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星記(01-02)

雙星記(01-02)

第一章爭口氣妓院演荒唐遭戲耍一次又一次

夜幕降臨,蘇州城最大的妓院芙蓉園迎來了招呼客人的黃金時段。不過,今天卻與往常有所不同,因為今天有倆個與眾不同的客人。

老鴇走在前面,正一臉陪笑的領著兩位年輕人和他們手下護衛走向二樓,左邊年輕人叫邢巖,右邊的叫趙斌。

「兩為小少爺,今天來我們芙蓉園有何貴幹呢?」老鴇那胭脂厚的幾乎掉下來的胖臉上堆著令人噁心的諂媚。

這兩個年輕人確實小了些,皆是十三、四歲的模樣。性吧首發說起他們倆,蘇州城老老少少的百姓可是無人不知,二人父親是蘇州城最大的兩個絲綢商。大概四、五歲時,被父母帶出遊玩碰到一塊,卻不知為何起了爭執。之後便一發不可收拾,二人一旦在街上遇著便要比試一番。今天鬥蛐蛐,明天鬥雞,後天再把狗帶出來看看誰的更強壯,幾年下來,他們鬥了不下幾十次,結果卻是趙斌憑自己的小聰明勝多輸少。

邢巖每每輸得很不服氣,便會再想個點子去找趙斌比試。

趙斌身形瘦弱些,長的白白淨淨,一副斯文模樣;而邢巖比趙斌高出半個頭,身體也粗壯了些,兩人沒搭理老鴇,看了一眼對方,都是滿臉不屑。待眾人走上二樓,邢巖忍著噁心對老鴇說:「本少爺要和這傢伙比試一下,你去叫兩個姐姐過來給我倆吹喇叭,」

正所謂語不驚人死不休,老鴇一聽這話,楞得嘴都合不攏,好一會才回過神,瞄了瞄邢巖胯下,一臉賤笑。

「媽的,看什麼看,瞧不起本少爺是嗎?還不快去,信不信少爺能把你弄得下不了床?」邢巖說完就後悔了,不倒胃口嗎?

其實,這事他也是一知半解,性吧首發只是一次撞見家中丫鬟和小廝柴房偷情,他覺得有趣便在門外偷看,見小廝將胯下那根還不如自己大的棒子插進丫鬟下面的洞裡,說要把她弄得下不了床,還說妓院裡的婊子下面太髒太鬆,沒她下面弄著舒服等等。邢巖聽著丫鬟直喊「好舒服,你好厲害」,又看了下自己的寶貝,想著「那我的傢伙豈不更加厲害?」

他把這臺春宮戲整套看完了才離開,終於知道那下面「厲害」是什麼意思,不僅得大,還得挺的時間夠長,於是他便想出了這個荒唐主意。

老鴇還想說什麼,看見邢巖那一臉的厭惡,不敢自找沒趣,便直接去喊姑娘了。

「喲,巖少爺口味就是獨特,連老鴇都想弄?」旁邊的趙斌看他噁心的表情,忍不住添油加醋道。

「本少爺樂意,你還是留點心思想想怎麼贏我吧,老實告訴你,本少爺今天贏定了,哼!」邢巖說完便扭過頭不理他,可心裡卻在嘀咕,「我是偷看了下人的好戲才明白這種事的,可聽他語氣好像也聽清楚的,他也看下人偷情了?」

趙斌沒有機會現場觀摩,卻看過家中幾本春宮圖冊,書裡將房事記載得很是詳細。

老鴇帶著姑娘紅梅和秋萍,扭著肥大的屁股走來,一見著嫖客便拋媚眼,似乎身後一路嘔吐聲都與她無關。

「兩位少爺,姑娘帶到了。」

二人看了看老鴇身後,姐姐們都是肚兜外批了一件薄薄的絲衣,臉上打扮的濃妝豔抹,雖然不算很好看,卻比老鴇耐看許多。

「哎喲,兩位小少爺真俊吶,性吧首發需要姐姐為你們服務什麼啊?」紅梅

上前打趣

道

「什麼小少爺,本少爺可一點也不小,等會就讓你知道厲害!」

「哈哈哈哈哈,」周圍的人們聽見邢巖的話都忍不住大笑起來。

「笑個屁,還不快給我們找個房間」,邢巖催促著老鴇,跟在她身後走去。

「你要哪個,我讓你先選」,趙斌在後面問。

「就她了,敢說我小?哼!」邢巖扭頭指著紅梅,似乎很生氣。

趙斌聞言,偷偷靠向紅梅,將一張小紙條塞到她手裡。

老鴇將眾人帶至一間緊閉的房間前,只見雕刻著龍鳳的門上面掛著一副牌匾,上面寫著「芙蓉出水」四個金色大字。

「兩位少爺,這芙蓉出水廳和對面的彩雲追月廳乃本園專門接待貴客之處,今日那彩雲追月已被人訂下,便只能把二位請到此間了。」

說完,老鴇便走上前將大門推開。

邢巖和趙斌走到房間左側靠牆的一排椅子上坐下。

「老鴇子,你這房間裝飾一下花費恐怕不少啊,嘖嘖,性吧首發這地面大理石的,吊頂嘛,看不出來,不過能做的這般華麗精細想來也不便宜,中間桌上的可是青花瓷酒壺和白玉酒杯?桌椅上的墊布應該是絲綢的,就這些桌椅,也是上等海棠木打造的,還有對面牆上兩幅畫,皆是栩栩如生啊,怕就算是贗品也價值不菲吧。厲害,厲害啊,不愧是蘇州府最大的妓院,財大氣粗!」

「趙少爺真是觀察細緻啊,不過我們這只是小本買賣,怎能跟您二位家裡相比呢?」老鴇心裡一陣顫抖,像是看怪物一般看著他,「這,從門口到椅子才幾步距離,這麼短時間就幾乎把房間打量個遍而且還看出不少門道,他才多大啊,簡直妖孽啊」,老鴇心裡想著,「看來邢巖這小子今天又得輸了,哎喲,可別輸的太慘把氣撒我頭上了。」

那邢巖見趙斌搶了風頭,便急忙搶道:「行了,廢話別多說了,馬上開始吧。」

他站起身,轉頭對著紅梅,「本少爺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大寶貝。」像是獻寶一樣,他剛準備解開腰帶,卻見一干護衛還在房間內,門口還有一堆看戲的嫖客,皆是一臉淫笑的看著他。

「看個屁啊,去去去,都滾,杜明,帶他們找姑娘自個樂去,錢算我頭上。」

他指著自己的護衛頭領說道。

「邢少爺,那我們的錢您也一併出了吧,」那邊趙斌的護衛胡峰腆著臉湊過來說。

「媽的,你家主子在呢,還用的著我給你們付錢?滾蛋,別在我面前晃悠,當著你們這些混蛋面我可硬不起來。」

這杜明與大哥在十幾年前便在長江流域混出了名聲,性吧首發憑著家傳「破浪刀法」和精湛的水技,被江湖同道稱為「長江雙龍」,大哥是怒浪翻江龍,他則是浪裡小白龍。只是十幾年過去,他身上再也沒有一點「小白龍」的影子,大哥跟在老爺後面,自己則被派來跟著這位小少爺。

一次邢巖要與趙斌比試護衛武功,趙斌原本的幾個護衛只有三腳貓功夫,哪裡是杜明對手,便是他使出各種詭計也奈何不了杜明。趙斌臉上掛不住,便懇求他爹也給他找個武功高強的護衛,過了幾天他爹就把胡峰帶來了。

那胡峰不知是何來歷,單憑一雙肉掌便將杜明的刀刃擋在身外,二人堪堪打成平手,幾年下來倒也有不少交情。

杜明和胡峰帶著手下將門口嫖客趕走,又將大門帶上。

邢巖一屁股坐到

椅上,一臉的不爽,「你過來給我解開褲子,」他指了指邊上還在發笑的紅梅。

紅梅蹲下將他腰帶解開,拉低褲腰,將手伸進他的褲襠將寶貝撈了出來。

「噢,」她故意拖長了音調,

幾人只見她手中握著的軟軟的棒子尚有前頭露在外面,這個長度對十三、四歲的孩子而言可謂是「龐然大物」了。

邢巖一臉的驕傲,看了看旁邊,秋萍也已將趙斌的寶貝拿出,「嘿嘿,比我小,不過可惜沒小多少」,他心想。

「你們兩個準備好,等我說開始」,「預備,開始」,隨著一聲令下,紅梅和秋萍同時將眼前的棒棒吞入口中。

邢巖直覺自己的寶貝進入了一個溫暖柔軟之處,性吧首發周圍的肉腔時松時緊,寶貝前頭還時不時有舌頭舔弄,更有陣陣吸力從紅梅口中傳來,好舒服啊,不一會他就變得滿臉通紅,嘴中傳出陣陣呻吟,下面的寶貝也已脹大,充滿紅梅的小嘴。

而另外一邊,趙斌的寶貝也已硬起,可其臉色卻與邢巖完全不同,只見他閉眼仰頭,整個人靠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又過一陣,邢巖的呼聲越來越響,這時,趙斌睜開眼,抬頭看向邢巖,「邢少爺,不是快到了吧,你不是說一定比我堅持的時間長麼?哎呀,不行啊。」

「本少爺會不行?看看本少爺的神器,比你的好用多了。」

「大是大了點,就怕是銀樣蠟槍頭,中看不中用啊,」

「你他媽說什麼?敢說老子是蠟槍頭?信不信老子扁你」,性吧首發邢巖說完便拍了下椅子扶手想站起來,這一站不要緊,屁股抬到半空,下面紅梅尚不及將嘴撤離,便感覺到嘴中的棒棒猛的在自己門牙上颳了一下。

這可要了邢巖老命了,直覺得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從寶貝上傳到腦中。

「嗷,嗷,嗷,」,他顫抖著坐下,嘴裡發出狼嚎一般的鬼叫聲。

「忍住,一定要忍住」,他連忙做了幾個深呼吸,坐在椅上不敢亂動一下。

「啊,哈哈哈哈,」,這下把其他人笑的夠嗆,那邊的秋萍甚至將棒棒吐出,捂著肚子,笑得蹲都蹲不穩。

將快感壓下,邢巖一臉憤怒的盯著趙斌,「媽的,又中你這混蛋的奸計了,從現在起,你說什麼要我都不聽,哼」,又轉頭對紅梅秋萍,「還等什麼,繼續啊,今天一定要分個勝負出來。」

兩位姑娘抹了抹笑得流出來的眼淚,繼續做起她們的本職工作。

趙斌趁邢巖不注意,給紅梅遞了個眼色,紅梅心領神會。

「噢,巖少爺你的傢伙好大,好硬哦,頂得人家小嘴都裝不下了呢」,紅梅趁著將棒棒吐出的瞬間嬌聲道,平時有些不濟事的嫖客受不了她這副發浪模樣,頓時就繳械投降了。

紅梅只覺得嘴裡的傢伙變硬了點,然後又沒有動靜了,「看來老孃得使出看家本領了。」

她猛的將棒子全部吞下,最裡面甚至頂到了喉嚨,然後收縮著口腔慢慢將傢伙吐出,再不停用嘴唇對著邢巖傢伙最前端用力吸,用舌頭不停挑逗,嘴裡更是不停發出「嗯嗯」的呻吟聲。

果然,不一會,邢巖整個人便一陣顫抖,將全部濃漿射進了紅梅喉嚨之中。

「又他媽輸了」,邢巖看了看旁邊秋萍還在工作,而趙斌臉色卻只是微紅。

「杜明,杜明,你家少爺又輸啦,回家,回家!」邢巖提上褲子,性吧首發大聲喊著,便準

備回去。

趙斌見狀便讓秋萍停了下來,也跟著走了出去,路過紅梅時往她手中塞了張大大的銀票。

回家有一段同路,二人走在前面。

「哎,我說,你是怎麼堅持那麼久的,我怎麼都想不通」,邢巖越想越奇怪,看剛才趙斌的臉色,再堅持一段時間都沒問題,「嘿嘿,你會不是下面不管用吧,哈哈」

「沒什麼,只要一有快感我就在腦子裡想一件事,馬上就冷靜下來了。」

「什麼事,快說快說」,邢巖急忙催促道。

「你可以自己想象一下跟老鴇親嘴的畫面。」

「跟老鴇親嘴?」

邢巖腦補了一下,只是一想起那厚的快掉下的粉底,性吧首發那臘腸般抹的通紅的大嘴,只覺胃裡一陣翻騰。

「嘔,嘔,」

他再也忍不住了,扶著路邊的樹嘔吐了起來。

「哈哈,可是你自己要問的,哈哈哈」,趙斌和一干護衛又是笑得合不攏嘴。

「孃的,又被你耍了。」

第二章遇埋伏險象環生聞噩耗背井離鄉

趁著邢巖嘔吐的時刻,趙斌看了看前面路邊的小食攤,幾個攤子上零零散散有幾個食客在吃東西,偶爾和攤主聊上幾句。

今天人怎麼這麼少,他覺得有點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

「咦,賣豆花那老太婆今天沒來?怎的換個老頭啊?」性吧首發胡峰看著不遠出的豆腐攤,奇怪道。

胡峰平日就好那一碗豆花,所以對賣豆花的老太婆印象比較深。

胡峰的話讓趙斌反應過來,並不是今天人少不對勁,而是,今天這裡每個攤主都換了人。他停下了腳步,仔細觀察這些人,發現他們根本不像是做了很久的生意人,平常賣油條那老頭從揉麵到下鍋可謂一氣呵成,可今天,這個攤主面弄了半天還沒弄好便把尚是實心的麵條扔進了油鍋,最關鍵的是,那撈上來畸形油條竟然有人吃得津津有味,還豎起大拇指稱讚!

這些人一定有問題,雖然不一定是衝他們來的,可他還是準備換個路回家。

他急忙將胡峰拉住,「前面有異常,換條路!」

見趙斌領著護衛準備後退,正有說有笑的攤主和食客全都停下了動作,扭過頭面色不善的看著他們。

正在緩緩後退的趙斌看見前面的狀況,心知遭了。

「不好,快走,他們是來對付我們的,快跑!」

他這一嗓子瞬間提醒了一行的其餘人,性吧首發幾個護衛忙將趙斌和剛吐完的邢巖護在中間,慢慢往後退去,眼睛死死盯住前面。

「在下長江雙龍之一的浪裡小白龍,不知前面幾位在此有要事,我等願就此退去,還望幾位勿怪!」

小食攤的那些人知道機會已經失去,便紛紛將藏起的刀劍拿出,向他們疾跑過去,準備硬幹了。

趙斌等人所處之地與食攤尚有點距離,杜明和胡峰擋在眾人前面,胡峰迴頭,「趕緊護送兩位少爺離開,快,我和杜兄先抵擋一陣。」

這時,對方的領頭人物已奔至幾步開外,正是那賣油條的,只見他高高躍起,雙手握著一把大環刀高舉頭頂,對著胡峰就是一招「力劈華山」。

胡峰不敢以肉掌硬接,忙閃往旁邊。杜明見壯,來不及拔出佩刀,連著刀鞘迎向那劈下來的一刀。

「砰」,杜明被震的退後好幾步,而油條攤主也硬生生被震退兩步。

刀鞘上留下深深的痕跡,雙手也已微微發麻,他面色凝重地看著眼前這個滿臉橫

肉的傢伙,心知這下遇到對手了,若其他人也有這等身手,今晚恐怕得葬身於此了。

「以閣下的身手,定不是無名之輩,報上名來。」

「哼,小白龍是嗎,勸你還是早點投降,不然我方人馬趕到,只能送你去閻王那見你哥了。」

「你,你說什麼?我哥死了?不會的,你騙我,」

「哈哈,騙你?我們就是解決完了刑家才趕來的,性吧首發邢府上下已無一人生還,大隊人馬趕往趙家,我帶小隊來截殺你們這些漏網之魚而已,料想現在趙家已經解決了,再過片刻人馬便會趕來了。」

杜明被對方帶頭之人的話語刺激住,猛然拔出手中佩刀,瘋了似的向對方攻去。

「為什麼,為什麼要殺死邢趙兩家,你們這些混蛋,我殺了你!」

杜明完全不顧防守,一招又一招將父親交他的刀法施在面前這人身上,「披荊斬棘」「逆流而上」「迎風破浪」「江海翻騰」,一刀又一刀,直砍的帶頭之人連連後退,二人的刀不停交鋒,發出刺耳的「叮叮叮」聲音。

戰至許久,只待剩下一招未使,杜明卻停了下來,此時二人衣褲均不知破了多少處,渾身上下無數道傷口不停往外流著鮮血。

杜明此時已冷靜下來,眼睛變的通紅,他將刀插進刀鞘,「還有一招,這招過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他想起昔日父親傳授自己和大哥這招時說:「這最後一招不到生死關頭不可使用,一旦使出,會耗盡你全身氣力,若敵人未死,你則必死無疑。」

「爹,若不能替大哥報仇,兒便下去陪你們。」

他微微蹲下,右手搭在刀柄之上,雙腿用力蹬在地上,整個人如離弦之箭一般射向敵人,

「抽刀斷水!」

「鏘」,隨著一陣清脆的出鞘聲,如冷月一樣的寒光從敵人身體中間穿過。

此時,大街上,胡峰已擊斃兩名敵人,性吧首發現正和三人站戰在一處,他雖武功高強,但也架不住對方人多,身上已有幾處掛彩。而另外一邊,剩下的五、六名護衛纏住了兩個敵人,短短時間,已有兩名護衛喪失。

眾人被這一聲大喊和接著的一道寒光驚住,紛紛停下向杜明處看去,只見此時杜明已身處帶頭之人身後,刀入鞘,人不動。

而帶頭之人,右手持著大環刀橫立胸前,滿眼不可置信,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砰」,大環刀從中斷開,掉於地上,只見他身體中間突然噴出無數鮮血,便如一道血牆從他身體穿過,接著,身體便直直倒下,摔成兩半。

原來杜明那一刀已將他連人帶刀從中劈開。

「首領已經死了,你們還不快滾?」

杜明回頭冷冷看向剩下的敵人,左手提著刀指著他們,「要我把你們一個個都劈成兩半嗎?」

等最後一個敵人嚇得沒影,他終於支撐不住,眼前一黑,人便昏死過去。

胡峰連忙跑去將他背起,走到邢巖和趙斌處,見他二人渾身髒亂不堪,身上幾處也已見紅,不過應該問題不大。

趙斌還好,雖遭受巨大打擊,但他自小處事冷靜,遇事不驚,很快就收拾了心情,此刻正坐靠在樹下暗自流淚。

而邢巖就比較不堪了,聽聞家人的噩耗,又被眼前一幕嚇到,整個人便像傻了一樣。

「少爺,身上有多少銀票,給我幾張。」

趙斌有些奇怪,可還是停止了哭泣,從懷中拿出幾張一百兩銀票遞給胡

峰。

「兄弟幾個,都過來,現在的情況你們也看見了,家是回不了了,我和杜兄不能拋棄兩位少爺不管,可弟兄幾個武功不行,再跟著只會白白喪命,這些錢你們拿去分了,另謀生路吧。」

說完便不管他們,走到趙斌面前,「少爺,現在不是難過的時候,我們得趕緊離開。」

趙斌知道該怎麼做,抹了把眼淚,站起身,「我們先離開蘇州城。」

他拉了拉邢巖衣袖,想提醒他趕緊走。

「啊,你們這些魔鬼,我要殺了你們,爹啊,性吧首發娘啊,」邢巖一下子變得瘋了一樣,大喊大叫,雙手更是像握著把刀一樣胡亂揮舞。

「把他打暈,我來揹他,沒時間耽擱了」,趙斌指著邢巖對胡峰說。

第二天一早,四人已在蘇州城西邊幾百裡外的樹林中,邢巖和杜明都已醒了,只是,一個痴痴呆呆,一個渾身包裹著昨晚逃離時隨手從藥店搶來的繃帶,都靠在樹上不說話。

胡峰捉了幾隻野兔,搭起篝火,烤了烤,幾人勉強吃了幾口充飢。

「少爺,白天你們就在此躲著不要亂跑,我喬裝進城再打聽一下,我會把沿路留下的痕跡清除掉的,等我回來再商量後面怎麼辦。」

「好,路上小心點,不要叫人發現了。」

這一等便等到了太陽落山,期間邢巖清醒過兩次,每次都是哭著喊著要回去為爹孃報仇,趙斌攔他不住,只能扇了他幾巴掌,大罵他不孝,跑去送死,以後無人給他爹孃報仇等等。

到第三次清醒,邢巖已經不再發瘋,滿是通紅的眼睛流著淚水,邊哭邊說,「小斌你說,是誰這麼狠毒啊,要殺了我們兩個全家啊,小斌,你這麼聰明,你一定要想辦法給我們爹孃報仇啊,嗚,」

「好了,別哭了,再哭要把眼睛哭瞎了,我也難受著呢,也不知道爹和伯父得罪了誰才遭此大禍。不過眼下,我們首先得逃到安全的地方,穩定下來再考慮報仇之事。」

「嗯,只要能報仇,以後我都聽你的。」

三人將最後一隻兔子吃完,不久,胡峰終於趕了回來。

「哎,今天整個城裡都傳開了,我等天黑偷偷去兩個府上查看,屍體已經被官府收拾了,只留下滿院子血跡。另外,我聽衙差說,府上所有人都死了,而且財產已經被搜刮一空。」

「如此看來這幫賊人是為了求財?昨晚伏擊我們的只是他們一個小隊,性吧首發光是小隊長就那麼難以對付,可想而知這夥人實力之強,現在的我們要報仇只能是以卵擊石。從昨晚的行動可以看出,他們的圖謀一定不小,日後定會再次作案。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壯大實力,不光要依靠自己,還要有盟友才行。」

「少爺說的很對,那你看我們現在該去哪呢?」

「我認為該往西走」,杜明此時恢復過來。

「杜大哥的想法跟我一樣,我想帶著邢巖去武當拜師,一來強壯自身;二嘛,武當,少林,華山,三大派成三足之勢,相互之間都只有幾天的路程,日後若敵人來襲,無論哪派受到攻擊,另外兩派都可及時救援。此去路途遙遠,幸好我和邢巖身上還留有不少銀票,應該足夠支撐我們趕到武當了。今晚重新找一處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就出發。」

趙斌已隱約成為四人中的頭領,好在其餘三人知其頭腦靈活,一向考慮周全,倒也沒有異議。

天剛剛亮,趙斌和邢

巖向著蘇州城的方向磕了幾個頭,「爹,娘,兒子走了,恕兒子不能在你們碑前磕頭,你們一定要等著兒子回來為你們報仇!」

說完便帶著四人往西邊走去。

誰能料到前天還是風光無限的兩個小,性吧首發此刻竟已無家可歸。

這一走,再回來已是十幾年之後,二人也已名聞天下!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