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人SLITHER
一千零一夜十三夜.撕裂人SLITHER
純樸平靜的小鎮裡,這裡的所有人習慣一如既往平淡溫馨的鄉村生活,卻不知從天而降的隕石徹底的改變了整個恬靜村落全部一切。
在事故發生前的半個多月,某個州立中學的教師格蘭特先生來到了鎮上唯一一家小酒吧裡喝悶酒,在不久之前,他正要與同為教師的美麗妻子求愛時,沒想到卻被以太忙跟性生活過於頻繁來回絕,這對身強體壯的格蘭特先生來說,無疑是一項對自尊羞辱的打擊。
格蘭特先生的年紀雖然已經接近四旬,但身高一米八的身材與厚實的胸肌讓他不僅外觀上顯得比一般中年人還要年輕,甚至還多了一股成熟男子特有的魅力,加上高學歷與家境富裕的多金形象,在這人口不多的狹小鄉村裡,著實還擁有著不少愛慕者。
“嗨,可以請我喝一杯嗎?”嘴角有顆誘人的痔,迷人的笑容在格蘭特面前顯得特別燦爛,一名金髮的美人露出那誘人的乳溝,將纖細的粉指搭在格蘭特寬大的手掌上。
“你是......黛茜?嗨......好久不見。”
“沒想到教授還記得我,我以為你結過婚後就完全把我給忘記了呢。”金髮的女郎撥弄著頭髮,用著埋怨般的語氣說道。
格蘭特露出不好意思的微笑著,立刻幫對方也點了一杯,但默默的喝著口中發酸的紅酒。
他不是一個善於交談的人,儘管外型壯碩,個性卻顯得有些內斂而木訥。
相反地面前這名美麗女子卻正好相反,她可是十分善於打扮自己的交際花,雖在學生時代曾跟身為老師的格蘭特發生過一夜情,只可惜並沒有什麼結果,最後還嫁給了默默無名的男人併產有一子。
臉上已經微醺的男人很快就被旺盛的酒意所驅使,微靡的眼睛只釘在眼前姣好的美人臉蛋開始往豐滿的雙乳間移動。
“嘻嘻......我可一直都想念著你呢,看來我的身體對你還是很有吸引力......”
大膽的黛茜像勾引般的挑逗著格蘭特,生過孩子的少婦胸部明顯增大不少,不明白對方用意的格蘭特也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到美女眼睛裡透漏的誘惑之意。
現在的格蘭特是個十分疼愛老婆的男人,儘管婚前跟過不少女人頻繁的有過性關係,但結完婚之後卻早已完全的斷絕,成了每天準時回家的好男人。
他深愛著這個得來不易的年輕妻子,畢竟,要找到像珍妮佛一樣完美的老婆並不容易,儘管他們相差十一歲,但珍妮佛不僅一樣擁有高學歷之外,出眾的氣質與外貌更是這小鎮裡數一數二的。
但今天格蘭特卻臨時決定要忘卻這一點,任由酒精發作,許久沒有嘗過偷情滋味的寂寞男子遇到了如此美豔動人的金髮尤物時,情慾的枷鎖已經快要禁錮不住內心的那頭野獸。
很快,幾杯高純度的美酒下肚,在離開酒吧前兩人都已經醉醺醺的蹣跚傻笑,摟摟抱抱的兩人往人煙稀少的鄉間小道處走去,格蘭特偷偷在黛茜耳邊說,他在廢棄的曬穀場內還留有一間小屋,會意的美人嘴裡嘻嘻的一笑,因為她的臉上也已經充滿了八九分醉意。
兩人一路顛顛簸簸的往幽暗的森林內走,被酒意衝暈的格蘭特冷不防的跌倒在地,一旁的黛茜卻突然叫了一聲,手裡指著腳下的一塊焦黑的紅色岩石。
“快..
....快過來,格蘭特......你看這是什麼東西?”黛茜指著已經剖開冒泡的焦炭紅巖,一股腥酸流膿的惡臭卻直撲自己的鼻子而來,因為跌跤而清醒一點的格蘭特扶在黛茜旁邊撿起樹枝的撥弄著岩石。
“這可能是什麼外太空掉下來的隕石擊中某種動物吧......哈哈......天殺的......這東西真是有夠噁心。”格蘭特的酒意未消,不覺玩性大起的撥弄著那顆紅色發濃的巖塊,一旁的黛茜想阻止他,但卻更刺激格蘭特的興致湊臉探頭去看。
“啊......這......啊啊!”突然間格蘭特竟然大聲的哀叫起來,燒光的岩石殼內竟吐出一根像細針大小的東西飛快鑽入到格蘭特的肚子裡,全然毫無防備的壯漢竟立刻倒臥在地的痛苦抽搐。
“啊!你......你怎麼了?格蘭特......格蘭特!”黛茜害怕的尖叫起來,格蘭特的四肢不停的激烈顫抖,好像身體內有電流在流竄一般,看不見的軀體內肉芽般的細針卻緩緩的穿過心臟、喉管往大腦的網脈神經刺入,詭譎怪異的異樣電流,就在格蘭特的血管裡開始不停的傳播蔓延。
就這樣不管黛茜如何叫喊,口吐白沫的格蘭特就像昏死過去一樣毫無反應,畏懼的少婦顧不得對方模樣的狼狽逃離,連救命都不敢大喊一聲的消失在森林盡頭。
許久,格蘭特的身體就好像死亡一樣的一動也不動。
“唔......好......好痛?這是哪裡?”當格蘭特眼睛再度睜開時,發現自己竟然是躺在家中舒服柔軟的大床上。
“親愛的......你起床了嗎?”格蘭特慌亂的耳朵裡,傳來的卻是妻子熟悉的叫喚聲。
“早餐準備好了,我今天第一堂還有課必須先走了,記得要吃完才去學校......”樓下傳來妻子珍妮佛溫柔的呼喚聲音,讓格蘭特有種不知自己身在哪裡、發生過何事的錯覺。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格蘭特慌忙的拉開棉被,果見自己胸口上卻多出了一個明顯的小黑洞,證實自己昨天的確發生過一些莫名可怕的事情時,古怪的情緒卻更刺激起他的好奇心。
“這......這是......”格蘭特的手指顫抖的深入胸口的小黑洞,奇怪的反應卻並不太疼痛,有點搔癢又有點酥麻的感覺在刺激著他往自己胸口探入,直到理智驚訝的呼喚自己時,才激動的跳下床穿上妻子準備好的整齊襯衫。
“我......我的身體......我得立刻去學校一趟,要徹底檢查身體到底變成怎麼一回事......啊!”穿起褲子的格蘭特才剛要下樓,腦子裡突然快速的閃過許多前所未有的詭異畫面,一幕幕血腥、蠕蟲與屍體交織的生啖畫面讓他失聲的叫了出來,褲管下的陽具也不知為何原因的猛烈開始膨脹起來。
“啊......唔唔......啊!”像電流的刺激讓格蘭特一動也動不了的再次抽搐起來,下體拉鍊嘶嘶的竟爆裂開來,男人赤紅色兇猛的大肉棒竟澎湃勃起那嚇人腫脹的紫黑血管,接著控制不住的竟然就激射出一道又一道乳黃色濃烈的噁心精液。
(吃......吃掉......嘶.........嘶.........)恐怖詭異的畫面不停在格蘭特的
腦海中迴旋,肉體的四肢內黑色的電流再次的來回流竄,粗壯的大陽具上下搖晃的越來越加厲害,忍不住拉開自己胸口的格蘭特,竟就活生生的用雙手一步步扒開腹部那沒有殘留半滴鮮血的胸骨骨架。
傍晚
“叮咚。”黛茜家的門口傳來門鈴聲。
“誰啊?”由於黛茜的丈夫是做夜班工作,所以這時候來的門鈴黛茜總是特別注意......畢竟這個美麗少婦並不是一個安於婚姻生活的女人,講白一點就是水性楊花個性讓她總是不停招蜂引蝶。
“啊!格蘭特......”今天來的人竟然是黛茜最害怕看見的男人,昨天發生過的事讓她渾身莫名的打了一個冷顫,卻見格蘭特若無其事的自行走進到她的家門裡。
“怎麼了?黛茜,昨天好端端的你竟然一聲不響的就跑回家,我知道你丈夫這麼晚應該不在吧?”格蘭特的臉色像生病一樣般蒼白,但嘴角古怪的笑意卻讓黛茜不自覺得恐懼起來,還好的是格蘭特身體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大礙,黛茜心裡偷偷鬆了一口氣的故作鎮定回答道。
“哈......是......是這樣的,昨天太晚了實在......實在有點擔心還這麼小的孩子......所以就先回家,不好意思......唔......唔!”黛茜一面還在為自己丟下格蘭特找藉口,嘴巴卻冷不防被格蘭特的舌頭給堵住了,男人的雙手很快的也在對方身上茲意遊走。
“唔......慢......慢點......唔唔......”黛茜想要掙扎卻發覺對方的力量越來越大,緊緊抓住她的雙手都發疼了,琅琅猖猖的被推倒在沙發床上強迫般的擁吻著。“你這小賤人......已經忍耐很久了吧,嘻嘻......”由於黛茜也曾被許多男人如此粗暴的對待過,倒是不覺得如何難堪,反而因此還有些興奮,只是從格蘭特身體傳來一股跟昨天聞過的氣味一樣噁心時,莫名的恐懼感還是讓她不住的拼命想反抗對方。
“你不是很想要我的東西嗎?那為什麼還這麼抗拒......乖乖被插到爽昏過去不是很好嗎?”格蘭特的表情越來越可怕,好像變成另外一個人似的,毫無人性般的冰冷說道。
“格蘭特......住......住手......我不要......我不要了......住手!啊!”
“來不及了,嘻......我已經興奮了......”葛蘭特的左手捂住黛茜的嘴巴,拉開的胸口上竟然伸出的兩條可怕透明觸管,有如蟒蛇一樣粗大,尖銳的勾頭直接的刺入到女人腹部白皙的肌膚內之後,空出的右手還不忘愛撫著黛茜豐滿的一對奶子,貪婪的唾液從他顫抖扭曲的唇邊緩緩落下。
“啊!啊......啊!”格蘭特的胸口上如今竟然變得像長滿蟲子一般的東西依附在上頭蠕動著,就在他完全扒開自己的襯衫同時,那兩條像蟒蛇的半透明血管竟深深的完全鑽進到黛茜胸口的腹腔內!
“啊啊......唔......惡......”瞬時之間,黛茜的表情變得完全扭曲,像電流一樣強烈的反射訊號激烈的在她體內激盪竄動著,並且很快的,那種燥熱的刺激開始不停的往敏感私處上集中。
“嘿......過癮吧,看看你的表情
好像很爽的不是嗎?”格蘭特嘴裡發出古怪的笑聲,望著兩眼發白渾身劇烈顫抖的美人時,雙手還不忘把她的裙子與內褲脫去,把自己發紅腫脹的大肉棒深深地探送到那早已溼黏黏的肉洞內。
“啊......哈......啊......唔唔惡......惡......”黛茜的身體承受不了如此劇烈刺激的射出尿液,但肚子上那兩根邪惡的管子卻開始不停將深黑色的黏液注入到她潔白的肉體裡面去,來不及脫去的胸罩開始感受到乳房的擠壓,不斷集中腫大的巨乳竟開始不由自主的泌溢出四射的乳汁。
“哈......哈哈......很奇妙的感覺吧,這就是我的身體......”格蘭特一面用可怕非人般的舉動姦淫著失禁的少婦,一面享受著神經傳來那前所未有的特殊感受,就在激情與高潮同時降臨之時,發白的腦海內似乎又開始產生出許許多多無法解釋的特殊景象。
(性交......更多......繁殖......更多.........更多......)奇怪的訊號讓格蘭特停止不了的拼命抽插著婦人溼潤黏膩的騷唇,比起格蘭特的感受來說,黛茜體內的感觸卻似乎還要強上數十倍,無法思考的肉體被激烈的抽遞到幾乎快要無法呼吸一般。
“哈......哈......射......射......要射了......噗吱!噗吱!”溼潤的小騷穴似乎再也抵擋不住源源不絕的黏稠精液,儘管深深地塞滿了整條大肉棒,不斷溢出的精液還是在她挺起的高聳股間下大量的滴落。
數日後
“威廉......威廉警長在嗎?”電話一端的珍妮佛懷著不安的情緒說道。
“哦?珍妮佛嗎?好久不見......我的老天,感謝主讓我再次聽到你的聲音。”電話另一頭的警長似乎對於珍妮佛的突然之舉感到興奮。
這個男人曾經是珍妮佛的初戀,但卻也曾經因為差點強暴她而戀情告催,只是如今珍妮佛有不得不求助的困惑,否則她怎麼也不可能會找上對方。
“是......是這樣的......我......我的丈夫最近......最近......變得有點奇怪......我......我想請你到我家裡一趟......”珍妮佛的聲音不自覺得顫抖起來,因為這幾天裡累積在她內心裡的恐懼已經越來越深,幾乎快要到了發狂的地步。
“怎麼了我的小甜心......有話慢慢說,身為警長的我一定會幫你的。”威廉不改他那完事不恭與喜歡輕薄女子的口氣,畢竟他這警長要來的不是十分光明,骨子裡算是個唯利是圖的卑鄙傢伙。
“他......他的樣子變得好可怕......地......地下室到處都是動物的屍體!總之......你能不能來一趟.........我......我快承受不了了......”沒想到一向沉著理性的珍妮佛竟然也會有如此恐懼慌張的時刻,不僅增加了威廉的好奇,更引發他內心不懷好意的意念企圖。
“放鬆點......放輕鬆點,寶貝,別擔心我這就馬上到你家去......”威廉嘴裡不知在想些什麼的揚起笑容,手裡由皮夾中抽出珍妮佛的照片,這睽違八年的性
感尤物,如今她的倩影正不停的在威廉腦子裡遊蕩著。
夜裡
“叮咚!”一處出租的狹小公寓內,此時響起了一聲清脆的門鈴聲。
“叮咚!”
“走開......別......別過來!”沒想到屋內竟傳來一聲畏懼驚訝的呼喊聲。
“叮咚!”
“啊!快......快走開!我已經報警......會......啊!”黛茜的聲音充滿著無比恐懼,但儘管門鈴的聲音不再響起,她所懼怕的那一切,竟仍是真實無比的出現在自己眼前。
“啊!”黛茜的眼前出現了一名渾身披住黑色風衣的男子,就這樣矗立在看不見光影的黑暗角落,顯得特別陰森恐怖。
“你......你是怎麼進來的?”明明門鎖得緊緊的,鬼魅般的身影究竟是從哪裡飛進來的呢?
“嘻嘻嘻......”靠近黛茜身影的後方突然傳來一陣冰冷寒風,這樣高大的身影似乎是由窗戶外爬行三層樓高才進到這裡,而且還是在門鈴響起後的沒多久,如此快速的行徑實在讓人感到匪夷所思。
“你可是十分重要的實驗體,怎麼可以擅自離家出走?你想還能逃到哪裡去呢?”深黑的男子拿下了頭上的帽子,露出的臉龐中,竟然是長滿了各種大小不一的可怕腫瘤,掉光的毛髮讓他蒼白的臉色顯得一點都不像人類!
這張像似異形般臉蛋的可怕男子不是別人,竟然就是發生鉅變後的格蘭特。
“啊!走開......不......不要靠近我......不!”黛茜的手中抱著一名嬰兒,此時因為母親的驚呼聲而被嚇得開始哭鬧起來。
更讓人感到訝異的是,原本身材姣好的黛茜,如今才短短几天肚子竟然鼓鼓的有如懷孕一般,胸口上甚至還長出跟先前格蘭特一模一樣的兩條透明觸管,不停上下游動著模樣十分噁心駭人。
黛茜身上的可怕變化,如今已經跟格蘭特沒有什麼分別,無怪乎格蘭特知道這女人絕對不可能報警,跟他一樣,也難以再讓其他人幫助。
“別再說這種傻話,再過不久又可以重溫做母親的喜悅了......”
“在誕生下更多我的分身以前,你還需要補充很多、很多食物......”此時格蘭特的手中多了一包黑色的垃圾袋,只見攤在黛茜面前時,裡頭的赫然卻是一大堆沾滿血液的赤紅色肉塊。
“不!我......我不要......不可以......”黛茜抗拒的聲音竟然異常的微弱。
“哼哼......身體不自覺對生肉起了很不一樣的反應吧,可能你還不清楚自己需要的是什麼。”
“不會的!”
“生物最原始的本能原本就只有食慾跟性慾,也許我該提醒你一下,自己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生物......”
就在此時,格蘭特拉開了自己深黑色的大風衣,只見原本人類的胸膛竟然變成一大塊血紅色的黏膜形體,由發濃冒泡的肉瘤中鑽出一條條有如肉棒觸鬚的東西殘住黛茜。
“啊......這......這味道......”沒想到黛茜的臉色立刻紅潤了起來,侵襲她的是一種有如發情般的異味,主動伸出的舌頭,是她另一種甦醒後的本能反應。
“哇哇哇......哇......”手中的嬰兒不停哭泣,但黛茜卻彷彿已經聽不見,殷紅的眼珠張
開貪婪的朱唇,大口大口的舔弄著嘴巴里正在鼓脹的男人肉莖。
“嘻嘻......我早說過你會明白的......剩下的就是生物最原始的本能,很快的你也會適應這一切。”
沉迷在發情嗅覺與詭異性行為之中,黛茜的理智開始快速的崩潰瓦解,一手扶著懷裡的幼兒,一手卻握住格蘭特胸口的兩根淫管像似玩弄男人肉棒一樣的套弄起來。
“像你這種被稱為‘美麗生物’的命運,就是用來不斷繁殖下一代......在你充分了解到這種生命的意義後,就會知道什麼才是自己最想要的......”原本就擁有極高智商的格蘭特,儘管變成了非人類的異種,但思想與意識卻沒有因為這樣而有絲毫的減低。
“癢......癢!啊......又......又來了......癢死人了......快......快插進去!”就在一瞬之間,黛茜的表情產生出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強烈的觸覺變化讓她私處急癢難耐,撐開胸罩的巨乳也因排出大量乳液而不停搖晃。
“想餵奶嗎?嘻嘻......一邊讓孩子喝奶,一面搞性愛的肉戲可是會上癮的,嘿嘿......”格蘭特一面說著,一面下體的肉棒已然紮紮實實的再次伸進到黛茜的肉穴內。
“啊!啊!哈......呼......呼......”
“如何?”
“哈......好......好舒服......啊......哈......用力插......哈......”黛茜忘我般的浪叫著,再次體驗到電流般強烈的高潮迴盪在肚子裡的快感讓她激動的說不出話來,肚子上得兩條肉管卻被格蘭特伸出的觸鬚給纏住,受到擠壓的透明肉管有如被套弄著一般,竟然也開始分泌出黏著的液體。
“啊......哈......哈......射進去......射......求求你......啊哈!”就在激烈的撞擊中,有如變形蟲一樣的格蘭特最後又再次的將大量乳白色的精液灌注到黛茜的體內,而肚皮股大到比懷胎十分更加可怕的黛茜,肉體除了保持仍在餵奶的姿勢外,肚皮兩條高聳的肉根也在同一時間,激射出那一陣陣泛黃腥臭的濃稠淫液。
“我回來了。”格蘭特的聲音低沉的說著,走上樓時仍不肯取下頭帽子與披風,因為他知道自己變得不一樣,只是他仍不願如此可怕的模樣嚇壞妻子。
他很清楚自己身體這幾天的變化,除了對性慾異常渴望外,對生肉的食慾飢餓也變得十分強烈。
然而這一切都被他小心的隱藏著,儘管身體的異常變化並沒有停止下來,但,他依然不希望被每天朝夕相處的心愛妻子發現到。
儘管清楚珍妮佛已經或多或少發覺有異,但身體越是改變的越加激烈,格蘭特的自卑心態就變得越來越扭曲,更加不想讓妻子發現,也因此這些日子以來他一直都把自己關在地下室裡,只讓妻子聽見他的聲音。
但格蘭特怎麼也沒料到,儘管是如此,心細的太太其實還是看出一絲端倪,並且對於地下室那滿地的動物屍體與丈夫每天的身體異變感到無比恐懼。
“不要動!”突然之間,格蘭特四周亮的讓人睜不開眼睛,從樓梯與隱藏在桌椅下的警員們,立刻包圍住披著風衣
的格蘭特。
“珍妮佛?你......你們這是在幹什麼?”格蘭特馬上發覺自己被人給團團圍住,也許是因為過於吃驚,格蘭特的上身在被員警逮捕時,竟然嘶得一聲,風衣就從他的肩膀上滑落下來,醜陋的頭顱下露出像似變形蟲般的可怕身軀!
“啊啊!”第一次親眼看見自己丈夫竟然似黏稠肉塊一般的妖怪,珍妮佛幾乎當場就要在眾人面前暈死過去。
“我的老天!真的是怪物!快開槍!”此時槍鳴聲四處響起,整個身軀有如呆住的格蘭特在來不及反抗的嘶啞叫聲中,立刻被心生畏懼的員警們給打成像蜂窩一樣。
“不!不要!”珍妮佛的尖叫聲沒能制止一切,無情的近距離掃射就是想躲也躲避不了。
“碰!碰!碰!”瘋狂的射擊中,儘管格蘭特有如不死之身一樣想四處逃竄,無奈肉體損壞程度還是太過嚴重,來不及癒合的黏著肉塊受到破壞後幾乎立刻毀死,沒過多久,格蘭特的身體就變成一動也動不了的一沱爛泥,直到十幾名警員都把自己的彈藥發洩光了才停手。
“喝......喝......這......這是哪裡來的怪物?真他媽的噁心極了......”威廉猛力的吐了一口痰,不忘替自己發完的彈夾填裝子彈。
其實威廉心理面老早就一直想除掉格蘭特而後快,也許是嫉妒的關係,只要他還活著,對珍妮佛的痴心妄想便遙遙無期,趁此大好機會,當然是先下毒手後再做打算!
“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噁心的東西......身體像變形蟲又長得跟人類一樣,竟然還會說人話......”
“也許是假扮成人類的外星人也說不定,這......這樣的事......到底該向哪個單位回報?”
“不......暫時先不要管這些。”
“警長,這是什麼意思?”警員們不解的問道。
“總之一切聽我的就對了!給我整理一下,等等每個人都要向我回報。”威廉厲聲的叫喝道。
“是。”
“傑森?傑森你怎麼了?”忙著整理‘犯罪現場’的警員中,突然發覺一名新進的年輕員警傑森蹲在地上,表情顯得十分痛苦的發出呻吟。
“怎麼了?你到底怎麼了傑森?”難不成是剛剛的槍戰中不慎誤傷了自己人,其他的員警無不擔憂的關心道。
“啊......啊......”沒想到一幕立刻讓所有人震撼的畫面出現在傑森身上,一沱好像腦髓般的噁心東西正勒住了傑森的脖子,並且將化膿的脊髓部位給刺入這名員警的口腔內,好像蝸蝓腦袋似的東西,正一步一步的要爬入到傑森的嘴巴里。
“這......這是......等等!別......別開槍!”所有人幾乎都被眼前的那一幕給嚇呆了,沒有想到應該已經死絕的異形生物,竟然還想鑽入到人類的身體裡面,驚慌失措的眾人立刻又舉起手中的武器,唯獨威廉卻怕再鬧出人命的嚇阻道。
“快點幫他把那噁心的東西挖出來!快!別讓他吞下去......”威廉警覺性的叫喊著,但任憑他們幾個大男人如何催挖,噁心的腦髓很快還是完全深入到傑森的喉嚨內。
“嘶......嘶......”發出怪聲的傑森讓害怕的警員們拋下他而退後好幾步,嘴巴里不停嘔吐鮮血的傑森再度抬起頭
時,眼睛瞳孔卻已經變成了赤紅色。
“嘶......你......珍妮佛......珍妮佛......”
“啊!是......是格蘭特!”珍妮佛顫抖的身體不敢置信,眼前的陌生人聲音語調竟然跟丈夫如此的相像。
“我是這麼樣的愛你......你竟然這樣對我......嘶......”傑森的身體上發出喀茲、喀茲的可怕聲音,好像人類的軀體受到異物的附身後,也開始產生一連串的劇烈變化。
“嗚嗚......嗚......”珍妮佛的眼睛裡充滿淚水,激烈的情緒卻讓她說不出什麼話來。
“傑森......已經被異形附身了!快!快開槍!”很快剛停止的槍聲又再度響起,但這一次附在傑森身上的格蘭特卻已有了準備,儘管身上依然不少地方掛彩,卻仍順利的逃離開自己這座寬廣豪華的私人住宅。
“該死的傢伙......我絕對不會對你們就此善罷甘休!”
搖搖晃晃的傑森,嘴裡還溢出鮮血的員警,在離開槍戰現場後的沒多久,因身上流出太多鮮血而腳步蹣跚,受傷的身軀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會斷氣一樣。
“得......加快實驗的進度,到時之後......哼哼......”
“你怎麼了?”少女的聲音出現在傑森背後,但當穿著警員制服的傑森轉過頭去時,女孩的音調卻變成激烈而失控般尖叫。
只見傑森身上被打穿的孔洞內都冒出一條條像血絲般的觸鬚,整個人到處沾滿了黑色的血液,可怕的形體就如電影中的可怕異形一樣噁心。
“別吵!”傑森快速的捂住對方的嘴巴,用著這副身軀僅存的所有力量壓制住這名女性,張開大嘴抵住對方口鼻,由腦袋裡緩緩的滑入某種東西到這女性的喉嚨內。
“碰。”傑森的身軀冰冷的倒臥在地。
“女人......身體?”嘴巴里還垂著一絲絲古怪的黏液,黑髮的女子從口袋中摸出一面小鏡子,並對著自己臉蛋照了照。
矗立在員警屍體旁的女人,身高約一米六七,白人,年紀只有十六、七歲的高中生模樣,肩膀上留著一頭烏黑亮眼的深黑色直髮,身上穿著性感時髦而且顯得有些清涼。
從她身上的打扮,似乎剛參加完年輕人的派對正準備回家的模樣。
“嗯,是個小騷貨......這種鄉下地方還有這樣貨色,臉蛋還不賴......是該讓老師好好教育一下。”女孩撫摸著自己光華的臉蛋不停觀察著,嘴裡還發出古怪而低啞的聲音對自己說道。
“嘿嘿......真奇妙的滋味。”年輕的女孩露出奇怪微笑,並且還用手愛撫的頂了幾下B罩杯酥胸,不停擺出各種撩人姿勢,似乎,對於這樣一副新身體充滿好奇。
因為上身沾滿著員警殘留下的鮮血,黑髮少女脫掉自己身上的夾克,甚至還取下粉紅色的內衣故意露出激凸的乳豆,嘴邊淡淡的詭譎笑著,無聲無息的離開這沾滿血腥的案發現場。
警局
“來,喝下這杯水,放輕鬆點。”威廉警長一面安慰著珍妮佛,一面撥了幾通電話。
“威廉......你......你說......格蘭特真的已經死了嗎?死了嗎!嗚嗚......”珍妮佛無法相信如此突如其來的鉅變。
“別害怕......不要想這麼
多,來......吃了這顆藥丸好好睡一覺,你已經太過疲倦了,一切等明天再說。”威廉的眼神有些說不出的古怪,但如今已經幾近歇斯底里的珍妮佛並沒有發現,顫抖的將藥丸倒入自己的嘴巴里,一口就將杯子裡的水給喝光。
“從明天起你暫時先住在我那好了,我想短時間內你也不可能再回到那裡去,放輕鬆點,事件已經回報到最上級單位,不久之後......將會有一大群的‘專家’來到這座小鎮,並且將徹底消滅那頭可怕的無名怪物,你暫且放寬心思的等待吧......”
“我......我......”珍妮佛不知道該感激威廉還是該回絕他,只覺得胸口十分悶熱,眼睛模模糊糊的開始看不清楚。
不知為了什麼,威廉看著珍妮佛逐漸呆滯的眼神,嘴角卻不禁得意般的拼命想笑。
狹小的公寓內,深鎖的房門裡不時傳來斷斷續續的嬰兒哭聲,偶爾還會夾雜一些古怪的呻吟聲。
此時,門外的四周卻早已集聚了許多人,正在等待著遲來的員警破門而入。
“怎麼了?怎麼?裡面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兩名趕來的員警推開層層人牆,對著矗立在門口前的旅店屋主範恩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警官,有房客說這兩天開始一直聽見隔壁有嬰兒的哭鬧與女人尖叫聲,我發覺不對勁,剛剛來敲那房客黛茜小姐的門時,卻發現裡面已經被反鎖並堵住,試圖要跟裡面人聯繫,但你看......看......地......地板上竟流出這麼多血......”
老酒鬼的範恩吞吞吐吐的訴說著,看得出十分害怕的指著門口外那被鮮血沾滿的絨毛地毯,果見房門內依然仍不停在溢出大量深色的鮮血。
“快......讓開!所有人離開!裡面可能出事了,吉米,快......把門撞開。”當房門再度被幾名大漢給破壞撞開時,映入所有人眼前的,卻是個讓人無法置信的可怕景象。
“哇哇哇......哇哇......”一名嬰孩趴在血泊的地面中哭泣,大床的上面竟然橫躺著一名渾身肚皮鼓脹如巨球一樣的裸女,胸腔上還露出兩條有如蟒蛇一樣的可怕東西,靈活的軀體正纏住一副像似骷髏般乾枯的人形,並用力的往那懷孕般的母體私處挺進。
“這......這是......”所有人被這一幕給嚇得目瞪口呆,在那母體的觸管將那虛弱的人形給丟開時,屋主範恩赫然的發現到,那乾癟的骷髏頭顱面容彷彿就是樓下的房客史密斯先生!
“是怪物......怪物!這是怪物!”滿地還殘留的四、五具不定人類形狀的屍體,彷彿就是被人吸乾一樣可怕,挺著比一個人身還要巨大的肚皮,露出面容的女子果真竟是租下這間房間的黛茜小姐。
“你......你還是.........還是人類嗎?黛......黛茜小姐?”範恩顫抖的攤在地上,看著滿臉充滿淫穢表情的金髮美女,如今竟然變成了像怪物一樣可怕。
“快......其他人快出去!黛茜......你是叫黛茜嗎?”兩名握住手槍的員警,無比畏懼的朝著眼前懷孕的古怪婦人瞄準,心臟負荷不了的一名員警首先趴在地上嘔吐,一名較資深的警官則戰戰兢兢的試圖與這駭人的怪物溝通
。
“我是......我......我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晃動著巨大的肚皮,黛茜的臉色似乎十分痛苦,但又充滿著淫邪的表情,詭異的身軀就在遊離的兩條觸鬚伴隨下,顯得一點也不正常。
“你......你到底是怎麼變成這樣的?這......這些......這些是人的屍體?”
“我......我什麼都不知道......肚子好餓......身體好想做愛!想的要命......你絕對不可能會知道......身體變成這麼樣的飢渴有痛苦!”
“你......”
“你想不想跟我做愛......哈......好癢......好想要......嘻嘻......哈......”黛茜的表情已經不像正常人,嘴裡一面呻吟傻笑,胸前的兩條蛇觸卻突然纏住那名攤坐在地的員警吉米雙腳。
“啊!救......快救我!射她!快點開槍射她啊!”
“碰!碰!”沒想到就在兩名警官朝著黛茜肚子上開槍同時,有如炸裂開的女人肚子裡竟立刻飛濺出數也數不清的紅色精蟲,有如手掌般大小的可怕蟲子就這樣從母體的腹部內如排山倒海的四處流竄!
“啊啊!這是什麼東西!啊!”旅館的四周快速的響起各種悽慘犀利的可怕叫聲,就在這遠離城鎮的偏遠客棧內不到多時就被一波接一波的蠕動紅蟲給完全淹沒。
清晨
絢爛的陽光照射在一所郊外的小旅館,四周的一切彷彿平靜的讓人察覺不出異樣,但躺在地上的一具具軀體卻似乎像屍體一樣,一動也不動的橫倒在地上一天一夜之久。
“咯......碰。”就在旅店不遠之處駛來一輛豪華的休旅車,一名戴著流行太陽眼鏡的時髦少女下了車,踩著美麗修長的黑色皮靴,逕自往黛茜曾經住過的房間走去。
“嘿嘿......似乎已經完成了,真是美妙的一刻。”時髦的女郎微笑的看著四處倒臥的軀體,竟似乎一點也不以為異,當她的手指按住自己腦袋時,地上的人形竟然一個一個的站起身來,怪異的有如傀儡一樣。
“醒來吧,孩子們......過來爸爸這裡......嘿嘿......”女郎的聲音低沉的十分詭異,但剛甦醒的傀儡屍體卻一個個的緩緩走向女郎,嘴裡還不時發出低鳴重複的可怕聲音。
“過來爸爸這裡......過來爸爸這裡......”就這樣,滿屋子大約十多名男女搖搖晃晃的聚集在女郎的面前,他們的眼神竟然全部都一模一樣,嘴裡發出的聲音片段也是音調一致且重複著。
“嘿,好奇妙的感覺,這些孩子就像我的身體一樣,儘管是不同身軀,但每一個個體卻都擁有相同的意志......”不可思議的事情就這樣發生,當女郎心理正在說話的同時,四周的每一個人竟然也發出一模一樣的話語。
“只是每個臉色都像殭屍一樣古怪,嗯......看來孩子們還需要一點時間才能完全融合到腦子裡去......”年輕的女郎嘴唇上塗著粉亮的唇膏,咬了咬摘下太陽眼鏡的柄端,似乎在思考著什麼,但眼前的這群人卻好像受到控制的自主散開,各自離去。
“腦細胞復甦工作也是個刻不容緩......否則處理‘生物鏈’的問題上會棘手很多。
”
女郎走進了黛茜的房間,只見生死未卜的金髮美女下體已經完全破開潰爛,但喪失下半身的末端兩條蛇一樣的觸鬚卻依然旺盛的顫動著,臉面佈滿血絲的黛茜嘴裡還流著鮮血,房屋內外除了那昏睡的嬰兒外,竟然沒有任何殘留下屍體或屍塊。
不知何時,滿地乾癟的屍體竟不知道被什麼怪物給吃得一乾二淨,沒有人知道到底是這一動也不動的黛茜吃掉,還是那些剛才離開的一群‘格蘭特’後裔。
“哇哇......哇哇!”地上的嬰兒好像被噴濺的鮮血嗆到,不知怎麼又開始哭鬧起來。
“嘻嘻......小寶貝......”女郎將嬰兒抱在懷裡的淺淺笑著,說也奇怪,嬰兒被懷抱著逗弄下,竟然開始笑了。
可怕卻完全詭異的邪惡畫面,沒有人知道這些嗜吃生肉的怪物為什麼沒有把這麼小的嬰兒當作食物吃掉,只看到女郎似乎對於嬰兒將血沾在自己身上有些不悅,再次將他放在地上。
女郎拿出手帕擦拭著自己沾血的上衣,彷彿,有著人性又毫無人性的行為表現在她荒繆的舉止上,不再理會再度哭泣的幼兒,按住自己腦袋的閉上眼睛。
“可憐的黛茜,已經連一點利用價值也沒有了,剩下的,就當作我們孩子的食物吧。”只見這些可怕的蟲子再度前仆後繼的爬向黛茜身體,並且不斷髮出劈劈啪啪的爆裂聲響,黛茜潰爛的細胞上竟然跟先前格蘭特的變形蟲體一樣流出黏液。
數日過後
“放開我!”珍妮佛充滿憤怒的想要離開,卻被身後的威廉給牢牢抓住。
“嘻嘻,小甜心......別這麼快想走,難道你不怕怪物再次找上你嗎?”威廉赤裸著身體用力將珍妮佛又拉了回來,並且一把被抱住的強吻著。
“放......放開我!你這卑鄙的小人,你比禽獸還不如!”珍妮佛臉上滿是驚羞,因為這幾天裡她一直都是昏昏沉沉的,身體好像被男人給玩弄過似的,只可惜意識始終模模糊糊,好像吃了什麼迷魂藥一樣,當她清醒過來時,已經發現跟威廉雙雙赤裸的躺在凌亂大床上。
“嘿,話可別這麼說,為了你那怪物的丈夫已經有三名警力無故失蹤,老實講......讓我這個警長保護著你可是再安全不過的了,一切可都是為了你好啊。”
“你閉嘴!”啪的一聲脆響,珍妮佛再也忍受不住的將火辣辣的手印摑在威廉臉上。
“馬的!”眼睛泛紅的威廉舔了舔嘴邊的瘀血,毫不憐惜的重重給了珍妮佛一拳,狠狠的將這柔弱少婦給擊暈過去!
“臭婊子,玩也已經被我玩爛了......要不是‘老哥’準備把你當作追捕怪物的誘餌話,早就把你給......”威廉拿出抽屜裡的手槍,並且還把繩子一併準備好,似乎有拘禁珍妮佛的打算。
“威廉,別老愛亂髮這種脾氣......”突然,威廉的眼前多了一名幹員模樣的男子出現在他面前。
“呦,老哥,說人人到,怎麼這麼慢才來。”眼前那個高大的中年男子似乎是威廉熟人,只是模樣打扮卻一點也不像是這小鎮裡的尋常警官。
由他身上那種氣度、年紀還有威廉恭敬般的口吻來看,似十多歲的男人似乎是個來頭不小的警司或官員之類。
“把她交給我吧,對美麗的女人就不能太過粗暴......畢竟
現在的她也只能依靠我們,只要好好哄她幾句,還愁她不肯乖乖聽話?”
“嘿,反正已經玩過了,就隨你處置,不過可別說我沒提醒你,她的脾氣可倔得很。”
“不用擔心,她還很有利用價值,中情局、安全局跟軍方都已經聯繫好了,對於這次的事件跟數十年前集體失蹤案脫不了關係,馬上就會下令區域戒嚴而進入全面封鎖,趁此機會大撈一票的勾當,我想你一定不想錯過......”
“嘻嘻......若非如此還需要找老哥過來嗎?只是搞不懂那怪物是什麼......你清楚這案子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嗎?”
“儘管翻閱過所有局裡能找到的機密資料,但所知仍然十分有限,只知道數十年前別的鄉鎮也曾發生過一模一樣的怪事,猜測一定跟某種外星生物有關......”
“真他媽的狗屎,竟然真的有外星人?”
“信不信由你,那種東西據說連軍方跟安全局都處理不了,依造我們中情局的作法......就是徹底消滅!”
“只是......屠村所造成整個城鎮徹底人間蒸發的傑作,局裡列為最高特案,絕對不可能讓一點消息外漏出去,換句話說在發生以前,如果這裡犯下什麼樣重大刑案,也都將隨著這座城一起消失不見。”
“哈哈,果然知道越多的人會變得越邪惡......碰!”威廉扣了住扳機,將手槍瞄準珍妮佛下體,嘴裡玩耍般的發出跰的響聲。
“對於是不是外星人我一點也不感興趣,我有興趣的......嘻,是這座城到底有哪些地方是‘值得’我們好好幹上一票......”中情局的幹員臉上陰險的微笑著。
“嘻嘻,這點老哥不用擔心,反正在進入戒嚴前的兩天時間內,已足夠會讓你全身扛滿美鈔直到帶不動為止,哈哈哈哈......”
“滑滑滑。”車輪的聲音滑過郊外一所小旅館的大草皮,不遠的地方也停放這一輛跟這臺外觀相似的黑色警車。
“碰。”下車的兩名警員探了一下四周,掩飾不住好奇的觀望許久才走進旅店裡。
“歡迎光臨,警官先生。”旅館的主人範恩先生似乎變得有些不一樣,讓進門的警員感到有些吃驚。
“老範?你戒酒了嗎?我的老天......你的模樣竟然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一名資深的員警用誇張的語氣說道,因為以往他記憶中的範恩是個菸酒不離、滿臉鬍渣的老頭兒,現在竟然裝著整齊的西裝,還刮掉了他蓄了好多年的長鬍子。
“歡迎光臨......警官先生。”範恩有些不自然的重複著,他的外表與言談不僅好像換了一個人,連說話的口吻也與從前那種低俗全然不同。
“嗯......電話裡已經說過了,我們是來調查先前那兩名失蹤同事的下落,這旅館內的人可能涉有重嫌,否則不可能車還停在外面,兩個人就憑空消失。”較年輕的員警表明來意。
“這點我不清楚,也許你們可以四處逛逛,相信會找到一些答案。”範恩臉上面無表情的說著,然後竟留下兩名員警往裡面走去。
“等......等等。”
“範恩這傢伙身上有一種說不出的古怪,一定發生過什麼怪事......搞不好跟那天......”不久之前剛發生過格蘭特家的怪事,年輕的警員自
己越說越覺得害怕,但卻立刻被同伴制止。
“別亂說話!查理,好好找一找,小心點就對了。”兩名員警都掏出手槍,打算一間一間房門的展開搜索。
“摳摳。”兩名員警首先上了二樓的房間敲門,這裡一共只有六間房,因此要逐一盤查並不困難。
“請進。”裡面傳來女人的回應聲,果然門房沒有上鎖。
但開門的同時,兩名員警卻嚇了一大跳。
“啊......你......你們......”屋內的女主人是個三十出頭的紅髮女郎,古銅色的美麗肌膚似乎是個中南美裔的風韻尤物,成熟的姣好身軀美的並不讓人意外,意外的是,她跟另一名體型更嬌小的少女,竟然一起赤裸裸的走到這兩名臉色發暈的員警面前。
“女......女士們,請先穿上衣服吧。”查理猛力的吞了一口口水。
“哦,你是說這個嗎?”年紀較小的隨意撿起床邊的小內褲,但上面除了殘留著類似的精液外,似乎都是一些淫猥誘人的性感超薄衣物。
“衣服本來就是用來勾引異性,難不成......你們對我身體有興趣?”美豔女子說著荒繆的話語,對著兩人突然擺弄起撩人姿勢的媚笑起來,似乎一點都沒有意思想穿上衣物。
“你這......我的老天,你們到底是不是瘋了......”不僅眼前的女人讓人瘋狂,就連一旁尚未發育完全的年幼少女也透露出一模一樣的眼神。
“還是你們倆也想試試我的女兒?雖然才剛使用過......”
恐怖的美人似乎連一絲羞恥心也沒有,竟然把指頭塞入到另一名幼女私處內,果見一絲一絲的白色黏液竟被鮮豔的紅色指甲給摳弄出來。
“住......住手!你......你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兩個滿臉通紅的員警忍耐限度似乎已經到了快要爆發的極限,若不是在如此古怪的氣氛下,面對如此直接了當的性挑逗,兩人早已把持不住的撲上前去。
“嘻嘻......你們倆那一個想先上我呢?對了,我的名字叫費若嘉,這是我的女兒雪莉。”紅髮的女郎舔了舔指頭的精液,繼續對兩人做出十分明顯的性挑逗舉動。
“費若嘉女士請立刻穿上衣物,否則將以妨害跟藐視警務人員拘捕你......”年長一點的警員說完自己都覺得十分荒繆,活了一輩子還從來沒有遇過這等怪事。
“查理......你。”另一名年輕員警查理卻已經在小女孩雪莉的愛撫下受不了衝動的撲了上去,跟著年長的警員也被費若嘉給撲倒在地,倒坐在他身上的拉開褲襠舔含著那根硬挺的肉陽具。
“這......這太荒繆......啊......”成熟的豔女性技巧似乎頗為了得,半推半究的男人受不了刺激,不再抵抗的抱住女人分泌著愛液的私處猛舔不已。
“啊哈......哈......太......太爽了!這女孩......女孩的好緊!”查理原以為自己不算短的肉棒應該不容易深入這稚嫩少女的下體,卻沒想到茲的一聲就底到了深處,似乎是因為殘留有不少男人精液的緣故,不過女孩也沒有太多痛苦反應,只是低微的呻吟著用力夾緊肉棒。
“嘻......嘻......舒服嗎?”雪莉渾身流著汗水,狹窄私處箍的查理
痛快的大量射精,但雪莉卻仍緊緊夾住不放,也沒有一絲羞澀的親吻查理。
“哈......我的老天!如果是夢就不要醒過來吧......”查理舒服的享受女孩四處親吻自己的性服務,抖動的陽具很快的又精神抖擻的硬挺起來,似乎又能再次的幹上一炮。
“快點......別偷懶,這次要頂到更深一點......哈......”雪莉淫亂又稚嫩的聲音,著實讓所有男人都會陷入瘋狂。
這樣一對性感的母女彷彿比最下賤的妓女還要淫蕩,沉迷在奇幻般的性愛中,男人們逐漸迷失了自己的意識。
“醒來了嗎?”查理昏昏沉沉的醒了過來,映入眼簾的光線,讓他發覺自己被捆綁在幽暗密室的柱子上,四周雖然沒有吵雜聲,但晃動的光影中卻可以感受到有不少人正待在這各寬廣的地下儲藏室。
“這是......”四周的雜物已經被清空,當查理眼睛再次清楚的環顧周圍時,一種彷彿掉入到另一個世界的錯覺讓他感到頭暈目眩。
這裡到處充滿著奇怪的血跡,好像屠殺現場一樣,但眼前走動的數名女子卻一個個都穿著最性感的裸露內衣,宛如進行著一場盛大的性愛派對,所有在場的每一位都毫無避諱的大膽袒胸裸露,不分男女老少的茲意做著淫邪的遊戲。
“啊......啊!”眼前的這些男女做愛的大膽更超乎查理的想像,不僅有同時三四名男人姦淫一個女人,甚至各種誇張的舉止更是自己前所未見。
“好餓......我肚子好餓!”看著眼前上演的各種淫亂性交,查理不知為何的突然感到無比的飢餓,好像數天沒有進食過的渴望食物。
“嘿,已經醒了嗎?”方才的小女孩雪莉突然出現在查裡面前,但當她第二次說出一樣的字眼時,在場的每一個人竟然同時也發出一模一樣的聲音語調。
“啊!這......這是怎麼一回事?雪莉......快放開我......我好餓啊!”查理拼命的掙扎著,他真的餓的要命,喉嚨裡渴望著吞下什麼的衝動讓他痛苦的尖叫著。
“別急,嘻嘻......這只是對你的懲罰剛開始而已,對於膽敢傷害我的人是絕對不會放過的。”雪莉說話的同時,沒想到所有人竟然同一時間把頭都轉向查理的身上,不過並沒有停止性交的持續動作著。
“啊......你......你是......”
“你已經把六天前的那一夜給忘記了嗎?”
“格......格蘭特!是格蘭特!”極度畏懼的查理,腦子裡第一個反應竟然是這樣一個名字。
“不對,我是雪莉,只不過......”雪莉說話的聲音是如此充滿稚氣,連說話的氣息都沒有一絲先前如同傀儡般的呆滯。
“當格蘭特的精子跟我們的大腦結合後,所有人就都變成為他的一小部分,嘻嘻嘻......”就在此時小女孩笑聲突然變得低沉,而且聽在查理耳朵裡更是不可思議的陰森可怕!
“你......啊啊!!”
“別這麼大呼小叫,我正在著手進行地球上新的食物鏈方式,並且創造新的人間樂園。”
“你說什麼......你這怪物!快放開我!”
“這裡的所有人全是格蘭特的一部分......這裡是我們重要的繁殖場,也是為創造出地
球上最精妙食物鏈的試驗地方......”雪莉的聲音明明比其他人發出的更加稚嫩,但此時的每個人發出聲音時,語調竟然完全一樣,著實讓人快要崩潰抓狂。
“格蘭......格蘭特!”不知為何,現在的查理特別恐懼這個名字。
“肚子很餓吧?別擔心,我暫時還不會吃了你,只是拿你來當新的實驗品......”
“什......什麼?”查理害怕的快要說不出話來。
“反正馬上你就會明白自己的命運,看看四周,這些人就是你的將來,只要吃過了生肉,馬上你也會變得跟他們一樣。
“吉......吉米?”
“呼......呼......嘶嘶......”眼見以往的同伴,如今身上的警察制服已經被不斷溢出的可怕黏液所融化,那名被叫做吉米的男子,如今渾身竟變成一大塊的硃紅色變形蟲體,半透明的噁心軀體內似乎還黏附著一些尚未消化完全的貓狗動物。
“吉米!”查理的眼睛再度無法置信的閉了起來,室內不斷傳出的惡臭,讓他鬱悶的胸口忍不住的開始嘔吐起來。
“查......查理......嘶......”吉米僅剩下一顆類似人類頭顱的東西發出低微的嘶啞,臉上肌膚也逐漸變成透明狀態的可怕變形蟲,如今已經隱約可以看到骷髏般的頭顱。
“嘻......這就是你今後的命運,變成充滿食慾跟性慾本能的究極生物,不管什麼樣的生物統統能夠消化,也就是這樣完美的食物鏈中,最底層的低等物種。”
“貝爾......貝爾!”就在雪莉一面訴說的同時,查理又注意到另一方向的角落有著一名男子低頭啃蝕著一堆腐肉,仔細端詳過後,赫然竟是與自己一同前來搜尋的資深警官。
儘管他身上的狀態似乎比吉米輕微,但也好不到哪去,呆滯的眼神只剩下無窮的食慾,一面把血肉饃糊的動物屍體往嘴裡塞,一方面破露的肚皮上,已經開始流濃般的溢出有如變形蟲一樣的紅色黏液。
“你......你們這些怪物!該死的怪物!”查理再也受不了的歇斯底里亂叫,但嬌小的雪莉卻一點也不以為意,嘴裡仍然沒有停止的對著崩潰的男人說明著。
“馬上,你所稱作吉米的同伴,就會成為十分重要的食物來源,我們會把他放出去自由的覓食,但這些下等的生物不管到哪裡都脫離不了格蘭特的控制......”
“天啊,我不要聽了!好餓......好餓!我快要瘋了!”
“也就是說,我的精子會設法找出最適合的人選來當作我的子民,如同你現在看到的雪莉一樣,將成為最美麗的掠食者,任何跟她發生過關係的人類,都會變成最低等的肉食單細胞生物,作為上一層的食物是在最完美不過。”
“如此,像雪莉這樣每天只需要不停做愛就能夠好好的生存著,讓被淘汰的人類當作食物與養分的供給者,應該是個很完美的理想生命架構呢......你說是不是?”
“不......我的天......救命......誰快來救救我啊!”此時的查理已經再也支撐不住的跪倒在地,一句話也聽不進去只有不停拼命的嘶喊著。
“哈......哈......喝......啊啊......”躺在舒服大床上
的雪莉不停的呻吟著,如今趴在她身上的男人卻是旅館的老闆範恩,一樣被同化過的他抱住幼女的柳腰拼命的遞送著。
“嘿嘿......”自從昨天早上開始,這一大群人就在封閉的旅館地下室內,進行著無止無休的性愛派對,沒有個體的區別,只有體力上的不同差異。
“啊唔!”又一次射精的範恩,肉體竟然變得跟皮包骨一樣,下體射出黑寫的軀體立刻的倒在雪裡懷裡,然而呻吟的幼女卻似乎還沒感到滿足的喘息著。
“嘻......嘻......性交果然會刺激腦部的活化......也許......已經能夠達到‘性格’擬態的地步......”沒想到這些寄生在人腦裡的精蟲,竟然也會自相殘殺,而且傳遞在精蟲上面的電流,好像還會因此彼此刺激寄生的大腦,因為現在的雪莉,表情看起來已經越來越不一樣。
“媽媽......媽媽?啊!”突然間,雪莉竟然開始哭了起來,身體似乎虛弱的攙扶著下床,並且意外的出現害羞的神情。
“這裡是哪裡?嗚嗚......媽媽......”在地上爬行的雪莉彷彿恢復成原有人類少女的模樣,會遮住自己身體,並且產生很強烈的羞恥性反應。
就在此時,費若嘉從一名男人身上抽起身來,赤裸裸的走到女兒面前,冷冰冰的看著她。
“媽媽......嗚嗚......你......你怎麼會這樣......沒穿衣服......”雪莉的臉色紅了起來,似乎一點都沒有發覺到自己腦子早已被異物給寄生,不再是人類一樣。
“嘻嘻,真好玩......這就是從人類大腦中所開發出的‘原生性格擬態’嗎?”費若嘉自問自答的說道。
“太有趣了,哈哈哈,也許不用多久的時間,我的精子們就能複製出更多、更多像雪莉現在這樣,讓人分辨不出的‘新品種’,嘿嘿......”淫笑的費若嘉拉開自己私處的兩片大陰唇,只見大量噴液出的白色精液不斷撒向雪莉,讓她不住顫抖的拼命尖叫。
馬賽爾牧場
“唔唔......”豪華的洋房之中,屋內的男女主人都被不明的入侵者給捆綁在地上,馬賽爾莊主是這地方上數一數二的富豪,但如今自己跟妻子身上還穿著華麗的衣裳,四肢卻被人五花大綁的拘束在地上。
“快點!把金條包好......小心點!”一名指揮的蒙面男子不斷催促,地上得男男女女卻一動也動不了的全被制服在地。
“嘿嘿,早猜道這老小子在當年礦坑還在時就藏了一堆黃金,沒料到竟是比我想像中還要富有的多,哼!”指揮的男子狠狠的把槍托擊在男主人馬賽爾莊主的頭上,重創的頭顱立刻溢出鮮血。
“威廉......你......你這個狼心狗肺的傢伙,身為警長竟然幹這種事......你以為蒙著臉就讓人認不出來了嗎?”額頭流著鮮血的莊主恨聲聲的叫道。
“馬的,還是被認出來了......碰!”蒙面的歹徒拔下頭套露出真實的面孔,嘴裡邪邪的笑著,接著一槍對準馬賽爾莊主碰的一聲腦袋開花!
“唔唔!啊!”地上得所有人無不拼命騷動,就連其他幾名歹徒也開始慌了起來。
“威廉......你......殺......殺了他.
.....”
“怕什麼怕?既然被認出來了,難道還留著他壞了我們好事?”威廉露出陰狠的表情,摸了摸嘴巴上得鬍渣,似乎為了籌劃下多起搶案已經很久沒有回過家。
“你......你這沒有良心的東西!嗚嗚......”莊主夫人忍不住哀傷痛哭的咒罵著,但身體被拘束住的關係只能掙扎著怒視著對方。
“怎麼......嘿嘿,你不過是馬賽爾的小老婆,照顧這老頭有什麼樂趣?嘻嘻......反正今天絕對不可能有人來救你......不如就讓我們來享受享受一下......”
“你!”馬賽爾夫人氣得臉色鐵青,儘管已經接近四十歲的年紀,但一向養尊處優的生活過慣了,膚質與外貌依然保養的十分良好。
“把她給我拉過來!嘻嘻......我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肯好好幫我吸的話,我就放過你女兒......”威廉拉開自己的拉鍊,並且將手中的槍挺住一名十多歲的幼女頭上。
“不!不要這樣!嗚......我求求你......”
“那還不快一點,嘿嘿嘿......反正一定要等這村子裡美麗的女人都給玩過才能離開,冷豔的蕩婦珍妮佛已經嘗過了,再來就是用你這有錢卻風騷的淫亂熟女來安撫、安撫我們火熱的大東西......”威廉無恥的淫笑著,但很快四周的同伴立刻歡呼的鼓譟著。
“媽媽......嗚嗚......媽媽......”小女孩看著自己母親在幫歹徒口交著,無辜的眼淚不停的掉落。
“等等......這......這是什麼?啊!”突然,一名正在觀賞口交虐戲的蒙面歹徒大叫一聲,只見大門與窗戶的空隙間,此時竟然不知從哪擁入大量數也數不清的紅色蠕蟲,並且纏住所有人身體,不停往人體有洞的地方鑽入!
“碰!碰!他媽的這是什麼怪物!”此時驚恐的歹徒們早已慌亂不已,拿起手中的武器開始瘋狂掃射。
“碰!碰!乒!乓!轟隆!”大量的紅蟲部隊完全無視人類的攻擊,前仆後繼的淹沒了在場所有人,不論被捆綁者還是擁有武力的歹徒,經過十多分鐘之後,全部都歸於詭譎無聲的極度平靜。
昏昏沉沉的威廉甦醒過來後,發覺自己嘴邊沾有一絲血跡,四周的人卻全部消失不見,只有自己對著地上一具腦袋開花的冰冷屍體。
“唔......他......他媽的什麼鬼東西......唔惡......血......我流血了......”
“唔......可惡......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那些該死的蟲究竟是什麼?”威廉緩緩的站起身,突然發覺死去的馬賽爾莊主頭上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蠕動著。
“嘶......嘶......嘿......嘿嘿......嘿......”恐怖的屍體發出怪異的聲音,頭上泡出一陣又一陣的濃煙,顫抖的身軀突然的聳立起來,該是死絕的軀殼正在逐步的走向威廉身旁。
“啊啊!啊!滾......滾開!”恐怖的降臨讓威廉受到極度驚嚇,雙腳癱在地上的尿出失禁,手上沒有任何武器的他,變得比任何人都還要膽小。
“嘿嘿......嘿......好......久......不見......嘻.
.....嘻......”血肉饃糊的莊主頭上沒多久竟然就長出了一張人的臉,漸漸的越來越清楚的輪廓,最終竟然變成了逐漸熟悉的臉孔!
“啊!格......格......”
“還......記得......我......哈......哈哈......”眼前的格蘭特撕開自己身上的衣物,沒想到連肌膚內都在產生騷動般的小疹球,過沒多久後,馬賽爾年老的身軀竟然變成一米八高大又英挺的結實壯漢。
“你......你這怪物......啊!別過來!”威廉瘋狂的往樓上方向逃跑,但沒想到一推開門,卻看見自己的同伴像瘋了一樣,用力摟著女人們不要命的做愛!
“你......你們?”
只見滿屋子裡男男女女瘋狂般的性交著,更加詭異的是,一旁幾名臉色像殭屍一樣紫青的男人,竟然相互的肯咬著對方肉體,呆滯的眼神完全喪失心性般吞噬著彼此。
“好餓......餓......啃......惡......”這些逐漸等待變成單細胞生物的可怕‘軀體’,似乎對於沒有被精蟲附身的動物有食慾反應,連彼此都不放過的啃蝕行為中,卻彷彿對那些做愛中的男女起不了作用。
“嘿嘿嘿......我得感謝你這貪婪跟邪惡的計劃,讓我有足夠充裕的時間,阻止那些麻煩事接近這裡,我會好好的保護這座小鎮的,再也沒有人會懷疑什麼荒繆的說法,說什麼外星人等蠢事......”
“你......你......不可能......不可能的!啊!”就在威廉不肯相信全部的計劃都被格蘭特洞悉的同時,在格蘭特的背後卻出現了他所熟悉的人影。
“是......是你!”沒想到一同計劃犯案的中情局探員,如今竟然跟格蘭特並肩的站在一起。
“威廉......我早就提醒你別對女人這麼殘忍,事到如今......一切後果都是你自己造成的。”探員點了一根雪茄,臉上面無表情的吐了一口濃煙。
“你......你這傢伙!”威廉訝異與憤怒幾乎到了說不出話。
“感謝你的幫忙,才讓我更瞭解一切事情的始末。”格蘭特從探員手中接過雪茄,然後低頭將煙吐在威廉的臉上。
“你不是說要拿珍妮佛當誘餌......還有軍隊......軍......”
“呵呵,珍妮佛?不不不......她的確是很重要的交易對象沒錯,不過不是交給中情局,是跟格蘭特先生交換......”
“你說什麼?”
“你好像還搞不清楚我真正的身份,我雖然身為中情局的情報科長,但同時也擁有國家科學院的重要研究員身份,對於格蘭特先生身體上這些變化,對我的吸引力早就超過任何金錢所能取代,從我踏入這座小鎮開始,就一直試圖與格蘭特先生聯繫......”
“你這陰險的傢伙......軍方......國安局?都是你編出來的嗎?”
“呵呵......你還想不通嗎?我接近你也是因為格蘭特先生的請求,如今這座小鎮很快的就會由格蘭特所統治,作為‘重要夥伴’的我,不僅要祝福他,更深深感到榮幸。”
“摩爾先生,若不是因為你的幫助,我也不可能這麼快就瞭解到自己擁有的能
力是何種偉大!嘻嘻......”格蘭特此時也露出陰險的邪惡笑容。
“你們......你們都是魔鬼!怪物!怪物!”
“呵呵,人類今後新的生物鏈,將只有被我挑選出的人類,才夠資格用美麗的型態活下去,像這種骯髒、汙穢的次等人類,就拿來當作食物自相殘殺也不為過。”
“是的,格蘭特先生,讓我們一同創造人類更美麗的未來吧。”摩爾先生臉上露出微笑,因為他的身旁如今多了兩名美女,馬賽爾母女二人赤裸著身體,露出愉悅的表情任由摩爾茲意的愛撫。
“啊!啊!饒......饒了我!格蘭特!格蘭特!我求求你......饒了我!”雙腳發軟到四肢無力的威廉,最後口中只有無恥的求饒著。
“你在害怕什麼?嘿......像你這種沒用的廢物我才不肯讓你變成我的子民,滾吧,嘻嘻......帶著你的狗命儘管逃吧,不過......你是絕對逃不出這個村落,你將變成子民們獵殺的玩物,如果你能支撐下去的話,哈哈哈......”
“呼......呼......啊啊!啊!”威廉瘋狂的哭喊著,一路瘋瘋癲癲般的逃離這座被紅蟲包圍住的華麗監獄。
華麗的白色大床,躺著一名穿著性感內衣的美麗女子,珍妮佛的臉上被精心的打扮著,安靜的沉睡在自己多日未歸的豪華住宅內。
“差不多該是醒來的時候了。”一名在樓下準備早餐的妙齡女郎帶著幸福的笑意,嘴裡還嚼著口香糖,脫下跟珍妮佛身上一樣華麗的連身內衣,走到一面大鏡子前觀摩著自己。
接著不可思議的變化在女郎的身上起了劇烈的變化,肉體上噗吱、噗吱蠕動的肌肉逐漸拉長變成高大的男人模樣,白裡透紅的顏面肌膚開始變成格蘭特的臉孔。
“唔......嗯......啊!”珍妮佛呻吟著甦醒過來,當她眼睛清楚的看見丈夫的一瞬間,卻立刻害怕的縮在床角邊。
“你怎麼了?甜心......你看起來好像做了一場很可怕的惡夢......”格蘭特開發出的聲音,竟然是十分年輕甜美的女孩音調。
“你......你的聲音......”眼看古怪的格蘭特似乎還裝作若無其事的望著自己,珍妮佛的腦子裡卻陷入了無比混亂的尖叫著。
“咳......咳,沒事吧......甜心?”此時的格蘭特故意轉變音調,乾咳了幾聲才漸漸變回原本有些粗曠略帶沙啞的聲音。
“別......別過來!”珍妮佛甩開向前擁抱的格蘭特,跳下床的往樓下衝去,當她一口氣衝出門口時,卻呆立了好一會覺得無比納悶,戰戰兢兢的潛到當時佈滿屍體的地下室時,室內的濃烈臭味竟早已消失,四處堆滿了各式雜物而不見一絲血跡。
“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珍妮佛捂著自己的頭,似乎有什麼藥性在她腦子裡發酵,昏昏沉沉的,好像真的是做了一場惡夢一樣。
“親愛的沒事吧?你的頭還在疼嗎?已經好多天了......”格蘭特似乎鎮定的讓人發覺不出古怪,沒有多餘的關心,手裡拎了一個女性專用的 LV 大包包,走到完全發呆的珍妮佛面前,輕輕在臉頰上一吻,替給她準備一杯水跟藥丸後,轉身似乎趕著就要離開。
“格
蘭特......”珍妮佛心理一陣茫然,撫著溼溼的臉頰,對自己這幾天來悲慘的過去感到莫名恐懼。
“快點去換衣服吧,中午我們在行政大樓見,一起吃午飯吧,我早上還有個會議,記得把早餐吃完才離開,那是我特別準備的。”如今的格蘭特表現出跟往常一樣溫柔,絲毫沒有半點虛假與異常,這樣的結果不禁令珍妮佛開始對自己的記憶感到荒繆。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目送著丈夫離開,吞下手中的阿斯匹靈後,珍妮佛卻覺得自己模糊的記憶越來越加真實的可怕。
然而開著休旅車的格蘭特在離開家後的沒多久,便把車子停在路邊,從前方抽屜裡取出一副時髦的女用太陽眼睛跟兩顆口香糖放入嘴裡,從來不吃糖果、甜食的格蘭特,臉上竟開始怪異的扭曲並變化著。
“啊唔......嘶......唔......”很快的,格蘭特的外貌又再度變回先前那個少女模樣,脫下身上寬大的男性襯衫,肌膚白皙玉嫩的十六歲少女從後座的女用 LV包包中,拿出一套屬於自己性感合身的迷你背心與超短裙。
“肚子已經變得如此飢餓......看來過度使用‘人型擬態’的舉動,果然會讓身體吃不消......”女孩自言自語的說道。
“這女人身體實在太容易消耗熱量......可惜大腦待在這腦殼裡面太久,似乎連器官都已經完全融合在一起,想離也離不開像這樣有些缺陷的肉體......”被格蘭特大腦佔據身體的女孩將手伸入裙底的小內褲裡面,一面撫摸著肉唇,臉上露出奇異的表情看著照後鏡中自己如今的甜美面容。
“不快點讓輸導管長出來的話,是無法繼續‘繁殖’的......算了,就用這樣美麗的身體也不錯,只是該叫什麼名字好呢?”女郎一面更用力的把中指塞入到私處裡手淫著,一邊仍在照著鏡子,似乎想要替被自己佔有的身軀,取一個新名字。
“可兒?啊......嘶......蜜雪兒?不......啊......珍妮?......還是莫妮卡......啊......就叫做莫妮卡......啊啊......”少女用力的手淫下,很快的淫水已經一波接一波的泛濫起來,取好新名稱之後的女郎,決定將遺忘過去的男性身份,以莫妮卡之名生活下去。
由於先前的肉體已經嚴重壞損,連帶的造成他生育繁殖精蟲的能力也完全喪失,格蘭特已經決定,在這副年輕美麗的身體再度被遺棄以前,他將會一直使用莫妮卡的名稱,並繼續完成他內心期待已久的邪惡計劃。
“摳摳。”就在窗戶邊,一名巡邏的警員敲著這臺休旅車的玻璃,似乎停在路邊太久,過來盤查一番,一直在手淫的莫妮卡,卻沒有發現到對方的接近。
“開窗,有沒有駕照......你......在做什麼?”巡邏的員警大吃一驚,只見拉下玻璃窗的座位上,一名妙齡少女竟將內褲拉到小腿上,而且雙手正在舒服的手淫著。
“啊哈......你在看著我嗎?”
“你......”
“想要嗎?嘻嘻......裡面好熱......溼成這樣......”露出無比撫媚挑逗姿態的性感少女,將纖細的腳伸出窗外輕撫著員
警臉部,掛在腳裸的小內褲還有些許殘留的淫液,無疑勾引死男人的興趣。
如此美妙又年輕的胴體赤裸裸顯現在男人眼前,硬挺的肉棒再也控制不住肅立起來,要為興奮的刺激找出一條發洩管道。
“嘿嘿......”再也忍受不了的警員探了一下四周,一股腦的拉開這輛車的車門衝了進去,這麼好的事可不是每天都能遇到,抱著幸運的心理理智早已被濃烈的淫慾所矇蔽住。
“啊......粗暴......更粗暴一點,那裡......哈......哈哈......”美麗的少女好像變得如狼似虎一般的飢渴,沒有絲毫的矜持與虛偽,讓警員躺在椅背後,主動跨在上方把溼潤的雙唇用力含住對方火熱的大陽具。
“哈......你真積極......啊......好熱......哈......哈......”經過了一陣騷動之後,兩人開始在車上火熱的辦起事來,怪異的情形不斷髮生在這警員身上,也許是因為過於刺激,讓他支撐不了多久便發洩出濃濃的精液來。
“唔......”下體還在自主搖晃的少女莫妮卡,表情顯得有些遲疑,似乎男人竟是如此快速就結束射精,讓她無法滿足的露出不悅神色。
“哈......休......休息一下......”喘息的警員看著對方神態不覺慚愧的不好意思起來,但女孩的下體竟還在繼續抖動,似乎並沒有想要讓對方抽出肉棒的打算。
“你......你太美妙了......小甜心,休......休息一會......我還可以......”
“你真是沒用,不過我肚子實在餓的要命......就不要挑剔這麼多......”莫妮卡詭異的舔了舔自己舌頭,然後故意把車子裡的音樂放很大聲。
“怎麼......啊!啊!”突然間莫妮卡一口就往警員的脖子大動脈上咬去,連驚叫都來不及叫幾聲的壯漢,就這樣活生生的被一名柔弱的十多歲少女給咬破一個大洞!
“嘻......”口中還殘留著血肉饃糊的生肉,一面對著無力反抗的員警做出致命一擊之後,少女竟一口、一口的生吃活啖把整個壯漢給分屍掉!
少女的指甲變得伸長而銳利,好像貓爪一樣,似乎在她突變的細胞裡,含有著一種能夠吸收、模仿其他‘模擬生物狀態’的特殊能力。
“哈......哈......好久......好久沒吃過生肉了......還是生的......最好......哈......”兩眼發出異樣赤紅色的食肉惡魔,就這樣活活的把剩下肉全吃個精光,當她由飽足的食慾中逐漸恢復紅潤的表情時,可憐的員警,除了剩下滿是坑洞的頭顱外,就僅存下一條仍塞在肉穴內的粗大陰莖。
“呵......呵......竟然剩下這東西......就當作被我吃掉的分手紀念吧......嘻嘻。”莫妮卡臉上陰森的笑著,將斷裂的整條肉棒深深塞入自己肉穴內,只見一陣呻吟過後,就在莫妮卡稀疏的烏黑陰叢中,逐漸冒出一條赤紅色、一模一樣的大肉棒。
“嘻嘻......好久沒有這樣的感覺......還......還是男人的東西觸感直接......”撫摸著自己
新長出來的肉棒,莫妮卡開始手淫著這條另外一根的性器,對於失去已久的男性生殖器觸覺,似乎十分享受。
一面重溫著男性的性器官,莫妮卡卻開始感到觸覺與實質上些許的不同。
“只可惜器官都吃掉了,似乎模擬不了輸精管也無法射精......不過撒尿似乎倒可以,哈哈!”莫妮卡一面繼續的手淫著肉棒,一邊竟然玩耍般的把自己尿液毫無阻礙的撒在前方擋風玻璃上。
“嘻......快了,很快的就會生長出來了......繁殖......很快又可以......嘻嘻......嘻......”
只見兩條小拇指般粗大的詭異血管,沿著女孩的肚子逐漸往下體剛長出來的肉棒上移動著,粗長的血管讓陰莖顯得更加肥大,在鑽破導尿口的那一瞬間,人類的陽具上......竟吐露出像兩顆猙獰著碧綠邪眼的粗肥蛇頭一樣可怕!
就在馬賽爾牧場的二樓房間內,一副已經躺了四、五天的屍體,在和煦陽光的照耀下,竟然開始蠢蠢欲動的顫抖起來。
屍體是個中年男子,多天以前吞下了格蘭特的紅色精蟲後就一直躺在這裡,一動也不動的跟死了沒兩樣,經過許久的時間,沒想到他的心臟卻開始跳動起來,並緩緩的站起身。
“哈......嘿嘿......真是美妙......奇蹟啊!”清醒過來的男人赫然竟是中情局幹員的摩爾,原來多天以前他竟主動要求變成格蘭特的‘一部分’,為了將一切納入他研究範疇的瘋狂實驗家,自願的請求格蘭特讓他成為新物種的一員。
因為他是自願吞下紅色精蟲的,所有腦子受損的程度也最小,躺在地上的這幾天裡,是在吸收著一連串新記憶並讓他對自己的軀體有更多的體認。
“嘿嘿......好可怕的生物......在吞下精蟲的那一瞬間,我的腦子竟然立刻接受了不屬於人類的各種外星生物記憶片段,甚至,連格蘭特從小到大的每一分記憶都完整鉅細靡遺的接收到大腦內,簡直就像是......格蘭特就活在我的腦子裡一樣。”
“人的大腦真是神奇而無可限量......看來變成新生物之後,連腦細胞都能加以開發。”
“珍妮佛......是的......我最愛的女人......是珍妮佛?”摩爾試著讓自己去思考更多、更不一樣的想法,試著去想像誰才是自己最心愛的人,沒想到每一次想像到的,卻不再是自己最寶貝的獨生女兒......竟......竟然全都是珍妮佛美麗的倩影。
“這是......”很快的,當他試圖思考著格蘭特的名字時,腦子裡竟浮現出莫妮卡的形影,甚至,連她吃掉員警的那一幕幕,都能夠清晰無比的顯現再他腦海內。
“格蘭特現在就是莫妮卡?這......真是太神奇了......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心電感應嗎?”摩爾對於自己變成新物種後的特殊能力感到興奮。
“還有......到底有多少人成為我的同伴......嗯......”摩爾再次的思考著,腦中此時閃過一個又一個人的臉孔,人數似乎有上百人之多,而且,大多數的女子都是年輕、美麗,豔麗出眾的外型每每都是自己心儀的那種對象。
不,應該這樣說,是格蘭
特所喜歡的類型才對,只是如今腦子裡充滿著格蘭特記憶的摩爾,卻已經無法清楚區分這樣的差別。
“摩爾博士......”突然,此時的摩爾接收到了這樣的訊息。
“作為對送回珍妮佛的謝禮,我會遵守承諾,讓你成為對等的夥伴......我不會對你做出太多的干預,甚至允許你對自己同伴做出絕對的命令,為了我們更美好的將來,儘快完成你的研究實驗吧。”像電報一樣的訊息快速而直接的灌注到摩爾的腦海內,無須任何回應與理解,一切的感覺都是如此的奇幻與美妙。
“哈......是,我知道了。”摩爾心中大悅的狂笑著。
當摩爾步出房門的一瞬間,他突然感到有種異樣的錯覺,馬賽爾的家中一切跟往常一樣,傭人們正忙著打理家務,而客廳上馬賽爾夫人則悠閒的喝著手中的熱咖啡。
“摩爾先生您早。”僕人禮貌性的稱呼著。
“原來......是這麼回事。”摩爾似乎想到了什麼,走進到馬賽爾夫人旁邊,以心電感應與她交流。
“摩爾......先生......”馬賽爾夫人的表情微微的顯得有些害羞,似乎對方傳入她的腦海內的指令,都是十分淫邪而讓人覺得丟臉的事。
“是......我必須......聽從摩爾先生......從今而後稱呼您為主人......”馬賽爾夫人一面緩緩的脫去身上衣物,從表情上來看可以清楚的發覺出成熟女子內心的驚羞,但無法否決大腦內的指令,馬賽爾夫人已經脫到連內褲都不剩的赤裸狀態。
“同伴跟同伴間似乎無法改變對方記憶與意識,但卻可以毫無滯礙的下達命令,真是有趣得很。”
“媽媽......”不遠處一名抓著布娃娃的小女孩,吃驚的把手中的玩物給掉在地上。
“瑪莉不要看......快點離開......”馬賽爾夫人害羞的尖叫著,深怕自己接下來的行徑嚇壞女兒。
可惜的是,無法抗拒的瑪莉反而走到了兩人身旁,並且跟母親相同的脫掉自己身上可愛衣服,甚至對摩爾一樣稱呼著主人。
“嘻嘻,很乖......真是太可愛了,瑪莉擁有比你更年輕美妙的肌膚與身體,以後要記得好好服侍並稱呼我主人,雖然我可以用感應命令你們做任何事,但聽到這樣的稱謂時,還是讓人感到心情愉悅,嘻。”
“從今天開始,我將成為這裡的新主人,馬賽爾牧場將會是隱密性極佳的偽裝地區,這裡所有的全部資金,都將用來開創我們同類族群的新未來......哈哈哈哈......”
“是......是的......知道了......”兩母女顫抖著雙手,本以刻意逐漸淡忘的那一夜,如今那淫邪亂倫的種種醜態,似乎又將在她們身上不斷重演。
半個月之後
“喝......喝......喝......”珍妮佛喘息著四周瞻望,身上僅穿著單薄的睡衣再半夜裡慌亂的四處遊走。
“不......不要過來......不要......嗚......不要!”四周的人看不見身影,好像就在她四周的不停觀望,幽暗的房屋裡似乎也有著熟悉的目光注視著自己。
“不!走開......別靠近我......”珍妮佛幾近歇斯底里的在鄉村的
街道在盤迴,許許多多的眼睛好像都在注視的自己,這種恐懼的感覺讓人快要幾近崩潰。
不知由何時開始,不管上課還是走在街上,珍妮佛總是能發覺到有人注視著自己,而且那樣的目光中充滿著詭譎的意味,好像充滿著愛慕一樣的讓人不寒而立。
數日之前
珍妮佛逐漸但忘掉許多不愉快的記憶,展露出難得的笑容回到了學校,車才剛停放好,兩名班上的男學生已經出現在車旁,顯然早已準備很久。
“親愛的珍妮佛老師,您早,請讓我們兩人為你服務......”男學生親切的問候著,聲音中充滿著仰慕與誠懇。
“你們在做什麼?拿......拿來......”珍妮佛話還沒說完,男學生已經將她的手提袋搶了過去,點了個頭往教室方向走去。
“你......你們這是做什麼?”珍妮佛心中無比納悶。
“沒什麼......只是想為最親愛的珍妮佛老師做點事。”
“這......這太失禮了吧。”
“什......什麼?我感到抱歉。”留在珍妮佛身旁的男同學拼命的點著頭陪禮,弄的珍妮佛十分尷尬。
“不......算了。”珍妮佛真的覺得彆扭極了,四周好像有不少人還在觀望著自己,奇怪的目光讓她有種說不出的異樣感覺,只想早點離開的她,往教師休息室進行準備。
“我的老天......這......這是什麼?”只見在珍妮佛的桌子上擺滿了各種花朵、裝飾,就在桌子上還放滿了很多精心設計的小卡片,彷彿就是情書一樣。
珍妮佛立刻陷入無法言喻的複雜思緒當中,轉過身就往格蘭特的休息室跑過去。
“格蘭特!這......這是你乾的嗎?”珍妮佛懷著忐忑的心質問著正在看報紙的丈夫。
“怎麼了,甜心?這些都是學生們自己自動自發的行為,跟我沒有什麼直接關係。”儘管丈夫否認一切,但卻明顯知道發生過的事。
“怎......怎麼可能......”
“別這麼大驚小怪,我可愛的好老婆......也許正因為你長得實在美麗出眾才會這樣,每個人都是如此的喜愛著你,不是更能讓每一天都過的心情愉悅嗎?”原本總是對自己疑神疑鬼的格蘭特,今天卻顯得異常的大方,對於妻子可能出現追求者一點也不以為意。
“該適可而止了!”珍妮佛內心莫名其妙的說不出有多氣憤,滿腦子不知想些什麼的離開了格蘭特的房間。
但格蘭特並沒有追出去,手裡依然拿起報紙繼續享用著香醇的咖啡。
“請進。”隔不到兩分鐘時間,只見門口人還沒到,格蘭特卻似乎已經知道有人將要進門的招呼著。
進來的是一名穿著超短裙,充滿熱力陽光氣息的美麗少女,手裡還提著大型LV的名牌提箱,自行走到格蘭特的桌旁坐了下來。
“嘻嘻......你這個維妙維肖的分身做的不錯,只是表情可以更豐富一點,難不成是臉部肌肉開始僵硬?”少女用力捏了幾下格蘭特的臉,原來她的身份赫然卻是莫妮卡,眼前的這個‘格蘭特分身’肌膚上已經出現了一些細微屍斑,彷彿是當初以死的那具馬賽爾莊主的身體。
“珍妮佛已經開始感到困惑跟懷疑,我必須儘快......得到她的認同......”莫妮卡吐掉了
嘴裡的口香糖,將手伸入下體內褲平滑的陰叢內撫弄著,先前挺在稀疏花叢上得邪惡肉棒已經消失不見,似乎又是擬態的作用讓那條屬於男性的醜陋東西完全隱藏起來。
“只是,她依然是個倔強的女人,必須設法讓她瞭解到,愛她的人不只格蘭特一個......”變身為莫妮卡的異型魔人,似乎盤算著如何用新的行為方式去疼愛自己最心愛的女人。
“嗯,吃吧,我的分身,這就是你今天的早餐。”只見莫妮卡由昂貴的提箱當中取出一盒像鐵籠的東西,裡面竟只塞著幾片帶血的超大肉塊。
眼看血肉饃糊的生肉放在幾眼前,分身的格蘭特似乎興奮的連下體都硬了起來一樣,不僅充滿食慾,連性慾都燃起似的,沒有發出什麼聲音,聽話的傀儡滿手抓起肉塊就開始津津有味的生啖起來。
“這所學校裡只完成十二%的同化進度,距離三成目標仍須繁殖更多子民才能達成,目前能成為這樣自然循環的供應鏈者,就是那些還不知情的人類,要將四成的次等人類當做‘食用肉品’是還綽綽有餘。”
“接下來的工作就是大力推廣‘性愛運動’,只要讓人類都沉迷在快樂的性交裡面,就能透過吸收交換體液來獲取更多、更不同的遺傳基因,如此便能創造出更多‘擬態作用’下所需要的分析實驗體。”
“你看你,吃得滿嘴都是。”看著滿嘴沾滿鮮血的格蘭特模樣,莫妮卡取出手巾的替自己分身仔細擦拭著,臉上浮現奇異的笑容,突然跨坐在格蘭特的下體上,拉開褲管的把肉棒塞入自己身體。
“哈......舒服......啊哈......哈......”自主擺動著香豔胴體,思緒雜亂卻充滿著異樣奇特的呻吟叫聲,肉體在變化成連自己都不明白的可怕生物後,邪惡的異種怪物早已喪失了原本屬於人類的心性,不斷沉迷在一次又一次前所未有的極端快感體驗中。
幾日過後
格蘭特的休旅車再度開向了寫明禁止進入的馬賽爾牧場,四周放牧的成群牛羊儘管照常食用著清晨新鮮的牧草,但模樣似乎顯得十分驚恐,並且不時可以聽見動物的悲鳴聲。
“嘿嘿,今天似乎是個不錯的日子,牧場的情形好像已經進入狀況,我要下去看看,停在前面你不用跟來。”坐在後座的少女莫妮卡再度由不同款式的LV肩提包中取出小鏡子整理自己的儀容,對著駕駛的分身格蘭特這樣命令著。
這副身軀似乎越來越偏好著於名牌商品,並且身上的妝扮以漸漸由過於妖豔裸露趨向於內斂而性感,儘管每天有人會負責打理好她身上一切,但意識的變化正似乎在越來越女性化的行徑中透露出寄生者的性格轉變。
也許,正因為屬於格蘭特的部份在吞噬併吞女孩原有的腦髓同時,也吸收掉她的性格跟行為,才會造成如此異變後的結果。
下車後的莫妮卡獨自走在鄉間的原野上,看著少女背影豐滿雙臀不住搖曳的模樣,沒有自我意識的格蘭特分身,竟然也莫名的挺起堅硬的肉棒,嘴裡發出竊竊古怪的聲音。
“格蘭特先生......不,我為自己的失禮感到抱歉,親愛的莫妮卡主人。”儘管少女還沒有走進到豪華的牧場別墅內,摩爾等人卻已經在門口等候多時。
“恭迎尊貴的莫妮卡主人。”摩爾背後的
所有人也異口同聲的大聲呼喚著。
“主人?嗯,很令人開心的名稱。”莫妮卡向來似乎已習慣於直接用意識去控制每一個個體,當這些被同化的個體用如此尊貴的名謂稱呼自己時,她的內心果真起了一些陶陶然的愉悅效應。
“是的,美麗......美麗的女主人......這裡的每一個子民都被如此教育著,心電感應的力量雖然足以直接控制他們的行動,擷取腦中的片段記憶,卻無法改變他們既已存在的思想,透過教育手段,才可以逐一達成我們要的理想效果。”
摩爾不愧是個天才,在擁有直通意識的心電感應之後,甚至連奉承的技巧跟反應都顯得高超許多。
“嗯,說得沒錯。”莫妮卡讚賞般的嘉許道。
“你通知說實驗成果已經完成?那該是讓我欣賞一番的時刻到了吧。”莫妮卡腦內在清楚的接收到摩爾傳來的訊息後,特地從別地方趕來此處,就是要親眼看看摩爾說出的特殊研究。
“是,這邊請。”
儘管已經利用擷取記憶片段瞭解實驗的狀況,但身為所有新物種的原始繁殖者,莫妮卡還是想用自己的眼睛好好看清楚實驗體的每一項突變變化。
“目前研究中的生物供應鏈當中,可以分為三項階層,一為自然界的動植物,是最基本的食物供應者,二為人類跟半人類,已食用下層生物為主,再上一層便是主人跟所有的子民組成的掠食層。”
“哦。”
“首先,人類並沒有什麼好解說,至於半人類......便是跟子民發生過關係的次等人類,這些沒有被選上成為子民的人,一旦跟我們產生過性接觸後,血液中就會開始發生類似突變效應,而食慾跟性慾也會變得跟我們一樣,並且意識能被所有子民以心電感應操控著,變成為聽話的奴隸。”
“也就是說,只要跟人類發生過性行為後,就可以自由的控制他們的精神意志嗎?”
“差不多是這樣的意思,不過必須要把精液射入或淫液流入體內後才會感染,一旦感染過後,心靈傳導的控制力量就能深入到他們的腦子裡去,並且對食慾等的自我剋制力量會變得十分薄弱。”
“嗯,也就是說所謂的半人類,生理機能是會越來越接近於野獸?”
“是,不過另一種說法是,半人類會逐漸變成忠於我們的狗一樣聽話。”
“至於子民的階層中,除了主人特殊賦予的身份外,所有生物地位都是對等的,彼此擁有心電感應的能量,雖然比半人類更具高自制的能力,但細胞死壞的速度卻是人類的兩倍,因為隨時需要大量進食補充熱能,並且性慾比人類更旺盛,身體可以承受數日不停的持續性交,但前提必須一面進食以保持肉體上的完整情況。”
“完整情況?”
“是的,儘管在我們變化新生的基因裡有著能高度進化、甚至能擬態的細胞,但卻同時也存在有讓身體急速衰退的異變因子等不穩定因素。”
“是嗎?”莫妮卡不自覺得撫摸起自己身軀,似乎在感受著自己這樣一身的特殊異變。
“當身體的熱能供應正常時,子民的生理跟體力將遠遠超越人類極限,代謝機能也可以歷久不衰,可是一旦消化系統供應不及,並超過瀕臨細胞瓦解的臨界線之後,身體就會開始急速退化變成無法挽回的異常型態。”
“嗯......”
莫妮卡似乎正在使用心電感應探尋著所有相關的實驗成果,一面繼續聆聽著摩爾解說。
“這樣的結果都是我們身體內特殊細胞所帶來‘擬態基因’造成的,請跟我來。”摩爾一面說明,一邊引領自己主人往更深的地下實驗室前去。
“請看,這些實驗體就是在細胞瓦解後的產物。”眾人到達一座座獨立成有如地牢般的透明隔間前面,裡頭的怪物長相竟是千奇百怪,有的模樣如同雙頭的獠牙野豬,有的甚至長出昆蟲翅膀、嗡嗡嗡的停在牆壁上捕食著各種爬蟲生物。
軀體好像大型捕食性昆蟲的怪物,脖子上還掛著一面牌子,上頭寫著‘查理’幾個英文名字。
“這些突變後的異種人類,大多是半人類或是無法再度使用的子民們所變成的,然而不管是哪一種,只要熱能消耗過度,肉體的細胞擬態基因就會將自身給轉化成另外一種型態的終極掠食者......並且將再也無法復原。”
“連我也不例外嗎?”莫妮卡冷冷的對著摩爾問道。
摩爾沒有立刻回答,彷彿是默認了這樣無可違背的生物進化。
“哈哈......奇蹟,真是生物界的奇蹟。”莫妮卡竟突然開心的笑出聲來。
“是,還有一件讓人感到歡愉欣慰的事,這些被稱為‘咀獸’的掠食者,依然能受心電感應的控制,儘管生理上變得嗜血、暴躁,但大腦卻是更加單純而更容易受控制。”
摩爾一面說完竟把囚禁怪物的柵欄通通放開,只見狹小的走道上瞬間擠滿各種兇猛的怪獸,但卻沒有一隻敢對眼前的眾人做出攻擊舉動。
“很好,有了像這樣的可愛生物作為我們的武器也不錯,值得栽培出更多強大的品種,盡力餵飽它們,就像飼養寵物一樣。”
“遵命,但為了飼養這些實驗體,便必須無時無刻不斷餵食它們大量生肉才行,未免將來生物平衡出現崩潰,對於人類、半人類、子民跟咀獸的數量上,都需要做到精密的控制。”
“你的意思是......要我終止之後的繁殖計劃嗎?”莫妮卡的聲音突然變得兇狠而嚴厲起來。
“不......不敢......只是這座人口不到八百人的小鎮上,做為要供給我們 262名子民的食物鏈已經漸趨飽和而危危可急,除了開放更多牧場才能養育新的咀獸外,已沒有多餘食物能夠滿足像這樣趨向平衡的供應鏈。”
“還有咀獸的肉並不能拿來食用,任何吃過咀獸生物都會被這樣極端特殊的細胞給吞噬同化,進而變成相同怪物,除了徹底銷燬之外,沒有任何咀獸的肉體可以再做利用。”在摩爾規劃中的生物鏈裡面,就算是同類的肉體,必要時也可以當作被食用對象。
“嗯,要避免咀獸數量又要完成繁殖計劃,看來,將整個生物鏈移往外面世界已經勢在必行。”莫妮卡一面思考著,一面對著狹小窗外的藍天,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海倫是個新來到這座小鎮的歷史學教師,年輕未婚的二十六歲女郎,卻在自己的教師休息室裡,被一群班上的男學生給捆綁侵犯了。
海倫不敢相信這樣的事,這些學生原本都是用功上進的資優生,但發生這樣的事情時,教室內外卻沒有任何人來幫助她。
事件發生過後海倫不敢告訴任何人,並且變得膽小、晃神而且心不在焉,根本無法專心
工作的她,請了三天假在家調養,但就在第二天來臨時,自己竟主動消假開車上班。
儘管她的內心裡依然受到嚴重創傷,但奇怪的是,她的肉體卻在這幾天裡不斷起了一些不可思議的變化,甚至讓她控制不了自己,並做出一些讓自己訝異不已的事情來。
“我......我到底在做些什麼?”
海倫顫抖著看著自己的雙手,修長的彩繪指甲簡直比妓女誇張的色系還要鮮豔,臉上一反從前整潔樸素的模樣,濃妝豔抹的臉蛋配上身體穿著的連身洋裝,一件半透明的性感薄紗讓大大的乳暈可以顯而易見,若非那張充滿文靜氣質的臉蛋,根本會讓人誤以為是街上的流鶯。
“停止不了......自己......啊!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關上車門,海倫恍恍惚惚的走向自己的休息室,可怕的是,那幾名強暴過自己的男學生們,竟然早已在裡面等候海倫多時。
“唔......你......你們......啊!”
“等你很久了,嘻嘻......小母狗,這幾天是不是一直做著春夢呢?有沒有很過癮?”臉型消瘦、身材不高的斯文男孩,十多歲的年紀,嘴裡卻十足下流的嘲笑著海倫。
“你......你們......到底對我做了什麼?”海倫下體短到快要可以看到陰毛的私處上,因為男孩們的騷擾與愛撫下,開始不停的溢出一絲絲透明的黏液。
“嘻嘻,是不是開始很容易感到飢餓?看到生肉就會產生性慾嗎?”
“是......是......我變得好奇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男孩的愛撫越來越肆無忌憚,但將指頭深入到粉紅私唇的不是別人,竟然就是激情忘我的海倫自身。
“乖乖的聽我們的話,包管能滿足你所有的生理需要......只要乖乖的聽話......”就在其中一名男孩的施壓之下,海倫突然覺得腦海中有電流一樣的刺激鑽入到腦子裡去,痛苦的大叫一聲過後,人就昏昏沉沉的暈厥過去。
“唔......嗯......”當海倫意識再度沉淪的想要甦醒過來時,身體的刺激卻依然沒有停止的在敏感部位上清楚的傳達到腦子裡,迷糊的雙眼可以看見有三、四名的男孩正在姦淫著自己,而貪婪的感覺正在自己的嘴巴里,發出一陣陣從未有過的放浪叫聲。
“啊哈......用力......操我......操我......”海倫的臉色紅潤不已的嬌喘著,越來越清楚的意識讓她不明白自己現在在做些什麼,只感覺到四周有很多、很多的男男女女正在做著跟自己一樣的醜事,淫亂的叫聲此起彼落的迴盪在整間的屋子裡。
“嘻嘻,這個女人可是要獻給主人的新實驗體,要好好的餵飽她......千萬不要怠慢,知道嗎?”一名女子的聲音在海倫的耳邊響起,一群壓在自己身上的男孩則連聲同時的應道。
“啊......啊哈......”海倫只覺得身體四處酥麻的要命,性器官上頭火熱發燙到像要燒起來一樣,嘴裡不時還流出一絲一絲的唾液,當她試圖看清眼前景象時,突然發覺四周味道腥臭難當,自己面前還有半條血肉饃糊的腳殘留在她的眼前。
“啊!這......是
......惡唔......”海倫禁不住的嘔吐起來,卻又再度發覺到腦子裡有股電流的力量直接穿刺般的鑽入更深的腦髓裡去。
“真浪費,這女人把吃下去的好東西都吐出來了,像這樣新鮮的生肉可是很難得才吃得到,若不是要留下來當主人的實驗體,早就連你也吃下去!”男孩似乎連一絲人性也沒有的殘酷說著。
“嗚嗚......嗚......啊!別......那麼用力......啊啊!”就在海倫肚子裡仍在引起騷動同時,下體的私處與屁眼內卻同時受到劇烈的抽送撞擊,搞得她心煩意亂中又再度被迫推上性慾的高潮。
一直被搞到完全虛脫的女人,昏昏沉沉的不知暈睡了有多久的時間,當她感覺到窗外耀眼的月光正照在自己臉蛋時,腦子幾乎認不出四周的頹坐在屋腳旁。
“這......這裡是哪裡?”海倫呆楞的躺在黑暗牆角邊發呆,一直又過了幾個小時之後,海倫才驚覺到自己所在的地方就是她每日上課的歷史學教室。
“我的腦子裡好暈......好渴......好餓......”海倫舔了舔自己的舌頭,強烈的食慾讓她身體感覺有些異樣,搖搖晃晃的往自己停車的地方走去。
海倫很快也發覺到自己的肚子裡塞滿了大量的黏液,每走一步都可以私處跟肛門裡有粘呼呼的液體流出,在月光的反射下,地面竟形成了一條像小溪流一樣的細長黏線。
“啊......不行......我快餓死了......什麼東西都好......快給我......好餓......啊......”越來越強烈的飢餓感像似一瞬間在海倫身體裡爆發一樣,就快要喪失理智般的趴在地上顫抖著。
“可憐迷途的小母狗。”
“啊!”突然一聲呼喚傳入到海倫的腦海內,莫名害怕的女郎卻像凍結般的停下腳步。
“肚子很餓吧......你的體內能量已經流失的差不多,馬上就快要開始產生蛻變了。”有如電流一樣在腦海內盤旋的聲音,控制著海倫身體往幽暗的方向蹣跚的走去。
“啊......我好餓......要死了......快餓死了......”當海倫意識幾乎完全失去控制的走向另一間教室時,大量流失的體力與無窮飢渴的劇烈痛苦讓她發出尖叫般的呻吟起來。
“很難過吧?已經餓成了這副模樣,下體卻溼成這樣......”傳入大腦的聲音一度讓海倫羞恥的哭出聲來,但如同對方所說,不爭氣的私處此時竟然搔癢的要命,紅潤的雙唇裡不停分泌出黏黏的愛液來。
“唔......你......你是誰?”海倫可以感覺出腦內似乎是個少女的聲音,但分辨出來誰,總之不像是自己所發出來的。
“我是你的神,嘿嘿......永遠主宰你命運的真神。”
“你......啊!”就在眨眼的一瞬間,海倫覺得自己赤裸的背上傳來一陣冰涼,好像有液體流出的感覺,接著有幾條像血管一樣的東西侵入到背後肌膚裡去,之後就是一陣暈眩跟腦中一片空白。
“啊......哈......嘶......哈哈......啊哈......”喪失自我意識的海倫如今兩眼發白,抖動的四肢因為腦殼被完全撥開而失控
的亂顫。
從海倫的背影上看去,猶如一具被撥開的人皮玩偶一樣,血肉饃糊的肌肉裡像似有蟲子再蠕動般的遊離,就在尚未開始一段殘忍的‘人體手術’以前,海倫的肉體內似乎早已暗地默默的進行蛻化的過程。
“救......命......啊惡......”
“為了證明我所擁有的絕對力量,特地恩准你成為我專屬的寵物。”邪惡的聲音在海倫身後響起。
“哈......嘶嘶......哈......”海倫的口鼻不停的流下黏濁的液體,雙眼的瞳孔內也不斷溢出淚水,但止不住的騷動就在自己背後激烈的進行著,恐怖的外露血管甚至在女體被翻開的腦殼上射入大量螢黃色的晶亮黏液。
“嘻嘻嘻......作為試驗異變體的極限,我會設法讓你肉體跟腦部保有人類的狀態,不過咀獸一樣的肉體究竟將轉變到何種地步,還得端看‘擬態效應’最終能在你體內發揮多少效應。”
“啊啊......好......哈......哈......”渾身激烈的顫抖著,海倫因為被注入越來越多像精液黏稠的液體而興奮到屎尿失禁,幾乎不能再被稱做是人的軀體,被撕開的雪白肌膚顏色卻已開始壞死、暗沉,異變細胞的退化作用,正逐漸走向可悲的命運。
“要開始了......嘻嘻,利用擬態來抑制突變後的細胞,不久,你就能擁有全新的生命了,哈哈哈......”古怪的黏液開始滲入到海倫的血液裡去,沒有知覺得意識,只能隨著本來的反應,一點一點的顫抖著。
“海倫......海倫?”
呼喚的聲音讓海倫由呆滯的意志裡逐漸清醒,自己的手裡還拿著湯匙,但印象裡都一點也不知道自己再做些什麼?
“你怎麼了,海倫?”珍妮佛質問著這名約自己一塊吃飯的女同事,不知怎麼的,卻只看見海倫突然失魂落魄的看著遠方。
“啊。”直到海倫手中的湯匙掉落後才驚醒過來,對於碗中的熱湯飛濺到珍妮佛身上感到十分抱歉。
“啊......哎啊!我......我是怎麼了?真不好意思。”
“你到底在想什麼?海倫,難得看見你失魂落魄的模樣,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珍妮佛跟海倫因為年紀相近、工作又相同的關係,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但對於一向開朗的海倫來說,這幾天裡卻一直做出許多異乎尋常的行徑。
“我也不知道,我好像發生過一些可怕的事,可是......我卻半點印象也想不起來了。”海倫苦惱的對珍妮佛傾訴道。
“是嗎?前幾天我也有這樣的感覺......可能只是多心,不要想的太多......”珍妮佛似乎跟海倫擔心著同樣一件事,似乎都是過某段記憶突然消失或變得不再真實,儘管想安撫海倫,但卻讓自己也陷入到深層的恐懼裡面。
兩人似乎沒有因為找到共通話題而暢所欲言,反而因為各自的心事而草草結束了這段午餐約會,返回教師休息室的海倫,卻突然不斷的感到納悶。
“好......好奇怪,這樣......真的是我嗎?”穿著如同往日一樣整齊樸素,修長的彩繪指甲依然留在指尖上頭,看著鏡中自己蒼白的臉色,一種怪異的思緒起伏,讓海倫發覺自己渾身感覺已經不太一樣
。
“好熱......”沒多久,海倫便覺得身體內不斷感到強烈的燥熱,方才食物一點也感覺不出味道,越來越覺得飢渴難耐,怪異的念頭,卻越來越想讓粗硬的東西從下體塞滿到整個身子裡去。
“好想有人操我......啊......不行......太刺激了......啊!這......這是怎麼回事......”沒想到海倫光是在腦中幻想,下體勃起的小陰蒂,竟然不停的腫脹搖晃,粉嫩的兩片肉唇好像騷動著不停想吸取般張開著,越來越恐怖的逐步變化讓陰唇的蠕動變成有如人嘴般張合。
激烈的肉體變化讓海倫癱瘓在地的想要呼喊,但自己的聲音卻怎麼也沒辦法傳出這間休息室外。
“嘿嘿,現在你應該已經發覺到自己不再是人類了吧。”突然間,海倫的休息室裡出現了一名高聳的男子,他不是別人,就是珍妮佛的老公格蘭特。
“格......格蘭特?”海倫又驚又羞的想要尖叫,但卻沒想到自己的呼喚聲先違背了自己,不僅變得細微淫靡,甚至讓人以為她想引誘格蘭特一樣。
“嘻嘻嘻,想要男人的東西吧?有了這樣的想法就表示腦子復甦速度已經復原的差不多。”格蘭特將房門給反鎖住後,接著竟脫去自己身上的襯衫,露出他一身結實的男性胴體。
“不......你是珍妮佛的丈夫......”海倫勉強自己最後一絲的尊嚴,但燥熱的身軀早已痛苦不堪的拼命想要呼救,專注的眼睛盯在男人的下體上,渙散的眼神開始變得貪婪。
“很難過嗎?羞恥心讓你痛不欲生嗎?”格蘭特很快脫到連褲子都已經除去,一條粗挺的大肉棒在海倫面前搖晃時,再也偽裝不了自己的渴望,海倫張口就將大陽具給含在嘴巴里。
“不......咀......吮......吮唔......哈......”
“嘿,好吃嗎?婊子。”格蘭特抓起海倫的頭髮,但雙眼已經充滿性慾的生物,內心已經變得放蕩不堪。
“好吃......我好喜歡大肉棒......哈......”就在越來越火熱的口交中,海倫一邊也褪去自己身上的多餘衣物,轉過身體六九式的雙臀堵住格蘭特的頭部,不停把沾粘愛液塗在對方臉上的哀求道。
“嘿嘿......很興奮的小騷貨,讓我看看隱藏在美麗人形外貌下的真正面目吧......”格蘭特起身將海倫撲倒在地面上後,抬起她肥大的雙臀,就把粗大的硬物給深深插了進去。
“啊啊!嘶......唔......啊!”瘋狂的挺進動作,這個擁有格蘭特外貌的邪惡分身,身上那些微的屍斑似乎全數消退不見,有如被再度改造過一般,結實的肌肉中發出一陣陣不尋常的顫抖,通紅的大肉棒從睪丸裡延伸出一條又一條像似血管般紫青色的可怕肉條。
“好深......啊......好爽......爽死了......啊......給我......再深一點!”海倫的溼唇內連最後一絲摩擦的空隙很快也被細長的紅色肉條給緊緊塞滿,多出來的肉條不住往肛門裡遊探而去,兩處性交用的肉縫內卻像產生了新生命一樣,靈活異常的吮吸接受著再也塞不進去的邪惡異物。
“嘿......嘿..
....很爽是不是?我的‘擬態變化’還沒有結束呢,咕咕......咕......”只見格蘭特嘴裡發出古怪的笑聲,雄壯的軀體開始劇變拉長,隆起的背後長出一顆巨眼,毛茸茸的臂膀蛻成像昆蟲般的大鏈刀。
“哈......啊......唔啊......好......”儘管格蘭特的身軀異變的越來越可怕,但海倫卻似乎更加亢奮的抱住它不放,變化的地方不只是身軀,就連塞滿海倫前後洞的精壯血管也因膨脹作用而不停擴大。
“嘻......嘻......肉穴裡可緊得要命......儘管沒有體驗過‘擬態’後的身體,肉體卻已經自行進行著這樣的變化。”接著格蘭特的臉竟然變成巨大的網袋吸附住海倫的頭部,整個蟲形的巨大身軀壓制在女人性感的胴體上,性器的衝撞讓海倫不斷流出黏稠的大量蜜液,看不見的激烈變化其實正在‘被開發’的女體裡面急速發酵。
“啊!啊!”突然,一陣驚呼的尖叫由窗外的門簾傳了出來,完全變形的格蘭特停止了動作,一躍飛到木窗前,用鏈刀般的手臂把玻璃門給劃開一個大洞。
“珍......珍妮佛......”異變的格蘭特把海倫頭部由網袋中吐了出來,催促著身體內特殊的擬態行徑,把乾癟的頭顱變回原本格蘭特的面貌,頂著人頭蟲身的模樣更是讓珍妮佛劇烈尖叫的差點暈死過去。
“不......珍妮佛......珍妮......咕咕......”就在蟲形人逐漸要變回格蘭特模樣的同時,過度驚嚇的珍妮佛,只能一路尖叫的往停車場方向逃跑。
“珍妮佛!珍妮佛......珍妮佛!”不知由哪裡冒出的人們瘋狂追逐著受驚嚇的女人,突然一輛熟悉的休旅車快速駛向珍妮佛面前,並打開車門的對她叫道。
“快上車!”陌生女子的催促對珍妮佛來說簡直是救命的一根繩索,沒有多加思考的上了後車座,就這樣隨著神秘的少女揚長而去。
“嗚嗚......不......嗚......”珍妮佛的眼睛頻頻掉淚,分不清自己是過度害怕還是為了什麼感到難過,腦子裡一片空白的呆坐在一輛休旅車內不知前途茫茫的往哪裡去。
“你還好吧?”開車的女子是個只有十多歲的少女,但熟捻的駕駛技術似乎一點都不比男性遜色,兩人在沉默許久之後,女孩打破寂靜的關心道。
“我沒事。”看了一眼照後鏡,珍妮佛仍無法由自我封閉的世界裡逃脫,不知車將開往什麼方向,只是內心激動還沒有止息,一種熟悉的感覺霎時又讓她燃起雞皮疙答般的深切恐懼著。
“這......這是格蘭特的車!”珍妮佛立刻陷入歇斯底里般的驚恐之中,看著熟悉的車座還有前臺擺放著格蘭特專有的小玩偶,珍妮佛對這名陌生的神秘少女越來越感到無比熟悉。
“你......你到底是誰!”
“對不起......親愛的,始終不希望你也變成這副模樣......但......我的身體卻無法遺忘你如此美麗的身軀......”少女的聲音似乎充滿了掙扎與難過般傾訴著。
“格......格蘭特!”珍妮佛的雙眼再度泛滿淚水。
“原諒我......性慾本能已經快要把這種念
頭吞噬乾淨,渴望在你體內繁殖的意念一天天的加深......就是想躲也躲不掉......嘶......嘶......”
突然少女拿下眼前的太陽眼鏡,臉上不停蠕動的雪白肌膚裡冒出一顆顆的小肉球,彷彿又要再度變化成什麼非人的可怕模樣。
“不!”哭泣的珍妮佛不顧一切的撲向了駕駛座,就在拉扯之間對車方向卻傳來急促的喇叭聲。
“叭!叭!叭!”
“碰!”慌亂無主的珍妮佛,當肉眼再度回過神時,眼前的強光照射下,已經閃避不及的撞上另一臺高速駕駛的小轎車。
“叭..................”吵雜的喇叭聲鳴放了許久,地面上充滿塵囂般四處刮亂著胎痕,不停冒煙的車前蓋,似乎象徵著一場可怕車禍已經造成。
隔了不知多久時間,走下車的男子一拐一拐的打開對撞的休旅車門,正奇怪那撞爛的前座上竟然沒有駕駛員,鱉見卻看到後方尚有一名昏厥過去的女子。
“唔......不會吧......是由前座彈到後方的?咳、咳......你還好吧?小姐。”珍妮佛的額頭還溢出鮮血,雙手趴在方向盤上得不省人事。
最奇怪的是,原本應該待在前座的少女竟然不翼而飛,男子明明感覺開車的是一名少女模樣,可是如今留在車內的,卻只有一名傷勢不輕的成熟美人。
“傑克,怎麼樣?裡面的人要不要緊?”對向的車內傳來另一名的女子聲音,似乎是這名叫傑克的友人。”
“這下可糗大了,她暈過去了!怎麼在這鳥不生蛋的地方遇到這種事......”傑克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車內暈死過去的女人,轉頭對著女友抱怨道。
“別管這麼這些,前方就有一個小鎮,還是把她送回到那邊的醫院吧。”女性的友人這樣的說道。
“嗯,只有這樣了,貝絲你也過來幫忙,一起把她抬出來吧。”就這樣兩人合力把暈迷的女性給抬到自己車內,搖搖晃晃開著撞爛的車身往鎮上方向前去。
“唔......唔......啊啊!”尖叫聲,昏迷的珍妮佛在恐怖的睡夢中甦醒不過來,儘管頭部劇烈疼痛,但不停想逃跑的意念還是十分強烈。
“小姐、小姐......醒一醒!”身體不停被人搖晃輕喚著,珍妮佛的眼睛逐漸發現光芒,不多久後終於醒了過來。
“太好了,她清醒過來了。”坐在珍妮佛身旁的貝絲,搖了一下前方駕駛座的傑克鬆了一口氣的說道。
“唔......這裡是什麼地方?格蘭特......格蘭特在哪裡?”珍妮佛的雙眼發覺到兩名陌生人,掛念著可怕的經歷,內心不由得這般問道。
“你們......你們要開去哪裡?”
“我們要去達蘭鎮,應該就是你方才要離開的地方,順便送你去醫院檢查一下......”沒想到貝絲還沒說完,珍妮佛卻尖叫般的哭鬧起來。
“啊!不!不要......不要回去,我死也不要......不要!”珍妮佛激動的幾乎要昏過去一樣,任由貝絲如何勸阻也安靜不下來,傑克只好把車停在路旁,花了好大一份勁試圖想跟珍妮佛溝通,但這名受驚過度的女子卻怎麼也聽不下去。
“等......等......你等一下!”珍妮佛不顧一切的跳下車去,只
可惜失血虛弱的身體走沒多久,卻又暈了過去。
“真是個神經病,虧她長得還不賴......還是把她丟在這裡算了。”傑克又氣又好笑的發著牢騷,他一向不是個愛管閒事的人,加上借來的中古車莫名奇妙被這女人給撞成稀巴爛模樣,心理滋味當然不怎麼好受。
“別這麼說,畢竟她應該是這鎮裡的人,我們來這目的是找我爸爸,說不定可以從她口中問出一些事來。”貝絲試圖說服著傑克。
儘管傑克是個不耐煩得傢伙,心地倒還不壞,看了一下珍妮佛那楚楚可憐的模樣,美麗娟秀的臉頰上沾滿了髒兮兮的血漬,一股叫人發酸的感覺直衝而上。
“知道了、知道了。”說完傑克再次把珍妮佛給抬上了車,繼續往鎮內方向開去。
好不容易來到了鎮上,卻發現很奇特的是,不少的街民、路人全不約而同的望著自己駕駛的這臺車,以為是車被撞爛而感到不好意思的傑克恨不得早點到達修車廠好好整理一番。
殊不知,這些人注意的根本不是這輛車,而是他所承載的那名女人。
“唔......這是哪裡?啊啊!”沒想到就在此時,珍妮佛又再度甦醒過來,當她雙眼驚覺到自己又回到了小鎮時,顧不得仍在行進的車速竟打開了車門。
“你!你要做什麼?你是瘋了嗎?”傑克大聲的叫喊著,緊急煞車的同時,珍妮佛的身體不慎的摔出車外,虛弱的女人呻吟了好一會後,卻見周圍來了好多人將她團團圍住。
“你們是......”傑克被這群突如其來的眾人給嚇了一跳,此時不遠處連警車、轎車等也全都圍了過來,一下子間變得好不熱鬧。
“小子,好了、好了,讓開點......”到場的員警將傑克等人趨開,另一名走進的男子赫然就是珍妮佛的丈夫格蘭特,而在她身後則多了一名冷豔的性感美人,竟是渾身氣息全然不一樣的海倫。
“你們是誰?”貝絲握緊自己男友傑克的手問道。
“我是她的丈夫,我叫格蘭特,兩位你們好。”格蘭特禮貌性的問候著,在他身後的女子眼睛裡卻直盯著兩人猛舔舌頭。
“是......是這樣啊......你就是格蘭特先生。”貝絲心裡原本該鬆一口氣的,但不知為什麼,她的直覺總感到這男人身上有些地方十分古怪。
“那太好了,貝絲我們走吧。”當傑克轉身要回自己車上時,卻突然驚覺到自己的駕駛座上,此時已經被珍妮佛給佔據。
“珍妮佛!”措手不及的眾人發出一陣驚呼。
“你要做什麼?那是我的車!”不僅傑克驚慌,四周的所有人幾乎同時發出驚嚎,為了避免愛車被人開走,傑克的第一個反應卻是跳入愛車內,留下貝絲一人隨車狂奔而去!
“停車!停......哎啊!你要幹什麼?”可憐的傑克因沒有繫好安全帶在後座被撞的七暈八素,身後的警車仍不停的追趕,沒過多久所有車輛就消失在眾人的視線裡面。
“這......格蘭特先生,您的夫人似乎......”只見貝絲心裡十分納悶的疑問著,格蘭特的臉上卻沒有絲毫表情,原本一旁的海倫也要追上去,但一雙手卻被格蘭特給制止住,臉色畏懼的海倫,立刻退到他的身後面。
“不好意思,她只是思念死去的孩子才會產生幻想症,整天疑神疑鬼
,這裡的居民們都知道這樣的事......所以,才會一起幫我看顧著她。”
“原來......”格蘭特的這翻解釋讓貝絲立刻的接受了。
“你是貝絲小姐吧。”
“你怎麼知道我名字?”貝絲對於眼前的陌生人竟然清楚自己的名字時,臉上表情訝異不已。
“看來你應該是來找摩爾的吧?我是你父親的好友,摩爾先生目前也已經打算在這裡長久的居住下來,你能找到這裡來是最好不過了。”
“怎麼會......老爸他......他怎麼從來都沒有跟我商量過這樣的事?”貝絲望著格蘭特露出不太相信的表情,但格蘭特並不以為意的繼續說道。
“總之,還是歡迎你們加入這座溫馨的小城鎮,就讓這位海倫小姐先帶你去休息吧,天色已晚,明天一早再帶你前往摩爾先生的新家。”格蘭特的回答十分禮貌大方,但不知為什麼,聽在貝絲的耳朵裡卻是充滿著不舒服與怪異的感覺。
“碰!!”撞爛的車,第二次的撞倒在一顆巨大樹木底下,寬廣無人的大草叢之中,只留下仍在冒煙的爛車與兩名倒在地上喘息的男女。
“瘋子......你一定是瘋了!”傑克憤怒的咆嘯著,但珍妮佛並沒有回答,只是不停的想找地方逃脫。
“珍妮佛......跟我們回去吧......珍妮佛......”不久後追來的警員下了車開始四處尋找,表情木訥的員警們,聲音竟然低沉的不像人類。
“這裡!在這裡啊警官!”沒想到傑克竟然大聲的呼喊著,激動的珍妮佛想阻止他,但散開的兩名員警卻已經發現目標的往她們方向跑來。
“警官!快把這名瘋婆子抓起來,她......”傑克的話還沒說完,卻遭到一名警員重重的踹了一腳。
癱在地上的傑克嘴裡嘔出血絲,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那名兩眼泛紅的怪警察。
“不準汙辱我最心愛的珍妮佛,否則就吃了你......唔!”卻見珍妮佛不知由哪裡撿起一根木頭的往警員頭上敲下去,倒地不起的男人鮮血還沾在木棒上面。
“起來......它也是怪物!快......快走!”
“什麼?啊!”傑克感到無比荒繆的甩開珍妮佛的手。
“快!還想要命的快跟我走!”珍妮佛一面再次催促著傑克,此時另一名員警也趕了過來,慌忙之中珍妮佛竟抽出地上警員的佩槍,對準追來的人喝止道。
“不要過來!否則......否則我會開槍的!”
“珍妮佛,難道你忍心離開我們嗎?珍妮佛......珍妮......”怪異的警員好像一點也不畏懼珍妮佛手中的槍,並且不停的接近對方,鐵青的臉色與殷紅雙眼讓人看了忍不住起一陣雞皮疙答。
“別過來!”神色古怪到極點的員警抓住了珍妮佛得手臂,拉扯之間似乎就快要制住對方。
“珍妮佛......唔......嚇!”
“碰!碰!”失控的珍妮佛竟然真的開了槍,而且大口徑的左輪還把對方的頭顱給轟掉了一大半!
“啊啊!你......你殺死人了!”剛站起身的傑克,卻再度四肢無力的倒坐在地。
“呼......呼......”珍妮佛的雙手再也握不住那把大手槍,一旁的傑克也已嚇得六神無主,卻見少了半邊頭部的屍體竟然還再緩緩
移動,並且缺口的地方竟還爬出一條深紅色的巨大精蟲撲向兩人身上。
“啊!唔啊!這......這是什麼?”珍妮佛二人同時叫出聲來,此時紅色精蟲遊離的往傑克身上吸附住後,一溜煙的功夫竟然就從他的嘴巴拼命往裡頭探去!
“啊唔......唔......唔唔惡......”就在精蟲頭部用肉眼看不見的細針刺入到傑克喉嚨上緣的那一瞬間,一股激烈的電流竟就直灌般的導入到他腦子裡去,雙眼翻白的男人四肢開始失去自主的不停抖動,直到意識恍然甦醒的同時,半條精蟲軀體已經在珍妮佛的幫忙下被搗碎般吐在地上。
“你沒事吧?”珍妮佛緊張的追問著。
“吐!吐......惡......嘔......”傑克不停的試圖從自己嘴裡挖出更多噁心的肉塊,但那精蟲體內似乎只有著大量的特殊黏液,破碎的爛肉中,並沒有任何實質的肌肉組織存在。
“珍妮佛......最心愛的女人......是珍妮佛?”腦子裡還是一片混亂的傑克,嘴裡卻還呢喃著跟怪員警相似一樣的話語。
“啊......啊!”開過槍的珍妮佛,此時腦中早已一片空白的癱在地上往後退縮。
“你......你不會也變成跟他們一樣吧?”看著剛吐完大量噁心汁液後的傑克,珍妮佛鼓起勇氣質問著他。
“我才不是,不......不過我的腦子裡好......好亂......”傑克現在只要一閉上眼睛,馬上就可以感受到一名男子的形影出現在他腦海中,並且所有關於這男人發生過的事情,全都一件、一件的在他腦中逐漸清晰。
“你還好吧?”隔了大約有十多分鐘的沉默,珍妮佛終於站起身來的走向傑克。
“我......我沒事了,珍妮佛。”傑克擦了擦自己的嘴唇,看著珍妮佛關心的模樣,臉上的表情突然起了一絲絲不太一樣的變化。
“能夠走動嗎?”
“嗯,這裡實在太可怕了,必須先把貝絲給找回來,快點離開這裡才是。”珍妮佛一面攙扶起傑克,兩人再一同上了警車之後,便往預定的方向行進。
“我......我忍不住了!我一定要說......”沒多久,開車的傑克突然這般的大叫著。
“你怎麼了?”
“我的腦子......我的腦子裡......格蘭特......是格蘭特!他的意識會透過那東西......試圖跑到我的記憶裡去。”傑克臉色十分古怪的這樣叫著。
“你說什麼......有這回事?”珍妮佛還是第一次從他人嘴裡聽見這樣的話。
“城裡......這個城裡還有許多人腦子都被蟲子佔據......我看到......看到了......啊!”一閉上雙眼的傑克,似乎就能感受到從四面八方傳來不屬於自己的記憶片段,被開啟的心電感應能力讓他分神的撞上路邊安全島,第三次的可怕車禍,竟來的比前兩次都還要更加嚴重!
“傑克......傑克......”當傑克的耳邊再度傳來聲響,熟悉的呼喚就像在耳朵旁低聲呢喃著他的名字。
“貝......貝絲?”迷濛的睜開雙眼,甦醒的傑克發覺自己身體被繩索給綁成了大字型,身旁的女友貝絲卻只穿著火紅色的性感內衣,妖
嬈撫媚的模樣卻是自己所從來都沒有見過的呢。
“你怎麼了貝絲?你怎麼穿成這副模樣?”傑克啞口無言看著女友身上的每一分細微變化,從貝絲臉上興奮又害羞的神情來看,似乎是她自己主動作出如此大膽的性感裝扮。
“傑克......我已經決定要跟父親一起住在這裡,在還沒有正式成為子民身份以前,我要留在這裡好好學習......”
才短短的一會功夫沒見,貝絲的反應竟讓傑克感到無比驚訝,分不清眼前的貝絲是否還是認識中那名有個性又不服輸的爽朗女孩,這種太過撫媚的淫蕩舉止,真是讓傑克簡直不敢相信的倒吸一口氣。
“你是怎麼了?貝絲......難道你也被他們影響了嗎?”傑克開始的左顧右盼著,只見原本同行的珍妮佛似乎傷勢不輕的被安置在病床上,而自己身前除了貝絲以外,還有一名當天走在格蘭特身後的黑衣女子。
“你好啊小東西,忘了自己介紹,我叫海倫,是這裡唯一一所高中的歷史老師,也是貝絲小姐......現任的‘同居人’......”沒想到面容冷豔的海倫竟然會說出這樣奇怪的話語,身旁的貝絲竟然也沒有否認,還親密接受對方愛撫酥胸當作回應。
“啊!你......你什麼意思?貝絲......這是怎麼一回事?”傑克激動的幾乎快要發狂一樣。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就請你用眼睛清楚的看吧......”貝絲此時露出羞澀的模樣,搖擺著嬌軀像在乞求對方親吻自己似的,貪婪的媚態就好像中毒者般痴迷,越來越興奮的胴體儘管還沒得到回應,卻已經受不了的開始手淫自慰起來。
“不!不要......停止......貝絲別這樣......”不管傑克如何的叫喊,變心之後的貝絲卻好像完全聽不見去。
就在兩名同性沉迷在肉體的淫樂之時,海倫的姿態卻變得越來越像男人,她的雙手用力掐住貝絲乳房,突然茲的一聲,一條穿過丁字褲的粗黑物體,就這樣從海倫的尾椎部份繞過下體直接灌入貝絲的肉穴裡面!
“啊!哈......哈......是......是這樣......啊啊!”就在貝絲放開激烈的尖叫同時,傑克首次的見識到,竟然有如此可怕的東西能將女人再一瞬間推向了天堂,臉上滿是亢奮的淚水,貝絲扭曲的表情中,竟似充滿痛快與高潮,顫抖的身軀完全顯示出無比的興奮。
“不......不要......”眼看著傑克露出痛苦的表情,海倫卻突然笑了起來,並且逐漸停止動作。
“啊......操我......求求你......操我......操我!”黑色的淫物粗壯的塞滿了貝絲的下體,但被搞得鮮血直流的私處上,卻並沒有因為這種痛苦而減低興奮,反而是缺少了海倫推進的力道而劇烈哀嚎求饒著。
“嘻嘻......這麼喜歡這根東西嗎?”海倫得意的挑逗著貝絲。
“是......是!啊......啊......我什麼都願意做!插我......操我!啊......啊哈......啊哈!”貝絲迷戀的神情叫喊著下流的聲音,私處的下方被一條條從海倫身上游來的黑血管給覆蓋住,雙腳完全被異變的魔女給黏結在
一塊,好像永遠也分不開一樣。
“啊!”就在此時,傑克的腦子裡怪異的電流又再度刺激著他的大腦,飛快跳躍的片段裡,竟出現了不久前貝絲哭著讓自己父親開苞的可怕畫面。
“啊啊......唔唔......”傑克快要連呼吸都喘不過去,畫面中的貝絲痛苦的快要死掉一樣,被自己父親慘忍得撥開雙腳,並將不像人類的邪惡東西灌入下體,腦中畫面不停迴旋的傑克,彷彿能夠感受到貝絲身體內有樣東西正在逐漸壞死一樣。
“不......不要!放開她!”接著等到父親心滿意足的抽出分身後,貝絲的痛苦並沒有因此結束,很快的繼續接受不同男人的慘忍姦淫與折磨,直到她身體被搞到連一絲反應也沒有後才放過她。
“嗚嗚......嗚......”傑克的眼睛模糊了,跟眼前正在興奮高潮的兩個女人相比較,貝絲再景象裡痛不欲生的悲慘模樣,卻似正在與荒淫的型態逐漸融合在一起,而且海倫的形影更事越來越清晰的出現在傑克的腦海裡面。
“嘻嘻......肉穴已經被操成一點彈性也沒有,這樣的身體不能再被使用了。”被迫接收心電感應的畫面中,海倫將指頭深入到貝絲的下體裡去。
“貝絲小姐......作為把自己送給父親的禮物來說,你的使命已經結束,但接下來的命運,就是讓你也成為跟我一樣的性玩物......”
“啊......呼......啊啊......”貝絲無力的喘息著,腦中與現實的影像正在不斷的交錯著,快速變化的速度讓傑克幾乎承受不了的開始想嘔吐。
海倫的面容不斷佔據著傑克的腦海,邪惡的聲音不停在他耳邊迴盪,拼命再痛苦之中掙扎的男人,已經無法分辨出眼前的兩頭母獸原本究竟該是何種面貌型態的混亂地步。
“貝絲小姐,從今以後你的生存之道將不再透過臉上的這張嘴巴,而是要靠你身體內的這裡來吸收......”海倫的下體淫物一面挺進,一邊卻像在指導貝絲似的勾弄著她私處敏感的騷穴內部。
“啊......好......哈哈......啊......爽死了......裡面......啊哈......”大量流出的淫液簡直是傑克一輩子所沒見識的誇張,有如清泉瀑布般宣洩而出的乳白黏液,正斷斷續續的不停由貝絲下體源源溢出。
眼前越來越讓人感到目眩頭暈的感覺正衝擊著傑克的所有感官,迷迷糊糊的發覺自己逐漸恢復冷靜時,竟已經不知過了有多久的時間。
“貝......貝絲......”傑克看著已經結束的淫戲,再度穿上性感衣物的貝絲二人,讓他的腦子裡產生出像是做過一場夢般的奇妙錯亂。
“貝絲......你沒事了?太好了......真的太好了......”傑克幾乎像哭出聲一樣的叫道,儘管希望一切都只是一場惡夢,卻不料這場夢會破碎的如此迅速。
“貝絲。”一聲低沉的呼喚再兩人身後響起。
“是的,父親......讓您久等了。”貝絲站起身來的走向對方,一面她露出欣喜的表情拉高下體的迷你裙時,光溜溜的私處上,竟伸出一條跟海倫近乎一模一樣的粗黑淫物從肉穴裡鑽露出來。
“貝絲!”完全陷入瘋
狂的傑克已經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相愛的女人如今完全蛻變成了跟海倫下體一樣可怕,不管任何人應該都無法接受像這樣殘酷的恐怖事實。
“嗯......很完美的咀獸生殖器官,嘻嘻......簡直跟海倫就像雙胞胎一樣美妙,‘咀獸’吸血嗜精的本能完全被包裹的隱藏在子宮裡面,只要不是進食的時刻,就算再怎麼聰明的人類,也絕對不可能發覺出這樣的肉體有何異常。”
“請把精液發射進去......啊......又溼又熱的黏液......最喜歡了......”
“是的......貝絲已經是專為所有人服務的性玩物,請盡情的用精液來餵飽我們身體......”海倫露出淫邪的表情親吻著身旁跟自己一樣的貝絲,兩名長相完全相異的美人,儘管身體年齡還差四、五歲,但穿戴著完全相同的連身蕾絲花邊裙,卻讓兩人看起來幾乎有如雙胞胎一樣相似的錯覺。
“嗚......怪物!該死的怪物!你......你們......你們這些人打算對我怎麼樣?”直到最後傑克才想起自己目前的處境,被人牢牢捆綁在密室裡,根本連逃都不知該逃到哪裡去!
“嘿嘿,貝絲......由你來決定好了,現在......他已經是你的俘虜。”做為父親的摩爾不懷好意的笑著說道。
“快放了我!別......別過來!”
“親愛的傑克......請不要害怕,再還沒有餵飽下面的肚子以前,是不會吃你的......”貝絲舔了舔舌頭貪婪般微笑著,絲毫沒有感覺到自己說出的話,竟然卻是如此毫無人性的地步。
“你......你們說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正常男人大概只能提供貝絲身體的飢渴程度約四、五小時的食量,不過由於是新進化的咀獸,單仰賴吸食精液所以對象也死的慢些,或許還可以撐過一天......”
“不過若是能餵飽你後再繼續使用的話,也許你的身體還可以活上一個禮拜。”摩爾的解說不僅沒有讓傑克好過一些,反而更陷入到完全崩潰,恨不得自己立刻被殺死的殘酷滋味,正不斷的向他逼近。
“嘻嘻,親愛的貝絲,他是你第一個食用過的男人,我不會跟你爭,你就好好享用吧。”
“不......放了我......求求你......貝絲......不要......貝絲......不要!”儘管心裡對女友還存在一絲遐想,希望她能放過自己,但已經將嘴巴套在自己發硬肉棒上的貝絲,眼睛裡卻只存有濃烈貪婪的生物本能。
“不......呼......呼......不......不可以......不要......啊啊......”儘管心理不斷抗拒,但硬挺得肉棒卻老實在貝絲高超的口交中完全堅硬起來,跨在自己雙腳上的淫穴,很快的連一點縫隙也沒有的完全包覆住這條蠢蠢欲動的大陽具。
“啊啊......啊......呼呼......啊......”好特殊的感觸在肉棒完全吸附的一瞬間,從貝絲的下體內延伸出某種物體牢牢侵入到傑克的陰莖內,有如血管一樣細長的異物正一點一滴的鑽進到肥大的龜頭裡去。
“啊......啊!”就在
控制不住的射精同時,特殊的血管好像連莖皮都能穿透的滲入到睪丸裡一樣,連上纖細的血管之後,卻是要毫不保留的吸乾他下體內的每一滴精液。
“哈......好黏......好熱的感覺......我還要,再多射一點......”貝絲用手撐住傑克的後腳,主動的上下套弄著那條戀人的大肉棒,從抽出肉穴的陰莖上可以顯而易見的,如今的大陽具正被一團奇怪的黑色莖皮給完全包裹住。
“喝......喝......不要......不行了......又......又射了!”不受控制的激烈感觸正在傑克的下體快速發作,又一次感受到短暫的射精快感同時,肉棒上幾乎以為要射出血一樣的激烈與痛楚。
“你是我一個人的,要仔細的吸乾你每一滴精液......嘻......哈哈......”
逐漸迷失自我的貝絲,就在肉體不斷的需求與舒暢中,不僅體內細胞完全的突變成跟海倫一模一樣,就連原本善良的意志,也漸漸淪陷成一樣的貪婪與邪惡。
深夜
傷勢不輕的珍妮佛,每天在被細心的照料中逐漸康復,靜靜的一個人甦醒過來,頭部還有些暈眩的走下病床。
“呼......喝......喝喝......呼......”怪異的呻吟聲引起珍妮佛的好奇,拉開白色的隔離床單時,赫然卻看到美豔的貝絲跨坐在一名瘦骨如材的男人身上套弄著肉棒。
“哈......哈......”貝絲赤裸的身體好像變得比以前還要豐滿許多,年輕的面容卻擁有著跟海倫一樣的成熟火辣的姣好身材,甚至連烏黑的秀髮末端都開始逐漸自動的變成金黃色。
而趴在她跨下的男人正是貝絲的男友傑克,如今身上的精血幾乎快要被吸乾的軀體,呆滯的瞳孔內似乎已經虛弱到看不清楚眼前的一切。
更可怕的事,他的四肢似乎少了一隻手臂,血肉饃糊的斷肢上竟然充滿了各種咬痕,看著貝絲滿臉唇邊還殘留的鮮紅血跡的模樣,可以肯定是被這名食慾給衝暈理智的噬血怪物所幹的。
“碰!”
“哎啊!”珍妮佛拿起一旁的鐵架就往貝絲身上狠狠的敲下去,骨頭幾乎立即斷裂的扭曲中,貝絲髮出淒厲的哀嚎聲。
“你要不要緊......快起來......”珍妮佛試圖要替虛弱的傑克鬆綁時,傑克卻拼命的大聲尖叫。
“不!放開我......貝絲......我要貝絲......吃了我......吃了我......”沒想到傑克竟然會陷入瘋狂到如此地步,甚至要求著對方把自己肉體也啃蝕乾淨。
“你......你要說什麼傻話!”珍妮佛激動的想拉走傑克,就在此時,身體肋骨斷了好幾根的貝絲,竟突然間站立起來,並且肌肉內發出咯、咯、咯的可怕聲響似乎扭曲的骨頭正在主動的回覆到原來的位置上。
“珍妮佛......你不該打擾她們的......”就在珍妮佛的背後,陌生的神秘女子又再度的出現!
“是你!”
“貝絲我愛你......我要貝絲......我愛你......快吃了我......吃了我!”傑克依然不顧一切發瘋似的嘶吼著,也不讓珍妮佛撕開他的衣物替他包紮,瘋狂的行徑簡直就像著
魔一樣可怕。
“格......格蘭特......放我們離開吧!”珍妮佛似乎想到了什麼,竟鼓起了勇氣對那名女子大叫著。
“親愛的......我必須老實的告訴你,我的理智也快要頻臨崩潰邊緣......我拼命的想要你的肉體,想到快發瘋,但我真的不希望最特別的你,最後也變成跟她們一樣......”
“親......親愛的......”看著少女外表的形影,珍妮佛卻似乎又見到了原本那名深愛自己的格蘭特。
“我很不願意......但一想到這裡就......就......”少女的臉色瞬間佈滿了可怕的血絲,彷彿控制不住身體即將又要變化成怪物一樣。
“不......不要......”
“我快要控制不住......嘶嘶......”
“格蘭特......”珍妮佛手中的鐵架掉在地上,眼睛裡不聽使喚的流下淚水,儘管她心中無時無刻都能感受到丈夫的愛,但無法接受丈夫已經變成怪物的事實,讓她拼命的想逃避這一切。
“當其他人漸漸變成我身體一部分時,意識就開始變得越來越混沌,越來越需要......剩下......只是食慾跟性慾本能......”神秘的少女雙手開始異變成可怕的觸手,剖開的肚皮內,露出了睽違已久、如有生殖器官的多條倒勾蛇頭,劃破了珍妮佛的肌膚。
“格蘭特......格蘭特......不要......不......嗚......”最終珍妮佛知道自己已經逃避不了,喪失防禦力量的靜靜躺在地上任由怪物施暴與侵犯,不知為何有種解脫的感覺,在她內心深處一絲絲點燃溫暖的發酵著。
“珍妮佛......我的珍妮佛......永遠......永遠......”逐漸變得越來越加可怕的生物,已經巨大到快佔滿整間室內的地步,抱住妻子溫熱的嬌軀,孥張的邪惡觸鬚卻遲遲沒有深入到子宮裡繁殖後代。
“嗚......我愛你......格蘭特......”流下了最後的一滴眼淚,珍妮佛終於安祥的閉上雙眼,接受丈夫最無情也最深情的性慾本能,呻吟著自己再也分不清楚的聲音,完全被降臨的黑暗所淹沒。
達蘭鎮,很快的讓世人見識到它的蓬勃開放的性產業,隨著到此觀光的人潮越來越聚集,許許多多有關色情的傳聞也在這裡逐漸的散佈開來。
不知由什麼時候開始,市中心裡蓋起了許多規模不小的情色場所吸引外來的觀光遊客,接著連拍攝色情片的供應商也大舉的進駐到這裡來,好像一切都是有計劃的被推動著,擋也擋不住風潮正把這片四處都是農田的鄉下地區改造成擁擠而繁榮。
性開放的程度甚至超乎常理所能理解,原本高度成長的性產業地區,總是伴隨著高度犯罪的相形發展,但這裡卻出人意料之外的接近零犯罪,讓社會上喧騰一時的達蘭鎮,無懼於人類道德約束與教條的越來越加興盛。
川流不息的人潮成了這裡的象徵,越來越多風化產業的建築物,似乎代表著某種最原始的意念東西正在暗地裡滋長著。
清晨
格蘭特的豪華洋房裡窗簾輕輕的被掀了開來,赤裸裸的美人走了向前,舒服的享受著清晨撲面而來的燦爛朝陽
那一瞬。
甜美臉蛋讓人驚豔的陶醉其中,美麗的臉龐甚至連自己都感到心動莫名,拿起唇膏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時,臉上總是不自覺露出淡淡微笑來打扮自己。
用過了一個人的早餐,女人打扮依然和往常相同的優雅,走出了家門並準備開著常用的休旅車離開。
“別動。”沙啞低沉的聲音喝住自己,一根冰冷的槍管就這樣抵住女人的背部,不斷催促著對方快步進到車子裡面去。
“快開車!”渾身髒臭還留滿落腮鬍渣的乞丐男子強行坐到車裡的後座,斷截的左手似乎像個傷勢不輕的殘障遊民,但頂在女郎腦袋上的光亮亮手槍,卻是如假包換一樣的真實。
“.........”女人沒有說些什麼,不過似乎已經認出這名男子,發動了引擎,依照著對方指示開往出城的方向。
“哼哼......我為了等這一天已經觀察了好多個禮拜,對了......許久不見啊,美麗的小甜心。”骯髒的男人不停地用槍口摳弄著自己皮膚來搔癢,腥臭的味道似乎在他身上早已習慣成自然,最讓人不敢相信的是,這樣宵瑣的臭男人,不久前還是曾經意氣風發的小鎮警長。
“哼......你怎麼不說話,珍妮佛?當時幹你的時候可是叫的挺大聲、挺過癮的呢,不是嗎?”
“許多日子不見,你倒是活的挺不錯。”面無表情的美人只淡淡的諷刺著渾身惡臭的男子說道。
“你這該死的賤人!哼!要不是你那變態邪惡的妖怪老公......我又怎麼會失去這隻左手臂!”被激怒的威廉一口惡氣全數的出在珍妮佛身上,狠狠的用槍托重擊珍妮佛的臉頰時,嬌豔的臉蛋上竟立刻瘀青的流出血來。
“賤人!死賤人!”
為了躲開邪惡‘子民’的追殺,威廉幾乎沒有一天能睡得安穩,不僅變得跟遊民一樣四處流浪,甚至連平時也只敢睡在田裡或臭水溝內,悲慘的日子簡直比死還要難過上數百倍。
“嘿嘿,終於......我終於等到這一天了!我要離開這裡!有了你這張王牌後,不管到哪我都不用再怕格蘭特那個怪物!”威廉一面淒厲的狂笑著,多日以來的地獄煎熬,已經將他的人生完全改變成另外一副模樣。
“哼......你怎麼不說話?珍妮佛......給我老老實實說!我倒是想知道你為什麼沒有變成跟她們一樣,成了被精蟲寄生的食肉傀儡......”
“你又怎麼知道,我跟她們不一樣?”沒想到珍妮佛倒是反問著對方這樣說道。
“哼哼哼,不要小看我!不要以為我這個警長是幹假的,跟著這群吃人怪物周旋這麼久時間還能存活的我,沒有一套自保功夫能活的下去嗎?”威廉對於自己苟活了三、四個月時間似乎十分自豪,掏出一件東西丟在珍妮佛側座旁繼續說道。
“這是軍方專用的熱流感應器,只要對準那些人的頭部仔細看,就不難發現那一個人是被蟲所附身的。”
“.........”珍妮佛再度的保持沉默,不過眼神間似乎對於這個男人有些另眼相看。
“我在你頭上探查了很久,發現你竟然是跟格蘭特有過接觸的人當中,唯一腦子裡沒有寄生蟲跡象的人類,因此可以斷定格蘭特對你必定還有著某種的企圖在。”
“是嗎?”
“嘿嘿,我老實告訴你吧,
在一次意外的發現中,我看見了格蘭特那幫傢伙把沒有被蟲寄生的女人當作繁殖的工具,用他們肚子孵化出那些可怕幼蟲......”
“哼哼哼......反正留著你的身體絕對沒有好事,我早就暗地觀察著你們好久、好久,包括你跟格蘭特每天都做些什麼事、去見什麼人......”威廉不愧是身為警長的警務人物,對於暗地追蹤與巡察自有一套手法。
“.........”只是威廉的話似乎對珍妮佛而言竟一點都不感到訝異,好像早已經清楚明白,甚至臉上還露出些許快意的複雜神情。
“格蘭特這窩囔傢伙一定是沒膽子上你這樣美麗的妻子,不過,這也只不過是時間上得問題,過不了多久鐵定還是會被拿來當作生產蟲子的工具而已......”
“嘻嘻,想要活命的話還是乖乖的跟我合作,只要我牢牢的看住你,就不難清楚他想搞什麼鬼......”
“哼哼。”
“怎麼?臭婊子你一直都不肯老老實實的回答我的話?算了,只要帶著你離開這座吃人的鬼城鎮後,我一定要把所有知道的事全數公諸於世,讓憤怒的地球人一起制裁這些該死的臭蟲子!哼......一定要把這些吃人腦的怪物全數被炸個精光!”
威廉越說越激動的手舞足蹈著,眼看邊界地帶就要跨越過去,只要出了這裡,那什麼吃人的可怕怪物們就再也不能囚禁自己了。
只是,威廉始終感覺到眼前的珍妮佛,臉色卻始終像似異於常人般的冷靜,看著她從抽屜拿出一副時髦的太陽眼鏡戴在臉上,好像變年輕的感覺浮現在她姣好的臉頰上。
接著,珍妮佛又拿出兩顆口香糖丟入自己舔乾的嘴唇內時,看著從小一塊長大的珍妮佛,威廉竟然到了此刻才察覺出眼前美女十分陌生。
“喂!你......”
“老實說......你從頭到尾都一直搞錯兩件事。”珍妮佛甜美的聲音中,竟然夾雜著些許呢喃不清的低沉頻率。
“什麼?”
“第一,我並非是要帶你離開這座小鎮,只是因為實在呆在那裡久了,有些膩了,要做長途旅行前是需要準備一些食物......”
“你到底在說什麼?你什麼意思?”威廉瞪大眼睛不解的訝異道。
“第二,你從一開始就叫錯別人的名字,我不叫珍妮佛......”
“我的名字叫莫妮卡。”
就在女郎摘下太陽眼鏡的那一瞬間,威廉似乎看見了一雙不屬於人類的殷紅血眼,佈滿在一張美麗深峻的臉龐裡面。
“什麼......啊!啊!啊啊!”
纖細的手掌中鑽出一條像蟈蝓的肉錐穿入威廉的喉嚨裡,淒厲慘叫聲就在休旅車內不停搖搖晃晃的來回擺盪。
直到它完全恢復平靜的那一刻,染血的車窗外,不知又將準備開往何處的下一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