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徒(0-1)

神徒(0-1)

神徒

楔子

死亡競技場,如同字面上的含義一樣,這是一個由死亡堆積而成的地方。

大約百年前,來自大陸遙遠的東方的獸人戰士一族,建立了這個競技場,而經過百年的時間,這裡已經成為了追求力量的靈魂們的聚集地。

無數追求力量的人來到這裡,通過生死的搏殺,在證明他們自己的同時,在生死一線間獲得突破,向著更強的力量邁進。勝者將獲得金錢,榮譽,知識......

獲得他們想要的任何東西,以及他們唯一的追求......力量。

而敗者,則將他們的靈魂,留在了競技場那片沙地上,將他們追求力量的靈魂,渴求力量的執著,以及即使以生命為代價也要獲得力量的信念,留在了片沙礫之地上。

無數戰士火熱的鮮血,在百年間,染紅了死亡競技場的大地,而那片血紅的沙地,則成為了無數戰士們心中,被視為最高等級戰士才有資格站在其上戰鬥的場地。

熱砂戰場,由戰士們的熱血,染紅了的戰場,據說其上的每一粒紅色沙礫,都是由戰士們的鮮血染紅的。

百年過去了,死亡競技場成為了戰士們心中的聖地,而死亡競技場的首領,則是那個時代,最強的戰士,因為只有戰勝了所有的挑戰者,才能成為死亡競技場的首領,而每一代的首領,無一例外,都是取下了上一代首領的性命才繼任的強者。

死亡競技場的天空依然是像往常那樣昏暗,而且下著大雨。

無數的戰士,站在熱砂戰場外,望著那之中的戰鬥,即使雨水打溼了他們的衣衫,他們也毫不在意。

卡洛斯,死亡競技場這一代的領主,擁有聖域力量的戰士。

卡洛斯知道,在他成為競技場領主的時候,總有一天,他註定將會失去這個身份,新的挑戰者將會代替他成為領主,繼續帶領死亡競技場追求力量的巔峰;

但是他從來沒有想到過,他會在他一生的巔峰時期,遇到這樣的慘敗。

這一場戰鬥持續了三個小時。在這三個小時的戰鬥中,卡洛斯展現出了無與倫比的力量,任何一個死亡競技場的戰士,都不具有的力量,這是觀戰的戰士們所一致認可的,卡洛斯的力量,不愧是死亡競技場的最強。

卡洛斯的拳帶起的氣流,可以撕裂天空的雲層;卡洛斯的腿帶來的壓力,可以讓堪比金剛巖的沙礫粉碎;進入幻氣等級的鬥氣,不僅能夠讓卡洛斯在空中飛舞,更可以發出將一切燃燒殆盡的火焰,阻擋一切攻擊的土盾,讓他的速度比颶風更快,讓他的攻擊如水般流暢。

神器等級的劍,無法刺穿他的皮膚,聖域等級的魔法,在他的鬥氣面前消散,戰士們曾經堅信,卡洛斯盜取了神的力量,甚至神明,也不是卡洛斯的對手。

但是此刻,那個曾經被戰士們認為是無敵的魁梧身影,重重的從天上摔落,身體深陷入沙礫之中,再也無法爬起。

曾經最強的戰士,大口大口的劇烈喘息著,試著想要從沙礫中爬起來,但是魁梧的身軀,此刻已經失去了全部的力氣,只能衰弱的倒在地上,從他身上流出的血液,在本來就鮮紅的熱砂戰場上,添上了新的一筆。

卡洛斯虛弱的倒在地上,他的戰凱早就完全碎裂,雙臂也被折斷,身上更是充滿了無數的傷痕,不斷流出的鮮血混雜了天空落下的雨水,更是讓他原本就

已經耗盡了力氣的身體,不斷的衰弱下去。

天空之上的那個精緻身影,在對手墜落之後,優雅而脫俗地緩緩的落下。雪白的美麗赤足,站在熱砂戰場鮮紅的沙礫之上,赤足與熱少,白與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周圍的戰士沉默了,但是他們的眼裡卻射出的狂熱,是的,他們是追求力量的戰士,還能有什麼,吸引力能比力量對他們來說更大呢?

三個小時的戰鬥,身為領主的卡洛斯已經展現出了強大的力量,這樣的力量,是所有死亡競技場的戰士都無法企及的境界,速度與力量的平衡,精確的控制,對環境的把握,一切的一切都被淋漓盡致的發揮出來,這樣的實力,應該已經站在了力量的巔峰吧?

可惜,應該,也只是應該。

此刻的卡洛斯,那魁梧的身軀,只能倒在地上,不住的喘息。

擊敗他的,是一名女子,一名美得幾乎讓人覺得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女性。嬌弱瘦小的身軀,讓人不禁想把她保護起來,不受凡俗的侵擾。

白色的銀絲,從她的頭上披散下來,直到小腿,幾乎要拖曳在地,那不是象徵蒼老的雪白色,而是如同銀狐般,孤寂冷漠的亮麗銀白;蒼色的瞳孔,像是海洋的蔚藍,卻又像是天空的淡藍,其中深邃不見底,讓人難以捉摸,小巧玲瓏的鼻下,櫻紅色的雙唇,輕輕抿起,帶著一絲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但是在你冷漠之中,又讓人似乎能夠感覺到,在那如萬載寒冰般的冰冷心房裡,還有一絲不散的溫熱。

她的武器是一根銀白色的線,能夠變化成各種形態,但是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那根銀白色的絲線,其實就是她的一根髮絲,就是靠著這一根髮絲,她在卡洛斯的身上,流下了無數細小的傷痕,在那神器都無法刺破的皮膚上,留下了無數的傷痕。

作為一名女性,她的身材算是高的,順著她雪白嬌嫩的玉腿向下,是那一雙白皙的赤足,晶瑩的似乎輕輕一捏就能滴出水來一樣,但是沒有人膽敢小看那其中蘊含的力量,因為那一雙赤足,擁有足以撕裂大地的爆發力。

長達三小時的戰鬥,在她的身上也留下了傷口,不過沒有人能分辨出在哪處,因為那鮮紅色的服裝,遮住了她流下的鮮血。應該是為了活動的方便,她穿的是一件露肩的武士服,露出了白皙圓滑的雙肩,由於雨水的關係,武士服被完全打溼,緊緊的貼在了她身上,將她的傲人身材展露無疑。

被打溼的衣衫緊貼著她傲人的胸部,隔著衣衫看,沒有絲毫的下垂,精煉凝實的乳球高高的挺起,在紅色的武士服上,還能隱隱約約看到帶著一絲肉色的兩個圓點。

武士服的下襬為了踢腿的方便,開衩開得很高,不過此刻,紅色武士服緊貼著她修長結實的大腿,將完美的曲線一覽無遺;在腰部,曲線先是朝內收縮,隨後才驚心動魄的朝外展開,迷人的玉臀在溼透了的衣衫下,透露出隱約的肉色。

在觀看這一戰之前,誰也不會想到,這樣嬌嫩瘦弱的身軀裡,居然蘊藏著那麼強大的力量,如果說卡洛斯先前的攻擊如驚濤駭浪,那麼這嬌弱的身軀,則是在驚濤駭浪中,屹立不倒的海巖,一分分的抵擋,一分分的將卡洛斯的攻擊化解。

是的,在這樣的身軀裡,擁有的力量,足以抗衡最強的戰士。

「

尊敬地卡洛斯領主,你,輸了。」

這清冷中帶著一絲落寞、失望的聲音,宣佈了卡洛斯的敗,也宣示了世間還有比卡洛斯所達到巔峰,更強的力量。

「......是的,我敗了,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暗黑競技場的領主。」卡洛斯掙扎的匍匐著,身體前彎,將他的頭觸到地面的沙礫上。

這是傳承儀式中最嚴肅也是最恥辱的一個環節,上一代的領主必須以頭觸地的禮節來表示對勝者的尊敬,而勝者,將在那一瞬間斬下上一代領主的頭顱,讓鮮血灑滿熱砂戰場。

在完成了古老的儀式之後,勝者就是死亡競技場的領主,統領所有競技場的戰士。

「不,」女子身上發出的力量,輕易的阻止了卡洛斯即將觸地的頭,「卡洛斯領主,我這次來,只是為了尋找一個能打敗我的男人,僅此而已,如果那個男人不再這裡,那麼我就離開,我不需要你的領主之戒。」

「可是,這是死亡競技場一族代代相傳的儀式!」

「您的雙手只是一般的骨折,以您的實力,很快就會康復,在這個競技場裡,您還是那個無敵的領主。」

周圍觀看的戰士,感到憤怒、屈辱同時也感到絕望,因為在競技場裡,沒有一個戰士,有實力能夠打敗這個侮辱了他們百年傳承儀式的女人!

是的,他們明白了,這個嬌弱的女子身體裡的力量,不是他們能夠抗衡的。

一頭巨大的白龍,此刻從競技場的一邊飛入熱砂戰場,溫順的停在女子的身旁。

女子騎上巨龍,冷冷的環視一圈,準備離開。

「等等,在您離開之前,尊敬的戰士,能夠告知您的名字。」就在女子即將離開的之前,倒在地上的卡洛斯,突然高聲的叫道。

蒼色的女子看了卡洛斯一眼,隨機駕馭著巨大的白銀之龍,沖天而起,成為了天邊的一個細小的黑點。

看著女子離去的方向,卡洛斯嘴裡喃喃地重複著她留下的名字。

「瓦爾基利。這是......精靈語中女武神的名字......她是一名精靈??」

「西悠瓦拉,今天已經是第整整400年了吧?」在雲層之上,駕馭著銀色巨龍的女子,淡淡的說道。

「是的,姐姐。」出乎意料的,巨龍竟口吐人言,而和巨龍咆哮一點也不同,這是一個清脆悅耳的少女的聲音。

「西悠瓦拉,你說,在這個世界上......難道真的沒有能夠打敗我的男人嗎?」

女子冷冷的語氣,卻遮掩不住那其中的一絲落寞。

「姐姐......其實,我有個主意。」銀龍轉過頎長的脖子,金色的龍睛緊緊的盯著女子說道。

「恩?」

「既然找不到......那麼......不如你自己造一個出來......我是說,訓練一個?」

時間是法艾特大陸歷782年,希望之月6月3日。

命運之輪,開始轉動。

基本上,就是個人想寫一個格鬥系的H文,但是又想寫soulcalib ur,又想寫DoA,還想寫鐵拳,惡魔戰士,以及魔法少女啊,女神啊之類的很多很多,所以就出現了這麼一篇文......

以下是預訂登場的角色資料,不一定全部登場,但是這些是我想寫肉戲的女角:

終極BOSS:

瓦爾基利,女武神,強大神力,原創。

西悠瓦拉,女性銀龍,神僕,龍槍傳奇。

風月,

女神,中等神力,褻瀆.

路西法,女惡魔,惡魔君主,原創。

貝魯澤法,裡界魔王,魔王,暗夜魔法使

自然女神:女神,中等神力,褻瀆.

C。C:女神,弱小神力,反逆的魯魯修。

NPC:

莫妮卡:吸血鬼,7級戰士,惡魔戰士。

霞,忍者:4級忍者,生或死。

卡珊多拉:聖劍士,4級劍士,靈魂力量。

索菲蒂亞:聖劍士,6級劍士,靈魂力量。

艾薇:鍊金術士,5級劍士,靈魂力量。

多喜:退魔忍者,7級忍者,靈魂力量。

香華:劍士,4級劍士,靈魂力量。

綾子:忍者,4級忍者,生或死。

不知火舞:忍者,4級忍者,拳皇。

帝法:魔戰士,7級魔戰士,最終幻想。

美羽:戰士,5級戰士,史上最強學徒。

時雨:戰士,聖域級戰士,史上最強學徒。

修羅:戰士,7級戰士,靈魂能力。

尼娜:戰士,4級戰士,鐵拳。

夏娜:魔戰士,8級魔戰士,灼眼的夏娜。

華蓮:戰士,6級戰士,反逆的魯魯修。

蒂娜:戰士(摔跤手),4級摔跤手,生或死。

高町奈葉(御姐版):魔戰士,8級魔戰士,魔法少女奈葉

菲特泰斯特羅沙(御姐版):魔戰士,7級魔戰士,魔法少女奈葉

八神疾風(御姐版):魔戰士,9級魔戰士,魔法少女奈葉

Saber:戰士,聖域級戰士,FATE

雪路:戰鬥牧師,8級戰士,月姬。

阿魯庫阿德:吸血鬼,聖域級戰士,月姬。

南?利美:摔跤手,4級摔跤手,摔跤天使。

神樂千鶴:巫女,5級巫女,拳皇。

主角(暫定):

姓名:N/ A。

種族:半觸手族。

職業:1級戰士。

主角(覺醒狀態)

姓名:N/A

種族:半觸手族

職業:觸手格鬥戰士

主角(最終戰狀態)

姓名:N/A

種族:半觸手族

職業:中等神力

神職:觸手

故事內容大家估計猜到了,就是最強女角訓練一個能打敗自己的男角的故事。

因此,自然會讓男角和一個個女性格鬥,積累經驗,最後打到自己的故事啦。

打到之後,自然是入手,然後H......

也會出現好感度到達10之後,才能H的人物......

第一章魔王傳說,新的旅程(上)

紅眼魔王,法艾特大陸上有史以來恐怕是最強大的魔法師,法蘭克帝國之所以能成為大陸上第一個統一大陸西部的巨大帝國,作為開國元勳之一,紅眼魔王是在是功不可沒。

短短的十五年內,在紅眼魔王以及眾多能人的輔佐下,法蘭克帝國摧枯拉朽般征服了大陸西部曾經存在的九個國家,統一了大陸西部,結束了大陸西部的「戰國時代」。

據說,這名紅眼魔王,具有凌駕巨龍之上,足以與神抗衡的能力。

不過這一切,終究也不過剎那芳華而已。

傳說,法蘭克帝國統一西大陸後,奉大陸上流傳最廣的光明神教為國教,借光明神教的影響力,鞏固帝國的根基,大力發展工業,農業和商業,行之有效的政策,使得西大陸在短短的十年間,就走出了戰禍帶來的陰翳,再次繁華起來。

法蘭克帝國統一西大陸之後的第五年,紅眼魔王和光明神教的意見不合,爭執之下,光明神教對紅顏魔王下達了滅殺令,當時恰逢帝國國王亞歷山大。馬庫斯駕崩

,殺兄奪位登基的新帝庫恩。馬庫斯為了鞏固政權,大力籠絡光明神教,也對紅眼魔王這名碩果僅存的開國元勳,也下達了絕殺令,受到王權、神權兩方通緝的紅眼魔王,隨即啟程逃亡大陸東西交界之處的幽暗叢林。

在逃亡的過程中,紅眼魔王念在與先帝的種種,對追擊部隊處處留手,最終導致了一場悲劇:在一次圍殺中,紅眼魔王的魔法學徒全部戰死,紅眼魔王懷孕五月的妻子,也在那次戰鬥中死亡,一屍兩命。

悲痛欲絕的紅眼魔王,悲慟之下,大開殺戒,一路用毀滅性的法術,將追擊的部隊全部擊殺,同時摧毀了城池四座,百姓死傷不下十萬之數,史稱「血腥十月」。

「血腥十月」之後的一個月,在北之極寒冰王冠山峰之上,紅眼魔王孤身一人迎戰光明神教教宗、紅衣主教,魔法師工會的四大賢者,以及法蘭克帝國的三名聖騎士。在這樣的情況下,紅眼魔王最終難逃一死!

代價是光明神教出現了長達十年沒有教宗的內部鬥爭,魔法師工會的四大賢者四去其三,法蘭克帝國皇家騎士團的三名聖騎士則是無一倖免,全滅而亡。

紅眼魔王身亡後二年,法蘭克帝國崩潰,大陸西部再次進入戰國時代,而隨著法蘭克帝國的滅亡,有關紅眼魔王的一切資料,記載,全部湮沒在歷史的場合中,紅眼魔王,成為了一個傳說中的人物,後世的學者,甚至不能肯定紅眼魔王是否存在。

大陸西部的戰國時代,從那之後,又持續了一百年......

幽暗山脈,橫亙於法艾特大陸南北之間的山脈,同時也是大陸南北交通往來的要道。

幽暗山脈的北部,是由無數參天巨樹組成的叢林,被稱為「幽暗樹海」,來往幽暗山脈的商隊、旅人,都會小心翼翼,不踏入樹海的範圍之內,就算真的趕路,也只是從樹海的周邊穿過,不敢橫跨樹海,踏足樹海的深處。即使是東大陸以科技極為發達而自豪的空中飛行器,也不敢從樹海的上空飛過。

樹海,正如其名,是一個由樹木組成的海洋。終年籠罩了一層霧氣,讓人看不清其真面目。

據說,在樹海之中,居住著三個種族,有著百年壽命的精靈一族,受到上天眷顧的魔女一族,以及......被諸神所拋棄的某個禁忌種族。

魔之一族!!

幽暗叢林的深處,一個瀑布旁的巨大石洞中,一名大概看上去只有十三、四歲的男孩,正在朝他的成人試煉,進行兩年來的第三次挑戰。

男孩謹慎的移動著腳步,同時觀察著對手,希望能夠從對手的行動中發現破綻,但是他最後不得不放棄,因為他根本找不到對手的破綻。

站在男孩的對面的,是一名留著黑色及肩短髮,有著大陸少見的黑色瞳孔的女子。

女子大約十八歲左右,身材已經曲線玲瓏、浮凹有致。她身穿一套連體的紫色服裝,兩隻雪白的粉臂,在網格狀的袖子中隱隱約約的露出,在腰間繫了一條金色的護帶,在保護小腹的同時,也強調出了向內收縮的小蠻腰,在腰帶之下,紫色的連體服並沒有流出太大的空間,幾乎是緊緊的貼著那樣,包裹著有著美麗弧線的翹臀,向下延伸。

紫色布料根本無法包住那豐滿的大腿和充滿了彈性的小腿,女子每一步的移動,每一點的動作,肌肉的震動和收縮,

都能從紫色布料的緊繃和鬆弛之間看出來。

這一套略微緊身的紫色連體武鬥服,加上黑色的頭髮和黑色的眼瞳,如果是有資歷的人,就會猜測,網格狀袖子的緊身服裝,是大陸上少見的貼身勁裝,黑髮黑瞳也並非大陸的人種所有,莫非這女子,是來自海外島國日本?那麼這身裝扮,莫非是在日本也極為少見的職業,忍者?

女子大概有十八、九歲,個子比男孩高了不止一個頭,網格袖中的手臂,雖然纖細,但是比男孩的手臂長了不少,紫色的忍者服,雖然遮住了女子大腿部分的肌膚,但是卻也強調出了雙美腿的長而有力。

雖然女子只有十八歲,但是身材卻豐滿誘惑得讓人難以置信,豪乳美臀,從正面看,紫色連體服在頎長雪白的粉脖下,驚心動魄的向上聳起,胸前的雙峰自豪的挺立,完全不似十八歲的女子。

從男孩的角度看過去,從格子狀的袖管和紫色連體服的相接處,可以略微看到乳房根部露出的部分豐膩美肉,巨大豐滿的胸脯隨著女子的移動如同波浪般微微顫動,讓站在對面的男孩子一陣臉紅耳熱。

雖然心跳加速,呼吸也略微帶著些無序的起伏,但男孩一點都不敢大意,不提女子一雙美目中射出的寒光,光是看那瀰漫全身的氣勢,就知道這名女子絕對不僅僅只是身材好罷了,事實上,他前兩年成人儀式的失敗,就證明了這一點。

第一次挑戰,他十一歲,還不能變化,像一灘爛泥般被女子抱出洞穴。

第二次挑戰,他十二歲了,已經能夠變化,這一次,女子的衣衫除了幾個敏感部位外,都變成了碎步,左手臂也軟軟的垂在一旁,不過他則更慘,「手」被斬了二十條以上。

想著過去的慘狀,男孩微微分了心,而就是這瞬間,紫衣忍者的身影在男孩的眼睛裡消失。

「不好!」腦子裡才剛剛傳來警訊,男孩腹部就傳來了劇烈的痛楚,隨後在劇痛中,男孩凌空飛起,肩膀被抓住,重重朝堅硬的巖洞地面砸去。

男孩身後的地面,因為女子用力的關係,在轟然巨響之後,出現了一絲絲的裂痕,堪比鐵甲的花崗岩都在這一砸之下產生了無數的碎裂!

背部受到重擊,男孩整個人倒在地上,女忍者一隻玉足緊接著踩在男孩的胸口,另一隻腳彎曲,頂在男孩的腹部,將男孩牢牢的壓制住,左手快速下探,掐住了男孩的脖子。

攻擊,浮空,落地,壓制,攻擊脖子,這一切動作在一瞬間流暢、快速的完成,根本沒有讓男孩反應的時間,男孩整個身體就被壓制在地上。男孩被一隻赤足踩在胸口,腹部也感受到女忍者膝蓋傳來的壓力,除了雙手之外,渾身上下動彈不得。

男孩的雙手抓住女忍者掐住他脖子的手,奮力掙扎,但是女忍者的柔軟左手如同鐵臂一般,一動不動,持續向男孩的脖子施力。

察覺到這樣不行,男孩的一隻手放棄了與女忍者的左手抗衡,朝著半跪在自己身上的女忍者的臀部抓去,但是察覺到了這一點的女忍者,右手閃電般探出,鉗制住了男孩的右手,向著另一個角度扭去。

女忍者的五指牢牢的抓住男孩的右手,五指用力下,男孩的右手發出了骨骼碎裂的聲音,而由於法發呼吸,男孩臉也越來越紅,幾乎就要窒息。

「真弓......姐姐,我.....

.我......要動手了哦......」知道自己所處的狀況,臉上還有些童稚之色的男孩,在脖子被掐住的情況下,張開嘴,勉強的從嘴裡擠出幾個模糊不清的發音。

一瞬間,數道黑影在昏暗的巖洞中閃過。

「呀!」即使快速移動進行了躲避,真弓還是沒有全部閃過,被某股大力擊中,人朝著巖洞的另一邊被抽飛了出去,人重重的撞到了巖洞的石壁上,強大的衝擊力,打破了堅硬的石壁,讓真弓整個人淺淺的被嵌在了石壁上。

男孩大口大口的喘息了幾口,微笑著站了起來,同時順手接過身旁一個黑影遞過的碎裂紫色布料,閉著雙眼狠狠的吸了幾口。

「真弓姐姐的氣味......很好聞呢!」

「喝!」嵌在石壁裡的真弓,狼狽的落到地上,嬌喝一聲,身上浮現出淡淡的一層白光,在白光的照耀下,昏暗的巖洞變得清晰起來,從地上的影子可以看到,數十條黑影,在男孩的身邊擺動。

大陸上有少數魔獸,能夠分裂身體,釋放出觸手,這些魔獸被稱為觸手系魔獸,雖然有些麻煩,但是對能夠釋放出鬥氣的戰士來說,並不是很難對付;只不過此刻的真弓,牢牢的看著面前的男孩,不敢有絲毫放鬆。

白色的鬥氣光照耀下,十幾條黑色的帶狀物體從男孩的身體上延伸出來,環繞著男孩的身周。這和觸手系的魔獸是一樣的,但是真弓知道,眼前的這名男孩散發出的氣勢,和那些只能被稱為「雜碎」的魔獸,根本不是一個數量級的。

真弓活動了下身體,有手臂,胸口以及右腿這三處火辣辣的疼痛,幾乎讓她無法移動,她紫色忍者服胸部的此刻開了一個大洞,布料少的可憐,剛才她的胸部被狠狠的抽了一下,胸口的衣服已經變成了碎片。

真弓嘗試著邁了一步,但是卻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她掙扎的站起來,雙眼冷冷的平視男孩的同時,雙拳緊握,身體周圍的白色光芒出現了變化,純白中夾雜了些淡淡的金色。

「咦?!」男孩隨手將紫色的布料扔開,有些驚訝的說道,「真弓姐姐,你的鬥氣已經不是單純的白鬥氣了,有些接近黃鬥氣了呢,難道你前兩次都是讓我的?」

「不是,這是最近才提升到的,你變強了呢,小弟......」雖然真弓和平時一樣,叫著小弟,但是真弓卻知道,現在面前的這個男孩,和平時的不一樣。

男孩的雙手隨意的擺在兩側,十幾條黑色的觸手在他的身邊來回舞動,男孩的動作,給真弓帶來了一種難以言語的高傲感和自信感。看著男孩淡淡在站在哪裡,身邊的空間充滿了張牙舞爪來回擺動的觸手,真弓感到就好像是觸手之王,站在自己的面前一樣。

「這一次......看來是贏不了了,」真弓有一種這樣的感覺,「到底......他還是成年了啊!」

「但是......儀式還是要打!」真弓的雙腿微微的彎曲,隨後,真弓整個人瞬間,從原地消失。

那是以壓縮肌肉的辦法,暫時獲得超越肉眼能捕捉的高速的忍者秘技。

雖然失去了真弓的身影,但是男孩絲毫沒有慌張,他閉上了雙眼,而就在他閉上雙眼的同時,整個洞窟,開始瀰漫起一種淡淡的粉紅色霧氣,非常的淡,幾乎看不出來。

男孩閉上了雙眼,單純用觸手的感

知力來感覺的流動,而當所有的氣流,都指向一個目標的時候,懸浮在男孩身邊的觸手,在那瞬間全部活動了起來,帶著雷霆萬鈞的力量,朝著目標射去。

「砰砰砰砰」的聲音不絕於耳,雖然閉著雙眼,但是藉由觸手傳回的感覺,男孩子可以在心中構築出發生的圖像。

數條觸手組成的堅硬拳頭,追上了真弓的速度,以詭異的角度,狠狠的打在真弓的肚子上,在衣衫碎裂的同時,緊接著又是連續的幾下毫不留情的打在小腹上,然後趁真弓捂著小腹倒在地上的時,其他的幾條觸手擰成繩子的樣子,分別綁住了真弓的四肢,將她以大字型吊了起來,隨後剩餘的觸手,連續的抽在真弓的身上。

當男孩子睜開了眼的時候,真弓身上的緊身忍者服已經化作了很少很少的布料,勉強的掛在真弓的身上;巨大挺拔的乳房裸露在空中,隨著真弓的喘息而不斷上下的搖擺。

「怎麼會......」真弓想要發出鬥氣來震開觸手,卻發現自己已經無法控制身體,身體開始不由自主的發熱起來,呼吸也逐漸急促起來,直到此刻,她才發現空中多了淡淡的粉色煙霧。

「這是......」

「是啊,抱歉了,真弓姐。」

原本用來保護腹部的金色腰帶已經不知道哪裡去了,真弓那毫無一絲贅肉的腹部和芳草萋萋的美麗秘處,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真弓渾身沒有絲毫力氣,被綁住四肢的四根觸手舉到男孩的面前,身體被屈辱的拉成大字型。

「那麼,我要開始成人禮了哦!」

男孩褪下身上的衣物,緩緩的走近真弓,巨大的陽具已經昂首挺胸,準備就緒。

雖然真弓已經落敗,但是看起來男孩完全沒有打算輕易繞過這對手的樣子,其實這是一種本能,作為半觸手,成人禮的第一次,族人的某種特殊激素會開始加大分泌,而身為族長之子的男孩,這方面更是其中的翹楚。

雙手分別緩緩的將懸掛在空中的真弓身上的紫色布料一塊一塊的扯下,手指有意無意的劃過真弓嬌嫩的肌膚,若有若無的碰觸,帶給吸入了大量催情氣體的真弓難以形容的感覺,真弓原本堅毅英氣的臉上,此刻被紅的似乎要滴出血來的紅暈所填滿。

男孩的雙手一邊一個抓住了真弓的巨乳,在男孩的手指接觸到的剎那,真弓「呀」的發出一聲尖叫,催情氣體將她的感官擴大了數倍,即使是小小的刺激,也足以給她巨大的快感。

不需要學習,觸手族血脈中千萬年來的傳承,使得複雜的指法已經成為了身體本能的一部分,男孩熟練的真弓的乳房上來回的揉捏,而多出來的觸手也沒閒著,在真弓的耳垂,腹部,背後,來回的拂過,敏感點上傳來的洶湧的快感,讓真弓難以抑制的噴射出了第一次!

看到芳草萋萋處留下的洪流,男孩將巨龍抵在一閉一合的蜜戶口,手上不停揉捏乳房的同時,巨龍在蜜口緩慢的上下摩擦,就是不打破那最後一步。

真弓的身體已經熱的無以復加,口中發出難以抑制的銷魂聲,男孩在此刻吻上真弓,用舌頭將真弓的慾望再一次的推到了極峰。似乎被灼熱無比的慾火焚燒著,真弓雙眼朦朧,不住的喘息和呻吟起來。

「真弓姐姐,不是說,忍者是有很強的自制力的嗎?我們來試試看你的極限好不好?」

男孩的

這句話,無疑給真弓判下了世間最殘酷的刑法。

當真弓不知道是第幾次被男孩的手和舌頭刺激的高潮之後,呻吟和喘息化為了瘋狂的高呼亂叫,就在這對手已經完全被擊敗,嘴角不受控制的流下銀絲的時候,在男孩的控制下,綁住真弓,將真弓吊在空中觸手突然同時鬆開,自由了的觸手在冰冷的岩石上組合成了一張溫軟的大肉床。

失去了觸手捆綁的真弓,沒有力氣做任何反應,重重的跌在肉床上,男孩壓了上去,如同一頭被解放了的野獸,無止境的蹂躪著這美麗的雌豹。

作為對手的雌豹本來應當有和雄獅一搏的實力,可惜早已在先前的搏鬥中耗盡了體力的雌豹,此刻根本不是雄獅的對手,一次又一次的被雄獅狂風暴雨般的連續攻擊所連續擊倒,再也沒有絲毫反擊的力量,只能充當雄獅的玩物。

女忍者,真弓完全失去知覺的癱倒在觸手組成的肉床上,眼睛無法睜開,嘴角兩邊被男孩蹂躪得不斷溢出口涎,而這一景象讓剛剛成人的淫獸愈加興奮,於是比真弓矮小的男孩繼續以強硬的姿態肆意擺弄著快要暈過去的她,從背後不斷蹂躪真弓的巨乳,用原始狂野貫穿她的身體......

在不知道第幾次的戰鬥之後,伴隨著一聲怒吼,狂暴的野獸終於釋放出了全部的精力,精疲力竭的倒在了已經被完全擊敗的對手身旁......

第一章魔王傳說、新的旅程(下)

幽暗樹海,終年籠罩著一層薄霧,陽光穿過霧氣,照在森林中,晶瑩的露水從碧綠的葉子上落下,反射出金黃的色彩,滴落在潮溼的土地上。

在樹海的深處,古樹的年齡超過千歲,更古老的則有上萬的歷史,縱橫交錯破土而出的粗大樹根,以及幾乎遮蔽了整個天空的寬廣枝葉,宣稱著那歷經滄桑亙古不變、頂天立地的高大身姿,有著人類永遠無法企及的美麗和神秘,就如同歷代居住在此的精靈一族一樣。

由幽暗山脈上奔騰而下的「神賜之河」,穿越無邊無際的樹海,最終變成大陸上最大的河流,尼羅河的一部分。作為尼羅河最大的一條支流,神賜之河同時也是幽暗樹海的母親河,如果沒有了這條蜿蜒的河流給樹海帶來的豐富水量和潮溼的泥土,樹海不可能會成為一片綠色的國度。

對於幽暗森林來說,神賜之河帶來的不僅僅是雪水融化之後帶來的清澈流水和那從雪山奔流而下,一往無前、活潑嬌橫的個性,對於信仰自然的精靈王國來說,它也具有特殊的意義-──一旦越過了那條橫亙樹海的藍色河流,精靈們信仰的法則和自然之律,便不再有效,被另其他的律法取而代之。

那片領域,即使對精靈來說也是禁止被踏足的,那是遵循弱肉強食這一世間最原始法則的國度,那是......魔獸們的國度,成群的魔獸,居住在樹海的那一邊,繁衍生息。

在幽暗樹海這靠近幽暗山脈的一邊,有著許多地勢之間的落差,因而在神賜之河的奔流下,形成了一個又一個壯觀的瀑布,在這些瀑布周圍,樹木異常的茂密,形成了樹海中一個又一個的「樹島」。

在這魔獸的領域裡,其中的一個「樹島」附近,高大參天巨樹的枝幹上,座落了一座又一座的建築物,不僅是在巨樹的枝幹上,在「樹島」旁,因為靠近瀑布而略微

平坦的地面上,也有著一間間的木屋,再遠一些,在瀑布水勢頗急的河道上,還有著一間水車房,木質的水車「嘎吱嘎吱」的在水力作用下不停轉動著。

這是一個與世隔絕的孤獨村落,生活在村裡的人,每天平和度日,過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自給自足的幸福生活,不被外界所幹擾。

男孩,就是在這村子裡長大的,隨著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少年人的好奇心也越來越重,從長輩口裡聽到的關於外界的故事,讓他對外面的世界充滿了懵懂的憧憬。

幽暗山脈的最高峰上被封印的神劍;從海外捲土重來的亡靈巫師掀起的無邊邪惡;大陸東部一種叫做「科技」的技術製作出的各種精巧的機械;敵對國王子和公主不顧一切的浪漫戀愛故事......在這些故事裡面,不乏愛恨情仇,更充斥著長輩們曾經的熱血和武勇,懊悔和悲傷,迷茫和憎恨,不甘和彷徨......

聽著長輩們的故事長大的男孩,努力的學習,刻苦的鍛鍊,心中的種子卻在日復一日的平凡生活中悄悄的發芽,有時,男孩會站在瀑布頂,整整一個下午眺望著遠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身為村裡唯一的兒童,男孩找不到同齡玩伴,似乎是感到了對男孩的愧疚,在男孩38歲,大概外表人類年齡8歲的那年,男孩身為一族之長的父親,難得離開樹海,從海外帶回了給男孩帶回了一名姐姐,從那時起,男孩終於不再是村裡唯一的孩子,有了一個可以一起玩耍的同伴。

在村子裡......男孩最喜歡的,就是和姐姐一起躺在大樹的樹幹上,枕著姐姐的胸口,一邊聽姐姐講述外界的故事,一邊看著天上的雲彩變成各種各樣的形狀。

在少年40歲的時候,也就是外表為人類年齡11歲,開始發育的那年,男孩心中埋下的種子終於衝破了束縛,開始發芽,在那一年,男孩為了獲得離開村子外出的許可,開始挑戰一族代代相傳的成人禮......

「醒來拉!!」

「呼啊!」熟悉的聲音如同霹靂般在腦海裡響起,從回憶中被喚醒的男孩從水桶裡探出頭來,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之後,用一旁的毛巾將溼漉的頭髮擦乾。

男孩整個身體被浸泡在一個巨大的木桶裡,而且還是整個人都浸泡在水裡,頭也不浮出的那種方式;水桶中的並不是一般的水,而是有各種藥材混合在其中的藥水,淡金的琥珀色液體裡,混合了龍膽草,精靈玉,雪蓮花,千年參等數種名貴的藥材,在幽暗樹海這個人蹟罕至的地方就地採摘,至少都是百年以上的極品;藥水用的水則是以幽暗山脈3000米以上的雪水融化,混合每日清晨樹海內的露水而成,能完全發揮出藥材的藥力。出於主人的獨特愛好,金色的藥水還被灑上了紅色的玫瑰花瓣,漂浮在水面的玫瑰花瓣,被熱氣一蒸,馥郁的香氣充滿了整個房間。

「老爸,真弓姐怎麼樣了?」少年擦乾身體、換上乾燥的衣服後,來到房間另一邊的另一個巨大木桶前,看著在木桶裡昏睡的真弓,擔心的問道。

「還不是你自己弄的好事,都和你說過了,我們一族的爆發力,沒有幾個種族能夠承受的了的,你還那麼瘋狂。看這個虛脫的程度,沒有10個小時別想醒過來了。」

看著真弓浸泡在水桶裡

,充滿了淤青和傷痕的赤裸胴體,少年自責的低下了頭,自己確實是太瘋狂了,自己最後脫力的程度,恐怕沒有個半個月很難恢復過來,連自己的身體都這樣了,那麼姐姐承受自己狂野衝擊的肉體,恐怕已經在崩壞的邊緣了,幸好有老爸特製的藥水,既然自己能在短短的半個小時內恢復過來,那麼真弓姐應該最後也會沒事的吧。

這種神奇的藥水,對治療肉體組織的創傷和體力的恢復,有著驚人的效果,前兩次自己挑戰成人禮失敗的時候,就是靠著浸泡這種藥水,才能快速的恢復。

有一點男孩是不知道的,這種藥水還能激發出肉體的潛能,接受了男孩的第一次精華之後,配合激發肉體潛能的藥水,恢復之後的真弓,恐怕實力就會遠遠超過原本伯仲之間的男孩了吧,只不過,這一點也在男孩父親的計算之中就是了。

「雷斯,和我去宗堂。」

「恩,知道了。」依依不捨的看了一眼還在水桶裡昏迷的真弓,少年轉過身,小跑趕上不遠處的父親。

巨大的岩石上爬滿了青苔,表示著已經很久沒有人來訪過,男孩身前的男子背後,伸出數支漆黑的觸手,在岩石的幾個部位同時敲下,隨著機關的發動,巨大的岩石從中緩緩的打開。機關的機巧之處在於,巨巖的移動,沒有絲毫聲響,完全無聲的運作,保證了這密處的隱密性。

踏入巖洞,冰冷的寒氣侵襲而來,但是男孩卻沒有絲毫畏懼,反而有一絲隱隱的興奮感,難以抑制。在這種心態下,男孩跟著父親,走進了宗堂。

「轟隆隆」,宗堂口的石門,在細微的機關聲中,緩緩閉合。

男子背後的一個觸手亮起一點紅光,隨即,整個宗堂裡多達數千的蠟燭,不分先後,在同時亮起,照亮了漆黑無光的巖洞。很顯然,巖洞裡有事先設計好的通風口,不然在蠟燭亮起的瞬間,巖洞裡的氧氣恐怕就會不足了。

宗堂的中央,是一個巨大的祭壇,一階一階的石階之上,擺放著無數的石碑,說明了男孩這一族的古老。

男子站在祭壇前,一聲不發,說是‘男子’,其實不是很正確,因為他的身體,有一半是類似爬行動物的鱗片,而身後無數的觸手,在半空中張牙舞爪,看來甚是可怖,讓人心生畏懼,這樣的外貌,和‘人類’,是絕對扯不上關係的。

忽然,男子轉過身來,凝視著男孩,鄭重的說道:「雷斯,你已經完成了成人試煉,按照族裡的規矩,你可以離開村子去闖蕩了,但是,在你離開村子之前,有些事情,必須要讓你知道。我們一族的事情。」

雷斯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他知道,他一直的疑問,要被解開了。

為什麼村子裡的村民,和自己的樣子都不同呢?村子裡的人數那麼少呢?為什麼只有自己一個孩子呢?

雷斯沒有說話,但是心卻「噗通、噗通」的開始加速,他感覺到,一個巨大的秘密,即將在自己的面前揭開。「我們一族......我們難道不是人類嗎?究竟是......」雷斯期待著,但是沒有出聲。

「學堂裡的基礎知識,你應該知道了,我們所處的地方,是幽暗山脈之下的幽暗樹海,是一個魔獸的生活地帶。」

雷斯點點頭,這些是學堂裡就學過的東西。

「你也應該聽老師提過,幽暗樹海里,有三個種族生活著

,崇尚自然的精靈,受到上天眷顧的魔女,以及被諸神所遺棄的一族。」說道這裡,男子頓了頓,看著雷斯,示意雷斯說下去。

「是的,我知道。」雷斯接著男子的話說下去,聲音裡,帶著一絲悲哀,「被諸神所遺棄的一族......‘半觸手族’,和觸手系魔獸通婚之後的半人半獸的低劣一族。」

「很好,這是學堂裡的記載......」男子滿意的點了點頭,頓了頓,隨即聲音高昂起來,朗聲說道,「但是那是錯的!放眼整個大陸,即使包括龍島上的龍族、亡靈城的死靈、暗夜的寵兒吸血鬼這些種族在內,在這個世界上,也沒有任何種族,能夠和我們一族相提並論,無論是歷史的古老,還是力量的強大,抑或是曾經的榮光,吾輩一族,都是站在這個世界的巔峰!!」

男子的語氣中,有著一股讓雷斯感到熱血沸騰的自傲。

「吾輩一族高貴血脈的歷史,可以追溯到......」男子的眼神似乎穿越了歷史,回到了過去,「神話時代,甚至更早,是的,在這個世界誕生之前,吾輩一族就已經存在!」

「傳說中,在神話時代,有一個種族,曾經協助諸神開天闢地,創造了整個世界。但是,這個種族因為自身的高傲,好色和貪慾,不住的向諸神索取,仗著自身的力量,在大陸上犯下了滔天的罪惡,甚至這一族還有族人褻瀆女神。因此,這一族人被諸神所處罰,失去了原本的力量,變成了醜陋的觸手怪。這就是最初觸手怪的誕生。」

「但是那是錯的!」男子的臉上有著無法抑制的憤怒,「這是諸神流下的謊言!」

「我們一族背後的手臂,原本不是這個樣子的,而是可以自由變化的光帶,可以組成柔軟的羽毛,可以形成鋒利的鐮刀,可以化作靈巧的雙手,這些光帶,是我們身體的一部分,擁有難以想像的巨大力量,配合我們一族的修煉手法,即使是神,也不是我們的對手,我們是優雅與力量的代名詞,我們就是完美!諸神恐懼於這樣的力量,於是把尊稱我們為‘魔王’。」

「魔王!?」雷斯一下子悶了,怎麼從「半觸手族」一下子變成「魔王」了?

「在古老的時代,‘魔王’這個詞語有著另外的含義,象徵著絕對完美與力量!」

雷斯難以置信、機械的點了點頭,怎麼會是這樣,原本以為,半觸手一族也就是神的助手,最後因為自己的驕傲而墮落的一族而已,想不到居然真相卻是這樣。

「魔王一族的實力空前強大,現在所謂的魔族,吸血族,觸手怪,都是魔王一族在這個世界的創造品,但是......正是由於魔王一族過於強大,所以引來了災禍。」男子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悔恨。

「魔王一族,都是由男性組成,高傲,好色和貪慾確實是一族的原罪,當時有不少的族人,挑戰女神,甚至將不少女神帶回家作為自己的禁臠!而這一切,最後導致了悲劇。」

男子的聲音時而高昂,時而低沉,述說著那遠古的真相,雷斯聚精會神的聽著,生怕漏過一絲一毫,「魔王一族的族長,也就是你的直系祖先,一次在酒後,將力量的來源,背後的光帶的秘密透露給了光明女神,而光明女神利用這個秘密,對一族下了詛咒,使得優雅美麗的光帶,不僅力量成千百萬億倍的下

降,而且還變成了醜陋不堪的觸手!」

聽到這裡,雷斯「啊」了一聲。

「魔王一族的人數本來就少,加上諸神又是偷襲,措手不及下,被全滅,從此魔王一族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神明就此接管了魔族,吸血族等魔王一族的眷族,這也是魔族信仰的神明的由來。諸神更改了歷史,將魔王一族,完全的從歷史上抹殺了!」

「這就是......我們一族的歷史?」震撼的歷史,讓雷斯體內的某種東西燃燒了起來。

「魔王族長在隕落前,用最後的禁術,給一族留下了希望的種子,將一族的部分血脈以及他自己的血脈留在了大陸上,混雜在觸手怪中,讓諸神無法分辨,這就是我們半觸手族的由來。」

「原、原來如此!」

「受到詛咒的魔王血脈,在漫長的傳承中,失落了自己的歷史,也失去了力量,更因詛咒越來越嚴重的關係,在一定歲數,觸手力量增長到一定程度之後,再也無法保持人類的外形,變成半觸手怪半人類的外形,到最後甚至連意識智慧都會失去,而且這個詛咒,還會不停的剝奪一族的繁殖能力!」

「啊!」雷斯又「啊」了一聲,他終於理解到那個詛咒的嚴重性,好比強如龍族,魔族,精靈這些長壽命的種族,要不是因為低下的繁殖率,它們早就征服了大陸,哪輪得到後來的人類登上世界的舞臺,這個詛咒,確實是陰毒無比。

「雷斯,這就是我們一族屈辱的歷史,不過,我們並沒有因此而放棄希望!」

男子的聲音在短暫的沉默後,再度響起,「我們隱藏在這個樹海中,這個樹海可以遮擋諸神的探測,我們在這裡努力,希望有一天,能夠有人突破觸手的詛咒,再次擁有強大的力量......百年,千年......在隱忍了不知道多少時間之後,我們終於做到了!」

「什麼!?」雷斯不由自主的喊出聲來。

男子看著雷斯,醜陋的臉上,一雙金色的眼瞳閃著詭異的光輝,「雷斯,你知不知道,這個法艾特大陸歷史上傳說的,掌握了過去與未來的強者,‘金色魔王’?」

雷斯精神一振,說道,「我知道,法艾特大陸歷史上最強的存在,據說他的力量甚至超過了神祗!!」

「沒錯,而他,就是你的直系祖先!這個村子的第34代村長!」

男子拉著雷斯,拾級而上,來到祭壇的頂端,指著頂端的幾塊石碑其中一塊上的銘文,讓雷斯閱讀。

「洛德,墜落到法艾特大陸之後,第一名重拾魔王之力的族人,法艾特大陸艾微絲歷1257年,重獲魔王之力,號金色魔王。是為第一代重生之魔王,留修煉之法。法艾特大陸艾微絲歷1489年,統一魔族、魔龍族、吸血族、亡靈法師,向統一大陸之光明教會宣戰。法艾特大陸艾微絲歷1534年,光明女神艾微絲降臨大陸,洛德迎戰,勝之。艾微絲隕落,艾微絲歷終結,是為洛德曆紀元零年。洛德歷23年,洛德領悟‘詛咒’真面目,為一族大業,捨身欲破,光明女神借詛咒之力復活,新神號布拉因納斯,洛德身死,是為布拉因納斯曆紀元零年。」

「什麼!」雷斯無比驚訝的說道,「他能擊敗女神......但是卻破不了詛咒?還被女神借詛咒之力復活?」

站在雷斯身後的男子低沉說道,「根據一族

的傳說,‘詛咒’的是根據我們一族背後的帶的秘密而下,而那正是我們力量的源泉。‘詛咒’和‘光帶的秘密’早已失傳,一日不破解這個詛咒,即使重拾魔王之力,也毫無用處!宗堂裡的每一塊石碑都代表一名祖先的事蹟,而頂層的,則都是重拾了魔王之力的強者!」

雷斯點點頭,似懂非懂的繼續往下一個石碑看下去。

「卡奧斯?洛德,第二名重拾魔王之力的族人,布拉因納斯歷765年,重獲魔王之力,號永恆魔王。布拉因納斯歷795年,混入人類世界,創立永恆帝國......」

「奧克斯?洛德,第三名重拾魔王之力的族人,久遠歷2565年,重獲魔王之力,號淫術大魔王,創淫術魔法,觸手鬥氣。掌握魔王之力後,未出幽暗山脈一步,潛心研究詛咒之謎......一日仰天大笑,‘吾知詛咒之理也!’。在大陸留下若干預言之後,曰‘非吾,不能說。天命難抗,唯願弱之。’自裁身死,奧克斯死後,半觸手族繁殖率上升,最高年齡記錄升至約300歲。族人感其大能,稱其‘史上最強’魔王。奧克斯亦定下族人‘成年必出穀,遊歷大陸之律’,據稱乃破解詛咒之關鍵。」

「比克?洛德,第四名重拾魔王之力的族人,久遠歷6785年,遊歷大陸期間,重獲魔王之力,號比克大魔王,擊殺龍族族長,名動天下......

一個又一個名字,一個又一個偉大的熱血事蹟,讓雷斯看到了一族奮鬥的歷史,他似乎看到了村子裡的那些伯伯們,在遊歷大陸時,奮不顧身戰鬥的理由...

...

男孩,在這一刻立下了他的畢生志願。

「雖然繁殖率有所上升,但是,每一代的後代依然很少,族人的數目幾乎剛剛好在延續的警戒線上,但即使如此,‘遊歷之律’不可破,村子還是每代都派出通過成人試煉的年輕人外出遊歷. 」雷斯身後的男子說道,「雷斯,現在到你了。」

雷斯「恩」了一聲,讀著祭壇頂端的最後一塊石板,握緊了小小的拳頭。

「雷恩?洛德,」讀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雷斯驚訝得倒吸一口氣,悄悄的看了看身後的男子,冷靜了下心情,繼續讀下去,「法艾特大陸索菲蒂亞歷582年,於出穀遊歷期間領悟魔王之力,為第五名重拾魔王之力的族人,號紅眼魔王。雷恩將淫術魔法融入六系之內,水乳交融,渾然一體。輔佐法蘭克帝國統一大陸西部,並戰光明教廷。北之極寒冰王冠一戰,女神索菲蒂亞降臨,大驚,大戰半日後,落敗......喪失魔王之力。」

「老爸......你,你居然也是......!」

「兒子,到你了。」

難得的,雷恩將雷斯抱起,在雷斯的記憶裡,父子倆彼此相依為命這麼久,這還是雷恩第一次抱起自己。

「父親,我會成功的!」

「恩。」雷恩看著兒子堅毅的目光,點了點頭,無數代族人都沒能完成的事情,他相信,自己的兒子能夠完成,這並不是盲目的自大。作為一名掌握,至少曾經掌握過魔王之力的一族族長,雷恩相信自己的感覺。

時間是法艾特大陸歷782年,希望之月6月4日,新的旅程,從這一刻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