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幻想(01-06)
2046年4月1日,一個無比蛋疼的日子,一個更加蛋疼的人躺在床上,接通了一個一大清早天沒亮就打來的,讓人蛋疼無比的電話。摁了免提,我把手機丟在枕頭旁有氣無力的道,「早......怎麼了?」
對面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聽起來二十多歲的樣子,有些冷淡,而且一開始就直奔主題,「幻想世界,今天開服。」
我嗯了一聲,瞟了一眼時間,「上午九點才開服......但是現在才不到六點。」
「開門吧。」對面說完就掛了電話,我眨眨眼睛,花了五秒鐘才反應過來,一個激靈從床上蹦了下來,幾步走到門邊,打開門,一個女人身穿黑色大衣站在門口,身後還拖著一個紅色的行李箱。我不解的看著她,沒有說話,她卻抬腳從我身邊走過,「幫我收拾房間,還有早飯。」
我看著她自顧自的走到另一個房間裡,原地愣了半晌,沉默的關上門。
我的房子是父母留下的,三室一廳,其中一個房間是我的臥室,一個房間是我的工作室,而另一個房間......屬於她。或者說,曾經屬於她。
而現在,這個房間似乎又有了女主人,只是曾經那種氣氛,已經發生了變化。
我看著她,似乎還有一個念頭,她會反悔,會離開這裡,離開這個她曾經只住了不到半天的地方,再不回來,她回過頭,道,「遙控器在哪,這裡太冷了。」
我關上門,從她身旁的抽屜裡拿出空調的遙控器,按動開關,然後開始幫她收拾房間。這個房間已經空閒了三年,的確是需要大掃除一番了。
早飯是雞蛋、豆漿加一點炸饅頭幹,看著她小口小口吃飯的樣子,我最後一次問道,「你不怕裡面被我下了藥?」
她白了我一眼,狠狠地咬掉半個雞蛋,彷彿那是我的腦袋。
我輕笑一聲,抬起她的頭,在上面咬了一口,腳面被她狠狠踩了一腳,卻不見她反抗。
「幽兒。」我輕聲呼喚,她扭過頭,「變態。」
她叫林幽,一個散人級的職業玩家,雖然不能和大工作室相比,但是她依靠自己的技術和對遊戲的理解,每個月賺的錢讓絕大部分工薪階層汗顏。
而我,冥絕,也是一介散人,遊蕩於社會各個角落,而我的最主要的兩個職業,也是被成為變態也無法還口的職業,一個是儈子手,一個是調教師。
我們之間的故事很庸俗,很狗血。小時候我她,她不知愛為何物。長大了她終於開始期待愛情,但是我早已墮落為滿手鮮血內心扭曲的變態。只是這樣的變態,依然隱約愛著她。
吃完飯,我去收拾碗筷,而她繼續收拾房間,九點鐘,幻想世界就要開服了,那裡是她下一個賺錢的場所。至於我......只是去玩罷了。
當然,她一句話就擊潰了我的打算,「聽說你參加了內測?......」
九點鐘,我們各自躺在自己的床上,進入遊戲。身為內測玩家,並且是內測玩家中的佼佼者,我擁有一個無比蛋疼的獎勵,那就是可以保留我在內側時使用的,但是現在被消除掉的職業,武士。
這個職業並不是什麼隱藏職業,反而是一個缺陷性職業,因為武士的主屬性是力量,次屬性是敏捷和精神,這麼說可能乍看起來沒什麼奇怪的,但是......舉一個例子就可以讓大家明白它所缺少的地方
了......公認貧血的代表職業法師,主屬性是智慧,次屬性是精神和體質。
想必稍微有點邏輯思維的人都看出來了,武士無論主屬性和次屬性中都沒有體質這一行,也就是說,身為一個近戰職業,卻會比法師還要貧血......快速而強大的近身攻擊,物理和魔法相結合的多樣化戰鬥方式......唯一的,也是讓遊戲公司決定消除這個職業的最大缺點,極度貧血。公測並不像內測一樣一個人可以擁有三個人物,而且用著不爽還能隨意刪除重建,相反,為了讓每個人珍惜自己的人物,一個玩家只有一個人物,而且如果要刪除重建需要經過長達半個月的審批過程。內測時任何一個隊伍都沒有收留一個武士的膽量,就算你攻擊再高又怎麼樣,被BOSS碰一下就死了,而戰復技能又是猶如都市傳說一般的存在,誰敢找這麼一個超級大脆皮在身邊啊。
為什麼我身為武士卻可以成為佼佼者?很簡單,因為我一直單練......進入遊戲,我們的賬號一早便加了實名好友,於是直接綁定在一起隨機進入一個新手村,新手村是一片隔離的區域,類似副本一樣,以各自的種族為背景每個新手村只接納一百名玩家,這樣就避免了初期搶怪搶任務之類蛋疼的事情,至於出了新手村......這個遊戲的地圖大的跟世界地圖一樣,根本不用擔心。
遊戲裡她叫幽若,一個魔法學徒,我叫聖徒,職業是戰士學徒。而我們的出生地,則是精靈族的領地,精靈族對敏捷和精神略有加成,當然,最重要的一點,長得漂亮。
如前所言,這個遊戲的人物重建是非常麻煩的,所以為了避免選擇職業的盲目性,10級以前在新手村中只有兩個學徒職業,魔法學徒和戰士學徒,在學徒期玩家可以自由在戰士、法師、牧師、祭祀、盜賊、騎士、弓手、術士這八個職業之間來回切換,等到超過10級之後職業就會成為正式職業,也無法改變了。
她選擇了祭祀,主屬性精神,次屬性是敏捷、智慧、體質。為什麼次屬性有三項?因為相同職業也有不同的分支,祭祀就分戰鬥祭祀和契約祭祀兩種,前者擁有不俗的戰鬥力和輔助能力,治療能力低下,而後者則主攻輔助能力和治療能力,戰鬥力相對薄弱。而且戰鬥方式也大相徑庭。
同樣偏向於單練的她選擇了戰鬥祭祀,兩個基礎技能,風之力,自身加持技能,可以提升近戰攻擊力和攻擊速度,一口氣釋放可以發出一次風系魔法攻擊,治癒之風,治療技能,緩慢回血作用。
我呢,當然是獨行特立的武士,武士也分力武士和鬼武士,前者以力量和速度壓制敵人,後者在攻擊的同時還精通各種亂七八糟的法術,作為一個單練的玩家,我自然選擇鬼武士,同樣基礎技能有兩個,鬼斬,攻擊技能,普通攻擊加上一點魔法攻擊,附帶治療抑制效果,降低對方自然回血速度和受到的治療效果,迅雷勢,爆發技能,攻擊力提高百分之二十,攻擊速度提高百分之二十,持續十秒,話說新手就擁有爆發技能的也就武士這種不要命的職業獨一份了。
我和她組上隊,瞟了一眼彼此的生命值,很好,她生命值65,我37...
...尼瑪法師都有50好不好。她依然一頭黑
色如水長髮,那相貌和現實中也有七分相似,只是臉上少了點淡淡的雀斑,多了一份精靈出塵的氣質。至於身材...
...精靈的身材從來都是高挑而著稱,哪怕外面寬大的長袍也擋不住這美麗的曲線啊。
她活動了一下身體,「有沒有什麼快速升級的訣竅?」
「有。」我拉著她的手向小村門口走去,「不要管這些新手任務,直接去外面殺怪。」
「直接去?」她狐疑的看了我一眼,精靈的新手裝備就上身下身各一件防禦1的衣服,加上一個攻擊1的武器,連鞋子都沒有。這身打扮出去,單挑一隻兔子或許可以,碰上只山貓估計都得小心自己的小命不保。
我點點頭,「我天生攻擊很高。」
她瞥了一眼我的生命值,「看得出來。」
新手村本就很小,幾句話的功夫我們就出了村口,熱愛大自然的精靈本身村子就在樹林之中,出了村那些樹下面便徘徊著一些白白胖胖的兔子,稍遠一點的地方有山貓夾雜在裡面,山貓比兔子高一兩級,並且具有攻擊性,所以現在先不要靠近的好。
拔出短劍,我一個鬼斬,短劍帶著一絲黑氣刺進兔子脖子,「15」數字飄起,這遊戲不帶一擊必殺的,攻擊弱點最多也就是享受攻擊加成或者其他額外效果罷了。兔子後腿一蹬,直接衝我撞了過來,我輕巧的閃過去,一劍又刺在它屁股上,「9」,幽兒也抽冷子給自己加持了風之力,一柺杖敲在兔子頭頂,「7」。
看著這個數字我終於找回一點平衡,人家帶技能的都不如我平砍傷害高,嗯。
我又補了一劍,還是九點傷害,剛好耗盡兔子的血,我無奈的搖搖頭,一隻兔子都有四十點生命值,我還不如一隻兔子命硬啊。
可憐的兔子掛了,我指著那個系統自帶的採集術道,「殺完怪之後記得用這個技能採集一下,雖然基本上都是一些怪物身上灰字的零碎,但是有的時候也是有用的......就算沒用拿回去賣點錢也好,前期缺錢缺瘋了啊,法系更缺錢。對了,別隨隨便便就把法力值耗下去了,這遊戲除了專門帶法力回覆裝備,否則法力回覆的速度是很慢的,而藍瓶又很貴,不知道省錢的話咱們兩個人的錢加一塊估計都不夠你喝藍藥的。」
她點頭表示明白,抬手對著兔子屍體就是一個採集術,獲得物品,破損的兔毛。她看著手中那一撮毛茸茸的白色絨毛,露出一個古怪的表情,「這東西拿來交任務?」
「嗯,有不少地方你可以發現守衛之類的在收集這些東西,包括一些BOS S獨有的灰色戰利品都可以用來上交守衛換取一些獎勵,如果等到30級以後成為僱傭兵,很多東西可以上交傭兵工會換取更多的獎勵......因為守衛給的獎勵實在是太少了,要不是前期什麼都缺,這點獎勵還不夠麻煩的。」我回過頭看著村子,遲疑的道,「這種遊戲的玩傢什麼時候素質這麼高了?」
「嗯?」幽若順著我的視線看去,只見村子裡玩家一個接一個排著隊跟著流程做著新手的跑腿任務,只有一個玩家見我們出來打怪也走了出來想拿一隻兔子開刀。整個村子裡井然有序......透著一股詭異的感覺。
我們對視一眼,彼此眼中都是不解。虛擬技術從二十多年前被世人發現,一度導致網絡世界
一片混亂,這種混亂迅速蔓延全球,網絡毒品,精神暴力,反人權組織和人權組織都快沒區別了,除了極度落後的地區和集權制地區,所有國家都是一片動亂,再加上有心人的利用,蔓延全球的混亂花了將近五年的時間才基本穩定下來。最終,蔓延開的技術無法收回,政府也只好向變革妥協,在強制網絡實名制的基礎上,無數以前被視為大逆不道的東西變成了常識。人性這種東西進一步變得赤裸裸起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科技不斷進步的同時,人類之間溫暖含蓄的表皮漸漸變得微不足道起來。
搶劫,虐待,人格培養......這些曾經被掩蓋的罪惡漸漸浮上表面,正如我的工作一般,劊子手?我所虐殺的很多都是自願被殺的,調教師?有很多女人為了能夠得到些什麼,連人格都可以出賣,她們或者擁有她們的人願意花大價錢讓自己不再是自己。一切都是人們自己的選擇,他們會為他們自己的選擇買單。
在這樣的社會環境下,一個遊戲的新手村中,出現了這麼井然有序的場面,根本就是恐龍復活一樣的奇蹟。
一個似曾相識的身影在人牆之後一閃而過,我皺了皺眉頭,拉起幽若的手,「我們走,別被他們注意到。」
「你認識他們?」幽若盡力跟上我的腳步,我拉著她沿著樹林繞了出去,走了好一會她終於忍不住道,「這夠遠了吧。可以解釋一下嗎?」
我看了看周圍的地形,「再等一下。」說著拉著她沿著林中一片石壘,繞過峽口,來到一片山谷之中,「這個地方果然還在。」
幽若看了看前方,山谷並不算寬,但是十分狹長,而裡面東一隻西一隻散佈者一些山貓,不過看體積比之前看到的山貓要大上一圈,估計等級更高了。「現在可以解釋一下了吧?」
我放開她的手,道,「這些人都是一個公會的。」
幽若一愣,「都是一個公會的?怎麼可能......你認識他們?」
我平靜的看著她,「別人我並不認識,但是那個女人......是從我這裡出去的,她當時的主人是一個職業公會的會長。那個人沒理由放棄她,所以,如果她在這裡,要麼那個會長本人在,要麼就是他的心腹在這裡。」
幽若眼睛一轉,輕哼一聲道,「哦?從你這裡出去的女人......」雖然她努力讓聲音平淡一些,但是分明透著一股古怪的意味。我沒有否認,因為她所想的大概就是事實。「那不是很好嗎?你們可是熟人,說不定還能給點方便呢。」
「那個人......不是什麼好人,而且別人也不會知道我的真實身份。」我不想在這件事上多糾纏,雖然她也只是說說而已。我指著前方道,「這個地方怪物密度很低,而且等級明顯偏高,地處又偏僻,他們不會選擇這個地方。唯一值得擔心的是盡頭有小BOSS刷新的地方,好在這個地方只有一條路,如果發現有人過來,我們就到旁邊的山崖上躲避一下。」
「嗯。」幽若舉起那根和木棍沒什麼區別的法杖,「現在呢?你剛剛說這些怪等級不低吧,我們兩個連基礎裝備都沒有,怎麼打?」
我抽出短劍,「系統外技能,這個詞你應該很熟悉。」
幽若翻了個白眼,「我還二刀流呢,你該不會打算教我那種東西吧?」
我回過頭看
著她,笑道,「其實你已經學會了不少,只是你沒有意識到。」
幽若想了想,道,「你是說......亂舞之類的?」
「沒錯。」我指了指前面那隻山貓,「你可以試試,在這個遊戲裡,系統外技能可以發揮到最大的效果。不過......這個遊戲所有的閃避之類防禦動作也都需要你自己來完成,別光顧著攻擊反而被怪秒了。」
幽若將法杖在手中麻利的耍了個花,「好啊,如果我掛了就找你算賬。」說完,重新給自己加上風之力,向那隻山貓靠近。山貓可是主動攻擊型怪物,而且等級比她高出不是一級兩級,她剛一靠近山貓只見山貓一聲低吼,一弓腰,扭頭直接衝了過來。幽若微微吸一口氣,迎頭便是一棍,棒頭砸下,棒尾跟上在它腹部撩起,「3」「2」兩個數字飄起,根本不痛不癢,山貓利爪揮動,我連忙一揮短劍將它利爪彈開,幽若一心想閃避,揮動法杖的動作便停下了,我連忙道,「不要停,繼續,現在你是等級低,等級高屬性好的時候你的攻擊如果夠快它是沒機會反擊的。」
「哦。」幽若點點頭,手中法杖再次被當成齊眉棍劈頭蓋臉的抽了過去,挑刺轉抽,一個個可憐巴巴的數字從山貓頭頂接連不斷的飄起。這套動作其實是有名堂的,叫做瘋魔棍法,以前我教給了她,但貌似她只是用來減肥和虐菜......我在一旁專心幫她擋開山貓的攻擊,抽冷子就給山貓來一下鬼斬,不然就這攻擊力在加上山貓自己的回血速度,要打死它真不知道要多久才行呢。
可憐的山貓被我們虐待了一分多鐘,捱了近乎上百棍子,才終於憋屈的倒下了,幽若抬手一個採集術,拎著一根細長的山貓鬍鬚在眼前晃來晃去,「你真的確定這東西NPC會要?」
「小心點別讓風吹跑了......放物品欄裡去。」我開始物色下一個犧牲者...
...這裡怪物密度低,路更是隻有一條最寬不超過五米的峽谷,一路走過去,可憐的山貓就被我們一一敲掉,幽若是個聰明的女人,所謂系統外技能,只要你的思維可以達到,你就可以做到,而她早已看慣了我非人的行為,所以天生就會比普通人佔有優勢。
等級很低的時候越級殺怪難度極大,而獲取的經驗也差距極大,從一級到二級,兩隻山貓就夠數了,等我們將這個山谷走了一半的時候,我們已經五級了總共也才花了不到半個小時。
隨著幽若等級的提升和對戰鬥的熟悉,她已經可以單獨面對一隻山貓了,我只需要偶爾在她的目標上來一記鬼斬,加快一下她的速度,畢竟沒有裝備的情況下攻擊力實在是不夠看啊。
山谷走過了大半,我忽然停下腳步,攔住幽若,幽若奇怪道,「怎麼了?」
「有人來了。」我轉過身,看著我們走來的那條路,「出來吧,我知道你來了。」
山谷中一陣沉默,幽若看看對面,又看看我,「沒人啊?」我搖搖頭,從地上撿起一顆小石子,丟了過去,砸中一棵樹幹,發出咚的一聲。兩秒鐘後,一名金髮從樹後悄無聲息的走了出來。
幽若看著她,頓時震驚的嘴巴都合不上了。她並不是震驚於真的有人這件事,而是震驚於那名美女的打扮。
她看上去最多也就二十歲,精緻的面容如同畫裡走出的女神一
般美豔而純潔,不帶一絲表情,卻讓所有看見她面容的人都有一種失神的感覺。她的手上戴著一副皮手套,雙手各反持一把匕首,腳上也踩著一雙皮靴,對於精靈族的新手來說,這已經算是不錯的裝備了,不過這遠遠到不了讓人感到震驚的程度,幽若感到震驚的是,她除了上述三種裝備以外,再也沒有別的裝備了。
沒錯,除了手套靴子和武器,她身上一絲不掛。面無表情女神般的容貌,嬌嫩而白皙的肌膚,絲毫不見下垂的一雙豪乳,發情一般勃起的乳頭,平滑的小腹,被仔細裁剪過的淡金色恥毛,以及恥毛下隱隱露出的蜜裂......那粉嫩的陰蒂也發情般的勃起著,她的雙腿纖細,高挑而筆直。
冷漠和,神性與淫亂在她身上糅合為一體,讓任何一個看到她的男人都忍不住想將她當場推到在地,讓她在自己胯下哭喊求饒。
幽若目瞪口呆,喃喃的道,「她穿成這樣遊戲也不管嗎?」
我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你難道都沒有看遊戲說明的嗎?這個遊戲對玩家的保護只有一項,就是生命穩態維持,其他所有保護都可以用各種方法突破。」
我將她抱在懷裡,將手插進她法袍內,放在她隆起的乳房上,這個遊戲可沒有什麼系統贈送的內衣,我揉捏著她胸前的軟肉,道,「怎麼樣,沒有保護系統的警告吧。」
「這怎麼可能......」幽若震驚的忘了掙脫我的手,「那這個遊戲豈不是18禁的了?」
我吻了吻她的長髮,「難道你還沒有發現嗎?這個世界......根本就是忽視人權的。話說,人性和人權,根本就是人類自己扯出來的謊言罷了,只不過如果這種謊言一點戳破,將會對人類社會產生毀滅性的影響,所以......這個遊戲就是為此而誕生的,將所有的真實依託於虛假的環境中,以防止人類自身的崩潰啊。」
幽若還在慢慢消化著我的話,金髮美女卻不會遲疑,邁著優雅的步子一步一步靠近,直到離我們只有不到五米的距離,一彎腰,如同一頭美女豹一般向我們撲了過來,我將幽若甩到一旁,用短劍迎了上去。這個女人是我一手調教出來的,雖然已經抹去了她對我的所有記憶,可我卻知道她的一切,無論身體還是思維。
「Lepa' zudi' niula。」我在她耳邊呢喃,她碧藍色的瞳孔猛地收縮,然後放大,身體彷彿被定格了一般,下一秒,她彷彿觸電一般撲倒在地,丟掉了手中的匕首,死死咬住嘴唇,一手摳住自己的蜜裂,一手抓住自己的乳房,彷彿要撕裂自己四處一般批命摳挖著,彷彿要捏爛自己乳房一般拼命揉捏著,身體也像蟲子一般蜷縮起來,精緻的面容上充滿了恐懼和淫亂,我彎腰將她抱起,她顫抖著,喉嚨中發出極度壓抑的呻吟,一股股清亮的液體從蜜裂中噴射而出,對我的行為沒有絲毫的反應。
「你......她......」幽若面色潮紅的看著我們,顯然金髮美女癲狂的痴態讓她又驚又羞,我平靜的道,「她就是那個被我調教出來的女人,當時她才剛19歲,長得很漂亮,可是卻被學校裡一夥小太妹嫉妒,給她餵了強力春藥,剝光了丟進男生更衣室,她被人玩了一整天,然後又被當地黑幫帶走,三天後才逃了出來
。她很堅強,哪怕被這麼多人又是下藥,又是被玩,又是注射毒品,可她依然堅持了下來。」說到這裡,我停了一下,「只可惜,她遇到了我那一次的僱主,花言巧語將她騙回家中,卻再次下了藥送到我這裡。」
我將她丟到一隻山貓面前,山貓這種低智商AI可不管玩家處於什麼樣的狀態,撲過來又撕又咬,她卻渾然不覺,自顧自的沉浸在恐懼、痛苦與的快感漩渦中,直到成為屍體被山貓拖走。
幽若雖然早有心理準備,卻依然聽的心中悽然,如果只是聽故事,大多數人並不會感到很麼,可如果故事中的人就在你面前,呈現出非人的慘狀,幾乎所有人都會受到影響。「不過......她的屍體怎麼沒有變成光消失?她還活著?」
「不,她死了。」我聳聳肩,「這個遊戲的屍體處理也是很有趣的,只有被判定為絕對無用且無人注意的屍體才會迅速的腐化消失,但是更多的會像正常屍體一樣被野外怪物吃掉,或者另作他用。至於玩家身上穿的裝備在玩家死亡後,只有默認被『爆出』的裝備會維持原狀,其他的也會失去屬性迅速損壞。」
幽若冷冷打了個寒顫,因為只要想起自己的屍體會成為野獸口裡的晚餐,就讓人感覺極度不爽,「這種遊戲......也會有人玩?」幽若有種想立即退出遊戲的衝動。
我走到她身邊,拍拍她的頭,口中卻說出一句無比殘忍的話,「今晚我就會對你進行人體改造。千萬不要下游戲,我不希望你的意識受到太大的影響。」
幽若愣愣的看著我,忽然閉上眼睛,點了點頭,淚水從眼角滑落。恐怕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哭,也許她終於認清了事實,這個世界,根本不存在什麼是非對錯,更不存在道德和正義,但是......卻擁有愛與快樂。「那我要變強,比你還強,如果你讓我不開心,我就殺了你。」
我捧起她的臉,深深吻下,「我儘量。」
她的雙乳在我胸前摩擦,乳頭漸漸變硬,我吻到她有了窒息感,將她鬆開,「要不要脫掉?在男人面前裸體戰鬥可是很爽的啊。」
幽若面色一紅,狠狠在我腳背上跺了一腳,「變態!」
繼續前行,沒走多遠就發現金髮美女被啃食了一半的屍體,乳房被咬掉一隻,腹部被挖開,內臟被扯了出來,四肢上大片的肉被扯掉,露出骨頭,倒是那精緻的面容還保持著高潮時的表情,痴痴的低頭看著自己殘缺的屍體。
殺掉那隻山貓,我從地上撿起一把匕首,「這把匕首應該被系統歸為爆出來的物品,攻擊力7,還不錯,你用著吧。反正戰鬥祭祀主要武器也包括匕首。」
換了武器,其實效率並沒有提高太多,畢竟用匕首可不能再用瘋魔棍法了,而使用匕首來發動亂舞,她還很不熟練。
很快,我們在林中發現了一隻明顯比其他山貓大上將近一半的大傢伙,我握緊手中的短劍,「居然真有小BOSS啊,幹掉它?」
幽若看了看我們倆的打扮,「你覺得可能嗎?」
「當然。」我點點頭,從她手中拿過匕首,大大方方的走了過去,「有錄像嗎?把錄像打開,我會盡量演示一些系統外技能,以後你可以自己看著錄像聯繫聯繫。」
她連連點頭,「比如二刀流之類的?」
我腳步一個踉蹌,「喂,你就記
住二刀流了是不是......話說那個東西原理倒是不難,就是要求神經反應速度超快啊,能用出來的絕對都是神仙級人物啊......比如說我。」小小的自我吹捧了一下,我踮著腳尖原地跳了幾下,「錄像開始了沒?」
「等一下......好了。」
我點點頭,深吸一口氣,然後吐出,「看好了,這是縮地。」我身體前傾,力量再腳尖上爆發,雖然等級不高,屬性沒多少,但腳尖與地面依然發出了鞭炮一般的聲響,身體以一種極快的速度衝了出去,腳步每在地上點一次,都爆發出比上一次更強的力量與速度。因為是遊戲,這種行為並不被認為是攻擊,而且強度也沒有強大到足以破壞物理模型,所以......哪怕我才剛六級,我的速度依然達到幾乎產生殘影的程度。
「亂舞,輪迴!」我手中的短劍劃開大號山貓的毛皮,直線速度藉助短劍的力量變成急速旋轉,雙手匕首和短劍連續不斷斬擊在山貓身上,並且我本身也在圍著山貓快速旋轉著,當它轉身時,我早已繞到了另一邊,而它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又已經繞了回來,不浪費一點動能,讓自己的身體始終保持一種無序卻又快速的運動狀態,並且這個過程我還在不停快速的切換著主手和副手的順序,讓當前命中的那隻手作為主手發揮百分之百傷害,這就是幽若一直念念不忘的二刀流。
腳踩山貓腦袋,我一個後空翻落下地來,「入微。」我冷靜的看著對面山貓的動作,山貓撲過來,我抬起手,讓它的爪子從短劍的側面劃過,身體側開一個角度,讓山貓在身側落地,落地的山貓揉身橫掃,我橫跨一步,那爪尖和我只差分毫,但就是打不到我,接下來的戰鬥我和山貓彷彿早已演練過無數次一樣,無論它怎麼進攻,永遠無法觸及我的身體,而我更是隻做出最低限度的動作,更是如同木偶一般,身體一部分運動的同時,與它相連的部分絲毫沒有動作。「無我。」
我的眼神更加漠然,聲音中也失去了所有的神采,擦著山貓的爪子擠近身,雙手快速的在它頸部發動兩次斬擊,山貓張嘴咬來,我就地一滾,一腳蹬在它肚皮上,將它掀了個跟頭,隨後也不起身,就貼著地面趟了過去,又是兩下,砍在和上次同樣的地方,山貓還是爪擊,橫掃,撕咬三板斧,可我偏偏就如同有預知能力一般讓開它所有的攻擊,如同機械一般冷靜而準確的給它增加著傷口。
「剎那芳華。」我再次開口,整個人的動作頓時狂暴起來,力量,速度,近乎成倍的增加,雖然打出的傷害數字和之前並沒有太大的區別,但我的力量卻足以將山貓擊退,甚至擊飛,連站穩都做不到的山貓,根本無法發起有效的進攻,想一塊破麻袋一般被我當成沙包,一口氣虐到死。
兩件閃著光芒的裝備落了下來,我這才停下手,讓這隻可憐的山貓屍體落地,我回頭對幽若道,「剛剛的過程中,我不斷地切換自己的主手和副手,這樣就可以讓每一次攻擊都有主手的全額傷害,並且可以直接附加技能,這個就是二刀流了。」
幽若面色古怪的看著我,「我真的懷疑,你是不是這個遊戲公司的幕後板啊,你在這個遊戲裡簡直就是如魚得水......還有那見鬼的設定也是。
」
我聳聳肩,給山貓BOSS一個採集術,拿到了一根長長的尾巴,然後撿起地上的裝備,「系統外技能多得很,等到了後期,這些東西大都會變成誰都能夠掌握的戰鬥技巧,我不過是比他們掌握的早了一些罷了。」
幽若撇撇嘴,明顯不相信我說的話,因為她依然沒有將這個遊戲另眼相看,我也不再解釋,看了看手中的裝備,一個+ 3法術強度,物理攻擊16,魔法攻擊12的法杖,一個+ 2智力+ 2敏捷的皮靴,正好全都交給幽若,讓她繼續耍瘋魔棍法去好了 .幽若穿上鞋子,拿著法杖,道,「你那些東西我得花多長時間才能學會啊......乾脆你留下來給我當打手算了。」
我不懷好意的用眼神在她身上掃了幾遍,她打了個寒顫,將腦袋扭向了一邊。
「走吧。」
再往前走上一段,我們升到了8級,幽若換上了新的裝備,但這條路已經走到盡頭了,最早那次是我自己一個人來的,所以走到這裡早都已經10級了,殺了路盡頭那個小BOSS之後我直接升到11級被強制彈出新手村的。可現在我們是兩個人,而且還是一級進入的這條山谷,升到8級就已經不錯了。
我悄悄看了看前面那個山洞,拍拍幽若的腦袋,「看來我們運氣不錯,頭獎。」
「什麼意思?」她也往山洞裡一看,山洞裡兩隻大號山貓懶洋洋的趴在那裡 ,小的那頭都和之前那個小BOSS差不多大,而大的那頭更是足有一人高,三米身長......話說這麼大個還叫什麼山貓啊!幽若頓時面露苦色,「額......要不你單挑?」
「別想。」我一手短劍一手匕首,「你一隻我一隻,我殺那個大的。都殺了這麼多山貓了,不就是一隻大號山貓,不怕,上。」
「你死了我可不給你收屍。」幽若狠狠地剜了我一眼,拎著法杖衝了過去。
我隨後跟上,「放心,我一定會幫你收屍的。」
我發動縮地,身形狂掠,直撲那隻一人高的巨型山貓,爆發技能打開,短劍帶著一絲黑氣,直接在山貓身上開了個小口,「16」這傷害......還行,來他個一百多連擊估計就OK了。
幽若迎上另一隻山貓,手中法杖舞的叫一個密不透風,不過這隻山貓的力量明顯比之前那些要強的多,一個不小心就會被衝破防線,不過幽若也漸漸熟悉了這個遊戲中的操作,快速的閃避,然後重鑄防線,攻擊的重點被放在山貓攻擊點前後,這樣的話連守帶攻一體化,將就算打不掉對方多少血,也能保護自己安全。
那邊沒問題,我這邊也就放心了。我這邊這頭雖然個頭大,力量和速度都更快,但是卻因為個頭的原因產生了足以讓我趁隙而入的死角,我快速的在它身旁留下一道又一道額傷口,新手村的BOSS也就這三板斧的水平了,早已習慣和那些大BOSS單挑的我根本就是和它鬧著玩......要不是旁邊還有一個妹子,我大概都會考慮用拳頭砸死它。
兩個BOSS死亡時間差不多,換了新武器的幽若攻擊比我更高,不過她更注重防守,所以慢了些。金光閃耀,我們九級了。我看了看洞口外,迅速撿起地上的裝備,給BOSS丟上採集術,「快走,有人過來了......數量不少。」
走出洞口,
我看了看身旁的懸崖,縮地發動沿著陡峭的岩石幾步跳上去,從旁邊拽下來一條藤條垂了下來,「抓住,走。」幽若抓住藤條,我用力上拉,她也從巖壁上「走」了上來。幽若上來之後,我將旁邊所有藤條劃斷,拉著她在岩石後面潛伏下來。
山谷中腳步聲漸漸靠近,我讓幽若在巖縫裡藏好,自己悄悄探出頭,只見一行十餘人從樹林中走了過來,而領頭的二人一個我不認識,另一個就是剛剛被我用暗語殺死的金髮美女,不過這次她身上好歹穿了件裝備,將不該露出來的擋住了。暗語的效果只要死一次,或者說她自己感覺自己死了一次就會自動解除,而且根本無法留下任何記憶,所以我並不擔心自己的事情被洩露,而戰鬥記錄上全都是怪物造成的傷害,估計他們應該是衝著BOSS來的。
我抬頭看了看周圍,全都是岩石峭壁,如果非說能不能爬上去,估計也可以,不過要爬上去所花費的時間,未免就有些太多了。而且這麼多人在這裡,也太容易暴露。我將腦袋縮回巖縫,幽若問道,「情況怎麼樣?」
我搖搖頭,「絕境。」幽若看著我絲毫沒有一絲擔心的表情,忍不住道,「反正你肯定有辦法了吧,少賣關子。」
「很簡單,自殺死回去。」我將匕首交給她,「死在這裡誰都看不見也碰不著,也不用擔心屍體會被人拿去怎麼樣,十二小時之內我們就會變成一對骷髏。然後再過幾天我們連骷髏都沒了。」
「自殺?!」幽若接過匕首,「不是吧......有沒有跳懸崖之類的自殺方式啊,用這個......感覺好彆扭......」
「我們現在根本出不去......」我一句話還沒說完,下面便傳來一聲男人的怒吼,「我操他媽,這哪個混蛋把BOSS都殺完了?!你個賤人,」緊接著是重物命中人體的聲音,伴隨著一聲女人的低哼,「還沒看見人在哪就被怪滅了,虧你還是高級品呢,比充氣娃娃還多費一口糧食呢!」一邊罵,一邊傳來毆打聲,「把衣服脫了,當你的母狗去!」
幽若在一旁聽得面色發青,我將她抱在懷裡,感受著她的顫抖,「沒關係,在這個遊戲裡,你比他們更強,只有你把他們當狗的份。乖,自殺吧。」
幽若點點頭,卻怎麼也下不去手,我從她手裡拿過匕首,給她發出了決鬥申請。她默默的同意了,我和她換過位置,讓我在裡面,這樣就不怕勝利者標誌被別人看見了,我抬起她的頭,不由分說的用嘴巴堵住她的嘴,手中的匕首刺進她小腹,她猛的睜大眼睛,雙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我一邊用力親吻著她,手中匕首迅速的將她開膛破腹,破壞著她的內臟,物理模型的破壞會帶來傷害加成,但並不會直接致死,鮮血從她口中湧出,腹部傳來的劇痛、山洞中傳來的毆打聲與女性的呻吟,以及瀰漫於全身的我的氣息都讓她隱隱產生一種快感,一種,被愛人虐殺時的快感。
生命值耗盡,我身旁閃過勝利者的標誌,光芒被幽若的屍體擋住,沒有被外面的人發現。幽若的身體失去所有的力量,軟軟的倒在我懷中。我將她在身前抱住,一劍貫穿了兩人的心臟。我攪動著匕首,讓自己的生命漸漸流失,冰冷的死亡感瀰漫所有的知覺。直到死亡。
死亡的感覺永
遠是那麼有趣而新鮮,彷彿生前的一切都是幻夢,而只有眼前無盡的虛無才是真實的存在。雖然我不知道真正的死亡是什麼感覺,但是在這個遊戲裡,這種死亡感觸,讓人覺得無比真實。
「你是自殺,請選擇至最近的復活點復活,或永久刪除人物。」
我去,居然還有這個選項啊。必須不能刪號......我選擇了復活,冰冷而虛無的感覺迅速消退,我被一團光芒包裹著,出現在復活大廳中,身體的感覺鮮活起來,而剛剛死亡的感覺又像一場幻夢一樣。到底哪個是夢,哪個是真實,實在讓人費解。
「幽冥。」幽若的聲音從身旁的地上傳來,我低頭一看,只見幽若赤裸著上身,雙手護胸,蹲在地上,一臉鬱悶的看著我,「我的袍子爆出去了。」
我看著她赤裸的背部,一陣心動,看看自己,喵的,短劍爆出去了。我看了看物品欄,正好boss掉落的有一件皮甲上衣,雖然等級不夠,但是穿在身上擋一下還是可以的,我拿出裝備,交給她,「穿上這個吧。」
她接過裝備,三秒鐘後,她用一種無比牙疼的聲音道,「你給我這個......我還不如不穿呢。」
「嗯?」我這才注意到那件裝備的外形......嗯,怎麼說呢,情趣泳衣的皮甲版。我看的心頭火熱,看了看旁邊,一把將幽若橫抱起來,幽若嚇了一跳,「喂,你要幹什麼?」
「幹什麼?」我看著她胸前的蓓蕾,「當然是幹你。」我用一個黃色笑話回答道。
「你!」幽若頓時面色羞紅,「禽獸,變態,下半身動物......」
我在她唇上一啄,「我就是禽獸,我是變態,就是下半身動物,那你就是我的餌料,是那街頭失身的,被下半身動物推倒的犧牲品。」我看了看周圍,復活點也是在一個大樹裡,我隨便走進旁邊的一個房間,房間裡一名女星精靈NPC坐在辦公桌前,抬頭問道,「請問有什麼事嗎?」
「借你地方一用。」我將幽若放在她的桌子上,拉過旁邊的椅子將門堵上,NPC一臉疑惑,「你們這是要做什麼?」
「當然是。」我繼續用黃色笑話來回答。幽若嚇傻了,尖叫道,「你個瘋子,這裡還有人呢!」
「就是有人才爽啊,」我將幽若撲在桌子上,「當然,得是美女才行。」
「你......」幽若傻傻的看著我,她曾無數次猜想,自己第一次失身是一種什麼狀況,可怎麼也想不到,要在一名NPC面前交出自己精神上的第一次。而我也同樣沒想到,因為我越愛她,就越不敢碰觸她,而現在,我已經決定了,既然世界已經汙穢不堪,那麼,就讓我來玷汙這些美好的存在吧。