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龍風流(451----460)
451章節
伊寧靜雙手無助地摟抱住阿飛的肩膀,努力壓抑著自己的喘息和呻吟,舞步凌亂不堪,腳步軟弱無力,只好情不自禁地貼近他的身軀,可怕的是她已經春水潺潺,幽谷泥濘,更可怕的是她居然分開兩條渾圓的玉腿,讓他更加深入更加方便更加隨心所欲更加為所欲為,她居然輕輕蠕動著腰身,曲意逢迎著他的手指,而她只能無助地趴在阿飛的肩膀上面低聲喘息著呻吟著,“阿飛,不要啊!不要這樣折磨人家了!萬一被她們發現了,我真是無地自容了,丟死人了啊!”
“寧靜姐姐,那天刺激嗎?快樂嗎?”阿飛色手不閒著,輕聲的調情也不放鬆。
“嗯!”伊寧靜已經春心勃發,意亂情迷,近乎喘息呻吟地回答道。
“好姐姐,你不感覺當著這麼多人偷情更刺激過癮嗎?”阿飛雙腿頂在伊寧靜的兩條肉色透明水晶絲襪包裹著的渾圓玉腿之間,成為正面交歡的姿勢,雙手抓住伊寧靜豐腴滾圓的臀瓣,用力將她的小腹貼緊他的身軀,硬邦邦地頂住她溼淋淋的玲瓏凸凹溝壑幽谷用力研磨著。
天哪!這個小壞蛋難道要當著大家跳舞的時候和她這樣做愛嗎?伊寧靜大驚失色,暗道這個大壞蛋慾火上來沒有什麼事情不敢幹的,慌忙死命推開他的摟抱糾纏,和溫紅再次交換,撲進陶芸懷裡嬌喘吁吁。
溫紅卻不再來招惹阿飛,老老實實地回到了丈夫張以達的懷抱,袁明明只好來和阿飛共舞。
“上次你和玉嫻姐姐合作的時候就是舞技超群,剛才和美蓉阿姨合作也是珠聯璧合啊!”袁明明知道阿飛舞技高超,卻還不知道他喜歡在跳舞的時候動手動腳。
“什麼時候和姐姐合作一把,那才是天衣無縫呢!”阿飛壞笑道,一進入舞池,他就把袁明明那修長苗條、柔弱無骨的玉體緊緊摟在懷裡,袁明明不敢掙扎,怕旁邊的人發覺;當然也不想掙扎,樂得讓情郎如此擁抱,只是擔心他會得寸進尺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來。
“小壞蛋,不許胡鬧哦!”袁明明低聲警告道,還心有顧忌地看了看門口,不知道丈夫羅軍會不會回來。
哪知阿飛開始變本加厲,不但緊緊貼住袁明明那飽滿怒聳的乳峰摩擦,還把他早已硬挺的龐然大物緊頂在袁明明的小腹上彈撞摩擦,更用一隻手按在袁明明翹楚渾圓的玉股上,輕輕的摩挲。
“小壞蛋,不要這樣啊......”電視臺當家花旦還是第一次在舞廳裡面被情郎如此猥褻,袁明明嬌羞無奈,玉頰暈紅,幸好燈光搖曳昏暗,無人看見。可時間一長,芳心不禁一陣酥酸,由於那一根硬梆梆、又粗又大的男性生殖器緊緊地頂觸在小腹上,它曾經令她欲仙欲死、銷魂蝕骨,雖然它奪去了自己有夫之婦的貞潔,但它也讓她領略了男歡女愛的真諦,嚐到了雲雨交歡的高潮快感。袁明明修長細削的玉滑美腿一陣陣發軟發顫,彷彿已支撐不住自己的嬌軀,不知什麼時候,他的一隻手輕撫著袁明明細削纖細的小蠻腰向上移動著,隔著一層薄薄的黑色束胸長裙,火熱而有力地握住了袁明明那高聳豐滿的嬌軟玉乳,一陣狂熱而淫邪地揉搓、撥弄......
袁明明再已站不住,苗條柔軟的胴體象一隻溫馴的小羊羔一樣倒在他懷裡...
...
“啊......”一聲極力
壓抑的羞澀而嬌柔的輕啼,如花似玉的袁明明嬌羞不禁地只有由情郎偷偷摸摸輕薄戲弄,媚眼如絲地低聲嬌嗔道:“小壞蛋,死阿飛,你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色狼......”
“可惜你家羅軍沒有在這裡,否則,你的感覺會更加刺激過癮的哦!”阿飛咬著袁明明白嫩柔軟的耳朵低聲淫笑道,他隔著一層薄裙揉搓著袁明明豐滿嬌嫩的乳房,似乎還不過癮,竟把一隻手解開了袁明明黑色束胸長裙上的一個釦子,從袁明明的領口貼著袁明明火熱細軟的柔膚嫩肌伸進去,直接握住了袁明明那嬌軟溫滑的豐聳乳峰一陣揉搓。黑暗中,袁明明雙頰暈紅,芳心欲醉,沉浸在被他挑起來的熊熊欲焰情熾中。
又過了一會兒,他的手指又輕輕地夾住袁明明那嫣紅嬌小的可愛乳頭,淫邪地撥弄著那美麗嬌小的花蕾,直把袁明明挑逗得嬌軀痠軟,又不敢嬌啼出聲,真是難過得要死。
“大壞蛋,你的手......”驀地,一隻大手插進了袁明明大腿上黑色束胸長裙的開叉口,沿著袁明明修長細削的優美玉腿上那嬌滑玉嫩的香肌柔膚滑進了袁明明火熱而緊夾的玉腿中。袁明明全身玉體緊張得直髮顫,又怕別人發覺,想阻止他,可又被他挑起了如火的欲焰淫念,捨不得就此罷手,芳心深處隱隱約約地還希望他更進一步採蕊羞花,哪怕就真個銷魂呢?
“好姐姐,我的手法怎麼樣啊?”阿飛在袁明明耳朵旁邊低聲壞笑道,粗手插進袁明明的黑色束胸長裙裡面,用手指尖撩開袁明明緊窄的三角褲,伸進去,直接撫住了袁明明火熱滾燙的嬌嫩花瓣,他的手指在那柔嫩緊閉的花瓣上來回輕划著,進而漸漸地伸進去、伸進去,把手指套進了袁明明緊窄嬌小但已開始淫滑溼濡的幽谷口。
“飛,飛,你的手指......不要啊......”在這強烈的刺激挑逗下,袁明明芳心一片空白,不知身在何處,心中只有一片熊熊的肉慾淫火,她第一次知道在公眾場合的舞廳之中也可以如此暗通款曲,刺激過癮,令人慾罷不能。
當阿飛的手指插進袁明明那緊窄嬌小的幽谷中抽動了一會兒後,袁明明猛地忍不住全身一陣輕顫、痙攣,從幽谷深處的子宮流出一股滾滾的春水,洶湧的愛液春水流出她的幽谷口,把他的手都沾滿了...... .“大壞蛋,讓你害死了!”電視臺的當家花旦壓抑著嚶嚀一聲,貌美如仙、清純絕色的大美人兒居然在擁擠的人群中,在黑暗的舞池裡洩了身。袁明明嬌羞無奈,玉頰含羞,麗靨嬌暈,芳心嬌羞無限。就在這時,舞曲終了,燈光漸漸轉明,他趕緊從袁明明的幽谷內抽出手來,袁明明也從慾海高潮中猛醒過來,頓時羞不可抑,趁著混亂,趕快溜進洗手間,整理好凌亂的黑色束胸長裙,清理掉三角褲上那不堪入目的斑斑穢物。
“小壞蛋,是不是又戲弄明明瞭?”陶芸坐在阿飛身旁,遞給他一杯咖啡,她早就看見他不老實了。
“我只是讓明明姐姐享受一下另類的刺激罷了!”阿飛王顧左右而言他地笑道,“芸姐姐,呆會咱們倆跳一曲吧?”
“去你的吧!小壞蛋!”陶芸羞赧嫵媚地嬌嗔道,“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隨即意識到自己也在喝茶,不禁厭惡地將茶杯放在
茶几上,生氣地瞪了阿飛一眼。
“哈哈!最好還是不要說出來那個詞,否則,我們都沒有胃口嘍!”阿飛笑道。
“死樣!討厭!”陶芸媚眼如絲地啐罵道,也不免有些哭笑不得。
舞曲再起,溫紅礙於丈夫盯著,王大偉又在旁邊虎視眈眈,不敢再來和阿龍享受偷偷摸摸的快樂;伊寧靜可是知道了這個謝家龍的厲害,嬌笑著拉著方美蓉躲了;方美蓉自然知道他跳舞偷情的絕技,也揶揄地嬌笑著瞪了他一眼;陶芸死活不肯滿足他的淫慾,早被袁明明拉著步入舞池;劉雅莉不知深淺,還以為大家捉弄謝家龍呢!自以為得計,可以乘虛而入,姿勢優雅地端坐著等候他來邀請;
阿飛無奈,見馬如蘭又和丈夫路岫玉做起了夫妻秀,他只好退而求其次,微笑紳士地盛情邀請劉雅莉共舞。
阿飛和劉雅莉伴隨著優美的小夜曲,翩翩起舞。
“你的舞跳得不錯啊!”劉雅莉穿著低胸黑色短裙,肉色透明水晶絲襪,雪白渾圓的臂膀,白皙修長的美腿,旋轉之間,裙角飛揚,裸露出包裹在肉色透明水晶絲襪下的豐滿圓潤的大腿,連絲襪裡面黑色情趣底褲都隱約可見。
“哪裡哪裡?比起來您這位舞蹈名家差得十萬八千里了!呆會踩著您的腳,您可不要生氣哦!”阿飛色咪咪地盯著一下劉雅莉高聳的酥胸,低胸黑色短裙緊緊裹住她那豐滿的玉乳,兩顆紅豆般大的葡萄在低胸黑色短裙下明顯地翹著,看上去是那麼的性感,將她豐滿的玉峰的誘惑力在若隱若現之間發揮到極致!阿飛看得心神迷醉,口乾舌燥,摟抱託舉的時候,她那兩團美好的肉球隨著舞步的搖擺在阿飛胸口揉動著,肉貼肉的緊密廝磨中,阿飛清晰地感覺到她加速的心跳,她的鼻尖不小心碰到阿飛的下巴,與阿飛鼻息相聞,阿飛嗅到劉雅莉口中噴出的如蘭香息。
“小子,替人家出頭,一出手就是二百萬,看來你的來頭不小啊!”劉雅莉冷傲的把頭轉開不敢看他,緊張嬌羞使得她卷長如扇的睫毛不停的顫動。
“你是聽方阿姨說的嗎?”阿飛詫異道,按理說方美蓉不可能把這樣的事情說出去啊!
“俗話說:家醜不外揚,你想方美蓉會告訴我這樣的事情嗎?”劉雅莉冷笑道,“我不知道你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也不知道你想吃誰,不過,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小心吃人不成,反被人家吃了啊!你以為羅軍是省油的燈嗎?”
“看來劉夫人好像知道不少事情呢?”阿飛不知道劉雅莉蹚渾水有多深,冷笑著問道,“羅軍不是省油的燈,我也不是吃素的和尚,劉夫人估計也不是無私援助救死扶傷的白求恩吧?”
“這句話才說到點子上。”劉雅莉美目閃動地嬌笑著低聲呢喃道,“雖然方美蓉沒有告訴我關於家醜的事情,不過,她剛才的話語裡無意透露出來這裡有個人可是玄武大帝影視傳媒公司的當家人哦!就是不知道這個人肯不肯給我說實話呢?”她在阿飛耳朵旁邊吐氣如蘭,吹得他心裡癢癢的。
452章節
“劉夫人準備如何交換呢?”阿飛知道方美蓉那樣毫無心機的婦女,根本經不起劉雅莉這樣見多識廣的精明女人盤問,三句話就會說漏了嘴的。
“我告訴你一個關於羅軍的秘密,你呢!”劉雅莉冷笑道,“玄武大帝影視傳媒公
司可是名聲赫赫的大公司,你知道我家孫雨菲正是大紅大紫如日中天,我可不想讓方美蓉家的周芳冰借勢趕超上來哦!”
“我就知道你不會讓周芳冰獨美的,我們玄武公司可以考慮一部國際製作,讓你家孫雨菲和她家周芳冰一起演出,分別扮演正反派女一號,屆時來個容貌演技大pk,誰是華語女星一姐也就水落石出了!”阿飛笑道,“你以為怎麼樣?現在可以說出來你的秘密了吧?”
“在這裡說耳目眾多,不太保險吧?”劉雅莉左顧右盼地示意人多眼雜。
“好啊!原來你是故意耍我啊?!不怕我惱了吃了你嗎?”阿飛冷笑道,他有意無意地毛手毛腳,故意趁機大吃豆腐。
“我哪裡敢耍你呀?”劉雅莉使出熟女的手段,嫵媚地嬌嗔道,“我家雨菲以後還要阿龍兄弟多多提攜呢!嗯!你的手不要毛手毛腳的哦!人家可不是隨便的女人哦......”卻裝作鎮定自如,冷酷自然地繼續舞蹈,一幅絲毫不為所動清高典雅的樣子,她最是清楚男人的心思,越是難以得手越是讓男人神魂顛倒。
“剛才你在沙發上擺得幾個pose很有魅力啊!看來你不是在自我迷失之中找到了自我的魅力,就是在自我魅力之中再次的迷失自我,或者是不是打譜就想勾引我呀?你不是隨便的女人,我可是很隨便的男人哦!”阿飛能感覺到劉雅莉美乳上的胸罩隔著低胸黑色短裙在他的胸膛上揉磨著,劉雅莉的乳尖在磨擦中好像已經變硬了。他索性故意在劉雅莉的豐腴滾圓的臀瓣上面手法嫻熟地撫摩揉捏了兩下,揉捏得劉雅莉的嬌軀也忍不住輕輕顫抖了一下。
“討厭!你好壞啊!誰想勾引你了?自作多情!臭美!”劉雅莉嬌喘一聲,眉目含春地嬌嗔道。
“我哪裡壞了?我應該叫你雅莉姐姐呢?還是叫你雅莉阿姨呢?”阿飛從她嫵媚羞澀的眼神裡讀懂了她的春意,他雙手摟抱著她慢慢跳著只有情侶才跳的貼面舞,阿飛趁機利用身體去搓弄她飽滿的大乳。劉雅莉兩個乳房也真夠豐滿夠嬌挺的,不但飽滿渾圓,而且彈力十足,似海棉般的柔軟,火辣辣的擠壓在阿飛胸前。他的嘴唇在她的白皙柔軟的耳朵耳垂上輕描淡寫,輕輕摩擦,色手卻技法嫻熟地撫摩揉搓著她豐腴柔軟的臀瓣,龐然大物頂嵌在她的玉腿之間隔著薄如蟬翼的連褲絲襪接觸摩擦著她的溝壑幽谷。
“嗯!小壞蛋,你還是叫我阿姨吧!我喜歡你這樣不倫的騷擾挑逗。阿龍,你好壞啊!老天為什麼讓我這麼晚才遇到你呢?”劉雅莉感受著他的嘴唇在她的耳垂旁邊的摩擦和喘息,粗重的氣息弄得她白嫩的耳垂癢癢的,她享受著他的色手熟練的撫摩揉捏,她清晰地感受到阿飛正把整個身體斜傾著靠到她身上,除了豐挺的玉峰被他用寬厚的胸膛有意地壓迫擠磨外,更羞人的是她被撩開的裙角下,隱藏在男人下面的灼熱堅硬的部分已經開始侵犯到她裸露的大腿內側,而且正非常有技巧地隔著她的蕾絲花邊內褲,由下而上沿著她禁區的那條縫隙一次次輕輕揉動著。
“我也喜歡叫你阿姨!尤其是那個時候!”阿飛咬著劉雅莉白皙柔嫩的耳垂壞笑道,下身趁勢在她玉腿之間恨恨頂了兩下,那個時候自然不言而喻,劉雅莉也心知肚明瞭。
從離婚之後就
不知有多少男人這樣侵犯自己了,卻不是她心目中的愛撫,都是她在玩弄男人,報復男人,雖然有很多男人對她的美麗熟美垂涎三尺,可是她一向孤芳自賞對鏡自憐,尋常的男人根本不看在眼裡,何況,她開始變得有點不再相信男人,象這個謝家龍說的一樣,她陷入了迷失,在自我迷失之中重新發現了自我的魅力,就是在自我魅力之中再次迷失了自我。
第一次誘惑謝家龍被拒絕之後,劉雅莉才意識到自己遇到了對手。如今,她失落了多年的芳心再次怦然心動,為了這個謝家龍,這個在茫茫人海邂逅相逢的年輕人,這個英俊瀟灑深藏不露的花心大蘿蔔。她發現此前的那些墮落是那麼的可笑,那麼的愚蠢,那麼的追悔莫及,只有遇到真正動心的男人,才意識到發自內心的渴望和需要是最真實的。因為他不經意之間喚醒了她迷失的心靈,因為他的猥褻騷擾挑動了她久違的渴望,因為他此時此刻肆無忌憚地撫摩揉搓著她,甚至隔著衣服摩擦頂撞著她,她完全心醉神迷,神魂顛倒,多年壓抑的春心一旦萌動,多年久違的春情一旦爆發,多年空曠的慾火一旦復燃,多年寂寞的春潮一旦氾濫,就是絕對無法遏抑的,一發而不可收拾的!有了年齡和輩分的差異,她才愈發享受那種禁忌不倫的誘惑和刺激,她不想追求天長地久,只想曾經擁有,如何肯放過謝家龍這個英俊強壯的帥哥帶給她巨大的刺激快樂呢?
“阿龍!”劉雅莉也知道眼前這個帥氣的謝家龍,被自己的美豔、性感成熟的風韻,迷得神魂顛倒,而想入非非了。劉雅莉雖然四十多歲了,由於平時保養得法,再加上生活富裕,養尊處優,其姿色秀麗、皮膚細嫩潔白、風情萬千,猶如三十多歲的少婦,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之婦人生理及心理已臻成熟的顛峰狀態,正是慾念鼎盛之飢渴的年華,再加上這幾年的放縱,自然對於男人的生理心理知之甚多,眼看著這個英俊瀟灑的謝家龍就要迷失在她熟美柔媚的魅力之中,今晚就可以盡情享用這個年輕強壯血氣方剛的男人身體了,不禁眉目含春地看著阿飛,聲音嬌媚地令人心顫,眼睛柔媚的可以滴出水來,不免有些自鳴得意地咬著他的耳朵低聲說道,“我知道你喜歡什麼,你知道嗎?羅軍的秘密就是也嗜好人妻熟女,而且他偏好於強姦,可惜床上功夫差多了......”
阿飛心中一震,不可思議地看著劉雅莉問道:“你和他......?”
劉雅莉沒有注意到他的異樣,兀自繼續在他耳旁低聲呢喃道:“我從他看女人的眼光一眼就看出來他的性取好怪異,本來對他敬而遠之的,誰想到他那天趁著我酒醉,用絲襪綁住了我用強,我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說著說著,劉雅莉終於發現他眼神裡的驚詫,才想起來千萬不要當著懷裡的男人說起另外一個男人的床事,她趕緊停頓了一下,不愧是明星媽媽,也不免想起來這些年培養女兒孫雨菲走紅的艱辛歷程,萬般酸楚湧上心頭,不禁悲從中來,美目含淚,喘息一聲呢喃道,“我雖然離婚之後有些放縱自己,可是,我也有我自己的苦衷啊......阿龍,你不會看不起我吧?”
“我看不起我自己,也不敢看不起你啊!你儘管芳
心,我的保證仍然有效,很快會讓你家孫雨菲和周芳冰聯袂出演玄武公司的一部大製作的。”阿飛嘴裡說著,身體卻已放鬆了下來。阿飛全然沒有了慾火,雖然他不是那種追求完美的偏執狂,可是聽見劉雅莉如此心平氣和地說起和其他男人的床事,他也不禁有些噁心,看著眼前這個衣著打扮身份氣質都那麼高傲雅緻的貴夫人,居然和那些大導演,大富商真的有著千絲萬縷的曖昧關係,雖然她離婚之後獨自把女兒養大,又走上星光大道,十分辛苦,可是,也不能成為她如此放縱自己的理由啊!
“阿龍,我......”劉雅莉感覺到了他的變化,知道自己的話讓他心生芥蒂了。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你也是身處其中,無可奈何啊!”阿飛拍了拍劉雅莉的柔肩,嘆息著說道,“好像風擺浮萍,隨波逐流,一個女人帶大女兒,還幫著女兒走上璀璨的星光大道,箇中酸楚,不足與外人道啊!其實,你還是很令人佩服的女強人啊!”
“阿龍......”劉雅莉本來以為他會厭惡噁心自己,甚至認為自己是個人盡可夫的賤貨,卻沒有想到他會說出如此的話語來,體貼入微善解人意的恐怕連她自己都想不到說不出,她飽受風雨的身心都開始顫抖,感激無比心悅誠服深情無限地看了他一眼,不禁從心裡哭泣起來,淚水順著心靈的傷口流淌滿溢,只好強忍著感動和悲傷,捂著嘴勉強壓抑住哭聲,踉踉蹌蹌地跑了出去。
阿飛知道她跑回臥室會撲到床上大哭一場,一個下午也未必出來了,見眾人不約而同都詫異地看著他,只好攤攤手解釋道:“可能剛才轉圈轉暈了,她有點不舒服,休息一會就好了。”
他搖搖頭只好坐到沙發上喝咖啡,他感覺劉雅莉有些心理變態,她滿心在想著戲弄捉弄玩弄男人,卻不知道男人何嘗不想玩弄她呢?很多時候,她都是在被那些大導演大富豪玩弄,只不過她自己用玩弄男人來安慰自己受傷的身心罷了。
鄭板橋說:難得糊塗,實為至理明言啊!普通老百姓艱難的生活著,命運都掌握在官員和職能部門的手中,連很多政策法規都沒有知情權,無法不糊塗;其實,所謂的上流人士又何嘗不困擾於林林總總的潛規則之中,很多時候也不得不糊塗啊!演藝界有潛規則,體育界有潛規則,官場仕途也有潛規則,就是商界又何嘗沒有潛規則?三鹿事件不就是一個現成的實例嗎?
453章節
三鹿事件不就是一個現成的實例嗎?一石激起千重浪,萬牛齊喑三氰粉。出口的奶粉一點沒有,奧運專用的也是乾乾淨淨,偏偏賣給普通老百姓的產品或多或少的都出現了問題,央視的質檢報告字裡行間透露著一個信息:行業集體添加三氰恐怕也是奶業的一個潛規則,無論是上面的質檢監督部門還是下面的奶農,都是心知肚明心照不宣罷了。
同樣的,劉雅莉也是潛規則的受害者,只不過是更加吃人於無形的娛樂圈潛規則罷了,就是因為有那麼多的潛規則,社會財富壟斷在極少數人手中,而大多數人卻在遭受著潛規則的蠶食鯨吞,剝削掠奪,小到個人,大到國家甚至世界,那隻看不見的手——潛規則無處不在,無時不在,美國的次貸危機,經濟危機,又何嘗不是潛規則在起作用呢
?
“謝先生,年輕有為,才華出眾,羅總很看重你哦!”路岫玉端著長輩的架子,慈祥溫和地笑道,看來剛才羅軍沒有少和他說起這個謝家龍的事情。
“路教授過獎了!”阿飛只好謙虛一二地笑道,“路教授德高望重,聲名顯赫,學富五車,才高八斗,我們上海的大師級人物,以後還請路教授多多提攜呢!”
“好說好說!”路岫玉笑容可掬地說道,“有羅總這棵梧桐樹,正好引來鳳凰,文的也好,武的也罷,我們都是背靠大樹好乘涼啊!”說著伸手在他手背上輕輕拍了兩下,阿飛胳膊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暗道羅軍什麼話都和他說,看來此人和羅軍的關係非同一般,難道他和羅軍還有業務往來嗎?
不管他和羅軍關係如何,白白胖胖,斯斯文文,頭髮梳得油亮,下巴颳得溜光,渾身散發著男士高檔香水的香味,肌膚雪白,手指纖細修長,說話的時候還喜歡有意無意地伸出蘭花指,卻配上額頭和眼角的皺紋,男不男,女不女,老不老,少不少的,阿飛看著都頭疼,彷彿看見了《倩女幽魂》裡面的姥姥一樣,不知道這個路岫玉是不是和林子雄一路的同道中人?害得馬如蘭獨守空閨,孤獨寂寞,結婚這些年未有所出,真是可憐了那麼一位萬種心目中的美女戲曲演唱家明珠暗投,落入了路岫玉這片泥沼之中。
阿飛本來不喜路岫玉的為人,如今更是受不了他的陰柔之氣,趕緊找個藉口起身道:“我對路夫人仰慕已久,可否邀請跳個舞呢?”
“當然可以了。”路岫玉攤開手大方地笑道,“無論什麼時候,她的戲曲粉絲總是無處不在的,比我的文學粉絲多了去了。我都有些嫉妒啊!”
馬如蘭見這個謝家龍邀請自己,有點羞澀,心裡惴惴,又見丈夫路岫玉故作大方地把她推了出去,也不好拒絕,只得跟隨著他步入舞池。
“你這麼年輕,怎麼會對我仰慕已久呢?”馬如蘭笑著揶揄道,“現在的年輕人可是都喜歡流行歌曲哦!再不濟的也是喜歡郭德綱的相聲,或者東北的二人轉,哪裡還有聽戲的呢?”
“路夫人此話差矣。並不是所有的年輕人都喜歡流行歌舞,至於郭德綱的相聲還有葷素拼盤的二人轉,都不能和戲曲相提並論啊!”阿飛笑道,“無論是京劇豫劇還是越劇黃梅戲,這些都是藝術啊!一招一式一個唱腔一個唱段,都是餘音繞樑,回味無窮呀!我小時候就喜歡聽您的《梁山伯與祝英臺》《女駙馬》《天仙配》《紅樓夢》的唱段,後來看了你在電視劇裡的演出,真是扮相秀美,國色天香,相當驚豔哪!所以說,仰慕已久可不是假話套話哦!”
“唉!昔日輝煌都變成明日黃花,往事不需再提,都是過眼煙雲了。”馬如蘭幽幽嘆息一聲,王顧左右而言他道,“剛才我看你和劉雅莉不是聊得好好的嗎?聊些影視劇才是時下的熱門話題。”
“噢,我們聊了聊各行業的潛規則而已。”阿飛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不禁感嘆道,“其實,據我所知,路夫人當年不得已黯然推出舞臺,好像也是所謂潛規則的受害者吧?可恨一群官僚不學無術胡作非為,扼殺了一代戲曲名家演藝大師啊!”
馬如蘭當年已經是越劇界的第一旦角,就是因為拒絕參加過多過分過於頻繁的應酬活動,尤其是那
些專門安排給上頭領導唱戲的應酬活動,才得罪了浙江一些地方官員,導致當權官僚十分不滿,逐漸被排擠出戲曲界,最後連登臺演出的機會都被或明或暗地剝奪了,馬如蘭胳膊擰不過大腿,不是那些官僚的對手,只好黯然含淚忍痛告別了終生熱愛的舞臺,可悲可嘆!而可笑的是劇團團長再三美其名曰要多給新人機會,結果擠走了馬如蘭之後,頻頻出臺亮相的卻是團長夫人,曾經和馬如蘭一起名列“五朵金花”之一的同輩演員,一直被馬如蘭的實力壓得抬不起頭來,如今終於得到了第一旦角的機會,可惜越劇從此一蹶不振,風光不再,令多少戲迷扼腕痛惜不已!
這些年,這個事情都是馬如蘭心中的隱痛,此時聽謝家龍這樣一個年輕人當面提起,還給予了同情理解和支持,她不由得心生感激地輕聲說道:“謝謝你還記得我當年遭受的不公正的待遇,不要叫我路夫人,什麼名傢什麼大師,更是都過去了,與我何加焉?於我如浮雲......”
“那我還是跟著明明姐姐叫您如蘭姐姐吧!”阿飛笑道,“您雖然已經淡泊名利,可是,我知道您的心仍然熱愛著戲曲事業的。不知道姐姐有沒有徒弟呢?”
馬如蘭聽他問起徒弟,不禁想起來張子建,不對,應該是那個殺千刀的龍劍飛,當初不就是死乞白賴地拜自己為師,自己礙於馬建設和蘇元春的情面,不得已勉強收下這個徒弟,誰知道他趁著解蛇毒的機會,徒弟誘姦了師傅,奪走了她有夫之婦的貞潔,後來更和許筱竹一起三人淫亂,欲罷不能,誰知道卻是個冒牌貨,雲雨幾度,她連他的真實面目都沒有見過,後來還是在報上看到了龍劍飛的照片,不免心灰意懶,由愛轉恨,暗恨暗罵龍劍飛無理無情。
可是,此時面對這個謝家龍笑語盈盈的英俊面龐和年輕人的讚美巴結,她也不禁再次心慌意亂起來,嬌羞地說道:“現在的年輕人哪個還肯學習戲曲啊?也沒有肯拜我這個老太婆做師傅的呀!只是聽明明妹妹說阿龍兄弟在記者招待會上的英雄表現,沒有想到如此年輕英俊,將來必定前途不可限量啊!”
馬如蘭由衷地讚歎道,打量著眼前這個謝家龍俊美的面龐,又不由得想起來當初張子建,唉!那個龍劍飛假扮的張子建俊秀瀟灑的面龐和狂放不羈的氣質,依然令她的芳心隱隱作痛,只好說笑著化解自己內心的愛恨交織:“阿龍兄弟如此清秀俊美,如果小時候就開始學戲,倒是旦角的天生材料啊!”
“既然姐姐這樣誇獎,我雖然不能真的下海唱戲,不過,我今天斗膽想拜姐姐為師!想求姐姐收下我這個掛名的票友弟子!不知姐姐意下如何?”阿飛滿臉的誠懇說道,眼神裡卻隱約有一絲淫褻的目光,心裡暗道,能夠以不同的身份挑逗撩撥疼愛同一個有夫之婦,也是一種無與倫比的刺激啊!
怎麼這樣的話語有些耳熟呢?馬如蘭看著眼前的謝家龍,暗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暗罵自己是不是還是忘不了龍劍飛那個混蛋呢?
阿飛見馬如蘭有點猶豫,趕緊再添一把柴火死皮賴臉地說道:“我可是從小看著姐姐的戲長大的,對姐姐發自內心的崇拜敬慕,姐姐可不要讓我傷心失望哦!莫不成還要通過路教授的批准嗎?”
“他?他才管不著我收徒
弟的事情呢!我愛收誰就收誰!還要他的批准?哼!”
馬如蘭眼神和語氣裡都透出了幽怨,話一出口,她才意識到這樣的話語好像也有些熟悉,好像在當初收龍劍飛假扮的張子建的時候,當著馬建設和蘇元春的面自己也是這樣說的,好像往事在不知不覺重演似的,難道歷史真的總是有著驚人的相似嗎?
“真的嗎?”阿飛深情款款地貼著馬如蘭白皙柔嫩的耳朵低語道,“能夠拜如蘭姐姐為師,還能夠摟著如蘭姐姐跳舞,真是我做夢都想不到的美事啊!改天我要辦個盛大的拜師儀式,正兒八經地向姐姐行跪拜之禮,好嗎?”
燈光搖曳昏暗,中午又喝了不少的酒,阿飛慢慢地把馬如蘭摟得緊緊的,左手緊捏著馬如蘭柔若無骨的小手,右手緊緊地摟住馬如蘭豐腴綿軟的腰肢,臉也有意無意地靠向馬如蘭白皙光滑的臉蛋。
“不必那麼大張旗鼓的吧?我為人處世向來不喜歡高調的哦!”馬如蘭顯然被他的讚美和奉承弄得有點發暈,繼而感受到他寬闊強壯的懷抱,聞到他身上濃烈的男人陽剛氣息,燻得她臉蛋酡紅,嘴唇嬌豔,發出細細的嬌喘。
不管是張子建,還是龍劍飛,反正幽怨美婦馬如蘭經過了那次紅杏出牆之後,就感覺自己彷彿是被突然打開了潘多拉寶盒一樣,心猿意馬的慾望不由自主地傾巢而出,雖然心裡對龍劍飛恨恨不已,卻不可思議地時時在夢中見到他,一會是張子建,一會是那個龍劍飛,而且不可思議的居然是春夢,夢境中竟然充滿了曖昧禁忌的意味,最後他們倆輪流在她身上親吻撫摸疼愛撻伐,害得她每次從春夢中醒來都是春潮氾濫,睡衣內衣都溼透了。今天遇到這個容貌身材言談舉止都和張子建很是相像的謝家龍,她的心裡就有點心慌意亂的,感覺彷彿回到了當初和張子建萍水相逢的時光;此時被他緊緊摟在懷裡,不知道他接下來會不會做出什麼曖昧禁忌出格的舉動,更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要推開他......
454
454章節
馬如蘭一身深藍色的露背長裙襯得她的象牙肌膚更加雪白柔嫩,玲瓏剔透的身材無限美好,眉目如畫,紐扣高掩卻鏤出一個心形,露出深深的乳溝和多半雪白的玉乳,令人心動旌搖,馬如蘭身上一陣一陣芬芳馥郁的熟女體香傳過來,阿飛心都酥了,下身脹得硬硬的。
“只要能夠拜姐姐為師,高調低調都聽姐姐吩咐,弟弟也好,弟子也罷,一日為師,終生為母,我以後都會好好孝敬姐姐的!”乘著一個旋轉的動作,阿飛終於把馬如蘭緊緊地摟在了懷裡,右手緊把著馬如蘭渾圓豐滿的臀部往自己的下身壓,胸膛也緊貼住馬如蘭尖挺而有彈性的乳房上,感覺柔軟而彈性十足,阿飛心神俱醉,忍不住緊緊按住了馬如蘭渾圓的屁股,趁勢輕輕揉摸起來。
馬如蘭嬌羞無比地呢喃道:“阿龍,你......你......貼得太緊了!”
阿飛微微地對著馬如蘭白皙柔嫩的小耳朵吹口氣,曖昧而有磁性的聲音飄進馬如蘭的耳朵:“如蘭姐姐,你太漂亮了,我從小就喜歡你......我喜歡你,太喜歡你了!我才有點情不自禁罷了!”
馬如蘭一下子臉蛋更加紅豔,眼神都有些迷茫了。這個英俊年輕的小夥子竟然如此喜歡自己,這讓馬如
蘭身心迷醉,加上酒精的麻醉作用,一股情愫沒來由地湧上心頭,感覺全身都酥酥軟軟的。
“胡說!”馬如蘭羞赧無比地嬌嗔道,“我比你大那麼多,你怎麼可能喜歡我呢?我是已婚的人了,你怎麼能夠喜歡我呢?再說我是你的師傅了,你又怎麼可以喜歡我呢?”
阿飛咬著馬如蘭白皙柔嫩的耳垂低聲調笑道:“你比我大,我怎麼就不可能喜歡你呢?你是我師傅,我怎麼就不可以喜歡你呢?楊過喜歡小龍女就是最好的證明。至於你結婚了,並不能表示我不能愛你,你太漂亮了,成熟美麗,丰韻十足,我對姐姐仰慕已久,愛慕之情深埋心中,愛是沒有年齡身份地位甚至婚否限制的哦!”阿飛說著雙手慢慢用力將馬如蘭緊緊摟抱在懷裡,讓兩人身體貼得更近,色手開始肆無忌憚地上下其手撫摸著美婦裸露出來的光滑的後背,揉搓著美婦綿軟的腰身,然後慢慢向下揉捏著馬如蘭豐腴滾圓的美臀,雖然隔著深藍色的露背長裙依然可以清晰感受到久違的馬如蘭豐滿圓潤的胴體,尤其是美臀的翹挺渾圓飽滿肉感彈力十足。阿飛能感覺到馬如蘭美乳上的胸罩隔著深藍色的露背長裙在他的胸膛上揉磨著,馬如蘭的乳尖在磨擦中好像已經變硬了。他索性故意在馬如蘭豐腴滾圓的臀瓣上面手法嫻熟地使勁撫摩揉捏了兩下,揉捏得美婦的嬌軀也忍不住輕輕顫抖了一下。
“不可以的......”馬如蘭急急地嬌羞呢喃道,“這樣不好吧......伊寧靜溫紅她們都比我年輕漂亮......”
阿飛一邊緊緊地摟住她的嬌軀往自己身上貼,用早已堅挺的下身緊緊地頂住馬如蘭深藍色的露背長裙下隆起的私處,感覺著美人兒私處的豐腴熨貼,一邊深情地說:“我就是喜歡你,誰也不能阻止我。我真是太嫉妒路教授了,能夠擁有你這樣溫柔美麗知書達理賢淑端莊的好妻子啊!”
燈光依然昏暗,阿飛摟抱著馬如蘭慢慢轉移到角落裡。阿飛感受著她胸前也真夠豐碩夠嬌挺的,不但飽滿渾圓,而且彈力十足,似海棉般的柔軟,火辣辣的擠壓在阿飛胸前。他的嘴唇在馬如蘭的白皙柔軟的耳朵耳垂上輕描淡寫,輕輕摩擦,色手卻技法嫻熟更加肆無忌憚地撫摩揉搓著她豐腴柔軟的臀瓣,龐然大物頂嵌在她的玉腿之間隔著深藍色的露背長裙接觸摩擦著她的溝壑幽谷。
美婦感受著他的嘴唇在她的耳垂旁邊的摩擦和喘息,粗重的氣息弄得她白嫩的耳垂癢癢的,馬如蘭“嚶嚀”一聲,渾身痠麻酥軟依偎在他的懷裡,感受著他越來越緊的摟抱,清晰地聞著他身上濃烈的男子漢的陽剛氣息,還夾雜著男人的汗味,半推半就地任憑他上下其手撫摸揉搓,任憑他的大手抓住她豐腴滾圓的臀瓣狂野揉捏,同時,她清清楚楚感覺到他高高搭起的帳篷硬邦邦地頂住她平坦柔軟的小腹。她感到耳熱心跳,心慌意亂,感覺到他的生理的反應隔著薄如蟬翼的深藍色的露背長裙正好頂嵌在她的玉腿之間的溝壑幽谷,此時此刻更是如此近乎零距離地感受著他的龐然大物男性圖騰,美婦也不禁歎為觀止春心蕩漾。
她享受著他的色手熟練的撫摩揉捏,她清晰地感受到阿飛正把整個身體斜傾著靠到她身上,除了豐挺的玉峰被他用寬厚的胸膛有意
地壓迫擠磨外,更羞人的是她被撩起的深藍色的露背長裙開叉,他的色手肆意撫摸揉搓著她肉色透明絲襪包裹著的豐滿渾圓的大腿,並且得寸進尺地向著她的丁字內褲包裹著的凸凹玲瓏溝壑幽谷侵襲。
“不要啊!”馬如蘭嬌軀輕顫,羞赧無比地嬌喘掙扎道,“我是有夫之婦,你不可以這樣的!”
“師傅姐姐,可是我已經情不自禁了啊!”阿飛不依不饒地說道,色手卻已經得寸進尺地探入進去。
“啊?”馬如蘭突然聽見“師傅姐姐”的稱呼,腦海電擊一樣,大驚失色地呢喃道,“你是子建?不,你是那個龍劍飛?”
“好姐姐,終於認出我來了。”阿飛淫笑道,“難道姐姐忘了我們倆卿儂我儂深情厚誼了嗎?天荒地老海枯石爛,也不能忘懷啊!”
“你這個惡魔!”馬如蘭恨恨地啐罵道,她突然張開了櫻桃小口,想要呻吟出來,卻強行壓抑住了這聲動情的呻吟,天哪!他的手指居然捏住了她的珍珠,然後放肆地進入了她的花蕊,一個兩個三個,在她的甬道里面律動起來。美婦媚眼如絲地看著舞池裡面其他人翩翩起舞,沒有人注意到她在他手指下猥褻調戲婉孌喘息。馬如蘭多少天來對這個龍劍飛心懷憤懣,恨恨不已,可是,如今乍一知道眼前的謝家龍就是那個假扮張子建勾引她紅杏出牆的龍劍飛,滿腔的怨憤,滿心的怨恨都在他的手指愛撫挑逗撩撥之下化作春水潺潺,嬌喘吁吁,馬如蘭心底幽怨地嘆息一聲,雙手無助地摟抱住他的肩膀,努力壓抑著自己的喘息和呻吟,舞步凌亂不堪,腳步軟弱無力,只好情不自禁地貼近他的身軀,肉色透明水晶絲襪包裹著的雪白渾圓的玉腿卻順從配合地分開,讓他的色手更加深入更加方便更加隨心所欲更加恣意妄為!春水潺潺,汩汩不斷地流淌出來,溼透了內褲,溼透了絲襪,甚至洇溼了深藍色的露背長裙下襬。
“如蘭姐姐,無論是張子建還是龍劍飛,我都對姐姐念念不忘,朝思暮想啊!好姐姐,我就知道早晚有一天我們倆還會再見面的哦!”阿飛在角落裡緊緊抵住她的嬌軀,一隻手還在她的甬道里肆無忌憚的挑逗撩撥,一隻手溫柔愛撫著她的臉頰,俏麗的短髮烏黑柔亮,髮尾端莊地上卷,增添幾分柔媚,奶油般白皙甜膩的肌膚,甚至有點柔弱病態美,糕點般松化美味的面頰上,小巧精緻的五官卻有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搭上紅潤的櫻桃小嘴,讓人忍不住想嘗一口,年過不惑的成熟女人能夠保養得如此精緻已經很難得了,即使細看眼角魚尾紋隱隱約約,然這淡淡皺紋不僅沒有影響她的美麗,反而更顯她的豐腴成熟之美,典雅知性之美,卻多了知性女人少有的嫵媚。
“嗯!龍劍飛,你這個流氓,你這個惡魔,我想咬死你!”馬如蘭恨得在龍劍飛耳邊咬牙切齒,甚至忍不住張口真的咬住了他的耳垂,可是身體的生理反應已經背叛了她的意志,芊芊玉手不知不覺地緊緊摟住了阿飛的虎背熊腰,上下愛撫著他的後背,兩條肉色透明水晶絲襪包裹的玉腿情不自禁地分開,春水溼潤的甬道更是不由自主地吮吸住他的手指,隨著他的手指蠕動著痙攣著,天哪!這些天的恨如此輕而易舉就轉變成了愛了嗎?可是,馬如蘭既然品嚐過了紅杏出牆的刺激和
快樂,食髓知味,不能自拔,根本無法抑制住自己的慾望,瞬間就席捲了她空曠的胴體和幽怨的芳心。
阿飛當然知道馬如蘭在他手下漸漸軟化,好整以暇地盡情欣賞著人妻繼續墮落的過程,華美的小禮服展現出光潔的藕臂,薄薄的披肩完全只有裝飾的作用,那刀削般的香肩直到光亮的裸背之間,全都一覽無遺,淺淺的心形領微露酥胸,精巧的項鍊正好卡在雙峰當中。絲質深藍色的露背長裙半拖地,連高跟涼鞋露出的腳趾頭都那麼可愛,鮮蔥般的玉指中央套著一隻戒指,耀眼的鑽石閃閃發光。
半裸的女人極為美麗,與高傲妖媚的劉雅莉不同,她那冶豔的風情好像會扎人,如一根針,一望就立刻刺在心頭上,端莊嫻雅羞怯柔媚的馬如蘭更加刺激男人慾火高漲,意圖肆意撻伐任意欺凌。馬如蘭蜷曲的長髮隨意舞動,宛如黑色的波浪,小麥色的肌膚麥芽糖似的甜膩,彷彿會黏在掌心,全身上下玲瓏的曲線完美的無懈可擊。
“好姐姐,我們說的太多了,不該再浪費時間了......”阿飛淫笑著親吻馬如蘭白皙柔嫩的耳垂。
雄性滾燙的體溫中蘊含著旺盛的慾火,連噴在脖子上的鼻息都如此炙人,嗅著混合酒精的濃烈體味,短胡扎著她水嫩的肌膚,馬如蘭不禁微微顫抖,久違而熟悉的味道再次侵襲著她的身心,隔著單薄貼身的衣衫,阿飛巧妙地愛撫著嬌乳,衣料光滑的手感與女體截然不同,揉合了乳房的軟嫩卻別有另一番滋味,點點唾液的沾溼,馬如蘭胸前的半透明中隱約透露出魅惑的粉紅色。
455章節
禮服內並沒有其他的遮掩,阿飛輕托起成熟的果實,成熟女人挺茁的酥胸特別豐滿,渾圓飽實的形狀極為誘人,尤其集中堅挺的乳峰堆出一道溝痕,深深埋住他的手指。
阿飛親吻著白嫩的乳球,貪婪地在乳尖上打轉,在唇齒交錯下,耀眼的白皙染上一層粉紅。乳肉頑皮地在指間跳動,並從掌縫中滿溢出來,敏感傲人的乳蒂在男人的挑弄下,很快地充血腫脹起來,有如耀眼的紅寶石。
“嗯,龍,不可以這樣,求求你......”馬如蘭惱人的鼻音短促而嬌媚,嬌喘吁吁地呢喃哀求道。
在阿飛的任意施為之下,馬如蘭的腦海一片空白,但逐漸朦朧的視線仍可以望見丈夫路岫玉在和袁明明談笑風生翩翩起舞,方美蓉溫紅伊寧靜陶芸王大偉和美女服務員都在搖曳昏暗的燈光下晃動,誰也沒有注意到誰也沒有想到她會在昏暗搖曳的燈光下被謝家龍猥褻侵犯。可是,強烈的刺激分別在內外激盪著,充斥心頭的是莫名的羞恥和快感,奇異的情緒不停發酵,美麗的蜜穴已經完全溼透了......
高貴的長裙被扯開了一片,比純白紗裙更白膩的部分暴露在阿飛的視線之下,此時無人在意那價格的昂貴與限量的稀有性,馬如蘭有如受驚的小白兔瑟縮在阿飛懷裡,阿飛的神情也異樣地激動。
“如蘭姐姐,在這種氣氛下,會感到特別興奮吧?”阿飛挖弄著溫暖的秘丘,黑色的雜草纏繞著手指,不斷滲出的汁液帶著淫亂的香氣。身為一個學富五車才高八斗的文學大師,馬如蘭的丈夫路岫玉總是忽略無意的前戲,二話不說,直奔主題,三下兩下之後,馬如蘭還在半山腰甚至山腳下徘徊,
他卻已經從山頂一頭栽下,轉頭呼呼大睡,上了年紀之後,夫妻敦倫越來越少,風花雪月的吟詩作對代替不了女人生理的渴望,這幾年路岫玉穿著打扮愈發秀氣優雅女裡女氣,高檔的男士香水和額頭眼角的皺紋看在馬如蘭的眼裡,都是一個極端文學家的生理心理蛻變,如同寧夫人突然發現同床共枕的嶽不群練成了葵花寶典一樣,馬如蘭感到可怕可悲可憐可恨。自從被張子建勾引下紅杏出牆強悍征服,她終於體會到了男女之間的快樂真諦,她的反應敏感無比,防線馬上潰堤,急速的春心蕩漾,慾火難耐,顯見禮教的道德無法壓制少婦人妻久未享魚水之歡的性愛慾求。
此時阿飛卻象經驗老道的獵人,針對著誘人的目標,愜意地欣賞獵物無力掙扎半推半就的嬌羞媚態。
“喔喔喔,好癢......人家受不了......啊!”女性私密的淫態在小廳中盡情展露,雖然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可是這種偷偷摸摸的開放,肆無忌憚的猥褻,感覺更加的刺激,曖昧禁忌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地侵襲著馬如蘭的身心,身為人妻的羞恥感已經升到最高了。
一旦享受了男人的激情強悍,食髓知味,反應敏感無比,防線馬上潰堤,急速的春心蕩漾,慾火難耐,顯見禮教的道德無法壓制少婦人妻久未享魚水之歡的性愛慾求,如今在昔日情郎的侵襲騷擾之下眉目含春,媚眼如絲,更是誘惑非常!
“啊!”馬如蘭咬住他的耳朵壓抑著呻吟一聲,因為阿飛緊緊摟住她的柳腰,本來頂住她的溝壑幽谷肆意研磨的龐然大物朝著綻放的甬道猛然挺進,一下子就頂到胴體的最深處,又硬又熱的龐然大物讓馬如蘭再也按耐不住情慾,原本以為龐然大物會長驅直入,貫穿她的身體,出乎意料地,粗壯的東西卻驟然停止。
“好久不見了,我想感受一下姐姐溫暖的感覺......”阿飛舐著馬如蘭的耳垂,輕聲說道。
與往日粗魯直接的硬插完全不相同,勾動女體的龐然大物深淺交錯,在溼熱的甬道中緩緩進出,目的不在於滿足自己的淫慾,更要挑動馬如蘭的鬱積的慾望,輕挑慢捻的動作不能滿足女性的官能,奇妙的瘙癢從深處蔓延開來。
“不行了......喔喔,不要在這裡,好嗎?龍,求求你......”馬如蘭婉轉的嬌啼迴蕩在阿飛耳裡,嬌羞而動情,往日的感覺重上心頭,呻吟有著少女般的羞澀,哼聲彷彿忍受著極大的痛楚,卻又充滿著偷情的歡愉。如果這是馬如蘭發自本能的反應,那她絕對是可以滿足任何男人征服感的尤物。
阿飛固執的深耕在緊密的花徑間來回刮弄,不斷翻動幾乎融化的蜜肉,馬如蘭撐起幾乎折斷的細腰,瘋狂的迎合著激烈的抽插,任狂潮迭起拍打著她嬌貴的身軀。
一陣火熱的衝擊席捲而來,阿飛的身軀開始狂亂地搐慉,感受到男人最後的灌溉,馬如蘭在劇烈的快感下暈眩......
原來阿飛開始肆無忌憚地分身自動,馬如蘭只感覺到他在她胴體深處在急劇的膨脹,在來回的伸縮,在快速的律動,搞得她的甬道在收縮,在抽搐,在痙攣,雖然兩個人沒有明顯的動作,卻在舞廳這樣大庭廣眾之下,依靠著分身自動恣意交歡,在丈夫路岫玉不遠處被別的男人騷擾侵襲甚至
進入,久違的熟悉的美妙快感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她的身心。
馬如蘭感覺玉體痠麻酥軟,玉腿綿軟,雙手緊緊摟抱住阿飛的虎背熊腰,整個嬌軀的重量幾乎都倚賴在阿飛的龐然大物上面,她趴在阿飛的肩膀上面,吐氣如蘭的櫻桃小口咬齧著阿飛的耳垂壓抑著呻吟低聲喃喃道:“龍,人家不行了!人家要飛了!啊!”她不可遏抑地在胴體深處痙攣、收縮、緊夾、吮吸著阿飛的龐然大物,然後噴薄氾濫,春水潺潺,任憑阿飛縱情肆虐,通過分身吸收著美婦的春水。
“臭流氓,你壞死了!”馬如蘭媚眼如絲地啐罵道,在他耳垂上含羞帶怨地咬上一口,卻是輕輕柔柔的,還用甜美滑膩的香舌舔了一下,然後推開他的摟抱糾纏,整理一下深藍色的露背長裙,要去洗手間收拾一下玉腿之間的殘局,由於幽谷泥濘不堪,走動不適,還沒有忘記回頭瞪了阿飛一眼,滿腔的怨恨化作滿眼的柔媚,柔媚的可以滴出水來。
阿飛還沒有滿足,心領神會地跟隨而去,在後面欣賞著馬如蘭款款擺動的美婦,豐腴圓潤的身材,白裡透紅的肌膚,豐碩高挺的雙乳,綿軟細盈的纖腰,渾圓肥嫩的玉臀及一雙修長的玉腿。帝國大酒店高檔雅緻的洗手間,馬如蘭姿勢優雅地斜靠在牆上,充滿渴望的大眼睛媚眼如絲地看著阿飛走進來。阿飛緩緩的走過去,把手擺在她頭旁的牆上,兩人深情相望。
“好姐姐,還恨我嗎?”阿飛問道。
“恨!恨我當初為什麼沒有和筱竹一起咬死你這個惡魔?”馬如蘭柔媚幽怨地說道。
“現在咬我也來得及啊!”當阿飛慢慢地把她下巴抬起時,她身體顫抖了一下,阿飛用手摟她到懷裡,她熱情而近乎狂野地將嘴唇貼上阿飛的唇,她的舌頭主動伸進阿飛的嘴裡翻攪著!當她甜美滑膩的舌頭縮回去時,阿飛的舌頭也跟著伸進她的嘴裡,用力的吸吮著她柔嫩滑膩的香舌。他們倆緊緊的抱住對方身體親吻著,像要將倆人的身體溶為一體似的緊緊的抱住!
他們倆此時什麼也不管了,只想彼此的佔有對方的身體,她的身體隨著阿飛的吻不停的扭動著,嘴巴不停的“嗯......”
此時阿飛已不管得那麼多了,就重重的吻上她的嘴唇,用舌頭撓開馬如蘭的牙齒,舌頭在口腔裡攪拌著,馬如蘭火熱的回應著。阿飛吸吮著馬如蘭甜美滑膩的舌頭,雙手不安份地隔著深藍色的露背長裙在她豐滿雙乳上搓揉,而馬如蘭則閉著眼享受阿飛熱情的愛撫,阿飛的龐然大物鬥志不減地頂在馬如蘭的下腹,她興奮扭動著下腹配合著。
阿飛雙手伸入馬如蘭撇露低開心形領裡蕾絲的奶罩內,一把握住兩顆豐滿渾圓富有彈性的乳房又摸又揉的,她身體像觸電似的顫抖。阿飛粗魯的扯開了她的心形領和乳罩,但見馬如蘭她那雪白豐滿的乳房迫不及待的跳出來,阿飛一手揉弄著乳房,一手伸進她的裙底,隔著三角褲撫摸著小穴。
阿飛還沒有得到滿足,依然雄風不減,鬥志昂揚,立刻急不可耐地將馬如蘭抱進一個隔間,坐在馬桶蓋上面,撩起她的露背長裙,扯掉馬如蘭性感的蕾絲黑色透明內褲,將她雙腿分開坐在他的大腿上面。
“龍,不要啊!萬一有人進來,那就丟死人了!”馬如蘭下面雖然已經春潮氾濫,仍然
嬌羞地呢喃。
“只要姐姐不叫,誰都不會知道的哦!”阿飛哪裡還肯放過這個成熟美婦,腰身一挺,順著潺潺春水盎然挺進幽谷之中,就是一陣猛烈聳動。
“哦!人家被你弄死了啊!”馬如蘭經不起阿飛的猛插猛頂,全身一陣顫抖,小穴嫩肉在痙攣著,不斷吮吻著阿飛的龍頭。突然,陣陣春水又洶湧而出,澆得阿飛無限舒暢,阿飛深深感到那插入馬如蘭甬道的龐然大物就像被三明治夾著的香腸般無限的美妙。
“我看見姐姐端莊賢惠的樣子就忍不住想幹你了!想看著姐姐在我胯下婉轉呻吟的媚態!”一再瀉了身的馬如蘭酥軟軟的癱在他身上,阿飛正插得無比舒暢,對準馬如蘭的小穴用力一插到底,毫不留情的猛插猛抽更使得她嬌軀顫抖。阿飛不時將臀部搖擺幾下,使大龍頭在花心深處磨擦一番。馬如蘭食髓知味,久別重逢,鴛夢重溫,如今再次享受如此粗長壯碩龐然大物、如此銷魂的技巧,被阿飛這陣陣的猛插猛抽,馬如蘭直爽得粉臉狂擺,秀髮亂飛,嬌喘吁吁,嚶嚀聲聲,呻吟連連,渾身顫抖卻壓抑著自己不敢放聲浪叫。
456章節
“如蘭,我要乾死你!”端莊嫻雅的馬如蘭如此的放浪媚態使阿飛更賣力抽插,似乎要插穿那誘人的熟美小穴才甘心。她被插得欲仙欲死,披頭散髮,嬌喘連連,媚眼如絲,全身舒暢無比。
“我要死了!啊!”馬如蘭一陣痙攣,緊緊地抱住阿飛的腰背,熱燙的春水又是一瀉如注。感到龍頭酥麻無比,阿飛終於也忍不住將岩漿急射而出,痛快地射入馬如蘭的花心深處。他們倆同時到達了高潮,雙雙緊緊的摟抱著,享受激情後的快感餘韻。
良久,馬如蘭仍未從高潮的餘韻中恢復,漂亮的臉蛋一副欲仙欲死的銷魂模樣,檀口若有若無地嬌喘著,全身無力地癱軟在他大腿上,嬌羞嫵媚媚眼如絲地嬌嗔道:“小壞蛋,我真是又愛你又恨你,愛你愛得死去活來,恨你恨得咬牙切齒,被你害得變成淫娃蕩婦,我該怎麼辦呢?”
“任你恨得咬牙切齒,我一番撞擊轟炸也讓你立刻快樂的死去活來,好姐姐,只要盡情享受我的疼愛就好,何必自尋煩惱呢?”阿飛細細品味著如蘭甘之如飴的美味,熟美人妻那高潮後癱軟無力任君採擷的模樣,讓阿飛驕傲滿足中雄風再起,龐然大物又微微抬起了頭。馬如蘭軟弱地感覺到阿飛的龐然大物仍在自己穴中,並且在輕微勃動,似有漲起變粗之意,不覺“啊......”地叫出聲來,又驚又喜又羞又怕。人比人真是氣死人。自己丈夫路岫玉大阿飛許多歲,雖然大名鼎鼎聲名顯赫,卻缺少男人的陽剛之氣,底下的物事也不能滿足她的需要,更遠不如阿飛的威風凜凜、霸氣十足,才剛射出來幾分鐘,如今又翹硬起來,實在是威力驚人,讓馬如蘭嬌羞驚奇不已。
“阿飛,你怎麼越來越厲害了?”馬如蘭嬌羞嫵媚地呢喃道。
“多日不見,小兄弟一親芳澤,自然是輕車熟路自由快活,所以格外激動雀躍不已啊!”阿飛淫笑道。
“那樣假扮張子建勾引人家有夫之婦紅杏出牆還不算完,今天又改扮什麼謝家龍這樣欺負人家,你這個流氓,壞蛋,真是人家前世註定的冤家,命中無法躲避的魔鬼!”馬如蘭媚眼如絲地嬌嗔道。
“張子建也好,龍劍飛也罷,謝家龍也可,都是甘心情願拜倒在姐姐石榴裙下的情人,只要姐姐身心快樂幸福,三個人變幻面孔服侍姐姐,總之一個身體一根金箍棒盡心竭力為姐姐服務,姐姐還想什麼呀?”阿飛咬著馬如蘭白皙柔嫩的耳垂笑道,看著她豐腴圓潤顫抖癱軟的誘人胴體,感受著自己的龐然大物迅速地變硬,再次撐滿如蘭狹窄的甬道。由於剛才自己的岩漿加上馬如蘭豐沛的春水,肉洞裡溫潤滑膩,光泡在裡面已是舒服萬分。
“好人,你這麼快又要欺負人家了?”馬如蘭的嬌軀輕輕地發起抖來,肉洞裡又傳來陣陣酥麻,嘴時發出嬌弱的呻吟。剛才已經太累了,現在只好趴在馬桶上任阿飛隨心所欲,為所欲為,大力拉動,從後面猛烈撞擊。
“不是欺負,是幹你!好如蘭,不要端著矜持高雅,求我讓我幹你吧!說出來幹字,心裡也痛快的!”阿飛輕輕地把龐然大物撥出了一些,抓住如蘭的兩條長腿,一陣騰挪旋轉,隨著如蘭“啊......啊......”的叫聲,把累趴在馬桶蓋上的如蘭胴體翻轉過來,兩人變成了正面交媾的姿勢。
“求......你,幹......幹......我......吧!”四眼對接,如蘭嬌羞無比地呢喃道,實在想不到阿飛在這麼狹小的洗手間隔間裡面也能擺出這麼多淫亂的姿勢,她水亮的雙眸頓時羞紅,緊緊閉上,不敢與阿飛對視。阿飛把如蘭豐滿的大腿撐起,使如蘭肉色透明水晶絲襪包裹的修長圓潤的小腿架在自己的肩上。眼睛掃視而下,如蘭的胸脯在先前的狂浪中扯脫了兩顆鈕釦,胸罩掉落下來,兩隻嫩乳在深藍色的露背長裙間傲然而聳,由於剛才受到阿飛的大力揉捏,如今乳暈鮮紅,乳尖翹立,似在招喚阿飛的輕憐蜜愛。
突然,外面腳步響動,有兩個人走了進來。馬如蘭慌忙緊緊摟住阿飛的脖子不敢動彈。
“羅總好像對那個謝家龍很是青睞有加啊!”路岫玉說道,馬如蘭聽見丈夫的聲音,更加緊張地緊緊摟住阿飛,示意他千萬不要讓丈夫發現了,否則真是無地自容了。阿飛卻忍不住緊靠上去,龍頭深抵在如蘭的肉洞深處,雙手襲上誘人的美乳,輕柔而技巧地撫弄著。乳頭被肆意牽拉揉捏,但越是撫弄越是挺立,對阿飛的蹂躪頑強不屈。馬如蘭極力壓抑著不讓自己喘息出聲,感覺丈夫路岫玉就在外面,而自己的嫩乳在阿飛的玩弄中越發地漲起,酥麻中夾雜著絲絲的痛楚,偷情中更有無限的刺激。阿飛的龐然大物仍未從銷魂的小穴中撥出,兩手撐在她乳峰上,不讓自己粗壯的身體壓壞胯下美麗嬌豔的可人兒。
“哼!不就是武功好點嗎?羅軍也不過是想要利用他罷了,等到沒有了利用價值,一口就把他吃掉了。嘿嘿!”王大偉故作不以為然地神秘兮兮地說道,“他也不是好鳥,到處興風作浪,壞了羅軍的好事,惹得羅軍都很惱火,不過他不動聲色而已,這個小子不知死活,居然騎到我的脖子上拉屎了,剛才和雪婷說了半天,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麼?要是挑撥離間我們父女倆的關係的話,看我能讓他活著走出帝國大酒店,那我的王就倒過來寫!哼!”說到最後,王大偉已經恨得咬牙切齒了,阿飛實在搞不清自己哪裡
得罪了這個傢伙,就是和雪婷說會話,就讓他如此恨恨不已氣急敗壞。
“老弟別發虛了,王字倒過來不還是王嗎?”路岫玉活起了稀泥笑道,“好了,不說他了。咱們的遊戲開發宣傳計劃怎麼樣了?”
“路教授,您就十萬個放心吧!”王大偉笑道,“包你乾乾淨淨清清爽爽的,永遠不再提心吊膽,哈哈!”
“哈哈!”路岫玉如釋重負地笑道,“不服不行,羅總的腦子就是精明啊!只此一項創意就使多少高官鉅商才子佳人黑幫白道英雄好漢趨之若鶩競相合作啊!多少民脂民膏還都源源不斷流進了帝國集團的腰包,真是一舉兩得,一石三鳥,佩服佩服啊!”
雖然不知道路岫玉和王大偉說的什麼意思,阿飛卻知道帝國集團和霸道政府遊戲背後都有貓膩,他突然握緊了手中的奶子,腰下使力,粗硬的龐然大物抽動起來,一下一下撞擊馬如蘭敏感的花心。
這種姿勢與後入式的區別是,後入式特別接近野獸間的交媾,讓阿飛有一種強烈的征服感;前進式阿飛與如蘭正面相對,可以享受如蘭被阿飛勇猛抽插時蹙緊眉頭嬌喘呻吟的羞人模樣,還可以看到聳乳在阿飛掌握中不斷變換的各種形狀,這樣的視覺效果同樣令阿飛雄性勃發,對如蘭大力鞭撻。
馬如蘭刺激爽快到了極點,媚眼如絲地看著他,不知是恨他不顧丈夫路岫玉還在外面就胡作非為,還是愛他如此無畏無懼肆無忌憚。
“叫我一聲老公!”阿飛咬著馬如蘭白皙柔嫩的耳垂低聲說道。
“等他走了,好嗎?”馬如蘭嬌羞無比地呢喃道。
“不行,現在就叫!快點!”阿飛壞笑著命令道,還不忘大力抽送兩下。
馬如蘭爽的美目迷離,芊芊玉手緊緊摟住阿飛的脖子,咬著他的耳朵低聲呢喃道:“老公,老公,你乾死人家羞死人家了!”說完居然主動伸出柔軟滑膩的香舌舔弄情郎的耳朵,端莊優雅的高貴美婦一時之間放浪淫蕩到了極致。
“晚上,我請路教授好好娛樂放鬆一下如何?特別貴賓區可是剛來了幾個俄羅斯正太哦!哈哈!”腳步聲響,路岫玉和王大偉談笑風生地出去了,看來兩個人也不是喜歡正路的男人。
這些傢伙怎麼都喜歡那些亂七八糟的性取好呢?阿飛一邊鄙視路岫玉和王大偉,一邊用力抽送著,雙手抓揉馬如蘭彈性十足的乳房。馬如蘭俏臉暈紅、春色無邊,櫻唇微張嬌喘連連,圓臀輕扭回應著,穴肉輕輕顫動,一縮一縮地含緊阿飛進進出出的龐然大物,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舒服吧?小浪蹄子。”阿飛得意地問著。如蘭緊閉雙眼,羞於回答。“好姐姐,告訴我,舒不舒服?”阿飛加緊抽插幾下。
“啊......啊......”如蘭沒有回答只是放浪地呻吟著。
“說啊,舒服就說出來,說出來會更舒服。”阿飛驟然把粗大的龐然大物捅到底頂磨敏感的花心嫩肉,繼續誘惑如蘭說出感受。
“啊......羞死人了......你的、好大......好長。”如蘭聲若蚊吶,俏臉佈滿紅暈,嬌喘吁吁。
“插得你很舒服,是吧?”阿飛猛頂幾下。
“嗯......嗯......是......是很舒服......我快被你乾死了......啊......”如蘭在阿飛溫柔的誘惑和抽
插下終於說出了口,嚶嚀聲聲,呻吟連連,花心深處抽搐痙攣,春水汩汩不斷地噴湧出來。
“親老公,我愛死你了!”馬如蘭伸出溼溼的小舌頭探進阿飛的嘴裡面,還上下左右旋著圈兒,主動地挑逗起阿飛來,那接吻的技巧異常地熟稔;受到如蘭姐姐小舌頭的挑逗,早就慾火中燒的阿飛可更加受不住了,周身血液賁張奔湧“嘩嘩”作響,他也不示弱,張大嘴巴從四面八方包圍住馬如蘭塗抹了蜜糖般的櫻桃小口,來了一個史無前例的深度接吻......
“好姐姐,我還沒有出來呢!你給我口一個吧!好嗎?”這次,阿飛不想再射在馬如蘭的幽谷花心深處,而是抽出來端坐在馬桶蓋上,讓馬如蘭撩著露背長裙跪倒在他的胯下。
457章節
“小壞蛋,髒死了!”馬如蘭媚眼如絲地瞪了情郎一眼,阿飛把馬如蘭的頭按下去,馬如蘭抗拒不了,只好乖乖地張開櫻唇,含住阿飛的龍頭,用舌頭舔吮起來。
“啊......好......就這樣......”被如蘭溫熱的口腔含住,溼熱滑膩的舌頭掠掃敏感的龍頭,阿飛舒服得叫出聲來。聽到阿飛滿足的叫聲,馬如蘭越發用力地吮吸起來,把粗大的龍頭深深地含進小嘴裡,櫻唇緊圈,香滑的舌頭一圈一圈地舔掃莖身。
“對......對......就這樣......太好了......啊......好姐姐!”阿飛一手伸進馬如蘭的長裙裡,揉撫柔軟而有彈性的乳房,一手在如蘭豐滿渾圓的臀丘上抓捏著。
馬如蘭渾身燥熱起來,依然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之中,小手托住阿飛繃緊的囊袋輕柔地壓擠,小嘴靈活地吞吐著,象甬道般吞食著阿飛粗大的莖身。阿飛再也忍不住,大手壓住馬如蘭劇烈晃動的頭部,用力向下貼緊自己的腿間,馬如蘭被迫張大櫻唇,小嘴深深地含住棒身,馬如蘭的口技不算一流,但她還是很努力地做著,在情郎龜稜與尖端用舌尖用力刮弄,阿飛的龐然大物在她的口中變得更加粗壯、堅硬,他的抽插速度也在加快。馬如蘭一邊用力吸著阿飛龍頭,一邊兩隻手死死掐住龐然大物的根部,以此來延緩阿飛高潮的到來,阿飛興奮得嗷嗷大叫,拚命挺動著他的命根子,馬如蘭感到阿飛的龐然大物幾乎已抵達了她的嗓子,令她呼吸困難,同時她自身的慾火也在高升,“唔......喔......嗯......爽啊......”馬如蘭一邊呻吟一邊口交,美女情慾盪漾,飛霞噴彩的嬌容更加嫵媚。
美婦雙手抱住情郎的後臀,張嘴將玉莖含入用力吮吸。阿飛按住她的螓首,猿腰擺動,讓玉莖進進出出,馬如蘭喉間發出朦朧的嬌哼,阿飛只覺得下體又癢又麻,馬如蘭的嘴上功夫了得,此刻她展開渾身解數,含、舔、吹、吮、咂、咬無所不到,片刻間紫紅的玉莖上粘滿了她的口水,亮晶晶的甚是讓人激盪。
馬如蘭用小手套弄著玉莖,轉而將肉丸含入口中吮吸,接著又用靈巧的小舌舔弄淫獸的會陰,最後舔到了菊蕾。陣陣瘙癢混雜著玉莖上強烈的酥爽傳來,阿飛不由呻吟出聲,輕輕顫抖。美婦知道情郎高潮在即,轉而用手指挑逗著他的菊花,張嘴將玉莖含入吞吐了起來,雙頰更因用力的吮吸而凹陷下去。
阿飛的快感越來越強烈,他一手扶著美婦的頭,大力挺動分身,分身在美婦的口中亂撞著,美婦用鼻音表示著不滿,但依然配合著男人的動作。
阿飛感到龐然大物快要爆炸了,他一下比一下深,動作狂暴起來,甚至有時擠入了美婦喉嚨的深處。
馬如蘭看著阿飛滿足的表情,努力讓龐然大物進出著,讓情郎幸福的願望,使她寧願自己忍受著情郎對自己小嘴的蹂躪,她甚至渴望情郎的龐然大物全部插入自己的嘴中,用自己的小嘴來包容情郎巨大的分身。
小嘴感受到的痛苦在這樣心理作用下甚至讓她身體產生了一陣陣的興奮,鼻間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起來。阿飛用力的插著,龐然大物的囊袋碰到了馬如蘭的下巴,美婦被龐然大物帶出的津液從嘴角流出,喉嚨已經擴大到極限,身體上佈滿了興奮的紅斑,春水繼續湧出,“要來了,要來了......”嘴裡不能出聲,她只能在心底吶喊著。
阿飛看著馬如蘭的身體不規則的扭動,乳球隨著身體來回擺動,細長的乳頭已經脹到根限,更用力的抽插著美婦的小嘴,他要爆發了。他的龐然大物一次次的衝入馬如蘭的喉嚨深處,美婦用力吸緊的小嘴讓他體味著與抽插美婦下體皆然不同的快感,他滿足的喘息著,體會著快感臨近的滋味。
馬如蘭感覺嘴裡龐然大物的脹大,用力吸著,讓雙唇在龐然大物上面緊裹著,阿飛只覺龐然大物猛得一跳,一股熱流從小腹衝向龐然大物,龐然大物劇烈的收縮,他深深的插入馬如蘭的喉嚨深處,一股灼熱射出,白花花滾燙的岩漿隨口水流出美婦的嘴角,在著名美女戲曲表演藝術家美婦人妻馬如蘭白皙柔嫩的臉頰上留下白白的痕跡。馬如蘭這時隨著阿飛的噴射,也已再次達到快感的頂峰,身體一陣陣的震顫著痙攣著,春水潮噴而出。
馬如蘭依偎在情郎的懷裡享受著高潮的餘韻,愛撫著阿飛的臉龐嫵媚地呢喃道:“龍,讓我看看你的真實面目吧!”
阿飛揭開人皮面具,溫柔而深情款款地親吻著馬如蘭的櫻唇。
“小壞蛋,你到底是張子建在欺負人家?還是龍劍飛在勾引人家?還是謝家龍在捉弄人家呢?”馬如蘭愛撫著情郎英俊的面龐,媚眼如絲地嬌嗔道。
“好如蘭,張子建龍劍飛和謝家龍三個人為你一個人服務還不足以完全激發你身心深處的慾望嗎?”阿飛笑道,“變幻的角色和虛幻的感覺,恰恰最能夠讓人想入非非浮想聯翩,激發出啦最大的慾望和快樂哦!”
是啊!性犯罪是沒有格調的人乾的事,真正有教養的人,眼中有色、心中有色,就別有天地了,誰要霸王硬上弓啊?但在與自己情人做愛的時候,這種“佯信”和“自我陷溺”就可以戲劇式的演出了。
李敖就曾說起他在第二次政治犯“二進宮”入獄前十六天認識了“汝清”,她是他不認識的一位留學生的新婚太太,丈夫一走,她就被李敖用電話擺平,到他家裡,做了他十六天的小情婦。十六天中,他們天天做愛,並且不止一次,其中多次用的是戲劇式的演出,有時候她變成純潔的高中女生,他就“強姦”女生;有時候她變成聖潔的教堂修女,他就“強姦”修女......最重要的是,她的扮相,都是很清純可愛的處女造型,呈現出來的是
柔弱、無助、無奈、陌生、懼怕與屈從......這種配合,充分滿足他“野性的呼聲”,雖然事實上,他是一個文明人,但是每個文明人內心都深藏著野蠻而近乎犯罪的慾望和潛意識。
當自己心愛的情人情婦全裸在你眼前、在你身體下面或上面,你又真又幻,交互行之,陰物為體,陽謀為用,這才是真正理解真幻的智者高人。真幻問題是困擾人類的一個老問題,正因為它困擾人,所以人總是說它不清楚。古人談真者偏重本原本性,《老子》說“窈兮冥兮,其中有精,其精甚真”;《莊子》說“守而勿失,是謂反其真”,都在本原本性上立論。古人談幻者偏重假相與變化,《列子》說:“因形移易者,謂之化、謂之幻。......知幻化之不異生死也,始可與學幻矣!”梁簡文帝《七召》說:“清歌雅舞,暫同於夢寐;廣廈高堂,俄成於幻化。”都在假相與變化上立論,都不夠深入。
對真幻問題較深入的看法,是佛家的。佛家講究“真如”之說,認為宇宙全體,即是一心,不生不滅,故名為真;真心無異無相,故名為如。《成唯識論》
說:“勿謂虛幻,故說為實,理非妄倒,故名真如。”“真如”之說以外,又有“真空”、“真心”、“真色”、“真言”、“真我”、“真相”諸說,把抽象名詞排列組合,令人眼花繚亂。其實,若求真詮,只是一句話,那便是:看不見的都是真、看得見的都是妄。所以,佛是真、人是妄;真現量是真、真美人是妄;極樂世界是真、大好人生是妄。佛家的真幻問題,偏重在這一真妄上面,其理論雖比較深入,但是真幻之間的正解,又豈一個妄字了得!
道學或假道學人士,看了我文字中大量的性描寫,自然以黃色譴責,甚至目為下流,其實這種人只是所見者小而已。他們不知道,性是一種最原始最有趣最偉大的動力,從佛經中最能看出來,《大聖歡喜供養法》等佛經中說大聖自在天和烏摩女為夫婦,生了三千子女,其中一千五百個是做惡事的、一千五百個是做善事的。做善事的是“觀音之化身”,跟那一千五百個做惡事的配成兄弟夫婦,以性交方法,來軟化惡行。在這種設計之下,觀音寧願挨肏. 《維摩潔所說經》
中說:“或現作淫女,引諸好色者。先以欲鉤牽,後令入佛智。”《宗鏡錄》中說:“先以欲鉤牽,後令入佛智,斯乃非欲之慾,以欲止欲,如以楔出楔,將聲止聲。”這一佛門理論,最為有趣。這種理論主張“以欲止欲”,主張用風情萬種的美女,吸引好色之徒,以引你性慾為手段,以導你信佛為目的。為了使你進入我的信仰,不惜以“美人計”對付你,從“小頭”入手,達到“大頭”皈依。
這一“大頭”問題,“小頭”解決的妙舉,不是最有趣的嗎?
在文章中喜歡把性問題性字眼性觀念帶進場,消極的目的固然在打破禁忌、從“性自由”入手;但在積極的目的上,卻是佛門中的以“淫女”誘人,引起趣味,然“後令入佛智”。
回來後,阿飛興致勃勃地為大家獻唱助興:“愛不是痛苦,愛是純快樂。
當你有了痛苦,那是出了差錯。
愛是不可捉摸,愛是很難測。
但是會愛的人,絲毫沒有失落。
愛是變動
不居,愛是東風惡。
但是會愛的人,照樣找到收穫。
愛是乍暖還寒,愛是雲煙過。
但是會愛的人,一點也不維特。
愛不是痛苦,愛是純快樂。
不論它來、去、有、無,都是甜蜜,沒有苦澀。“
而身著深藍色的露背長裙的馬如蘭又恢復了端莊嫻雅高貴不可褻瀆的氣質,她心裡當然知道情郎的歌聲裡面都是對她的綿綿情話,袁明明陶芸溫紅和伊寧靜又何嘗不是如此心神迷醉神魂顛倒呢?
458章節
親戚或餘悲,他人業已歌,羅敏生死不知下落不明,女兒雪婷憂心忡忡,以淚洗面,王大偉卻還逍遙自在地陪著他們在這裡歌舞娛樂,眾女都暗歎此人真是狼心狗肺,有了這個攪屎棍在這裡戳著,眾人興趣索然,幾個舞曲後就紛紛散去了。
晚飯後,阿飛洗去了一下午排練偷情的臭汗,躺在床上等待著陶芸出水芙蓉一般地,優雅曼妙地走出浴室,撲進他的懷裡。
“阿飛,咱們什麼時候回去啊?”陶芸柔順地呢喃道。
“雲姐姐是想回哪裡去啊?”阿飛摟著陶芸笑道,“是回碧海金沙呢?還是跟著我夫妻雙雙把家還呀?”
“人家比你大這麼多,又和你媽媽君如姐姐相熟,人家怎麼好意思嗎?”陶芸羞得將臉兒直往愛郎懷裡鑽,粉面緋紅地撒嬌道,“估計看見君如姐姐,我就要難為情死了,還不讓她笑話死啊?”
“放心吧!家裡有幾個姐姐都和你差不多年齡呢!”阿飛心道連薛麗怡都有了身孕了,等到回家之後,估計又要有一番熱鬧了,不知道君如媽媽會有什麼反映?
“還有孟麗呢?羞死人了!”陶芸愛撫著阿飛寬闊健壯的胸膛,嬌羞嫵媚地呢喃道,“飛,人家還是終生為你看護照顧著碧海金沙,廝守著我青春澆注的夢想,你時常過來旅遊陪陪人家,我也不想和你的那些美女姐姐妹妹爭風吃醋的,人家只要有你的一個孩子就心滿意足了!”
“好芸芸,我愛你!”阿飛在陶芸櫻唇上親吻一口,深情款款地說道。
“飛,我也愛你。”陶芸含情脈脈地說出埋藏在心裡已久的愛語。
“我知道,我的寶貝。”阿飛寵溺地點了點她小巧的鼻子,溫柔地再次送上一個熱吻。她吐氣如蘭的柔美紅唇是如此的誘人,忍不住輕輕的吻了下去,在兩唇相觸之時,她嬌軀輕顫,嬌喘吁吁,接著輕輕的張開了口,讓阿飛的舌尖伸入了她的口中,可是她的嫩舌卻羞澀的迴避著阿飛舌尖的挑逗,阿飛啜飲著她口中的香津。他們意猶未盡地抱著對方,汲取對方的體溫,像是永遠都不想放開。纏綿的吻無休無止,就像他們的愛,永遠沒有盡頭......
“小壞蛋,你要憋死人家啊?”陶芸勉強推開阿飛的摟抱溼吻,長出了一口氣,嫵媚地嬌嗔道,由於長時間的熱吻,她甜美滑膩的香舌還有點麻木,說出話來成了大舌頭,好像成了廣東人一樣,逗得阿飛也忍不住笑出了聲,陶芸自己也是嗤嗤嬌笑起來。她這一笑可不打緊,赤裸裸的貼著阿飛胸膛上的兩個豐滿渾圓的乳峰也隨著她身子的顫抖在阿飛胸前廝磨著,美妙的觸感加上陶芸嬌軀上散發出的淡淡香氣,阿飛的性趣也來了,揭竿而起,硬邦邦地頂在她柔軟的小腹上。
“咦?小壞蛋!”感受到阿飛男性雄偉的陶芸微咦一聲,從阿飛身上爬了起
來,一手探到阿飛的小腹下,隔著睡衣握住了蠢蠢欲動的龐然大物,感受到龐然大物的熱度和硬度的陶芸俏臉更紅,湊過小嘴親了阿飛一口,羞笑道,“雪婷不是越好了來找你嗎?她可馬上就要來了,你可沒有時間使壞欺負我嘍!”
“那個小妮子一會狗臉一會貓臉的,誰知道她什麼時候來呢?”阿飛微微一笑,伸手在她飽滿柔潤的胸前揉捏了一把,嘻笑道,“好芸芸,摸到我硬的難受,還不見縫插針先幫我解決一下嗎?”
“小壞蛋,一下午溫紅伊寧靜她們溫香暖玉抱滿懷還沒有滿足你嗎?”陶芸羞喜的瞟了阿飛一眼,嬌羞嫵媚地輕聲呢喃道,“你舒舒服服地躺著吧!我先給你含含......”
“好芸姐,你的唇舌服務現在比明明姐姐還舒服呢!”阿飛輕輕點了點頭,自從那晚和袁明明一起用嘴服侍過阿飛之後,陶芸漸漸也習慣用嘴了,基本上每次阿飛和她交歡之前她都會先用小嘴服侍阿飛一番。
陶芸朝阿飛略帶嬌羞的一笑,然後就頭朝裡鑽進了薄毯裡,一陣蠕動之後,阿飛感覺到自己的睡衣已被解開了,隨之龐然大物就被兩片溫柔的嘴唇給包圍了,然後薄毯就鼓起了一塊,起起伏伏起來。
“噢!好爽啊!”雖然眼睛看不到,但是從龐然大物傳來的快感讓阿飛清晰無比的知道陶芸已經開始含著他的龐然大物在她溫暖溼潤的小嘴當中套弄起來了。
下體傳來的強烈快感讓阿飛也變得興奮起來,他伸手揭開薄毯,要親眼觀看她的櫻桃小口含住他的龐然大物吞吐吮吸的媚態,然後將陶芸抱到了他的身上,知道阿飛要用手為她服務的陶芸也善解人意的將雪白渾圓的大屁股撅到了他的面前。
陶芸粉紅色花瓣從雪白渾圓的屁股和大腿之間向後凸出,看上去與少女嬌嫩的花瓣並無二致,顯得分外的誘人。阿飛忍不住湊上鼻子貼著粉紅色的花瓣深深的吸了口氣,一種淡淡的幽香飄入了阿飛的鼻中,讓阿飛有些發昏頭腦為之一輕。
雖然阿飛不止一次的用嘴為很多美女妹妹服務過,但一直以來心底卻總是有種對成熟婦人下體香味的莫名嗜好,所以阿飛一直最喜歡看成熟美婦和人妻少婦在他唇舌交加口手並用之下婉轉呻吟的媚態。阿飛帶著有些戲弄的心情,伸出舌頭在陶芸的花瓣上輕輕舔了一下。
“唔......”陶芸傳來一聲低沉的哼聲,嬌喘吁吁,她雪白柔潤的玉體也一下子繃直了,顯然她也感覺到了。
試探之下,阿飛知道陶芸那裡也是和袁明明方美蓉她們一樣的敏感,陶芸的花房不但沒有任何的異味,相反卻還帶著些沐浴露的香氣,看來陶芸清洗得很仔細。阿飛放下心來,伸過抱著陶芸雪白的大腿往兩邊分,讓她的溝壑幽谷更加的突出,然後阿飛就低頭一口將她的花瓣含在了嘴裡,舌頭也一下子伸進了她的花瓣裡面。
“嗯......”陶芸的反應有點超過阿飛的預料,她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起來,臉貼在她雪白渾圓的大屁股在她的蜜穴裡活動著。她吐出了阿飛的龐然大物,美目迷離的扭過頭望向阿飛呢喃道,“飛......你的舌頭好壞啊......”
“芸姐,怎麼啦?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只許州官大吃大喝、不許百姓砍自己地裡的玉米秸稈?只許
你用小嘴虐待我的小弟弟,就不許我用嘴欺負欺負你的小妹妹?”阿飛抬起臉笑謔著說道。
陶芸羞紅的臉上帶著一種莫名的激動,嬌喘吁吁,張嘴想說什麼,可是嘴張了張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來。
阿飛明白她的意思,朝她露出了溫柔的一笑,輕聲說道:“芸姐,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以前以為夫妻生活只是抽插的活塞運動,從來不曾體驗過那麼多的花樣姿勢,這幾天你進步神速,現在你都不嫌我髒,我又怎麼會不投桃報李呢?我早就對姐姐的這裡花瓣幽谷虎視眈眈垂涎三尺了,芸姐不會捨不得讓我品嚐吧?”
“人家自己都嫌自己那裡髒的。”陶芸嬌羞無比地呢喃道,“你知道那裡每個月都要流些髒東西出來的......”
“那是新陳代謝,三十多年堅持不斷的除垢納新吐故納新,所以女人一般比男人更長壽哦!”阿飛笑道,“正因為排出來髒東西,所以才留下了體香,芸姐你的花房不但沒有異味,還有些香呢!”
陶芸滿臉紅暈,嬌羞呢喃道:“那地方......人家每次都洗得很乾淨的......剛才更是特意用沐浴露洗了三遍呢......”
“看來芸姐有先見之明,知道我今天晚上要親口品嚐這道美味佳餚啊!”阿飛嘻嘻一笑道,“什麼都不用說了,咱們今天就來玩玩69式的花樣,呵呵,芸姐好好享受一下我的唇槍舌劍吧!”
“什麼唇槍舌劍?”陶芸略帶疑惑的看了阿飛一眼,旋即恍然大悟,羞赧嫵媚粉面緋紅地嬌嗔道,“小壞蛋,狗嘴裡就是吐不出象牙來!”
“我嘴裡雖然吐不出象牙來,可是能夠吐出一顆珍珠;還是芸姐厲害,現在不正在含著一根象牙嗎?”阿飛笑著輕輕拍了她豐腴滾圓的美臀一下調戲道,“芸姐,俗話說:光說不練假把式,小弟弟都有些等不及了啊!呵呵!”
“好啊!你拐彎抹角罵我是狗嘴,看我不咬你一口!”陶芸嘴裡嬌嗔,卻媚眼如絲橫了阿飛一眼,低頭重新伏在了他的胯下,將愛郎的龐然大物含在櫻桃小口裡熟練的吞吐套弄起來。
阿飛只覺渾身都舒爽無比,抱著她雪白豐滿的屁股也重新舔起她的小穴來,先在她那鮮豔亮澤的珍珠上舔了一下。
“唔......嗯......”陶芸因為嘴裡含著阿飛的龐然大物而無法發聲,只能用玉體蛇一樣的扭動和濃重的鼻音嚶嚀聲聲來向阿飛傳達她身心的愉悅,看到陶芸的反應,阿飛非常滿意,舌頭得寸進尺地在她的蜜穴內壁左伸右頂,很快她的蜜穴內是春潮湧動,溪水潺潺。春水汩汩不斷的從陶芸的蜜穴深處湧出,雖然有點粘粘的,但是卻並沒有什麼異味。
阿飛一邊用舌頭在她的蜜穴內左衝右突,一邊也用心的體會著陶芸的反應,尋找著她的敏感點。
“哼...哼......哼......”陶芸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起來,螓首上下活動著,舌頭也時不時的照顧阿飛油光發亮的龍頭和馬眼,帶給阿飛莫名的快感。阿飛的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溫熱的氣體從鼻中不斷噴出,舌頭卻在陶芸的蜜穴裡開始照顧她的珍珠。為了不讓她受到的刺激太過強烈,阿飛每次只是在她的珍珠上輕輕的舔兩下就離開,饒是如此,陶芸每次還是會不由自主地嬌喘吁吁,嚶嚀聲聲,呻吟
連連,嬌軀忍不住激動地顫抖蠕動。
459章節
“噗滋噗滋”粗壯的龐然大物在陶芸的櫻桃小口中快速的出沒著,沾滿了美人口水津液的棒身更形粗壯,血脈噴張,面目猙獰,讓陶芸的小口感覺幾乎無法完全容納。另一方面,在阿飛深入透徹無與倫比的舌技下,陶芸的情慾也是被完全挑逗了起來,雪白豐滿的屁股不住的抖動著,而且不住的向後頂著,想讓阿飛的舌頭能更加深入,以便填補她蜜穴深處的空虛感。
“芸姐,好舒服啊!”雖然陶芸還是第一次嘗試這種69式的口交方式,不過從反應來看,她配合的還算相當默契,身心已經被愛郎的唇舌完全征服,相互之間的愛撫溫存挑逗撩撥,連續深喉,使體溫逐漸升高、呼吸粗重的同時,情慾和快感也在一步步攀升,阿飛和陶芸都到了爆發的邊緣。
“咚、咚、咚......龍叔叔,龍叔叔......”就在阿飛和陶芸完全沉浸在彼此唇舌服務歡樂的海洋當中、準備一起共同迎接高潮的到來時,卻突然響起了極其不合事宜的敲門聲,伴隨著雪婷的叫喊聲。阿飛和陶芸兩人就像是被從頭澆下了一桶涼水,高漲的慾望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蹤,心情也跌到了谷底。雪婷的敲門聲和叫喊聲仍在繼續,阿飛和陶芸相視苦笑不已,阿飛一邊穿起放在床邊的衣褲,一邊很不爽的揚聲說道:“來了!”
“別開門啊!”陶芸驚慌失措地說道,“我怎麼辦呢?不是要被雪婷發現嗎?”
“你以為這個小丫頭不知道呢?”阿飛笑道,“不光你還有明明,都瞞不過這個機靈鬼的眼睛。”搖頭嘆息著開了門。
雪婷精靈古怪地看見陶芸睡衣不整秀髮散亂粉面緋紅的樣子,俏皮地嬌笑道:“陶阿姨,我沒有破壞您們的好事吧?那可太不好意思了!您不會生我的氣吧?”
“小妮子,胡說八道什麼呢?”陶芸羞澀無比地將薄毯蓋住自己赤裸裸的大腿,掩飾住玉腿之間的泥濘不堪,難為情地嬌嗔道,“阿姨中午白疼你了......”
“好阿姨,我當然知道阿姨疼我了,那一定是龍叔叔欺負阿姨呢!”雪婷撲到陶芸懷裡撒嬌調笑道,“要不要我幫著阿姨打他呢?”
“死妮子,你晚上不休息,跑來幹什麼?”陶芸嬌羞地轉移話題問道。
“我和龍叔叔今天晚上有個約會哦!”雪婷嬌笑道,“阿姨不會吃醋吧?”
“死妮子,人小鬼大,晚上和他出去偷偷摸摸幹什麼?”陶芸嬌嗔道,“小心他把你吃了哦!”
“那剛才龍叔叔是不是在吃阿姨呢?阿姨臉色紅撲撲的,很美豔迷人哦!”
雪婷趴在陶芸耳朵旁邊低聲嬌笑道,“我知道打擾了阿姨的好事了,只好等他回來之後再補償阿姨了。”說完嬌羞無比地看了阿飛一眼,阿飛知道她的眼神意思是說:只要你能夠幫助找到媽媽,隨便你怎麼吃我都可以哦!阿飛心裡也忍不住一陣狂跳,暗道雪婷這個小女孩真是太難纏了。
“死妮子,快走吧!”陶芸羞赧嫵媚地嬌嗔道,“免得在這裡氣我!”
“陶阿姨i不怕我把他搶跑了嗎?”雪婷嬌笑著拉著阿飛的手跑了出去。
夜色瀰漫,帝國大酒店下面依舊燈火通明,而越往上越是寂靜冷清,陰森可怕,青色的夜幕之中透著一種詭異的氣氛。
“我像不像《大宋
提刑官》裡面的英姑?或者是《古墓麗影》裡面的勞拉?探險尋秘,智勇雙全?”雖然是尋找媽媽的生死下落,雪婷仍然激動地顯露出來少女的稚氣,孩子的天真快樂溢於言表。
“呆會不要撲進我懷裡嚇得躲起來就可以了!”阿飛笑道。
“少臭美了,我才不會呢!”雪婷下午把少女的初吻獻給他之後,自己感覺好像就是大人了似的,越發要顯示自己是個有主見的女孩子,她要乘坐電梯上去,阿飛指了指上面那個顯示樓層的數字閃動亮燈,拉著她的小手爬樓梯上去。
少女的初吻給了心目中的白馬王子,自然對他可以揶揄可以調笑可以撒嬌甚至可以打罵,當然也可以依靠和信賴,雪婷溫順地聽從了阿飛的意見,小鳥依人一樣跟隨著他扶梯而上。窗外月光如水,雪婷拉著阿飛的大手,開始還促狹調皮地用手指在他手心撓動兩下,後來就已經氣喘吁吁,跟不上阿飛的腳步了。
突然,阿飛停住腳步,將雪婷摟在懷裡,大手輕輕捂住她的櫻桃小口,側耳傾聽著樓道里不知道從哪裡傳來莫名其妙的聲音,一聲幽幽的嘆息聲在樓道里迴盪,半晌沉寂無聲,然後又發出一聲幽幽的嘆息聲,雪婷也隱隱約約聽見了,嚇得緊緊摟住阿飛強壯的身軀,把頭直往他的懷裡鑽。
“那是什麼呀?”雪婷嚇得哆哆嗦嗦地低聲問道。
“應該就是服務員說的鬧鬼吧!”阿飛笑道,雪婷更是嚇得緊緊摟住他不肯放手了。
“你現在是象《大宋提刑官》裡的英姑呢?還是象《古墓麗影》裡的勞拉呢?”
阿飛笑道。
“我現在是《金剛》裡的美女,需要你這個大猩猩的保護哦!”雪婷不甘服軟地狡辯道。
“煮熟的鴨子——嘴硬,呵呵!真是拿你沒有辦法!”阿飛搖頭笑道,緊緊摟住雪婷的嬌軀,縱身飛躍而起,三下兩下就穿越走道來到了羅敏的辦公室門前。
“龍叔叔,你真的好棒啊!”雪婷還不肯鬆手地摟住阿飛的脖子,踮起腳尖嬌羞嫵媚地在他嘴唇上親吻一口呢喃道,“這是給你的獎勵,好嗎?”
阿飛下午品嚐了少女的初吻,此時不依不饒地摟住雪婷纖細的柳腰,俯身吻住她那柔美鮮紅的香唇,企圖強闖玉關。
“龍叔叔,我們還有事呢......”雪婷一陣本能地羞澀地銀牙輕咬,不讓阿飛輕易得逞,又好像在吊他的胃口,最終還是羞羞答答、含嬌怯怯地輕分玉齒,半推半就地丁香暗吐,阿飛舌頭火熱地捲住那嬌羞萬分、欲拒還迎的少女香舌,但覺檀口芳香,玉舌嫩滑、瓊漿甘甜,含住雪婷那柔軟、小巧、玉嫩香甜的可愛舌尖,一陣淫邪地狂吻浪吮......
雪婷櫻桃小嘴被封,瑤鼻連連嬌哼,似抗議、似歡暢,勉強推開他的摟抱親吻,氣喘吁吁地嬌嗔道:“龍叔叔再欺負我,看我不告訴舅媽和陶阿姨一起替我出氣?!快點開門進去吧!”
阿飛搖頭苦笑,手指尖已經亮出來一根細如髮絲的鐵絲,那可是開鎖的秘密武器。
“龍叔叔,你看這是什麼?”雪婷嬌笑道,芊芊玉手上赫然是一把鑰匙,辦公室應聲而開。
“你哪裡弄得鑰匙?”阿飛警惕地看了看走道,和雪婷閃身進去。
“以前媽媽給我的。”雪婷一進入媽媽羅敏的辦公室,立刻變得悲傷起來,聲音抑鬱地低聲呢喃道,“這裡
我從前經常來的,媽媽失蹤之後,我偷偷來過兩次,都是瞞著爸爸和舅舅舅媽,我自己看來看去的,什麼都沒有發現,哭累了就回去了......”
辦公桌上依舊擺放著臺式電腦,玉蘭花瓶,筆洗前面擺放著一份《霸道征服》遊戲的開發策劃書,雪婷的手電筒停在了辦公桌上媽媽羅敏的照片上,上面的羅敏照片在手電筒燈光下一張完美無瑕的臉孔栩栩如生,細長的柳眉、明澈的雙瞳、秀直的鼻樑、嬌潤的櫻唇和光潔的香腮,那麼恰到好處的集合在了同一張國色天香的美靨上,還配合著一份讓人無法抗拒的迷人氣質,雪婷的芊芊玉手輕輕撫摸著,好像在摸媽媽的肌膚。
“好孩子,別難過了。應該有些蛛絲馬跡的,我們沒有解讀出來罷了!”阿飛最驚歎照片上羅敏的古典美貌,眉目如畫,眼角的魚尾紋隱約可見,卻絲毫不影響她的美貌,反而更加增添了一分成熟柔媚的美婦丰韻,只是眼神憂鬱,流露出來些許多愁善感之色,惹得男人想要安撫愛憐她的身心,此時阿飛就忍不住憐愛地摟住雪婷的柳腰,愛撫著她光滑細膩的臉頰肌膚,感受著母女肌膚同樣的細膩柔滑。
雪婷依偎在他寬闊強壯的胸膛,將手電筒遞給他。
“我用不著這個,我看得見!”阿飛說道,“雪婷,你最好不要往窗戶玻璃上照,那樣對面那幢大樓裡的人會看見這裡有亮光閃動,說起來恐怕真的以為這裡鬧鬼呢!”
藉著淡淡的月色,阿飛在黑暗的辦公室裡,如同戴了夜視鏡一樣看得清清楚楚,李清照的詩詞赫然還在牆壁懸掛:
武陵春
風住塵香花已盡,日晚倦梳頭。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語淚先流。
聞說雙溪春尚好,也擬泛輕舟。
只恐雙溪舴艋舟,載不動、許多愁。
那副程十發的《西施浣紗圖》並肩而掛,書法繪畫,相映生輝。
“雪婷,你媽媽平時很喜歡這些古色古香的東西嗎?”阿飛問道,“詩詞歌賦琴棋書畫,很古典的欣賞水平啊!”
“是的!媽媽長相和衣著打扮都象古典美女似的。”雪婷愛撫著媽媽羅敏的照片,幽幽地低聲呢喃道,“我們同學都說我媽媽很有品味的,好像從古代來的美人一樣,就像《神話》裡面金喜善那麼美麗而優雅......”
看著羅敏那張秀美端莊的玉照,阿飛不由得悠悠嘆息一聲,文件櫃和衣櫃,瓷筆洗,百元鈔票,《西施浣紗圖》,《武陵春》,還有《霸道征服》遊戲的開發宣傳計劃書,都原樣拜訪在原位,和他那天自己前來查看的時候一模一樣,沒有絲毫移動的痕跡。
“唉!莫非是象《畫中仙》一樣或者是象《櫃中緣》一樣穿越了?”阿飛嘆息道,真的摸不到一點頭緒。
“我倒是希望媽媽象是《哈利波特》或者《納尼亞王國》一樣,從衣櫃穿越過去,進入了另外一個世界。”雪婷依偎在阿飛寬闊強壯的胸膛前,幽幽呢喃道,“悄悄的走了,然後再悄悄的回來......”
460章節
“或許等到月食之後,你媽媽就會突然出現在我們的面前呢!”阿飛笑著安慰雪婷。
“不管你信不信,我一進入辦公室,就能夠聞到媽媽的體香和氣味。”雪婷依偎在阿飛懷裡撒嬌呢喃道,“我真的感覺到媽媽的存在呢!”
“我也感覺到你媽媽在看著我們呢
!”阿飛用手指輕輕愛撫著相框照片上羅敏的臉頰,低聲調笑道,“看來我還是放開你吧!否則,你媽媽看見要生氣了,肯定要怪我勾引未成年少女了!”
說著,他作勢要推開雪婷,雪婷卻更緊地摟住他的脖子不肯鬆手,撒嬌羞赧地呢喃道:“我不嘛!只要是我喜歡的,媽媽一定不會生氣的!我要讓媽媽看著你吻我!”說完卻嬌羞難為情地把頭鑽進了阿飛的懷裡去了。
少女的情懷令人不忍褻瀆,卻又心生遐想綺思,只想給她輕憐蜜愛,繾綣溫存。
“雪婷,不管你媽媽是否回來,我和你舅媽都會一樣疼你的,好嗎?”阿飛愛憐地輕輕摟著雪婷的嬌軀,柔聲說道。
“嗯!不要總想著舅媽和陶阿姨,現在我要你只想著我!”雪婷撅著小嘴嬌嗔道,芊芊小手愛撫著阿飛英俊的面龐,櫻唇微微張開,一點一點向著灼熱的目標靠近。
阿飛看著她吐氣如蘭的柔美紅唇是如此的誘人,忍不住輕輕的吻了下去,在兩唇相觸之時,她嬌軀一震,雖然下午初嘗親吻的美味,此時依然心迷神醉,嬌喘一聲,接著輕輕的張開了口,讓阿飛的舌尖伸入了她的口中,可是她的嫩舌卻羞澀的迴避著阿飛舌尖的挑逗,阿飛啜飲著她口中的香津,他吸吮輕咬,舌頭舔抵、轉圈,恣意品味著她柔滑的舌尖。雪婷雙眼緊閉,嘴裡發出不可抑制的呻吟聲,漸漸搖擺著滿頭秀髮陷人了快感之中不能自拔嫩滑的臉蛋也貼了上來,使勁地蹭他的面頰上廝磨著,同時,夢幻一般“龍叔叔......龍叔叔......”在口中燕語呢喃。
“雪婷,你不怕我吃了你嗎?”阿飛笑道。
“剛才陶阿姨已經警告過我了。”雪婷粉面緋紅地嬌笑著揶揄道,“都怪我沒有眼力見,下午打擾了你和家麗姐姐的好事,晚上又打擾了你和陶阿姨的好事,你肯定氣得要命,現在說實話了吧?連吃我的心都有了吧?”
“好啊,你敢笑話我,看我怎麼治你?”阿飛佯怒道,伸手去搔她的癢。雪婷一邊咯咯的嬌笑著,一邊擺動嬌軀躲避著他的偷襲,打鬧間阿飛的手不經意間碰到了雪婷胸前高聳的部位,剎那間的奇異感覺讓阿飛和雪婷都是渾身一震,怔立當場。阿飛立刻感到了雪婷的嬌挺柔軟,彈力十足;雪婷只覺有股電流般的感覺從乳尖一下子傳遍了全身,呼吸也一下子變得急促起來,雖然阿飛下午已經不止一次的攀越過她的玉峰,但卻似乎都沒有此刻的感覺這般強烈;阿飛本來就不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被陶芸深喉挑逗起來的慾火再次熊熊燃燒起來,他不可自制的大手一張,隔著白色文化衫抓著雪婷的玉乳揉捏了起來。
他不由自主地意亂情迷起來,一手攬住雪婷的腰肢,一手按上了她白色文化衫下富有彈性的乳房。未經人事的純潔少女又哪堪這樣的刺激,千嬌百媚的身軀立刻變得嬌慵無力,軟軟倒在他的懷中,整個秀頰霎時間就像火一樣的發燙,與此同時,一雙柔若無骨的圓潤粉臂,卻已像春藤纏繞一樣緊緊攀附在他的脖頸上,越纏越緊,口中嬌吟著柔柔呼喚:“嗯......嗯嗯......龍......龍叔叔......”
他伸出手來,探進白色文化衫裡面抓住她一隻嬌挺高聳的乳房,卻無法完全地掌握住,那乳房反而
因為受到擠壓,使得雪白的乳峰從指間的縫隙裡迸出,形成了一個無比誘惑的形狀......
“雪婷,你好美好柔軟啊!”他低下頭,把雪婷玲瓏剔透的小巧耳珠銜進了嘴裡,輕輕的含著,慢慢舔動,握著乳房的大手更在乳珠上輕輕一捻,雪婷立刻渾身一顫,口中低吟一聲,臉上浮現出了淡淡的嫣紅,眉梢眼角間也盡是春意。
“嗯......”雪婷嬌哼一聲,俏臉漲得通紅,貝齒輕咬,櫻唇微張,神情似羞似喜,水汪汪的大眼睛含情脈脈的瞟了阿飛一眼後就羞澀無比的閉上了。她的雙手扶著阿飛的肩膀,螓首微微後仰,將形狀美妙的酥胸挺得更高了,讓阿飛手底下的行動更加自如。看到雪婷如此的善解人意,阿飛心頭的慾火騰的一下被點著了,阿飛抓著她衣服下襬往上一翻,就將她的白色文化衫給翻了起來,她那雪白嬌挺的兩座玉女峰就一下子呈現在阿飛的面前。
月光如水照內衣,高樓霓虹閃不停,溫柔的夜色,燃燒的激情,在羅敏的辦公桌旁,雪婷嬌嫩的胴體雪白嬌滑得毫無一點瑕疵,流暢優美的身材曲線幻化出晶瑩玉嫩的腰身;在那一片晶瑩雪白中,一雙顫巍巍、傲人挺立的盈盈椒乳上,一對嬌軟可愛、含苞欲放般嬌羞嫣紅的稚嫩乳頭羞赧地向他硬挺。纖纖細腰盈盈一握、柔弱無骨,雪白的運動短裙根本遮掩不住少女白嫩玉臀豐潤渾圓,更有著嬌滑平軟的潔白小腹和纖美修長的玉腿。
阿飛是第一次看到雪婷胸前這美麗的春光,讓他一下子看直了眼。雖然沒有唐家麗那麼豐滿高聳,雪婷的玉女峰卻也嬌挺雪白,似乎比阿飛用手掌測量出的尺寸還要大一些;她兩個又白又嫩的玉女峰將粉色的蕾絲胸罩撐得高高鼓起,好像隨時都有撐破胸罩的可能;在兩個罩杯頂端,乳頭凸起的形狀清晰可見,而在兩個罩杯之間則是一道深深的雪白乳溝,讓阿飛一下子就迷失了。阿飛一頭撲在了雪婷的玉女峰之間,閉上眼睛大力的嗅了起來,盡情的呼吸著雪婷那讓人神往的乳香和她那如蘭似麝的處女體香。那有如詩韻般清純、夢幻般神秘的溫柔婉約氣質讓他都為之瘋狂......
“呀......龍叔叔......”雪婷輕呼一聲,雙手抱住了阿飛的頭壓向她的胸前,嬌軀也不由自主的輕顫了起來。雪婷的反應讓阿飛興奮欲狂,阿飛一口叼住了她右邊罩杯的頂端凸起,而右手則抓住她左邊的罩杯大力揉捏了起來。雪婷的嬌軀劇烈的顫抖了起來,但是她並沒有絲毫阻止或掙扎的意思,下午目睹阿飛和唐家麗親熱的場面,就看見阿飛在親吻吮吸唐家麗的乳房和乳頭,唐家麗嬌喘吁吁,粉面緋紅,滿眼的陶醉和一臉的快樂,都深深震撼了雪婷的少女芳心,此時此刻終於論到了自己,她怎麼會拒絕心目中白馬王子的親吻吮吸呢?相反她的雙手更加用力的將阿飛的頭壓向她的酥胸,與此同時她的酥胸也更向前挺起,似有若無的呻吟聲也從雪婷那似火的櫻唇中溜了出來:“嗯......龍叔叔......哼......龍叔叔......”
“雪婷,你好香好嫩的乳房啊!”雪婷的嬌吟傳到阿飛的耳中,讓阿飛一陣陣的肉緊,胯下的龐然大物也漲得發疼,著急的想從褲子裡跑出來
透透氣;不過此時的阿飛正忙著照顧雪婷的酥胸,暫時是顧不上小弟弟了,只好先委屈委屈他,一會再讓他吃大餐好了。在阿飛的愛撫情挑之下,雪婷的兩粒如櫻桃般的乳頭在阿飛的口中和手指下變得硬挺腫脹起來,她的嬌軀也劇烈的顫抖起來,肌膚也變得滾燙起來。對於雪婷的反應,阿飛自然是洞若觀火,阿飛知道她的處子春情已經被阿飛挑逗了起來,阿飛心中暗喜,繼續的挑逗著她的敏感地帶。
當她那粉紅的葡萄呈現在他面前的時候,他的理智完全喪失了,什麼袁明明和羅敏的倫理道德都被他拋到了腦後,嘴一張就含住了她的一隻小乳房,舔舐吮齧起來。兩隻手也沒有閒著,一隻手蓋住了雪婷另一隻缺少照顧的乳房,揉捏捻弄不已;另一隻手則兜住了她白色運動短裙包裹下的小屁股,在她那翹挺渾圓的美臀上撫摸揉捏著。
上下受到夾攻的雪婷雙手緊緊的抱著他的頭,滿臉通紅的輕聲嬌吟起來:“嗯...龍叔叔......感覺好奇怪啊......別咬啊......嗯......疼......龍叔叔......嗯......”
他回過神來抬頭望向懷中的婉孌嬌娃,只見雪婷正一臉幽怨的撅著小嘴望著他。
“雪婷,我愛你!”阿飛心中不禁一蕩,伸手勾起了她的下巴,雪婷小臉一紅,美眸一閉,紅嘟嘟的小嘴噘了起來,他毫不猶豫的吻了下去,雪婷立時火熱的反應了起來,激情的回吻著他。一番口舌之交後,他放開了嬌喘微微、媚眼如絲的雪婷,將她放倒在了羅敏的辦公桌上,雪婷四肢大張,滿臉通紅的望著他,眼神裡充滿了期待。
此時一切的言語都是多餘的,他從雪婷的額頭吻起,她的眼睛、小鼻子、紅嘴唇、雪白的粉頸都留下了他激情的熱吻;在她雪白誘人的胸部,他的嘴唇做了短暫停留,舔、掃、咬、吮等諸般武藝一一使出,雪婷立時口中嚶嚶有聲,嬌軀也輕輕顫抖了起來,一雙玉腿也無措的蜷起、又伸直、再蜷起......,雙手也無助的抓緊身下的媽媽的辦公桌,顯得很激動,玉腿之間已經溼潤泥濘,羞死人了。
“雪婷,叔叔抱你回房間好嗎?”阿飛咬著雪婷白嫩的耳垂低聲說道。
“嗯......龍叔叔......我就想在這裡......讓媽媽看著你要我......”雪婷畢竟是未經人事的處子,哪受得了阿飛這個花叢老手的挑情手法,她終於禁不住心中的酥癢,咬著阿飛的耳朵嬌喘著向阿飛投降。阿飛心中一陣狂喜,真是皇天不負有心人吶,他終於要採擷雪婷這朵嬌嫩無比的鮮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