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騎士,絕不向壞女人下跪第7章 懷中的少年

聖騎士,絕不向壞女人下跪第7章 懷中的少年

四肢被捆在刑架上,文森只能任由蕾娜塔擺佈。

文森不再說話了,只是不屑地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

蕾娜塔深吸一口氣,鬆開了手。

“我從小在教國長大,受教廷的培養。我對教國的感情,遠勝過高盧帝國!”

“作為聖騎士,作為教廷聖女。我行動和思考的出發點,全都是為了教國的利益。”

聽完蕾娜塔的話,文森的心中毫無波瀾:“你費口舌,跟我解釋這些做什麼?”

“我不過是個小人物,你才是大人物。哪怕我真的反對你當聖女,又有什麼用呢?”

蕾娜塔深吸了一口氣:“我希望你把我的想法,轉述給教皇陛下。”

“我知道教皇陛下因為我的出身問題,對我有看法,我希望能解開這些誤會。”

文森無奈:“那你自己去跟她說啊......幹嘛要託我代你轉述啊?”

蕾娜塔:“你到底是陛下的養子,你要是能幫我說話。也許陛下也能放下對我的戒心。”

“如今韃靼人東征,強敵當前。教廷內部如果不能團結一致,如何保衛得了西方諸國?”

“教廷內部各派別,要是還這樣互相掣肘。別說是馬扎爾公國了,只怕韃靼人,能一路打到普魯士和高盧境內!”

“我希望能伊莎貝拉殿下,能暫停內鬥,一致對外,一起解決眼下韃靼人的危機。”

蕾娜塔說完,拷問室裡陷入了沉默。

文森冷冷地看著蕾娜塔。

女人,是最擅長騙人的生物。

儘管蕾娜塔在自己面前的這番表演,可以說得上情真意切。

但文森,還是不相信蕾娜塔。

“行吧,你的想法,我會幫你轉述給陛下的。”

文森嘆了口氣:“所以,你能不能先幫我松下綁?”

“我已經這刑架上,被綁了整整四天了,手腳都快被綁得沒知覺了!”

蕾娜塔愣了愣,趕忙上前,揮劍斬斷了文森手腳的鎖鏈。

鎖鏈突然斷開,文森一個重心不穩,險些向前跌去。幸好蕾娜塔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

蕾娜塔扶住文森的腰,低頭看著文森:“沒事吧?能自己走嗎?”

或許是被綁了整整四天,四肢血液流通不暢。又或是,剛被強制射精了兩次。

此時的文森,只覺得雙臂發麻,雙腿發軟。別說走路,就連身子都站不直了。

“沒事,鬆開吧。”

他本想推開蕾娜塔,自己向前走,卻怎麼也使不上力氣。一個沒注意,竟再次向前撲倒在地。

蕾娜塔嚇了一跳,連忙一把將文森緊緊抱入懷中。

文森赤裸的肉棒,一下便貼在蕾娜塔冰涼的盔甲上。

可能是害怕文森再度跌倒,蕾娜塔這回抱得很緊,把文森挺立的肉棒,擠進了文森的下腹上。

蕾娜塔腹部的盔片,狠狠擠著文森龜頭,擠得龜頭髮扁,都有些變形了。

肉棒被蠻力擠壓,讓文森很是不適。

“不是!你先鬆開,我自己能......”文森剛抬頭,想說些什麼,視線卻一下撞上了蕾娜塔,那雙碧綠色的眼眸。

蕾娜塔身材高挑,只比文森低幾釐米。

文森的身高不低,而中世紀的人身高普遍也都矮小。以至於很長時間裡,文森都習慣了俯視別人。

突然變成了平視的角度,加上蕾娜塔的眉眼間,本就藏著一股英氣。

以至於此刻,文森突然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壓迫感。

“別亂動了!既然站不穩,手就先扶住我的肩膀!”

蕾娜塔直勾勾地看

著他,聲音有點冷硬,似乎並沒有太多溫柔。

文森沒有說話,只覺得心臟跳的飛快。

儘管文森視蕾娜塔為政敵,但文森也不得不承認,蕾娜塔是一個長得很好看的女人。

蕾娜塔的年紀,也只比文森大了三歲。被這麼一個漂亮的金髮大姐姐,突然抱在懷中,文森還真有些手足無措了。

蕾娜塔單手扶住文森的腰,另一手伸向背後,解下了她的披風,裹住了文森的裸體。

隨後,蕾娜塔左手攬住了文森的膝窩,右手穿過文森的腋下,將他整個抱了起來。

“喂!”文森嚇了一跳。

被一個女人“公主抱”,文森只覺得一陣羞恥,渾身都不自在。

尤其是這女人,還是自己的政敵。

“別亂動!”

“既然走不了路,就乖乖讓我抱著,別耽誤我的時間!我還有其它任務要做呢!”

蕾娜塔一邊說話,一邊橫抱著文森,向拷問室外走去。

離開地牢,蕾娜塔一路橫抱著文森,走上地牢外的山路。

山路上,冬風凜冽,吹得人骨子裡都在發寒。

“是不是冷了?”

蕾娜塔說著,將裹住文森裸體的披風,又緊了緊。

文森不敢看蕾娜塔的眼睛,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低頭看著,被自己的披風,裹在懷中的文森。

真像是抱著一個,裹在襁褓中的嬰兒啊......

不知怎麼的,蕾娜塔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了起來。

教廷近百年來,最“年輕有為”的聖騎士。

同時,也是政敵伊莎貝拉的養子,自己在教廷的潛在政治對手。

當然,人們對於文森,還有許多其它的稱謂——“教廷中最難以捉摸的影子”、“職業陰謀家。”

“教皇安暗處的匕首”、“潛藏在教廷中的惡魔”。

作為伊莎貝拉身邊,最強力的棋子,最鋒利的武器。

文森幾乎插手了,教廷近十年來所有的權力鬥爭。幫助伊莎貝拉,處決了數不盡的政敵和異端。

在人們看來,這個神秘的東方少年。他的存在,就像是他的黑髮黑瞳一般,漆黑得深不見底,幽深險惡得讓人心悸。

可就是這樣一個神秘而危險,卻又無比強大的男人。

這個剛剛還在對自己陰陽怪氣,冷嘲熱諷地叫囂的少年。

現在,卻只能忍著羞澀,乖乖被自己抱在懷中,像個嬰兒一樣任由自己擺佈......

再看看,懷中的文森,那臉頰微紅,有些害羞的側臉。

一種征服欲被滿足的快感,充斥著蕾娜塔的心田。

抱著文森的蕾娜塔,走在山路上的腳步,越發輕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