贖罪性奴隸——童曉蕾篇(03)

贖罪性奴隸——童曉蕾篇(03)

第三章、姐弟顛鸞

傍晚時分,下了整天的暴雨終於漸漸減弱,漫天的水汽將整個城市籠罩在一片迷霧之中,透過水霧,只見一盞昏暗的車燈劃過郊區的樹林,向市中心駛去。

在車的副駕駛座上,則坐著一位玉面寒霜的絕色美人,只見她用纖手搭著下巴,雙目冷冷地盯著窗外的雨霧一言不發,顯然這位美人的心情壞到了極點......

「嘻嘻,老姐,你還在生氣啊......我不是都跟你道歉了嗎?」

看見童曉蕾一臉要吃人的表情,童曉峰一咧嘴,嬉皮笑臉的說道。

「你腦子有病吧——!」

一聽童曉峰這麼說,童曉蕾立刻氣炸了,猛地轉過頭來,衝著童曉峰大叫道:

「我是你姐——!親姐!你竟然連自己的親姐都想上!你個禽獸不如的東西!滾——!別跟我說話!」

說完,羞憤難當的童曉蕾扭過頭去,再也不看童曉峰一眼。

「老姐,你聽我解釋,我去淫囚監獄玩,沒想到會在淫囚女郎的名單上看到你的名字,作為你的親弟弟,我怎麼忍心看著你受別的男人凌辱呢,所以一時衝動,就把你給包了下來......」

童曉峰委屈地解釋道。

「一時衝動?哼,說的好聽......」

一聽童曉峰這麼說,童曉蕾頓時冷笑一聲,嘲諷道:

「......那剛才在浴室那也是一時衝動嗎?!你明知我是你姐你還那樣肆意玩弄我,要不是我及時發現了你,我現在已經被你幹了!你個精蟲入腦的東西!」

「我也沒辦法啊,老姐,剛才在淫囚監獄裡,我既然買了你,總要做做樣子。假如我對你什麼都不做,會讓監獄看出問題來的。

你也知道,按照規矩,三代以內的淫囚家屬是不能僱傭淫囚的,再說了......」

說到這,只見童曉峰望著童曉蕾那雪白的大腿一舔舌頭,忍不住伸出手摸向她的大腿根,同時說道:

「......老姐,其實老弟我從小就一直喜歡你。」

「別碰我!好惡心——!」

一看童曉峰把手摸了過來,童曉蕾立刻觸電似的把嬌軀縮成一團,並滿臉厭惡地拍掉了童曉峰搭在自己腿上的祿山之爪。

「嘻嘻,那可不行哦......」

見童曉蕾拒絕的如此激烈,童曉峰嘴角撇出一絲邪惡的微笑,從兜裡拿出那張在淫囚監獄簽署的淫囚租賃協議,對著童曉蕾抖了抖,說道:

「......嘻嘻,老姐,根據這份協議,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性奴隸,你必須無條件的配合我的淫樂,否則便會被收監和加刑,你覺得那樣真的好嗎?」

「你這傢伙......」

望著眼前一臉得意的童曉峰。童曉蕾恨得牙根直癢癢,但又對他無可奈何,而這時,童曉蕾望著這張協議秀眉一皺,疑惑道:

「......對了,你小子怎麼會有錢買淫囚?」

「這個......我平時還有點積蓄......」

聽到童曉蕾這麼問,童曉峰忽然渾身一激靈,心虛地說道。

「放屁——!你個大手大腳的月光族哪來的積蓄?!......啊!我知道了!是早上你向我借的那兩萬塊錢!」

想到這,童曉蕾頓時怒火攻心,揚起粉拳噼裡啪啦地就向童曉峰的腦袋上打去,一邊打還一邊罵道:

「你個臭小子!你竟然用我的錢買我的身子?!還錢!立刻還

錢!」

「喂!喂!我可是你的主人,你這個性奴隸居然敢打主人,你不怕我告到監獄去給你加刑嗎?」

童曉峰一邊抬手擋格童曉蕾的粉拳,一邊大喊道。

「什麼叫你的性奴隸?你花的是我的錢!我的!你個臭不要臉的東西!」

童曉蕾越想越氣,手裡的勁使得更大了。

「哎呀媽呀!我的親姐,別打了!我正開車呢!你想咱倆一起車毀人亡嗎?」

被打的受不了的童曉峰,抱著腦袋對童曉蕾大喊道。

果然,聽到童曉峰這麼說,童曉蕾愣了一下,抬頭看了看正在疾馳的轎車,一咬牙,停下手坐了回去。

「這就對了,有話好好說嘛......」

童曉峰甩了甩被打疼的手臂,對童曉蕾說道:

「老姐,咱倆是親戚,但親兄弟也要明算賬,有些話還是要講明白的——

我確實向你借了兩萬塊錢,這沒錯,我遲早會還,但這是一筆賬。

而我把你從淫囚監獄把你買了出來,現在你是我的性奴隸,這是另外一筆賬。

從法律上來說,這兩筆賬不衝突,所以你還是我的,這沒問題。」

「哼,我看你小子還是欠打......」

聽到童曉峰居然還在油嘴滑舌的是說歪理,童曉蕾心裡的火噌的一聲又升了起來,擼胳膊挽袖子就要再把童曉峰打一頓。

「等一下!老姐,難道你想讓爸媽知道你當淫囚的事嗎?你要是再鬧下去,我可就告訴他們了哦!」

童曉峰一看童曉蕾又要打自己,連忙祭出了殺手鐧。

「你——!」

果然,一聽童曉峰提到父母,童曉蕾大驚之下身體瞬間僵硬,落下的粉拳硬生生的停在了空中。

童曉蕾盯著童曉峰猶豫了半天,終於服軟了,嘆了口氣癱坐在座位上,有氣無力的哀怨道:

「唉......到底要我怎麼做你才能放過我......」

「你是我姐,我能把你怎麼樣啊?我只是想跟普通的淫囚主人一樣,希望能享受到淫囚全身心的服侍......」

說到這,只見童曉峰抬手一把攬住童曉蕾的肩膀,在她耳邊嬉皮笑臉地低語道:

「老姐,看開點吧,你別把我當成你弟弟,你就當我是個普通男人那樣服侍我就行了,怎麼樣?」

童曉蕾聞言厭惡地用餘光瞟了一眼童曉峰,猶豫了半天,然後便緊咬銀牙別過頭去不說話了。

但跟剛才不同,童曉蕾並沒有甩掉童曉峰的手,而是任由他緊緊地抱住了自己的嬌軀,顯然,童曉蕾已經在童曉峰的軟硬兼施下屈服了。

「嘿嘿,這就對了嘛......」

見到童曉蕾這副順從的表情,童曉峰得意的一笑,於是鬆開童曉蕾的肩膀,一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已經伸進了童曉蕾短裙裡。

接著,只見在童曉蕾那雪白柔嫩的大腿根和下體處來回的撫摸,嘴裡忍不住讚歎道:

「嘿嘿,老姐,你這雙美腿真是又白皙又柔嫩,平常都是怎麼保養的?」

「哼,我不想跟你討論這個問題......」

雖然氣憤未平的童曉蕾說話語氣依然冷冰冰的,但面對童曉峰的非禮,已經沒有剛才那般激烈的抗拒。

相反,只見童曉蕾卻本能地坐直嬌軀,一邊緩緩的分開自己修長的雪腿任由童曉峰撫摸自己柔嫩的大腿,一邊望著車窗外的雨幕冷然道:

「哼......童曉峰,咱倆姐弟二十年,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

」

「嘿嘿,所以說嘛,咱們姐弟要今後要相互『深入』瞭解一番。」

童曉峰一邊肆意撫摸童曉蕾柔美的大腿,一邊淫笑道。

「你......呀」

童曉蕾正想反唇相譏的時候,忽然感覺自己的胯間一陣溼熱,忍不住叫了起來。

童曉蕾低頭一看,發現童曉峰在說這些話的時候手一直沒閒著,只見他那粗壯的右手不知何時已經順著自己的大腿根伸進了自己的短裙裡面,正隔著她的黑絲內褲,用手指夾著陰蒂揉捏玩弄著。

女性最敏感的地方被男人玩弄,一陣熟悉的燥熱感登時瀰漫到了童曉蕾全身上下,童曉蕾的粉腮上登時升起兩朵紅霞,只聽她輕哼一聲,抬起右腿壓住童曉峰正在自己胯間肆意撫弄的手指,皺著秀眉嬌嗔道:

「等一下,你......你想讓我當你的性奴隸可以,但要先答應我三個條件!否則我寧可回去坐牢,也絕不從你!」

童曉峰聞言一愣,停下手道

「好吧,你說說看,什麼條件?」

「第一,你不能把我當淫囚的事情告訴爸媽......同學,朋友,親戚等熟人也不行!」

童曉峰聞言點了點頭,道:

「可以。」

「第二,你不能讓爸媽,以及其它熟人發現咱倆的關係,你只有在私底下才能夠......嗯,親近我。」

童曉峰聞言眼珠一轉,再次點了點頭道:

「也可以。」

「第三,我只陪你兩個月!就兩個月!兩個月服刑期滿後你就要放過我!不能再纏著我!更不能跟淫囚監獄續約。咱倆恢復以前的純姐弟關係!」

「嗯,這個嘛......」

一聽童曉蕾這第三個條件,童曉峰忽然變的猶豫起來,沒有立刻答應。

童曉蕾一看童曉峰這個表情,立刻便慌了,尖叫道:

「怎麼?!你還真想霸佔我一輩子啊!你難道非得讓咱們老童家顏面掃地,遺臭萬年才罷休嗎?!」

「嗯,老姐,你說的也有道理,不過我也確實不捨得只享用你的身體兩個多月,哎,真是糾結啊......嘻嘻,我有辦法了。」

說到這,只見童曉峰忽然伸手拉開自己的牛仔褲鏈,啪的一聲,他那條藏在褲子裡的粗硬的陽具立時就蹦到了童曉蕾的眼前

雖然童曉蕾心裡在就做好了被他淫辱的準備,但童曉峰如此急不可耐,還是有點出乎預料,於是,只見童曉蕾秀眉一皺,盯著童曉峰冷然道:

「你小子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這麼明目張膽的就把那玩意亮出來了,你想幹什麼?」

「嘿嘿,老姐,我想跟你打個賭,現在離我預定的酒店還有五分鐘的車程,在這五分鐘裡你幫我口交,如果在時限內能讓我射精的話就算你贏,那我就答應你的全部要求,反之,如果你輸了......嘿嘿,那就沒辦法了。」

聽到童曉峰這麼說,童曉蕾登時一愣,然後本能的向童曉峰挺立在胯間的陽具一望,只見上面不但有汙垢,而且還有一些黃褐色的尿斑,顯的十分骯髒。

「嘻嘻,老姐,像你們這樣的淫囚不是最擅長讓男人慾仙欲死嗎?怎麼?連這種賭你都不敢答應嗎?」

聽到童曉峰這麼說,童曉蕾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了,於是咬了咬嘴唇,伸出手緩緩地握住了童曉峰堅挺的陽具,毅然決然地說道:

「好!就這麼說定了!五分鐘!」

說完,童曉蕾一俯身,張開櫻唇將

童曉峰的陽具深深的含進了自己的嘴裡,直到童曉蕾感覺童曉峰的陽具抵到了自己的喉嚨,於是用力一吸——!

「媽呀,這是什麼感覺!等等!老姐,你......你口技也太厲害了!」

陽具被自己這麼深深的一含,童曉蕾立刻就感到了童曉峰的屁股登時劇烈的抖動了一下,插在自己口中的陽具也開始上下跳動著拍擊著自己的口腔。

經驗豐富的童曉蕾立刻知道了這小子的耐力極限了,於是心下一笑,伸出纖手,一邊撩撥童曉峰的陰囊,一邊更用力的吸允起童曉峰的陽具來。

「嗚哇——!要來了!」

隨著童曉峰的一聲怪叫,汽車引擎發動了起來,載著童曉蕾在公路上打著彎的向家奔馳而去......

夜幕降臨,在萬家燈火的映照下,似乎連漫天的繁星都顯得黯淡無光。

穿過耀眼的燈光,只見在城市東北角的一間酒店的落地窗前,一個近乎赤裸的絕色女郎正坐在另一個男人身上聳動著,上演著一幕淫靡的話劇——

「哇哈——好爽!老姐,你不愧是淫囚監獄的頂級性奴隸,這小穴真是又緊又嫩,插起來真舒服!來!老姐!把大腿再分開點,我今天要用陽具把你的小穴操腫了,啊哈哈哈——」

就像在淫囚監獄裡一樣,童曉蕾嘴裡塞著自己的黑蕾絲內褲,近乎赤身裸體的跨坐在男人的陽具上,上下聳動著自己掛滿汗珠的雪白嬌軀。

只不過與往常不同的是,今晚將陽具插在自己下體裡翻進翻出的不是陌生男人,而是自己的親弟弟。

只見童曉峰一邊捏著童曉蕾雪白纖細的蠻腰,上下將他那粗硬的陽具在童曉蕾稚嫩肛門裡拼命的抽插,一邊反手向前,伸進童曉蕾的吊帶胸衣裡,揉捏把玩童曉蕾那豐滿白皙的乳房。

「嗯......嗯......嗚嗚......」

男人粗硬的陽具強橫地來回穿刺著童曉蕾陰道的嫩肉,刺激的童曉蕾渾身發麻,童曉蕾子宮傳來熟悉的劇烈痙攣,童曉蕾想要蕩叫,但嘴裡塞著的蕾絲內褲智能讓她發出哼哼唧唧的嬌喘聲。

啊......真棒......

雖然不願意,但童曉蕾也得承認,自己的弟弟不愧是年輕小夥子,性能力跟以前自己伺候過的那些大叔大爺完全不同,插在她下體裡的陽具既堅硬又炙熱,每次抽插她的陰道壁,都會刺激的她嬌軀顫抖,童曉蕾還是頭一回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被男人幹出高潮來。

「呼......呼......來!老姐,把頭低下去仔細看看自己的蜜穴,它現在被你親弟弟的陽具肆意抽插著!」

或許是太興奮了,只見童曉峰一把抓住童曉蕾的長髮,將她的腦袋按了下去。

感受著銷魂蝕骨性快感,鬢飛發舞間,童曉蕾被迫透過飄揚的長髮縫隙,向正在慘遭蹂躪,粉嫩雪白的胯間望去——

自己進來時穿的那條黑絲吊帶襪已經被童曉峰撕成了條狀,輕飄飄的掛在童曉蕾那粉嫩潔白的大腿根處,隨著童曉蕾上下起伏的修長美腿淫靡的飄舞著。

而童曉蕾的陰部早已充血腫脹的猶如水蜜桃一般,一隻粗硬的陽具彷如燒紅的鐵棍般打樁似地在她的陰道里來回抽插——

這就是我親弟弟的陽具嗎?這就是被自己親弟弟姦汙的感覺嗎?

一想到這裡,難以言表的羞辱感夾雜著海浪一般的肉體快感刺激

著童曉蕾靈魂和肉體,使她忍不住從陰唇噴射出的大量的淫水,順著童曉峰的陽具與她交合的縫隙流到了地上。

「哇塞——!老姐,你竟然被操噴水了——!太爽了,不行了!我受不了!老姐,我要射了——!」

就在童曉蕾高潮不久,童曉蕾身下正在抽插童曉蕾的童曉峰也達到了極限,只聽他大吼一聲,掐著童曉蕾的蠻腰用力將陽具向她的胯間猛的一頂,只聽噗嗤一聲,便將一股粘稠的精液射進了童曉蕾的陰道里。

「呼......太舒服了。」

接著,高潮過後的童曉峰抱著童曉蕾躺到了地毯上,將健壯的身體壓在童曉蕾香汗淋漓的雪白胴體上,然後一邊將手伸進童曉蕾的胸衣,玩弄著她胸前滑膩白嫩的乳房,一邊將臉靠在她的脖頸處心滿意足地說道:

「呼......老姐,太舒服了,你的身體是上帝賜給男人最好的禮物......」

童曉蕾聞言伸手摘下口中的蕾絲內褲,抱著童曉峰的頭在他的腦門輕吻了一下,面帶桃花,神情恍惚地嬌喘道:

「呼......曉峰,謝謝你,姐姐我也是頭一回被男人乾的這麼舒服......」

一聽這話,童曉峰立刻眉頭一跳,從童曉蕾的雙乳間抬起頭來,望著童曉蕾那張滿是香汗的俏臉驚喜道:

「怎麼?老姐,你不生我的氣了嗎?」

「哼,誰說我不生氣了,只不過生氣也沒什麼用,還不是逃不出你這傢伙魔爪......」

剛才高潮迭起的性愛大戰確實讓童曉蕾感覺非常好,只見她伸出手臂,將壓在自己雪白胴體上的童曉峰輕輕的抱住,然後望著他年輕的臉龐,滿臉潮紅地說道:

「曉峰,咱倆不吵架了,只要你答應姐姐的那三個條件,姐姐我就在這兩個月內好好陪你淫樂,讓你體驗世間最爽的性服務,好嗎?」

「哈哈,太好了,我答應!我答應!」

見到姐姐竟然變得如此溫順,激動的童曉峰忍不住一把抱住童曉蕾,在她的絕美的臉頰和雪白的胸乳間來回狂吻,逗得童曉蕾咯咯直樂——

「哈哈哈,曉峰,快別舔了,好癢......啊!」

正當童曉蕾姐弟抱在一起打鬧的時候,童曉蕾忽然感覺胯間一空,低頭向下一看,發現原來是童曉峰已經疲軟的陽具滑出了童曉蕾的陰道,而緊接著,一股粘稠花白的精液也跟著從童曉蕾的陰道里淌了出來。

「糟了,姐姐,我在你體內射精了......」

望著童曉蕾胯間流出自己的「傑作」,童曉峰才發覺大事不妙,於是撓著腦袋嘆道。

「呵呵,現在才知道害怕?剛才幹嘛那麼不管不顧的,要是我懷上畸胎,看你怎麼辦......」

望著童曉峰手足無措的樣子,童曉蕾噗嗤一笑,拍了拍他的腦袋,說道:

「......沒關係,曉峰,我們贖罪淫囚的子宮內裝有節育環,我不會懷孕的。來,你躺下,讓姐姐我幫你清理一下陽具......」

說到這,只見童曉蕾起嬌軀來,把已經溼透的胸衣連同被扯碎的吊帶襪一起脫下來丟到了旁邊。

至此,童曉蕾便真的一絲不掛了。

接著,只見童曉蕾一甩長髮,翹起雪白的美臀,趴在了童曉峰的胯間,扶起他疲軟的陽具,伸出舌頭仔細的舔弄著上面殘留的精斑。

「呼......真爽,老姐,你的舌頭又

滑又軟,好像果凍一樣,舔的我真舒服。」

感覺到胯間的柔滑舌尖,童曉峰忍不住讚歎道。

「呵呵,那當然,我們淫囚在服侍主人淫樂結束之後的第一件事,便是要跪在主人的胯間,把主人陽具上的汙漬舔乾淨,這是規矩,我專門練過的。」

童曉蕾一邊仔細舔弄著童曉峰的陽具,一邊邊帶微笑道。

「這麼厲害啊......贖罪淫囚果然不同凡響」

聽到童曉蕾這麼說,童曉峰忍不住讚歎道。

接著,只見童曉峰再次瞥了眼童曉蕾胯間那正在滴著精液的陰唇,於是忍不住再次食指大動。

「嘿嘿,老姐,怎麼只能讓你伺候我呢,來,我也幫姐姐你把下面擦乾淨......」

說到這,只見童曉峰猛地起身來,按著童曉蕾的粉肩將她赤身裸體地仰面按在地上,然後將童曉蕾那雙雪白的美腿大大地掰開,直到童曉蕾那被精液玷汙了的粉嫩陰唇無遮無攔的暴露在自己的眼前。

接著,只見童曉峰從旁邊的茶几上拿了個小茶杯放到了童曉蕾的陰唇處,然後伸出手指插入童曉蕾的陰道,將裡面混雜著童曉蕾淫水的精液一點點的摳了出來,倒進了杯子裡。

「曉峰,你這是幹什麼?」

望著童曉峰在自己胯間的詭異動作,童曉蕾納悶道。

「嘿嘿,這可是混雜著我和姐姐精華的液體,我要把它們收藏起來當紀念品。」

童曉峰舔著舌頭微笑道。

「呵呵,你這是什麼詭異的愛好啊,真是變......」

「滴滴滴......」

正當童曉蕾罵童曉峰搞怪的時候,童曉蕾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童曉蕾聞聲一愣,伸手對著胯間的童曉峰做了一個噤聲的的手勢,然後便一邊分著雪腿,任童曉峰在自己胯間「採摘」,一邊拿起了電話:

「喂?我是童曉蕾,哦,是媽啊......嗯,我這邊馬上就完事了,等會就回去吃晚飯,嗯,好,等會見,拜拜......啊嗚!」

正說著,童曉蕾忽然感覺胯間一陣劇痛,她低頭一看,只見是童曉峰滿臉不悅地擰了一下她的陰蒂。

「你找死啊,我在跟媽講話呢,你搗什麼亂?!」

童曉蕾連忙掛上電話,轉頭瞪著童曉峰低吼道。

「不行,老姐,你今晚要在這陪我玩一宿,你跟老媽說,你今晚有事,不回家了。」

童曉峰不高興地說道。

「不行,如果我不回家,你也不回家的話,老爸老媽肯定會懷疑的,咱們今晚必須回去!曉峰,有時間咱姐倆在玩吧......聽話!」

說完,童曉蕾便赤身裸體地站起身,拿起自己扔在地上的外套向浴室走去,只留下身後的童曉峰望著童曉蕾那雪白曼妙的背影戀戀不捨地舔著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