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騎士,絕不向壞女人下跪第1章 拷問

聖騎士,絕不向壞女人下跪第1章 拷問

在劇烈的疼痛中,文森睜開了眼睛。

手腳被緊緊地綁縛在刑架上,嘴中還被塞上了一團絲襪。

絲襪的味道,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足臭味。

足臭味充斥著文森的鼻腔和口中,讓他有一種窒息的錯覺。

這絲襪,奇臭無比,燻得文森的眼鏡都快翻白了。

一股強烈的反胃感,從文森的喉嚨中湧現出來。但口中被絲襪堵著,所以換來的,只是幾聲劇烈的咳嗽。

“醒來了?”

高跟鞋的聲音由遠及近,最後停留在了文森的身邊。

文森艱難地抬起頭,看向了對方。

眼前的少女,身披黑色斗篷,臉上戴著口罩。能看到的,只有那一雙如同深海般漆黑幽冷的碧藍眸子。

“昨天才烙掉了你胸口的皮膚,今天就復原了,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少女舉起牆角的烙鐵,比對了下烙鐵的大小,又伸出手摩挲了一下,文森胸口的烙痕。

文森胸口的烙痕,已經變得極淡了,淡得完全不像是昨天烙下去的。

“看來,你果真擁有超乎尋常人類的癒合能力呢。”

“不愧是教廷的聖騎士,竟然擁有這樣的體質。”

少女一邊冷冷笑著,一邊從刑具架上,拿起了帶刺的皮鞭。

皮鞭在空氣中劃過尖銳而刺耳的聲響,在這個封閉的空間內迴盪著。女人用手輕輕撫摸著手中的皮鞭,似乎在欣賞它的精美。

忽然,她將手中的皮鞭揮舞了起來,狠狠朝文森甩去!

“啪!”

清脆的聲音傳來,皮鞭重重地抽打在文森的胸口。

血花在胸口炸裂開來。

文森悶哼一聲,忍受著劇烈的痛楚。鮮紅的血珠沿著他胸前的傷口慢慢滲透出來,一路向著褲腰裡蔓延。

少女看著文森,目光冰冷無情:“怎麼,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你還不打算招嗎?”

文森沉默,沒有說話。

“骨頭很硬嘛!”

“我最喜歡,和硬骨頭的男人打交道了。”少女微眯著碧藍雙眼,手指靈活地撥動著皮鞭,再次將皮鞭揚起,狠狠地抽在文森身上。

文森悶哼了一聲,嘴唇發白。

不一會,文森的上半身,就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傷痕,看起來觸目驚心。

“就算你的恢復能力再好,可這皮鞭帶給你的疼痛,可是實打實的。”

“教廷近期發佈的第五號密令,到底是什麼?說話!”

少女一聲厲喝,皮鞭再次狠狠落下。文森的腹部再次爆出了數朵血花。

文森發出了嗚嗚的聲音,似乎在示意著什麼。

“豬叫什麼呢?”少女皺了皺眉頭,準備再次揚起了皮鞭。

突然,女人停住了手。

刑訊室的鐵門,傳來了“吱呀”的一聲響。

又是一陣高跟鞋的聲音,走了進來。

一個梳著齊肩黑髮,身著管家制服的年輕女人,手捧著一冊筆記本,緩步走了進來。

“艾爾大人,您怎麼來了?”

名喚諾伊的黑袍少女,見到女人進來,連忙躬身致意。

“一個審訊,弄了快三天了,你不累嗎?”

女人看了眼諾伊,嘴間劃過了一道無奈的笑容。

女人高挺的鼻尖,戴著一副金絲眼鏡,棕色的雙眸中,閃爍著知性的神采,看上去十分優雅。

“最近的事情很多,審訊這位聖騎士大人的事,得抓緊些了。”

女人說著,走上前,將文森口中的絲襪取了下來。

文森劇烈地呼吸著新鮮空氣,胸膛因為激烈的喘息而起伏著。

“你媽的,有病是吧?一直問我招

不招?”

剛喘上氣,文森便惡狠狠地盯著諾伊,直接開口輸出。

“我嘴裡塞著絲襪,我就算真想招供,我也說不出話啊!”

“你們這些野蠻的中世紀人,一輩子都不見得洗幾次澡,腳髒得要死,也好意思拿絲襪堵我嘴?你以為很香是吧?”

諾伊聞言,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閉嘴,你這頭聖騎士豬!”諾伊冷喝一聲,皮鞭猛地朝文森甩去。

“媽的,瘋女人!”文森捱了一鞭,悶哼一聲,額角冒出了細汗。

一旁艾爾,扶了扶金絲眼鏡,發出了一陣古怪的輕笑。

“我聽說,教廷的聖騎士,都是談吐優雅、品行端莊的貴族紳士。”

“你說話這麼粗俗,根本算不上是合格的聖騎士。”

文森翻了個白眼:“我一開始就說了,我不是聖騎士,我只是一個來自遠東的行商。”

“我坐著馬車,拉著瓷器和絲綢,開開心心地沿著絲路,跑來你們這做生意,結果半道就被你們抓來了。”

“你們非說我是什麼狗屁聖騎士,我有什麼辦法?”

艾爾聞言,視線在文森的身上游弋了片刻。

文森的面容,確實缺乏西方男性的稜角感。

他的五官,有著一股東方人特有的柔和美,柔美得甚至有些女相了。

尤其是那對烏黑如墨的眼睛,溫潤如水,卻又深邃迷人。

“確實,你長著一副東方人的臉。教廷冊封聖騎士,也從未聽說過,有東方裔的聖騎士。”艾爾笑道。

“對嘛,我就說我是被冤枉的,你們就放我走吧。”

“可凡事總有例外,對吧?”

“文森·博卡西尼。”

聽到艾爾念出了他的全名,文森表情頓時一僵。

“當今女教皇,伊莎貝拉·博卡西尼的養子。”

“五年前被暗中封為聖騎士以來,便從事異端審判工作。”

“五年內,獵殺了四十二名吸血鬼,二十三名女巫,五十八名魅魔。被教廷內部,譽為近百年來最為年輕有為的聖騎士。”

“我說得沒錯吧?”

艾爾抬起手來,拍了拍文森的臉頰。

“確實,我已經獵殺了五十八名魅魔。”

文森沉默了片刻,臉上露出一抹冷笑:“今天,只要加上你們兩個,就能集齊六十個人頭數了。”

“口氣倒是不小,也不知道被綁成粽子的你,該怎麼殺掉我們兩個?”

艾爾蹲下身子,玉手靈巧地探入文森的褲中。

“難道,是要用你下面的這把劍嗎?”

或許是拷問室外,冬風凜冽,艾爾的手很涼。

當這雙涼手,突然觸碰到了當冰涼的玉手,緊緊握住竿身的那一刻,文森忍不住打了個激靈,陰莖也忍不住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