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權代貼【吻痕】上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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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級戰2009年春節賀禮──【吻痕】上集

本文於美西時間2009年元月25日上午03:20即農曆除夕首發於龍壇書網,凡未經作者本人同意,請勿擅自轉貼、抄襲或剽竊,謝謝。超級戰謹啟詢問過超級戰兄,他說本文更新在年後,下集會讓大家出乎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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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痕《上》作者\超級戰

自從被遴選到夏威夷接受為期六個月的情報員訓練以後,古志宇已經前後有將近八個月沒有裘依依的消息,由於部隊的嚴格規定,所以在任何通訊都被禁止的情形之下,連古志宇的家人都是在他回到臺灣以後,才知道他有兩星期的結訓假,然後又得被派往海外接受更高等級的特訓。

回到臺北的第一個晚上,古志宇並未馬上聯絡裘依依,儘管這是他心裡最掛念的一個人,但他必須先讓自己的心情沉澱一下,因為就在他要輾轉赴美受訓的前一個週末,明明告訴他因為學校社團臨時有事而無法赴約的裘依依,卻在博物館意外被他撞見正和一位年輕教授手牽手在觀賞油畫展,雖然當時的氣氛難免有些尷尬,但裘依依卻在介紹他和對方認識以後,巧妙的向他暗示道:「明天晚上六點左右我會到你家去,我有點東西要拿給伯母,還有跟你哥哥借的那兩本書我也順便會帶過去還他。」

從小學時代開始,只要他們倆之間有所衝突或陷入冷戰的時候,裘依依總是懂得利用古志宇的母親當作避風港或潤滑劑,所以從小到大他們倆雖然總是分分合合,經常只是維持著若即若離的情侶關係,但古志宇的祖母和母親可是巴不得他能快一點把裘依依娶回家去,早從他滿十八歲那年開始,家裡已不知有多少次打算到裘家去提親了,但古志宇一直都沒點頭,因為他的心頭始終籠罩著一層陰影,那便是裘依依有位拋夫棄子、與情夫連夜私奔的母親。

老一輩的街坊鄰居幾乎都知道,裘依依的母親是位遠近馳名的美人胚子,古志宇雖然連她的照片都沒看過,但他從裘依依身上便可以約略塑造出一個令人驚豔的身影,美麗的臉蛋、靈活而像是會說話的大眼睛,白皙又細嫩的肌膚、以及一對又圓又挺的大奶子。

他至今都還沒有忘記,當他首次在新店溪的河床上將裘依依的上衣剝光時,那對雪馥馥的半球形大乳房對他所造成的震撼,那種優美至極的造型和線條,令他當場為之瘋狂,那一晚就在夜風颯颯的蘆葦叢中,他熱騰騰的大肉棒第一次闖入裘依依的下體,而無論他怎麼馳騁和衝殺,裘依依都是逆來順受的任憑他恣意蹂躪和折磨,那張兩眼含淚、但嘴角卻不時露出笑意的俏臉上,佈滿了既痛苦又幸福的表情,在她一波比一波更忘情、也一波比一波更放縱的呻吟及浪哼當中,古志宇終於點滴不剩的將所有精液全部射進她緊密的陰道深處。

裘依依與他首次發生合體之緣的那一天,其實還只是個穿著綠衣黑裙的高中學生,而且打從那天開始,裘依依便任由他予取予求,只要是古志宇能想像得到的性交姿勢和花樣,她幾乎都是毫無異議的全盤接受,除了堅持不讓古志宇使用道具以外,裘依依已經在不知不覺當中變成了一位性愛高手,只是她在床第之間的技巧愈高超,古志宇心頭的

陰影便愈深,因為他總覺得未來的裘依依將會是另一個女人的翻版。

就在這種矛盾的心理因素之下,使得古志宇老是在感情的道路上原地徘徊,即使他們倆已互相舔舐過彼此身上的每一吋肌膚,但他就是踏不出最重要的那一步,甚至連個最起碼的承諾都沒給,因此每當他與裘依依陷入低潮的時候,他們各自的身邊便會不約而同出現許多愛慕者和追求者。

這對堪稱是天造地設的小學同班同學,從小便一直是所有師長和同學注目的焦點,因為除了是公認的金童玉女以外,兩人的成績排名也總是擠在前三名當中,就算到了國中時是男女分班,但兩人依然是全校師生矚目的焦點,而且這個時期可說是裘依依倒追古志宇追的最緊的日子,或許是女孩子比較早熟、加上裘依依比古志宇大了十個月的緣故,所以她不僅不畏人言,甚至還每天都到古志宇的家裡去,不過憑著她的聰明伶俐和善解人意的天資,古家上下倒是個個都非常喜歡她。

這種狀況到高中以後便有了極大的改變,因為裘依依考上臺北市一流的女子高中,而古志宇卻因結交一大堆損友而常與幫派份子混在一起,雖然他依舊是個功課不錯的學生,但書包裡卻經常帶著小武士刀或扁鑽,就算在和裘依依約會的時候,他身上也都會暗藏著殺傷力極大的武器,雖然這一切裘依依都看在眼裡,但她卻一句話都沒說,年輕的她只想憑著自己的滿腔柔情蜜意去化解心上人胸中的暴戾之氣。

因此在經過河床上的翻雲覆雨以後,裘依依一個禮拜至少有三天會和古志宇發生肉體關係,但是她卻從未和古志宇一起過夜,雖然古志宇曾經多次提出要求,但她總是推說找不到理由跟父親報備而作罷,所以整個高中時代他們倆就盡情享受著魚水之歡,可是就在高三畢業的那一年,古志宇以些微的分數之差名落孫山,而原本廣受看好的裘依依,也只以不甚理想的成績考上南部的大學。

大學聯考這一役,拉開了兩人的距離,古志宇仗著不錯的家世並沒有重考的打算,他在家人的安排之下進入電視公司學習舞臺設計,一心只等著趕快入伍服完兵役之後,能快點出國去留學;而在和古志宇渡完充滿壓力的暑假以後,裘依依也不得不收拾行囊,趕赴南臺灣去過嶄新的大學生活。

起初兩個人還經常保持聯絡,一個月至少也會安排一次約會,但經過一個學期以後,兩個人見面時除了尋求肉體的歡愉以外,竟然已經找不到共同的話題,儘管只是一個小小的臺灣島,但南北兩地的隔閡,卻使兩人開始變得有些貌合神離,等到裘依依連暑假都留在南部的銀行實習以後,他們倆之間的互動便幾近於停滯狀態。

就在大專院校開學的前幾天,古志宇收到了入伍通知書,第二天他獨自開車南下到銀行去找裘依依,除了用幽怨的眼神望著他以外,裘依依什麼話都沒說,立刻請假跟他步出了銀行,但他倆哪兒也沒去,古志宇只不過開了兩條街左右,一看到有家停車方便的小飯店,他立刻把車子彎了進去。

就像往常一樣,他們倆總是在經過肢體語言的激烈交談之後,才會慢慢把話題帶進彼此的生活裡,古志宇習慣性的一手摟著美女、一手拿著香菸慢慢的吸,他喜歡在一片煙霧嬝

繞中享受事後的溫存,如果時間和體力許可,他總是還會有第二次,這不止是和裘依依才如此,幾乎對每個少女都一樣,他一晚最少都要來上兩次。

今晚他在連吸了兩根香菸之後才打破沉默,他沒有拐彎抹角,他就是那麼直接而平淡的問道:「來南部以後有很多人追妳?」

腦袋枕在他臂膀上的裘依依像是沉思了片刻之後才說道:「嗯,同學和教授都有,但都只是剛起步而已,並沒有交情比較好的。」

古志宇捺熄菸頭,然後轉頭盯著她的眼睛說:「那妳上班的地方呢?銀行裡面有人追妳吧?」

雖然感到有點意外,但裘依依並未逃避,她只是睜大眼睛問道:「你怎麼知道銀行裡有員工在追求我?」

古志宇凝視著她說:「我一走進銀行說要找妳的時候我就知道了,因為有好幾個男職員看我的眼光都太過於異樣。」

他停頓了一下,然後低頭吻了一下裘依依性感的紅唇說:「而且,妳今天和我接吻的方式和以前也有點不同。」

他說完這句話以後又停下來看了裘依依一眼,接著再由她的粉頸一路往上吻到她的耳垂上說:「就連妳作愛時的反應也跟以前不一樣了,所以我知道妳在這裡一定有非常親密的男朋友。」

裘依依在緊緊抱住他好一會兒之後,才幽幽的說道:「既然知道我有其他男人了,那你還帶我來這裡?」

古志宇愛憐地逗弄著她挺翹的小奶頭應道:「妳不是也一直都知道我常跟別的女孩上床嗎?為什麼妳從來都不拒絕我?」

他的話使裘依依的眼睛立即蒙上一層水霧,在靜止了片刻以後,她才將螓首整個埋進古志宇的胸膛說道:「你變成熟了‧‧‧‧可是,我好怕成熟以後的你會離我更遠、更難以捉摸‧‧‧‧。」

望著懷中佳人瑟縮而美麗的胴體,古志宇不禁愛撫著她烏黑的秀髮說道:「傻瓜,我現在不就在這裡嗎?就算我當兵去了,只要沒被調到外島去,我們還不是隨時都可以找時間碰面。」

聽到這裡的裘依依,忽然嘆了一口氣說:「我才不在乎你去當兵,我真正擔心的是早晚有一天你會整個人都不見,就是突然從我身邊完全的消失。」

也不曉得她是在暗示古志宇遲早會移情別戀、或是在提醒他別跟幫派份子走得太近,所以在不明究理的情形之下,古志宇只好一個大翻身將她豐滿動人的胴體整個壓在身子底下說道:「那就趁我還在妳眼前的時候好好愛我、盡情和我一起快樂!」

就宛如世界末日即將來臨一般,這第二回合的盤腸大戰,從一開始到結束,兩人的身體幾乎時時刻刻都交纏在一起,不管是戰到上氣不接下氣、還是汗水多到連手掌都抓不住肢體,古志宇的大肉棒始終都沒離開過裘依依身上的三個肉洞,他時而左右開弓、前搗後衝,把裘依依的小穴和肛門翻來覆去的輪流幹個不停,興致來時他還會把整支生殖器都完全塞進裘依依嘴裡,直到他的睪丸碰觸到鮮豔的紅唇為止。

而早就是箇中好手的裘依依也不遑多讓,無論古志宇採取什麼樣的攻略和戰術,她一概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儘管表面上她是處於絕對弱勢,若不是被不斷的壓制在床角上衝撞、便是整個嬌軀被推翻到床底下去任人宰割,但就算兩層床單都已經被扯落到地毯上,她那兩條修

長而雪白的玉腿卻總是能夠緊緊盤在古志宇身上。

橫衝直撞的蠻牛在發出最後一輪頂刺之後,終於緩緩地癱軟下來,他就像渾身鮮血和力氣都已被放盡的鬥牛一般,軟趴趴的匍匐在裘依依身上喘息,而依舊像八爪魚般纏抱著他的裘依依,則是輕撫他滿是汗水的背脊說道:「今晚要不要留下來過夜?」

思考了片刻以後,古志宇才蠕動了一下身體說道:「還是不要了,妳不是從來都不陪我過夜的嗎?所以還是繼續幫我保留著吧,等一下洗個澡之後,我就要馬上趕回臺北。」

一如往常在賓館作愛那般,裘依依總是像個溫馴而體貼的妻子,在幫古志宇徹底洗乾淨身體以後,還會連衣物都幫他穿戴整齊,而在這段時間裡也是她感到最幸福的時刻,只是古志宇從來就不曉得,這時候應該給她來個溫馨的擁抱、或是一個親密的吻,像裘依依這樣的女孩,心裡想要的其實並不多‧‧‧‧。

沒有多餘的告白、也沒有慎重其事的道別場面,在回到租屋處要下車以前,裘依依只是輕輕拍了一下那隻抓著排檔桿的手說道:「出門在外,凡事自己要多加小心。」

一直等到裘依依窈窕迷人的身影完全消失以後,古志宇才右轉朝高速公路疾駛而去,儘管他照例將音響的功效全部釋放出來,腳下的油門也越踩越重,但不管他怎麼在車陣中快速穿梭,裘依依那孤單而落寞的身影卻一再浮現在他腦海,有好幾次他都有一股衝動想調頭回去,然後把那無依無靠的少女抱在懷裡,但是,只要一想到裘依依已經有了另外的入幕之賓,他才剛溫柔下來的心靈馬上又變得堅硬無比,最後‧‧‧‧他還是一路駛回了臺北。

古志宇入伍的前一個晚上,裘依依掛了一通電話給他,但千言萬語最後只被濃縮成一句話:「記得寫信給我。」

古志宇那一手漂亮的書法和鋼筆字,從小便被師長和親友視為奇葩,所以不止是裘依依喜歡收集他隨手所寫的東西而已,就算是在單調又無聊的軍事訓練中心裡,他這項天份也很快便被上級發現,或許是再加上他優異的體能和擁有敏捷的身手,所以不久之後他便被調到指揮官的辦公室去處理文書作業,但指揮官除了每天叫他看一大堆非軍事書籍,並沒有叫他做任何事,兩個月的新兵生活就如此輕鬆的渡過,然後古志宇便被派駐到北部的某個一級單位裡,不過那只是表面作業,因為另一場屬於他的真正訓練才剛要展開而已。

就在古志宇忙著在荒山野地裡接受一連串的山訓、傘訓和雪地作戰訓練的同時,裘依依也獨自在燈光下努力,當古志宇通過第一階段測試,勇奪一星期的榮譽假時,裘依依在信裡也捎來了一個好消息:「我重考成功,這次總算如願考取了第一志願。」

古志宇明白,考上第一志願代表裘依依很快就會回臺北讀書,雖然他還得等十天才能離營,但內心卻已充滿了期待。

兩個人再度在臺北碰面時,已經離上次的燕好之日有將近十個月之久,古志宇的皮膚變得黝黑、但體格也更加健壯,他一眼瞧見剛走進西餐廳的裘依依,立刻站起來迎上去說道:「呵呵‧‧‧‧人逢喜事精神爽,果然是越來越漂亮了。」

裘依依高興的挽著他的手臂說:「你怎麼曬的這麼黑?」

古志宇擁

著她入座說:「每天在部隊受苦受難怎麼白得起來?」

他們倆有說有笑,既像是久別重逢的情侶、也像是一對失聯多年的知己,古志宇顯得穩重而成熟、裘依依則出落的既自信又時髦,她不再像以前那麼安靜和沉默,除了穿著和打扮比以前講究以外,她眼裡不時會流露而出的那股幽怨也已不再復現,從種種的蛛絲馬跡看來,古志宇明白他眼前的這位美女正在蛻變當中。

正當古志宇在悄悄聆賞她迷人的風采之際,裘依依忽然偏頭朝他笑了一下說:「你有沒有注意到有很多人在朝我們這邊看?」

古志宇點著頭說:「我早就發現了,不過他們多半是在看妳這位國際巨星比較多,看我的只是連帶作用而已。」

裘依依意味深長的望著他說:「你也覺得我跟那個女主角長得很像嗎?」

古志宇揚眉笑道:「妳說呢?妳以為我會比其他人還遲鈍嗎?其實那個女主角的眼睛和胸部都還沒有妳漂亮。」

這句讚美之詞立刻讓裘依依的兩眼為之一亮,她笑吟吟的說道:「那你難道不想帶個比電影明星還漂亮的女朋友到街上去亮亮相、出出鋒頭?」

古志宇立刻掏出兩張千元大鈔丟在桌上說:「妳想到那裡去逛?」

裘依依站起來牽著他的手說:「一向不都是你帶我去那裡,我就無條件跟到那裡的嗎?」

下午的西門町人潮熙來攘往,電影街上更是熱鬧非凡,那兩家放映當紅影片的戲院前,購票群眾甚至還排成長龍,古志宇指著大型油畫看板問裘依依說:「妳自己覺得這個女主角和妳長得像不像?」

裘依依並不在乎有許多人正在注視她,在仔細端詳了一下看板和貼在牆上的海報之後,她才像個鑑賞家似的點著頭說:「還是照片比較逼真,這幅看版畫的並不傳神,嘴角的笑容有點走樣。」

古志宇讚許的看著她說:「厲害,沒想到妳的觀察力也這麼強;不過,雖然妳們兩個長的確實有九分像,但不管怎麼看我都覺得妳比她漂亮。」

適時的讚美總是讓女孩子樂在心頭,然而儘管裘依依喜上眉梢,但她卻隨即意有所指的嬌嗔道:「我比電影明星漂亮有什麼用?還不是有人不肯讓我當他的新娘子。」

這種明顯的暗示古志宇當然聽得懂,在以往他可能會沉默不語或趕緊顧左右而言他,但今天也不曉得是他心情奇佳、還是軍旅生活使他更勇於承擔,他竟然一把緊緊摟住裘依依的纖腰說:「那也說不定喔,搞不好這個人一退伍就會想把妳娶回家幫他燒柴煮飯,要真是這樣的話,那到時候妳怎麼辦?是要繼續留在臺灣的最高學府裡當經濟系的高材生、還是嫁到某人家去當黃臉婆?」

可能沒料到古志宇會說出這樣的答案,所以裘依依在僵立了片刻之後,才將整個身子偎進古志宇的懷裡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一旦嫁了那個人,當然是他怎麼說就怎麼算,假如他不再讓我繼續攻讀學位的話,那我也會高高興興的幫他燒柴煮飯‧‧‧‧生孩子。」

低頭看著懷裡那張溢滿幸福光輝的標緻臉蛋,古志宇不由得柔聲說道:「好了,快走吧,站在大街上怎麼幫我生寶寶?而且,妳再不趕快走的話,可能就有一大堆人要圍上來跟妳要簽名了。」

正陶醉在甜蜜氣氛當中的裘依依,依舊摟著古志宇在耳鬢廝磨,

等她驀然警覺到身邊圍了不少人的時候,已經有幾個穿著制服的高職男生拿著紙筆準備走向前來,她一看情形不對,連忙雙手直搖的嚷著說:「不、不,我不是好萊塢的電影明星,我跟你們一樣只是來逛街的。」

但她不講話還好,她這一出聲,立刻有更多人朝他們倆望了過來,而且有些窮極無聊的人也開始湊上來看熱鬧,古志宇一看裘依依已經有些不知所措,趕緊當機立斷的高舉著雙手大聲說道:「各位,這是我的女朋友,不是什麼電影明星,她只是個大學生,我們也是來看電影的,對不起,請大家讓一讓,我們快來不及買票了。」

他一話說完馬上拉著裘依依擠出重圍,然後快速的穿梭在人群之間,但不管他們走到那裡,總是會有眼尖的人對著裘依依指指點點,甚至還有好幾個人在他們背後說道:「喂!你們快來看,那個不是剛得到奧斯卡金像獎的最佳女主角嗎?」

雖然群眾是半信半疑,然而古志宇卻是到這時候才明白,已經袪除清純裝扮的裘依依,在薄施脂粉之下是有著多麼驚人的魅力,原先他只以為裘依依是因為與那位剛出爐的好萊塢巨星長相酷似所以才引人側目,但即使是沒有這層因素,此刻站在他身邊唇紅齒白的裘依依也絕對足以風靡眾生,有了這種全新的認知以後,他突然放慢腳步,然後兩眼開始不斷的四處搜尋‧‧‧‧。

一看見右邊巷子裡有一家小旅社的招牌,古志宇馬上擁著裘依依走了進去,這次在那間大概只有五聘大的小房間裡,他至少運用了十種姿勢,和裘依依連續纏綿了將近兩個半小時才結束第一回合的戰役,以前最多隻能持續一百分鐘的戰鬥力,現在竟然又精進了不少,他這種令人駭異的體力,連裘依依似乎都感到有些吃不消,她利用古志宇在抽菸的時間,一直都在閉目養神,等古志宇抽完香菸以後,她才輕輕拭去古志宇額頭的汗水問道:「你要不要先洗個澡休息一下?我到外面去幫你買點吃的進來。」

古志宇搖著頭說:「不用,我不累,我只想這樣抱著妳,聞聞妳身上的味道。」

說罷他便將臉側貼在裘依依豐腴的胸膛上,果然那份熟悉而令他懷念不已的香味立刻撲鼻而來,已經不記得是何時發現的,古志宇只知道每次在作完愛以後,裘依依的身上就會散發出一股淡淡的幽香,那種既像蘭花又似麝香的味道,早就成了他生命裡的一種記憶和呼喚,所以每次他都會痴痴看著那對巍峨誘人的大乳房,有幾回他還愕愕的問道:「妳身上怎麼會有這種香氣?」

而裘依依的回答也一定是千篇一律:「我怎麼知道?反正只要你喜歡就好。」

縱然老是問不到什麼答案,但古志宇自己在心裡已經有了定見,他猜想傳說中的香妃應該就是和裘依依一樣,身體在某些時候便會散發出特殊而迷人的香味,所以才會深得帝王之寵愛,因此他只要一想到這點,便會忍不住伸手去摩挲那對水滴狀的大奶球,等愛撫夠了之後,他再用舌尖去讓那兩粒小奶頭豎立起來,然而今天就在他正在進行這項例行任務的時候,裘依依忽然嘆息似的說道:「怎麼辦?你現在這樣逗我我都沒感覺了‧‧‧‧‧‧。」

裘依依的話讓古志宇極為詫異的抬起頭來望著她,而她一邊將古志

宇的手掌按在自己的乳房上、一邊凝視著他說:「真的,以前只要你一碰到我的身體我就會很興奮,但是現在我卻毫無感覺,怎麼辦?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原本長期隱藏在古志宇心中那片陰影才正要開始消散,但裘依依這突如其來的幾句話,卻讓他剛打算徹底敞開的心靈又閤了起來,他不知道裘依依如此說是有意在向他暗示什麼、或者純粹只是無意間說漏嘴而已,不過他在略經思考之後,決定也不再迴避問題,所以他在下定決心以後,便微皺著眉頭說道:「妳最近玩太多了,如果妳繼續這樣玩下去的話,那麼妳以後恐怕一次沒有兩個以上的男人陪妳,妳會無法滿足。」

在說這些話時,古志宇的心裡其實是在嘆息的,因為他不但早就察覺裘依依在作愛時的肉體反應已經跟以往大有不同,就連她以前那澄明而潔淨的眼神也消失不見了,自從他南下到銀行找她那天開始,他便已心知肚明,裘依依到南部讀大學的那段時間裡,她不但有了其他男人,而且古志宇還不只一次懷疑過,裘依依新的性伴侶恐怕還不止是一個而已,所以趁著這個機會,他也決定一吐胸中塊壘,將長期困擾著他的問題用以答作問的方式,面對面向裘依依提了出來。

這種類似攤牌的回答,本來就是既聰明又慧黠的裘依依怎會聽不出弦外之音?不過她在聽到古志宇的說詞以後,只是靜靜地和他對看了一眼之後,才露出一絲極為淫蕩的笑容問道:「你是說‧‧‧‧你要再找一個男人來跟你一起上床玩我?」

古志宇不明白裘依依為什麼要故意這樣接話,所以他也直盯著她的眼眸再次強調道:「我是說妳性行為太頻繁了,以後一次至少要兩個男人才能讓妳滿足。」

他刻意加重語氣,是希望裘依依剛才那句話只是在開玩笑而已,沒想到他才講完,裘依依卻又面帶淫笑的問道:「假如是這樣的話,那你要找誰來一起玩我?是我認識的還是我不認識的?」

一聽見這樣的回答,古志宇心中那片陰影立即向四周無限的擴大、再擴大,一直到他忍不住低頭暗中嘆了一口氣之後,他才迅速的整理好思緒,然後他便一面輕撫著裘依依的乳房、一面凝視著她的大眼睛說:「妳現在胃口就這麼大,等以後結了婚要怎麼辦?」

裘依依像條水蛇般的纏抱著他說:「那就看我以後的老公愛我愛到什麼程度囉。」

她並不想聽到古志宇的回答,因為她才在古志宇的耳邊把話說完,馬上便由他的耳輪一路舔到他的嘴唇,然後又火辣辣的把舌尖伸入了他的嘴裡去攪拌,而古志宇也閉上了眼睛,他不再去理會心湖上那片舖天蓋地的烏雲、也不想再去思考裘依依為何會變成這等模樣,他只知道昔日那個純潔又多情、而且還扎著兩條小辮子的大眼睛女孩,那美麗而可愛的身影正迅速在他腦海中一層層的剝落和消褪,除此之外,古志宇已經無法分辨自己不斷下墜的心情到底碎落在何方。

兩片火熱的舌頭纏綿再纏綿、交捲再交捲,既像是一頭飢渴多日的惡狼、也像在發洩滿腔怒火,第二回合的交鋒,古志宇不僅是殺得咬牙切齒、額頭血管畢露,就連小腿都差點因為用力過度而抽筋;而裘依依則像是渾身柔若無骨的一代妖姬,她任憑古志宇隨心所欲的

衝撞和頂肏,但無論古志宇如何殘暴的摧殘和蹂躪她的身體,她臉上卻始終都掛著淫靡的笑意,雖然呻吟和悶哼也持續不絕,不過那只是為古志宇複雜的心情多增加一種伴奏罷了。

等裘依依倒騎在大肉棒上盡情搖擺的時候,古志宇才突然發覺一件事,按照他們倆翻江倒海的大動作、以及裘依依高亢的哼哦與浪啼,在這小小的破旅社裡,恐怕不止是守在櫃枱那個凸頭老闆才能夠聽見他們的聲音,如果他的判斷沒錯的話,應該是整層樓都聽到了他們倆的淫言浪語,不過既然這麼久都沒人抗議,古志宇也不再有所顧忌,他拼著最後一股體力,硬是又在裘依依的肛門內連續抽插了五、六十下,然後才一洩如注的將精液全部灌進她的陰道裡。

當他們要離開旅社的時候,那凸頭老闆推著老花眼鏡朝古志宇說道:「你們超過了兩節的休息時間,不過我只加收一節就好,如果你們下次再來的話,加節的部份我一定通通免費招待。」

看他那兩顆眼珠子不停在裘依依的胸部和臉上打轉,古志宇猜想剛才他肯定在他們房間外聽的很爽快,所以他本來已經要把手上的鈔票遞出去,但想了想之後他又把錢收回來說道:「老闆,如果你有誠意就應該連這次的加節都免費招待。」

老闆朝古志宇看了看,然後又推了一下眼鏡說:「好吧,不過你們一定要再來捧場,要不然我可虧大了,這樣吧,我給你一張名片,下次你們要來時先打個電話過來,我就把最好的房間留給你們。」

古志宇本來想說:「你這裡會有什麼好房間?」但他並不想節外生枝,所以在收好名片之後,他便摟著裘依依邊走邊說道:「好,下次要來之前我一定先打電話。」

這時那缺了一顆牙齒的老闆朝他咧嘴笑道:「你就說你是電影明星的男朋友我就知道了。」

他們倆並未再答腔,等他們要走回立體停車場開車的時候,夜色正酣的西門町人潮更加洶湧,由於有了下午的前車之鑑,所以這次他們倆儘可能貼著牆邊走,而裘依依也將半邊臉貼在古志宇的肩頭上,好避免引起別人的注意,但儘管如此,還是有不少人頻頻打量著裘依依。

再度走過那面大型看板的時候,古志宇忍不住朝牆上的海報多看了幾眼,他實在是有些納悶,為什麼兩個不同國家又不同種族的女人會長得如此神似?

雖然一個是剛奪得奧斯卡金像獎的國際巨星、一個只是他身邊平凡的女大學生,但他剛才在旅社行雲布雨的時候,確實有一度是把裘依依當成是這位女明星在大肆姦淫‧‧‧‧。

過了兩天之後,古志宇又載著裘依依把車駛進了一家大飯店的地下停車場,這次他們在房間裡停留了八個多小時,但同樣沒有過夜,不過古志宇卻再度在裘依依的臉上發現那種既風騷又淫蕩的笑容,他本來想要發問,但又苦於不知如何啟齒,所以最後還是打消了念頭,因為他猜測即使有答案也一定不是他所樂於聽到的。

從大飯店送裘依依回家的路上,古志宇再度提出了邀請:「再過三天我就要收假了,這次回營以後,結訓成績好的人可能被送到國外去接受特種訓練,而我應該是榜上有名,所以趁著這幾天我還在臺北,後天要不要再出來陪我逛逛?」

一聽是後天,裘依依不假思索

的便應道:「後天不行,因為後天學校的社團要開會,會後可能有許多事情要忙,你也知道我剛開學沒多久,在這邊還算是個新鮮人,不好意思缺席。」

雖然有點失望,但古志宇倒是毫不在意的說道:「沒關係,妳忙妳的,後天我找幾個朋友出來聊聊天、吃頓飯也好。」

可能是裘依依自己也覺得過意不去,所以她在下車以前還特別問道:「你大後天不是還放假嗎?那我們順延一天好不好?」

古志宇點點頭說:「那就大後天晚上見吧,白天得陪我媽媽到寺廟去拜拜。」

結果就在裘依依本來說必須去參加社團活動的那一天,她卻意外的和古志宇在博物館內來了個不期而遇,儘管她輕描淡寫的化解了一場尷尬、而古志宇也只是以她小學同學的身份和那位年輕教授握手、客套了幾句,但等雙方各自朝不同的方向走開以後,古志宇心底那團陰影立刻像原子彈爆炸一般,瞬間便吞噬了他身上每一顆細胞,因為他最害怕的事情終於發生了!

裘依依終於成了另一個女人的翻版、也終於變成一個說謊的女人!但是在憤怒和被背叛的感覺逐漸消退之後,古志宇很快便冷靜下來,他坐在博物館旁的公園裡,一直到天色完全暗下來以後,他才起身走向公園側門外那家湘菜館去赴約,在他平靜的外表下,沒有人看得出來他才剛經過一場心靈的創傷和煎熬,當然也沒人能知道他心裡此刻究竟在想些什麼。

其實古志宇自己剛才也曾想過,假如他沒有跟朋友約在博物館附近吃飯,他也沒有臨時起意提早出門順便去參觀畫展,那麼他就不會撞見裘依依正和別的男人親密的走在一起、他也不會因此而揭穿裘依依的謊言,但時光暨不可能倒轉、事情也不可能從頭再來一次,否則他寧可選擇一整天都乖乖的待在家裡,也絕對不會想要約朋友吃飯、或是走進博物館裡面,因為他雖然心裡早有預感,但真相還是那麼苦澀,只是命運之神既然安排讓他看見這一幕,那他在痛定思痛之後自然也就另有打算。

那一夜的飯局,古志宇的每杯酒都喝到見底,手上的香菸也一支接著一支,幾乎都沒有停過,因為只有在煙霧瀰漫的氛圍之下,他才能掩飾自己雙眼所流露出來的哀傷,那從他眼簾裡越走越遠的可愛背影、以及那兩條越來越看不清楚的小辮子,就彷彿正在向他宣告著一場美好的夢即將結束‧‧‧‧。

然而,夢還沒完全消失,故事也還沒有終止,因為明天裘依依還會跟他見面,一想到這點,古志宇的眼睛不由得為之一亮,既然遊戲裘依依還不想叫停,那麼,他就必須自己挑選一個角色繼續扮演下去!在開車回家的路上,古志宇滿腦子想的都只是這件事情。

第二天晚上兩人在古志宇家裡碰面時,除了彼此的第一個眼神有著深沉的交會之外,接下來他們倆便像昨天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般,等到吃過晚飯,兩人藉口說要出去買東西而直奔賓館以後,裘依依才在中場休息時間主動說道:「昨天那個陳教授是從南部就一直追我追到臺北來的,他昨天突然北上到學校找我,所以我才會陪他去看畫展。」

裘依依的言下之意是她並未欺騙古志宇,昨天她確實是在學校被那位陳教授找到的,然而古志宇根本不管她說的是真還

是假,在吸了一口煙之後,他便一針見血的說道:「看你們倆那麼親熱,應該跟他上過床了吧?」

大概沒料到古志宇會開門見山的如此問,所以裘依依在頓了一下以後才說道:「他老實的很,那像你這樣每次都要?沒有,他最多就只是和我牽牽手而已。」

望著裘依依那付臉不紅、氣不喘,神情自若的模樣,古志宇不禁又在心裡暗歎一聲,因為他已經開始摸不清楚什麼時候的裘依依才是真實的,不過既然開了口,他也沒打算就此停止追問,所以他突然輕撫著裘依依左後頸上那個暗紅色的吻痕說:「那這個呢?這個新的吻痕難道不是陳教授留下的?」

可能真的不曉得自己的脖子上被人新種了一顆草莓,所以裘依依在伸手摸了摸之後,才有點訕訕然的問道:「顏色很紅嗎?怎麼我自己都沒發現?」

古志宇很篤定的點著頭說:「應該是昨天晚上印下的,因為顏色都還沒退,而且上次我也沒幫妳留,所以百分之百是新的。」

這下裘依依總算百口莫辯了,但她在替古志宇摁熄菸頭以後,還是搖著頭說道:「這是另一個男人吻的,並不是陳教授。」

她這個回答讓古志宇不免有些吃驚,因為裘依依大可順勢將事情推到陳教授身上,而不必因此去承認她昨天還和第三個男人上過床,因此古志宇除了大惑不解之外,不禁也正色的盯著她問:「依依,妳現在到底有幾個親密的男朋友?」

看到古志宇那副嚴肅的表情,裘依依心裡其實也相當緊張,但她在兩眼滴溜溜的轉了一圈之後,便又露出淘氣而狡黠的笑容說道:「如果我說我真正的男朋友只有你一個,跟其他人我都只是在逢場作戲,你信不信?」

凝視著裘依依那對深潭似的大眼眸,古志宇在一時之間也茫然了,因為這會兒的裘依依是他完全陌生、也根本無法捉摸的,看著她美麗的嬌靨,古志宇最後也只能低下頭去吻了吻她豐潤的下唇,然後才在她耳邊問道:「妳希不希望我也在妳脖子上留個吻痕給另外那個人看看?」

他以問代答這一招,也狠狠將了裘依依一軍,但裘依依在轉頭凝視了他片刻之後,卻緊緊的抱住他說:「傻瓜,你問我幹什麼?你明明知道不管你想對我做什麼,我都不會反對的,你今天是怎麼了?為什麼會這樣問我?」

真誠而熱烈的擁抱古志宇可以感受得出來,這裡面並沒有任何虛偽的成份,但他依舊悶著聲音說道:「因為我在生氣!氣妳帶著其他男人的吻痕來跟我約會。」

發現古志宇果然板著面孔,裘依依在愣了一愣之後,卻又馬上高興的在他懷裡磨蹭著說:「你在生氣?你真的在生氣!哈哈‧‧‧‧我好高興,志宇,你終於會因為我而吃醋了!」

望著她快樂的模樣,古志宇忍不住用力打了一下她的雪臀說道:「妳這麼高興幹什麼?故意讓我嫉妒別的男人妳就這麼快活?」

裘依依輕輕撥弄著他稀疏的胸毛說:「不是的,志宇,人家只是以為你從來就不在乎我,沒想到‧‧‧‧其實你是一直把我擺在心上的,所以‧‧‧‧我真的好高興。」

事實上古志宇心裡的醋罈子還在搖晃,但他嘴裡卻誠實的說道:「如果不在乎妳,我會在入伍之前特地跑到南部去找妳?」

裘依依的腦袋不停往古志宇懷裡鑽動著說

:「對‧‧對不起嘛,都是我不好‧‧‧‧是我誤會你了,不過只要知道我在你心裡總算佔有一席之地,這樣就夠了‧‧‧‧這樣我於願已足,這樣我對上蒼就沒什麼好抱怨的了。」

聽到裘依依的話裡似乎在欣慰之餘還有著濃郁的感傷,古志宇不由得又輕拍了一下她的雪臀說道:「有這麼多男人在喜歡妳和追求妳,妳還要跟老天抱怨什麼?」

他話說完頭一低,本來是想看看裘依依的反應,沒料到卻發現裘依依正在偷偷地擦眼淚,他詫異的望著那淚眼婆娑的嬌容問道:「怎麼了?妳為什麼哭了?」

裘依依的腦袋再次鑽進他的懷裡說:「沒有,我哪有哭‧‧‧‧我只是太高興‧‧‧‧。」

明明是朵帶雨梨花,卻說自己沒有哭,古志宇那容她這樣矇混過關,因此他立刻扳著裘依依的肩頭柔聲說道:「告訴我,為什麼哭?」

裘依依飛快拭去眼角的淚水說道:「人家真的只是太高興了嘛,還有就是一想到你明天就要回部隊,下次再見面又不曉得是什麼時候了‧‧‧‧。」

望著她眼眶裡晶瑩的淚珠,古志宇不由得一陣心疼,他溫柔地撫觸著她性感的櫻唇,然後深情款款的吻了下去‧‧‧‧,這一吻彷彿有一個世紀之久,等他們倆分開來的時候,床頭已經變成了床尾,而原本被壓在下方的裘依依卻變成是俯伏在古志宇的胸膛上面,兩具早就發燙的胴體在須臾之後馬上又緊緊地擁抱在一起,這回裘依依只讓古志宇淺嚐即止,她將檀口移到古志宇的耳邊呢喃道:「親愛的,你別動,就這樣躺著讓我服侍你就好。」

古志宇閉著眼睛四平八穩的躺著,而裘依依靈巧的舌尖則從他的額頭、眼窩、鼻樑、人中、下巴,一路往下舔向他的脖子和胸膛,那溫熱且善於挑逗的舌頭,很快便使古志宇深紫色的小乳頭硬凸而起,同時她那雙纖纖玉掌也在頃刻之間,便將古志宇的跨下之物再度撩撥得怒不可遏,但她的熱情並非到此為止,在確定古志宇業已性慾勃勃以後,她的腦袋又開始慢慢往下方移動。

對於愛人身上的敏感部位,她可能比古志宇本人還清楚,因此在她唇舌並用、雙手也忙碌不停的催化之下,古志宇很快就發出了愉悅的哼聲,而且他的身體也不時會爆出舒爽的顫抖,然而裘依依更精彩的花招還沒出籠,她在舔舐過愛人的肚臍和小腹以後,即刻意漏掉他的大肉棒和陰囊,然後便轉向他的右大腿一路往下舔,等吸吮過他右腳的五隻腳趾頭和舔完腳底之際,馬上再由左腳的腳後跟舔起,如此一循環再回到愛人的左大腿上啃囓時,古志宇已不知有幾次作勢想把她掀翻在床上大快朵頤,但裘依依總是向他比著一個稍安勿燥的手勢制止他盲動。

大龜頭早就漲到會不斷悸動的古志宇,這時候只想趕快翻身上馬而已,但裘依依卻硬將他已仰坐起來的上半身又往後推倒下去說:「再等一等,親愛的,我都還沒開始幫你吹呢。」

她邊說邊低頭含住半個大龜頭,接著便用舌尖去呧刺馬眼部份,等古志宇爽得屁股不斷往上挺的時候,她再把整個大龜頭含入嘴裡去吸啜,然後她一手握住柱身上下套弄、一手則忙著愛撫毛茸茸的陰囊,這招三管齊下的挑逗方式,立即讓古志宇發出了亢奮的呻吟,但裘依依的絕

技並非如此而已,她在將大龜頭吐出到一半時,忽然用下排貝齒卡在大龜頭下方的分裂線上,然後一口狠狠咬了下去,霎時只聽古志宇慘叫一聲,整個身體也隨即弓坐起來,而裘依依卻是吃吃的笑道:「很痛嗎?我是不是咬太用力了?」

古志宇只顧忙著低頭檢視自己的命根子,那有時間去理會她,等確定大龜頭並未受傷,只是在中間部份有一小圈淺淺的齒痕之後,他才既好氣又好像的瞪著裘依依問道:「妳是什麼時候學會這種古靈精怪的花招?這麼用力我還以為已經被妳咬掉一塊肉了。」

裘依依淘氣的伸了一下舌頭說道:「人家只是要讓你享受一下不同的滋味嘛,來,你再躺好,後半段我還沒做完。」

等古志宇一躺下,她馬上又低下頭去舔舐那顆帶點紫色的大龜頭,不過這次她是來來回回、上上下下的把整根大肉棒舔了一次又一次,同時她的雙手要不是忙著在逗弄古志宇的乳頭、便是輕輕在撫摸他那兩粒鳥蛋,有時玩得興起,她還會跪立起來用雙手猛搓著熱呼呼的大肉棒,到了後來她甚至還用自己那對碩大的乳峰去拼命擠壓古志宇的下體。

淫蕩的口交和放浪的挑逗,已經讓古志宇的呻吟變成了低吼,他開始不耐煩地想要去壓制裘依依的螓首,打算把整根大肉棒狠狠地頂進她嘴裡,然而裘依依並不肯就範,她總是甩動著她漂亮的長髮,然後敏捷的躲了開去,而古志宇在連續失敗了幾次之後,正準備要翻身來個絕地大反攻之時,裘依依卻又比他早一步開口說道:「你先別動,等我量好了你再起來。」

古志宇雖然沒再亂動,但卻有點納悶的問道:「妳要量什麼?」

裘依依睨了他一眼之後嬌嗔道:「哎呀,你別管,反正你就這樣躺著別動就對了。」

說完她也不管古志宇有何反應,右手一伸便把大肉棒抓住,然後她把臉湊向前去仔細端詳著,接著再用左手手掌在大肉棒旁邊比劃和測量了好幾次,可能是還有點不太確定的關係,她最後還用兩手合握著大龜頭套弄了幾下之後才滿意的點著頭說:「嗯,兩支差不多一樣長,大概只差一公分左右,沒錯,真的只差一點點而已。」

聽到裘依依的話時古志宇心裡已然有點震撼,等他再看見裘依依臉上那種放縱又淫靡的笑容時,一份熟悉的感覺馬上又回來了,這不就像是前幾天在西門町那家小旅社裡的情景再度重現嗎?當天裘依依才在大街上滿臉幸福的說希望能夠為他披嫁紗,但隨後卻在床上和他討論要同時和兩個男人一起淫樂的事,當時古志宇的心情就和此刻極為類似,而且在迷惘中也同時充滿苦澀,現在那種困惑的表情又爬到他的臉上了。

這個之前還在他懷裡感動到淚眼滿面的絕世美女,這時竟然不知羞恥的抓著他的陽具在和另一個男人作比較,面對一個如此善變而難以捉摸的女人,古志宇也不知道自己是應該賞她一巴掌、或是乾脆一腳把她踹到床下去?

就在他雙眉緊皺的時候,裘依依又套弄了幾下大龜頭:「雖然長度差不多,不過還是你的比較粗一點,而且龜頭也比較大。」

她邊說還邊朝古志宇風騷的眨著眼睛,這種既像是嘉許又像是挑釁的眼神,終於促使古志宇再也按捺不住的翻身坐起來罵道:「媽的!妳到底是拿

我在跟誰比?妳老實告訴我,妳到底被多少男人幹過了?」

看到古志宇那副怒髮衝冠的模樣,裘依依不僅不感到害怕,反而還滑溜溜的鑽進他懷裡暱聲說道:「你又吃醋了?哥,人家最喜歡看你因為我而生氣的樣子了,如果你不高興我跟別的男人在一起的話,那就請你懲罰我吧,快!哥,快用你的大肉棒教訓我!」

裘依依的淫浪作風又讓古志宇的內心為之震顫,他不曉得在裘依依的身上到底曾經發生過什麼事,為什麼一個原本純潔而乖巧的女孩,如今會變成這等的放浪形骸?但是場面已經不容他多作思考,因為裘依依一看他沒有動作,立刻主動跨坐到他的大腿上嚷著說:「快!哥,快把你的大肉棒頂進來。」

一個險惡的念頭又重新浮上古志宇的心頭,他不再多想、也不再徬徨,他兩手用力抓著裘依依的柳腰說:「來吧,賤貨!看我今天怎麼整妳。」

這是他第一次稱呼裘依依為『賤貨』,但裘依依卻甘之如飴的抱住他說:「處罰我吧,哥,快用你的大肉棒好好教訓我這個小賤貨。」

一切語言都已是多餘的,理智和愛情在這種時候更起不了多少作用,於是一場純粹以肉體關係為基礎的性行為,便在充滿中東風格的阿拉伯式房間裡,比之前的第一次交鋒更加熱烈的展開,古志宇宛如一頭髮狂的獨角獸一般,除了重重的撞擊裘依依的每一處要塞之外,他還學會了虐待女人的花招,只要消音電視裡的色情光碟播出鞭打女主角的畫面,他便會依樣畫葫蘆的拿著皮帶抽打裘依依雪白而動人的屁股,雖然他將力道控制的很好,但裘依依的雪臀還是鞭痕累累,很快便紅通通的一大遍。

婉轉動人的哀號與亢奮的呻吟聲,加上男人的喘息和肉與肉撞擊時的拍擊聲,在房內交織成一種令人銷魂蝕骨的夢幻之音,古志宇一句話都沒罵出口,但他就像要活活把裘依依姦死在床上似的,不但每次抽插都渾身力量盡出,兩隻手更是忙碌個不停,他不是一手扯著裘依依的長髮、一手使勁拍打她的屁股,便是把裘依依那對充滿彈性的大奶子又捏又抓,彷彿不當場把它們擠破便不肯罷休,最殘暴的時候,他甚至還將整根大肉棒塞在裘依依的口腔裡,然後猛摑著她的耳光問道:「賤貨,我這樣玩妳舒不舒服?以前妳有沒有被其他男人這樣玩過?」

細嫩的臉頰都已經被摑得發紅,但裘依依只能困難地搖著頭,由於是被古志宇騎在她的胸脯上,所以她只能頻頻指著自己被堵住的嘴巴,等古志宇會意過來拔出大肉棒以後,她才大氣連喘著說道:「沒有‧‧‧‧從來沒有男生敢這樣打我‧‧‧‧不過只要你喜歡,你想怎麼對待我我都願意。」

古志宇靜靜凝視著裘依依的眼睛,因為他業已分不清楚裘依依到底是在強顏歡笑、還是真的有被虐待的傾向?他輕揉慢撫著那兩片嫣紅的櫻唇,發現在裘依依眼角有著隱隱的淚光,但這時裘依依已轉頭親吻著他的大腿內側問道:「你的東西還這麼硬,不先讓它射出來再休息嗎?」

望著那美到讓人心醉的臉蛋,古志宇也不曉得這時候她臉上那絲笑容到底是淫蕩還是憂傷?他試著要將大龜頭塞回兩片紅唇當中,但裘依依卻輕撫著他的胸膛說道:「你站起來,讓我跪著服侍你好

了。」

這一直是古志宇最喜歡的口交姿勢,但當他低頭看著裘依依在忙著用嘴巴和舌頭款待他的生殖器時,他心裡卻忍不住又暗歎了一次,因為裘依依的口交技術太花巧、也太純熟了,她就像個受過專業訓練的高級妓女,無論是呧捲舔舐、或是吸含啃囓,她都能拿捏得宜且恰到好處,而在這當中至少有一半是古志宇未曾領教過的,所以他心頭雪亮,裘依依絕對被別的男人悉心調教過。

在大龜頭又被逗弄得不斷悸跳之際,古志宇終於忍不住推倒了裘依依,這次他使用三、四種體位,先進行一連串的肛交,然後再採用最普通、也是最正常的姿勢,從正面猛烈撞擊著裘依依溼淋淋的秘穴,他有時是架開那雙白皙而修長的玉腿、有時則是兩手反抱在她腋下埋頭苦幹,然而不管裘依依反應有多麼熱情、或是她嘴裡怎麼呼喊哀吟,古志宇就是悶不吭聲,他只是一逕地長抽猛插、死命衝撞著那塊小巧而美妙的丘陵地。

這幕慘烈的肉搏戰在持續進行了將近十分鐘以後,裘依依忽然像癲癇發作般的弓起上半身,同時她的四肢抽搐,嘴裡也不斷的發出「唏唏囌囌」和「咿咿嗚嗚」的怪叫聲,古志宇知道她的高潮已經降臨,所以他也一鼓作為氣的又猛烈抽插了三、四十下,然後才仰頭閉目的悶叫道:「媽的!我也來了‧‧‧‧。」

一股股濃精持續噴進裘依依體內的最深處,古志宇拼著尚存的一絲體力,一邊艱困的挺動著下體、一邊趴伏在裘依依身上親吻著她的粉頸和耳垂,等到最後一滴精液都耗盡以後,古志宇才貼在她的耳畔輕呼道:「依依‧‧‧‧‧‧。」

本來古志宇是想問她有沒有採取避孕措施,如果沒有的話,那麼只要今晚裘依依能夠懷孕,古志宇已經下定決心要娶她為妻,但是就在他準備開口要說出這項決定的時候,他又看到了裘依依後頸上那個吻痕,而就在這一躊躇之間,那句即將到口的話馬上又縮了回去,不過雖然沒有開口,但古志宇還是在暗地裡祈禱著:「懷孕吧!依依,只要妳今晚懷了我的孩子,下次我放假回來就會跟妳求婚。」

裘依依閉著眼睛慵懶的躺在那裡休息,她既無法聽見古志宇的心聲、也未曾看到他那溫柔而充滿愛意的眼神,兩個青梅竹馬的愛侶、兩顆原本可以緊緊契合的靈魂,就在這最重要的一刻失之交臂。

他們倆離開賓館的時候已是深夜兩點多,在送裘依依回到家門時,古志宇只是意味深長的告訴她:「要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

而裘依依在下車時也只說了一句:「你在軍中也要多保重。」

一大早便搭火車趕回部隊的古志宇,新的人事命令已經在營區等待著他,匆匆收拾好裝備以後,他便被送往一處秘密基地接受為期四十天的耐力訓練,緊接著他便和另一個通過驗收的學員,一起被分派到夏威夷進修正式的情報員課程,而這期間並沒有任何假期或對外通訊的自由,一直到要出國的前一天晚上,部隊才允許他們用書信向家人報平安,而且一個人僅以三封信為限;古志宇只寫了兩封,他一封是寫給家人,另外一封則是寫給裘依依,他在印著楓樹的信箋上只簡單寫著:「奉派要前往離島基地受訓,明天即將出發,記得要珍惜自己,回來之後我會馬上和

妳聯絡。」

半年的海外特訓結束了,當飛機降落桃園國際機場的那一刻,古志宇內心竟然有點近鄉情怯的感覺,他不曉得自己是應該馬上給裘依依撥通電話、還是先了解一下目前的狀況再說?最後他決定還是不動聲色的先回到家裡再作打算,畢竟在博物館那一幕對他而言,始終都讓他心頭蒙著一層陰影,何況還有裘依依脖子上那個清晰的吻痕‧‧‧‧。

其實裘依依的家就在三條大馬路之外,就算不開車散步也只要二十分鐘便能到達,但古志宇並不著急,他先和家人吃過晚餐以後,再到已經行動不便的祖母家去聊了一個多鐘頭,結果他所得到的資訊是裘依依大概每隔個四、五十天便會到家裡來走動一次,但她並無任何懷孕的跡象,而古志宇的祖母在他要離開的時候,還特地從古老的梳妝檯內拿出一隻錦盒說:「拿去,找個時間給依依戴上,這年頭要找到一個真心愛你的好女孩可不是那麼容易。」

拿著祖母珍藏多年的火油鑽戒,古志宇的心情不由得沉重起來,他在自己房間裡不斷端詳著手上這顆粉紅色的鑽石,腦海中則一直盤旋著一個問題:是不是應該就照祖母所說的,找個時間幫依依把這隻鑽戒戴到她的無名指上?

本來是打算明天才出奇不意直接登門造訪的古志宇,終於在子時鐘響的時候抓起了話筒,那頭接電話的人就是裘依依,她一聽是古志宇的聲音,立刻高興的說道:「回來了?你現在人在那裡?」

古志宇平靜的說道:「在家裡,明天我過去找妳。」

裘依依興奮的應道:「明天下午我沒課,你直接到學校側門接我好了,一點半怎麼樣?就是新生南路上那個邊門。」

古志宇將鑽戒放回錦盒裡說道:「我知道,我會準時到。」

那頭傳來了甜蜜的聲音說道:「嗯,那就明天見面再聊,記住喔,不見不散。」

掛上電話以後,古志宇將錦盒放進明天打算要穿的獵裝口袋裡,而也就在這個同時,他的手碰到口袋裡的一張小紙頭,他拿出來一看,正是今天在飛機上那個中美混血的漂亮空姐,她利用送餐的時候,偷偷在杯墊下壓著這張小紙條,那上面除了她的中文姓名就是兩組清晰的電話號碼,當她在幫古志宇倒白酒的時候,還技巧地用那隻纖細的小指輕敲著杯墊說:「這是特別為您準備的,千萬別浪費了喔。」

這種意有所指的明顯暗示,古志宇當然不會聽不懂,所以他也小露了一招,就在他用左手接過杯子要放到杯墊上的那一剎那之間,他的小指順勢一彈,便將小紙條掃到了餐盤之外,而就在紙張往下飄落的第一時間,他的右手馬上將小紙條一把抓進掌心裡,然後很自然的把右手插進獵裝口袋內,他這整個動作是一氣呵成,完美的就有如行雲流水般舒暢,等賣弄完畢以後,他才抬頭朝那空姐眨著眼說:「好東西我是從來都不會浪費的。」

他的一語雙關,人家可也是心知肚明,所以對方立刻用那雙水汪汪的媚眼瞟著他說:「那就請慢慢的享用,如果有需要,只要您一呼叫,我會馬上就過來為您服務。」

這下子話已然說得夠明白了,她在確定古志宇也是調情高手以後,便婷婷嬝嬝的走了開去,但那臨行前的回眸一笑,不但是風騷入骨、並且還充滿了極其撩人的挑逗

;古志宇望著她窈窕動人的背影和那惹火的曲線,忍不住偷偷笑了出來,因為他本來比較中意的是商務艙裡的另外一位空姐,如果真要勾搭的話,他一定會找那位看起來正經八百的美女下手,但是他都還未曾有過任何行動,這位叫汪海殷的混血兒卻已經主動向他招手,雖然通常他對這種既大膽又開放的現代豪放女並不太感興趣,但這個汪海殷實在是夠騷也夠媚,儘管這並不是一個適合談戀愛的對象,不過假如把她當成性伴侶的話,那絕對是豔福匪淺的一大樂事。

再次看了看那張小紙條之後,古志宇便把它扔進字紙簍裡,因為本來就記憶力超強的他,在經過密集而特殊的情報訓練以後,早就練就了過目不忘的本事,尤其是對電話號碼這種由阿拉伯數字組合出來的東西,他更是隨隨便便就能背出五十組以上,所以他根本不必保留那張小紙條,再加上當時在飛機上他也只不過是窮極無聊而已,因此他並不會特別去重視這件事情。

第二天吃完午飯以後,古志宇提早十五分鐘便抵達了新生南路,由於是禁止臨時停車的路段,他便又去繞了一圈才回到原點,而就在他剛靠邊將車停妥在號誌燈下時,穿著一件毛領外套和牛仔褲的裘依依已經出現在他面前,有一百七十公分高的她抱著幾本書、穿著鹿皮製的長筒馬靴,豐滿的胸部在雪白的高領衫襯托之下,顯得格外惹眼而誘人,在拉開車門以前,她還回頭朝幾位男女同學揮了揮手。

她一坐上車子,古志宇便發現她還化了淡妝,望著她神采奕奕的模樣,古志宇不由得讚美道:「越來越像電影明星了!在這邊應該也有教授追妳吧?」

裘依依倒也坦然的說道:「男學生就免不了有囉,不過教授一概拒絕,他們不是已經結婚就是太老了。」

古志宇一等到綠燈出現,立即將車子駛入中間的快速車道,他一面猛踩油門、一面又試探著問道:「那位從南部一直追妳到北部來的年輕教授呢?」

裘依依沉吟了一下才說道:「我一告訴他我跟你上過床以後,他就自動消失了。」

古志宇一聽情敵已少掉一個,馬上猛點著頭說:「消失的好,反正那傢伙呆頭呆腦的樣子我也不喜歡。」

望著古志宇那副幸災樂禍的表情,裘依依不禁沒好氣的說道:「你那麼高興幹什麼?人家再怎麼說也是個教授耶。」

古志宇哪管他什麼教授或野獸,他此時此刻唯一在不斷揣摩的,只是今天能否把口袋裡的鑽戒拿出來幫裘依依戴上而已,所以他利用等紅燈的時候,隨即又非常露骨的問道:「那現在我還有幾個對手?我是說‧‧‧‧妳還有比較談得來的男朋友嗎?」

裘依依深深凝視著他的側臉說:「怎麼了?你今天是特地來找我作身家調查的嗎?」

古志宇的右手在口袋裡抓著錦盒說:「不是,我只是想知道‧‧‧‧什麼時候我才能成為妳唯一的‧‧‧‧。」

雖然說的是疑問句,但古志宇臉上的線條卻是無比的堅毅,裘依依馬上明白這是個關鍵時刻,因為今天古志宇的表現並不尋常,所以她在沉默了一會兒之後,才趁著車子向前滑行的時候,將頭轉向右邊的玻璃窗說道:「這問題你一定要我現在就回答嗎?還是等過幾天你要收假時我再告訴你?」

車廂內陷入了短暫的

寂靜,車窗外的天空灰濛濛的,偶爾還會飄下一點小雨絲,臺北的冬天只要太陽不出現,總是叫人心頭有點沉重的感覺;古志宇將右手放回方向盤上說:「沒問題,妳什麼時候想告訴我都可以。」

車內的氣氛總算又鬆弛了下來,裘依依優雅的用右手託著下巴,雙眼充滿激賞的神色望著古志宇說:「說說你在國外受訓的情形,看你臉曬的這麼黑,一定吃了不少苦頭吧?不過你看起來比以前更有自信、也更成熟。」

「真的嗎?成熟就是老化,我又變老了嗎?」古志宇神情輕鬆的說道:「其實在那邊主要就是密集加強英語能力,六個英文老師教一個學生,夠專業吧?其他時間就是學些化裝、爆破、和怎麼成為江洋大盜的本事。」

儘管他說的輕描淡寫,但裘依依卻斜眼睨著他說:「老是把事情講的如此輕鬆愉快,你以為我沒看到你兩手的指關節都結著厚厚的繭嗎?那應該是訓練搏擊所造成的,而不會是被夏威夷的太陽所曬出來的吧?」

知道逃不過人家的法眼,古志宇只好搖著頭笑道:「妳就不能偶爾粗心一點嗎?」

裘依依也偏頭認真的看著他說:「如果我從小就是個粗枝大葉的女孩,你還會喜歡我嗎?」

古志宇毫不猶豫的應道:「不會,我還是喜歡比較細心的妳,因為無論如何我也想像不出來,我怎麼可能會愛上一個反應慢半拍的女孩子?」

聽到古志宇這麼說,裘依依忍不住嬌嗔道:「那你還叫我要粗心一點?」

古志宇攤了一下雙手說道:「我是說偶爾,偶爾粗心個一、兩次就好。」

氣氛一輕鬆下來,兩人便開始天南地北的聊起來,在不知不覺之中車子已經駛下新生高架道路,轉到了中山北路上面,眼看就要越過銘傳的校門,古志宇趕緊向裘依依說道:「讓妳選,看是要到故宮喝咖啡、還是要繞到陽明山上去兜一圈?要不然也可以直接殺到淡水去看海。」

結果裘依依並沒有三選一,她望了望窗外斜飛的雨絲,然後便打直雙腿向後仰靠著身體說:「照舊,你想到那裡我就跟你到那裡,你自己決定。」

古志宇開始變換車道,當他敏捷的將車子切入慢車道,並且高速過彎右轉以後,他才告訴裘依依說:「這種天氣到淡水也看不到夕陽,今天我們就上山去隨便走走好了。」

他們從仰德大道進入陽明山,然後走菁山路抵達冷水坑,由於不是例假日,再加上山區陰雨綿綿、霧氣又重,所以沿途人車都不多,不過古志宇反而喜歡這種寧靜的氣氛,望著滿山滿谷的綠意和煙雨濛濛的景緻,他二話不說便將車子泊在觀景臺旁邊的停車格上,然後拉著裘依依先跑到攤販那邊買了幾個茶葉蛋,等他們倆邊吃邊走、互相依偎著慢慢走回木造亭臺裡面時,雨勢突然大了起來,周邊的樹葉被雨水打得嘩嘩作響,同時不但山風更為料峭、昏沈的天色也愈加陰暗起來。

偌大的停車場上總共還不到十輛汽車,觀景臺裡面也只有其他兩對中年男女而已,古志宇和裘依依站在右邊的角落,他們一邊剝著還在冒煙的蛋殼、一邊眺望著風雨飄搖中嵐霧瀰漫的美景,裘依依親密地將剝好的蛋分成兩半塞進古志宇嘴裡,而古志宇也將手上的蛋去掉蛋黃以後,剝成一塊塊的餵入她的口中,寒冬的雨霧不斷被

強風吹進亭臺內,古志宇在吃完最後一口蛋之後,趕緊把裘依依摟進懷裡問道:「妳冷不冷?」

有點瑟縮的裘依依緊緊環抱著他的腰部說:「嗯,是有點冷,不過沒關係,這樣抱著你感覺就好舒服、好溫暖。」

裘依依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光輝,古志宇忍不住更加用力的摟緊她說:「要不要回車上去比較不會冷?」

裘依依將臉龐緊貼在他的胸膛上說:「不要,你只要這樣靜靜地抱著我就好。」

古志宇沒再說話,本來他是想下一站要到擎天崗的草原去走走,但眼看這種天氣已經不適合去踏青,再加上窩在他懷裡的裘依依就像個剛入夢的小嬰兒似的,那闔著的雙眸,眼睫毛漂亮得令人心醉,因此古志宇不但連腳下都不敢移動半步,就連呼吸都小心翼翼的,唯恐驚擾了懷中佳人的好夢。

亭臺外依然是雨綿密、風不息的惡劣天候,但此刻亭臺內的裘依依和古志宇兩人,無論身心卻都是熱呼呼的,如果當真要說是此時無聲勝有聲的話,那就真得感謝其他那兩對中年男女了,因為他們其中一對已經悄悄地離開,而另一對也一直都沒有說話,彷彿今天來到這裡的人皆有著一種共同的默契,那就是誰都不願用言語去驚擾眼前這遍屬於大自然的美景。

或許是裘依依也感染到了這股氣氛,所以當她準備離開時,竟然異常小聲的挨著古志宇耳邊說道:「我們走吧。」

離開冷水坑之後,古志宇並未往回走,他繼續沿著中湖戰備道路往後山方向前進,很明顯的,車子一接近馬槽地界不但人煙更加稀少、霧氣也是濃到化不開,儘管他已經把遠光燈和霧燈全都打開,但能見度還是不到十公尺,偶爾要和對向車輛會車的時候,幾乎都是險象環生,所以裘依依開始有些擔心的說道:「霧太濃了,志宇,我們還是找個比較寬敞的地方先休息一下再說。」

蜿蜒的陽金公路本來就很狹隘,一但再碰到草木茂盛的彎道,只剩足夠一輛巴士通行的路面,確實很容易在會車時發生意外,因此古志宇不僅將車速放得更慢,同時也開始在尋覓可以暫時停車的安全處所。

大約過了五分鐘左右,裘依依首先在濃霧中發現馬路左邊有一座像是涼亭的屋頂,等古志宇將車駛近時,才發現那是一處公路局的候車亭,不過一看到這個並不起眼的地標,古志宇馬上便認出這是什麼地方,因為看到這座涼亭就表示冒著硫磺煙的那處山垇已經近在咫尺,假如沒有記錯的話,他依稀還記得這附近有處可以泡溫泉的簡陋商家。

果然他慢慢往前滑行了十多公尺以後,便看到一塊木板用紅漆寫著『溫泉』兩個字,沒有店名、只有一個箭頭指向左邊的碎石小路,他印象中的柵欄也已經不見,不過當他把車駛進那個下坡道時,他一眼便瞧見了大約六十公尺外的那遍鐵皮屋裡,亮著兩盞黃色的燈泡,而且還有人影在幌動,因此他一面將車子駛向燈光的來源處、一面告訴裘依依說:「如果他們有營業的話,這倒是個休息的好地方。」

他才剛熄火和裘依依一起走下車子,裡面便有位村婦裝扮的中年婦女走過來招呼道:「兩位好,是要先吃點熱炒再泡溫泉、還是先泡溫泉再來享受我們本地出產的高麗菜?」

古志宇本來只想喝瓶飲料、稍微休息一下而

已,可是一聽有高海拔的生鮮蔬菜可現炒現吃,他馬上向裘依依徵詢道:「要不要炒一盤來嚐嚐?這裡出產的高麗菜吃起來真的是又甜又脆,爽口極了!」

裘依依雖然沒有反對,不過她卻提醒古志宇說:「好是好,可是才剛吃完茶葉蛋,你現在還吃得下東西嗎?」

古志宇想想也對,所以他便主動走到小冰櫃去拿了一瓶楊桃汁說:「那我們先休息一下,喝點東西再說;老闆娘,麻煩妳拿兩個玻璃杯過來給我們。」

那位中年婦女都還沒轉身,裘依依便已搶著說道:「這種天氣還喝涼的?老闆娘,妳這裡有沒有什麼熱的可以喝?」

這位老闆娘倒也親切,她先拉了兩張圓板蹬放到小餐桌旁邊,然後才笑著說:「熱的除了現煮的紫菜湯以外,就是泡壺熱茶了,不過你們還要等我燒好開水才行。」

她這一說,裡面立刻有人接口道:「不用、不用,若要喝茶有現成的,我剛好才泡了一壺。」

古志宇循聲望去,一位皮膚黝黑而粗糙的男人已經從門口走了出來,他看起來比老闆娘年輕一些,長得一副忠厚老實的模樣,他手上拎著一個大陶壺,一走過來便大聲說道:「還熱騰騰的,這種時候喝剛好;二姊,麻煩妳再拿張椅子過來給我。」

他一俟老闆娘將玻璃杯擺好,馬上替每個人都斟上八分滿的茶水說:「粗茶,免費的,請不要嫌棄。」

古志宇端起杯子溫著手心,然後有點訝異的說道:「免費招待?老闆,這樣你要賺什麼?這種天氣又沒什麼人會到山上來,你還倒貼我們,那你日子怎麼過?」

這人揮了揮手說:「我們這裡本來就不賣茶、只賣點現炒現炸的小吃,茶都是我來了才會泡,我若是沒上來,你就算想喝也沒人會泡,所以你們不用客氣,何況我是整漁船的,又不是靠這個維生,請你們喝壺茶我還不至於會破產啦。」

聽他說話還挺豪爽的,古志宇便又再次打量著四周說:「我記得以前這裡鐵皮屋應該沒這麼大遍、也沒有這麼高,而且停車場也沒這麼大,現在我看光這遍停車場就有半甲地了吧?」

他點了點頭說:「對,以前都是像廚房這邊的矮違章而已,那時候是順著山坡搭了一長排,現在後半段的是經過整地之後拓寬並且重新搭建的,所以屋頂才會那麼高,不過只有兩邊的男、女公共浴場弄好而已,個人池都還亂七八糟的,你沒看連店名我們都還沒取,停車場也不敢舖柏油,因為怕到時候政府不給執照就麻煩了。」

古志宇望了望屋外雲霧茫茫的景象,再回頭看了看破舊的廚房和一整排七零八落的圍籬和牆板,而屋簷下除了他的轎車以外,就只停著一輛旅行車及一輛沒有車輪的老貨卡,所以他不禁有點狐疑的問道:「那你們現在到底有沒在營業?」

這次是老闆娘說話了,她指著右手邊說:「現在只有熟客會來啦,因為重新翻建就休業了一年,所以雖然有在營業,可是客人都沒幾個,其實新蓋的大浴池好大又好漂亮,地上都是舖高級止滑磚的。」

古志宇啜飲著熱茶說:「這塊地是你們自己的還是跟政府租的?這個溫泉浴場算是你們的家族企業?」

聽到古志宇問的有些離題,裘依依連忙輕輕的在桌下踢了他一腳說道:「人家老闆請我們喝茶,你還好意思在這邊做工

商普查?」

眼光總是每隔一、兩秒鐘便會不由自主轉到裘依依身上的中年人,一聽她這麼說,趕緊主動幫古志宇打著圓場說:「小姐,沒關係,反正是下雨天,大家隨便聊聊打發時間也好;沒錯,這塊地是祖產,但是農作物又種不起來,剛好這幾年喜歡泡溫泉的人越來越多,所以我們幾個兄弟才合資起來開發這個地方。」

既然裘依依自己開了話匣,所以她只好繼續應道:「你們這裡離硫磺坑如此之近,溫泉的品質應該不錯才對。」

她一提到這個,老闆孃的精神就來了,她像是他鄉遇故知一般的拉著裘依依的手臂說:「妳這就說對了!小姐,全草山就屬我們這口溫泉純度最高、水質也最好,妳只要泡一次就會知道,保證妳三天之內全身皮膚都既光滑又溫暖,就像塗了一層保護膜那樣,怎麼樣?妳要不要泡一次試試看?」

這下子裘依依可就進退維谷了,因為她根本沒想到要泡湯,所以她趕快望著古志宇說道:「你想泡嗎?我們可是連條毛巾都沒帶‧‧‧‧。」

誰知她話還沒說完,老闆娘已經拿了兩份用透明塑膠袋封好的浴巾包交給她說:「這還不簡單,這裡面連毛巾和小香皂都有,免費供應,這樣沒問題了吧?」

這種盛情難卻的場面看在古志宇眼裡,他知道裘依依想推辭也很難,所以他乾脆大方的說道:「這種天氣泡泡溫泉其實也不錯,不過,這項絕對不可以再免費招待,否則我們只好趕快走人。」

這回弟弟先講話了,他比出三根手指頭說:「好,收你們兩個三百塊,整建期間、半價優待,等洗完出來以後我再泡壺熱茶招待你們,這樣你總可以接受了吧?」

古志宇當場從皮夾裡抽出三百元放到桌上說:「好,泡湯的錢我先付,等一下如果我們要吃東西的話錢照算,要不然以後我們可不敢再來了。」

老闆娘把錢收進口袋裡,然後便帶領他們走入後方的一扇木門,門後是兩條呈直角型的甬道,她先指著左手邊的一扇木門告訴古志宇說:「這是男更衣室,走道盡頭就是大浴場。」

她簡潔俐落的講完以後,便熟練地扳開木板牆上的一個開關,然後才走向另一邊的甬道說:「我已經把浴場的燈全都打開了,現在小姐請跟我來,我帶妳去女更衣室那邊。」

等她帶著裘依依一走開,古志宇才發現裡頭確實是有些克難,除了地面所舖的水泥凹凸不平以外,整條長約十公尺的通道就只懸著一盞小燈泡,而且一推開更衣室的門,裡面的衣物箱竟然只是一排沒有門的木板架,看到這麼簡陋的設備,他不禁雙眉微皺,因為如果女湯那邊也這麼爛的話,只怕泡完溫泉之後就有人要抱怨了。

古志宇愈想愈不放心,便在圍好大浴巾以後走向女湯那邊,而他才剛走到女更衣室門外,裘依依恰好也圍著大浴巾匆匆的走了出來,她一看到古志宇便劈頭說道:「我要到那邊跟你一起泡,要不然這邊空蕩蕩的感覺好可怕,我才不要一個人待在這邊。」

望著她姣好而惹火的體態,古志宇不禁有點打趣的說道:「有那麼恐怖嗎?還是妳怕有人會闖進來劫財劫色?」

裘依依瞋了他一眼說:「你自己進去看看就知道,這種環境有哪個女孩子敢單獨留在裡面?」

聽她說得一本正經,古志宇也趕緊肅容

說道:「好,妳帶我進去瞧瞧到底有多糟。」

隨著裘依依在昏暗的走道上拐了兩個彎以後,一個大約佔地六、七十聘的浴場便出現了,除了前方的大池以外,後方有兩個小池似乎還沒竣工,因為在那個角落還堆了不少磁磚和板模,而且整個浴場的四周也都還有一圈沒有舖上水泥或地磚,雖然大池不斷冒出地熱水的輕煙,但由於木柵圍牆上方留有約兩尺的透氣空間,所以室外的雲霧和風雨都可以看得見,因此整間浴場讓人看起來就是有些陰冷的感覺,如果再加上那些足夠一、兩個人藏身其後的板模,整體氣氛也就難怪裘依依會感到惴惴不安了。

在確定此地不宜之後,古志宇索性連裘依依所脫下的衣物都一起搬到男湯這邊來,不過他實在有點擔心這邊的情況也好不到那裡去,但是當他牽著裘依依並肩走進大浴場那一刻,在燈火通明的鐵皮屋頂下,一幕令人驚喜的畫面出現了!

除了極為寬敞的面積以外,整齊而光鮮的青石地磚舖滿了所有地面和池岸,入口處一冷一熱的兩個小池就分別有二十聘大小,再走進去一點,一座至少可同時容納一百人浸泡的大浴池,乾淨而清澈的展現在他們面前,若非是水面有層淡淡的白煙在嬝繞,古志宇絕對會把它當成是一座競賽用的標準游泳池,他走過去用腳尖試了試水溫之後,便解開圍在下半身的大浴巾說:「這個角落最方便,先沖沖腳,然後跟我一起下水享受吧。」

裘依依並未馬上解開身上的浴巾,她沿著池邊來回走了幾步,然後又抬頭望著挑高的鐵皮屋頂說:「這地方這麼大,怎麼連根柱子都沒有?」

經她這麼一說,古志宇才注意到在中央挑高約三十尺的屋頂下,整個大浴場果然沒看到半根柱子,難怪剛才他一腳踩進來時,會覺得這地方異常的空曠,原來所有重要的支架都被擋在木柵圍牆外面,而跟女湯那邊同樣的,在圍牆上端和屋簷之間都留著兩尺高的透氣空間,不過有一點是完全不一樣的,那就是女湯那邊的圍牆是密合式的,但男湯這邊卻是在每兩片柵板之間都會留下大約半寸寬的空隙,雖然圍牆外都種植著樹木,可是若碰到有心人要偷窺的話,這樣的設計實在是不夠隱密。

儘管發現了這個缺點,但古志宇並沒有說出來,他先站入水池以後,才張開雙手向裘依依說道:「可能是沒有柱子礙事,空間才能充分利用吧;好了,別管他們怎麼設計,把浴巾拿掉,我抱妳下來。」

裘依依終於拿掉裹在身上的大浴巾,當她那白馥馥的豐滿胴體徹底呈現出來時,即使是已經與她翻雲覆雨過不知多少次的古志宇,頓時也為之目眩神迷,因為他已經有兩百多個日子沒看到這副完美無瑕的玉體了,望著那無可挑剔的曲線和三圍、還有那張足可媲美國際巨星的標緻臉蛋,他的呼吸不禁開始急促起來,不過他並未蠢動,他就靜靜地站在水裡,等待著岸上的人間絕色一步步向他走來。

水滴狀的乳房似乎比以前又更大了一些,古志宇的眼光繼續往下移動,最後才停留在那遍優美而茂密的叢林地帶久久不動,一樣是那麼白皙平坦的小腹、一樣是那麼修長誘人的雙腿,一股不時在他心底翻攪的思念,此刻總算找到了出口,不過他依然沒有移動分毫,一直到

裘依依蹲下來將雙手搭在他的肩上時,他才凝視著那對似乎隱藏著無限憂鬱的大眼睛說:「我在夏威夷的那些日子,妳有沒有想過我?」

裘依依沒有回答,她只是像條美人魚般的滑入水裡、也滑進了古志宇的懷抱,兩片壓抑著千言萬語的紅唇隨即印在古銅色的肩膀上,她像是在吸吮、也像是在舔舐那遍強健的肌肉,但最後她卻是在靠近脖子的部位留下一圈明顯的齒痕,接著才用如夢似幻的眼神看著古志宇說:「你呢?你有沒有想念過我?」

古志宇同樣沒有答話,他盯著那雙讓他感到困惑的大眼睛,周圍靜到連屋簷滴落雨珠的聲音都能聽見,一滴、兩滴、三滴‧‧‧‧四片渴望慰藉的嘴唇在冰涼的空氣中逐漸碰觸在一起,水是溫的、心是熱的,兩具滾燙的肉體緊緊纏抱住,任憑屋外的風在吹、雲在飛、霧把僅有兩尺高的風景弄得模糊一遍‧‧‧‧。

忙著互相傾訴的兩片舌頭已經有點無力,但他們還捨不得分離,等裘依依踮起腳尖環抱著愛人後頸,展開最後一輪的表白以後,古志宇的嘴巴才離開她的櫻唇,接著再由她的粉頸項一寸一寸的往下吻去,熟悉而令人懷念的那股體香霎時便沁入他的心扉,在深深吸了一口氣的同時,他的舌尖開始順著逐漸隆起的坡地,迅速地捲向那處陡峭的峰頂,當他把那粒含羞帶怯的小奶頭用力含入嘴裡時,裘依依發出一聲吟哦,然後整個上半身便急遽的向後仰弓過去。

古志宇緊摟著她的纖腰,在來回品嚐她傲人的雙峰三、四次之後,他的舌頭才又沿著乳溝往下舔,雪白誘人的美妙胴體,隨著他舌尖的每一次呧觸,不斷髮出興奮的顫抖,古志宇的下巴已經碰到水面,但他依然朝著淹沒在水面下的肚臍繼續舔舐‧‧‧‧。

善解人意的裘依依像是在夢囈般的說道:「啊,志宇,讓我往後退一點‧‧‧‧這樣你會比較方便‧‧‧‧。」

古志宇迫不及待的將她擠到池邊,等裘依依的上半身完全躺到地上以後,他馬上用舌尖逗弄著那遍光滑而平坦的小腹,一排整齊又纖細的恥毛引導著他的嘴巴,緩緩向那叢綿密的黑森林前進,等古志宇的舌尖終於呧進那遍沾染著水珠的芳草地時,裘依依發出了令人蕩氣迴腸的哼聲說道:「噢,志宇,這裡會不會突然有別人跑進來啊?」

其實古志宇自己也有點不放心,所以他立即抬頭掃視著四周,最後他把眼光停留在入口處那扇半人高的活葉門上說:「應該不會,如果有人我也會先看到對方。」

裘依依拉了一條大浴巾放到腦袋旁邊說:「還是這樣保險一點,萬一有人進來我就包著浴巾先跳到池子裡再說。」

古志宇點著頭說:「既然如此,那就把妳的大腿儘量張開,接下來我要享受妳的水蜜桃了。」

古志宇把兩條雪白而修長的玉腿架到了自己肩上,他先從右邊大腿內側吻起,等舔到了鼠蹊部時,再換到左邊去依樣畫葫蘆,年輕而敏感的身體在他的挑逗之下,好幾次不自覺的抬起了下體在搖擺,他蹲入水裡將臉孔貼近散發著熱氣的大腿根處,漂亮而溼溽的黑色恥毛不僅覆蓋著丘陵,而且尾端還沿著兩片豐潤的大陰唇往下延生了大約兩寸,而在微露的小陰唇下方出現了一個不到一指寬的小肉洞,看著那個粉紅色的小

穴,以及正在微微滲出的透明膠質液體,古志宇再也按捺不住的用舌頭舔了下去。

還是這麼美豔的肉體、還是如此緊密的小穴!古志宇在暗自讚嘆之餘,忍不住在舔遍整個水蜜桃以後,馬上用舌尖呧刺著小肉洞,他可以聞到那股逐漸變濃的淫水味,也知道裘依依正在淫蕩的扭動著下體,但他並不滿意,他不但變本加厲的咬囓著越來越溼熱的陰唇,而且雙手也攀到了裘依依的胸膛上去大肆揉捏。

裘依依的身體不安地蠕動著,她時而婉轉呻吟、時而擺頭悶哼,當古志宇的舌尖深深呧入她的陰道時,她突然猛地高高聳起臀部低呼道:「啊、啊‧‧喔‧‧‧‧好、好舒服‧‧‧‧求求你,志宇‧‧‧‧再幫我舔深一點‧‧‧‧。」

古志宇自然不會使她失望,他奮力用舌頭和牙齒取悅著自己的心上人,兩隻手也不斷擠壓和搓揉那對碩大的奶球,裘依依的下體從緩緩地上下挺聳,逐漸改變成激烈的胡亂拋擲,過了一會兒之後,她甚至也用雙手掐擰著自己的奶頭,看見裘依依如此亢奮的反應,古志宇乾脆把雙手收回來,轉而去對付那遍已氾濫成災的三角地帶。

這次他用左手由上方扳開裘依依陰戶的頂端,直到那探頭探腦的陰核整個曝露出來以後,他才一邊用舌頭去逗弄那粒小肉疣、一邊用右手的兩根手指頭去快速的抽插陰道,氣氛火熱時,他還會用大拇指去揉一揉硬挺的陰核,而裘依依的大腿已經主動張開到極致,她頻頻搖擺著臀部哼道:「喔‧‧啊‧‧‧‧現在要是真的有人跑進來‧‧‧‧我該怎麼辦?」

古志宇連頭也沒抬的應道:「那就等真的有人來了再說。」

說完他也不管裘依依有何反應,馬上便又開使用力摳挖著她淫水涔涔的陰道,而就在這時他眼前突然出現一個奇異的現象,那就是裘依依怒凸而出的陰核竟然在顫抖,或許是因為極度刺激的緣故,那粒陰核確實在輕輕的歙動,而更叫古志宇感到驚奇的,是整粒陰核竟然像是湧泉一般的在不斷汨出淫水,從來就沒見過這種景象的古志宇,立刻低下頭去年把那粒水光熠熠的陰核再度吸入了嘴裡。

他的右手沒有停止動作,他的嘴巴也在忙碌的吸吮和舔舐,「滋滋嘖嘖」

的聲音此落彼起,而本來一直在愛撫自己乳房的裘依依,忽然用雙手反扳著她的雙腿大口喘息著說:「喔‧‧‧‧漲死我了!志宇,你怎麼還不來啊?」

古志宇抬頭望著她殷切的表情,再低頭看著她正在大量湧出淫水的陰道和陰核,在思忖了一會兒之後,他才抽出右手那兩根手指頭說道:「再等一等,我要先嚐嚐妳的騷水再說。」

裘依依門戶大開的姿勢,讓他輕易地便能將嘴巴貼在她的陰道口吸啜,但儘管古志宇連吞了好幾大口,裘依依的淫水卻還是源源不絕,瞬間便又淹滿了她的整個肉洞和陰唇的邊緣,望著那灘半透明的乳白色液體,古志宇不禁有點奇怪的問道:「怎麼搞的?妳今天的淫水好像特別多?」

裘依依用她悽迷中帶點幽怨的眼神看著他說:「可能是我們太久沒在一起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我好想趕快被你抱著衝‧‧‧‧。」

古志宇屈著食指輕輕刮刷著她的陰唇說:「不要急,等我再多嚐幾口再說。」

裘依依使勁將自己的

雙腿扳得更開,並且神情亢奮的說道:「只要你喜歡,我就是讓你把體內的水份全部吸乾了都沒關係。」

古志宇沒再講話,他頭一低便朝那粒陰核急躁的吻了下去,在吸乾陰核和周圍的淫水之後,他的舌頭才又移向陰戶,但此時他突然感到舌尖有一陣麻麻辣辣的感覺,他納悶的停下動作,兀自懷疑著這份感覺是從何而來?

還在等待他進一步行動的裘依依,發現他忽然靜止下來,忍不住仰起脖子望著他說:「怎麼了?你為什麼都不動?」

為了證實自己心裡的想法,古志宇又把陰核和整個飽滿的陰戶都吸吮了一次,等他再度抬起頭來時,舌尖又傳來了那種麻麻辣辣的感覺,現在他已然可以確定,那是因為吃了裘依依淫水的關係,但是這種前所未有的經驗,還是讓他相當困惑的問道:「為什麼妳的騷水會使我的舌頭有麻麻辣辣的感覺?」

裘依依臉上泛出了一抹潮紅,她用右手逗弄著自己的陰核說:「你吃到的應該是我的陰精,那是我們女孩子在高度刺激之下才會噴出來的東西。」

古志宇明白了,但是他壓根兒沒料到裘依依的高潮會來得如此之快,所以他不免有些好奇的說:「妳今天為什麼這麼容易興奮?」

裘依依臉上帶著一種曖昧的笑容應道:「可能因為這是在你們男生的公共浴池之故,我不但一直擔心有人會冒冒失失的闖進來、也老覺得有人在偷看,或許就是由於太緊張,所以才會感到特別的刺激。」

聽到她的說明以後,古志宇像是茅塞頓開似的說道:「原來妳喜歡這種調調,那還不簡單,現在我就來讓妳痛快的大叫幾聲,搞不好就真的有人會跑進來了。」

他話才說完,便冷不防地一口咬住裘依依的陰核,他先用舌頭舔了幾下,接著便細碎的啃囓起來,等裘依依開始皺著眉頭髮出像是在嗚咽的吟哦時,他再慢慢增加咬噬的力道,同時啃囓的位置也緩緩向上移高,在這種高難度技巧的挑逗之下,裘依依的雙腳又逐漸越張越開,而就在她再次用雙手去扳住自己的腿彎時,古志宇已殘酷而兇猛的大力咬住她的陰核,那突然暴增了好幾倍的咬合力,立即使裘依依像是被十萬伏特的高壓電流擊中一般,只見她整個人急遽的不停顫抖和抽搐,同時嘴裡也唏唏噱噱的發出一連串的怪叫聲,那雙胡亂揮舞的手先是用力拍打著地磚、隨後便拉扯著她自己的頭髮吶喊道:「啊!啊!‧‧‧‧痛、痛死我了!‧‧‧‧噢‧‧喔‧‧‧‧不行、這太刺激了‧‧‧‧哎呀‧‧噢‧‧‧‧嗚‧‧呼呼‧‧‧‧天吶‧‧‧‧這樣我怎麼受得了‧‧‧‧喔‧‧上帝‧‧‧‧求求你饒了我‧‧‧‧。」

雖然裘依依甩頭蹬腳的想要逃開,但古志宇並不想放開她,他兩手緊抱著那雙不停掙扎的玉腿,同時腦袋還拼命的搖來動去,彷彿不將嘴裡那粒陰核硬生生的撕裂或咬斷,他便不肯甘休一般,只是細皮嫩肉的裘依依那堪他這等折騰,就在上半身一次激烈的滾動之後,她的身體突然整個僵住、然後她嘴裡不斷髮出的怪聲也劃下了休止符。

古志宇隨即發現了異狀,當他鬆開牙門抬起頭來的時候,裘依依的身體還完全僵著,他首先注意到裘依依那對本來小巧可愛的奶頭,這時竟然比平常至少膨脹了一倍多

,而且除了顏色變深以外,看起來還硬得像顆冰凍過的小葡萄,接著他才發現那粒剛被他整肅過的陰核,原本只有豌豆大小的尺寸,此刻也腫脹的宛如是剛剝了殼的夏威夷乾果,上面深陷的牙痕還清晰可見。

就在古志宇大感驚奇之際,裘依依的下半身突然怪異的抖簌起來,當時他第一個念頭是想趕快鬆開雙手,但裘依依的雙腿都還沒獲得自由,她便已不停打著哆嗦疾呼道:「來了!真的又來了‧‧‧‧噢‧‧啊‧‧‧‧怎麼會這樣‧‧‧‧我再也忍不住了‧‧‧‧。」

隨著她最後一個字的尾音,她的小腹在猛烈收縮了一下之後,一股水箭便從她的下體激射而出,那水量之大與來勢之急,都讓古志宇嚇了一跳,就像在裘依依體內有座加壓馬達似的,那呈拋物線不停噴灑而出的液體,有不少都濺在古志宇的身上,起初他還以為那是尿液,但淋在身上時既無尿騷味,而且還有點黏稠的感覺,所以古志宇馬上就明白,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潮吹了,儘管他並無法證實,但觀察那開始變得有節奏的後段噴射,以及裘依依臉上那種舒暢中帶著苦悶的表情,古志宇已經可以確定這絕對就是所謂的『潮吹』。

隨著最後一股淫水溢流出來以後,裘依依僵硬的身體馬上鬆弛下來,她軟綿綿的癱在那裡,空洞的眼神不曉得在望著那裡,兩條垂掛在水中的小腿微微動了幾下,古志宇望著她雪白胴體上到處淌流著晶瑩的水滴,這才警覺到那並不是溫泉而是汗珠,他心疼地俯身過去拉著裘依依的雙手說:「起來泡溫泉,要不然等一下包準感冒。」

裘依依順著他牽引的力量坐了起來,但是在要坐入浴池以前,她做了一個甩頭的動作,準備要將那蓬烏黑亮麗的秀髮束紮在右胸前,而就在她左邊的玉頸整個裸現之際,幾個顏色深淺不一的吻痕倏地跳進了古志宇的眼裡,一股醋意和失落的感覺頓時便湧上了他的心房,不過他並未怒形於色,相反的,他趁著裘依依在找不到束圈綑綁頭髮的時候,仔細打量著她左後頸上那四個吻痕,最清楚也最新的一個獨立在接近肩井的地方,其餘三個則依照顏色的深淺重疊在一塊,就像每天都會被烙上一個印記似的,最底層那個還未完全淡掉的吻痕就在她耳垂的正下方,而其他那兩個都是壓著它的邊緣再疊印上去。

一片翠綠的樹葉被強風颳進屋內,但在飄飄落地以前已經枯槁破裂,古志宇的內心正在吹襲著這種會令萬物俱毀、也叫人萬念俱灰的超級焚風,他輕輕托起裘依依的下巴,然後凝視著那張美得讓人心碎的臉龐說道:「不用紮了,我最欣賞的就是妳長髮披肩的模樣。」

或許是發覺到古志宇說話的聲音忽然變得低沉而感性,所以裘依依立刻鬆開雙手說道:「既然你喜歡,那我就順其自然好了。」

然而她雙手才一放下來,便馬上看到古志宇那根突出在水面的大陽具,可能是因為光影的折射效果之故,淹沒在水面下的半截肉棍看起來竟然比平常又粗壯許多,她伸出右手摩挲著大龜頭說:「都硬成這樣了,剛才你為什麼一直都沒上?」

古志宇盯著她的眼睛說:「因為我喜歡妳先用嘴巴服侍我,等妳把我整支老二都舔過一次以後,我再來慢慢的料理妳。」

雖然感覺古志

宇此刻說話的語氣有些不同,但裘依依並未多作他想,她稍微調整了一下跪立的姿勢,然後雙手合握著大肉棒,接著便開始用舌頭去舔舐那顆怒氣衝衝的大龜頭,她先沿著下緣的崚線舔了一圈,隨後再細細的吻遍整塊隆起的肉丘,等古志宇發出一聲輕籲以後,她才又伸出舌尖去快速的舔舐和呧刺馬眼。

裘依依開始一邊來回舔舐著大肉棒、一邊用她水汪汪的大眼睛仰視著古志宇,她那副甘之如飴的吮屌模樣,充滿了煙視媚行的風騷和淫蕩,每當古志宇發出哼哦或雙腳打顫的時候,她便會滿臉淫笑的舔著自己的嘴角說:「這樣很舒服對不對?要不要再來一次?」

也不管古志宇有沒有回答,她在用力套弄了幾下之後,隨即又會再度展開另一回合的吸吮和舔舐,她的腦袋繞著大肉棒上下左右的來回鑽動,最後還一手拎著龜頭、一手捧著睪丸,然後從頭到尾一路親吻到陰囊,有一次她從側面輕輕咬住柱身啃噬幾口以後,竟然還吃吃的低笑道:「好像一根大香蕉,真想用力咬一口試試看。」

看著明眸皓齒的裘依依跪在自己面前,表現宛如是個無恥的蕩婦一般,古志宇不由得悶聲喝道:「賤貨!快點幫我把整根肉棒都吞下去。」

縱然被叫成是賤貨,但裘依依依然如斯響應的將大龜頭含進嘴裡,接著才雙手扶著古志宇的大腿,然後一吋吋地吞噬著他的大肉棒,但無論她怎麼吞吐和嘗試,即使整根陽具都已沾滿她的唾液,但靠近根部的那兩、三公分,她就是怎麼也吞不下去,就算古志宇雙手按住她的腦袋在幫忙頂肏,但最後的叩關行動卻始終無法達成,這時裘依依的喉嚨已經有點受不了,她在迅速吐出嘴裡的巨根時,還因為被大龜頭噎到而連咳了好幾聲,等她喘過氣來以後,她才仰頭望著古志宇說:「你當兵以後不但身體變得更強壯,好像連小弟弟也比以前大了一號?」

古志宇睇視著她姣美的面容和豐滿的酥胸,以及那跪立在水中單手握著一根大肉棒的淫猥姿態,他的心頭不禁開始懷疑,裘依依到底品嚐過多少男人的陽具?她完美的胴體究竟又被多少男人享受過?是除了那個酷愛在她脖子上留下吻痕的傢伙、還是有更多不為人知的入幕之賓?在深深凝視著那雙依舊和小學時期同樣漂亮而迷人的大眼睛以後,古志宇才冷冷的說道:「再試一次,妳以前又不是沒有整支吃下去過。」

裘依依用媚眼斜瞟著他說:「那時候你的是六寸長、剛好十八公分,可是現在好像變得比較粗、而且好像也比以前長了一點。」

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掌在測著尺寸,最後她並沒說出個結果,在自顧自的丈量完畢以後,她才又伸出舌尖把整個大龜頭舔了一遍說:「只要你喜歡,人家今天一定等到變成深喉嚨之後才敢回家。」

看到她臉上那種嬌憨又淫蕩的微笑,古志宇也不曉得該怎麼說她才好,在頓了一下之後,他才催促著說:「那妳還在等什麼?」

裘依依站起來拉著他的手說:「你忘了?以前都是你橫衝直撞時誤打誤撞、或是你躺著時我才有辦法完成這項不可能的任務,所以我們還是先上去再說。」

經她這一提醒,古志宇才想到可能是因為角度的關係,所以那最後的一小段總是無法頂入裘依依的咽喉,明

白這個關鍵問題以後,他立刻和裘依依雙雙邁出了浴池,本來他是屬意躺在小熱水池的旁邊,也就是比較靠近入口的角落,但裘依依卻指著她之前仰臥的地方說:「還是這邊比較好,地磚感覺熱熱的,可能是下面有溫泉管,躺起來一點都不會覺得冷。」

古志宇不像裘依依那樣直躺著將雙腳垂進水裡,他是打橫的和池堰平行而臥,雖說離池水有一米半左右的距離,但溫泉的熱氣他還是感覺得到,而裘依依則將兩條對摺在一起的大浴巾,整齊的舖在古志宇的身體右邊,然後她就跪伏在浴巾上面,開始一邊用嘴巴去親吻古志宇的胸膛、一邊用右手去幫他輕輕套弄著粗大的陽具。

舒暢又刺激的美妙感覺,讓古志宇很快便閉上眼睛,他一面享受著美女的雙重服侍、一面用右手把玩著那對彈性奇佳的豐乳,裘依依的嘴巴逐漸往下移動,不過她的左手立即補位上去,一點都沒讓古志宇那對早已硬挺起來的小乳頭受到冷落,就在古志宇發出第一聲呻吟的時候,她的舌尖剛好離開肚臍眼,繼續往小腹舔舐而去,同時她的右手也開始使勁套弄起來。

古志宇可以感受到裘依依冰涼的舌頭從他濃密的陰毛當中捲舐而過,然後再從他的陽具下方慢慢往上舔向龜頭,就在他痛快的挺起屁股那一瞬間,裘依依忽然低聲的說道:「外面好像有人在偷看!」

古志宇立刻睜開眼睛問道:「在那裡?那裡有人在偷看?」

裘依依仍然握著他的大肉棒說:「在我正對面的圍牆那邊,剛剛好像有人在偷看,不過已經走開了。」

古志宇轉頭望著那堵木柵圍牆,從隙縫中除了可以看到搖晃的樹影之外,並沒有發現任何人跡,所以他在仔細又搜尋了兩眼以後,便安慰著裘依依說:「應該沒有,那外面是遍陡坡,要躲在那邊並不容易。」

裘依依並沒跟他爭辯,她在朝那個方向又多看了一眼之後,便順著古志宇的話意說:「沒有就好,那我就繼續努力了。」

這次她一說完,馬上把古志宇的大龜頭一口吃進嘴裡,接著她就慢慢吞嚥著那根粗壯的大肉棒,她一邊吃、一邊調整著身體的方位和角度,只見她在變換了幾次位置以後,古志宇的胯下之物便有十分之九已經消失不見,不過裘依依的喉嚨裡也發出了不堪負荷的怪聲,然而她並沒有想要停止的意思,在靜止了一會兒之後,她突然腦袋用力的往下一旋,然後古志宇的馬眼便立刻有一種頂到異物的感覺,他知道那是裘依依的喉結骨,裘依依終於又一次完成他內心深處的期望!

下嘴唇已經緊貼在陰囊上的裘依依,儘管整張漂亮的臉孔都因口中含著一根大肉棒而完全走樣,但她仍然在努力取悅著古志宇,她用雙手由古志宇的胸膛一路往下愛撫到大腿,然後再慢慢吐出她嘴中的巨根,等退到只剩龜頭還留在她口腔裡的時候,她馬上又快速的將整支吞嚥下去,如此週而復始的往返了幾次之後,她才連大龜頭都一起吐出來喘息著說:「我這樣還可以吧?希望我的技術能夠使你滿意。」

早就仰起上半身在看著她的古志宇,輕輕用右手愛撫著她的秀髮說:「再來一次,我喜歡看妳玩深喉嚨的樣子。」

裘依依一手握著大肉棒的根部,一手將古志宇往後推著說:「那你還是躺著我比較

方便。」

古志宇緩緩躺了回去,但他還是仰起脖子盯視著自己的下體,只見裘依依伸出舌頭由他的龜頭頂端舔起,然後再慢慢地舔向縮成球狀的大陰囊,她捧著那兩粒睪丸,在左右開弓連續親吻了近十下之後,竟然還把其中一粒含進嘴裡去舔舐,輕微的疼痛和奇特的快感,立刻讓古志宇忍受不住的輕呼道:「喔‧‧‧‧輕一點,依依‧‧‧‧否則我的鳥蛋會破掉。」

裘依依吐出睪丸之後隨即發出了一陣咯咯的低笑聲,她一邊套弄著大肉棒、一邊仰望著古志宇說:「你不是最喜歡我用嘴巴幫你服務嗎?」

看著繼續用舌頭在舔舐大肉棒的裘依依,古志宇不禁又在心裡暗自嘆息了一次,多麼美麗的女人、多麼惹火的胴體!但是在她純潔善良的外表之下,為什麼會隱藏著一顆如此放浪的靈魂?只要一想到她脖子上的吻痕,裘依依那一邊品嚐著男性生殖器、一邊媚眼連拋的風騷表情,古志宇便會覺得眼前這個美女是越看越淫蕩、也越看越下賤!

就在不知不覺當中,整支大肉棒已被裘依依舔得水光淋漓,而她似乎也很滿意自己的表現,在輕輕咬了一下大龜頭的頂端以後,她還臉帶淫笑的問道:「準備好要再開始了嗎?」

古志宇再度躺下,他閉上眼睛,完全憑感覺去聆賞裘依依的每一個步驟,從龜頭被含住的那一刻起,他可以明確知道自己的大肉棒已經進入口腔有多深,而每當馬眼碰到阻礙的時候,他即知道大龜頭已抵達喉管,如果裘依依的嘴唇也隨後碰觸到陽具的根部時,那麼深喉嚨的遊戲便算又一次大功告成。

至少已經有五次,他知道自己的大龜頭徹底頂進了裘依依的喉嚨裡,那種無比痛快的感覺,使他不由自主發出了呻吟,他興奮的屈起右膝,正打算再享受個一分鐘左右便要翻身上馬,但就在他準備衝鋒陷陣的時候,裘依依突然整個人撲到他的身上,並且小聲卻異常急促的說道:「你先別動,外面真的有人在偷看。」

他睜開眼睛,但是身體並沒有動,因為裘依依側壓在他左邊,所以他也輕聲的問道:「妳確定?人躲在那裡?」

裘依依的神情雖然有點緊張,但好像並不害怕,她繼續用左手幫古志宇打著手槍說:「你悄悄從我頭頂上望過去,在我正背後那幾塊柵板之間,是不是有個穿暗紅色衣服的人躲在那裡?」

古志宇未動聲色,他從裘依依的鬢髮上方看過去,剛好瞧見兩個人在快步移動,雖然隔著柵板無法看的真確,但其中一個確實是穿著紅色夾克,另外一個古志宇已經來不及看清楚,他只知道兩條褲子都接近淺灰色,就像是一幕電影動畫,那兩個正在往他們頭頂方向疾行的人,從整排連續不斷的隙縫中望過去,竟然顯得相當清晰,就在腳步停止以後,他已經曉得另一個人衣服的顏色。

他篤定的告訴裘依依:「有兩個,除了穿紅夾克的,還有一個穿鐵灰色的外套。」

裘依依盯著他的眼睛說:「怎麼辦?要趕快起來穿衣服還是繼續讓他們躲著看?」

這時古志宇又發現靠近入口處那邊的隙縫中也有黑影在晃動,他在沉吟了一下子之後,忽然反問裘依依說:「妳估計他們已經偷看多久了?」

裘依依仍然幫他套弄著大肉棒說:「最少也有十分鐘了,是不是有剛才泡

茶請我們喝那個人?」

古志宇搖著頭說:「不知道,不過應該少不了他;怎麼樣?妳想不想繼續表演給他們欣賞?」

這樣的問法其實很露骨、同時也是一種試探,但裘依依聽見以後,卻只是輕描淡寫的說道:「反正我都聽你的,不管你決定怎麼做,我一定都會跟著你就是。」

一聽到她這種順水推舟的說法,古志宇心裡當然明白裘依依並不在乎旁邊有偷窺者,換句話說她也不吝於在這裡當場表演活春宮,在確定她的動向以後,古志宇心底那股險惡又齷齪的念頭馬上便又蠢蠢欲動,不過他的表情並沒什麼變化,在勉強壓制住滿腔怒火的同時,他也開始搓捻著裘依依的奶頭說:「既然都已經讓他們欣賞那麼久了,那我們就來演場全套的給他們瞧個夠!」

裘依依似乎感到有點意外,她先是意味深長的看了古志宇一眼,接著才又愛撫著那根硬梆梆的大肉棒說:「你真的想表演給別人看?萬一他們闖進來怎麼辦?」

古志宇可能是有些心虛,只見他一個大翻身用跪姿將裘依依壓倒在地上說:「都敢讓他們看了,還會怕他們闖進來嗎?」

裘依依也不曉得這句話古志宇是在反躬自問、還是故意要說給她聽的,在拂開額頭的一撮髮絲之後,她才咬了咬下唇說道:「只要你不怕,那我就沒關係,我早就說過,不管你叫我做什麼,我都一定不會拒絕。」

兩人的意向都已經表達得夠清楚了,古志宇低頭看著眼前美絕人寰的姣好面容,那挺秀的瓊鼻與性感的紅唇、還有那彷彿會說話的眼睛,教古志宇忍不住輕輕愛撫著她的臉頰說:「天底下怎麼會有妳這麼美的女孩子?」

裘依依臉上綻放出迷人的笑容,但她才想開口講話,古志宇立刻用食指壓在她的櫻唇上說:「什麼都別說,今天妳只要好好浪給我看就對了,讓我看看妳到底有多麼淫蕩。」

他用那根食指摩挲著兩片紅唇,然後慢慢將指尖探入兩排貝齒之間,而裘依依則柔順地輕啟檀口,緩緩地將第一節指頭含了進去,她就像是傳奇故事中的一代名妓,不但善解人意而且技術堪稱一流,在深情款款望著古志宇的同時,她還一邊熱情的舔舐及吸吮那根食指、一邊用手掌沿著古志宇的胸部一直摸索到他的大肉棒,當她緊緊抓住龜頭的那一刻,古志宇也把中指探進了她忙碌的嘴裡。

一個是忙著吸啜五根手指頭和愛撫情人的生殖器、一個則是忙著把玩人間難得一見的完美豪乳,兩個人燃燒著火花的眼光不時會有交集,但在他們眼眸的最深處,卻又各自隱藏著一絲憂鬱,有好幾次古志宇望著這個對自己百依百順的女人,差點就把他心中的愛意表白出來,然而只要一想到那些吻痕和她臉上放蕩的笑容,總是令他在開口以前欲言又止,為了擺脫這層困擾,他忽然用力把裘依依嘴巴裡的手指頭抽回來說道:「我們來玩打奶炮。」

說完他整個身體往上一挪,然後兩手按住挺翹的大肉棒,狠狠地便往裘依依的乳溝犛了下去,而裘依依也立刻將自己的兩顆大肉球拼命向中間擠壓,等整支大肉棒只剩頭尾部份看得見的時候,古志宇便開始頂肏起來,起初他只是有節奏的緩抽慢插,但隨著摩擦的快感越來越明顯,他也用雙手搓揉著那對誘人的小奶頭說:「等我的

龜頭一頂到妳下巴,妳就把舌頭伸出來舔,知不知道?」

裘依依微張著雙唇喘息道:「你儘管放馬過來,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聽到這種既淫穢又具有挑戰性的語言,古志宇立刻加速衝撞起來,但也就在他放大動作,本能的抬高腦袋之際,他的眼角便看見剛才往前走去那兩個傢伙,此刻已經攀爬在一顆大樹上,兩張充滿慾唸的臉孔正在圍牆上朝著這邊引頸張望,雖然雙方距離大約有十五公尺,但他們的長像古志宇卻可以瞧得一清二楚,那個泡茶的老闆並不在其中,所以他低聲告訴裘依依:「穿紅夾克的那兩個在妳左後方的樹上偷看,另外還有一個應該是躲在我右手邊的圍牆外。」

裘依依輕巧的頷首說道:「我早就看到了,是那個老闆,他是用小型望遠鏡在偷看。」

古志宇盯著她泛出水光的眼睛說:「知道有人在偷看,感覺是不是很刺激?想不想馬上就真槍實彈的幹給他們欣賞?」

裘依依淫猥的舔著嘴角說:「那麼急幹嘛?人家喜歡前戲長一點,你都還沒有再幫人家舔下面呢。」

果然是夠淫蕩!古志宇暗中罵了一聲,接著便抬高屁股把大龜頭對準她的下巴胡亂頂肏著說:「妳以前是不是也像這樣讓別人偷看過?」

裘依依斜睨了他一眼,然後才伸手抓住他不斷在蠢動的大肉棒說:「哪有?人家今天是因為你喜歡才願意犧牲色相,要不然我那敢這麼大膽?」

她說完之後還嬌憨的吃吃笑了兩聲,接著便丁香微露,開始用一小截舌尖去挑逗手中的大龜頭。

明明是一副箇中老手的模樣,但嘴裡卻是說的滿腹委屈,看到她這等風騷入骨的表現,古志宇不禁又在心裡暗罵道:「好吧,既然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那我今天就徹底的玩個盡興。」

正所謂怒從心上起、惡向膽邊生,一想到自己所愛的女人如此淫蕩,古志宇便忍不住想要狠狠的教訓她一頓,看著正在啃噬大龜頭的裘依依,古志宇先是半轉著身子,用右手去倒摳她微微張開的小穴,在確定洞裡洞外都依然是一遍溼潤之後,他便轉過頭來低聲喝道:「把嘴巴儘量張開,我要直接從上面幹進妳的喉嚨!」

一場風狂雨驟的正面攻擊展開了,古治宇的屁股完全覆蓋在裘依依的臉上,他就像特種部隊在驗收伏地挺身一般,憑著他訓練有素的強健體魄,使勁在猛烈衝肏著裘依依的嘴巴,除了速度奇快、威力驚人以外,他有時還會用力扭動著臀部,企圖把全根都肏進那個緊密的咽喉裡,也不管裘依依早就「咿咿唔唔」的悶哼不止,他還是直上直下的狂衝猛插,到了大概六、七十下以後,裘依依業已有點受不了的想要推開他,然而這時候的古志宇已無憐香惜玉之心,他依舊馬力全開,繼續在裘依依的口腔裡盡情肆虐。

可能是擔心自己的喉嚨被頂破,或是愈來愈強烈的窒息感使裘依依再也忍受不住,她突然雙手緊緊掐住古志宇的陰囊和大肉棒的根部,強烈的疼痛使古志宇的屁股不由得往上一縮,這時候裘依依才趕緊吐出口中的巨根,她偏著頭急咳了好幾聲之後,才嘎著嗓音說道:「你是想把我活活噎死是不是?」

古志宇並未理會她的質疑,他只是翻身仰躺下來說:「我們改玩六九式好了。」

裘依依果然是個可人兒,她並沒有

再多說什麼,古志宇才剛一柱擎天的擺好姿勢,她馬上便頭下腳上的趴跪上去,這次因為她擁有自主權,所以她只舔舐而不吞嚥,以免喉嚨真的受傷,不過她絲毫都未偷懶,在一面品嚐一面套弄的情形之下,她還是連睪丸都很仔細的吸吮過。

古志宇一邊欣賞她修長的大腿和造型優美至極的雪臀、一邊用舌頭去逗弄她溼溽而迷人的粉紅色肉穴,偶爾他也會用手指頭去偷襲一下那朵密合的菊蕾,但是他並不急燥,就像特意要讓偷窺者知道裘依依的身體有多麼敏感一般,他總是輕輕地將指尖插進肛門裡,等裘依依興奮的縮緊括約肌時,他再把整根食指慢慢的刺進去,不過他絕不抽插,他只是在那邊緩慢的旋轉和攪拌,而就正如他所預知的,裘依依總是隨即便會打著寒顫,然後開始淫蕩的扭動下體。

偷窺者的眼光可能全集中在裘依依身上,連古志宇曾經直接盯著他們猛瞧,那三個傢伙似乎都渾然未覺,只是古志宇也不想驚嚇他們,所以他持續用嘴巴和雙手逗弄著淫水又開始氾濫的溪谷,一直到裘依依臊癢難耐的接連回頭望了他好幾次,他才停止所有動作說道:「起來,換成我上妳下,我們來玩一招更精彩的。」

交換好位置以後,古志宇才剛要低下頭去親吻裘依依的丘陵地,卻突然瞥見在另一邊的圍牆外,也有人在躡手躡腳的移動,他無法看清楚晃動的人影到底是一個或兩個,只能確定在越來越昏暗的天色下,兩邊的圍牆外都隱藏著偷窺者,不過這時候他已經吃了秤鉈鐵了心,就算外頭再多來幾個觀眾,他也不打算中途而廢。

儘管裘依依已經含住他的龜頭,但他並未再俯趴下去,相反的,他不僅將裘依依的雙腿反架在自己肩上,還一邊忙著用雙手抱住她的腰肢、一邊屏氣凝的說道:「妳稍微注意一下,我現在要把妳倒立起來。」

仗著擁有驚人的膂力,他輕而易舉的便將裘依依懸空倒提而起,也不曉得裘依依是早就玩過這個把戲、還是她的領悟力一向就非常優秀,只見她的嘴巴從頭到尾都沒鬆開過,而且古志宇才一挺直身軀,她立刻便又開始吸啜起來,發現她可以如此嫻熟的反應和配合,古志宇不由得悶聲問道:「妳連這招也早就學會了,對不對?」

裘依依並沒直接回答,她雙手扶著古志宇的大腿,然後吐出龜頭仰望著他說:「你把我倒懸在半空中,不就是要我這樣幫你吹嗎?」

睇視著那張倒垂的俏臉蛋,還有那蓬微微擺盪著的長髮,古志宇實在無法評估她到底是個清純的大學生、還是一個令人難以捉摸的兩面夏娃?但是低頭看到裘依依毫不在乎的又開始在幫他舔肉棒,他壓抑住的怒氣頓時便又湧了上來,趁著裘依依把大龜頭一口含入的那一瞬間,他也聳著屁股狠狠往前頂肏著說:「對!我就是喜歡看妳吹喇叭的賤模樣,來,用力吸緊,好好秀一下妳的嘴上功夫讓我瞧瞧。」

古志宇其實是在慫恿她表演給那些偷窺者欣賞,沒想到裘裘竟然會真的如斯響應,只見她雙手反抱著古志宇的臀部,接著便賣力演出倒吃甘蔗的鏡頭,看著自己的大肉棒一吋吋的被吞噬下去,古志宇也不再客氣,他先把裘依依的纖腰緊緊抱住,然後頭一低便把舌頭深深舔入兩片陰唇當中,裘依依發出

一聲咿嗯,同時高舉在半空中的那雙美腿也抖蹭了好幾下。

一場由古志宇主導的顛鸞倒鳳大戲正式展開,為了更加撩撥偷窺者的慾火,他不止是凌空進行六九式而已,除了想盡辦法讓裘依依一直保持在亢奮狀態以外,他還緩緩轉動著身軀,好讓偷窺者可以從不同角度欣賞到裘依依的動作和身體,他估計看得最過癮的應該是距離只在五碼開外的老闆,因為那傢伙還拿著望遠鏡,而爬到樹上那兩個連腦袋都已經探進了圍牆內,只要稍微有個閃失,其中有一個很可能會摔進浴場裡面。

本來古志宇一直無法確定最後出現的人影到底是幾個,但等他轉到面對著那堵圍牆的方向時,他已經看到他們一個是攀附在屋簷下的鐵支架上、一個則躲在他正對面的圍牆外,不過由於中間隔著大浴池,古志宇猜想這兩個傢伙的眼睛一定很累,因為少說也有二十多碼的距離,想看清楚人體的細部可沒那麼容易。

在轉完一圈以後,古志宇也沒耐心再耗下去,他輕巧地將裘依依倒懸的身體翻轉過來,然後也不管因腦部充血而臉色泛紅的裘依依才剛站回地面,他馬上便又下達另一道指令說:「妳趴下去,但是把兩腿儘量打直,我要從後面衝妳。」

裘依依連一秒鐘都沒休息,立刻按照古志宇的指示彎下腰去,但她既不是趴也不是跪,而是形成一種四肢著地、但手腳卻都伸得筆直的機械操姿勢,她的頭朝著樹上那兩個人的方向,而屁股則是高高的蹶起,古志宇先捧著大肉棒將龜頭塞入她的陰道,然後才雙手抓著她的腰肢,用力的向前頂了下去。

長驅直入的快感和一插到底的舒暢,使兩個人同時都發出了快樂的吟哦,裘依依甚至爽的把腦袋都掀了起來,但她才想回頭觀望,後面的古志宇已經展開一輪猛攻,快速而猛烈的衝撞,頓時便讓屋內充滿了『啪啪』的聲響,而裘依依的低哼也逐漸變成了高亢的呻吟,除此之外還有一種聲音令古志宇越衝越有勁、越頂越深入,那就是他在抽插之際所傳出來的淙淙水聲,那種由淫水被大肉棒所摩擦出來的猥褻之音,證明了裘依依此刻的興奮。

既然裘依依明知旁邊有觀眾還如此入戲,古志宇對她的淫虐之心當然也就更為熾盛,他放鬆雙手,開始拉大抽插的距離,這樣一來,幾乎他每衝撞個兩、三下,裘依依的身體便會被迫往前顛躓個一、兩步,如此一番追擊下來,裘依依的腦袋很快便離樹上那兩個人只剩不到五碼的距離。

【吻痕】《上集新增版》 2009.02.08 超級戰/著

長驅直入的快感和一插到底的舒暢,使兩個人同時都發出了快樂的吟哦,裘依依甚至爽的把腦袋都掀了起來,但她才想回頭觀望,後面的古志宇已經展開一輪猛攻,快速而猛烈的衝撞,頓時便讓屋內充滿了『霹霹啪啪』的聲響,而裘依依的低哼也逐漸變成了高亢的呻吟,除此之外還有一種聲音令古志宇越衝越有勁、越頂越深入,那就是他在抽插之際所傳出來的淙淙水聲,那種由淫水被大肉棒所摩擦出來的猥褻之音,證明了裘依依此刻的興奮。

既然裘依依明知旁邊有觀眾還如此入戲,古志宇對她的淫虐之心當然也就更為熾盛,他放鬆雙手,開始拉大抽插的距離,這樣一來,幾乎他每衝撞

個兩、三下,裘依依的身體便會被迫往前顛躓個一、兩步,如此一番追擊下來,裘依依的腦袋很快便離樹上那兩個人只剩不到五碼的距離。1295《上集》

在不瞭解古志宇的意圖以前,裘依依開始有點緊張了,她頻頻回頭看著古志宇說:「這樣不好,再過去就要撞到牆了????。」

古志宇明白她的意思,因為再繼續下去,裘依依等於是爬到那兩個人的腳底下,到時候如果對方不知閃避的話,雙方勢必會正面相向,那麼該是要邀請偷窺者加入、還是大家不歡而散、甚至干戈一場?儘管他知道剛才裘依依也曾偷瞄過對方,但既然女孩子已經表示有所顧慮,他也只好停下來說道:「我讓妳自己決定,妳是想回去池邊玩、還是要繞場一週?」

裘依依先朝他羞赧的瞟了一眼,然後才趁著轉回頭去的機會,將眼睛掃向望遠鏡在發出反光的那一道隙縫,在確定老闆如影隨形的緊跟在旁以後,她才又甩著長髮輕呼道:「喔這樣好刺激不過我們還是回到池畔去玩好了。」

別人或許不懂她的言外之意,但古志宇可是清楚的很,因為他知道剛才裘依依利用甩髮之際,還朝樹上那兩個傢伙火辣辣的瞥了兩眼,雖然他無法斷定那到底是一種挑逗或者是向對方表示埋怨的一種責怪,不過他可以確定裘依依很喜歡這種被偷窺的感覺,只是她既然表示不想繞場一週,那就意味著她不願讓偷窺者一次佔到太多便宜,因此古志宇也順著她的意思說道:「好,那妳就先跪起來幫我吹喇叭,然後我再一路把妳幹回浴池旁邊。」

古志宇邊說邊退出大肉棒,接著他便以面對著入口處呈四十五度角的方向,讓裘依依跪在他跟前開始工作,當那兩片性感的紅唇包覆住整個大龜頭以後,他便雙手抓著裘依依的腦袋抽插著說:「用手玩妳自己的奶子,儘量把奶頭逗挺一點。」

悶著聲音的咿唔和淫蕩而豔麗的表情,使古志宇的屁股愈聳愈用力,他輪番把美人兒的兩邊腮幫子頂得鼓鼓的,那團怒凸在嘴巴里的大肉塊,彷佛隨時都會穿皮而出,而他頂肏的越起勁,裘依依的雙手也就揉搓的越猛烈,當裘依依開始用右手去摳挖自己的下體時,古志宇已經注意到除了居高臨下的三個人沒有動作以外,老闆和他背後的另一個傢伙都在悄悄地移動位置,看來以目前這個方位,這兩個躲在柵欄後面的偷窺者看得並不滿意。

其實古志宇也不想老耗在那裡,所以他突然拔出溼淋淋的大肉棒說道:「站起來!用妳的兩條腿夾住我的腰。」

對這項指令裘依依似乎非常熟悉,只見她一站起來便雙手抱著古志宇的後頸,然後將雙腿盤在那精壯結實的古銅色腰身上說:「我正在奇怪你今天怎麼還沒想到要用這招呢。」

古志宇用強悍有力的雙掌捧著她雪白的香臀應道:「如果不跟妳來點狠的,今天晚上妳會睡得著才怪。」

好像隨時都會滴出水來的大眼睛,淫靡的望著古志宇膩聲說道:「那就來呀,你還在等什麼?」

她邊說邊扭動著屁股去迎合古志宇那顆忙著在瞄準目標的大龜頭,等大肉棒終於就定位準備展開攻擊的時候,她還賤態畢露的舔舐著嘴唇低聲說道:「儘管用力頂進來沒關係,最好讓那些觀眾徹底見識一下你的狠勁。」

已經緊

挨在洞口的大肉棒,這時就像是一尾被激怒的毒蛇,只聽古志宇悶吼一聲,牠便急促地鑽進裘依依的身體裡面,或許是闖入的力道委實太過於巨大,使得裘依依不禁柳眉緊蹙,不過她還沒來得及說話,古志宇便緊盯著她的眼眸說道:「賤貨,想叫就大聲一點嚷出來,既然妳有意要表演給那些人欣賞,那就好好的放開來浪!媽的!妳不是很喜歡有人在旁邊偷看嗎?」

裘依依開始激烈的扭動下半身,同時幽怨的雙眼也凝視著古志宇說道:「我只願意任你一個人予取予求,假如不是你喜歡的事,我也絕對不會喜歡,如果你現在想要喊停的話,我一定馬上就跟你離開。」

古志宇的內心又再次迷惑起來,他已不曉得該怎麼去分辨眼前這個女人的真面目,在愛慾嗔痴交纏不清的狀況當中,他感覺自己此刻就像是在走高空鋼索,而身邊的風似乎越吹越急????。

就在他凝思的這一刻,他眼前那付美不勝收的胴體,又開始以一種極為淫穢的動作,不停挺聳著下體,從龜頭末端傳來的一陣陣臊癢之感,打斷了他的思緒、也阻絕了他的理智,他不再多想、也不再有所顧忌,在緊緊摟住美女纖腰的那一刻,他的胯下之物也毫不留情地全根頂了進去,在雙方完美無匹的配合之下,他的大龜頭早就進無可進,狠狠撞擊到了裘依依陰道的至深之處,隨著那急仰而起的螓首、以及那張著檀口卻沒有發出聲音的吶喊,古志宇心裡明白,他已經和裘依依同時跌下鋼索,正在快速墜向一個不知將伊于胡底的黑色漩渦????。

狂野的肉搏戰隨即廝殺開來,有時是古志宇發動一輪狂插猛頂、有時則是裘依依主動逢迎套弄,一但碰到兩人互不相讓的時刻,戰況便會馬上加倍的慘烈,而古志宇只能在雙方同時喘息休兵的剎那之間,步履蹣跚的抱著裘依依移動個一、兩步,不過裘依依就像刻意要刁難他似的,每當他舉步維艱之際,裘依依便會往後使勁掀昂著上半身,有次她甚至還左右狂扭著身體疾呼道:「快、快點用力的撞!再頂深一點!喔對!就是這樣不要停??現在千萬不要??停下來。」

在她這樣渾身亂搖、腦袋不斷往後倒栽的情形之下,為了避免她會跌落下去,古志宇只好緊緊環抱著她的腰肢,只是如此一來,雖然僅剩幾個大步便能回到池邊,但古志宇就是無法到達,而且裘依依彷佛存心要賣弄風騷一般,她趁古志宇在左顧右盼的時候,突然雙手猛搓著自己的乳峰,同時狂擺著她的腦袋呼喊道:「啊??噢天吶!????漲死我了喔啊怎麼辦我快要受不了了????。」

看著她悽迷的眼神和蠕動不已的嬌軀,古志宇心裡明白她的熱情只是剛啟動而已,以裘依依的能耐,她絕對不可能這麼快就達到高潮,但望著她蕩人心絃的悽美淫相、以及她在撩撥那些偷窺者的煽情眼光,古志宇雖然想厲聲的斥罵她幾句,然而一念及這本來就是一場你情我願的性愛表演,他便順著自己肉體的需求與意願,貪婪地將右邊那粒挺翹的小奶頭用力吸進了嘴裡。

一個是低頭狂吻著雪白雙峰、一個是雙腿交纏在猛男背後,兩具膚色有著明顯差異的胴體,在極其空曠的室內相擁著蠕來動去,像裝了電子馬達的強壯臀部,不停撞

擊著懷中優美而動人的女體,而那長髮散亂的人間尤物,除了不時聳腰扭臀之外,她那對足以勾魂攝魄的大眼睛,更是隨著她搖來晃去的腦袋,一次又一次的媚惑著那些偷窺者的心情。

微張的雙唇、亢奮的喘息,隨著呻吟時的尾音越來越苦悶,裘依依的眼神也逐漸渙散與迷離,古志宇知道這是發動另一波攻擊的好時機,他緩緩地將裘依依放回地上,接著便用手臂撐開那雙修長的玉腿,連裘依依都還來不及抬高雪臀,他便已狠毒的撞擊了下去,這次他不止是頂肏而已,如果說大肉棒是一根殺人的武器,那麼他根本是拿著一把短劍在刺戮敵人的下體,他那股強悍的氣勢,使裘依依都不免有些吃驚的說道:「輕輕點,你這麼用力幹什麼?人家又不是會跑掉????。」

古志宇一面加速抽插、一面盯視著她說:「我知道妳不會跑掉,搞不好妳正在期盼外面那些人會跑進來,所以我這是在幫忙妳勾引他們。」

裘依依主動反扳著自己的雙腿說:「假如外頭那些人真的闖進來,你會把我送給他們玩嗎?」

望著那張淫慾勃勃的漂亮臉蛋,古志宇慢慢的把整根大肉棒都刺進秘穴以後才說道:「如果他們真的敢進來,那妳就自己看著辦,放心!不管妳打算怎麼做,我都不會怪妳。」

裘依依沉默了一下,然後才輕咬著下唇說:「那就等他們真的有人跑進來再說。」

古志宇深深的凝視著她說:「好,那就看這些傢伙有沒有這種色膽了。」

他不再囉唆,雙手抱著裘依依便又是一番風狂雨驟的猛攻,但也不曉得他是一時玩得興起、還是肚子裡憋著一股怒氣,他突然將裘依依的雙腿往前猛推著說:「屁股抬高一點,然後把大腿儘量張開。」

就像一個ㄚ字被人從分叉點倒折了過來,雙腿大張的裘依依,在古志宇如同蠻牛一般的衝撞和蹂躪之下,開始發出激越的呻吟和淫蕩的呼喊,她有時雙手緊扳著自己的腳跟、有時則頻頻拉扯著自己的頭髮,看她那副彷佛在抱頭痛哭的模樣,不知情的人大概會以為她是正在被惡漢強暴,但是如果仔細注意一下她的表情,不僅她的嘴角帶著一抹愉悅的微笑,就連她水汪汪的眼睛也不斷在掃瞄著兩邊的偷窺者。

『霹霹啪啪』的撞擊聲未曾稍歇,裘依依令人銷魂蝕骨的呻吟更是迴盪在整個空間裡,灰濛濛的屋外依舊寒風冷冽,但一直在重複同一個動作的古志宇卻已是汗流浹背,他額頭的汗水開始滴落在裘依依的乳房上面,不過他仍然在連續又抽插了近五十下之後,才猛地拔出他的大肉棒喝道:「轉過來趴好,老子要從後面把妳這小浪穴肏回池邊去。」

裘依依乖乖的翻身趴跪在地,而古志宇先用手指頭探了探她溼漉漉的洞穴,然後才扶著她雪白的美臀將大肉棒一舉頂入了大半截說:「今天怎麼騷水好像特別多?是不是心裡很想讓那幾個觀眾幹看看?」

或許是被說中了心事,這時的裘依依竟然有些臉紅的回頭望著古志宇說:「你呢?你想不想看我被別的男人幹?」

古志宇的怒氣又被激發了,他使勁向前頂肏著說:「妳不必問我的意見,只要妳敢做我就敢看,媽的!妳這賤貨是不是已經被其他男人輪過了?」

身體被撞得不斷往前衝的裘依依並未回答這個問題,

她高蹶著屁股想要挺住古志宇的頂肏,但屈於絕對弱勢的體位,使她只能被迫往池邊一步步的前進,像頭匍匐在地的母貓一般,她柔軟而誘人的胴體,終於在片刻之後便被推進到了大浴池的轉角處,由於她的右半身已經懸空,只要一個閃神即有可能會跌進水裡,所以她這才轉頭悠悠的說道:「唉,志宇,總有一天我會把所有事情都告訴你,但不是今天,今天我只要你好好的愛我,就算是玩弄我也沒關係,就像現在這樣,我只求能夠跟你合而為一就好。」

事實上古志宇也害怕得知真正的答案,因此既然裘依依不想明說,他也樂得繼續抽插著說:「好,那我今天就讓妳痛快的爽個夠!不過接下來我就要開始走後門了,怎麼樣?妳是要和我到水裡去搞,還是要用肥皂當潤滑劑,讓我在岸上玩妳的肛門?」

裘依依伸手探了一下水質說:「雖然溫度剛好,不過水的潤滑度可能不夠,我看我們還是在上面玩好了。」

在裘依依表明意願以後,古志宇便拍打著她白馥馥的雪臀說:「走,爬到熱水池和冷水池中間那塊堤堰上去,我要在那邊徹底教訓一下妳這個小浪貨。」

裘依依先把身體挪正,然後隨即朝目標慢慢爬行過去,而古志宇在繞過轉角的時候,還順手抓起一塊小肥皂,他一邊亦步亦趨頂撞著裘依依的屁股、一邊把肥皂的塑膠紙包裝拆掉,看他那副從容不迫的姿態,就像他經常在表演這一招似的,然而說也奇怪,他的大肉棒竟然自始至終當真都沒離開過裘依依的秘穴,他們倆這種合作無間的演出,簡直比任何一部色情電影都還火熱與煽情。

兩具依然結合在一起的軀體,停滯在兩座小水池中間,裘依依靜靜的趴伏著,等待古志宇用溼肥皂將她的肛門裡外全部潤滑個夠,不過那塊飄散著茉莉花香味的肥皂可能是品質不好,古志宇在連續浸了好幾次熱水以後,它才開始大量冒出白色的泡沫,而正當古志宇專心在塗抹著眼前緊密的小菊蕾之際,原本一直靜止不動的裘依依,忽然有點興奮的回頭對古志宇低聲說道:「你看,樹上的人都往這邊跑過來了。」

這個消息對古志宇來說並不意外,因為以他們目前所在的位置而言,兩邊站在高處的人不但距離他們太遠,而且也只能看到他的背部而已,所以若想看到裘依依開後門迎賓的精彩狀況,那些人便不得不跳下來往前移動,只是這些傢伙也未免太過於心急,除了奔跑的腳步聲清晰可聞之外,就連有人摔倒的聲音都可辨識得出來。

其實那些快速閃動的衣衫袂影已接近明目張膽的地步,所以古志宇也毫不避忌的東瞧瞧、西看看,等兩邊的身影都完全站定之後,他才用兩隻手指頭刺進裘依依的肛門裡攪拌著說:「妳準備好了嗎?咱們那些觀眾可全都在屏息以待了。」

裘依依又將她漂亮的屁股往上更蹶高了一些說:「嗯,來吧,想看就讓他們看個過癮好了。」

古志宇終於從陰道里緩緩拔出他的大肉棒,儘管上面沾滿了淫水,但他還是擔心不夠潤滑,所以他又用溼肥皂把整個大龜頭抹了一遍,接著他便一手扶著裘依衣的腰肢、一手握著自己的大老二,在確定馬眼部份已經接觸到菊蕾中心以後,他馬上用半蹲的姿勢使勁往前頂了下去,潤滑過的肛

門阻力不大,但狹隘的入口還是無法任由古志宇一擊成功。

在大半個龜頭闖入肛門的第一時間,裘依依的身體震動了一下,但她並沒吭聲,等谷志宇沉腰聳臀,一舉把整個大龜頭強行塞入她的屁眼時,她才撐直雙臂仰頭低呼道:「啊呀輕、輕一點不要這麼急你的東西實在太大了????。」

不過已經箭在弦上的古志宇這時候那有辦法停止,他根本不管裘依依是否承受得了,在兩手緊抓著那只有二十二吋的纖腰以後,他立即又狠狠頂了下去,這次強悍的攻擊,使他的大肉棒又有一大截消失在菊穴裡面,可是就在他大逞雄風的這一瞬間,裘依依卻是胡亂扭動著身體急急嚷叫道:「哎呀停、停這樣太乾了不行你快去找點嬰兒油或洗髮精才可以????。」

別說眼前看不到那些東西,就算有恐怕古志宇也懶得去拿,儘管他也感覺到柱身確實被肛門箍得有點緊迫,但是既然已經插入了大半根,後半段沒有頂不進去的道理,所以他在略微停頓了一下之後,隨即便吸了一口大氣沉聲說道:「沒關係,這又不是妳第一次被幹屁眼,放心!不會有問題的。」

無論是否會有問題,裘依依都只能逆來順受,因為古志宇話才說到一半,便把露在外面的那一段柱身,硬生生的全頂了進去,粗暴的刺戮令裘依依再次急掀著螓首悶哼道:「喔這樣太狠了!????萬一人家那裡裂開了要怎麼辦?」

古志宇開始猛烈的抽插起來,他一面衝撞裘依依的屁股、一面冷冷的應道:「裂開了才好,這樣妳以後就不敢再讓別的男人隨便幹屁眼。」

裘依依用手肘撐在地上喘息著說:「至少幫我在上面淋點水好不好?」

古志宇依舊長抽猛插著說:「可以,看要淋熱水還是冷水妳自己選。」

他像條公狗般的半趴在裘依依背上,然後不斷猛烈的頂肏,而被他撞得一再往前踮躓爬行的裘依依,為了要撈取掉在熱水池中的水瓢,差點就一頭栽進水裡,在被古志宇機警的抱住身子以後,她才瓢起半杓水轉頭說道:「多淋一點,最好再抹些香皂上去。」

古志宇把水全都淋在自己露在肛門外的肉棒上面,然後順手一拋將水瓢拋入冷水池中,接著他也不管潤滑度是否足夠,捧著裘依依白皙動人的屁股便又立即抽插起來,這回他似乎有意在考驗裘依依的技巧和耐力,因為他不但越頂越起勁,而且還一路將裘依依逼到盡頭的牆板處再轉彎回來,等他們回到之前塗抹泡沫的地方時,古志宇估計兩旁的觀眾應該看到了不少精彩鏡頭,所以他便抽出大肉棒躺下來說:「換妳上來玩倒騎蠟燭,記住,要前後兩個洞都玩過才算數。」

裘依依乖乖的爬起來跨坐在大龜頭上面,她一手握著柱身,一面緩慢的套弄下去,當全根盡入的那一刻,她表情甘美的仰起頭來呻吟道:「噢,好美好棒的感覺????。」

由於她是面對兩名偷窺者這邊,所以古志宇判斷她很可能會出現與對方正眼相看的狀況,加上距離大約只有十公尺左右,因此她的每一次神色變化應該都逃不出偷窺者的眼睛,一聯想到這點,古志宇便一邊愛撫著她的乳房、一邊鼓吹著她說:「先跪著來一趟,接著才蹲下來搖,最後再坐下來用磨的。」

對這一連串的指令,裘依依似乎耳

熟能詳,她先朝圍牆那頭風騷無比的望了一眼,然後才低頭看著古志宇嬌嗔道:「你今天不把我當成小電影的女主角使喚,晚上就會睡不著是不是?」

雖然她嘴裡這麼說,但身體卻開始前後挺聳了起來,所以古志宇也毫不客氣的說道:「好戲既然都已經上演,後半段當然就不能冷場。」

裘依依一邊賣力的騎乘、一邊甩動著長髮哂笑道:「你喔早晚有一天會把我送給別的男生玩。」

古志宇揉捻著她的奶頭說:「那要不要我現在就把外面那些人叫進來一起玩?」

「少來!」裘依依含羞帶怯的白了他一眼說:「今天這樣給他們看就不錯了,怎麼還可以把他們叫進來?」

本來古志宇還有話要說,但他轉念一想,既然這群偷窺者有色心卻沒色膽,竟然到現在都還沒有一個敢闖進來,那他又何必再為他們製造機會?否則以目前的情況,只要那些傢伙有種敢露面要求,他很可能就會順水推舟把裘依依往那群人的懷裡送,而且他幾乎有把握自己的女朋友並不會反對。

他一沉默下來,裘依依便開始全神貫注的馳騁起來,她跨跪在古志宇身上,有時是上下套弄、左右搖擺,有時則是來回挺聳外加狂掀猛拋,豐沛的淫水讓兩個人的陰毛經常沾粘在一起,而裘依依那對失去控制的大奶球,更是波濤洶湧的叫人看得目不暇給,古志宇只覺得自己的老二愈來愈僵硬、也愈來愈堅挺,不過他依然不動如山,並沒有做出任何一個往上頂肏的動作,他就任憑裘依依騎在他的身上搖頭甩腦,嘴裡哼哼唧唧的呻吟個不停。

在一聲長長的浪呼過後,裘依依終於改用蹲姿,她起初是雙手扶著自己的膝蓋緩上慢下的套弄,等古志宇開始配合她往上衝撞時,她才淫蕩的扭動屁股,這招一直是古志宇非常喜愛的玩法,那感覺就像在抽插一個會收縮的充氣娃娃一般,不但龜頭會臊癢無比,就連柱身也會被陰道包覆的異常密實,而且隨著個人速度的快慢,每次都會產生不同的感受。

但是今天裘依依又多了一項花樣,她不再只是懸在一個定點扭動屁股而已,她開始熟練的旋轉著整個下半身,並且上上下下套弄著大龜頭,這種邊旋邊套的功夫,就宛如陰道在自動吞吐大肉棒似的,那份奇特又舒坦無比的新鮮快感,很快便讓古志宇抖簌著雙腿怪叫道:「喔──妳這招是從那裡學來的怎麼會把我的東西夾得這麼爽?」

裘依依繼續旋轉著她迷人的雪臀嬌喘道:「只要你喜歡就好噢,哥人家好喜歡被你這樣幹。」

古志宇心裡明白,自己絕對不是第一個嚐到這種美妙滋味的男人,只是這時候他已懶得去管是誰教會裘依依使用這一招的,他努力的抬高屁股,冀望能夠頂住裘依依的花心,讓她去更加放浪的東旋西轉,只是裘依依在勉強又支撐了片刻之後,便整個人鬆軟下來說道:「喔,不行了,我的兩條腿都好酸。」

她癱坐在古志宇的生殖器上,在連喘了幾口氣以後,她才用雙手撐在背後輕輕搖動著陰戶說:「現在只能先幫你這樣慢慢磨了。」

然而剛準備登上高峰的古志宇,這會兒對慢動作的廝磨根本就興趣缺缺,所以他主動拔出大肉棒說道:「妳轉過去背對著我,然後用屁眼把方才那一套再表演一次。」

裘依依略顯慵懶

的站起來,然後按照指示把肛門對準大龜頭緩緩坐了下去,在古志宇熱切的幫助和配合之下,她很快便讓整支大肉棒消失在她的菊穴裡面,當她由慢變快,逐漸加大套弄的動作時,她就像刻意要引起眾人注目似的,突然以一種蕩氣迴腸的聲音呻吟著說:「噢啊好大、好長一根唔呃真的太長了喔

唉快要頂到人家肚子裡去了。」

長髮急甩、玉體輕顫的裘依依,一次次地發出動人的喘息和哼哦,古志宇望著她美好的背影及渾圓惹火的雪臀,心裡不禁發出由衷的讚歎:「還是這麼標緻的身材、還是這麼漂亮誘人的屁股,只可惜同一具軀殼裡裝載的已是不同的靈魂。」

正當古志宇在暗自感傷之際,裘依依又開始施展那招絕技,只見她有時低垂著螓首猛旋屁股、有時則仰頭急扭著腰肢,隨著每一回的旋轉,她嘴裡也必發出悠揚的呻吟或短促的喘息,偌大的鐵皮屋頂下回響著她肆無忌憚的叫床聲,空氣是冷的,但整體氣氛卻是熱騰騰的,隙縫中人影又在閃動,而古志宇也奮力在往上挺動著下半身。

然而裘依依的表演慾可能尚未滿足,她在猛烈旋轉了幾下屁股以後,突然又上下套弄起來,括約肌緊箍的力道,使古志宇雖然處在無比亢奮的刺激中,但堅若鐵杵的大肉棒卻絲毫沒有想要射精的跡象,他雙手扶著裘依依的雪臀,繼續跟隨著她演出一場火辣辣的肛交秀。

大約過了三分鐘,裘依依才重重的跌坐下來,她大張著雙腿,隨即往後慢慢的斜倒而下,等古志宇撐住她的腰身以後,她再兩手反撐地面喘息著說:「換你動一動,我來用手自己逗前面。」

古志宇從未見過裘依依用手自慰,但現在她卻要無恥的表演給藏身在她正對面的偷窺者欣賞,一想到這點,他便有些忿忿不平的說道:「妳被看上癮了是不是?還是妳存心就是想把他們勾引進來?」

裘依依輕輕扭轉著屁股說:「這些膽小鬼才沒那個種,要是敢的話早就闖進來了。」

對她這個觀點古志宇倒是相當同意,因為這群混蛋確實膽小如鼠,不過他依舊試探著說:「那要不要我揮手招呼他們進來?」

裘依依低笑了一聲應道:「不要,你對他們那麼好乾嘛?讓他們一邊看一邊自己用手解決就好。」

面對裘依依這種煙視媚行的態度,古志宇一時之間也只能無言以對,所以他在連續挺動了好幾下屁股以後才說道:「那就照妳的意思做吧,我看老闆今天晚上一定會長針眼。」

裘依依開始一手愛撫著自己乳房、一手摸索著自己的下體說:「來吧,哥,那就讓他們全都看到眼睛跟金魚一樣凸出來。」

一場手淫兼肛交的戲碼展開了,古志宇除了負責頂肏緊密異常的菊穴以外,就是頻頻探頭探腦在觀察兩邊觀眾的動向,儘管他不曉得裘依依的表演究竟有多精彩,但從老闆他們這邊數次推撞到圍籬的狀況看來,在裘依依修長迷人的大腿根處,一定正在上演一幕令人血脈賁張的絕頂好戲。

溽溼的秀髮不停搖來蕩去,裘依依有時兩手拼命擠壓著胸前傲岸的雙峰、有時則兩手一倂在鼠蹊部忙碌,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她原來狺狺唁唁的嬌哼,也逐漸轉為高亢的浪啼聲,她每一激烈的擺頭或甩髮,必伴隨著上身的蠕動或下體的挺聳,除了一再

仰天呢喃以外,她的身體也開始顫慄起來,而就在她突然發出一連串哆嗦的時候,古志宇立刻發覺有一股淫液正迅速淌流到他的陰囊上面。

在他還未意識到是怎麼一回事以前,裘依依已經帶著抖音說道:「快、快!我要來了!好哥哥,你快起來肏我。」

對猛然轉身撲倒在他身上的裘依依,古志宇也毫不遲疑的一個翻滾便將她反壓在地,就像特訓時在對付兇悍難纏的敵人一般,他一佔到上風,立即把他那根人間最威猛的兇器狠狠刺進對方的下體,只聽裘依依發出一聲興奮的低呼,然後便高舉雙腿去迎接古志宇的蹂躪,粗暴的撞擊聲馬上響起,但在清脆的交合節奏當中,一股如泣如訴的呻吟聲也在屋內飄忽不已。

從裘依依的反應和表現看來,古志宇猜測她是在盡力延長享受的時間,儘管距離她的快樂天堂只有一步之遙,但這最後的臨門一腳,她卻是硬挺著不願跨越過去,所以為了徹底征服這個越來越淫蕩的尤物,古志宇決定採取更有效的攻擊方式,他先起身站進熱水池裡,然後迅即把裘依依的雙腿架在自己肩上,接著他一腳踩在池內的階梯上、一腳再跨出水面蹬著池岸的轉角,利用這種居高臨下又可借力使力的優勢,他馬上大刀闊斧的展開另一回合的殺戮。

有計劃的攻略總是比較容易克敵致勝,這次他先採取正面強攻的方式狂衝約兩分鐘,然後再放下裘依依的左腳,改採雙腿交叉的x型攻擊,這招鼠蹊部會互相對撞的狠毒步數,不但每下都可直搗花心,而且還可以把女人的陰唇壓迫到完全變形,果然他才使用不到三分鐘,裘依依便已雙手死命反扳著地磚的邊緣,起初她還想再硬撐下去,但古志宇才用力打了一下她的屁股,她便立刻吶喊了出來:「啊呀!喔完了嗚天吶!我終於來了!」

〔待續〕

超級戰作品──〔吻痕〕續章之一【2009/02/26】

極度的快感帶來絕頂的高潮,只見裘依依在連搖了十幾下臀部以後,便像在嗚咽似的嘎聲說道:「啊、啊....來了....真的來了!...喔,上帝....美死我了!」

可能是被窺視的羞恥感或墮落感,使得現場氣氛顯得更加變態與淫穢,所以裘依依在叫床之際,還不忘用她迷離又恍惚的眼神瞟著兩邊的偷窺者,她那種如痴如醉、星眸半掩的表情,簡直就是在向那群觀眾招手呼喚,只可惜圍牆外並沒有任何動靜,而依舊在不停抽插的古志宇,在發現她臉上那份掩藏不住的渴望以後,忍不住忿忿地加重衝撞的力量斥喝道:「怎麼樣?賤貨,要不要我去把外面的人全叫進來?」

其實古志宇是故意提高音量在說話,他一方面是在試探裘依依、另一方面則是在暗示外面的人可以放膽闖進來了,然而除了裘依依淫蕩的舔著嘴唇之外,周圍並沒有傳出有人走動或奔跑的聲音,就連他希望會有人突然推門而入的玄關處也靜悄悄的,因此他在失望之餘,不免有些懊惱的悶哼道:「媽的!全是一些膽小鬼,竟然到這時候都還沒半個帶種的。」

兩眼已經開始失神的裘依依,再次猛搓自己的奶頭嚶嚀著說:「嗚、呃...好人....好哥哥....不要管他們了....快、快點用力頂...人家就要昇天了....。」

顫抖的胴體、激烈的喘息,淫水越來越氾濫的洞穴,讓古志宇心頭是又愛又恨,他一邊長抽猛插、一邊欣賞裘依依高潮連綿不斷的淫靡表情,那變幻不定的神色和長吁短哼的呻吟,配合著汨汨而出的大量蜜汁,使抽肏的聲音就宛如是來自天堂的靡靡之音,古志宇仰頭閉目,持續對著那塊迷人的小丘陵衝鋒陷陣,而裘依依則拼命聳動著下體,每當大肉棒全支盡沒的時候,她便會如同小綿羊一般的咩叫道:「啊、啊....爽..爽死我了....噢、啊...這實在太美....太棒了!」

古志宇感覺得出來洞裡的淫水還在溢流,所以他絲毫都不放鬆,在又一輪的強攻急殺之後,他才將裘依依的右腳從肩上放下來說道:「把大腿儘量張開、屁股也儘可能的抬高一點,我要兩個洞輪流肏。」

彷佛還在神遊乙太的裘依依,雖然表情有些茫然,不過還是立刻用雙手抱著自己的腿彎,只是那剛與大肉棒完全脫離的神秘洞穴,就像忽然被拔掉軟木塞的酒瓶似的,馬上淌流出了一沱沱黏稠的半透明液體。

一看到這種情形,古志宇便知道裘依依的高潮已接近尾聲,所以他隨即又緊鑼密鼓的追殺下去,在將大肉棒使勁頂回溫暖的洞穴以後,他硬若鐵石的龜頭就有如重逾千斤的大錘球一般,每一下都紮紮實實的撞擊在花心之上,隨著逐漸加快的頂肏速度,他把全身的重量和力道也全部釋放出來,這種有如大型裝甲車在摧枯拉朽的驚人威力,使剛爆發完高潮的裘依依又開始在地上輾轉反側,同時雙手還不斷拍打著地磚。

一路穩紮穩打的古志宇,在強力抽插了數十下之後,才拔出大肉棒轉而去蹂躪裘依依那不再潤滑的肛門,不過略嫌乾燥的直腸所產生的磨擦感,正是此刻古志宇最需要的,因為早就汗流浹背的他,除了腹部結實的八塊肌都已糾結成一團以外,他硬梆梆的大肉棒亦在尋求最終的滿足和解脫,所以也不管裘依依的菊穴是否會受傷,他就那樣執拗地猛肏著那個幽深而窄小的肉洞。

原本眼神一直迷迷濛濛的裘依依,在發覺古志宇的大龜頭不停在她肛門內悸動以後,馬上睜大了眼睛問道:「你這次要射在後門嗎?你一向不是都喜歡射在人家嘴巴或小浪穴裡面?」

古志宇盼望裘依依會懷孕的念頭早已煙消雲散,因此他一面加緊抽插、一面悶著聲音說道:「今天我就只想射在妳的屁眼裡,告訴我,有幾個男人曾經在妳肛門射精過?」

可能是聽出了古志宇話中蘊含的怒氣,所以裘依依在思忖了一下之後才應道:「沒有,我不記得有誰在我後庭射過精,如果有的話,你也應該就是第一個。」

古志宇並不相信裘依依的說詞,只是現在他已無暇爭辯,因為一陣陣極其刺激的快感,正由龜頭前端迅速竄遍他的全身,當那轟然而至的強烈電流襲捲他腦神經的那一瞬間,他再也忍不住的發出了一聲吆喝,不過精門雖然業已閉鎖不住,但他仍然固執地挺動著下體,似乎沒有讓裘依依在他面前跪地求饒,他便顯得有點不甘心,因此在射光最後一滴精液以前,他至少又強行頂肏了三、四十下。

肌腱分明的壯碩身軀終於潰倒在美人懷裡,裘依依輕撫著他汗水涔涔的背脊說:「你的體力好像越來越好了,

這次的時間至少比平常還多了二十分鐘以上。」

古志宇像嬰兒般的在她懷裡蠕動著說:「我不這麼賣力妳會滿足嗎?何況妳既然要表演活春宮給別人欣賞,我這男主角當然得全力以赴才行。」

裘依依輕拍著他健壯的臀部說:「那麼現在節目已經結束了,我們還是趕快起來泡湯,否則再躺下去恐怕會感冒。」

當他們倆泡進熱水池裡的時候,外頭那些觀眾也在開始移動,不過古志宇判斷這群膽小鬼應該是在散場,而不是想要進到裡面來,所以他在慢條斯理的將身體洗滌乾淨以後,還抱著裘依依到溫泉池去浸泡了片刻,等他們倆走出水池的那一刻,夜色已經完全籠罩了這處山垇。

整裝完畢的古志宇和裘依依,一走出浴室便看到那個穿紅色外套的傢伙,他和另外兩個人坐在最靠近門口的桌邊,他們每個人面前都有一瓶啤酒,看樣子已經喝了好幾杯,而在另外一頭,那位老闆正從廚房端著一盤熱氣騰騰的蔬菜走出來,他一看到古志宇立刻熱情的招呼道:「來,小帥哥,來嚐嚐現炒的高麗菜。」

古志宇大方的摟著裘依依坐到另一張餐桌旁邊,望著桌上早就擺好的炸薯籤和紫菜湯,他不禁有些莞爾的笑道:「老闆,你還真厲害,怎麼把上菜的時間抓得這麼準?」

這傢伙面露靦腆之色,在頓了一下之後才趕緊說道:「沒有、沒有,是剛好有幾個朋友上山來找我喝酒聊天,所以我就順便把你們的份都準備一下;來,趁熱吃,保證比梨山的更爽口。」

他一邊放下盤子、一邊盯著裘依依豐隆的胸部猛瞧,如果不是礙於有古志宇在場,他可能再過五分鐘都還捨不得將眼光移開,不過古志宇雖然沒吭聲,但是裘依依卻說話了:「老闆,麻煩你去拿兩個碗給我好不好?」

等老闆一走開,裘依依馬上挨近他低聲說道:「你知不知道這幾個就是剛才那些觀眾?」

古志宇頷首應道:「我當然知道,還有一個在卡車的駕駛座上抽菸,不多不少總共五個人。」

裘依依打量著那輛多出來的小貨卡和另一輛白色轎車,只靠著昏黃的小燈泡在照明,就算車上還藏著其他人,只怕也無法看得出來,所以她有些狐疑的問道:「戲都看完了他們還不走,會不會想對我們幹什麼?」

古志宇不以為然的說道:「應該不至於,要是敢的話剛才他們早就闖進去了,不會等到現在;所以妳儘管放心的吃東西,不會有什麼事的。」

看到古志宇一副自信而篤定的神態,裘依依也不再多說,她靜靜品嚐著高冷蔬菜的鮮甜滋味,在老闆把碗送上來以後,她才一面舀著紫菜湯、一面告訴古志宇說:「這道菜炒的真棒!你要多吃一點。」

本來就在大快朵頤的古志宇,眼看菜盤子就要見底,所以他便放下筷子問道:「那要不要再來一盤?」

裘依依咂著嘴唇說:「好,不過吃不完的你要負責,因為我還想吃塊炸薯籤。」

或許是剛才消耗太多精力的緣故,一盤高麗菜竟然在片刻之間便被他們吃的精光,所以古志宇立刻揮手說道:「老闆,麻煩幫我們再來一盤。」

正在和其他四個人交頭接耳的老闆,在一口灌光杯中的啤酒之後,馬上朝他走過來說道:「沒問題,順便我再送盤下酒菜讓你吃吃看。」

古志宇搖著頭說:「下酒菜

就不用了,我不喝酒。」

這時剛好走到他面前的老闆,故作神秘的向他眨著眼睛說:「你先跟我來看看這種菜再說,就是不喝酒吃起來味道也很棒。」

明知道這傢伙有些玄虛,但古志宇還是站起來說道:「好,我就跟你去看看究竟是什麼好料理。」

一走進雜亂又狹小的廚房,古志宇才發現那位二姊還沒離開,她安靜的坐在板凳上整理東西,而老闆一走進去便吩咐她說:「再炒盤高麗菜,然後再幫我們炸兩盤溪蝦。」

一聽是溪蝦,古志宇立即指著水盆內活蹦亂跳的一大堆小蝦子說:「你說的下酒菜就是這個?」

老闆露出詭異的笑容低聲說道:「我朋友下午才撈上來的,正好可以幫你們補一補,這種溪蝦是滋陰壯陽的聖品,比吃什麼藥丸都有效。」

古志宇從來就不信食補這一套,因此他連忙搖著頭說道:「不用了,你還是炸一盤就好,我這麼年輕沒必要吃這個。」

雖然被一口回絕,但老闆還是曖昧的笑道:「還是年輕人比較厲害,你剛剛才流了那麼多汗,現在卻還是神采奕奕,嘿嘿....你的體力實在是不錯。」

既然對方把話挑明瞭講,古志宇便也單刀直入的說道:「你呢?你在外面站了那麼久,有沒有被冷到?」

話題進行到這裡,若不是雙方心照不宣,那麼場面極有可能會僵住,不過老闆似乎是有備而來,他趁著炒菜聲大作的時候,輕輕的把古志宇往門外推著說:「我們到旁邊聊一下。」

所謂的旁邊,其實就是廚房的門口,老闆站在隔板的陰影中問道:「帥哥,你這個女朋友是模特兒還是電影明星?你是從哪找來這麼火辣的好貨色?說真的,我從來就沒見過這麼美的女孩子。」

古志宇略微得意的說道:「都不是,她還在讀大學。」

聽見裘依依還是大學生,老闆的眼睛馬上更加閃亮的說道:「大學生!文化的嗎?」

古志宇搖著頭說:「不是,她念國立的。」

老闆開始既緊張又興奮的搓著雙手說:「帥哥,我能不能跟你商量一件事?」

古志宇盯著他說:「你想跟我商量什麼?」

老闆困難的吞嚥了一下口水說:「我出一萬塊,只要她願意讓我摸摸那對大奶子就好。」

「不可能!」古志宇斬釘截鐵的說道:「她可是校花級的高材生,絕對不會答應你這種事。」

儘管吃了閉口羹,但老闆仍不死心,他加強語氣繼續說道:「那我們現在馬上到金山去找家旅館開房間,我出三萬塊,只要她讓我摸三分鐘就好。」

古志宇還是搖著頭說:「這不是錢的問題,因為她跟你素昧平生,絕不可能隨便讓你碰她身體。」

眼看古志宇話一說完就想走開,老闆趕緊拉著他的手臂訕訕的說道:「帥哥,通融一下嘛,既然你女朋友都肯讓我們從頭看到尾了,我相信只要你肯幫忙,她一定會答應的。」

老闆死纏爛打的招術,使古志宇也不知是該氣還該笑,他就搞不懂,這傢伙如果真的這麼想要得到裘依依,剛才為什麼連闖進浴場的勇氣都沒有?何況他也知道男女主角是有意表演給他們欣賞,這種擺明了是在變相邀請偷窺者的暗示,他都不敢現身要求分一杯羹,現在卻回過頭來想砸錢能夠摸摸奶子就好,面對這好色無膽的笨東西,古志宇只好再度拒絕他說:「好機會已

經過去,你就死心了吧。」

老闆還在繼續開價,他偷偷比出五根手指頭說:「五萬!五萬讓我摸三分鐘就好。」

為了避免讓老闆沒完沒了的糾纏下去,古志宇只好虛晃一招的說道:「這樣好了,待會兒我在路上跟她提提看,假如她願意的話,一星期之內我們還會再來,否則你就甭等了。」

老闆還想說話,但古志宇已經不耐煩的比了個手勢制止他再開口,而對方為了把握最後一絲機會,立刻急促的說道:「那你等我一下,我去車上拿張名片給你,只要一有消息,請你馬上打電話通知我。」

看著老闆冒雨快步走向他的轎車以後,古志宇才把眼光轉向另外那四名偷窺者,他們都在三、四十歲左右,看起來若不是莊稼漢便是漁夫或做粗工的,因為他們的皮膚都相當黝黑,不過這群人雖然其貌不揚,但也不像是什麼不良份子,他們從裘依依走出浴場以後,眼睛便一直在她的身上溜來轉去,也不管古志宇就在同一個屋簷下,那四雙閃爍著慾火的賊眼,就像一群餓狼在窺伺著獵物一般。

縱然氣氛顯得相當詭異,但裘依依卻好整以暇的交迭著大腿坐在那裡,這時她正挾著一塊炸薯簽在淺嘗,也不曉得是因為食物太燙、還是她故意在勾引那些傢伙,只見她低眼垂眉的看著那塊炸薯簽好一會兒,然後才伸出一小截舌尖輕舔著邊緣,在慢慢吞吞的舔舐了五、六下以後,她才貝齒微露,細細的啃了一小口,彷佛是在幫男人品簫似的,她那種優雅又淫蕩的表情,連古志宇看了都不禁在心裡暗罵道:「好一隻風情萬種的騷狐狸!」

就在這個時候,裘依依可能感受到了他的注視,所以在朝古志宇狡黠的瞟了一眼之後,她便又一邊舔著炸薯籤、一邊掃瞄著那群人,她那種帶著挑釁的眼神,也不知是在嘲笑偷窺者的無能、還是在蠱惑他們展開大膽一點的行動,望著她煙視媚行的舉止,古志宇又開始對自己這位愛侶感到有些陌生與疏離。

一拿到老闆的名片,古志宇立即走回自己座位,裘依依等他坐定以後,才輕聲的問道:「老闆到底拉著你在嘀咕什麼?」

由於老闆剛好端著溪蝦和高麗菜過來,所以古志宇等他走開之後才說道:「上車以後我再告訴妳,現在先把肚子填飽再說。」

陰雨綿綿的山區,晚風好像吹得比白天還急,在簡陋的鐵皮遮蓋下,一頓充滿鄉村口味的簡餐,倒也讓兩人吃的津津有味,裘依依除了沒有碰那盤溪蝦以外,其他東西都已被她和古志宇一掃而光,而在相隔不到五公尺遠的地方,老闆和另外那四個人依舊不斷注視著裘依依,從他們臉上失望的表情看來,古志宇猜測企圖要花錢一親芳澤的餿主意,應該不是老闆自己一個人所想出來的,因為他們一群人還在有一句、沒一句的商議著,似乎還不願意放棄。

為了不想再看到裘依依不時和他們眉來眼去的畫面,古志宇在挾了幾隻溪蝦塞入嘴裡以後,便從皮夾內抽出一張五百元的鈔票說道:「老闆,結帳,我們要走了。」

古志宇牽著裘依依頭也不回地往自己的汽車走去,而老闆一把抓起他留在桌上的那張鈔票,快步追在他們的背後嚷著說:「喂、喂!帥哥,不用這麼多,你還沒找錢呢。」

因為天空還飄著雨絲,所以古志宇用遙控

器打開車門先讓裘依依上車,然後他才轉身望著老闆說:「你還想請客嗎?」

老闆俐落的將鈔票塞回古志宇手裡,接著才壓低聲音說道:「本來就是應該我請客,因為那件事我還得麻煩你,說真的,小兄弟,不管成不成,你一定要幫我問問你的女朋友。」

看著眼前這個中年人鞠躬哈腰的殷切模樣,古志宇實在想給他來個當頭棒喝,但轉念一想,會造成這樣的場面他自己也有責任,所以他把五百元放回口袋以後,便點著頭說:「好,我一定幫你問,不過你最好別抱太大的希望。」

不肯再讓老闆有所耽擱,古志宇一上車便發動引擎揚長而去,但在駛出斜坡的時候,他還可以看到那群人全都站起來在目送他們離開,儘管雨勢愈來愈大,然而老闆仍舊站在空地上望著他的車尾燈,古志宇心裡明白,今天他和裘依依所表演的這場淫戲,肯定會一輩子都盤桓在這些人的腦海裡。

古志宇循著原路往回走,濃密的雨霧依然籠罩著整個山區,他小心翼翼的駕駛著,而裘依依把椅背調成三十度仰躺在那裡,她閉著眼睛在假寐,除了要求古志宇將收音機轉到西洋樂曲的頻道以外,她一路上都沒講話,古志宇也沒去打擾她,只是在優美動人的旋律當中,他們倆似乎都有些欲言又止又心事重重的感覺。

等到車子進入臺北市區以後,裘依依才扳好椅背坐起來望著窗外,雨已經停了,但潮溼的路面反射著商家燈火,使街頭的風景顯得既璀璨又夢幻,大約經過了兩條街,裘依依才伸手關掉音樂說:「今天你玩的還愉快吧?」

儘管不確定裘依依指的是什麼,但古志宇還是點著頭說:「還不錯,如果我們那幾個觀眾膽量大一點,應該還可以更刺激。」

「喔?」裘依依有點意外的問道:「那假設他們真的跑進浴場內要求與君同樂時,你會接受嗎?」

古志宇沉思了好一會兒才應道:「很難說,因為這問題對我而言很矛盾,不過只要妳本人同意的話,我大概也會答應。」

在聽見古志宇的答案以後,裘依依便偏頭盯著他說:「好,那我再問你,那個老闆到底在跟你說什麼?」

古志宇也飛快的望了她一眼說:「妳真的想知道嗎?」

裘依依篤定的點頭應道:「當然,要不然我問你幹什麼?」

古志宇考慮了一下,還是如實把事情說了出來:「他從一萬開價到五萬,想叫妳讓他摸摸奶子,但是三次都被我拒絕了。」

裘依依仍然盯著古志宇說:「你不是想更刺激一點嗎?為什麼還會拒絕他呢?」

古志宇自信滿滿的回答道:「因為有對價關係就等於是妓女的行為,所以我知道妳不可能會答應,因此就一口回絕他了;不過他倒是從頭到尾都不肯放棄,我們臨走之前他還一再拜託,一定要我幫他問問妳願不願意。」

裘依依仰首閉目沉默了片刻才又問道:「他是隻自己一個、或是代表他們全體提出的要求?」

古志宇加速衝過一個黃燈之後才應道:「應該是就他一個,並沒有聽到他提及其他人。」

裘依依忽然正眼愀視著古志宇說:「你相信有人花五萬塊只是為了想摸摸我的胸部嗎?」

古志宇聳了一下肩膀說:「是有點匪夷所思,不過事實就是如此,而且他還說只要三分鐘就好。」

窗外又開始飄著細雨,

裘依依輕輕的旋開調頻音樂說道:「男人絕對不可能只摸摸女人的胸部就會滿足,他不過想花五萬塊先打開第一扇門而已。」

古志宇放緩了車速質疑道:「妳是說一但妳答應他的話,到時候他一定會得寸進尺、另有需求?」

裘依依張大了眼睛反問道:「你說呢?」

古志宇不得不點頭承認道:「是很有可能,因為只要是男性,大概沒有人可以抵擋妳的魅力,何況他們還躲在外面看了那麼久。」

裘依依將椅背再度放斜十度說:「好了,不談這件事了,我要再休息一下,到我家時你再叫我。」

雖然裘依依想要打住話題,但古志宇卻繼續說道:「既然談到了這件事,那我就幫老闆正式問妳一聲,五萬塊妳願意讓他摸乳房摸三分鐘嗎?」

裘依依闔上眼簾應道:「這種事你總得讓我想想再說,這樣吧,下車以前我會給你答案。」

除了輕快悅耳的拉丁樂曲迴繞在車廂裡面,兩個人再也沒有交談,大約過了十分鐘左右,車子已經駛近裘依依的家門,她端坐起來迅速整理著課本說:「你告訴那位老闆,假如他肯花二十萬的話,我就陪他上床一次,不過只限他一個人而已,並且你還必須在場我才願意。」

這突如其來的答案令古志宇嚇了一跳,他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妳瘋了嗎?妳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裘依依臉上浮現一股奇怪的笑容,她毫不在乎的說道:「我的意思已經夠清楚了,你要是同意就照我說的告訴他,否則你就當作沒這回事不就好了?」

古志宇愣住了,因為他根本反應不過來、更不曉得該怎麼接口。

這時裘依依已經推開車門,她在跨離座位以前,回頭又跟古志宇說道:「我要大後天才有空、而且要下午以後的時間才可以,所以你最少要提早二十四小時通知我。」

直到裘依依走進家門,古志宇才回過神來,他望著那扇緊閉的鐵門,心頭驀地升起一股悵然若失的感覺,彷佛在那條幽暗而深遠的巷弄裡,他剛遺落了什麼彌足珍貴的東西,雖然他心裡有著想要下車去按門鈴的衝動,但最終還是踩下油門,將汽車緩緩往前滑行而去。

整個晚上古志宇都在床上翻來覆去無法成眠,他好幾次打開臺燈想撥電話給裘依依,然而在左思右想之後,卻總是又打消主意,最後他只好關閉所有的光源,連窗簾都用力的把它拉上,但是在完全黑暗的房間裡,那隻不斷在向他招手的鬼面精靈,依舊在對他邪惡的眨著眼睛....,古志宇知道若不趕快想辦法斬殺這頭妖魔,自己一定很快便會跟隨著牠墮落下去。

天已破曉,古志宇掀開窗簾望了望烏雲密佈的穹蒼,微風細雨覆蓋著陰沉的都市,他睏倦的雙眼佈滿血絲,在重重摔回被窩的那一刻,他疲憊的心靈已經不再堅持,在沉沉睡去以前,他便決定要和躲藏在自己心底的那隻精靈握手言和。

吃過晚飯的古志宇終於打電話給那位泡茶的老闆,對方在驚喜中帶著無比的興奮,無論古志宇說什麼他都滿口答應,儘管兩天的等候讓他有點迫不及待,但他還是一再的向古志宇表示感謝;而彷佛剛和魔鬼做完交易的古志宇,在掛上電話的同時,也在心裡暗歎了一口氣,因為他知道自己正在推開一扇充滿邪惡的大門,而門後究竟隱藏著多少兇

險及罪惡,就連他都感到相當茫然與害怕,只是,一股墮落的快感和追求真相的好奇心,支撐著他不願跳離這場危險的遊戲。

當他通知裘依依交易業已談妥時,電話那頭只是淡淡的應道:「我知道了,後天你直接到我家附近那家咖啡廳接我,下午六點,我會準時到。」

聽見裘依依輕描淡寫的語氣,古志宇不禁皺著眉頭問道:「妳真的要跟他碰面?」

裘依依沉默了一下之後反問道:「要不然你打電話給我幹什麼?我又幹嘛跟你約時間?好了,現在先告訴我他的名字,免得到時候不曉得怎麼稱呼。」

古志宇的心情沉到谷底,但倔強的個性使他裝著若無其事的說道:「口天吳、吳金樹,黃金的金、樹木的樹,這就是他的名字。」

裘依依仍然平靜的應道:「好,我知道了,後天見。」

現在那扇敞開的門已經無法關閉,裘依依的態度讓古志宇只好在黑暗的迷霧中繼續行走下去,他也曾想過要取消這次交易,但每當他望著桌上那張吳金樹的名片時,他便又打消念頭,在掙扎了老半天以後,他決定到河濱公園的籃球場去運動一下,因為只有在激烈的競賽之中,他才能暫時忘卻自己心底那份可怕的慾望和隱藏的醜陋。

約定的日子很快便到了,裘依依提早三分鐘抵達咖啡廳的門口,她一看古志宇就坐在駕駛座上,立刻也鑽進了車裡,起初兩個人有一陣子都沒說話,等遇到第一個紅燈的時候,裘依依才偏頭望著他說:「你為什麼不挑家好一點的飯店,而要選上次我們去的那家小旅社?」

古志宇眼神有些空洞,他用食指輕輕敲打著方向盤說:「因為我覺得那條小巷子夠隱密,我不希望被人看到妳和兩個男人一起出現在那種地方。」

其實古志宇也不曉得自己為何會選擇那家破旅館,當時吳金樹問他要在哪兒碰頭的時候,他毫不考慮的便說出了那個地方,或許是那種簡陋又老舊的房間,使他感到有些低俗和色情的感覺,也可能是旅社老闆那種猥瑣的嘴臉,讓他興起了某種邪惡的聯想,總之在決定地點之時,古志宇就是沒來由的覺得那家小旅社是最恰當的場所。

裘依依並未再有所抱怨,她只是望著外頭擁擠的車潮說:「嗯,沒關係,只要你喜歡就好。」

兩個人都好像有許多話要說,但卻誰也沒有開口,足以令人窒息的靜默,迫使裘依依在幾分鐘之後打開了音樂,她一邊尋找頻道、一邊低聲的說:「等一下你記得要先收錢,省得要走的時候還要點鈔票。」

古志宇直到此刻才沉重的說道:「妳想跟別的男人玩我無話可說,因為妳畢竟不是我老婆,但是妳為什麼要收錢?妳這麼做等於就是應召女郎的行為,而妳也應該不至於缺錢才對,何況若妳真的需要錢我也會幫忙,所以我實在搞不懂妳何苦要這麼做?」

排笛正演奏著『如果雲知道』這首樂曲,裘依依隨著笛聲哼了兩句之後才望著窗外說道:「難道你要叫我讓這個吳金樹白玩嗎?」

古志宇踩了一下煞車說:「我們隨時都可以改變方向,也可以馬上打道回府,就當沒有這回事就好。」

裘依依低垂著螓首,在凝思了好一會兒以後她才應道:「都已經快到立體停車場了,我不想臨陣脫逃。」

魔鬼的誘惑戰勝了一切,古志宇沒再說話

,他在三樓找到空位將車子停好,然後便帶著裘依依搭電梯下樓,華燈初上的西門町人潮絡繹不絕,而有了上次經驗的裘依依,今天顯然是有備而來,她一走出停車場便立刻用圍巾將半張臉圍住,免得又被路人誤認為是天王巨星,雖然她高挑曼妙的身材還是非常引人注目,不過總算沒有上次的情況發生。

今天的裘依依仍然穿著緊身牛仔褲和一件咖啡色的毛線衣,但是少了外套的束縛和改穿黑色長筒馬靴以後,三圍不僅顯得更加惹火,那隱約可見的奶頭輪廓,連古志宇看了都忍不住想摸上一把,他估計裘依依要不是穿著薄紗胸罩、便是根本就沒穿內衣。

那部得到奧斯卡金像獎的電影,不僅叫好也叫座,望著戲院門前大排長龍的景象,裘依依忽然將整個身子依偎在古志宇懷裡問道:「如果我是電影明星的話,你會不會比較愛我?」

凝視著白色大圍巾上方那對慧黠的眼睛,古志宇有點困惑的說:「我不知道,因為我一向不喜歡女人拋頭露面。」

裘依依抬頭看著高掛在戲院外牆上的大型看板說:「看來想當你的老婆還得宜室宜家才行,一但太過耀眼,恐怕你會很難接受吧?」

明亮的雙眸、回頭時甩動的秀麗長髮,那張遮蔽在大圍巾後面半掩半露的絕美臉蛋,讓古志宇忍不住怦然心動的說道:「怎麼?莫非妳也想躍上銀幕去當大眾情人嗎?」

裘依依緊緊摟著他的手臂說:「女孩子嘛,難免都會幻想一下,若是真有機會享受眾星拱月的滋味,可能有很多人都會樂於一試。」

古志宇轉身指著廣告看板上的美女圖像說:「那妳比較幸運,因為妳的替身已經幫妳完成夢想;不過老實講,我實在很懷疑這個女主角跟妳有血緣關係,否則兩個不同種族的人怎會長得這麼像?」

裘依依連腦袋都鑽進古志宇的懷裡說:「那我怎麼知道?反正只要你覺得我比她漂亮就好,還有,你看我們倆的身材誰比較棒?」

渾圓而結實的大乳房正在自己身體上不斷磨蹭,所以古志宇毫不猶豫的便接口說道:「當然是妳比較棒!再說她又沒經過我的仔細檢驗,搞不好有許多地方都是人工做出來的。」

裘依依拉下圍巾飛快地吻了一下他的臉頰說:「謝謝你!聽到你這樣說我好高興。」

望著那嬌俏而豔光四射的臉龐,古志宇不禁緊摟著她的纖腰喟嘆道:「妳喔....我實在不曉得該怎麼說妳....妳到底明不明白自己正要去做什麼事?」

這時他們已接近小旅社那條窄巷,裘依依正想回答,卻看到吳金樹突然從巷口冒了出來,所以她立即低聲的吩咐古志宇說:「記住,從現在開始我們只能用英文名字互相稱呼,千萬別叫溜了嘴,知不知道?」

古志宇點著頭說:「瞭解,本來我就只告訴他妳姓陳而已,所以妳也別忘了。」

吳金樹一看到他們便高興的揮著手,可能他業已引頸企盼了許久,因此他一走到古志宇的面前,馬上從夾克裡掏出一包東西說:「帥哥,二十萬在這裡,你要不要先點一點?」

他主動拉開袋口露出裡面的兩迭千元大鈔,不過古志宇並未伸手去接,他只是走到較陰暗的角落盯著吳金樹說:「你保證沒有告訴任何人這件事、房間也照我說的訂好了?」

吳金樹使勁點著頭應道:「我

發誓絕對沒有其他人知道這件事,否則我今天就被車撞死;而且你指定的那個房間我也訂好了。」

他再次把錢塞給古志宇,然後便站在那裡興奮的搓著雙手,除了傻呼呼的盯著裘依依猛瞧之外,他幾乎忘了古志宇的存在;而一直站在旁邊低首垂眉的裘依依,可能是被他和路人看的有些窘迫,因此便悄悄地拉著古志宇的衣角低聲說道:「我們還是走動一下好了,老是站在這裡好奇怪。」

彷佛是一語驚醒了夢中人,裘依依這一開口,吳金樹立刻結結巴巴的說道:「陳....陳小姐,房間....房間....我已經訂好了,我、我們...是不是可以進去了?」

拿著那袋沉甸甸的鈔票,古志宇的心頭怎麼也輕鬆不起來,因為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女朋友正在準備賣淫,他的眉頭便舒展不開,但是事情已經到了應該銀貨兩訖的地步,而他心底那股鬼祟的慾望也在不斷髮酵,所以在決定與魔鬼妥協的那一刻,他便輕聲的告訴裘依依說:「妳的圍巾先不要拿下來,以免讓裡面那個禿頭認出來是妳。」

接著他一邊把錢分別放進獵裝的兩個口袋、一邊指示著吳金樹說:「你先帶她進去,大約過個三、五分鐘我再上去找你們,記住,你要告訴櫃檯待會兒會有朋友來找你。」

吳金樹一徑的點著頭說:「我知道、我知道,我們現在就先進去等你。」

他話一說完便迫不及待的擁著裘依依往巷子裡走去,在暗淡的路燈照射之下,他不安份的右手,立即在比他高出半個頭的美女身上蠢動,而蹬著高跟馬靴的裘依依,也乖巧的依偎在他懷裡,望著他們倆並不搭配的背影,古志宇雖然聽不到他們的交談,但心裡卻非常清楚裘依依已完全準備就緒,因為離旅社只有二十碼左右的距離,裘依依卻幾度停下腳步,任由吳金樹在窄巷裡公然愛撫著她的胸部。

直到要進入旅社以前,裘依依才回眸望了古志宇一眼,然後她便灑脫的甩著長髮,和吳金樹相擁而入那扇半開的窄門內,而自始至終都在注視著她的古志宇,在她高挑動人的身影倏然消失之際,心裡突然升起了一陣酸楚的感覺,只是,那條在夜風中飄蕩的白色大圍巾業已杳無蹤跡,古志宇就算想挽回似乎也為時已晚。

下意識的抬頭看了看小旅社的三樓,因為頂層只有三個房間,除了較為隱密以外,古志宇也不想幹擾到其他房客,所以他才會要求吳金樹住進三樓,不過裘依依利用圍巾遮住半張臉蛋的舉動,卻又觸發他興起了另一個古怪的念頭,本來他還想盡量避開櫃檯後面那個禿頭又缺牙的彭鳳德,但這時他已不再煩惱,在看了一下手錶之後,他便快步往巷子裡走去。

其實古志宇的心情一直很矛盾,因為他會選擇這家老舊的小旅社,主要就是喜歡它那份頹廢中帶點淫穢的感覺,尤其是那個獐頭鼠目的彭老闆,他那種色瞇瞇的眼神,看起來就像隨時都在尋找獵物一般,所以古志宇總覺得在此地進行這種勾當,可能還會衍生出另一種不可預知的刺激,但是他又不願讓彭鳳德將裘依依看成是個妓女,因此他心裡著實有些掙扎。

然而裘依依的大圍巾卻使他想通了一件事,假如憑這招就能瞞過彭鳳德這種開旅社的老狐狸,那麼在這裡也就不會有什麼意料之外

的事情會發生,但若是反過來說的話,在一個色情老手所掌控的地盤內,他若真想窺探某個房客的隱私時,恐怕也沒有誰可以預防和避免,因為對一個有心人而言,這種藏汙納垢的廉價旅館,絕對是最適合發揮人類劣根性的地方。

一想通這點,古志宇立刻毫不猶豫的踏進旅社,結果他才一走進去,那個禿頭馬上從櫃檯後面抬起頭來賊眼溜溜的看著他說:「他們在三樓302室,是我這裡最好的房間,希望你和你女朋友都會喜歡。」

彭鳳德這樣一說,古志宇當然明白裘依依已經露餡,不過他並不想跟這禿頭囉嗦,所以他便邊走邊輕描淡寫的說道:「房間只要乾淨就好,反正我朋友也不會留下來過夜。」

原本他說完以後便想趕快上樓去,誰知他才剛爬上樓梯,彭鳳德這老小子已經像鬼魅般的貼到他的背後說:「如果你女朋友願意留下來過夜,那後半段的房錢我就免費招待,嘿嘿....包括宵夜我都可以幫你們準備。」

古志宇回頭望著他賊頭賊腦的表情、以及他那副彷佛洞悉樓上即將有精彩好戲上場的奸佞詭笑,心裡不禁有點不悅的說道:「那是不可能的,我們一談完事情就會立即離開,所以你不必費心了。」

儘管碰了個軟釘子,但彭鳳德並不在意,他依舊擠眉弄眼的朝古志宇說道:「也許我們可以先喝杯茶、商量一下,嘿嘿....我保證不會讓你吃虧的。」

古志宇搖著手說:「我現在可沒時間陪你幹什麼,想聊天的話等我下來再說。」

說完他連跑帶跳的便往樓上衝去,不過他雖然連頭都沒再回一下,但心頭卻是一遍雪亮,彭鳳德這老傢伙果然對依依抱持著非份之想。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