞澀有點不好意思。

“我想沒有打擾,該發生的發生了,不該發生的還沒有發生。”阿飛臉皮的確厚,被人看見偷情壞了好事,還能夠面不改色心不狂跳嬉笑自若的男人,除了韋小寶,估計就是他了,他不動聲色地笑道,“我本來想問問陶姐姐,午餐準備的怎麼樣了?”

“我已經安排好了,正想到酒窖裡看看,挑選兩瓶紅酒呢!”陶虹也識趣地轉移話題說道,“阿飛,你不想跟著看看你爸爸生前鍾愛的酒窖嗎?”

368章節

“酒窖?我爸爸生前鍾愛的?”阿飛立刻來了興趣,“好啊!那我倒要看一看。”

跟隨著陶虹順樓梯下去,熟婦及膝米色摺裙包裹的美臀豐腴滾圓,緊繃繃的十分誘人。

酒窖在船艙底部,酒窖外面有一個小廳,門檻居然是一塊長4、5米,寬3 0多公分,厚五六公分的黃花梨木整板是海南料,價格不菲。通常的酒窖裡只有簡單的燈光,以免打擾酒的安寧,但這個酒窖還是加了一些射燈,顯然,這裡不光是藏酒的處所,還兼具了展示功能。潮溼的氣息、滋生的酒體微生物、微弱的燈光、昏暗靜謐的寬闊空間......

由於在北方中原地區長大,阿飛雖然不愛抽菸,卻對酒很感興趣,也是酒精考驗的海量飲者。身處父親設置的酒窖之中,感覺堆積羅列的橡木桶中的酒分子們似乎都在沉睡,又仿若在伸著懶腰緩緩地發酵、成長、沉澱,任由時間世事的變遷,在這裡仿若彈指一揮間的光景,偶爾只有白酒發酵的氣泡聲帶來一絲生動色彩。

精緻高貴的酒架,琳琅滿目的美酒。

“這裡有不同年份的木桐- 羅斯柴爾德、十多箱匈牙利托卡依貴腐酒,其中有一箱70年代的託卡依是國內僅存的現貨、三四瓶八幾年的拉菲,還有不少的LouisJadot、成箱的1998年龍徽懷來珍藏、山西怡園的莊主珍藏......”熟婦陶虹介紹道,“最多的時候,窖裡的酒價值二三十萬。”不少年代久遠的酒標已經破損殘缺,顯出古董酒的特有魅力。

熟婦陶虹拿起兩瓶酒對著燈光向阿飛展示,一瓶色澤呈深沉的寶石紅,一瓶則是透明的金黃色。“實際上,這兩瓶都是波爾多伊甘酒莊的貴腐甜酒。雖然是同一個酒莊的產品,由於釀製時間隔了上百年,那瓶古老的變成了紅酒的顏色,而那瓶新釀製的仍舊保持著貴腐甜酒

的金黃本色。貴腐酒是最耐儲存的葡萄酒,佔世界甜酒的頭號交椅,今年初曾有美國總統傑斐遜收藏的伊甘酒被拍賣,價值竟達9萬多英鎊。這就是時間的魔力,時間讓醇厚的變得更醇厚,讓昂貴的變得更昂貴。你爸爸生前更喜歡培養貴族氣質。”

阿飛看著熟婦陶虹的神情,不禁詫異道:“阿姨好像對我爸爸非常瞭解啊?”

熟婦陶虹苦笑著說道:“阿飛,我其實最能夠理解玉淑的心情的!你知道為什麼嗎?”

然後她並不等阿飛回答,而是自問自答地幽幽說道:“聞遠大哥可能沒有告訴你,我其實也是雲龍幫和國華集團的元老了。國華大哥最初闖蕩社會的時候,我就跟隨著他了,暗中看著他率領著聞遠大哥孟達大哥他們一起刀光劍影發展壯大,我是任勞任怨默默無聞地幫助他打理旅遊公司,暗戀許久不敢表白,一直到他和你媽媽喜結連理,我才死心嫁給了一個醫生,就是孟麗的爸爸。後來,國華大哥和玉淑的事情我都知道,而且還跟隨著她們倆出去遊玩過一次。看著他和玉淑恩愛纏綿的樣子,我的心裡又酸又苦啊!”

說著熟婦陶虹指向一瓶1982年的拉芙特,幽幽著嘆息說道:“這個酒窖裡面很多名貴美酒都是我幫他收集打理的。這瓶拉芙特是他出事之前,我特意送來給他的,雖然年代相比這下並不久遠,但由於國際市場的狂炒,這瓶酒的價格已經不遜於前面列舉的那些古董酒,現在的價格為3萬元。他很高興說以後有空要請我單獨喝酒,好好地敬我一杯!誰知道那次一別竟成永別,如今物是人非,難免睹物思人,象玉淑一樣的感傷啊!”

“人面不知何處去,獨自面對酒樽空。”阿飛第一次聽別人講述關於他父親的事情,而且又是他父親的暗戀追隨者,他也不禁感慨嘆息道,“沒有想到阿姨原來對先父如此鍾情,看來我爸爸當年還是魅力無窮的啊!”

“阿飛,你更象你爸爸年輕時候的模樣。國華大哥氣勢逼人,不怒而威,令人敬而遠之。不象你這樣平易隨和,談笑風生的。”熟婦陶虹說道,“不過,你太過於英俊瀟灑風流倜儻,到處留情,比你爸爸花心太多了!聽你媽媽說,你家裡美女姐姐妹妹數不勝數,都快趕上三宮六院七十二妃了,難免太過荒唐了吧?”

“阿姨,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這麼荒唐?”阿飛自我解嘲道,“寡人有疾,寡人好色,我也難以自制!看來我風流花心已經是臭名遠播了啊!”

“剛才就對人家顏麗琪動手動腳的吧?”熟婦陶虹嬌嗔道,“你好歹也是堂堂的總經理,總要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哦!”

“阿姨,我媽媽也曾經這樣訓斥過我呢!”阿飛有點不好意思地笑道。

“我聽你媽媽說起過,說你的好多媳婦都已經身懷有喜了,你還胡天胡地的,差點導致流產。”熟婦陶虹嬌笑著嗔怪道,“年少風流,胡鬧荒唐,見一個愛一個,恨不得想把天下美女盡收懷中,也是可以理解的!”

“媽媽是前兩天和您說的吧?”阿飛笑道,“不知者不怪,我是真的不知道,凡是確定有喜的老婆,我都是格外照顧愛護的,沒有想到還是差點闖禍害人。昨天,媽媽已經安排她們都去參加檢查了,命令我高掛免戰牌,養精蓄銳,馬放南山呢!”

“怪不得呢

!剛才就忍不住去調戲人家顏麗琪了!”熟婦陶虹嬌笑道,“是不是真的有意思?阿姨可以給你牽線搭橋的哦!不過,如果只是玩弄人家,那阿姨可是要生氣的哦!因為你媽媽說你天性好色,看見美女就喜歡動手動腳的,是不是啊?”

“不會吧?”阿飛暗道君如媽媽怎麼什麼都和外人說呢?他只好解釋道,“動手動腳的事情,阿姨您可不要誤會啊!上午的事情真是無意的,當時條件反射就想摟住您,防止跌倒,沒有想到陰差陽錯地就抓到了不該碰的禁區了。阿姨,您千萬別生氣啊!”說著,他不由自主地又向熟婦陶虹豐碩高聳的胸部看了一眼,想像著上午那種豐滿柔軟彈力驚人的手感。

“阿姨不是說上午的事情。”熟婦陶虹聽阿飛提起上午的意外,她也不禁感覺有些難為情,故作若無其事地嬌嗔道,“阿姨都可以做你的媽媽了,不會因為那個意外和你生分的。再說阿姨也不是美女了,人老珠黃了,哪裡能夠和顏麗琪她們相比呢?”

“我不是那個意思,阿姨當然也是美女了,而且是成熟的大美人。”阿飛感覺酒窖昏暗的燈光,反而更適合曖昧的調情,伸手拉住熟婦陶虹的芊芊玉手撒嬌耍賴道,“你看阿姨的玉手肌膚還這麼柔嫩,哪裡人老珠黃了?依然是珠圓玉潤嘛!我看見阿姨就想摸摸阿姨柔潤的肌膚,就是怕阿姨生氣罷了!”

“小壞蛋,連阿姨的豆腐都敢吃啊?小心我告訴你媽媽哦!”熟婦陶虹也感覺在昏暗燈光照射下的酒窖之中,男女獨處一室,難免產生一種曖昧的氛圍,她在這潮溼的環境裡面仍然聞到阿飛身上濃烈的男人陽剛氣息,透著青春透著活力透著誘惑,燻得她心慌意亂起來。

“阿姨剛說可以做我的媽媽了,再說您是我爸爸媽媽的老朋友了,我拉著您的手說會話聊會天總是可以接受的吧?”阿飛嘴裡說是拉著手說話聊天,卻已經得寸進尺地輕輕攬住熟婦陶虹的柳腰,故作撒嬌耍賴地說道,“難道這樣阿姨也要找我媽媽告狀嗎?”

“阿姨找你媽媽告狀的又不是這樣的事情。”熟婦陶虹被阿飛不知不覺地輕摟著柳腰,動作那麼溫柔,一切順理成章,使她感覺十分愜意,反而不想生硬地推開他,卻羞赧嫵媚地嬌嗔道,“飛兒,你老實告訴阿姨,你認識孟麗吧?”

“認識啊!”阿飛想起來在林家別墅林子雄婚禮盛宴當天,他曾經調戲孟麗親吻撫摸過那個嬌小玲瓏可愛的白領女孩子,只好如實回答道,“就是在林省長的公子婚禮那天認識的啊!孟麗和您說起來過嗎?”

“小壞蛋,老實告訴阿姨,你還對我們家孟麗怎麼樣了?”熟婦陶虹佯裝生氣地伸出芊芊玉手扭住阿飛的耳朵,嬌嗔道。

“阿姨,我實話實說,孟麗妹妹能說會道聰明靈敏,我很喜歡她的。”阿飛笑道,“越是能說會道伶牙俐齒的可愛女生,一旦陷入情網越是羞怯婉孌,我當時就是情不自禁地摟抱著孟麗妹妹愛撫著她的絲襪美腿一會,連親吻都沒有,可是我問了她三個問題。”

“哪三個問題?”熟婦陶虹納悶道。

“第一個問題我問她多大了?她說22了;第二個問題我問她有沒有男朋友?他說沒有;第三個問題我問她以後做我的女朋友好嗎?”阿飛說道。

“孟麗怎麼回答的?”熟婦陶

虹好奇地追問道。

“孟麗妹妹怕我始亂終棄,我就告訴她我絕對不是那種始亂終棄的男人,我的女人都會被我收入後宮,快樂和睦幸福融洽地生活在‘龍鳳山莊’裡面的!”

阿飛複述著當天和孟麗的對話,“最後我追問小孟麗,小茉莉,你願意嗎?”

“孟麗怎麼回答的呢?”熟婦陶虹握緊阿飛的大手,關切地問道。

“她當時含羞帶怨地瞪了我一眼,也不回答也不說話轉身逃也似的跑了。”

阿飛笑道,“此處無聲勝有聲,不過,我感覺小茉莉已經答應我了。阿姨,她有沒有給你提起過呢?”

“這就對了!你這個小壞蛋害人不淺啊!”熟婦陶虹玉指在阿飛額頭恨恨地戳了一下,嘆息著嗔怪道,“我說那些天我們家孟麗好像突然變了一個人似的,原來愛說愛笑唧唧喳喳的脾氣,突然文文靜靜沉默寡言了,一個人呆在房間裡面不出來。偶爾和我說話聊天還總是有意無意地詢問打聽一些有關你的事情,鬧的我還以為是公司的壓力大,或者是公司業務來往的原因,怎麼也沒有想到小妮子是被你撩動了芳心了!你這個花心大蘿蔔到處留情害人不淺哪!”

“都是我不好,後來事務繁忙就沒有時間約小茉莉了,昨天才和玉萱姐姐慧娟姐姐她們提起小茉莉的工作事情。”阿飛自責說道,“阿姨,您放心,我既然喜歡小茉莉,就不會讓她失望的,以後就安排她做我的秘書了。”

“秘書?”熟婦陶虹詫異道。

“是那種生活秘書哦!”阿飛輕聲笑道。

“小壞蛋!”熟婦陶虹嫵媚地嬌嗔道,“不過,還算是個敢作敢當的男子漢!”

知道女兒的終身得以有阿飛這樣的男人依靠,雖然花心風流一些,卻已經是人中龍鳳了,足以保證幸福了,她這個做媽媽的心裡也是如釋重負輕鬆開心許多。

369章節

“這點我自信還是可以做到的!”阿飛大手有意無意溫柔地在熟婦陶虹綿軟的柳腰上撫摸著,慨然說道,“人生在世,仰不愧於天,俯不怍於人,褒貶譭譽,一任世情,笑罵由他笑罵,我走我的路。情之所至,性之所至,愛之所至罷了!或許和我的性格有關,敢想敢幹敢作敢當敢愛敢恨,寧殺錯莫放過,我也不知道這樣的性格好是不好?”

熟婦陶虹芳心震顫,目不轉睛地看著阿飛,幽幽說道:“或許是好的,如果當年我也敢想敢愛的話,如今可能也就沒有人生的遺憾了。”

“阿姨有什麼人生的遺憾呢?”阿飛溫情款款地問道,“我可以幫助您彌補一下嗎?”

“傻孩子,那怎麼能夠彌補呢?”熟婦陶虹嘆息著幽幽說道,“最大的人生遺憾有兩個:一個是你爸爸國華到死都不明白我暗戀的心;另一個遺憾就是他許諾要敬我一杯酒卻最終沒有能夠兌現啊!”

“阿姨,我真的可以幫助您彌補一下心中的遺憾的。”阿飛微笑著拿過那瓶已經開封的1982年的拉芙特,溫文爾雅地笑道,“陶虹阿姨,我可以代爸爸敬您一杯酒的,而且俗話說:父子心靈相通,我相信爸爸在天之靈也可以感知您對他的心意的。”

熟婦陶虹將信將疑地看著阿飛,然後嬌笑道:“好吧!阿姨就接受你的敬酒,這個酒櫃下面有高腳杯,你開酒,我拿酒杯。”說著她彎腰去拿酒杯,及膝米色摺裙裙襬下包裹著黑色絲

襪的豐滿渾圓的大腿完全裸露出來,昏暗的燈光下,豐腴滾圓的美臀更是將裙子繃得緊緊的,十分誘人。

“呵呵!不必用酒杯的,阿姨請接受我這個飽含深意的敬酒吧!”阿飛笑著舉起酒瓶直接仰頭喝了一大口,熟婦陶虹目瞪口呆大惑不解之時,已經被阿飛摟抱在懷裡,徑直親吻住她的櫻唇。

熟婦陶虹瞪大了眼睛,“嚶嚀”聲中,芊芊玉手用力推搪著他,可是美酒已經由阿飛的口中源源不斷地度了過來,而且他碩大的舌頭也順勢探入進來,糾纏住她柔軟滑膩的香舌繾綣纏綿起來。

一大口美酒下去,熟婦陶虹此時腦中一片空白,粉面通紅滾熱,身體只是不停的顫慄,即將來臨未知的侵襲,使她產生一種莫名的惶恐與期待。忽地一張火熱的嘴,湊上了她的櫻唇;靈活有力的舌尖,撬開她緊閉的牙關,侵入了她的口腔,她不由自主的捲動香舌,與侵入的舌頭相互舔吮。

阿飛嫻熟的親吻混合著美酒帶來的感覺是那麼地溫馨,熟婦陶虹只覺得整個身體緩緩放鬆了下來,整個人也逐漸陶醉在愉悅的夢幻之中。他的大手趁機上下其手在她綢緞般光滑的肌膚上撫弄,真是說不出的快活。

當阿飛的大手順勢抓住熟婦陶虹黑色絲襪包裹的豐滿渾圓的大腿和豐腴滾圓的臀瓣撫摸肉捏的時候,熟婦嬌喘吁吁地推開阿飛,羞赧嫵媚眉目含春地嬌嗔道:“小壞蛋!你色膽包天欺負阿姨?!看我不告訴你媽媽?!”

“我是彌補阿姨的人生遺憾,滿足阿姨的心願的!”阿飛卻依然緊緊摟抱住熟婦陶虹豐滿性感的成熟嬌軀,正色地深情款款地說道,“你想爸爸給你敬酒,我代爸爸敬酒給您了;你還想爸爸知道你對他的心意,我也把這個信息傳達給爸爸的在天之靈了。我想爸爸如果天堂有知的話,也會讓我這樣彌補和感謝陶虹阿姨的!還有什麼比‘愛人在心口難開,想要開口人不在’更令人黯然心傷的呢?就是為了我那沒有過門的妻子小茉莉,我也要安撫未來岳母大人受傷的心靈的。阿姨,您說是嗎?”

“飛兒,你能夠理解阿姨的心情就好了!可是,你這個敬酒的方式未免太那個前衛了!”熟婦陶虹也被阿飛的花言巧語說的無話可說,胴體深處還在回味著他適才甜蜜的溼吻吮吸和嫻熟的撫摸揉搓,羞赧嫵媚地嬌嗔道,“阿姨謝謝你的敬酒安慰了,現在,我們該上去吃午餐了,放開阿姨,好嗎?”

“好吧!她們估計也在等著呢!”阿飛戀戀不捨卻又無可奈何地說道,“其實,我更想和阿姨一起把這個酒窖裡面的美酒都喝光,因為沒有想到阿姨原來有這麼大的酒量啊!喝了那麼一大口居然都沒事?”

“誰說的?”熟婦陶虹粉面通紅滾熱地嬌嗔道,“阿姨已經感覺頭暈目眩了,臉還發燙呢!”

“那我攙扶著阿姨上去吧!”阿飛與其說攙扶,更不如說是摟抱,色手還在熟婦陶虹黑色絲襪包裹的豐滿渾圓的大腿和豐腴滾圓的美臀之間流連徘徊撫摸揉搓。

熟婦陶虹如狼似虎的年齡,早被阿飛的溼吻和撫摸挑逗撩撥得春心萌發,她隱隱約約地產生了交合的慾望,泊泊的春水也豐沛的湧出,頃刻之間,整個下體連帶大腿內側,已是溼淋淋的一片,頭暈目眩心醉神迷之下,她佯裝醉酒踉踉蹌蹌地依偎在阿飛的

懷裡,任憑他半摟半抱,當然也任憑他揩油吃豆腐騷擾撫摸揉搓一番。

餐廳裡面楊玉卿楊玉嫻楊玉雅鈴木杏裡和小龍已經圍坐在一起,翹首企盼了。

“哎呀!盼星星盼月亮就盼著趕快把飯菜上。”楊玉雅嬌嗔道,“陶虹姐姐,你們想餓死我們啊?”

“放心吧!玉雅妹妹,今天讓你們好好嚐嚐長江流域的水產美食。”熟婦陶虹嬌笑道。

“陶虹姐姐,你的臉怎麼這麼紅啊?是忙的嗎?”楊玉嫻納悶地看著粉面通紅的熟婦陶虹,不禁若有所思地瞥了一眼旁邊的阿飛。

“我到酒窖裡面挑選了一瓶拉芙特,嚐了一口,誰知道酒勁很大,幸虧阿飛攙扶著才上來的呢!”熟婦陶虹神色自若地將一瓶美酒放在餐桌上面,嬌笑道,“就換了一瓶法國干邑葡萄酒,酒精含度很低的,比較適合咱們喝的!大家可要盡興哦!”

“玉淑身心疲憊,先不要叫醒她了。”楊玉卿說道,“等她什麼時候誰醒了,什麼時候再單獨給她做飯開小灶好了!”

“是啊!”楊玉嫻贊成道,“她呀!現在最需要休息。”

“我向來是沒心沒肺的!”楊玉雅卻嬌笑道,“陶姐姐,有美酒就要有佳餚,今天有什麼好吃的呢?”

“當然有了,我今天特意安排廚房準備了我家鄉的美味佳餚呢!”熟婦陶虹說道。

“姐姐的家鄉是哪裡的?”楊玉卿感興趣道。

“我家是無錫的。”熟婦陶虹說道。

“哦?無錫好地方啊!”楊玉卿讚歎道,“我知道無錫飲食屬‘四大菜系八大幫’的蘇菜系蘇錫幫,口味偏甜。而且無錫的崇安寺與上海的城隍廟、南京的夫子廟、蘇州的玄妙觀並稱為滬寧四大小吃集結地。我去過那裡,品嚐過無錫的著名小吃有王興記的蟹粉小籠和餛飩、三鳳橋醬排骨、清水油麵筋,真是稱得上美味佳餚啊!”

“是啊!崇安寺建於東晉,清咸豐、同治年間的兩次大火,將寺裡的建築燒得所剩無幾,留出的大片空地逐漸成為了民間雜耍、售賣小吃的場所。清光緒元年,崇安寺大雄寶殿前建‘聖諭亭’,‘皇亭’名稱由此而來,而後皇亭聲名鵲起,成為著名的無錫美食集中地。”熟婦陶虹嬌笑道,“不僅那些小吃好吃,無錫水產也很豐富。太湖‘三白’:銀魚、白蝦、白緦魚為水中上品,白緦魚骨少、無泥土味、入口細膩滑爽;秋季湖蟹,體壯黃肥。都是上等的美味佳餚啊!”

一時之間,顏麗琪率領著三個紫羅蘭大酒店的旗袍美女嫋嫋婷婷地將各色菜餚點心悉數端了上來。

五香文蛤、咖喱墨魚絲、魚鬆、燻魚、豆鼓馬口魚、紫菜醬、鱈魚排,三色魚糕、海帶手擀麵、五香烤魚、紫菜魚卷、海帶糕、美味魚腸油炸海帶片、水發蝦丸、臘魚、魚片、紫菜餅、香酥墨魚花、多味小雜魚、海帶辣醬、香酥海帶,番茄魷魚乾、龍蝦片、香辣魚脯、五香魚、麻辣魷魚圈、油炸魚餅。

阿飛眾女和小龍的眼睛頓時一亮,顏麗琪和三個旗袍美女分別給大家倒酒,阿飛笑道:“不必這麼拘束的,麗琪姐姐,你們也坐在一起吃飯吧!”

“我們不敢的,張叔叔特地安排我們來服侍諸位的!”顏麗琪嬌羞地瞥了阿飛一眼,率領著其他三個旗袍美女恭恭敬敬地站立在眾人身後。

“哪裡有那麼多的規矩啊?”楊玉雅向來不重約束

的,嬌笑著拉著顏麗琪道,“來,你們總經理都說一起坐下吃飯了,就是張叔叔知道了也不會怪你們的,真的要怪,讓他怪我好了!”

熟婦陶虹適時地對楊玉嫻楊玉卿楊玉雅她們介紹道:“麗琪是美琪的妹妹,美琪和華倩還有梁曉婧她們現在香港接收遠洋公司正打理雲龍大酒店呢!”

楊玉嫻和楊玉雅多少從阿飛那裡知道他和顏美琪的一些內情,更加要顯得自己大度,拉著顏麗琪有說有笑,熟婦陶虹見她們倒也和諧笑道:“這三個女孩子你們看出來什麼特點沒有呢?”

阿飛和眾女這才一起打量,見三個女孩子雖然不是絕色美女,卻也俊俏可人,一樣的身高大約一米六,婀娜多姿,會說話的大眼睛又大又美,漆黑的雙眸流光溢彩,滴溜溜的轉動,明亮有神,小巧的鼻樑給人一種精巧的工藝感,飽滿性感的嘴唇微微翹起,似乎隨時都給男人一種誘惑。穿著同樣的紅色旗袍,同樣的肉色透明水晶絲襪包裹著修長雪白的玉腿,天鵝般雪白的脖頸,亭亭玉立,風采迷人。乍一看,好像一個模子雕刻出來的似的。

“她們三個人怎麼好像一個人似的?”楊玉嫻笑道。

“她們是三胞胎姐妹啊!”顏麗琪嬌笑著介紹道,“她叫蔡珍珍,是大姐;她叫蔡憐憐,是二姐;她叫蔡依依,是小妹妹。”

370章節

三胞胎姐妹的確少見,而且如此俊俏,仔細觀察蔡珍珍略微豐滿豔麗一些;

蔡憐憐皮膚略微黃黑一些,好像米雪一樣的巧克力美女;蔡依依則顯得嬌小玲瓏瘦削一些,彷彿骨感美女似的。三女一樣的嬌羞,透著婉孌可愛。只是老大蔡珍珍眉眼之間流露些許風騷,老二蔡憐憐眉目之間暗藏些須嫵媚,小妹蔡依依眉目之間卻更多的是羞怯。

“龍總讓你們坐下就坐下吧!”陶虹樂得送順水人情,嬌笑道,“你們四個年輕,手眼勤快一些把幾個姐姐服侍好就行了,也不在乎什麼身份不身份的。”

“哪裡有什麼身份的差別啊!”楊玉卿拉著蔡珍珍的手笑道,“我在婦聯工作的時候,好多小女孩都樂意把我當作大姐姐呢!”顏麗琪和蔡家三胞胎姐妹早見眾女都是絕色美人,而楊玉卿卻是最美麗驚豔豐腴圓潤,連她們這些妙齡少女也不禁自慚形穢驚為天人。

楊家三姐妹,陶虹,鈴木杏裡,阿飛和小龍,再加上顏麗琪和蔡家三胞胎姐妹,正好圍坐一桌,談笑風生,四女眼色靈活,善解人意,手腳勤快,倒酒遞菜,把大人和孩子都服侍的舒舒服服的,眾人相處十分融洽,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眾女酒上粉面,臉蛋都變得紅撲撲的,更加迷人。

陶虹嬌笑道:“多是水產美食,我要特別給大家推薦幾道無錫名吃脆皮銀魚銀魚是太湖特產,肉嫩無骨,味道鮮美。此菜系將銀魚通條拖上調好味的麵糊,下六成熱的油鍋中慢炸而成,外皮香脆,魚肉鮮嫩。”

“這個無錫烤鴨我曾經品嚐過的!”楊玉卿笑道,“當時特級廚師就介紹說,無錫烤鴨的鴨胚系選用英國瘦肉‘櫻桃谷鴨’,精心飼養而成,肉質細嫩,鴨胚經多道工序加工,採用傳統的掛爐烤法,以果樹為熱源烤制而成。色澤棗紅,皮脆肉嫩,油而不膩,香氣撲鼻並佐以改良的薄餅、京蔥、甜醬,足以與北京‘全聚德’烤鴨媲美呢!”小龍和楊玉

雅已經顧不得客氣了,甩開腮幫子大吃起來。

“我也在無錫演出的時候品嚐過無錫的小吃呢!”楊玉嫻笑道,“好久沒有吃到這個油麵筋了。小龍,嚐嚐吧!無錫油麵筋色澤金黃,表面光滑,味香性脆,吃起來鮮美可口,含有很高的維生素與蛋白質,如果塞進肉瓤燒煮,則更是別具風味哦!”

“我小時候最愛吃的就是玉蘭餅和糖芋頭。”陶虹笑道,“玉米餅選用糯米粉加開水糅合成小塊,做成餅胚,包入菜豬油、豆沙、鮮肉、玫瑰、芝麻等餡心,放入平底鍋用油煎烙,呈金黃色,外皮香脆,內殼軟糯,甜鹹適口,香味誘人。糖芋頭是無錫傳統名點。它選地方產的上等芋頭的芋籽,去皮、洗淨、放鹼,燒至芋籽呈紫紅色時再轉為火燜,放入紅塘和甜桂花,煮沸即成。具有芋艿酥爛、色澤鮮紅,甜湯鮮潔、香味四溢等特點,是老少皆宜的應時小吃。孩子們尤其喜歡吃呢!”

楊玉雅顧不上文雅了,一邊吃一邊笑道:“誰說只有老人和孩子愛吃啊?我就愛吃,味道真的很好啊!這個糖芋頭好像在哪裡看見過似的?哪個電視劇裡面呢?”

“《宰相劉羅鍋》裡面的荔浦芋頭啊!”阿飛笑著揶揄道,“不過,你這個吃相真的不雅啊!和你的名字恰恰相反呢!”

“不雅就不雅,你以後叫我楊不雅好了!”楊玉雅不管不顧地嬌嗔道,“看見這麼多好吃的,我才不象你裝模作樣道貌岸然呢!”

眾女不禁嬌笑起來。

“麗琪姐姐,除了魚就是魚,還有什麼好吃的呢?”阿飛故意去問左手的顏麗琪。

顏麗琪恰好坐在阿飛的左手,想起來他剛才奪走她的初吻,撫摸揉捏她的大腿和臀瓣,那種心慌意亂的感覺讓她渾身麻酥酥的,進來之後,她始終不敢看阿飛,也不敢看陶虹,心裡象揣了個小兔子,亂蹦亂跳似的,聽見阿飛故意詢問,她只好呢喃回答道:“還有五香麻辣螺螄呢!”

“是嗎?螺螄可是美味啊!”阿飛大喜,色手卻在桌子底下偷偷從旗袍開叉處鑽進去按上了顏麗琪豐滿雪白的大腿,兀自眉飛色舞地笑道,“我在南方市讀大學的四年裡,可沒有少吃了五香麻辣螺螄啊!”

顏麗琪沒有想到阿飛在大庭廣眾之下,居然撫摸她的大腿,嬌軀輕顫,極力控制著自己不在表面上露出驚慌,可是粉面已經不由自主地緋紅髮熱,老處女的胴體剛才就被阿飛撫摸揉搓得痠麻酥軟,此刻更是情不自禁地酥軟無力,只好緊張地夾住玉腿儘量不動聲色地端坐著低頭無語。

“乾爹,螺螄是什麼?真的那麼好吃嗎?”小龍小嘴裡塞得滿滿的,嘟嚕不清地問道。

陶虹就坐在阿飛的右手,自然窺見了阿飛的動作,她含羞帶怨地瞪了他一眼,然後吩咐蔡依依了一句。蔡依依和蔡珍珍很快去把兩大盤五香麻辣螺螄端了過來。

“我們上學的時候可是窮學生哦!”阿飛大手按上顏麗琪的大腿,卻並不急於撫摸揉搓,而只是溫柔按摩著回憶起大學的美好時光,“幾人相聚,街頭排檔,或學生宿舍,天南海北,划拳賭酒,興之所至,眉飛色舞,一盆螺螄,一吊啤酒,邊剔邊喝,邊侃邊吹,海闊天空,越玄越過隱,大有不醉不歸劉伶之氣慨。那時候吃螺螄,吃的是一種實惠,更是一種心情。”

“‘桃花零亂紅如雨,

小巷聲聲賣螺螄’,好看的與好吃的一同應景,這就是江城春末夏初一道亮麗的風景;‘大田薅秧溝對溝,撿個螺螄往上丟,螺螄曬得大咋口,情妹曬得汗長流’,這是重慶地區唱螺螄的民歌,這裡的螺螄,只是田間阿哥阿妹調情的道具。”阿飛笑道,“‘一方水土養一方人’,就因為水土不同,物產不同,人物性格也多有差異,小吃風味不同,飲食文化也就不同了。長江東西飲食文化居然有這麼大的差異。可見處處留心皆學問,飲食之中也是深藏著文化啊!”

楊玉嫻楊玉卿楊玉雅聽慣了阿飛的高談闊論,陶虹顏麗琪和蔡家三姐妹以前卻只是聽說阿飛雖然很有能力魄力但是一個地地道道的花花公子,現在第一次聽他說話,竟然妙語連珠,和她們聽說的那個風流花心大蘿蔔形象大相徑庭。陶虹窺視阿飛的大手按住顏麗琪的大腿卻不冒進,想起來剛才在酒窖裡面他對自己的親吻撫摸,熟婦心裡的春火一陣一陣地燃燒著她的胴體;顏麗琪不知不覺地看了阿飛一眼,感覺他的大手溫柔地按在她的大腿上按兵不動,她的心裡好像還有點失望,彷彿在期盼在渴望他進一步的侵襲一樣;蔡家三胞胎姐妹痴痴地看著神采飛揚的阿飛,英俊瀟灑,能說會道,能夠給這樣的帥哥打工也是一件快樂的事情,三女心心相通,想到這裡都不禁嬌羞無比粉面緋紅起來。

“吃飯就吃飯,偏偏你還要從這裡看出什麼文化?你累不累啊?”楊玉雅嬌嗔著瞪了阿飛一眼,用牙籤品嚐著螺螄,手法嫻熟,向阿飛示威,意思說有本事你也能夠吃這麼快啊!

“小雅就是孩子氣,阿飛能夠從飲食之中說出來這些文化韻味來,就十分的不簡單。”楊玉卿嬌嗔道,“你呀,自己不知道也就罷了,不許別人說,還冷嘲熱諷,小心把他變成氣管炎啊!”

“小雅這是仗子欺人呢!”楊玉嫻笑著嬌嗔道,“這麼多好吃的也堵不住你那張潑辣不饒人的小嘴!你的小嘴比這個麻辣螺螄還麻辣呢!”

楊玉雅向來怕大姐二姐,只好狠狠瞪了阿飛一眼,嬌笑著嗔怪道:“現在你人多勢眾,我怕了你們了!從現在開始,我不說話,和小龍我們娘倆悶頭胡吃海塞嘍!”

阿飛笑道:“其實,雅姐姐吃螺螄真的很熟練啊!不過,我知道本地女子更會吃,她們不用籤子挑,而是翹起蘭花指,拈起一枚,放到嘴邊,噘起櫻桃小口一吸,連著滷汁一起下肚,美人美姿食美味,生活在不知不覺中也多了幾分美妙。”

眾女相視見都是牙籤在手,不禁莞爾嬌笑。

“這麼小的東西被你一說,還真的有那麼多道道呢?”顏麗琪不願意沉默,嬌羞地說道,暗含著一絲譏刺嬌嗔的味道。

“麗琪姐姐可不要小看這個小螺螄哦!”阿飛那隻大手在顏麗琪豐滿渾圓的大腿上面溫柔撫摸揉搓幾把笑道,“螺螄價廉物美,營養豐富,其肉質中鈣的含量要超過牛、羊、豬肉的10多倍,磷、鐵和維生素的含量也比雞、鴨、鵝要高。螺螄食法頗多,可與蔥、姜、醬油、料酒、白糖同炒;也可煮熟挑出螺肉,可拌、可醉、可糟、可熗,無不適宜;若食用得法,真可稱得上有‘一味螺螄千般趣,美味佳餚均不及’之感覺啊!”顏麗琪被他撫摸揉搓得玉體酥軟,粉面緋紅,低垂著

頭嬌喘吁吁,沉默無語,26歲了守身如玉,心憚姐姐顏美琪前車之鑑,不敢與男人交往,今天卻被阿飛屢次三番的調戲,親吻甚至撫摸,老處女無論如何不是這個花花公子的對手,三下兩下已經被挑逗撩撥得春心萌動起來,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只能默默享受著男人肆無忌憚的愛撫和騷擾。

“俗話說:”執螯把酒‘,是貴族化的瀟灑;但’剔螺把酒‘,也不失為當今平民化的時尚。五香螺螄確實是件好東西,淡淡辣味,濃濃香氣,柔韌耐嚼,齒頰餘味。“阿飛笑道,”女人吃的是過程,男人吃的是悠閒,而孩子們吃的是才真是那份香味與辣勁。“

眾女已經吃的簌簌有聲,阿飛正把酒暢飲,忍俊不禁地笑道:“我想起來梁實秋在一篇文章中寫到,他有位外國朋友,旅遊於西南某地,在餐館進食的時候,只聽壁板砰砰作響,向人打聽才知道是鄰座食客在大啖糖醋排骨。其實,這位驚詫莫名的友邦人士估計沒見過吃螺螄,那才是更為有趣的食相。歸納起來,食螺全程有四聲:”噝(sī),嘖(zé),笸(pǒ),簌(sù)‘。陰平聲的’噝‘是運足了氣力,正在與螺螄作親密接觸;陽平聲的’嘖‘是遇到了困難,正在運氣加勁的聲音;上聲的’笸‘是在藉助了牙籤或鋼針之類的器械後,已經將螺螄肉吃進了肚裡,在往地上丟殼;而去聲的’簌‘,則是螺螄太辣,食客下意識地在吸鼻涕。現在看起來聽起來,此言不虛啊!呵呵!“

眾女聽他說的形象生動,也不禁嬌笑起來,熟婦陶虹看見阿飛剛才撫摸揉搓顏麗琪的大腿,不禁心裡酸溜溜地嬌嗔道:“人家都在吃螺螄呢!你偏偏提什麼鼻涕,真是毫無情趣大殺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