恃寵而驕的小惡魔第3章 浴室裡騎大馬

恃寵而驕的小惡魔第3章 浴室裡騎大馬

一整天泉都很乖,起碼在美咲面前。

老實了一天,回家後,泉當著媽媽有希子的面,感覺有人撐腰,依然像之前那樣頑皮的過分。

這天因為有希子回來更晚,母子倆洗澡的時候,狡猾的泉藉機要玩騎大馬。

浴室裡氤氳的水汽在燈光下形成朦朧的光暈,有希子178公分的高挑身軀疲憊地倚靠在浴缸邊緣,膏脂肥膩的盛臀在瓷面上壓出兩團雪白的凹痕。

水平面上一對雪白的碩大膏腴上,乳暈和乳尖卻是反差感十足的暗紅色。

泉從嬰兒期的習慣一直延續到13歲,而且他年齡越大吸吮起來越沒輕重,經常把有希子乳頭啃咬吮吸的紅腫,導致她的乳頭黑色素沉澱明顯。

泉光溜溜的小身體像條活魚一樣在她身邊撲騰,濺起的水花打溼了她的臉頰。

泉像條活魚般在她身側撲騰,小身板濺起的水花打在她修長的脖頸上,水珠順著她精緻的鎖骨,一直流淌到即使斷奶十年也維持哺乳習慣的豪綽乳溝裡。

泉站在浴缸裡,踮著腳去夠有希子垂在浴缸邊的髮梢,這個動作讓他圓潤的小肚子擠出三層可愛的褶皺。

有希子知道他又要變著花的扯她頭髮,瞪了他一眼,輕輕拍掉他的小腳丫。

有希子抬頭時,垂落的髮絲掃過水麵的泡沫,她因常年辦公室工作而略顯鬆軟的腰腹脂肪在熱水浸泡下泛著粉紅,與兒子稚嫩的腳丫肌膚形成鮮明對比。

終究上了些年紀,有希子皮膚雖然極白,但冷白色的皮膚略略缺乏年輕時膠原蛋白豐沛的活力感。

溼漉漉的頭髮貼在泉額頭上,一雙大眼睛忽然閃爍著狡黠的光芒,他說,“媽媽!騎大馬,我想騎大馬!”

有希子抹了把臉上的水,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她總是無法拒絕兒子的任何要求,無奈答應,“好好好,媽媽這就當大馬。”

當有希子轉身撐住浴缸時,她沉甸甸的乳房在水面盪開漣漪,乳暈因為溫差微微收縮,像兩朵成熟綻放的暗紅玫瑰浮在水面。

泉爬上來時,他細瘦的手指陷進母親腰側綿軟的脂肪裡,膝蓋內側能清晰感受到母親臀大肌隨著爬行動作的起伏——那兩團雪白的軟肉每次顫動都會掀起細小的水浪。

有希子能感覺到兒子興奮的心跳透過皮膚傳來,那種純粹的快樂讓她暫時忘卻了一整天工作的疲憊。

“駕!駕!大馬快跑!”泉有些用力的拽著有希子的溼發,水珠隨著動作四處飛濺。

有希子配合地在浴缸裡小幅度移動,假裝是一匹真正的馬。

“咴咴——小主人要去哪裡呀?”有希子忍著髮根的輕微刺痛,暗忖又是這樣,泉無意間施加的力量恰好在她能忍受的範圍裡,他的狡猾像本能似得。

“去草原!去大草原!”泉興奮地尖叫,小手抓住有希子的頭髮當作韁繩。

“爬到浴缸外面去!”

有希子今天回來的這麼晚,實在累了,她有些猶豫,但泉喊著“快點快點啊”用力扇她一半沉入水裡的屁股,泳褲下嬌嫩的皮脂上立刻浮現一個小小的巴掌印。

仔細看的話,內褲臀側露出的白花花肌膚上,昨天被打的那些巴掌印還殘留印跡。

她吃痛有些怕了兒子,嘶聲告饒,“好好好,別打~”

“嘩啦啦”的水聲後,有希子水淋淋的雪白胴體爬出浴缸,開始圍著浴室地面轉圈趴。

她渾身赤裸,只有屁股上穿著一層保守的不透明

泳褲,吊鐘雙乳在地心引力下,脂肪像兩個彈頭朝下的炮彈般晃盪,暗紅色大乳頭還在滴著水珠。

“駕!媽媽再快點!”

有希子因疼痛仰起的脖頸,拉伸出優美的線條,喉間那顆小小的痣隨著吞嚥上下滾動,她不自覺加快動作。

她178公分的高大身軀像匹真正的牝馬般在浴室瓷磚上爬行,膝蓋在地面留下圓形的溼痕,沉甸甸的乳房隨著動作左右搖晃,乳尖在冷空氣中早已硬挺。

泉騎在她腰上時,雙腳甚至夠不到地面,只能懸空晃盪著沾滿水珠的小腿。

“啪!”

“啊~”巴掌忽然又落在有希子臀側,那團膏脂肥膩的碩大軟肉像布丁般帶動內褲顫動,受擊的臀側部位又浮現出五條細細的淡紅指印。

二十分鐘過去了,身上的水分早就幹了,她爬行時大腿內側的軟肉相互摩擦,在燈光下泛著些許汗意光澤,與兒子緊實幹爽的小屁股形成鮮明對比。

有希子鬢角的碎髮已被汗水浸透,黏在泛紅的臉頰上,而泉仍不知疲倦地揪著她後頸的長髮,像握著真正的馬韁般得意洋洋。

浴缸裡的水已經變涼,但泉仍然興致勃勃。

有希子的膝蓋痠痛,髮根也被拽的微微刺痛,兒子還時不時興奮的扇她屁股,大屁股上又像昨天那樣佈滿紅白不一的小巴掌印。

她知道兒子的行為愈發過分,但一方面兒子天性滑頭,像每一個被溺愛的孩子一樣總是可以不斷試探拉低長輩的容忍下限,另一方面他又外表可愛,特別擅長撒嬌和耍賴,刺激女人的母性柔情。

不過說到底,有希子清楚,自己才是把孩子慣壞的罪魁禍首,就像現在她捨不得打斷兒子的快樂時光,縱容他在浴室裡光溜溜的騎在她幾乎一絲不掛的身上,承受如果是成年男性做出就是性虐待的過分行為。

她當然會有女性羞恥,背上沉甸甸的陰囊她可以輕易感受到熱量,還有他不時趴在她背上時,肚皮和自己背脊貼在一起時,那滾燙堅硬的粗長肉條。

她怎麼會不知道兒子早就可以勃起了。

她更清楚兒子的勃起對比久遠記憶中的前夫——成年人反而像個孩子。

這甚至讓她懷疑泉是不是隔代遺傳了某位長輩的基因,這在基因層面符合已知科學邏輯。

至於是父母雙方誰家的長輩,她不可能去問女性親屬,張不開嘴不說,她也知道母子間這麼親密的關係,即使她問心無愧也見不得光...

哪怕只承認無意間見過兒子晨勃,不告訴親屬泉對她的過分行為,比如13歲大孩子了還要咬著媽媽的奶頭被摟在懷裡入睡,又比如會揪頭髮、用牙咬逼迫媽媽之類的。

她不是沒在網上看過母親慣出來慣出來的壞孩子多混蛋,有一個視頻就是半大孩子大庭廣眾揪母親頭髮扇她耳光,母親明明比兒子高一個頭,卻只是嘴上訓斥,也不以牙還牙用巴掌教訓兒子。

泉倒是激靈的很,在外面很會裝乖賣巧,給她掙面子,這也是她一直無法下決心糾正他的原因,小傢伙實在太狡猾太會看眼色了。

苦果只能自己受...只希望他以後年齡更大後慢慢懂事。

有希子思緒繁雜想了很多,時間又過了十分鐘。

這時汗珠從有希子凹陷的腰窩,順著她因跪姿而格外突出的脊椎溝流入狹長深不見底的臀溝。

她喘息著,後背不滿一層細密的汗珠,在兒子興奮的踢

打下,她臀峰處的軟肉像波浪般起伏,每次拍打都會在雪膚上留下轉瞬即逝的凹陷。

浴室的鏡面早已被水汽模糊,只能隱約映出這對體型懸殊的母子——一個如同成熟多汁的水蜜桃,一個則像剛抽條的青竹筍。

“媽媽,我們出去騎大馬好不好?”泉突然提議,小手指向浴室門外,“去客廳!”

有希子僵住了。她轉頭看向兒子期待的眼神,心裡一陣掙扎。

“不行啊寶貝,我們還沒穿衣服,萬一被你美咲阿姨看到羞不羞?”她聲音發顫,耳尖因為羞恥泛著紅暈,原本白皙的耳廓此刻充血得幾乎透明,能看清皮下細密的毛細血管。

“不嘛不嘛!就要這樣出去!”泉開始在她背上扭動,小手用力抽她屁股,另一手拉扯她頭髮,“駕!大母馬不聽命令!”

有希子被迫昂起修長脖頸,被打的慘兮兮哼唧著,屁股一陣哆嗦,原本就掌印縱橫的臀肉在連續拍打下紅腫的更厲害——這是因為皮下毛細血管破裂形成了成片的細小出血點,只不過在皮膚裡面。

她半是裝可憐半是真怕了兒子示弱,眼角噙著淚花,轉頭帶著哭腔可憐兮兮說,“嘶...哦嘶~好疼...泉~泉再這樣媽媽哭了哦!”

她渾圓臀部紅腫,泳褲兩翼原本粉色的臀瓣現在呈現出深緋色,皮下組織因充血而腫脹,臀肉溫度升高到幾乎燙手的程度。

粉撲撲的臉蛋演變成更深的潮紅,頸動脈在修長的頸部劇烈搏動。

她實在累壞了,聲音顫抖的使出必殺技。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聲音有些甜膩,像是女孩子撒嬌時故意夾著嗓音。

以往泉就老實了,有希子只要一露出這種表情,泉招架不住就會乖下來。

可泉忽然記起早上美咲阿姨擠壓自己雞雞逼自己就範,他雖然極度討厭,但那感覺可不是痛。

他又記起同學間整蠱用力拉內褲,覺得很好玩。

他眼睛一亮,在媽媽背上轉身,兩手用力拉碩大屁股上的內褲。

保守的覆蓋式泳褲布料被拉向中間,勒進飽滿的臀縫裡,粗糙的纖維摩擦著嬌嫩的會陰部皮膚。

“啊!”有希子驚叫一聲,本能塌腰、撅屁股。

她敏感的陰唇被粗糙布料突然摩擦,內部的淡粉色小陰唇因充血迅速變深,腫脹得幾乎要撐開大陰唇探出來。

渾身劇烈顫抖著,胸口兩顆充血的暗紅色大乳頭,在冷空氣中再度脹大一圈,乳暈因刺激,居然從豪綽的充血大奶上凸起的像個圓蓋似得!

“放手!泉!不可以這樣!”有希子脖頸和胸口的大片紅暈迅速連成一片,本能驚呼出聲斥責。

又怕起身把兒子摔到地上,身高力壯的她居然一時無法奈何泉。

泉逼母親答應爬到客廳,有希子能感覺到自己大腿根部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痙攣,陰道壁的肌肉不自主地收縮著,分泌出少量潤滑液,羞恥的她忙急聲抗拒,“萬一碰見你美咲阿姨怎麼辦?大人即使是同性間,不穿衣服也是很羞恥的...比如你在你同學面前好意思光溜溜的嘛?”

泉一怔,理解了媽媽的意思,但他沒有理會,手上更用力,勒住牝戶的內褲被扯得更細長,布料深深陷入腫脹的陰唇之間。

久未經人事的身體對刺激異常敏感,本就因屁股被小手拍打半小時,刺激到無意識勃起的陰蒂,被勒住後傳來陣陣刺痛...這個平時只有黃豆大小的

敏感器官此刻充血膨脹到花生米大小,混合著奇異的快感,讓她腳趾蜷縮起來,趾甲因充血呈現淡粉色。

這還沒完...

倏然,泉拉住內褲的手往上提高一小截,有希子刺痛的下體感到劇烈刺激,原來是拉成細繩的內褲猛地勒進陰唇裡了!

粗糙的纖維直接摩擦著完全暴露的陰蒂,這個極度敏感的器官已經腫脹得發亮。

“啊——!”有希子又發出一聲與她檢察官身份極不相稱的失態尖叫。

她白花花的腰肢猛地弓起,腹部肌肉從豐腴脂肪內繃出明顯的線條,臀部肌肉繃緊到極致,臀大肌的輪廓清晰可見。

腳背繃直到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有希子目眥欲裂,瞳孔劇烈收縮,虹膜周圍的毛細血管網清晰可見。

“媽媽是大母馬!大母馬要聽小騎士的話!”泉騎在她背上,童稚的聲音裡帶著天真的邪惡。

有希子瞳孔顫抖著不敢相信兒子對她做出這樣的事,她幾乎像少女般敏感,因為她本就不好此道,如今更是久曠了七年半——是的,她離婚前的半年,就因為一個決定她職業生涯走到如今高度的大案,一心撲在工作上足有半年沒跟前夫做過。

更別提,過去做愛時,有希子只准插入,胸脯她認為是哺乳用的,陰蒂則太敏感,會導致她失態,失去妻子的端莊矜持,也是不許觸碰的。

行房頂多就是親親嘴......

也難怪泉的爸爸跟她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