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星記(20-21)

雙星記(20-21)

第二十章

吃過早飯,鄭家軒提議帶趙斌到城裡四處轉轉。鄭崇想了想,人家來作客,總不能一直把他關在自己家中,便同意了。

二人到處溜達,及至中午時分,鄭家軒便帶著趙斌來到城中最大的酒樓「醉仙樓」吃飯。行至門口,正要進門,卻見對面走來幾人,為首的正是錢洋。

「喲,這不是錢公子嗎?真是巧啊!」

錢洋瞪了一眼鄭家軒,「哼」了一聲便帶著手下進了酒樓。

鄭家軒大笑,對趙斌道:「哈哈,這傢伙好像心情不好!」

在二樓找了靠窗的桌子坐下,鄭家軒向趙斌介紹,「小舞,這醉仙樓最大的特色便是他們自釀的『醉仙吟』了,真是遠近聞名,你一定要嚐嚐!」

趙斌卻搖頭道:「可惜!」

「可惜什麼?」

「可惜我不喝酒啊!」

「小舞,這我就要說你了,男人怎麼能不喝酒呢?」

「喝酒誤事!」

「那就是你沒口服了,我是肯定得喝個痛快!不過,這裡有幾道菜也是十分出名,等我為你點來。」

不過片刻,小二便送上一壺酒來。幾杯下肚,鄭家軒臉色微紅,話也開始多了起來。

「我一直想到江湖上闖蕩,可我爹就是不讓,非要我老老實實跟著他押鏢。」

又灌了一杯下去,繼續說道:「前幾年開始,我爹就一直託媒婆替我介紹姑娘,那些姑娘一個個嬌滴滴的有什麼好,我一個都看不上,卻還被我爹數落了一番!」

趙斌問道:「對了,怎麼沒見過你娘?」

鄭家軒眼中閃出一絲失落,「我娘在我十歲時病故了!」

「抱歉!」

鄭家軒擺了擺手,道:「沒關係!我娘去世十幾年了,我看吶,我爹應該給自己找一個!」

趙斌笑道:「那你可以向他提議啊!」

鄭家軒急忙把嘴裡的酒嚥下,道:「這個我可不敢,準被他狠揍一頓!」

「哈,你倒挺怕你爹啊!」

他們二人聊得正歡,不遠處的錢洋卻情緒不佳。胡亂灌了幾口酒,還是消除不了心中煩悶。在其對面的欄杆後,有唱曲的小丫頭和拉二胡的白髮老頭。聽著那動聽的曲聲,錢洋心裡愈加煩躁,看到小姑娘那瘦弱的身體,又不禁想起昨晚張萍那騷浪模樣,心中既惱怒又有種難以言喻的快感。他讓手下將唱曲的丫頭叫了過來。錢洋看了看眼前怯生生的姑娘,臉色有些發黃,人也瘦了點,不過卻是個好苗子,養好了倒也算是個美女。

心中邪火竄起,錢洋抓起姑娘小手,邊撫摸邊問道:「小妹妹,多大啦?」

姑娘極為害怕,又不敢得罪錢洋,顫抖著說:「十、十六!」

錢洋淫笑道:「跟少爺我回家過好日子,願不願意啊?」

小姑娘往後退了半步,想將手抽出卻抽不出來,低頭細聲道:「爺爺說,不能、不能跟陌生男人回家,都、都是色狼!」

錢洋一聽,鬆開小姑娘的手,一掌拍在桌上,站起來吼道:「本少爺就是色狼!今天你從也得從,不從還得從!」又對手下說道:「把這丫頭帶回去,少爺我要好好寵幸寵幸!」

唱曲姑娘瞬間面無血色,慌不擇路地往後跑去,大喊道:「救命啊!」

坐在趙斌對面正聊得起勁的鄭家軒見一瘦弱姑娘慌張地向自己方向跑來,身後錢洋的手下正淫笑著追趕。酒壯人膽,鄭家軒忘記父親交代了不能惹事,站起身來,抓起姑娘讓她躲到自己身後,看

著跑到自己面前的幾人,笑道:「又是你們!我說,你家少爺就不能避著我作惡嗎?老是揍你們我都煩了!」

趙斌拉了下鄭家軒衣袖,想提醒他別把事鬧大,可是已經晚了!

那邊錢洋本就心煩意亂,一見鄭家軒阻止,還出言不遜,頓時火冒三丈,邊走邊罵道:「鄭家軒,你他媽算老幾,次次壞我好事!今天本少爺就要好好教訓你一頓!」

鄭家軒捏了捏拳頭,挑釁道:「喲,說得好像錢公子沒被我揍過一樣!你今天又皮癢了是吧!」

錢洋似乎忘了,自己這幾人根本不是鄭家軒的對手,「孃的,你他媽再說一次?給我打,打死算我的!」

錢洋的幾個手下就只會些花拳繡腿,鄭家軒三拳兩腳就把他們揍趴在地上。

見錢洋捋著袖子正向自己衝過來,鄭家軒一拳向他腹部打去。

這時,斜對著錢洋的角落中,一名身穿褐色麻布衫並不起眼的老頭,右手一翻,一顆石子向著錢洋擲了過去。

二樓的其餘人皆在看二人打架,趙斌和錢洋卻因為面對老頭,剛好瞧見空中疾馳過來的石子。

趙斌心道不好,不管石子目標是誰,都對鄭家軒十分不利!他急忙將手中筷子射出,企圖將石子攔下!

「咔嚓」,竹筷剛好擋在石子前方,卻被折成了兩半。

錢洋看著石子越來越近,瞳孔突然變大,不等他有何反應,石子和鄭家軒的拳頭同時落到他身上。

「砰」,錢洋被巨力擊得仰身倒地,剛剛撐起上身,突然一口鮮血便從口中噴出,然後便昏死過去。

錢洋手下見此,立刻大聲呼叫道:「少爺死啦!少爺被鄭家軒殺死了!」

事情發生太快,趙斌根本無力阻止。見老頭已經起身往樓梯走了幾步,趙斌猛一拍桌子,大喊道:「惡賊休走!」

老頭聞言立刻加快了速度,剛剛所為只是臨時起意,雖是嫁禍了鄭家軒,可若被人知曉,恐怕會前功盡棄!

趙斌運起輕功追去,二人你追我趕一直奔到城外樹林之中。老頭回過頭,並沒見到趙斌的身影,呼出一口氣,自言自語道:「終於甩脫了!」

他正要繼續趕路,見前方一丈外立著一個少年,卻是趙斌!

「你是何人,為何要嫁禍鄭家軒!」

老頭沒有回答,而是讚許道:「小娃娃好輕功,竟能不知不覺趕到我前面,佩服!」

仔細看了看趙斌,繼續道:「我看你不是振威鏢局的人,勸你還是少淌這渾水!」

趙斌見他不願多說,開口道:「你是煉獄教的嗎?你們為何要打振威鏢局的主意!?」

老頭驚愕不已,臉色變得陰冷起來,厲聲道:「小子,你知道太多了,不能讓你活著回去了!」

老頭欲速戰速決,雙手在胸前交叉,真氣凝於雙手,向著趙斌一躍而起,竟要將趙斌直接擊斃!

老頭來勢極快,掌力已覆蓋趙斌周身,趙斌來不及閃躲,只能以全身真氣迎接這一掌!

「砰」,趙斌被這一掌擊出四五步,倒在地上,嘴角也已溢出絲絲鮮血。

老頭見自己全力一擊竟未能將對方擊斃,很是驚訝,正要上前補上一掌,卻見趙斌右手一揮,同時大喊道:「暴雨天羅!」

老頭不知真假,卻不敢以身相試,急忙往旁邊退開,同時雙手遮住身體關鍵部位。片刻後,沒有感覺到任何東西,老頭睜開眼,卻見只有幾片樹葉在空中飛舞,而地上的趙斌也已不

見蹤影!

老頭無奈嘆口氣,道:「後生可畏啊,中了我一掌竟還能有如此反應,我這幾十年武功真是白練了!」

趙斌此時的情況並不樂觀,那一掌消耗了太多內力,此時深受重傷,餘下的內力需壓制傷勢,卻不知能否支撐到趕回鏢局!

一路強忍著胸口劇痛,趙斌終於趕到了鏢局門口。他正要叫人,體內真氣卻剛好耗盡,再無法壓住內傷,「噗」,一大口鮮血噴在門檻上,整個人便倒在了鏢局門口。

趙斌離開酒樓後,鄭家軒被錢洋的模樣給嚇壞了,用了多大力氣他自己清楚,絕不會把錢洋傷得那麼重!他急忙趕回鏢局,找鄭崇商量。鄭崇得知情況後,二話不說就給了他兩巴掌!鄭崇心想,「錢海定不會善罷甘休,恐怕下午就要來拿人,家軒雖行事魯莽,可畢竟是我唯一的兒子,絕對不能讓他出事!」

鄭崇決定為兒子頂罪,便讓鄭家軒到房中躲好不要出來。

果然,下午,趙斌尚在昏迷之中,錢海便帶著幾十名官差來到鏢局。

兒子重傷昏迷不醒,錢海也顧不得許多,進門便喊:「鄭崇,快把你兒子鄭家軒交出來!」

鄭崇一臉疑惑,惶恐地問道:「大人,不知家軒所犯何事,竟要大人如此勞師動眾,親自捉拿!」

錢海指著鄭崇鼻子,罵道:「好你個鄭崇,到現在還給我裝蒜!我兒子被鄭家軒打得重傷昏迷,你會不知?快把他交出來,不然我要你振威鏢局好看!」

「大人,家軒自早外出,到現在未歸,我如何交的出人啊?」

「既然如此,那便別怪我不客氣了,來人,將鄭崇拿下!我便不信,拿了你,鄭家軒還不束手就擒!」

這時,從後院傳來一聲,「慢著!」

鄭家軒在房中坐臥不安,思來想去還是找父親想想對策,卻剛好碰上這一幕。

「錢大人,鄭家軒在此!冤有頭債有主,人是我傷的,把我父親放開!」

鄭崇大急,「家軒,你!」

「爹,不要勸我!從小到大我一直在闖禍,可是你卻從來沒有阻止過我,因為你知道,我從來都沒做錯!爹,是你教我要頂天立地,如今我長大了,就讓我像個男子漢一樣敢作敢當!禍是我惹出來的,就讓我來承擔責任!」(這一段獻給《十萬個冷笑話》片尾曲「寫給父親」)鄭家軒挺起胸膛,對著錢海大聲道:「錢大人,我跟你們走!」

錢海見此,只能下令將鄭崇放開,厲聲道:「若我兒子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你鏢局上下給他償命!走!」

鄭崇看著兒子被官差帶走,悲痛不已,心道:「怎麼辦,毆打府尹公子至重傷昏迷,少說也得判個發配充軍,若錢洋因此喪命,那,不行,得想辦法將家軒救出來!對了,小舞離開酒樓後便受了重傷,肯定是有所發現,把他救醒,肯定會有辦法的!」

幸好鏢局有隨行的大夫,給趙斌煎了幾服藥,他的傷勢終於穩定了下來。

趙斌醒來時已是第二日正午。他艱難的坐起身來,渾身依舊軟弱無力,五臟六腑仍是疼痛,卻比昨日舒服許多,體內真氣也恢復了少許。

披上衣服,到鏢局大廳,見鄭崇坐在椅子上正愁眉苦臉著。

趙斌直接問道:「鄭兄是不是已經被帶走了?」

鄭崇聞言,抬起頭來,見是趙斌,頓時臉色輕鬆不少,「啊,小舞,你醒啦?」

「多謝大叔照顧!」

「這麼客

氣做什麼,要不是為了家軒,你又何至於會如此?先不說了,餓了吧!來人,開飯!」

待趙斌吃完,鄭崇急忙問道:「小舞,你昨日離開酒樓是否有所發現?」

「不錯,昨日鄭兄乃是遭人陷害,可惜那人內力深厚,我追上去卻被一掌打成重傷,險些喪命!」

鄭崇拍了一下桌子,怒道:「豈有此理,我振威鏢局到底哪裡得罪這些人了?一次又一次加害!」

趙斌道:「鄭大叔還記得你所說,錢海要你為其辦事嗎?這群人的目的,便是要你歸順他們!」

「你是如何推斷出來的?」

「大叔,有件事還請見諒,其實,我不叫聞舞,我叫趙斌,乃武當弟子。錢海背後出謀劃策的是煉獄教的人,我和他們接觸過多次了!」

趙斌將自家滅門案和少林大會的事情告訴鄭崇。

「原來是這樣,想不到武林之中竟出現瞭如此惡勢力!」

趙斌疑惑道:「按著他們的行事習慣,你若不答應為其辦事,他們應該會將鄭大叔殺害才是!」

「不殺我,定是我有他們所需要的,而且我死了也會隨著消失的東西!啊,我知道了,是人脈!」

「人脈?」

「不錯,我振威鏢局雖是天下第一鏢局,可論錢財論實力在江湖中均是三流。你可知這行鏢者,三分靠實力,七分靠關係!我行走江湖這麼多年從未出事,靠的便是人脈夠廣,關係夠硬!每次押鏢,沿路的都會提前送上些許銀兩,所以這幾十年經營下來,江湖上大大小小的黑白兩道,十之七八都會給鄭某一些面子!」

「原來如此!這樣就可以理解了,只要能控制了你,便可以憑著你的關係招攬那些大大小小的勢力!」

「那現在怎麼辦?家軒還被關押著呢!」

「鄭大叔不必著急,那錢海還未來鬧事,說明錢洋還沒有死。只要他沒死,那就好辦!」

趙斌從懷中掏出一枚藥丸,「這是少林的小還丹,專治內傷,上次少林大會後掌門替我們師兄弟要了幾枚!」

「你要把這個給錢洋療傷?」

「對,只要他能好轉,加上我所見所聞,那錢海只要不傻,定不會再為難鄭兄!」

......

錢海在家中焦急萬分,請來的大夫一個接一個,可兒子卻不見好轉。那也難怪,普通大夫看看病還行,又怎會治療內傷?

這時,一名下人跑來,道:「稟告老爺,門外有一年輕公子,說是能治療少爺傷勢!」

「快,快請!」

見來人正是鄭崇的遠房侄子,錢海怒道:「你來幹什麼?想要為鄭家軒求情?門都沒有!」

「大人誤會了,聽說表兄將貴公子打傷,我特來送上療傷藥丸!」

趙斌將藥丸獻上,那錢海卻甚是疑惑,「不會是毒藥吧?你會有那麼好心?」

「大人此言差矣,若我把貴公子害死,於我表兄、表叔有何好處?如今貴公子傷勢要緊,再拖得片刻,恐怕神仙下凡也是救不回來了!」

錢海被他言語嚇了一跳,救人要緊,也管不了許多,拿著藥丸便往裡趕去。

過了一會,錢海出來,見趙斌正坐在椅子上,自顧自的端著杯子喝茶,倒把這當自家一樣!

想想兒子的命確實保住了,倒也不為難他,上前問道:「你還有什麼事?沒事就趕緊走!」

趙斌放下茶杯,不緊不慢地道:「小子有幾句話,不知錢大人可願意聽?」

「有話快說!」

「大人

確定就在這裡聽嗎?」

錢海詫異,心道,這傢伙還能有什麼重要的事要說?

「你跟我來!」

趙斌跟著來到錢海的書房,將門關好。

「現在可以說了!」

「大人,其實,昨日令公子受傷之時我也在場,當時的情況我是最清楚不過了!」

「哼,鄭家軒打傷我兒子,還能有什麼情況?」

「若是如此,小子還用得著前來嗎?真相是,表兄是遭人陷害,真正打傷令公子的另有其人,當時我追出去想將其截住,卻被擊傷昏迷,正午才醒!」

「口說無憑,人既沒有拿到,叫我如何信你?」

「大人莫急,不知你們有沒查看過貴公子胸口,若我所料不差,他心臟部位該有被石子擊中留下的痕跡!而當時表兄打的卻是腹部!」

錢海聽他說的振振有詞,心想,難道他說的都是真的?

「就算如此,那也不能說明什麼!」

「其實,最簡單的就是等貴公子醒來,一問便知!不過,他醒來之前,還請大人不要對錶兄動刑,另外,多派些人手保護好貴公子!」

錢海心頭一顫,問道:「你的意思是,有人要對洋兒不利?」

「大人,若是我要陷害表兄,定不會讓令公子安然醒來!換句話說,若是令公子真的遇襲,便可證明表兄是遭人陷害的!」

錢海頭大如鬥,事情竟如此複雜,若鄭家軒真是被陷害的,那陷害之人不就是,?

「行了,我知道了,還有事嗎?」

「其餘之事便等貴公子醒來再說,請大人切記小子所言!告辭!」

......

此時,鄭州城一間普通茅屋內,正有四人圍著一張桌子談論什麼。

其中一人赫然是將錢洋和趙斌打傷的那位老頭,而另外一個卻是當日在猛虎山莊圍攻孟於虎的為首之人。原來這四人正是「煉獄四使」!

為首老頭罵道:「二弟,你怎如此糊塗,貿然出手倒也罷了,竟讓人瞧見,還讓其逃走了!」

「大哥,當時機會難得,只要能將鄭家軒陷害入獄,我們再將其救出,到時候鄭崇定會對我們感恩戴德,歸順我們!只是可惜,!」

「可惜卻被人發現了是吧?那年輕人是誰,硬接你一掌竟還有力氣逃走!」

「這個我也不清楚!」

另外一人道:「只希望不要因此前功盡棄啊,那年輕人既已猜到二哥身份!」

「三哥,我覺得你是杞人憂天了,猜到又如何,只要錢洋醒不過來,錢海就絕不會相信是二哥出手!要不這樣,保險一點,晚上我去給錢洋補上一掌?」

老大思考片刻,道:「那行,小心一些,切莫再教人瞧見!哎,想想我教中人,年輕一代沒幾個能擔大任的,凡事竟還得我們幾個親自出手!上次劫鏢,何邪和範建也不知跑哪裡鬼混了,這麼大的事情竟不出現,真是不堪大用!」

「我教主要力量,本就是當年地府舊眾或者相識之人,如今這麼多年過去,大家都已老了,所以教主才會讓我們過來拉攏振威鏢局!」

「想當初,我們跟著閻君是何等威風,地府所到之處,六派望風而逃,最後請出四大高手才,」老大安慰道:「不必灰心,現在的教主無論武功、才智均不在閻君之下,我們安心等待便是!」

......

錢海雖不願相信趙斌所說的話,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為防意外,他調了一隊士兵過來將錢府圍了個水洩不通,錢洋

屋外更是被看守得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這邊,鄭崇聽聞錢府的事,興高采烈的把事情告訴了趙斌,「錢海果然派了很多人把守,看來他已經相信你的話了!」

「如今就等錢洋醒來了,到時我再去勸說一番,定能將鄭兄救回!」

「小斌,真是多謝你了!」

「鄭大叔何必客氣,我身負血海深仇,只要能阻止煉獄教的計劃,再累又有何妨!」

深思片刻,趙斌又說:「此事過後,恐怕煉獄教不會再心存幻想要將你拉入麾下,待鄭兄回來,我看你們還是找地方避一避!另外,暗中拉攏你所認識之人,叫他們提防煉獄教!」

「便依你所言!我在老家還有間宅子,如今只有我一人知道,回去後我便團結各方人士,等將來與煉獄教決戰時再助你一臂之力!」

「如此便謝過鄭大叔了!」

......

這天夜晚,一個黑衣人偷偷摸摸的潛到了錢府之外,正是「煉獄四使」中的老四。看著圍牆外站著的一圈士兵,他心中冷笑,就這點人還想攔得住老夫?

他從樹上一躍而起落於院中角落,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響。一路避開守衛,來到了錢洋的屋外。

順手從地上撿了幾個石頭,一個一個扔出將無法避開的守衛點住穴道。順著屋簷爬到大門上方,將門口站著的四人點住,「嘿嘿」一笑,推開房門便竄了進去。

「叮鈴,叮鈴」「糟了!」老四心道不好,原來房門上早已綁好絲線,只要被推開便會引動絲線連著的鈴鐺!

「既然來了,便不能無功而返,絕不能讓錢洋這小子醒來!」

老四孤注一擲,他認定錢府的侍衛無法留下自己,只要在守衛趕來之前殺了錢洋便萬事大吉!

他急忙向錢洋的床走去,然而事情卻再次出乎他的意料,剛剛看到錢洋那蒼白的臉龐,一張大網便從頭頂一罩而下!

等他用力掙脫鐵絲網,卻見床前已經站了三排士兵,個個身穿盔甲,手握鋼刀,如臨大敵地望著他。

這時,錢海也帶著一隊人馬來到房前,大聲喝道:「你是什麼人?竟敢夜闖我府上,不知死字怎麼寫的麼?給我拿下!」

老四明白今日已經無法殺死錢洋,不願和士兵糾纏,高高躍起,撞破房梁立於瓦上,「錢大人真是好算計!告辭了!」

看著黑衣人遠去,錢海心頭大定,幸虧傍晚時分趙斌託人送來紙條,上面寫道士兵對付武林高手無甚大用,併為他出了兩個計謀,這才保住了兒子的一條命!

昏迷了兩天兩夜,錢洋終於醒了。他只感覺做了一場夢而已,卻不知外面發生了多少事!

張萍見兒子坐起,急忙上前關心道:「兒子,你感覺怎麼樣了,好點了沒?」

「娘,我很好,我昏迷多久了?」

「兩天了!」

錢海走了進來,見他已經清醒,問道:「那天在酒樓的情況你還記得嗎?」

「記得,當時我見唱曲的姑娘長的不錯,想帶回來,卻被鄭家軒阻止,我正要和他打架呢,突然,不知道從哪飛來一顆石子打在我胸口,然後我就昏過去了!」

錢海思考片刻,「來人,去將鄭家軒釋放!另外,派人去振威鏢局將鄭崇侄子請來,說我有要事請教!」

半個時辰後,趙斌來到錢海書房,「錢大人,恭喜貴公子安然無恙!」

錢海深知眼前這個年輕人相當不簡單,請他坐下,道:「還得多謝少俠

昨日贈藥和提醒,錢某深感大恩!」

「錢大人客氣了!想必錢大人叫小子前來不會光為道謝吧!」

「叫你來是想問問那出手重傷我兒之人到底是何人?」

「大人,明人不做暗事,你與那人應該早有接觸吧!」

錢海一驚,未料到此事竟被他得知,沉默不語。

趙斌笑道:「大人不說我也知道,上次表叔押運軍餉,再後來路上遭劫,恐怕都與大人有關吧!」

「你既已知道,為何還要幫我?」

「小子不想大人再被騙下去而已!若我所料不差,他們定是許諾,劫得鏢銀後再還給大人!」

錢海見此也無意隱瞞,既然他們敢對錢洋下手,就別怪自己不仗義了!

「你說的不錯!幾個月前,有人送來五萬兩銀子,要我為他們辦幾件事。當時我確實急需銀兩,又見他們提的要求不算過分,便答應了下來。直到前些日子,朝廷軍餉要從鄭州路過,那幾人又來提議,要振威鏢局護送。他們派人從路上劫下軍餉,待鄭崇父子入獄後,再由我出馬將軍餉找回!」

趙斌惋惜道:「大人你被騙了!那幾人是江湖勢力『煉獄教』的使者,而煉獄教正處在用錢之時,試問到時你如何能把軍餉找回?」

聽他一言,錢海感到一陣後怕!

「再者,他們另一個目標便是表叔。他們需要靠表叔的關係招攬大量人馬,好獨霸武林!劫走鏢銀,事後再將表叔父子二人救出,可謂是一石二鳥!而唯一不幸的便是大人你了!」

錢海急得咬牙切齒,手掌重重拍在桌上,恨道:「真是豈有此理,歹人竟如此狠毒,陷我於不義!」

趙斌繼續添油加醋道:「這軍餉弄不到,他們只能打表叔主意,於是便有了酒樓裡的那一幕!」

錢海火冒三丈,道:「好一個煉獄教,竟三番兩次戲弄於我!我錢海怎的也是鄭州府尹,一方大員,若不回敬一下,如何對得起頭上這頂官帽!」

「大人,據我所知,煉獄教稱霸武林後還意圖染指整個江山!」

「簡直是痴心妄想!少俠放心,你的意思我明白,朝中或許有人與我一樣被其所騙,我會多加註意的!」

「謝過大人!」

「不必如此,錢府上下乃少俠所救。我錢海雖算不上好人,知恩圖報尚且知曉,日後有何要求,只要我力所能及,定不推辭!」

......

鄭崇已經在遣散眾人,見趙斌回來,急忙問:「事情怎麼樣了?」

「成功了,錢海此時已對煉獄教恨入骨髓,估計等會通緝令便要貼便整個鄭州城了!」

「那我得快點收拾了,煉獄教見事情敗露,定會找我出氣。小斌,你有什麼打算?」

「你們走後,我會繼續往北走!」

「那你路上小心!」鄭崇將一個包袱交給趙斌,「裡面有碎銀和一些銀票,大概五百兩,你拿著路上用。另外,我老家地址也寫在一張紙條上,日後若有需要,便差人前去!」

趙斌也不客氣,提起包袱便挎到肩上。

鄭崇將正在收拾東西的鄭家軒叫來與趙斌告別,「原來你就是江湖上傳得沸沸揚揚的趙斌!騙得我好苦啊,本來還有許多話想與你說,可惜卻沒有時間了!」

「鄭兄不必介懷,日後定能再次相見,到時我介紹一人給你認識!」

「那就這麼說定了!大恩不言謝,你路上多保重!」

等趙斌走後,錢海便下令全城戒嚴,全力搜捕

煉獄四使!

四人知道事情失敗,心中沮喪不已,既然不能完成任務,那便一不做二不休全殺乾淨!

夜深人靜之時,四人來到鏢局,卻見本應燈火通明的鏢局內烏黑一片。走至大廳前,發現門口兩個石柱上掛一橫幅,上面寫著幾個大字「恭迎煉獄教大駕光臨」!

老大見此,只得嘆息一聲,道:「來晚了,人家知道咱們要來,恐怕早已逃去無蹤!看來咱們這回遇上對手了!」

第二十一章

是夜,宋婷與楊名來到許昌一家客棧。

宋婷自上次被何、範二人姦汙後,對楊名更加死心塌地!這一路上,不管楊名提出任何要求,宋婷皆不反對。

進了房間將包袱放好,楊名一把摟過宋婷,撫摸著胸前日益增長的奶子,笑道:「婷妹,跟你說的話記住了嗎?」

宋婷對他翻了個白眼,嬌嗔道:「名哥,你真壞,竟然叫人家,!」

「怎麼,不願意?」

楊名邪邪一笑,伸手到宋婷裙下一摸,抽出手來在宋婷眼前晃了晃,卻見四根手指上已經溼漉漉的,「嘴上說不願意,身體卻很誠實嘛,想就說出來!」

宋婷用發嗲的語氣道:「名哥你好討厭哦!」

經過這些天的調教,宋婷身體敏感程度和說話語氣,和勾欄院裡的妓女已經不相上下了。

此刻是戌時,正是夜晚最熱鬧的時候。臨近中秋,大街上人頭攢動,賣東西的,雜耍賣藝的,閒逛賞月的,不一而足。

楊名帶著宋婷四處遊玩,看到什麼有趣的都會駐足觀看。二人來到一個路邊賣麵條的攤子。楊名掃視一週,因為生意太好,只有一張八仙桌還能坐人,此時桌旁已有一名年輕人正在吃麵。

楊名走上前,拱手問道:「這位兄臺,在下和舍妹想坐在這裡吃麵,不知你介不介意?」

那人正大口吃面,聞言「哧溜」一聲將面吸入口中,囫圇嚼了幾口便嚥了下去,吞吞吐吐道:「坐,不、不介意,額、額!」

似乎剛剛那一口吃得太急,嚥著了!

楊名讓宋婷坐在年輕人對面,自己則坐到側面。「看兄臺如此模樣,這面似乎非常美味,能否為我兄妹二人介紹一下?」

年輕人深吸幾口氣,「陽春麵!我跟你們說,這老闆做陽春麵幾十年了,那手藝,一個字,棒!我天天都來吃一碗,不吃睡不著,嘿嘿!」

宋婷被他的話逗樂了,發出如銀鈴一般的笑聲。

楊名聞言,便對著攤主大喊道:「來兩大碗陽春麵!」

年輕人見此對他豎起大拇指,道:「就得吃大碗才爽,那大口大口把面吸進嘴裡的滋味,棒極了!」又指著桌中兩個碗碟,「這裡是醋和辣椒,如果你們喜歡大蒜和薑絲,老闆那也有,全免費!」

二人不禁大笑,要不是見過他吃麵時陶醉的模樣,真以為他是攤主請來拉客的呢!

過一會,麵攤打雜的便端上來兩大碗湯麵。楊名瞧了一眼,道:「這陽春麵我倒也聽說過,卻從未嘗過。清湯如水,面似龍鬚,單憑這賣相已是極為誘人!」

輕輕吸了一口麵湯,「味道鮮美,清淡爽口,好!」

年輕人讚道:「第一次吃便說出了陽春麵最大的特色,厲害!」

宋婷從小性格潑辣,極愛吃辣椒,她拿起桌中盛放辣椒醬的碟子端子,直接往自己碗裡倒了一大半,看得對面年輕人直吸冷氣!

宋婷拿起筷子在碗裡攪拌著,卻一個不慎將筷子磕

飛,正落於年輕人凳子邊上。年輕人見宋婷容貌極美,難免心生旖念,但掩飾得極好。見其筷子落於自己這邊,急忙蹲下替她拾取。拾起筷子,本想起身交給宋婷,不經意間一轉頭,整個人都愣住了。

只見對面的宋婷不知何時已將裙子撩於膝蓋之上,腳上穿著一雙紅色繡花長靴。靴子頂端那露出來的一點雪白的腿肉將年輕人目光死死吸引住了。這時,宋婷卻似完全不知情一般,打開了緊閉的雙腿。那裙下大腿內側的雪白肌膚若隱若現的呈現在了年輕人眼前,他被眼前的美景刺激到了,心道,如今這天不熱啊,這位姑娘何至於穿的如此清涼!

年輕人似乎忘記自己是在撿筷子,蹲在桌下目不轉睛的望著眼前不到一米的大腿,心中只有一個念頭,「腿再開大點,裙子再往上撩一些!」

他的願望似乎實現了,只見宋婷雙腿繼續往兩邊分開,幾乎呈一條直線。年輕人目光接觸到更深一點裸露在外的大腿肌膚時,頓時一股鮮血從鼻腔流了出來,「沒、沒穿底褲!」

年輕人感覺到,自己下體肉棒已經充血變大了。他真恨不得立刻撲上去對著那隱在大腿最深處黑暗中的部位猛親幾口!

宋婷似是燥熱難耐,右手抓起膝蓋上的裙襬一上一下的晃動。這一下,藉著微弱的燈光,年輕人終於看到了大腿根處的美麗風光。那微微發黑的陰唇中的一條縫隙,正是天底下所有男人都向往的聖地。而此時,他眼前的縫隙底部似有閃閃亮光,仔細一看,原來是縫隙中流出的水跡反射的光芒!

年輕人已經被眼前的景色迷的暈頭轉向,忘記這裡正處鬧市,他抬起顫抖的右手,拿著筷子緩緩向著宋婷的大腿根部伸去。筷子剛碰到陰唇,宋婷整個人劇烈顫動了一下,她沒想到這人竟真敢在此對自己動手!

不過宋婷卻沒打算阻止,裝作沒事一般,繼續晃動手裡的裙襬。年輕人見狀,膽子大了起來,用筷子沿著縫隙來回摩擦,時不時頂開縫隙挑逗裡面的嫩肉。

如此,卻苦了宋婷了,下體被挑逗的奇癢難忍,很想有跟大雞巴來將自己的桃源洞堵上,可如今身處鬧市,別說做愛,就是呻吟兩聲她都不敢!宋婷左手撐在桌上,右手還要裝模作樣的扇動裙子,嘴裡不敢發出一絲聲響,只能咬著嘴唇死死忍耐!

年輕人見縫隙中流出的液體越來越多,扔下筷子,伸出兩根手指摳進了宋婷的密穴之中,大拇指更是用指甲在她小豆豆上不停颳著。

身處鬧市被一個陌生人摳弄騷穴,卻不能被別人發現,宋婷覺得自己快被刺激的暈過去了,右手再也裝不下去了,死死捂住嘴巴,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響。

「唔,唔,」幸好周圍人們聊天聲頗大,將她的呻吟掩蓋了下去。

過了一會,宋婷終於忍不住了,上身伏在桌上,屁股不停的顫抖起來。

「啊,」桌下的年輕人感覺一股激流噴到自己的手上,濺得自己滿臉都是。他卻不介意,甚至自豪的想道:「能將如此美女摳弄到高潮噴射,真是難得!」

楊名見宋婷的模樣,似不知情的敲了敲桌子,問道:「兄臺,撿個筷子怎麼這麼長時間?沒事吧?」

年輕人聞言急忙用衣袖擦了下臉上的淫水,從桌下鑽出,將筷子遞給宋婷,道:「實在抱歉,在下從小貧血,剛剛蹲下去只覺頭腦發

暈,便多坐了片刻!」

看了一眼宋婷那緋紅的臉龐,年輕人只覺下身脹痛難當,用手掩蓋住褲子頂起的小帳篷,說道:「二位慢用,在下已經吃飽,先告辭了!」

看著年輕人狼狽離開的模樣,二人頓時笑的合不攏嘴。

宋婷說道:「只怕他婆娘晚上要遭殃了!」

「你確定是遭殃而不是爽?」

吃完麵,二人繼續閒逛,買了幾串糖葫蘆,然後又在一雜耍表演前停了下來。

看雜耍的人很多,裡外圍了三層,最裡面是一個光著上身的大漢,渾身肌肉凸起,給人力量十足的感覺。

此時,他正耍弄的一杆禪杖。這禪杖純鋼打造,沉重無比,在他手中卻似木棍一般翻滾自如!耍完一個套路,大漢猛的將禪杖拋起,只見那禪杖底端落地,穩穩的紮在了泥土之中。

「好!」

人群中爆發出了激烈的鼓掌聲,就連楊名也甚為讚賞。

大漢拿著鐵盤將眾人打賞的零錢收好,正要表演下一個節目,楊名卻走了上來。

那大漢正要詢問,楊名道:「兄臺表演累了,不妨休息一下!」

不等大漢開口,楊名對人群拱手道:「各位,在下兄妹二人路過此地,見這位仁兄力量非凡,甚是欣賞!恰巧,舍妹自小活潑好動,擅長舞槍弄棒,下面便讓她給大家表演一下如何?大家覺得好,便給這位仁兄多多打賞一些;覺得不好,我兄妹二人亦無怨言!」

大漢心想,原來是給自己送錢來了,便安心在邊上休息起來。

宋婷走到場中,頓時引起人群一陣歡呼。

她來到禪杖前,一個後翻將禪杖踢到空中。

「好!」「小姑娘厲害!」

宋婷躍起,一把握住禪杖,只覺沉重無比,險些脫手。她連忙運起內功,這才將禪杖穩穩握於手中。耍了幾招普通杖法後,宋婷將禪杖放於地上,開始在場中表演起自己的手腳功夫。

原本驚訝於宋婷力量的眾人此時見她在場中上下翻飛,更是目瞪口呆!

她每一次急轉、翻身、踢腿,那白花花的大腿便會隨著裙子的飛舞而顯露在眾人面前。雖然不能瞧見內部風光,雖然只有一瞬的時間,可圍觀的眾人卻一次都不願意錯過!他們大多是普通百姓,平時面對的多是普通女人甚至醜女,何曾見過如此美女!看她在這大街上公然露腿,眾人覺得比與家中黃臉婆做愛還要爽,一個個下體都開始硬了起來。

宋婷是第一次在這麼多人面前如此不知羞恥,心中又害羞又覺得刺激。見圍觀人群的胯下都頂起了小帳篷,宋婷以為自己下身全部顯露在眾人眼中,頓時表演的更為起勁了。

每一次抬腿、翻身,宋婷都能感覺到人群的目光聚焦在雙腿之間,一道道猶如實質的目光直刺在自己陰部,「啊,好害羞啊,被這麼多人看著,不過,真的好興奮呢!」

漸漸的,她的腿越抬越高,雙腿間跨度越來越大,她能清楚感覺到周圍人群的呼吸聲,隨著自己動作變得急促起來,人群的胯下越來越鼓,好似會隨時鑽出一條肉棒一樣。

她感覺自己的陰道又溼了,好興奮,「啊,大家肆無忌憚的看吧,看我騷逼,看我的屁眼,啊,你們看見了嗎,小穴已經溼了呢!」

宋婷便在羞恥與興奮中,不停的重複每一個動作,抬腿的動作越來越多,她被人群的目光視奸得越來越興奮,小穴中的淫水已經慢慢的流到了

大腿上。

「啊,我不行了,被人們看的好興奮,好想在這裡跟大雞巴做愛,不行,在這裡做就完了,」感覺到陰道里的快感即將達到頂峰,宋婷知道不能繼續下去了,不然的話,今晚可能會被大街上的人群幹到死!

強忍住下體的瘙癢,宋婷一腳將地上的禪杖踢起,卻恰好落在大漢所砸的洞中,然後輕輕躍到禪杖之上,擺出了金雞獨立的姿勢!

「好好好!」

人們紛紛鼓掌,有的則對宋婷豎起大拇指。

經久不息的掌聲,是對宋婷精彩絕倫的表演的肯定!

楊名走上前,大聲說道:「感謝各位的掌聲,既然如此,便請大家多多打賞一些銀兩給這位仁兄!」

說完,楊名便拉著宋婷走開了。

「名哥,我下面溼了,咱們回去吧?」

楊名很是詫異,道:「不就是表演一下嗎?耍套武功你也能溼?」

宋婷將內心的想法說了出來,卻引得楊名大笑不止,「婷妹你果然是個天生的賤貨!剛才你的動作那麼快,連我都看不清你大腿根部的風光,何況那些普通百姓?」

「那,那他們下面怎麼硬了?」

「有個美麗仙女在面前跳豔舞,看不見但可以想象啊!」

楊名帶著宋婷離開了鬧市,向著沒人的小巷走去。

走了不久,終於找到了理想的地方,卻見前方小巷的拐角處正躺著一名髒兮兮的乞丐。

楊名突然將宋婷壓到牆上,雙手攀上聖女峰,「婷妹,不是很癢嗎?給哥哥含一下,馬上給你止癢!」

宋婷不敢違抗,蹲下身替楊名將肉棒掏出,便直接吞進了口中。

過了一會,感覺到口中的雞巴硬了起來,宋婷起身背對著楊名,彎下腰晃動屁股,風騷地說道:「名哥,給我雞巴,快給我止癢!」

楊名一把將她的長裙撩至腰上,雞巴在已經溼透的陰道外摩擦幾下,卻將沾滿淫水的肉棒對著宋婷的屁眼插了進去。

「啊,名哥,怎麼插屁眼啊,哦,」楊名從後面抱起她的大腿,讓她背靠在自己胸膛上,雙手用力將她抬起,然後挺動自己的腰部,一下又一下將粗大的雞巴塞滿宋婷的後庭。

「哦,好舒服,屁眼好爽啊,用力,幹婷妹的屁眼,」楊名邊操邊抱著宋婷往睡著的乞丐那裡走去,宋婷陰道內此時瘙癢難耐,正需要另外一根雞巴止癢,便任憑楊名為所欲為了。

楊名將宋婷的屁股停在乞丐臉部上方,抱著她使出渾身解數,對著宋婷屁眼發起了猛攻。

「啪啪啪啪啪啪」一陣猛烈的抽插,直肏得宋婷欲仙欲死,「肏我,名哥,大雞巴使勁肏我屁眼,啊,屁眼好舒服,好爽,肏死我吧,婷兒是騷貨,」一滴滴淫水落在了乞丐臉上,此時他正做夢呢,夢裡突然下起了大雨,卻帶著一股腥臊味!

「名哥,用力肏,肏死騷貨屁眼,哦,屁眼好舒服,啊,」楊名在她後庭中抽插了百十下,宋婷終於達到了高潮。

一大堆淫水從淫穴從噴湧而出,一滴不落的全部灑在了乞丐的臉上。乞丐被淫水澆醒,還以為是誰在跟他開玩笑,睜開眼正要罵人,看見頭頂上光溜溜的屁股,整個人都懵了!

將眼前的情景看清楚,乞丐起身,指著他們道:「你,你們在、在做什麼?」

楊名邊操邊說,「這位大哥不是看得很清楚嗎?這娘們太騷了,我一個人滿足不了,大哥有興趣一起來嗎?」

乞丐幾乎不相信

自己聽到的話,問道:「你,你說的是真的嗎?這,這等美女,我可以上?」

宋婷此時已完全沉浸在淫慾之中,神志不清的說:「我只是一個賤貨而已,大哥只要不嫌棄,想弄多久都可以!」

乞丐聞言,急忙將自己褲子脫下,露出了幾年沒開過葷的「二弟」。

楊名抱著宋婷趟到地上,讓她直起身子。乞丐連忙上前將又髒又臭的雞巴擠進宋婷的櫻桃小嘴中,抱著她的頭不停的做活塞運動。

宋婷被乞丐下身的騷臭味燻的快吐了,卻又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快感,她用舌頭替乞丐將雞巴上的汙漬清理乾淨,小嘴不停的吸著乞丐的馬眼。

「哦,吸的好爽啊,小嘴好緊吶,啊,要射了,」一汩汩滾燙的精液射全部射進了宋婷的口中,宋婷張開嘴,給乞丐看了一眼滿嘴的精液,然後便全部嚥了下去,「乞丐大哥的雞巴好臭,連精液都是臭臭的!」

「臭你還吃,真是個騷貨啊!難得還長的這麼漂亮!」

宋婷趟到楊名身上,雙手掰開自己的陰唇,「啊,乞丐哥哥,奴家就是騷貨,來肏奴家吧!」

乞丐見此雞巴又硬了起來,彎腰對著宋婷的陰道就插了進去,「操,好多水啊,真是淫蕩,操,操死你個賤貨,」「啊,我是賤貨,乞丐哥哥,用力,用力肏小穴吧,啊,再深一點,裡面好癢,」宋婷身下的楊名也同時在對著屁眼發起進攻,宋婷被夾在二人中間,小穴和屁眼同時被插,爽得她根本不能自已。這種雙管齊下的快感不是普通性愛能夠比擬的,兩根雞巴一起抽插,無論陰道還是屁眼都變得比往常更緊,夾在兩根雞巴中間的那層腸壁,所受的刺激更是平時的幾倍不止,那種如洪水般洶湧而來的快感,直接將宋婷淹沒在了其中!

「啊,好舒服,好爽啊,小穴和屁眼一起被幹,哦,要死了,啊,直腸和子宮一起被侵犯,乾死我吧,把小穴和屁眼一起捅爛吧,」乞丐已經幾年沒有嘗過女人滋味,如今卻遇到如此淫蕩的美女,怎能不盡情操弄?雞巴在小穴中不停衝撞,雙手也不閒著,用力揉捏起宋婷的一堆大奶,「奶子好大,好軟,摸上去好舒服啊,這個女人真是極品啊,你說,現在把你扔到街上去,會怎麼樣?」

「啊,乞丐大哥,不要啊,奴家會被活生生乾死的!」

「你這麼騷,遲早都要被人乾死!」

乞丐對著陰道抽插了幾百下,又將精液射進了宋婷的陰道中。起身對著楊名道:「這位大哥,能不能讓我嚐嚐這個騷娘們的屁眼,說實話,我長這麼大還沒操過女人後面呢!」

楊名拍了一下宋婷的屁股,宋婷會意,起來轉了個身,臥倒在楊名身上。

看著微微張開,正對著自己的菊花洞,乞丐突然呼吸急促起來,猛地跪下,將舌頭舔了上去。

「這就是美女的屁眼嗎?我一直都以為,美女身上是香的,連屁眼都香!」

「啊,乞丐大哥,不要舔了,好癢啊,屁眼裡面好癢,把雞巴插進來吧,」乞丐舔弄了一會,起身將雞巴對準菊花洞,深吸一口氣,道:「終於能嚐嚐屁眼的滋味了!」

「噗」一聲,雞巴整根沒入了宋婷的後庭之中,緊實的包圍感刺激得乞丐一陣哆嗦,「哦,夾的雞巴好緊,這就是屁眼裡的感覺嗎,啊,比插陰道刺激多了,裡面好燙,騷貨,我要開始了,」乞丐抱

著宋婷的屁股,沒有什麼九淺一深的招式,對著屁眼直接發起了最猛烈的攻擊,將雞巴抽出,然後再擠開腸壁,硬生生的插進宋婷的直腸中。

看著自己的雞巴在極品美女屁眼中進進出出,乞丐心想,這輩子當乞丐真是值了!越想越來勁,雞巴在屁眼中一直抽插了將近千下才射,直把宋婷的屁眼乾得通紅!

「啊,肏,肏騷貨屁眼,啊,肏的屁眼好燙,爽死了,繼續肏,乞丐哥哥,用大雞巴使勁肏騷貨屁眼,」這場淫亂一直持續了半個時辰,直到乞丐將幾年的存貨全部射到宋婷屁眼中才停止。

看著乞丐昏睡在地上,宋婷一瘸一拐的走了過去,掰開自己的屁眼,將滿肚子精液全部拉在了乞丐臉上,「呵呵呵呵,嚐嚐自己的精液吧!」

第二天一早,楊名便帶著宋婷離開了客棧,繼續上路。

客棧內,一名小二看著二人離開,似有所思,正愣在門口。

「小兄弟,人都走了,還看什麼呢?」

小二聞言,回過神來,見一位相貌極為儒雅,四十上下的男人站在自己身後,正微笑著看著自己。

「沒,沒什麼!」

「小兄弟,有道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看上了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

小二急忙解釋道:「先生誤會了,只是看見她想起昔日舊友,一時陷入回憶罷了!」

「原來如此!不過,我看小兄弟你言行舉止不凡,應是大戶出生,怎會在此做小二呢?」

小二猶豫了,不知該不該講。

「難道有難言之隱?有些事憋在心裡會很難受的,若不嫌棄,可說與我聽聽,或許我可以幫你也說不定!」

見他欲言又止,先生繼續道:「若是在此不便開口,來我房中談談吧!」

小二見這人相貌、談吐不似普通人,或許真有辦法能一解自己心中苦悶,便點頭答應了。

來到房間坐下,小二開口道:「其實,一個月前,我還不在這裡!」

「哦?難道這個月你家中遭逢變故了?」

「不,原本,原本我是武當大弟子!」

原來,此人便是被廢除武功、趕出武當山的方傑。他下山後漫無目的的四處遊蕩,行至此處剛好盤纏用盡,見客棧招收夥計,便在此做了下來。

儒雅男子大吃一驚,問道:「你既是武當大弟子,怎會淪落到如此地步?」

方傑聞言,眼淚便流了下來,懊惱道:「只因我犯下了不可饒恕的過錯,被趕出武當派了!」

接著方傑便將當初如何陷害邢巖的事情說了出來。

儒雅男子思索片刻,道:「對同門師弟做出如此卑鄙之事,確實是過分了點!那你現在還恨嗎?恨邢巖還是趙斌?」

「恨?我只恨我自己,想想當初在武當多麼風光,如今卻只能在這家小客棧裡低聲下氣,寄人籬下!」

「你現在有什麼打算?難道就呆在這裡做一輩子?」

「我最想的就是能重回武當,可惜,如今我武功盡失,便是想建功立業、將功補過,卻也只是有心無力!」

「若我能讓你如願以償呢?」

「先生可不要說笑!若先生真能讓我重回武當,方傑此生願為先生效犬馬之勞!」

「鄙人從不開玩笑,我不但能讓你重回武當,也能將你武功盡數恢復!不過,我不需要你做牛做馬,我欲行大事,身邊唯缺可靠的晚輩。你雖犯過大錯,但品性並不壞,你若願意,可做我義子!」

方傑簡直不相信

自己的耳朵,顫聲問道:「先生,此言當真,你真願意收我為義子?」

「那是自然!我膝下無子,收你做義子後,自會親自教你最上乘的武功,讓你短時間內便成為江湖上人人敬仰的高手!待百年之後,我駕鶴西去,那偌大家業便會由你繼承!」

方傑不敢相信好事這麼快降臨到自己頭上,問道:「不是我不相信先生,只是,先生所說的話確實讓人難以置信!」

儒雅男子見他懷疑,拿起桌上的酒杯,攤開手掌在方傑面前,不見手掌有何動作,那酒杯卻從上到下慢慢地化成了齏粉!

方傑冷吸一口氣,目瞪口呆,心道,如此不動聲色,單憑內力將酒杯從上而下慢慢壓碎,便是武當掌門都難以做到!

「先生功力深厚至此,方傑佩服!卻不知先生是何身份?」

「告訴你也無妨,你若不答應,我一掌將你拍死便是,我就是,」「原來你是,」「你聽說過?那你肯答應做我義子嗎?」

方傑此時再不猶豫,雙膝跪地,道:「孩兒拜見義父!」

「乖,哈哈哈哈!」

......

邢巖和杜、胡三人正坐在馬車上,一路行來遇到的城鎮不多,路途倒也安穩。

馬車簾子掀開著,趕車的杜明回頭道:「少爺,前面就到信陽了,咱們停下休息一下,買點東西。」

「兩位大叔,你們知道那東海龍宮在哪裡嗎?」

胡峰道:「只聽說是在溫州往東百十里的一處小島上,可是我們也沒去過!」

邢巖聽他這麼一說,擔憂道:「那萬一找不到怎麼辦?」

杜明勸道:「我倒覺得找到不難,難的是怎麼才能學到武聖的一招半式!」

「算了算了,這些事想著就頭疼,學不成就回武當跟我親親小師姐成親!」

胡峰手肘頂了一下邢巖,「哎,石頭,你是怎麼勾搭上你家小師姐的?跟我們說說!」

「老胡你咋說話呢?我們那叫兩情相悅,日久生情,懂不懂?」

杜明插嘴,道:「對,『日』得久了才能生情!」

「哼,你們那是嫉妒,兩個老流氓!」

「老杜,過兩天中秋了吧?」

杜明一聽,望著前方沉思片刻,「是啊,你不說我倒忘了。哎,想這幾年四處漂泊,連個像樣的家都沒有!」

邢巖回憶道:「記得小時候,拜過月亮神,我娘都會切月餅給我吃,然後我們一家三口在院子裡賞月,爹孃還會講故事給我聽,如今,卻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想起小時候爹孃照顧自己的點點滴滴,邢巖默默地流下了眼淚,「都是該死的煉獄教!你們說,為什麼總有人想要當天下第一,想要稱霸武林?難道平平淡淡過日子不好嗎?」

胡峰嘆息道:「這個問題,古往今來,恐怕沒人能夠答得上來。如果將來你有幸能當上武林第一,可以把感受說給我和老杜聽聽!」

邢巖洩氣道:「算了,這事還是交給小斌吧!要不是為了報仇,我才不想練這勞什子武功呢。等大仇得報,我就天天摟著師姐親個夠!」

杜明想起趙斌,道:「也不知道趙少爺一個人上路會不會有危險!」

「你就放心好了,小斌精得很,誰能算計得了他?我突然有點想他了,還有琳兒,還有師傅,有他們在身邊的時候真好!」

胡峰拍了拍邢巖肩膀,安慰道:「就像你說的,你身邊還有很多對你好的人,雖然你父母不在了,但他們會代替

你父母來關心你、接受你的關心。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勇敢的面對一切困難,不管將來結果如何,至少我們沒在世上白走一趟!」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