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權代發迷姦後真情無限的小姑娘——張麗梅(初中)19~23章

授權代發迷姦後真情無限的小姑娘——張麗梅(初中)19~23章

(十九)

我和瑞玉騎著那兩匹特別乖順的馬兒,沿著一條崎嶇不平的礫石路,一路上說笑著,向深山裡面的瑞英家走去。

在這人煙稀少的山路上,少不了談論這幾天在珠兒家的奇遇,怎麼肏虞華、虞露、趙倩、趙沔的情景和感受。說到意氣風發的時候,要麼她和我騎在同一匹馬上,她的手摸我露出來的龜和卵蛋,我摸她鬆軟的乳房和淫水汪汪的屄;要麼我倆在某個山旮旯裡停下,脫了褲子肏上一陣。那份愜意、那個自在,彷彿我倆又回當年建水庫的時光了一樣,美得簡直就沒法提了!

我倆盡情嬉笑,隨意風流著走到絢麗的晚霞,掛滿遠近的樹梢;一輪火紅的太陽,快要捱到蔥蘢的山頭;山勢像腰帶一樣在淡霧中起伏,一條片石鋪就的山道向我倆迎來;氣溫開始轉涼,身上感到舒爽了起來時。馬兒也在瑞玉的吆喝聲中,走過高矮交錯的十幾個院舍,在一群孩子的簇擁中,到了瑞英家的院門口。

我在馬上隔著用大塊青石砌成,上面長滿青苔的院牆,打量了幾眼院內灰暗的房屋,對改革開放了十幾年,城市雖有巨大的變化,但在廣大的農村,尤其是西北偏遠地區的貧瘠山村,許多事物還滯留在原狀,各方面還差強人意的現象,感慨萬千地嗟嘆時,瑞英已不知所以然的走出了院門。

瑞英突然看到我倆出現在她眼前,那種無法言表的驚詫,那種發自於內心的喜悅,我簡直沒法用語言能將它形容出來。

瑞英當時眼睛睜了老圓,嘴張了又張,愣在院門外好一陣工夫後,才撲到下了馬的我身上,眼淚嘩嘩地流著對我說:“華奢哥哥呀!你還牽心我這個爛慫妹子,還知道來這裡看我呀!我想你把我早忘得成了黃花菜了哩!你看我現在混的光景,臉長的像麻怪不說,皮都搐成腳後跟上的老皮了。

唉!人比人,說不成,驢比騾子馱不成!你看人家小玉,嫩呵呵就像年輕小媳婦,到現在了還能讓你想上一下,早早的先到了她那裡不說,我估摸著屄都肏了好多回了吧?”

我看瑞英的衷腸,傾訴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為了顧及臉面,急忙拍拍她的肩膀說:“有話到屋裡說,這裡別人看了要笑話。”

瑞英用手背抹了下淚,掃了幾眼圍攏過來的鄉鄰,不屑地說了:“這裡誰敢看我的笑話,小心哪一天我把他(她)的牙打下來幾個。”後,拉著我的手就進了院門

當我穿過靠牆堆滿柴草,地面掃得很乾淨的院子,進到堂屋以後,瑞英趕忙用袖口擦擦大方桌旁邊的一張椅子說:“華奢哥哥,這裡不比城裡,你先湊合著坐下。等妹子讓老漢殺雞的時候,再和你諞好不好?”

我當著依門注視的三個姑娘,從隨身攜帶的皮包裡面,取出一千元遞在瑞英手裡,又說馬上託的物品,都是給她家的見面禮以後。她的熱淚又像湧泉似的,嘩嘩地流了出來說:“華奢哥哥呀!你大老遠的來看我不說,還給了這麼多錢和東西。你把我好成了這樣,我都不知道咋招待你好了。”

我少不了的拍著她肩膀,用平和的話盡力寬慰道:“不是一家人,進不了一家門。既然到了這裡,隨便招待一下就行了。你如果把我當外人,心裡一直放不展脫的話,可不要怪我生你的氣。”

瑞英不好意思的向我一笑,依舊用手背抹了下

淚說:“只要哥哥不嫌這裡的條件差,能把妹子當一家人看,山珍海味沒有,吃個雞啊羊的問題不大。”

我四平八穩的往椅子上一坐,點燃煙抽了一口說:“我的要求不高,只要吃得舒心玩得高興,家裡有什麼就招待什麼好了。”

不知我哪句話說得有紕漏,更不知瑞英動了什麼心機,只見她神情很古怪的朝門口一望,說過:“哥哥,我讓老漢去殺雞,你先把精神緩一緩。”以後,拉住拴好馬進了屋的瑞玉出了門。

我一面抽菸,一面端詳著屋裡的擺設,正覺得有些乏味時,一個身穿舊藍布衣褲,梳兩條長辮,歲數大約在十五、六的姑娘,端著一缸子熱茶進了屋。

這個頗像瑞英當年的姑娘,把缸子放到我面前的大方桌上,說了聲:“爸爸請喝茶”以後,屁股一扭就出了門。(再次說明:Y縣農村的孩子,把同宗,同姓的堂叔輩男人都叫爸爸,我只不過是個例外罷了。^_^ )

我眼盯著姑娘的背影,為瑞英的待客之道,心裡雖有了微詞。但在不失大雅的前提下,忍著不快端缸子出了院門,喝著茶水欣賞起了山村的夜景。

等遠近亮起了點點燈光,我覺得有些涼意,肚子裡也“咕咕”作響時,瑞英心裡像有感應似的,站在堂屋門口,一聲接一聲地喊我快進來吃飯。

我蹲在臺階上刷完牙,進堂屋把塑料杯剛放下,已等了一會的瑞英,拉我坐在椅子上以後,將大方桌上的一缸子滾燙茶水,推到了我面前說:“哥哥,山裡人的條件差,雖然沒啥好東西招待你,但我可以用親生的三個丫頭,好好招待你一下。她們看你給了我那麼多錢和好東西,又經過我在廚房裡面,說了為啥這樣做的道理以後,也願意讓你肏她們的屄。

我拿自己的骨肉讓你肏,並不是腦子裡進了水。主要是看你不忘二十五年前的情分,大老遠的看我這個苦命的妹子以後,想了又想才決定的。

哥哥呀!小玉能把自己的丫頭讓你肏,我有三個丫頭,哪裡又沒少啥,為啥不能比她能龜些呢?你也許覺得我這樣做心特別狠,可誰讓咱們這裡窮得到處冒耥土呢?你離開這個慫地方了咋罵我都行,現在我只要你一句話,行的話我領你到她們房子裡去,不行的話,就搖搖頭算了。”

我被瑞英的決定,開始感到驚諤萬分。平心靜氣地想了一下後,也覺得無可厚非。她的做法雖不可思議,卻沿襲了Y縣用女兒招待貴客的習俗,也表明了她真誠待我的心。我若捨棄了這個機會,不但萬分憾惜,說不定會惹她羞怒,做出我倆都不願意看到的過激行為以後,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既然是一好換幾好的事,我如果推三阻四,找什麼理由搪塞的話,不是迂腐到了極點,就是腦子裡真的進了水。

在該出手時就出手的思想驅使下,我這Y縣陋習的既得利益者,拿過瑞英給的通行證以後,心裡不但沒有犯罪之感,話還得理不讓人的說:“你給我把茶換成白開水,至於為什麼這樣做,就跟我不問你男人,同意不同意這樣做,今晚在哪裡睡一樣,等我把你的三個丫頭,肏到明天了再說。”

瑞英希冀的眼光望了我半天,聽我乾脆利落的這樣說了後,讚許的向我豎了下大拇指,換過水就領我進了東屋。

儘管煤油燈的捻子拔了好長,東屋還是比

較灰暗。裡面除了一條陳舊的長桌和牆角堆放的雜物外,大炕上的兩床舊被子裡面,躺著三個光溜溜的姑娘。

瑞英把缸子放到長桌上以後,指著給我送過茶水的姑娘說:“哥哥,這個是二丫,今年十六歲多。三丫是胖一些的那個,現在快十四了。小些的是四丫,到年底也滿十二了。

剛才我叫她們把臉和髒爪子洗了不說,屄和屁眼用肥皂也洗了好幾遍。雖然比不上城裡人乾淨,在這裡你就湊合著算了。

等一會兒二丫你先肏,後面想肏哪個,全由你看著辦好了。如果這裡面誰不是姑娘,誰嫌屄疼不讓肏,嘴裡亂喊,身子亂動彈,惹你生氣的話,明早我知道以後,非把她的皮剝了不可。”

瑞英說完這些,給了我一個手電筒和一條新毛巾,給那三個姑娘又交代了幾句後,就關上門出去了。

我用依然燙熱的水,衝著吃了片性藥。坐在三個姑娘頭前,揭開被子看了看她們的身子後,點燃一支菸抽了起來。

這時二丫朝我望了幾眼,然後閃動著明亮的一雙眼睛,用特別羞怯的聲音對我說:“爸爸,你乾脆把衣服脫了,鑽到被窩裡抽菸好不好?”

我答非所問的在她頭上,很慈愛的撫摩了一下說:“二丫,等一會我要肏你們的事,你心裡怕不怕?”

二丫先羞怩地看了我一眼,然後疑慮重重的對我說:“爸爸,我心裡當然怕呀!在廚房聽娘說你的龜特別大,就算我和三丫到時候能招得住,四丫才十二歲的樣子,她的小屄能招得住嗎?”

為了消除三個姑娘的顧慮和膽怯心理,我就將男女的性器官結構、發育程度以及承受能力,用最通俗的話語,簡要的解釋了一番。

我剛說完這些,和四丫同睡一床被子,趴在枕頭上聽的三丫,眼睛眨巴了幾下說:“爸爸,你說男人的大龜,照樣可以肏進小丫頭的屄裡,那你能不能先肏四丫的屄,讓我倆看一下是個啥樣呢?如果你的龜,真能肏進她屄裡的話,我和姐就保證讓你肏身上的所有眼眼,而且還保證身子不動彈。”

我笑著用手指在三丫鼻子上輕颳了一下,接著就小聲調侃她:“我肏過四丫以後,接下來肏的是你呀!”

三丫把鼻子揉了幾下,眼睛就奇怪的望著我說:“爸爸,我娘不是說讓你肏我姐的嗎?”

本想把彼此之間的關係,搞得融洽些的心情,被三丫煩人的提問,破壞了個差不多以後,我禁不住地將菸屁股,往地上一丟的同時,邪惡的話語就砸到了她頭上:“你胎毛沒退完,屄毛還沒有長全,有什麼能耐讓我先肏四丫呢?等一會兒肏誰我說了算,你孃的話都要靠邊站。肏高興了悄悄地能給她些錢,不高興了肏你們哪一個的話,哼哼!屄肏爛都沒人敢吱吱一下?”

三丫聽我兇巴巴的這麼一說,嚇得縮進被子裡以後,再也不敢吭聲了。

二丫看完這一幕後,在一旁趕忙打圓場說:“爸爸,三丫不懂事,你先不要生氣。我們的屄由你挑著肏,你看哪個聽話,想給多少就多少。如果哪個敢胡喊亂動,明天我就說給娘清她的皮。現在別人都睡了,你老人家也坐的時間大了,趕快把衣服脫了到我被窩裡來,我先給你捶捶腰。”

我本來在炕沿上坐得不怎麼舒服,二丫給了一個充足的理由後,我就坡下驢的將衣褲一脫,快速鑽進了她被子裡邊

。

剛進到被子裡邊,就覺得她光滑的身子,禁不住地抖了一下。當我一手摟著她脖子,另一手在她渾圓的乳房上揉捏了幾下。她像風中的弱柳,蔌蔌蔌地抖了個不亦樂乎時,我已經抓著她顫慄的右手,按壓在了硬起來的龜上。

等我的右手,滑過她平坦的小腹,穿過陰毛叢生的陰阜,中指在肥嫩的小陰唇中間,劃拉了起來時。她的頭枕在我肩膀上,臉蛋燙熱,呼吸粗重,聲音壓了很低對我說:“爸爸,我把身子躺到二丫跟前了,你能不能斜趴到我身上?”

我不解的小聲問二丫:“你是什麼意思?”

二丫羞赧萬分地望著我說:“反正你要肏我,為了能招得住,我想讓你看她的屄。趁她怕你害臊的時候,好把龜在我屄口口裡面,先戳一陣子。”

因為對三丫有不愉快的看法,二丫這麼一說,我對她懂事明理的行為,在額頭上親了一下,按她說的那樣實施了以後,掀開了三丫睡的被子。

三丫看我掀開被子,驚慌失措的想躲遠一些時。我已經在欠起身子,滿臉詫異的四丫注視下,按住扭動的三丫以後,像恪盡職守的檢驗工,審閱起了她發著淡淡的古銅色,雖然有些胖,肉卻長得很瓷實的身子。

三丫的陰阜比較高,稀稀拉拉的長有幾十根彎曲的黑亮陰毛,鼓圓的大陰唇中間,露著擠在一起的肉紅色小陰唇。

為了檢驗三丫的各個地方,我分開三丫肥嫩的小陰唇,剝離出豌豆大的柔韌陰蒂,瀏覽了一會淡紅色的屄口。拿起枕頭邊放的手電筒,照看過她那粉嫩的處女膜。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柔軟的陰蒂根部,輕輕揉搓了起來時。龜已在二丫的扶持下,在她水汪汪的熱屄裡,艱難地洗了若干下頭。

(二十)

玩狎三丫的我,本想把弓腰曲臀的身體,整個壓在二丫身上,徹底搗毀她處女的象徵以後,探索一下里面的奧妙。沒想到三丫打了個橫棍,牙疼似的哼哼著發出了邀請說:“爸爸,你要肏就趕快肏吧!我保證再不跟你調皮搗蛋了。現在屄蛋蛋讓你揉得像抹了花椒水,麻的招不住不說,屄裡也難受的不行。你與其用這些法子折騰我,還不如用龜肏我算了。”

由於版規制約,此處內容刪除。

等我手握三丫的硬硬乳房,在她溫熱的屄裡,用力耕耘了幾十下。不管她的手扯拉著被子扭曲著臉,嘴角流著口水,圓圓的鼻孔,往外噴射著急促的氣流,把龜從屄裡抽了出來。將坐起來注視我倆的二丫按倒,胳膊攬住圓潤的小腿,往飽鼓鼓的乳房兩邊一壓一分時,滴流著一些血水的龜,已經朝她長有少許陰毛的大陰唇中間,滿有把握的猛往裡一頂。

誰知龜頭讓二丫肥厚的小陰唇稍微一擋,將她黃豆大的陰蒂給碰撞了一下,她輕輕“哎喲”了一聲對我說:“爸爸,你沒肏到地方不說,反把屄蛋蛋肏了個疼。要不你趴展了緩著,我把龜抓穩當了,自己往裡面弄好不好?”

我見二丫到底大了也懂事理,於是滿心歡悅答應了一聲後,雙手握住她傲然挺立的兩個乳房,有滋有味地揉搓了起來。

由於版規制約,此處內容刪除。

二丫顫抖著身子雙手緊抱住我,嘴大張著對我說:“爸爸,我屄裡現在又脹又疼,你能不能肏一陣子了,就去肏四丫?等我們三個都破了身子,你覺得哪個的屄肏起來好

的話,多肏她一會行不行?”

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慾,我已經徹底地泯滅了人性。二丫剛說完,我心裡一橫的同時,腦子裡就想:如果讓我下地獄的話,等我返回縣城了下也行。

由於有這種思想的支配,所以我沒有理睬二丫的話。直到我肏得她的長辮子散開,有幾根黑亮的頭髮,粘附被汗水浸溼的臉上。把一種悽楚的美,呈獻在了我面前。兩片紅潤的嘴唇微微抖顫,一個勁地求我放過她時。我把在旁邊躺著看了好半天,眼睛睜得很大,到現在也沒有吭一聲的四丫拉到了跟前。

四丫開始扭動的比較厲害,但當我分開她顫抖的大腿後,她心裡可能想到了孃的吩咐,也就乖乖地躺在那裡不動了。

四丫的陰毛還沒有長出來一根,像個包子一樣的肉紅色大陰唇中間,露著兩片細長柔嫩的小陰唇。分開緊貼在一起的小陰唇後,上面是一個豌豆大的嫩紅色陰蒂,屄口周圍則由多個小肉片阻擋著看不清楚。

當我用指頭硬分開屄口以後,看到的則是淡粉色的處女膜小孔裡,正有一縷清亮的淫水,緩慢地流了出來。

連破兩個姑娘的身以後,我也感到有些累。為了養足精神,以利再戰。我趴在二丫綿軟的身上,用指頭沾了些四丫的淫水,淫笑著在她陰蒂上揉了幾下,比狼外公還慈祥了好幾倍的對她說:“四丫,你已經看我把她們倆個肏了,到現在心裡有什麼想法?”

到這時四丫才眨巴著黑亮的眼睛對我說:“爸爸,我那一陣子在門外面,看你給我娘那麼多錢和東西的時候,心裡頭就覺得你特別好,總想著能跟你過日子該有多美。可惜我沒有你這麼個親親的爹,要不然的話,命該有多好啊!”

四丫說的話,我當她在囈語一樣,聽了以後,漫不經心地就答覆她:“你有什麼本事當我的姑娘呢?如果你確實能的話,這事我倒能考慮一下。”

四丫聽我說了以後,當下腿大岔著坐起了身子說:“爸爸,我的屄最起碼你能隨便肏,另外我還可以掃地、擦桌子,洗碗、抹盤子收拾家裡。我的面就擀得相當不錯,不信你可以問我姐嘛!”

好半天沒有吭聲的三丫也跟著幫腔說:“就是就是,死丫頭別的倒不咋樣,擀麵不知道是咋學的?那可絕對是一把好手。如果碰到啥過年過節或者有白麵的話,我娘就愛讓她擀麵。對了,後晌飯就是她擀的面。”

雖然來農村是招服務員,玉鳳、任夢華、虞華、虞露已被確定,目前還需要

兩、三個。梳兩條小辮的四丫,由於年紀小的緣故,我根本沒看在眼裡。三丫這

麼一介紹,我仔細端詳了四丫幾下後,發現她雖然沒有虞華姐妹倆那麼漂亮,但杏核臉上的黑亮大眼裡,卻時不時的透露出一股讓人喜愛的靈氣和魅力。

我對四丫的外表,有了初步的認可後,用那條嶄新的毛巾,把臉和胸口上的汗擦了擦,遞給三丫擦拭屄上的血水後。話就換成了調侃的語調說:“四丫,你剛才全看到了,我這個人有時候脾氣不好。你如果非要當我的姑娘,各個地方卻做得很差勁的話,這個爹我可不想當啊!”

四丫聽我把話剛說完,立刻爬起來給我磕了三個響頭,眼睛望著我斬釘截鐵地說:“你如果答應給我當爹,以後我假如不好好伺候你老人家,你不要說把我身上的眼眼都肏爛

,就是把我打死,我都沒啥二話。爸爸呀!你如果還不信我說的話,現在就肏我看看,看我到底有這個決心沒有?”

四丫說完這些話以後,用手扯著二丫的肩膀說:“姐,你還抱著爸爸幹啥?就不知道鬆開了讓他來肏我,肏過了好給我當爹?”

這時的二丫在我身下開口說:“我不是怕爸爸嫌我亂動彈,才用手抱著他的嗎?其實這一陣子我除了屄裡面還覺得有些疼外,那個脹乎乎的滋味,還好像很舒坦。你如果現在想讓爸爸肏的話,就躺展了把腿岔大,等爸爸把我再使勁肏上幾十下了,再肏你咋樣?”

四丫有些不滿的“哼”了一聲後,已有了精力的我,就快速地肏起了二丫。

等到二丫嘴裡“啊......!喔......”的呻吟、喘氣聲越來越急促,腿伸直了在炕蓆上亂蹬,屄裡有力地抽慉了起來時,我翻身趴到了四丫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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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黑暗的心中,始終隱藏著一隻沉默的惡獸,如果它完全清醒的話,時常會咆哮著出來傷人。尤其是相貌俊美,青春年少的姑娘,倘若條件允許,往往會成它任意吞噬的最佳對象。

但我聽到四丫說的話以後,心裡猛一熱的工夫,被一時泯滅了的良知,隨即回到了心中時。就將胳膊肘拄在了炕蓆上,身體輕輕趴在了她身上說:“四丫,我知道你屄裡不但特別疼,而且也脹得很難受。你反正被我破了身子,要不我把龜拔出來了,等我從這裡走的時候,你跟我一起走,以後就叫我爹算了。”

四丫聽我這麼一說,眼眶裡立刻閃現出喜悅致極的淚花,嘴唇哆嗦,嗓音也嘶啞著對我說:“爹,我不嘛!不嘛!我非要讓你使勁心疼著肏嘛!多會你肏不動了的話,只要龜一直硬著,哪怕我趴到你身上自己肏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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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這時的四丫身子亂扭,屁股使勁往上挺著,小辮子散亂在炕蓆上,臉色赤紅,兩手緊摟著我,嘴裡面大聲叫著:“爹,你龜裡面尿的那些尿,咋呲得我屄裡面,麻酥酥的想尿尿不說,心也像在龜頭上挑著一樣,突突突地跳得不知道說啥才好。爹呀!儘管我的屄裡面,熱辣辣地疼得特別厲害,但有一種說不出口的舒坦,讓我想再來那麼一回才好哩!”

我疲憊地趴在四丫身上,像乏牛似的喘了幾口氣,用手指在她小巧秀氣的鼻子上,輕輕颳了一下後,因為功德已經圓滿,所以就笑嘻嘻地調侃起了她:“你才讓我肏了一次,怎麼就變得這麼騷呀?假如我以後多肏幾次的話,弄不好你會把龜霸佔起來,不讓它肏別的姑娘和女人了?”

四丫趕忙表示自己的心跡說:“爹,我咋敢有那想法呀!你哪怕肏一萬個女人的屄,我這個當丫頭的,只能伺候著讓你肏美。等有精神了以後,抽空心疼我一次的話,我高興都來不及,那有膽子敢霸佔你的龜呀!”

我為收了個聽話的女兒,高興地咧著大嘴,將吃了性藥以後,威力依然照舊的龜,在四丫輕微抽慉的屄裡,又肏了幾下後,這才將它抽了出來。

當我筋疲力盡地躺到炕上,點燃煙猛抽了一口時,三丫已用詫異的眼神,看著四丫血跡斑斑的紅腫屄口,一連串的疑問丟了出來說:“爸爸呀!你的龜咋這麼兇?破了我們的身子以後,咋還硬

硬的扎著呀?四丫屄裡也沒有淌出尿?除了一些血以外,咋全是鼻涕一樣的東西啊?”

經過長途跋涉和連中三元的勞累後,我已經有了睡意。三丫這麼一問,由於虛榮心作怪,一個牛皮立馬就丟了出去說:“龜硬是我沒完全肏夠,四丫屄裡淌的東西,是女人懷娃娃少不了的寶貝。因為不知道你和你姐有沒有月經,我怕射到裡面懷上娃了難堪,所以才射到了四丫屄裡。”

三丫“哦”了一聲時,已經紮好了辮子,又給四丫擦拭完屄的二丫,在旁邊開了腔說:“爸爸,既然你沒有肏夠,為了讓龜軟了以後我們好睡覺,我和三丫輪流著趴到你身上了,由我倆肏一陣子好不好?”

二丫的提議,就像瞌睡送了個枕頭似的,讓我樂不自勝地笑了一下,將剩餘的煙往地上一扔,身子四平八穩地躺好以後說:“只要你倆屄不怕疼,怎麼樣肏都行。如果能把我肏睡著的話,明天一人給五十塊。”

處在貧困境地的山村孩子,有哪個不喜歡錢啊?我的話音剛落地,三丫已經蹲跨到了我襠裡,握住一柱擎天的龜,往她屄裡塞的同時,討好的話也一連串地說了出來:“爸爸,你剛肏的時候,我屄裡像刀子剜著一樣,感到特別地疼,到後頭就不咋的了。

你大老遠的剛到我家,進門就給了娘那麼多錢。現在肏我們了又給。對我們家這麼關心的人,天底下除了你,我看再沒第二個人了。我們再不頂用,屄哪怕再疼,畢竟是三個呀!如果放開了肏的話,把你肏睡著該沒問題吧?”

接著我覺得龜一緊一熱,在三丫溼漉漉的屄裡,進進出出地忙碌時,二丫粗糙的手,已握著我鬆軟的卵蛋,有張有弛地揉搓了起來。

在四丫屄裡放了一水,歲數已四十開外,身體又極端疲憊的我,二丫和三丫還沒有服伺上一會兒,就被睡魔制服在了鼾聲裡。

(二十一)

第二天凌晨,我的頭緊挨三丫的胖屁股,右手搭在二丫的一個乳房上,四丫倒趴在我身後,睡得昏天黑地時,瑞英推門來到炕邊,先掀起被子看了幾眼四丫的屄,伸手摸了一會我半硬的龜,跟著把我輕輕地推醒,嘴緊貼在我耳朵上小聲說:“哥哥,你穿上衣服了到門外邊來,我有些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我穿好衣服到了房子外邊,瑞英將沏好的一缸子熱苻茶水,遞在我手裡,看我喝了兩口,點燃煙抽了幾下後,笑眯眯看著我說:“哥哥,昨晚上你肏三個丫頭的時候,她們聽話不聽話?”

我將昨晚上怎麼肏她們,後來又怎麼收了四丫當女兒,準備帶她進城打工的經過,詳細的給瑞英說了以後。她驚喜交加的拍著大腿,眼淚又嘩嘩的往下流著對我小聲說:“哥哥呀!你對咱家的大恩大德,我啥時候能報答完呀?我們這個龜地方,除了山和到處長的樹以外,想給你買些好東西都沒有。想拿自己的老屄叫你肏吧!都覺得丟人顯眼的沒那個臉皮。

哥哥呀!我剛才看你肏了三個丫頭一晚上,龜還硬得像燒火棍子一樣。反正我沒啥好東西招待你這個城裡人,如果你不嫌棄的話,能不能多待幾天,我給你找些好丫頭了肏咋樣?”

本想明天返回瑞玉家的我,瑞英最後一句話倒引起了極大的興趣。為了掩飾內心的激動,我猛吸了一大口煙,喝了好幾口茶水以後。才依靠在

門框上,口不應心的說:“有這樣的好事等著我,我當然可以多待上幾天。根據我倆以前在水庫工地上的交往,你知道我的眼光比較高,不漂亮的可沒有胃口。另外,肏一個姑娘給多少錢?如果漫天要價的話,我可是立馬走人的啊!”

瑞英聽我說完以後,急忙用袖子擦了擦眼淚,向院門口飛快地看了看,壓低了嗓音對我說:“哥哥,二十幾年前我就知道你眼光特別高,現在你對我家這麼照顧,我咋隨便就哄慫你呢?你肏一個丫頭給二十算了,反正她們的屄,在這裡值不了多少錢。如果你不肏她們,誰知道她們啥時候,讓哪個男人在哪個地方,按住了往死裡肏呢?”

自己生性風流,漁色不斷,這次出來已經做好了縱慾的打算。目前在城市裡嫖一個妓要花很多錢,我在這裡肏的全是便宜的小姑娘,無論從哪一方面考慮,都覺得非常划算。現今的這個社會物慾橫流,女大學生為錢都可以賣身。在這山高林密的貧窮地方,有這麼好的機會給我用。我如果再講是非短長,拘禮於清規戒律,當什麼正人君子的話,歲數大了還感到特後悔呢!

基於以上原因,內心又經過仔細盤算和認真思慮,我才對瑞英說:“二十我認為有些少,給五十還差不多。不過有些話我得說在前頭,漂亮聽話的姑娘,有多少我就肏多少,哪一個在肏的時候,假如亂喊亂動,肏完以後屄嘴夾不緊到處亂說,惹出什麼麻煩的話,我是一點也不負那個責任呀!”

瑞英黑亮的眉毛一豎,手在粗壯的大腿上,用力拍了一下說:“哥哥,你不相信別人還不相信我嗎?你花那麼大的價錢,肏她們不值錢的屄,從哪個方面來講,都有些抬舉她們了。如果你肏過以後,有哪一個拿了錢,敢到處胡屄亂拐的話,不要說你不答應。就連我都會找上些人,把她弄到一個沒人知道的地方,狗腿不給她卸掉一根才怪哩!”

我聽瑞英說話特別張狂,抽了口煙斜著眼諧謔她說:“你說話的口氣,就像是這裡的黑社會,牛屄得很嘛!”

瑞英頓時兩眼茫然看著我說:“啥‘黑社會’?”

我把電視節目中播放香港的那些黑社會情況,給瑞英扼要說了些後,她臉上堆滿了很自信的笑容對我說:“哦!原來是這麼個黑社會呀!這裡面的道理我不懂。我只知道誰本事大的能隨便收拾人,那他(她)就是一個大能人。就像你能掙上大錢,就能隨便肏上丫頭一樣,所以說你也是一個大能人。”

我吐了個菸圈,頗有點自嘲地對瑞英說:“大能人在這個地方,還不是兩眼不識金鑲玉,讓你這個不是能人的能人,指撥著在幹壞事嘛!”

瑞英立刻笑成了個彌勒佛說:“咱倆是哥倆比龜,差不了多少。只不過你愛肏丫頭,我得了你的好處,順便拉了個皮條罷了。”

有患難相處過的夥伴幫忙,我只好把鼓敲到了正點上說:“老鴰落到了豬身上,現在誰都不要說誰黑。找來的姑娘,歲數不能小於十二。讓人肏過沒有倒不要緊,好看必須放在第一位。最後提醒你的還是那句話,肏過她們以後,屁股上可不能粘上屎。”

瑞英像接受命令的突擊隊員,飛快地點了下頭說:“既然你已經考慮的這麼全面,那你準備啥時候,肏那些找來的丫頭呀?”

我看了一下手錶才七

點多,於是把菸屁股往地上一扔,喝了幾口茶水,手在瑞英的臉上擰了一下,嬉皮笑臉對她說:“我再和二丫她們睡一陣,你到十點了叫我。哦!找來的姑娘還要聽話,肏的時候有眼色最好。”

瑞英臉上洋溢著淫笑對我說:“你睡二丫她們,啥時候都隨便。至於找來的丫頭,根據你那時候肏我們三個的習慣,我保證讓你滿意。”說到這裡,她用手把我的龜揣摸了幾下又說:“可不要到十點了,你這個東西不頂用啊!”

我曖昧地在瑞英乳房上揣了一把,倆人相視著笑了一下分了手,我上茅房撒了一泡尿後,回到了房子裡邊。

當我脫了所有的衣服,看到三丫半個屁股和一條腿伸在被子外面,嘴裡磨著牙睡得正香時,我就跪在她屁股後面,將龜在她紅腫的屄口上,輕輕蹭了一會兒工夫,等到龜成了直棍後,就慢慢往她屄裡面肏了進去。

三丫的身子猛然一顫,眼睛迷迷糊糊地睜開想要說什麼時,我已經把她拉成了仰位,手揉著她瓷實的乳房,趴在她身上肏了起來。

等到三丫緊蹙在一起的眉頭逐漸展開,臉上煥發出豔麗的春色,兩手緊摟我的腰,屁股上下顛簸,喉嚨裡迸發出抑制不住的“嗯......”音節時,二丫和四丫也被這動聽的交響樂,從睡夢中喚醒了過來。

我剛走進屋裡面,靠炕沿站的三個漂亮姑娘,馬上停止了竊竊私語,將探詢的眼光,齊刷刷地投向了我。

反正我是摧殘少女的殺手,所以對她們的注視,神態反而顯得很坦然的坐在炕沿邊,慢悠悠地抽了一口煙以後,笑容可掬的問道:“你們多大了?”

一個圓臉短髮的姑娘說:“我們同歲,除了月份不一樣,今年十五了。”

我又問她們:“你們知道等一會幹什麼吧?”

三個姑娘相互看了一下後,依然是那個圓臉短髮的姑娘說:“知道。”

為了撕破少女們的廉恥之心,讓她們俯首貼耳地任我欲為。我悠然自得地吐了個菸圈說:“你們能不能把名字報一下,把‘知道’說詳細一點!”

還是那個圓臉短髮的少女,漲紅臉低垂著眼廉,吭哧了老半天才說:“我叫陸春,梳長辯子的叫陸萍,短辯子的叫陸玲。等一會幹啥是肏屄,肏屄就是把你的龜戳到屄裡以後,出來進去的動彈。”

我看陸春說的時候,羞窘得臉都成了豬肝色。為了擴大戰果,我慢條斯理地抽了一口煙問陸萍和陸玲:“回答問題就應該像陸春那樣利索,你們倆我是不是再問一次呀?”

長得十分漂亮的陸萍,羞紅著瓜子臉把我瞅了一下說:“肏屄就是小春說的那個樣子,因為晚上睡下以後,爹和娘那樣弄過好多回。”

陸玲頭耷拉到了胸前,手捻著衣角,聲音小得不能再小的說:“我也是看爹和娘那樣弄才知道的。”

看到三個姑娘臉上羞赧萬狀,渾身又散發著青春氣息的樣子,我那吃了性藥的龜,已經在褲鐺裡,像聞到肉味的老鼠一樣,想出來吃個肚兒圓。

為了讓自己的寶貝功德圓滿,三個姑娘伏首稱臣。我把抽剩的菸屁股往地上一扔,脫光衣褲上了炕以後,恩威並舉的話就出了口:“現在你們把衣服脫光了上炕,如果誰積極主動,表現又出眾的話,肏完了我多給十塊。”

三個姑娘遲疑了十幾秒後,隨著悉悉索索的一陣響動,炕上

已有了曼妙的三具身軀不說,陸春還躺到了我邊上。

我左手把容貌靚麗的陸萍摟住,右手在她梨狀的盈實乳房上,輕輕地揉捏了幾下說:“你為什麼不向陸春學呢?”

陸萍身子抖得像篩糠似的說:“我......我......我有些怕。”

我噙住她紅潤抖顫的薄嘴唇,彬彬有禮地親了一下,用轉移到了腿襠的右手食指尖,在她屄口上輕點了一下問道:“怕的是不是這地方啊?”

陸萍忙不迭地的搖了搖頭說:“不......不是。”

我用食指的一個指節,在她溫潤的屄口裡,賊笑著抽插了起來說:“既然不是這裡,那你抖什麼呀?”

陸萍依偎在我懷裡,燙熱的臉挨在我胸口上,彎彎的眉毛緊蹙著說:“你讓我脫光還不覺得怕,可你露出那麼兇動的龜,手把我的奶子,又揉又捏的弄了十幾下,我的心跳加快的同時,身子就由不得地抖起來了。”

我得意地笑著又問:“現在呢?”

陸萍用蕩人心魄的丹鳳眼,羞答答地瞥著我說:“現在也抖,原因是你把我的屄,戳得有水水出來不說,裡面也癢起來了。”

為了讓陸萍的慾望,達到任我漁肉的地步。我抽出溼漉漉的食指,探索到她勃起的陰蒂,在上面按壓著繼續問:“怎麼個癢法?”

陸萍滿臉潮紅,扭動著曲線分明的身子,氣喘吁吁地答覆我說:“癢得像有螞蟻在咬,蟲蟲在爬,現在讓你把屄蛋蛋按住以後,癢得更兇不說,還有招不住的感覺。心裡光想有個啥東西,在裡面戳一戳了才行。”

我抑制不住自己的得意心情,賊兮兮地嘿嘿一笑,把陸萍綿軟的身子,放倒在炕上。兩手抄起她修長圓潤的雙腿,龜朝她稀疏陰毛點綴下的屄口裡,塞進了多半個頭問道:“這一下你不癢了吧?”

陸萍的身子猛然一抖,兩手抓住了我右胳膊,臉紅到了耳根說:“癢的地方在最裡頭,你能不能往深處肏一下?”

到了這個時候,我才發現哪個地方不對頭。急忙抽出龜,分開陸萍淡紅色的屄口。仔細看了看她的處女膜,已成了破碎的花瓣以後,抬起頭來就問她:“你身子是什麼時候破的,破身子的人是誰,肏了有幾次,在什麼地方?”

陸萍兩手捂住臉,吭哧了半天才說:“是村長破的,已經有三個月了。總共肏了三回,兩回在山上,一回在他家裡。”

為了心中有數,我回頭又問陸春和陸玲:“你們倆呢?”

陸春低垂著頭說:“我也是村長,破了有半年多。肏了一回,是我爹陪娘到鄉衛生院結紮,他到我家借簸箕的時候,壓到炕上肏的。”

陸玲用蚊子一樣小的聲音說:“上個月有一天下過雨以後,我一個人在山上撿髮菜的時候。村長不知道從哪個地方躥了出來,把我壓到地上,幾下脫掉了褲子,看我屄上沒長一根毛,氣得罵了聲白虎星就放脫我走了。”

我看自己的詢問,搞得三個姑娘的神情很緊張。為了把氣氛搞活躍些,就和善地笑了一下說:“村長肏了也好,省得我肏的時候,你們屄裡感到有些疼和脹的同時,還要流一點兒血。”

沒想到陸玲聽了以後,竟低下頭哭了起來。

我這個老油子,雖然清楚陸玲哭的原由是什麼。為了從善如流,還是當了個糊塗鬼問她:“我又沒說你哪裡不好,你像被誰冤枉了似的,

哭什麼呀?”

陸玲眼淚婆娑地抬起頭說:“村長白肏我都不高興,你掏那麼多的錢了,肏的可能性肯定沒有。我想屄裡淌些血都這麼難,不哭又咋辦呢?”

我煞有介事地“哦”了一聲,隨即給了她一個救心丸說:“只要你照我說的做,這事特別好辦。”

(二十二)

柯百靈眼睛立刻猛然一睜,臉頰上的肌肉不停抖動著說:“伯伯,屄裡面實在脹得不行,你能不能手抽出來了用龜肏我?”

我三指輕捏住柯百靈像剝了皮的荔枝一樣的柔韌子宮頸,滿臉堆滿淫笑假惺惺地說:“既然右手已經伸進去了,現在再說這些廢話已經沒一點用,你只不過感到特別脹疼些罷了,其實又不會損傷裡面哪個地方。況且女人那麼大的娃娃,都能從屄裡面生出來,剛才交代的事情完成的又非常出色。你只要讓我心裡高興了經常這樣玩,我以後肯定對你比杜瑤好上多少倍。”

柯百靈雖然緊蹙眉頭嘴裡嘶嘶地吸著氣,話語卻顯得很剛強的說:“我在婦產科也見過不少女人生孩子時,屄口張得比你右手大好多。只要你說的這些話都算數,以後真的不虧待我,反正我以後生孩子遲早得受這洋罪,你這樣玩我只要咬緊牙關忍著也行。假如小瑤你肏的時候證明她是姑娘身子,有時間了你把她也這樣收拾上幾次,省得她賊兮兮地儘想騷情你。”

既然離間計已經旗開得勝,此時我只點了一下頭,手指在柯百靈滑嫩的子宮頸外緣和屄底部,溫柔的探索了個完全徹底後,中指插進她燙熱子宮裡面兩個指節多,開始上下左右的晃動著問道:“小靈,你和妹妹讓哥哥肏了十幾年,到底他肏起來美嗎還是我肏起來美?現在我肏了你心裡感到後悔不?”

柯百靈右手攥住我的龜輕聲哼哼著答覆我:“哥哥的龜粗和你差不多,可就是長度和你相比起碼少了有兩寸,龜頭才比龜身粗了一點點。哪有你的龜肏起來美得叫人慾斷魂呀?再說你本事這麼大,能把院長整得提著褲子摸不著腰,還有一個賽一個的漂亮姑娘來醫院看產婦,還能隨便肏那個伺候產婦的姑娘。我巴結你都來不及,再感到後悔豈不是成了傻屄一個?”

我由於成了久經沙場的老將,向來喜歡黃鼠狼給雞拜年。況且一貫奉行的又是自由,平等和博愛。這時自然抓住了柯百靈的心理,得隴望蜀的說:“你妹妹模樣長得怎麼樣,騷不騷,屄我能不能肏上?”

柯百靈斜乜了我一眼說:“我妹妹個子像吃了化肥似的有一米六八,模樣長得還算漂亮,今年準備上高一。屄長得非常飽滿不說,和我一樣也是個沒長毛的白虎。兩片小陰唇長得細長薄嫩,陰蒂像個長花生米。由於性慾特別旺盛,一直嫌我哥肏得她始終達不到高潮。至於你能不能肏上嘛?我想可能性也許有。等我下班回去跟她商量一下了,再給你回話好不好?”

由於心裡一直惦念著張冬梅的所有,我對柯百靈說了聲:“這個事情你一定要抓緊辦妥當”後,用力在她子宮裡面來回抽送了十幾下,這才抽出右手,用指頭掏挖出了不少乳白色的絮狀陰精,用水仔細沖洗乾淨打發她走了。

雖然風流和整治起人來心裡非常快慰,但忙過之後我也感到比較勞累。坐在張冬梅身邊看了幾眼她的屄,問她現在怎麼樣時,她飛

紅著臉將我十分感激的望著說:“還是老爸知道女兒心裡想啥,小靈把我的屄仔細舔了個乾淨後,除了隔一陣兒肚子裡的小傢伙,拳打腳踢上那麼幾下外,目前感覺還可以。可惜我將要生孩子肏不成,要不然非讓你肏個夠了才行。”

四丫卻在旁邊立刻滔滔不絕地插言道:“爹確實手底下有幾把刷子,不但把她倆的屄肏了,而且還收拾的像綿羊一樣聽話。尤其那個柯百靈,舔乾淨了冬梅姐的屄以後,還準備讓自己的親妹子叫爹肏。更厲害的手段使在了在衛生間,右手整個塞進了她屄裡面到處亂摸。嘖......!我假如沒在門口聽見的話,都不相信爹治起這些人來這麼兇。

另外爹還特能體諒人,開始我看他肏那倆個護士的時候,屄裡面癢得就像千萬只螞蟻在爬著似的,難受的我只能用手撓幾下,或者腿夾緊了來回亂磨。後來叫我自己肏了一陣子後,我也不知道今天咋搞的,屄心子舒服的就知道上下亂動彈,陰精還嗖嗖地冒了好幾股。唉!可惜的就是在醫院裡,要不然我真想叫爹趴到身上,肏得夠夠的了摟著睡覺該有多好。”

張冬梅“呸”地啐了四丫一口說:“你才讓老爸肏了有五年,咋得了個肏不夠的病呢?你就不想想,他歲數到底快五十了,你們幾個跟前的要應付,外面有用的人還得來回應酬。如果不是張雅茹喜歡上了老爸的粗長龜,拉縣委書記出面解決問題的話,我能住進條件這麼好的特殊病房?治這些壞慫兇些咋了?這樣我才覺得心裡面特別解氣,也感到老爸是我們最最靠得住的人。”

四丫紅著臉不好意思的吐舌頭笑了一下,跑進衛生間裡沖洗屄,杜瑤興沖沖地邁進了病房門時,已經是凌晨三點多了。

此時已非彼時,雖然杜瑤撩起了護士服和短裙,坐在了我在單人沙發上抽菸的大腿面上,兩個鼓圓的白皙乳房也在我眼前直搖晃,儘管她情趣盎然的掏出了我的龜在她屄口上亂蹭。由於自己鏖戰了好多個屄有些疲倦,再加圖的是佔有最關鍵部位。目的達到後,心情自然和佔有前大不一樣。所以只是手握著她顫巍巍的高聳乳房,像揉麵團似的隨意亂揉而已。

杜瑤看我似乎心不在焉,雙手掛在我脖子上媚笑著說:“伯伯,你怎麼只揉奶子不肏我呀”

我假意嘆了一口氣說:“為產婦住特殊病房的問題費了我不少時間,剛鬆氣又肏了你倆老半天。不要說自己年歲這麼大,就是一個壯小夥子也吃不消啊!再加上心裡一直牽掛著產婦什麼時候生,所以龜半硬半軟的耷拉在腿襠裡沒了勁頭不說,肏你的興趣也好像提不起來多少。”

杜瑤也長嘆了一口氣,很不好意思的紅脹著臉說:“主要還是我和小靈惹禍把你氣和忙成了這樣,設身處境地想一想後說句心裡話,遇到誰都會想方設法的治治我倆了才行。你憑自己的本事,把縣委書記半夜都驚動,院長和主治醫師嚇成了那個慫樣子不說,肏一肏我倆又算什麼?”

我狠狠瞪了杜瑤一眼說:“哦!現在說話倒甜得像抹了蜜一樣,那時候就好像我要掏你肝要你肺似的,怎麼吞吞吐吐的不知道痛快些答應?”

杜瑤用龜又在屄口上亂蹭了幾下說:“那時候因為不知道肏屄美得像當神仙一樣,所以才心裡特別怯火沒趕快答應。現在既

然知道了其中從來沒嘗試過的那種滋味,自然就想再享受一下難道不行?”

我使勁捻了幾下杜瑤像個葡萄似的乳頭戲謔說:“行倒是能行,一個原因是你剛破了身屄裡面再肏會特別疼,另外一個原因是我的龜目前還不是很硬。你如果實在想肏就應該像柯百靈那樣乖巧聽話,蹲在我襠裡用嘴啜硬了趴在陪床沿上屁股撅高,我龜從後面肏進你屄裡面,你自己前後活動屁股肏上那麼一陣了,今天就結束對你的懲罰算了。”

杜瑤聽了臉上立刻飛起了一片紅雲說:“伯伯說的很有道理,其實我心裡還不怎麼想,主要原因還是怕你說我說話不算數才這樣說的。說句實在話,現在屄裡面還火辣辣的有些疼,既然你能夠設身處境的為我考慮,而且只要我照你吩咐的那樣做了後還會寬恕我,那我就把你的龜啜硬了後,自己小心翼翼地肏上一陣算了。再一個就是小靈怎麼乖巧聽話,你能不能給我說說?”

我指頭捏著杜瑤一個柔韌的乳頭,促狹地往起來提用力拉了兩下說:“小靈乖巧聽話,主要是我說什麼她就不打折扣的幹什麼。不但舔了這個姑娘的屄,還舔乾淨了產婦的屄,接著又開拓了她熱烘烘的小屁眼。而且在衛生間,我還把右手整個入進她屄裡面,到處探索了一番後,又把柔筋筋的子宮握住揉捏著玩了好一陣。你說她乖巧不乖巧,聽話不聽話?”

杜瑤立刻眼睛瞪了老大說:“我的媽呀!她屁眼肏了倒不奇怪,畢竟拉屎也拉過你龜那麼粗的屎棒子。可一個姑娘的屄裡面你把手整個入進去了不說,還又揉又捏地玩了子宮一陣。嘖......!簡直太讓人不可思意了。伯伯,是不是小靈的屄肏起來感到有些松,你不滿意了才故意捉弄她的呀?”

為了保護柯百靈的隱私,我又狠瞪了杜瑤一眼說:“你的屁話不說難道就會憋死?小靈是乖巧聽話表現的特別好罷了,怎麼能說她的屄肏起來有些松,我因為不滿意才故意捉弄的呢?你不想跟她學就算了,如果讓我以後聽到你因為屄夾得不緊,走露了今天這裡所有事的風聲,後悔藥可掏多少錢都沒地方買去!”

杜瑤聽了兩眼望著我連連點頭說:“這些我心裡非常清楚,我又不是傻得只會冒煙,只要動腦子稍微想一想就知道,今天發生的事情,說出去對我只有壞處沒任何好處。你牛得把縣委書記都能半夜請動,擺平這些事情當然不費什麼吹灰之力,至於我和小靈的名聲,以後可就臭得成狗屎一坨了。

再說小靈那麼賊的人,舔了這個姑娘和產婦的屄,屄再讓你那麼折騰,她還不是屁話都沒有說上一句嗎?她既然能做到的事,我為什麼就不能行?伯伯,要不我現在就啜硬你的龜了,趴在陪床沿上屁股儘量撅高,你肏或者我前後活動屁股肏都行,如果你不嫌我屁眼裡面髒,哪怕肏它都覺得無所謂。因為在醫院實習時,我給病人也灌過不少次腸,知道它能撐多大。”

我不動神色的“嗯”了一聲,杜瑤立刻蹲在了我襠裡忙了起來。

畢竟我心裡還惦念著張冬梅什麼時候生,對再消遣杜瑤已經興趣索然。所以當她忙活了半天,龜和卵蛋除了被啜得錚光發亮外,起色並不怎麼顯著。

杜瑤看到這一情景,用手揉著兩腮,沮喪的長嘆了一口氣,抬起頭眼睛無

奈地望著我說:“伯伯,我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腮幫子啜得不但又酸又困,舌頭都感到有些麻木了。可你看嘛!龜只不過比剛才稍微硬了一點外,始終就沒有那時候的粗和長,現在我實在沒法子再把它弄得更硬了。”

看到杜瑤神色顯得有些惶恐,其實內心還是害怕自己表現不好,我不給她說好話,她就不可能繼續留在醫院工作,我設身處境的想了一下後,也就大發慈悲之心說:“既然這樣,那你就到衛生間去,一面用指頭沾上香皂沫了掏屁眼裡面的髒東西,一面用水仔細沖洗。等到乾淨了就來坐在我襠裡,把龜在你屄口蹭上一陣子,感到龜滑順了就塞進屁眼裡面。我用指頭摸玩你的屄算了。”

杜瑤一聽我這話臉色立刻多雲轉晴,急匆匆到衛生間收拾了好一陣,接著跑來掀起護士服下襬,毫不猶豫地兩腿跨坐在我襠裡後,手握住龜只在她屄口蹭了沒十幾下,微抬屁股用力將龜頭,剛塞進她緊繃繃的屁眼,我兩指也迅疾伸進了她熱烘烘的狹窄屄裡面。

(二十三)

杜瑤像尋找精神和肉體的寄託一樣,雙手立刻懸掛在了我脖子上,兩個富有彈性的挺拔圓潤乳房,緊貼在我胸脯上來回擠壓,紅潤的瓜子臉上,迸發著絢麗的光彩,眉毛卻緊蹙著說:“伯伯,屁眼裡面我卻感到脹得很厲害,就是屄裡面讓你的指頭,來回摸起來還比較舒服一些。要不龜插在屁眼裡我先不要動,你隨便摸我屄裡面怎麼樣?”

我畢竟不是鐵打的金剛,再加歲數已大,在六個女人和姑娘身上又忙碌了十幾個小時。儘管自己平時身體康健,保養得法。但在她們那刮骨髓的鋼刀和殺人的利劍之下,哪怕是一個金身羅漢也消受不起。況且杜瑤處女的底火,已經讓我完全扣掉了以後,自己已沒了先前的激情。另外張冬梅生孩子的確切時間,又讓我在心裡始終牽掛。因此杜瑤這麼一講,正中我順水推舟的下懷。

儘管我心裡這樣想,但還是投其所好地對杜瑤說:“小瑤,我為產婦的事情忙得心力交瘁,又在你和小靈身上付出了不少精力,現在確實感到很累。既然你這樣說,再加我對肏屁眼也不感興趣。要不你把陪床的枕頭,拿下來放在我坐的沙發前面,你身子倒趴在那上面後,兩腿分開搭在沙發扶手上,屁股撅在我腿襠裡了,我一面閉眼休息,一面用指頭隨便摸你屄裡面如何?”

杜瑤聽了猶如接到了聖旨,馬上點了一下頭逢迎我說:“還是伯伯把事情考慮的就是全面,其實肏就要肏屄才能過癮,屁眼再怎麼洗的乾淨,結婚的女人我不知道有什麼感覺會產生,反正我現在覺得不怎麼好受。你肏起來心情也不會感到舒服痛快。既然你這麼吩咐,我就照你說的這樣辦好了。”

杜瑤話剛落音,四丫已經把陪床的枕頭遞給了她。等她再照我說的那樣,把一個圓潤的屁股,呈獻在我腿襠前面。四丫拿紙巾給我擦了擦龜以後,我的頭往沙發靠背上一放,眼睛一閉的工夫,兩根指頭就插進了杜瑤破身不久的屄裡。

畢竟現在的年輕人是在與世俱進。身體各個方面發育的不但很成熟,而且思想還相當開放。我顧慮杜瑤才破身沒多長時間,指頭在她溫熱的屄裡,只是象徵性地在前後左右遊蕩。誰知沒巡邏上幾圈,她就忍不住地抱

怨道:伯伯,要玩你就出些勁了隨意玩,這樣不疼不癢的我沒有刺激感。你那麼粗長的龜,我那時候都能承受得住,現在光用指頭,又能把我的屄玩成個什麼樣?”

喲嗬!我本來想當一次好心人,誰知得到的回報,卻是這麼個出乎於其外的結果。既然有其人之道,再治於其身也不錯。我鼻子裡只“嗯”了一聲,眼睛依然閉著的同時,兩根指頭立刻發力,上下左右撥弄起了杜瑤滑嫩的子宮頸口。

當杜瑤顛簸著自己的屁股,嘴裡面哼起了顫悠悠的吟歎調,屄裡面開始蠕動而且有了熱流後,我大拇指已經揉著她勃起變大的柔韌陰蒂,中指對準她粘糊糊的子宮頸口輕插,食指則在她已經凸起的G 點上持續不斷地點擊,向她發出了一連串熱情而又強勁的問候信號。

唉!女人只要打開了那扇性慾之門,如果在精神和肉體上,又沒有什麼自持力的話,往往就會拋棄所有的羞恥心,在欲的海洋中沉淪下去走向地獄。

此時的杜瑤,一是因為工作的去留問題極力討好逢迎我,二是嘗試到了禁果的滋味以後,覺得箇中奧妙確實甘美非常。所以我問候了沒有幾分鐘,她已經情不自禁地俯仰著屁股,屄裡面顯得越來越粘滑燙熱,開始了輕微抽搐的同時,鼻腔和嘴一同協作,奏起了抑揚頓挫的歡快圓舞曲。

既然杜瑤已經由性之門前的彷徨徘徊,開始了煉獄的昇華和熬煎。我在忙碌到這時以後,由於各方面疲倦感的不斷襲來,指頭雖然在她粘稠的屄裡面,機械的繼續在胡作非為,腦子裡卻成了一片空白,喉嚨裡也響起了鼾聲的前奏。

就在我將要沉入夢鄉時,突然有幾聲不和諧的呻吟,傳入了耳膜之中。

一驚之下我急忙睜開兩眼左右察看後,才發現張冬梅雙眉緊蹙,額頭和臉上已經佈滿了細密的汗珠,嘴裡隔一會兒呻吟一下的同時,四丫正在給她輕輕揉著隆起的肚子。

看到如此局面,我的睡意立刻消失了個無影無蹤。情急之下,一把將在我面前亂晃個不停的杜瑤屁股,撥到了地上,叫她趕快叫主治醫師來的同時,自己也提起褲子快步奔到了張冬梅床邊。

當我關了空調,拿毛巾擦了擦張冬梅臉上的汗,揭開肚子上蓋的毛巾被,看她備了皮而且微微張開個小洞的屄裡面,已經流出了許多淡黃色的羊水在墊著的草紙上,中間還間雜有少許鮮紅血水時,情不自禁地趕忙問她:“冬梅,你現在是不是感覺要生了?”

張冬梅又輕輕呻吟了幾聲,而後強打著笑容對我說:“老爸,小傢伙在肚子裡面,現在動彈的很兇,隔一陣就會來上一下,我也估計快要生了。雖然感覺肚子疼得很厲害,而且好像有啥東西在往下墜,但有你在身邊盡力照顧,我還是感到心裡頭特別熱火塌實。”

張冬梅這麼一說,我心裡頭也覺得特別欣慰,只能給她吃寬心丸說:“畢竟小傢伙是我的種,我不操心還有誰操心?況且有我在你就不要發愁,保證小傢伙會不出任何差錯的生下來。”

張冬梅溫情的看了我一眼說:“老爸,我真希望自己在生小傢伙時,有你在身邊的話,心裡頭會感到更加塌實。”

我急忙搖了幾下頭說:“雖然我也想在你身邊,一直等到小傢伙安安全全的生出來,你又沒有什麼大的傷害該多好。可畢竟這是在

醫院不在家裡,如果當爸的看自己女兒生孩子的那些流言誹語,傳出去讓人知道了的話,咱們誰的臉上也感到掛不住啊!”

張冬梅聽了,雖然神色顯得頗有些無奈,但卻又很理解我此時心情的點了點頭後,非常體貼的小聲說:“只要老爸不嫌我生了娃娃屄裡面變大,心裡一直把我心疼和牽掛,你不在我身邊也行,四丫在跟前照看就可以了。另外你已經忙了將近十幾個小時,趁我生娃娃的工夫,先躺在這裡的床上睡上一覺了也好,天亮了你還得去謝謝張雅茹幫的這個大忙,沒有些精神咋能行。”

張冬梅八年與我相處,所有表現始終仁德惠嫻,是知根知底知我心的可人兒之一,所以我聽了以後其它話再沒有往下說,只是輕輕拍了拍張冬梅的手,吩咐四丫重新給她換了屁股底下墊的汙穢草紙,眼看主治醫師到了這個節骨眼還沒有趕來時,自己急匆匆地就拉開病房門走了出去。

當我剛走進走廊沒有幾步,才見主治醫師打著哈欠一手揉著眼,後面緊跟著杜瑤,從值班室邁著兩條麻桿細腿,慢條斯理地晃悠了出來。

對於這種草菅人命的行為,此時的我立刻怒髮衝冠,兩手插腰眼睛瞪了個滾溜圓後,就像惡煞一般的擋在主治醫師前面。

主治醫師抬眼一看是我時,馬上為自己辯解說:“剛才小杜喊我,我想產婦經過檢查最早也得到凌晨才能生,目前的現象只不過是胎動而已,所以就沒有那麼太急,起來在床上稍微坐了一會才......”

我聽主治醫師還在為自己極力開脫,由不得地對他惡狠狠斥罵道:“怪不得你們醫院,對待病人是這個不負責任的龜德行,有你這樣不把人命當回事的慫龜大夫作表率,又怎麼會沒有尿得比天還要高的護理人員呢?你既然佔著茅坑不拉硬屎了就趁早滾蛋,是不是我讓縣委書記再打個電話問候一下院長了,你吃不了了好兜上以後往家裡走。”

主治醫師讓我拉大旗作虎皮的這樣一唬嚇,瘦臉立刻變得一片蠟黃,麻桿腿不停抖索著對我道歉說:“老師傅,你先消消氣好不好?千萬不要半夜三更給縣委書記再打電話,否則我被下崗了後,家裡老老小小生活怎麼辦,上大學的兒子沒有錢又怎麼供出來?我馬上就去給產婦檢查一下了準備接生,如果你怕我不負責任陪在她身邊也完全可以。”

雖然我很想陪在張冬梅身邊給她當精神支柱,但為了不授人話柄,自己還是答覆主治醫師說:“這些方面我不便於參與,至於你負不負責任,自然有人會在產婦身邊監護。我只希望你心口一致,到時產婦和孩子,一切都平安無事你才能沒事,否則不要怨我心狠手辣,不給你一點面子和裡子。另外你接生時,能避免創面過大的地方就儘量避免,假如隨意糟賤產婦我照樣不客氣。”

主治醫師連連點頭哈腰說:“這些你儘管放心好了,憑我幾十年的接生經驗保險沒任何問題。只要接生完,產婦和監護人說我很盡責的話,你不給我往緊裡繫鞋帶我就燒高香了。”

到了這時張冬梅少不了還得主治醫師接生,我權衡了一下輕重緩急,鼻腔裡重重“嗯”了一聲後,就讓開道,緊隨主治醫師進了病房門。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