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冢(1-19)
獸冢作者∶未名編排:scofield1031 TXT包:[attach]1725993[/attach]
序章
「我會死去的,飛影......到那個時候,你絕對不可能再見到我了。」
當藏馬笑著對飛影這樣說的時候,飛影並沒有把它當真。
「唔......」暗夜的房間裡,飛影發出低沈的哼聲。軀的嘴突然離開,深深嘆一口氣。豐滿的雪白乳房,頂上的巧克力色乳頭勃起,嘴角有唾液發出澤,那是一種陶醉的表情。「飛影,我還可以這樣嗎?」
軀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著,深深地看著飛影的表情。自從妖狐藏馬的母親死去之後,本來一直屬於她的飛影便忽然離開了魔界,到了人界去和藏馬組成了一個「家」,兩三個月才會回到百足來住幾天。所以她一直都是這樣,只能期待著這幾天和飛影的會面。不過,這次的飛影非常沒有精神。不會是和藏馬之間出了問題了吧?軀這樣子想著。她一直非常地愛著飛影。
「可以,但不能用牙齒咬。」
「對不起,不知不覺的會碰到。」
軀用左手撩起散亂的頭髮,又開始把小小身影的巨大內棒含在嘴裡吸允。美麗的牙齒,嘴裡的溫度,舌頭纏繞的感覺,陶醉的表情,凌亂的短髮,扭動的腰肢,這是成熟女人的性感模樣。看著她飛影突然想起前些天還在自己身下,也這樣為自己套弄著的具有非凡魅力的人。
「飛影,我會死的......到那個時候,你絕對不會再看見我。所以你應該去找軀,或者說,這是你應該為我做的事情。」
當時高潮過後的藏馬疲倦而苦悶地說著,一張漂亮的臉蒼白得嚇人。而他就因此被他莫名其妙地趕了出來了。飛影心裡有些難過地想著。其實他知道,自己出來之後,藏馬的房間裡——被他們兩人稱為「家」的那個房間裡,一定又會出現新的只受藏馬歡迎的訪客。
藏馬可能不知道,自己是知道他不希望讓他知道的事情的。在那房間裡,這個時候,不知道他正面對的人是黃泉,或者是黑夜鳥......
「藏馬......」不自覺地,飛影輕輕地叫了出聲。
「我不管你來我這裡的原因是不是因為藏馬,飛影。不過我知道他的一些事情。你也知道的那些事情......」軀嬌柔地笑著。她可不喜歡和自己做著愛的人,心裡還想著別的事物。
於是她更為技巧地吞嚥著,挑動著飛影的極限。感覺到敏感部位受到了特別的待遇,飛影忍不住皺了下好看的眉頭:「軀!」
很快地,飛影便發出痛苦的聲音。
「不要了......快要出來了。」
軀急忙離開,那種態度好像這樣讓他太可惜了。
「從臀部後面吧......」軀趴下去,帶著平時看不到的難為情的表情挺高臀部。
「你......從後面插入陰戶裡吧。」
像小山一樣雪白的臀部扭動,誘惑著眼前這瘦小的少年。畫圓圈的臀部,從軀的嘴裡發出嬌柔的笑聲,「你也知道那個秘密吧?你的在人界的那個人......現在在做什麼呢?美麗的像玫瑰花般的你的戀人,赤裸裸的......不知是前面或後面受到除了你之外的人的攻擊,也許發出可愛的哭聲呢。」
「不要說了!住口!」
紅色的眼睛裡忽然射出一道
凌厲的光芒。軀還來不及反應,飛影的手掌已經連連用力地打在雪白的臀部上。
「啊......求求你......快插進來吧!」
捱打的臀部更刺激了內部的空虛。軀情不自禁地用力扭動,瘋狂的要求插進去。飛影從床上下來,打開放在床頭櫃裡一直備著的,本來只是屬於他和藏馬之間使用的那瓶油。
「飛影,那兒要等一等吧。」在軀的肛門上塗油時,她拼命搖頭。
「你是在命令我嗎?」瘦小的身子不高興地發出了低沉的質問。
「我在請求你,等一等再弄那兒的。」
「我二邊都不要弄。」
「你真刻薄,那麼插入後面吧。應該說......請你插進來。」
軀有些低聲下氣地說著,用手撥開了下身的那片黑色。飛影不禁皺了一下眉頭:軀的陰戶有著相當多的陰毛,這樣圍繞著看起來有點可怕,不過上面的肉洞,雖然經過了好幾次的姦淫,依然沒有裂開也沒有變形,還是端正的模樣。
「我,還是喜歡藏馬。」飛影突然說,但也是真心話。
「我明白。」
「你這種人是不會明白的。」飛影懊惱地說著,忽然在這時候產生虐待性慾,立刻把巨大肉棒插入臀部洞裡。很順利的進入,飛影開始猛烈抽插,肉棒在裡面磨擦肉壁,肛門靜脈叢紅紅的翻起開始蠕動。
「啊!」
軀好像很痛苦的扭動臀部擺脫肉棒。
「這樣會弄壞的,溫柔的抽插吧......啊......感到刺痛...怎麼了,飛影,你這樣做就......好像陌生人......」「哼!」
「我要夾緊。」慾火和怒火也在軀的身上同時冒出。「我要你嚐到我臀部夾緊時的美味......就是這樣的了。」
「我會讓你......在這個時候,忘記藏馬。」
軀拼命夾緊,飛影肉棒受到強烈的刺激。強烈的結合感,這時候飛影快要射出來。
「你比較看一看,看誰的好。」
軀發出得意的笑聲。
「我一點兒也不會輸給他。」
而這裡並不如飛影所想的,是屬於他和藏馬的家,而是東京旅館的一個房間。
第一節
一對赤裸的修長男體糾結著睡在雙人床上,其中,可以看那擁有一頭美麗的紅色頭髮,更為纖細瘦弱的身體的主人一邊哭泣著,一邊調整著自己的體位。
這是在剛剛性交之後,準確來說是第二次性交剛結束。這一次也是肛交,姿勢是藏馬在下,雙腿高高舉起後彎曲貼在肚子上,是從正上方插入的姿勢。這樣能使在上面的人有強烈的插入感,在深深插入後,藏馬完全可以在直腸處就感受到陰道的蠕動。這也是飛影最喜歡的姿勢——它完全可以代表一種征服。而這次在上面的,不是飛影,也不是飛影猜測中的黃泉或者黑夜鳥,而是對藏馬和飛影來說,都是相當重要的好朋友——浦飯幽助。
「這次就用這個姿勢吧......」對於這次的事情,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藏馬依然主動的採取這種姿勢引誘幽助。而幽助看到這種淫蕩的姿勢,則產生新的慾望,也好好地調整了一下姿勢,以便每一次抽插都能沒頂而入。
「藏馬......」藏馬的性感一如他那頭紅髮般熱烈燃燒著。他把臉別向一邊,一面扭動臀部一面輟泣,可是用這個姿勢性交時,腦海裡始終離不開飛影的影子。
「啊......!藏馬!」
不斷地抽插著的幽助終於射精了,在這剎那藏馬也達到高潮,結合的身體分開的時候,藏馬從性慾中清醒了過來,想起飛影對自己的愛和自己屢次背叛他的罪惡,赤裸的身體又開始哭泣。
「藏馬,為什麼要哭?不要哭了。說一點性感的話吧,我有一次在洗手間裡,看到過飛影的傢伙,看不出他人小小的,東西倒是很大,所以插在你臀部裡時,會痛的呻吟吧。」
幽助用露骨的形容詞說著。
「喂,我在問你,回答啊。」
「不要這樣。」
藏馬用軟綿綿的聲音說。說話時,眼淚停止了。
「幽助,去吃飯吧。」雖然他現在一點也不餓,但他很想改變氣氛。至少,這樣能令自己對於自己背叛飛影這件事情,感覺好過一點。
「我們去餐廳好不好。」
幽助看著一直被自己壓在身下的好友,忽然伸手出去狠狠地擰住藏馬的乳頭,一點也不顧忌藏馬瞬間劇痛佈滿全身時的僵硬:「不!這次完全是你勾引我——你還要說淫亂的話。」
「啊,不要這樣......」藏馬用雙手保護被擰得令人懷疑會不會和自己的乳房脫離的乳頭,楚楚可憐地哀求:「要我說和飛影的事嗎?啊......開始的時候,我是開始呻吟......插入時臉色變蒼白流汗,飛影總是用奶油或沙拉油塗上......很多。這個,對我而言在生理上和心理上都是很大刺激,胃也會痛,也會便秘......但就是便秘飛影也不會放過我,每天都會插進來,他的性慾......總是特別強。」
「我也很強。」幽助一把拉開藏馬保護在胸前的手,俯下頭去用牙齒輕輕咬住左邊的乳頭,開始帶領它做圓周式的旋轉。
「是啊,很像。」藏馬點點頭,狠狽地用小臂遮住了眼睛,彷彿這樣就可以避免被侵犯似的。
「我們都比你年輕,藏馬,不論是我還是飛影,現在的我們,無論在年齡或生理上,都是性慾最強的時候。」
「......你們是年輕......都發洩到我的身體上來......」披散的紅髮顫抖著,形成一圈圈漂亮的光暈。藏馬輕輕地說,停止了哭泣。
這件事情,如果讓飛影知道了的話......如果飛影會知道,他和幽助原來也一直在一起這樣的事情的話......
「你不想哭了嗎?」
「嗯,淚水都哭乾了。」
「為什麼要哭?」
「心情有說不出的複雜......」「你笑笑看!」
「這樣嗎?」
藏馬的臉上露出微笑,是豔麗的微笑,有如玫瑰花般的笑容。
「嗯,你真的很漂亮——談談你和他一天五次的事吧。」
藏馬的笑容微微地凝結在了臉上。幽助陶醉的看著,強迫他說出淫蕩的事。
「......那一天是很悶熱的一天。飛影四點鐘左右回來,在樓下就把我的衣服剝光......我赤裸著臀部,被命令到二樓......他把我關在房間裡不休息的......也就是沒有拔出來就連續五次。」
「什麼!」幽助發出驚愕的聲音。
「沒有拔出來的五次?!」
「我真的以為他是畜生。不過飛影最近很體貼......也不會在外面惹事生非。」
「不錯,聽起來飛影前段時間感覺上就像是個好男人。」
「你也好好用
功吧,對於螢子......」幽助笑了一下,拉開藏馬遮住了雙眼的手,開始吸允像櫻桃般可愛的粉色乳頭:「其實我不明白,為什麼飛影還不能夠滿足你,讓你兩三個月總得出來找別人幾次......總之,把手指插入屁眼裡。」
幽助一面吸吭乳頭一面說。藏馬的眼睛看到幽助的肉棒已經勃起。
「知道了......」藏馬微微抬起臀部,把二根手指插入肛門裡。
「藏馬,插進去了嗎?」
「是......插進去了。」
「挖弄。」
「啊,我......」「聽話。」
「我......啊......好,我自己......嗯,好了,你吸乳頭吧......用力的吸......這樣連在一起感覺好像很舒服......」在菊洞裡挖弄的手指發出輕微的聲音,還有微微發出來的臭味。但這樣的臭味不是惡臭,而是像杏花的氣味。幽助這才知道飛影迷上的味道是什麼。
「趴下。」
幽助的聲音因興奮有一點沙啞。
「我的外套口袋裡有油。」
藏馬像白色的爬蟲類一樣地扭動著纖細的腰肢,擺出淫蕩的獸姿。二個雪白的臀瓣。臀部間的溝裡露出肛門。下面的肉縫裡還殘留著幽助射進二次的精液。
幽助沒有理會藏馬對他說的話,直接用手指挖出精液塗在藏馬的肛門上。藏馬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他知道自己又快要被好友姦淫第四次了。
「墮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