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獵校園3(暫名)補上沐沐整理

狩獵校園3(暫名)補上沐沐整理

PS:這是我新開的一篇,也版主歲末徵文之約,同時也是想用此賺些散碎銀兩。口味兒有點輕,哈,給各位狼友利利口。

想給自己做下廣告,希望版主不要見怪。《隔牆有眼》刪節版,我已經在1 7k原創小說網上發佈,想請這裡支持我的朋友也到17k支持我一下,很簡單,就是註冊一個ID,找到《隔牆有眼》給我送下“鮮花”或者推薦一下,或者隨便點評一下,放心都是免費的。

當然你要是真夠朋友,花幾分錢捧我一下,(就是網頁上面的,蓋章,投貴賓,具體我現在也沒有搞清楚是什麼意思)我更感謝不盡,很便宜,就幾分錢。

這樣也好讓我有完成隔牆的動力。

也算眾位狼友支持下孃家人,哈哈。

當然我會把未刪節版發到這裡給狼友免費共享。

謝謝了。

終於,我安全上了火車,找到了我的軟臥車廂。

哈,那個酷似陳雨靈的小妹妹竟然跟我一個車廂。只見她正將剛剛泡好一碗熱氣騰騰的泡麵的紙蓋打開,正拿小塑料叉子攪拌。見我進來還禮貌的對我點頭笑了一下。這個車廂裡就我們兩個人,上面的兩個鋪位空著。我奇怪於那個矮冬瓜般的女孩兒哪裡去了?

我有生以來第一次覺得方便麵這種垃圾食品的香味兒竟然這麼好聞。方便麵對於我這種單身漢來說可是吃的太多了,已經吃膩味了,但是現在著碗熱氣騰騰的東西就我來說彷彿是珍饈美味。

我不爭氣的肚子馬上發出了它忍耐已經的抗議,面對美味的刺激,開始強烈的蠕動起來。只聽“咕嚕”一聲的異響。而且聲音打得連坐在我對面得這個小女孩兒也聽到了,皺著眉頭尋找著聲源。

我從昨天晚上到現在整整24個小時粒米未進了,只喝了幾瓶礦泉水。而且昨天一晚上我幾次衝鋒陷陣,今天一白天瘋狂逃命,加上提心吊膽,體力嚴重透支。

直到現在我才覺得我餓了,很餓,我的肚子抗議了一聲,還不夠,在嗅覺的刺激下一聲接一聲的“咕嚕”做一團。

尷尬啊,想我堂堂玉樹臨風的帥哥竟然在一個美女面前發出此等曖昧的聲音,她不會覺得我在放屁吧。

女孩兒下意識捂著鼻子,但是還算是修養較好,沒有太出格的反應,驚異的看著我。

我對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無奈的指了指我的肚子。

“你是不是餓了?”她對我笑著說。沒想到這個女孩普通話說得還很標準,而且聲音也清脆如黃鸝。

“嗯,趕了一天的路,都顧得上吃東西。”我窘道,還不由自主得又吸了一下鼻子,嚥了一下口水。

“哦,那......那你吃這碗吧,我剛剛泡好的,還沒有吃呢,嗯,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小女孩真誠的將自己面前的那碗方便麵推到我面前。

“那......那多不意思,你也沒吃飯吧。”我有些受寵若驚。

多善良的小女孩兒啊。

“沒關係,我還有呢,我再去泡一碗就是了,你吃吧,怎麼?你還怕我是壞人不成?”小女孩天真的笑了笑說。轉身從旁邊又拿出一碗方便麵在我眼前晃了晃。

“那我就不客氣了,我當然不怕你的壞人,呵呵,壞人要是都有你這麼漂亮,我寧願天天受騙上當。”我也沒再客氣,抄起小叉子就往嘴裡送麵條。

小女孩笑著,起身拿著方便麵去兩截車廂的中間接熱水

去了。

我狼吞虎嚥,我風捲殘雲,我專心致志,我肚子一邊咕嚕著,一邊往嘴裡猛塞,基本上沒有來得及將麵條咬斷就被我嚥進空虛的腸胃裡。

也就不到一分鐘我就已經把我面前的這碗給消滅的乾乾淨淨了,連還燙嘴的方便麵湯我都喝下去了半碗。

當我意猶未盡的放下面碗,抬起頭來的時候,看見那個小女孩兒端著注了熱水的杯麵碗吃驚的站在我面前看著我......

她估計是被我的餓死鬼般的吃相給嚇到了。

“那個,什麼,不好意思,確實有點,有點餓......”我的臉騰的一下紅了。

“哦,那你肯定沒吃飽吧,這碗你也吃了吧。”小女孩把手裡的杯面也放到我面前,然後坐在我對面的鋪位上。

“不不不,我吃飽了,真吃飽了,你吃吧,你吃吧。”我忙推辭著,用手把杯麵推到她面前。

“你吃吧,你一個大男人,一天沒吃飯,一碗怎麼夠啊,別客氣了,你吃吧。”

說著她又將面推到我的面前。

“不不不,你吃,你吃。我去買,一會車上就有賣的。你吃吧。”我伸手阻擋著麵碗,嘴裡推辭著。

“哎呀,不就一碗麵嘛,你怎麼這麼囉嗦呢。”小女孩兒堅持要推過來。

這時,火車出站了,一陣晃動,麵碗裡的熱湯濺了一些出來到我們兩個人的手上。

“哎呀。”我跟她同時放開手,去甩手上的湯汁。

“你看,真是不好意思,你沒燙著吧。”我趕緊說道。

不過我的心算了落了地了,車開了,也沒有見“戴墨鏡”的人追上來。

“沒事兒。”小女孩從兜裡拽出一包紙巾來,先抽出一張給我,再抽出一張來擦乾淨手,然後拿出一本雜質來蓋到杯麵上面,對我笑道:“先泡一會兒吧。”

“哦,真是謝謝你,你這是去哪?”

“我去Y 市。”小女孩兒說了一個我從來沒有聽過的地名。

“你呢?”

“我去W 市。”

“哦,你一定是去旅遊吧,那可是風景很好的地方呢。”

“是嘛,怎麼?你去過嗎?”

“去過啊,這兩個地方離的很近的,我就是Y 市人。”

“哦,是這樣啊。”

“泡好了,快吃吧。”小女孩將雜質拿起來把杯麵蓋掀開,瞬間軟臥包廂裡又充滿方便麵的香味兒。

“那......那你呢?”我拿起叉子攪拌著杯麵問道。

“我不吃了,其實,我剛才還在猶豫呢,我想減肥,但是我又怕晚上不吃東西,餓著肚子不好睡著,特別是在火車上,睡不著多難受啊。呵呵,你來了,剛好讓我下定決心,減肥!”

“哈,你還用減肥啊,你該增肥才對,再瘦大風就把你刮跑了。”我邊吃邊對她說笑。

“我其實一點兒都不瘦呢,我骨頭小,肉多,你看。”說著小女孩兒把白色短袖T 恤外露著的胳膊伸到我眼前來。

只見手若柔荑,膚如皓雪,一條胳膊嫩如蓮藕一般。

反正我是沒看出一點粗胖的痕跡來,現在的女孩兒都以瘦為美,太苛求自己了。

不過她好像意識自己在剛剛認識的男人面前展示自己的肢體有些不妥,覺得不好意思,臉一紅,又將胳膊收了回去,有些羞澀的對我笑笑。

那種笑容讓我這個見慣各種美女的風流大少也不僅有些痴了。

“呵,一點都不胖,別折磨自己,那什麼,一會兒,我給你買些水果,你吃點墊墊肚

子就好了。”我老練地岔開話題。

“哈,水果啊,我帶了很多啊。”小姑娘站起來,從上鋪拿下一個沉甸甸大塑料袋子來,裡面裝了各色水果,雪梨,蘋果,香蕉,葡萄,一應俱全。

伸到我面前來笑道:“你要不要吃?我剝一個給你吃吧,你吃雪梨還是蘋果?”

我將最後一根麵條嚥進肚裡,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唉,看來我想回謝你,也沒機會了。還得繼續佔你便宜。”我突然覺得對一個女孩說佔便宜這個詞有些曖昧不尊敬了馬上改口說:“不,是沾你的光,呵呵。”

“沒事兒,我呢,就怕一個人坐火車太無聊,呵呵,上次啊,我坐這趟車,跟一個大胖子男人一個車廂,哎呀,你是不知道,他腳又臭,晚上睡覺還呼嚕打得震天響。讓我鬱悶死了。”

“哈哈。”我被這個小女孩兒學大胖子大肚皮,睡覺打呼嚕的可愛樣子逗笑了,彷彿忘記了自己是在逃亡,不好的心情也一掃而空。

我真的很感謝我父母,給我生了一副讓人一看就覺得儀表不凡絕對不是壞人的相貌。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呢,可以告訴我嗎?我叫王星暉,星辰的星,斜暉脈脈的暉。”

“嗯,我叫,黃絹,手絹的絹。”

“哦,你讓我想起了一個電影的名字,幸福的黃手絹。你看過沒有?”

“幸福的黃手絹?沒有看過,誰演員的?”黃絹皺著眉頭想了想,搖搖頭。

“哈,你這個年齡肯定是沒看過了。很早的電影了,不過很感人,有機會你一定要看一下。”

“是嗎?那你給我講講唄,是個什麼樣的故事?我給你削蘋果吃。”黃絹說著從袋子裡拿出一個又大又紅的蘋果,從放在鋪位的一個造型可愛的手袋裡拿出一把精緻的水果刀,開始削起來,一邊削一邊看這我說:“講啊,我最喜歡聽故事了。”

最難消受美人恩啊,吃了人家美女的晚飯,還讓那麼一雙漂亮的手給你削蘋果,讓你講個故事還不小意思啊。

我開始給她講述那個電影的故事,不過講故事之前,我得先賣個關子:“這個可是老電影了,我也是很早看的,不過印象很深刻,這個電影我看了好幾遍呢,不過,雖然能感動我,但是對於你這個時代的女孩兒來說,估計你不會有興趣的。

我先問你啊,你多大了?”

“我20了,你到是講啊。”黃絹瞪著一雙大眼睛催促著。

“這個是日本電影,高倉健演的,高倉健你知道吧,那可是日本最有名的男演員。”

“高倉健啊,我知道啊,我媽的偶像,她最喜歡高倉健了,說那才是男人呢。

可惜我沒看過他演的電影。你快講啊。”

“故事是這樣的,高倉健演的是一個刑滿釋放的犯人,他快出獄的時候給他前期寫了一封信,信上說如果她前妻她還沒有與他人結婚,還在等待著他的歸去就在家門前的旗杆上掛上一塊黃手帕。如果他回家時沒有看到黃手帕,就將會遠走他鄉,不在去打擾她了。”

“哦,那他為什麼會進監獄啊,是不是一個壞人啊。”

“不是什麼壞人,他是入獄前是一個性格很倔強的下井工人,有一次跟他老婆鬧彆扭,很鬱悶,剛好遇見一個小流氓尋釁滋事,他失手把那個小流氓給打死了,所以被判6 年的刑。”

“嗯,那還不算什麼壞人,也就是見義勇為,防衛過當吧。那

他跟他老婆為什麼鬧彆扭呢?是不是因為什麼第三者啊?”黃絹把削好的蘋果遞給我,又拿了一個削了起來。

“不是因為第三者,是因為她老婆沒有把她以前流過產的事情告訴他。”

“這樣啊,那她老婆......那後來呢,你接著說。”黃絹嘟了嘟嘴。

“他身在監獄的服刑的日子裡,非常懷念自己的老婆,但又害怕耽誤他老婆的生活和前途,便主動提出與離婚,還真心實意勸她改嫁,他不想讓她老婆守活寡。”

“嗯,那看來他還算是個很深情的男人啊。那她老婆還等他嗎?見到我黃手帕了嗎?”黃絹聽得有點入迷了,手上也停了下來,專心的聽我講故事。““在他回家的途中,他很猶豫,很害怕,走走停停的,幾次都想放棄,因為畢竟6 年了,女人有幾個6 年啊,你想啊,一個女人,一個殺人犯的老婆,也沒有工作,日子多難熬啊,估計早受不了跟別人結婚了。”

“是啊,這個我能理解的,一個女人失去了丈夫還要撐起一個家很不容易的,唉......”黃絹聽到這裡流露出與她年齡不相符的傷感來。

“呵呵,你小小年紀,怎麼能理解啊。”我驚奇的問道。

“你先說嘛,你說了結果,我就告訴你,到底掛沒掛黃手絹啊。”黃絹著急的催促我揭曉答案。

“嗯,他終於走到了村口,當他懷著忐忑不安的矛盾心情遠望家門的時候,你猜怎麼著?”我停下來笑著故技重施的賣著關子。

“哼,能怎麼著啊,肯定是看見掛著一條黃手絹唄。”這個電影本身也不是什麼以情節取勝的懸疑電影,所以黃絹也能猜得差不多。

所以她笑著咬了一大口剛削好的蘋果,咔嚓咔嚓的嚼了起來,顯然不想讓我這個包袱抖響,想把我晾在高臺上,下不來。

“不是,他遠遠看見,她老婆跟一個男人還有一個小孩子在他們家院子裡做遊戲。”我故意篡改了結局:“他最後失望的走了,連村子都沒進。”

哼,小丫頭片子,我是什麼人,能輕易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不是吧,是這樣,唉......”黃絹眼睛裡露出一絲失望,笑容僵在臉上,呆呆的嘆了一口氣,眼睛垂了下來,嘴裡也停止了咀嚼。

不過好像想到了什麼,馬上著急的說:“那他也不該走啊,說不定她老婆沒收到他那封信呢?說不定那是他鄰居家帶著孩子來他老婆家玩兒,他就這麼走了,也太不負責任了吧。真是的,我還以為他是個痴情的男人呢。”

“哈哈,騙你呢,小傻瓜。”我見預期的效果達到了,心情大爽,不由得伸手在她尖尖的鼻子上面颳了一下笑著說:“當他看自己家門口的時候,他看見家門口的旗杆上掛了好多好多黃手絹,好多好多幸福的黃手絹。”

“是嘛,那太好了,你,你,你氣死我了,哼。你這個大騙子。”黃絹聽了這個美麗的結局開心得仰起粉拳捶了我一下,接著問道:“下面呢?是不是他們是不是生活的很幸福?”

一個20歲的歲的小女孩總是不滿足於鏡頭的意象語言來結束故事,還渴望像童話故事一樣,最後王子跟公主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下面啊,唉,真是福無雙至啊,他看見那整整一旗杆的黃手帕,太幸福了,幸福得變成了一個太監。”我忍著笑,一本正經的說。

“什麼?變成了一個太監?什麼意思?太監是什麼意思?”猶豫語言上下的不連貫,黃絹一時還沒有意識到太監這兩個音節到底是哪一個詞彙。

“太監你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啊?太監就是......下面沒有了。”我哈哈大笑:“就是沒有下面了,小傻瓜。”

“你壞死了,你這個大騙子,哼,氣死我了。連著被你騙了兩次。”黃絹咬著下唇拽住我的一隻胳膊,再次仰起粉拳,連著打了我好幾拳才解氣。

打完嘟著小嘴,坐在對面的鋪位上氣鼓鼓的看著我,小臉氣得通紅,但是呢又強忍著笑。

這副可愛的表情,看得我不由心頭一蕩,愣愣得看著她。但是馬上又想起了跟她頗為相像的現在還是生死未卜的陳雨靈,馬上剛才那份能把一個小美女逗得能神經做體操自豪感一下子消失殆盡。

“你怎麼了?”黃絹見我臉色黯了下來,收起生氣的表情,關心的問我。

“沒事兒,我想去抽根菸。你坐。”我將她削下來的蘋果皮收起來放到方便麵的紙碗裡,端著就走出了包廂。

這趟“綠皮”火車估計那種所謂的民工列車,所以雖然硬臥都買不到了,軟臥這重相對“豪華”車廂還是有空位的。人也不多,相對還算安靜。

只有一對貌似戀人的青年男女面對面坐在相鄰包廂對著的車窗邊的椅子上說笑著。

女人正對著我,妝化得很濃,塗著厚厚的粉底,深深的眼影,看不出實際的年齡,只是能從裸露出來的胳膊上稍微鬆弛的肌肉看出來已經不在年輕。

不過長得高高的顴骨,一雙倒三角眼,厚厚的嘴唇,卻是典型的淫婦像,看見我還眼睛一亮。操,沒見過帥哥啊。

走過他們的時候,我扭頭看了那個男人一眼,卻是個有著兩條粗粗的眉毛, 20出頭的小夥子,但是卻見他一手卻親暱的將女人的手攥在手裡把玩著,一手搭這女人的腿上,旁若無人的摩挲著。

我心裡一笑,心想,哈,有前途,又是一個幼熟通吃的青年“干將”。

扔了垃圾,我站在兩截車廂中的吸菸處,掏出一根菸,點上,悠悠的抽著。

望著車窗外在夜色裡,兩邊的景物都變成黑色的影子向後面呼嘯而過,我又陷入了回憶。我的腦海裡出現了這樣的景象:“你不要抽菸了好不好,你不是沒什麼煙癮嗎?”赤裸的陳雨靈糾纏著我的身子,趴在我身在壓著我不要我起身......

雖然我沒有什麼煙癮,但是我在兩個時間最喜歡抽菸。

一個就是跟女人做愛之前,我喜歡抽著煙,享受著她們給我做口舌服務,看著她們撅著屁股趴在我胯間,含著我的小星暉,扭動身體和甩動頭髮。一個就是跟女人做愛之後,抽一支事後煙。如果如果讓我二選一,我會選擇後者,我想大多數抽菸的男人都應該跟我一樣。

因為陳雨靈有哮喘病,所以我放棄了前者,後者呢,我跟她做完以後,就會起身到另一個房間抽一根。

而每次陳雨靈都抱著我的,不讓我去,將舌頭伸進我的嘴裡,笑著說:“那你抽我舌頭吧,我舌頭給你當煙抽,本小姐的舌頭應該比煙有誘惑力吧。”

那種純情又帶著淫蕩的表情,還有柔若無骨的胴體,痴情的痴纏,讓我記憶深刻,現在卻使我心如刀割。

王星暉啊王星暉,這麼美好的女人,你為什麼不珍惜呢?為

什麼會走到今天這一步呢?

唉......我只能說,我是個男人,犯了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

哈,貌似拾了成龍大哥的牙慧了。

只是我比較倒黴一點,讓陳雨靈捉姦在車內。

我正看著窗外沉浸在無限唏噓之中,有人走過來,用手輕輕碰了我一下。

我緊張的猛得扭頭一看,原來是黃絹。

她嘟著小嘴微紅著俏臉站在我身後,囁喏的說:“你是不是生我的氣了?別生氣了,你看你這麼大的個子,你。好不好,笑一個?”

多熟悉的話,差不多一字不差。

每次去陳雨靈的藝術工作室接她,她設計圖紙設計的忘我的時候,總是讓我傻傻得等好幾個小時。每次她都會拉著我的衣角撒嬌道:“別生氣了,大男人不記小女子過嘛。”然後不顧身邊還站著的小文獻上香唇親我一下。

恍惚中的我,一把將黃絹抱在懷裡,喃喃的說:“雨靈,對不起,原諒我,都是我不好。”

“你......你......你幹什麼啊,放開我。”黃絹的掙扎讓我清醒過來,趕快鬆開懷抱。

“對不起,對不起,我......我......我認錯人了,你們......你們......實在太像了......”我慌忙不迭解釋道。

“哼,王星暉,你也太老套了吧,我雖然沒有看過什麼黃手絹,但是我也看過許多電影的。這橋段也太老了吧。”黃絹雖然羞得臉色通紅,但是沒有顯得太生氣,半嗔半怒的說。

她估計想報剛才我對她的戲弄之愁,也想調劑一下尷尬的氣氛吧。

“不是,不是,真的,真是你跟我一個朋友太像了。真的。”一時我百口莫辯,很是窘迫。

一個逃亡的風流大少,情商也低了不少。

“是嘛,那你的這個什麼雨靈,是誰啊?你的女朋友嗎?她怎麼了?你為什麼擔不起她了?”黃絹得理不饒人。

我苦笑了一下:“不說也罷,唉,不說也罷。”

“哼,不說也罷,那你就是承認剛才......剛才是想對我圖謀不軌了?”黃絹咄咄逼人。

“不是,真的不是。你別誤會,剛才真的是對不起,我真得沒想對你怎麼樣,我怎麼會那樣呢......”“噢,你的意思是,我根本不配你對我怎麼樣是嗎?”黃絹翹著小嘴佯怒道。

我沒想到現在得小女孩都這麼古靈精怪。一急之下掏出我的錢夾,在一個夾層裡掏出我跟陳雨靈的合照來遞給黃絹。

唉,當初陳雨靈親手把她的照片放進我的錢包的照片夾層裡,好讓我沒次使用錢包的時候都能體會我們的甜蜜。

可是我卻她不在的時候把照片塞在錢夾的夾層裡去泡妞。她在的時候,我又放回照片夾層裡去泡她。

唉......

“還真的像我呀,這個女人是誰,好漂亮啊,是你女朋友吧。”黃絹看著那張照片吃驚的說。

“嗯,是,我們曾經是朋友關係。”我悽然道。

“曾經?你們分手了?剛才你說對不起,什麼都是你不好。是不是你欺負人家了?”黃絹眼睛裡帶著一絲蔑視看著我問道。

“嗯......這個......不說也罷。唉......”我自責的嘆息了一下,搖了搖頭準備走,回到車廂去。

“哼,是沒話可說了吧,我看你也是個花心......”“噓,等一下。”我剛一露頭,看到剛才的那

對男女,拉扯著從車廂裡出來,走過過道,正一起鬼鬼祟祟的準備往廁所走去。所以馬上扭過身子把黃絹擠向車門。

坐過火車的都知道,吸菸的地方是在車廂過道凸字形頂上的那個小方格里,你要是從車廂出來不注意看,是看不到那個有車窗的小方格里有沒有人的。

“來嘛,HAPPY 一下嘛,這次刺激嘛,剛才那對小男女,估計這會也在裡面激情著呢,出去了這麼半天都沒回來。”粗眉毛的小夥子拽著高顴骨的騷女人,往一個廁所裡推。

“嗯,就你壞,什麼主意都想的出來。”騷女人很快就跟小夥子閃進了廁所裡。

“嘩啦”聲響,列車廁所的門,就從無人變成了有人。

貼在我胸前的黃絹,等門聲一落,又仰起粉拳,打了我一下,臉紅紅的咬了一下下唇。

又跟陳雨靈一樣,隔著她薄薄的T 恤我體會到黃絹的小胸脯只有尖尖的一點。

“想不想聽聽?”我笑著問她。

黃絹轉了一下眼睛,手掩著嘴巴可愛的笑了笑,也透著一些狡獪。

我拉著她的手一起輕手輕腳但是迅速來到那個廁所的門前。我們兩個人都側著身子支著耳朵聽裡面的動靜......

夾著著火車行進的轟隆聲,隱約聽見:“過來......快......叼住......”隨後就是一陣:“嗚......嗚......嗚......”器官撞擊口腔時,女人喉嚨裡發出的聲音。

哈,不知道,這個小黃絹聽明白沒有,我轉過身來,面對這黃絹看她的表情。

只見他捂著嘴,睜著大眼。臉上表情怪異,似笑非笑,看不出來是聽明白沒聽明白。見我看向她,她竟然用眼神向我詢問?

我對她無聲一笑,指指她的嘴。

黃絹做了一個噁心的表情,撇了撇嘴,又瞪了我一眼,抬腳準備離開。

我伸手抓住她的胳膊,另一隻手放在嘴唇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指,又指指廁所。

黃絹估計也沒有打算真的離開,畢竟這種經歷百年不遇,而她又是在開放的社會環境下長大的一帶。所以就沒動地方,還是側著耳朵偷聽。

“咳......咳......咳......”一陣女人的劇烈的咳嗽聲:“不來了......不來了...

...捅到嗓子......快來吧......”“撅哪兒”典型的北方人,這個有前途的小夥子說話簡短有力。接著就聽到女人一聲悶哼:“啊!太猛了吧。”

然後就是一陣:“呼嗵,呼嗵”的聲音,然後這還有女人的悶哼聲。

哈,竟然動靜聲慢慢跟火車行進的轟隆聲同步了。

我看著黃絹臉上的表情也陰晴不定。她不好意思看我,眼睛瞟向別處,頂出長髮覆蓋的那雙小巧精緻的耳朵也在微微顫抖。

她此時像個遊戲人間的精靈。

廁所裡的動靜對我這個浪子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但是她這個可愛的精靈,卻讓我的“小星暉”不聽話的支起了帳篷,讓我的褲襠一下高高隆起,迅速產生了體積的變化。

可能人在接近性的時候洞察力都特別的敏銳,黃絹也馬上觀察到了我的“異樣之處”,俏臉一下子變得更紅了。

唉,旁邊的廁所的把手上也顯示得是綠色的“無人”,要是以往,我早就一把拉過她,也到裡面去跟這對騷情男女合奏了。

可是現在我沒心情那樣做

。

雖然。

我的小星暉處於良好的戰備狀態。

唉......

我又想到了陳雨靈。想到了那滿是鮮血的浴室......

我的小星暉的強悍之勢瞬間如流星般隕落。

從鬥志昂揚變成了垂頭喪氣。

而且。

僅僅只用了幾十秒。

黃絹顯然是又察覺到了我的瞬間頹然,吃驚得竟然抬頭看了我一眼。

這次輪到我不好意思將眼睛瞟向別處......

“快......張開嘴......接住......”廁所裡的“呼嗵,呼嗵”聲在一陣大作之後驟然停止,接著傳來男人依然又短促又侷促的命令句。

“噁心!這麼快就完了......嗯......嗯......”女人想來也是語言大師級別的。

說話更是簡介有力,聲情並茂,節奏感十足。

語言從所指到另一個所指,過度得快捷而有度。最後那兩聲哼哼讓我也是浮想聯翩......

我對正惡習的皺著眉頭的黃絹一笑,馬上拉著她又躲回吸菸的那個角落裡。

這會黃絹自覺得如小鳥一般依附在我的胸膛上。

貼在我胸前的那對尖尖角,更是讓我體會分明。

我看見那對精靈般的小耳朵顫抖得越發厲害。

“嘩啦”廁所門響,幾聲高跟鞋踩踏車廂過道金屬質地面的聲音,女人先走了出來。並沒有直接走回車廂,而是走進了對面的盥洗間,打開水管。

洗手。

然後是咕嚕嚕的漱口聲。然後是一陣乾嘔和吐唾沫的聲音。

小夥子也走了出來,直接走回了車廂。

接著,女人也走了。

靜靜的呆了幾十秒。

黃絹則用手掐了我我的肋下一下,推開我,頭也不回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