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行
今日才得知海岸線已經成立兩週年了,請板主恕兄弟不知之罪,今特地將此第三章作為慶祝的賀文。這是小弟“少年行”長篇中第一個有色的章節,也算是符合咱們論壇色情之宗旨,就此獻上,敬請笑納。
人呢,段錦呢!!——剛才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段錦已經沒有了蹤影!!菀兒腦袋裡轟的一聲,她趕緊在屋裡四下尋找,天啊,這方寸之地如何能藏得住人。行李還放在桌上,可床上卻是空無一人。
菀兒此刻腦子裡一片空白,公子丟了。她連忙跳到屋外,繞房四下尋找,陳霄的屍體還在那裡,她將四周的幾間客房全找了個遍,可一個人都沒有。
她突然又想,會不會是段錦醒來跟她開玩笑,躲了起來呢,她趕緊又回到客房裡,這回她有了些絕望的感覺,黑暗中幾縷月光滲入,可屋裡依舊空蕩蕩的。
菀兒將行李背到身上,出得門來,準備在萬梅莊四下尋找一下,她開始每個院落,每個院落地尋找,可哪裡還有段錦的身影,她還不時在屋裡屋外發現了屍體,看來萬梅莊真的慘遭鉅變,可她根本不理會得這些,只想找到一些段錦的蹤影。但她在偌大個莊子裡除了屍體卻什麼都找不到。
眼淚不禁從眼裡流出來,菀兒的心越來越絕望,望著這些屍體,她不敢想下去,不停地責備自己,為什麼非要出去,在這麼危險的地方,為什麼非要出去,太大意了。段夫人將公子交給我,我卻把他丟了。天啊,如果公子有什麼不測,我、我也不活了。
繞了一會,萬梅莊還不知道有多大,她跌跌撞撞又回到了大廳,梅萬山等的屍體還在那裡,看著血肉模糊的慘狀,菀兒的精神已經接近崩潰了,她頹然坐在大廳外的臺階上,終於哭了起來。
突然四周又有了些亮光,菀兒猛地抬頭,發現四周人影幢幢,她第一個想到的是不是那些殺人的黑衣人又回來了。她霍地跳起來,如果是他們的話,那公子的下落就只有他們知道。
不一會,院子裡出現了十幾個人。菀兒不禁吃了一驚,剛才自己哭得傷心卻沒有防備已經有這麼多人進了莊。她抹乾眼淚望著這十幾個人,可出現的人卻是僧、道、男、女都有,卻不是那些刺客。人群中有人在議論,“怎麼有一個小姑娘。”
一位年長和尚示意大家安靜上前一步說道:“老衲少林達摩堂首座普照,姑娘是何人,怎會在此地?”
和尚這麼一問,菀兒一時語塞:“我......我......”不知道從何談起。正當她說不出話來的時候,遠處馬蹄聲聲,由遠而近。不多時,一名中年漢子已經從外面撞了進來,走到院中,他突見如此慘狀,一下子呆在當場,頓得一頓,他突然大叫一聲:“大哥!”跌跌撞撞地撲進大廳裡。
菀兒回頭看,漢子已經撲在梅萬山的屍體上哭了起來:“大哥,大哥啊,我晚來一步啊!”院中眾人均露出驚訝神色,其中僧啊,道的還口唸法號。
普照示意身邊幾人往莊子各處看看,然後又再次問菀兒:“姑娘,請說出你的來歷,怎麼在此處?”言語已經有些強硬。
菀兒知道普照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高僧,便把一天來的遭遇與他說了一遍。
等她說完,四處查探的人已逐漸回來,向普照報告。一名留長鬚的道人和一個女人,走進大廳,
查看了廳內的情況,並把漢子扶了出來。漢子坐在臺階上,嘴裡還在不停地說:“大哥啊,小弟晚來一步啊。”
普照以及其他幾人分別走上前安慰漢子。菀兒站到一邊對普照說:“大師,不知道你們怎麼會在今夜到此?”
普照答到:“我們這些人都是梅莊主的朋友,前些日子接莊主來信,知道有人慾對他不利,特約了來此助拳,沒想到,還是來遲一步!那位是梅莊主的拜把兄弟,人稱長江第一刀的邵風。”
又過了一會,外出的人都回來了,其中兩個和尚還帶來了一個人:“師叔,這是我倆在後院馬槽下找到的一個下人,似乎還有氣息。”
普照連忙察看這個下人,只見他背後捱了一下,但還有氣息。普照連忙按住他的嬗中穴將真氣輸入,並拿出一顆丹藥放到他嘴裡。下人悠悠轉醒,普照道:“你是什麼人,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下人道:“殺......殺人,所有人。”險些又昏了過去。
普照拿些水過來讓下人喝了,他喘息了一下,又接著說:“那些人殺......”
邵風突然奔到普照他們身邊,抓住下人的身子搖著:“說,是誰殺了我大哥!”
突然邵風和普照朝菀兒方向看了過來,菀兒看見,那個下人的手指居然指向自己:“她,她還有她的公子下午便進了莊,還,還打傷了他們兩個......”又指指躺在地上的阿大阿二。還沒說完,那人居然頭一歪,不再說話了。普照再次輸入真氣,但折騰了一會,那個人已經斷氣了。
邵風慢慢站起來,眼睛噴火似地盯著菀兒:“你、你到底是什麼人,怎會傷得他們性命。”
菀兒突然覺得有些百口難辯:“我,我沒有!我沒有傷他們性命。”
邵風道:“那你是不是打傷了他們兩人?”
菀兒想起下午的事,就點了點頭,但她一想,不對,這和晚上的事沒有任何關係啊。難道他們。
只見邵風一步一步向她逼過來:“說,到底是誰指使你來的。”
菀兒突然覺得自己彷彿跌進了一個可怕的陷阱,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心中這種陰森的寒意卻逐漸蔓延開。
邵風進一步,菀兒退一步,邵風突然抽刀向菀兒攻來,菀兒身子凌空旋轉飄起,同時天平短劍出鞘反手攻了邵風一劍,這正是歸雲劍法中雲橫秦嶺。身型優美,守中帶攻,惹得人群中傳來幾聲叫好。
邵風手中的刀卻一刻不停,剎那間又是七刀斬出,全是拼命的招數;菀兒連躲帶閃,忙而不亂,還沒有忘記還了三劍。兩人鬥了幾個回合,旁邊的普照大聲道:“邵大俠,留下活口。”
菀兒一聽,頭腦頓時清醒,剛才還沉浸在丟失段錦的慌亂中,而現在突然意識到強敵環伺,切切不可戀戰。她猛地轉守為攻,疾風驟雨般刺出五朵劍花,籠罩著邵風上身五處大穴,好一招亂雲飛渡,逼得邵風不得不回刀抵擋。可這招是虛,菀兒見有了破綻,立刻使出巫雲寶典中的絕頂輕功,身型暴長向大廳屋頂飄去,還不忘從懷中抓住一把碎銀撒向眾人。
普照見她身形一起就知她要跑,兩袖一鼓,少林絕學流雲袖就向菀兒捲去,誰知眼前一花,無數銀光疾射而下。普照只得兩袖將打到面前的幾塊碎銀捲住。而就這一瞬,菀兒已飄到屋頂上。人群中有幾個暗器高手已經把各式
暗器招呼上去,可人已經消失在夜幕之中,留下的卻是菀兒清脆的聲音:“各位大俠,小女子絕非兇手......”
四明山的清晨薄霧輕飄,翠羽鶯鳴,山谷裡走著一位少女,她頭髮散亂,衣服被荊棘刮破,正是昨夜經歷了風雲突變的菀兒。
菀兒突出重圍後,由於人生路不熟,找不到路,她只能通過觀察星象辨別方向,她考慮了一下決定朝東方走。於是她不管有沒有路,一直根據星象指示的方向翻山越嶺。菀兒對這種風餐露宿早已習慣,但夜晚突遭大變,特別是丟失了託付自己保護照顧的公子,也不免失魂落魄。走到清晨,菀兒也已心力交瘁。
路過一條小溪時,菀兒停下來休息一下,她捧起清冽的溪水洗了洗臉,頓時感到人清爽了不少,她找了一塊大石頭坐下開始整理起昨天那一系列驚心動魄的故事。
事情在菀兒腦子裡轉了幾圈,已經基本成了點模樣,而且她還發現了其中幾個疑點,首先陳霄為何將他們抓上山,這和後面普照邵風等人救援有聯繫,也就是說,梅萬山知道敵人會在晚上進襲,所以才約來朋友于昨天到來。但既然如此為什麼要將他們抓上山呢?
還有那個字條的來歷,到底是什麼人送來的,如果是敵人,那麼從情理上說不過去,如果是莊子的人,那既知有難為什麼還要他們呆在那裡;如果是黑衣姑娘,那她又是如何而知?最後那個黑衣姑娘怎麼在事發之後就無影無蹤呢?還有公子呢?他現在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一想到公子,菀兒頓時就心煩意亂,她除了找到公子之外,沒有其他辦法。但現在她被人誤會是殺人兇手,這天大地大能躲到哪裡?她突然想起,杭州是七星教江南堂的所在地。現在已經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了,看來她只有一條路去杭州尋求江南堂的幫助。想到這,她伸手摸了摸懷中的七星教玄石令牌。
走了一天,菀兒進了餘姚縣城,她來到一家客棧要了一間上房住下。經過一天一夜的折騰,菀兒已經筋疲力盡。隨便吃了點東西,她倒頭便睡。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朦朧中感覺窗子有些響動,菀兒一下子乍醒,她依稀看到窗戶外伸進個什麼東西,菀兒揉揉眼睛定睛一看,是一根管子,裡面還冒起煙來。
菀兒輕輕地起身下床,憑住氣息幾步蹭到窗邊,隔著窗戶紙她依稀看到窗外有人。菀兒不及多想,雙掌朝窗戶拍過去,只聽窗外“啊”的一聲,菀兒身形隨掌風一同飛出窗戶,只見一人已經躺在地上,剛才伸進窗戶的管子,其實是一段竹子,掉在地上。
菀兒上前兩步,一把抓起地上的人,只見這人已被掌風震得昏了過去。菀兒點了他幾處穴道,這人才醒過來,他定睛一看,嚇了一跳,嘴裡連忙求饒:“女俠,饒命!”菀兒左右看看,抓起他進了屋。
這小子嚇得跟個篩糠一樣,嘴裡一直在求饒。菀兒道:“饒你也行,問你什麼要答什麼,如不老實,你看著辦。”那人一個勁地點頭。
菀兒:“你是誰,來這裡幹什麼?”
那人:“小人是丐幫弟子,隨八袋師叔趙陽來萬梅莊救援。”
菀兒:“你認識我嗎?”
那人:“認識,昨天在大廳前見過。”
菀兒:“今天又是怎麼回事?”
那人:“昨晚之後,師叔和普照們商量,決定把人
馬四下散開,四處打探你的消息。我和另一師弟就來到鎮上搜尋。看見你進了這間客棧。於是我們分頭一邊去通知他們,一邊由我來監視你。我怕你跑掉了,就往你房間裡放煙,想迷倒你,等師叔來了,也立一大功。”
菀兒聽他這麼一說,心裡一驚,自己太大意了,要不是公子失蹤自己心魂落魄,完全應該想到這點。哎,怎麼能如此大意,幸虧發現及時。她抬手點了那人的昏穴,收拾行李摸出屋來。她到後院的馬廄挑了一匹馬,也不管那麼多,拉了馬悄悄從後門離開。
菀兒選定道路,徑直往杭州而去,一路上她再也不敢到正式的客棧投宿,只到一些老鄉家或者破廟空屋中投宿。一路風餐露宿也沒有再發生什麼事,不日菀兒就到了杭州。
此時,菀兒已經換了一身髒破的衣服,臉上抹了髒東西,外表看來完全象個逃荒的女孩。以前她跟冷白雲來過江南堂,記得那是在城隍廟街上的一間當鋪裡。連問帶打聽地她就來到當鋪,只見是一間不是太大的門臉,外面掛著一竿旗子,上面龍飛鳳舞地寫著一個斗大的“當”字,門上還有一個牌匾寫著“徐記當鋪”,菀兒記得當年冷白雲說過這是為了紀念七星教創教的徐福壽而起的名字。
菀兒走進門,天下當鋪都一個樣,一個高高在上的櫃檯。這時一個老太太正在當一件裘皮襖子,只聽櫃檯上四櫃的夥計拿著皮襖吹了口氣,然後再摸了摸,高聲對著後面開票的喊道:“蟲吃鼠咬,破爛襖子一件,作紋銀一兩三錢。”見後頭的點了點頭,轉過頭對著老太太問:“當嗎?”老太太嘆了口氣點了點頭。後面把票開好,拿了幾顆碎銀給老太太。
菀兒看著老太太出去之後,當鋪裡已經沒有別人,就站到櫃檯下向上問道:“你們掌櫃的呢?”
夥計瞥了她一眼,說道:“小叫化子,你又不當東西,找我們掌櫃的幹什麼。”
菀兒:“請你們掌櫃的出來說話。”
夥計更不樂意了:“你讓我們掌櫃的出來,你什麼玩意,要當東西就當,不當快走。”
菀兒一想,從行李中摸出玄石令拿上去:“當這個,要紋銀一萬兩。”
夥計吃了一驚,連忙拿過令牌看了看,摸了摸,道:“這是什麼玩意,這東西怎麼能當一萬兩。”
菀兒道:“就知道你不識貨,拿東西找你們掌櫃的,他認識。”
夥計見菀兒不像開玩笑,就讓一小夥計看著檯面,自己往後堂去了。片刻,夥計身後跟出一名四十來歲的男人,身材高大,面目白淨,菀兒認得這正是七星教江南堂的堂主蔣程。
這位堂主來頭可不小,是七星教上一代護法王之一花頭陀的關門弟子,盡得花頭陀一身達摩神功的真傳,一開始時跟著冷白雲哥哥冷清風當差,後來冷清風在崑崙一戰中受了重傷,是他拼著命將冷清風搶了出來,後來雖然冷清風傷重而死,但深得冷白雲戴記,在十年前被封了江南堂的堂主。
見玄石令如見教主,蔣程知道來了教中重要人物,所以連忙從內堂趕出。菀兒幾年前隨冷白雲來過江南堂和蔣程有過幾個照面,但眼前的菀兒衣衫襤褸,頭髮凌亂,一時還認不出是誰。
菀兒作了個萬福:“蔣堂主,小女子這廂有禮了。”
蔣程這才認出她是教主的貼身丫鬟,而且深受教主寵愛,連忙將玄石
令還給菀兒並將她引到了後堂。請菀兒坐下,上茶伺候之後,蔣程才拱手作揖道:“剛才姑娘您這一身打扮,在下還沒有認出來。不知道怎麼突然到了此地,教主是否也一同前來呢?”
菀兒終於見到自己人也鬆了口氣,回道:“沒有,教主並沒前來,但我是隨教主的從公子段錦前來的。蔣堂主有沒有聽說這邊江湖上有什麼事情嗎?”
蔣程想了想說道:“最近在四明山出了件大事,據報前幾天,萬梅莊一莊上下六十餘口慘遭滅門。”
菀兒道:“那蔣堂主有沒有聽說是什麼人乾的?”
蔣程道:“由於萬梅莊與本教無甚瓜葛,所以也沒有可以打聽,只聽說很可能是龍門所為,而且在現場還走漏了一名殺手。對了,段公子呢?沒跟你在一起嗎?”
菀兒嘆了一口氣,將段錦出門遊歷要到南宮世家拜壽,如何在四明山萬梅莊的一系列故事講了一遍,說到段錦丟失一節時,眼淚都差點掉了出來。最後道:“教主在出門前囑咐,到了江南有事可找蔣堂主,所以我才來到這裡。”
蔣程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沉默了一會才道:“不知姑娘有何打算?”
菀兒搖了搖頭道:“如今之計只有先想辦法通知教主,其他的還聽聽蔣堂主的主意。”
蔣程又想了想然後緩緩道:“現在江湖上肯定都以為姑娘與段公子與此事有關,而且上了萬梅莊那些人也一定著急找到姑娘和段公子。所以如今之計首先是通知教主並著手尋找段公子,一會我就飛鴿傳書通知教主以及江南各地分舵的舵主,讓他們趕來杭州接受姑娘調派,並叫他們發出眼線打探段公子的下落。姑娘也彆著急,只要沒有傳來噩耗,段公子料想也沒有出事。”
菀兒聽了蔣程的安排覺得也沒更好的辦法,菀兒知道,由於自己拿著令牌,所以蔣程處處尊敬自己,但說到江湖經驗以及組織能力,自己又遠遠不如蔣程,所以現在只能全憑他安排。蔣程叫進幾個手下吩咐了一番,各人領命而行。菀兒在一旁看見蔣程短短的時間內已經將各種事宜安排停當,顯得井井有條。蔣程問菀兒還有什麼吩咐,菀兒點頭稱是。
安排完事情之後,蔣程喚來兩個丫鬟,讓他們服侍菀兒去沐浴更衣。菀兒看看自己這一身骯髒的打扮也該到了清洗一下的時候了。
躺在放了花瓣的大木盆裡,菀兒終於可以放鬆一下了,幾天的奔波勞累已經讓她徹底心力交瘁,不知不覺中在木盆裡昏昏睡著。不知過了多久,突然菀兒被幾聲兵器相碰的聲音驚醒。只見自己還躺在木盆之中,而兩個丫鬟已不知去向。而且外面的打鬥聲越來越近,不知江南堂又發生了什麼變故,難道是敵人竟然找到這裡來了?
菀兒正要起身穿衣,一名黑衣人已經從門口衝了進來,菀兒一看,打扮正是與那天晚上在萬梅莊的刺客相同。
來人一看她身體藏在水中,一聲淫笑:“好一付身子。”菀兒臉立刻變紅,但不及細想,立刻兩手一推,掌風已經帶著水花向黑衣人射去,她趁著黑衣人躲閃之際拉起旁邊桌上放著的一件衣服躍上空中,身子一轉,將衣服穿在身上。黑衣人的刀已經攻到,嘴裡還不三不四地說:“還穿什麼,全看見了。”
菀兒並不答話,腳在桌上一點再次躍起,又是一掌拍出,黑衣人橫刀阻隔
,但菀兒非但不閃,左手變掌為抓,抓住刀背,向外一帶,右手掌風已經拍到黑衣人胸口上。其實黑衣人武功不會如此之差,但他看菀兒還光著身子,淫心一起,所以手裡的功夫就慢了。“嘭”地一聲,身體已如敗絮般向後飛出。菀兒心道:淫賊!
她回身從行李中抽出天平短劍,來不及穿鞋就跳出屋去,只見幾個黑衣人正在與蔣程交手,這些黑衣人武功高強,蔣程正左右抵擋。菀兒剛想上去幫忙,旁邊劍光一閃,去路已經被封住,菀兒用劍一擋一引,卸下對方來勢,施展輕功越了過去,但隨即感到背後兩股強大的指力點了過來,無奈只得閃身躲避,兩個黑衣人,一指一劍與菀兒纏鬥起來。
鬥了十幾招,菀兒抽眼旁觀,只見圍攻蔣程的三人功夫相似,掌法奇妙,已經把蔣程逼在角落,但這邊與菀兒相鬥的兩人功夫也不弱,菀兒別說救助別人,自己也堪堪能夠自保。
又打了十幾招,只聽蔣程一聲慘叫,菀兒一瞥,蔣程已經被其中一人拍中一掌,口吐鮮血。心中一急,劍法就出了縫隙,自己的劍被對方劍一纏一引,另一人的手指已點了進來,菀兒左掌來擋,但正好碰上對方手指,只感覺掌心一寒,心道:不好,天寒指。想封掌已經來不及了,對方寒冷的指力已經侵入身體。菀兒招式一鬆,對方另一指連點她身上幾處大穴,菀兒頓時失去了知覺。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菀兒朦朧中走進了一個冰窖之中尋找段錦,隱約間聽見段錦在遠處叫她,她遁著聲音走過去,越走越深,越走越冷。終於寒冷不支倒了下去,可身體卻被人接住,定睛一看,竟然是段錦,菀兒驚訝地叫:“公子!”
段錦看著她不說話,滿臉的微笑,這正是讓菀兒夢縈魂牽的微笑,菀兒頓時感到渾身酥軟,在段錦的懷中身子已不再寒冷了。段錦在菀兒小嘴上親了一下,菀兒頓時面紅耳赤。段錦的嘴蓋著她的嘴,舌頭伸過來,菀兒抵抗不住,小嘴只得張開相迎,兩人的舌頭纏綿地攪在一起。
段錦的手也不老實,撩開菀兒的衣襟伸了進去,由於剛才自己只披了一件衣服對敵,所以段錦幾乎不費力就把自己的乳房一把抓住,自己不太大但堅挺圓潤的乳房在段錦的刺激下很快便有了反應。自己扭動著身子不知道是想躲還是迎合著段錦的愛撫。嘴裡含糊地哼著:“公子,別,啊,你想幹什麼啊。”
段錦不答話,也不停手,一邊撫摸著自己的身體,一邊將自己摟得更近,親吻得更熱烈。其實早在十五歲時,段錦和菀兒已經有了男女之事,所以菀兒在心裡早就把自己當成了段錦的人,段錦對她做什麼,她都欣然接受,更何況現在終於見到讓自己擔心了好幾天的公子。
菀兒的喘息越來越重,段錦的手已摸到下身私處,菀兒感到渾身一陣戰慄,在段錦手指的指導下,菀兒的私處已經氾濫成災了。段錦手指輕輕破開緊密的陰唇在菀兒的私處攪動著,輕重緩急無不讓菀兒舒服得四肢骸然。
他又將菀兒另一隻手引導著抓著已經堅硬如鐵的陽具。菀兒頓時感到手像握著一根火熱的鐵棍,菀兒的身體已經被完全刺激起來,她的手不自覺地開始套弄起來。
兩人溫存了一陣,菀兒感到段錦把她放倒,扯開披在外面的衣服,陽具在她的下身
尋找著突破口。菀兒嘴裡依舊迷迷糊糊地說:“公子,等會,別......”可對方不管著許多,終於對準了花口,往裡一送。
“哦......”菀兒渾身像觸電了一樣,嬌呼一聲,不知不覺中想坐直身子,但又動不了,她一個激靈睜開了眼睛。眼前一片黑暗,卻不知在何處。可騎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哪裡是什麼段錦,“啊......”驚得菀兒尖叫起來,原來剛才夢中與段錦的纏綿純粹是南柯一夢而已。
身上的男人猛地抬起頭。臉離菀兒不到一尺,菀兒終於看清了眼前男人的相貌。竟是那天晚上在萬梅莊與她交手的梅萬山的結拜兄弟——長江第一刀邵風!
嗚,嗚,上一章沒人幫助排版,這一章只好自己排了,這兩天有些空閒就將第三章敲完了,本來想敲好了第四章再貼的,但怕大家等得太久,所以也不藏著,趕緊弄上來給大家看著。今天終於可以來點葷腥的了,也解了一些朋友的需要,不過寫得不好大家不要見怪。
其實各位無需著急,俠客們行走江湖怎麼可能沒有些兒女情長呢?但肯定本人不會把色當成主要情節,可能要讓部分朋友失望了。
這兩天有空所以發文速度快些,但我可不敢保證以後也能做到天天如此,爭取至少一週發一章吧,我也不想拖得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