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春夢篇

少女春夢篇

第一章

“喂,是李餘先生嗎?”

“是的,是我。”

“感謝您投的簡歷,很抱歉,我們公司現在已經招滿人了,希望以後有機會再合作吧,再見。”

隨著“啪”的一聲,電話掛掉,前臺小姐那甜美的聲音也消失在了電話線的那一頭。

“以後,以後,哎,我都不知道聽了多少個以後了。”李餘嘆了口氣說道。

按說以李餘大學本科畢業的學歷,輕鬆的找到一分收入穩定的職業並不是一件太困難的事情,可是他所學的專業實在太偏,以至於到現在為止還沒有找到一份合適的工作。

“該死,當初我幹嗎要報考考古專業啊!”李餘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抱怨著。

不過事已如此,抱怨也沒什麼作用,李餘隻好繼續他的投簡歷之旅。

一個月過去了,兩個月過去,投出去的簡歷加在一起都能有一米高了,可是給他回覆的公司卻寥寥無幾,即使有回覆,也都是“謝謝,以後......”一類的詞語。

“都快畢業一年了,再這麼下去,都快吃不上飯了。”李餘翻著錢夾,看著僅剩下那兩張百元鈔票,無奈地自言自語。

正當李餘要面對斷糧窘境的時候,一絲好運降臨到了他的頭上。

這天,和以往一樣,李餘漫無目的地在大街上溜躂,到處碰著運氣,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份工作。快到中午的時候,肚子裡傳來的一陣陣“咕嚕,咕嚕”聲,提醒著李餘是到了吃飯的時候了。

“隨便找個小飯館,不肚子填飽了吧。”隨著著個念頭,李餘開始在附近尋找小飯館。

就在李餘尋找飯館的時候,附近大樓上一條巨型橫幅引起了他的注意。

“奉獻青春年華,支持祖國西部”,上面還寫明瞭支持西部辦公室的各種聯繫方式。

“支援西部。”李餘嘴裡唸叨著。

“以我現在的文憑,在大城市裡屬於那種一搓就一大堆的,不過要是到了西部,應該屬於拔尖的吧,要是先在那邊混幾年,能混出個樣來的話,再回來,那麼......”當這個念頭出現在李餘的頭腦裡時,他也顧不上去找飯館吃飯了,趕快來到街邊的公用電話旁邊,掏出IC卡,撥通了支持西部辦公室的電話。

“喂,是支持西部辦公室嗎?”

“啊,您好,我想諮詢一下,如果我要報名的話,需要攜帶哪些證件呢?”

“嗯,好的,好的......”在把一切都打聽好之後,李餘興奮地回到暫租的房子裡,把需要攜帶的證件帶上後,立刻就出發了。

“請您把聯繫方式留一下,如果一個星期內有消息的話我們會通知您的。”

從支持西部辦公室出來的時候,招聘人員這句不冷不熱的話又令李餘本來高漲的心氣降下來不少。

在期待與失落中渡過了兩天的李餘,在第三天的時候終於接到了來自於支持西部辦公室的電話。

“喂,是李餘李先生嗎?”

“是的,是的。”

“請您明天下午來支持西部辦公室進行第二次面視,請問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沒有。一定準時到達。”

這意外的消息令李餘真是十分的驚喜。

第二次的面視和第一次差不多,無非是問一些普通的問題,例如“你什麼時間畢業的”、“為什麼要去西部”、“打算在那裡呆幾年”之類的問題。

“請先回去等消息吧!”

第二次的面視依然以這種摸稜兩可

的話語結束。

依然是焦急的等待和不安的兩天過去了。

又一個第三天的時候,李餘終於接到了他盼望已久的電話。

“是李餘先生嗎?”

“是我。”

“請您明天再來支持西部辦公室一趟,這是最後一次的面視了,請您做好準備。”

“好的,好的。”

第二天,李餘早早的就出了門,他可不準備在這麼重要的場合遲到,但是偏偏就是天不從人願,李餘在路上居然連續碰到三起交通事故,致使他到達的時間比他預計的晚了兩個小時。

和以往不同的是,這次面視是集體進行的,就在李餘進去的前兩分鐘,支持西部辦公室的主任正在對所有的面視者宣佈著一個消息。

“經過兩輪的淘汰,我相信剩下來的,也就是在座的諸位,都算得上是社會的精英,而你也將從事一項偉大的工作,那就是去支持我們祖國的西部。大家都知道,現在西部地區還有很多少、老、邊、窮,在那裡急缺教育資源,現在我對於你們願意獻身於這項崇高的工作而表示我最大的敬意。”

說完,他自己為自己鼓起掌來。

可是底下所有聽的人卻全都傻了眼。他們原來以為所謂的支持西部,是因為西部的高科技人才少,所以他們這些經過嚴格選拔的人是去那裡做科技骨幹的,沒想到竟然是去做鄉村教師。

“好了,各位如果想好了的話,就把這個文件籤一下,這是為了保護各位的和被支持地區的利益,各位不妨自己看看。”

說完,這位主任開始把手中的文件發放到所有人手中。

就在這個時候,遲到的李餘才滿頭大汗地跑了進來。

“對、對不起,主任,今天路上堵車了,所以我來晚了。”

“啊,沒關係,你先坐下吧!順便把這個文件籤一下。”

“這是什麼文件啊?”李餘問道。

“簽完了你就可以去西部了。”由於還要發給別人,主任也沒多解釋,順口說了這麼一句。

“啊,真的嗎?”

正在沉浸在西部夢想中的李餘幾乎沒有多想就把自己的名字簽了上去。

不過等他簽完之後,卻看見其它一起來的人紛紛離開。

“主任,我再考慮考慮好了。”

“主任,我突然想起來家裡有點事,我先走了。”

短短几分鐘後,現場就只剩下李餘一個人了。

“主任,這、這是怎麼回事啊?”李餘疑惑地看著空空的周圍。

“噢,沒什麼。他們,他們......他們在你沒來之前已經簽好,所以就剩下你了。你簽好了嗎?讓我看看咱們的合約。”

“哦,給你。”李餘有點疑惑地把手裡的合約遞了過去。

“哈哈......”看到李餘的簽名之後,主任發出了一陣狂笑。

“終於,終於有人上當了......”“主任你說什麼?”

“沒、沒什麼,你放心吧小夥子,喔,是李餘先生,是吧?回去等通知吧!哈哈......”“主任你笑得好邪啊......”李餘感到了一絲的不安。

幾天後,李餘胡里胡塗地坐上了前往成都的火車,當然了,他不會在成都下車,而是在途中一個名叫潭古縣(隨便瞎編的地名,大家千萬別在旅遊的時候去找,否則消失在大山裡萬惡我可不負責任)的小站下了車。

小站的站臺只有幾十米長,或者說,整個小站其實就只有這個站臺和旁邊的一家小賣部,幾名山村婦

女在附近挎著籃子,在向火車上的人兜售著山貨。而這周圍除了這個小車站之外,竟然全是大山,綿綿延延的大山充滿了李餘的整個視野。站臺的邊上豎立著一個站牌,上面寫著“潭古縣站”幾個大字。

李餘看了看手中的地圖,好不容易在在一個角落裡找到了這裡的地名。

“雖然也屬於四川省,但是好像很偏僻的樣子。”看著小站上就像電影裡表現出來的幾十年前的樣子,李餘不禁感嘆道。

雖然是做過了思想上的準備,但是李餘還是覺得這裡實有點荒涼。不過現在不是感嘆的時候,反正來都來了,先找地方吧!

“去縣城,找教育局。”這是臨走的時候,主任對李餘說的。

“先找縣城吧!”

“大姐,大姐,請問縣城應該怎麼走啊?”李餘向一位正在兜售山貨的村婦問道。

“男娃,買只雞蛋吧!”

“對不起大姐,我不要雞蛋,能告訴我縣城怎麼走嗎?”

“買只雞蛋吧!”

“我不要雞蛋,能告訴我縣城怎麼走嗎?”李餘有點生氣的說。

沒想到這位大姐二話不說,竟然轉身走了。

“什麼態度嘛,我只不過問路而已,居然......”沒辦法,李餘隻好去問另外一位大姐。

“買斤核桃吧!”

“買斤蘋果吧!”

“買只小兔吧!”

在連續拒絕了多位大姐好心的推銷之後,李餘終於明白了,如果他不買點什麼的話,他是不會得到如何去縣城的信息的。

“雞蛋多少錢一個?”李餘終於認輸了。

“兩元一隻哩!”

“什麼?這簡直是敲詐啊!”

“不買算嘍!”賣雞蛋的大姐還是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好,好,我認了。給你錢,現在總能告訴我怎麼去縣城了吧!”李餘氣憤地說道。

“喏,順著那條路一直走就到了。”大姐指著火車站旁邊的一條小路說道。

“這,這條路好像是進山的路啊!”李餘看著這條路的走向,萬分疑問。

“我們縣城本來就在山裡的嘛,有啥子好奇怪的!”這回反而是大姐在奇怪了。

“OH,MY GOD!”李餘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或許是人走得比較少的原因,從火車站到縣城的這條土路很難走,不過還好的是走了一段之後,土路終於成為了柏油路,但是年久失修的路面上到處都是坑坑窪窪的。

半路上,李餘好不容易搭了一輛馬車,朝縣城走去。

在天黑前,馬車終於搖晃到了縣城,李餘看了看錶,已經五點多了,現在即使找到教育局,估計裡面也沒人了,於是李餘找到了可能是縣城裡唯一的一家旅館住了下來。

在忍受了一晚的髒亂和蚊蟲叮咬之後,李餘第二天早上便迫不及待地向旅館老闆打聽好了教育局在哪裡後,就急忙離開了這裡。

昨天晚上來到潭古縣城的時候,李餘根本沒仔細觀察過,今天早上一看,他終於知道貧窮二字的含義了。

整個縣城裡,能超過兩層的建築物估計沒有十棟,而他要找的教育局就在其中,所以找起來很方便。

雖然屬於縣城裡少有的“高”層建築物,但是這座五層的樓房看起來好像是上個世紀八十年代的東西了。

經過了門房大爺的指點,李餘來到了一間辦公室,一位自稱是教育局張副局長的人接待了李餘。

“是從北京來的李餘先生啊?啊,歡迎,歡迎。我們這裡早就接

到電話說你要來了,我們一直很期待你的到來啊!”這位副局長熱情地握住了李餘的手。

“這是我的介紹信。”對握手沒興趣的李餘直接拿出了介紹信,交到張副局長的手裡。

“會給我一個怎麼的工作呢?在教育局裡當一名普通幹部的話,那也太委屈我了,最少也得是局長的秘書吧,最好是當一名主任,幹個一年後就提拔我也當個副局長什麼的。”李餘在張副局長看信的時候,開始幻想起自己的未來了。

“嗯,原來是這個樣子呦。李餘同志,你竟然有如此偉大的精神境界,可真是值得我們佩服。你從大城市來,竟然要求到最貧窮的地方去教書,好,我就滿足你的要求。(我這輩子從來沒見過有人有過這種要求。「張副局長暗語」),我會把你安排到我們縣裡最窮、最偏僻的村子去教書。哈哈,你放心,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嘍!”

“什麼?......鬼才想去最窮,最偏僻的地方教書呢!”李餘心道。

“這、這,好像有點誤會,我......”“有啥子誤會麼,介紹信上寫的請清楚楚,你自己要求去條件最差的地方教書,白紙黑字還能有錯麼?你放心,我馬上就給你去安排,你先坐啊,我去去就回。”

張副局長說完馬上跑了出去,“彭”的一聲,從關門的聲音來判斷,他似乎是把門反鎖上了。

“怎麼,怎麼會這樣......”李餘抓起了被丟在眼前的介紹信。

“......李餘同志年輕有為,思想進步,意志堅定,堅持要去老、少、邊、窮地區條件最差的地方教書,把自己的青春全部奉賢給這些地區的孩子們。這位同志真是我們學習的榜樣啊......”“天啊,這、這不是胡說八道嗎,我什麼時候要求過去條件最差的地方教書啦?不要開這種玩笑了,我看還是現在回去好了。”李餘撇下了介紹信,打算出去,“咦,門怎麼鎖上了?放我出去啊,這是個誤會,我要回家,放我出去!”李餘這時才知道後悔已經有點晚了。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的樣子,從門那裡出來了鑰匙開鎖的聲音。

“太好了,我要走,我要回家去,我可不願去什麼條件最差的地方教書,再見吧,老子的青春是屬於自己的,絕對不會奉獻給其它什麼人。”李餘嘴裡唸叨著,背起自己的包準備離開。

“李餘同志,這麼都等不急嘍,太好嘍,我這不是已經帶人來準備把你送去嗎?不要急嘛!”張副局長連推帶搡的把李餘又按回到了椅子上。

“小王,小趙,這位就是從北京來的李餘同志,你們兩個負責把人家送到洞子村去,既然李餘同志這麼著急,你們現在就出發吧,不要耽誤了行程。”

“是塞!”從張副局長身後走過來兩個身強力壯的年輕人左右一架,就把李餘架了起來。

“等等,這裡有誤會,放開我有話要說......”“有啥子誤會嘛,你的情況在介紹信上寫得清清楚楚,我們都明白。好了,現在就出發吧!”

“等等,放開我,不要這樣啊......”就這樣,李餘被兩個人架著,離開了縣城,走上了山路。

“反正到了地方之後我自己就悄悄的跑了,難道說我一個大男人還能被困死在山村裡不成?”李餘心中暗暗打定注意。

“兩位大哥,咱們這要去什麼地方啊

?”李餘小心翼翼的問著。

“去洞子村。”

“好奇怪的地名啊!”

“是唆,那個村裡的人都住在洞子裡,所以叫這個名字。”

“都住洞裡,那豈不是原始人......”“咱們應該不必要走這麼快吧,我的腿都快累折了。”李餘喘著粗氣說道。對於平時極少鍛鍊的人來說,走這種山路無疑是一種折磨。

“快點吧,慢了小心被困住,那時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就慘了。”小王對李餘說道。

“被困住?什麼意思?”李餘一邊繼續喘粗氣,一邊問。

“這山裡多發泥石流,特別是在夏天,也就是現在這個時候,雨水多,一下雨,泥石流動不動就把山路沖壞了。要是咱們被泥石流困住,就只有等死了。”小趙回答李餘說道。

“什麼?那咱們要去的那個村子裡的人怎麼到外面去呢?他們不清理山路的嗎?”

“清理山路!說得容易,哪裡來的錢唆?咱們要去的那個洞子村,到了夏天之後,由於泥石流斷路的原因,經常是半年與外面聯繫不上。”

“半年!......”李餘感到一陣惡寒,儘管他已經在發揮他最大的想象力了,但是現實一次又一次的告訴他,事實比他想象得更可怕。

“一定要快點逃出去。”李餘腦子裡的這個念頭更加強烈了。

但是......

他沒想到,他們這一走就是三天,三天的山路對於即使生活在大山裡的人來說都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何況是剛剛從大城市中出來的李餘。在最後一天的時候,李餘幾乎是被小王和小趙抬到了洞子村。

已經是意識迷亂的李餘,迷迷糊糊中好像是聽小王似乎對某個人說:“人就交給你們,千萬小心啊,我們先......”後面的話,李餘一句也沒聽見就睡過去了。

或許是三天來的勞累積累得太多,所以李餘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下午的時候,才睜開惺忪的眼睛。

剛剛醒來的李餘搖晃了一下雙肩,一種頭重腳輕的感覺使得他打消了想要坐起來的念頭。

“哎,看來以後要多鍛鍊一下身體了。”李餘自嘆道。

“李先生醒了,李先生醒了。”突然的聲音把李餘嚇了一跳。

這時他才感到自己是睡在了一間屋子裡,並且屋子裡還有其它人。

那人見李餘醒過來了,連忙跑出了屋子,似乎是叫人去了。

過了一會兒,一陣凌亂的腳步聲從外面傳來。李餘從聲音上判斷,至少有好幾個人。

“李先生,你可醒嘍!”一個蒼老的面孔出現在李餘前面。

“你是......?”

“我就是這個村的村長,老高。你好啊,李先生。”

“你好。”

第二章

一邊握手,李餘一邊仔細地看著眼前的這個村長老高。

五十多歲的年紀,穿著一件破舊的藍色上衣,一條灰色褲子,頭上還戴著他以前只在電影中看到過的,中國農村五、六十年代流行的那種帽子,在村長那黝黑的臉上,到處都佈滿了歲月留下的痕跡。

“和電影裡的可真像啊,真是標準的村長。”李餘心中暗想。

“李老師,我們盼望你來很久了,終於可把你等來嘍!啊,對了,李老師一定餓了吧?孩他媽,趕快去煮碗麵。”村長熱情地招呼李餘。

睡了這麼長的時間,李餘也的確感到肚內空空,也就沒有推辭。很快的一碗熱騰騰的雞蛋麵擺在了李餘的面前,

李餘很快就把面吃完了。

“怎樣,李老師,要不要再來一碗?”

“啊,不用了,謝謝。”李餘擦著嘴說道。

“那好,我帶你去你的房子吧!”村長對李餘說。

“我的房子,那,這裡是?......”“哦,這裡是我家,你的房子就在旁邊。”村長說道。

李餘聽完,跟隨著村長走出了這間由竹子搭建的房子。

“哇......”剛剛出來,李餘就被眼前的的情況驚呆了。

“這麼大的山洞啊!”

李餘直到這時候,才發現自己竟然在一個巨大的山洞裡。此時他還不能看清楚山洞的全貌,但是五十米左右高的洞口看起來的確很有氣勢,人站在這樣的山洞裡,才能體會到自然的偉大。

藉助洞內兩邊的照明燈,李餘看到洞內異常的寬闊,在洞裡兩邊都有房子,中間讓出一條道路來。和他以前考古實習的時候去的一些洞不同,這裡的地上沒有亂石,而是夯實的土地。看來,這裡住人的時間已經不短了。

“李老師,這裡以後就是你家了。”村長老高指著一間房子對李餘說道。

李餘看了看這房子,好像和剛才村長家的房子沒什麼區別。不僅如此,而且整個山洞裡所有的房子好像都是用竹子搭建的,樣式基本上一樣,很難區別。

“進來看看。”村長說著一推門就走了進去。

李餘緊跟在後面走進了這間他以後要住的地方。

房子裡的面積不大,加起來大概有四十平方米的樣子,也沒有分隔,就一個大間。一張桌子,一把椅子,一個大箱子和一張大床,就是房子裡的所有的傢俱了,看樣子還都是用竹子做的。

“這裡以前有人住過嗎?”李餘環顧四周,問村長。

“哦,以前是有人住,以前是許老師的住的,哎,可惜呦......”“以前的許老師,也是村裡的老師嗎?”李餘問。

“是呦。”村長的表情有些哀傷。

“怎麼了,他離開這裡了?”李餘隨意地問道。

“不是,他在去縣城的路上被泥石流給沖走了,連個屍骨都沒找到。哎!”村長嘆著氣說道。

“不......不是吧,那是什麼時候的事情啊?”

“就是上個月。許老師可是個好人,他也是從大城市裡來的,在我們這個窮村子一住就是十年,教了不少娃兒。哎......”“是這樣啊......”李餘看著四周,感到一絲的不舒服。

“對了,李老師,走,咱們出去轉轉,我來給你介紹一下我們村子。”村長提議道。

“哦,好。”李餘放下了自己的揹包,和村長走出了房子。

“不用鎖門嗎?”李餘在門上找了半天也沒看見鎖在哪裡。

“哈哈,放心吧李老師,我們村裡從來不丟東西。”村長笑著說道。

“哦。”李餘感到有點不好意思。

跟隨村長走出山洞後,面前的景色豁然開朗。

一塊圓型農地出現在李餘面前。四面都是環型的山,這裡似乎完全被山給包圍住了。現在正好是夏天,農地裡的各種農作物長勢正好,只是有點奇怪的是,李餘看到在地裡幹活的卻以女性居多。

“好大的一塊地啊!”城市中的人很少見到這麼大塊的農地。

“是唆,不過這也是我們村所有的耕地嘍!”村長說道。

“這塊地有多大?”

“差不多五百畝吧!”

“是這個樣子的,以前的時候我們村子裡人多

,而且那時候種籽不好,每畝收穫得少,所以我們村子的祖先都住到洞子裡面去了。”村長說道。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吧?”

“是啊,聽老人們說,我們村子的祖先是在清兵入關的時候避禍逃到這裡,才建了這個村子。”村長說道。

“清兵入關!學習考古的李餘當然知道清兵入關是1644年的事情,那到現在豈不是已經三百多年了。”

“我說你們的口音怎麼和我在縣城裡聽到的有些不同呢,原來如此啊!”學習考古的李餘深知,在中國,很多鄉村看起來不起眼,但是往往有著令人難以置信的歷史。

“聽老人們講,我們祖先剛來到這裡的時候人很多,那時候畝產比較低,所以這裡所有的地都被種上糧食了,人們之後住在洞子裡。後來慢慢地發現住在洞子裡也有不少的好處,冬暖夏涼,蚊蟲還少,所以現在我們還住在洞子裡。”

“那附近就沒有可以耕種的地了嗎?”

“沒了,這附近幾百平方公里全是山,就我們一個村子,能耕種的土地也就這麼一塊而已。”村長解釋道。

“哦,原來如此啊!”

“走,咱們去山上走走。”村長帶領著李餘往旁邊的山上走去。

李餘和村長沿著小路,走上了附近的一座小山。

“你看,那就是進出俺們村子唯一的一條路。”村長指著村口的一條小路說道。

“哦,那就是我來時的路啊!”李餘心中暗想。來的時候,李餘完全被累昏了,根本不記得自己是怎麼進的村子。

說到路,李餘突然想起來了自己的計劃。

“這麼美的地方,我就住幾天再走,就當是旅遊了。呵呵......”李餘心中暗想。

“對了村長,既然我來教書,過幾天我要去縣城裡買點教書用的材料,你能派個人帶我去嗎?我自己走山路的話,一定會迷路的。”李餘對村長說道。

“哦,難嘍!”村長說道。

“難了,什麼意思,莫非我的計劃被他們看穿了?......”李餘想到此,冷汗直冒。

“為什麼難了?”李餘小心翼翼地問道。

“李老師你不知道,昨天晚上下了場暴雨,估計不知道哪裡有發泥石流了,所以今天早上我已經派出人去查看,等到晚上的時候就有消息了。”村長說道。

“噢,原來是這樣啊!”李餘鬆了一口氣。

“發泥石流的話清理一下不就行了嗎?村長你不是說上個月,以前的許老師才被泥石流沖走了,而我來的時候,路面上已經被清理乾淨了,這回就算是發了泥石流,再清理好不就行了嗎?”李餘問道。

“那次清理已經把我們村今年清理用的預算全用完了,所以再發的話,只有等到明年開春再清理了。”村長說道。

“啊......預算被用完了。哪個,村長我能問一下,你們村一年用於清理泥石流的預算是多少嗎?”李餘問。

“每年都不一樣,那要看村子裡的收入是多少,基本上也就幾千塊錢吧!”

“什麼?一年才幾千?......”李餘已聽到這,已經開始祈禱著,昨晚那場暴雨千萬別引發泥石流。

“哦,對了,李老師,你別擔心,我們村子雖然窮,但是我們種的糧食可富富有餘,女人們也會織布,在我們村子裡衣食無憂,就算出不去,你也可以安心呦!”村長看著李餘的樣子,還以為他是在擔心這個

。

“衣食無憂!......”李餘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走,李老師,我帶你去見見我們村子裡的老人們。”

“哦,知道了。”李餘答著,跟隨村長往山下走。

“對了村長,村子裡現在有多少人啊?”李餘問道。

“二百四十多人,你要教的有六十多個孩子,從小學一年級,到初中三年級都有。”村長說道。

“村長,你的意思不會是說,咱們村子現在除了我之後就沒有其它的老師了吧?”

“是唆。以前的許老師也是一個人教六十多個娃兒。”

“天啊......”李餘又開始在心中叫苦了。

從山上一路走下來,兩人也沒什麼可說的,氣氛比較沉悶。

“誒,對了,高村長,剛才我看見在地裡幹活的怎麼是女人多,男人少,好奇怪啊!”李餘為了活躍一下氣氛,隨口問道。

“這個,這個......說起來,這個......不好意思......”村長吞吞吐吐,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

“怎麼了村長?有什麼問題嗎?”李餘奇怪的問。

“那個,那個......我們村子一直以來就是這個......”村長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以至於到最後都聽不到他在說什麼了。

“一會兒這個,一會兒那個,村長這是怎麼了?”李餘心想。

看到村長髮窘的樣子,李餘很想轉移話題,但是暫時又找不到什麼好話題,所以兩人間的氣氛一下變得很尷尬。

“其實吧,李老師,你反正已經來我們村子教書了,我也就不瞞你了......這個事情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所以我不好開這個口。我們村子不知道為什麼,自古以來,出生的娃兒就是女娃多,男娃少,就為這個事情,我們村子的男人在其它村子的人面前都抬不起個頭。哎......”村長這才把事情原委說出來。

“哦,是這麼回事啊。那你們村子的男女比例到底是多少啊?”李餘問。

“我們村現在有二百四十多人,娃娃有六十多,成年人是一百八十人,男人只有六十。”村長說道。

“不是吧,男女比例竟然是1:2?這個差距也太大了吧!那孩子裡的比例也是這樣嗎?”

“是唆,六十多個娃兒,只有二十個男娃,四十多個女娃。”

“是這樣啊!其實村長,這種事情和你們村的男人沒什麼關係,你不必不好意思。”李餘說道。

“和男人沒關係,李老師你莫非是說和我們村子的女人有關係?”村長疑惑地問道。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這種情況和人是沒關係的啦。我以前在報紙上到過這種事情,不過那是國外某個地方,那個報道說,這種情況,可能跟你們吃的東西或者喝的水裡某種微量元素的失衡有關係。”李餘對村長說道。

“啥子意思?李老師我這個人沒文化,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不過你是從大城市來的,既然你說是什麼,就是什麼。”村長說道。

不過村長雖然這麼說,但是李餘還是從村長的語氣中聽到,他似乎有些不大相信李餘說的話。

“算了,不說這個嘍,李老師,我帶你去見見我們村裡的老人。”

“嗯......”兩人一前一後,走下了山。

在村長的帶領下,李餘去拜見了村裡的老人。經過了一番的拜訪之後,李餘對於村裡的情況也有了一些的了

解。至少他知道了,在村子裡面,很多的事情並不是村長一個人說了就能算數的,這些村裡的老人就像是議會里的長老一樣,掌握著村裡很大的一部份實權。

在輪流拜訪完村子裡的“長老”之後,村長派出去探路的人也回來了。

“千萬別有什麼壞消息啊,我可不想在這裡呆那麼長的時間。”李餘暗暗祈禱。

“完了,完了,村長啊,這回麻煩了,路完全被堵死了,沒得走人了。”回來報信的人如是說道。

“不......不是吧,我......”聽到這個消息,李餘差點暈過去。

“哎,李老師,沒辦法了,看來你是去不了縣城嘍!”村長對李餘說道。

“沒......沒事,我感到有點累,我先回去休息了。”李餘說完,朝自己的小屋走去。

剛一進門,李餘就把自己扔到了那張寬大的床上。

“天啊,我怎麼辦啊,至少到明年的春天,還有半年的時間呢!我怎麼辦?我怎麼辦?半年以後我會不會也變得跟村長一樣,皮膚黝黑,滿臉皺紋?我會不會也穿著那樣衣服趕著驢車去縣城裡販賣土豆?我會不會......”一連串的可怕預想使得李餘已經快抓狂了。

“睡覺,睡覺,這只是個噩夢,對,是個噩夢,明天一定會更好,明天,明天......”在床上翻來翻去,李餘死活就是睡不著。

“這不是世界末日,不就是半年嘛,很快的,一晃就過去了。先找點事做,忘記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很快......”李餘很快就學會了安慰自己。

“做什麼,做什麼......”李餘開始瘋狂地在自己的屋子裡面亂翻東西,可是屋子裡的擺設實在太少,就那麼幾件,除了桌子、椅子、床之外,就只有那口大箱子了。

李餘走到箱子前,這是一個用竹片編織成的大箱子,就是箱子上有很多的孔的那種,在南方很常見的一種箱子。李餘小心翼翼地打開了箱子,他本來期望著箱子裡面能有一箱子的小說,武俠小說、恐怖小說、偵探小說、玄幻小說、H小說......反正是能看,能打發時間的,什麼都行。

但是現實再一次令李餘失望了,箱子裡面整整齊齊的擺放著很多教書用的教義、課本、學生的作業,以及幾本日記。

李餘無奈地看著箱子裡的東西。

“算了,這半年我就暫時先當鄉村教師吧!”李餘嘆氣說道。

隨手,他拿起了一本教材,隨意翻看著。

“無聊。”翻完教材,翻學生作業。

“無聊。”學生作業也被他扔到一邊,然後是日記本。

日記是李餘的前任,許老師記的。他把最底下那本拿出來,從許老師剛剛來到這個村子看起。

“7月10日陰真沒想到現在還有這麼落後的村子,我不知道自己的選擇是不是正確,高村長看起來人還不錯,先在村子裡呆幾天吧,如果有機會,我或許會逃......”“這個許老師看來和我差不多嘛!”李餘想。

“7月11日雨我開始討厭這裡了,從我到縣城,直到今天,我已經快一個星期沒看見太陽了,這裡的夏天幾乎老是下雨,難怪這裡的人要吃辣椒,否則呆不了幾天全都會得關節炎。我得趕快找機會逃走。”

“咦,才第二天就準備逃跑了,那他是怎麼在這裡幹了十年的?”李餘感到很奇怪。

接下來的

一個星期的日記裡,內容基本上相同,都是想如何趕快離開這個村子。但是,就在許老師到達這個村子一個星期之後,一切都改變了。

“7月19日晴真難得一個晴天,我的心情也好多了,但是今天發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村長問我是不是願意長期留在這裡,成為這個村子的一名村民,出於禮貌上的原因,我同意了。當時他的表情很奇怪,但是我感到有些什麼事情要發生了。”

“莫非就是這個讓許老師留下來的嗎?”李餘疑問著,接著往下看。

“7月20日晴興奮,興奮......這個儀式......我、我還會離開這裡嗎......”“好奇怪的一篇日記啊!”李餘看著這篇字跡寫得歪歪扭扭的日記,滿面疑惑。

前面許老師的字寫得很漂亮,端端正正,似乎是學習過書法的人寫出來的,可是這篇日記的字卻......

只有兩個可能,要麼這篇日記不是許老師自己寫,但這不大可能啊;要麼就是......許老師在寫這篇日記的時候極度激動,以至於連自己的手都控制不住了。當然了,日記的內容更加奇怪,是什麼東西讓這個許老師這麼快就改變主意,不打算離開這裡了呢?

李餘又翻開了下一頁。

“7月20日陰我......我不走了......我......活了這麼大我才知道什麼叫天堂,男人的天堂。不,我不能說,我發過誓的,我不能說,我......”這篇日記裡,許老師的字又恢復到了以前的樣子。

這麼快就決定不走了,是什麼,到底是什麼東西讓一個人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發生這麼大的轉變?這個村子到底有什麼秘密呢?

一大堆的問號出現在了李餘的腦子裡。不過他也懶得想了,反正在許老師的日記裡應該有記載,於是他翻開了下一頁。

“7月21日晴......”“啪!”突然間四周一片漆黑。

第三章

“怎、怎麼回事?”

不僅是屋子裡的燈,連外面山洞裡的燈似乎也都滅了。

李餘摸索著走到屋子外面,山洞裡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只有從洞口飄進來的一絲月光,使得李餘還能知道自己是在一個山洞裡。

幸好村長家的屋子離李餘的屋子很近,李餘憑藉白天時的記憶,摸索著朝那裡走去。

“匡!”李餘的頭狠狠的撞到了山洞的牆壁上。

“哦,該死的。”李餘一邊走,一邊揉著腦袋。

過了好一會,他才終於摸到一間屋子。

“村長,村長,是高村長家嗎?”李餘拍著屋子的竹門說道。

“是李老師吧。”村長的聲音從裡面響起。

“村長,怎麼沒電了?”李餘問道。

“哦,李老師,我忘記告訴你了,我們村子就一臺發電機,要是壞了就沒的電用了,所以一到晚上9點,我們就把發電機停了,讓它晚上歇歇。”村長回答道。

“9點?有這麼晚了嗎?”李餘抬起手,看了看手腕上的熒光手錶,果然已經是9點了。

“哦,我知道了,不過村長,能不能把我送回我的屋子去?我估計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在村長把李餘送回來之後,他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

在城市裡,晚上12點睡覺已經形成習慣了,現在要他9點睡覺,怎也很難睡著。

“怎麼可能呢?許老師怎麼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想留在這

裡了呢?是什麼東西讓他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彎?”李餘怎麼想也想不通,很想接著看日記,不過沒了光亮,李餘也只好暫時忍著。

第二天村裡的學校開課了,李餘在忙忙碌碌中度過了一天,晚上才回到自己的屋子裡。

吃過晚飯,李餘又拿起了日記本,接著昨天的看。

“7月21日晴“垃圾,垃圾,以前的都是垃圾,今天我終於知道什麼叫男人了,以前那些事情都是垃圾,爽,太爽了!我要感謝高村長,哦不對,現在我應該叫他......”“好像有點意思,很快謎底就要解開了。”李餘翻開了下一頁。

“李老師,李老師在嗎?”屋子外面傳來了村長的聲音。

“請進。”李餘連忙把日記本收好後,說道。

“怎樣,李老師,還習慣嗎?”

“還行,還行。”

“我們村子條件比較差,肯定比不上你們大城市,李老師你多包涵啊!”

“還好,反正我不是來旅遊享受的,我本來就是來支持西部的嗎!哈哈......沒關係。”雖然心裡不一定這麼想,但是嘴裡說的一定要好聽。

隨後兩個人又天南地北的瞎聊了一通。雖然村長很少出這個村子,但是通過村子裡唯一的一臺電視機,他多少還是對外面的世界有點了解,兩個人一聊起來也就忘了時間。

“噢,對了,李老師,你打算在我們村裡呆多長時間?”村長突然間向李餘問了這個問題。

“這個問題......”村長剛一說完,李餘立刻想起來了昨天他在許老師的日記本上看到的,現在他面臨了相同的問題。

“這個嘛......我覺得,只要條件允許的話,我可以呆到任何時候。”李餘的這個回答很含混,讓村長搞不清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那個......”“啪!”四周又是一片漆黑。

“光顧聊天了,都已經9點了。”李餘看了看錶說道。

“那我不打擾李老師了,咱們明天再聊。”村長說完,走出了屋子。

“十年以前,許老師和我面臨一樣的問題,以至於他在兩天之後就決定留在這裡了,那麼兩天之後,我或許也會留在這個村子裡?哈哈......這不可能,我一定會離開,雖然不是現在,但是肯定是明年的春天。”李餘躺在床上想著,慢慢進入了夢鄉。

半夜,一陣尿意把李餘從睡夢中拽醒。

鄉村的夜晚和城市的夜晚有著極大的不同,其中最顯著就是鄉村的夜晚極其安靜,所以李餘小心的躡手躡腳的朝洞外走,生怕吵醒了其它的村民。

“噓......舒服。”在田地邊,釋放完的李餘抖了抖,把寶貝收進了褲子裡。

為了能在黑暗中找到回屋子的路,李餘出來的時候特意把自己的熒光表掛在了門上,這樣就好找了,但是當他往回走的時候,卻發現,除了他的手錶發出的熒光外,還有一絲的光亮在黑暗中閃爍著,似乎是村長家的房子。

李餘小心的走路,生怕發出一點聲音,一點點的來到了村長家的房子後面,通過竹子間的細縫往裡偷看。

在村長家的正中間,一個竹凳上放著一隻很粗的紅蠟,李餘剛才看見的亮光就是由這個蠟燭搖拽的光發出的。

在蠟燭的周圍,除了村長外,還圍坐著那天村長帶他去見的村內的“長老”們。

“我說小高啊,你問過李老師沒啦?”其中一個

長老對村長說道。

“今天我和李老師談過了,他說得很含混,似乎是要長留,似乎又是馬上要走,我也不曉得。”村長抽著菸袋回答道。

“那你明天再去試試他的口風,要是他肯留在咱們村子裡,那就......要是他不同意的話,就趕快送他走。好的沒?”另外一個長老說。

“曉得了,我明天就去好好問問他。”村長說。

“他們到底有什麼秘密?”回到自己的屋子後,李餘躺在床上想著。

“看起來還相當重要,否則他們也不會在半夜開會了,偏偏那個長老說話含糊,也不說清楚到底是什麼事情。”

“對,等明天高村長來問我的時候,我就說願意永遠呆在這個村子裡,願意成為這裡的一員,我倒要看看這個村子的秘密是什麼。”打定主意的李餘在幾分期待,幾分興奮中睡著了。

第二天,李餘的課程又是安排得滿滿的,一個人要教從小學一年級,到初中三年級的所有課程,緊張程度可想而知。

晚上,村長在幾乎和第一天相同的時間,到了李餘的屋子裡。

“李老師。”

“啊,村長啊,請進,請進。”有了思想準備的李餘一點也沒感到意外,倒是村長有點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又來打擾你了,李老師。”

“沒關係,我很喜歡和高村長你聊天啊!”李餘說道。

又和第一天一樣,兩人開始繞著彎子說話,誰也沒有進入主題。

“對了,李老師,我想問你個問題,你千萬不要嫌我煩。我們村子實在太需要一個好老師了,你也看到我們村子的情況了,雖然在這大山裡吃穿不愁,可是家家也不是很富裕,和縣裡其它村子比起來都相差很遠嘍!我雖然沒什麼文化,但是我也知道要想富裕起來,只有學習更多的知識,大家都有知識了,村子才能富裕。老師,請你留在我們村子吧,我們真的很需要你這樣人啊!”村長抓著李餘的手說道。從他的眼睛裡,李餘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份渴望,那份想要李餘留下來的渴望。

“我本來就是來支持西部的嘛,只要咱們洞子村需要我,我就不走,永遠在這裡教孩子們讀書。”李餘拍著胸脯說道。

“好,太好了,謝謝你李老師。我,好還有一些其它的事情,我先走了。”村長急著走了。

“看來我很快就可以知道謎底了。”李餘得意地想道。

“至於日記嘛,先不看了,畢竟先知道答案就不好玩了,只有自己去體會真正的謎底才能感到興奮。嘿嘿......”李餘還不知道自己將會體驗到怎樣的興奮。

是晚,李餘又起夜了。有這個習慣的人,一般都在相同的時間起夜。

和前一晚一樣,李餘在回去的時候又看到了村長房子裡露出的光亮,李餘再次悄悄的躲到了村長的房子後面偷聽。

“今天跟李老師說了,李老師說他願意在村子教娃兒們讀書,多長時間都可以。”村長在向諸位長老們做著報告。

“話雖這麼說,但是誰知道他是不是真心的呦!”一個長老說道。

“那、那怎麼弄?”村長看著這個長老問道。

“就讓他發個誓。在祠堂裡,對著老祖宗發誓,他要是敢發誓,那咱們就相信他,如果他不敢發誓的話,我看還是算了。”這個長老說道。

“那,那總得找個由頭吧,無緣無故的要人家發誓,似乎......”村長

擔心的說“就說是咱們村的傳統,從老輩們傳下來的,改不得。”

“那我明天去試試,但願人家願意。”村長最後說道。

“還要發誓,這個遊戲越來越好玩了。”李餘回屋後,暗暗想道。

一晚上很快就過去了,李餘睡得很好。

早上李餘收拾了一下,就到了村裡的學校裡,準備上課。

“李老師,請先過來一下好嗎?”村長在李餘馬上就要走進學校的時候,喊住了他。

“什麼事情,村長?”李餘經管已經猜到是昨晚的事情,但還是要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有點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那個,李老師,還記得我昨天和你說的事情嗎?”村長問。

“昨天,昨天的什麼事情?”李餘明知故問。

“就是你說要在我們村子永遠呆下去,永遠在這裡教娃兒們唸書。”村長提醒道。

“怎麼了,我說話向來算數,難道村長不相信我嗎?”

“不,不是。我們村子本來有個老規矩,就是外面的人要想加入我們村,成為我們村的人的話,就要到我們的祠堂裡去朝各位祖先發個誓,李老師,不好意思,你能不能......”“你的意思是讓我去你們村子裡的祠堂去發誓?”李餘順著話說。

“對,對,李老師真實聰明人。你要是發了誓,那你就是我們村裡的人了,到時候......”“到時候怎麼樣?”李餘最關心這點。

“哦,沒什麼,沒什麼。李老師,我帶你去祠堂吧!”

來到洞子村也有幾天的時間了,但是李餘從來不知道在他平時住的大山洞旁邊竟然還有一個小山洞。

或許是這個小山洞口那茂密的藤條把洞口完全遮擋住了,所以李餘平時沒有注意。

這個山洞和村子裡人住的那個山洞的規模相去甚遠,洞口大概兩米高左右,身高一百八十公分的李餘覺得自己走進去的時候,自己的頭都快碰到洞頂了。

走進去之後,裡面還算是比較大,不過最高處,也就是五、六米而已。這個洞裡沒有電燈,取而代之是長明油燈。

李餘進去的時候,才發現原來村子裡幾乎所有的男人都已經來到了這個小洞裡,這當然也包括了那幾位長老,本來就不算很大的空間,幾乎被擠滿了。在洞的最裡面的洞壁上就幾幅畫像,但是由於光線不是很好,所以看得不清楚。畫像下面是案桌,上面供奉著諸多的靈位。那些長老就坐在了洞的最裡面,也就是擺放他們祖先靈位的前面。

在村長的帶領下,李餘來到了這些長老的面前。

看到村長很李餘來了,幾位長老都放下了手裡的菸袋。

“李老師,你來嘍,歡迎,歡迎。”其中一個人站起來對李餘表示歡迎。

“張老您好,王老您好,趙老您好,劉老您好......”李餘朝在坐的所有長老一一打了招呼。

“不好意思,李老師,今天把你找來,小高把該說應該都說了,你跪在這裡朝祖宗靈位磕個頭,以後就是我們洞子村的人了,不過要是毀誓,可是要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的呀!”一位長老對李餘說道。

“好,我發誓,以後永遠在洞子村叫孩子們讀書,要是有違誓言,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李餘發誓說道。

“反正我是學考古的,根本不信什麼神佛,發過的誓言不履行,也不會有什麼報應。”李餘心中如是想。

“好,李老

師果然是個爽快,不過我還有一句要說。李老師,你以後在咱們村子裡不管看到什麼,聽了什麼,又做什麼,可千萬不得對外人說哦!”長老似乎不放心的說道。

“好,我再發個誓。我以後要是把在洞子村看到的、聽到的、做過的事情說出去的話,我一樣是不得好死。”李餘說道。

“好的,今天起李老師就是我們村子裡的人嘍!”高村長首先上來和李餘握手。

隨後,村子裡的每個男人都上來和李餘握了手。

“就只這些,沒什麼其它的了。”李餘總在期待著什麼,可是得到的回答卻是:“沒什麼了,就這些。李老師,不打擾你嘍,你可以回去繼續上課了。”村長說道。

“不......不會吧,難道說我的前任許老師就是被這種簡單儀式所打動,從而決定留下來的嗎?那不大可能吧?”李餘的心中畫了一個N大的問號。

“哎,算了,就當我是陪一堆大男人玩了一次過家家吧!”李餘搖了搖頭,回到了學校裡繼續上課去了。

但是......

上了一天的課,李餘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裡,放下教材,李餘來到了屋子旁邊的廚房裡。

“哎,還要自己做飯。這個火怎麼這麼難生啊!”從小生活在大城市的李餘哪裡用木柴生過火啊,每次做飯都弄得到處是煙。

“咳!咳......”這回李餘又被自己生火弄出的煙嗆住了。

“李老師,李老師,這是做什麼呢?”村長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村長啊,我正在做飯呢!”李餘回答道。

“呵呵......李老師,不用自己做了,看我給你帶什麼人來了。”村長說著走進了李餘那間狹小的廚房。

李餘從爐子前的濃煙中逃了出來,看到村長和他帶來的人。

“許玲,許玉。”不用村長介紹,李餘也認識這兩個小女孩,因為她們正好是他的學生。當然了由於來的時間短,李餘也並不是能認識自己所有的學生,不過一對漂亮的姐妹花,總是讓人難以忘記的。

“李老師,你不用自己做嘍,讓這兩個女娃幫你吧!”村長說完,一推兩個女孩。

這對姐妹,兩個女孩跑到灶臺旁邊,開始生火、燒水。

“這,這怎麼行呢!她們還是孩子,怎麼能讓她們做這個活呢!”李餘連忙阻止。李餘還清楚的記得這兩姐妹一個上三年級,一個上四年級,也就是說姐姐許玲是9歲,而妹妹許玉只有8歲。

“李老師,沒的關係,俗話說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咱們村裡,女娃到了這個年紀都做這個嘍!”

“可......可......”“好了,李老師,讓她們先做著,我們去屋子裡說話。”村長不顧李餘的抗議,把他拉出了廚房,走進了屋子裡。

“李老師,你可能還不曉得這姐妹的身世吧?”村長問李餘。

“她們的身世?”對於這對姐妹,除了知道她們的名字之外,李餘對其他的一無所知:“她們是......?”

“其實她們就是許老師的女兒。”村長說道。

“啊......”這令李餘很以外,他根本沒想到他的前任竟然已經在這個山村裡結婚生子了。

“本來,許老師還在的時候,這姐妹兩個是和許老師生活在一起的,就是住在這裡。”村長指著屋子的地面說道:“後來,許老師走了以後,她們姐妹也住在

這裡,直到李老師你來了之後她們才讓出來給你住的。”

“村長你的意思是......讓我把這屋子讓出來給她們姐妹住嗎?沒關係,我住哪都可以。”李餘說道。

“不,不是這個意思了,我的意思是讓她們姐妹跟李老師你一起住。”村長連忙解釋。

“一起......住?!!”村長的話讓李餘的嘴都合不到一起了。

“這,這恐怕不大好吧......”雖然想到那姐妹兩個漂亮天真的面孔時,李餘的寶貝在褲襠裡跳了幾跳,但他還是說出了拒絕的話。

“有什麼不好的?”

“我教書很忙的,沒時間來照顧她們姐妹啊!”

“我沒說讓李老師照顧她們啊,我是讓她們照顧李老師。”村長說道。

“她們照顧我?怎麼照顧?......”“就這樣嘍,李老師,我先走了,小玲,小玉可就交給你了。”村長說著就往外走。

“誒,村長,村長......”李餘想叫住往外走的村長“哦,對了,有個事我差點忘記了,明天下午放學之後,李老師千萬別離開學校,我到時候去找你。”村長突然轉過身來,一臉神秘地對李餘說道。

“明天下午?”在李餘還沒有回過味來的時候,村長已經飛快的離開了。

李餘多少有些手足無措地等著兩個小女孩給自己做飯。“李老師,吃飯了。”許玲、許玉端著做好的飯菜走了進來。

“啊,好......”看到飯菜端過來,李餘覺得讓這麼小的女孩給自己做飯實在太不好意思,手都不知道該往哪放了。反而是姐妹兩個大方地把飯菜放到了桌子上,看著李餘吃飯。

“小玲、小玉,你們怎麼不吃啊?”

“俺們村的規矩是男人吃完了女人才能吃飯。”許玉道出了原委。

“哈哈,你們還算不上女人,你們還是孩子,所以過來一起吃吧!”

“誰說俺們不是女人!俺們已經是女人了。”許玉不滿的噘著嘴說道。

“你們?女人......哈哈!”

吃過了飯,李餘拿起教材開始備課,而許玲、許玉則在做李餘留給她們的作業。不知道為什麼,李餘覺得自己的心情很紛亂,看東西也看不下去,還不時地用眼角的餘光偷看著兩姐妹。

作為姐妹,許玲和許玉長得還是蠻像的,都是一對大大的眼睛、俏皮的小鼻子,時不時喜歡撇到一邊的小嘴,長髮在腦後紮了起來。

“即使是生在城市裡,這對姐妹也是相當出‘色’了。”李餘暗想。

“對了,這屋子裡只有一張床,呆會兒該怎麼睡啊?”李餘突然想起這個問題來。“小玉,你們以前和你們父親都住在這間屋子裡嗎?”李餘知道許玲的性格內向,不愛說話,所以問許玉。

“是啊,李老師。”

“那你們怎麼睡呢?我是說,你們都睡在哪裡?”李餘問。

“都睡在床上啊!”許玉不解地看著李餘,好像是在問:“那麼大一張床,難道不夠三個人一起睡嗎?”

“都睡在床上......?”如果說剛才村長說要兩姐妹和李餘一起生活的時候,李餘的寶貝只是在褲襠裡跳了幾跳的話,那他現在可真是支起了帳篷。

“一起睡嗎?......”想到這裡,曾經在惡魔島混跡了兩年多的李餘,突然間想起了一大堆名字,例如《和女兒一起洗澡》、《交換女兒》、《性醫春歌》、《天使不

眠的都市》......等等。

“籮莉姐妹花......不,不,我怎麼能這麼想呢?我太齷齪了,我怎麼能夠對8、9歲的小女孩有感覺呢!”

“老師,你怎麼了,你的臉怎麼這麼紅啊?”正在李餘胡思亂想的時候,許玉突然問道。

“啊,沒......沒事。”似乎是在做壞事,被人捉個正著似的,李餘慌亂地回答著。

“哦......”許玉疑惑地應了一聲後,繼續寫作業了。第四章李餘在痛苦中煎熬著。

他一邊要努力阻止自己去想那些曾經在惡魔島中看過的幼文,一邊又要面對兩個漂亮幼女即將和自己睡在同一張床上的事實。

“老師,作業做完了。”

“嗯,給我吧。”李餘把作業拿過來。

“那我們出去看電視了。”許玉說道。

“好,去吧!”

村裡唯一的一臺電視是公用的,就在洞外面唯一一塊沒有種上農作物的空地上。大家想看電視的時候,就去那裡。

李餘在家裡心煩意亂的判著作業,似乎在等待著什麼,可是想了想,李餘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麼。

但是到了快9點的時候,李餘終於知道自己在等什麼了。

“老師,我們回來了。”隨著許玉的聲音,姐妹兩個走了進來。

李餘看了看錶,8點55分。

“快......快停電了,睡......睡覺吧。”李餘結結巴巴的說道,此時他感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哦,知道了。”兩個小女孩毫不猶豫地開始脫衣服。

“你們怎麼脫衣服?”

“咦,老師睡覺不脫衣服嗎?”

“不是,沒事,繼續,繼續。”

很快兩個小女孩就脫得只剩下內褲了。

女孩在這個年齡,胸部還沒有發育,仍然是平平的,屁股也沒有長開,還像是一隻青澀的桃子,只不過隔著內褲,看不清楚。鄉村小女孩的內褲就是由花布做成的,不過由這個年齡的女孩穿起來,顯得很可愛。

“咕......”李餘看著姐妹兩人,艱難地吞下了一口口水。

“啪!”停電阻止了李餘繼續飽眼福的機會。

“老師,你怎麼還不脫衣服啊?”姐妹兩個躺到床上之後,許玉問李餘。

“啊,就......就來。”李餘三下兩下脫下了自己的衣服,也躺到了床上。

姐妹兩個睡在床的右邊,李餘睡在了床的左邊。

“老師,你怎麼離我們這麼遠啊?”許玉的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是那麼有誘惑性。

“以前許老師和你們是怎麼睡的?”

“俺爹以前都是摟著我們睡的。”

“什麼......好。”李餘一點點把手伸過去,把許玲和許玉兩具嬌小的身體抱在了懷裡。

兩具幾乎沒有任何防範的幼女身體就在自己的掌握之中,淡淡的體香直衝鼻子,李餘隻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向下身湧去,規模可觀的分身也在不知不覺中頂到了前面許玲的那尚未發育的青澀小屁股上。

“千萬別被發現,千萬別被發現。”李餘可不想被問:“老師頂在我屁股上那硬硬的是什麼東西啊?”

過了好一會兒,兩個女孩的呼吸漸漸地越來越慢,越來越輕,看來是已睡著了。

“謝天謝地。”李餘鬆了一口氣,他的祈禱終於被上天聽到了一次。

“小玲,小玉。”李餘用很輕的聲音呼喚道,兩個女孩沒有一點反應,看來是真的睡著了。

李餘試著把在內褲被禁錮

得很難受的分身放了出來。

“舒服......”得到了充份的自由空間,分身似乎比剛才在內褲裡的時候更大了。可是在李餘和懷裡的許玲、許玉之間的距離本來就很小,這下子,李餘的分身一下子就伸到了姐姐許玲的的兩腿之間,暴露在外的龜頭,被兩條柔嫩的大腿夾住了。

“哦,好爽啊......”李餘上次和女友做愛還是很久以前的事情,自從半年前和女友分手以後,自己的小弟只好去和充氣娃娃進行親密接觸了。

正當李餘想進行最原始的挺腰運動的時候,他的理智及時制止了他。

“我在幹什麼啊?她們......她們還未成年啊!她們可是我的學生......”一種負罪感,使得李餘挺起的分身一點點軟了下來。

“這裡這麼偏僻,要是村裡人知道我做這種事情,把我宰了,外面也不會有人知道的,那我豈不是死得很冤?”

李餘倒是沒想到要是外面的人知道了他所做的事情,他死得更慘。

“還好,還好,及時剎車,現在回頭還來得急。”想想以前在電視看見的,在一些偏遠地區,通姦的男女是要被沉塘的,估計這裡也差不多,而且自己做的比起通姦來更加過份,李餘此時已經是一身冷汗。

李餘悄悄的把已經萎縮的寶貝收好,在不安與惶恐中沉沉睡去。

“啊......餘......輕點,人家是第一次嘛!”女朋友幽怨的眼神,極具引誘性的話語,讓李餘還沒有插入就差點射了出來。

自從大一認識了女友以來,他們拍拖也有三年多了,經過三年的苦苦追求之後,李餘的女友終於肯為他寬衣解帶了。

“麗麗,我愛你,我永遠愛你......嗚......”兩人的嘴唇緊密地貼合在一起無分彼此,李餘的舌頭一點點深入到麗麗口內,探索著裡面的秘密。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的舌頭才依依不捨地分開。

“麗,把腿分開好嗎?”

“嗯......”女友害羞地用手捂上了臉,任憑李餘輕輕地把她的身體擺弄成一個“大”字。

“咋,咋......”李餘按照從A片中學來的技巧,伸出舌頭在女友的小穴口上來回舔著。

“啊......不......快啊......深點......”女友無意識地呻吟著,手裡緊緊抓著李餘的頭髮,“餘,快點,我要你......”女友用那雙迷離的眼睛看著李餘,發出了愛的呼喚。

早已經硬挺多時的李餘禁不住如此的誘惑,提槍上馬,把自己的龜頭對準了女友的蜜穴,撥開兩片肉唇,一點點送了進去。

“喔......”女友腔肉有力的壓迫,令李餘舒服得叫出聲來,差一點,李餘就輸給這種壓迫感而射了出來。

“痛啊!......”剛才還春情勃發的女友,現在卻用雙手無力地推著李餘的胸膛。

“麗,忍耐一下,很快就好了。”

李餘挺動著下身,一下緊似一下,女友腔肉內傳來的壓迫感越來越強烈,李餘每次的出入都帶來極大快感,沒有多少下,一陣射精的感覺湧了上來。

“麗,我要來了......啊......射了......”“啊......”李餘從夢中驚醒。竟然夢到第一次和女友做愛的場面,李餘搖了搖頭。

“嗯?小玲,小玉呢?”他這才發現

姐妹已經不在自己的懷裡了。

“這感覺是......”發現了姐妹兩個不見的同時,李餘感到胯下的分身處傳來一陣陣的難以言表的快感。向下看去,李餘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小玲和小玉正埋頭在他的胯下,努力為他口交著。

姐姐小玲的小嘴叼著龜頭,兩隻小手把住肉棒,可惜她那嘴太小了,剛剛吞下龜頭,就已經不能再深入了,儘管如此,她還是用她的小舌頭在龜頭上面來回掃動著,特別是舌尖每次往尿眼裡鑽的時候,都引得李餘一陣顫抖。妹妹小玉則把一枚肉卵輕輕的含在嘴裡,舌頭在上面打著轉,兩隻小手放在了李餘後庭菊門山,來回撫摸著。

“做夢,一定是做夢。”李餘對自己說,可是胯下那一陣緊似一陣的快感,卻告訴他這絕對不是做夢,而是真實的。

“小玲,小玉,你們......”姐妹兩個稍微抬頭,看著李餘,卻沒有放棄口中的動作,舌頭一直強烈刺激著李餘神經末梢的每一點。

“別......別這樣......快射了......”兩姐妹似乎沒有聽到李餘的話一般,繼續著她們的工作。

“啊......啊......嗯......嗯......”李餘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會被兩個8、9歲的小女孩舔得哼出聲來。

“別......別這樣啊!真的......真的快射了......”李餘的手扶在小玲的頭上,本想把她推開,但是當兩隻手觸摸到小玲那頭柔滑的頭髮的時候,卻變成了緊緊抓住了小玲的頭。

“小玲,你的舌頭真棒,就是這樣......”由於小玲的小嘴實在太小了,龜頭在她的嘴裡沒有一絲的迴旋餘地,所以小玲的牙齒多次碰到了李餘的龜頭上面。

這一次次突如其來的刺激,就像是催精劑,把李餘肉卵裡蘊藏的精液都勾引到了輸精管中。

“射了!射了!......”突然見李餘死死扣住了小玲的頭,把她壓向自己的胯下,龜頭在小玲的嘴裡漲了幾漲,跳了幾跳,“滋......滋......”被蘊藏了半年多的濃稠精液終於噴射到了小玲的嘴裡。

“哦......”幾近虛脫的李餘喘著粗氣,又躺倒在了床上。

在李餘射完精後,小玲竟然吞嚥了李餘射出的精液,只是由於實在太多,還是有些順著她的嘴角流了下來。小玉這時從姐姐手裡接過了李餘的肉棒,開始用口舌清理起上面殘餘的精液來。

“小玲,小玉,這是怎麼回事?是誰要你們這麼做的?”幾分鐘後,回過味兒來的李餘看著還伏在自己胯下的許玲和許玉問道。

“以前爹教我們的,是爹要我們每天早上這麼叫醒他。”許玉回答道。

“是許老師?!”李餘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麼了老師,難道說你不喜歡嗎?老師你要是不喜歡的話,我們以後就不這麼做了。”許玉眨著那雙童真的大眼睛,看著李餘。

“嗯......嗯......這樣很好啊!哈哈......很好,以後繼續。”李餘第一次感到誘騙無知幼女的心虛。

“對了,你們除了和許老師做這個之外,還一起做過什麼?”

“吃飯啊,洗澡啊,睡覺啊!爹還在的時候,我們做什麼都和爹一起。”許玉噘著嘴,似乎正在想著剛剛逝世一個月的爹。

“我的意思是......你們和許老師做沒做過......就是把這個放到你們尿尿的地方的那種遊戲?”李餘費了半天勁,指著自己的軟塌塌的寶貝問姐妹兩個。

“老師你是在說做愛嗎?”許玲反問。

“啊......你......你們知......道,知道這叫做愛?”李餘感到異常驚訝。

“是啊!爹說了,你愛一個人就要和他做愛,我們愛爹,爹也愛我們,所以我們要做愛。”

“啊......這麼解釋倒是也對,不過......”李餘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更好。

“這個許老師還真行啊,連自己的女兒都搞上手了,居然還能編出道理來。既然這樣,那麼我......”李餘想著想著,已經不由自主地笑了出來。

“老師你笑什麼啊?”

“沒......沒什麼。對了,這件是就當做咱們間的秘密好嗎?千萬不要和別人說。”

“好。”嘴裡雖然這麼說,但是姐妹兩個眼睛裡卻透出了“為什麼?”的疑問。

“好了,咱們去學校吧,千萬別和別人說起這件事啊!”李餘不斷提醒著姐妹。

在接下來的整整一天裡,李餘都在飄飄忽忽中渡過,滿腦子想的都是小玲和小玉姐妹兩個那白嫩的皮膚、天真的面孔。

“老師,老師......”一個學生拉著李餘的袖子。

“啊......怎麼了,怎麼了?”

“可以放學了嗎?”

“幾點了?”

“五點半了。”

“好,放學。”

“許玲和許玉呢?”李餘四下巡視了一圈,沒在教室裡看見姐妹兩個。

“老師,她們兩個剛才先走了。”

“哦,我知道了,你們也回家吧。”李餘收拾了一下教材,回到了家裡。

奇怪的是,許玲、許玉兩個卻沒有在家裡。

“咦,奇怪,難道她們姐妹倆出去玩了?”李餘放下手裡的東西,到處看了看,發現她們的確不在。

“李老師,李老師。”村長從屋子外面走進來。

“是村長啊,有事嗎?”

“咱們昨天不是約好了嗎?你別離開學校,我去找你,你怎麼先走了?”村長問道。

“哦,對了,我......你看我這記性。”李餘一整天都在想著姐妹兩個誘人的身體,怎麼還能記得村長的約定呢!

“到底什麼事情啊?”李餘問村長。

“好事,李老師你就跟我來吧!”村長拉著李餘就往外走。

看著村長神秘的樣子,李餘儘管感到很奇怪,但還是跟著村長一起走出了山洞。

“李老師,你以前洗過溫泉沒有?”村長走著走著,突然問。

“洗過兩次,北京周圍有不少的溫泉。怎麼了?”李餘問。

“哦,李老師可能不知道吧,我們村裡也有溫泉。”村長說道。

“這裡也有嗎?”李餘知道北方的溫泉比較多,沒想到南方也有。

“是唆,你看看咱們村裡那些上了年紀的老人,身體照樣硬朗,就是這溫泉的功效。”

“是嗎?那咱們這就是......”“對唆,李老師真是聰明人,我一說你就明白嘍,我就是帶你去洗溫泉。”村長說道。

“哦。”看到村長一開始還挺神秘的,李餘還以為是什麼事情呢,原來就是洗溫泉啊!

兩人一路走。

“對嘍,李老師,小玲、小玉怎麼樣?”村長突然問了這麼一句。

“啊,挺好的呀,她們都挺乖的。”

“我不是說這

個,我是說她們兩個服侍得你還舒服吧?”

“哈哈......村長,你在說什麼呀?開......開什麼玩笑啊!哈哈......”李餘傻笑著掩飾自己內心的害怕。

“李老師,你就不要否認嘍,剛才小玲和小玉都跟我說了,今天早上她們和你......”村長沒說後面的話。

“啊......”李餘張大嘴,愣在了當場。

“村長,那個......我......其實......饒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李餘突然跪下來,抱著村長的大腿哀求道。

“李老師,你這樣是做什麼,我又沒說把你怎個樣。快起來,快起來。”村長把跪在地上的李餘拉了起來。

“村長,我......”“好了,李老師,你跟我來,呆會兒你就明白了。”村長說著又朝前走去。

“呆會兒?我就明白了?什麼意思?”李餘擦了擦眼淚鼻涕,村長的語氣聽起來好像並沒有生氣,李餘這才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

走了大概十幾分鐘的樣子,村長轉過頭對李餘說:“李老師,到了,前面就是。”

一陣陣的霧氣,從前面處升起。

兩人一起走過最後一個拐彎,一眼天然大型溫泉出現在了李餘的眼前。

“啊......”李餘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的嘴張大到足以放下一個椰子了。

“村長,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李餘喃喃地說道。第五章「啊......」李餘面對眼前的場面,吃驚的程度絕不亞於看見原子彈在自己眼前爆炸的程度。

「這......他們......」平時對於自己的口才還有一點自信的李餘現在則完全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支支吾吾的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這也難怪他,可能任何一個人在看到眼前的場面的時候,都會產生和他一樣的反應。這個巨大的溫泉口大概有幾百平方米,容納上百人同時洗浴絕對不成問題。此時正在其中的,大概有六十人左右。村子裡年輕力壯的男人幾乎全在這裡,除了他們之外,剩下居然是李餘教的小女孩們。就在這個溫泉裡,三十多個成年男人,抱著二十多個未成年的女孩,有一對一的,也有二對一的,做著人類最原始的運動。不知道為什麼,在李餘那空白的大腦中,突然出現了他的前任,許老師日記的內容。「這裡是男人的天堂......」「村長......村長......這......」「李老師,你還楞什麼,快脫衣服啊。」村長一邊脫,一邊對李餘說到。「脫衣服?這......好嗎?」李餘扭捏著,似乎不大好意思在參與到這種亂交中來。「老師,老師。」李餘的左右手突然都被抓住了。「許玲,許玉。」李餘沒想到這兩個小丫頭也在這裡。「老師咱們一塊洗吧。」不由分說,姐妹兩個開始動手脫起李餘的衣服來。「我自己來,我自己來。」

受驚的李餘三下兩下脫光了身上的衣服,跳到了溫泉之中。溫泉本身很大,剛從泉眼噴出來的水很熱,但是流到邊上的時候溫度已經降下來很多了。李餘剛跳下去就感到水的溫度大概四十二,三度的樣子,把身體泡到裡面很舒服。李餘剛坐到溫泉裡的石階上,許玲,許玉姐妹兩個就緊接著也脫光了衣服跳到了溫泉裡,一左一右緊貼著李餘坐下來。

「啊......」雖然胸部沒有發育,但是被這麼一貼,李餘還是感到水中的肉棒已經嚴重充血了。「村......村長,這是怎麼回事?」李餘看了左右的姐妹,問到。「李老師,本來應該昨天就告訴你的,可是......不過今天說也不晚,這事要從幾百年前說起了。小蘭,過來。」村長一招手,一個年齡和小玲小玉差不多的女孩從旁邊走過來。村長沒有說什麼,只是微點了一下頭,示意了一下,女孩就跪在了村長的兩腿之間,捧起那條軟塌塌的肉蟲,開始舔起來。「高小蘭......」李餘再次張大了嘴巴。如果說剛才的亂交場面讓李餘吃驚的話,那麼現在這個叫高小蘭的女孩在為村長舔肉棒就絕對讓李餘懷疑自己是否在現實中了。因為這個女孩恰好是村長的孫女。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個場面之後,李餘感到自己的肉棒膨脹得更大了。「哎......我們村裡的先人來到這裡之後本來一切都挺好的,可是過了二,三十年之後,人們漸漸發現在村裡出生的娃兒總是女娃多,男娃少,差不多生兩個女娃才能生出一個男娃來。俺們村雖然窮,但是這關係到傳宗接代的大事,俺們也不敢馬虎,請了不少的名醫來看,可是啊......那些個名醫,沒有一個能看好俺們村男人們是出了啥問題。後來又過了很多年,大概是兩百多年前吧,村裡來了一位走方的道長,道號羽玄。

這為羽玄道長在知道俺們村的事情之後,看了這裡的風水,說俺們村在大山之中,陰氣太重,要村裡的男人們多御幼女,養些陽氣,這樣才能生出男娃來。後來,羽玄道長也在俺們村裡還了俗,還親自示範,結果他老人家一輩子生了七個娃,全是男娃,現在俺們村裡得有一半人是是他老人家的後人。」村長一邊享受著孫女的口舌服務,一邊把村裡的這個奇怪習俗跟李餘完完整整的說了一遍。「這個叫羽玄的道士還挺厲害,居然能生出七個兒子來。不過這傢伙肯定是個戀童僻,才會想出這種方法來。啊......」李餘的思路被許玲,許玉姐妹倆的四隻小手打斷了。李餘隻感覺到,四隻小手在自己的肉棒上來回套弄著,力度,速度都拿捏得恰倒好處,這工夫絕對不是一天兩天能練得出來的。「其實俺們村男人都要和小女娃做這個事情,也是有一些規矩的。一般來說女娃要到了8歲以後才能做,另外男人只能和自家的女娃做,要是想和其它人家的女娃做,要人家的家長同意才行。」村長把規矩完全的告訴了李餘,不過李餘現在正在享受著到家的服務,根本沒聽清村長在講些什麼。

村長在享受完孫女的口交之後,把小蘭的屁股托起,讓自己的肉棒對準孫女的桃花口,慢慢放了下去。和在場的其它組合一樣,這祖孫兩個,旁若無人的肆意抽插起來。「李老師,你看這樣好不好,既然許老師已經不在了,小玲和小玉現在也沒人照顧,要不你就認了她們兩個做個乾女兒吧,這樣以後你們就......」村長突然提出了這樣的建議。「這樣好嗎?......」「沒問題,到時候我去和村裡的幾位老人說一聲,李老師你就放心吧。喔......」村長也顧不上和李餘說什麼了,抱著孫女的小屁股,用

力的幹了起來。「嗯......就這樣,小玲,慢點。啊......,小玉你也......」李餘的肉棒在四隻小手的聯合夾攻下,已經飛快的漲大,所謂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李餘已經到了不射不快的地步。但是畢竟他還沒有練到能當眾宣淫的地步。「村...村長,我能不能回去啊?」李餘小心的問著。他不知道這種儀式能不能半途撤退。「李老師你不想和她們......?」村長指著小玲,小玉姐妹倆問李餘。「我不習慣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我能不能回去......」李餘說話的時候大窘,低著頭,臉都紅透了。「啊,隨便你,李老師。你喜歡在哪裡都行。」村長回答到。得到答覆之後,李餘急急忙忙的,從水裡把小玲,小玉姐妹兩個拉了出來,穿上衣服飛快往回走。「小玲,小玉,你們......你們......想認我做乾爹嗎?」李餘在回家的路上問到。「李老師,只要你不嫌棄俺們,我......」小玲看了看妹妹小玉繼續說到「我們願意。」儘管後面那句話的聲音很小,但是卻砸的李餘心頭一震。

「啊......」小玲的一聲尖叫嚇了李餘一跳。

「怎麼了?」「被劃了一下。」

小玲捧著左腿,上面有一道不算深,但是很長的血口,正在向外面滲血。

「怎麼弄的?」

李餘急忙問「剛才有塊尖石頭颳了我一下。」

「疼嗎?」李餘關心的問到。

「嗯......」小玲皺著眉,雖然還沒有哭出來,但是眼淚在在眼眶裡來回打轉。

「好了,別動,我抱你回去。」李餘,彎下腰,輕輕的把小玲抱在懷裡。真是幼女的身體,似乎沒有一絲的重量似的,李餘很輕鬆就把小玲抱回到了家裡。「小玉哪裡有紗布?」李餘在家裡翻找了半天也沒找到,這才想起來問小玉。「家裡沒有紗布啊。村衛生所裡的王醫生那才有。」小玉回答到。「那你趕快去要點來,我給小玲包紮傷口。」李餘對小玉說到。「嗯。」小玉馬上就跑出去了。

李餘從新做回到床邊,輕拿起小玲的左腿看著上面的傷口。「小玲,你說你都這麼大了,走路還不注意。」「對不起,老師,我不是故意,我......」早已醞含了多時的眼淚,被李餘一說,不由自主的落了下來。「好了,乖小玲,別哭了。」李餘伸出手,把小玲臉膀上眼淚拭去。「老師。嗚......」小玲抱著李餘的手哭起來。李餘任憑她哭著,過了一會兒,當小玲哭夠的時候,李餘把她攔到懷裡。「傻孩子,怎麼還叫我老師啊,剛才你不是說要認我做乾爹嗎?」「幹......乾爹。」小玲紅著臉,吞吞吐吐的才叫出一聲。「好了,乖。」李餘在小玲的額頭上輕輕一吻,以示安慰。「老師,紗布拿來了。」小玉從村衛生所回來了,除了紗布,還帶回來一些紫藥水。

「記得以後叫我乾爹呦。」

李餘接過紗布和藥水對小玉說到。

「記得了,乾爹。」小玉連忙回答。

「來讓我看看傷口。」李餘說著抬起了小玲的腿。傷口並不嚴重,只是被銳利的石頭尖劃了一下而已,而且也已經不再流血了。

李餘把頭湊到了小玲的腿上,伸出舌頭舔噬著傷口外面已經乾涸的血跡。

「別......不要.....

.乾爹......」小玲被李餘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試圖把腿縮回去,但是卻被李餘緊緊的抓住了。

「別動,唾液是可以殺菌的,我替你消一下毒。」李餘說完,繼續舔著傷口。

仔細,輕巧,耐心的舔著,不放過每個角落。

「嗯......啊......嗯......啊」小玲緋紅著臉,接受著李餘的「消毒處理」。

好容易,李餘終於完成了清理工作,小玲這才鬆了一口氣。

李餘拿過紫藥水,在傷口周圍塗抹了一圈,然後用紗布把傷口包紮好。

「好了,以後要注意啊。」李餘把紗布和藥水都放到了桌子上,然而卻沒有把小玲的腿放下,小玲的兩隻小腳被李餘拿到手裡把玩著。

兩隻白嫩的小腳,就像是兩個小饅頭,李餘把她們拿到鼻子下嗅了嗅,一點異味也沒有,只有小女孩身上那種特有的味道。李餘忍不住伸出舌頭在上面舔了起來。「哈哈......癢啊,乾爹別舔了......「不顧小玲的哀求,李餘的舌頭一路上移,從腳踝到小腿,到大腿,劃過小玲神秘花園的入口,卻沒有在那裡停留。「脫下來好嗎?」李餘拽了拽小玲的衣服。「嗯。」小玲不僅乖巧的脫下了上衣,還把褲子和小褲頭一併脫下來。那尚為發育的身體完全的展現在了李餘的面前。一對可愛的玉足,兩條纖細的小腿,在兩腿之間潔白光滑,沒有一跟毛髮,一個粉紅色的裂縫緊緊的閉合在一起,扁平的小腹,扁平的胸部上有兩粒紅豆大小的蓓蕾。

「乾爹......」小玲看著李餘,有些害羞的把頭歪向一邊。這一聲呼喚,把李餘的肉棒徹底的喚醒了,如果說剛才李餘的狀態算是「劍拔弩張」的話,那現在他的肉棒已經是「擎天一柱」了。「脫,脫。靠,是誰把腰帶系的這麼緊。」李餘迫不及待的脫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得到釋放的肉棒在空氣中跳了幾跳,向躺在床上小玲展示著他的雄偉。

「乾爹,你的這麼大啊!......」小玲有些驚訝於李餘的尺寸。

「呆會兒還會更大的。」

李餘伸手把小玲嬌小的身體完全攬到了自己的懷裡,就好像抱起了一個大個的洋娃娃一般。

兩個人的前面,完全緊密的貼合到了一起,幼女身上那種獨有的觸感,讓李餘的話馬上就實現了。小玲就這樣坐到了李餘的腿上,同時感到了李餘的大肉棒貼到了她的兩片屁股之間。

「乾爹......」害羞的小玲把臉扎到了李餘的胸前,不敢看他。李餘則伸出右手的食指,鉤住了小玲的下巴,輕輕抬起,然後重重的吻了上去。

「嗯......」小玲在象徵性的掙扎了兩下之後,便任由李餘在自己的嘴裡肆虐開來。

和成年女性嘴裡的味道完全不同,幼女口水的味道更加清香,李餘貪婪用舌頭在小玲的嘴裡上下左右搜尋著每一絲他所能夠得到口水,同時把自己的口水送到小玲的嘴裡。

在兩人的口水完全融合之後,兩條舌頭就糾纏到了一起,兩個舌尖相互打著轉,似乎要鑽到對方之中似的。李餘以前從來沒有感到過如此情深意切的一吻,即使是和女朋友的初吻也沒有如此的消魂,李餘感到自己彷佛要融化到這一吻之中了。

而小玲又何嘗不是呢,剛才坐到李餘懷裡時,身體還稍微有些

僵硬,但是現在她已經是身體發熱,半癱軟,半撒嬌似的,把身體的重量完全壓到了李餘的身上。

「波」的一聲。兩人嘴總算是分開了,要不是氧氣的卻失,兩人肯定還會繼續下去。接下來,李餘把小玲的身體平放到了床上,用舌頭在她胸前的那兩粒蓓蕾上來回舔著,還不時的用牙齒輕輕的咬一下。每當這時候,小玲的身體都會顫抖,那幼小的身體在李餘的擺弄下,感受一次次的衝擊。

「啊,乾爹......」小玲的兩隻小手把李餘的頭緊緊抱住,似乎是在抱著她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李餘的舌頭一路下滑,在那精緻的小肚臍眼上稍做停留之後,直達了小玲兩腿間那條粉紅色的裂縫外面。

「真是造物主的傑作。」李餘不僅感嘆到。和成年女性不同的是,小玲那裡潔白如玉,沒有一絲黑色素的沉積,也沒有一絲的毛髮,微微隆起的外阜,就像是百瓷燒就的一般。在裂縫的頂端,一個米粒大小的花蒂隱藏在兩片肉唇之中,如果不仔細看的話,很難發現。

看到如此的美景,李餘哪裡能夠忍得住,手指慢慢分開兩片肉唇,裡面淡紅色的嫩肉就展現在了李餘的面前。「真嫩啊!」李餘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嬌嫩的肉,這種紅色是很淡的紅,就像是新生嬰兒皮膚的顏色。李餘伸出舌頭在在嫩肉上輕輕一點。

「啊......」和預想的一樣,小玲身體一真大顫,兩條還很纖細的大腿夾住了李餘的頭。

同時兩片肉唇也在身體的帶動下,一張一合的動了幾下,似乎是在朝她新的主人打招呼。

「小玲,以前你都和誰做過這種事情呢?」李餘在看了溫泉裡淫亂的場面之後,就一直有這個疑問。

「以前就和爹做過幾次。」

「那小玉你呢。」過了一會兒沒有聲音,李餘一回頭才發現,很有「眼力」的小玉,已經不在屋子裡面了,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出去的。

「小玉她就是用嘴和手給爹做過。」小玲這時候回答了李餘的問題。「這麼說他還是處女了?」李餘一邊問,也沒停下嘴裡的「活」。

「嗯。」雖然稱不上有什麼「處女情節」,但是能給一個小處女開苞,畢竟是一件很爽的事情。

李餘心中已經開始暗暗盤算起這件事情來。

當然那是後話,眼前的才是最重要的。在李餘舌頭的不斷努力下,小玲的肉縫已經開始有些溼潤了,李餘也知道要讓這個年齡的小女孩流出愛的液體來,是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務,能達到溼潤的地步就已經很不錯了。

「我要進去嘍。」李餘趴到了小玲的身體上,在她的耳邊小聲說出了這句話。

「嗯......」已經有過經驗的小玲自然知道「進去」的意思是什麼,害羞的用雙手蓋在臉上。

李餘的肉棒在小玲的兩腿之間蹭了幾蹭,龜頭找準了入口的位置。「撲......」在洞口滑了幾下之後,巨大的龜頭終於插入到了幼女那令人消魂,令人神往,能給人生,也能給人死的稚嫩陰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