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騷年
2088年,X星球上的廷諾司帝國被邪惡的血族控制了,對鄰國斯威爾蘭王國大舉進犯。鄰國斯威爾蘭王國的人民在王族的騷年英雄兄弟神奇少俠――託弗和他的弟弟神奇騷年――多米的帶領下與廷諾司帝國裡血族的頭子――邪惡伯爵作英勇的鬥爭。
神奇騷年多米順著泥路向沙灘走去,跺著腳向小路行進。他得到消息說有廷諾司帝國的血族在被佔領的邊境海灘附近出沒,就給哥哥神奇少俠――託弗留了張字條,獨自來察看。
走了20-30碼後,在公路上不能看到的地方,多米開始快速旋轉,一道令人目眩的閃電後,神奇騷年出現了。
他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穿過小路,向沙灘躍下,幾分鐘以後,他已經站在了潔白的沙灘上。
這時,太陽已經下山,滿月像一隻柔和的燈照亮了整個沙灘。像他其他的特殊能力一樣,即使在黑暗的地方,他的超級視覺一樣能看得清清楚楚。
“我該從哪裡開始呢?”多米慢慢地走遍沙灘,他急切地想痛毆那些血族分子,以至於沒有注意到在一旁的山腰上有一個哨兵正俯視整個沙灘。
由於不久前神奇兄弟的得力助手――帕曼的不請而至,伯爵決定派出一個哨兵在據點周圍巡查。
當多米開始躍下懸崖時,由於那個哨兵只具有一般人的視力,他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和輪廓,當多米以每次40碼的距離向下躍,幾乎正停留在他的頭頂上時,他正享受著美味的斯威爾蘭王國極品香菸,這時他唯一能看見的就是一個身材健美的美騷年站在離他頭頂上不足3碼的地方,然後從他頭上躍過,向下離去。
他迅速熄滅香菸,從岩石中拿起他的野戰電話,“該死”,他搖著電話曲軸叫道。
當電話鈴響時,伯爵正坐在他的書桌前,研究著一本斯威爾蘭王國政府職員相冊。
“什麼事?”他問道。
“神奇少俠!神奇少俠在沙灘上。”另一頭的哨兵結結巴巴地說道。
“什麼!”伯爵迅速站起,尖叫到“盯著他,我馬上就來。”
他把電活摔回電話座上然後把他的兩個助手叫出來,“漢斯,弗里斯,跟我來。”他命令道,三個人箭一般向隧道出口跑去。
就他30多歲的年紀而言,伯爵是一個非常有吸引力的男人。他的家族是廷諾司帝國最有錢,最有影響力的家族之一。他大約7英尺5英寸高,他的臉很寬,特別是兩隻大大的深棕色眼睛和寬而結實的嘴。他的眼睛,無論是什麼表情,總是斜斜的讓人深刻地感覺到,這個男人的頭腦裡,全是淫邪的念頭。
他的身體很健壯,這個男人穿了一身黑,從他的頭髮,眼睛,緊身的外套,褲子到他的皮鞋都是黑色的。除了他的機智,他的身體也是他的主要武器,他也樂於使用他的身體取得他想要的一切。
他眯著一隻眼,從窺視孔裡向月光照亮的沙灘上望,“這個不是神奇少俠。”他觀察著多米緩緩地說。
“那麼,這是誰?”漢斯問道。
“這就是我們的人上次到這裡是向我們報告的神奇騷年,他不是我所等待的,但是我有個主意。”伯爵從窺視孔離開,說道∶“快,我們沒有多少時間了。”
多米在沙灘上游來蕩去,就像一個玩著戰鬥遊戲的小孩,他假裝每塊岩石後面都躲著一個血族分子。
突然,從他眼角的餘
光他發現從岩石中一個石門裡發出的一道光亮。“啊哈”他悄悄地掩入那扇石門。
走廊上只有入口處的一個燈泡亮著顯得非常昏暗,在走廊的兩邊擺放著幾隻高大的板條箱,只在中間留下一條狹窄的通道。在走廊的那一頭,多米能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面對著他。
“蜘蛛對蒼蠅說歡迎到我的網裡來。”伯爵挑逗地說。
“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是如果你就是什麼伯爵的話,我將要逮住你和你的那幫血族佬。”多米兩手放在腰部,雙腿微微分開地宣告道。
“哦!我好害怕啊。”伯爵裝著害怕地聳起肩,嘲笑地對多米說道。
就像一輛啟動的蒸汽機車,多米咆哮著向伯爵衝去。當他衝到伯爵面前,伸出手想要抓住他時,他的手被一個光滑平整的表面彈了回來。
鏡子向後倒去重重地打在地上,多米震驚地站著時,突然他感到一雙有力的手從他背後將他的神奇腰帶從他腰上抽走。
伯爵從其中一隻板條箱中走出來,手中拿著神奇腰帶。“抓住他”他尖叫道。與此同時五個暴民從不同的板條箱中躥出來,跳到無助的多米身上。一大堆手,腿纏饒著多米掙扎著的身體,使他不能動彈。
他們把他按倒在地,一隻手從他腦後伸出,將一條布條矇住他的鼻子和嘴,麻醉劑漸漸發揮作用,使多米的力量緩緩消退。
無望地想要逃脫的多米不斷地掙扎,令到整個人堆不斷地起伏。終於,壓倒性的優勢使年青的戰士停止了掙扎,多米發出一聲嘆惜,失去了知覺。
伯爵走到那個人堆前,看著他們將昏迷的騷年英雄拉起。“享用他。”伯爵檢查著多米的捆人索毫無感情地說道。“這是你們應得的。”
男人們狂呼起來,帶著多米順著黑暗的甬道向主巖洞走去。
“不錯,我親愛的神奇少俠,你將會來救你的弟弟。”伯爵抓緊手中的捆人索,“而我會等候你的到來。”
“多米,多米”託弗走進起居室喊著多米的名字,“這孩子上哪兒去了。”他走遍整個公寓思索著。
當他走回到起居室,他發現了電話機上多米留的字條。
“該死。”多米詛咒著,箭一般向樓下他的汽車衝去。
伯爵緩緩地從這個地下基地的迷宮中的其中一條彎曲的隧道中漫步而下,這個基地並不是血族建造的,而明顯是很多年前走私犯建造的。為了尋找一個行動中心,帝國最高指揮部發現了這個洞穴,並確信關於它的一切資料都已經從當地警察局的檔案中抹去了。
他向隧道盡頭的一扇大木門走去,隨著他的接近,他聽到裡面傳來越來越大聲的呻吟和含糊的吞嚥聲,一抹淺笑浮上了他的臉龐。意識到這是調教的聲音,一股因興奮而起的顫抖從他的背部直穿兩腿之間。他打開大門,輕咬著自己的下唇,滿意而又邪惡地看著面前淫猥的畫面。
多米的雙手被綁在一起,固定在從天花板上垂下的一個巨大的鐵環上,他整個上身的重量都有他被吊起的手臂支撐,使他整個身體狗一般地跪著。
他的全身都被剝光處在三個工人之間。第一個仰躺著,平行地處在多米的下方,他的腿分的很開,正好放在他的膝蓋邊,這使他的臉正在年青的俘虜的胸膛下方。
每隻手都緊緊地握著連著電線的奶嘴狀的真空吸罩緊扣在他的兩個乳頭上,並且一開
一關地吸允著。乳頭上的強烈刺激更讓多米痛苦不堪。然後他不斷地將雙手環抱著多米的後背將自己拉起,將他的嘴重重地落在多米紅腫的乳頭上,就像一隻餓急了的幼獸,他殘暴地擠壓著他的胸口,吸著他,彷佛想要把他吸乾。
多米無助的尖叫被堵在嘴裡,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咕嚕聲和呻吟聲。第二個工人站在他的面前,褲子褪到了腳踝。他的手牢牢地抓住他的金髮頭顱,將他的陽具緩緩地在他的嘴裡抽進抽出,每一次進入都令他的傢伙直達多米的喉頭,陽具脹滿了多米的嘴,令他只能通過鼻子沉重地呼吸。他的唇緊緊地纏繞著巨大的陽具,陽具一次又一次地貫穿他的嘴,但他卻不能作任何抵抗。
而在他背後才是他不斷顫抖和呻吟的主要原因,另一個工人蹲伏在他的背後,粗糙的雙手環饒著他的腰。他旋轉著不斷將他的陽具刺入,惡意地*辱著他。他的陽具越來越深地刺入他的毫無防禦的密道,令他的臀部淫猥地起伏扭動。每一次強烈的刺入都令到被綁著的騷年發出一聲抗拒的呻吟。
“啊,偉大的神奇騷年,”憤怒的工人喘息著說∶“我要好好地給你上一堂禮貌課,賤狗。”說著他繼續幹著這個年輕的英雄。
這個工人越來越快的抽插,多米開始狂野地扭動,令他的頭上下左右地搖動,更加深了第二個工人的感覺。
就像一隻將要爆炸的氣球,壓力開始越來越大。二個男人的每一次刺入都令他以反抗的扭動作為回應。他的反抗反而令男人們更興奮,邪惡的感覺螺旋上升。
然後,幾乎就在多米意識到什麼將要發生的同時,他開始狂野地呻吟,抵抗地發出無意義的咕嚕聲,兩個男人開始弓起背,興奮地起伏著。
感覺到了將要到來的高潮,他身下的第一個男人,緊緊地摟住他的後背將他的嘴貼著多米的胸口,以他全身的力氣吸吮著他。這時,多米開始號叫,知道他無法逃脫。
感覺越來越強,在一個充滿緊張的寂靜之後,兩個男人同時發出一聲低沉的叫聲,同時在多米的身體內部發射。
精液流滿了多米的嘴,流入他的喉嚨令他幾乎窒息。他面前的男人用手掂起他的下巴,抬著他的喉頭,令他大口地吞下精液。剩下的精液溢出他的嘴角,順著他的下巴流下形成一條新的半白色的液體痕跡,加入到他在之前的一番蹂躪中已經形成的痕跡中,順著他修長的頸他的胸膛一直流到他的腹部。這張漂亮的嘴已經品嚐了好幾個伯爵的手下,而且幾乎能肯定這決不會是最好的一個。
他背後抓著他的屁股的男人繼續抽插著,確信把每一滴殘液留都注入他的屁眼。
“這怎麼樣,你這個斯威爾蘭王國賤貨!”工人幸災樂禍地說∶“也許你還想要更多,也許我讓你舔乾淨我的寶貝?!”
兩個男人繼續在他的體內釋放,令多米緩慢地前後搖動。過去幾個小時以
來,他在他的調教者手中被毫不憐憫地輪*。開始這歷程是痛苦而又艱辛的,但是隨著一個又一個男人的*汙,他開始緩緩地滑入一種半舒適的狀態。當震驚過去,一陣陣被奴役的波濤隨著每一次插入湧向他的全身。
“夠了。”伯爵緩慢而又溫柔地說道,“沒看到我們的小客人在自己的身上享受太多了嗎?我們可不能過於放縱他。
”他以一種淫虐狂的聲音諷刺地說道。走入房間,發出一聲淫猥的輕笑命令三個男人起來。“夠了。”伯爵緩慢而又溫柔地說道,“沒看到我們的小客人在自己的身上享受太多了嗎?我們可不能過於放縱他。”他以一種淫虐狂的聲音諷刺地說道。走入房間,發出一聲淫猥的輕笑命令三個男人起來。
“是。”三個男人將被擊潰的騷年推開站起來開始穿衣服。
他們站在無助的多米身邊,伯爵走到多米的面前,跪下面對他,伸出一隻手,他溫柔地抬起多米的下巴,強迫多米看著他的眼睛。
“你也不想整天干這事是嗎?”伯爵問道。
“我想過去的幾個小時已經讓你充分的瞭解到我的手下是多麼好的人,他們會讓你等不及成為我們的朋友。”他微笑地說。
多米將他的頭從伯爵的注視下扭開,發出一聲反抗的野獸般的嗷叫。他咬緊牙關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從他溼潤的嘴裡流出,倔強地瞪著伯爵。
“當我哥哥來的時候,你們就會真的感到抱歉了。”多米以低沉而又粗糙的聲音堅定地說。
伯爵拿回他的手,看著他手指上的精液。然後他盯著多米的眼睛,慢慢地將手指插進自己的嘴吸吮上面的精液,然後舔乾淨他的手指尖和嘴唇上的每一滴殘留。
多米驚訝地張開嘴,看著這個男人的邪惡行為。
伯爵退後幾步,冷冷地微笑著對驚愕的多米說∶“不要擔心,親愛的,你哥哥馬上就會來加入你了。”他哈哈地笑著向門外走去,然後向其中一個男人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那三個人立刻撲到多米的身上,解開他的雙手,將他摔倒在地,將他的雙手拉到背後綁起來,首先是肘,然後是手腕。然後他們堵住他的嘴,首先他們將一團碎布塞進他的嘴,然後再用一條細長的白布將它固定住。
“既然你那麼不喜歡談話,你一定不會介意堵住它吧。”伯爵輕笑著從他的大衣口袋中拿出一個大約12英寸長的細長形,裝飾漂亮的盒子。
把多米捆好以後,男人們把掙扎著的騷年英雄翻過來讓他仰天躺著,兩個人每人按著一隻腳,另一個按著他的肩膀使多米被固定在地上動彈不得。
伯爵走到多米的腳邊跪在他的雙腿之間。“為了不讓你對自己的寂靜無聲感到厭煩,我想你應該見見我一個非常非常好的東西。”伯爵說著打開盒子,拿出裡面的東西。
那是一根大約12英寸長的假陽具,以象牙製成,上面雕滿了邪惡的脊狀隆起。在末端有一個奇異的突起物,底部有一隻巨大的球狀物。整個東西看起來就向帶著一隻夾子的大而粗的圓珠筆。同時在它的根部還有兩根細長的橡
皮圈。
“我把這玩意兒叫作我的賤狗訓練器。”伯爵說著俯向多米將橡皮圈分別套在多米的雙腳上,順著多米的腿將陽具緩緩推向他的兩腿之間。當那大一號的陽具插入多米,他的身體向上弓起,發出沉悶的反抗的尖叫。
伯爵然後拉住橡皮圈的末端的鉤子,在多米寬大的尾骨後相互鉤住,將惡魔般的陽具固定住,然後滿意地拍了拍多米平坦的小腹站了起來。
抓住他雙腿的兩個人將他的腿並在一起,用繩子綁住他的大腿、膝蓋和腳踝。然後繼續把他按在地上。
被捆綁著堵著嘴的美騷年緩慢地扭動,旋轉著想要把假陽具弄出來
。“你永遠不可能把它弄出來。”伯爵取笑地說道,“哦,順便說一句,讓我給你介紹我最喜歡的功能。”說著伯爵俯向多米的兩腿之間轉動了假陽具底部的一個開關。
陽具開始在多米的體內轉動伸縮毫不憐惜地想要征服它的犧牲品,多米的臀部不可控制地隨著它的節奏起伏。伯爵俯向多米的臉,親吻他的臉頰“再見,我的心肝,用不了多久,你就會被擊敗,你會告訴我任何我想知道的事。”
男人們放開多米,多米立刻像一匹想把騎士摔下的野馬,在地上狂亂地摔打,挺動著,一陣陣不可抗拒的浪潮慢慢地擊碎他的意志。
看著被捆綁堵嘴的騷年英雄無助地在地板上掙扎呻吟四個人高興地離開牢房,當他們離開時能聽到多米達到他幾十次高潮中的第一次而發出低沉的呻吟。
“他馬上就會受我控制了。”伯爵溫柔地對他的手下們說,“真正的挑戰將是神奇少俠,這真是一個驚喜,我能抓住他,把那個斯威爾蘭王國的英雄從他的神壇上推下來將是我最大的榮耀。”
神奇少俠靈敏地從懸崖上飛下,降落在海灘上,“別怕,多米!”託弗輕聲說道∶“我來了。”
託弗站在黑暗、涼快的沙灘上,尋找他頑皮的弟弟留下的痕跡。當他順著海岸搜索時,發現前面的岩石堆中有一道微弱的燈光閃過。在多米曾經像一隻大笨象一般隆地衝過去的地方,託弗像一隻靈貓偷偷地接近。
他現在能夠看到燈光是從一扇半開的人工開鑿的石門中傳出的,輕輕地推開一條僅夠他穿過的門縫,他迅速穿進石門。
燈光是從貫穿整個隧道天花板的電線上垂下的一隻燈泡發出的,電線一直順著隧道向前延伸沒入遠處的黑暗。突然,一個人影出現在他的前方,擋住了狹窄的通道。
“啊,著名的斯威爾蘭王國騷年英雄∶神奇少俠。我聽說過很多關於你的故事。”擋住他去路的男人說道。他又高又壯,穿著一件黑色風衣頭帶高頂闊邊帽。“這是你要找的嗎?”他說著拿出多米的內褲,掛在他的手指上,發出邪惡的微笑。
“你、你們對他幹了什麼!我要讓你們付出代價。”託弗說著,箭一般向那個神秘的男人衝去。
突然,就像一列緊急制動的火車,他驟停在離他的目標還有四分之一距離的地方。他更加仔細地觀察那個男人,“鈕釦!”他想道,觀察周圍他發現,在他和他的對手之間有一堆板條箱。這堆箱子是藏人的好地方,令他的懷疑更加深。
他假裝害羞地問道,“我不知道男人穿女人衣服成了當今廷諾司帝國的時尚。”
“什麼?”那男人迷惑地說道,“什麼意思?”
“你風衣上的鈕釦。它們不該在左邊,除非你喜歡穿女人的衣服,要不就是┅┅”託弗向前躍去,不理會面前的男人,直接向板條箱後面衝去。
“你是一個鏡像。”他說著衝到板條箱背後擰住那個男人的胳膊,將他擲向入口的方向。
這時,另兩個男人從他和出口之間的別的板條箱中出來,慌亂地向他射擊。他以一個傲慢的微笑,毫不費力地躲開了第一排子彈。
那兩人停了一會兒瞄準他,繼續向英雄的戰士射擊。這次他們射得比剛才準得多,不是那麼容易躲開了。
沒多久,兩把槍的子彈打光了發出“噠噠”的聲音。兩個人扔下
他們的槍,向出口逃去。神奇少俠在他們背後緊緊追趕。兩個人穿過石門逃到了沙灘上。他穿過石門,出現在高高的石礁上。他從石礁上躍到沙灘上,解開他的魔法捆人索,拿在手上快速旋轉著。剛才在隧道里太狹窄,不適合使用它,現在在廣闊的沙灘上他可以發揮捆人索的全部作用。
“你們犯了大錯,孩子們。”他自信地說道將捆人索擲出,“在隧道里我起碼不能把你們綁起來。”捆人索盤繞在兩人的身上,託弗猛然收緊手中的繩子,使那兩個人撞到一起,然後向後倒在沙灘上。
他慢慢地走向兩個暈頭轉向的男人,邊走邊卷著手中的捆人索。“現在,紳士們,我們該好好談談了,你們將會說出我想要知道的一切,第一個問題是,神奇騷年在哪裡?”
抓住其中一個男人的領子把他提起來,神奇少俠將他拉近到面前,盯著他的眼睛。他的雙腳懸掛在空中,“對你來說太糟了,我沒有掉進你們的陷井。”託弗傲慢地說道。
“恰恰相反,這才是陷阱。”說著,他拉開了大衣裡的一個小栓,把他的頭扭向背後。毒氣就像從消防水龍頭裡射出一般從他衣服裡的小罐中直射向驚訝的託弗的臉。
健美的騷年英雄震驚地蹣跚後退,完全被毒氣擊中。他放下手中的俘虜,閉上嘴徒勞地想要阻止毒氣的侵入。
這時,多米落入伯爵手中的捆人索盤繞著他,令他感覺到什麼東西圍住了他的肩膀。他立刻感覺到了它的魔法力量,他的靈力迅速衰弱。像一匹野馬般地顛簸搖晃著在魔法繩索與毒氣的雙重壓力下掙扎。
“不要抗拒它,親愛的。”一個男人的聲音平靜地說道∶“你不可能戰勝。你覺得我們的新式毒氣怎麼樣?”伯爵嘲弄地問道∶“你看它通過直接的皮膚接觸生效,而不用吸入。由於我們都穿著這些漂亮的風衣,而你的緊身衣幾乎不能蔽身,所以你看毒氣對我們無效,而對你卻能發揮百分之百的功能。”
伯爵是對的,託弗赤裸的腿,雙臂和前胸蓋了一層薄薄的粉末,並迅速地瀰漫到整個身體,令他感到強烈的暈眩。當他慢慢摔倒,能感到身下的沙灘在搖晃。
他一摔到地上,立刻有好幾個士兵跳上來壓到他的身上,把他翻過身來俯臥,猛地把他的魔法腰帶從他的腰間抽走。這時,他的力量變成了和普通人一樣,他們輕易地壓制住毫無防禦能力的騷年英雄。
“把他綁起來!”伯爵高興地命令道,將託弗的捆人索扔給他們。他們先用多米的繩子捆住託弗的肩膀,固定住他的上臂。再將他的手臂扭到背後用餘下的繩子將他的左手綁在右臂的肘彎,右手綁在左手的肘彎,然後在他平行的前臂上繞了幾圈,緊緊地把他的雙臂綁在一起。
拉起他的大腿,他們用他自己的捆人索牢牢地捆住他的腿,先是大腿,然後膝蓋,最後腳踝,然後打了幾個緊緊的結。
有於毒氣和兩根魔法繩索同時發揮作用,託弗只能緩慢地轉動。知道他們完成了他們的工作,他幾乎沒有足夠的能量作最微弱的掙扎。
然後一團碎布塞進了他的嘴,一根布條勒住他的嘴綁在他的腦後以固定住那團碎布。現在神秘的神奇少俠平躺在沙灘上∶捆綁著、堵著嘴、毫無防禦。
“扶他站起來!”伯爵命令道。男人們輕易地拉起
捆綁著的騷年英雄,讓他虛弱地站著。伯爵冷冷地看進託弗反抗的眼睛深處。“我一直期待著與聞名的神奇少俠會面,現在我期待著讓你做我的奴隸。”說著他伸出一隻手放到託弗的雙腿之間,牢牢地捏住他的下體。
託弗明白了伯爵話中的含義,不由吃驚地後退。男人們舉起託弗,就像扛著一個祭品走回隧道的入口。
“不┅┅不┅┅不要┅┅又┅┅又要┅┅”又一次高潮令多米發出沉悶的尖叫。年青的戰士被捆綁著,堵著嘴無助地躺在牢房冰冷的石板上。他扭動著像要掙開捆綁,他兩股之間的設備殘忍地在他體內不知疲倦地抽插,不斷地將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強加於他,令他朝被征服的境地越陷越深。
“從未有過這種感覺”他想到道,“如此虛弱。”即使伯爵的手下曾經輪*他,他仍然沒有完全絕望。事實上,那樣的事在某種程度上令他感覺刺激。以前,他從未有過如此強烈的刺激,而如此無助地被綁著,令他有強烈的興奮感,在斯威爾蘭王國的天堂島――神奇兄弟的住所――上,性愛從來不是這樣的。不錯,那裡的男人們也同樣享受性愛,而且主要是發生在異性之間,但是那裡的性愛是按步就班的,就像一首高尚的樂曲。“如果我不是在如此的麻煩之中,”多米不懷好意地想著,“這將會產生多大的樂趣啊。”
通向男人營地的大門砰然打開,士兵們扛著託弗不斷扭曲抵抗著的身體走了進來。他的臀部不斷彎曲甩動著被扛到宿舍的中間。當他再次被扶起面對伯爵,房間裡30名左右的士兵目瞪可呆地看著這個充滿魔力的男人。
“鬆開他的腿。”伯爵平靜地命令,士兵迅速地解開原屬於託弗的捆人索,鬆開他的腿。託弗立刻有力地踢出一腳,差點就命中伯爵的頭。士兵連忙抓住他的腿,令他安靜地站著。
神奇少俠無助地站著,無效地扭動掙扎像要脫出士兵的掌握,令周圍的男人們發出一陣可惡的鬨然大笑。
“你們這些男人說我從不給你們娛樂。”伯爵玩笑地對他的手下們高喊,“僅僅一個神奇騷年是不夠的,我現在帶給你們神奇少俠。”他說著,回頭注視著託弗的眼睛。
託弗震驚地瞪著伯爵。“他們對多米幹了什麼?”託弗想著,他的小弟弟落入這些男人手中的可怕景像浮現在他的眼前。
“猜對了,親愛的。”伯爵朝他淫猥地笑著,“我只希望你弟弟來之前不是處男,因為他現在已經肯定不是了。”託弗瘋狂地向伯爵踢去,令色迷迷的人群爆發又一陣大笑。
士兵再次拉住託弗,他感覺到他制服背後的拉鍊被緩緩拉下,令他的緊身服鬆開,他吃驚地瞪圓了眼睛。
一件頭的緊身衣順著他的背緩緩滑下,他能感到脫衣服的人的雙手緩慢而又輕柔地撫過他的背,順著他的脊柱到達他的臀部。每一寸移動,都給他帶來一股寒意,漸漸地他越來越多的身體暴露在他的捕獲者面前。那男人將他的緊身衣拉下他健美的
臀部直到腳邊,用他那大而粗糙的雙手緩緩地抬起他的腿,拉下緊身衣。同時,託弗的皮靴、護腕被一件件地扔到地板上,除去了騷年英雄所有殘餘的保護物。
男人們敬畏地看著造物主完美的傑作,整個營地籠罩著死亡般的靜寂。甚至伯爵本人也被託弗不
可思議的身體所震懾,他緩緩走向神奇少俠。
“不可思議。”他緩緩說道,把手伸向託弗結實的胸口,緩緩地撫愛著。他的手指夾住託弗赤裸已經硬起的乳頭尖端,輕輕地拉扯著。
男人們驚呆了,赤裸的託弗是一回事,而看著他們富有吸引力的長官的不可思議的動作實在是超出他們的意志範圍。激動的人群沸騰了,就像一群等待著投食的餓狗。
伯爵漫步走向大門,回頭惡魔般地向託弗笑笑,然後他示意全體安靜。託弗的恐懼就像一座裝備爆發的火山,他的心感覺著痛苦的每一秒。當他聽到伯爵的聲音,他的心驟然下沉。
“佔有他。”
人群發出一聲可怕的海盜般的號叫,向無助的騷年英雄撲去,託弗用他的雙腿踢倒了一、兩個,令他們痛苦地彎腰倒地。但是這隻能是象徵性的反抗。無數的手臂摸到了他赤裸、掙扎著的身體,令他向後倒入淫邪的人群中。
一開始,他能感覺到幾十隻手遍及他的全身,在他的小腿、大腿、膝蓋、臀部、陽具、小腹處摸來摸去,無處不在。他徒勞地扭動、旋轉想要抗拒他的捕獲者,這就像這具不可思議的身體在進行一場免費的色情秀。只要摸著他柔軟,掙扎著的大腿或是結實緊繃的臀部或是開始不可思議的發硬的陽具就已經足以讓大多數的男人非常興奮。
然後他們開始組織起來。他們明白太多的手伸進餅乾箱沒有一隻手能拿出餅乾。其中兩個男人各將一隻手緊緊地握在託弗的背後,支撐著他的身體,另一隻手玩弄著無助地擺放在他們面前的獎品。每個人捏著一個乳頭,將乳頭吸入他們的嘴,狂熱地吮吸、愛撫著。他們面前的是宇宙中最神奇的獎品,他們可不會讓機會白白溜走。託弗的胸口被兩個因興奮而瘋狂的男人毫不憐憫地捏、咬、抓著。
兩個野蠻人不斷地作弄託弗的乳頭令他墮落地呻吟,尖叫。他們舔咬著他成熟的黑色的乳頭,令他的頭髮劇烈地波動,就像暴風雨中的海浪。
然後,突然間,一隻手抓住他腦後的頭髮將他的頭拉向後仰,彎向他的背後,從反過來的視角,他能看到一隻長滿老繭的大手拉開他頭邊一條工裝褲的拉鍊,掏出他的大傢伙。
工人堅硬,膨脹的陽具深深地插入他柔軟而又溫暖的嘴,令託弗的臀部僵硬地抬起,型成一個反抗的弓形。工人開始在他的嘴巴里有節奏地前後抽插,令他發出含糊的咕嚕聲。幾乎是一種直覺的反應,他鮮紅的唇緊緊地纏繞著他的陽具開始吸吮。
他並不害怕面前的處境,真正令他恐懼的是整個困境著實令他興奮。在天堂島,他是一個王族成員,他不允許自己品嚐普通人的性慾,沉湎於肉慾之中。大多數誘惑他都能抗拒,但是現在不同。那麼多的手,那麼野蠻。所有這些在他尊貴的身體上摸索,作弄的手給他的感覺。他以前從沒有經歷過,令他興奮。他抗拒著這感覺,知道絕不能向誘惑投降。
他的思索被殘酷地打斷。一個男人赤裸的臀進入他的雙腿之間,他的陽具緩緩地越來越深地經過他抽緊,抵抗的肌肉進入他開始溼潤的深處。他的臀再次弓起,左右扭動,想要逃脫不可避免的結局。他不可抗拒地屈服於他壓倒性力量,他的陽具到達了它的目的地,完全的進入他。
他開始有節
奏地抽插,令他只能發出無用的咕嚕聲呻吟著,每一次插入都令他的臀抗拒地扭動。他繼續毫不憐惜地向他的深處猛攻,兩人漸漸地型成同一個節奏。
赤裸、無助的騷年在工人們中間徒勞地掙扎、扭動著,他的身體違揹他本人意志地被強制進入。人群中唯一的聲音就是戰士發出的淫猥的呻吟和悲鳴。為了仔細傾聽掙扎著的騷年英雄發出的淫邪的聲音,沒有人說話。暫時不能分享的人們並不是毫無樂趣,看著這個不可思議的男人被強暴的景像即使沒有實際參加,也已經是足夠刺激了。
被綁著受到多面進攻的俘虜開始瘋狂的扭動,他經受如此殘忍的對待,他的嘴巴被進入,他的乳頭被惡意地玩弄,他的肛門被無情地抽插,興奮的浪潮從他的下身開始形成,傳到他的胸口。“不要。”他的意識尖叫,“我不能這麼做我不能去,”他毫無信心地想著,興奮開始建立。他努力抗拒著將要來到的,但是他的心靈力量被仍然在他背後牢牢捆著他的雙手的多米的捆人索削弱。
突然,他的臀越來越快地扭曲,拱起,嘴裡發出抗拒的呻吟。兩個男人同時感到了將要到來的破浪,同舔咬著他的乳頭的兩個人一起加快了步伐。這感覺是壓倒性的,失去神力,被捆綁,摸索著他身體的手,他所處的毫無防禦的境地,一一掠過他的腦海,他的身體最後一次向上拱起,他在屈辱中發射了,然後隨著難以置信的放鬆感,他崩潰在強*者們的手臂中,他第一次高潮的到來奪走了他的一部分抵抗的意志。
同時,他的掙扎令強*著他的兩個人更加興奮,在他到達高潮頂點的同時,他們在他的體內發射。
發射著的兩個人放鬆下來放慢節奏,褻瀆著他的嘴巴的人被用力拉開,從他嘴裡撥出的陽具將子彈射了託弗滿臉。還沒有等他喘口氣,另一個工人佔據了他的位置,將陽具插入他喘息著無助的嘴。
另一個人也同樣被拖開,當他感覺到另一根陽具進入他的肛門,他再次扭動反抗。他的兩個新的征服者開始享受他們的獎品,這時他的理智慢慢恢復,他的掙扎也越來越有力。原以為剛經歷了一次劇烈的高潮後,現在他應該可以戰鬥了,但是新的興奮浪潮壓倒性地充滿他的全身,令他的心絕望地下沉。
一個幹完了換一個,然後又是一個,再一個,直到一波又一波的高潮令他忘記計數。一隻手接一隻手撫弄他的身體,一張嘴又一張嘴吸吮他的乳頭,他的嘴被一次有一次的進入,以致於他的嘴巴和臉龐上蓋滿了厚厚的精液。每一次進入都帶給他新的刺激,每一次高潮都部分地削弱他的鬥志。騷年英雄的身體一次又一次地被強*,他絕望地被不斷地帶上頂點。
伯爵走進宿舍,自從他剛才同託弗談話以來,已經四個小時過去了。他覺得,即使是神奇少俠這樣的超人也不能在這樣無情的攻擊下堅持這麼長時間,更不用說他的魔法腰帶被奪走不能幫助他抵抗。
男人們手腳攤開懶洋洋地躺在各自的床鋪上打盹,他們的臉上流露著滿意的微笑。當他看到好幾個興高采烈的工人回到潛艇旁工作,他就知道有一些事他們已經完成了。
他繞過房間中間的小火爐,走到支撐屋頂橫樑的一根四方型柱子前。託弗被綁在柱子上,他的雙手
仍然像他被捕獲是一樣,用多米的捆人索綁在背後。
一條白色的細繩在他的前胸和柱子上繞了好幾圈,將他的胸部牢牢地固定在柱子上,然後繩子向下在他的腰,臀部繞了幾圈,,再向下將他的大腿,膝蓋最後到腳踝牢牢地綁在柱子上。他就像一隻被蜘蛛網牢牢纏住的蒼蠅,渾身纏繞著,被完全吸乾。
他的頭無力地下垂,溼亂的頭髮向下遮掩著他的額頭,他的胸口布滿了青紫色的淤痕。
他的腿和臀無力地垂下完全靠繩索的力量固定在柱子上。精液、血液和汗水順著他結實的大腿內側,流下修長的小腿直到他的腳踝,流下一條條乾涸的溪流痕跡。
伯爵抓住完全被打敗的英雄的頭髮,將他的頭拉起來,託弗發出微弱的呻吟。託弗的嘴裡塞著布團,一根布條繞過他的腦後,將布團緊緊地綁在他的嘴裡。由於他經歷的幾個小時的調教,沉重的疲乏在他的眼睛下畫上了兩條黑影。他的眼皮精疲力竭地耷拉著。
“偉大的神奇少俠,嗯┅┅,看看你自己的樣子!”伯爵嘲弄地說道,“我早就知道你們斯威爾蘭王國人多麼軟弱,我們廷諾司帝國人可比你們強壯的多,從肉體到心靈打敗你真是太容易了。”說著,他粗魯地把託弗嘴裡的堵嘴布掏走。
託弗的臉、下巴和脖子洩滿了精液和唾液的汙跡。他滯鈍、乾啞的嘴巴開始說話。“我絕不認輸。”他慢慢地喘息,“你永遠不能控制我的心靈。”
伯爵的嘴因驚喜而綻開,“不錯,你果然厲害。”伯爵拉緊託弗的頭髮,迫使託弗吻上他的唇,這是一個漫長的溼吻,伯爵重重地咂巴著嘴,結束了這個熱情的長吻。然後吸住託弗的下唇,用自己的唇將它拉出,然後讓它彈回去發出一聲輕輕的“啪噠”。
“把他帶到屋子裡去。”伯爵趾高氣揚地命令著,他的兩個衛兵小心地解開託弗身上的繩子,一個抬著他被綁著的上臂和胸部,令一個抬著他的腿,將他扛起來。
被扛著經過幾條走廊,託弗只能看到模糊的光影,四個人不久到達了他們的目的地,託弗再次站起來。
這個房間相當大,除了他們進來的門以外,整個房間是一個20碼直徑的正園形。房間的中間,是一個被黑色的薄布掩蓋著的長方體形的未知物。這東西大約高10英尺,6英尺寬,2英尺厚。
“我期盼著這個時刻。”伯爵幸災樂禍地抓住託弗的下巴強迫他盯著自己黑色的眼睛。“拉開布。”伯爵繼續盯著他的眼睛命令道。
衛兵拉開遮布站到那東西的兩邊。伯爵繞到託弗的身後,雙手纏繞著託弗的胸部,從背後抓著他的雙手。“好好看看,親愛的,這才是將要馴服你的工具。”
託弗因完全的恐懼睜大了眼睛,蹣跚著退後。在他面前的機器,就像一臺中世紀的訊問臺。它的外部骨架有連接各個角落的工字鋼組成。上面的兩個角上各有一個皮環,就像是兩個皮製的手銬。底部的角上有兩個馬鐙和更多的皮環。整個平面以15度的角度向後傾斜,被兩根巨大的支柱支撐著。在工字鋼之間是各種液壓圓筒,電線和滑輪。別的各種說不上來的機械設備遍佈整個平面。而平面和旁邊固定著的控制盤被一整捆電線連接著。
“你這個惡魔!”託弗高喊道,那兩個衛兵將他虛弱地抵抗著的
身軀拉向機器。解開他的手,他們把他的雙手套在皮銬裡牢牢拴住。然後將他的小腿放進馬鐙,分開他的腿成30度。最後,他們用一根皮帶圍過他的要,將他扭動著的骨盆牢牢地綁在平面上。然後後腿兩步,三個人一起滿意地看著動彈不得的騷年英雄。
託弗繼續無效地掙扎,但是隻能讓他們更開心地欣賞他的表演。過了一會兒,耗盡力氣的男人停止了掙扎,向伯爵和他的兩個男僕咆哮。
“立刻放開我!我絕不會向你們這些血族屈服。”
“哦,但我們並不希望你屈服。”伯爵回答,“你抵抗越久越好玩。”三個人同時爆發一陣淫猥的大笑。
“讓你看看我最新的發明。”伯爵走到控制盤邊,轉動幾個旋鈕。託弗驚恐地發現,整個裝置開始啟動。然後感覺到下方的移動物體,他向下看去,恐懼地屏住呼吸。
他的兩腿之間,一根機械臂從機器裡伸出。機械臂的末端又連著許多細一些的機械臂,而最令託弗恐懼的是每根機械臂的模段都不祥地連著一根巨大的按摩棒。每根按摩棒都有各自淫邪的形狀,上面被潤滑油浸溼。有的就是簡單的巨大,渾圓,光滑,有的則精心雕刻著花紋和曲線。每一個都仰起頭向著被綁住的騷年英雄就像一群響尾蛇面對一隻無法抵抗的獵物。
託弗再次開始掙扎想要逃脫即將發生的命運。“不錯,我親愛的神奇少俠,我相信這會終結你的反抗。”伯爵讚賞地看著機器說道。
機器繼續展開,就像一把摺疊的瑞士軍刀。託弗身體兩邊各捲起一根機械臂,在它們的末端各有一隻巨大的吸盤。吸盤準確地覆蓋在託弗赤裸著的胸膛上。
“只要有足夠的電力,我的機器就能夠擊敗任何人,甚至包括你,神奇少俠。而我想我們正好有一個完美的小發電機。”說著伯爵拍了拍手,門打開了。
多米走進來,走向幸災樂禍的伯爵。除了他的皮靴和魔法腰帶,多米一絲不掛。他的手被託弗的魔法索捆在身前,他的目光呆滯使他根本無法意識到託弗和周圍的環境。
“你的捆人索真是奇妙,神奇少俠。”伯爵說道,“完全擊碎了他的意志後,用你的捆人索可以輕易地控制他的思想,他現在完全服從我的命令。”
看向其中一個衛兵,伯爵命令道,“滿足我的僕人。”年青的美騷年戰士毫不猶豫地走向那個衛兵,跪在他的面前,拉開他褲子的拉鍊,他紅潤的唇含住了衛兵膨脹的勃起。
他抓住多米的頭,深深地進入他富有魔力的嘴,託弗被驚呆了,不僅僅由於多米的服從,更多的是因為多米熟練的動作。“他是從哪兒學來的?”託弗想著,再一次絕望地扯動皮索。
不一會兒,衛兵發出一聲低沉的嘆惜,在多米的嘴裡發射。最後多米將他的肉棍舔的乾乾淨淨作為結束。然後多米站起身,舌頭繼續舔著嘴角的殘餘物。
“過來,親愛的,”伯爵拉起綁著多米雙手的魔法繩,將他牽到牆邊的一部踏車旁。踏車上有不少的皮套,皮環,伯爵命令多米站到踏車上,用一個皮套套住多米的脖子,把他拴在踏車上。
走向託弗,伯爵撿起多米的捆人索將它捆在託弗的胸前。魔法索的效力立刻開始征服託弗的意志。
“我相信他的捆人索也能發揮同樣的作用。”伯爵的眼中閃過自信的
光芒。“你已經興奮了。”他命令道。
捆人索強迫託弗服從命令,令他的身軀不可控制的扭曲。抗拒著拂過他全身的興奮浪潮,他呻吟著低聲說到,“才沒有。”託弗不禁想到將會發生的其他可能性。
伯爵走到多米身邊,拍拍他的臀部,“駕”他命令道,多米開始小步走起來。機械臂開始移向目標。託弗狂亂地扭曲甩動,機械臂離他毫無防禦的身體越來越近。對其他任何人來說,踩動踏車是一樁累死人的差事,但是由於多米帶著他的神奇腰帶,他甚至沒有流一滴汗。
首先遭難的是託弗的乳頭,巨大的吸盤緊緊地罩住他們,將他們吸入,幾乎將他們完全吞沒。吸盤開始擠壓,撫弄他的乳頭同時有節奏地按下吸起。他能感到在吸盤裡有彎曲的東西像一張嘴似的吸吮,擠咬著他的乳頭。他徒勞地扭動他的胸部,想要把機器騷擾者從他的胸口甩開,但是隻能進一步加強乳頭上的刺激感。而捆人索不斷輸入他意識的命令不斷地削弱他的意志。
突然,因興奮和震驚而發的巨大的尖叫在房間裡迴盪,一根巨大的白色按摩棒強行進入托弗的肛門,令他反抗地喊叫。他的臀瘋狂地扭曲,抽搐抵抗著強制的進入。但是綁著他腰部的皮圈限制了他的掙扎。巨大的龜頭越進越深令託弗不斷地尖叫呻吟。託弗的頭甩來甩去,無法控制的感覺完全壓倒了他。
“高潮!”伯爵命令道,被捆綁的託弗發出一聲他們所聽到過的最色情,淫猥的呻吟尖叫後,他如他被命令的達到了他的頂點,他的精液洶湧噴出,肛門裡的分泌液小溪般地順著按摩棒流下。他的聲音具有不可思議的誘惑,令兩個衛兵伸手按住他們的直立。按摩棒開始在他的體內抽插,令託弗喘息著,跟著它的節奏扭動,被帶上又一個壓倒性的高潮。
“快點,快點!”伯爵命令聽話的多米,被套著的騷年戰士加快了他的步伐,開始慢跑。機器相應地更有力地擠壓託弗的胸口,按摩棒越來越快地抽插。無情的進攻令託弗不可抗拒地呻吟,喘息,扭動著。
如此壓倒性的刺激,令託弗對身後的動作毫不知情。又一根陽具從他背後升起,又插入他的臀部,令他因吃驚而尖叫。他緊縮的臀部肌肉想要阻止這根巨大的按摩棒,但是毫無作用,第二根陽具深深地插入他的菊花洞。
他的肛門同時被兩根陽具抽插,令他身體的所有部分扭曲徒勞地抵抗著無情的機器。狂野地挺起,又一次抽搐佔據了託弗的身體。
“哈哈哈哈”伯爵淫蕩地笑到,“你的呻吟和尖叫對我是最動聽的音樂,摧毀你是我的榮幸!現在再來一次高潮!”
毫不猶豫地,健美的戰士再一次爆發,他的呻吟更大聲,“天哪,你真是個呻吟專家。”伯爵取笑地說,“我們現在就來治好你,堵住他的嘴!”
其中一個衛兵走向機器拿出一塊巨大的皮製堵嘴物,他抓住他甩動的頭,掐住他的雙頰,令他的嘴張開,將皮套繞過他腦後緊緊地綁住。
神奇少俠的尖叫變成了沉悶的呻吟,其中一支陽具抽了出來,而另一根彎曲的按摩棒強行插入。這一根已經夠糟了,將他的直腸塞的慢慢的,兩根陽具同時抽插,就像蒸汽發動機裡的活塞。他屁眼裡的另一根陽具也換成了更粗大的,令他的臀部因性感的
痛楚挺起。
託弗無助地扭動著,而伯爵不斷地發出命令∶“高潮!高潮!高潮!高潮!”被捆綁堵嘴的騷年英雄一次又一次地到達頂點。他的意志不可抗拒地被逐漸削弱,機器輕易地撕碎了他,就像一個孩子推倒面前的積木大樓。
機器對男人的戰鬥持續著,彷彿經過了好幾個小時,神奇少俠一次又一次地達到高潮。這時伯爵發出了令託弗恐懼而有無法抗拒的命令。
“向我投降!”伯爵慢慢地命令到,大樓完全倒塌了,捆人索將命令輸入被調教著的神奇少俠意識的各個部分,他發出反抗的號叫。高潮、捆綁、調教、捆人索的力量太強大,再也沒有什麼東西能拯救他。
被捆綁堵嘴的超級騷年英雄最後一次挺起身體作必死的掙扎,但是,就像一隻被射落的飛鳥,他失敗地軟倒,又一次高潮完全擊毀了他的意志。託弗茫然地看著遠處,眼中充滿了迷濛,不可想像的事發生了,偉大的神奇少俠被征服了!
伯爵命令神奇騷年停止步伐,走向無意識的神奇少俠。他拿走託弗的堵嘴物,盯住他空洞的眼睛。“你將要服從我,我是你的主人,我擁有你和你的靈魂。”伯爵溫柔地說道。
經過一段長長的靜寂,託弗慢慢地張開嘴,“我┅┅我必須服從┅┅你是我的主人。”
伯爵跳了起來狂喜地大叫∶“我贏了,我打敗了偉大的神奇少俠。”然後,看著他被征服了的敵人,他命令多米繼續“好好享受,親愛的,你將被強*直到永恆。”
機器繼續在他的體內抽插,一次又一次高潮征服無助的神奇少俠,他不久就失去了知覺,完全被擊敗,他的征服者,伯爵放蕩的笑聲繼續在房間裡迴盪。
託弗的眼睛緩緩睜開。他的頭扭曲悸動,他暈眩而又麻木的身體慢慢恢復知覺。他全無掙扎,甚至沒有掙扎的念頭,他的意志剛被擊潰,要讓它恢復需要一段長期的時間。
他仰天躺著,處身於一個體積略大於他的板條箱中。他的手被他自己的捆人索綁在背後。他的腿腳身體被牢牢地捆著。他的嘴上套著一隻醫用氧氣面具,一根軟管從面具的底部順著他的身體連接到令一隻板條箱中的毒氣罐。
朝上看,他可以模糊地看到伯爵,他的眼皮晃動著,強制自己保持清醒。
“呵,我注意到你醒了。”伯爵伸手進來愛撫著他赤裸的胸膛,“這是我們回家的時候了,我們會帶上你和神奇騷年,晚安,休息一下,這是你需要的。”伯爵彎下腰打開毒氣罐上的閥門。
麻醉氣體嗤嗤地穿過軟管灌入托弗的肺部。他的眼皮慢慢合上睡著了。伯爵走到一旁,他開連接著多米的罐子,讓神奇騷年同樣地進入睡眠。然後工人們蓋上板條箱的蓋,用釘子釘住。
“我們準備好出發了,主人。”
“幹得好,把我們珍貴的貨物裝上船,我們會到家後,他們將會成為最好的寵物。”
工人們將板條箱吊上潛艇,伯爵鑽入進口,關上艙門。潛艇載著被綁架的貨物駛向大海,駛向家鄉。
酸漲的雙眼逐漸恢復了視力,朦朧中看見一個發出模糊的白光的球體在他頭頂來回搖擺著。隨著那光線逐漸清晰起來,神奇少俠終於慢慢恢復了知覺。身下的石頭地板冰冷而堅硬,使他剛剛從麻木中復甦的身體感到一陣刺骨的寒冷,騷年英雄立刻坐了起
來,蜷縮起身體。
託弗的第一個反應是找那魔法的腰帶,當他摸遍全身也沒找到時,本來還有些疲倦、頭腦昏沉沉的神奇少俠立刻驚覺起來,但他很快就想起自己是在哪裡和如何丟掉了那腰帶。
「他們當然不會把那腰帶還給我!」
託弗感覺自己現在像一個白痴,忍不住罵了自己一句。他看了看自己的身上,略微有些吃驚,因為自己身上現在除了一些沉重的鐐銬和脖子上的套索以外,什麼也沒有穿。託弗很快回憶起,自己被那個伯爵和他的血族同夥扒光了衣服,那好像邪惡的巫師一樣的伯爵怎麼還能在他們俘虜了自己並那樣殘酷地凌辱自己之後,再給自己穿好衣服?
這種處境並沒有使託弗感到十分震驚和沮喪,他知道在這個世界上,一個從事他這種危險職業的男人經常會面對這種威脅。
來自斯威爾蘭王國天堂島的王族騷年英雄不在乎用自己的美貌來刺激、分散敵人的注意力,但是被敵人抓住並遭到殘酷的蹂躪卻令託弗感到羞恥。託弗一想起自己被那些卑鄙的血族扒光了衣服捆綁起來,被那些男人殘酷地輪*,自己的屁眼和嘴巴里都被插進他們醜陋的肉棒,身體裡被射進他們骯髒的精液,就覺得十分的忿怒和羞愧。尤其令託弗感到屈辱的是,還被那邪惡的伯爵用他的機器折磨得死去活來,他心裡暗暗發誓∶如果將來那卑鄙的血族落到自己手裡,一定要加倍地將自己受到的屈辱還給他!
託弗知道,他們那樣對自己並不全是為了用自己來發洩他們的性慾,他們把自己看做了一種像徵,斯威爾蘭王國人的偶像。徹底地打敗並控制自己是他們展示力量的一種方式,也是他們羞辱自己和斯威爾蘭王國的一種方式。自己下次必須全力戰鬥,回
擊他們的最好方法就是用他們的規則來打敗他們。
神奇少俠感到肉體上的痛苦已經完全消失了,即使沒有那根魔法腰帶他的身體也能很快復原。只是由於麻醉劑的作用,現在頭腦裡還有些昏沉沉的。
騷年英雄身上戴著的鐐銬和鎖鏈從他的身上滑下來,在地面上撞擊出清脆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考。
託弗結實有力的雙臂被鐵製的鐐銬鎖在背後,手腕上戴著沉重的手銬。他裸露的腰部戴著一個寬寬的鐵製腰帶,在他結實的臀部上方鑄著一條鎖鏈,與他手上的手銬連在一起。他的雙臂從上臂開始,就被鐵鏈牢牢地捆綁起來,一直到手肘,那些鐵鏈甚至用螺絲擰緊了,使他的雙臂根本沒有活動的可能。
在神奇少俠雙腿膝蓋上方的地方,一個更粗的鐵銬將他的大腿緊緊銬在了一起,一道又粗又重的鐵鏈穿過手銬和腰上的鐵腰帶,一直連到這副鐵銬上。他的膝蓋和腳踝被用鐵鏈野蠻地捆綁著,並也用螺絲加固,使騷年英雄修長強壯的雙腿徹底被捆綁在了一起。另外一條鎖鏈將他的腳踝和膝蓋上的鐵鏈與腰上的鐵腰帶連在一起。
在戰士腰部的鐵腰帶上,另有四根細一些的鐵鏈向上一直連結在他的脖子上戴著的、好像項圈一樣的套索上。他的臉上戴著一個皮製鉗口器,富有彈性的軟墊將他的嘴巴完全罩住,使他即使大喊大叫也不能發出一點聲音,鉗口器上有很多細的皮帶,交織著繞過託弗的臉固定在一起,使神奇少俠看起來像戴著一頂古怪的頭盔
。
託弗看看四周,發現自己正坐在一個狹小的牢房裡,雙腿被身上那副複雜的鐐銬鎖著蜷曲在地面上。這牢房用一些巨大堅固的石塊堆砌成,大門看上去也十分沉重,託弗覺得自己現在即使戴著那魔法腰帶也很難逃出去。一盞燈吊在神奇少俠的頭頂,來回搖曳的昏暗燈光似乎在向這個最近的客人招呼著,但牆角一副駭人的、與生鏽的鐐銬相伴的屍骨似乎提醒騷年戰士,他不是這裡唯一的到訪者。
神奇少俠繼續觀察著四周,他忽然發現自己坐著地方附近的地面上有些閃光的東西,在地面上那些巨大的石塊縫隙裡,有些物體像蛇一樣蜿蜒反射著燈光。託弗仔細看了一會,發現那是些燒碎了的燈泡的碎片。顯然,那些血族曾經在這裡拍攝了一些關於他們的俘虜、拘禁的騷年英雄的宣傳照片。
「我想知道那些照片裡面,有多少張我是穿著衣服的?」託弗不禁想著,他開始覺得現在自己是那麼容易受到傷害,還不知道他的對手們接下來會怎樣對付自己。
廷諾司帝國的世界中,有很多東西在天堂島上是沒有的,鎖就是其中之一。天堂島上沒有的一些東西,而外面的世界上卻很多,為了解決這個問題,託弗也學了一些勇士必需的技巧,開鎖就是一種。
騷年戰士被銬在背後的雙手開始在地面上仔細摸索起來,終於找到了一塊帶著一段燈絲的碎片!他小心地用手指將那一小截燈絲夾起來,接下來開鎖的工作對託弗來說就輕鬆多了。經過一個小時的努力,託弗雙手上的手銬終於與腰上那鐵腰帶分開了。
正當騷年英雄準備活動一下被禁錮了太久的雙臂時,牢房的門突然被打開了,兩個血族軍人一左一右地立正在門口!從門外走進一個身材挺拔,一頭黑髮的男人,託弗立刻認出他就是那個伯爵。在伯爵身後礁鮁宓母嘸毒俑拋囈矗鋈蘇駒諏爍┪栽詰厴稀(10)拗納倌曖(12)勖媲啊?
「哦?這就是那偉大的斯威爾蘭王國的秘密武器--神奇少俠?」一個軍官用懷疑的口氣問著,發出一陣乾笑。
託弗用一種挑釁的目光抬頭看著站在面前,綁架了自己的敵人。「你竟然敢對我如此無禮?我一定會把你的腦袋扭下來!」託弗在心裡想著,銬在背後的雙臂輕輕動了幾下,表現出自己的反抗。
「我看他非常┅┅有精神。」另一個軍官說著,好色的目光死死盯在騷年英雄裸露著的大腿和陽具上。「太好了,你是對的,他的確是最合適的種馬,可以為廷諾司帝國孕育出優秀的後代!」
他的話幾乎把託弗驚呆了,他立刻瞪大了眼睛。「偉大的赫拉!他們要把我怎麼樣?!」他感到一種深深的憂慮,好像自己一下沉入了海底。
「把這個男人帶到實驗室!」伯爵指著神奇少俠命令道。他接著和兩個軍官一起走出了大門。
「我有太多的工作要做,現在我都有些等不及了!」伯爵忽然又加上了一句。
兩個警衛過來抓著神奇少俠的肩膀,將不斷掙扎反抗的男人拉起來。他們一個扶著他站好,另一個打開了他雙腿上的鐐銬。然後他們野蠻地用步槍從背後頂撞著神奇少俠,強迫他穿過迷宮一樣的走廊,走進了實驗室。
警衛搬過一把笨重的木頭椅子,將神奇少俠按著坐好,當他們的手碰到神奇少俠的身
體時,他發出幾聲輕叫表達出他的厭惡。
這個實驗室有大約三十平方米,寬敞而暖和。房間中央被一個白色的布隔開,上面掛著一些醫生穿的白褂。一張桌子上堆著很多燒杯、顯微鏡、手術用具和書本。三張手術檯並排擺在房間一側,上面放著一副醫生手術時戴的帶燈的白帽。牆邊有幾個氧氣瓶和麻醉劑的瓶子,一個放滿了書的書架立在牆邊。最醒目的是牆上襄嵌著一個小鐵籠,高度剛好夠一個人站立。
此刻伯爵正忙於脫下外套,換上他蘭色的手術服。
「你們可以打開他上臂的鐐銬,他不可能逃脫的!」伯爵一邊繫著手術服腰上的帶子,一邊命令。
「你打算對他做什麼?」一個軍官大聲問著。「他可是一件極有價值的戰利品!」
「別擔心,你們會得到這件寶貴的戰利品的!」伯爵走過來,用他的手託著那軍官的下巴回答。「不過那時他恐怕就不會像現在一樣有精神了!」
「我不過想看看,這個男人身體裡是什麼在給他力量。」伯爵說著,不懷好意地衝著被捆綁著的騷年英雄笑了起來。
「好了,開始吧!」伯爵一邊戴上膠皮手套,一邊說著。「我的助手和我還有很多工作要做!」
於是,所有男人包括軍官和警衛轉身朝外走。這時一個年輕漂亮的金髮少男迎面走進來,經過這些男人身邊時,他好像看到了低等的糟粕一樣高傲地揚起了頭,根本沒看他們。
這個金髮少男個子很高,穿著一件白色的工作服,裡面是寬鬆的罩衫和緊身的褲子。他戴著一副眼鏡,使他的外表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大一些。
當男人們都走了出去,關上了大門,金髮少男和伯爵擁抱在一起,互相親吻了一下。
「解開他的鉗口器。」伯爵命令道。
男助手走到神奇少俠背後,將他嘴上的奴役用具解開取走。託弗立刻活動著臉上的肌肉,用舌頭舔著發乾的嘴唇。
「我希望你在這個城堡的時間裡不會感到太難過。」伯爵走過來,用手托起神奇少俠的下巴說道。「我們把不愉快的部分留到了以後!」
說著,伯爵突然抬起手狠狠地抽了託弗一個耳光!託弗的黑髮立刻披散在了他充滿憤怒的眼睛上。騷年戰士很快扭過頭,挑釁地看著伯爵。
一瞬間,伯爵的臉上立刻又冷漠下來。他慢慢走回房間中央。
「這裡,還有其他那些地下建築,曾經被用做國王的地牢。這個房間曾經是男爵拷打囚犯的地方。很了不起吧?我把這裡改造出兩個浴室和一間車庫。」
儘管託弗一直憤怒地瞪著這個男人,伯爵還是不停背誦著他的家史,好像在為一個斯威爾蘭王國的客人介紹他的家庭,絲毫沒有注意到騷年英雄已經用一直握在手裡的燈絲打開了手銬。現在禁錮著託弗的只剩下雙腳上的腳鐐了。
男助手一直低頭整理著筆記本,在手裡的工作板上記錄著。
過了足足十分鐘,伯爵才講述完他複雜的家世,走回到神奇少俠面前。
「好吧,我們先從哪裡開始呢?」伯爵傲慢地說著,好像在等待著別人的回答。
「從『把伯爵捆綁起來』開始如何?」神奇少俠平靜地回答著,慢慢抬起頭,臉上掛著孩子般燦爛的笑容。
伯爵的眼睛一下眯了起來,滿臉迷惑。
突然間,託弗以一種令人目眩的速度抬起雙腿,狠狠地踢中了
伯爵!黑髮男人立刻被踢得順著地板滾了出去。男助手立刻扔掉手中的工作板,朝坐在椅子上的騷年戰士撲來。
重新獲得自由的騷年戰士爆發出驚人的能量,他像一隻豹一樣猛地躍起,甩起被自己掙脫的鐐銬纏住了男助手的脖子,令這個青年男子幾乎立刻窒息。兩個男人糾纏在一起,神奇少俠明顯佔了上風。
此時伯爵已經站了起來,撲到了在地板上扭打的兩個男人中間。而男助手則掙扎出來,幾乎被勒死的他踉蹌著趴倒在一邊。兩個黑髮的男人則像在街邊打架的小貓一樣在地板上扭打起來。他倆用拳頭打、腳踢、手抓、拉扯著對方,竭盡全力想制服對方。
神奇少俠和伯爵緊緊摟抱在一起,在地板上翻滾撕打,兩個男人不斷撞在牆壁和傢俱上,撞倒了桌子,但仍然牢牢揪著對方不鬆手,就像兩隻拼死搏鬥的野獸。經過了幾分鐘激烈的搏鬥,兩個男人翻過桌子摔在地板上,他們現在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堆扭曲糾纏在一起的大腿、手臂和臀部。
男助手此時已經清醒過來,他現在急切地希望幫助一下他的主人。他手裡舉著一根巨大的木棍,跟著不斷撕打的兩個男人走動著,尋找著下手的最佳位置。男助手此刻就像露營者舉著拍子,等待著惱人的蚊子。終於,他鼓足勇氣,用力對準自己看好的目標狠狠打了下去!
隨著一聲慘叫,正激烈搏鬥的兩個男人都一動不動了。焦急的男助手有些放鬆警惕,開始在依然摟抱在一起的兩個男人的手腳和身體上檢查起來。
「主人!」男助手一邊檢查著兩個男人的狀況,一邊輕聲叫著。
突然,一條結實修長的腿猛地踢起!託弗踢中了男助手的小腹,驚愕的男子踉蹌著朝後倒下。
託弗從地上一躍而起,撲向男助手,兩個男人一起撞向牆邊的書架。立刻好像水壩崩塌一樣,書本傾瀉在苦苦搏鬥的兩個男人身上,幾乎將他們埋在了技術筆記和雜誌堆裡。
兩個男孩依然苦鬥著,終於託弗將身體翻到了男助手的背後,確立了自己的優勢。神奇少俠用他有力的左臂繞過男助手的胸膛,將他的雙臂死死鉗制在了背後。金髮少男仍然瘋狂地掙扎著,但託弗已經控制了局面,將他的新俘虜的身體斜靠在了自己身上。
託弗已經控制了局面,將他的新俘虜的身體斜靠在了自己身上。
「我看你是精力過剩。」神奇少俠說著。「也許你想親身體驗一下你的醫學實驗?!」
接著,託弗空閒的右手繞到男助手身前,手指滑入他兩腿之間。隨著託弗的手指伸進金髮少男的內褲裡,手指開始磨擦他的陽具,男助手發出尖銳的悲鳴。託弗的手指開始上下地揉搓著男孩的嫩穴,這種瘋狂的性愛方式令他的臀部猛烈扭動起來。
騷年戰士開始將三根手指插進男孩的肛門裡,以一種殘忍而有節奏的方式轉動抽插起來。
隨著神奇少俠摩擦得更加用力,男助手的喘息和呻吟逐漸沉重。託弗將他的臀部緊緊頂在男助手的後背上,在金髮少男的的屁股上上下磨擦旋轉,令他逐漸陷入瘋狂。兩個男人似乎都遠離了現實,神奇少俠正在將男助手帶向他無法避免的失敗。
騷年戰士的左臂慢慢鬆開了對手的身體,抓住了年輕男子的胸部。隨著兩個乳頭隔著衣服感受到一陣粗糙的磨擦,少男
發出一陣性感的尖叫。
隨著神奇少俠感到男孩的掙扎越來越激烈,他知道這個少男離高潮已經不遠了。騷年戰士開始更加用力地抽插翻轉著在男孩肛門裡的三根手指,加快了節奏和力度。同時他開始用左手的手指捏住年輕男子的乳頭,大力揉搓起來。
「不!我永遠不會投降的!」男助手尖叫著,呼吸越來越急促。
「哦,你沒有選擇!」神奇少俠回答。「現在你可知道他們怎樣對待我了?你喜歡這樣嗎?!!」神奇少俠幾乎咆哮起來,更用力地摩擦著金髮少男。
「你就應該被這樣對待!你被我們俘虜了,囚犯就應該被這樣!」男助手一邊扭動著,一邊興奮地喘著粗氣。
「也許如此,但現在你是我的囚犯了!再見了!!」
託弗說著,改變了節奏。他將手指深深地插進少男的肛門裡面,接著快速抽出;同時使勁捏著他硬得難以置信的乳頭。
年輕的金髮少男立刻繃緊了身體,用最後的力氣徒勞地反抗著。
「啊!!!!!!!不!!!!!!」
那男子隨著高潮的爆發尖叫起來,接著發出迷醉的哀號。託弗鬆開手,讓這個已經幾乎失去了意識的騷年自由地滾落在地面上,他蜷縮著身體繼續沉浸在潮水般的快感中。
突然,託弗踉蹌著,臉被撞在了書架上。伯爵從他的背後撲來!
「他是我的!你怎麼敢這樣?!」伯爵尖叫著,不停抽打著託弗的臉。
託弗立刻開始還擊,他也撲向伯爵,用力抽打他的臉和頭。兩個男人再次撕打在一起。託弗的身體顯然更加強壯有力,他終於將伯爵推倒在桌子上,制服了這個難纏的對手。
伯爵被仰面按倒在桌子上,還不停掙扎著。託弗用一隻手抓住伯爵的兩隻手腕,將他的雙手舉過頭頂牢牢按在了桌子上,接著用另一隻手扯開伯爵的工作服。
「現在輪到你了,你這個豬狗!」
神奇少俠喊著,將自己的臀部頂進伯爵兩腿之間,迫使他的雙腿分開。他用他現在自由著的那隻手飛快地撕裂了伯爵的內褲,將它從他的屁股上撕扯下來!
「啊!!!!你敢??!!」
當神奇少俠已經開始扒開伯爵的上衣時,這位男士口沫四濺地瘋狂喊叫起來。
「沒有人敢動我,沒有人!!!」他尖叫著。
「在此之前沒有。」神奇少俠回答。
託弗將他的手指像蛇一樣扭著,以一種尖銳的形狀用力地插向來回扭動反抗著的伯爵的下身。隨著託弗的手指緩慢、深深地插進他的肛門,黑髮的血族發出瘋狂的尖叫。接著託弗開始有節奏地來回抽動著插進伯爵肉穴裡的手指,將一浪又一浪的快感推向無助的伯爵。
在託弗的動作下,伯爵開始沉重地喘息和呻吟。被別人侮辱的體驗,加上看到面前的神奇少俠,這種沉重的打擊令伯爵難以承受。
等騷年戰士用手指抽插著伯爵時,他的目光在實驗室裡搜索起來。很快,他的目光盯住了什麼,開始不懷好意地衝伯爵笑著。
在桌子的一角擺放著一個研缽,它的研杵的直徑大約兩寸,長度有六寸,而且研杵一頭粗、一頭細,在細的一端卻還有一個較大的陶製圓球當作把手。
託弗伸手拿過了那根研杵,與此同時,意識到了自己的命運的伯爵開始瘋狂地掙扎著,試圖逃脫出來。
「還記得你對我做了什麼?!」神奇少俠
拿著研杵送到伯爵眼前。「現在輪到你了!!」
神奇少俠握住那根陶製的研杵,用力地戳進了伯爵的肛門,使這個血族發出淒厲、瘋狂的尖叫。隨著那根研杵的大頭慢慢地撐開他充血的洞口,戳進他的身體,伯爵的屁股狂亂地來回扭動起來。託弗一邊將研杵深深地插進尖叫不止的伯爵的屁眼,一邊還用力地來回抽動和旋轉。
「不!沒人能打敗我,沒有人!」隨著那根道具已經在男人的直腸裡深入到了極限,伯爵大聲狂叫起來。
這種狂暴猛烈的方式使男人逐漸陷入了迷亂和瘋狂之中。
「我會好好讓你吃些苦頭的,你這斯威爾蘭王國的賤狗!」渾身抽搐著的伯爵還在惡毒地咒罵著。「等我緩過手來!!我的手、不、不┅┅不!!」
隨著高潮逐漸出現,被制服在桌子上的伯爵開始大口地喘著粗氣,發出野獸一樣的號叫。
突然,騷年英雄感到一陣劇痛!從高潮中恢復過來的男助手掄起一把沉重的木椅砸在了託弗的後背上,騷年英雄在沉重的打擊下踉蹌著向後倒去,後背狠狠地摔在牆邊的一個書架上。隨著一陣巨響,被騷年戰士撞倒的書架上雨點般的燒杯、書本和其他雜物都砸在了他的頭上,託弗像滑稽的小丑一樣搖晃著,緩緩地跪倒在地上。
此時伯爵已經從自己肛門裡抽出了那根研杵,和男助手一起撲向了被砸得頭暈眼花的騷年英雄。三個男人又撕打在一起,幾分鐘的混戰裡看不出誰佔了上風。接著伯爵使出自己全身的力氣,終於將託弗臉朝下地壓在了自己身下,他的左臂死死勒住神奇少俠的脖子,另一隻手拼命將對手的右臂扭到他背後。
「我這樣按著這賤狗堅持不了多久!」伯爵大叫著,神奇少俠在他的身下踢打扭動著。「快拿氯仿來!!」
正抱住託弗雙腿的男助手趕緊跳起來,跑向一張桌子。他從桌子上打開一個瓶子,用一塊棉花浸透了麻醉劑,然後衝回來幫助他的主人。
當神奇少俠看到年輕男子跑回來時,他的心立刻沉了下去,他開始用盡全身的力氣扭動著雙肩,試圖掙扎出來。但伯爵也不是好對付的,他依然壓住了神奇少俠的身體,於是託弗開始瘋狂地來回甩頭,使男助手不能順利地將棉花捂在自己臉上。
金髮少男坐在託弗頭邊,等待著機會。當神奇少俠將臉剛一扭過來,他立刻將手裡的棉花團捂在了騷年戰士的嘴和鼻子上!
「唔┅┅」隨著麻醉劑進入鼻子,騷年戰士開始猛烈地扭動起來,胸部劇烈地起伏著,徒勞地試圖逃脫。但很快,氯仿奪走了他的力量,使他的意識也模糊起來。神奇少俠開始大聲地悲鳴,逐漸變成微弱的呻吟,充滿野性的雙眼也慢慢閉上,終於向藥物投降了。
伯爵終於鬆了口氣,他確信自己終於制服了這個難以置信的神奇少俠。突然,神奇少俠用盡最後一點力氣猛地推倒了壓在自己身上的伯爵!接著他抬起腿踢在了男助手的小腹上!
男助手立刻痛苦地摔倒在地,手裡浸透了麻醉劑的棉花團也掉在了地上。託弗立刻拾起棉花團,捂在了伯爵的臉上。隨著麻醉劑開始出現作用,伯爵開始瘋狂地扭動身體,大聲尖叫著。但他的眼皮越來越沉重,一陣低聲的呻吟之後,黑髮的血族昏迷過去。
「警衛!!」男助手氣喘吁吁地坐起
來,大喊著。
騷年戰士猛地撲過去,壓在男助手身上,用棉花團捂住他的臉。年輕男子竭力掙扎了幾下,也在麻醉劑的作用下失去了知覺。
現在託弗才覺得輕鬆了一下,他放鬆地坐在地上,看著昏迷過去的兩個血族。
「赫拉!他們幾乎制服了我!」神奇少俠自言自語,感到自己的頭腦和動作十分遲鈍。氯仿已經嚴重地影響了他的動作和神經,但他還能堅持住不失去意識。過了一會,他逐漸恢復過來,不再頭暈眼花。
「我想警衛一定被命令不準進來打擾,這樣最好!」神奇少俠說著,抱起癱軟在地上的伯爵失去知覺的身體,將他放在了一張桌子上。
託弗扶著昏迷的伯爵坐在桌子上,然後找出一大卷繃帶,用繃帶將捂在伯爵嘴上的浸透麻醉劑的棉花團捆牢。接著託弗將伯爵的雙臂扭到背後,用繃帶從他的手腕開始一道道纏著,直到雙肩,將他的雙臂結結實實地捆綁在背後。
託弗又將伯爵翻了個身,從他的腳踝開始,用繃帶一直纏到他的大腿,將伯爵的雙腿也牢牢捆綁好。接著他又用白毛巾將伯爵的雙眼也矇住捆好。當託弗捆綁著伯爵時,他不時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雙腿無意識地輕輕抽搐著。
做為最後一個步驟,託弗又找出幾根皮帶,將被捆得結結實實的伯爵又用皮帶捆在了桌子上,然後他開始微笑著,站在一旁欣賞著被堵住嘴捆綁在桌子上的伯爵。
「現在,你不是唯一一個善於奴役虐待的人了!」
在家鄉,當託弗還是一個年輕男孩時,他和他的朋友經常互相埋伏襲擊對方,把對方捆綁起來。這是一種比較人道的方式,它教給了他們有價值的跟蹤和抓捕技巧。
有時,託弗喜歡被打敗,被別人捆在樹上,或被捆綁起來、堵住嘴丟在草叢裡。其他時候則輪到他來襲擊、捆綁他的朋友,他十分善於對付他們。對失敗者來說,無疑要接受教訓。被捕獲的一方必須接受懲罰,勝利者會對他們施加一些性行為。
託弗經常回憶起記憶深處的這些東西,這可能也正是託弗喜歡現在這種工作,喜歡這些危險的原因。
「哦、┅┅」金髮的男助手蠕動著身體,發出含糊的呻吟。
託弗立刻衝到桌子前,又把一團棉花浸透了麻醉劑,然後衝到似乎開始甦醒的男助手身邊。他將這個少男扶到一把椅子--就是託弗剛被帶進來時坐的--上坐著,然後用繃帶將這團浸透了更多麻醉劑的棉花團捆綁著捂住了男助手的嘴和鼻子。
接著,託弗又用繃帶緊緊地將男助手的雙手和雙腿分別捆綁在椅子的扶手和椅子腿上。然後神奇少俠向後推兩步,驕傲地看著自己的作品。
「現在趕緊去找到多米!然後離開這裡!」
神奇少俠說著,順著實驗室後面的一個小門溜了出去。
神奇騷年多米已經甦醒過來一個小時了,他一直不停地努力掙扎著想掙脫出來,但沒有成功。現在多米疲憊地被捆綁在一臺設備上,用有些好奇又有些緊張的眼神注視著陌生的環境。
多米被關在一間和託弗差不多的小牢房裡,但是他沒有被沉重的鐐銬鎖著,而是被牢牢地捆在一臺不尋常的奇怪機器上。這臺機器用很多鋼管和泡沫墊組成。多米光著腳站在地上,筆直結實的雙腿被分開成很大的角度,腳踝被鐵製腳鐐鎖住連結
在機器底部的兩根鐵桿上。
多米被迫彎著腰,使上身和大腿成了直角,小腹抵在一個柔軟的泡沫墊上,泡沫墊的高度和鐐銬的拉扯,使神奇騷年結實的屁股高出了身體,雪白的肉丘醒目地向上撅著,整個人就像一個數字「7」的形狀。
他的雙臂平伸在身前,向兩邊張開,手腕戴著的手銬連結在機器上伸出的兩根堅固的鐵桿上。他的嘴巴被塞進了一個柔軟的鉗口球,上面的皮帶在神奇騷年的腦後打上了一個結,緊緊地堵住了他的嘴。
和託弗的遭遇不同,神奇騷年微微顫抖的身體完全赤裸著,沒有一點東西能掩蓋他美妙的肉體,他的衣服和魔法腰帶當然都不見了。總之,多米現在俯身站立的姿勢十分無助,但年青的騷年英雄看起來更多的是好奇和迷惑,而不是驚慌害怕。
最後一天的遭遇又浮現出來。「為什麼外面世界的男人如此地喜歡性侵犯?」他想著。「赫拉!我們在天堂島可從來不這麼做!這太令人討厭了!」
多米一邊想著,一邊猛烈地搖晃著手腳,看看能不能從鐐銬中掙脫出來。過了一會,牢房沉重的大門忽然被打開,兩個男人走了進來。多米以前沒見過這兩個男人,而且對他們的打扮十分驚奇。
第一個男人又瘦又高,有著一頭紅髮,到他的肩膀。他看起來年紀稍長一些,有著一張稜角分明的臉,顴骨很高,目光深邃。他的體形顯然無法和託弗或多米相比,他身上幾乎沒有很健壯的部位,顯得實在是瘦了一點。
他身上穿著的東西是用十分吝嗇的一點黑色皮革製成的,他兩腿之間的部位用一小塊皮革遮蓋著,上面有四根細細的皮帶連著,繞過他的屁股在髖部繫著。在他的臀部上方有一個鋼環,上面繫著的細皮帶連著他下身的裝束。鋼環上有兩條寬皮帶向上身伸出,在他的胸前交叉後系在他的肩上,還有一根黑皮帶像衣領一樣圍繞著他的脖子。
他的雙腿很長,穿著一雙有六寸高跟的黑色皮靴,長度一直到膝蓋。他的兩隻手腕上和脖子上一樣,戴著一圈寬寬的黑色皮帶。
另一個男人個子稍矮,一頭黑色的短髮,他的臉較寬,鼻子較小,而嘴唇卻很豐潤。他顯然比那紅髮男人健康得多,兩條大腿十分結實,臀部寬大。他的內褲是用半透明的柔軟材料製作。
「這就是他們告訴我的那個小東西。」紅髮男人說著。「那偉大的神奇騷年!可他看起來沒那麼危險,博格。」他說著彎下膝蓋,盯著年青英雄的臉。
「哦,我不知道,格雷。」黑頭髮的男人說著,走到神奇騷年背後,盯著他年輕、卻十分結實的屁股看了起來。
「從外表來看很不錯!我想我們可以非常細緻地拷問他。」他接著說,同時吃吃地笑了起來。
博格接著對多米說∶「我們有各種辦法讓囚犯滿足,儘管你看起來還不想屈服於我們。」
「沒關係,博格。」格雷說著,「他很快就會學會,一個犯了錯誤而被抓獲的騷年英雄應該遇到些什麼。」
多米嘴裡小聲嘟囔著,用好奇的眼神看著兩個奇怪的男人。
紅髮男人用他長長的指甲劃過多米的下巴,然後走向博格。博格走到多米身後的牆邊,按下了牆壁上的一個按紐,立刻從牆壁裡翻出一個架子,上面放有一大堆各種各樣的「性玩具」。
因為看不到
背後的情況,多米還在靜靜地想著,這兩個男人的舉止為什麼這麼奇怪?突然,年青的騷年戰士感到一隻手開始撫摩自己左邊的屁股,他的身體立刻緊張起來。
「非常好!」博格用滿意的語氣說著,「很有反應!」博格輕輕地用巴掌拍打著騷年英雄的屁股,雪白的肉丘微微抖動著,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多米嘴裡發出挑釁一般的粗魯的「嘶嘶」聲。
「赫拉,他們要幹什麼?」
「啪!」
「啊!!!!!!」隨著一隻木槳重重地拍打在屁股上,多米發出驚慌的尖叫。
當博格用木槳打完,格雷又舉起手裡的木槳,對準多米飽滿雪白的屁股狠狠拍了下去,令無助的騷年英雄再次尖叫起來。
不停地被兩個男人用木槳打著屁股,多米的頭腦裡開始驚慌絕望起來,被狠狠拷打的屁股上不斷有波浪般的劇痛傳來,隨著每一下拷打,多米不停地發出淒厲的尖叫。
就像工作中的鐵路工人一樣,兩個虐待狂不停地揮舞著木槳毒打著像小狗一樣撅著屁股俯身站著的年青的騷年英雄,讓他意識到作為囚犯的命運,教會他一些關於服從的東西。
過了幾分鐘,兩個男人停止了拷打,開始溫柔地愛撫起年輕姑娘的身體來。
多米結實的屁股已經被打得有些紅腫,他微微搖晃著已經有些失去了知覺的屁股,嘴裡輕輕地呻吟著。兩個男人的手開始在多米的屁股上撫摩起來,多米來回地搖晃著屁股,掙扎著試圖從被捆綁的狀態中掙脫出來。
當年輕的騷年英雄掙扎時,兩個男人已經走回了架子前,放下了木槳。
「他看起來真像一隻小狗!」博格歪頭看著年青的騷年戰士,露出愉快的微笑。
「是啊,我想我應該開始┅┅讓他老實下來!」格雷對博格惡毒地微笑一下,走到架子前。他從架子上拿起一根古怪的黑色皮鞭,將它系在自己手腕上,然後又拿起一根粗大的白色按摩棒,上面帶著兩根皮帶。格雷將按摩棒放在自己大腿根,將皮帶系在自己腰上,於是在這個男人兩腿之間的部位驚人地出現了第二根好像男人怒挺著的肉棒的假陽具。
「哦┅┅,我太愛你的想像力了。」博格走上來,給了格雷深深的一吻,同時用手指撥弄著那根系在紅髮男人大腿根的按摩棒。「用自己的東西太抬舉他了,他只配這個!」格雷淫褻地笑著說。
博格慢慢走到神奇騷年面前,看到格雷也已經走到年輕姑娘背後,開始用他修長的手指輕撫著神奇騷年赤裸著的圓滾滾的屁股。
「你年輕又漂亮。」博格用手託著多米的下巴說著,「我們也許可以成為好朋友。」說著,他解下了神奇騷年嘴裡的鉗口球。
與此同時,格雷慢慢從背後靠近多米,開始用手撫摩起神奇騷年被打得微微紅腫的屁股來。
突然,格雷猛地挺腰用力,他固定在自己大腿根的那根按摩棒隨著猛地戳進多米分開的兩腿之間,撐開毫無防備的騷年英雄緊密的肛門口,沉重而猛烈地插進了他的臀部!!
多米立刻發出一陣狂暴的尖叫,來自下身的猛烈的疼痛立刻將他帶回了現實。幾乎就在神奇騷年抬起頭尖叫的同時,博格用力地揪住了他的頭髮,將他的頭按下來,用自己早已漲起的的大肉棍堵住了年輕姑娘的嘴。
「唔唔唔┅┅」當兩個虐待狂開始殘忍地
強*騷年英雄時,多米被博格的大肉棒堵住的嘴裡發出模糊的悲鳴。
格雷開始抽動著自己兩腿之間的假陽具,無情地*淫起在被捆綁的神奇騷年,在他高高撅著、瘋狂地扭動搖晃的屁股上猛烈地撞擊著。同時,他揮舞起系在手腕上的皮鞭,像對待牲畜一樣抽打著多米赤裸的後背。
多米被後面那根按摩棒猛烈的抽插折磨得苦不堪言,不停地呻吟抽泣著。
「你喜歡用你的嘴哭泣?」博格嘲笑著狼狽的騷年英雄。「好吧,你就用吧!」他說著,揪住多米的頭髮按住他的頭,殘忍地向前猛挺起自己的大屁股,將多米的臉緊緊貼在自己的肉棒根上。
「舔它!現在就開始!!」博格尖叫著,開始用力扭動著自己的屁股,用自己粗硬的睪丸在多米的臉上蹭了起來。
「是的!舔我的朋友!」格雷在多米背後命令道,更用力地抽打著年青的騷年戰士,同時開始更加猛烈地戳插起來。
「唔唔唔┅┅」多米嘴裡繼續發出模糊不清的悲鳴,他慢慢開始屈服,伸出自己的舌頭在博格的睪丸上舔了起來。騷年英雄的呻吟和尖叫逐漸變得微弱下來,他開始隨著兩個虐待狂惡毒的節奏低沉地嗚咽起來。
過了幾分鐘,格雷抽出了按摩棒走回架子那裡。當來自肉體的衝擊突然消失時,多米嘴裡發出一陣輕微的呻吟和嘆息。格雷將沾滿了騷年戰士肛門裡的分泌物而變得溼答答的按摩棒放回去,然後拿起了另外一根。
格雷走回神奇騷年身後,開始用手指撫摩著他變得溼熱的屁股之間緊密可愛的小肉洞,就好像對待一隻寵物一樣。多米的屁股再次扭動起來,格雷的玩弄使他覺得渾身一陣陣波浪般的快感襲來,他開始覺得渾身發熱變癢。
「哦!你變得這麼熱!!」格雷嘲笑著,「你原來是這樣一隻小賤狗!我保證你會發情的!」
他說著,突然再次將按摩棒猛地戳進了騷年英雄毫無準備的肉穴,更加猛烈地抽插起來!隨著再一次遭到強*,多米又開始尖叫抽泣起來。
「讓我的朋友滿足,你這斯威爾蘭王國的狗!」格雷尖叫著,繼續猛烈地在神奇騷年失去抵抗的屁眼裡抽插著。
「哦,上帝啊!」博格尖叫起來,他用力地來回扭動著自己的屁股,用自己的肉袋撞擊著多米的臉。
「不!!」多米在那個放蕩的虐待狂的下身壓迫下拼命喊著。
但多米知道自己在說謊,這兩個男人的動作如此殘忍而瘋狂,再加上鐐銬的奴役和不斷地掙扎,多米感到無法剋制的快感在逐漸升騰。
「哈,你這個小賤穴,我打賭它能容納下兩根棒子!」格雷說著。
紅髮男人剛說完,被捆綁的多米就瘋狂地掙扎起來,敵人的可怕的花招使神奇騷年幾乎要發瘋了。但年青的騷年英雄立刻感到下身好像要被撐裂了,第二根粗大的真正的陽具被格雷用同樣的辦法殘忍地插進了多米的身體。接著,他沒有給神奇騷年喘息的機會,用手握著一根按摩棒配合自己的肉棒,在騷年英雄毫無抵抗的肉穴裡野蠻地抽插起來。
兩根粗大的陽具同時在多米緊密的肛門裡快速抽插著,使陷入快感和羞恥的雙重打擊下的神奇騷年瘋狂地掙扎起來。但他的反抗是徒勞的,兩根大棒充滿了多米緊密溫暖的直腸,不斷撞擊著敏感的肉壁,使年青的騷年戰士一陣
陣暈眩,溼滑的液體大量地分泌出來,竟然順著兩根陽具的底部流到了格雷的手臂和身上!
巨大的快感連續衝擊著神奇騷年,使他很快放棄了抵抗。多米感到這太殘忍、太不公平了!那兩根大棒對於可憐的騷年英雄來說太粗大了,他無法抵抗那丟臉的高潮一點點逼近過來。
「赫拉!不、他們不能這樣、強*我!!」
難以抗拒的快感和心理上的強烈的羞恥,迅速地壓倒了神奇騷年最後一點理智,高潮的到來將他帶離了可怕的現實。與此同時,神奇騷年赤裸著的身體猛烈地抽搐起來,格雷感到這個年青人的屁股一陣抽搐之後猛烈地痙攣起來,他不得不更使勁才能順利地在多米的肉穴裡抽插起來。
此時博格也到了爆發的邊緣,他被多米的唾液溼透了的肉棒和睪丸擠壓在多米的臉上,使神奇騷年越來越瘋狂。終於,隨著格雷最後一下全力的插入,兩根粗大的陽具幾乎全部插進了多米的肉穴,使年青的騷年英雄發出一陣野獸一樣的嘶叫,身體可怕地抽搐著,不情願地被敵人送上了高潮的頂點。
同時,博格也發出一陣長長的哀號,身體一陣抖動,從他的肉棍裡一股溼熱的精液噴出,噴濺在幾乎失去了意識的神奇騷年的臉上。高潮過後的多米無力地耷拉著頭,博格的精液沾滿了他的臉上,裸露著的健康的肉體不時還輕輕顫抖著。
「輪到我了!」格雷從神奇騷年背後走到他的面前,將自己赤裸著的下身送到了多米的面前。多米立刻從幻覺中被拉了回來,又一輪殘酷的凌辱開始了。
兩個男人不停地玩弄侮辱著無助、悲憤、失去自由的神奇騷年,一直持續了大約半個小時。博格忽然從多米那已經被玩得腫脹起來的肛門裡抽出了肉棒,抖落上面沾滿的騷年英雄羞恥的汁液,轉身走向了那個架子。
博格從架子上拿下一根烏黑粗長的大按摩棒,上面還有很多突起的紋路。然後走回了被捆在鐵架上軟弱地掙扎著的多米的身後。在多米還沒有意識到自己背後發生了什麼時,博格就用手扒開騷年英雄雪白的臀部,將他手中那根可怕的大按摩棒猛地戳進了多米微微張開著的嬌嫩肛門中!
「啊!!!!」幾乎在一種被戳穿的痛感從下體蔓延上來的同時,年青的戰士立刻嘶聲哀號起來。隨著那劇烈震動著的按摩棒快速地在多米的肉洞裡抽插,他發瘋一樣地扭動掙扎起來。
博格興奮地用雙手死死按住騷年英雄雪白的屁股,大力地在他的股間抽插*淫著,血族自己也興奮得渾身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