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深淵第4章 深淵的前奏詩

少年的深淵第4章 深淵的前奏詩

還未等我回答,這位風韻猶存的女人輕輕坐到了我的身邊。

一股成熟女人的香味藏匿在她身上的香水味,向我的鼻腔悄然侵襲。

交過無數女朋友的我,只需瞬間便分辨出了她身上的香水味,大概率是價格不菲YSL中的山野百合,好聞又淡雅的香水淡化了她身上那股女子風塵的媚肉體香。

我前前後後差不多喝了三倍,不勝酒力的我腦袋感到昏昏的。

這個女人用著饒有趣味的眼神打量著我修長的身材和臉蛋,她拿著一杯酒輕輕碰了碰我的被子。

【砰!】

她將手裡的美酒一飲而盡,隨後微笑看著我說道:“跟姐姐交個朋友,怎麼樣?”

被前女友分走房子後,我此刻的心情極為鬱悶,對所有的女性都感到有些厭惡。

加上過去也有過太多太多成熟女人對我搭訕,我也以為她只是來找我發生一夜情的。

我強撐著微醺通紅的臉頰,對她翻了個白眼,“切......還姐姐,你這年紀都快40了吧......”她並未責怪我的無禮,只是耐心地回道:“女人的心永遠都是18歲,弟弟,看在你長得這麼帥的份上就不跟你計較了,有什麼煩心事嗎?跟姐姐說說唄......”她的溫柔言語像是沐浴在我身上春風,我也不好意思在惡言相向。

“沒什麼......只是在感慨,好的工作太難找了。”

她撐著下巴看著我,眼神有些微妙道:“那你覺得什麼樣的工作才算好呢?”

還沒打過工的我天真說道:“每週有雙休,早九晚五,一個月8000以上。”

她笑了笑,“弟弟你這條件可謂是痴人說夢......那你什麼學歷?”

“二本畢業生。”

“這樣的工作以你的學歷基本不可能找得到,除非你有背景或者自己家開個廠。”

她點了支名貴的煙,深深吸了一口香菸,嫵媚的紅唇將略微刺鼻的雲霧打在我的臉上。

“呼呼............”她右手夾著煙侃侃而談道:“現在這個大環境,就沒有不加班的,有的公司就算加班老闆也不給你加錢。”

她叫服務員又上了杯酒,“再來杯威士忌。”

她輕輕搖了下手裡的酒,“小弟弟......沒有背景就老老實實給別人打工唄,雖然現在這世道打工不能致富,但起碼可以讓你積累些資金。”

【叮咚............】她的手機鈴聲響了,她隨後接通了電話。

“喂......陳總......老地方嗎?好的,馬上到。”

掛掉電話之後,她將手裡的煙掐滅丟進菸灰缸,隨後用手指捏了捏我的臉頰。

“弟弟,姐今天心情不錯,你要是實在找不到工作,就打電話給姐姐,姐姐給你安排,輕輕鬆鬆月入上萬哦。”

說完,她便從手裡的包包拿出一張名片遞過我的手裡。

我撐著朦朧的眼睛看了眼手裡的名片。

【雲夢會所經理——張芸,電話177............】這家會所十分有名,有個前女友帶我去過,裡面的技師全是女的,非常年輕漂亮。

她朝我揮了揮手,“小帥哥記得打給我哦,下次見......”眼前這個名為張芸的經理,剛剛說給我介紹的工作莫不是讓我去當男技師。

我生氣回道:“哼......我有手有腳,才不去當技師呢。”

她並未生氣,而是對

我狡黠笑道:“世事無絕對,芸姐我等你電話。”

她走後不久我也離開這個音樂餐吧,已經有些醉酒的我,在晚風微撫的街頭漫步。

並未完全清醒的我走在往日回家的道路,也不記得自己的家已經不早屬於自己了。

在我過去的房間內。

已經懷孕三月的王靜變的十分嗜睡。

她躺在柔軟的大床上像一隻安靜的小貓咪,鼻子吹著閒逸的呼吸,眼皮有些撐不住的睏乏。

“寶寶......你好美啊......”柳煙看著王靜溫柔嫵媚的臉頰,不由得在她的粉嫩臉頰上輕輕吻了一口。

“嗯啾咪............”王靜摸著肚子撒嬌著說道:“嗯......煙兒,我好睏......啊哈嗚............我跟寶寶要睡覺了。”

她說完側著頭對柳煙微微一笑,母性慈愛的溫柔嫵媚讓柳煙看迷了眼。

柳煙伸出白皙的手掌摸到了她微微起伏的肚子,感受著腹中胎兒的輕微動作。

柳煙溫柔地說道:“嗯......靜兒......以後我會和你一起好好養大我們的孩子的。”

她早就看寧採臣不爽了,她覺得他完全配不上溫柔美麗的王靜。

她覺得王靜這麼溫柔體貼的女孩子,就應該和自己這樣的女孩子貼貼。

所以當初她發現王靜懷孕後,便計劃好了一切,最終她成功實現了心中那個去父留子的計劃。

她得到了睡美人般的王靜的身心,也得到了屬於她們兩個女人的孩子。

柳煙非常開心,她環抱著王靜,在她耳畔小聲說道:“想聽你叫我一聲老公。”

隨後嘴巴輕輕含住了王靜的耳垂吮吸起來。

【嗯......嘖......】本就色情淫靡的身體,加上孕期極其強烈的性慾,略微挑逗一下,就讓王靜胯下的肉穴洪水氾濫。

王靜面紅耳赤,輕輕咬著唇瓣撒嬌道:“嗯......老公......老公......”柳煙舔了舔她的脖子,隨後伸出手指插進來她的褲子裡。

“嗯哼......小騷逼這麼快溼了嗎?”

“嗯......還不是煙兒你舔的人家這麼舒服。”

柳煙用手指用力擠壓了幾下王靜敏感又溼潤的陰蒂,很快肉穴便流出幾道溼潤的粘液打溼了她的掌心。

王靜忍不住輕輕抬起腰迎合她的手指。

柳煙解開了王靜胸前的紐扣,將她孕期逐漸變大的紅黑乳暈一口含住。

舌頭繞著她的那顆黑紅奶頭不斷打轉,舌尖的略微粗糙和王靜那顆乳頭上分泌媚肉香味的腺狀小突起不斷摩擦。

“嗯嘖嘖......”王靜只感覺胸前傳來無比愉悅無比刺激的快感,讓她的呼吸變得十分急促。

“恩呼呼......啊......好爽啊......煙兒......”柳煙用舌頭不斷輕佻慢吮著她的乳頭,一邊用兩指併攏在她的大陰唇上下滑動,每一下都從她敏感的小肉球陰蒂上研磨到她的屁眼。

王靜的大陰唇和外陰的穴肉褶皺被柳煙的手指玩弄的實在是受不了了,不斷噴灑出溼潤溫熱的潮水,王靜的身體也開始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嗯......ki莫嘰......一古一古......啊......小逼逼受不了了............”孕期超絕敏感的身體被愛人溫柔甜蜜地安慰撫摸,讓王靜再也忍

受不住春心的蕩然,身體不斷溢出淫靡的香汗。

“嗯......嘖嘖......吸溜吸溜”柳煙則是感受著身下愛人的反應不斷調整著自己舌頭的吮吸力度,將敏感又嫵媚的女友弄得高潮連連。

“啊......嗯......姐姐,妹妹好舒服啊......妹妹的奶子被你吃的好舒服啊......嗯............”王靜一邊淫叫,一邊用左手將吮吸自己奶頭的女人往下壓。

她的右手則是撫摸著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

就這般吮吸愛撫了不到十分鐘,王靜便高潮絕頂了,柳煙知道她的身體肯定想要更多,連忙鑽進了她的被窩。

柳巖將王靜的睡褲和內褲一起脫下,隨後直接趴在了她的胯下。

“老婆......老公再幫你舔舔......”“吸溜吸溜............”“喜歡嗎?”

王靜咬著手指,朦朧著眼睛迷糊說道:“嗯......啊......舒服......喜歡......老公,喜歡老公............”柳煙就這般趴在她的陰戶上用嘴巴給愛人伺候了十多分鐘。

王靜徹底發洩掉孕期的高潮慾望後露出了滿意的微笑,摟抱著柳煙緩緩入眠。

【咔嚓............】我拿出鑰匙插進門口試了許久後也開不了鎖,我這時意識才恢復些許清醒,我再也不是這個屋子的主人。

正當我轉身準備離去的時候,眼前的房門打開了。

【吱呀......】

昏暗的夜色下,一位面色冰冷的女子站在我原來的家門裡。

我強撐著迷迷糊糊的眼睛看了她幾眼。

禁慾感十足的修長狐狸眼,冰冷的神色臉蛋,十分有辨識度的齊耳短髮,這人分明就是我前女友的閨蜜柳煙。

她此刻一副衣衫不整的樣子,隨意披散的白襯衫將飽滿的酥胸半球和鎖骨上的肌膚暴露在我的眼前,略微寬大的襯衫將她的齊逼短褲遮住,我一開始還以為她沒穿褲子兩條極為修長的白皙大長腿晃得我有些暈暈的。

她一臉幸災樂禍地看著我,“喲......這不江南有名的大渣男寧採臣嗎?來這幹嗎?”

正是眼前這個害得我失去家,我對她有些懷恨道:“你喜歡王靜可以直接說,我跟她分手就是,為什麼要這樣搞我,你們又不缺錢。”

聽聞我的話,柳煙也是臉色瞬間變成嚇人的冰冷。

“哼!你這狗東西何德何能配得上我靜兒,你跟她在一起這麼久都沒考慮過娶她,我們早就看透你了,即使你和我靜兒發生關係這麼久,你也對她沒有任何感情。這是我對你這負心漢耽誤我家靜兒這麼久的懲罰。”

我有些啞語,“我......我,你怎麼知道我不愛她?我只是不擅長表達感情而已。”

柳煙冷哼道:“哼!還問我怎麼知道?狗都能看出來你只在乎你自己的利益。”

“從你剛剛第一句話開始,你的眼裡對靜兒就沒有任何留戀。”

柳煙越想越氣,狠狠推了我一把。

“靜兒這麼好這麼溫柔的一個人,為什麼會遇到你這種冷血禽獸。”

她振振有詞道:“賤狗,你知道靜兒身上的敏感點是什麼嗎?你知道她最喜歡的性愛姿勢是什麼嗎?你知道她最喜歡的角色扮演是什麼嗎?”

“你什麼都不知道?你毫不顧忌到靜兒的感受,你只

是一味的拿她的身體發洩慾望,她受不了超過半小時的性愛,你一直都不知道,你也永遠發現不了,她每一次和你做愛,都是痛並快樂著。”

柳煙的話語讓我的眉眼不由得越發慚愧。

我也明白了,她說的這一切都是對的,我確實對王靜沒有過任何的留戀,也沒有珍惜過她對我的溫柔。

看著她身後房間內熟悉的景色,熟悉的燈光。

我開口道:“我確實愧對王靜,那我把你們那90萬還給你們,再加十萬,當作我對她的補償,我發誓以後絕不糾纏打擾王靜,可以把我房子還給我嗎?”

“這只是個一廳兩室的破房子,你們有錢人住自己家不好嗎?為什麼非要住我這裡。”

柳煙通過王靜也很清楚這間房子對我的意義,自然不會善罷甘休。

更何況,在那張我和王靜纏綿兩年的房間裡,在那張大床上,身邊的景色,事物都滿是我和王靜的回憶,這可以讓她和王靜性愛滋味舒暢十倍不止。

柳煙冷笑道:“哼......誰讓你欺負我家靜兒,這間房子,我們不可能還給你。”

她伸手指著我劈頭蓋臉罵道:“我家不缺錢,別說一百萬,寧採臣你就是給我一千萬,一億我都不可能把這房子賣給你。”

“就算我們不住,我在你這房子養豬養狗我也不會讓你踏進一步。”

被她這女人蹬鼻子上臉罵,我也自然沒有什麼好脾氣。

我也指著她惱羞成怒道:“你柳煙給我等著............”柳煙看著我伸進房門的手,惡狠狠地一巴掌拍掉。

【啪!】

她隨後邪笑著說道:“寧採臣,這是我的房子,你給我尊重點,不準靠近我家一步”她的力道離奇地大,打的我手腕都變紅了,我有些氣急敗壞,“你!”

她隨後拿出手機,撥通了保安處。

“嘟嘟嘟............”“喂......保安,有人想闖進我家......”看著她這副絕情模樣,我也只好訕訕離去,“你你你......你給我等著,你別讓我逮到了。”

看到我吃癟,柳煙十分得意,“你什麼你,寧採臣你給我滾!這是我的家!”

【砰!】

柳煙十分得意地將門一甩,隨後走進房間摟著王靜睡覺去了。

我在下樓離開的路上,看見了我最不想看見的面孔。

我失去房子這件事情,唯一還沒知道的親人。

小姨廖夢緣提著大包小包往我這邊走來。

看見我之後,小姨微笑道:“採臣,來,幫姨提一下,姨出差給你們帶來好東西。”

“走,姨上你家好好休息一晚。”

我上前接過她手裡沉重的禮物,低著頭不情願說道:“姨......我......”小姨看見我扭扭捏捏地,眉頭緊蹙道:“怎麼了?像個娘炮一樣,有事說事。”

長痛不如短痛,我破罐子破摔說道:“那不是我家了。”

小姨聽後眼睛瞪得老大,將手裡的禮物直接丟到地上,狠狠擰著我的耳朵。

她咬牙切齒道:“寧採臣,你給我說清楚,你家怎麼了?”

我連忙拉住她的手想讓她輕點,“疼疼......姨,輕點......”沒想到小姨的力道反而愈加劇烈,我一度以為耳朵都要被擰下來了。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姨,上你車說。”

現在已經深夜了,我不想和小姨在樓道里說上大半個小時,會吵到別人

。

小姨也不管那些地上的禮物,一把擰著我的耳朵,將我生拉硬拽扯到了她的車上。

“說,房子怎麼回事,不給老孃說清楚我打死你。”

這般生氣暴怒的小姨,這還是這麼多年第一次見,但我如今也只能將和王靜相處兩年多,和她分手,打官司,分房子的事情一一給小姨講清楚。

小姨聽完之後惡狠狠地看著我,一巴掌扇在了我的臉上。

【啪!】

暴怒的小姨力氣十分嚇人,這一巴掌瞬間將我的右臉扇腫,恐怖猙獰的掌印在我臉上浮現。

小姨的呼吸變的十分急促,“你......你,你讓你媽在天上怎麼看你,你知道這間房子的來歷嗎?”

“這是你外公外婆過世前留給你媽的房子,這裡不僅是你長大的地方,還是你媽住了四十多年的家,你就這樣賣給別人了。”

我低著頭懺愧道:“我......我不是賣。”

小姨聽到我的反駁,反而更為暴怒,又給我的左臉狠狠來了一巴掌。

【啪!】

我的臉頰左右都被她扇腫了,小姨的氣還未完全消散。

她對著我咆哮道:“你做什麼不好,學別人泡妞當一個下賤的渣男,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幾年約了多少炮,帶了多少女人回家。”

小姨的雙目變的猩紅,她抓住我的雙肩嘶吼道:“你就管不住你下面那根東西嗎?”

“為什麼天天要出去找女人,好好在家陪陪你妹妹不行嗎?她在學校一個朋友都沒有。”

“每次你跟別人鬼混的時候,你知道你妹妹一個人在家有多孤獨嗎?”

“你知不知道你妹妹已經得了抑鬱症好幾年了?她每個月讓我帶著她去看病,她一直求我瞞著你。”

我聽到這個消息,眼眶也有些溼潤,愧疚自責的心理不斷浮現。

我這時才後知後覺,自己已經好久好久沒跟妹妹談心了,就連之前的大年初一,我都會陪著女友出去約會,然後晚上開房直到第二天早上。

原來......妹妹這幾年情緒極其不穩定竟然是............若是我能多陪陪她,或許,但人生沒有或許。

慢慢地,小姨也哭了起來,“嗚嗚嗚......那也是我小時候住的家啊............”她拉住我的手腕,“走,跟我去給你前女友道歉,我問問她能不能把房子賣回給我們。”

我剛被柳煙趕出來,現在去找她怕不是又要被羞辱一頓。

我苦澀道:“姨,我......我去了估計她們更不願意賣了。”

小姨將臉上的淚珠抹去,強行拉著我一起上樓來到了我們原來的家。

【叮咚............】按下門鈴之後,過了許久柳煙才揉著惺忪的睡眼打開房門。

“誰啊......神經病吧,大半夜的......”看見來人是我和小姨後,柳煙瞬間感覺無比下頭。

她像是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著我,“傻逼吧你,滾............”她剛想將門摔上,但小姨強撐著微笑攔住了。

“柳小姐你好,我們可以談談嗎?”

柳煙和小姨交涉了幾分鐘,但她一直都不打算鬆口。

柳煙看著身旁焦急的我,好想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

她抱著雙拳,對我小姨說道:“你給我跪下磕兩個頭,我就考慮考慮。”

聽到這句話,我瞬間怒火攻心,這賤人實在是欺人太甚!居然打算這般羞辱

我小姨。

我氣急敗壞地拉住小姨,“姨......我們走吧............”小姨卻推開了我的手,對著柳煙強顏歡笑,“好......”就這樣,柳煙一副看好戲的表情看著我,讓我感受目睹著親人被她羞辱的痛苦。

我雙手的不斷拽緊拳頭,手心被自己握緊傳來陣陣刺痛。

往日傲嬌美麗的小姨,現在卻強撐著愁容露出不情願的微笑,對著那個綠了我的女人雙膝下跪。

“砰砰............”小姨那潔白的額頭在地板上重重觸碰了兩下。

磕頭後,小姨站起身子將自己褲子上的灰塵拍了拍。

“柳小姐,房子可以賣給我們嗎?這裡市場價是180萬,我出220萬,你覺得怎麼樣?”

柳煙看著被羞辱的我們,露出了極為豔美的笑容。

“嘻嘻......給我幾分鐘考慮一下。”

就這樣,我們僵在原地,五分鐘後。

柳煙吐著舌頭嬉笑道:“我考慮清楚了,不賣......略略略......”小姨都給她磕頭了,她居然這般欺負我們,我實在忍不住,舉起手想狠狠扇這個賤女人幾巴掌。

“你!!!”

但最終,小姨還是拉住了我的手。

柳煙看著我臉上的巴掌印,邪笑著說道:“嗯哼?怎麼不打我啊?你敢碰我一下試試,看我不讓你牢底坐穿。”

“哼!出了社會,你要是敢動手,別人可不是你家裡人那樣縱容你。”

最後,柳煙看著被羞辱的我們,氣急敗壞的我,冷笑道:“賤狗,誰讓你大半夜發癲不睡覺來打擾我,給我滾!”

【砰!】

房門就此關上,永遠對我們家關上了。

小姨冷靜地拉著我離開,她臉上的冷靜僅僅持續到上車的瞬間。

我們一進入她的車,進入了她隔離外界的棲息地。

小姨臉上就浮現出我從未見過的痛苦悲傷憂鬱和憤怒。

想到剛剛被那個女人這般羞辱,小姨就感覺像是吃了只死蒼蠅一般難受,但遠不如失去兒時的家。

小姨又狠狠扇了我一巴掌,【啪!】“都怪你!寧採臣!”

隨後,她又很快伸出柔夷溫柔撫摸著我的臉頰。

“嗚嗚嗚......對不起,採臣,都怪姨沒錢,也沒背景。”

將心中的憤怒傾瀉在我的身上後,小姨也才意識到,我也僅僅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還沒經歷過社會的毒打,被壞女人這般算計我也是無計可施。

三十五歲的小姨,今天發生的一切,她為我所做的一切。

就像是最後一次為我撐傘的長輩,只是她的傘,她的關係和金錢無法抵禦降臨我身上的暴風雨。

小姨她十分自責,自責自己沒錢沒權。

也自責當初沒有把好好管教我,要是好好看著我,不讓我變成玩弄女人的渣男,會不會後面就不會有這一切了。

最後,小姨她從一個三十多歲的長輩又變成了一個可憐楚楚的小女孩一般,被壞人欺負之後躲進了我的懷抱。

小姨她就像是過去那樣,整個人主動靠躺在我的懷裡。

就像是一個女嬰一般,用柔軟溫熱的豐腴肉體躺在我的身上。

只是,她的右手依舊在撫摸著她親手打腫我的臉頰。

“嗚嗚嗚,怎麼辦......”“採臣......嗚嗚......”就這樣,小姨就在我的懷裡哭泣了許久許久。

我能做的,也僅僅是將她的身體以相對舒服的姿勢

摟抱著。

用著過去熟悉的,不帶任何性慾淫靡的手法安撫著她的後背。

讓她將心中的悲傷憂鬱通過鼻涕眼淚打溼我的衣服。

直到天微微亮,小姨才恢復了些許。

“你和妹妹現在住哪裡?”

她的語氣也漸漸變得冰冷,她知道她不能再想過去那樣對我了,她不能再做一個事事都寵溺著我的小姨。

我低著頭說道:“我們租了房子。”

“帶我去......”最後,小姨跟著我兜兜轉轉來到了一個城中村。

她跟著我走進我們租的房子,看著破爛不堪的環境,她心疼不已。

她將寧千倩摟進懷裡,“倩兒......你以後跟我住。”

“順便,我幫你找醫生治病,等你病好了再去上大學。”

妹妹不捨地看著我,她知道小姨希望帶她住好一點的地方。

但她更希望能和哥哥在一起,雖然兩人還是一對無法表明心意的兄妹。

妹妹拒絕了她,“姨......我,我想跟哥哥一起住。”

小姨冰冷著臉,“我不是詢問你,我是通知你,我是你們的監護人。”

妹妹愣了下,“那,我哥怎麼辦?”

“寧採臣,把你銀行卡的錢轉一半到我卡上,那是屬於你妹妹的,剩下的你自己拿著自生自滅。”

小姨拉著妹妹惡狠狠地看著我。

“他不缺女人,自然會有女人養著他,反正,他除了玩弄女人什麼也不會,不是嗎?”

我欲言又止,抬起手想反駁,“我......”但,小姨說的好像都是事實。

小姨看著我說道:“寧採臣!你給我站著別動,不然我打斷你的腿。”

她拉著我妹妹的手,“倩兒,我知道你下不去手,姨幫你。”

她那嫵媚白皙的柔夷,牽著妹妹瘦弱冰冷的小手,一起狠狠在我的臉上扇了一巴掌。

【啪!】

妹妹和小姨一同哭泣著。

那兩隻白皙的、一大一小的柔夷,在我們三人彼此內心留下了刻骨銘心的傷痕。

隨後,小姨牽著妹妹的手,將她強行帶走。

小姨離去前對我說道:“不拿回你媽的房子,你這輩子都別來見我們。”

“哥......”妹妹流著淚水看著我,雙手拽著沙發不想離去。

但她瘦弱的力氣,完全不是小姨的對手,她被小姨生拉硬拽著離開了我。

從此,在我拿回亡母留下的房子之前。

在我的世界裡,我再也無法看到世界上我維二的、摯愛的親人。

她們離開後,我將銀行卡那些錢,亡母留給我和妹妹的錢。

全部的全部,一分都沒剩,所有都轉給了小姨的卡里。

想到小姨車上那些話語,那些我從不知道的事情。

我對逝去的母親和外公外婆的傷害,我對妹妹的傷害,我對小姨的傷害。

我的內心對已故之人,活著的摯愛產生的愧疚達到難以言喻的巔峰。

我無法再心安理得地使用母親給我的遺產,這些錢只會讓我感到無邊的痛苦愧疚。

轉賬後,我躺在骯髒汙穢的出租屋地板上。

無言著哭泣,任由悲傷的淚水劃過眼角。

昏暗的出租屋完全感受不到日出日落。

不知道過了多久多久,幾個小時,還是幾天,在我餓的快要暈死過去的時候。

【嘟嘟嘟............】一陣電話鈴聲響起,將我從悲痛的深淵中帶回現實。

我大學不住宿舍,所以沒有男性朋友,而我的女性朋友無一例外都成為了我的前任,幾

乎都斷絕了來往。

除此之外,就只有妹妹小姨兩個人會打電話給我。

我也以為小姨回心轉意,暫且原諒我,打算和我一起想辦法奪回房子。

我強撐著虛弱到極致的身子拿起手機,那一串號碼在我的視線變得極其模糊。

撥通後,電話那人的聲音並非是我摯愛的小姨或是妹妹。

“採臣......明天就是月底了,又可以見你了,好開心。”

“............”我拿著電話,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這人是我第二任女朋友黃風真,當初分手用自殘逼我的女人,一個對我卑微到極致的女人。

經歷了這些天的事故,讓我目前對性愛提不起任何興趣,我也不再想去理會她了。

即使她現在自殘,我也不在乎了,畢竟我們都已經分手幾年了。

“滾......以後別煩我,我不想再見你了。”

隨後,我便掛斷電話,她又打了好幾個,我現在只想安靜呆一會,便把手機關機丟在一邊。

在我即將餓暈,意識模糊到無法分辨夢境現實的時候。

【吱呀............】一道瘦弱的貧乳蘿莉打開了我租房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