恃寵而驕的小惡魔第5章 小騎士的抗爭
泉因為美咲昨天的餘威,今天放學後,吃完飯居然老老實實做作業到現在,但也僅限於此。
"媽媽!你回來啦!"泉聽到鑰匙轉動的聲音就扔下鉛筆,光著腳啪嗒啪嗒地跑出臥室。他那不足一米四的嬌小身軀像顆小炮彈般衝向門口。
來到玄關處,他像條靈活的小魚,一下子鑽到剛進門的媽媽身後。
兩隻小手緊緊環住有豐腴到幾乎抱不過來的腰肢,瘦小身體被緯度驚人的盛臀頂遠,下巴幾乎抵在她鼓鼓囊囊的臀峰上。
有希子穿著幹練優雅的時尚西裝,修身西褲的褲管下,被肉色絲襪包裹的頎長腳踝,在玄關燈光下泛著細膩光澤。
美咲手裡還拿著紅筆,走到臥室門口時扶了扶眼鏡。
她穿著肉絲的雙腿在門框邊交疊,足尖輕輕點地。
有希子尷尬地避開閨蜜的眼神,畢竟昨天的裸體騎大馬遊戲裡,兒子對她過分的行為全被美咲目睹。
她跟美咲打了個招呼,絲毫沒有因為泉昨晚的過分行為疏遠他,反而因兒子熱情的擁抱而臉頰微紅。
有希子那F罩杯的豪綽巨乳隨著呼吸起伏,幾乎有泉整個腦袋大。
她親暱地伸手摸了摸兒子從腰側探出的頭,揉了揉他亂糟糟的頭髮:"泉醬,作業寫完了嗎?"說著雙腳踩下女式皮鞋,被肉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腳優雅地伸進拖鞋裡。
足弓的曲線在絲襪下若隱若現,腳踝處勒出淺淺的肉痕。
長期被兒子像小狗見了歸家的主人般撒歡抱著,她已經能熟練地在兒子的糾纏中,輕易的踩著鞋跟完成換鞋。
"寫了一半了!"泉朝美咲做了個鬼臉。
他那張稚氣未脫的小臉可憐兮兮地皺成一團,"剩下的明天早上再寫好不好?我想和媽媽一起看電視!"
美咲嚴肅地瞪了他一眼,長腿款擺來到玄關處。她淨身高一米七,站在泉面前時,男孩的頭頂才勉強到她胸口。
"有希子,泉好不容易肯做家庭作業,我們昨晚口頭約定過,不要忘記。"美咲看著閨蜜說。
有希子自然記得自己默認了閨蜜的極端教育方式,低頭看了看兒子充滿期待的眼睛。
泉仰起的小臉還帶著嬰兒肥,睫毛忽閃忽閃的樣子讓她立刻條件反射地心軟。
但當她看向美咲嚴肅的表情時,最終嘆了口氣:"泉,聽美咲老師的話,把作業寫完。"
"媽媽!"泉的小臉立刻垮了下來,眼睛裡甚至泛起了淚花。
他撒嬌般地摟住媽媽的腰肢來回搖晃,整個人像只樹袋熊般掛在有希子身上,"我不想寫了!題目好難,我的手好酸..."
美咲看著這一幕,泉這種超級可愛的臉蛋做出這種表情,對女性的殺傷力簡直爆表。
她也心軟了一瞬間,但想到住進來這麼久,兩個快40歲的大人硬是被13歲小孩欺負成那樣...
特別是昨晚,泉不僅將有希子一絲不掛地騎在身下,還將她的內褲深深勒進陰唇裡,刺激得牝戶溼濡到滴落黏絲...更羞人的是,就連美咲自己,每次跟泉同睡時,也會被他吮吸著乳頭,刺激得生殖器充血分泌性液,前天甚至不小心沾溼了泉的膝蓋。
"有希子,"這些天愈發性壓抑的美咲不敢再多想,她修長的絲襪美腿不自覺地互相摩擦了一下,"如果泉不能按時完成作業,學期末他的成績會繼續下降。"
有希子蹙眉若有所思,最終輕輕把兒子從身後拉出來
。
她彎腰時,豪綽的巨乳幾乎要碰到泉的臉:"去吧,泉。寫完作業媽媽陪你玩,一定讓你玩盡興。"說完意識到話裡的歧義——主要是有希子心虛。
有希子窘迫地看了眼美咲,美咲也尷尬地別過臉去,顯然二女都想到昨晚有希子被"玩"成什麼樣子。
泉的小臉上可憐巴巴的表情轉變成任性,他用力跺腳,身高差讓他只能仰視兩位成熟女性:"我不我不!媽媽最討厭了!我不要寫作業!"
美咲立刻往前一步,把泉壓迫在玄關的角落,雙手叉腰彎下身子,她包裹在絲襪中的膝蓋微微彎曲,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泉,蔥段般的雪白食指幾乎指住她的鼻子:"昨晚的事這麼快忘了,還想被罰是不是?"
泉的假哭聲戛然而止,堪稱收放自如。他警惕地退後幾步,捂住雙腿間的部位,小小的身體幾乎要縮成一團。
"走!跟我進屋!"
泉被老師壓著嗓音的嚴厲聲音嚇得一哆嗦,不情不願地拖著腳步跟在美咲屁股後面進了臥室。
他低著頭,對眼前包裹在職業套裙下搖曳的渾圓臀部和款擺的肉絲大長腿熟視無睹。
書桌前,泉抓起鉛筆,媽媽不管自己的委屈讓他難以集中注意力。他小小的手指握著筆,在作業本上寫字時故意用力,幾乎把紙張劃穿。
"泉,第三題。"美咲指著作業本,俯身時胸前的豐滿不經意間擦過泉的肩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籠罩著男孩嬌小的身軀。
泉假裝認真看了半天后,小聲說:"我不會。"他在用自己的方式消極對抗,但畢竟是個孩子,完全不善於隱藏情緒,聲音透著難掩的不悅。
美咲怎麼可能看不出泉的蹩腳偽裝,但她覺得能不用最後手段還是不用。
她調整了一下絲襪邊緣,在泉身邊坐下,修長的雙腿優雅地交疊:"那我們再看一遍例題好嗎?老師給你再講一遍。"
"哦"泉拉攏著眼皮,左耳朵進右耳朵出聽了五分鐘。
講題的五分鐘,美咲一直留意泉的神態。
她注意到男孩心不在焉,完全沒在聽講。她的表情越變越難看。
"我剛才講了什麼?大意給我複述一遍。"美咲帶著情緒把書拍到桌子上,胸前的兩團柔軟隨之顫動,在襯衫下劃出誘人的弧度。
“ano...我,我忘了?”泉抬頭跟老師大眼瞪小眼,他看著老師的表情,本能覺得不妙了。
他扔下筆,起身就要跑。小小的身軀靈活得像只兔子,眼看就要從美咲身邊溜走。
就在這一瞬間,美咲的手準確地抓向泉的褲襠...不,用海底撈月來說更準確——她翻掌自下連陰囊帶著上面軟軟的小雞雞一起握住了。
泉的雞雞沒勃起的時候很小,所以日常穿褲子完全不影響。
接著,美咲另一隻手拉開短褲鬆緊帶,在外握住襠部的手快速伸進他的褲襠裡。
"啊!"泉像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差點跳起來。
美咲早有準備,大大的手掌輕易按住他瘦小的肩膀——泉的力氣跟大人比差的太遠,整個人被按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男孩的陰莖在她掌心迅速充血,短短几秒就脹到驚人的尺寸。美咲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掌心膨脹的過程,像條甦醒的蛇。
泉徹底僵住了,就像被叼住脖頸的幼崽。他小小的身體緊繃著,雙手無助地抓著椅子邊緣。
美咲其實也不想這樣,她也不想碰泉
的陰莖,尤其是小雞雞猛地膨脹數倍,那驚人的活力對單身成熟女性的心靈實在太過折磨。
她脫下泉的短褲,低頭看著自己掌中那根迅速勃起的肉棒,心跳不自覺地加速——這玩意除了包莖之外沒有一點像小孩子。
以她修長的手指居然沒法合握,足見這根陰莖相比長度,緯度更是驚人。
哪有小孩的陰莖一甦醒不到十秒就勃起到青筋虯結的地步...美咲甚至覺得,泉全身最粗的血管是不是都長在陰莖上了,但生物學常識告訴她這不可能。
她緊張的手指不自覺收緊,絲襪包裹的大腿根部傳來一陣異樣的燥熱。
"啊!"泉難受地叫了一下,下意識顫聲求饒,"錯了錯了!老師我錯了!"
"泉,"美咲強迫自己保持鎮定,嚴肅地看著泉說。
她感受到手心裡那根滾燙的肉棒在跳動,像有自己的生命般脈動,"如果你不好好寫作業,我就繼續這樣。"
"美咲阿姨真的我錯了...嗚好難受...放開我,放開我一定好好寫作業!"
"我不會放開,我也不會用力,只要你好好寫作業。"美咲放鬆手指,虛握著又燙又硌手的陰莖——即使這樣,滾燙的溫度也迅速透進掌心,讓她感到掌心要冒汗了。
她心裡完全不像表現出來的從容。
任何女人都不可能毫無心理波動的面對異性生殖器,何況以泉的年齡和師生間禁忌的身份無異於雪上加霜——這既涉及法制又涉及道德。
嚴格來說,13歲絕對算大男孩了。
可泉身材瘦小,長相更是像個七八歲的孩子。
嬰兒肥的小臉,烏黑的大眼睛,櫻桃小嘴,連皮膚都像嬰兒般細嫩。
性格方面更是擅長撒嬌耍賴,即使面無表情的眨眨眼,看上去都萌的人心都要化了,導致她的少女心和母性不自覺的澎湃又氾濫。
這就直接導致她面對泉根本沒有男女之防的意識。
等到麻痺大意的一起睡了幾天,被吸了乳頭,發現泉的陰莖會勃起而且勃起的很大...演變成如今這樣,只穿著內褲光溜溜的摟在一起睡,或者像此刻用生殖器作為教育手段,美咲自己都搞不明白了。
她的腳趾在絲襪中緊張地蜷縮,掌心已經蒙上了一層微汗。
更讓她羞恥的是,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開始充血,腺孔不自覺分泌性液,正慢慢將陰膣裡變得潮熱溼潤。
泉的嘴唇顫抖著,老老實實坐回椅子上。
他可愛靈動的大眼睛警惕懼怕地看了眼老師,小手重新拿起鉛筆,整個人縮成一團,像個受驚的小動物。
美咲小心地保持著手勢,儘可能輕地虛握著,避免下體的觸感過多幹擾到泉。
她另一隻手不自覺地整理了一下裙襬,試圖掩飾自己越來越潮熱焦渴的下體。
逐漸的,泉開始認真地看題目,陰莖沒受到刺激,開始逐漸縮小。美咲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掌中慢慢軟化的過程,就像一朵凋謝的花。
二十分鐘後,泉完成了剩下的數學題,期間美咲只是輕輕託著他軟下來的小雞雞,一點沒用力。
當她終於拿開手時,泉長舒一口氣,趕緊低頭死死繫緊鬆緊帶,小小的手指因為緊張而有些發抖。
"寫、寫完了。"泉小聲說,不敢看美咲的眼睛。他整個人縮在椅子上,像個做錯事的小動物。
美咲也長舒了口氣,額頭竟沁出隱隱的汗光。
二十分鐘時間裡,
她的生理反應完全不受倫理道德觀念約束,乳頭和牝戶早就不合時宜地充血,而且愈演愈烈。
她悄悄夾緊充血發脹的滾燙大腿根部,感受著陰道里的溼潤的痕跡還在緩慢滲出。
這些日子與泉堪比哺乳期母嬰關係的過度親密,頻繁勾起生理反應導致的性羞恥,讓她難以適應對泉矛盾的雙重認知——未覺醒性意識的男童和性器官比成年男人還男人。
早就意識到不倫的性質,此刻也愈發感到失控的危險——實際最近性壓抑的厲害全是因為摟著泉睡覺導致的,她明顯比過去更容易溼潤。
記得離婚前的性事中,往往做完愛,潤滑的性液也沒多到流出體外的程度。
可現在,僅僅握著泉的陰莖也就二十分鐘,陰道里便徹底溼透,性液多到溢出來!
這會兒至少已經將內褲和褲襪襠部陰溼出一條明顯豎痕。
她修長的絲襪美腿交疊在一起,一雙腳尖不知何時從拖鞋裡抽出來,腳趾無意識的疊在一起蜷縮摩擦,試圖掩飾下體的不適。
她給自己的解釋是"報答閨蜜""從小看著長大的泉就像自己的兒子""教育需要不得不為之",但這根本不能解釋她發情的身體,仍舊因不斷感受到的異樣刺激而產生罪惡感。
負罪感當然不好受,人的心理為了保持健康,找藉口寬慰自己都是本能,美咲同樣如此。
於是自我說服又轉到"論跡不論心,論心無完人",她只要不自慰滿足自己的私慾,一切以引導泉變的優秀為目的就無可指摘。
這麼想著,美咲眼底的心虛減弱,專注下來檢查作業。
很快她露出驚訝表情,發現正確率比平時高。
心情複雜地低頭看著這個平時頑劣不堪的男孩,現在活脫脫一隻溫順可愛的小萌物。
泉乖巧地坐在椅子上,兩隻小腳微微懸空,輕輕晃盪,完全看不出剛才那根驚人的肉棒就沉睡在綿軟細小的小雞雞裡。
倏地,莫名有些怨氣,怨氣中有長期性壓抑的煎熬感導致,也有下意識的推卸責任。
“就非得逼著老師碰你那裡,早乖乖的就不必如此呀......”美咲心裡埋怨著,無奈搖頭。
"正確率提升很明顯,我們來看看錯題吧。"她誇讚的時候表情豐富,情緒積極又充沛,顯然有意識的為泉提供良好的情緒價值,不放過任何一個可以影響泉的機會。
說完,調整了一下坐姿,絲襪包裹的雙腿微微分開又迅速合攏,試圖緩解褲襠裡陰溼的不適感。
......
從這天起,每當泉不聽話、走神或者耍賴,管不了的時候,她只需要握著他的小雞雞輕輕擠壓,男孩就會立刻老實,把注意力轉回作業上。
而每次這樣的"教育"過後,美咲總會陰道泛潮。
好在不像第一次那樣過度敏感,不堪到浸透內褲的程度。
奈何泉實在不喜歡做家庭作業,一旦哪天媽媽回來的早點,泉還是會躲在母親高大豐腴的身軀後面,企圖逃過美咲的"魔爪"。
他小小的身體幾乎完全被有希子的曲線遮擋,只露出一雙怯生生的大眼睛。
這種戲碼上演了三次,泉才徹底明白了媽媽護不住自己。每次被抓回來時,他那張稚氣的小臉上寫滿了委屈,眼眶紅紅的模樣讓人心疼又好笑。
這種特別教育的辦法,美咲還用在晚上泉咬疼她乳頭的時候,或者騎大馬沒輕沒重拽她頭髮時。
特別是
泉跟他媽媽玩的時候,美咲總在旁邊監督。她像個嚴厲的裁判,翹著優雅的二郎腿,腰桿因為良好的家教坐得筆直,隨時準備介入。
因為泉肉眼可見的欺軟怕硬。
面對有希子時,他那張小臉上總是帶著肆無忌憚的可惡笑容,小手的力度也完全不知道輕重;而一轉向美咲,立刻變成一副膽怯的模樣,大眼睛眨巴眨巴地裝無辜。
而有希子,美咲發現她因為默認自己用捏雞雞的方式教育,對泉產生了更強烈的愧疚和補償心理。
有希子總是更投入在遊戲中,她努力爬的更快,那時在她背上顛簸的厲害的泉,咯咯的笑聲總是特別興奮。
有希子豐滿的身體隨著爬行動作晃動,胸前的波濤幾乎要溢出衣領。
但那樣拽頭髮就太疼了,身為小混蛋的另一匹坐騎,美咲十分明白。
所這時候美咲就會干涉,她邁著優雅的步伐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騎在媽媽背上的泉,只需一個眼神就能讓男孩縮了縮脖子。
如今泉回家完全不敢騷擾美咲,躲著還來不及呢,騎大馬也不需要美咲,顯然更努力當大馬的媽媽已經是他心裡最好的玩伴。
每次看到美咲走近,他那張小臉就會立刻垮下來,像個洩了氣的小皮球。
奈何藤原美咲對整個班級裡最上心的就是泉。
畢竟是摯友的兒子,還是她從小看著長大,心底當成親兒子一樣的存在。
看到矯正泉的機會,自然不可能放任自流。
過去被泉搞的狼狽不堪的她,巴不得泉不找她麻煩就謝天謝地了。可現在如願以償後非但不滿足,還對泉半吊子的學業有了野心。
她忙的時候會坐在泉身邊批改作業或備課,反正書桌臺夠大。
美咲越來越有動力,覺得繼自己女兒之後,爭取再親手培養一位可能進入東京大學的學霸,完全是可能的。
畢竟泉才初中一年級,即使從零開始,時間都很充裕。
更何況泉的成績只是中下等。
她幻想著將來泉穿著畢業服的樣子,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連腳尖都會愉悅地輕輕晃動。
培養優秀學生是她的志向,也是她的職業。
按照需求理論,更是她活在這個世界自我實現的一種方式——職業生涯不斷做出新成績,自我實現的良好成就感就會源源不絕。
每當這時,她包裹在絲襪中的雙腿就會不自覺地併攏,展現出教師特有的端莊姿態。
——顯然如今最能讓她得到成就感的,就是泉這個親兒子一樣的學生了。
她經常不自覺地注視著泉學習時的側臉,看著他小小的手指握著筆,認真書寫的模樣,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滿足感。
這種樂觀沒有持續太久。
一週後,美咲注意到泉的反應開始減弱,單純的握著擠壓已經壓制不了泉了。明顯是敏感閾值下降,耐受性變強了。
當她又用老方法時,泉居然扭了扭身子,有恃無恐的完全不配合:"這招沒用了啦,本騎士已經克服這個弱點了!"
他驕傲的掐著腰,推搡開美咲的手,閃身離開椅子和書桌臺間的空隙。
兩條小短腿倒騰著跑出臥室,光著屁股回頭,"來抓我啊,美咲老師大笨蛋,略略略~"
孩子總是很靈活,畢竟不是剛學會走路。
泉小小的身體在充滿障礙物的家裡閃轉騰挪像個小猴子,把秦王繞柱走玩到了極致。
他137cm又瘦又矮的身形成了優勢,能輕鬆鑽過
大人需要側身才能通過的空間。
一陣雞飛狗跳的老鷹捉小雞,美咲把泉押回書桌前坐好。
她絲襪的襠部因為劇烈運動而有些移位,不得不偷偷調整了一下。
此刻她喘著粗氣,臉色發紅,盤起的髮髻有些凌亂,顯然抓到泉費了不少力氣。
絲襪包裹的長腿因為奔跑而微微泛紅——冷白皮就是這樣,血液循環稍微快點就會讓皮膚髮生明顯變化。
高跟鞋裡的腳趾也因為不小心磕到沙發腳而有些痠痛,美咲無語的腳跟踩著椅子,摩挲著絲襪下的大腳趾,檢查指甲是否受傷。
泉坐下後,興奮的模樣明顯沒玩夠抓人的遊戲,一副躍躍欲試還要跑的樣子。
他小小的胸膛劇烈起伏,臉蛋紅撲撲的,大眼睛裡閃爍著頑皮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