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劍闖江湖(1-4)
第一章
夏陽伏在草地上,潛在綠色的灌木叢裡,緩緩地爬行;前頭那隻碩大無比的野獸正低著頭悠閒地啃著鮮草。
夏陽認識這種野獸——螯角獸,外層有厚厚的皮甲,額頭上有一隻鋒利的獨角,非常好辨認,這頭螯角獸大概正處於青春期,牠的獨角沒有成年期那般巨大,蹄甲也沒有成年期的銳利。
「布咕~ 布咕~ ?
草叢的對面傳來布穀鳥的聲音,夏陽知道這是春瑕給他的暗號。
他沒有多想,便在掌心上畫上一道火符,接著嘴裡內咒,突然一道柱狀的火焰朝螯角獸噴射而去;那頭野獸受到攻擊,自然慌張地亂竄起來,此時對面飛出一道婀娜的身影,一道困縛咒攏罩在野獸身上。
螯角獸兇性大發,怒吼一聲,竟破開困縛咒,在地上一滾撲滅了火焰,牠一翻身起來剛好見到夏陽起身,二話不說就朝夏陽撲去!危機當頭,夏陽毫不遲疑,立即打出一道冰牆咒,螯角獸撞在冰牆上,發出巨大的聲響,同時春瑕也追了上來,打出一道閃雷咒,直接劈在螯角獸的腦後,螯角獸在死前發出最後一聲怒吼,額上的尖角爆開,往前射出打在夏陽的胸口上。
「小陽!你沒事吧??春瑕一臉凝重之色,緊張地檢查躺在地上的少年,夏陽摸摸胸口,拿出一張破爛的黃符,笑道:」還好有二孃送的護身符,不然我就沒命了。?
春瑕原先緊張害怕的臉龐也放鬆了下來,她跪在地上向夏陽扣了一頭,便抬起頭說:「瑕奴沒有保護好少主,請處罰瑕奴。?
夏陽趕忙扶起春瑕,安慰道:「我這不沒事嗎?不用處罰啦,走~ 我們回去吧。?
夏陽當然不會處罰春瑕,春瑕也知道夏陽不敢處罰她,因為春瑕是夏陽師父的小妾,正確來說應該稱「妾奴?。
夏陽的師父叫陸翔,是御劍派掌門人,有妻二人,妾奴一人。春瑕本來是陸翔的女奴,後來陸翔覺得她聽話靈巧,便收為姬妾,但又沒有廢除她的女奴身分,因此春瑕變成了妾與奴的雙重身分,就叫妾奴。
夏陽十歲那年,被陸翔從貧民窟裡撿回來,收為徒弟,當時春瑕十七歲,還是陸翔的女奴,隔年春瑕被收為姬妾,春瑕一直都把夏陽當成是陸翔的繼承人,但也把他當成弟弟一樣看待,因此都稱他為小陽,只有在正式場合或話題嚴肅的時候才會叫他少主。
「我早就說過,小陽不適合單獨狩獵,你不聽!好吧,你看看這差點就出事了。?
「小陽都十八歲了,入我門下八年,就已修到坐照後期,你不讓他出去磨練磨練,他以後又怎能獨當一面呢??
正在吵嘴的正是夏陽的師父陸翔與他的大師孃——蕭婉玉;本來師父與師孃吵嘴,他是沒資格說話,但他實在不忍心見到春瑕為了他吃苦,因為春瑕此刻正跪在陸翔的腳下。
「師孃,其實師父說得對,徒兒是該去磨練磨練,而且這次還有春瑕姊陪同徒兒一塊去...?蕭婉玉一聽這話火來了,打斷夏陽的話,罵道:」說到瑕奴,她保護不力,正該懲罰. ?
「師孃,這不關春瑕姊的事,而且徒兒有二孃給的護身符,這不也沒事嗎??
大娘蕭婉玉對夏陽很關心,把他當成親兒子一樣,見夏陽替春瑕說好話,也就不再罵了。
陸翔說道:「小陽,你別說了,你先去找你二孃,告訴她,把那螯角
獸的元心給泡製好囉,為師過幾日要用。?
「是,師父。?
二孃蘇琇芳也對夏陽很好,知道他與春瑕要去狩獵妖獸,還親手煉製護身符給夏陽戴上;大娘善長管理、擁有精湛的飛劍之術,二孃擅長煉製器物,飛劍之術雖沒有大娘那般厲害,但也不錯.
在去找二孃的路上,遇到了一名少女,「陽師弟,恭喜你弄到上好的元心啦。?她是大娘的女兒陸玲玲,也是夏陽的師姐,實際年齡比夏陽小一歲,因為比夏陽早入門,因此論資排輩,反成了師姐。
「跟你說哦,上一次爹也是讓二孃,煉製一顆元心,做了培元丹,我就是服了培元丹,才能突破到元丹期,這一次爹也定會為你弄培元丹。?
陸玲玲拉著夏陽的手,倆個青春少男少女,閒聊地走到了練藥谷,這是二孃蘇琇芳的地盤.
「我知道了,你跟你師父說,傍晚就可以弄好元心了。?蘇琇芳一頭長髮綁成了一圈辨結,盤在腦後,一隻金色的鳳釵穿在髮結上,看起來很貴氣,她穿了一身粉白色的藕絲衫,領口低岔,露出白皙的脖子與鎖骨;下身是青色的柳花裙,整體看起來既清秀又高貴.
夏陽也不知道蘇琇芳到底幾歲?從他進御劍派這八年來,蘇琇芳的容貌一點也沒有老化,修真者也只有到了元嬰期才能返老還童,保持青春不老,夏陽猜想,或許二孃已經到了元嬰境界吧?只是他從未見二孃顯露過真功夫,所以也無法證實。
「小陽,你瞧。?蘇琇芳攤開手心,是一隻小葫蘆,她見夏陽吃驚的表情就笑了出來,她笑起來臉上會顯出一道巧致的酒窩,看起來非常好看,二孃說道:」
這件擎風壺,可以吸納冷風,放出寒冰攻擊敵人,雖然送你的僅是初等法寶,但二孃知道,等你升上元丹初期,也只能操作初等法寶,所以就別嫌棄啦。?
「徒兒高興都來不及,那敢嫌棄呢。?
陸玲玲拉著二孃的手臂,撒嬌道:「二孃偏心啊,只給師弟,都沒給人家一件法寶。?
蘇琇芳愛憐地摸摸玲玲的頭,笑道:「好啦,跟二孃來,也給你一件法寶。?
隔天晚上,陸翔命夏陽到後山的閉關洞去修練。
「把這顆培元丹服下後,用真元力將丹藥送到檀心,慢慢溶解,並配合本門口訣修練。?
「是,師父。?
夏陽在洞內打坐,沒過多久,身體出現了暗紅色的光芒,但光澤卻忽明忽暗,很不穩定,他卻感到體內有股煩躁的熱流,不受他控制,他越是想控制,越是躁動;他額際流下痛苦的冷汗,心中急著想盡快練化培元丹,將元丹給練出來。
此時一隻大手按在他的後心,一股清流傳來,「放開全力,把藥力融開!?
「是,師父。?
陸翔親自出手,幫助夏陽煉化丹藥,很外地夏陽的氣海就冒出一顆成形的元丹,他的肌膚表面也隱隱泛透暗紅色的光芒,光澤的亮度穩定恆亮。
「好!你已進入元丹初期的境界了,接下來幾天,你好好穩固境界。?
「多謝,師父!?
陸翔離去後,年芳盛華的春瑕端著素果與清水,進到洞內給夏陽飲用,她見夏陽突破了境界,也高興地歡笑:「恭喜少主,進入了元丹期。?
「呵呵~ 是啊,我終於有元丹了,這下可以將真元力儲蓄在元丹裡了。?
坐照期可以將內力轉化成真元力,可以是沒有元丹
,就無法儲存,因此只能使用一些的簡單法術,不能使用陣法與飛劍及法寶。到了元丹期之後,可以將轉化的真元力儲在元丹裡,這樣就可以使用陣法與飛劍及一般法寶。
同時從元丹裡透出的真元力,也會在身體的表皮上泛現出暗紅色的光芒,這在修真界又稱為護體光罩,此光罩可以阻擋凡間的刀兵侵害,這項特徵也標誌著,坐照期與元丹期之間的不同點.
夏陽在洞中打坐修煉七天後,終於把境界穩固下來,當他走出閉關洞,來到蘆中小庭的時候,卻見到令他改變一生的事件。
「你是師父新收的徒弟??,」我是你的師兄——墀布更。?
墀布更的頭髮很長,都沒有梳理過,亂糟糟地披在腦後,他的臉色非常蒼白,就像是病人般的慘白之色,他的眼睛很長很細,像把銳利的刀子,他的嘴唇又薄又長;細長的鼻子直挺挺的卻在中段折陷下去,又在後段隆起,他說話的聲音很慢、很輕,整體給人一種難以親近的冷酷感覺.
傳說中的師兄出現了!
這個大娘不愛,二孃不疼,最後被師父下令「外出修練?的師兄,沒想到會在這時候回來,具體來說,當年師兄為何會外出,師父沒說,大娘不講,二孃也不願意提,玲玲當年只有五歲,年紀太小記不清。
至於春瑕,當時也只有七歲,而且身分僅是低下的女奴,所以她只知道一點點內容,真正的詳情,她也不知道。
墀布更離開了十二年,再次回來,他卻展現了強大的實力。
元丹期與元嬰期之間,有一項特徵可以標誌,兩者之間的不同,那就是護體光罩。元丹期的護體光罩是暗紅色的,而且是貼在體表之上;元嬰期的護體光罩是亮紅色的,從體內透出於體外,一般來說,透出體外三寸,屬於元嬰初期,中期是光射身週一丈範圍,到了後期可以光照百尺之遙.
墀布更的護體光罩展現出亮紅色,而且光芒充滿身週一丈範圍,這證明了他已達元嬰中期境界。
師父的聲音,從遠方清楚地送入耳內:「你們兩人都進來大廳吧。?
「是,師父。?
陸翔的境界到底到了什麼程度,夏陽並不知道,但他知道一定遠在師兄之上,因為他今天第一次知道了師孃的功力。
大廳裡師父坐在正首位,大娘與二孃分別於兩旁站立,墀布更原本是炫耀性的展露出護體光罩走進大廳,但一甫進大廳,便見到大娘與二孃也分別展露出不遜於他的護體光罩。
元嬰中期!夏陽終於知道,大娘與二孃原來都是元嬰中期,那師父一定更高了,至少也是元嬰後期吧?
「十二年了,布更,我們師徒有十二年沒見了吧??
「師父,您應該是沒想到,我會這麼快就回來吧??
陸翔摸摸下巴的鬍子,笑道:「當年你離開的時候,應該是元丹後期吧?沒想到才十二年,能突破到元嬰中期,不過為師記得,當年下的令是沒拿到響天鍾,就沒資格回來見我,莫非??
墀布更蒼白的臉上根本看不出喜怒哀樂,他還是那樣,輕聲慢語地說道:「拿到了。?他從口袋裡取出一個古銅色的小鐘,握在手上,展示給陸翔看。
陸翔手一招,響天鍾立即飛到他手上,他檢視一番,說道:「確實是真的響天鍾。?
「師父,我完成了任務,那麼...現在、我也有資格成為繼承人了
嗎??
陸翔點了點頭,沉聲道:「有。?
墀布更側臉看著夏陽,問道:「不知何時可以跟小師弟,較量一下??他細長的雙眼透出凜冽的寒光,令夏陽感到一股殺氣。
陸翔袖袍一揮道:「不急,你師弟尚未成年,傳繼比試,等他成年後再說. ?
練藥谷,蘇琇芳的洞府內。
「二孃,這是怎麼一回事?傳繼比試是什麼??
蘇琇芳皺著眉,不知該如何說?這時大娘走了進來。
「我來跟你說吧。?
御劍派每一代,只有一位掌門人,繼承人也只有一個,當有眾多弟子時,就要招開傳繼比試,所有人各憑本事,互相鬥法、鬥寶、斗真元力、陣法,而且不計生死。最後勝出的人,才能成為繼承人。
「這麼兇險?那玲玲師姐豈不是也要...?
大娘搖搖頭道:「玲兒她不用,因為女子沒有繼承權。?
夏陽輕呼了一口氣,心中暗道:「還好,我可不想跟玲玲師姐做生死鬥. ?
二孃皺著眉,嘆口氣道:「只剩下兩年,小陽就要成年了,到時候小陽一定打不過墀布更,這可生是好??
夏陽笑了一下:「其實都是師兄弟,也未必要鬧個你死我活,大不了,我放棄繼承權,讓給師兄就是。?
大娘與二孃聞言齊聲驚呼:「千萬不可!?
「為何??
二孃緊著眉頭,側過臉道:「唉~ 還是大姊來說吧。?
一向敢打敢說的大娘,聞言也頓了一下,臉上露出郝紅之色,她咬了下唇一口,這才說道:「這事小陽遲早也得知道,不如就趁這會兒說清了吧!?
御劍派的掌門人,持有兩件法寶才能被認可為掌門人,第一件是掌門令牌、第二件是御雷神劍。其中掌門令牌這個法寶,非常特殊,因為它有收攝魂魄的功效。千年前的御劍派掌門——弘圭,誅滅了魔門其中一個分支,他找到了一件妖邪之寶,這邪寶可以收攝他人的魂魄,然後加以改造,再放回去,這樣那個被改魂之人,就會對持有邪寶者,完全服從。
弘圭當時打造一面金牌,將這件邪寶封印在令牌內,從此這件令牌就變成了歷代掌門的傳位令牌。
大娘蕭婉玉說到這裡頓了一下,夏陽見她臉上浮起滿滿羞紅之色,不知是何故?二孃見大娘不說了,換她咬牙,繼續說道:「歷代掌門之妻,為了幫助夫君突破境界,都會甘願以身做......鼎爐...因此她們便將自己的魂投入掌門令牌內,然後...?
二孃蘇琇芳說到這,也說不下去了,大娘乾脆轉過身,接著說道:「一但魂被令牌改造過,除非死亡,否則終身都不可能解脫,任何持有令牌者,都可以完全控制被改造者,也因此九百年前,你師父的師祖,定了一個規矩,凡是被令牌改造過的女子,全部貶為女奴......後來規矩演變成,所有的女弟子一但成年後,都必須將魂魄獻給令牌,終身為奴,這也是為何女子沒有繼承權的原因,因為女子都是女奴。?
「這...女奴,是否就像春瑕那樣??
大娘背對著夏陽:「春瑕當年被你師父買來,魂魄就直接給改造過了,這也是為何你師父收她為妾奴的原因。?
二孃解釋道:「女奴將服從持有令牌者一切命令,無法違抗,她們除了是歷代掌門的...鼎爐,還要很多事,其實死亡,對她們而言...或許是
最好的下場,可惜她們連死的權力也沒有。?
「好亂...我第一次聽到...有點難以接受...?
大娘突然轉過身,按住夏陽肩頭:「你不可以放棄繼承權!?
十二年前,你師父陸翔將本派傳承之密告訴了墀布更,這小子既然就對我及你二孃起了歹念,他不再稱我們為師孃,直接叫我們為女奴,最後竟當面要我們脫去衣物,赤身裸體去服侍他。墀布更對你師父說,他是唯一的弟子,遲早也要繼承掌門,因此有權力命令所有的女奴。
於是你師父就交給他一件任務,讓他去真德宗取回響天鍾,否則就沒資格回來,以他當年元丹期的功力,根本不可能完成任務,你師父其實也是變相的放逐他,只是沒想到他能回來。
大娘認真地看著夏陽:「如果你輸掉了繼承權,你大娘與二孃還有玲玲,以及春瑕,我們都將成為墀布更的女奴,成為他的鼎爐,任他凌虐,終身不得翻身...?
夏陽囁嚅道:「師、師父...他...他怎麼想呢??
大娘搖搖頭,沉聲道:「我問過陸翔,他說...他不想違背祖師爺的規矩,只能讓你們倆比試,但他心裡其實是偏向你的。?
第二章
月當空,夜漆風正高。夏陽一人獨自在竹林漫步。對於兩年後的比試,他一點信心也沒有,元嬰期!那是一個多高的門檻啊?修真界有多少人止步於元丹期而終生不前,修真之人都知曉,十年築基,二十年知微;百年坐照,千年元丹。
但元嬰呢?那是無法靠時間慢慢累積而成,只能靠機緣才可得。
他憑著師門的幫助,短短八年就一躍坐照,更在師父的幫助下,進入了元丹期,可元嬰期呢?
「師弟。?陸玲玲穿著一身火紅色的曲裾,領口繡滿金色的花紋,兩手負於身後,緩緩地從竹林深處走出。
夏陽第一次於深夜在這種地方見到玲玲,平時的她總是那麼熱情洋溢,今晚卻顯得有些清冷。
月光穿過竹葉,映在玲玲的臉上,她一頭烏黑的馬尾垂在腦後,露出光潤的額頭,潔白的肌膚與精緻的五官,在反光之下看起來像白瓷般剔透亮麗。
她長得像她的母親——蕭婉玉;母女倆都有一雙丹鳳,細細的長眉,漂亮挺直的鼻子與小巧圓厚的嘴唇。
「御劍五訣,你練得如何了??
御劍五訣:回、蕩、飄、移、飛;這是進入知微期便要求練的基本功,這段期間使用凡間打鍛的刀兵做練習,一旦邁入坐照之後,就棄俗世兵刃不用,改用短劍。
所謂短劍,乃是進入坐照之後,能夠轉化真元力,因此修真者會用體內的真元力凝固出一把佩劍,這種用真元力凝鍊而成的劍,比俗世任何兵刃都來得堅韌,且鋒利無比,北方修真者稱此劍為當身劍;南方修真者稱為貼身劍。
無論叫當身劍也好,貼身劍也罷,都只能稱為短劍。短劍並不短,長度約一臂之長,之所以稱為短劍,乃是相對於長劍而言,坐照期的修真者,可以隨時從體內抽出短劍禦敵,但也只能持劍,近距離搏殺,而元丹期的修真者,卻可以凝練出第二把劍,這種劍可以凌空飛行,稱為「飛劍」,它相對於坐照期的當身劍,就稱為長劍。
夏陽想了想,答道:「我剛進入元丹期,還沒來得及凝練飛劍呢,不過我用短劍耍御劍五訣倒是麻利的很。?
陸玲
玲美目輕閉,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是嗎?當心啦!?
忽然她扭轉腰身,火紅色的身影,變成了一道弧形的紅色月彎,一把當身劍憑空凝形,朝夏陽旋劈而去;夏陽的左手立即凝形出一把當身劍,兩劍撞擊之下,爆出星星點點的火花。
夏陽借師姊劈來之力後飛,又趁著反作用力,迴盪而來,朝陸玲玲一劍刺來,陸玲玲纖足在地上輕點,身子輕飄飄地避開這一刺,同時手中彈出一道黃符。
夏陽身旁登時爆出一團白色的炸焰,還好夏陽身體有光罩保護,不然不死也重傷了,但他仍被爆炸的衝擊波給撞到一尺半外。
「不打啦!比劍就比劍,那有人用符偷襲的!?夏陽踉蹌地站起身子。
陸玲玲發出清靈的笑聲道:「哈~ 你太笨了,你以為實戰中,還會有人守規矩嗎?當然是不擇手段的置對方於死地啦。?
夏陽聳肩道:「話雖這樣說,但要我把你當成敵人,生死相搏,我是做不來的。?陸玲玲一聽這話,臉上的笑意迅即歛起,露出一臉的愁容。
「唉~ 陽師弟,你太善良了。?
夏陽知道玲玲是為了,墀布更比試之事,特地來陪他練劍的,心中一陣感激但卻開不了口說聲謝謝.
「少主!?一道倩影飛進竹林。
春瑕道:「主人請您過去一趟。?
陸翔居住的地方,是西北角的荷棠樓,那裡是一片蓮池,僅在池心立了一處三層塔樓,兩岸的人平日來往,都是用飛行的。
「找你來,是要談一件大事。?
夏陽神情凝重,專心聽師父講述,關於九百年前的往事。
九百年前,陸翔的師祖——重惠道人,參與了修真界規模最大的一場戰役,當時仙人有三大陣營,這三大陣營互相攻殺,而北方修真界的御劍派、真德宗、上清派、丹霞派也因為仙人的關係,展開了慘烈的廝殺,北方俗世數千個門派,也自然受到影響,一場從仙人、修真者到俗世界的殺戮展開了。
戰役一開始,御劍派佔了上風,將真德宗與上清派打跑,丹霞派有半數被御劍派殲滅或活捉。
當時重惠道人定了一個規矩,所有的女弟子都沒有繼承權,並且成年的女弟子,必須將魂魄獻給掌門令牌,終身為奴,重惠道人時代有女奴上千人,女奴成員除了門內的女奴,還有從丹霞派、真德宗與上清派捉來的女修者,這些女修者也都成了女奴。
距今七百多年,重惠道人在戰鬥中殞落,陸翔的師父邱戠臨接位,真德宗、上清派聯合南方修真界的乾坤門,趁機反攻,邱戠臨苦戰三百年,最終敗退,將奪佔的地盤全數還了回去,丹霞派也趁機恢復門庭。
邱師祖發奮之下,將畢生功力盡數傳於嫡傳弟子陸翔,陸翔功力一夕之間突破元嬰,跨入通幽之境。
陸翔接手御劍派掌門之後,率門內女奴修者二百人,展開反攻,丹霞派第一個被滅,除了門主與少數人逃走,其餘人盡數投降,接著又滅了上清派。真德宗恐慌之下,請了南方修真界的乾坤門、崇火教、妖族的狼、狐、獅三族相助。
雙方大戰一百餘年,妖族、乾坤門、崇火教被打回南方,真德宗被滅,北方修真界盡數統一於御劍派之下。
御劍派統治北方修真界歷時一百五十年,這時仙人三大陣營終於分出勝負了,沒想到御劍派支持的仙人,竟然殞落了!陸翔知道敵對
的仙人要是找來算帳,他一定不是對手,於是在西部邊界,秘密建造基地,就是如今的蘆中小庭。並且將御劍派的主力軍全數遣散。
果然沒多久仙人就來攻打御劍派了。
夏陽忍不住問道:「仙人很強嗎??
「他們就是如今的仙帝城,你知道仙帝城的實力嗎??
陸翔見夏陽搖搖頭,便說道:「仙帝城有五司,分別是巡、藥、鬥、法、教。?
仙帝之下,設有上執宰一名,及五個司長,其中教司的司長,其他四個司長都有通幽的功力,而教司的司長,功力更高,是太虛境界。
統一全北方的御劍派,派出了七千六百名元丹期修真者,加上一千兩百名元嬰期修真者,我們一千兩百名元嬰期修真者,元嬰初期的人數就佔了五分之四,元嬰後期只有十個人,其餘都是元嬰中期,我們打了三場大戰,其實第一場我們就輸了,後面不過是拖延滅亡的時間罷了。
當年御劍派的總舵就設在翱龍山。
第三場大戰,仙帝城的人攻到了翱龍山,當時總舵的防護大陣被攻破,陸翔趁亂帶著兩名妻子逃出,隱居在蘆中小庭。
夏陽問道:「師父您說,早前已將主力軍遣散...那...?
陸翔止住夏陽的發問,直接說道:「所謂的主力軍,都是功力高絕,又對我派盡忠到底的人,這些忠心耿耿的高手,我早在大戰之前都遣散了,因為我知道就算讓他們參戰,也打不過仙帝城,何必白白犧牲他們,倒不如留下他們,好為日後復興保留力量。?
御劍派歷代掌門之妻,都將魂魄奉獻給掌門令牌,這些女子組成了一支隊伍,是御劍派核心中的核心,擔任掌門的貼身護衛,是掌門親衛隊。
親衛隊成員有一百人,其中有三位是重惠道人的修道伴侶,有一位是邱戠臨的修道伴侶,其餘人,有的是歷代掌門之妻,有的是歷代傑出的女弟子,有的是從丹霞派或上清派或真德宗捉來的女性高手。
夏陽知道,陸翔之所以告訴他這麼重要的機密,就是因為他現在面臨了能否傳承掌門令牌的事,但他自已知道,他打不過師兄的。
陸翔一眼就能看穿夏陽的心事,柔聲道:「不用擔心。?,」比試是我派的傳統,我也不能廢除此舉,但卻能暗中幫助你。??
陸翔在比試場地偷偷佈下了七雷陣,只要能引動此陣法,墀布更就算不死也會重傷,到時候夏陽就能輕鬆獲勝,但要引動陣法必須要有幾個條件。
第一就是要有御雷神劍,御雷神劍能保護夏陽在七雷陣中不會受到傷害,第二就是至少要有元嬰初期的功力,才能啟動陣法。
陸翔說:「當年我師,以傳功大法,助我一夕突破元嬰期,如今我也助你一舉突破元丹期。?
夏陽感動道:「師父...您、您這樣做會不會有危險??
「如果是要突破元嬰期,為師大概會力盡而亡,但只是元丹拉到元嬰,為師估計頂多是虛弱兩、三百年吧??
此後夏陽又被命到後山閉關洞修練,他必須要鞏固好元丹的境界,等待陸翔準備好之後,就可以開始傳功了。
「你今天的面色,怎麼如此難看??
「沒、沒有啊...?這幾天都是春瑕送鮮果清水給夏陽,但今日她卻愁眉苦臉,答起話來也顯得慌慌張張。
「別瞞我了,你說謊眼皮總會不自覺跳動,你看,這不跳的厲害嘛,
還不從實招來??
春瑕知道瞞不住夏陽,只好老實說了出來。原來後山這幾日的靈氣波動異常,天象也屢現異兆,墀布更當然知道這代表什麼?這是有人即將功行圓滿,要突破到元嬰境界的徵兆,蘆中小庭方圓百里無人,墀布更再傻也能猜得到是夏陽要突破了。但夏陽怎麼可能從元丹初期一口氣衝上元嬰期?除非師父偏幫他!
墀布更一想到這,就怒火中燒,他衝到荷棠樓找陸翔質問,陸翔當然不可能承認,但陸翔也早就料到,會有這種事,因此早想好對策了。
陸翔欺瞞墀布更的理由就是——「奉祭神劍大陣引起天象??
劍脊山的山谷內,有一處祭壇,地上刻畫了許多道符文,而御雷神劍就插在祭壇的正中心。
陸翔凌空懸浮在神劍正上方,祭壇外頭一名長髮亂飄的年輕人,正虎視眈眈地觀察著。
陸翔左手打出一道咒文,右手打出一道禁制,在祭壇上佈下了奉祭大陣,
「重鎮神劍,安寧劍心。?
墀布更觀察著,陸翔的佈陣,一句話也沒說,就在祭壇的地面透出一圈禇白色光芒時,陸玲玲從天上緩緩飄落下來。她穿著一身火紅色的曲裾,領口繡滿金色的花紋,紅色的身形緩緩地落在祭壇中心。
「墀布更師兄吧?小女子叫陸玲玲。?玲玲站在祭壇上遙望著墀布更。
墀布更走到近前,看著玲玲,慢慢地說道:「我知道,你是大娘的女兒。師...兄?哼哼~ 等你娘跟你都成為我的女奴以後,你就不能再叫我師兄了。?
陸玲玲露出不屑的神色,嘲笑道:「呵~ 你要說這話,也得你能贏得掌門人之位再說!?,她手指在臉上輕刮笑道」說不要臉的大話,也要有夠厚的臉皮哦!
呵呵~ ?
被玲玲挑釁,墀布更的臉上卻看不出半點波瀾起伏,他輕聲道:「如果...師父...不偏袒,我會在比試上饒了小師弟一命,否則...我會殺了夏陽。?
陸玲玲糾起眉頭,露出生氣的表情:「你放心,比試是公平的。?
「是嗎?我怎麼感覺到,周圍百里...大量的靈氣往蘆中小庭聚集,而且最近黑雲壟罩此地,這種天象...我記得是有人想用...傳功大法...意欲幫人強行突破元嬰境界吧??
「才不是呢!這是因為爹在神劍祭壇佈下了大陣,要奉祭神劍,所以才會引出這些天象。?
「哦?最好是這樣。?
天空上的陸翔發出一道璀璨的藍光,直擊在神劍上,神劍立時發出呼嘯之音,跟著一道道氣流從劍體竄出,在地面上形成強大的陣風,吹得陸玲玲的衣衫整個扯起,她的馬尾也豎在半空中。
陸玲玲在強風中大聲忿道:「你不相信,我就讓你看看真像!?她說完話,就朝神劍打出一道真元力,跟著念出一段咒文。
「奉祭!?
隨著咒語唸完,玲玲身上的衣衫突然瞬間爆碎開來,同時從神劍射出一道燦爛無比的金光,將玲玲全身上下都包覆住,少女兩腿緊緊合攏交迭在一塊,兩手朝上伸直,柔韌的軟腰頂著胸部,挺起嬌嫩的乳房,她昂著白瑕的玉頸,揚眉挺腰凝望神劍,靜靜不語.
陸玲玲馬尾上的髮帶跟著碎開,長長的髮絲立馬散開,根根絲絲的柔發在金光之中有如豐收的麥穗般隨風飄舞,從金穗之下的肩隅,透過曲弧的腰側,畫出一條優美的稜線
;玲瓏的女體曲線;曲勁的臀峰;筆直白潤的大腿,將她整個美麗動人的姿體都展現出來,她被金光包住,緩緩地升了起來,原先糾結的雙眉,也鬆了開來,眉間的鳳眼,也變得恬雅而寧靜,那一瞬間她彷彿變成了悠悠淡淡地俯瞰人間的女神。
漂浮在高空的陸翔,收回真元力,好似相互連動般,下方的神劍也收回了金光,包覆在光球裡的玲玲也緩緩地降落在地面。
墀布更身體周遭射出紅色的光芒,待護體光罩保護著他的周身後,他才踏出腳步,走進祭壇,當他走到玲玲身邊時,他刻意感受著對方身上的靈氣,那股靈氣來自於天地之間,這也說明了,這幾日異常的天象與靈氣的俱增,似乎都是眼前這個神劍引起的?
「咳!咳!?玲玲嗆了幾口,這才以手按膝,撐起身子站了起來。
陸玲玲感到墀布更用神識,在她的身上掃視,她冷笑一聲道:「呵~ 你還不相信嗎??
「不,我相信。?墀布更蒼白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感情,他淡淡地說道:」你的魂魄...已經獻給了神劍,現在的你不過就是...?
「奴隸!?陸玲玲強先墀布更說出了這詞,但她臉上卻露出頑皮的笑容,」
或者說女奴,還是鼎爐?嗯~ 都可以啦!呵呵~ 反正人家的魂魄都受制於神劍了,現在神劍的持有者,可以隨意的控制人家了。?
玲玲撩撥額上的秀髮,將散亂的長髮攏到腦後,接著她挺起胸部,驕傲地瞧著墀布更,她的手指從脖子沿著鎖骨慢慢下移,在嬌嫩的胸部上輕輕地撫摸,「這裡...?;接著手指又下移到腰部,兩隻手掌從腰側向後摸到臀部上,」還有這裡...?;「以及這裡...?,最後她的雙手繞回到前頭,合攏在兩腿之間的恥處上。
「啊......呵~ ?玲玲朝墀布更拋出一個魅惑般的笑厭,」這些地方,都是主人的,就連人家整個身子也都是主人的,你知道的,主人可以隨意的處置人家,想怎麼弄人家就怎麼弄,反正人家也沒法反抗。?
墀布更仍是臉無表情,只是他慢慢地說道:「遲...早...你、還有你母親,都會是屬於我的,我、不會...把你們...母女,當一般女奴,我要把你母親...煉製成法寶...把你變成一具裝飾的物品。?
陸玲玲點了點頭,微笑道:「是的,我屬於你的,你想要怎麼裝飾人家,就怎麼裝飾吧??,她一手抬起大腿,然後將腳踝勾在脖子上,另一隻手扶住小腿,她高舉纖足,將赤裸的美麗胴體展露出來,臉上仍是充滿女人味的笑容,」你看,把人家這樣掛起來呢?好看嗎??
她以手掩嘴吃吃笑道:「哈哈哈~ 騙你的!?,」人家才不屬於你呢!想把本小姐變成你的玩物??
「等你贏得比試再說吧!?陸玲玲說完,一轉身,就那樣子赤身裸體的飛上天空,一轉眼就不見人影了。
春瑕緊張道:「小陽...你...你可別想不開,現在就跑去找墀布更。?
夏陽盤坐在地上,額上青筋怒現,他狠狠地咬著嘴唇道:「你放心,師姊為了我,犧牲自己去誘騙墀布更,現在墀布更已經相信,神劍是引出天象的源頭,他暫時不會懷疑我了,這樣的機會,我當然不能放棄!我願意忍耐!?
「很好!你有這樣的覺悟,
你師姊也就不是白犧牲了。?
「師父!?、」主人!?
「小陽,為師今晚就要給你進行傳功大法。?
第三章
夏陽盤膝打坐,他剛剛成功的渡劫,數十道天雷打在後山,被護山大陣全都吸收掉了,陰煞之風從地底鑽上來,也被護法的陸翔給破除,最後所有的劫數都渡完了,夏陽也成功的凝結出元嬰。
「多謝師父!?夏陽跪在地上,眼眶泛淚,他心中激動,但又不知說什麼好?最後只說了這四個字。
「別多說,你剛跨上元嬰,還不穩定,要靜下心來,把境界穩固住才行!?
夏陽知道這是關鍵時刻,所以也不多說了,寧心閉目,專心打坐,穩固境界,大約過了十來天,春瑕突然衝進閉關洞內。
夏陽睜開眼皮,見春瑕臉色緊繃,問道:「出什麼事了嗎??
春瑕眉頭痛苦地糾起,聲音哀悽道:「少主,跟瑕奴走,別多問沒時間了!?
夏陽帶著滿腹的疑問,跟著春瑕走出閉關洞,外頭一陣一陣的打鬥聲與爆破聲隆隆傳來。夏陽飛上半空,只見蘆中小庭到處是晶石人偶與晶石人偶在打鬥,這些晶石人偶都是用靈石當作啟動燃料,平常負責蘆中小庭的苦力活,搬運重物、打掃環境、巡查安全等等。
怎麼這會晶石人偶卻發生了內鬨,自相殘殺起來了?
春瑕拉住夏陽的衣袍,把他從空中扯了下來,「別飛上去,會讓敵人發現我們的。?
「敵人是誰?還有師父呢??
「別問了,快跟瑕奴走吧!?春瑕拉著夏陽,穿過後山的石林大陣,進入竹林,剛剛進入竹林,就遇到兩具晶石人偶。
夏陽見晶石人偶的眼睛呈血紅色,這代表人偶處於作戰狀態,見到了可以攻擊的目標,春瑕二話不說,一道黃符打出,紅色的火焰撞在人偶身上,雖然這種攻擊殺傷不了晶石人偶,但至少能遲緩人偶的腳步,「少主,你快從竹林走出去,那裡有密道可以離開蘆中小庭,這裡就交給瑕奴來抵擋!?
夏陽當然不會捨棄春瑕,他身上的紅光亮起,一道強大無匹的真元力在手中迅速凝聚起來,他左手一拋,一道飛劍化做紅色的電光,迅即閃現而出,立馬穿透面前這隻晶石人偶的心臟,跟著飛劍又轉回來,一劍捅破另一隻人偶的腦袋。
春瑕見兩隻晶石人偶殘軀倒在地上,不禁喜道:「少主好厲害!?
夏陽和春瑕走出竹林,來到山腳下,春瑕喊道:「這裡就是秘道。?
秘道隱藏在地底,是一條狹窄的地底穴道,夏陽和春瑕走了一段路,抵達一處空曠的地底巨洞中。
春瑕解釋,這地方是陸翔建造的逃生秘道,這處巨洞,可以通往其他的小洞,整座蘆中小庭,真正的運作核心,其實是在這個巨洞內,簡單說,蘆中小庭其實是由一座巨大的陣法所構成,而陣眼就在這個巨洞裡.
兩人進入陣眼後,立即啟動防護措施,這樣外人就進不來了,夏陽也鬆了一口,這一放鬆,他立馬吐出一口鮮血。
「少主!?
「我沒事,不過是剛剛進入元嬰期,還沒穩定就妄動真元,這才受到了反噬之力,我受這點傷不算什麼,但重要的是,春瑕!你必須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春瑕愣了一會,終於放聲大哭起來。
春瑕邊哭邊述說事情的原委,原來這一切都是墀布更的陰謀,他早就知道陸翔會對夏陽用傳功
大法,他故意在祭壇假裝被騙了,實則是將計就計,他偷偷掉換了部分晶石人偶的核心裝置,等待陸翔傳功之後,功力衰退,處於虛弱狀態,就發動晶石人偶造反!
更可惡的是,墀布更勾結邪派的囂厲,打開蘆中小庭的陣法大門,引入囂厲率領的邪派高手入侵。
陸翔與大娘蕭婉玉身邊,還有少數的晶石人偶沒有叛變,於是大娘就啟動荷棠樓的保護陣法,墀布更知道後,就帶著叛變的晶石人偶,猛攻荷棠樓,一直到春瑕出來找夏陽為止,荷棠樓都沒有失守。
至於囂厲帶領的邪派高手,他們攻進了練藥谷,二孃蘇琇芳和陸玲玲跟他們打了起來,目前勝負如何?春瑕也不知道。
「少主,是大娘叫瑕奴來找少主的,她說一定要保護您逃進地底陣眼。?
夏陽聽完春瑕述說後,又吐出一口鮮血,他以衣袖拭去嘴角的血滯,說道:「我元嬰亂起來了,必須立即運功穩固,春瑕,你把陣眼轉起來,再把靈視水打開. ?
「好的,少主。?
夏陽運轉三次大周天,這才把傷勢壓了下去,他知道現在需要時間養傷,不然他就無法穩固境界,可是局勢太危及了,他根本沒有時間靜養!
他一睜開眼,就見到春瑕關心的跪坐在他面前,他笑了一下,表示自己沒事,這是故意安春瑕的心,隨即他問道:「靈視水打開了嗎??
「已經打開了。?
「把畫面調出來,給我看看。?
蘆中小庭內只要有水的地方,靈視水都能透過水影展現周圍影像,首先展示的是練藥谷的畫面。囂厲率領的邪派高手,一個個都禿著腦袋,只在腦心中央留了一搓小辮子,他們一個個都滿臉鬍鬚,臉上的灰塵讓他們看起來像是沙漠來的盜匪。
幾個晶石人偶,守在陣法破洞處,它們與囂厲的人打得不相上下,囂厲其他的人馬則催動法寶,猛攻練藥谷的防禦大陣,夏陽知道他們一時半會兒是攻不破防禦大陣的。
畫面一轉,來到蓮池,從池水看見了荷棠樓,原先包在荷棠樓外圍的光幕已經不見了,荷棠樓的樑柱還有一根給轟成兩截,門窗全都破碎了;地上滿是晶石人偶的殘軀. 荷棠樓的防禦大陣被攻破,防守的晶石人偶也都被殲滅了,夏陽的心不禁緊繃起來,「把畫面拉近,我要看看裡頭!?
畫面拉到最大,只能看到大廳裡是一片的狼藉,裡頭沒有半個人,夏陽焦急地吼道:「再換,一直換,直到找到墀布更為止!?
畫面不斷切換,最後終於切回到練藥谷。
夏陽見到這景象,整顆心都像被人提了起來,他無法接受這種事,但事情仍然發生了,他喘了口氣,轉過去對春瑕說:「二孃有難,我們必須去救她!?
春瑕關心道:「可是...少主你的傷...?
「我的傷不要緊,二孃那比較危險,我們快出發!?
「這群笨蛋!?,」來呀~ 來呀~ ?陸玲玲站在光幕內,對著外頭的邪派入侵者,做鬼臉,「哈~ 打不進來吧。?
蘇琇芳將地上一具晶石人偶修了幾下,拍一拍,那具人偶便又站了起來,「玲玲,別鬧了,來幫二孃把破損的光幕洞口補好。?
「好耶~ ?玲玲俏皮地跑了過來,」咦?二孃,那些笨蛋怎麼都跑了??
蘇琇芳兩手叉腰,面上嚴肅地說道:「我也不知道,不過要小心點,誰知道他
們有什麼陰謀呢??
「玲玲,二妹。?大娘蕭婉玉站在光幕外頭.
「娘!?
「大姊??
「不用擔心了,我剛剛打退了那些妖人,你們快打開防禦陣法,跟我去找掌門,掌門他...他受了重傷。?
蘇琇芳訝道:「大姊別擔心,我們馬上來幫忙。?
練藥谷的防禦大陣一關閉,蕭婉玉便走了進來。
「大姊,你快帶路,我們去救掌門吧。?
蕭婉玉沒有答話,反凝聚出一把飛劍,一劍飛出將防禦大陣的裝置破壞掉,「大姊!你在做什麼??
嗚嗚......山谷外頭那群邪派妖人,又去而復返了,但可怕的是還多了一些紅著眼睛的晶石人偶,墀布更也赫然就在其中。
陸玲玲喝道:「娘!你瘋了嗎??面對女兒與二孃的質問,蕭婉玉卻沒有回答,她只是站在她們面前,兩眼無神地凝視著她們。
蘇琇芳轉頭對玲玲喊道:「玲玲!你快走!你娘,她被人控制了。?
蘇琇芳手一揮,身邊的晶石人偶紛紛衝上前去,與邪派妖人還有叛變的人偶打成一團混亂,這時墀布更從天而降,落在蕭婉玉身旁。
墀布更那僵硬的臉龐,第一次出現了詭異的笑容,他慢慢地說道:「還記得嗎?我說過...遲...早...你、還有你母親,都會是屬於我的。?,他笑道:」哈!
我、不會...把你們母女,當一般女奴,我要把你母親...煉製成法寶...把你變成一具裝飾的物品。?
「我呸!?陸玲玲憤怒地朝墀布更吐了一口口水。
墀布更笑得更詭異了,「哈,我就喜歡這種倔強的女孩子,摧毀起來,就更有快感!?
蘇琇芳從袖口丟出三件法寶,一道巨大的土牆瞬間隔擋在她們面前,另一一件法寶是隻火鳥,牠盤旋在空中,阻擋有人從空中飛躍;第三件是一隻長茅插在地上,這是跟雷茅,任何靠近它三尺的人,都會受到攻擊。
「玲玲,快走!?
「二孃,我留下幫你!?
蘇琇芳搖搖頭道:「我一個人加上你,也打不過兩個元嬰期的,何況他們還有援軍,玲玲,二孃只能幫你拖延時間,你趁現在馬上跑,晚了就來不及了!?
陸玲玲知道二孃說的是正確的,只是她不甘心,可惜,現實是殘酷的,她狠狠地瞪著墀布更一眼,在地上猛跺一腳,便轉身飛走。
墀布更望著眼前的土牆,皺起了眉頭,他手中的令牌必須在近距離內才有效,隔太遠了就控制不了對方,「玉奴,你跟我聯手把這牆破開!?
「是,主人。?蕭婉玉聞言,雙眼忽然透出殺氣。
轟隆!兩把元嬰中期的飛劍,自然能輕鬆破開土牆,蘇琇芳知道,僅靠法寶是不可能對付兩個元嬰中期,她右手凝聚出自己的飛劍,左手凝出短劍,接著就衝上去先丟出飛劍,攻擊墀布更。
墀布更也是雙手持劍,兩一夾把蘇琇芳的飛劍架住,這時蘇琇芳握著當身劍,趁機朝墀布更砍去。
匡噹!
蕭婉玉的飛劍橫飛過來,攔住蘇琇芳的砍擊。
蘇琇芳還想提劍再攻,但身子卻軟了下來。墀布更手持掌門令牌走到二孃面前,冷冷地說道:「從現在起,我就是你的主人。?
蘇琇芳雙手抱劍,跪在墀布更腳下,恭敬地答道:「是的,主人。?
第四章
練藥谷,蘇琇芳的閨房內。
「醒來吧。?
蘇琇芳像做了一場夢,忽然甦醒
過來,只是眼前的景象,讓她知道剛剛的惡夢是真實的;「布更,你別錯下去了,現在回頭,二孃還是會原諒你的。?
墀布更一手在蘇琇芳的額頭上輕輕一點,「閉嘴。?他轉過頭對蕭婉玉說道:」
大娘,怎麼不說話呢?向我求饒試試看吧??
蕭婉玉閉上眼皮,僅淡淡地說道:「我只想死。?
墀布更笑道:「哈...你們...不會死的...?,」都把衣服脫了...一件也不許穿。?
「二孃,你的屁股真漂亮,趴好了,給我當椅子吧?蘇琇芳光著屁股,跪在自己的閨房裡,給自己的大徒弟當肉凳子,她氣到想死,可惜她現在連說話都不能,更何談死?
「大娘,你過來,站在我面前。?
蕭婉玉光裸著身子站在墀布更面前供他欣賞,「我早就...冀望...這一天...好久了,如今終於實現. ?
蘇琇芳被壓在男人的屁股下,她無法反抗,沉重的體重令她有些吃不消,她的真元力被禁制住了,只能靠自身的體力,挺起腰部,撐住她的主人。
忽然一股更沉重的壓力傳來,蘇琇芳低頭見到一個女人的身影,正跨坐在墀布更的大腿上,接著那個女人開始上下襬動她的腰部,蘇琇芳只覺得腰肢上的重量更加沉重了,而且上面的女人還在不停地晃動,這讓她更難支撐。
「舒服,大娘你的肉穴真爽啊,哈~ ?
就在蘇琇芳覺得自己要受不住之時,墀布更卻站了起來,「二孃,你站起來,再轉過身。?
蘇琇芳轉過身子,面對著墀布更站立,在她眼前出現一幕綺豔香麗的場面,蕭婉玉兩臂環抱著墀布更的脖子;兩隻白皙,修長的大腿夾住墀布更的腰,伸出去的小腿,勾在墀布更的屁股上。
墀布更在蕭婉玉的耳邊呢喃說了一陣,就見蕭婉玉扭起她的腰身,像是抓著繩索,用力向上攀爬一樣,兩隻白晰的玉臂牢牢的握緊男人的脖子,同時下面那嬌軟如棉的腰部,溫柔且用力的上下套弄著,嬌嫩的穴口飢餓似地吞吐著男人的肉棒。
蕭婉玉輕蹙著細眉,美麗的鳳眼像要擰出水般,小巧的嘴唇發出,性感的嬌吟聲,她側著臉,兩眼含春地望著蘇琇芳,說道:「二妹,你看啊......我...啊~我被主人肏得好舒服呀~ ?,」啊~ 你快看......嗯啊......?
肉白色的穴口,上上下下,急促的吞吐著,粗黑色的肉棒,簡直就是一張飢餓的肉嘴巴,正貪婪地吞食肉棒子。
肉嘴巴每吐出一次肉棒子,那張肉嘴就向內縮扁回去;然後肉棒子又被吞了回去,肉嘴巴又向外膨脹了起來。
當龜頭從肉穴往外抽的時候,蕭婉玉就會對蘇琇芳,喊道:「二妹,你快看我啊......?,當龜頭用力朝肉穴頂進去的時候,蕭婉玉就會發出性感的嬌吟聲,」
啊~ 噢~ 啊......?
蕭婉玉細眉糾結在一塊,美麗的鳳眼含春地望著蘇琇芳,同時不停地說著淫語:「好舒服,二妹,你看啊~ 主人肏得我好舒服啊......?
蕭婉玉的動作跟攀繩沒有兩樣,她兩臂緊抱著繩索,兩腿夾住繩子;當小腿向內扭轉時,柔腰就用力地挺起,帶動身軀向上攀爬。
從下往上看,可以清楚見到,每一次向上的攀升,女人的穴口都會被男人的龜頭給擠開,慢慢擴
張開來,接著整根肉棒子迅速地進入,把嬌柔的肉穴整個撐滿,同時穴口下面的肛洞,也跟著緊繃起來,肛口上一圈的肉折用力地往裡縮緊,變成美麗的菊花形。
當女人鬆開雙腿時,腰際又會向下滑動,從下往上看時,會見到黑色的肉棒子從白色的肉穴裡抽出,原先撐滿的穴口慢慢向內縮緊,穴口下面的肛洞,也跟著鬆弛起來,那一圈的肉折從裡向外翻出,變成漂亮的菊花盛開圖. ,
蕭婉玉的皮膚漸漸地熱了起來,她的臉頰也浮起一朵朵紅暈。
趴趴趴趴的肉體撞擊聲,很有節律地響起,那肉嘴巴的嘴角流出溼答答的閃亮粘液,同時一雙玉腿用力夾緊男人的腰部,小腿彷似抽蓄般伸得直直的,十根巧緻的腳趾全部緊緊相扣。
蘇琇芳知道大姊高潮了,但大姊仍然繼續挺動腰身,在男人的跨上扭動身子,她知道大姊不是自願的,她還知道,大姊跟她的心一樣痛。
蕭婉玉張開兩隻手臂,就僅靠兩腿夾在墀布更身上,她身子向後微彎,脖子昂仰,長髮朝後垂落,豐滿的胸部整個挺起來,渾圓的軟肉像兩顆蜜桃般懸在女人的胸部上。
墀布更一頭埋進蕭婉玉的乳房裡,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蕭婉玉張開兩隻手臂,望著蘇琇芳,臉上充滿羞紅之色,她吃吃地媚笑道:「呵呵~ 啊......好爽呀......二妹,你看啊...主人咬著我的奶子,好舒服啊......?
蕭婉玉被玩了半個時辰後,墀布更終於讓她休息了,但所謂的休息,只是不讓她繼續扭動腰身而已,實際上她仍然四肢像八爪魚般,抱在墀布更身上,男人的肉棒也仍插在她的穴裡.
蘇琇芳知道接下來,要換到她了。
「二孃說話吧。?
蘇琇芳看了一場活生生的春色秀,早就滿臉通紅了,她低下頭不敢看,蕭婉玉如八抓魚般抱在墀布更身上的樣子。
「我只想知道掌門在哪裡??
墀布更臉上仍是那副冰冷表情,他瞧了二孃一眼,才說道:「死了。?,」
我攻破大陣後...就與師父交手了...大娘當時想來插手...但來不及...?
墀布更手掌在蕭婉玉白嫩的屁股上用力一拍,咱!脆亮的肉響聲隨著顫動的臀肉擺動。「玉奴,你自己...告訴二孃吧。?
蕭婉玉仰起頭,臉上滿是淫靡的紅暈,她望著蘇琇芳說道:「玉奴...當時想救掌門,但被晶石人偶阻攔,等到玉奴解決人偶時,掌門已經...被...主人殺、殺了...?
墀布更皮笑肉不笑地問道:「二孃,你很生氣嗎?你是不是想替自己的丈夫報仇呢??
蘇琇芳聽到消息時臉低了下去,烏髮遮住了她的臉容,墀布更一問她,她卻昂起脖子長髮後甩,露出了清麗的臉龐,她的眼睛像寶石般剔透美麗,淚水從眼角流下,瀅瀅的雙目凝視著墀布更,她的唇角彎起,臉頰上顯出一道別致的酒窩,看起來非常好看,卻見她一邊哭一邊笑道:「不~ 我並不想為他報仇。?
「他已經死了,人死不能復生,何況我現在已經有了新主人,那就是——你!?,蘇琇芳搖搖頭繼續說道:」我沒必要替已死去的人,做那些無意的事,現在你拿到了掌門令牌,就是我的新主人,活著就要往新的方向看去,你、就是我現在活著的意義. ?
墀布
更:「哦?這麼說,你想通了,願意歸順我,認我為新主人??
「是的。?
墀布更舉起雙手:「那就恢復你的身體自由。?
瞬間蘇琇芳麻木的身體,恢復了感知,她又能控制自己的身體了,墀布更沒有理會她,逕自走到床沿坐了下去,而抱在他身上的蕭婉玉也受到震動,身體不自主的上下晃動了一下。
此刻墀布更背對著蘇琇芳,蘇琇芳若要偷襲這是最好的機會,她可以一舉殺死墀布更。
「二孃,你到我面前來。?蘇琇芳聞言,慢慢的走向墀布更,這時候她只要射出飛劍,就可以殺死墀布更了。
兩人的距離只有幾步而已,蘇琇芳到底會否,殺了墀布更為她的丈夫報仇呢?
囂厲的人打掃完戰場,得到了不少靈石,他跟墀布更約定,一共進攻御劍派就是要洗劫這裡的靈石與法寶,現在靈石已經到手了,但法寶還沒拿到,於是他帶著幾個手下,來到蘇琇芳的閨房,他打算同墀布更談談。
蘇琇芳閨房的門,因為戰鬥的關係,有些破洞,囂厲本來要敲門的,卻不小心從漏洞看到了裡頭香豔的場景。
那不是敵人嗎?他看到跟他打了半天的蘇琇芳,赤身裸體的晃著奶子慢慢地走到墀布更的面前,接著讓他感到不可思議的是,蘇琇芳竟主動跪在墀布更的腳下。
蘇琇芳的額頭在地上輕輕釦了一下,然後她抬起臉,對著墀布更獻出那個酒窩的笑容,輕聲地說道:「給主人請安。?她跪著又說:」奴的本名叫蘇琇芳,前夫是御劍派掌門陸翔,如今自願放棄過往的身分,成為墀布更主人的女奴,還請主人給奴賜名。?
墀布更的臉一直都是僵硬的冷酷之色,看不出其他的表情,他伸出手在蘇琇芳的頭上輕輕拍了幾下,說道:「你既然...歸順了我,以後...作我的奴...就必須要記得一件事...?
蘇琇芳跪在地上,仰著脖子,獻媚般的笑道:「請主人指示。?
「你不是個...人,你就是主人用來玩的——玩物。?
蘇琇芳顫抖著身子,臉上的笑容彷似跟著抖動,她的雙眉愁鎖,語氣抖唆道:「是的,主人...奴就是給主人用來玩的玩物。?
墀布更又在她頭上輕輕拍了幾下,「很好,看你的頭髮這麼黑,以後就叫你黑犬吧,你就當個犬奴。?
蘇琇芳的臉上,擠出了一絲笑容:「感謝主人給犬奴賜名。?
碰!碰!囂厲敲了兩聲,就自做主張地推開房門,「墀布更,我們說好了,酬勞是靈石與法寶,但我們到現在也沒搜到法寶,你要怎麼給我們交代呢??
「犬奴,你應該知道法寶收藏在哪裡吧?帶囂厲道友去取寶吧。?
「是,主人。?
夏陽與春瑕趕到練藥谷的時候,戰鬥已經結束了,夏陽並不是傻子,他知道墀布更拿到了掌門令牌,大娘與二孃多半就受制於他了。這樣他那一方加上邪派,至少有四個元嬰級高手,而他一個剛剛踏入元嬰初期,境界尚未穩固,還帶傷的人,絕對打不贏他們。
所以他沒有出去硬拚,只是躲在附近,尋找機會。
「少主,你說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呢??
夏陽靈光一閃,「春瑕,你說我怎麼那麼笨?現在才想到,祭壇!神劍放在祭壇啊!掌門人的兩樣信物,給墀布更拿走一個令牌,但我只要把神劍拿到手,就有機會扳回來!?
陸玲玲躲在茂林,這是一片如迷宮般的森林,不熟悉地形的外來者容易在這迷路,墀布更他們並沒有追來,僅派了晶石人偶在附近巡邏,人偶很笨,沒有命令不會進茂林搜捕,也因此陸玲玲在茂林安全的休整了一夜。
第二天,天一亮,玲玲就打算偷偷潛回去,查看情況. 她爬上練藥谷的一處山峰,從高處往下眺望,不想卻讓她見到憤怒的場景。
練藥谷裡頭,囂厲已收颳得差不多了,正準備離開,墀布更卻叫他們欣賞完一段豔舞再走。
蘇琇芳和蕭婉玉站在空曠的場地上,兩個人嬌巧的玉足都穿了一雙黑色的馬靴,白潤柔軟的手腕各帶一條閃閃發亮的金屬手銬,玉潤的乳房上,套著一對金屬乳罩。
金屬乳罩,是一件黃金打造的圓錐狀物體,裡頭是摟空的因此可以直接套在乳暈上,把乳暈覆蓋住,而乳頭就從摟空的部分突出來,為了怕乳罩會掉下來,在乳罩的左右兩端,各有一個突起的小圓孔。
用金針從左端的圓孔穿進去,刺入乳頭內,再從乳頭穿透出來,最後從右端的圓孔穿出去;這樣乳罩就固定住,不會掉下來了,特別的是金針上頭綁了一隻細吊帶,帶子上扣了一隻鈴鐺.
除了這些裝飾品之外,她們全身上下完全沒有衣物遮掩,赤裸的胴體就在空曠的廣場上,暴露給邪派的人觀賞.
蘇琇芳一頭長髮綁成了一圈辨結,盤在腦後,一隻金色的鳳釵穿在髮結上,看起來很貴氣;蕭婉玉則將頭髮高盤也用兩鳳釵穿在髮髻上。
兩女將雙臂反抱於腦後,將胸前飽滿的美乳,展露出來,蘇琇芳白潤的乳肉從乳根到乳房上端,整個乳廓呈美麗的蜜桃形,而蕭婉玉豐滿滑膩的乳肉,則是豪大的鐘乳形,顯出了豪乳顫巍巍的格外撩人;兩女的胴體,肌膚都白晰如雪,令人養眼,同時她們光潔的小腹沒有一絲贅肉,小腹既平滑且緊實。
小腹下面的恥丘已經將陰毛全部剃光,此刻是光潔如玉,白嫩潤腴的恥丘微微隆起,彷彿是剛出爐的叉燒包一樣,包子中間夾著一條粉紅色的肉縫,讓人垂涎欲滴;修長的玉腿,筆直勻細但,長腿線條起伏,隱隱的肌肉線蘊含著結實的與勁道。
咱!咱!墀布更合掌拍了兩聲。
蘇琇芳與蕭婉玉一聽掌音,就動了起來;蕭婉玉單足點地,抬起一腿,小腿高高舉起,將黑色的馬靴勾在脖子上,接著她腰身一彈,小腿旋出,化成一道美麗的身影。
她藉著慣性力,朝右轉去,每旋一圈,乳罩上的鈴鐺便跟著響起清脆的鈴聲,柔韌的大腿在飛旋之中從上擺動到下,又從下回旋到上。
每一次的旋轉,都會令兩腿之間的恥丘張開,粉紅色的肉縫,就在眾人的面前跟著一張一合。
蘇琇芳也做相同的動作,只不過她是往左旋去,當兩人轉到第四圈時,兩人開始做起反向運動;蕭婉玉往左旋,蘇琇芳往右旋。
蜜桃形的乳肉與鍾乳形的乳房在空中迴盪,變成數十隻連續轉動的肉奶子,清脆的鈴聲也跟著節律,噹噹噹噹的響起。
當蘇琇芳往右轉到第四圈,蕭婉玉往左轉到第四圈,兩人又回到了一開始的原地,只是兩人的姿勢與一開始不同。
蕭婉玉白嫩的左腿高高舉起,左小腿跨過了蘇琇芳的肩頭,黑色的馬靴勾在蘇琇芳的脖子上;蘇琇芳雪滑的右大腿抬起,右
小腿跨過了蕭婉玉的肩頭,令黑色的馬靴勾在蕭婉玉的脖子上。
兩女都單腿撐地,靠著對方的支撐保持平衡。
蘇琇芳的右手下探,伸到蕭婉玉兩腿之間,輕輕的撫弄蕭婉玉的肉唇,左手則去抓蕭婉玉的乳房;而蕭婉玉的左手伸到了蘇琇芳的性器上,五指呈爪,仔細地揉捏起來,她的右手也去蘇琇芳的乳肉。
兩女同時發出淫媚的呻吟,旁觀的囂厲一行人,紛紛笑到撫額抱肚,墀布更則是臉上依舊冷酷。
陸玲玲當然是氣到差一點就要殺出去了,但她強剋制之後,沒有選擇如此笨的作法,現在她仍然只能等待機會。
蕭婉玉蹲在蓮池旁邊,她一手從池裡撈起清水灑在身上,另一手拿著絲巾擦拭身體. 「大姊。?蘇琇芳來到她身旁。
「你在生我的氣嗎??
蕭婉玉面無表情地看著蘇琇芳,又轉過去,繼續洗滌身體.
兩女今早的表現,讓墀布更很滿意,特地放開兩女的桎梏,讓她們能自由的去洗澡。
蘇琇芳嘆了口氣道:「你要生我的氣,可以打我、罵我。?
「我雖然被那個畜生控制,但我的神智是清醒的,你自己做了什麼事?你自己清楚。?
「你要罵我歸順的事,我知道,但我要說,其實我是假意歸順的。?
蕭婉玉轉過身,瞪著蘇琇芳:「二妹!我不是要罵你歸順的事,因為我也知道你不可能認他做主人,你只是假裝的,但...你明明有刺殺他的機會,你卻放過了,這...這才是讓我生氣的原因。?
「大姊,你真的覺得,我在當下動手刺殺他會成功嗎?你不認為,那個畜生是故意背對我,想誘我出手嗎??
蕭婉玉聽到這話,也冷靜下來思考了。
「如果我動手刺殺失敗,他以後一定會對我們更加戒備,到時候就更不好動手了。?
蘇琇芳見蕭婉玉沒有反駁,心知她已經認同了,於是又說道:「何況,他本來打算要把你煉製成法寶,因為我的歸順,加上我沒有反叛的行為,他才接受我的建議,把你改為女奴。?
蕭婉玉的眼睫毛悲傷地眨動,她沉默了一會,才道:「二妹,是我錯怪你了,你說呢,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假裝歸順他,慢慢地爭取他的信任,等他完全信任我們了,就不會防備,那時我們就可以動手了。?
墀布更有點意外,因為一直以來頑強抵抗他的蕭婉玉、蕭大娘,竟然在午後主動歸順他了。
蕭婉玉跪在他面前,向他俯首叩頭,面上現出恭敬的神情:「我願意認您為主人,服從您的指令,做您身邊的奴隸. ?
蘇琇芳跪在一旁,「主人,是犬奴勸說大姊,最後大姊想通了,明白固執在死去的人是沒有意義,不如放眼未來,投效現在的主人。?
墀布更看了蘇琇芳一眼,「我當初以為你是假裝的,所以故意考驗你,沒想到你還幫我勸降了大娘,很好,以後你就不叫黑犬了,改名叫芳奴吧。?
蘇琇芳在地上叩頭,「多謝主人賜名。?
「至於你,仍舊叫玉奴,以後你們倆就待在我身邊,做好女奴的身分,知道嗎??
蘇琇芳與蕭婉玉齊聲道:「是的,主人?
墀布更說道:「囂厲那些人都離開了,我本來也想走,但是想到陸玲玲以及夏陽那小子沒解除,這會為日後添加禍害,因此才留下,將他們一併解決後再走。?
蘇琇芳與蕭婉
玉跪伏在地上不敢吭聲。
墀布更:「玉奴!?
「玉奴在。?
「主人給你一個命令,命你現在假裝從我這裡逃出,想辦法找到陸玲玲,之後將她誘騙到這裡來。?
蕭婉玉伏在地上,沒有吭聲,墀布更:「玉奴!你聽見了嗎??
「是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