恃寵而驕的小惡魔第6章 “達娜厄和她的黃金雨”
發現泉又想跑,美咲眼角跳了跳,血壓都要爆了。她修長的絲襪美腿還因剛才追趕而微微顫抖,透膚絲襪在膝蓋後方形成幾道細小的褶皺。
她還有些氣喘,立刻放下腳,裹著半透明絲襪的長腿併攏時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趕緊用上些許力氣抓住陰莖,那根還沒完全軟下來的小雞雞立刻充血成大香蕉,在她掌心劇烈跳動。
"唔..."泉的臉紅了紅,但身體只僵住一瞬間,接著便眼睛一亮,得意道:"我真的不覺得難受了耶!"
美咲感到一陣挫敗,高挑身形與泉嬌小的孩童體型形成鮮明對比,此刻卻因這頑童而束手無策。
看來泉的身體已經適應了這種刺激。但她又不能用力捏疼他,那樣就是暴力行為了
臉上露出思考表情,沉吟著,必須想個新辦法。她無意識地用另一隻手撫平裙襬,端莊的肉色絲襪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泉忽然又推搡她的手,屁股也離開椅子,看樣子又想站起來跑路。他細小的手腕在美咲修長的五指間掙扎,像只試圖逃脫的幼獸。
美咲額頭青筋一跳,氣的不再只是握住,她嘗試著輕輕上下移動了一下。指尖傳來男孩生殖器驚人的熱度,讓她心跳加速。
她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如果這個行為連貫的進行復數次,那就是在為泉手淫。她的腳尖不自覺蜷縮,腳背在絲襪下繃出優美的曲線。
"啊!"泉猛地挺直了背,屁股一軟又坐下,還沒進入變聲期的女性化童音極度顫抖,"美、美咲阿姨!我啊啊啊我錯了我錯了!"他細小的身軀在她掌下劇烈顫抖,像片風中的樹葉。
泉呲牙咧嘴的趕緊抓起筆,無處安放的雙手握起粉拳。美咲注意到他細嫩的手指關節都因用力而發白,與她修長的大手形成鮮明對比。
美咲臉頰感覺要燒起來了,但她保持著教師專業且嚴肅的表情:"專心寫作業,不然...不然我會繼續像剛才那樣。"說話時,膝蓋卻不自覺的互相摩擦了一下,顯出出她心底的緊張。
泉像大佐一樣很有精神的點頭如搗蒜,"嗨!"這一刻,他的服從性像訓練有素的士兵一樣完美。
他開始認真做題,美咲老師果然不再對他施壓,小雞雞逐漸又縮了下去。她注意到泉的腳甚至夠不到地面,懸在空中輕輕晃動。
陰莖自然萎縮幾乎花了十分鐘時間,美咲便在十分鐘時間裡,一直忍受著讓掌心和腿芯子發潮的羞恥。
雖說女性腳底的汗腺比男性發達七倍,但個體間也有差異,按理說美咲的體質不該如此容易出汗,可此刻她卻一反常態,絲襪腳趾在拖鞋裡不安地蜷縮又舒展,腳趾縫隙感到微微黏膩,顯然出汗了。
她無意識的蠕動腳趾,突然被泉的聲音驚醒。
“老師老師老師......我寫完作業了!”
美咲像是被驚嚇,猛地抬頭,“哦哦...我檢查檢查。”她身體有些緊繃,內心羞憤欲絕,剛才,她抬頭前怎麼看著泉的小雞雞在發呆啊??
即便泉完全不在意,那也只是因為他是個未覺醒性意識的小孩子,自己可是大人啊,這,這可太無恥了!
美咲耳根子發燙,冷白皮脹的通紅,以至於檢查的時候心不在焉,漏了兩道錯題沒看出來。
......
孩子的適應能力是驚人的。
僅僅三天後,即使美咲加入輕微的擼管動作,泉還是
逐漸不聽話。
他會在美咲不注意時偷偷玩橡皮,或者故意把字寫得歪歪扭扭。
美咲每次俯身查看時,豐滿的胸部幾乎要碰到泉的後腦勺,形成一幅極具衝擊力的畫面。
"泉,認真一點。"美咲警告道,抿著嘴唇,面紅耳赤的套弄了兩下陰莖。她今天穿的灰色絲襪在膝蓋處有些褶皺,卻更添幾分性感。
泉癟了癟嘴,不情願的應付:"我在認真寫啦。"
行為上卻完全沒有好轉。
他說話時,小短腿在椅子下晃來晃去。
美咲感到一陣無力。
泉的頑劣似乎是與生俱來的,他的注意力像蝴蝶一樣難以捕捉。正當她思考下一步該怎麼辦時,手的擼動幅度不自覺變大,泉突然扭了扭身子。
"好癢..."他皺著眉頭,伸手去抓褲襠。他細小的手指與自己勃起的大陰莖形成荒誕對比。
"別亂動。"美咲下意識地制止他,絲襪包裹的膝蓋微微發抖。
"可是真的癢嘛!"泉抱怨著,還是不停地扭動。他細小的身軀在美咲高大的身影籠罩下顯得格外弱小。
美咲鬆開陰莖,嘆了口氣:"去洗手間整理一下,然後回來繼續。"她站起身時,絲襪美腿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暈。
泉跳下椅子,提著短褲跑向洗手間。五分鐘後,他回來了,表情有些驚恐和奇怪。美咲注意到他跑動時,褲管下露出的小腿像她的小臂一樣細。
"怎麼了?"美咲問。她交疊的絲襪長腿不自覺地換了個姿勢,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泉紅著臉,支支吾吾地說:"那個...前面...前面的皮皮自己掉下來了,都怪老師,小雞雞被弄壞了!"說完咧著嘴嚇哭了。
淚水順著他圓圓的臉蛋滑落,與美咲精緻的妝容形成鮮明對比。
美咲倏地站了起來,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麼皮掉下來了!?"她腿長,快速兩大步便帶著香風閃到泉身前,蹲下來立刻脫掉她的短褲,猛地甩出來的肉棍差點打到她的臉頰,還好她腦袋下意識後仰避開。
她今天穿的絲襪在蹲下時繃緊,勾勒出完美的腿部線條。
美咲的眸子瞪大,放下心來的同時一陣尷尬。泉還一根陰毛和鬍鬚也沒有,包皮卻早早褪下來,跟她有最直接的關係。
"這很正常,泉,男孩子年齡到一定程度...包皮都會褪下來的,你感覺疼嗎?"她不太放心,聲音有些緊張。
泉的哭聲停止,擦了擦眼淚,皺著眉眨眨眼,"好像...好像不疼哦?"
美咲鬆了口氣,站起身儘量平靜地說,"好了,既然不疼就沒事,繼續寫作業吧。"
當她再次嘗試用老方法督促泉時,發現情況完全不同了。
只是輕輕擼出龜頭,龜頭裸露在空氣中,泉就整個人彈了起來,發出一聲驚叫。
他嬌小的身軀在椅子上彈跳的樣子,像只受驚的兔子。
"不是不疼嗎?"美咲燙到似得縮手,心臟不爭氣的砰砰跳。
泉搖搖頭,臉漲得通紅:"不、不是疼...就是...像之前一樣好敏感好難受...不對,雞雞頭比之前還難受!感覺空氣涼涼的好難受!"
美咲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新暴露的皮膚一定異常敏感。
記得自己的陰蒂第一次褪出包皮,以及自己十七八歲乳房發育成熟洗澡觸碰時,都會產生過度敏感頭皮發麻的不適感。
她盯著泉胖頭大腦的粉嫩龜頭,顫抖的雪白陰莖上佈滿
觸目驚心的蜿蜒青筋,陰莖卻一點不醜陋,顯得既美觀又透著原始野性的驚人美感。
與她這輩子第一次見時覺得難看又噁心的那根相比,這輩子見的這第二根,又長又白又嫩,看上去一點非但不噁心,反而讓人眼熱。
最驚人的還是緯度,因為太粗,所以顯得像個短蘿蔔。
美咲這段時間因為實在忍不住好奇,用手掌偷偷捺量過。自己的手算很修長的,有18cm,而泉的陰莖比她此前猜測的16cm還長半公分。
她修長的絲襪腿不自覺地夾緊,足弓繃出優美的曲線。
一個念頭閃過她的腦海,雖然讓她感到有些不安,但面對泉日益嚴重的頑劣行為,她似乎別無選擇。
她的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發出細微的聲響。
"泉,"她沒意識到自己燙人的臉頰有多紅,恍神的眼睛艱難離開那根完全戳中雌性本能審美的陰莖,一本正經的嚴肅說,"如果你再不認真寫作業,我就要用新方法了。"
她忍不住膝蓋微微發抖。
泉好奇地看著她:"什麼新方法?"他仰起的小臉與美咲俯視的目光相遇,身高差讓這一幕顯得格外有趣。
美咲沒有回答,只是指了指他的作業本。她修長的手指在紙面上投下細長的陰影。
泉撇撇嘴,又開始心不在焉地亂寫。
美咲深吸一口氣,抽掉自己屁股下面的椅子,穿慣了裙裝的防走光意識讓她本能拽起大腿兩側的裙襬,收攏到一起,蹲下時輕輕並起大腿,夾著裙襬不漏一絲縫隙。
絲襪在膝蓋後方已經出現了幾處誘人的褶皺。
她沒有用手觸碰,而是無意識的悄悄吞嚥一下口水,然後探頭,唇瓣兒輕啟,輕輕對著暴露在外的大龜頭吹了一口氣。
她絲襪包裹的足尖不自覺地蜷縮起來,足弓繃出緊張的弧度。
"呀啊!"泉發出一聲驚叫,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來,屁股下的椅子發出刺耳聲音,向後頂了出去。
他的臉瞬間變得通紅,本能轉身面向美咲,筆直朝天的雞巴還在不斷點頭。
"美、美咲阿姨!不要這樣!我明明在寫作業啊!"他細小的身軀劇烈顫抖,像片風中的樹葉。
美咲蹲著,抬眼直勾勾看著近在咫尺彈簧般晃動不停的雄偉,因為視角不是從遠處整體看,而是自下向上近距離仰視,陰莖上每一條血管的凸起都顯得震撼人心,像陡峭山峰上的岩石般粗獷!
雞蛋一樣小的可愛陰囊,連接著完全不符合體形的粗硬肉條,配上他又細又短的兩條小腿,強烈的違和感不斷衝擊她根深蒂固的常識......
尤其那新蛻出來的紅嫩大肉冠!
充血的大肉冠將馬眼下方連接的包皮繫帶,崩緊的又細又長,可見這根陰莖充血到何種地步...肉冠的稜角彷彿刀削,隨著男孩的心跳,心臟的血液迅速迸射進海綿體中,使得陰莖一下下翹頭,就彷彿...揮舞的鐮刀鋒刃。
美咲忽然產生強烈渴望,渴望用身體去感受稜角的剮蹭...
鬼使神差產生的逾矩想法,讓美咲鼻翼翕動,吸入的刺激性雄熱氣息,讓砰砰跳的心臟彷彿要從嗓子眼蹦出來,渾身血液奔湧更快,本就透著桃花的臉頰潮紅更甚,充血的牝戶脹噗噗的鼓的更難受,感覺陰唇的表皮脹的發緊。
美咲被雄性信息素燻的眼神陷入一瞬間的明顯恍惚,她緊並的雙腿無意識肉顫著打開,腳尖
踮起來,像是塗了口紅的粉嫩腳跟離開拖鞋,高挺鼻樑靠的陰莖頂端更近。
下意識又深吸一口氣,一股更濃郁的雄性信息素,立刻順著鼻腔灌入!
"嗬..."
瞬間,更刺激的嗅覺信號傳遞到大腦獎勵系統的神經元,美咲微微打開的大腿猛地更開,居然一下子開到90度直角。
"唔齁..."美咲渾身緊繃,睫毛撲簌簌顫抖著,顫抖的瞳孔居然微微往上吊起,陰道里本就氾濫的性液徹底兜不住了,被緊縮的陰道擠出一小股粘稠性液,從肉縫裡猛地射在內褲上。
粘泥滾燙的性液迅速被內褲纖維吸收,立刻在褲襪襠部形成一條豎形溼痕。
絲襪下冷白皮的腳背青筋畢露,但下體並非高潮的明顯射液感,讓女人猛地驚醒,她趕緊扶著桌子,雙腿打著明晃晃的擺子站了起來。
大腿的冷白皮脂微微肉顫,暖色光線下絲襪的光澤像微波粼粼的湖面。
驚魂未定的女人呼吸紊亂,高聳胸脯顫顫巍巍的不正常起伏著,好像剛才蹲了不到半分鐘就低血糖了。
"寫作業不認真!你剛才就是在亂寫,你看看自己錯了幾道題,這裡...這裡,還有這裡,你給我認真檢查,這都不是你該犯的低級錯誤!"她的聲音格外嚴厲,但聲音顫抖中帶著嘶啞。
沒人知道她現在的生理狀態有多糟糕,瀕臨高潮的糟糕感覺異常壓抑,完全勃起的陰蒂徹底探出包皮,敏感脆弱的陰蒂連內褲的柔軟布料都覺得粗糙。
絲襪包裹的大腿根部,潮溼的豎痕快速向兩翼蔓延著,幾秒前的那股射液雖然不多,但已經超過正常高潮時分泌的性液了。
她夾緊大腿,模樣像小女孩憋尿似得扭扭妮妮,本來挺拔的背脊也微微佝僂,肩膀內收著顯然在抵禦什麼。
她掌根用力按了按自己的小腹,小腹深處的充血脹熱和陰蒂接觸內褲的不適感,讓她腳趾繼續煎熬的蜷縮,睫毛也不時撲簌簌顫抖一下——這是胎宮時不時瘙疼跳動引發的連鎖反應。
好在泉注意力完全不在老師身上,他咬著嘴唇,開始認真改錯題,速度快得驚人。
而美咲則蹙著眉,眉宇間全是壓抑煎熬,稍微舒服點了才坐下。修長的絲襪腿緊緊夾在一起,不是緊張的踮踮腳。
此後,她在泉旁邊,時不時會控制不住眼神,低頭灼灼的瞟一眼誘人的陰莖,然後又蹙眉,內心掙扎的收回眼神。
39歲離異快7年的熟婦,平時作息良好,又有瑜伽的鍛鍊習慣,雖然為了照顧泉這幾個月荒廢了,但底子還在,身體在同齡人裡很健康。
這樣健康的熟齡,過去之所以性慾低,是因為通過專注工作和有序生活,巧妙的讓身心都充實起來,以忽略的方式化解了生理慾望。
但現在,強如有希子這樣的禁慾系工作狂,五年婚姻裡平均每月行房還不到一次的清心寡慾存在,也在這兩年被泉刺激的養成每週自慰的習慣,足以說明環境對人的巨大影響。
美咲剛才呲水槍似得噴出一小股性液,不堪的表現實在無法指摘,因為把最貞潔烈婦的聖女丟進淫窩,時間足夠也會墮落成最淫賤的蕩婦。
比如《堂吉訶德》裡的一則故事,"安塞爾模"認為妻子"卡蜜拉"的貞靜幽嫻經受住考驗才顯得珍貴,於是要求道德高尚的摯友羅塔琉去勾引妻子,最終妻子失貞,羅塔琉失德,三人因此鬱
鬱喪命。
羅塔琉曾極力反對,智慧的表達了情慾的可怕滲透能力和人性的脆弱,他引用神話典故,言說"世上有達娜厄就會有黃金雨":達娜厄是希臘城邦國王的女兒。
因神諭預言她的兒子將弒殺外祖父,便將女兒囚禁在一座銅塔中,主神宙斯垂涎達娜厄的美貌,化作一陣"黃金雨"從銅塔的縫隙中流入,最後預言應驗。
藤原美咲作為國文老師,很喜歡古典文學,還有給出版社投稿的習慣,被錄用了不少文章,自然是知道這則故事。
......
做完作業後,有希子還沒回家,美咲帶著睏倦的泉先睡下了。
她修長的大腿在床邊輕輕擺動,冷白色美腿像是沒有毛孔的羊脂玉般無暇,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勾人的光暈。
側躺在床上,泉在她懷裡吮吸著發情到乳暈都如圓蓋般凸起的滾燙奶頭,她則手虛握著陰莖,一旦泉咬的痛覺超過界限,便輕輕拉一下他的包皮,暗示要把敏感的龜頭擼出來,泉便會動作小心。
回想自己這十來天的"特別教育方法",感到深深的不安。她修長的腿在薄被下不安地輕輕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
她另一隻手輕輕撫摸泉的背後,內褲裡的衛生巾幫她很好的吸走了滲出的性液,不至於發生之前沾到泉身上的窘迫。
她知道這種方式非常規,很過分。但另一方面,泉的作業完成率和學習成績確實有了顯著提高。
有希子每每感激的眼神,美咲也看在眼裡。她的手指在泉細小的背脊上輕輕滑動,修剪整齊的指甲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健康的粉色。
"我到底在做什麼..."美咲喃喃自語。
幾個月前,私德無愧的她,可以心安理享受教師受人尊敬的情緒價值。如今,捫心自問,她只能用"論跡不論心"安慰自己。
她第一次意識到情慾的可怕滲透力,意識到理性的脆弱。
她覆盤過去,用讀過的《自私的基因》的知識結合生理構造去理解,男性從生殖結構就是外向侵略,女人的內向承受則恰恰相反,雌雄天然對應了雄起和雌伏。
小腦和邊緣系統的本能進化用了幾百萬年,理性的大腦皮層卻只有幾萬年時間,本能和理性的強弱就是如此懸殊。
潛意識的本能深度超乎人想象,自己那次跟有希子一起被當馬騎,是否因拽頭髮和打屁股激發了女性因受虐而渴望雌伏的本能呢?
"嘶...輕點...好了好了,這邊已經腫了,"美咲明明又被咬疼了,眼眸溼濡,眼神卻毫無憤怒,反而柔弱無奈。
只要疼得可以忍受,她就不感到反感,不會反制泉——儘管手裡就握著泉的把柄,隨時可以。
腫脹牝戶正源源不斷的滲出性液,衛生巾則忠實的履行著自己的義務,美咲得以更從容些。
她成熟的臉蛋上,狐狸眼,高鼻樑,尖下巴,眼角的美人痣,不點而赤的絳唇,無不訴說何為女人味,何謂嫵媚。
素顏狀態下皺起的眉,眼角顯露一條淺淺魚尾紋,正是熟女風情最盛的好時候,抱著泉的冷白色胴體,D罩杯豪乳,蜂腰下是被泉稱為大屁股馬的堅挺盛臀,一雙大長腿更是極品中的極品,此刻全都浮現出一層明顯粉暈,甚至腳背上也是如此。
如此銷魂的肉體,此刻卻完全被一個孩子佔有,畫面稱得上驚世駭俗。
此刻如果有面鏡子,美咲一定會驚恐於鏡
子裡的女人非但沒表現出一絲反觀,反而一臉慵懶的盎然春意。
霧濛濛的眼睛柔的像要拉絲...
在每次受痛時,眉心居然綻放出一絲痛快!
如果在上帝視角審視自己這番柔情綽態的風騷模樣,憑她淵博的知識,一定能分析出自己強忍硬憋的生理慾望,已經壓抑到繞過理智,潛意識自行通過錯誤的方式代償了。
她自以為溼潤是因為沒造成騰騰的那些舒服感覺,實際恰恰相反......
她大腿在被子下不安地輕輕摩擦,有些擔心衛生巾的儲量是否足夠。
矇在鼓裡的美咲摸了摸毛絨絨的小腦袋,能感覺到小傢伙今晚的怨氣,吸吮的力度比平時大,牙齒一直用力啃咬乳尖。
"要睡覺嗎?還是再吸一會兒?"
美咲繼續縱容,畢竟每晚上床便是獎勵時間,畢竟一直高壓教育,對孩子的成長是不利的,總要讓他有完全解放天性的時刻。
這是師生之間扭曲的平衡——白天的壓力在夜晚轉化為嬰兒般的索取,施加的疼痛是報復美咲的手段。
美咲卻只將其解釋為"口唇期未滿足的補償",不像白天那樣追究泉的無禮。
低頭看眼泉,小傢伙眯著眼,迷迷瞪瞪的困極了,強撐著還不睡的樣子可愛極了,伴隨著他又一次臉頰凹陷的強力吮吸,美咲死死咬著下唇,氣息紊亂的倒抽一口冷氣,感覺乳腺孔都要被吮出血了。
她無奈搖搖頭,下嘴唇微微哆嗦,嘴角卻勾起一絲氤氳著情慾的母性淺笑,手掌溫柔託著泉的嬰兒肥臉頰,從讓她頭皮酥麻的溼熱口腔裡抽出乳頭。
檯燈昏暗的暖黃光芒裡,美咲表情有些難堪,眼底的霧氣閃爍晶瑩,倒映出被肆虐後的可憐乳頭。
只見剛剛刑滿釋放的溼濡腫脹的乳頭,比另一側的乳頭粗長了太多,乳暈更是像被真空罐拔過似得凸起。
她修長的手指輕輕觸碰滿是牙印的乳尖,唾液在昏暗燈光下閃著淫靡光澤。
乾脆給自己咬下來得了...
美咲立刻縮回手,根本不敢多碰一秒。
她瞪大美眸有些難以相信,驚魂未定的表情浮現羞憤,真不怪她心理素質差,實在是搞的太觸目驚心了...硬要找個貼切形容的話,她的乳頭和乳暈現在極度充血、臃腫的像個被用注射器插入,持續往裡注水,隨時要裂開皮爆出汁水的小型囊袋!
房間裡又是一聲幽幽的嘆息,這聲嘆息裡透著讓人頭皮發麻的顫抖和甜膩,就連女人本人都意識不到,她這樣的銷魂聲音,就像最騷的ASMR的頂級耳騷,光聽聲音就夠人擼爆。
女人抱著泉,讓他壓在自己肚皮上,轉身側躺到另一面,為泉掖了掖薄被,然後母性十足的仔細整理了一下他的頭髮,才把沒腫的那隻乳頭塞進他嘴裡。
其實這時候,進入淺度睡眠的泉已經不需要吸奶了,美咲私下也總是苦惱他的吸奶習慣,因為總會造成尷尬又煎熬的生理反應。
"滋滋"乳頭被吮吸的刺激讓美咲立刻閉上眼,夢囈似得咂了咂乾燥的口腔,無意識咬著手指忍受著情慾的煎熬,眼睛不時微微掙開,眯著嬌豔欲滴的迷離眼鏡,言說著事實並非如此——這對她而言絕不是苦惱。
泉只是無意識的本能,吮吸了幾下便停了下來,顯然已經睡著。
美咲莫名悵然若失,嘆了口氣,沒有一點將乳頭抽離溼熱口腔的意思,轉而思考剛才未
完的問題。
她逐漸想明白了。
是了,有希子那天被赤裸騎行,那就是雌伏。
不管有希子本人是否明白。
而美咲自己,越來越習慣忍受泉帶來的痛感,何嘗不是在從未體會過的痛苦中體會到了詭異刺激感,才會願意默默縱容他的行為呢。
換句話說,乳頭痛苦激發了她動物本能中的雌伏。
某個角度理解,生物學中,雌性基因底層中的母性本能,本就是方便幼崽通過可愛無害的外表和哭泣撒嬌等策略,反向控制和干涉母體的行為——幼崽並不是刻意而為之,而是基因鏈裡早就編寫好的本能。
她絲襪包裹的膝蓋微微發抖,黑色絲襪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用理性和知識解構完一切,美咲清晰意識到其中危險性,暗忖看來有必要控制母子間的過火遊戲了——美咲先想到的居然不是自己。
她繼續想:是的...有希子又不願像我這樣,為了教育不擇手段,所以有希子沒有反制泉的辦法的話,下場就是那天被泉把內褲扯進陰唇裡。
美咲不想等到閨蜜搞明白事情嚴重性時,一切已經發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至於自己跟泉的關係嘛...倫理和形式上的錯誤都已經犯了,這是事實。
但還沒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且主動權在自己身上。如果犧牲這麼大半途而廢,光是想想都覺得不甘心......
第二天,當她看到泉又一次試圖逃避作業時,她沒有挫敗感,有的只是躍躍欲試的灼灼目光。
泉的任性不是一朝一夕養成的,根深蒂固,改變起來需要漫長時間,美咲面對這種挑戰,她告訴自己必須有信心,哪怕這信心是過度樂觀。
39年形成的堅固道德觀念,當然還會自我指責。
背德的刺激感卻像助燃劑,燃燒起的火焰像一個漩渦,讓她目眩的無法移開視線,忍不住飛蛾撲火的衝動...這時候只有泉完全變成優秀聽話的孩子,她才沒有理由繼續下去,除此以外,這趟失控的列車憑她愈發脆弱的理性已經無法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